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女孩的铅球
更新时间2011-12-1414:29:20字数:1248
我眼冒欲火的说:“就这么走了,还没聊够呢。”
“够了,我们聊了很久,路也踩了很长,雨也淋了很多。”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伞,笑了。伞一直在我手里拿着,可愣是没有打开过,雨一直在我们俩头顶上下着,可愣是没有让我们俩害怕过。
我笑了,日本婆也笑了。那个笑成了他们一生的幽默。幽默有时涂脂抹粉,成了滑稽。滑稽可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尤其是对当事人而言。
日本婆第三次来我学校,是第二次专门来看我的。那晚月朗星稀,六月末夜里的凉气罩住我们。我们俩面对面,不敢靠近,站在操场的一角,胡侃海聊。
我说:某某,你跟某某是好朋友,她也在市里读书。
日本婆说:是啊,她在市里的幼儿师范读书,我在市里的卫校读书,隔得不远,经常见面。有一天晚上,她拉我去公园玩,我以为是干嘛呢,原来是去偷看人家谈恋爱。
日本婆说完,对我来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我对她那个笑,到现在也没有参透其中包含的意思。我一直没有牵过她的手,搂过她的腰,亲过她的嘴,摸过她的胸,操过她的逼,所以,当时,看到她那个隐晦的笑,我不知所措。
是的,我很想对她实施以上各项活动,但是,我更怕犯错,这种错一犯,就没有挽救的余地。
我讪笑一声:是吗?你们怎么那么可爱!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们怎么那么淫荡!
我接着说:素英,某某因为她爸爸是校长,所以做人一贯张扬,读初二的时候,她就把日记给我们的语文老师看,全班那么多人,就她一个人有那种胆量。班主任看完她的日记,都会很暧昧的对她报以一笑。我常常想,她的笔记本里,是不是写满了她作为一个早熟少女的心思。那是很神秘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们班里的那个拐子吗?有一个晚上,我跟拐子睡一起,他告诉我他跟她有一腿。他说,他去过她家几次,而且都是在晚上。他还说,有一次,她还背着他过沟呢。有一次,她爸爸在家碰到过他,他说,她爸爸似乎很赏识他。真是的。
我说完,发现日本婆低头看着她自己的胸脯,她的胸脯像顶着两个铅球。她咧嘴笑,从她豁开的嘴里,我看到两排白花花的牙齿和牙龈明晃晃的对着我。我觉得她的性感之中她的牙齿有很大的功劳。
但功劳最大的还数她的胸脯。
初三的时候,我们虽然不相往来已经有些时日,但我还是时不时的关注她的情况。
跟我同姓的一个男同学,在元旦将来的日子里,展示了一番他的表演才能。他站在讲台上,扮演一个古时的店小二,肩上搭一条白毛巾,右手举到面前,掌心向上,假装托着什么,嘴里吆喝着:“客官,你的酒来咯。”吆喝得非常响亮,尾音悠长,很有点意味,惹得满堂的喝彩声和掌声。
我在鼓掌的同时,看了日本婆一眼,发现她的眼里在那个时刻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可惜,那个光芒不是射向我的,而是那个演员。那个演员虽然不高,但壮实,而且脸盘周正,五官搭配合理,总之看上去顺眼。说句公道话,他的眉宇间还流动着一股妙不可言的灵性。他虽然不会读书,但也绝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他的表演很成功,他的脸上喜气洋洋,我发现他的目光停留在日本婆的身上足足有十秒钟之久。我早就有所耳闻,他到日本婆的府上拜访过。我只能用拜访这个词。不了解原因动机过程结果,我只是模糊的觉得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