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一四章守活寡

《《都市透视眼》》

【好久没看到推荐票了,召唤一下】

铳梦酒吧,外滩最著名的主题酒吧之一,虽然低调,却在圈内享誉盛名。

这家酒吧以帅哥众多而闻名,而且个顶个的年轻、少壮、体能强,却不是一家同志酒吧,而是家以寂寞富婆或前卫富家女为主要消费对象的夜场。

简单点说,其实就是家鸭店。

其实就像去天下人间未必要漂娼一样,到铳梦酒吧来玩的,也不一定就要带“少爷”出台激情,或包个夜爽到天明,很多款姐到这里来只是来排遣一下寂寞,找个帅哥聊聊天,仅此而已。

从事这种工作的青年,一般称为少爷、小帅、小男,或者直称为帅哥,很少有人说出鸭子二字,就像陪唱的女人要叫公主或小姐一样,你若是称其为鸡,人家不发飙也要给你脸色看的。

王卓和阮明清还不知道,他们一不小心居然进了个鸭子窝,两人聊着脑出血、植物人、护工之类的话题,浑不知铳梦酒吧里有一些人正在议论他们。

一家成功的夜场,会有几个客户经理,其实就是俗称的妈咪、妈妈桑之类,他们每人手中都有数名少爷或小姐,还有一定的客户资源。如果被一个客户经理在夜场中一家独大了,万一他突然拉着队伍走人,这家夜场也就可以停业大吉了。

铳梦就是一家成功的夜场,它的客户经理有六个之多,所以就算一个客人每天都光顾这里,也经常能发现新面孔。而这个行业的人员换手率是极高的,所以就算这里最资深的少爷,也经常遇到不认识的同事。

所以,由于一点小误会,少爷们就把王卓当成新同事了。

……

与王卓他们这一桌距离大约十多米远的一张桌子旁,一个面庞白净的帅哥正和他肌肉发达的搭档闲聊。

“我说,那小子是跟谁的?以前好像没见过。”

肌肉哥撇嘴道:“准是新来的,老赵不是刚从深圳那边带回几个新人么,这小子应该就是了。”

白面帅哥连连摇头:“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新人。你看他和那个美女聊的多投入,一点儿都不拘束啊,太他**自然了”

“谁说新人就不能是老手了?”肌肉哥嗤之以鼻:“没准他已经在别的场子干过二年了,你别忘了,老赵可不是只会带新人,他挖墙角也很有一手的。”

两人正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身穿件贴肉的白色弹力衫,在不时闪过的紫色灯光照映下,格外抢眼。

“昌哥。”“昌哥。”二人立刻客气的打着招呼,这位就是他们的直接领导周庆昌了,他手下有十二个少爷,在铳梦酒吧的六个经理中属于中等水平。

“那小子是谁?”周庆昌撇了一下头,问他们两个。

肌肉男说道:“老赵带回来的新人呗。好像有两下子,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白面帅哥也嘿嘿笑道:“我看八成又是个绣花枕头,外强中干。不过他挺能侃的,八成又是个光玩嘴的”

周庆昌皱眉说道:“不对,老赵带回来的新人我见过,一对双胞胎,还有个小胖子,和一个练健美的,这个不是。”

“还有个小胖子?”肌肉哥奇道:“这样的能坐到台吗?”

“人家千杯不醉,还有根驴玩意儿,你说呢?”周庆昌颇为无奈的看了看两个手下,肌肉男酒精过敏,小白脸花活儿不行,这两人都是样子货,加一起都未必抵得上人家其貌不扬的一个小胖子呢

“他**的。”肌肉哥忿忿的一捶桌子,肌肉可以后天锻炼,爹妈给的过敏体质却改变不了,认命吧

“别傻坐着了”周庆昌催促道:“那边有个大妈已经来十分钟了,你们要不想滚蛋,就赶紧过去把她招呼好”

两人无奈的说了声哦,打起精神,挤出职业性的笑容,向那位吨位直指二百、年龄可以做他们亲**浓妆女士走了过去。

近些年,诈骗犯们总以招聘男公关的名义实施诈骗,他们宣传说只需年龄十八周岁至四十五周岁,身高体重相貌不限等诱人条件,月薪三万,还有机会和梦幻美女共度良宵,其实这谎言假到不能再假

事实其实是,干这一行的,二十五岁都算过口儿了,真正的黄金年龄就是二十岁左右,而身高体重相貌不限也是扯淡,人家阔太和富家女是花钱出来潇洒的,谁会放着帅哥不挑,却去光顾中年微软男和小矮子、瘦竹杆、大胖子的生意?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有特殊喜好,比如那位小胖子就是个特例,他能说会唠,又千杯不醉,打扮后还颇有几分学生气质,很容易引起一些富婆们“同桌的你”的回忆,倒也可以招徕到一些生意。但要和那些高大英俊仿似明星的帅哥同行比起来,还是逊色一筹的。

所以三十岁出头的周庆昌,就是“过口儿”的典型代表,原因就一个,他年纪大了让他去和那些龙精虎猛的小帅们竞争,只能吃些残羹剩饭

还有“和梦幻美女共度良宵”,更是谎言中的谎言,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就像小姐也能遇到漂娼的帅哥一样,但更多时候,她们能遇到的只能是些猥琐大叔、泡不到妞的丑男、爷爷辈的老人家罢了。

看看白面帅哥和肌肉哥正在卖力逢迎的那位大妈,就知道这一行的真实生态了

周庆昌观察了片刻自己的两个不怎么得力的手下,见他们把那个大妈哄得很开心,这才放下心来。

确实,哪个长的又帅又取向正常的男人会喜欢那种大妈呢,可是工作就是工作,铳梦是高级夜场,可不能出现挑客人的情况,若是被老板知道了,挨几个耳光还是小事,扣钱可是狠的,要是屡犯的话,老板一发怒,真能让自己带着少爷们走人的

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周庆昌很不甘心,凭什么别人的少爷接客都是些大美女、小阔姐,钞票像草纸一样随便的赏着玩,而自己的少爷却这么不争气,只能服伺些中年大妈呢?

“本事不如人啊……”他叹息一声,挤出笑容,向几个刚刚走进酒吧的江洲滩少奶奶快步迎去。

王卓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他和阮明清聊着曾岩的病情和未来,心里的滋味颇为复杂。

救曾岩的时候,他其实把握不大,但当时觉得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就毅然出手了。可是曾岩的命虽然救下来了,人却变成了无意识、无反应的植物人,而且还没有醒过来的可能,那这条命算不算救下来了呢?

就算曾岩没变成植物人,而是苏醒过来了,那他的下半生也是可怜的、悲惨的。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阮明清不仅要照顾**,还要照顾他这个植物人,还要给他守活寡,而他所有亲近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他的拖累,并且是此累绵绵无绝期的

王卓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好心帮倒忙了,如果不出手相助,对曾岩和他的亲友来说,这是一次短痛,但在自己的帮助下,短痛不仅变成了长痛,还多了个“无限期”的前提

所谓医者父母心,又所谓救死扶伤,王卓在医学院的洗脑教育中,已经听过了无数这种大道理,但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他第一次感觉到,理想只是现实汪洋上的一栋海市蜃楼,平时很美好,但当大浪掀起时,就会化成一片泡影了……

“阮姐,你放心吧,曾哥吉人自有天相,他连脑出血都没死呢,以后肯定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的。”

王卓说着昧心的话,轻声安慰黯然神伤的阮明清。

“希望真能这样吧。”阮明清向他感激的点点头,王卓却从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隐藏在心底的灰心,看来她也知道,曾岩不可能醒过来了。

在很多影视剧甚至新闻中,都有植物人一朝醒来的桥段,但曾岩的情况和那些是不同的,不客气的说,如果他是个穷人,或者身份地位不高,医院早就放弃抢救了,或许在脑出血的当天就死去才是他最好的结局。

手机轻震,王卓起身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阮明清点点头,端起咖啡杯,用小勺轻轻搅动起来。

电话是肥龙打来的,王卓走进较为安静的洗手间,一接听起来,就听到肥龙豪放的笑声。

“领导,我刚刚参加完了一次私拍活动,收获很大啊那两个小模特又嫩又水灵,还他**的听话,我现在就找两张精彩的发给你吧”

“滚你的蛋吧。”王卓没好气的说道:“你别忘了自己是去做什么的,赶紧给我办正事去”

“卑职得令”肥龙嘎嘎贱笑道:“那我和摄友们出去宵夜去啦,拜拜”

打发了这个龌龊的家伙,王卓没好气的撇撇嘴,走到便池前,掏出自己的250号凶器,开闸泄洪。

“我勒个去”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赞叹,吓得王卓险些把尿憋回去。

“哥们儿,天赋天赋异禀啊”那个也在泄洪的帅哥一指王卓的凶器,羡慕的说道:“你这个大玩意儿要是挺起来,得有二十多个吧?”

正文第二一五章乌龙少爷!

第二一五章乌龙少爷!

从小到大,夸过王卓本钱厚的人不知凡几,但被陌生人这么夸奖,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王卓颇为无语,这位老兄也太没礼貌了,哪有他这样突然和陌生人讨论隐私话题的?但考虑到这毕竟是一句赞美的话,王卓也不好给他脸色,只是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兄弟我的这个,”那个帅哥抖抖自己的水管,嘿嘿笑道:“正好达到了成功男士的标准线,一百八十毫米,嘿嘿。”

王卓当作没听到,给小腹运上几分力气,争取赶紧泄洪结束,离这个自来熟的家伙远一点。

“大刘啊你快出来看,这哥们儿的玩意儿有二十多个”帅哥突然回头,向蹲便区的方向叫道。

**,遇到疯子了王卓赶紧抖掉最后几颗水珠,开始提裤子。

刚好这时,又有几个少爷由卫生间外进来,他们也听到了成功哥的喊叫,立刻凑了过来,果断围观

“哥们儿,别急着收起来呀,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有二十多?”

“就是啊哥们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还不都是靠这玩意儿混饭吃的。”

“对啊对啊,快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他**的,又遇到流氓了王卓把他们的同事玩笑当成了挑衅,冷冷打量了他们一眼,胳膊一挥,将凑得最近的两个家伙粗鲁的拨拉了一边,不屑的啐了口吐沫,扬长而去。

少爷们都想不到他会摆出这么一副臭脸,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个身高略低的骂道:“他**的,长了根驴鞭就了不起啊,你们看他那厉害样”

大家纷纷骂了起来,就有人撸起袖子想教训教训王卓,问道:“有认识那小子的吗,他跟谁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都摇起了头,体格最魁梧的少爷骂道:“操,管他跟谁的呢,弄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

此时已到了每天的上客高峰时段,铳梦酒吧里一片歌舞升平,有富小姐庆生的,有闺蜜来畅饮的,还有像舞台上歌手正在唱的那样,独自来**的,桌位已经渐渐紧张起来。

和其它夜场不同的是,铳梦酒吧提供的是少爷而不是小姐,有这种服务的场所不多,所以少爷资源始终是呈现出供大于求的态势的。

笔者曾请教过上海社会科学院的一位研究艾滋病传播的学者,得到的答复是,失足妇女的数字以数百万计,由此推想,为失足男子提供岗位的场所那么少,又有那么多人争着想上岗,甚至不惜被小广告和假中介欺骗,你说铳梦酒吧的少爷能少得了么?

所以当王卓“*台”的时候,在一些他注意不到的角度里,不知有多少小帅在羡慕嫉妒恨的盯着他呢,今晚来玩的美女不多,而这个生面孔却早早的抓住了一个,你让大伙儿能不眼红么

突然,机会来了,生面孔去洗手间了,只剩那个美女独自坐着,有机可乘

待客的少爷们顿时互相怂恿起来,虽然抢客是不对的,但只是不是和自己一个妈咪的同事,竞争一下也无可厚非,再说了谁让你把客人晾“那么久”呢,培训的时候经理不就说过么,咱铳梦的服务是全国一流的,不能让客人冷场

于是很快就有两个自命不凡的少爷并肩而上,打算撬下王卓的这单生意,他们打着主意,就算不能和这个美女共度良宵,能坐下陪她聊聊天、喝喝酒,赚几百块小费也是好的

这两个少爷一个姓孟,自己取了个艺名叫做孟飞,长的就比主持《非诚勿扰》的孟非帅太多了,倒有几分神似主演过84版神雕侠侣和91版雪山飞狐的那个艺人孟飞。

而另一个姓什么不好偏偏姓焦,两人刚一认识就结成了搭档,刚好应了那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来到阮明清所在的桌前,焦宽面带迷人的笑容,问道:“姐,就你一个人?”

阮明清的对面放着王卓的冰饮杯,虽然空了,但也能说明这里是有人坐过的,她抬头看了焦宽和孟飞一眼,以为两人不是搭讪的就是想拼桌的,倒也没往深想。

对焦宽还微笑,阮明清摇头道:“不是,我还有一位朋友。”

还有一位未到的美女?焦宽和孟飞都是眼前一亮,心说更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了,没准今晚能和美女轰趴呢

所谓轰趴,即英语中的homeparty,也就是家居派对,台湾人将之谐音为轰趴,也带有将所有人都轰到趴下的意思。

而焦宽和孟飞脑子里的轰趴,自然是把美女轰到趴了

“那你们需要又有才华又会体贴女士的帅哥坐陪吗?”孟飞摆出自己最有风度最帅气的笑容,问阮明清:“我们两个都不错的。”

阮明清扑哧一笑,心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意思,和陌生人就这么自来熟的开玩笑,可惜他们找错了搭讪的对象,自己都三十有余了,又不是初入社会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和他们混在一起?

其实王卓和焦宽孟飞年纪相仿,但阮明清先入为主,已经把王卓当成了可以述说衷肠的贴心朋友,所以就忽略了年龄的差距,只把他当成了弟弟。

见美女笑而未语,焦宽和孟飞还以为有门,立刻打蛇随棍上,各自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两人屁股还没坐实,在洗手间险些被少爷们围观的王卓带着几分火气,刚好回到桌旁,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眉头轻皱,向阮明清问道:“这两位是?”

阮明清无奈的一摊手,颇为无奈的笑道:“他们觉得我需要又有才华又会体贴女士的帅哥坐陪,就自己坐在那儿了。”

原来是两个不开眼的搭讪男,王卓往自己位置上一坐,向两人一撇头,冷淡的说道:“你们可以走了,她有我陪着,用不着你们。”

焦宽和孟飞勃然大怒,心说这叫什么态度,你一个新来的生面孔,不懂尊敬前辈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若是小姐抢客,这种情况都能当着客人动起手来,何况焦宽和孟飞还是觉得自己雄风威猛的男人?所以两人顿时就黑脸了。

“小子,做人最好低调点,装逼对你没好处的。”焦宽冷笑道。

孟宽更是直接问道:“够嚣张的啊,你跟谁的?”

王卓才懒得理会这种只会打嘴炮的男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在我动手之前,赶紧滚。”

焦宽和孟飞对视了一下,还真吃不准王卓会不会真的动手,而且看上去哥俩一起上也未必能稳占上风,因为王卓的不屑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体格相当好,看来确实很有战斗力。

“让你先嚣张几分钟,等着啊”

撂下场面话,焦宽拽着孟飞,匆匆走了。

和社会混混打架,王卓是有一定经验的,以他现在的身手,等闲十个八个的根本近不了身,但考虑到身边还有个阮明清,所以他慎重起见,用透视眼穿过人群,留意着二人的去向。

“他们会不会带人回来找你?”阮明清有些担心。

“管他呢。”王卓微笑道:“正好这里也挺无趣的,咱们换一家再说吧。”

阮明清立刻点头,这种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坐为好,王卓的提议正合好的心意。

两人说话的时候,焦宽和孟飞已经找到了大厅经理,添油加醋的告了王卓一状,他们打了一副好算盘,先让王卓被罚一笔钱,再找机会收拾他

如果张经理能直接把这小子叫去训话,搅和黄了他眼前这个台,那才好呢就算轮不到咱,也不让便宜了他两人心里龌龊的想着。

可是张经理看到站起身的王卓,却愣了一下,铳梦的所有少爷他都认识,新来的也要在妈咪带来向他介绍一下才能上钟,怎么这个却从未见过?

善于察言观色的孟飞立刻看出端倪,连忙问道:“张经理,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张经理皱着眉头,肯定的说道:“他不是咱们铳梦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他是客人吧?”

“不会弄错的”焦宽抢着说道:“他左手尾指上戴了个金镶玉的戒指,服务生给他的面巾纸也没开过包装,就一直侧立着放在桌上呢,和咱们的规矩一模一样”

很多年前,小帅们等客的时候,会把打火机放在烟盒下面,摆在桌上作为暗号,一般人肯定会用烟盒在下打火机在上的方式摆放,所以只要一看摆放的方式,就能分出哪个是鸭子哪个不是。

但后来这种暗号渐渐变得人所共知了,近两年就又流行了一种暗号,就是在桌上放一小包不开封的面巾纸,但不是平方,而是侧立着,再加上左手尾指戴一枚戒指,这两个特点一重迭,就是在暗示“我是少爷”了

而王卓的左手尾指上刚好戴了个铂金镶翡翠的戒指,这是盛世王朝最近的新品,齐非看着喜欢就拿给他了,尺寸却只能戴在尾指上。再加上他拿那包纸巾一弹一弹的画圈玩,放下的时候正好就是侧立的,所以铳梦酒吧从员工到顾客、从少爷到经理,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台上的鸭子了

正文第二一六章哥不是出来卖的!

第二一六章哥不是出来卖的!

分析之后,焦宽顿时骂道:“他祖母的,这小子是个刨野食的啊?”

孟飞也把手指掰的叭叭响,说道:“刨野食都敢这么厉害,真当咱们铳梦没人了”

经理张承业也是心中大怒,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到铳梦来拉客人捞生意,这是把自己不放在眼里啊,这件事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铳梦酒吧也不是没有男宾,但都是和女伴一起来的,有的是富婆包*的小帅,有的是陪朋友应酬。这些男宾就算有从事少爷职业的,也不可能进了铳梦之后还戴个尾戒,摆一包面巾纸,所以张承业和焦宽孟飞一致认为,王卓是只“野鸭”,这是不知死活的到铳梦来刨食呢。

至于阮明清其实是和王卓一起来的,他们还真没看到,阴差阳错之下,这个误会就坐实了。

王卓和阮明清刚到大厅的出口,就被七八个青年拦了下来,为首的是大厅经理张承业,他带了几个看场子的保安,其实就是穿保安服的打手,之外还有焦宽和孟飞两个家伙站在外围狐假虎威,幸灾乐祸的看着王卓。

“女士,这小子不是我们铳梦的人,您再选一位吧。”张承业礼貌的向阮明清说道。

这人说什么呢?阮明清没听懂,面露疑惑之色。

焦宽还以为她在犹豫,冷笑说道:“你带他走的话,我们铳梦可保障不了你的安全。”

孟飞干脆直接向王卓骂道:“敢到铳梦刨野食,活够了吧你?想死就言语一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回王卓和阮明清都听明白了,两人哭笑不得的对视,心说闹了半天原来是进了家鸭店,居然一直都没发现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阮明清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和他是一起来的,我们是朋友,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张承业摇头道:“这位女士,你就不要包庇他了,我们不会弄错的。”

说着,他右手一挥,冷声说道:“把他带保安室去”

立刻有两个打手从他身边窜出,一左一右,伸手就向王卓的双臂抓去。

阮明清大惊失色,刚要冲上去挡在王卓身前,再和这些冒失的人理论一番,却见王卓已经挺进一步,一记右直拳捣倒了一个,然后左手一拨,抽开了擒拿他的手,右臂一摆,铁拳砸了在第二个打手的下巴上。

“我草,还敢还手”孟飞一指王卓,大骂道:“你小子今天要是跑不出铳梦的大门,就等着脱肛吧”

张承业也被王卓的还击彻底激怒了,经理的风度也顾不上了,向手下吼道:“上给我把他的菊花搞成向日葵”

王卓被雷的满头黑线,鸭店果然和别的地方品味有别,这他**都是什么比喻,菊花搞成向日葵?

阮明清奋不顾身的冲上前想要拉架,却被王卓一把拽到身后挡住,她情急之下脚底一滑,只觉左脚踝处剧痛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承重之力,一屁股坐倒在地。

就在她的屁股险些摔成四瓣的时候,王卓已经抢下一个打手的橡胶保安棒,顺势将他的肩膀扭成脱臼,一把推出去挡住了另一个冲上前的打手,同时还使出最拿手的“燕北飞”,将一个打手踢的倒飞出去。

等那个被挡住的打手把嚎叫着的同伴推开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全部丧失了战斗力,身边只剩下焦宽和孟飞这两个绣花枕头样子货了,张承业更是退开了数步,拉出准备逃跑的架势。

这他**是专业的啊打手兄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从业多年的他太清楚专业打手和自己这种以量取胜的低端选手有多大区别了,上次有两伙客人在酒吧门口因为车位的事吵了起来,一方调来的三十多个打手,被对方招来五个特种兵空手就给轻松搞定了

而面前这个哥们儿,这个不知从哪跑来刨食的野鸭,好像比上回那几个特种兵都强力,境界的差距根本就是火影和鸣人的对比啊

偌大一个铳梦,当然不可能只有这几个看家护院的打手了,这边一闹出动静,监控室那边马上就把信息反馈了出去。

兔起鹘落之间,王卓就放倒了四个保安,他这才回过身,将捂着脚踝痛得眼泛泪花的阮明清搀了起来。

把背后露给对手是打架的大忌,焦宽还以为遇到了天赐良机,悄悄上前一步,抡起保安棒便向王卓的头顶狠狠打了下去

“找死。”

王卓早就从阮明清耳环的碎钻切面中看到了反射回来的影像,对身后发生的一切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用鼻腔冷哼一声,猛的上身前倾,右腿向后鞭出,蹬中了焦宽的下巴

好一个兔子蹬鹰焦宽惊见王卓一腿蹬出的时候,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来得及提起,就被这一脚蹬得如中雷击,整个下巴都在这个瞬间失去了知觉,巨大的冲击力作用在头部,像要扯断脖子一样,全身都被带得飞了起来

紧跟着焦宽冲上来的孟飞收势未及,被王卓转过身一把揪住了他精心打理的长发,向前一抡,便一脸撞在了几步开外的柱子上,整张脸撞得扁平扁平的,像挂画一样贴着柱子缓缓滑倒。

沉闷的骨折声令人心颤,张承业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剧烈收紧,这焦孟二人肯定是破相了,以后能不能再回来做鸭都不好说……

看到这一幕的阮明清连脚踝的扭伤都暂时忘了,她不知怎地就联想到了水浒传里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描写,感同身受的流露出牙酸的表情。

王卓用一只手扶着她,见她露出这副表情,轻笑一声解释道:“别怪我出手重,要是倒下的人换成是我,今天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阮明清顿时想到了“菊花变葵花”的犀利比喻,苦笑着点点头。

王卓冷眼看向张承业,也懒得再和这个怂货一般见识了,冷笑说道:“哥不是出来卖的,以后眼睛放亮点”

“姐也不是出来嫖的”阮明清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澄清一下,话一出口,才发觉十分不雅,并且已经把王卓逗笑了。

张承业连声都没敢吭,生怕一句话不对惹怒了这个没事儿冒充鸭子玩的暴力分子,他对自己的牙齿还是很珍惜的。

王卓搀扶着阮明清,走出铳梦酒吧的大门,来到停车场上,一个高大的壮汉双臂抱怀,铁塔般的挡住了去路。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江洲的气温却还在三十度以上,而这个壮汉却在这么热的天穿了一双军工皮靴,上身一件贴身的黑色弹力背心,下身穿一条迷彩裤,裤脚塞进军靴里扎紧,他往空地上那么稳稳一站,要是再戴上一顶军帽,就是个最标准的军人。

“站住。”壮汉用微哑的声音,沉静的说道:“我不管你们卖不卖、嫖不嫖,打了人就得留下说法,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说法?”王卓冷笑一声看向他,反诘道:“这酒吧的人把哥当成刨野食的,打人就是哥给的说法。”

“那我就打你一顿,然后这笔债一笔勾销。”壮汉噶叭噶叭的十指互掰,看来是打算动用武力了。

王卓打量了一眼他的身体,那一身肌肉健硕完美,富有爆炸性的力量,拳头像一对小砂锅,骨节粗壮结实,如果被这样的一只铁拳打结实的话,估计肋骨都得断上两根。

而且从壮汉身上的伤疤和他的气势、架子来看,他绝对是个打斗经验丰富的角色,对散打技击之类的格斗都有所涉猎。

这是个劲敌

若是在半年前,对上这个壮汉,王卓还真没有打赢的把握,就算有透视眼这个作弊利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估计也作用不大,而且他怎么说也是身价数十亿的人物了,犯不着以身涉险,和这种打手赤臂上阵。

但现在情况却有所不同了,在盛世王朝借用特务连的房子雕刻翡翠西瓜的那段日子里,王卓跟着参加了很多锻炼,从野营拉练到格斗擒拿,还有演习训练,学的都是实用技巧,和以前的街头拳脚完全不在同一境界。

简单的说,他以前只能靠着天赋和经验,还有透视眼能力,直来直去的打,现在却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擒拿、反擒拿、卸关节,以前他打击的目标全在肩部以上,受过特种兵训练后,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人体的全部怕打击的要害点。

经过那段时间的学习后,他才真的做到了可以收放自如的打人,不用再担心失手把人打死打残或打轻了没达到使对方丧失还手之力效果。

难得遇到个有实力的对手啊……王卓的战意顿时就被点燃了,与生俱来的冒险精神让他生出了一战之心,这是很多身娇肉贵喜欢用势力或钱权解决问题的富二代、官二代所完全无法理解的。

嘿嘿一笑,王卓对那个壮汉说道:“这么说的话,只要把你放倒了,我就可以走了?”

“咱们两个不管是谁倒下,你都可以走。”壮汉语气平淡的纠正王卓的话。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躺着走的。”王卓呵呵一笑,“等我把她扶上车,再陪你玩。”

正文第二一七章KO!

第二一七章KO!

江洲,黄江区,外滩路。

钟楼的时针指向晚上九点半钟,正是夜生活的黄金时光。

而在这个时刻,本应一片歌舞升平的铳梦酒吧内却人员寥寥,反倒是酒吧门口的停车场被围的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在一盏盏好像不花钱一样拼命放光的景观灯的照射下,停车场和前面的人行路亮如白昼,在人群中央有一块六七米见方的空地,一个铁塔般的好汉双臂抱胸,稳稳的站在那里。

聚众斗殴?不不不,这只是一场即兴表演而已,所以没有人报警,大家都等着看这一场龙争虎斗呢

打架的双方是铳梦的一位工作人员和一个刚刚胖揍了几个酒吧保安的客人,工作人员诨名豹子,了解铳梦的人都知道,这是铳梦酒吧的头号打手,退役特种兵,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当打之年,而他的对手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来路,但战斗力也是相当卓越的,从他半分钟KO了六人的战绩中可见一斑

酒吧的停车场监控照向场心,连铳梦酒吧的老板都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前,一边用笔记本电脑看监控视频直播,一边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关切事态的发展。

今天发生的这起冲突,让他颇有些骑虎难下之势,在他看来双方都有做错的地方,对方不该搞那个冒充鸭子的恶作剧,自己的手下也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去抓人,而后来冲突演变成了殴斗,这就关系到铳梦的颜面问题了,如果让对方就这么扬长而去了,铳梦可就即折了面子,又要变成同行的笑柄了

所以李勤老板对豹子的处理方式还是非常满意的,不管谁输谁赢,都让对方走人,这样就算对方回头算账,也是个能抬上台面讲的说法,而且输了的话显得铳梦做事光棍,说到做到,赢了的话刚才被对方大闹酒吧的面子也找回来了。

李勤曾一度以为,这一男一女是同行安排来搅场子的,可是后来又否决了这一猜测,因为这两个人做事还是很低调的,始终没有煽动什么,也未和其他客人进行过任何交流,看来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他对自己这个诨号豹子的小战友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上次曾在铳梦酒吧门口大闹过一场的那五个特种兵,豹子以一对二可以占到上风,虽说今天的这个对手也实力不弱,但在李勤看来,和豹子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火红的路特斯跑车开到路边,王卓取出一张名片交给阮明清,笑道:“我一会儿要是被揍了,你就拿这张名片给他们看,就不会有后续麻烦了。”

阮明清懂得,这是王卓未雨绸缪,有这张名片开道,料想铳梦酒吧后台再硬,也不敢得势不饶人对他做出其它侵害的。

“你现在说出身份,不就可以直接走了吗?”她对王卓非要和那个大块头打上一架的举动有些不理解。

王卓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好久没有打架,手痒了。”

阮明清无语的目送他走进人群,心中只有一个评价:暴力分子。

王卓走进人群,居然有几个着装火辣的靓妹为他欢叫尖叫,还用开着闪光灯的手机不停的拍照。

这些辣妹是一群富二代,她们之中有一个今天过生日,所以就到铳梦酒吧庆祝来了,王卓曾看到她们占了个最大的包厢,有十多个帅哥坐陪,女生掷骰子赌酒,输了由帅哥代喝,当时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关系,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些小富姐招的陪酒鸭。

辣妹们穿着短到几乎露出ru房下缘的小吊带衫,露出整截肚皮,肚脐上镶着漂亮的脐钉,热裤短到只有手掌的长度那么宽,上面露出髋骨,下面露一小截屁股蛋儿,性感到疯狂。

“帅哥,加油呀”

“扁倒那个大个子我和你约会”

“加我一个,一起飞要得不?帅哥你要给力喔”

王卓哭笑不得的打量了叫嚷一起飞的那个惹火妹一眼,心说一起飞倒是要得的,但肯定不是和你……

和王指导助威团比起来,酒吧门前欢呼叫好的这些女人都是在起哄而已,她们就像在角斗场观看人狮大战,双方的输赢不重要,只要场面火爆、血腥、刺激就行

看到王卓气势沉稳、从容淡定的走进人群,李勤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坐在办公室里,而应该亲自到人群中观看这场龙争虎斗。

他连忙把笔记本电脑向桌上一丢,一边用对讲机指示豹子稍等,一边快步向楼下跑去。

他跑进人群时,豹子已经和王卓面对面的在用目光角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米远,随时可以有人暴起动手,已经进入状态了。

观众们屏息凝神,很多人在用手机拍摄,李勤本想让保安制止她们,可这么做的人实在太多了,又都是铳梦的顾客,他犹豫了一下只好放弃。

四目相对,王卓忽然淡笑问道:“你是左撇子?”

豹子和李勤的心中同时轻轻一震,都没想到对方会突然点破豹子的一张底牌,在铳梦除了李勤,没有任何人知道豹子的这个秘密,他几次出手都是以右手为主,根本没人知道其实他的左拳更加犀利霸道,才是他的杀招。

别人看不出豹子的秘密,王卓却用透视眼分析了他的肌肉锻炼程度和反射速度等等信息,就算锻炼方式一样,左撇子的左臂肌肉群也是和右撇子的人不同的,所以王卓轻易的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就在豹子心头一震的工夫,王卓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体向豹子的右侧一晃,就在豹子以为他要攻击自己反应速度稍慢半拍的右侧,而身体随之做出针对的反应的时候,王卓却脚下一错,直扑他的左侧而去

两人对面而立,豹子的左侧其实就是王卓的右侧,而右手才是王卓的主手,速度快、反应快、力量强,豹子先是被王卓的话分了神,然后又被假动作迷惑了一下,当他惊觉自己已经着了道的时候,王卓已经一记刚猛十足的右摆拳冲面而来。

好个豹子,眼看已经躲避不及,他干脆把心一横,将脸扭到受伤害最轻的角度位置,同时左肘一横,身体下俯,摆出了一副两败俱伤的架势

王卓的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就算豹子的脸皮厚、后牙结实,也得被打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要知道王卓的铁拳可是打得碎普通人下颌骨的,豹子就算身体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而豹子的这一肘却有说法,人体打击能力最强的其实不是拳脚,而是四肢中段的双膝、两肘,这两处虽然力矩小,却更直接,更力沉,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小学生无法用拳头打断同学的肋骨,用肘用膝却可以轻易办到。

王卓如果把这一拳捣在豹子的脸上,虽然能借着推力,将豹子的肘击力量挡掉大半,但这一肘针对的位置不是腋下就是胸口,两败俱伤之后,倒是王卓比较吃亏,如果打岔了肺气,直接就失去战斗力了。

李勤一声好字刚要脱口而出,只见王卓突然变拳为按,右手压在了豹子的肩上,左手如影随形,直扣豹子的左腕,向豹子的肩后掰去

看热闹的也不都是没有见识的菜鸟,一个锥子脸的**脱口叫道:“特种擒拿”

这一下要掰实在了,豹子的左臂当场就得脱臼,而王卓的这次变招快的让人难以置信,豹子只觉左肩剧痛,想也不想的一个腾翻,卸去施加在肩部的巨力的同时,双腿开成剪刀势,向王卓的头部剪去。

王卓真没料到豹子会突然出此奇招,他连忙斜身躲过,扣出豹子左膀的手也不得不放开,豹子趁势双脚落地,整个人刚好在空中来了一个倒翻,顿时满场叫好。

好声刚叫出一半,王卓已经一脚向豹子的屁股踢去,豹子早就料到此招,身子一斜,伸手扣王卓的脚腕。

手中捞了个空,豹子心中一惊,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这一脚又是假动作……

用武侠小说里的话说,豹子的这一招“用老了”,就像打篮球时他跳起盖帽,却发现对手根本没有投篮,只是做了个骗他起跳的假动作,然后待他双脚悬空无法防守时,才真正展开了进攻

“啪”

豹子的胳膊肘上传来剧痛,五指和半条手臂都彻底麻掉了,正是王卓趁机一脚蹴在了他的左肘上,让他失去了半臂之力。

接下来就是一通连环踢、组合拳,豹子的实力本来就和王卓半斤八两,左手暂时封掉之后,哪里还是王卓的对手,只见王指导的拳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的豹子被王卓一记勾脚绊了个踉跄,然后大腿外侧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坐姿就像挨了丈夫打骂后坐地哭泣的小媳妇那样,抽抽答答委屈掉泪,一手撑地,两腿侧在一边,全无刚才登场时那威武雄姿。

看热闹的人们狂呼叫好,还期待着豹子站起来继续打呢,却看到他一脸惭愧之色,居然重重一叹,扬脸对胜利者说道:“我输了,你走吧”

太他**不给力了怂啊废物人们心里这样报怨着,却不知道豹子就算重新站起来也是白给,不仅因为他的左手还不太听使唤,更因为王卓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他现在早就鼻青脸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