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正文 第32章

《《异事件行动组》》

许多事情,只需要有个眉目,就可以做到很好,这是天性,或称为本能。

阿道夫醉酒不醒,我自然也省去了许多安抚他的功夫,在抚遍他的身体后,品尝他的肌肤后,我终于忍不住扶着欲望慢慢挤进被开发得半天不能回缩的甬道。

这样的感觉太过刺激,阿道夫的□虽然被手指填充抽动后无意识的扩张着,却依然不能适应男人□的大小,他开始无意识的蹙眉低吟。

我听着他唔唔嗯嗯的声音,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处湿热简直就象要把我的灵魂吸走。

理论可以举一反三,但初尝禁果的滋味却让我欲罢不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和阿道夫结合在一起。

身下的肌体因为疼痛而僵硬纠结,我紧紧抓住阿道夫有力的大腿,退出来一些,再次用力的捅回去。

眼前就象有万花呈现,五彩缤纷,但绝不是至高无尚的快感,而是夹杂着疼痛。

我觉得欲望被紧紧裹着,说疼,却又无法萎靡,反而越涨越大,说舒服,却又无法忽略那种摩擦来来的火辣感。

我几乎是咬着牙坚持着动作着,每一下都带来足以激荡灵魂深处的震颤。

一开始的艰涩随着我的努力,渐渐顺畅。阿道夫的身体在我有意的刺激敏感点之下开始逐渐放软。虽然他的眉心仍然没有舒展,脸上的表情也绝称不上是沉沦其中,但至少,那已不仅仅是痛苦。明明禁欲却不自知的放荡最是勾人。

我不能控制的狠力在阿道夫身上抽动,恍惚间居然有一种这个男人只属于我的感觉。这也不算是妄想吧?至少,我相信没有人敢对他的□打这样的主意。

阿道夫的身体被我顶得一晃一晃,两腿被我扳成一字型,嘴里哼着混乱的语调。

我着迷的盯着那个完全包容我欲望的地方,褶折完全撑平,艳红的边缘,当我抽出时带出的血丝和湿亮的液体,这一切都让我无法控制。我只想狠狠的破坏、掠夺、占有……

人体的器官十分敏感,男人的后方既然可以承受,自然也是能够得到些乐趣。不过所谓欲仙欲死,应该还不至于吧。我无奈的笑笑,伸手握住阿道夫腿间不算小的兄弟,取悦他还是得靠这里。

“啊……”阿道夫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来回徘徊,饱满的□一直胀挺挺的,不断的抽动。在我有意的□下,阿道夫的双腿时而绷直时而蜷起,身体忠于本能的向我贴近。

阿道夫在假面舞会上施展的手法被我恶意的模仿返还,我玩弄得他前列腺液不停流淌,甚至流过失去体毛隐蔽的会阴,在我们结合处汇集,湿腻一片。

在我搓揉阿道夫会阴前沉甸甸的球袋时,阿道夫一阵痉挛,肌肉紧绷,我立即反应过来,他想射,于是狠狠的插进他的身体,在他射出后一瞬也将□全数留在甬道深处。

我立马感觉出了一身热汗,就相当于刚刚经历过强度最高的体能训练,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

这是我射得最爽的一次,果然真正的□和□还是存在本质的区别。

我略动一下,半软的□从阿道夫的□中滑出,那入口还半张着,里面有丝丝红白相杂的浊液,却要流不流,挂在入口附近,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热。

“叶……叶落?……”有些迷茫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抬头一看,阿道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凌厉。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显得嘶哑,那种性欲□后特有的慵懒将阿道夫以往的冷冽形象彻底颠覆。

我不露声色的伏低身子,依然切在阿道夫腿间,轻吻一下他微张的唇。

“是我!”

“你……没死?……”阿道夫显然并没有从醉酒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甚至连身体的异样都没有察觉,只是用双手紧紧的抱在我的后背。

我享受着阿道夫不带侵略性的主动,对他微笑:“将军,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象将军这样霸道的人,若是有人喜欢上你的话应该会很辛苦……”

“真的是你……”阿道夫又惊又喜的表情在我看来很是刺眼。

“将军,我交给你代为保管的名单,可以还给我吗?”我强压下心中不明的愤怒,继续微笑。

阿道夫呆呆的看着我,半天才回答:“名单?什么名单?”

我当场愣住,阿道夫在酒后□及我刻意的迷惑下,神智应当已经受到控制,如果说他现在说的是实话,那么,名单真的不在他手上?

“叶落……”阿道夫醉醺醺的欲吻我,我半推半就的接受,若是太过强势,极有可能把阿道夫从美梦中惊醒,而我还有话想问。

在我不露声色的引导下,阿道夫慢慢移进水中,热水可以有效的缓解他的不适,再加上之前我还算小心,应该不致于产生让他清醒的剧痛。

慢慢的,形势变成我被阿道夫压在浴池边,而他用再度坚硬的□在我小腹附近摩擦。

阿道夫带有欲望的气息在我脸上,耳边不停的喷洒,我微微使了些力气,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将军,你忘了我曾送你的东西吗?”我伤感的笑着。

阿道夫受我的影响,带有□的脸也克制了一些,他歪着头似在思考:“你给我的东西?鼻烟壶……皮带……笔……”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象是在帮助回忆。我却竖起耳朵,一个字都不敢漏过,可是他却停了下来。

“将军……”我催促道。阿道夫所说的东西明显都不是名单,那么名单呢?在哪里?还是说我根本弄错了方向,阿道夫这里根本就没有名单呢?

不,不对,名单一定在阿道夫这里。如果不在阿道夫这里,就只能在撒切尔手上。但这显然更不可能。

我伸手指色情的抚摸阿道夫的□,笑着问:“将军,除了鼻烟壶,我没有在你身边看到别的东西呢,真是令人失望啊……”

阿道夫低吼一声,把我紧紧压在池边,喘息道:“叶落,你的东西我都放在离自已最近的地方,除了那只笔被美兰要走了,我不能不给……我是在做梦吗?你居然在我怀里……”

我微微皱眉,阿道夫居然开始在我身上胡乱搓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除了鼻烟壶、皮带和笔,就没有别的了吗?”我最后一次确认。

阿道夫的眼神奇怪起来:“还有什么?”

我笑了:“没有了!我的将军,请休息吧!”我抱在阿道夫身后的手猛的击打他的后颈,阿道夫倏的睁大眼睛,一丝清明闪过,可惜为时已晚。

我抱着失去知觉的阿道夫,花了些力气把他弄回床上,然后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不过二指大小的鼻烟壶,这东西一看就是古董,上边有金丝饰纹,还有仙鹤飞腾的景象。我将鼻烟壶放在耳边摇了摇,里面似乎有微弱的沙沙声,我心中一动,盯着鼻烟壶审视片刻,找着机关一挑,壶口的小盖嘣的一下弹开。

虽然壶口极小,但在灯光下仍可看到里面紫黑色的粉末,醇厚、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我不喜欢这种味道,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于是又盖上了。

这么小的地方,想必也放不下装有名单的芯片。

那么,皮带呢?什么模样的皮带?我心中一动,想起阿道夫那个大得吓死人的换衣间,看来,得去那里找一找。

除了皮带,还有一只笔……我有些郁闷,美兰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想从她那里掏出秘密只怕不容易。

叹气,再叹气,看来没有阿道夫的帮助,寻找名单有点难度。

我回头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阿道夫,他虽安然躺着,眉仍然是皱紧的。一开始我不敢说破身份,当然是考虑到阿道夫与撒切尔敌对的身份,除此外,还有对阿道夫的不确定性存在。

但,刚才阿道夫所表现出来的,明明是对父亲存有爱意……这样的发现让我不太开心,倒不是嫉妒父亲,只是单纯的有些失望,我看上的对象,居然也是在我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我想到撒切尔,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苦涩。

阿道夫和撒切尔算是政敌吧?可是他们同样爱慕着一个死去的人,我真不知道是该对父亲道声安息,还是对自已晚生二十年表示遗憾。

不过阿道夫怎么想是一回事,父亲毕竟是撒切尔的恋人,我不介意替父亲把这个别扭的将军阁下接收。我轻笑,其实阿道夫还是很有趣的,至少比撒切尔有趣一些。虽然撒切尔对我很和善,但我却不敢惹他,因为我总觉得平静的水面下必有暗礁。如果是阿道夫的话,我反倒很期待他被我气得暴跳如雷的样子。

“亲爱的将军,那么,我们就摊牌好了。”我玩味的抚摸阿道夫□的身体,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身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