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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清朝强龙》》

八方风雨一怔,冷静地打量江姑娘片刻。

“姑娘,除了四海报应神,没有人敢招惹南天一教。”八方风雨正色说:“另请高明,谈何容易?十万银子,也请不到敢取天地神巫性命的人。”

“江管事曾经到过南京,他认识一些人。”江姑娘把赵大所瞩的话用上了:“至少,晚辈让他试试。”

“不错,江管事好象见过世面的人。”

“是的,他是家父最得力的臂膀。”

“但他既无名气,更少声望。”

“总该让他试试哪?陈大侠。晚辈打算往南京碰碰运气,愈早动身愈好,明天……”

“什么?姑娘打算明天就走?”八方风雨脸色一变。

“是的,晚辈的田契与官票,尚请赐还……”

“什么?”八方风雨拍桌而起,脸色一沉:“你不是说着玩的吧?官票我已经给了四海报应神。买卖仍在谈判,你怎么说这种外行话。”

江姑娘吃了一惊,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陈……陈大侠。”江姑娘吃惊的说:“买卖仍在谈判,怎么可能就先交定金?是晚辈外行呢?抑或是晚辈听错了?这……除非他们已经答应了,不然……”

“当然他们有答应的可能,为表示我的诚意,所以先让他们先收一些彩金,这也是他们那一行的行规。”

“这……晚辈得先问问江管事的意思。”江姑娘惶然离座向房门走。

“姑娘,你听我说。”八方风雨拦住了她,脸上又涌起笑意:“这件事你根本不用操心,不管四海报应神索价若干,我都应付得了,他们一定会答应的。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他们的联络人好不好?”

“这……好的。”江姑娘不得不答应:“晚辈且先知会江管事一声,让他安心。”

她仍然要往外走,但刚想绕过,八方风雨的大手一伸,又把她拦住了。

“明天再告诉他好了。”八方风雨阴笑。“你坐,有些事我要和你商量商量。”

“陈大侠,可否将江管事请来谈?不管商量什么,他知道的事比我多,重要的事要由他作主呢!晚辈觉得,四海报应神靠不住,江管事的意见晚辈必须尊重,可否派人将他请来?”

“这是你家的事,杀父之仇与江管事何干……?”

“不,陈大侠。江管事是家父最亲信的人,见多识广,晚辈必须倚赖他,任何决定,他必须知道,他必须来。要不,晚辈去找他来。”。、。

“你不信任我?”

“晚辈宁可信赖江管事。”姑娘坚决地说,沉静地再次举步。

八方风雨冷笑一声,再次伸手拦阻。

“陈大侠。”姑娘沉声叫。“你想干什么?”

“你听我说……”

“我要江管事在场。”姑娘厉声说。

“哼!你听到了些什么风声了?”八方风雨语气一变。

“听我说,姑娘。没有人敢招惹天地神巫,四海报应也不敢。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吧!现在与以后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八方风雨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你是说……”姑娘大吃一惊。心中发冷。

“你可以留在我这里。”八方风雨狞笑:“我会善待你。如果你回常德,一定会死在天地神巫手中。你年青美丽,还有美好的日子好活,何苦回去送死?”

“你……你……”

“哈哈!姑娘,谁道你还不明白?我把你留在内室,就是要……”

姑娘心向下沉,猛地闪身夺路。-‘“哈哈哈……多笨的女人。”八方风雨狂笑,不再阻拦。等姑娘奔到房门,伸手拉门的刹那间,在后面八尺左右。右手虚空一把抓出。

门拉开了,门外站着两名横刀把门的大汉。

嗤一声裂帛响,姑娘的外衣自背撕破、剥落,象被一只无形的魔手,抓着背领硬撕下来的。

他里面仅有薄薄的胸围子,吓得双手一抱,抱住了幸未滑落的破衣,骇然后退。

两把刀尖堵住了房门,她怎敢往刀尖上闯出生路。

“救命啊……”她狂叫。

噗噗两声轻响,左右肩关节各挨了一劈掌,双手立即失去活动能力,手一松,春光外露。

接踵而至的打击,令她羞愤如狂。八方风雨抢出抓住了她,三下五下打得她昏头转向,三把两把撕破了她的衣裤,她成个一丝不挂的白羊。

砰一声大震,她被丢在床上。

“哎……”她尖叫,畏缩成团颤抖。

“小女人,你给我听清了。”八方风雨站在床前卸除绸袍,声色俱厉:“把所有的往事忘掉,乖乖地在这里随太爷过快乐的日子,我不会亏待你。我会把你娶作第七房侍妾。如果你不识相。哼!太爷玩腻了之后,把你卖给那些混混送入教坊。”

“你这天杀的……”

“你还没学乖。”八方风雨沉声叫,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在床外拖,一手按住了她裸露的乳房,这一拖一按之下,痛得她厉声狂叫。

“我要整治得你服服贴贴。”八方风雨狞笑。“以后看你还敢反抗吗?哼!”

“苍天哪!我……我我……”她发狂般厉叫。

“苍天只会帮助强者。”八方风雨将她摔落在床前,脱掉露出虬结着黑毛的上身:“我八方风雨就是强者中的强者。”

房中灯火明亮,房门已经被两大汉拉上了,房中应该不会在第三个人。

“真的吗?”第三个人的语音确在房中传出。

八方风雨正在解腰带,不由大吃一惊,火速转身。

东院客厢只住了赵大一个客人,当然他叫江管事。

一住三天,三位健仆轮流陪伴他,与他天南地北胡扯,从酒色财气谈到江湖情势,颇不寂寞。

天一黑,这次三位健仆全来了。在厢客的小客厅摆了一桌酒席,四个人分据四方,点起了大烛,四个人开怀畅饮,气氛融洽。

已经各喝了一壶酒,第三壶酒是由一位小厮送来的。

“我说江兄。”那位负责招待他的陈忠。接过酒壶大着舌头说:“看你老兄为人颇为四海,也很有见识,怎么不知道南天一教神巫教的事?神巫教在湖广。尤其是湘西汀南,势力大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