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诨名四毛
更新时间2011-11-281:44:28字数:1135
于是乎,他的第二个儿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申二毛”啦。真是倒霉催的。申二毛不像他无知的老子,申二毛的老婆身上掉下来的肉,各自都得到了文雅的称号:申飞虎、申飞鸿和申红英。不但鸿能飞,连虎也能飞。多厉害的王中王啊。红英也不错,大红大紫的巾帼英雄么。
我刚才是说什么来着?对了,我说的是我的智力和灵魂。关于我的智力,这么说吧,用一句很有概括力的句子,就是“我很有骄傲的资本”。骄傲到什么程度?我从没有把任何一个同学放在眼里,包括淫荡性感的日本婆。日本婆的额头是突出如卵石,我的额头是平坦如镜,但这丝毫不妨碍我成为学习尖子,超越众生。我真的很尖,尖到那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够触摸到他高高在上的头顶。
我一进沙乡一中便成了风云人物,数学竞赛第一名,英语一百分,个头一米二零。小个头,高智商,这就是二律背反。别不服气,大个子。历史上的名人拿破仑、邓老是袖珍男人中的极品,现实生活中,矮子成为行业精英也是屡见不鲜的。请注意,鲜是读第三声,跟“显现”的“显”同音。见多了,就不显眼了。很有道理。十个矮子九个鬼。鬼,鬼灵精的鬼。就是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日本婆坐到了我的身旁。我们成了同班同桌。
切记,不是同床。那年,我们还只读初中二年级,只有十三岁,属于未成年人,同居是犯法的。我说的同居是同床还干活的那种。
但我不骗你,我和日本婆也齐心协力干过活,不过,那却是十四年以后的事儿。那事儿,很简单,就是二十七岁那年,我们通奸了。干嘛说通奸,我们不是恋人吗?那时候不是。开头我就说过,我所追求的众多女人当中,只有最后那个成为了我妻子的是被我及时亲密过的。
我与日本婆的相互非礼,那只是多年后骚男骚女悸动的心对阴阳互补理论的温习和秘密实践而已。
申飞鸿,又名四毛,就是在下。在许多场合,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说:“鄙人申飞鸿,诨名申四毛。来自江西农村,是农民的儿子。我大爷叫大毛,我老子叫二毛,于是,有人戏称我哥为三毛,我为四毛。我不甚喜欢这个称呼。我留过一次披肩长发,剃过一次秃瓢。要么富裕,要么一无所有,多痛快!”这便是随性的我。在此我声明一点:所谓“鄙人”,只是谦称,绝不可理解为“卑鄙的人”。毫不谦虚的告诉各位,鄙人身上百分百没有卑鄙的细胞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而且,鄙人还可以负全部责任的发表论断:不但鄙人自身没有卑鄙细胞存在,就连我的上两辈以及我的同辈甚而至于我的下一辈身上都找不到一个卑鄙的细胞。
至于鄙人身上的一大缺点那与卑鄙绝无关系。此事只关乎风月,不关乎灵魂。况且,本人的风流与通常意义上的滥交截然不同。本人的风流都是发乎内心的喜悦,是跟痴情类似的一种感情流露。如果你能猜到我所追求过的女性都是什么样的,那么,你也许会对我肃然起敬的。
呵呵,我这样评价自己,是不是有些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