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没想到圣远真那么有能耐,“一看到余圣远和岚诗双双出现,李凡宇说道,“我这个大妹,可不是普通人请得动的。”“事实证明,我不是普通人。”余圣远坐下来,似真似假的开口道。
他的话令在场的人哄然一笑,但听在岚诗的耳却备觉刺耳得可笑。
余圣远用目光暗示她坐在他的身旁,纵使百般不愿,她也只能将一切情绪吞进肚里。
“二哥,你觉不觉得姊和余大哥满登对的?”岚诗才坐下,岚妮立刻有感而发的说道。
“妮妮!”岚诗给自己的妹妹一个不认同的眼神,她最不想的奇Qisuu.сom书便是与他划上等号。
“只是开开玩笑罢了。”岚妮俏皮的梆了下嘴,“姊,你不要这么紧张,这可不像你。”岚诗闻言只好笑了笑。
“其实登对也没有用,“尹怀恩轻拍身旁的岚妮一下,“圣远己经有一个未婚妻,人家还是亚洲首席的模特儿,这次,原本应该跟着圣远来台,但是她己答应要替CHANEL这季的秋冬装走主秀,所以会晚几天到。”““好男人果然都被订走了。”岚妮闻言,忍不住嚷道。
“这是当然,就好像我一样喽!”尹怀恩在一旁自吹自擂的接口。
“你们当我们都不存在啊!”李凡宇不悦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有外人在,你们最好有点分寸。”“没有关系,“余圣远不以为意,“我跟Linda也是这样,热恋中的男女总是如此。”岚诗在一旁闻言,感到心中有着苦涩,他有未婚妻,但却““你订婚了?”她强迫自己心平气和的问。
“两个月前我才跟Linda订婚,大概今年年底会完成终身大事。”余圣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使他的心中泛起了甜蜜。”你呢?妹妹都结婚了,什么时候才轮到你?”在场的人,只有岚诗知道,余圣远脸上的那抹笑,代表的是对她的嘲弄,因为她知道他并不会那么好心的对她表达关心。
“我和我大哥也很担心她,“李凡宇替岚诗回答,“她天天与书为伍,我看她这一辈子,可能注定要嫁给书了;偏偏我爸,妈又不管她,所以我们也就都随她了。”“与书为伍?”余圣远低头看着岚诗,“你那么喜欢念书啊?”他的印象所及,这个千金大小姐,可是天天与Party为伍,而非与书为伍的。
“人会变的。”岚诗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将结婚的消息,对她的确造成某一程度的冲击,但在众人眼前,她的情绪控制得很好。
“他就是我大哥。”李凡宇一见到李凡毅进屋,立刻起身为两人介绍,“毅,他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过,我们亚洲地区新任的总裁余圣远。”“幸会。”李凡毅伸出手与余圣远的手一握,“很抱歉这么晚才回来。”“我曾听过许多人提起你,“余圣远陈述着不是客套话的事实,“一直很想跟你碰上一面。”李凡毅露出一笑,“那今晚不是要好好聊聊了,不过我还是先上去洗个澡再下来得好,他指了岚诗一下,“诗诗,你先跟我上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岚诗巴不得有机会可以离开,不过她才要站起身,目光却接触到余圣远的目光,她看出他眼底的警告,她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但他却摆明了不会就此放过她。
“诗诗?”久候不到岚诗的反应,李凡毅轻唤了声,“上来啊!”“有事等你洗完澡再谈吧!”岚诗泄气的道。
李凡毅不强求的点了下头,迳自上楼。
“我大哥很英俊吧!”岚妮像是孩子献宝似的说道,在她的心目中,大哥虽与二哥是对外形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但稳重的大哥才称得上是一个兄长,而二哥,则只能勉勉强强算是个打闹在一起的哥儿们。
“我上辈子跟你没仇。”李凡字丢给岚妮不认同的一瞥,“你没必要在外人面前把大哥捧得高高的,而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她会这样,还不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尹怀恩与自己的未来太座站在同一阵线上。
“尹怀恩,你拐骗未成年少女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我们的家务事,你最好……”“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岚妮皱起眉头,“我都已经快二十三岁了,而你还一直说怀恩拐带未成年少女,你的脑筋真的不是普通的不对劲。现在你老板在这,你可以叫他评评理。”“妮妮。”虽说没有李凡毅的威严感,但李凡宇还是有自尊的,他可不容许自己的妹妹如此批评他,“诗诗,你好歹也说说她…诗诗?”久未得到她的回应,他疑惑的目光望向一脸神游太虚的岚诗。
“对不起。”岚诗回神似的眨了眨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姊,你怎么回事?”岚妮关心的看着她,“一个晚上都看你魂不守舍的模样。”没什么,“岚诗露出一个笑容,“我可能累了,倒是你们,一直在斗嘴,冷落了我们的娇客了。”她的话,提醒了他们。
“对不起啊!”李凡宇看着余圣远说道,“让你见笑了。”“没什么。”余圣远不以为意的表示,“我是独生子,从小到大,家里都是冷冷清清的,很少那么热闹,感觉很好。”“以后你结了婚,叫Linda多生几个孩子就够热闹了。”岚妮再一旁说道,“不过她是个模特儿,生孩子会破坏身材,她会愿意吗?”“不管她愿不愿意也是人家的家务事,你想那么多干么?”尹怀恩忍不住轻敲了她的头一下。
余圣远淡淡一笑,“其实,若Linda不愿意生也无所谓,世上女人那么多,总有人愿意帮我生的。”“这是什么话?”岚妮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其实圣远说得对,“李凡宇在一旁咐和,“男人只要有钱,有势就有女人,确实也不用担心没人帮你生孩子。”岚妮闻言,忍不住轻哼。
岚诗只是淡淡一笑,她能理解自怀的二哥为何会脱口而出这些话语,毕竟他一向自命不凡,至于余圣远,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这和年来,他从一个热血,单纯的青年,变成复杂、难懂的男人,这样的他,令她感到陌生,也感到害怕。
“你们这种人小心玩火自焚。”岚妮好心的警告,“二哥,我知道你不信因果这一套,但是坏事做多了,也是会有报应的。”“你跟我讲话,从来没有一句好话。”李凡宇指着岚妮无奈的说道,“现在哪有什么因果不因果这种东西。”“我倒是相信有因果循环这套理论,“余圣远淡淡的开口,“我更相信做了坏事,总有一天会有报应。”他看向岚诗的眼光显得有些严厉。
岚诗将头一撇,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她也相信报应,毕竟今天跟他再次见面,这就已经是她的报应了,她低下头,默默无语。
他们开心的交谈,她并没有什么插嘴的机会,她只觉得如坐针毡般难过,这漫长的一天,她希望快点结束。
“姊,你先上楼吧!”岚妮似乎看出了岚诗心中的不快,于是善解人意的提议,“你的脸色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不好看,我看你真的是累了,所以你先去休息,我想,我们余大哥应该不会介意吧?”她看着余圣远问。
余圣远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大小姐累了,当然得去休息,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要她一个千金之躯陪我坐到天大白。”“圣远说这什么话!”李凡宇一听,忍不住笑了笑。
岚诗不发一言的站起身,微微对在场的人点了下头,便离开了客厅,只有她听得懂余圣远的言下之意,她感到心一阵阵抽痛,在楼梯口,她与正要下楼的李凡毅错身而过。
“诗诗…
“大哥,我累了,“她的是实话,“有事明天再说好吗?”李凡毅看着她,也不勉强,“好吧!你好好休息。”“大哥,晚安。”“晚安。”岚诗无言的越过李凡毅上了楼,她只想躲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或许,她的人生至此,又将掀起另一个风暴了吧?岚诗回到房间,失神的坐在昧上,只要一想到余圣远在离她如此近的地方,便够令她一夜辗转难眠了。她想找个人谈谈,但却没有任何人可以倾吐。她关上夜灯,突然觉得孤单,觉得可悲。
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岚诗强迫自己人睡,她明天一大早还得到图书馆去找资料,星期一要做一份很重要的口头报告,她最需要的是休息以养足精神,至于余圣远……该来的总是会来,她担心似乎也没有用。
***
佛罗里达的沙滩是全美数一数二的优良沙滩,风景、气候都宜人。坐在沙滩上,可以看见有人在做太阳浴,有人游泳,有人冲浪,玩风帆。
“冲浪罢了,何难之有?”自尊心甚强的岚诗将短发扎了个小马尾,在四个外国友人的目光底下,拿起冲浪板。
“Shirley,你别逞能。”一旁的john劝道,你是不会游泳的人,小心会出意外。”岚诗知道在这一班算是“朋友“的人里头,有人想看她出糗,但以她的个性,怎么有可能让任何人有取笑她的机会。
“Shirley,你的保险可不可以改成我的名字?”在人群之中响起了一个讽刺的声音,“你若死了,好歹也造福了同学们。”“你放心好了,你死了,我还没死呢!岚诗不甘示弱的反唇相稽。
她与Lin原本该是好友,毕竟两人同样同为东方人,语文、文化皆通,不过或许是两人皆属自视甚高的人,所以怎么看彼此就是不顺眼,就好像是八字犯冲似的。
“Shirley!”
“你们走开。”岚诗生气的将阻止她的手推开,她是不识水性,但有时她一只是为了赌一口气,纵使是冒险也再所不惜。
岚诗趴在冲浪板上,有个小浪一来,便将她打下水,她狼狈的从水中爬起,水深只到她的腰部。海水呛进她的鼻子里,令她难过得眼泪直掉,而她所谓的同班“好友“都在岸上笑得开心·这不啻是对她最严重的侮辱。
“你们全都给我闭上嘴!”岚诗双手叉腰,气愤的望向岸上,明亮的黑眸闪着凶光。
她的话语一出,岸上的人立刻闭上了嘴。
岚诗这才转过身,又一个浪打来,几乎使她站不住脚,她跟跑了一步,但随即又稳住脚步。
“Shirley,你小心点!”
岚诗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她望着看不见边境的海,她不相信她会栽在这片海的手上。
“Shirley,你不要再过去了,那里是警戒线!”岚诗置若无闻,依然故我的冲到水深的地方。突然一个大浪打来,平静之后,海面上只剩下那个色彩亮丽的冲浪板。
“Shirley?!”看到这个情况,三、四个人立刻手忙脚乱的跳下海救人。
***
“你们应该训训她。”七嘴八舌的听周遭的人在诉说事情发展的始末,余圣远最后打断这些声音,平静的说道。
他在不远处看到这个东方美女落水,想也不想的便上前救人,把奄奄一息的她给拖回岸上,对于这个任性的女孩,他真想给她一顿打。
余圣远看她呛了口水,眼睛缓缓睁开。
“怎么回事?”岚诗一脸的茫然,只觉得头很胀,喉咙很痛。
“你落水了。”一旁的John开口,“多亏这位先生正巧在你落水的附近,你真要好好谢谢人家,要不然,你这次一定死定了。”“说得那么严重。”岚诗的声音因为喝了一些海水的缘故,所以显得沙哑。
她将头一甩,看向这位John口中所言的救命恩人。入目的是个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美男子,他没有西方人独有的白皮肤,但却有着西方人立体优雅的五官。他曲膝跪在她的身旁,一只大而深邃的眼睛正直视着她,一头黑发,因为湿,所以更显乌黑。
不过他的手----她的目光被他修长的手所吸引,虽然他体型很健美,但却有双如艺术家的手。
余圣远拨了一下头发,发梢的水微微的滴到岗诗的脸上,清凉的感觉打断了她的审视。
“谢谢。”她简短的道了声谢。
余圣远谈淡一笑,当作接受了她的道歉。
“ShirleyLi。”岚诗伸出自己的右手,跟他自我介绍。
“RaymondYu。”余圣远也有风度的伸出手与她的一握。
“Yu?”岚诗露出审视的目光,这人五官虽然立体得像个外国人,但却有着黑发,黑眸奇Qisuu.сom书,“东方人?”余圣远点点头。
“中国人?”她大胆的假设。
“算是,“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爸爸是台湾人,不过我是在美国出生的。”“那真巧,我也算是台湾人,不过现在拿的是加拿大籍。”岚诗说道,“我还有家人在台湾。我的中文名字是李岚诗,木子李,山岚的岚,唐诗的诗。你呢?”“余圣远。”他简洁的说道。
“余圣远?一旁的Lin眼睛一亮,并走到他的身旁,“原来是一家人,我也是台湾来的,你可以叫我Lin,不如我们一起玩吧!”“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余圣远婉转的拒绝,他又将目光投到岚诗的身上,“李小姐,希望你以后自己小心点,不会游泳,就不要学人逞能;玩冲浪板并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容易的事,若你一定要玩,还是找个人陪在一旁得好。”她并不习惯接受个陌生人的批评,岚诗沉下脸。纵使他长得好看,自己也对他有些许好感,但他也没有权利评判她些什么。
“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她骄纵的站起身,“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倒是你,我跟你不熟,你没有什么权利批评我。
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你这种态度最好改改,不然,你很不讨人喜欢。”“是吗?”余圣远望着她一笑。
岚诗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很娇纵的人对不对?对不对?”
直到岚诗走远,余圣远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望向身旁未随着友人离去的Lin。
“她是骄纵了点,“他平心而论,“不过,她身材很好,人也很漂亮。Bye!”他的手一挥,便大步离去。今天在沙滩上,算是他放暑假以来,最美丽的一次邂逅了,不过女主角的个性……他淡淡一笑,真是令人难以承受。
***
“ShIT!”难不成她今天还不够倒楣吗?岚诗下车,用力的踢一动也不动的MERCEDESBENZSLK,这台两百多万的跑车是她的二十一岁生日礼物,虽然才过了两年不到,但在她的眼里已经是台古董车了。她弯腰拿起电话,准备找人来修理。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她受够了这些乘机搭汕的男人,于是岚诗头也不回的便给予拒绝。
“我发现你真的没有一点中国人所应该具备的和善本质。”岚诗闻言疑惑的转过身,她认出了来人,“你倒是具备了中国人好管闲事的本质。”她露出高傲的情看着余圣远,忍不住出口讽刺。
余圣远不以为意的一笑,坐在他的PORSCHE911里,他显得轻松而且神色自若。”今天溺水,又碰到车子抛锚,十足十的落难公主不是吗?”他看着岚诗笑道。
岚诗闻言冷哼了一声,“如果你能好心的走开,我十分钟便能解决这一团乱!”“我倒不这么认为,若你能上我的车,你不到十分钟就能回到你冷气房的家里。”“你又知道我住哪了。”岚诗对他的话磺之以鼻,“你这种人,当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我认得你的车。”余圣远说道,“而你又姓李,我想你应该是露西奶奶跟我提过的李家千金大小姐,就跟我住在同一条街上。”“露西奶奶?”她的印象所及是有一位很喜欢做各式各样的派,分给左邻右舍的露西奶奶。
“露西奶奶。”他重复了一次,“她是我外婆,我想,你一定也吃过她做过的派。”她不太情愿的点了下头。
“上车吧!”余圣远推开车门,“回家之后,我会帮你叫人来把车子给拖回去。”岚诗考虑了一会,最后耸了耸肩便上了车,反正他也不敢对姑怎么样,有顺风车搭,又有人帮她处理车子,她何乐而不为?第三章因为那一天的姻缘巧合,当那一年的暑假结束之后,他们的感情发展神速得令人吃惊。余圣远虽是个大男人,但却很能容忍岚诗的大小姐脾气,他对她只能说是宠爱有加。
不过,当暑假一结束,岚诗就得返回加州,而余圣远则回纽约继续彼此的学业。
但是岚诗三天两头便往纽约跑,她受不了与情人分离的日子,直到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
而在茱莉亚音乐学院修课的余圣远,对音乐的狂热令岚诗不解,更令她深感不悦。
他已经拿得了硕士学位,但却因为放不下音乐,所以才继续到音乐学院进修。就岚诗所知,余家人除了露西奶奶以外,没人赞成余圣远学音乐,但是他却硬是坚持己见,丝毫不在乎众人的目光。
为此,小俩口不知吵了多少吹架,但每每都是不了了之,但也因此令两人有了些许的误解。
二十三岁生日,对岚诗而言是个大日子,所以她在加州办了个盛大的了Party,她久未见面的大哥也排除万难的前来,她也找来了一大票的同学凑热闹。原本满心期待着余圣远的出现,但他却因为一场钢琴演奏全面缺席,令她在Party上受尽嘲笑。
她是活生生的人,却比不上一场在她眼中看来根本毫无价值的演奏会。她根本听不进她大哥说的什么,男人以事业为重诸如此类的话,她就不信弹琴能称得上是什么事业。于是当晚,她丢下一伙狂欢的人,搭机到纽约余圣远的住处等他回来。
当余圣远拿着优胜的奖杯回到家中时,等待他的是怒火冲天的岚诗。
“你怎么来了?”他一脸惊奇的看着她。
“我来看看你。”岚诗一脸的平静。
余圣远一点也不知大难临头,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你这么跑来没有关系吗?”“难得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她露出一脸的讽刺,“我到底算什么,你竟然连我的生日Party都不来。”余圣远自知理亏的轻点了她的鼻头一下,“我今天有演奏会,所以走不开,对不起。”他扬了下手中制作精美的奖杯,“我拿了第一名,你看到了吗?送给你。”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奖杯,她觉得它刺眼得可恨,于是用力的将手一挥,把奖杯给打落地。
“诗诗!”他连忙将奖座拾起,生气的看着她,“你太过分了。”“过分?”她生气的大嚷,“到底是谁过分?今天是我生日,我请了一大堆人,而你竟然为了这个一文不值的东西放我鸽子,我那些朋友会怎么看我,体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余圣远的火气也开始上升,“这个,“他拿起奖杯,“在你的眼中是一文不值,但对我却是无价之宝,我不准你侮辱它,你听到了没有?”岚诗的眼底因听到余圣远的话,而流露出恨意,“它是无价之宝,那我算什么?”“你少无聊了。”他不想跟她辩这无谓的话题,“我很累,我不想跟你吵架。”他将奖杯放在壁炉上,上头已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奖杯,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心血结晶。
余圣远的冷淡重重的刺伤了岚诗,从小到大,她是被大家捧在手心上的宝,虽然下头还有一个妹妹,但她依然备受宠爱,没人敢不把她放在眼里,而他,却不将她放在心中的第一位。
她忿忿的走到他的身后,手用力一挥,将所有的奖杯扫在地上。而坚硬的奖杯也弄痛了她的手。
“诗诗!”余圣远见状,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伸手想打她,要不是他从不打女人,他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你最好有个觉悟。”他紧握着她的手,并不在乎是否弄痛了她,“我的手是用来弹琴的,不是用来打女人的,但如果你太过分,我若做了什么,你最好别怪我。,,岚诗惊震的睁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跟她·说这些话,只为了那些没有生命的奖杯。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看着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捡起自己的宝贝,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你起来!”她硬是要将他拉起来。
“你不要闹了!”手一挥,余圣远甩开她的手,在气头上,他根本不想理会她。
“我要你立刻起来面对我。”岚诗用着命令的口气说道,“不然后果你自行负责。”“大门在那里,“余圣远头也不抬的冷淡回答,“我想你要走,应该可以自己找到路走。”岚诗气红了双眼,颤抖的手拿起搁在一旁的蓝波刀,这是余圣远得意的收藏之一,在“第一滴血“中蓝波所使用的纯手工打造的刀,全世界只有十把,这是他用尽一切办法才得到的,不过今天,她便会教他后侮收藏了这把刀。站到他的面前,她目露凶光,此时的她,脑袋因怒气而显得一片空白,抬起手便用力的往他身上刺去。
余圣远看到眼前的双足久久不动,疑惑的抬起头,看到岚诗的模样,使他露出震惊的表情,直觉的伸出手挡住她砍下来的刀。
霎时,刀一落,他的手便血流如注,他哀号的倒在地板上曲成一团,痛楚得不能自己。
岚诗因听到他的声音而回过神,眼前的景象几乎令她昏撅,她满手是血,立刻将手中的刀丢掉,慌乱的蹲下来,“圣远!”***岚诗突然睁大眼,猛然从床上坐起,漆黑的房里,尽是她急促的呼吸声。抬起自己的手,她几乎可以见到当时自己满手血腥的模样。
她的手在颤抖,额头尽是汗,对她而言,那是一场她终其一生也挥之不去的梦魇。她早忘了有多久没回想过去,但今天,余圣远的出现又将自己推回以往的不堪里。
岚诗曲起双足,双手紧抱着头,别说余圣远恨他,就连她……都恨她自己。她毁了他的一生,她想不透当时的自己为何会如此不懂事,为何如此的自私…·她已经有一阵子没靠药物人眠了,她还以为自己摆脱了一切,没想到现在……蓦然抬起头,岚诗心头有一股挥之不去被监视的感觉,她的身体因意识到此而全身紧绷,缓缓的转过头,她看向右侧,然而,站在床沿不远处的阴影令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余圣远!“别叫。”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如同鬼魁一般,令岚诗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猜测他的来意。
“在这个时候你一叫,一定引来你一家子的人,别说是我,就连你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余圣远直直的走向她,双眼在黑暗中依然有神的闪闪发光。
“这么晚了,你到我房里做什么?”岚诗一脸警戒的望着他。
“我睡不着。”他的重量直直的落在床沿,岚诗的身躯因此一滑,碰触到他。
她反应过度的往左边缩,与他拉开距离。
“何必对我那么陌生?”余圣远伸出手,将她拦人怀中。
“放开我!”岚诗捶打他的胸膛,闷声的说道,“你不要乱来。”“我并没有打算要乱来。”他的手探向她的胸前,“我只是来重温一下旧梦罢了。”“你----“岚诗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她伸出手制止他,但效果不彰,“住手!”她低声斥责。
“给我一个好理由我就住手。”余圣远将脸埋在她的颈项,他熟练的亲着她,近得可以闻到她的发香。
“你己经有个未婚妻!”她胡乱的给了个理由。
他的笑声传来,现在这个时候提到Linba似乎是挺杀风景的一件事。
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将唇印上她的,“你是不是作了个恶梦?”他在亲吻她的空档中询问。
岚诗只是点头,并没有开口。
“我也是,“他轻声说道,“我也作了一个恶梦,我睡不着,所以来找你。”“你别……”“嘘!”余圣远的手轻点了她的唇一下,“别说话。”他剩出手脱掉两人的衣物,与她有过那么亲密的贴近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虽然这些年来他陆陆续续有过女人,但他从未忘过她的味道。
这样的事实使他感到心惊,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细思,而将注意力放在她柔软、温暖的肌肤上。
余圣远腾出一只手抓住岚诗挥舞不停的双手,不理会她的挣扎,纵使是强迫她,他也不在乎,毕竟是她欠他的。
***
“今天怎么起得那么早?”李凡毅抬起头,看着走进饭厅的岚诗,有些惊讶的说道。
岚诗微微一笑,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昨晚睡得不好吗?”李凡毅一向擅于察言观色,看着岚诗略微苍白的脸色,关心的询问。
岚诗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什么,最近赶报告,睡得并不是很好?”“是吗?”李凡毅仔细的看着她。
在大哥审视的目光底下,岚诗不自在的动了一下,“大哥,你干么一直盯着我看?”“人要学会遗忘过去。”听到他的话,岚诗的身体一僵,“大哥……你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李凡毅笑着挥挥手,“我只是在想,你已经那么大了,凡事有你自己的一套想法。爸妈自从退休之后,就不再管束我们,也不逼我们结婚,也不要求我们要做什么类型的工作,一切只要我们开心就好,所以你做任何事,我跟你二哥从来没有管过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不过,第三者不好当,能抽身赶快抽身。”“第三者?”“今天早上我看到余圣远从你的房里出来,我知道你跟他是旧识,昨天晚上我本来想找机会跟你谈谈,但却没有好机会。”“大哥……”他抬起手,阻止她开口,“正如我所说的,只要你认为是对的,我都不想管你。我跟人家约了打球,晚上再跟你聊。”李凡毅一离开,岚诗苦恼的紧闭上双眼,她并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但现在……她感到欲哭无泪。今天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转头看向身旁,当她了解到床上只有她一人之时,她松了口气代。
她不知道如何在白天面对余圣远,她心中希望昨夜只是一场春梦,但事实告诉她,这是千真万确发生过的事。
她到底算是什么?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个几乎完美的未婚妻,可他却又……岚诗站起身,顿时觉得胃口全失,她拿起钥匙早早出门去了。
***
将近午夜时分,房门被轻敲出声,岚诗没有被吓到,其实心底深处,她知道余圣远还是会来。
“我愈是拒绝你,你愈是要得到我,对不对?”打开门,她看着余圣远冷静的说道。
余圣远耸了耸肩,待在她的房间里,就像是自己家一样的自在。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企业管理,随意的翻了翻,?”还在看书?”他侧着头看她。
岚诗面无表情的看了他片刻,“已经很晚了,你有事吗?”最后她不带丝毫感情的问。
“你说呢?”余圣远挑眉反问。
她的手颤抖的滑过自己的头发,不发一言,她知道余圣远的言下之意是要跟她维持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看着岚诗颤抖的手,余圣远直觉反应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冰,在这个闷热的暑夜,她的手却如此冰冷,他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拇指轻柔的抚过她手上的每一寸肌肤。
“岚诗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但他却打算不放过她,所以她抬起头,苦恼不已的看着他。
“我们这个样子是不对的…”她喃喃道。
“不对的?”余圣远讽刺一笑,“你现在终于有了衡量对与错的能力,五年前的你……”注意到她的脸色一变,他立刻闭上了嘴,“你也跟我一样,不希望去回想对吗?”岚诗没有给他回答,反正他心里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他的手摸着她的脸,让岚诗的身体微僵了一下,对这个情况,余圣远只觉得好笑,“有必要这么怕我吗?我已经说过我不会杀了你,虽然我应该为我的手指头报仇,但露西奶奶说你只是个孩子,要我原谅你,而我当然听她老人家的话。”听到他提起露西奶奶,岚诗心中再次刺痛了下。露西奶奶一向视她如己出,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她们这一老一少常聚在一起。
然而事情发生之后,她满心以为余家上上下下都会对她恨之人骨,但没想到露西奶奶却以一贯的宽容原谅了她。露西奶奶原谅了她的冲动行事,在众人不谅解的目光下,露西奶奶的宽大为怀令她更加惭傀。
岚诗深吸了口气,去年她从在美国的友人口中得知露西奶奶过世,她哭了好几天。这几年来,她虽与余圣远没有连系,但她还是在每年过年、过节时会跟露西奶奶通个电话互报平安。
露西奶奶的死,带走了她一部分的回忆,表面上,她依然为学业忙碌,但每当想起这个老者,她总觉得心中有股空虚挥之不去。
岚诗因想起这段往事而双眼湿润,她刻意将头低下,不愿有任何让余圣远打击她的机会。
“我一直在想,再见到你我会是怎么样?”余圣远抚着她的脸颊,喃喃开口,“你跟你妹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看到她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这是个震撼。”岚诗感到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
“我只想跟你和平相处。”她说道,“我们可以当昨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过,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有了份令人羡慕的成就,你已经胜过我许多……”“我从没想过要跟你比较些什么?”他侧过头,直视着她,“人是很贪心的,我发现我忘不了你,我想要一辈子拥有你,让你一辈子都属于我。等到我不想要了,我才会让你走。”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她惊恐的提醒他。
“Linda是个好女孩,我承诺过,我会一辈子照顾她,“余圣远不以为意的表示,“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同时拥有你。”“你好自私!”“我承认,但那又如何?”“我不会答应你的,“岚诗难以置信的摇摇头,“我不会这么作践我自己。放开我!”她严以厉色的警告。
“我若不放,你敢叫人吗?”他挑眉望着她,“你两个哥哥都是荣誉心十足的人,你说,若让他们知道。他们口口声声夸赞温柔婉约的妹妹,竟然是那个血腥的砍下我手指的人,他们会怎么看待你?”他的话说中了她的痛处,她一脸疲累的望着他。
“我可以做任何事,但我绝不做你的情妇。”岚诗拒绝道,“我知迸我欠你很多,但我绝不做你情妇。”“可惜的是,我对你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余圣远在她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怎么办?”岚诗不知道他还要羞辱她到什么地步。
“我有一个条件。”她缓缓的开口,“若你答应,我就听你的。”看着她,余圣远眼底闪着胜利的光芒,等她继续开口。
“我可以……”她顿了一下,“我可以陪伴你,但直到你结婚,我们的关系就得结束。”他轻松的斜靠在她的床上,“过来。”余圣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对她勾了勾手指要她过来。
岚诗拖着迟疑的脚步走向他,直到脚碰到床沿才停下。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一拉,便将她拉上床。
“你还没答应我。”岚诗手忙脚乱的要从床上爬起,若没得到他的承诺,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你没有权利跟我谈条件。”他冷酷的回答。
你----“她没有料到余圣远会如此绝情,她立刻挣扎的要逃离他的怀抱。
“何必表现得那么体贴人心?”他的高壮身材有效的使她的身躯动弹不得的躺在他身下,“你不是一向自私自利,你几时开始会在意他人的想法,担心他人受伤害?你不用担心你的存在会令Linda难受,因为你的存在只是我的调和剂,不可能危害我的婚姻,你没有必要把自己想得如此重要。”他的话很伤人,但岚诗硬是将被伤害的情绪压下,“不管你怎么想我,总之,你若不答应,我也不可能是你的情妇。”“你认为你能不答应吗?”余圣远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用力的吻着她,“这几年来,我总能得到我想要的。”他变得好可怕……岚诗打从心底不寒而栗了起来。
“放开我,“她喃喃道。
“我会放开你,但不是现在。”他像个温柔的情人般在她的耳际低语。
闭上眼睛,岚诗打从心底抗拒这种亲密的感觉,“我要起来。”她再次重复一次。
“不急,不急。”余圣远的嘴饥渴的接触她的,他移到她的上方,用自己的膝盖分开了她的腿。
“不要这样!”岚诗不知这种情况到底还要在她的生命中重复几次,她感到罪恶感和追求自我快感的两道力量不停在竞赛。
余圣远解开她的上衣,将目标移到她的胸前,他根本就不把她的挣扎当成一回事,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拒绝他。
“姊,我发现最近你很安静。”岚妮将手中的牌给丢掉,一跳,坐到岚诗的身旁。她的脸上尽是新嫁娘的喜悦,但与岚诗一个相较之下,就显得这个姊姊的郁郁寡欢。
“那是因为你太聒噪,所以才显得姊安静。”尹怀恩也将手中的牌给丢在桌上,说要玩桥牌的是她,但玩到一半就不玩了的也是她,这种事,也只有妮妮做得出来。
“尹怀思,如果你有胆,你可以再说一次。”岚妮警告似的看了尹怀恩一眼。
尹怀恩一个耸肩,闭上了嘴。
你少在我面前装一副无辜、可…·”
“你们别吵了,都要结婚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岚诗笑着打断岚妮火气十足的话,“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甜甜蜜蜜的吗?”“姊,我跟你讲一件事,“岚妮不甘心的瞪了尹怀恩一眼,才又看向岚诗,“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什么事?”岚诗一脸洗耳恭听的表情。
“今天晚上我们家会有一个超级大美女。”岚妮现宝似的说道。
“大美女?”岚诗想了一会儿问∶“谁?”
“未来的余太太。”
“未来的余太太?”她楞楞的重复了一次。
“对啊!”岚妮点了下头,“余圣远的未婚妻Linda要来。”她回答。
“Linda?!”不可否认,岚诗对余圣远的未婚妻有一部分的好奇心,但是……她叹了口气。
“平白无故你叹什么气?”岚妮看着岚诗,好奇的问。
“没什么。”岚诗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只是想最近论文写得不是很顺利,所以有点烦心。”“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念书是你打发时间的一种……算是兴诅吧!有必要念得那么辛苦吗?”“通常会说出这种话的人都是书念得不好的人。”尹怀恩在一旁嘲笑自己的未婚妻。
“对!我知道我成绩不好,“岚妮双手插腰站在尹怀恩的面前,“我知道我笨,反正我挑到了你,本来就聪明不到哪去。”尹怀恩闻言,举起双手,“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投降。”“你们两个都要结婚了,还成天耍宝。”岚诗看着两人,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阵子她的生活都在紧绷之中,只有偶尔可以放松自己的身心。
“既然LinDA来了,那么余……余先生什么时候要搬?”岚诗试的问。
岚妮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知道吗?”她碰了碰一旁的尹怀恩。
“我是听说圣远订的房子,这个星期会交屋,“尹怀恩回答,“不过,他是不是这几天要搬,我就不知道了。”“其实他什么时候要搬都无所谓。”岚妮拿了颗水梨咬了一口,“基本上,他住我们家,我也见不到他几次面。就算碰到面,我也觉得他这个人挺健谈,人也很和善,还算好相处,所以他什么时候搬都无所谓。”她看着岚诗,“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怎么,你很希望他搬走吗?”“也不是。”岚诗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只是好奇,所以开口问问罢了。”在心目中,只有余圣远离开,才能使他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终止,更何况他的未婚妻今天抵台,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黑市夫人,也该是时候下台一鞠躬了。
“你好奇这个,我倒好奇他的手指为什么会只有八只。”岚妮开口。
岚诗闻言身体僵了一下。
“其实真正的原因没人知道,“尹怀恩低喃,“不过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样子。”“女人?”听到这里,岚妮一脸好奇的问∶“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么会那么狠啊?”尹怀恩耸了耸肩,“谁何道。在圣远还没有出事之前,他是各界看好的纽约莱莉亚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当时他已经拿到纽约州立大学的硕士学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献出了这么一场意外。听说Linda就是他在念音乐学院时教授的掌上明珠,两人好像也是因为这样结缘。不过就算是经过这一场意外,他的音乐才能还是没有被埋没,他现在是顶尖的制作人,又是亚洲地区的总裁,过得很好。。
“我不认为。”岚妮直觉回答。
“为什么?”尹怀恩问。
“想也知道,“岚妮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人热爱一辈子的东西突然失去了,现在就算他过得有多好,我还是不信他会开心到哪里去,更何况是手指,走到哪里,大家都看得到你不见了两只手指,将心比心,你能忍受时时刻刻投在你身上的目光吗?'“““你讲得还算有点道理。”尹怀恩惊讶的揉着岚妮的头。
“当然有道理。”岚妮看向沉默的岚诗,“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岚诗认为她已经受够了,她若继续听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所以她猛然的站起身。
“姊?!岚妮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要出去一下。”简短的留下一句话,岚诗便踏着有点慌乱的脚步离去。
“我姊是怎么回事啊?”看着岚诗的背影,岚妮一脸的疑惑。
“尹怀恩耸了耸肩,“她是你姊姊,你都不知道她怎么了,我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一回事。”岚妮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站在窗口,看着岚诗开着车离开,她已经忘了姊有多久没有开车了,自从姊从澳洲回来之后,大哥便买了一辆车让姊代步,但姊却总是骑着五十CC的小机车穿梭于家与学校之间。岚妮双手抱胸,车子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但她兀自发着呆。
最近她隐约察觉姊心中有着不安,偏偏二哥……她一想起自己的二哥便觉得泄气,这么一个大男人,神经真的不是普通的大条,总之他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有所感的那种人。
而大哥则是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就算她想找个人商量也没法子,而这个人---岚妮看向自己的未婚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物以类聚,他竟然跟自己的二哥一样没脑筋。一思及此,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