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本末倒置(2)
“做人讲究知足常乐,修仙也讲究顺其自然,何况外面还有个‘大坏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万一?”慧根十足的玉婷想到这,放在小腹的玉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已经开始逐渐恢复自己的六识了。
徐正没有发现如意宝玉里的变化,他正看着被施了“封灵术”的如意宝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
宝玉中孔间穿的是玉婷亲手做的墨绿色的藤线,样式虽然平凡普通,可在徐正心中:那才是他生命中最贵的珍宝……
“我还需要守护这个秘密多久呢?婷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徐正轻轻用中指挑起藤线穿着的宝玉。久久神情专注地凝望着那“在水一方”的佳人。
午饭过后,徐正担心起沈丽的安全正准备溜出门。
“回家几天就没有见你安心在家里待过。”徐正的母亲见徐正又要出门,在身后抱怨道。
徐正歉疚地回身抱了抱妈妈,傻笑着说:“妈,改天一定好好陪您,这几天是有点忙,嘿嘿……我先走啦……”说完赶忙溜之大吉。
老县城一如往常般浮躁和拥挤不堪,虽还只是正月初七,可街上已是人头攒攒叫卖不绝。路边到处弥漫着尘土和鞭炮爆炸后的混合气味,三教九流的各式人物不断和徐正擦肩而过。他们个个都面无表情,仿佛只有这样——不把心事写在脸上才算得上是成熟。整个世界只有孩子还沉浸在喜悦气氛中,他们在挥霍他们的天真,这种感觉,有多少年你我再也未曾体会过了?
徐正的思想明显比他的步子要跑得快多了,整个去沈丽家的路上徐正一直这样胡思乱想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沈丽所住的地方,刚走近的时候,徐正就发现沈丽的行踪暴露了,楼下和路两旁都潜伏了乔装打扮的监视者。
徐正微微一惊,害怕沈丽已经出事了,遂马上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绕至楼后飞身而上。
不请自入的徐正看到沈丽安然无恙才总算是先放下了心。不过当徐正看到屋内茶几上还未收拾的残局时,他的脸立即又沉了下来。“丽姐!今天有人来过吗?”徐正口气欠佳地问道。
“啊!是你啊,吓死姐姐了,以后可不许这样躲在别人身后说话。”正准备午睡的沈丽被徐正从后一惊吓,浑然再没有了睡意。
“昨天弟弟你去哪里呢?姐姐怎么一睡起来就找不到你了。”想起昨日醒来后便不见徐正的踪影,沈丽还有点微微生气,素手捧着胸口,杏眼圆睁地朝徐正走了过去。
冬天里虽然没有什么阳光,不过房间里光线还是十分充足的,在加上屋子里空调一直都开着,正想午睡的沈丽就只穿着睡袍。行走间,里面的春光隐约可见。
徐正本来还有些生气沈丽的不听话,可这扑面而来艳福却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间将他埋葬,沈丽本就生得婀娜曼妙,穿成这样还不把徐正迷得如呆头鹅一般?
只见徐正红着脸痴痴地看着沈丽,已懂风情的沈丽又岂有不明之理?只见她装得恶狠狠地瞪了徐正一眼,转身在床边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啊!真是糗大了。”沈丽心里有些复杂的味道流过,不过话从口里出来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死弟弟!连你姐姐的便宜你都占!快说,你昨天去哪里呢?”沈丽雌威大发道。
“我……我……去找帮手保护丽姐你啊!”徐正词穷理亏地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说道。
“找帮手?”沈丽不明白地问。
“是啊,明天我就能带她来,有她在你身边,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就像今天一样,对了!丽姐刚刚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啊?”徐正拐弯抹角地问着说。
“是啊!殷素素,姐姐我最好的朋友。对了,正弟弟,你来得正好,姐姐刚好有事情找你商量。”沈丽点点头,说完便拉着极不情愿的徐正在茶几边坐下。
“丽姐,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现在外面四周都有埋伏的人。”坐下来的徐正第一句话,就把一个重磅炸弹投在沈丽的心中。
“啊!在哪里?”沈丽一下子跳到窗边,神色如同受惊的小鹿,看来她还是不能全然忘记曾经遭受的背叛和痛苦。
“不要去看,小心打草惊蛇。”徐正忙提醒道。
“哦,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本以为这个地方任谁都找不到的,呜……我知道了,一定是他,那个绝情绝义的禽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呜……”惊慌失措的沈丽有点急哭了。
徐正靠过去,轻轻按着沈丽的香肩,安慰着说:“沈丽姐姐你别担心,有小正在,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只是照现在这种情况,敌人显然还另有图谋,才未对姐姐下手,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呢?”
徐正的脑子里不断闪过许文彬那英俊帅气的脸和那位曾交过手却未曾谋过面的降头师。
沈丽本就是一位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女孩,漂亮聪明又识大体,听徐正这么一说,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沈丽知道得要比徐正多,也比徐正要想得全。才片刻,沈丽就想到了一个令她自己都万分害怕的阴谋。
“没想到他们不但想要抢夺调研报告,还想把素素也拖下水,这真是太狠毒,太无耻了。正弟弟你一定要帮姐姐阻止他们,姐姐现在就只能靠你的力量了。”沈丽激动地一把抓住徐正的手臂,精致的面容透露着些许凄迷。
沈丽此刻心里十分矛盾,换作是以前的她,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才智又怎么会把徐正这既不高大英俊又不家世显赫的穷学生放在眼里呢?虽然现在落难至此,心态上还是一时难以转过来。
“姐姐你放心,除魔卫道是我们这类人的本分,不除去使用如此阴毒邪法的奸邪之徒,我是不会罢手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丽那凄迷却依然高傲的眼神,徐正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冲口就忍不住提醒她:自己和她并不是一类人。
聪慧的沈丽马上就听出徐正口中那酸溜溜的味道,一双美丽性感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道貌岸然口吐大义的徐正,幽幽地说:“姐姐还以为正弟弟从来就这般出尘脱俗,缥缈无挂哩。没想到也会使小性子,姐姐那样子是给别人看的,弟弟可不要把姐姐误会了哦。”
徐正没想到沈丽一句话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微微发红。
“我可没有误会。”只见徐正厚着脸皮说道。
“那就好,姐姐还怕弟弟真误会了哩,姐姐又怎么会不知道弟弟你本事大啊?”沈丽特别强调了那个“大”字。
“我?”徐正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拿机灵的沈丽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丽姐,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徐正随机应变道。
沈丽见徐正不再和她作口舌之争,万分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说:“事情是这样的,清潭大学因申请加入国家某重要工程,教育部决定要对其进行教育质量评估,所以今年开学比往年要早。后天就是正式检查的第一天,而许文彬他是研究生学生会的会长,所以到时候他肯定是会在学校出现的。”
“所以丽姐你是想我暗中追踪许文彬并摸出他们的老巢,又或是干脆把那个畜生给绑了来,给他个严刑拷问?嘿嘿……我个人比较喜欢后面那种方式。”徐正接着说。
“呵呵,那个畜生!弟弟就是扒了他的皮,姐姐也不会过问。只是姐姐觉得还是小心点好,能策划和阴谋这么大事情的人和集团绝对不简单,姐姐就怕到时候他们宁愿把许文彬牺牲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沈丽轻笑着分析说。
徐正点点头同意沈丽的说法:“那好,后天我就跟踪那臭家伙一回。”
“那就委屈弟弟咯,不过还有件事情,姐姐想问问你的意见。”沈丽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什么事情?”徐正问道。
“正月十二姐姐要参加个宴会,弟弟能陪姐姐去吗?”沈丽柔声地问。
“宴会?什么宴会啊?”徐正头大地问。
“迅洛集团懂事长殷招富举行的私人宴会,地点就在他的私人别墅味城山。”沈丽说完后,又开始解释她与殷素素会面聊的内容。当然,沈丽现在又多了一重担心,因为很可能已经把殷家拖入到这场阴谋中来了。
而徐正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心里正对沈丽编造的自己如何救她的经过而气结。
“什么,‘群狼口中救美人?’就我这身形,傻子见了我也不会信我能一个打倒十二个啊?”
“呵呵,姐姐也不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嘛,难道把弟弟会使‘乾坤大挪移’说出去?”沈丽争辩道。
“天啊!我说多少遍了,那不是乾坤大挪移。算了……丽姐你愿意把它当什么就当什么吧。”
“正弟弟你那么凶做什么,难道姐姐说得不对吗?”
“不不不,丽姐你说得很对。”徐正头出冷汗道。
“要我把仙家道法再给满脑子武侠情结的沈丽解释一遍,我宁愿把‘穿晴空’当成是‘老鼠打洞’。”徐正扶着自己的额头对天诅咒。“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那好,十二那天你要陪姐姐去,就这么说定了咯。”沈丽开心地说。
徐正心想:“我说我不去行吗?‘女权主义者。’徐正暗骂了一句。”
“不过,丽姐……”
“怎么?你反对?”沈丽脸色不悦道。
“不是,不是。小弟的意思是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徐正解释道。
“说得也是,可是姐姐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啦!”沈丽可怜兮兮地望着徐正说。
“哥,你能不能安心坐下来等啊?”清丽无双的陆若云秀眉微蹙道,娇滴滴的声音媚人酥骨。
陆查查正焦急地在房间里打着转,听到陆若云的话,陆查查忧虑地问:“妹妹,你说这天都已经黑了,徐老大前辈他到底还会不会来啊?”
陆若云听完陆查查的话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久病初愈后的陆若云现在就如一株雨后海棠一般容光焕发,这倾城一笑竟然让木头一般的陆查查也犯傻了半天。
陆若云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后,才信心十足地说:“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大说他会来他就一定会来的。”
“妹妹你就这么肯定?像老大这种身手的修真者都只会醉心于如何成仙成佛,怎么可能像妹妹你说的那样?”陆查查觉得自己一下子不明白自己的妹妹来。
“哥,或许我们的老大就和其他的高手不一样啊?”陆若云神秘兮兮地说道,顽皮的模样令周围景色一亮。
“老妹,你不会真相信徐老大前辈的话吧?这什么鸟蛋啊?师父走之前说过,以我们的水平在修真界年轻一辈中,那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徐老大前辈不但救了你我兄妹,还令你我修为精进,又怎么可能和你我同辈?要是那样的话……他还算不算是人啊?”陆查查紫脸涨红地大声辩解道。
“哥——!不许你说我们老大的坏话,其实他是一个满好玩的人咧,何况要不是他,云儿的水灵珠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进化得了。”陆若云小嘴翘得老高,高声地不满自己哥哥对徐正的评价。
“说实话,妹妹……你死活不肯把你口里所谓的‘水魂珠’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哥哥还是有点不相信哦。”陆查查老实地说。
“哥哥你……”陆若云气结地说,其实陆若云心里何尝不想拿出来炫耀炫耀,可是水魂珠里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但身无寸缕的水精,这叫小女孩子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吗?
陆查查心里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妹妹的,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做哥哥的陆查查从来都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妹妹。此刻见陆若云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也不好再问下去。
“哥,我们比试一下吧,这样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陆若云石破天惊地说道。
澜仓剑轻快地发出一阵高吟,它在庆贺它终于又可以再放光彩了,算算时间,它已经四年没有出过鞘了。
“休凭栏。”只听陆若云一声娇吟,一道白亮的剑气横过夜空。
陆查查双手交成十,气沉丹田脚蹲马桩真元布于双臂。
“千军破。”陆查查大喝一声,一个土黄十字能量盾硬接下陆若云的剑气。
巨大的爆炸声让正在赶来的沈丽和徐正停了下来。
沈丽更是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抖了下。“正弟弟,这黑漆漆的山路姐姐有点怕。”沈丽有些软弱地说。她心里好奇怪,正弟弟会带她来这出租车都不愿意开进来的地方。
徐正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大黑天的!哪个部队还在这儿放炮咧!”
可当徐正展开神识后,却发现空气中有一丝修真者才能留下的能量波动。
“可这附近就只有陆氏兄妹是修真者啊?不行,我得赶过去看看。”徐正想完,表情变得有些激动地对沈丽说道:“丽姐,你想不想像小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啊?”
只要是人恐怕都无法抵挡如此的诱惑。
陆氏兄妹家楼前那块不大的水泥坪,现在已经被这对兄妹毁得体无完肤,一团黄光和一团白光正很有默契地在田地里交织着。
陆若云的澜仓剑是她师父成名前的佩剑,也是她师父临走时留给她的防身宝剑。澜仓剑为千年玄铁打造,剑柄处还加持了一块水云灵石。灵石在现在的修真界可是不多见的宝贝,想是天精地脉被人破坏所至吧!
闲话不说,土虽天性克水,可修为相差无己的陆查查与手持水性灵剑的陆若云空手相搏,这显然不利于陆查查。虽然以前还可以仗着自己比妹妹修为深厚赢个一招半式,但现在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陆若云的剑气不但快,而且一次比一次来得刁钻,跟她近身搏斗吧,开山掌不是一套灵巧的掌法。要陆查查以硬碰硬,以肉碰剑,除非他脑子真烧坏了!
身在其中的陆查查心里正无比郁闷,自己功力大进却反而不如妹妹了。内心其实非常大男子主义的陆查查紫脸涨得跟那猪肝一样,只见他身形急退三丈,双手做了个复杂的手印说道:“妹妹小心了,哥哥要出绝招啦!”
说完陆查查已经祭出土灵珠,土灵波如箭在弦上,随时都有发出去的可能。陆查查的修为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他基本上可以用心神把握土灵珠了。只见土性能量不断地聚集到陆查查头顶的珠子里,土灵波未发,土灵珠那独特的包容一切的恢弘气势就如滔天海浪一般早早往陆若云涌去。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土灵波。”正在用心神控制土灵珠的陆查查骄傲地想道。
陆查查稍一分神,陆若云就从强大的气势中清醒过来,二话不说连忙祭出水魂珠。
水魂珠毕竟是比土灵珠要高出一个等级的宝贝,它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土灵珠要快多了,所以当陆查查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比自己要早完成水灵波的时候,他的下巴顿时掉下一大截。
“这什么鸟蛋!”陆查查大吼一声,土灵珠夹着强大的灵气化成一团光球往陆若云扑去。
陆若云见土灵波过来也不敢大意,水魂珠也包着强大的水性能量迎了上去。
这时,不远夜空中流出一道残影,徐正背着沈丽施展“御风术”往陆氏兄妹所在房子狂飞而去。
或许是第一次飞行的感觉,沈丽觉得既刺激又害怕,因此她抱徐正抱得非常得紧,当那一片温软紧紧压着徐正的时候,他居然流鼻血了。
恰逢又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才把徐正从迷茫中拉回现实,此刻徐正和沈丽所在的位置已经十分接近陆氏兄妹家了,徐正心中敢肯定这巨大的能量波动就是从陆氏兄妹家传来的。
“不好!难道是被人发现呢?丽姐,注意了,我要加速了。”徐正说完,又多催动了一分真气。
夜空中再次跟着划过一道残影。
碧玉枝头千百朵,一朝花向尘中堕。香卿从此为朝云,身化作,万山火,不复人间眉黛锁。
土灵珠与水魂珠在空中直接撞在了一起。
陆若云与陆查查的中间,空间一下子如被撕裂了的锦布一般发出刺耳的啸声。
凛冽的劲风,巨大的爆炸声和刺眼的光芒让冷不防的陆氏兄妹都被吹得东倒西歪。陆查查更是差点控制不住土灵珠,好在陆若云见事不对,急忙收回水魂珠,才避免了两败俱伤。
飞沙走石之后,两兄妹都惊诧异常地看着这快被自己扫荡过的土地。整整一亩的田地被折磨的“穿肠烂肚”,到处是一片狼藉的样子。
陆查查惨白着脸喃喃地念道:“我信了,我信了,这什么鸟蛋啊!也太恐怖了。”
陆若云更是惊叹自己的实力居然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强,不过心性功夫高的陆若云倒不会和陆查查一样不济。轻轻甩了甩过身的秀发,美目光彩连连地说道:“呵呵,也好!来年不用再翻地了,哥,我们再帮那几亩地一下如何?”说完又提剑运气,澜仓剑顿时又泛起片白芒。
陆查查见到此景,连忙甩手不干。“不来了!不来了!妹妹你也变得太厉害了,再打?哥哥这副身子骨都会被你拆了的。”陆查查绝世憨厚地说道。他心里虽然不服,不过他还是万分高兴自己妹妹的修为能超过自己。
冰雪聪明的陆若云又怎会猜不透陆查查的想法,她看着自己哥哥憨厚的笑容,也微笑着说:“以后云儿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哥哥你说对吗?”陆查查高兴地点了点头。
当沈丽和徐正“飞”到陆氏兄妹这农家小楼的时候,“大战”刚刚结束。陆查查和陆若云正在房间里兴趣正浓地谈论着刚刚比拼的得失。
“有谁还想再打一场啊?”只见徐正站在楼下大声喊道。那飞扬跋扈的样子简直嚣张极了,沈丽趁此时机也仔细打量了下四周。
这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农家小房,房门前用来晒谷子的水泥坪已经变得“残目忍睹”。房子看上去颇旧,门是现在很难见到的双面门,两张又老又土的财神像正贴在这一左一右的两扇门上。沈丽举目四望了下,四周不是稻田就是树林,连最近的人家离这都有半山远。
“这个正弟弟,带自己飞这么远到这荒山野岭来,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但一想起刚刚“飞”的感觉,沈丽又忍不住俏脸微红。
门很快就被乐冲冲的陆若云和陆查查打开了,当陆若云见到门外一副流氓气的徐正时,她忍不住嫣然一笑:“这个老大,整天就在想着怎么调剂气氛,呵呵。”
陆若云的嫣然一笑有种倾国倾城的味道,连正摆着谱的徐正也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位伊人来。陆若云此时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风衣,里面隐约可见水绿色的翻领内衣,下穿一条纯白女裤,整个人站在你面前时那天然的出落凡尘的气质可以让你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当一阵微风吹过,几缕青丝掠过她水汪汪的大眼,那种冲上去帮她理清秀发的冲动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控制得了的。
徐正猛压了下精神才恢复正常,可搞不明白的是同为女生的沈丽却杏眼圆睁地盯着陆若云猛看。沈丽本也可算得是一极品美人了,尤其是她自己精制的面孔向来都是她自信的来源,可是今天见到陆若云,沈丽心头忽然浮起一股怪怪的味道——酸酸的,不好形容。
“怪不得正弟弟丝毫不为自己的容颜所动,原来已经有了胜自己百倍的红颜知己。”沈丽失落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