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四节七岁那年

《《世纪种马》》

更新时间2011-12-220:44:08字数:743

“去,去,”那人厌恶的喝道,“你这小毛孩,开什么国际玩笑?”

“叔,甭说是国际级的玩笑,哪怕是乡村级的玩笑,我也不可能跟你开啊。你也不看看,这可是人命大事啊!”

那人一听,嘴角上扬,鄙夷的应道:“古话说,先主死,后主生。我老子走了,是老天爷收了回去,关你小屁孩什么事?”

我哼哼冷笑两声,回房睡去了。

由于当年我太小,事情如果记得有偏差,那也只能恳请各位多多包涵。毕竟,不管如此事件是不是如此发生,我看,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是一直以来,是个怎样的存在,并且,我打算往后又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而存在。

我上学的第一天,那天发生的事,虽然主角不是我,但它确实让我永生难忘。况且,在事情的发展过程中,我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件事,如若要我讲起,我非得要润色一番不可,你们权且当听一段相声罢了。

那天,我秃头的父亲(注意,并不是秃头的男人都是我的父亲,再者,我也没有不秃头的父亲,我的父亲只有一人,而他正巧是个秃头。至于我的兄妹的父亲是不是另有其人,我不得而知,只有我母亲大人知道。虽然我一直敬佩我父母的正直忠厚,但也难保他们会犯一两次错误),我秃头的父亲把我带到学堂老师面前,说:老师,这孩子七岁了。

老师没有说话,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横,问我是什么字。

我说不认得。

他画了两横,问我这个字认得吗。

我摇摇头,说:老师,我爸爸没有教过我认字。

老师轻蔑的晃了晃脑袋。

我父亲在一旁紧张得脸都涨红了,喃喃的说:老师,我家孩子在家蛮聪明的。

老师说:你知道某某吗?

某某是个大名人,我作为七岁的孩童,对其人都有所耳闻。

我父亲回答老师:他呀,谁不知道?读了六个一年级,连自己的名字还不会写。

老师说:可是,他第一天来学校时,可是很好的哦。

我父亲和我都表示怀疑。父亲说:怎么个好法?

老师便娓娓动听的讲述了那天的情形,他说:

第十五节“工”还是“公”?

更新时间2011-12-223:57:52字数:647

到这里,某某首先表现得很有礼貌,一见到我就是一个很标准的敬礼,并大声说“老师好”。

我问,谁教你的?

他说,我妈妈教的。

你妈妈谁教的?

我妈妈是隔壁石头叔叔教的。他每次见到我妈妈都要这样敬礼,每次都要说“嫂子好”。我妈妈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要敬礼,还要说某某好。老师,我喜欢你!

他说得我是喜笑颜开。

我跟今天一样,先是写了个“一”字,问他认得么。

他说,认得,这是“扁担一”的“一”。

我写了“二”字,他又说认得,是“筷子二”的“二”。

第三个字,我写的是“工人”的“工”,他挠着脑袋,想了好久,才大声说:老师,这是“公”,“老公”的“公”。

我说:怎么是“老公”的“公”呢?

他说:我妈妈每次喊“老公,快来啊”,我就可以看到这个字;我爸爸喊“老婆,快来啊”,我就看不到这个字。于是,我就想,这个字,肯定不是“老”字,也不是“婆”字。

当时,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怎么回事?我就好奇的问:小子,你胡说什么?快告诉老师,你妈妈每次喊“老公,快来啊”,怎么就会出现这个字的呢?

送他来上学的是他爷爷,老人家站在一旁也是云里雾里。他帮我催问:孙子,是怎么回事?快告诉老师。

某某就朗朗说道:你们想啊,我妈妈喊老公,是喊谁啊?

我就说是你爸爸啊。

孩子说:错,是石头叔叔。

啊?当场就把他爷爷气得红头涨脸:你这孩子,是不是吃错了药?话可不能乱说。

孩子急了:爷爷,我可没有乱说。我妈妈从来不叫我爸爸老公,你应该知道的。

爷爷补充道:那倒是。他妈妈一直叫他爸爸叫当家的。

我更纳闷了:那她叫石头怎么叫老公,你听到过吗?

他爷爷摇头道: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