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花盛开第089章我一直以为你才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
本来,苏宁还想解释自己之所以没有告诉秦玉关,是因为国家保密条例在,可看到他眼里的失望逐渐变为冷漠、就像是荆红命杀人前的那种无情的冷漠后,她的心猛地一抖,颤声问道:“玉关,因、因为谢情伤的离开,你、你竟然怪我了?”
“没有,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的职位约束着你应该这样做呢。”秦玉关摇摇头,推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苏宁,我一直以为,你才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甚至连暮雪都比不上你。但,我很可能是错了。”
说完,他自嘲的笑笑,腰身有点佝偻的垂头往前走了两步,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一个女人相撞。顿了一下后,秦玉关抬头,盯着那个女人手中的酒杯,然后一把夺过,也不管里面是白酒还是红酒,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嘴里……把杯子还给那个女人后,他盯着地面的说了声谢谢,继而就脚步踉跄的向电梯走了过去。
“玉关!”叶暮雪被秦玉关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谢谢弄懵了,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杯刚想去追他,却又瞥见苏宁此时的脸色煞白,只好先走到她身边:“宁姐,你的脸色为什么这样难看?玉关他、他这是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苏宁昔日那充满诱惑的声音有点嘶哑,痴痴的望着走进电梯的秦玉关,也不管叶暮雪听懂听不懂,径自说:“去年年底的时候,玉关因为傅玉的事有可能被判刑坐牢,谢情伤为了救他,置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于不顾,所以引起了上面对他的很大不满,尤其是傅家。呵呵,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反正上个月一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谢情伤要复员的消息。”
说到这儿,苏宁把手里的酒一下子喝干,擦了一下嘴角:“本来我想告诉玉关的,可又怕他为了这事会找上面闹……暮雪,你也知道的,是个女人就是自私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男人为了别人而影响自家事业!尽管这个男人是秦玉关,尽管谢情伤是他的生死兄弟!可我还是不想他卷入这潭浑水,所以就一直都没有告诉他。”
“我知道了,”叶暮雪点点头:“刚才谢情伤把自己复员的事告诉了玉关。”
“嗯,是的。谢情伤很傲,也很倔。他一直不肯和上面承认当时的事情是做错了,所以更没有把自己有可能被勒令复员的事告诉玉关。唉,”苏宁摇摇头:“今天他和玉关说了,可他已经复员了。呵呵,你知道吗,谢情伤一直对他父亲承诺,他一定会在部队上出人头地,借此来光宗耀祖。但他这一复员,那个承诺当然就不可能再实现了。”
“我知道了,玉关刚才那样,是在埋怨你没有早点告诉他这事。那,谢情伤呢?”叶暮雪急急的看了一眼大厅,也不顾别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这边,一把抓住苏宁的手:“宁姐,我们去找谢情伤啊,然后我再打电话给小舅舅他们,相信这事不是多么难办的事。他父亲不是希望他光宗耀祖吗?那我们就托关系让他转业啊,比方做一个公安局的局长。我相信以他的资历和本事,做一个局长是绰绰有余了吧?”
“晚了,他走了。”
“他走了?去哪儿了?是不是刚走的?”叶暮雪向大厅门外看了看:“那我们去追呀,只有把他追回来,再让玉关帮他完成心愿不就得了?”
“暮雪,”苏宁摇着头的打断她的话:“你不理解谢情伤,我知道,他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就我们算找到他,就算玉关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答应这样做的。”
“那、那玉关对你的误会岂不是一直存在?不行,我得去找玉关,告诉他你这样做完全是为他着想。”叶暮雪也没管苏宁嘴里低声嘟囔着没用,转身就向电梯走去……
“王书记,李市长,”李天用从包厢里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对庆岛市的一干领导虚摆了一下:“咱们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呵呵,按说在酒桌上也不该谈工作,但今天就破例一次吧。我呢,今天来庆岛,最主要是恭贺秦玉关和展昭大喜来的,其次顺便解决一些工作上问题。呵呵,虽然有点本末倒置,但特殊情况嘛,没必要讲究那么多的。”
“呵呵,是呀是呀,李副省长请讲。”来了,终于来了!康军虽然和王子桦李明那样的脸上带着笑,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让他心里开始打鼓。不过,他还是存着一丝侥幸,认为自己做为李系在齐鲁的一员干将,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拿下的。
“那,我可就打搅大家的雅兴了啊。嗯,这几位是省纪委的同志,”李天用指着几个始终没有喝酒的人,说:“赵副书记,接下来的工作还是由你来做吧。我怎么,我怎么喝酒喝的有点头晕?呵呵,还是你来吧,我怕是和大家解释不好。”
赵副书记六十左右,一头不算浓密的花白头发,使他看起来反而更精神了些。看到李天用点名让他说话后,当即点点头的从随身携带的一个黑皮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桌子上,看了康军一眼直接切入主题:“好的,既然李副省长身体不适,那接下来的工作就由我暂时来做吧。康副市长,这些文件都是有关你违犯党纪的一些资料。”
“李副省长!”康军脑子嗡地一声,脸色接着煞白的向李天用求救。可李天用却用右手撑着额头一副不胜酒力昏昏欲睡的样子,根本没有理他。见状后,心猛地一下沉到谷底的他,苦笑了一声,颤抖着双手拿过那些文件:“呵呵,没想到报复来的这样快!秦玉关,你、你真了不起,这下我服了……唉,可,也晚了。”
秦玉关?纪委的同志拿着证据来找康军,这事是秦玉关在幕后策划的?听到康军喃喃的说出这些话后,庆岛本地的干部,包括展三思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在秦玉关大婚的场合上,上面竟然借此机会拿着庆岛的副市长给开刀了。谁都知道,只要是当官的,都有见不得人的事,最关键的是看你怎么做。有时候,你政绩再出众,也包庇不了你犯下的错误,比方你得罪了某个强势人物,就像是康军得罪了秦玉关一样,只能接受被双规的残酷现实,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报复,那种一丝衣服都不穿的报复。
“康副市长,你被双规了,你的夫人徐敏徐副总,恐怕已经在纪委办公室等你了。呵,现在请你也跟我们走吧,希望你能配合的调查。小杨大勇,你们两个陪着康副市长。”康军魂不守舍的样子,赵副书记他们几个纪委的人早就见惯了,一点也不和王子桦他们那样目瞪口呆的。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比装晕的李天用还要从容。
“是。”纪委那两个人答应了一声,然后一左一右的扶着身子发软,嘴里嘟囔着什么的康军走出了包厢。
“李副省长,王书记,李市长展副市长,”省纪委赵副书记和在座的打了个招呼:“因为工作繁忙,我就不在这儿陪大家了,呵呵,展副市长,还麻烦你和秦先生说一句,就说请他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呵呵,失陪失陪。”
“哦,赵副书记,您有事先去忙就行,秦、那儿我会说的。”看到纪委的副书记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后,展三思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身份好像有点与昔日不同了,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客客气气的把赵副书记送出了包厢。
“唉,”等老展坐下后,恰好又清醒了的李天用这才叹了口气的说:“康军副市长能有今天,实在是让人痛心啊……好了,不提这些了,说点开心的。呵呵,王书记,政府准备给你换一下工作岗位啊,有可能会给你加一点担子,你可得做好准备吃苦的思想准备哦。”
当官的就这样,听到领导和自己说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后,这就意味着要高升了,那心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好,就算是王子桦刚看到康军被带走,这也干扰不了他用激动的声音来表决心:“李、李副省长,我、我还算年轻吧?呵呵,虽然有装嫩的嫌疑啊。但我肯定、肯定会做好准备,争取不让领导失望的!”
“好,你工作变动的事情,会有省组织部领导找你谈话的,我只是在这儿给你透漏一下,呵呵,那我们大家同饮一杯,祝贺王书记不日高升,走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发光发热!”说着,李天用当即一口把杯中酒喝干,随后笑眯眯的看着李明:“李市长啊,你这个人不怎么实在哦。喝酒都不能一口喝干,怎么能让领导放心的让你走上王书记留下的位子呢?”
“呵呵,李副省长,我都已经喝干了啊,怎么还不算实在呢?难道您还想让我把杯子也吃下去啊?啊?哈哈。”该我了,该我了……李明压着心里的激动,又把杯底朝天的在嘴上控了一下,举起空杯:“这样,您总该满意了吧?”
“玩笑玩笑,”李天用点点头,也亮了自己的杯子,继续说:“按说今天是秦玉关大喜的日子,我不该在这儿谈什么工作,但心里高兴嘛,所以忍不住的的多喝了几杯,话就多说了几句,还请大家不要怪啊,哈哈。”
“哈哈,怎么会呢?李副省长您说话真幽默。”众人随和着哈哈大笑。
“我郑重的告诉大家一句啊,咱们今天在这儿说的话,其实就是借酒谈心,千万不要当真,当然了,不当真也不行,嘿嘿。”笑笑后,李天用放下杯子:“李市长,如果你要是成了庆岛书记,你觉得哪一位副市长担当市长这一职务更合适点?呵呵,只是说说啊,别当真。”
除了老展,还能有谁?李明笑吟吟的看了展三思一眼,那眼神,满是‘心疼的柔情’,就像是看着秦玉关的叶暮雪一样,让老展心里毛毛的……
“玉关,你酒量不行就不要再喝了!”叶暮雪坐电梯上了六楼,她知道铁摩勒几个人正从这个楼层的一个包厢喝酒。果然,她一进门就看到秦玉关正拨拉开劝阻他的展昭,端着满满的一杯白酒死命的向自己嘴里灌,连忙快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他的酒杯,柔声说:“好了好了,今天是你和小昭大喜的日子,这么多的亲朋好友需要你去招呼,你怎么可以不管不顾的躲在这儿喝酒呢?”
“喝酒怎么了?”秦玉关口齿不清的斜着眼看着叶暮雪,突然嘿嘿一笑,守着这么多人伸手挑起叶暮雪的下巴:“苏宁,你为了怕我麻烦,我还真得对你说一声谢、谢谢,或者是声对不起?我也知道,老谢的事和你没半点关系,按说我也不该怪你。可你、你明明知道老谢不是和我、老铁小命这样的人一样,还是没有早点告诉这件事。呵呵,你知道不,老谢的老爹今年都快七十了,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呃,就是希望有一天,老谢这家伙能够混个一官半职的,那样的话就可以替他谢家光宗耀祖了。”
“玉关,我是暮雪。”看到秦玉关又要拿杯子,叶暮雪把连忙把他跟前的几个杯子都藏在了身后。
“嘿,你是谁,重要吗?”秦玉关苦笑一声,既然抢不过杯子来,那他就索性的拿起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从嘴角淌出来的酒水淋到西服上:“老谢为了实现他老爹的这个心愿,这么多年来出生入死的,只要再等个一年半载的,他就可以申请转业了,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为了我的事违抗了上面的命令……”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不过我们可以现在去想办法啊,总喝酒好像解决不了问题吧?”叶暮雪急急的打断秦玉关的话,还想再劝他的时候,却看到苏宁已经瞧瞧的站在了门口,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可咋办呢?
“屁的办法啊!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老谢已经走了,走了!”听叶暮雪这样说后,秦玉关忽然嘶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龙腾专用的那个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双眼通红的盯着叶暮雪说:“苏宁!你早就知道上面对老谢不满是不是?但你为了怕我惹上麻烦,却瞒着我!”
“我、我……”叶暮雪很想说不是苏宁,你不用对我这样兄,但被秦某人目眦欲裂的样子给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后退了一步。
“是,我承认,如果你要是告诉我的话,我肯定会和上面闹,就算是撕破脸皮,我也绝不允许老谢因为我的牵连而失去光宗耀祖的机会!”秦玉关紧跟了一步,狠狠的瞪着叶暮雪:“可你知道嘛?你知道他为了这个梦想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你不知道,但小命他们都知道!”
“小命,你告诉这个女人!”说着一把拖过叶暮雪,秦玉关嘴里喊着荆红命的名字,却把她推在了铁摩勒眼前:“你告诉她,老谢为了实现他老爹的梦想,究竟付出了一些什么样的代价!”
“玉关,你喝多了,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荆红命皱着眉头的站起身挡在秦玉关面前,给展昭和王雅珊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把叶暮雪拉过去。但秦玉关却紧紧的抓着她的肩头不让她走,痛得叶暮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滑落。痛得门口的苏宁心里就像是刀割一样,真的,她心里就像是有把刀子,在那儿,慢慢的割。
“老七,我看你是真喝多了。”尚小鹏走过来,掰开秦玉关抓着叶暮雪肩头的手,将她推到展昭的怀里,看着秦玉关的眼睛:“我们兄弟,包括胡灭唐在这些年中,都付出了常人不能忍受的代价,我们这样做,说好听点是为了祖国,说实在话都想出人头地,我们也都做到了。可如果人人都因为挟功自傲就可以肆意违背命令的话,那我们的国家将变成什么样子?”
“小命,听你的意思,老谢有这样的后果是咎由自取了?”都认不出谁的秦玉关,斜着眼睛,站不稳的看着尚小鹏。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把他换成我,我还是会和他一样,会不顾一切的来救你,因为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尚小鹏摇摇头:“而且,无论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但,我也清楚的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也肯定和老四那样不会把这事告诉你,而是一个人去承担这个后果。所以,你不该这样埋怨苏宁,因为她有自己的职责。”
“行。”秦玉关呆了老大一会儿,才对铁摩勒:“小鹏,你是不是也很同意老铁的意见?”
“是的。”铁摩勒点点头。
“既然你们都认为老谢是咎由自取,那我不多说什么了,”秦玉关仰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不过我还是想说的是,我以前没有把老谢留住的本事,但我现在有了,因为我舅舅是华夏总书记!唉……好了,不说这些屁话了,反正老谢也已经走了,再多说也没什么用了,喝酒,我一个人喝两个人的,替老谢喝,因为今天他该坐在这个位置的!”
看到秦玉关这个样子后,大家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终齐齐的叹了口气,几个男人都端起杯子猛喝了起来。
“秦玉关,”当秦玉关把第三杯白酒都倒在自己脖子里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薛星寒走过来,摁住他拿杯子的手,嗤笑一声:“切,你看清楚了,我是谢情伤的未婚妻薛星寒,有我在,你凭什么替他喝?”
“薛、薛星寒?”睁不开眼的秦玉关使劲晃了一下脑袋:“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没脸没皮总缠着老谢的女人吧?行,你替他喝、喝,我没意见。来。咱俩干一个!”
“你、你说谁没脸没皮了?”薛星寒大眼睛一瞪,刚想发威,却见秦某人喝下这杯酒后,就直接出溜进了桌子底下。
秦玉关‘彪悍’的酒量,让喝酒如喝水的薛星寒感到很无语。尽管心里窝着一肚子火,但她也不能把某人拎出来吧?毕竟守着人家一干兄弟和老婆呢。所以,只能鄙视了一眼桌子下面的某人,把酒杯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后,扭头对妹妹说:“皓月,既然谢情伤这家伙不在了,这儿也没咱们啥事了,走人。”
“哦,那你们玩着,好好劝劝他别这样。要是被外人看到,还以为他老婆跟人跑了呢。”薛皓月点点头,和铁摩勒等人开了句玩笑,但在看到叶暮雪展昭脸上都露出尴尬后,赶忙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随着薛星寒向门口走去。在经过泪流满面的苏宁时,她很想劝她别伤心,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就追姐姐去了。
展昭和叶暮雪很费力的将不省人事的秦玉关从桌子底下扶了起来,很是没面子的对大伙苦笑下,齐声说:“幸亏这儿没外人,要不然这次可丢人丢大了……”
“这没什么丢人的,他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尚小鹏摇摇头,对门口默默流泪的苏宁说:“苏局,我看我们先回明珠?呵呵,你放心吧,老七没事的,他刚才的那些话只是屁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了,小鹏,你先回去吧,我想等明天再走。”沉默了片刻,苏宁黯然的摇摇头。
“嗯,那好吧,你自己拿主意。”见苏宁这样说,尚小鹏只好举起杯子,冲着铁摩勒:“兄弟还有工作要干,不能和你丫的整天这样清闲。来,小命,干了这杯酒算是给哥们送行吧,下次见面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铁摩勒和荆红命点点头,一口喝干杯中酒。
“小鹏,回去后和宋少将解释一下,我很快就会去明珠的。”在送尚小鹏出包厢门时,苏宁又嘱咐了他一句。
“放心,我明白的。”
唉,看着尚小鹏走进电梯,苏宁暗暗的叹口气,自付: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难道真如玉关所说的那样,根本不曾了解过他?还是根本不了解他们男人之间的那种感情?那,我该怎么办呢?
第五卷花盛开第090章我的洞房在七楼几号房?
秦玉关睡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那要看一个人的心情了。反正秦玉关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而他也觉得头很疼,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但还是被内心中那股对谢情伤的愧疚给折腾的爬了起来。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大针指着九,小针指着十一。琢磨了老半天又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后,他终于慢慢的回想了起来:今天是他迎娶展昭的日子,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屋子里没有人,静悄悄的,他的衣服还穿在身上,看来是别人把他弄床上后就出去了。
难道这次喝大了后竟然没有吐?使劲的搓了一下脸颊,拽起胸前的衣服嗅了嗅,虽说也有酒气,但绝对没有那股倒酒后的异味。满意的点点头后,浑身有些不舒服的秦玉关,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后,这才觉得头疼稍微差了点。看着镜子里那个一头蓬松头发的男人,他苦笑了一声随便用手指头拢了下然后走出了出来。
六楼的走廊里,灯火通明的,但也是一个人都没有,看来值夜班的工作人员都在大厅忙着收拾白天的残局。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下,所以秦玉关就顺着楼梯向大厅走去。果然,在他还没有拐过二楼楼梯拐角时,就听见里面罗思的声音,她正在指挥人把白天那些彩旗气球什么的都摘下来。
“你们几个,把这些鲜花都放后面去。”和楚香香一起善后的罗思,正站在客服吧台后,吩咐人将白天别人送来的花篮都放后面时,偶尔一扭头就看到秦某人慢腾腾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一愣接着赶忙说:“秦秘书,你还没有休息?”
虽然风波集团的所有员工都知道现在老总已经是燕如玉了,但他们却一直固执的以为,秦某人才是真正的大BOSS。按说,见面后该叫他老板才对,但罗思却还是习惯于称呼他以前的职务,而秦玉关也没什么不快,相反还挺受用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有推到美女老板的能耐,却没有打理一家集团的本事,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从不过问公司的事,反正替他打理公司的女人比他还小气,是根本不会给他败家的。
“人,都走了?”秦玉关对和他点头打招呼的楚香香笑笑,抱着膀子的走到罗思跟前,可能是感觉喝酒比打架还累吧,他就顺势倚在在客服台上。这个无限颓废的姿势,再配合他有点疲倦的眼神,让罗妹妹心里一疼,却也聪明的知道自己无权去心疼他,所以只好低头回答他问题:“嗯,是的,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叶总和展昭小姐她们就把最后一批客人送走了。)”
“嗯,我的那些、那些……呵呵,你也知道的,那些女人呢?”
“和您结过婚的都在七楼,您的那些红颜知己都在六楼。”罗思看了一下手中的安排表。
“嗯,这就行。哎,你这儿有没有烟?”结过婚的是叶暮雪苏宁和展昭,荆红雪郭靖傅明珠燕如玉她们应该是六楼,这个安排好,嘿嘿。心里笑笑后,秦玉关摸了一下口袋,并没有摸到烟:“给我拿盒庆岛一支笔就行,记在我帐上。”
不知道为什么,老秦虽然借着酒意狠狠的训了苏宁一顿,心里也挺痛恨她不通知自己关于老谢的事,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自己有点过了。以他的聪明,是不会不理解苏宁苦心的。此时听和罗思说了几句话后,他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有点放松了,放松到很想来颗烟庆祝一下。
“呵呵,凤求凰也许没有航空母舰,但绝不缺少烟。可,你有帐户吗?”罗思开了个小玩笑,转身从后面拿过一包软盒中华:“吸这个吧,我听说那个不如这个好吸。”
“当然啦,这个贵嘛,一盒买四盒还要多。”秦玉关擦了一下鼻子,嘴里说着贵,却很熟练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刚想问有没有火机时,却见一个火机递到了下巴前,叭嗒一声,那火苗就像是他以后的生活那样红火。
“你放心吧,这包烟算我请客好了。”罗思将火机放在柜台上,笑吟吟的说:“算是我贿赂领导吧。”
“呵呵,你也知道我根本没账户在这儿,那只好让你替我垫付了。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这么算来,你还是沾光的。”秦玉关笑笑的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罗思,他猛地很享受眼前这种场景:守着个挺清秀的女孩子,看着她有点羞红的脸,开着轻松的玩笑,心里根本不用去想那些别人眼中的大事,貌似这样才是一种平凡但轻松的生活吧?
“好呀,一言为定,你可不要食言。”但愿你不要忘记这种微小的承诺,因为它对一个暗恋你的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重要到晚上做梦可以笑醒。被秦某人盯着看的罗思,眼神躲闪的回望着他,手不知道放哪儿好的在吧台上来回的摩擦着。)
“嘿,还记得不,当初我们可是一起去招聘市场应聘的呢,”某人很满意女孩子这样看自己,她的不安,让他感觉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没想到啊,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你竟然成为这么大一家俱乐部的副总了。啧啧啧,这说明你日后的潜力无限呀。哎,我记得还有一个叫、叫小慧的吧,她是和你一起应聘的。呵呵,我还记得,当时她总是取笑我呢。”
“现在她可没那胆了。哼,亏你还记得这些。”罗思很小女人的轻哼了一声,眼睛开始发亮的说:“小慧现在,已经是幻影丝袜专卖店的经理了。那时候,我们看你去应聘一个女士工作,的确都感到好笑。可谁知道你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呀,明明是集团老总的未婚夫,却偏偏占用我们求职的名额。现在,想起来好后怕呀。”
“后怕什么?”尽管这时候秦玉关已经听到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脚步声,但他还是很留恋和罗思这样轻松谈话,所以身子挪了一下,挡住了她看向楼梯的视线:“是不是怕我被应聘上后,就会占用了你的应聘名额?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可就不认识了。”
“是啊,”罗思低下头:“你不知道,当时公司那次招聘,是有名额限度的,幸亏我被录取了,才有了和、为你做事的机会。”
“呵呵,你放心吧,就算是当时没有被录取,我也敢保证你以后还是会来风波集团的。”
“为什么?要知道那样我们就不认识了啊,也许现在我已经在别处工作了。”罗思抬头,看到叶暮雪、苏宁和展昭三人联袂从楼梯上走下来后,连忙站直了身子:“叶总,你们来了。”
“因为我们有缘啊,上天早就注定我会在今晚的此时和你聊的这样开心。”不得不说,秦某人的脸皮够厚,嘴皮子够甜,就算是明明知道自己的女人来到背后,他依旧没有放弃哄一个暗恋自己的女孩子开心的机会。
笑笑后转身,在看到苏宁时,秦玉关脸上的确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但他很快就若无其事的说:“你们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息着吧,我想在下面一个人静静。”
你把人家小姑娘惹得脸蛋都红扑扑的了,这是一个人在下面静静吗?叶暮雪和苏宁展昭对望了一眼,接着说:“好吧,那我们上去了,你知道、也早点休息。”叶暮雪本想问他知不知道今晚的洞房是哪间,可守着罗思却不好意思直说,只得嘱咐他早点休息后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望了秦玉关一眼,苏宁很想和他解释什么,就像展昭很想拽着他一起走那样,但她们看秦玉关说完后又继续转身和罗思聊天了,只好在心里叹口气,然后双双跟着叶暮雪走了。
“秦秘书,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呢,你不去培新娘却在这儿和我聊天,”等看不到叶暮雪等人后,罗思这才有点小得意的说:“如果新娘子怪罪下来,那我可受不了。”
“什么呀,嗨,看我这坏习惯,总是随便乱扔烟头。”随手把烟头仍在地上后,某人这才想起现在是在自家宾馆,烧坏地毯是自己要买单的。连忙嘴里自责的蹲下拿起那个烟头,在抬起头的时候,眼光却被一个服务生手里的大花篮给吸引了:“哎,那个妹妹,你把这个花篮抱过来,我看看。”
“秦、秦先生,您是在叫我吗?”服务生一愣,看到是秦玉关向这边说话,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在自己左右,这才一脸开心的问。
“是啊,就是叫你这个比花儿还要漂亮的妹妹啊。”遇见小姑娘,把哄她开心当作自己的义务,是秦某人自以为是的责任。
那个服务生见秦某人这个传说中的大BOSS竟然这样的平易近人,马上就开心的快步走过来,将那个她看着都与众不同的花篮放在地上:“要不要我再给您抱过几篮来?也不知道这个花篮是谁送的,送花的小伙都不知道,他只是说是替人送的。不过,这些花插的真的很好看”
“是挺好看。至于别的就不用了,我就是随便看看,呵呵,麻烦你了。”秦玉关笑着摇摇头,弯腰捧起这个满是百合的花篮。其实,就算是这个花篮并没有署名,但他还是一下子猜出这是谁送的了,也知道那个人送自己一篮子百合花的用意。心里在有一丝惆怅的同时,也有一种放下的轻松。正是这种复杂的感觉,让他看了几眼后,就麻烦服务生抱走了。
“秦秘书,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早点休息了。”又和秦玉关说了老大一会儿话,罗思虽然很想和秦玉关就这样一直聊下去,但聪明的她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梦。真的,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所以,她出声提醒秦玉关:“已经十一点多了,要不然新娘子会等急了的。”
“嘿嘿,你这么小的年龄就知道这些少儿不宜的事了,看来世风日下啊。”秦某人用这句话把罗思羞了个满脸通红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拿起那盒烟,在她脸前晃了晃顺进口袋,然后转身就向楼梯走去。
我小吗?罗思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今年我都22了,可就算是比你大,又能怎么样?你注定只是我心中的一个梦……
靠,忘了问问暮雪,老子今晚的临时新房是那个房间了。来到七楼后,只知道洞房在七楼左边的秦玉关,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那四个同样颜色的总统套房房门开始发愁了。有心打个电话问问吧,一摸口袋却发现没带着。有心下去再问问罗思吧,那下去了说什么?难道说:‘喂,罗妹妹,我的洞房在七楼几号房?’
做为一个新郎,竟然不知道自己新娘在那个房间,这、这也有点太扯淡了吧?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啊,要是那样的话,那我还是干脆跳楼自杀得了。
我要是展昭的话,我会怎么做?嗯,对了,我肯定得留着门,以方便秦帅哥不用敲门就可以悄悄的进来……那我挨个推推门不就得了?心里对自己的聪明佩服到五体投地的秦某人,想明白这个道理后,开始按照自己的判断方式来试洞房是那间了。
秦玉关走到第一间客房前,抓住把柄稍微一用力,门没有动静:这个不是。
摇摇头后,他又走到第二个房门前,还是做出同样的动作,还是发现门被反锁:这个也不是。
其实,就算今晚不是你们的新婚之夜,你们也没必要锁门呀,反正我又不反对大家在一个床上睡……心里这样埋怨着反锁房门的老婆们,秦某人一脸遗憾的走到第三个房门前,抓住把柄稍微一拧,那门就开了。
这间总统套房里的客厅并没有开灯,不过却可以隐隐可以看到套间的壁灯发出橘红色柔光。
小昭什么时候学的这样过日子了,睡觉前还记得把客厅灯关掉了,不错,嫁人后知道过日子了,这是个好现象。秦某人满意的点着头,闪身进了屋子,然后就在客厅了把衣服脱下,随手仍在沙发上,轻吹着口哨的走进了浴室,准备洗澡。
虽然白天因为谢情伤的事,弄得秦玉关挺郁闷的,但洞房花烛夜嘛,是个男人就该开心的,哄新娘子高兴更是重中之重,尽管这个新娘子已经不算怎么‘新’了……
第五卷花盛开第091章你进去时能不能让我看着?
从大厅回来后,展昭就衣服也没有脱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并始终保持着这个动作。
期间,她看过一次手机,那时候是十一点半,但那个她希望此时来给她脱衣服的那个男人,到现在始终都没有进来。
就算是他心里对谢情伤愧疚而心情不好,也不可能总是在大厅中和那个秀气的罗总闲扯的,可为什么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他还没有上来呢?他不会是跑到别人房间去了吧?展昭有点烦躁的坐了起来。秦玉关和李墨羽的事,她曾经听说过,就是那一次阴差阳错的跑错了房间,才让李墨羽有了身孕。
难道他真的置我于不顾跑别人房间了?展昭咬了下嘴唇,最终决定出去看看。
走廊里灯光挺明亮的,同时也很静,静到展昭开门时发出的响声听起来有点刺耳。她平时穿惯了那种大头高腰的皮靴,因为结婚才换上的高跟鞋,让她很不适应。不过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而她又是一个应该女人味十足的新娘,就算她不适应这种走路总是让她崴着脚的鞋子,可也得穿着。
“罗总,”展昭从电梯中走出来后,先看了一下收拾的差不多的大厅,并没有发现秦玉关,只好走到吧台跟前,对低头核对帐目的罗思说:“问你个事,他、他是不是出去了?”
“啊,展局,”正在聚精会神核对帐目的罗思,明显的是被展昭突然来到眼前而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展昭后连忙站起身,用手抚了一下头发笑笑:“他?哦,你说的是秦秘书吗?”
“是啊,嘿嘿。”
“他十一点的时候就已经上楼了啊,现在已经马上十二点了,难道他……”罗思说着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展昭,虽然没有说下去,但她的眼神却是在询问:上七楼就算是步行,最多也就是用五分钟吧?可你为什么没有看到他呢?难道说他没有去你的房间?
“哦。”他不会这样不顾我感受真去别人房间了吧?嗯,也许是心情不好自己单独找房间睡了,不过这种可能很小。展昭自然看得出罗思眼里是什么意思,心里猛地一顿,但脸上笑眯眯的说:“他可能是早就回房了吧,我刚才在叶总房里聊天呢。好了,就这样吧,你先忙着我就不打搅了。”
“好的,展局。”
告别了罗思,展昭也没有乘坐电梯,就踩着那双蹩脚的高跟鞋,慢悠悠的走到了六楼。六楼是荆红雪她们住的地方,不过她相信,秦玉关绝对不会跑到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房间去,因为他要想和她们其中一人亲热的话,机会有的是而且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没必要选择今晚这个时间段来刺激自己的,相信苏宁她们也会这样想。但,到底他去哪儿了呢?
在向七楼走的时候,展昭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下他的手机。手机是通着的,只不过是没有人接听,扣掉电话后,她推开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她希望一开门就看到那个家伙站在里面的的情景,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从客厅门口就可以看清一切。
向苏宁和叶暮雪的房间看了一眼,展昭很想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听里面的动静,但是她不敢,因为她怕真的会听到那个家伙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所以,她宁可欺骗自己说他因为要紧事出去了。最起码那样心里会好受些。尽管罗思告诉她,秦玉关十一点的时候就已经上楼并没有再下去过,可她还是这样想,衣服也没脱的,躺在床上傻傻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会到新房的秦玉关,先是痛痛快快的洗了个凉水澡,这样一来感觉就好多了,尽管一想到谢情伤的离开心里还是挺内疚。
可转念一想,就凭这家伙的本事,哪怕他双腿双手被人砸断,只要胯下那个兄弟还有战斗力,也会借用那张小白脸哄一个相貌肯定不错的女孩子给他做饭的。真的,实在没必要替他心情不好。何况,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胡灭唐想把他弄成那副可怜样,恐怕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妈的,老子在这儿为你心生愧疚的,可你小子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人躲一边过自在日子去了,虽说这样难免会让你那个官迷心窍的老爹失望,但这有什么啊,当不了官就不当啊,最起码你不用再担心过这种出生入死的日子了。到时候找个对自己好的小妞,和她生个孩子平淡的过一辈子,不也是一种很好的结局嘛。”秦玉关擦着身子的时候,忽然想通了这点。
虽说他肯定谢情伤不会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但他也知道,自己实在没必要为那个鸟人在这儿内疚,为此还弄得大老婆苏宁心情很不爽。想起苏宁委屈时泪流满面的样子,老秦心里叹了口气:唉,要不是今晚是和小昭的洞房花烛夜,我说什么也得去哄哄你,不过,这样的机会有的是,也不用急于一时的,现在我是属于小昭的……
心情大好的秦某人抛掉心中的烦恼后,很是愉悦吹着口哨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因为和展昭已经熟悉到闭眼都能想到对方身上特征的地步了,所以在洗澡后再穿上衣服就有种装逼的嫌疑了。要知道秦某人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装逼的这种人了,虽然他有时候比谁都会装。
老秦光着身子坦荡荡的走进卧室后,借着橘红色的壁灯灯光,他看了一眼用毛毯蒙住头睡觉展昭,然后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露出毛毯外面的那根雪白大腿上。就像是看到一只无处可逃的大灰狼那样,某人脸上带着根本一点都不用装,完全是自然流露的淫x荡的表情,伸手掀起毛毯哧溜一下钻入里面那只十分灵敏的右手就爬上了展昭的胸。
“嘿嘿,既然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了,你就不知道准备好了等着我啊?还煞有其事的带着罩罩。”说着话,秦某人小指那么轻轻的一勾,那件白色的蕾丝小罩罩就被他揪了出来。不过,他明显的感觉出展昭的身子一僵,这也让他稍微愣了一下。根据和展昭的性福生活经验,她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只能是紧张才反射出来的动作。
“嗯?你什么时候学会装熟女了?”秦某人手从展昭那挺拔到有点夸张的胸部拿开,准备将她身子扳过来时,忽然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一头乌黑的长发,而展昭最近一直都是短发的。
“玉关,你来了。”在秦玉关一愣时,叶暮雪转回身,因为橘红色壁灯的缘故,让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不是已经发红的脸上,却发出了让人明显感觉到的热量:“你、你怎么不去陪小昭?今晚是她新婚之夜,你不该来这儿的。”
“你、暮雪,”看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叶暮雪后,秦玉关有点不自然的笑笑:“你既然知道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那你干嘛不在我进来洗澡时提醒我?”
“刚才我睡着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秦玉关连摸带看的了,而且两人也早就是夫妻身份,可他们之间最后那层膜还没有被戳透,所以叶暮雪在他手摸着自己身子时,还是不可抑制的呼吸加粗,话中都带着一股腻腻的味道。
睡着?我进来后就洗澡了,就算是你当时没听到流水声,但我吹口哨你总听得见吧?可你一只等我进来还在装睡,这说明了什么?
秦玉关脑子急速的转动着,忽然邪邪的一笑。他明白了,叶暮雪这是故意的,她要在自己和展昭的洞房花烛夜借用自己走错房间的理由,把她自己献给耶稣献给主……
秦某人根本不信什么耶稣什么主的,可叶暮雪既然有这种向主献身的牺牲精神,那他只好勉为其难的冒充一次耶稣啊主吧。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某人心里对根本不信的主忏悔着,身子却受他自己指挥的翻身上了叶暮雪的身上。
“玉关……”叶暮雪并没有反抗,只是抓住他是手,一双眸子里满是连昏黄灯光都遮不住的春意。
秦玉关还以为她这是在提醒自己今晚是属于展昭的呢,所以跟着摇摇头:“嘿嘿,哪有到嘴肥肉不吃的道理,既然上帝让我来到你身上,那我就遵从他老人家的旨意来办吧,至于小昭那儿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我不是这意思。”叶暮雪摇摇头说。
“那,”秦玉关有点奇怪的看了一下自己被她抓住的手:“你不会是又来好事了吧?啊,既然没有来,难道是你担心会有人闯进来,还是怕小昭知道了不高兴……嗯,既然都不是,那你抓住我手干嘛?”
“我,我想等你一会儿进去时……”叶暮雪闭上眼,脸扭向一边。
“我知道啦,是轻点,这个你放心,我明白的。”其实是我很有经验。这句话秦玉关没有说出来,他是个善良的人,真不想用这残酷的事实去刺激叶暮雪。
“不是。”
“嗯?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有什么话,麻烦你直说好不好?总是这样墨迹会造出我阳x痿的!”
“我是、是想、你进去时,”叶暮雪睁开眼,下巴微微仰起,吐气若兰的低声说:“能不能让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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