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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风云变第042章因为年三十这天我得入狱了

《《美女老板的贴身男秘》》

郭靖,女,汉族,今年28岁,祖籍山溪省华县人,是郭子仪的第三十九代子孙。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郭靖的父亲郭跃生定居明珠,创建冒海集团,并在八十年代初期将冒海集团发展为一个集于房地产、电子和航海业的综合性跨国集团。可就在冒海集团在如日中天时,集团却遭受到来自国际不明势力的恶意阻击,使得资产高达几十亿美元的冒海集团在一月之间就陷入重重危机。

集团创始人郭跃生遭此致命打击后,还没有等他查明真相,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莫名其妙的死去。当时儿子郭晓东正在日x本留学,在郭跃生出事后的第二天,就遭遇意外车祸死亡,这样郭家就只留下一个女孩子,郭靖。

郭跃生生前曾经大力支援内地慈善事业,每年捐给内地的慈善资金的资金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其实他就是属于那种红色资本家。在他临出事前几天,他好像预感到了自己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就留了一份遗嘱。遗嘱中标明,在他百年后,郭家所持冒海集团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其中的一半留给儿女,而另外一半却让郭家后人捐给华夏政府做为慈善资金。

但由于他的突然去世,郭晓东又在日x本车祸死亡,唯一一个有捐献权的女儿郭靖在十三岁又在那年忽然失踪,而那份经过明珠公证处公证了的遗嘱,就随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不知下落。既然没有了郭家后人把百分之二十八的冒海股份捐献给华夏政府,所以市值几千亿的郭家股份就由现在的冒海集团董事长王重勋代为掌管。

一直到了2003年的十一月份,华夏国安情报处才查到郭跃生的女儿郭靖竟然在燕赵省第一女子监狱内服刑,她是因为故意杀人罪,而被判了无期徒刑的。据情报部门分析,郭靖入狱肯定为了躲避一些什么,但在2004年的一月九号这天,却有三个以勒索罪入狱的女人进了第一女子监狱。

现在情报部门怀疑这三个女人是对着郭靖去的,而这一切都应该有人在幕后操作,其目的就是独吞郭家和本属于华夏的那些股份。

但由于现在的郭靖自我封闭意识非常强,工作人员几次想把她带出监狱,可都被她用自残的方式拒绝。而她现在也感觉到了所处的危险,正因为这样,所以那份事关国家财产的遗嘱才不肯说出下落……

看到这儿的时候,秦玉关有点明白了。

宋兰岳之所以让他执行‘粉妆计划’,就是让他女扮男装的去监狱中保护郭靖,当然了,只保护她是不行的,关键是要让她把那份遗嘱拿出来,并心甘情愿的按照郭跃生的意思将冒海集团的百分之二十八股份捐献出来。怎么才能让她拿出这些属于的国家的财产?那就得让她重新入主冒海集团。而这一切得有个有勇有识的人去帮她,只有帮她重返辉煌后,她才可能把钱拿出来……

“原来是这样。”秦玉关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吸了一口烟后琢磨了老大一会儿,终于理出了其中的头绪:宋兰岳之所以让他去女子监狱,原因之一是他是个标准的小白脸,要是真的化妆一下,虽说不能倾国倾城,但糊弄一般光棍是没问题的,正是因为他不但外貌俊朗,而且功夫还是超一流的,所以才成为最合适的人选。

当然了,最关键的还是因为秦某人对付女孩子有一套。

粉妆计划,其实就是一美男计。先是让秦玉关把人家女孩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心甘情愿的跟他越狱然后奔赴明珠,抽机会入主冒海集团,然后再把应属于国家的股份拿出来。

虽说这样做的确有点卑鄙,但任何一切手段在国家利益前都是微不足道的,这点道理秦玉关在进龙腾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也没觉得国家安排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该国家的东西国家就该拿回来,凭什么让你王重勋这个小日x本攥着?想到粉妆计划的最终目的是推翻王重勋,让郭靖上位,秦玉关就真的心动了。

早就想干掉王重勋,只不过看在他是冒海董事长的份上才没下手。如果冒海集团的新主人成了郭靖后,那这一切就不用顾忌了,毕竟你去杀一个没有多大影响力的董事会成员,而这个家伙还是一个居心叵测的日x本人,国家虽说不能支持你,但管是肯定不会的。

“嘿嘿,”秦玉关把所有资料看完了后,嘿嘿的奸笑几声说:“这活不错呀,在帮着国家干事的同时还能报私仇。嗯,这活老子接了,妈的,但愿那个郭靖可别和夜叉似的就行,要不然会浪费老子感情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奉旨泡妞,有空得仔细问问老舅才行,别到时候钱到手了又一拍屁股不管了,嘿嘿……”

要不说人家秦玉关是华夏最优秀的特工之一呢,仅从人家乐意挑战从没有过的难度这点觉悟来看,就证明人家足可以但当‘最优秀’这三个字了。当然了,借着为国效力的当口谋取点私利的想法还是有的,比方如果自己借助国家的力量把郭靖扶上位后,最起码冒海集团和风波集团在以后的合作中,受益匪浅是肯定的。

这本来就是一件双赢的好事嘛,国家受益,咱家受益,用得着借宋迎夏喜欢老子的理由来强迫嘛,不过这样也好,间接的说明了老子还是一个有着崇高觉悟的好青年,不会被美x色迷晕了头脑。

自己夸了自己几句后,主意打定,秦玉关伸手按了一下肚子,听到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后,就走出了审讯室。刚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对面房间敞开着,鲁超和苏宁李默羽两人跟前的桌上早就摆满了丰盛的饭菜了。不过却没有人动,看来是在等着他。

“嘿嘿,不错嘛,你们是挺懂得尊老爱幼的,知道我还没有出来就等我。”秦玉关看到苏宁和李默羽都忽地一下站起来,双手抬起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嗨,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用站起来迎接我的到来了,大家随意吧啊,随意。”

“你在里面干嘛了?这么久才出来?”苏宁手里抱着一个警用大衣,看来是和鲁超要的,怕秦玉关浑身湿透了后会感冒啥的,所以在他一进门,就替他披上了。而李默羽向门口走了几步,却又做回了原处,带着一丝讥讽的说:“是啊,这屋子里就你最小了,我们能不爱护你嘛……你刚才和谁打电话了?”

“也是,看来以后这话不能和你们这些半老徐娘说,”秦玉关想了想,的确自己年龄最小了:“和别人,你不认识。”

“那你打算也和谁结婚呢?”李默羽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其实她早就听苏宁说秦玉关答应和苏宁结婚的,但并没有听到秦玉关亲口说出来,所以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对于苏宁这个从小就看不顺眼的对手,李默羽宁可败在叶暮雪手中,也不愿意让她在自己面前洋洋自得。

秦玉关没有回答李默羽的话,只是把身上的大衣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随之是一脸的郑重,好像要做出什么重大决策似的。这也让苏宁心里一紧:难道他又变卦了?还是秦家父母要求他娶了叶暮雪?

“宁,嫁给我吧。”秦玉关放下大衣后,走到苏宁面前,捧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嘴上吻了一下,然后就说出了让李默羽眼中一下子黯然无光的话。

唉,还是再一次败给苏宁了。李默羽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苏宁对秦玉关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觉得有一团水雾总是让她看不清眼前的这些人。装作拢头发反手擦了眼一下后,强笑着说:“人家求婚都是跪下的,哪有你这样的?还宁啊宁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青年,你也不嫌恶心。”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苏宁紧咬着嘴唇的,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比她小五岁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娶我都行,只要你让关宁得到应该有的父爱就行……”

“肉麻不肉麻的管你什么事?求婚当然要跪下了,只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下跪呢,你又着什么急。”早晚得把你收入囊中,这可不怪能怪我滥情,因为现在老舅他们都支持我泡妞了,嘿嘿。白了一眼李默羽,秦玉关不顾苏宁的拉扯,真的右膝沾地的跪在那儿,深情的望着泣不成声的苏宁:“宁,答应做我的新娘……就在、在二十八那天吧。”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我还没有和家里人商量。”听秦玉关说二十八结婚,苏宁有点羞涩的说:“你总得让我准备一下吧?过年后不好吗?”

“不好,过年后不行,非得年前。”

“为什么?”

因为年三十这天我得入狱了,奶奶的,人家年三十是一家人团团圆圆呢,我可倒好,反而得去那种破地方伺候一个不知道丑俊的黄脸婆……秦玉关心里这样想着,却用更肉麻的话说:“宁,因为我等不及了,恨不得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第四卷风云变第043章女人抽烟很拉风吗?

“玉关。”苏宁叫了一声秦某人的名字,泪水涟涟的。他这些话听在苏宁的耳朵里当然很受用了,可别人却未必这样想。

“呕……”明知道秦玉关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李默羽还是听不下去了。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后,再次擦了一下眼角,站起身风一样的从两人身边跑了出去:“鲁叔叔,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再见。”

“唉唉哎,默羽,吃过再走嘛……慢点跑,等叔叔送你。”人家两个人在这儿卿卿我我极尽肉麻的,我一个老头子在这儿当什么电灯泡?还是借机走人吧,反正以后该怎么做,也不用我操心了。鲁超借着送李默羽的机会,快步走出屋子后,还挺有人情味的替秦玉关他们带上了门。

“玉关,你起来说话。”都走了更省心,苏宁看也不看那俩人一眼的,小脸红扑扑的一把拉起秦玉关:“实话告诉我,你这样着急结婚,是不是年后会有什么事情着急要做?”

“嗯,”秦玉关见瞒不过苏宁,再说了这事她早晚也得知道,所以索性就实话实说了:“你有没有听过郭跃生这个人?”

“郭跃生?”苏宁稍微的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说:“不久前,我曾经看过有关他的资料,好像他是一个红色资本家,据说他和他儿子死的都不明不白,只有一个女儿现在还在监狱服刑……你怎么问起他了?”

“呵呵,针对他,总参制定了一个粉妆计划,而我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人。”秦玉关苦笑一下,坐到桌前,伸手揪起一块红烧肉:“年三十那天,很可能就得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在二十八这天和你结婚。”

“什么?什么任务还必须得年三十这天去做?”苏宁双眼一瞪:“这是谁的主意?你现在最多是在政治部挂着个闲职,干总参什么事呀?总参那么多人,凭什么让我苏宁的男人去冒这个险?不行,玉关,这事我不同意,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去找爸爸,非得把这事和他讲个清楚。”

“白搭的,我想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不然也不会用、用那些龌龊手段来让我答应了。嘿嘿,苏宁,你别问是什么手段,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就别问了,我是真不好意思说的,”秦玉关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反正他们答应了,只要我完成这次任务后,不但替我解决傅家的事而且……咳咳咳。”

“而且什么?”苏宁坐在秦玉关身后,替他捶着背,一副标准的贤妻模样:“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而且上面还负责给叶暮雪做工作,让她对我和你结婚不再……咳咳咳,你明白的啊。”秦玉关咳嗽了两声,觉得找个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就是好,最起码知道疼男人:“再说这任务我也详细的看过了,除了有点恶心人外,别的还真没有危险。”

“什么任务呀,还恶心人?”

“唉,苏宁你没有学过保密条例吗?”秦玉关吐出一块骨头,擦了一下嘴角说:“虽说这次的任务好像不怎么地道,可真的没有什么危险的……好了,你别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可以稍微的透漏给你一点啊。就是让我去监狱卧底去保护一个人。”

“嗨,我当是什么任务呢,原来是这种支不起眼皮子来的小儿科,”苏宁双手圈住秦玉关的脖子,把左脸贴在他右脸上:“就这种属于警方刑警的卧底工作,至于让你去?这不是大材小用小题大做嘛。”

做卧底这种事在老子眼里的确就是个屁大的事,但最关键的是要去女子监狱哦,而且还要被迫施展荒废已久的美男计……正因为怕那个什么郭靖给霸占住了,所以才要和你急急慌慌的结婚呀。

秦玉关一推眼前的盘子,拿出鲁超留下的烟抽出一颗刚叼在嘴角,苏宁已经掏出火机,乖乖的替他点上,然后她也习惯性的拿出一颗,还没有等她点呢,秦玉关扭头一瞪眼:“你以后把烟给我戒咯,一个娘们家整天叼着个烟卷的,你觉得很拉风吗?”

一怔之下,苏宁讪笑了声,把那根烟卷顺手仍在地上,攥起小拳头替他捶着肩头,低低的说:“以后我什么听你的就是了,不用这么凶嘛,怪吓人的。”

“呵呵,”秦玉关美滋滋的吸了口烟,看着淡青色的烟雾在眼前蔓延,喃喃的说:“唉,终于要结婚了。苏宁,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比方为了某些客观原因不得不和别的女人好,你会不会恨我?”

“你是说叶暮雪吧?”苏宁摇摇头:“其实,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经常见你一面,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知道关宁的存在,至于你要娶我这件事,我还真没有想过。虽然你经常说这样的话,虽然你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是认真的,但我知道你那只是一时的冲动和愧疚,其实内心还没有打算这么早结婚的。”

“呵呵,好了,不提这个了,咱们仔细商量这么着结婚吧。”听苏宁提起叶暮雪,知道她错解了自己的意思,秦玉关也不再和她解释,就转移了话题:“结婚这种事我以前没干过,具体怎么做我也不会。人家都说男的要给女的下聘礼,可你瞧瞧我身上哪儿有像样的东西?除了这把军刺……你总不能拿着这把军刺每天在身边吧?”

“我什么都不在乎。有你,就足够了。”苏宁看着秦玉关反手摸出的军刺在灯光下发着幽幽的蓝光,闭了一下眼睛,一滴幸福的泪滴从眼角淌下……

”铁部长,还是找不到能够得知他消息的人吗……哦,你先打电话,我等你一会儿。“叶暮雪第三次来到铁摩勒房间时,发现他还在那儿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风波总部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就连李丹也在开始收拾叶暮雪根本没吃过几口的午餐准备回家了。

“好的,谢谢你了啊六子,嗯,就这样吧,再见。”用手指了指沙发,示意叶暮雪先坐下后,铁摩勒这才一脸平静的扣掉电话。其实在叶暮雪第一次进来和他说联系不上秦玉关后,他就已经通过在京华的朋友知道秦玉关又惹出天大的麻烦了。不过,当时他还没有想好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叶暮雪,只是敷衍她说自己在找京华的熟人。

说在找熟人的话,铁摩勒并没有撒谎,他的确是在一直关注着京华的动向。尤其是在听说秦玉关竟然杀警潜逃、又被抓捕归案后,气的他连连骂了几句扯淡,他相信秦玉关是不会做那种傻事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还没有等他考虑是不是亲自去趟京华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接着又传来宋迎夏被范宜宾挟持,而秦玉关扮作飞行员最后坠机的消息。

当铁摩勒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就在他有点懵的时候,叶暮雪第三次进来询问情况了。

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绝对不能告诉她真相,要不然会出事的!

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叶暮雪,铁摩勒扣掉电话,镇定的笑笑说:“玉关这家伙,手机在出火车站时一时疏忽被扒手给偷走了。你也知道的,他从来不用脑子记手机号,所以也没法和家里打电话。我托人打听了他一下午,好容易才知道他的消息。刚才我朋友告诉我,他在去了京华后,恰好碰到宋伯母要做最后一次出院时的检查,看来是因为忙或者马上回庆岛吧?所以这家伙也没有给你打电话,还害你担心。等他回来后,我非得好好的数量他一顿。”

“数量他也没用的。不过我有点纳闷的是,会有人能从他身上偷了东西去?”对铁摩勒并不算高明的解释,叶暮雪将信将疑的说:“我很明白他这个人是什么德性,如果每天不捡到一点东西他都会害腰疼,别人怎么可能会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嘿嘿,看来叶总你还挺理解他的。不过谁都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嘛,”铁摩勒端起早就冷透了茶水喝了一口:“叶总,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要不要我让人去找找他,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呵呵,”本来叶暮雪还真有这意思,但铁摩勒抢先说出来后,她反而不好意思的这样做了,只是笑笑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今天已经腊月二十四了,我估计他最迟后天也就会回家了……好了,铁部长,你先忙吧,我就是过来问问。”

“好的,叶总你慢走。”铁摩勒站起身,目送叶暮雪出了房间后,他立马急急的拨打了荆红命的电话。不等荆红命说什么话的:“小命,我是你铁哥,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申阳?知道秦玉关出大事了么?”

“我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我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准备马上飞往京华。”听着手机中传出的汽车马达声,铁摩勒知道荆红命这是在车上。不过他对荆红命比他还早知道秦玉关出事感到有点奇怪,就问:“你、你知道他为了解救人质而坠机的事了?”

“什么?坠机?”

“是呀,他在解救人质中坠机……”刚说到这儿,铁摩勒就听到砰的一声响,门就被猛地推开了,一脸苍白的叶暮雪出现在门口。

我的个天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