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要好好相处……
血海龙王与北雪世家的这一场冲突。最终以血海龙王一方的惨败收场,不但龙王夫人被刺客杀死,三妖姬中的妖姬紫黛也已死去,妖姬桃红挨了我一剑,亦是生死不明。
九龙子里,“狻猊”却不韦死在张莲手中,“蒲牢”赵霸试图以钟声对抗《星璇》,被北雪若桦趁机击杀,“狴犴”春春春逃走时背上被北雪强天劈了一刀,只有“霸下”公野善、“睚眦”芮姆,“负屃”石青安全逃走。
那些攻打姑射山的海盗,更是死了不知多少。
反观姑射山一方,却没有多少人员伤亡,在九星洞玄北冥阵被破坏掉后,其实胜负已经决定,北雪世家毕竟占了地利,又有《恋空》和《星璇》助阵,血海龙王很难讨得了好。
不过直到最后,血海龙王也没有出现,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只要身边还有精通鱼龙之舞的妖姬青璇。不管这一战牺牲得如何惨烈,对他都没有太多影响。当年,他是靠着妖姬青璇成为海上霸主,现在,不管三妖姬中的红姬和紫姬是生是死,九龙子又死了多少,只要有精通鱼龙之舞的青璇在,他依旧是海上霸主。
他当然不会亲身跑到姑射山来冒这性命之险。
对于这种人,我也无话可说,他的手下为了替他报杀子之仇,在这里赴汤蹈火,他却始终躲在海上逍遥自在,替这样的老大卖命,连我都为那些死在姑射山的海盗不值。
天快亮的时候,幽幽也带着她的九婴赶到,不过除了帮忙打扫战场,已没有什么太多作用,虽然这样,她还是带来了让人安慰的消息,那就是,公输已经被成功救出。
不过公输虽然被桃红抓了去,却没有受什么苦,据幽幽所说,他们找到公输时,公输除了被人看着无法逃走,其它倒是锦衣玉食得很,这让我更是好奇……桃红到底把他抓去做什么?
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画面……在一个花好月圆的晚上。虽然是女人,体型却比公输还要高大得多的桃红淫笑地向公输逼近:“你不要叫,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不知不觉恶寒了一下。
进入天问宫,在夏行杳杳的带路下,来到张莲被送来救治的房间。
夏行杳杳告诉我说,宫内的医师已经替张莲治疗过,虽然她胸口中剑,但剑势原本就避开了她的心脏和肺叶等重要部位,再加上天蝉衣的防护作用,张莲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天问宫内,原本是不见日月,天空中挂着一幅发出光亮的九宫图。此时我已知道,那九宫图就是用来保护天问宫的九转山河循斗图。
或许是因为九转山河循斗图的能量已消耗得差不多了,此时,它已不再发出光亮,天问宫的上空也不再是那漫天星点,而是黎明前昏昏沉沉的暗。
侍女们在各个角落生起火柱,却也只能将这种昏暗赶走些许。
在一个华美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张莲,她已经醒了过来,坐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言不发。
桌上放着一盏琉璃灯,散出淡淡光线,照在她的脸上,明灭不定。
夏行杳杳躬身退开,没有打扰我们。
走到少女身边,陪着她一同坐着,想要说些安慰或是让人轻松的话,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一想,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
或许,就这样坐着就可以了。
只要她不拒绝,我愿意就这样一直陪她坐下去。
直到天长地久。
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她偎在我的怀中,轻轻地问:“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的手,将我的大腿抓得紧紧的……好疼!
她轻叹一声:“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都比不上庭庭,成绩没有她好,人也没有她漂亮,还有棋琴书画什么的,也是一样都不会。现在,虽然这么努力,却还是比不上眉娘,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什么事都比不上她们……”
“不是这样的,”我赶紧说,“你也有你的长处,你也有她们比不了的地方。”
“真的吗?”她抬头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期待。“比如……”
“就比如……”我认认真真地说,“就像是……就好像……你的……嗯……”
想啊想……
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怒道:“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不要你在这假好心。”
说完气冲冲地往外走。
“别急啊,你等等,”赶紧追上去,“我会想到的,你别跑啊……”
刚追出门,却看到张莲突然停了下来。
庭庭不知何时已来到了院子里,差点和她撞上。
两个女生面对面地站着,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跑到她们身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总觉得……气氛好尴尬。
庭庭低着脑袋,张莲扭着头,两个人的嘴都嚅了好几下,都想要找些话说,偏偏又都沉默下来。
喂喂,你们两个也大半年没见了,好歹说些话啊?
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办的……
没办法,她们不说,只好我来说了。
“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呵呵……以后日子还长着,要……好好相处……”我在说什么啊?
然后发现……两个女生都在瞪着我。
张莲哼了一声:“卑鄙。”
庭庭脸红红的:“就、就是……”
咳。抬头看天……
……
第二天上午,在一名侍女的带路下,我走进天机殿,见到了北雪世家家主北雪飘飘。
在天机殿正中央的玉桌上,依旧放着许多宛若星辰般的玉石。
北雪飘飘站在那里,身穿桃花深衣,雍容富贵,她看着我,微笑道:“这次血海龙王以九星洞玄北冥阵围困姑射山,幸好有公子你及时破阵解围,天问宫才得以保全。妾身在此多谢公子。”
她朝我福了一福,我赶紧还礼说不用客气。
想了一想,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这样的结果,不知夫人是否早已算到?”
北雪世家既然号称星算无双,那就算算出些什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管怎么样,在龙王夫人海淹姑射山的当口,我和北雪若桦刚好会在天问宫外,实在太巧了些。
“算到,或是不曾算到,其实都没有太多关系,”北雪飘飘道,“只要有一个好的结局,一切过程,皆不重要。总之,这一次如果没有公子护送天一神水,破去九星洞玄北冥阵,又及时杀死风杀,救了妾身,天问宫只怕已难以保全,公子对我北雪家的大恩,妾身永生难忘。日后公子若是有用得着我北雪家的地方,只管开口,妾身必定略尽薄力。”
又道:“另外,公子让妾身帮忙寻找冰梦仙子的事,妾身虽然一直试图联系她,却始终未能等到她的消息。此时姑射山被淹,缥缈峰亦不例外,只是以冰梦仙子的修为,必定无事。话又说回来,冰梦仙子现在究竟是否还在缥缈峰,妾身其实也并无把握,毕竟,冰梦仙子就算与我偶有联系,也一直都是她找上我,我却无法找到她。”
沉默片刻,我说道:“看来。我还是应该到缥缈峰上去一趟,看看能不能遇到她。”
北雪飘飘摇头道:“很难,缥缈峰与姑射山的其它各峰不同,时隐时现,又有禁制重重,常人根本难以登上去。就算上去了,冰梦仙子在传闻中,早已达神仙境界,她若是不想见人,别人也难以找到她。”
苦笑了一下:“但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北雪飘飘道:“既然公子有这想法,到时,妾身必定替公子安排,看看公子是否真能在缥缈峰中找到她。”
我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其实也不急,过几天再说好了。”
至少要过完鬼神之术的间隔期,毕竟我昨晚才用了一趟鬼神之术,冰梦仙子就算找上了我,我也无法叫出穆华来。
又谈了几句,这时,贾希来、方寒、穆香、成公智琼等人前来向北雪飘飘告辞,北雪飘飘虽然想要挽留,他们却说沿海洪灾未退,暗侠义还有许多事做,无法多留。
北雪飘飘叫来北雪若桦替她送客,我也陪着,将他们一同送出去。路上时,忍不住问成公智琼为什么不多留一阵,她云淡风清地笑了笑,说道:“我习惯了一个人,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不如早点离开。”
“血海龙王原本就在找你麻烦,这一次,你又站在北雪世家一边,跟他作对,”我低声道,“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自己一个人时,要小心些。”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将他们送出流珠门,与北雪若桦一同看着他们离开,就在这时,我却又想到……好像少了一个人。
“战东来呢?”他又跑哪里装酷去了?
“他正跟庭妹她们在一起。”北雪若桦说。
“哦……谁?他跟谁在一起?”
“庭庭,幽幽,还有你的那位张莲姑娘,”她瞅了我一眼,“怎么?不放心么?”
“呵呵,怎么可能不放心?我干嘛要不放心?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是么?”北雪若桦看了我一眼,“那么,你知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
“在玩什么?”
“马吊,”她淡淡地说,“谁输了,输的人就脱一件衣服。”
“啊?!”整个人僵化在那?
“开玩笑的,”若桦大美人没好气地瞅了我一眼,“你还真的相信啊?”
“咳……”难怪幽幽叫你臭女人!
……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完美后宫?这是什么状况啊?
跟着北雪若桦往回走了一段。还没有看到张莲他们,就先看到了石然和小樱桃。
石然面无表情地在花园间走着,小樱桃拍着翅膀在他身后跟着。石然被跟得烦了,回过头来瞪着她。
小樱桃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念着:“你昨天真的也跟那些恶人打架了?你有没有吓得哭起来?你不要走啊,我还没有问完话呢,你多大了?你好像比我还小,你不要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八岁了……你不要走啊……”
石然被她缠得没办法,回头冷冷地道:“我要去练功了,你不要跟着我。”
“你要练功了吗?那你就去啊,是要坐在那里像乌龟一样一动不动,还是要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会不会很好玩?你不要跑啊,我就在旁边看,我不说话……”小樱桃的声音清清脆脆,很是好听。
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跑得没影,我摇了摇头,差点失笑……石然怎么会被那个小丫头缠上的?
来到秋水塘边的石亭,战东来跟张莲、庭庭、幽幽三女真的在那里打马吊,所谓的马吊,基本上就等同于中国古时代的麻将,学起来很快。原本一直担心张莲和幽幽无法相处融洽。张莲的性子一向硬得很,幽幽也就是在我面前是个乖女孩,现在看到她们三女和睦相处,这一点还真是让人欣慰,不过跟她们“和睦相处”的是一个喜欢装酷的家伙,这一点又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幽幽一看到我,就高兴地喊了起来:“云哥哥,你怎么才来?”
然后……突然一下子气氛就变了。
庭庭手中拿着纸牌,看着幽幽,整个人僵在那里。虽然她也知道幽幽喜欢我,而且采取的是一种默认般的态度,但听到从幽幽口中竟然喊出原本只有她才这样叫的“专用名词”,这一瞬间,她显然是傻掉了。
张莲板着脸,表情臭臭的,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好吧,对于跟她算是“青梅竹马”的我,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觉得……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幽幽没有想到她这样随口叫一声,惹出来的反应竟然这么大,看了看张莲,又看了看庭庭,也沉默了下来。
我说……你们继续“和睦相处”啊?
为什么我一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战东来站了起来,笑道:“看来是没法玩了。”
奇)说完后离开座位,充满嫉妒充满羡慕充满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就这样走了。
书)“这天好像有点怪怪的,”北雪若桦抬头看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我去收衣服。”
网)说完,连她也走了……我说,你可是北雪世家的千金大小姐耶,什么时候轮到你去收衣服了?
电)“这天……是有点怪呵,”我讪讪地坐到战东来的位置上,“要不……我们也去收衣服?”
子)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书)按照我以前所在的那个世界网络小说里的情节,这种关键时刻,我是不是应该虎躯一震,散出王者之气,告诉她们我会全心全意爱她们每一个人,让她们不要傲娇,不要病娇,不要那什么什么娇,这样她们就会喜笑颜开,从此姐妹同心,一片和谐……
试一试,说不定有用……
我干咳一声,熊躯一挺,假想自己已经充满了王者之气,然后,用那无比装逼的视线将她们三人挡了一眼。一字一顿地道:“你们听我说。”
三个女生同时看了过来……每个人的眼睛都充满了杀气。
使劲一拍桌子,我站了起来,瞪着她们:“难道你们就……真的没有衣服要收吗?”
张莲反瞪过来:“没有,怎么样?”
“没、没事……没有就好!”讪讪地溜走,“我去收衣服了……”
……
离开秋水塘,来到一处桃园,上方传来北雪若桦取笑的声音:“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抬起头来,见前方有一个占星楼,而她正坐在占星楼的栏杆上。
苦笑了一下,纵了上去,坐在她的身边。从她这个位置往秋水塘看去,发现刚好能够将张莲她们所在的那个小亭看得一清二楚,而她们三人竟然还坐在那玩着马吊,一片和谐……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我一走,她们马上就好起来了?
“马吊也可以三个人玩么?”我不解地问。
“可以,”北雪若桦说,“不过三个人玩的时候,就不叫马吊,而是叫蟾吊了。”
“哦,”沉默了一阵,问,“我是不是个很无耻的人?”
“为什么这样问?”北雪若桦疑惑地看了过来。
“像她们这么好的女孩子,随便哪一个愿意嫁给我,我都心满意足了,”我说,“可有的时候,还是会生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总觉得一个也不想放手。明明知道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北雪若桦没好气地说。“男人原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喂喂,我不是在讨论男人的本性问题,我是说……”
北雪若桦看着我:“你可以选择只喜欢她们中的某一个,结果是其他女孩肯定会受伤,你也可以选择对每一个都好,然后每一个都被你伤害到。庭妹和张莲都是来自异海吧?我不知道异海是什么样子,不过她们显然都不能接受跟别人共享同一个男人这样的事……”
“庭庭……”
“你不要把庭庭想得太完美了,”她看着我,“她就算心里有疙瘩也不会表现出来,她只是习惯了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为你着想。你如果真的要让她成为你三妻四妾中的一个,只要你开心,她是不会反对的,但那并不表示她就真的没有想法,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身边的男人只喜欢她一个,只爱她一个,就算是庭庭也不会例外的。”
确实……
“还有张莲,虽然我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看得出,她是一个远比别人更独立,更好强的女生,”北雪若桦淡淡地说,“刚才幽幽那样子叫你的时候。她其实是想发火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了下来。她似乎可以接受庭妹,从这一点来说,你可以让她这样的女生接受二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已经很不容易了,但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不过她却没有当场发火,也没有在你走后,给幽幽难堪……”
定了一定,她盯着我:“张莲……知道你很可能活不了多少年的事吧?”
我怔了一怔……服食紫华流精丹所导致的寿命问题,因为怎么想也无济于事。天天想它,只会让自己头疼,所以很多时候,我干脆想都不想。
但这件事张莲却是知道的。
我可以不去想,但对她来说,这件事,是否一直都梗在她的心底,让她担心,让她害怕,让她总想着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会突然一下子死在她的面前?
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
跳下占星楼,我往秋水塘走去……虽然面对她们三人,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但就这样逃走,身为男人,却实在是太没担当了。
“云诺!”北雪若桦在后边叫住我。
我回头看她。
“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庭庭会那么迷恋你,”她笑着说,“不过这几天跟你也经历了不少事,现在开始觉得,她们会喜欢上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知道,我现在是怎么看你的吗?”
“怎么看我的?”蛮想知道的。
“你是一个好人。”
“咳……”被她送了好人卡。
“在我看来,你是那种自以为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好的傻瓜,”她说,“但这种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管你怎么努力,不管你考虑得多么周到,终究是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就像她们三人坐在那里,虽然你想对每一个人都好,但事实上,不管你怎么做,总会有人受伤,我想,你就是因为自己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逃出来的吧?”
苦笑了一下:“也就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傻瓜而已?”
“嗯……也许你觉得你自己足够聪明,但事实上,你就是一个傻瓜,”她掩嘴笑着,“但另一方面,我想,这也是你会让她们喜欢上的地方吧?不管事情是多么的困难,你总是会尽你的全力去做,然后就让人觉得,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到你。”
忍不住问她:“好吧,在你看来,我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明明有着聪明的头脑,却以近乎傻瓜的态度去对付每一件事情,”她看着我,认认真真地说,“我想,这应该就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
说了半天,其实还是说我是傻瓜……
……
再次来到石亭。
发现三个女生居然一边玩着蟾吊,一边有说有笑的,感觉就像是放学后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好同学。
等我一进去,气氛马上就变得怪异起来。
三个丫头全都僵在那里,一同看着我。
你们继续啊……
坐到空出来的那个位置上,双手撑着下巴,一下看看这个,一下看看那个。
没有翅膀的张莲作的是少年打扮,头上扎着丝巾,身上穿着小科纳绫及罗青衫,却又没有刻意掩去她的女性特征,看上去英姿飒然。
庭庭则是一身天青色束胸百褶裙,腰间结着彩穗,颈上挂着月牙形漂亮小玉石,再罩上一件翠色小披肩,露出小巧的锁骨和显然是经过刻意挤压出来的诱人乳沟,既有一种优雅俏丽的古典美,又有一种略带俏皮的动人。
幽幽显然也经过了一番打扮,上身是一件桃红色短衣,最艳丽的花色恰恰绣在胸前那悄悄鼓胀的凸起部位,让人第一眼就下意识地往那处看了过去。由于是坐在我的对面,被石桌所挡,奇*|*书^|^网下身的衣着看得不是很清楚,头上却梳了两个精巧荷包,贴着花贴,翅膀上缀着树叶,稍一拍动,沙沙作响,极是可爱。
三个女生被我盯着,作出的反应也完全不同,幽幽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我,张莲瞪大眼睛,恶狠狠地与我对看,庭庭跟幽幽一样低着头,却又悄悄地将她的一只玉足从绣花鞋里伸出来,伸到我的大腿上,动啊动……这小妮子越来越调皮了。
忍不住抓住她的小脚,在她的脚板底下挠了挠,她强抿着嘴,小脚挣啊挣,又无法从我的手中挣脱,终是耐不住痒,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张莲和幽幽全都看向她。
脸儿一红,她使劲挣了一下,这才将她的脚从我的手中挣开,甜甜笑道:“莲姐,幽幽,云哥哥,我给你们倒茶。”
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几盏茶,给我们一一递了过来。
看得出她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想让我显得太过为难,于是我感激地看了下她。
“不如我们一起玩马吊吧,”庭庭说,“云哥哥,很简单的,我教你。”
我想了想……也好,有事可做,总比在这干瞪眼的好。
“不过呢,”庭庭将一根手指轻点脸颊,想了想,“就这样干玩,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
“不如什么?”我悠悠哉哉地喝着茶。
“不如我们来赌一些什么吧。”庭庭说。
张莲和幽幽也感兴趣起来,两个人一同看着她,幽幽问:“赌什么?”
庭庭说:“输的人就脱衣服……”
噗……
口中的茶一下就喷了出来。
“云哥哥,你也真是的,”庭庭慢悠悠地飞到我身后,替我捶着背,“又没人跟你抢,喝这么快做什么?”
连咳了好几下,抬起头来,发现张莲和幽幽也都睁大眼睛看着庭庭,就好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输的人就脱衣服……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去我的房间。”我兴奋地跳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啊?”张莲怔了怔,“真的要玩?”
“莲姐,”庭庭微笑,“还没有开始玩,你就怕了么?”
张莲立时眉头一挑:“玩就玩,谁怕谁?”
这丫头真是容易受激……
走在路上时,庭庭飞在我的身旁,将脸悄悄地凑在我的耳边:“云哥哥,我可是在帮你,你一定要谢我。”
悄悄地在她的翘臀摸了一下……咱俩谁跟谁啊?
第二百七十三章 输掉的人脱衣服?
我们并没有在我的那间客房玩。而是到了庭庭所住的芜蘅院。
庭庭说在她的房间,才不会有人打扰。
我们坐在她的床上,连着玩了几盘后……
“为什么我、我一次都赢不了?”幽幽脸红红地说。
此时,她已输得只剩一件兜肚,勉勉强强遮住她的乳房和腹部,连那神秘的地方都只能用兜肚的一角简简单单挡着,其它地方无不露在外头,见我向她看去,她臊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庭庭在我的右边,只脱下了她的小披肩和缠腰的丝带,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玉藕般的手臂,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她臂上那桃花花瓣般的烙印,不过张莲和幽幽都没有注意到,而这一次,她似乎也并不介意被我看到。
张莲坐在我的对面,也就只摘掉了她的头巾,脱掉了外衣和里面的一件御寒小袄,虽然她比庭庭多脱了一件,但她穿的也比庭庭多,上身依旧有一件当作内衣用的短衫袄子。下身仍然穿着裤子,比庭庭露得还少。
“云哥哥,”庭庭将纸牌叠成扇形挡在脸上,却隐藏不住她那邪恶的目光。她娇笑着,“再输下去,你可就没得穿了哟!”
咳……
低头看着身上仅有的一件裤衩,我还真是备感郁闷。
赢不过庭庭也就算了,怎么连张莲都赢不了?
没道理啊……
疑惑地向张莲看去,突然发现……她的嘴角溢着冷笑,眼睛闪动着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古怪光芒……
靠,她在用巫术作弊。
我们的牌估计早就被她看光了。
话又说回来,既然张莲在作弊,庭庭却居然还能赢得比她更多,难道说……
仔细地观察着庭庭,发现轮到她出牌时,她总是先把左手缩入袖中,掐着手指动个几下,然后再出牌……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星算?
这两个死丫头……难怪我和幽幽连一次也赢不了。
绞尽脑汁想着赢下这场的办法,然而这两个丫头,一个有火眼金晴,一个有袖里乾坤,谁有办法赢得了她们?
结果,这一次又是庭庭赢了。
“每人脱一件哟!”庭庭用手背掩着嘴,浅浅地吟笑着……她真的是以前那个很淑女很淑女的庭庭吗?
“脱就脱!”张莲跳了起来,开始脱裤子……她穿了两条。
也不少穿点……
算了,反正还有一个小美女陪着自己一起脱光光。也不吃亏。我嘿笑着看向幽幽:“幽幽同学,你也要脱哟。”
冷幽幽抿了抿嘴,开始解兜肚的绳结。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却看到她的眼睛闪过促狭的光芒……难道她是要……
刚反应过来,她已脱下了兜肚,还没等我看清她那娇美玲珑的胴体,她身上就已经开了花一般,又“长”出好几件衣服来……梦幻昙花!
“不行,”赶紧抗议,“这是耍赖……”
“谁耍赖了?”她红着脸看向一旁,“反正人家已经脱光光了,你要是看得到,你就看呗。”
然后,三女向我逼近:“轮到你了!”
不是吧?
明明是想要看她们的,为什么会变成自己被她们看?
“喂喂,”我叫道,“就算我好意思脱,难道你们也好意思看?”
张莲嘿嘿笑着:“怕什么?你小时候,我还用圆珠笔在你那东西上面画过花呢。”
幽幽脸红红的:“反正、反正你的那个,人家还、还……”
庭庭逼了过来:“就算现在不看,以后。云哥哥你也还是要我们看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呢……哼哼,你们有张良计,我也有过河梯。
装作傻笑的同时,悄悄取出藏在衣服里的天玄百变图,暗念真言,天玄百变图立时化作四色光华窜入我的体内。背上翅膀长出,胸前鼓了起来,腹下明显少了什么东西。
变成“十佳少女”后,我站起来,用那清清脆脆的声音说道:“你们要看就看吧。”
开始脱裤衩……
三个丫头瞪了好一阵,紧接着就扑了上来,使劲揍:“谁要看你这个样子?”
救……命……啊……
……
跟着张莲她们一阵胡闹后,已到傍晚。
阁楼外传来春采桑桑的声音,庭庭探出窗去与她交谈了两句,回过身来:“飘姨有事找我,叫我去一趟。”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我想起公孙雪警告过的事,说道,“你一个人不安全。”
庭庭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安全?”
我把四霸双杀会以她为目标进行暗杀的事告诉她。
血海龙王买通四霸双杀,是要他们暗杀北雪飘飘,以及同时精通《恋空》和《星璇》的庭庭。虽然现在血海龙王的手下已经败退,但像四霸双杀这样的杀手组织,既然收了钱,就绝不会轻易退走。
庭庭笑道:“就算他们想杀我,但这里可是天问宫,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潜进来……”
“还是小心点,”我当然不放心,“这几天,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最好都让人陪着。”
天问宫防备再严,但像这样的杀手,却也很难防得住。
看看昨天,四霸双杀中的风杀潜在北雪世家的高手群里,都潜到了北雪飘飘身后,直到他出手也没有人察觉。同样的,公孙雪竟然能够藏在龙王夫人的机关飞船里,周围明明有那么多海盗,但在公孙雪出手的那一瞬间,谁也来不及救她。
像这种能够无声无息地隐藏自己的杀手,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嗯,”幽幽说道,“四霸双杀里,风杀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有云杀和刀霸、枪霸、天霸、色霸,每一个都不容易对付。庭庭,我陪你一起去吧。”
庭庭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说:“那,云哥哥,你和莲姐就先在这里等我吧,有幽幽和桑桑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我看幽幽那样子,像是要跟庭庭说什么。也就点头同意了。
不管怎样,这里毕竟是天问宫,就算是四霸双杀那种级别的刺客,也会有所顾虑。
她们很快就离开了,在她们离去后,我将真气运在耳鼓,隐隐约约地听到幽幽的声音:“庭庭,我学你一样,叫他云哥哥,你会生气吗?”
庭庭是怎么回答的,我却已听不清了。
二女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张莲。张莲坐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有没觉得,庭庭好像……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呵呵,女大十八变嘛!”越变越流氓。
刚才三个女生一同揍我的时候,张莲还真是不客气,拳拳到肉,我的骨头到现在都还是痛的。幽幽虽然也是一顿粉拳,揍到身上却一点也不疼。至于庭庭……她根本就是在乱摸……
女流氓一个……
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话又说回来,被庭庭这种“输了脱衣服”的游戏一闹,一开始时那种尴尴尬尬的气氛早已不复存在,张莲和幽幽也开始熟识起来。
庭庭还真是帮了大忙。
张莲伸伸懒腰,躺在床上,此时的我也早已解除了天玄百变图的变身效果,把她往里面挤了挤,和她一同躺了下来。
霞光从外头遇在纱窗上,渗入流萤点点。
“也不轻一点。”揉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我抱怨道。
“还敢说,”她哼了一声,“对你已经很客气了,见一个勾一个的,以前也不觉得你是这种人。”
“我哪有?”也就是勾了幽幽和雪莱啊?哪有见一个勾一个?
侧过身来,轻轻搂着她,低声道:“其实……我也知道我不对,只不过……”
“好啦好啦,”她没好气地瞅了我一眼,“变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谁还管你对不对啊?弄得我跟恶人一样。”
虽然带着嗔怒的语气,听在耳中,心里却是暖暖的。
半压在她的身上,低下头,缓缓向她吻去。
她的面颊微现红潮,眼睛闭着,睫毛颤动,等待着这深情的一吻。
这样的气氛真好……
就在这时,却有人闯了进来:“庭妹……咦……”
我和张莲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这才注意到飞进来的是北雪若桦。见到居然是我和张莲躺在庭庭床上。又看到我们想要做的事,她怔了一怔,脸微微红了一下,略显尴尬,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庭妹呢?”
你就不能迟点进来?我回答道:“飘飘夫人把她叫了去,说是有话要跟她说。”
“是么?”北雪若桦的神情中略带疑惑,“奇怪,我刚刚才从我娘那边过来,怎么没有看到她?”
“她刚刚才走没多久,”我笑道,“是桑桑姑娘把她叫去的。”
“桑桑?”她居然瞪大眼睛,“哪个桑桑?”
我也怔道:“当然是春采桑桑,还有哪个桑桑?”
北雪若桦讶道:“桑桑被我叫到山外办事去了,根本不在宫里……”
什么?回过头来,错愕地与张莲对望一眼,心里同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跳下床,连鞋都没有空穿,抓着七星剑闪电般掠了出去……
张莲和北雪若桦紧随我的身后……
……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天霸叶色法?!
一掠出芜蘅院,马上就用召唤刻印召唤出不知上哪玩去了的骐麟。骐麟感受到我内心中的焦急,看了我一眼。
“带我去找庭庭和幽幽。”我赶紧对它说。
意识到事态的紧急,它在空气中闻了闻,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我紧追着它,张莲和北雪若桦也飞了出来,跟在我的身后。
没找多远,就看到了石然和小樱桃,小樱桃依旧缠着石然不放,我觉得石然很想踹她一脚……
“师父,”石然问,“出了什么事?”
我还没有说话,北雪若桦已追了上来:“樱桃,有没有看到你的庭姐姐?”
两个小屁孩同时往他们身后的花园一指。
在他们指之前,骐麟早已朝那个方向掠去。
有石墙与假山间纵跃着,没过几下,我就看到在一处桃林间躺着两个少女的身影。
心里一惊,快速地飞了过去。
躺在那里的果然是庭庭和幽幽,“春采桑桑”却已不知去了哪里。
脑海中轰然一响,虽然顿在她们身边,却只觉呼吸停滞,无法喘过气来。不敢去查看她们的生死。不敢去承受接下来的打击。
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在摇动!
骐麟在我身边低吼了几声,我却已无法弄清它吼声里的含意。
张莲和北雪若桦也追了上来,一个扶起庭庭,一个搂住幽幽,观察一番,又互相对望一眼。
“她们还活着!”张莲低声说。
还活着……还活着……
压抑在心头的恐惧和害怕这才消去,我也蹲了下来,看向二女。两个女生都像是睡着一般,呼吸平稳,也没有看到伤口。
“庭庭。”张莲将庭庭的肩摇了摇。
庭庭搓着眼睛,慢吞吞地醒了过来,看了看张莲,又看了看我:“云哥哥,出了什么事?”
我还想问你出了什么事!
另一边的幽幽也被北雪若桦摇醒,迷迷糊糊地道:“臭女……若桦姐……”
这丫头……
张莲和北雪若桦将二女扶了起来,石然、小樱桃,还有天问宫的一些其他人也已赶到。
我问道:“庭庭,你和幽幽怎么会睡在这里?春采桑桑呢?”
庭庭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桑桑跟我们一起走着,然后……然后就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我疑惑地问。
“嗯,”幽幽也在一旁说道,“突然一下子,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莲突然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愕然地看着张莲:“你知道?”
她将庭庭交给我,从地上拾起了一张纸……一纸看起来像是人形的剪纸。
她看着这张纸,满脸凝重。
北雪若桦脸色一变:“这个是……”
“魇灵!”张莲看着庭庭和幽幽,问,“你们有没有碰过她的身体?”
庭庭和幽幽对望一眼。幽幽迟疑地说道:“路上的时候,她突然捂着肚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和庭庭就去扶她,然后……然后她就消失……”
话还没有说完,幽幽胸口突然一闷,喷出一口鲜血。
几乎是与她同时,庭庭也是身子一颤,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庭庭。”我赶紧将她抱在怀中。
“云哥哥,”庭庭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好……好疼……心口好疼……”
赶紧将她抱得紧紧的,朝幽幽看去,她也已瘫在北雪若桦怀中,紧捂心口,痛得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
……
芜蘅院内。
庭庭和幽幽俱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时而梦呓,时而发颤,仿如陷进梦魇一般。就算偶尔惊醒过来,也是捂着心口喊疼。
北雪飘飘也赶了过来,虽然给她们喝了些安神定魂的药汁,却也没有多大用处。
“这是降头,”张莲告诉我们,“她们两人是中了降头术。”
北雪飘飘将那张人形剪纸接了过来,沉吟片刻,道:“如果是降头术的话,下手的人很可能就是四霸双杀中的天霸叶色法。四霸双杀里,其他人,外人都只知道他们的称号,如风杀、云杀、刀霸、枪霸,他们的真正来历并没有几人知道。唯有天霸,却是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天霸叶色法,原本是西疆一个著名的妖术师,后因在西疆杀人太多,犯了众怒,在杀了不知多少人后,迫不得已来到大昊,成为为钱卖命的杀手。他最厉害的杀人手段,就是那让人防不胜防的降头术,再厉害的高手,往往也会莫名其妙地着了他的道,连他的人都看不到一眼,就死在他的降头术下。”
想一想,这人的术法确实是可怕,天问宫里这么多人,他却可以随随便便地让一张剪纸化作人形潜了进来,能说会动。几乎是无法看穿,它可以变作丫环奴仆,也可以变作你的亲朋好友,只要一碰到它,降头术就会作用在你的身上,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躲在暗处,你就算知道他要杀你,你也很难把他找出来。
这样的杀手,确实让人心寒。
我问北雪飘飘和张莲:“有没有办法救她们?”
北雪飘飘无奈摇头,张莲说道:“这种降头术,我以前听姥姥说过,不管是谁,只要接触到魇灵,他的魂魄马上就会被妖术师手中的魇物锁定,那魇物一般都是人偶。当妖术师以手中的金针刺中魇物时,中了术法的人就会在同一部位受到伤害。妖术师一般会每隔一个时辰刺一个地方,分别是心脏、手、足、丹田、脑门,也就是钉头五箭,普通人在三箭之内就会死去,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一旦中了第五箭,也是必死无疑。”
北雪飘飘说道:“她们两人一直喊心口疼。应该是第一箭已经开始,如果在四个时辰里不能找到天霸叶色法,抢到他手中的魇物,庭庭和幽幽就都无法撑下去。”
北雪若桦急道:“那要怎么才能找到那家伙?”
北雪飘飘为难地道:“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这种降头术虽然也有距离限制,但只要不超过二十里,都能生出作用,亦就是说,他的藏身之处可以是方圆二十里内的任何地方,如果再考虑到叶色法乃是西疆最著名的妖术师,以他的能耐。就算是躲在二十里外使用钉头五箭,亦有可能。”
我怔在那里……四个时辰,要想在二十多里的范围内找出一个人来,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北雪若桦低声问:“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北雪飘飘和张莲都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
北雪飘飘说:“我会试着用星算算出他的藏身之处,只不过像他这种级别的妖术师,又明知道我要找他,多半有办法抵消卦术的影响,一时半会,很难将他找到。”
咬了咬牙,我转身就走。
张莲急问:“你去哪里?”
“去找人,”我冷冷地道,“我一定会在四个时辰里,把那家伙找出来……我一定能够找到!”
非找到不可。
走出芜蘅院,石然、小樱桃、春夏秋冬四女、北雪强天、北雪弱地等人也全都等在那里,连战东来也赶了过来。
北雪若桦飞了出来,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北雪强天、北雪弱地等人立时安排人手,想要找出天霸叶色法的藏身之处。
“我现在就赶去找袁老,”战东来说道,“暗侠义有不少人手正在姑射山附近,帮助平民百姓抗洪救险,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多谢!”我低声说着,却也知道希望实在不大,像叶色法这样的杀手,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在人前露形,就算是暗侠义,也很难在几个时辰之内将他找到。
“我也去找。”石然转身要走。
我赶紧叫住他:“如果找到线索,一定要回来通知,不要贸然行事,那人不是你对付得了的。”
石然冷然点头,往宫外走了十来步,猛一回头,吼道:“不要再跟着我。”
小樱桃拍着翅膀飞在他身后:“你也要去找庭姐姐吗?我跟你一起去,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这小子真的是被缠住了。
此时,太阳已逐渐落下。天色越来越暗。
我带着骐麟来到流珠门,看着茫茫的夜色,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看向骐麟,它显然也是同样的茫然,它没有遇到过叶色法,无法凭着气味追踪到他,虽然有感知不祥气息的能力,但叶色法藏得太远,它毕竟不是能够掐指一算的神仙,在这种处境下,也是无能为力。
正自想着不管怎样,先选一个方向搜寻再说,张莲却也追了出来:“我也去找,我们一人找一个方向,这样机会更大些。”
我点了点头。
北雪世家的高手尽散而去,张莲也离开了。
我乘着骐麒飞到高处,看着搜寻的方向,太阳已经完全落下,玉轮从远处的山头升起,月色青潆,如梦似幻,夜风吹拂在我的脸上,那冰冷的寒意,让我的皮肤生出隐隐的刺痛。
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天霸叶色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