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终于来了(3)
更新时间2011-12-2622:38:04字数:1254
我终究又跌入初恋时美好的情绪里去,我跟日本婆分手八年之后,似乎又有希望开始我们不一样的人生。
我兴奋异常,大发感慨:
生命如歌,有喜有忧,愿快乐与生命相随,却总也难除心头苦闷。我们视感情为生命动力,感情却时常考验我们。
在上千师生的学校,我备课上课改作业,闲暇时,看着天上地下所有的美好的事物,遐想连篇,写下即兴的文字,发给了我的丰满而可爱的日本婆。
我看见那炊烟,就写道:看着炊烟随风飘荡,缈缈不见踪影,我想要是能像她那样潇洒的离去,不留半点痕迹,该多好啊!“我欲临风歌舞,我欲乘风归去!”归去又可见到什么呢?
见着红旗飘扬,则写下:风儿吹得旗帜飞舞,风儿吹得人心荡漾,风在游走天涯,我爱的人远在何方?为什么没有消息,为什么没有回答,难道我飞走了灵魂,留下的仅是伤疤?
人声嘈杂让我要说: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内心一片狂热,去年花开花谢,今夕茫然面对世界,美丽的花儿何时再次开放,风雨啊,请不要将花儿毁灭!救救美丽的花儿,别毁灭!
落日凉风,给我忧郁的启发:夕阳西下,映照二月凄艳的花,问一问夕阳,何处是我心灵的家?二月冷风如水,扎我使我痛苦害怕,漂泊的心灵,不知要流浪到哪?
在第二年的初春,日本婆的心终于解冻了。她给回信:申飞鸿,你好,本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昨天忽然觉得自己很傻,都快三十岁的人,不再是年少不经事了,为了你几句话而耿耿于怀很无聊,也很累!所以为了我的年龄我的经历也为了你我以后都不会因此而遗憾,我决定不跟你计较了!大家以后还是同学,不知你有何看法?昨天想问我什么事?
我顿时来了精神,快速回信:老同学,这才是我熟悉的素--聪明豁达。这也难怪,我是个疯子,缠上谁谁都厌烦。但我决定不再缠了,这下素女士总该安心了吧。至于那次的“晚餐”,我再次请你把它忘了,并希望得到你的原谅。老同学,深入了解彼此的内心,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这才是真正的幸福的灵魂。
日本婆说:是可以宽心了!
(这时,我终于发现日本婆是虚伪的。)
我与日本婆在短信上做足了功夫,用手机键盘按出了许多的中国文字,相互谩骂责备暧昧了一段时间,但日本婆总的态度还是跟不上我的热度,我很想和她上床,但终究只吃过一次饭而已,脸牵手亲嘴的初级课程都没有涉及。
我没话找话,我写道:老同学,又打扰你了。我想就一件小事来听听你的想法。我那“别墅”的窗玻璃被砸,失窃,但真的无甚可偷。说说你对此事的评价,愿闻君详。但老同学若俺意图不纯,也可不作答。
日本婆很久才回信:不好意思,下午在打牌!你那失窃了吗?没东西被盗也是一种幸福啊!(我觉得这句是日本婆说的最智慧的一句,很有点绝经后的妇女挤出的一点**的幽默。作者按。)
我饶舌的回答她:打牌么?那告诉你,今年流行念经,以后每晚要念,就一句:奥麻尼牟麻红,或用英语念:Allmoneygomyhome(这句英语真是符合日本婆的心思,天下所有的钱都归她。日本婆是钞票的唯一主人,然后,日本婆躺在钞票的山顶哈哈大笑,笑累了就睡,直睡到地老天荒,饿死为止。钱都归了她一人,谁还给她东西?谁也不稀罕钱了。这是不是哲学?作者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