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听说时间都是在指缝间流逝的,真的是这样吗,因为看不见所以无解,但时间过的真的好快,也许真的就是在指缝间流走的吧。
他们已经十六岁了,中学毕业,然后面临的是分开。
“卫星君、卫星君……”炎热的夏日午后,参天的大树下是最受欢迎的地方,大树底下好乘凉嘛!红阳中学的校园内可是最好的乘凉胜地,绿树环绕啊!只不过因为现在是放暑假的缘故,空留一块宝地让它静悄悄的闲置。
不过,并不是真的没有“一个人”去利用它,此刻就有一道身影站在阴凉的树荫下试图打破这里的静谧,口中正在不厌其烦的叫着同一个人的名字。反正是得不到回应她不会罢休啦!
“别叫了,真难听!”然后过了很久,总于有人应声了,不过却没见着出声的人。
“躲在这你不怕被绑架吗?”林茹星主动走到卫星君所在的位置,他正躺在一个有点点阳光洒进的地方睡午觉,只不过没那么好命的一直享受下去了。
“只要你不这样大声嚷嚷,我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卫星君没有起身的打算,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继续享受着他的点点阳光浴。现在不好好把握,以后想找这样的享受机会可就难了。“找我有事吗?”
“你要走了,来看看你啊!”林茹星蹲在卫星君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卫星君瞧。
“谢了。”卫星君终于睁开了一双很是好看的眼睛,对林茹星的密切注视很不以为然,生了张俊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嘛,况且都同学几年了,更不能对她吝啬了。
“可可回家了。”茹星叹息的说着,她说的是田可可,她的小学同学、中学同学外加死党密友。
他们三人,从小学升上同一所中学又是同一个班级,而且林茹星和卫星君始终是同桌,他们三人就这样牵扯到了一块,关系十分要好。可现在,中学毕业了,他们考上了不同的高中,卫星君更是要到远远的国外上学了,看来这份友谊就要烟消云散了,林茹星觉得十分可惜,六年多的友谊呢!
“嗯!”卫星君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没有多余的话,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因为家庭的关系,他向来是独来独往的,有专车接送,不上补习班,不参加各种活动,他本来也没想交什么哥们儿朋友的,反正他早就做好了中学毕业出国的准备了,没想到他还是中了这个老同桌的圈套,朋友这个词,他第一个送给了林茹星,而第二个就给了有着甜美笑容的田可可,至今为止也就这么两个。不过马上,他们就要分开了,果然应了那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喂,你都不会舍不得我们吗?”茹星十分不满的拿起身边的小石子扔向无动于衷的卫星君,果然是商人本色,看来以后世界上又要多一个冷血且无情无义的家伙了。
“舍得舍不得都得走,分离代表着下一次的重逢,何必那么伤感呢!”也许会舍不得,但没有什么生离死别的感觉,他本身就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有那么一点不舍已经足够了。
“重逢?我连一丁点的期望都没有!”
“为什么?”卫星君不解的问,林茹星可是一个十分重感情的人呢,当然他说的是亲情、友情,因为在她身上还没有发现爱情的特质。
“等你回来的时候必定是事业有为的年轻企业家了,那时的你不得比现在还要嚣张啊,想要抓你来当朋友恐怕比登天还难喽,能认识我们才怪呢!”当时因为他们是同桌,就近的接触她认为他们理所当然的应该成为朋友,因此她缠着他,也终于和他成为了朋友,正因为是朋友,才知道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所以对未来的他,她从没抱任何继续是死党的思想。
“对我这么没信心啊,真让我伤心!”卫星君笑了笑,没看出任何伤心的样子,倒是俊朗的五官挺让人赏心悦目的。茹星说的也不无可能,只不过把他摸得这么透的人,他怎么能不继续和她做朋友呢?
“呵呵,让我先为你确定一下你是否有心如何?”来个开膛破肚,她一点都不会觉得恶心的。
“谢谢,不劳你大驾。”卫星君还是笑着,这样的笑容可不多见,只可惜茹星是不会拿来当珍宝怀念的。
“什么时候走,也不用我们送吗?”离别在即啊!
“怕你们哭!”确实,他不会哄。
“那,我和可可送你的,不要那么快忘了我们!”没有任何包装,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礼物——正面是三人难得的一次合影,背面是用五彩金线绣的字——一路顺风凯旋而归。然后是可可和茹星的签名。这件礼物可费了可可和茹星不少的精力,腰酸背痛手抽筋啊外加眼睛的酸涩,简直比干粗重的活还累人,真不明白古代人何以手都那么巧。这确实是一件不起眼的廉价礼物,但有显赫家世的卫星君还会在乎金钱方面的问题吗?当然不会了!
“谢谢!”卫星君由衷的说。
“答应我一件事!”没理他的道谢,茹星表情严肃的望着卫星君,她很少求人,就算是朋友也一样,但这一次她一定要……
“说吧,我能办到一定办。”对彼此的了解是相互的,卫星君毫不迟疑的保证,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以茹星的个性,她是不会开口求人的。
“一定要变得很强再回来!”茹星停顿了一下,卫星君也没有插话,静待下文。他可不认为茹星会严肃的和他说这句话,重要的应该在后面呢!果然……
“回来以后把可可救出来!”果然是很严重的事。
可可在孤儿院长大,在那里受尽欺负,好不容易有人领养她,供她一切让她摆脱了痛苦的生活,没想到只是另一种更痛苦的折磨的开始罢了。
被一个对她有不良企图的中年男人收养,那个男人是个财大气粗十分有势力的人,想逃是逃不掉的,一时的安逸换来的只是每天的掉心吊胆而已。
对可可的遭遇,他们两人是最清楚的了,因此,茹星对可可是毫无道理的好,但她能做的也只有如此而已。但卫星君不一样,他有显赫的背景,他有卓越的能力,只要他肯,一定能与那个男人想抗衡的,所以,现在茹星已经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他身上了,不管那要等多久!
“你一直在算计我这件事吧?”卫星君淡淡的语调,听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在答应之前他得弄清楚这个小丫头到底精明到什么程度,连他都没察觉她的企图。
“是一直,但你说的一直和我的一直不是一个意思。”茹星从不认为说谎就会解决问题,所以她从不用说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求人之前她当然要一要坦白从宽。
“和可可、和你成为朋友都不是刻意,因为可可的笑好甜,长得好可爱,忍不住让人去喜欢;因为你是我的同桌,和你成为朋友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相处久了,了解了你们的个性,也知道了你们的一切,对可可,我只想要对她好,可后来惭惭的发现光对她好是没用的,根本帮不了她,她依然有她的不快乐,虽然她还是那么乐观那么甜的笑着,可那是因为她太善良了,不愿周围的人感染她的不快乐。这样的朋友让我于心不忍,一定要想到办法帮她才行。知道你的家世好……”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我的?”卫星君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他实在很想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开始成为她的猎物的。
“小学六年级的一次家长会上,你的父母都去了,然后听到所有的家长都在谈论你们家的权势和财力,他们都好羡慕的样子,连那个不可一世的坏男人都上脸虚伪笑容的与你父母谈话,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能救可可的人只有你们姓卫的了,可是你的父母是不可能帮忙的,无亲无故的,但你不同,你是我们的朋友,只要你长大了,一定就能救可可的。”茹星就是在等卫星君长大,她知道他有那个能力的,只要他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
“这么肯定?”真是心机很深的小女孩,她若从商必定也相当的有头脑,值得庆幸的是她把城府用在了善良的一面上。
“肯定什么?是肯定你会不会帮可可还是肯定你的能力?”她很聪明,包括绝不会看错人。
“都有。”他一直知道她的聪明才智的,只是没想到他预想的还不是极限。
“是的,我肯定你能帮我,也十分肯定你的能力。怎么,你会因为我这句话而改变要帮我的主意吗?”茹星问。
好一个语言陷阱,他若答会,说明他已有心帮她;他若答不会,那他只有帮定她的份了,无论他的答案是哪一种,都中了她的圈套,她都会得尝所愿,这么聪明的女孩,到底会有怎么不平凡的一生呢?一定很精彩吧?
“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是不是很伟大呢?是不是用她的聪明才智创造一片天空呢?是不是有比男子还要远大的报复呢?还是……
“没有!”茹星回答了一个卫星君意想不到的答案,她林茹星自认为很聪明,也确实很聪明,但那些空洞的理想与报复啊什么的都不曾在她脑子中存留,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什么,也没设想过,她的名言就是:遇山爬山,遇河过河,等遇到了再说!所以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一界名流了。
卫星君笑了,如果真的从茹星口中说出什么努力奋斗成为什么名人的话那就不是她林茹星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连我自己都保证不了什么时候会回来。”可可能等到那个时候吗?那个老男人能等到那个时候吗?就怕他能救出的已经是一个永远无法再快乐下去的可可了。
“以你的聪明才智,十年必定能成就一位优秀且英明果断的领导者,而且你不会只让卫家维持在现在这样的局面吧?你一定能打败那个老男人的。”她认识的能有这个能力的人就只有他了,她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这十年呢?可可已经长大了,你觉得她能安全的过完这十年吗?”她一定想到这方面了,只是她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卫星君很想听。
“嘻嘻!这十年可可一定会很安全的,而且还会不受老男人的骚扰。”茹星狡黠的目光中带着得意的笑意。
“哦?”卫星君用眼神询问,他倒真的很想听听看了,她何以那么笃定呢?
“上初一的时候记得可可说过她的‘养父’包养了个年轻漂亮的模特吧,前不久我有见过她哦!”不主动出击就只有处在被挨打的地位上,可可是很懂事,比同年龄的女孩也成熟了不少,但她的善良与单纯根本没有为自己争取解脱的心机,所以上天安排她们俩成为朋友,理所当然要互补的。
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而且手段也很高明,否则也不会以一名三级模特的身份住进豪门。而可可恐怕就是她的心头大患,她深知可可的存在早晚会危及到她的地位,如果不是顾忌老男人的话,她最想做的就是把可可除之而后快了。这样的一个人也许对可可来说是有危险的,但也是最能帮她的一个人。
“你怎么办到的?”太不可估量的智慧与手断了,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要是被他父亲遇见的话,一定会绞尽脑汁网罗来归为己用,而他,现在没有此打算,但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也绝不会放弃她。
“想到了就能办到!给别人生还的机会也等于成全了自己,况且我让她帮的十年忙也是给她自己没有威胁的好日子,而且我又能还给她几十年的荣华富贵,我找不到她不帮我的理由,除非她是个傻子,但她正好不是。”这世上的聪明人很多,只不过是谁主动出击谁得的利更多一点而已。
“什么办法能持续十年之久?”能说这个丫头不自量力吗?不,只能说她对自己的脑子很有自信。
“老男人没有孩子你知道吧?不是他不要而是没有!生孩子这个主意不错吧,不但可以真正的当个豪门的少奶奶,还可以送走她的眼中钉,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她只是为了孩子有十年美好的童年而已,又不是永远,老男人衡量过后会同意的,就十年嘛,可可还会是他的。怎么样,未来的大企业家!”多么完美的计划,连她都诧异为什么她可以思路清晰的想好所有的事,不佩服自己恐怕都不行了。
“那个聪明的女人会想不到这个方法?而需要你去指点?一定有特殊的原因才是。”
“不愧是天才卫星君!”茹星竖起了大拇指,能令她佩服的至今为止也就只有卫星君而已。“听说老男人有病,而且还不去医院治疗,大概是羞于见人吧,所以我带她去见了我的天才医生婶婶给她,果然听到‘NOPROBLEM’的答案,一切完美了吧!”
“打算把可可送到哪去?”临别时的礼物——让他发现了这个不轻易把聪慧露在外面的女孩,让他有了舍不得走的感觉,这样的女孩是很难再遇见了。
“哪也不去,就在我身边,住在我家里最好,我已经和那个女人打好招呼了,接下来的事她就能搞定了,只要你没问题,那么可可的一生就彻底的改变了。”
“好,你祈求我不要克死异乡,我一定会回来实现今天在这答应你的事。”可可也是他的朋友,虽然没有茹星来的这般深刻,但她的笑容是令男人着迷的,他也喜欢她的甜美,所以她若有困难的话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替她先谢了,避免离别的伤感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啊!没有多余的话,茹星把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了起身,打算把清静还给卫星君。这样的朋友她是真的舍不得,她是很聪明也很精明,但她依然会因为要与朋友分开而流泪。可可就是怕见了他哭而不敢来道别,而她也怕,只不过可可的未来啊……
“再见面你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大概已经嫁人了吧!”虽然是自己口中说出的话,但茹星还是不自觉得皱了皱眉,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交男朋友或是结婚的话题时心里会很不舒服,直觉的抗拒似的,她的年龄太小,真的是不适合谈这样的话题。
“那祝你找个如意郎君吧!希望那时候我们还能再见面。”
“不管如何你回来的第一件事一定要找到可可,假如那时我和她在一起的话那我们自然能见面,如果我俩也分开了的话,那么……也只能是希望了。”十年时间,太长了,往往又事事难料,谁也说不准的。
“那么再见吧,老同桌!”卫星君埋藏起心中的不舍,用着淡淡的语气来告别他的第一个朋友。
“再见!”
每一次的离别都代表着下一次的重逢,但真正能重逢的又有几个呢?没有特殊的感情,就只是年少时最纯真的,让人割舍不下的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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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花一样的年龄。
卫星君,正在接受英才教育,不但要学习大学的必修课程,企业的管理、领导者的思维还有特殊的体能训练都要兼顾,虽然他学起来并不吃力,甚至还有余力开始认识卫家分布世界各地的公司运营,但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再想其它了,包括分别没多久的人与事。
他有留下地址给茹星,但却没有收到一封来自她的信,没有干扰就更是没机会想起了。始终都要断了联系的,与其藕断丝连,还不如一次就断个干净呢!她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星君,教官叫你去射击室。”这所学校的学生很多,他们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大家都一样。
“嗯!”收起点点的思念,卫星君面无表情的朝射击室走去,以后恐怕这点点的思念也没机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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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老男人的模特情人,终于怀孕了,一切的事也全按着茹星预料的那样一件件的发生了,可可搬出了老男人的家——暂时的,理由是让她安心的考大学、上大学、考研,因为小孩子的哭声会打扰到她。
老男人没有吝啬对可可的支助,也许他认为他给可可的只有十年的自由,也许可可也认为自己至少有十年的自由时间,但只有茹星知道,当可可走出老男人家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获得了终身的自由了,虽然最后还有一关,但她相信,卫星君一定能做到他答应的事——他现在应该在接受严格的训练吧?!
“可可,恭喜你获得新生!”可可暂时住进了茹星的家,因为上了大学以后她会住进大学公寓。今天可是两人同居的第一天,她和茹星两人正在庆祝。
“谢谢!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可可真是太高兴了,终于搬出了那个令她恐惧又压抑的地方了,十年啊,多么难求的十年,她真的好感谢苏珊——她一直不知道,她的自由都是她最好的朋友茹星为她做的,而茹星没有告诉她的原因就是怕这个善良的女孩会有想要做牛做马报答她的念头,她可要不起。
“好的,没问题!”如可可而言,两个女孩直到半夜十二点了才晃晃悠悠的回到家,本来林家夫妇还要为可可举办一个欢迎宴的,可这两丫头半夜三更才回来,也只好改天了,听说可可是个孤儿,他们希望她住在他们家的这段期间,能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只不过一个从天明等到天黑的身影站在林家的门口一直未动,他等的人出现了,可都醉成那样了,还如何听得下去他的话呢?难道她忘了他今天要来吗?她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吗?!他只好在人间再呆一个晚上了。
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没有人能看得到,因为他乃是天上的神君。
上次没有完成任务,但回到上面他也并没有受到责罚,因为大家都了解,小戒星在下面的年龄太小了,所以这次,他必须得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只希望茹星能了解他的用心良苦,但愿她能答应他努力的帮自己,上面的众神可都等着她的好消息呢!小茹星,你可得给我这个二级正神一点面子啊!神君忠心的期盼着。
是夜,十八岁的年龄没有任何烦恼的事,一夜好眠、无梦,茹星确实忘了九岁半那年一个算命先生出现在她面前的小插曲,很难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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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就算是忙到脚打后脑勺的高三学生还是要吃饭的,而且这一上午的脑细胞真的就靠这顿饭来弥补了。
“可可,回家吃饭吧!”茹星叫着仍在和数字奋斗的可可,她这真的是在为考上名牌大学而努力啊。
“茹星……”可可放下笔,欲言又止的望着好友,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茹星的心情。
“什么事?”唉,不用她说茹星都猜出她要说什么事了,因为苏珊的这次“顶力相助”,恐怕她真的会铭记于心一辈子,真不知道好不告诉她实情是好还是坏,她要去看待产中的苏珊吧?!
“苏珊最近害喜得好厉害,她身边也没人陪她,我想去看看她。”本来就不会记仇的可可,现在真的就只记得苏珊的好了。
唉!茹星也只能在心中叹息可可的傻和真了。
“顺便把这个给她。”茹星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药,苏珊的人并不那么令人厌恶,所以她才会如此开明的。
“我婶婶说她身体很糟,让她好好补一补吧!”身材瘦瘦的,脸蛋美美的,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嗯!”可可从茹星手中接过药,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动作迅速的收拾桌上的书本。
“下午见!”茹星拎起背包独自走出了教室,她没有强迫朋友必须按她的意愿行事的嗜好,每个人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既然可可想做,她认为是对的,那么打着好朋友旗号的她,更要支持她了,不是吗?!
还有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日子,她的成绩不错,想要考上一所名牌的大学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她还没想好要上什么大学,要学什么专业,以后走出社会要干什么,连可可已经有了考研、考硕、考博的目标,但她却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她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枉她自称有一脑袋的智慧呢。看来她真该好好的想一想要做些什么了,她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茹星边走边想着,因为离家较近,而且她也很讨厌挤来挤去的公车,所以这段需要走二十分钟的路种被她称之为享受。欣赏周围来来往往的车辆,匆匆行走的路人,还有每天都有或多或少变化的街道,往往都能给枯燥的生活带来点生机的,而且她会觉得每天看着这些东西就已经足够了——戒星,守在天的边际,俯看着人群,记录着人世间的点点滴滴。
由于想的太入神,没去注意周围的一切,直到——撞上了人,她才加回过神来,并且快速的退了一步,正想道歉,才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人是故意让她撞的。
“干嘛,抢劫啊?”茹星防备的看着对方,衣着不凡,气质也挺出众,应该不会是匪类,但他明摆着一副就是找她的样子,可她并不认识他。以她无人能及的认人本领来看,只要和她说过话的人她一定不会忘记,而这个人……
“不记得我了吗?”被撞男人——九年前的算命先生,为茹星的姻缘而下凡来的神君,永远不变的笑容,眼中没有多余的人类存在,只有茹星。
“我认识你吗?器宇轩昂的外貌,一身代表着出身不凡的名牌,想模仿却模仿不出来的高贵气质,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很抱歉,我的记忆中没有你这样的人出现过,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对方毫无恶意的目光让茹星卸下了防备,放开胆量来赞美对方,而不是转身撒腿就跑。
“呵呵,多谢你的美言,茹星。”
“你真的认识我?”听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茹星防备的眼神又回来了,她可不敢保证从没得罪过小人,她更不敢保证她的父母及其他亲人没有得罪人,而她一点也不想当替罪羔羊,这里可是繁华地带,他不会那么大胆吧?
“我们见过的,你小学的时候,红阳小学,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我那时是个算命师,你对算命很感兴趣的,我们说好要在你十八岁的时候见面的,现在你是否已经懂得感情了呢?”神君一点一点的醒着,小女孩时的防备心到现在变得更加强难以对付了。
“二十岁左右的算命师?我还和你约好十八岁见面?你别告诉我那时我们俩在谈恋爱!”茹星表情有些扭曲,脑袋没有往记忆的大门里走去,因为她认为这个男人在说谎,虽然她不明白他的目的,但他说的话确实在些可笑。
“不是。”神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如何唤醒一个女孩九岁的记忆呢?只能说实话吗?但她又能相信实话吗?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好吗?还是去你的教室?如果你认为那里比较安全一点的话。”
“算命——叔叔?!神君的提醒果然还是起了一些作用,茹星脑中被尘封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脑海的海平面,只不过,有些和现实不相符啊?
“对,我那时比现在要老一些!”他哪想过下凡来要把自己弄得合情合理呀,他本就不是一个合情合理该出现的“人”啊!
“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饭吧,你请客!”她记得了,那个说是从天上下来的算命先生,那个说是专门为她而下来的算命先生,现在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确实该好好的了解一下他要说的话了。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不代表她对怪异的事不感兴趣,她也有挖掘离奇事情的好奇心。
上次带他去她的教室,认为那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想那时的自己就很胆大,而且有精明影子,但无人的教室到底是不是安全,那时的她就没有想过了。
现在也是她带路,一个高朋满座的餐厅,安全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可以填饱肚子。
“你说吧,我听着呢!”点好了餐,茹星做便先吃了起来,她可是高三生,消耗量大着呢,不能怪她没有礼貌。
“你命煞红鸾,注定一生没有姻缘,不会爱人的同时也得不到任何人的爱,但这不该是你的命运,可我们想不到办法……”
“嗯,打扰一下,你们是谁?所谓的神仙吗?”中午用餐的人太多,为了防止让周围的人听到而误以为她是疯人院出来的,茹星小小声的问着,问着的同时她自己都有一股想笑的冲动,二十一世纪的神仙耶,说出来谁信啊。
“是的,我知道你们新新人类对此很不以为然,但如果你们以一种看待自然界存在的生物的目光看待我们的话也就不认为是一种迷信或者可笑了是不是?!”宇宙中的秘密是等着人去发掘的,而不是神,所以也许某一天被取代了的是神仙也不定,但此该它确是真的存在的。
“嗯,你说的没错,但我何来的荣幸让你们一起为我想办法呢?说来世上独身一生的人也不是没有,报纸、杂志上这样的新闻多了,不是吗?!”
“他们有他们的过错,可你不是他们。”
“话说清楚!”茹星吃完最后一口饭,擦嘴、漱口,如果他说的就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话,那她打算走人了。
“世间的事本来就无法说的清楚,你本是天上的戒星,因为要经过人世间的历练而下凡,但这人世间的这一关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情字,如果没有真正的体验到人类的真爱,那么这一关就等于没过,永远不可能成为正神不说,也许就只能在人间一代代的轮回下去了。你是我们想帮却帮不了的,但我们又希望你圆满的结束历练回去,所以在一切已成这定局的时候,也许你能成为改变你命运的关键。”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真的很渴,神君试探性的拿起面前的果汁,但想想还是放下了,人类的污染太严重,还是再坚持一下吧。
“说的倒煞有其事的样,无所不能的你们无法改变的事我自己能做什么啊,人的命天注定不是吗?”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继续听他说吧,小时候的爱好现在依然没变,像听天书一样,确实挺有意思。
“你们不是经常说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吗?!你们的坚定意念就可以改变命运的安排,现在你是否已经相信我了呢?”让她相信他的话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了。
“最后一个问题,戒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就是命煞天鸾的命呢?还是因为我是戒星的原因呢?”相信?当然不能完全相信;不相信?让这么一个离奇的人来讲又有那么一些可信度,所以说她现在是半信半疑啦!
“戒星是守在天的边际,记录人世间点点滴滴发生的事的使者,它辨别人世间的一切对与错。至于为什么你的命格是天煞红鸾……不是因为你是戒星,而是……”神君在衡量要不要说出来,那是属于她前世的记忆,该让她知道吗?如果不说的话,这个小丫头又挺难缠。
“怎么?天机不可泄漏吗?我可以不听的哦!”茹星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就是非知道不可了,这种神话故事没有不听的道理嘛!况且这个“神”明显的为她而来的,自己不算什么威胁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个威胁哦。
“那是你前世的记忆,不应该知道的。”神君叹息的说着,这小丫头为什么不若天上时那般沉稳、淡然了呢?
“你要不说的话我要上课去了,我已经高三了,课业很紧张的。”茹星已经站起了身,就等着这位神仙大哥妥协。
“只能说一小部分。”果然这位大哥先举白旗了。
“好吧!”茹星快乐的又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好久远的事了,如果不是寻找戒星与红鸾星之所以相排斥的原因又怎么会发现那件事呢……
戒星只负责人间的范围,所以对天上的事几乎是不闻不问的,天上的神仙都认识她,但她认识的神君却寥寥无几。有一次,一只小妖为了修练偷取红鸾星被红鸾鸟琢伤,当时红鸾鸟只想拿回红鸾星,因为小妖的时机未到,不可以随意使用红鸾星,否则后果是意想不到的,它没有再继续伤小妖的意思,但无意中路过的戒星却误会了,一向不管闲事的她竟出手帮了小妖,用护体圣星打落了红鸾鸟已经取到手的红鸾星,她的突然袭击也引起了红鸾星的攻击……虽然后来误会澄清了,但戒星与红鸾星却开始互相排斥,这就叫因果关系吧。
“那个小妖后来怎么样了?”得到成仙?还是继续当个小妖?或者已经被打入地狱了?她是一点他在说自己的感觉也没有,说什么是她前世的记忆,不能让她知道,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差别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它也没犯什么错,好像现在已经修练成仙列了吧!”
“真是好命啊,它没有好好报答前世的那个我吗?”位列仙班了,现在下凡来照顾她一下他也是不反对的。
“不知道,那是你和它之间的事。现在你想听的我全告诉你了,那么你是否也该答应我,你要为自己做点什么呢?”神君又把话题引到自己的目的上,因为那才是关键。
“老兄,在我们这好好玩一阵吧,我要上课了,估计咱们晚上又能见面了吧?!拜拜!”趁着神君正发楞的时候,茹星快速起身,一溜烟便跑得没了踪影,以她的速度估计能在打上课铃的时候进教室,她对自己有信心。
之所以没有明确答付那个所谓的神仙的问题,是因为她真的无法理解他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她更无法明白,他要她自己帮自己是什么个概念,明明她可以虚应了事的,管他神不神仙不仙的,打发他走就是了呀!但她内心中又觉得骗他很不应该,所以留下他,等到她真正明白他的话的时候再让他离开吧,况且有个“神”在身边那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啊。
茹星是很如意了,但这边的神君可是很苦恼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他以为他说服她了呢,看来他真要在人类的世界呆上一阵子了,得回去报告一下了,否则以为他贪恋人间的享受不肯回去呢,那他真是钻天山里都不能漂白了。
神君付了账—他这要真是活在人类的世界想富可敌国绝对不是问题,如果他想的话。
走出餐厅,走进一条鲜少人经过的巷子,然后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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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社会是个大染缸,那么被金钱定义了的金碧辉煌的教学楼和豪华学生公寓恐怕已经让这里的学生首先认识了染缸的颜色,首先体会了染缸内的残酷,也许对他们来说更早的认清这个世界,才是他们的第一课,而能不能“毕业”决定着他们的命运。如果不能适应这里的生存环境,不是死在这个用金子打造的笼子里,那么在竞争激烈的外面,恐怕会死得更难看。这里是演习战场,而在演习的时候未必就没有死亡。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地,这里可以成就一些企业家、业界菁英,但这里不要单纯的娇生惯养的—笨蛋。
卫星君从来都知道在这里的生存准则,不多管闲事、不呼朋唤友、不锋芒毕露,因为这里有太多庞大家族里人在等着剥同类的骨喝同类的血,而他并不想现在为以后树立敌人,因为那是最不理智的做法。
只要不要有人犯到他的头上,他是不会主动去找别人麻烦的,只有小孩子才会那么幼稚无聊,但如果有人主动找茬的话,那么他可不是什么善心人士,以德报怨他不会,他只会以牙还牙,并且是加倍的。
“喂,小子,听说你很会赚钱,露两手让咱们都瞧瞧啊!”一群金发兰眼的“英国绅士”们,截住了正要去上搏击课的卫星君,明摆着要挑衅的一副—欠揍样。
他们专以欺负新入学的学生或者是不同种族的人为乐,在这里是放任这种行为的,因为懦弱的人只能被欺负,当然他们也只挑那些能被欺负住的下手,像卫星君这样冷冰冰的人他们是知道不好惹的,所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各走各的路,但最近—也许是太无聊了,让他们把目标定到了卫星君的身上。
搏击教练是绝不允许上他的课的人迟到的,如果有人敢迟到,除非他有能力打败这位教练,否则这次教训恐怕终身都忘不了。迄今为止,被教训过的学生也都只有一次记录,而他被打败的记录却是零,只能说这位教练真的是搏击世界的一个奇迹。
此刻,截住卫星君的这些人就打算借这位教练的手来教训卫星君,而且绝对比他们自己动手过瘾多了。
“你们不配!”卫星君冷冷的看着这些人,看来他们是不会放他过去了,那么在他被惩罚之前就让这些主动来送死的人为他垫背吧!况且和安德西教练对决一定有意外的收获,他不会介意代价是满身伤痕,因为那是值得的。
“哈哈哈……听见他说了什么?我们不配?!是啊是啊,我们可不配赚那几个臭钱,只好留给你这种只配赚小钱的笨蛋了。”几个人围成一堵墙,对卫星君的态度虽然是很不爽,但也不动手,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家伙打架不弱,况且也不必他们动手啊!
“真是令人讨厌的狗叫声!”卫星君嘴角泛起一阵冷笑,没有给他们后悔的机会,一个拳头吃上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脸,让这位长得棱角分明的大帅哥“圆润”一点。
“卫星君,你竟动手打人?!”只听得一声鬼叫后,所有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们没想到他会动手。
“真是好笑的问题,打人向来不分青皂白的你们竟也问这样的问题?”卫星君冷冷的笑着,但说出的话却十分轻柔,他像一只猎豹,在慢慢的接近自己的猎物。“想看戏是吗?如果你们还有精力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不自量力的代价,他会让他们尝到的。
“哼!那我们到要看看你这个东方小子有什么本事了!”既然已经惹上了他,那么高傲的自尊就不允许他们退缩,况且就不信这小子有百分之百赢的机率。
“哎哟!有架打?!算我一份吧!”东方人的面孔——关浩,和卫星君同年入学,来自黑帮家庭,却长着一副阳光男孩般的娃娃脸,连性格都是热情奔放的,永远的笑意盎然,他交友很广,但却也总是独来独往的,毕竟家庭的因素还是有着影响的。
想也不想,关浩站在了卫星君的旁边,好久没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好不容易遇见了这些个大块头的活靶子,他怎么会放过呢!
“你也是安德西教练的这堂课吧!”卫星君不怎么热络的提醒,两人也就是点头之交,没有什么更深的交情了。
“已经来不及了,都怪我看热闹忘了时间,所以咱们俩并肩作战的话,说不定还有赢的机率呢,对不对?”说实话他一直想和安德西教练过过招,就算被打得七零八落也心甘情愿了,看看自己的能力嘛!他也不是什么好管闲事兼抱打不平的人,但看卫星君这小子顺眼啦,看这些外国人又很不顺眼,那么他出手完全凭己所愿……“打啦!”
关浩更是一个行动派,跟这些人说话只会浪费他的脑细胞而已。快如闪电般的身手,都是一次次死里逃生练就出来的,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如果不想死,那么只有拼死的练出本领来,而面前的这些菜鸟,最好有在加护病房躺个把月的心理准备,他不会对弱者心软。
如果说一个卫星君让这帮挑衅的人忌憧惮的话,那么多了一个关浩,他们真的不只是忌惮了,而是害怕!他们连攻击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么还有什么可能呢?只能期盼大展身手的两人快快尽兴了。
“啊—!”最后一声响彻云霄的凄惨叫声,宣布几个不自量力的小子的折磨结束,现场有种“横尸遍野”的感觉,唉!谁叫他们有眼无珠,怪得了谁呢?戏没看成,反倒把自己弄得个凄惨下场。
“走吧,下场可比这精彩多了。”整了整衣服,卫星君向已经迟到了的课堂走去。他没有踩着别人身体的嗜好,不像关浩,有那种虐待人的倾向。
“像弹钢琴一样!”他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啊?”好像有点惨的样子,而且很难看。
“看你想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了。”卫星君也不敢保证自己最惨会是什么样子,毕竟事情没有绝对的。倒是关浩,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嘻嘻,其实我觉得只要我们兄弟齐心,也许能打败安德西老大爷也不一定哦!”关浩一只手臂搭上卫星君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他们应该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虽然一直没什么机会,但每次的观察积累起来,他还是有那种感觉,反正他就是喜欢卫星君的调调,否则他才不会管今天的事呢,来自同一国在这并不好使。
“兄弟?”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有和别人称兄道弟的习惯,对他并不是全然的陌生的,来自黑帮世家的另类继承人,不知道的人很少吧?!
“也算出生入死了吧?!成为朋友那是理所当然的,怎么,你有意见?”关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卫星君,他喜欢的人,他不相信会不喜欢他,他这么可爱,呵呵!
卫星君勾勾嘴角,没发表任何意见,好久好久以前也有人跟他说过相同理直气壮的话,骗得他交了第一个朋友,他们认为的“理所当然呵”,看得顺眼、气味相投那又怎么样呢?时间才能证明他们到底有没有做兄弟的缘分,但他不反对让时间来证明一下。她—好吗?是否正在用她的聪明才智做什么呢?
“呵呵!”关浩得意的笑了,他就说嘛,他怎么会被人拒绝呢?“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填饱肚子啊,这样才有体力挨揍啊,是不是?”
“好啊!”
卫星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这个声音?
“教练?!”天啊,他怎么在这里,难道已经下课了吗?他说的话他听见了吗?完了,关浩在心里哀嚎,他非常肯定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打架去了吗?过瘾了吗?”安德西,来自意大利,有很深的东方情结,听说他曾经深爱的女子来自中国,所以对中国人他都会有一些好感,多一些照顾,尤其对优秀的人才,他更会重视有加。虽然他的阎王面孔让人难免怀疑他的用心,不过他确实是一名出色的好教练。
这个学校的中国学生很多,但卫星君与关浩,他最相中的两个中国男孩,他相信他们的发展一定会无可限量的,所以他想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教给他们,让他们带到中国去。
从不会缺他的课的两人竟同时迟到了,而且事先还没有请假的通知,直到下课都没见到这两个家伙出现,他还以为两人出什么事了呢,毕竟优秀的人都会惹人眼红的,尤其在这里的每位学生又都不是简单人物……第一次,他为了担心学生而去找人。只能说,他们两个真正勾起了安德西教练的中国情。
见到了几个受了伤的学校小霸王,他安心了一些,猜到了那两个小子应该是在一起的,他早就感到这两人定有所交集的,不一样的风格,却绝对是以后的最佳搭档,他看人从来都不会错,至少这两人是他绝对不会看错的。
远远的看见了两人亲密的背影,然后听到关浩那个臭小子的话,他真是又恨—又爱啊!
“请教练多多指教!”卫星君平淡的语气,关浩带点调皮又认真的声音,两人默契十足的说了句同样的话。
“那么跟我走吧,你们俩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不会手软的。”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这两个小子的实力怎么样了。
“教练也应该有这方面的准备才是。”关浩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高傲的他可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低头,他打架还真没输过呢,说不定这次也一样呢!就算零点一的机会他也会反败为胜的。
“好小子,那就看你是有真本事还是在说大话吧!”安德西转身带路,眼中的激赏没让这两个小子发现。他会输吗?会因为这两个小子而打破他不败的历史吗?他希望—是如此的。
结果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没有观众,三个当事人打得激烈、打得不分上下、打得过瘾,三人都挂了彩,一张严肃的脸有些滑稽,两张年轻有朝气又十分帅气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一场战斗才结束了,但一场友谊之战却刚刚开始。
当他们诉说情感的时候,他们的世界已经没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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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吗?”
“是的,上面在催我回去,况且我在下面呆久了也不好。”这里或许不是天堂,但真的可以有留恋,他已经开始不舍了不是吗?!
“你觉得你任务完成了?”林茹星一脸平静的问,那个家伙让她尝到了第一次的离别,不必依依不舍加流泪,心中伤感的裂痕已经存在;面前这个特殊的“人”也要离开了,她真的不舍,但也知道根本留不下他。她真的是个不懂感情的人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心中的伤感与不舍是为了谁?
“我相信你会为了自己而努力的!”几天的相处下来已经让他知道茹星是个会为自己而奋斗的女孩。
“唉!”茹星深深的叹了口气。
“圣君!”茹星叫着神君在下面的名字。
“嗯?”
“你想不想现在就看到你的任务有个完美的结局?”茹星笑得十分的甜,好像在算计什么的笑,但是沉醉在离别伤感中的神君并没有发现,否则以他们多天的相处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茹星甜美的笑容就代表她正想或正在捉弄某个人呢!
“现在吗?从没幻想过呀!”那可比天方夜坛还要不现实。
“圣君,我喜欢你!”
“茹星,你要记住,我们会在上面看……你说什么?!”神君突然瞪大了双眼,因为他好像听到——他是不是幻听呢?
“我喜欢你!”茹星毫不犹豫的又说了一遍,似真似假让人分辨不出来。
“你……你开玩笑呢吧?”神君表情不自然的看着茹星,先不考虑人神想恋是否合情合理,单是让众神伤透脑筋的戒星轻易动情是不是就很不可思议呢?她说好喜欢他?她……唉!神君在心中大大的叹了口气,到底,她还是不懂啊!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呢?是因为舍不得我走吗?想让我留下的借口吗?”他真的倒宁愿茹星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觉得我喜欢你,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舍不得你是真的,但不会让你留下,因为你也不属于这里不是吗?”不是开玩笑,不是捉弄,不是什么借口,真的就是喜欢。
“茹星,喜欢是很简单的而爱却很难。你生下来可以喜欢疼爱你的父母,喜欢关心你的人,你可以喜欢和你朝夕相处的朋友,可以喜欢你觉得好看的人……但那跟我们想让你学会的爱是不同的,你喜欢我也是其中的一种,但那绝对不是爱。你不懂,我也不求你马上懂,甚至不求你在往后的日子里懂,我只求你找个人去爱,爱你,仅此而已。”虽然那已经是很难的事了,但她必须得做到啊。
“好!”没反驳,因为不想让圣君眼中的失落扩大,她真的不懂吗?她真的没分清爱情与其他情感的区别吗?她都不知道了。
“再见吧,我们会在上面相见的,对吧!”加油啊,茹星。[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嗯!”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真的有点《星愿》的味道,只不过他们不是情人,他们也没有眼泪。
再见了,圣君,我答应你会努力的,但该怎么努力主由我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