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六章. 又见怪犀牛
(更新时间:2006-2-11 11:13:00 本章字数:4204)
一直无事,且河里也隐约有些小鱼了,一切都很正常,刚才走得过分紧张,现在都有些心神疲乏,刚要休息生火用饭,突然发现车上的大蛇开始在网里翻滚移动,那个喝水长大个的小东西也开始扭动,身子将绳索绷得紧紧的,似乎极力想逃跑,三人不由面面相觑,心中充满无名的恐惧,很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心中闪出一个念头:又有更可怕的东西过来了!
唐庆故做轻松地强笑道:“不是他们俩商量好了吧?怎么一起动起来了?”
我急忙运起全身的功力置于双耳,只听见轻微的声音由远而近,和上次入地洞的那个怪物声音很象,不由兴奋高叫了一声:“注意!最早的那种大家伙来了,那个方向,准备!”
二人不由高兴起来,上次没大炮的时候就消灭了一只,这回有了大炮,来两三个都不怕,心中有些急切地盼望着那种吃了肉就长功力的怪兽,刚要做饭,便给送来了!
唐庆高兴地打开火炮的后门,放入一包火药,随后关门,把门上的摇杆转了一下锁上;铁雄将旁边的铁头炮弹装了进去,随后摇动转轮,把巨弩的弦也拉了起来,待听到咯的一声后,唐庆将巨型弩箭安装好,三人静静而兴奋地等待着,估计这次能一次性解决掉它,唐庆把枪头上的火把卸了下来,向前面扔出百步左右。
火把在地上燃烧着,我则把劲力全部集中在眼睛,极目望去,却瞧不太清楚,便掏出望远镜仔细端详。
望远镜里花得很,什么也看不清,擦去上面的油腻后,可以勉强辨认出前方四百多米处依稀有一个黑影,正在奔过来,速度相当快,且明显比以前杀死的那个怪物大多了,我急忙调整炮口瞄准怪物,只听“轰”的一声,震得我两耳欲聋,声音在地洞里回响着。刚才好象没觉得声音这么大。这时来不及观看怪物的位置,急忙上了弹药,并趁铁雄把炮弹装入炮镗后,点火的一刹那,看了一眼,怪物似乎已冲到三百米左右了,速度奇快,又开了一炮,随后放巨弩。
怪物的体形巨大,不用精心瞄准便能打中,因此我也就不瞄准了,快速为巨弩上着弦,唐庆和铁雄二人则重新装着弹药,又开了一炮。他们两人什么也没有看见,只见主人一脸严肃地掏出那个可以使东西离近的东西,随后开炮,便急忙帮着我换弹药,炮风将地上百步外的火把激荡着,火焰飘动着,突然间灭了,唐庆急忙又点燃了一只火把,奋力扔了过去,却见火把似乎打在一个庞大动物的侧身上,随后掉到了地上,还差点被怪物的脚踩熄了。
怪物已经在七十米左右了,唐庆和铁雄这时也都勉强看到了怪物的身影,有些紧张地装填着弹药,刚要开炮,怪物却已经快冲到眼前。匆忙慌乱间,我放出了弩箭,唐庆点燃了炮捻,铁雄则急忙向后一跳,三人全都抄起了兵器。
唐庆向上次一样跳了起来向怪物扎下,我也跳了起来,象上次一样,向怪物的脖子全力刺去,而铁雄则挥舞起大斧,但这次炮车妨碍住了施展的空间,只得又向旁边跨出一步,让出空间,向怪物的嘴上奋力抡去。唐庆跳到怪物的上方,长枪带着自己的分量和自己所有的力量,扎在了怪物的背上,却感到锋利的枪头这次似乎只刺破了一点皮,自己在长枪里的真气被一股强大的混元之力撞了回来。长枪象戳在石头上一样,撑着自己跳了过去,急忙抽枪,采回马枪的招势,向怪物的后面奋力扎去,这次扎进去了。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大炮怎么都没有用了?这个怪物很高大,按常理说,我根本跳不过去,不过怪物似乎要用头上的角挑炮车,脖子刚好很低,我向怪物落下之时,不由将内力充斥在短剑中,抢在怪物撞击我之前,扎了下去,却感到短剑在怪物的脖子上只刺进七分之一左右,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短剑返涌回自己身上,震得两臂发麻,摔在了怪物的背与脖子之间,手反着,搿得手腕生疼,且十分不得劲,短剑似乎要脱手,不由急忙反手抓住短剑,并趁怪物低下头之际,随怪物的动作,滑骑并坚守在怪物的脖子上。
铁雄的大斧没有砍到怪物的嘴里,而是砍到了怪物的前腿,却只打得怪物的腿稍弯了一下,其余似乎没事,这时见怪物已经低头,正要用头上的角向身边的炮车挑,不由急忙跳开准备下一次的进攻。就在怪物低头向炮车挑去的时候,大炮响了,轰的一声,铁雄在一旁见到怪物的眼睛似乎被炮弹打瞎了一只,流着液体,头在狂乱地甩着,时不我待!大斧奋力向怪物的大嘴抡去,终于挥进了怪物的嘴里,但却镶在那里拔不出来了,当顺势向怪物的嘴里使劲捅去时,突然感到斧柄上传来一股滂湃的力量,被斧柄甩了出去,正想撒手,身子却抢先撞到了石壁上,不知怎么又重重摔在地上,很痛,大斧成功脱手。
唐庆在下落的过程中奋力戳出了回马枪,正戳进怪物的身体,便吊挂在怪物的后面,手中紧抓长枪,腰腿使劲向怪物悠着,不停地使着劲,向怪物的屁眼里输送长枪。我骑在怪物的脖子上,短剑在周围胡乱地扎剁着,凭手上短剑的感觉,发觉怪物的大头和脖子之间有一个稍软的地方,便伏下身子,用尽全身之力将双剑向里面扎了进去,这时传来轰的一声,大炮响了。
一股气浪直打在脸上,我不由自主地慌忙伸左手摸了一把,脸还在,还知道疼,来不及多想,趁着怪物抬头之际,抓住双剑继续下扎,右手的力量大,成功将短剑插了进去,怪物的头使劲地摇晃,使我骑不稳怪物,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便右手死死地抓住仅留在怪物头颈外的短剑剑柄,左手竭力撑住怪物的角,藉以全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而怪物却慢慢倒了。
我不明白怪物为什么倒了,生怕怪物使诈,被怪物的脖子压住了一条腿,颇有骑虎难下的感觉,但发觉怪物只偶尔抽搐两下,估计确实是死了。忽然想到很早以前上生物课的时候,用青蛙什么的做过实验,又看了看直插进怪物头中的短剑,心中恍然,急忙叫铁雄点燃火把,短剑在怪物的头里又胡乱搅动一番,才放心地从脖子与头之间的空隙钻了出来。唐庆见状也尽力拔出长枪,随长枪而出的是一股稀屎,闪身躲开后,他的腿脚也有些不灵便,有些软,定了定神,撑着长枪慢慢走向怪物头部。
三人仔细观察着,火把照耀下,从怪物的颈部的洞里涌出以白色为主的液体,身体一动不动,显是死了,三人休息着,谈论着这个怪物,这次有了大炮,可怪物却也越发难杀了,但食其肉的话,应该越发增长功力!我想起一事,走上前去,和上次一样,将怪兽的角和角下的薄膜以及圆球剜下来,把三对硬皮也揭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从上次练功时口含圆珠的效果来看,应该是好东西。
刚得到的圆珠与上次那个不一样,是硬的,很像是金属制品,颜色比上次那个深,而且重,我将这次的圆珠也放在嘴里,运功一试,感觉果然大不一样。上次的圆珠似乎在口腔中形成一个通道,使舌头一直在颤抖,似乎使任脉和督脉连接在一起,而这次的圆珠不仅形成了通道,还通畅了整个任脉,使内力可以直达丹田,而且好象还是个放大器,在口中把督脉传来的内力增强了,身体里似乎正聚集着一股猛烈而强劲的风暴。我的心中狂喜不已,手和腿却在哆嗦,于是将其余的东西珍藏在怀中,盘膝而坐,就地练功。
唐庆和铁雄见我将怪物的角等东西用短剑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不由对望一眼,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肯定是有用的好东西!见到主人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许久,唐庆心中一惊,虽然不清楚主人具体在干什么,但肯定是正在和上界进行着某种联系,不知是福是祸,心里忐忑不已,望着主人,渐渐地跪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兵器,双手合十,低头无语。刘铁雄对眼前的景色感到吃惊,他早已发觉了唐庆对主人的极度崇拜,虽然主人和蔼、亲切、睿智、有爱心,且对自己有大恩,但似乎自己还达不到极度崇拜的地步;虽然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要誓死跟随主人,但唐庆的表现似乎肯定是因为唐庆和主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以后一定要问问唐庆。
盘腿坐在地上,我不懂什么天盘、地盘、五心朝天什么的,只是双腿随便交叉着坐在地上,是散盘而已,但也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道,尤其是从口内向下的整个前面,都充斥着这种力量,那个珠子明显是个宝珠,宝珠逐渐地在变小,最后化成了一股气,渗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浑身通泰。渗到身体里的感觉,和在那个光洞里吸收光云时的感觉类似,但更实在许多,慢慢地感到渗入到了后背,肺部的后面有些酸麻,但属于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逐渐向下,一直下着,到了后腰的中部,随后分成三股,左右下各一,左右的那两股分别沿着腰部,呈面状渗入到肾里面,感到充实的厉害,牙根不由得紧紧地咬合,忽然感到从下面某处左右分别有两个力量快速地升上来,通过肩胛部位,到了耳前,还向前,似乎从左右太阳穴进到头中,汇集到头顶。而充斥在左右肾里面的力量,这时已慢慢地渗入到丹田,越聚集越多,越多越沉,越重,越热,似乎逐渐形成了一股统一的力道,越来越快地在小腹中冲荡,力量越来越大,突地向下冲去,我不由急忙提气,将阳具和肛门提起,紧紧地,不让这股力量冲出体外,力量迅疾地到达会阴部,竟突然炸了!下体被炸没了!来不及吃惊,一股很大的力量又从下面反冲上来,冲到了后腰的中间,冲到了后面的脊背后心部,与胸中存在的力量合为一股,在胸部炸开。
福至心灵,我没理会这些,似乎在看着一个毫不关己的游戏,实际是来不及反应,只能顺便感觉着快速席卷而来的各种感觉,想不到什么,连害怕的想法都来不及产生,晕绚之际,胸中的力道似乎分成两股,一股冲到前胸,直下丹田,另一股继续沿脊背向上冲击,感到后脑的稍下部,也就是玉枕穴处,一直到头顶,连续地爆炸,眼前忽的一片光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清醒过来,只觉自己似乎依旧在盘坐着,也不知自己已经晕了多久,口中的宝珠没了,依然感觉有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周而复始地沿着任督二脉做不停地运转,每转一圈,身体就从刚清醒时的虚弱中恢复一些,不知转了多久,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身体似乎正在恢复,等到已经不能再增加恢复的程度时,在身体内运转着的力量也慢慢地小了。
直到力量完全地消失了的时候,我睁开眼,忽然就象做梦似的,眼前出现一个老人,一身白,还有香味,向自己作揖道:“多谢先生为吾等除去大恶,地水龙王敖师五这厢拜见!”
我一惊,梦幻般急忙回礼,道:“不敢不敢!您是……谁?”
老头道:“小神地水龙王,世居此地下水世界,已第五代,这对父子霸占我们这里已经二百多年,水族众生无不度日如年,正觉终生无望之际,天降先生为吾等除害,使我等重见天日,小神这里拜谢先生!”说完就要跪倒磕头。
我急忙扶住老者,道:“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呀?”身子轻飘飘的。
老者站起身来,恭请我到水府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