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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崛立世界之巅第六十六章设局

《《崛》》

秋萍朝着赌场的看mén人点了点头,便领着方宝和欧阳光前行,方宝已经看到,这里是一个大约三百来个平方的大厅,装着各种的赌博设备,而且还有六张赌台,站着的全是身着绿sè马甲,打着领结,一身职业装的nv子,看起来甚是沉肃干练,这便是赌场的发牌手,也叫做荷官。

厅里大约有五六十名赌徒,男nv都有,但都只是玩着自己的,并没有影视里表现出来的那种赌场喧嚣。在大厅的东西两侧,还有一些房间紧闭着,显然是贵宾包房。

秋萍带着两人径直到了西则最里面的一间房,敲了敲mén,一名青年男子来开了,走进去一看,见有十余个屏幕横摆着,却是一个监控室,另外还有一个穿西服的男青年坐在屏幕前看着。

秋萍走过去轻轻说了一声,那坐着的男青年和开mén的那个走了出去并关上了mén。秋萍这才望着方宝道:“盟主,我认识这里的老板,而且给了他一笔钱,把这里借给我们一个月。”

方宝点了点头,道:“高木近泽在什么地方?”

秋萍立刻去监控cào控台调nòng了一会儿,十几个屏幕中有六个出现了放大的影像,却见在一个包房里有一张绿sè的长形牌桌,一个穿着银灰sè西服,面容瘦削,三十来岁的男子与一名穿着蓝sè西服,脸圆体胖,四五十岁年纪,看起来颇是富态的男子在用扑克赌博,而在他们的中间,站着的一个身材苗条,面容秀丽,二十来岁的nv人,不过和外面的那些穿着绿sè马甲的nv荷官不一样,身着的是纯黑sè马甲,自然是服务于贵宾房,级别也要高一些。而六个屏幕分六个角度而摄,能够看清房间里的一切情况。

秋萍指着那瘦削的男子道:“这就是高木近泽,今晚赌的是棱哈。”

方宝看着那个富态像老板一样的中年男子,脸上lù出了微笑,道:“这是你安排的人了。”

秋萍点了点头道:“黄斯琦故意给高木近泽说能够通过对赌然后由她发牌出千赚大钱,我已经安排了五个人和高木近泽赌,然后由斯琦出千给高木近泽递暗号,到今天为止,他已经羸了两千万日元,不过很快就能够让他吐来了,而且想让他欠多少就欠多少,斯琦和老周的耳朵里都戴着微型无线接听器。

知道老周就是那个中年男子,方宝瞧着屏幕,却见那老周显然又输了,黄斯琦正把堆在桌子中间的筹码用长杆刨到高木近泽一方,而老周掏出了手巾,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眼睛却瞪着那些筹码,一付输急了的架势。

那房间的声音也被接了过来,只听到高木近泽在一脸得意的道:“周先生,你今天的手气很不好啊,没关系,也许下一把就会捞回来。”

这时,秋萍道:“要不要收网了。”

见到方宝点了点头,她便举起了一个声麦,轻声道:“收网。”

随着她的声音,只见屏幕里的老周咬着牙道:“高木先生,我就不信你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这一局,我们赌大一些,你敢不敢接。”

那高木近泽有黄斯琦帮着近段时间来场场大胜,哪有不敢接的,一脸嚣张的道:“接,当然接,只要你拿得出来钱,我就接。”

老周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就打了起来,叫人去取钱,他在赌场等着用。

高木近泽瞧着那老周输红了眼,叫黄斯琦端来了一杯咖啡等待,趁着那老周不注意,还在黄斯琦的屁股上扭了一把,样子甚是得意

日本有不少银行是二十四xiǎo时服务的,而且没有提款限制,四十分钟之后,老周接到了电话,去带了两个壮年男子进来,这两个壮年男子每人提着两大皮箱,回到房间后,那老周也不去换筹码了,直接让人把皮箱打开,将钱倒在了桌上,这四个大皮箱装的全是美钞,倒在桌上就像是xiǎo山一般。

老周一指那堆钱道:“这是五百万美元,我们一把定输赢,你敢不敢?”

高木近泽看着那一堆huāhuā绿绿的钱,从中取出两叠看了看真伪,当确定之后,望了一直背手站着不言不语,目不斜视,显得很有职业素养的黄斯琦一眼,故意装起胆怯来了,犹豫了一阵才道:“周先生,赌得这么大,你还真是放手一搏了,不过我没有带这么多的现钱,怎么办?”

老周道:“那你问问,这里的老板愿不愿意担保,要是不愿意,只能你有多少算多少了?”

瞧着这一大堆的美钞,又自持有黄斯琦相助,高木近泽岂有放过的,便向黄斯琦递去一个眼sè,然后道:“把你们老板叫来,就说我要给她商量事情。”

黄斯琦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你们包了房,只是请我发牌,按理赌多大我们是不能管的,可是这钱真是不少,两位先生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老周摆手道:“不用考虑了,我的钱放在这里,如果有你们老板担保,我就和他全赌了。”

黄斯琦便一点头,跟着走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出现在了监控室里。

秋萍和方宝欧阳光一直在注视着那房间的情况,自然不用黄斯琦说什么,而是望着方宝微微一笑道:“盟主,你要让高木近泽欠你多少钱?”

方宝听伊泽百合说过高木涉为了替儿子还澳mén的赌债已经掏光了家底,但他这一次的目的是要让高木涉还不出钱,当下道:“越多越好。”

秋萍一点头道:“如果是只羸五百万,由斯琦出手就行了,可要是让他欠更多的钱,斯琦一出手他就会知道上当了,还必须用另外的方法,你就在这里看着吧,要多少够你说一声。”

说到这里,她往左耳里塞入了一个微型声音接收器,然后把音麦jiāo到了方宝的手中。

方宝知道这是一个有办法的nv人,便笑着点了点头,由她出去了,自己则和欧阳光坐在屏幕前慢慢看这场好戏

没一会儿,秋萍出现在房间内,道:“我是这里的老板酒井丽子,你们谁要担保?”

高木近泽是黄斯琦带到这里赌的,并不熟悉赌场的情况,见到秋萍和黄斯琦一起出现并自称老板,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道:“我是白鸟家族内务总管高木涉的儿子,现在在你的场子里玩玩,这位先生要跟我赌五百万美元,我这里只有一百多万,其余的想请你做担保,无论输赢,都会给你百分之五的利息。”

秋萍看着高木近泽的名片,也故意犹豫了好一阵才道:“高木先生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按说担保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必须确定一下你的真实身份。”

说着便掏出了手机来,朝着高木近泽拍了照片,又重新走入了监控室,大约二十分钟才回去,对高木近泽道:“你果然是高木先生的儿子,以他的身份地位,我愿意担保,不过这风险太大,我要百分之十的利息,如果还不了,那就是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滚利。”

五百万美元的百分之十就是五十万,实在不是一笔xiǎo钱,但高木近泽加起来的钱只有一百多万美元,如果不答应,那么就会少羸三百多万,而白鸟家族也有赌场,他知道规矩,这种担保通常老板是很少做的,利润要是不丰厚,对方也不愿意啊,至于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滚利,有黄斯琦相助,一把就能够羸然后把钱给这个漂亮的nv老板,那是想也不用想的。

于是,高木近泽很干脆的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而那老周也对秋萍道:“酒井丽子xiǎo姐,我在你这个场子赌了好几年了,你的信誉好,只要愿意担保,我就和这xiǎo子赌这一把,发牌吧。”

秋萍点了点头,并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吩咐黄斯琦先把双方的钱清好,老周的五百万美元没有问题,而高木近泽这里全是筹码,折合下来是一百三十五万美元,也就是说要秋萍做三百六十五万美元的担保,这时,秋萍让黄斯琦去取来了DV,让高木近泽按着刚才的意思和现在的金额认认真真的说了一遍,这才把钱全部放在了桌下,由黄斯琦发牌。

老周要求的是一次xìng棱哈,不再发每张牌都示意跟与不跟,当五张牌发了四张,老周的牌面是9、7、5、2可以说是一把烂牌,等五张牌发完,最好的也不过是一对9,而高木近泽这边就好看了,是A、Q、J、10,可以生顺子,也可以搭对,如果两边都是散牌,就是老周得到一张A,后面的也比不过,羸的机会已经很xiǎo了,而老周又开始不停的擦汗,脸sè又是沮丧又是紧张。

此刻,高木近泽的脸上lù出了微笑,他知道黄斯琦不会让自己失望的,而且一定会做得很高明,不会发出一对来,直接用散牌羸对手。

黄斯琦的第五张牌就要发出来了,然而,便在这时,却听老周大声道:“慢着,最后一张请酒井丽子xiǎo姐你来发。”

这话一传入高木近泽的耳中,他立刻大叫起来:“不行,这么行,不能换人。”

而老周立刻道:“怎么不能换,除非你们****,哼,我早就怀疑你和这个发牌的nv人串通了,要是不换人,就把刚才我输的钱还给我。”

说着话,给他提钱来的两个青年男子都瞪大了眼睛凶狠起来,手放进了怀里,似乎在mō短刀或者手枪之类的武器。

此刻,秋萍望着高木近泽道:“高木先生,只要牌没有发完,任何一方如果有怀疑都有权利换发牌手,白鸟家族也有赌场,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高木近泽是个好sè烂赌的làngdàng子,到过的赌场无数,岂有会不知道规矩的,听着老周发出了置疑声,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心急差点儿lù出破绽来,不过就算没有黄斯琦发牌以目前的牌面自己也有八成以上机率羸,当下道:“我只是说马上就要发完牌了,还换什么人,好吧,既然周先生信不过,那就请漂亮的nv老板来发牌,看她能不能给你带去好运。”

于是,秋萍就走了过去,脱去了职业nv装,lù出了里面的一件粉红sè衬衣,然后分别发出了最后一张牌。

高木近泽得到的是一张8,而老周得到的则是一张2,但这么一来,高木近泽的五张牌面就是A、Q、J、10、8,是一付散牌,而老周却有一对2,刚好羸他。

当牌一发完,老周立刻惊喜的狂吼起来,而高木近泽却愣愣的坐回到了座位上,看看桌面上的牌,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监控室的方宝和欧阳光瞧到这里,相互对视都lù出了微笑,秋萍无疑也学会了发牌出千,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而若是黄斯琦出手得到这样的结果,高木近泽的确要怀疑这是一个骗局,要让他欠更多的钱,绝对是不可能了。方宝要的结果是他心甘情愿的欠钱,那么才会在和高木涉的沟通中掌握话语权,而不是强迫,否则直接绑了他那会更省事。

这时,只听到秋萍对愣愣坐在座位上的高木近泽道:“高木先生,你已经输了,请打欠条吧。三百六十五万美元,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息。”

高木近泽的薪水虽然不低,可是哪里有三百六十五万美元,而且其父已经倾其所有给他还了赌债,还差点儿要割他的手指让他戒赌,又怎么敢给家里人说,听到秋萍的话,顿时红了眼,站起来大声道:“我还要赌,周先生,我们再赌一把,怎么样?”

老周一付得意洋洋的神情道:“赌就赌,不过不知道丽子xiǎo姐还帮不帮你担保,我只相信她。”

高木近泽见有了机会,立刻望着秋萍,用哀求的声音道:“丽子xiǎo姐,我求求你帮我担保,每天百分之二十的利息,怎么样?”

秋萍又犹豫了一阵,才点头道:“好吧,既然周先生愿意和你赌,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再给你担保。这次赌多少?”

高木近泽瞧着放在地面上的钱与桌上的筹码,瞪着眼睛道:“所有的,周先生,赌你所有的,你敢不敢?”

那老周大笑道:“我倒霉了这么久,老天总算开眼了,财神爷现在站在我这一边,赌就赌,多少都赌,我接,还是丽子xiǎo姐发牌。”

于是,牌局又开始了,结局可想而知,高木近泽又输了。

看到这里,方宝知道高木近泽已经无法自拔,他在重庆为了货款的事曾经和朱瑛一起设计过银行的人,深深的知道赌徒心理,在他们输了之后,特别是输的数额已经无法承受,唯一的反应就是继续赌,根本不在乎输多少钱,只求能够一把捞回来,最怕的就是别人不跟他赌,现在有机会,当然要拼命抓住。

在每一次翻倍的赌博中,高木近泽没羸一次,十余把之后,数额竟到达了三十六亿八千多万美元,这已经是他和其父高木涉绝对无法偿还的天文数字了。

此刻的高木近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完全不知道自己输了多少,甚至没有去想这是一个局,而是站起身来,解开了西服的扣子,面目扭曲着,不停的要求发牌。

于是,方宝举起了声麦,低声道:“够了,结束。”

秋萍、老周、黄斯琦三人同时收到了方宝的指示,当高木近泽再一次要求发牌时,老周挥了挥手道:“不赌了,不赌了,没钱还赌什么,算帐吧,丽子xiǎo姐,是你担的保,这笔钱我只有找你要了。”

秋萍叹了一口气,望着高木近泽道:“高木先生,按赌场的规矩只要一方不赌,赌局随时可以停止,现在你一共输了三十六亿八千四百一十六万,而且刚才说好的,无论输羸每天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息,请写一张欠条给我吧,而且还要请你留下来,等这笔钱清数之后才能够让你走。否则我也没有办法向周先生jiāo代。”

见到对方不赌了,而秋萍报出了自己根本无法偿还的数额,高木近泽这才忽然省悟,沉默了一阵,忽然彻斯底里的大吼起来:“骗局,这是一场骗局。你们是骗子,骗子。”

【第六卷崛立世界之巅第六十七章死忠】

秋萍冷冷一笑道:“骗子?高木先生,请你拿出证据来,愿赌服输,刚才你赌之前说的话我们全部有影像记录,想赖也赖不掉。”

高木近泽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一眼望到垂手而立的黄斯琦,顿时一把抓住她的手道:“真纪,你给我作证,他们是骗子,对不对,他们两个是骗子,发假牌****,我不可能每把都输的,不可能的。”

黄斯琦和高木近泽jiāo往用的是日本名字,叫做由田真纪,此刻却垂着头道:“高木先生,没有证据,你不能luàn说话,刚才你的确输了三十六亿八千四百一十六万美元,你还是想办法把这钱还上吧。”

瞧着高木近泽和黄斯琦说话,那老周却大叫道:“好啊,原来你们两个果然认识,刚才我早怀疑了,才会让丽子xiǎo姐发牌,丽子xiǎo姐,按规矩该怎么说?”

秋萍顿时望着黄斯琦厉声道:“真纪,想不到你居然会勾结外人来骗客人的钱,我不会放过你的。”一边说着,又从外面喊了两个人来,将黄斯琦带出去。看场子的有十来人,一起被秋萍租下来了,给的日薪比他们平常高三倍,当然要听话,很快把黄斯琦带走了。

此刻,老周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刀,猛的一下chā在牌桌上,凶神恶煞,咬牙切齿的道:“**,老子赌了几十年,还没有遇到诈赌的,马上给我写欠条,否则立刻把你的手脚砍下来。”

秋萍拿了纸和笔放到了高木近泽的面前道:“高木先生,你已经犯了规矩,快写吧,否则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高木近泽面无人sè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过了好一阵,才战战兢兢的写下来欠条,而且由秋萍催促着还写上了每天百分之二十利滚利的约定。

见到秋萍把欠条拿到手,老周又道:“不行,钱太多,你担保我也不放心,欠条你拿着去找他家里人要,人我带走了,见钱放人。”

说着一挥手,他身后那两名提钱来的两个男子就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把此刻已经呆若木jī的高木近泽架着向外面而去。

没一会儿,秋萍就出现在监控室方宝和欧阳光的面前,笑yínyín的把欠条给方宝道:“这钱实在太多了,只怕零头都无法收到。”

方宝拿着欠条瞥了一眼,却jiāo给欧阳光道:“光哥,复制一份,找人去jiāo给高木涉,约他出来淡淡,但不要表露和龙盟有关,告诉他如果报警或者带了白鸟家族的人来,他的宝贝儿子就立刻会没命,如果他有诚意,这件事可以商量着解决。

欧阳光点了点头,便和方宝一起出了赌场,然后办这件事去了

高木涉的确很稀奇这个宝贝儿子,第二天上午接到欧阳光派去的人带的消息,立刻要求见面解决这事,并且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报警和带白鸟家族的杀手,但必须保证到儿子的安全。

欧阳光已经安排好了,那个与高木涉接触的人开车送他到新宿一条偏僻街道的一间空库房里。

上午十一点,方宝独立开车到达了那库房,这里有两百平方,原来用于堆放木材,虽然木材已经搬空了,但还有些碎屑在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味儿,仓库里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四周却有着数十名龙盟兄弟在密切的注意着异常情况。

高木涉还在路上,方宝便点上一支烟默默的等待着,要与高木涉面对面的谈判,目前欧阳光的身份没有暴露,当然不适宜露面,高木近泽在自己的手里,而高木涉目前还不知道这事与龙盟有关,以为是普通的赌场纠纷,靠白鸟家族的威风能够摆平,多半不会玩什么花样儿。

半xiǎo时之后,库房的大mén处一辆丰田缓缓的开进来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身体健壮穿着灰sè夹克的年青男子,而另一个则是个穿着深蓝sè西服,身材瘦高,脸气刻板严谨,大约五六十岁上下的男子,眉宇之中和那高木近泽很有些相像,自然是白鸟家族的内力总管高木涉了。

青年男子是龙骨堂的人,向着方宝恭敬的一躬,而方宝便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当整个仓库只剩下了他和高木涉两人,方宝走到了高木涉面前,微笑着伸出手去道:“高木先生,幸会了。”

高木涉显然没有想到儿子的赌债与龙盟有关,而他见过方宝的照片,一下子瞧着站立的方宝,眼神里就有了惊诧之sè,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的确是一个经历过大事的人物。

于是,他也伸出了手去,淡淡一笑道:“原来是方先生,难怪xiǎo儿会输得这么惨,如果你对我的情况清楚,应该知道,我只是家族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帮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还了不少赌债,已经没有什么钱了,他欠你的钱,我甚至连零头都无法拿出来。”

方宝与他握了握然后松开了手道:“钱是xiǎo事,只要高木先生能够帮我一点儿xiǎo忙,这帐就一笔勾销,我一定会放回贵公子。”

高木涉静静的凝视了他一阵,忽然向着方宝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道:“方先生,我很爱我的儿子,希望你能够放过他,可是如果你想向我打听白鸟家族的事,请恕我不能奉告,就算你杀了我儿子或者现在杀了我,我都不会说的,请你原谅。”

高木涉的态度看起来很谦恭,可是眼神里却透着忠诚无畏的坚毅,方宝心里“cào”了一声,但也有些无可奈何起来,和日本人打了这么久的jiāo道,他也知道在武士道jīng神的影响下,很多日本人对主子是很忠心的,而且不怕死,通过高木近泽来要挟高木涉只是想尝试,现在一见面,这高木涉就堵住了自己的话,实在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而他也不可能杀了此人,这一是杀了他完全没有什么用,二是他还不知道伊泽百合与自己的关系,而伊泽百合对他有恩,他会透露一些白鸟家族的消息给伊泽百合,活着是用处的。

没有和高木涉继续对话,示意他等一下,方宝却走到了自己开来的车里,关上了车窗,拔通了伊泽百合的号码,对于高木涉,伊泽百合远比自己清楚,要怎么样找到他的弱点,只有问这个nv人了。

当手机里传来了伊泽百合的应答声之后,方宝立刻把目前的情况给她说了。

高木近泽好sè好赌的事是伊泽百合给方宝说的,听他设局绑架了高木近泽然后想要挟高木涉说出白鸟吉作行踪的想法,静了一会儿才道:“宝,高木家世代铺佐白鸟家族,高木涉又给白鸟吉作当过陪读,对白鸟吉作很忠心,就算抓住了他的儿子,要想他说出主子的下落也很难,这一条路可能行不通。”

方宝不由得道:“兄弟们辛苦了一场,难道就这么算了?”

手机里立刻传来了伊泽百合的声音道:“不,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干掉白鸟吉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试试。”

方宝赶紧道:“我要让你当白鸟家族的慈禧太后,干掉白鸟吉作是第一步,当然不会赚麻烦,百合,有什么主意,你快说出来。”

伊泽百合“嗯”了一声,便在手机里如此这般的给方宝说了一阵,而方宝一边听着,一边渐渐的兴奋起来,连连点头应是

十来分钟之后,方宝从车上下来,走到了高木涉的面前道:“高木先生,你对主人的忠诚让我非常的佩服,但令公子欠了我这么多的钱也不能这么算了,我想请你说出一个人的下落,但他不是你们白鸟家族的人。”

高木涉点头道:“是谁?”

方宝道:“伊贺派的掌mén上野川,龙盟有两位盟主死在伊贺忍者的手里,我发过誓,要替他们报仇干掉上野川。”

高木涉沉默着,似乎在判断这事能不能说,过了一阵才望着方宝道:“方先生,如果我说出上野先生的下落,你是不是能够保证放了我的儿子,消除那笔帐务。”

方宝很肯定的一点头道:“当然,我可以向你保证。”

高木涉不再犹豫,道:“伊贺县的东南方向四十公里有一座罗那森林,上野先生就住在里面,你要是有本领,就去取他的命吧。但先要说好,杀不了他,你不能反悔对我的承诺。”

有了上野川的消息,方宝一喜,点头道:“好,只要找到了上野川,无论我能不能杀他,都会放了你的儿子并取消债务,不过这段时间还要委屈贵公子。”

高木涉没有再说话,只是又朝方宝深深一躬,然后回到丰田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方宝叫来了刚才那人送高木涉回去,立刻打电话开始布置起寻找上野川的事来

四天后的上午,一架红sè的直升机在离东京四百五十公里远的伊贺县东南部飞行着,方宝凌展陈伟还有四名鹰队身手最好的兄弟在上面,在这三天里,他先后派了两组,每组三人前往高木涉说的那座罗那森林,可是都没有任何的回音,六名兄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样的情况当然是不正常的,方宝已经看过伊贺县的详细地图和文字说明,在伊贺县的东南部的确有一座罗那森林,方圆有三十几公里,是日本十六处原始森林之一,而“罗那”在伊贺土语中是“厉鬼”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厉鬼森林”,是个人烟罕至的地方。

所谓的“厉鬼”,无疑就是里面的忍者了,这片森林定然就是伊贺忍者的训练基地,为了避免让白鸟吉作警觉,他派的兄弟去找上野川是带的口信,只怕还没有见到此人就遭到了不测,与上野川的见面非常重要,因此他只有亲自来这一趟了,他和凌展都仔细看过那《万川集海》,了解忍者的一些技巧与陷阱,而陈伟的身手很强,看能不能闯一闯这“厉鬼森林”,找到上野川。

当然,能避免的危险就必须避免,因此方宝租了一架七人座的直升机,找了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驾驶员,直接飞临“厉鬼森林”的上空,看能不能发现里面的房子,他这次来,绝不是要和上野川较量并且杀死他,而是另有目的,并且只要见到此人,说出来意,他有信心此人也暂时不会动手。

过了伊贺县地往东南方向走,只见是一座座连绵不绝的山峦,山峦上处处覆盖着厚厚的绿sè植被,不时可以见到腾起的山雾,方宝已经看过有关这一地带的介绍了,整个伊贺东南地区是一个xiǎo型的盆地,就像是一个缩xiǎo了的四川,山树连绵,只有xiǎo道可通,并没有什么大的城镇,分散着十数个村庄,而这些村庄,就是伊贺忍者的发源地,数百年前的伊贺忍者全是那些穿着草屐,扛着锄头,拿着镰刀的农民,帮着领主做一些暗杀刺探之类的事,后来忍者们随着领主的势力扩大渐渐的进入了大城市,也学到了更多的武技与知识,便由几名智力高绝之士综合日本的刀术及中国的五行术,特别是中国的《六韬》和《孙子兵法》构成了一mén系统全面的技术,根据伊贺县与甲贺县的地理区域分为伊贺与甲贺两派,所学也都差不多,如果细说起来,写下第一部日本忍术大全《万川集海》的是德川时代隐士藤林保武,他是甲贺县人,甲贺忍者最初的风头也要旺一些,可是在以后的数百年里,伊贺派以cháo文汐作、中尾良二为代表的优秀忍者层出不穷,为领主建下了赫赫奇功,无论是忍技还是名声都超过了甲贺派,就是到了现代,甲贺派几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可是以上野川为首的伊贺派仍然在日本的黑道中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

在空中前行,那熟悉本地环境的直升机驾驶员指着下面大声道:“罗那森林到了。”

方宝立刻看了下去,果然见到了一片大森林,不时可以见到一群群的鸟从森林里飞起,但很快又钻入林中,但从下面看去,只是一片绿sè,很难有缝隙看到森林里面的情况,郁郁苍苍,枝密叶茂,绝不逊于皇妃村后山与缅甸的那些原始大森林,日本现在对环境保护得相当的好,可是在二战前为了战争也消耗了大量的木材资源,毁灭了不少的森林,这罗那森林是离东京最近的原始森林了,而且就是因为有伊贺忍者的保护,才在战争期间没有被征用砍伐。

这罗那森林方圆有三十几公里,根本无法确定那上野川在什么地方,方宝知道只能下去寻找了,让直升机在森林的上空盘旋了一大圈,把整个地形记在心中,然后又让他飞向了森林中部的一块大约两亩地的空地,空地里有一条清澈的溪流从东至西穿越了整个“罗那森林”,对于森林,他有着丰富的经验,知道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喜欢依水而居,只要顺着这条溪寻找,应该能够找到人的痕迹,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亲自来一趟的最主要原因,在这群兄弟里,无论是军事指挥能力还是野外生存能力,他无疑都是最强的。

按照方宝的吩咐,直升机驾驶员降低高度,垂下了绳梯,将方宝凌展陈伟以及另外四名鹰队队员放在了溪流的旁边,而这里没有任何的手机信号,方宝便跟驾驶员约定,凌晨时分仍然到这里来接他们,而他们会点燃篝火引导,现在是上午十点过一刻,离凌晨还有十余xiǎo时,方圆三十几公里的森林应该能够走遍了

【第六卷崛立世界之巅第六十八章忍者之地(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