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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婴小婴杀杀杀……

《《mm都在天上飞》》

从她背上翻下来。不小心在她的翅膀上压了一下,痛得她娇哼一声。

两人一同躺在草地上,看着晚霞。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问她:“你不是想要玉龙沼泽里的那只九婴做幻兽么?那只九婴生了没有?”

她跳了起来,飞在空中兴奋地说:“你看。”

伸出纤手,用出召唤刻印。

她真的跟那只九婴签定血誓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小白也低吼一声。

一道光芒闪过,九婴出现在她的脚下……很小的一只九婴。

这只九婴只有普通的英招那么大,而且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九颗蛇颈全都绑着花结,身上披着锦缎。冷幽幽落在它的身边,它的九颗小脑袋全都往她身上蹭,看上去娇憨得很……

咳,这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那只大九婴生出来的小九婴?”我疑惑地看着少女,“我还以为,你会让那只大的做你的幻兽……”

不是说小九婴不好,不过九婴的生长周期好像蛮长的,等这只小九婴长大到可以在战斗中派上用场时,估计这丫头的女儿都可以嫁人了。

我记得当我们离开玉龙沼泽时,那只大九婴对这丫头也是蛮感激的。她为什么不跟那只大的进行血誓?

“嘿嘿,”她看上去有些得意,“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太明白……

算了,也许只是因为她觉得小九婴比较可爱也说不定。大九婴战斗力虽然强得可怕,但毕竟样子吓人,看这只小九婴被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哪里是什么幻兽?简直就是被她当成了宠物……虽然把九婴当宠物,还真是挺变态的。

天色渐渐变黑。

小白和小九婴到林子里玩去了,虽然这只九婴还小,但毕竟也是奇异榜级别的幻兽。两只奇异榜幻兽在林中一同玩耍,吓得树林里的其它动物惶惶不安,尽皆战栗。

玉轮升起时,少女叫我等她一下,然后独自飞到了阴暗之处,我疑惑地等着,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没过多久,她又飞了出来,而我却是睁大眼睛,差点流出鼻血。

她竟然脱光了衣服……此时的她一丝不挂地悬飞在那,肌肤似玉,曲线窈窕。一只手轻挡着腹下的神秘地带,一只手轻遮胸口。她羞羞地低着脑袋,不敢看我:“是、是你昨晚说你想看的……”

呃……当时只是想为自己跑到北雪若桦房间里“偷窥”的行为找个理由,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

原来这丫头是一个这么大胆的女孩子?

走上前去,轻轻拨开她胸口那只小手,那纤挺美胸起伏得好快。

对她来说,鼓起这样的勇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样的举动,早已将她对我的心意和爱恋表露无疑,如果不对她这样的勇敢做出回应,我那就真的是枉为少女之友了。

“幽幽……”我伸出手,将她抱在怀中。

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腿弯勾起,我坐在草地上,让她横卧在我的怀中。少女的双手交叠在小腹的位置,虽还不算饱满却尽显青春的胸前双乳在两条玉藕般的手臂挤压下,夹出美妙沟儿。如此美态已是令人心动,更让人感动的却是少女略带羞涩的那份心意。

我就这样一直搂着她,在她耳边,说了许多的甜言蜜语。

早上醒来的时候,少女仍然裸着身子伏在我的胸口。原来并不想对她做些什么的,不过对于男人来说,大清早原本就是最容易产生冲动的时候。

她抬起头来,红着脸说:“要不要……要不要像那次一样……”

她羞得说不下去。

我却哪里还按捺得住?将她的脑袋往我的腹下按去……

身体的某处部位很快就被含入了一片温润之间,快感从那个部位生起,渐渐地充斥全身,极是舒服。

少女收拢羽翅跪伏在那,有节奏地动着。臀儿轻抬,胸前蓓蕾颤动难止,实在是诱人至极。

体内激流乱涌,渐渐地聚在一处,想要一泄而出……

……

帮少女穿上衣服,牵着她往林外走去。

麒麟带着小九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瞅我一眼。

虽然它只是一只幻兽,但我却总觉得它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好像什么都懂。

昨天一个晚上,它竟然像保姆一样照顾着小九婴,没有让小九婴来打扰我们。

天色越来越亮,我和冷幽幽骑着麒麟,奔驰在旷野间,小九婴像鸵鸟般追着,九颗脑袋发出婴儿般的叫声。

少女咯咯地笑着。

“不如你在兰城等我,”我回头告诉她,“我去一趟姑射山,找一个人,然后就会回新城去,反正狄山和新城在同一个方向,我们还可以同一段路。”

“嗯!”少女高兴地应着。

小九婴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却也哇哇哇地哭着……咳,不管它怎么叫,听上去都像是婴儿在哭。

就在这时,冷幽幽突然伸手:“你看那里。”

我转头看去,然后发现,天际有一只大鹏飞来,鹏上立着一个手持玉箫的女人。

竟然会是她?!

我让麒麟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朝我飞来的女人。

冷幽幽从后边咬着我的耳朵问:“你认识她?”

“嗯。在北海的时候,她救过我。”我说。

她是成公智琼。

幻兽鲲鹏绕着麒麟和小九婴飞了一圈,成公智琼立在那里,神情冷艳。

她为什么只看着我,不说话?

不过她好像就是那种别人不开口,她也不开口的性子。

我问道:“智琼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成公智琼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随口问道:“你和北雪若桦熟不熟?”

咳,干么好好问这个?

我和北雪若桦嘛……好像也就是追杀和被追杀的关系。

我摇了摇头。

“哦。”鲲鹏一转身,就要载着她飞走。

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忍不住问道:“智琼,你有什么事么?如果你是想找人帮你和北雪姑娘见面的话……”

“不是,”她转过身来,“只不过是北雪若桦有危险,我问下你要不要去救她。”

“她有危险?”我怔了一怔,“她有什么危险?她不是回姑射山去了么?”

成公智琼淡淡地道:“她被血海龙王身边的妖姬紫黛带人找上了,现在正跟另一个女孩子被困在碎梦山。我和她也不熟,上次通知北雪世家小心血海龙王,已经做得够多的了,不想再去为了她跟妖姬紫黛动手。既然你跟她也不熟,那就由她去吧。”

她一说完,就要飞走。

“等一下!”我赶紧叫道。

北雪若桦身边的女孩子?那不就是庭庭么?

北雪若桦和庭庭有危险?回过头来和冷幽幽对望一眼,我朝成公智琼急急叫道:“我要去救她们,你能不能带我去?”

成公智琼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多问,鲲鹏一转,朝她来时的方向飞去……

在成公智琼的带路下,我们赶到了碎梦山。

在山脚的,我看到那里腾起阵阵黑雾,黑雾的范围很广,纵然用尽目力,也无法看出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形。

黑雾周围,散落着许多来自北海的海盗,有男有女,也有不少妖族。他们守在黑雾外头。不让任何人靠近。

黑雾之内,隐隐有琴声传来。

“那是紫黛的黑风锁云阵,妖姬紫黛精通阵法,手下又有春、夏、秋、冬四名侍女,很不容易对付,”成公智琼与我和冷幽幽一同藏在暗处,低声说,“不过看这样子,虽然北雪若桦无法破阵而出,紫黛却似乎也拿她和她身边那个女孩子没什么办法,这倒是有些奇怪,北雪若桦虽然是大昊王国四大家族年青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人才,但要想敌得住龙王座下的妖姬紫黛,应该是不太可能。”

我在北海时也曾见过三妖姬中的妖姬桃红,知道血海龙王座下的三妖姬确实是不容易对付。悄悄地多观察了一阵,我小声说道:“看这样子,北雪若桦和庭庭虽然闯不出黑风锁云阵,妖姬紫黛却也破不了庭庭的仙音‘星璇’,才会变成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

“原来那个女孩子就是同时精通‘恋空’和‘星璇’的谢庭庭?”成公智琼显然听说过庭庭的名字,讶道,“这就难怪了……七大仙音,能够学会一样已不容易,那女孩子竟然能够学会其中两样,难怪连紫黛和她身边的四女史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仙音《星璇》虽然厉害,却不可能没完没了地弹下去,庭庭总是会困,会饿,会渴,等到她体力难支,弹不动的时候,她和北雪若桦还是会有危险。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破掉妖姬紫黛的黑风锁云阵。

将青牛仙人所教的各种阵法快速的在心头过了一遍,却又不记得有黑风锁云阵这样一个阵法。难道他说他周游天下,收集各派阵法的事只不过是在吹牛?还是这黑风锁云阵太过冷门,以至连青牛仙人都没听说过?

又仔仔细细地将远处的黑雾观察一阵,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什么黑风锁云阵。而是壬华五阵中的壬华巽风阵。或许是因为不想让人轻易猜到阵内虚实,妖姬紫黛才有意换了个名字。

“这是壬华巽风阵,”我低声说道,“癸以壬为主,壬以癸为宾;赫赫巽风列,流金透明体。壬华巽风阵的破阵要诀是‘阴极阳生,上下门开,弃遗浊下浊,轻清灵更灵’,必须要有两人,从它的上方和下方同时进入,才可以打开阵眼。”

成公智琼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在北海时,我还只长于武学,对其它知识一窍不通,短短的两三个月没见,我却已能够看穿妖姬紫黛所布列的阵法,她会觉得惊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看向守在阵外的那些海盗:“但要破阵,就必须先闯过这些人,紫黛应该是担心姑射山会派人来救援,才带了这么多人来。这里起码有上百人,要想闯过这些人,已不容易。”

这确实是个难题……

就在这时,冷幽幽低声道:“这些人都交给我,我来对付他们。”

交给她?我疑惑地看了冷幽幽一眼……这丫头虽然进步了不少,但同时对付这么多的敌人,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些海盗无一不是习惯了街头喋血的恶棍,她只要一现身,这些人马上就会全力攻击她,实在太过危险。

然而另一方面,跟信心永远爆棚的张莲不同,这丫头虽然表面固执而又倔强,其实却是个容易丧失信心的女孩子,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她不会这样的自告奋勇。

“不用担心,”她看向我,“我有九婴!”

九婴?我转头看向身后坡下那已按捺不住想要乱动的小九婴,心想靠它有什么用?就算是奇异榜级别的幻兽,但它终究是只有几个月大,能够起什么作用?

“这些杂兵交给我,你们去救庭庭。”冷幽幽将手一招,小九婴跑了过来,她带着小九婴就往那些敌人冲去。

虽然知道她也很担心庭庭的安危,但她这样会不会太蛮撞了?

那些海盗看到一个少女和一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幻兽九婴朝他们冲去,立时拥了上来。我担心她有失,也想冲上去帮她。

就在这时,我看见冷幽幽身子一蹲,一只手按在地上,地上闪过一道光芒。

召唤咒印?她的幻兽不就在她身边么?

正在疑惑之间,只听数声怒嘶传来,漫天鸟兽齐飞,一只巨大的怪兽从少女和小九婴身下凭空而现。这只怪兽体型硕大如山,身上长有九条巨蛇般的脑袋,或是喷出毒火,或是喷出毒水,又用毒牙乱咬,一下子就杀了二十多名海盗。

大九婴……靠,她把大小九婴都收了?

可一般来说,一个人不是只能跟一只幻兽进行血誓的么?从来没听说有谁可以同时拥有两只幻兽。

大九婴载着冷幽幽和小九婴,九颗脑袋发出嘶吼,宛若无数婴儿同时啼哭。立时间,风云变色,万兽悲鸣。那些海盗虽然也有不少带着幻兽或是骑着座兽,然而在九婴的怒嘶之下,这些幻兽和座兽全都吓得惊惶而散,拦都拦不住。

九婴那山丘般巨大的身体底下,长着一双鸡一般的爪子,奔跑起来速度极快,所过之处,那些海盗连躲都来不及躲,只留下一具具的尸体。冷幽幽在它背上兴奋地握着拳头:“冲啊,杀、杀、杀……”

我使劲摇了下脑袋,让自己从无限震惊中平复下来。那丫头……以后千万不要得罪她。

第二百四十四章 破阵!

把那些海盗交给冷幽幽。我和成公智琼快速商议。

“要想破掉壬华巽风阵,必须有两个人同时从它的上下方进去,不能快一分,不能慢一分,否则两个人都会被陷入阵中,”我告诉她,“但要做到完全同步却有点困难,现在也来不及练习……”

“我把‘心有灵犀’教你,”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们互相使用‘心有灵犀’,就不会有问题。”

她开始教我“心有灵犀”的使用方法,虽然需要用到部分灵力,但我对真气与灵力之间的轮换早已熟悉,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心有灵犀”在技巧上并没有多少困难,只是通过灵力与意念的结合,将自己的神识放一部分到对方的心灵深处,真正困难的,是彼此之间的绝对信任。

但是成公智琼信任我,我也信任她。

明明我和她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只有在北海的那么几天,但似乎从一开始,她对我就是无条件的信任。

虽然猜想这种信任应该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但还是让人觉得很感动,很温暖。

两人的心灵闪电般的贴合在一起,无需更多的言语,我跃到麒麟背上,纵着火云往高处腾去,她也借着木遁,沿地底潜去。

那些海盗早已被冷幽幽的九婴杀得四处乱窜,没一个敢来拦我。

飞到壬华巽风阵上方,往脚下看去,黑雾涌动,诡异莫名。

在“心有灵犀”的作用下,我所看到的,成公智琼同样看得到,正如她所看到的,我也一样看到。不止如此,她的每一个喜悦,每一个忧伤,甚至是每一点情绪波动,我也感应得到……好吧,这女人还真是表里如一,无喜无忧,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习惯了!”她的声音在我的心灵深处传来。

我的感叹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进去吧!”两人的心灵一个碰触,我飞进黑雾,她跃出木脉,两人同时进入了壬华巽风阵。

阵内飞沙走石,巽风乱起,但是对于壬华巽风阵来说。这其实并不是最危险的地方,壬华巽风阵真正的危险在于它所生出的壬华幻境,每一个被壬华幻境困住的人都会幻觉丛生,难辨方向,只能被困在里面无法脱身。

但由于我和成公智琼同时从上下两方进入阵中,正好暗合破阵要诀中的“阴极阳生,上下门开”八字,壬华幻境不管对我对她,都已不起作用。

不过这还只是破阵的第一步。

接下来还要找出上下方的两处阵眼,将它们同时毁去。

按着青牛仙人所教的方法,一边寻找阵眼,一边通过心灵接触指点成公智琼。不过她学的本就是仙术和各种遁法,而学习仙术和遁法又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三奇、五行、九星、八门等各种知识,当我将破阵要诀告诉她的时候,她其实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快,我们就同时找到了那两个阵眼,一个是悬在空中的树叶,一个是落在地上的石块,正应了“弃遗浊下浊,轻清灵更灵”两句。

但却各有两名侍女护在阵眼周围,由于成公智琼认识她们。我马上就知道这就是妖姬紫黛身边的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四姝。

拦在我面前的是春兰和秋菊。

春兰和秋菊借着风沙,仗剑向我杀来。

七星剑不断划动,将她们强行逼退后,我从麒麟背上一跃而起,麒麟替我缠住春兰,我则挟着剑光劈向秋菊。

秋菊的剑往上截来,双剑相交,一声锵响。

秋菊手中的剑断去。

待她想要退时,七星剑已连点她几处穴位,她坠了下去。

麒麟飞来接住了我,再载着我冲向春兰。春兰心中一慌,隐入风沙,不敢应战。

另一边,成公智琼也已逼退了夏荷和冬梅,我与她同时出手,毁去阵眼。

所有风沙立时烟消云散。

壬华巽风阵一破,仙音“星璇”再也不受压制,不断扩散,极是悦耳。

日光不见,只能看到漫天星辰卷动,又倾泄而下,在所有人身边旋动。

然而却又有一道紫光划破星辰,破空而去。

“想跑?”北雪若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朝着那道紫光紧追而去。

没过多久,仙音散去,星辰消失,光线涌了过来。

赶紧看向周围,我看到庭庭盘膝坐在地上,在她的腿上放着古琴“焦桐”。

成公智琼手持玉箫。静静地立在远处。大九婴载着冷幽幽和小九婴纵到庭庭身边,保护庭庭……不过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不管是四姝还是那些海盗,已全都倒在地上,有些是死在九婴之下,绝大部分却是因仙音“星璇”的作用而陷入昏迷。

天空中传来兵刃交击的声音,抬头看去,北雪若桦正在和一个女人交手。那女人身穿紫衫,脚踏云霞,却是没有翅膀,虽然没有翅膀,但她在空中的动作却如风似云,飘忽不定。

成公智琼借着心灵交流告诉我说,那个女人就是紫黛。

原来妖姬紫黛是夜叉女?

北雪若桦则手持偃月刀,在她身后,现出一个耀目的太极图案。妖姬紫黛实力虽然在北雪若桦之上,北雪若桦却背靠太极图案,守得丝毫不弱下风。

骑着麒麟飞到庭庭身边,她又惊又喜地抬头看我:“云哥哥……”

我略一点头,继续抬头看紫黛和北雪若桦的战斗。紫黛手持玉钗,在天空中踏着古怪步法,北雪若桦的千机剑虽然变化万千,时刀时剑。却已渐处下风。

我判断出北雪若桦的实力和我应该是同一个级别,甚至有可能略高于我。她胜不了紫黛,我也同样胜不了。

这样下去,北雪若桦会有危险。

我骑着麒麟,往她们飞去,想要与北雪若桦联手。

庭庭却再次挑动琴弦,一阵空空灵灵的琴声响起,妖姬紫黛身子一颤,坠了下来。

仙音《恋空》!

北雪若桦立时也纵了下来,一刀劈落。与此同时,我也手持七星剑。从麒麟背上跃起,一剑刺向紫黛。

就算是妖姬紫黛,也无法同时敌住我和北雪若桦、庭庭三人的联手。此时她不但腹背受敌,又因“恋空”的影响无法在空中腾挪,已是身陷死地。

但她却以手中玉钗自刺肩头,一道血光现出,她便消失不见。

血遁?

紫黛一消失,倒变成了我和北雪若桦互相对撞,她一眼认出了我,杏目一瞪:“死淫贼!”

其势不歇,刀光朝我劈来。

我赶紧一个扭身,往下落去,骑上麒麟,到处乱飞。

美女在我身后提剑追杀!

泪,为什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

……

……

地面上……

“原来你就是云诺啊,”北雪若桦吟吟笑道,“庭妹跟我提到你很多次了,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一边微笑,一边将千机剑在手中不断把玩,时刀时剑,居然还能变作长枪和飞刀。

悄悄地退了两步,与美女的距离再拉远一些,我呵呵笑道:“若桦姐好。”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志气同时还身兼少女之友的十佳少年,我一向很有礼貌。

庭庭站在北雪若桦身边,随时准备抓住她的手臂。冷幽幽已将大小九婴都用逆向的召唤咒印送了回去,站在我身边,随时准备替我挡北雪若桦的千机剑。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局面啊?

成公智琼独自站在远处,显然是觉得这些事跟她没啥关系。

“那天晚上是个误会,”我赶紧解释,“我不知道是若桦姐你在那个房间里,我还以为是庭庭和幽幽在里面。”

“哦,”北雪若桦淡淡地道,“你以为是她们两个在里面洗澡,所以溜进去偷窥?”

没打算偷窥啊……

悄悄地看向谢庭庭和冷幽幽,庭庭疑惑地看着我,幽幽红着脸扭向别处。

这还真是没办法解释,就算让她们相信我真的不知道若桦大美女在里面洗澡。我又怎么解释我非得从窗户溜进去?

庭庭温柔体贴,前天夜里与我相处时,对这件事就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幽幽还真是好哄,真以为我是去偷看她洗澡,看上去羞羞喜喜的,如果知道我是在骗她,弄不好会把九婴叫出来咬我。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我就是站在三个美女面前,这戏却没办法演下去。

“算了,”北雪若桦倒是大大方方地把千机剑收了回去,“不管怎样,你刚才也是赶来救了我和庭庭。庭庭已经撑不住了,没有她的‘星璇’,我却也不是妖姬紫黛的对手,弄不好真的会死在这里。”

难道这位大美女自己不会《星璇》?仙音《星璇》不是北雪世家的家传绝学么?

“云哥哥,”庭庭问我和冷幽幽,“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和若桦姐有危险?”

我朝远处指了指:“是那位成公姑娘通知我的。”

北雪若桦怔了一怔:“成公?成公智琼?血海龙王座下九龙子中的‘螭吻’?”

我说道:“就是她。”

冷幽幽讶道:“九龙子?那她跟紫黛不是一伙的么?为什么反而跑来帮我们?”

第二百四十五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北雪若桦肃容道:“不。上次血海龙王想要暗袭姑射山,幸好有人及时通知了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悄悄通知我们的竟然是九龙子中的‘螭吻’,而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正在被血海龙王派人追杀。想不到这一次,我又承了她的情。”

说完,北雪若桦飞了过去,向成公智琼道谢去了。

由于与成公智琼之间的“心有灵犀”还没有解除,我一边跟庭庭和冷幽幽闲聊,一边听北雪若桦和成公智琼说话,这样做的时候,感觉就像北雪若桦其实不是在和成公智琼交谈,而是在跟我说话一样。

随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北雪若桦的脸色微变。没过多久,她就飞了过来,沉吟片刻,说道:“庭妹,我要先赶回姑射山去。”

庭庭怔了怔:“若桦姐,出了什么事?”

北雪若桦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消息我需要先送回去让娘和其他人知道,你可以先跟他们在一起。迟些回姑射山也没什么关系。”

说完,北雪若桦暗施术法,一道浅蓝色的太极图案出现,她跃了进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庭庭见北雪若桦扔下她说走就走,有些不解。

我说:“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一边朝成公智琼走去,一般通过心灵交流向她问道:“智琼,血海龙王真的已跟仓琅王勾结,准备围攻姑射山?”

成公智琼的声音在我心灵深处响起:“嗯,血海龙王想要报杀子之仇,但他的势力只在海上,只要有精通鱼龙之舞的妖姬青璇在他身边,他在海上几乎便是不可战胜。但在陆地上,他的能力却相对有限,于是想到了与仓琅王合作。姑射山是在仓琅王后方,仓琅王多次征召北雪世家,想要把北雪世家收入麾下,然而北雪飘飘却以各种托辞拒绝。北雪家族不但是大昊的四大世家之一,而且是有名的江湖门派,仓琅王既担心北雪世家会站在朝廷一方,在他的后方作乱,却又不想在北雪世家公然与他作对之前派兵剿杀,于是便借着血海龙王与姑射山之间的恩怨,打算派出高手暗助血海龙王。血海龙王与姑射山之间的冲突乃是江湖仇杀,谁也无法以此事指责仓琅王。”

在她说完时,我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我问:“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成公智琼说道:“我虽然不想让北雪世家被血海龙王灭族,却也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战斗。不过我得到这个消息时。血海龙王与仓琅王也还处在谈判阶段,是否会真的合作,我也不是很肯定。”

我心想虽然她这样说,但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她才会警告北雪若桦,而北雪若桦一听到这个消息,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才匆匆赶了回去。

我想了想,说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让暗侠义也知道这件事,你能不能去一趟新城,帮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暗侠义的蓝姐?”

一方面,让蓝姐知道这件事,或许她能够及时对姑射山施加援手,另一方面,上次在北海,我劝成公智琼加入暗侠义时,她看上去像是有点意动。虽然知道她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但她一直这样无人照顾,我也有点放心不下,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跟蓝姐接触,反正蓝姐那边也是人手紧缺。

由于“心有灵犀”的作用。我的想法自然一下子就被她看穿,她看了我一眼,我能够感觉得到她内心深处涌起的温暖。

取出玄绛绫,我低声说:“智琼……这个送给你。”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个送给她,因为她知道我也说不上来。当第一眼看到玄绛绫的时候,就觉得它挂在这个寂寞如雪的女子臂上,一定会很漂亮,就想着要送给她。

我绕到她身后,将玄绛绫替她挂在香肩和手臂上,她还没有说,我就已经知道她愿意接受我的礼物……原来彼此之间心意相通,是这样奇妙的一件事?

玄绛绫无风自飘,配上她的曲裾深衣,果然好看。

我注视的目光和内心中的赞美,竟然让这古井无波的女子生出一丝羞意,她察觉到这份羞意被我发觉,却又想藏也藏不住,俏脸竟然浮出了晕红。

要想在她的脸上看到羞涩或是其它表情,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走了。”她低声说。

“嗯。”我点了点头。

她唤来鲲鹏,鲲鹏载着她慢慢地飞向天空。

“心有灵犀”还在。

虽然她总说她习惯了寂寞,然而习惯寂寞,难道不也是一件残忍和无奈的事?

两人之间的距离开始拉远,通过心灵交流,我问她“心有灵犀”能够维持多久。她告诉我说,单方面的“心有灵犀”只要对方不拒绝,就一直不会消失,但是真正有效的距离其实只有半里左右,超出了这个距离,只要有心。仍然可以知道对方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但是却无法进行心灵交流,不像在有效范围里时,你的声音随时可以在对方心灵深处响起。

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或是距离的拉长,“心有灵犀”虽然不会解除,但这种精神连系还是会越来越弱,对对方的情况也会更难掌握,甚至有可能要在对方想起你时,你才会知道对方正在做些什么,又或是正在想些什么。

还有一点就是,“心有灵犀”无法同时对两个以上的人使用,要想对第二个人使用,就必须先把与第一个人之间的精神连系解除掉。

在她的解说下,我开始慢慢明白了“心有灵犀”的用法。

此时此刻,我和成公智琼之所以能够心意相通,是因为在破解壬华巽风阵时,我们同时对对方使用了“心有灵犀”。但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话,这种心灵相通就会差上许多。就像在北海那次,她的神识通过“心有灵犀”进驻了我的心灵,了解了我的一切想法,而我却无法知道她的所见所想。心灵之间的默契就无法做到现在这种程度。

鲲鹏载着她越飞越远。

她最后的声音在我的心灵深处响起:“保重。”

然后我就再也感应不到她……她切断了我对她的精神窥探,却还保留着她对我的“心有灵犀”。

我笑了一笑。

虽然她不再让我感应她的心灵,但我并不介意,因为我清楚地察觉到她在切断我对她所使用的“心有灵犀”前的情绪波动。

这个一向古井无波的女子,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了……

由于已经感应不到她的想法,同时她也飞出了半里范围,她也无法再用心灵交流跟我交谈,所以我不知道她是否仍在维系着她对我的精神感应。

虽然这样,我还是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声“保重”。

转过身来,突然发现庭庭和幽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一个泪朦朦。一个恶狠狠,全都在盯着我。

咳,刚才只顾着跟成公智琼“心有灵犀一点通”去了,却忘了这里还有两个美女看着……

与庭庭和冷幽幽离开碎梦山,在一条小河边歇息。

冷幽幽逼问我与成公智琼之间的“关系”,于是我告诉她们成公智琼在北海救过我,玄绛绫是我送给她的谢礼。

然而我刚才与成公智琼分别时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暧昧,她们不太相信,我心想这种事越解释越乱,还不如赶紧转移话题,于是问冷幽幽她是怎么把大小九婴都变成她的幻兽的?

“很简单,”她得意地说,“我去玉龙沼泽的时候,小婴还没有生出来,在它妈妈大婴的肚子里。我在那里陪了大婴好多天,那时候大婴快要生了,没办法出去捕猎,我就帮它找食物,后来大婴就跟我签了血誓。”

大婴?小婴?这名字还真没创意……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冷幽幽说,“大婴成为我的幻兽时,小婴还在它的肚子里,是大婴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大婴跟我进行血誓的时候,就连小婴也一起变成我的幻兽了。”

咳……这样也行?

这分明就是作弊……

“其实我也只是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所以才在大婴生孩子前就跑去找它,”冷幽幽兴奋地说,“我也没想到真能行得通。”

原来她是计划好的……不得不说她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赖皮了,奇异榜级别的幻兽,一般人得到一只已不容易,她却等于是同时得到了两只,真是卑鄙。

我把巫袋里的冰晶玉梦琴取了出来,送给庭庭。

冰晶玉梦琴乃是与第一名剑七星剑并称华阳八宝的古琴,不管是音色还是质地当然都在庭庭的焦桐之上,她很是喜欢。虽然这样,焦桐却又是北雪飘飘送给她的,她当然舍不得扔,于是就先把焦桐放在了我的巫袋里。

冷幽幽抿着嘴儿说我跑了一趟辟虐。回来后给庭庭和成公智琼都送了礼物,却把她给漏了,她很不甘心,不过这种事我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华阳七宝就那么七件,除了被小没用抢走的乾坤子母刀和我自己手中的七星剑,其它五件现在已经都送了人……天蝉衣给了张莲,金刚圈给了石然,金枝玉叶符给了公孙雪,玄绛绫给了成公智琼,冰晶玉梦琴给了庭庭。

现在再叫我去变,我也变不出其他礼物来。

巫袋里倒是还有上次对付血河门后捡到的天阴伞和鬼灵幡,不过这两样东西都是邪器,青牛仙人说把它们带到姑射山,精通阴阳术的北雪世家会有办法处理,只是我刚才忘记把它们交给北雪若桦罢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庭庭的秘密?

我告诉冷幽幽说我没法跟她同行了。让她先回狄山去,她很讶异地看着我,因为我昨天还对她说去姑射山找完人后就会马上回新城。于是我只好把血海龙王随时都会攻打姑射山的事告诉她们。

其实血海龙王和北雪世家的恩怨,跟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但庭庭已经跟北雪若桦义结金兰,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也很难置身事外,我总不能把庭庭留在姑射山,自己离开?

庭庭听到这件事,果然担心起来。冷幽幽则咬了咬嘴唇:“那我也留下来帮你们。”

我摇头:“庭庭现在是北雪世家家主的义女,又精通《恋空》和《星璇》两大仙音,别人已经将她视作北雪世家的人,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离开。但是你不一样,如果你卷进来,就等于是把如意派和蓝姐也卷了进来,影响就会扩大,就算要帮北雪世家,你也应该先回去问过婆婆或是你师父才可以。”

冷幽幽只知道蓝姐跟北雪飘飘似乎关系不错,对其它事都不知情,听我这样一说。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于是说道:“那我回狄山问过婆婆后,马上就赶过来。”

我心想她现在只想到要问优昙婆婆,却没想过要问她自己的师父,看来在她心目中,对优昙婆婆的信任已超过了蓝姐……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丫头这几个月在优昙婆婆身边的日子,进步确实非常的大,再对照一下她在蓝姐身边那几年学到的东西……

唉,蓝姐,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太不适合教小孩子了。

当天傍晚冷幽幽就离开,赶往狄山去了,虽然她是一个人上路,不过考虑到她的幻兽可是凶兽排行榜上的九婴,倒也没什么好让人担心的。

冷幽幽走后,庭庭看着我,微笑道:“以前在学院里,你和幽幽两个人好像有什么孽缘一样,见了面就要斗嘴,想不到现在你和她的关系这么好。”

我看向庭庭,见她不像是在吃醋的样子,于是笑了笑:“在进入辟虐前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庭庭低着头,“当她到了姑射山,却怎么也等不到你时。她担心得不得了,一直生怕你出了事。”

“那你呢?”我问,“你有没有担心我?”

她脸一红,扭过头去:“我知道云哥哥你不会有事的……”

但其实还是很担心吧?

忍不住将她搂在了怀中……

……

傍晚的时候,庭庭就在河边焚了一柱檀香,弹了一曲清音给我听,琴声悠扬,有若珠玉满地。

听完琴后,与她开着玩笑,我把“心有灵犀”的作用告诉她,笑着说要对她使用“心有灵犀”。她怔了一怔,转过头去:“云哥哥,那样子、那样子……”

原本也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真的打算对她使用“心有灵犀”,但她的这个样子,反而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害怕我知道,让我也有些疑惑起来。

当然,就算是夫妻之间偶尔也会有秘密,把心完全交到另一个人手中,让他完全洞悉自己的所有念头,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做到。庭庭不愿意让我对她使用“心有灵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另一方面,庭庭总是对我言听计从,从小到大,都是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又让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愿让我知道才对,心里不由有些介意。

虽然有些介意,我还是转移了话题。

感觉上,她像是松了口气。

是我太敏感了吗?

不知不觉,乌云涌了过来,看上去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原本想带着庭庭赶到下一个村镇,找家客栈歇息,不过似乎是走错了路,大雨倾盆而下时,我和庭庭仍然骑着麒麟在原野上奔驰。

“看来要找个地方躲雨。”我回头说。

“不要,”庭庭从后面抱住了我,“云哥哥……在雨里散步不也蛮好玩的?”

散步?她还真是有闲心。

“你会生病的。”

“那有那么容易?”庭庭笑道,“这些日子,我也跟着飘姨和若桦姐学了不少东西,她们都说我进步很快。北雪世家并不只是精通阴阳术和星算,他们的武学同样也很厉害,只是不像他们的星算那么出名罢了。北雪世家的三元流珠心法,我也修到了第二层呢。”

咳,说的也是,是我一直把她想得那么娇娇弱弱的。

她就这样抱住我,任由雨水将我们淋了个通透,她那柔软的胸紧贴着我的背,感觉真的很好。看起来。在这几个月里她也发育了不少呢……

乌云密布,天色昏暗,麒麟载着我们穿过层层雨幕,极是畅快。

只可惜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乌云散去之后,玉轮和冷月挂上天空。

雨后的草地满是清香,风中夹带着清凉的湿意。麒麟纵起火云,载着我们飞上天空,漫步于月光之下。

这种温馨的感觉,一生难忘。

……

天快亮时,找了个地方升起火,我从巫袋里取出一件干爽的衣衫,将背上撕出口子,让庭庭换上。

虽然蛮想看她,但她脸红红的,非要我转过身去。

两个人背靠着背,我也换了一套衣服,将两人的湿衣凉在树枝上。

回头看时,庭庭沐浴在晨光下,秀发和羽翅滴着水珠,单薄的衣衫罩在身上,只能勉强遮住翘臀。秀美的双腿露在外头,极是诱人。

联想到她的这件衣衫里空荡荡的,连条小裤裤都没穿,就让人心痒难耐,很想把衣衫的下摆掀起来看看。

麒麟趴在草地上,我们背靠着它,肩并肩地坐着,她蜷起双腿,将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衫拉得连双腿也一同罩住,只裸露出赤裸的小脚和小半截雪白的香臀。

两人又聊了一些,她开始发困。先是枕着我的肩,不知不觉,又收拢羽翅滑了下来,伏在我的怀中睡着了。

就这样搂着她,却又想到,这样的情形,似乎和张莲也有过。那是在被夜叉族追杀的时候,当时月黑风高,我和张莲一路逃亡,已极是困乏,她也是这样子伏在我的怀中,陷入沉睡。

当然,现在的情况比起那个时候,无疑是美妙得多,睡着的庭庭腿儿不知不觉就舒展开来,衣衫皱折,只能隐约地遮住羞人地带,连翘臀都半露在外,极是可爱。

小小的在她的臀上摸了一下,极是香艳。

她对我还真是毫不设防呢。

让人很想把她吃掉。

打了个呵欠,感觉自己也有些困了,于是就这样搂着庭庭,背靠麒麟,想要先歇一下。

就在这时,麒麟突然一声低吼。

心里一惊,蓦地睁开眼睛,打量四周,却又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然而小白的这声低吼分明就是感应到了什么不祥气息,而它的感应从来就没有出过错。

转过头去,看向麒麟, 却见它也扭过脑袋,看着我怀中的庭庭。

庭庭开始挣扎,额上香汗淋漓,双腿乱蹬,像是在做着噩梦。

难道昨晚的淋雨,真的让她病倒了?

暗自责怪自己的不够细心和体贴,我将她像婴儿般紧紧抱住。

但她挣扎的力气却大得不可思议……出了什么事?

想要把她叫醒。却又担心这样反而会让她受到惊吓,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一直抱住她,不让她挣出我的怀抱。

她身上这件原本属于我的衣衫本就过于宽大,挣扎中,领口拉了下来,露出半截雪乳和一只手臂。我没有被她的雪乳所吸引,却忍不住看着她露在外头的那截手臂。

臂上有一个桃花烙印……正在不断旋转。

那是什么?

由五片花瓣组成的桃花烙印艳红如血,而且一直都在转动,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过诡异。

蓦地,她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血色的杀机。

这份杀机一闪即逝,马上又变得迷茫。桃花烙印不再转动,只是依旧印在那里。

庭庭已经从噩梦中醒了过来,看着我:“云哥哥……”

“庭庭,你刚才……”

“我?我刚才?”她看上去有些惊慌,“我、我没什么啊,我睡着了……”

随着我的目光转移视线,她这才注意到左臂上的桃花烙印已经露了出来,“呀”的叫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就把它盖住。

我没有多问,只是看着她。

犹豫了许久,少女嚅嚅地说:“云哥哥,如果我,如果我有些事情瞒着你……你会怪我么?”

“我怎么会怪你?”低头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但是,我会担心你。”

略略咬了一下唇,她低声说:“我知道,但是……但是有的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希望自己像若桦姐和幽幽一样厉害,希望自己不再需要让云哥哥你担心,希望你就算跑到辟虐或是其它危险的地方,也敢放心地带上我,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能干些……”

我想告诉她,她已经很能干了,毕竟这世上,不是谁都能够学会《恋空》和《星璇》这两大仙音的。

“这个烙印的事,”她扭过头去,不敢看我,“不要告诉飘姨和若桦姐好么?”

既然是她拜托我,我又怎么会不听她的?

虽然觉得,连庭庭都会有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实在是有些意外,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她终究是会长大的,会有她自己的主意,而不是永远做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我的小女孩。

而我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相信她,关心她,一如既往地爱着她……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