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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因果报应

《《侠空梦》》

于飞龙拜别李从珂后回到了丐帮洛阳关林总坛,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悲凉加一阵酸楚,口中喃喃道:“两行清泪夺目下,又见大雁东南飞。你飞了真的飞走了,可是为什么临走前你不给我不留下任何东西呢?为什么?难道你还记恨我吗?冰燕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当离洛阳关林还有一段路程时,但闻听得。

“啊!啊!啊!熊大能我操你祖宗,你这卑鄙小人,算什么好汉,你。。。你。。。啊!。。。”

于飞龙赶紧飞奔进庙内,看到满院子站的都是丐帮弟子,人人头缠白带,中央空地上设着一个十字架,一名被剥得赤身裸体的中年汉子,全身被打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已经许久没有见人的熊大能手上提着一把鞭子,站在一旁,满脸的狞笑,道:“候海通,候帮主,你没想到早晚有一天会落入我熊大能的手中吧!”

那汉子瞪他一眼“呸”一口血唾沫吐在熊大能脸上,熊大能用手将脸上的唾沫擦去,随后用鞭子再朝他身上狂抽,道道血痕留在汉子身上。

于飞龙大喝一声:“住手,为什么要打他?”

熊大能和丐帮帮众无不回头看去。

熊大能喜形于色,道:“哎呀!妈的,小子你可算回来了,师父都想死你了,呵呵。。。。。。”

他一把上前向于飞龙拥抱,随后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不会死,你不会死。。。”说话时熊大能眼睛里已有些晶莹之物。

他挥手道:“你们把候海通那杂碎给我押到后院茅厕里,老子打累啦!”

“是,帮主。”几个丐帮中的大汉将汉子从架子上解下,抬走了。

熊大能拍拍于飞龙的肩膀说道:“这三个月来,你的身段又结实不少,呵呵。。。”

“谢师父夸奖。”

“这一仗我知道,你们输了,可是师父我却赢啦!呵呵。。。”

于飞龙问道:“怎么赢了?难道你逛窑子抢女人赢了?”

“小子尽会说师父的不是,你就不怕糟雷劈啊!不孝顺。”

“我还孝顺什么,什么。。。”说道此处于飞龙眼圈有些红红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死了。”

“没有死。”

“什么?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奶奶的,老子骗你小子干什么?"

"她在哪里?”

“我在梦里讲过,呵呵。。。”熊大能见到徒弟不高兴,便故意逗他道。

于飞龙无奈的低头笑笑。

熊大能把徒弟迎到自己的住处,又是问寒又是问暖搞得于飞龙很不自在,他笑眯眯对于飞龙道:“小子,师父我现在即便是死了,也瞑目了。”

"怎么你想自杀?”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孝顺。”

“呵呵。”于飞龙勉强笑笑。

“此次老子通过你的关系在窑子窝里结识了亳州经略使戴思远,一开始我们为了一个女人挣的可谓是撕破脸皮,后来老子向他卖弄你的身份,结果那孙子听后当场对我是拍马柳絮,啧啧,比他妈孙子还孝顺,当场给了我五千两的见面礼,呵呵。。。”

“狗吃屎本性不改。”于飞龙白眼一番道。

“奶奶的,你小子少放屁啦!”他继续滔滔不绝道:“后来我们便成了酒肉朋友,一次他请我到青楼喝花酒,言谈中我将咱们丐帮同候海通那厮的事情跟他一说,这小子比他妈雷公还雷公,声音叫起来甚大当场他便拍板说道;‘咱们丐帮灭候海通的事,就抱包在我身上,老子这就即可动身前去亳州剿了候海通那厮的老巢,为咱们的侄子报仇。’妈的,我侄子到成了他侄子,我当场便纳闷,为什么他不姓熊呢?”

“又一个小人出现啦!”于飞龙说道

“少放屁啦!当天夜里,我就跟他一起前去亳州,我还带了咱们丐帮一千弟子随行,三日后我们来到亳州,戴思远也真够朋友带来三千兵马前来助阵,杀了候海通一个措手不及,他南丐帮两千弟子全被咱们剁了,哈哈,老子还带人杀了他全家,奶奶的,把他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全宰了吃,妈的味道很不好,为了酬谢戴思远,我便送他十万两银子作为报答,当时就感动的那小子,立马给我拜我为干老子,呵呵,将军拜叫化子当老子千古奇闻啊!”

“哼,如果你徒弟不是当朝的一品官,那位经略使大人恐怕还懒得看你一眼呢!”

“不过你说得也是,那小子却是不是东西,我听人说,那姓戴的以前跟候海通还是把兄弟呢!还是师父了静他老人家说得好啊!恩人不叫恩,亲人不叫亲那!随后我便派人将候海通给抓走了,刚才的那个汉子便是大名鼎鼎的候海通,所谓南丐帮帮主。”

“师父,你这样作也太不顾江湖道义了。”

“什么江湖道义,江湖道义使我侄子死了,江湖让我成为一个孤老头,他候海通讲过江湖道义吗?当年我派我侄子去救援他,最后他反过来把我侄子杀了,这还有江湖道义吗?如今武林中人除了华山跟少林哪个还有江湖道义?”

"何昌的青城,难道不是侠义之门?”

“之门个屁,他何昌就是再侠义又如何?他当不了他门下的弟子胡作非为,好端端的青城山被他们独占,山上的山民们世世代代赖已生存的梯田被他们霸占,何昌他睁只眼闭只眼,他就是再好的侠客管理不了自己的徒弟便证明他不是什么好的侠客,泰山的空空道人就和武夷山的兰海真人就不要提了,霸占良家女子那是他们的英雄本色,仗着自己会武艺欺负平民百姓那是他们徒弟的拿手好戏,咱们丐帮虽然也算不得好鸟,可是咱们却总是在老百姓有难的时候没有袖手旁观过,江湖就是一个藏污纳苟的地方,再不是以前行侠仗义的绿林啦!”

于飞龙惨然一笑,便离开了,这夜晚上夜深时分,他躺在自己床上,忽闻有人在哭泣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他还能构听出哭声中带来的悲凉和凄惨。

他实在睡不着,便索性提刀出来放松放松,可是那哭声焦的他无心练功,他心中本就不舒服,经那声音闹腾的更加烦躁。

他来到声源的发源地,丐帮总坛的茅厕。

忽然闻听到。

“谁呀?如果是丐帮的兄弟请来一刀砍死我算拉!我候海通先谢过。”

“你是候海通?”

”不错正是在下,我如今已是残废之人,手脚筋脉都被熊大能那杂碎打断,不能动弹啦!"

"不许你辱骂我师父。”

“哦,你是于飞龙吧!熊大能所谓的大官徒弟,只会仗势欺人的大官徒弟。”

“我作大官挨你什么事?”

“你师父便是个杂碎,你就是一个小杂碎。”

“妈的你想死?”

“我本来就是想死,如果你把我杀了,我会感激你的。”

“为什么?”

“他将我手脚筋脉打断,我从此以后便如同废人一般,没有武艺,我在这里被他百般凌辱,做人的尊严早已没了,亲人家小被你师父带人全部杀死,我后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那是你罪有因得,怪不得别人,当初你恩将仇报,把我师父的侄子杀死,起因全在于你。”

“哈哈哈,我姓侯的,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为什么?”

“当年他熊大能派人援助我南丐帮是不假,我把他侄子杀了也不假,可是并非江湖传言我候海通为了一己私利将他杀死而且又杀了丐帮其他南下的百余名弟子的。”

“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

“呵呵,没有隐情我是不会将熊富贵宰了的。”

“哦。”

“这还要从当年他熊富贵来到亳州说起,当初他来到亳州,我姓侯的亲自出门迎接,毕竟我们都是丐帮的同门,当天我便在亳州丐帮分舵招待了他,席间我让我年仅十五岁的长女去亲自为他倒酒接风,熊富贵那贼小子,双眼色眯眯对准我女儿脸蛋看,直看到她脸颊绯红害羞跑调为止,当时我以为女儿家没见过世面所以害羞,也没在意。"

"呵呵,看来他是看上你女儿想当你姑爷吧!”

“如果他要我女儿,当时我完全可以双手奉上作为我一心想回归丐帮的见证礼,当酒席喝到一半时,熊富贵说他要去厕所便离去了,我继续和丐帮来的其他弟子饮酒,过了没多久,熊富贵回来了,我见他裤子上有些白色之物,以为他尿裤子啦!没怎么多想,便继续和他饮酒谈论我南丐帮重新回归丐帮事宜。”

“你是真回归还是假回归啊!”

“当然是真的,我南丐帮自从在亳州被梁军围剿之后,我深深体会到势单力薄的下场,就好比一个没娘的孩子只会被人欺负,毕竟丐帮才是我亳州丐帮分舵的家。”

“呵呵,说得倒好听。”

“过了一会,我手下一名弟子神色慌张跑来伏在我耳边对我说道;‘大小姐出事了。’当时我闻听后不由身子一抖动,我心想;刚才我女儿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就又事。我就找个理由先退出酒宴,来到我女儿的房间,当我进来是,差点没昏倒。”

“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女儿躺在床上,口中含着鲜血,她。。。她饶舌自尽啦!她下身已被人奸污过,她当时才十五岁,十五岁啊!身子骨还没长全呢!”说道此处,于飞龙可以感觉到他说话已有些哽咽。

“花一样的年纪便死了,便死了,我问她手下的侍女时,侍女结结巴巴的道;‘是。。。是熊公子来过我女儿的房间。’哈哈,好个熊公子,他竟然乘人不在跑到我女儿的房间将她奸污,我想起他身下的那层白污,那层白污便是奸污过我女儿的见证,堂堂大侠熊大能的亲侄子,他调教出来的丐帮未来帮主,我当场怒不可揭,便秘密派人在他喝得酒里下了迷药,待他不省人事之时派人在酒席上砍了他的脑袋来祭奠我女儿的亡灵,熊富贵这个衣冠禽兽,如果他想要我女儿我又不是不给他,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呜呜呜。。。”

此时于飞龙对他倒多了几分同情,他又道:“为了保存我候家的名节我忍辱负重,将我女儿被人奸污的事情隐瞒起来,所以江湖上乃至你师父都相信我是为了保住我丐帮帮主的头衔才杀了他侄子的。”

“你这话谁信?”

“人之僵死其言也善,我都是快死的人啦!我骗你干吗?你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勾结戴思远那个狗官,一起合力将我手下弟子两千余人都杀了,为了给他那不要脸侄子报仇,他竟然亲自带人将我全家杀死,随后将他们的尸体上的鲜血拿来作人头酒,一帮畜生,畜生,那个戴思远不得好死,当年他落难之时还是我派人救了他的性命,于大人求求你一刀杀了我吧!我不想在活在这个污浊的人世,请你杀了我吧!”砰砰,他在地上给于飞龙狠狠磕了两个响头。

虽然此时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候海通内心是痛苦万分的,他道:“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于大人,谢谢,于大人。”

于飞龙提起金刀,某黑走到他身边,一阵恶臭迎面扑来,那是候海通伤口处所发出的恶臭,想来伤口的疼痛已经折磨他许久了,死对他来说也算解脱。

一道寒光滑过,一条生命就此结束,一段恩怨就此了解。

于飞龙发疯的跑出茅厕,他一路狂奔,狂奔,他想逃,逃出这个世界,这个可恨的世界。。。。。。

第五十三节 逃。。。。。。

他孤单的一人静静坐在一片树林里,看着黑暗的天空,天空黑暗,漫漫长夜他思索着思索一些本他不该想的东西,人的本性都是双重的,两面的没有什么善与恶之分,因与果是并列而又对立且又不可分割,你种下什么果子,那么你就将的到什么果子。。。。。。

天空明朗了,天亮了,只是没有出来太阳,白天依旧和以前一样,阴沉沉冷西西,没有半点白色的云彩,寒风吹拂[奇`书`网`整.理提.供]着满是枯萎的世界,枯黄的草皮,秃顶的树木,乌鸦在枝头上肆无忌惮的怪叫,世界没有变,人也没有变。

于飞龙提着宝刀回到关林,进的庙门他看到,庙内所有人们都向他投出窥视的目光,熊大能从屋里出来,见到于飞龙变劈头盖脸骂道:“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昨夜候海通被你一刀劈了,你心里很高兴是不是?奶奶的,奶奶的。。。”

他没有理会师父的漫骂,只是一个人回到自己房里收拾一下房间将自己的一副收拾好,打成包裹随后出门,熊大能闭上眼睛像念经一般,依旧骂道:“奶奶的,你小子,这个没有半点孝心的杂碎,奶。。。”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于飞龙这副模样,停顿一会儿,说道;"你小子扛着包裹作甚?”

“走。”

“离开这里?”

“我是要离开这了,洛阳的空气使我郁闷透顶,我想到嵩山去,去少林寺作和尚。”

“去。。。去你妈的蛋,你小子要去作和尚也。。。”

“吓唬你呢!你还当真了。”

“你要去哪里?”

“去皇宫面圣,向他告别,不作这官吏了,活着太累。”

熊大能摇摇头,没再说话。。。。。。

洛阳皇宫御书房内。

人还是那个人,刀还是那把刀。

明宗皇帝此时正在批阅奏章,自从任圜跟安重悔被他下令处死后,已经无人愿意为他披阅奏折,他也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尽管明宗不识字,可是他让身边识字的太监念给他听,自己只说准或不准。

他忽然看到有人进来,忙抬头看去,说道:“龟头,你怎么来了,昨日听从可说你的羊羔风好啦?呵呵。。。”

“全靠圣上照应。”

“哪里话,从可还说你的女人没了?这有什么,朕可以赐给成堆的女人。”

“谢皇上,我不用,我是向你辞官的。”说着于飞龙将身上的金牌解下放在书案上。

明宗一脸大惑不解道:“为什么?你的关中候府我已经快建造好了。”

“谢圣上美意,自从巴蜀一战回来,我明白很多,觉得人活着太累,洛阳的环境我受不了。。。”

“你是说要离开朕?”明宗眼睛忽然一圆,他有些想动怒。

这时但闻一个太监在外面宣道:“潞王李从珂晋见."

不多时,李从珂也进入房中,他躬身向明宗道:“父皇,儿臣向父皇辞别,请父皇容许我离开洛阳。。。”

明宗皇帝突然狠拍桌案道:“连你也要离开朕吗?”

“儿臣不敢。”

李从珂抬头一看发现于飞龙早他先来一步。

“他于飞龙要走,连我儿子也要走,朕可真成了孤家寡人矣。”说着他不禁黯然泪下,白须随着嘴唇颤动。。。。。。

“皇上不要悲伤。”于飞龙连忙上前安慰道。

李从珂也道:“父皇,儿臣是因为身为朝廷亲王又是皇子,整日在京城游手好闲不能为国尽忠,实在不是皇族的本性,想当年儿臣追随父皇东征西讨好不威风,可现在闲的实在是。。。男儿建功立业志在四方不可,我想去边疆最苦的地方为国尽忠,并不是想离开父皇。”

他趁着明宗摸泪时,忙向于飞龙使个眼色,于飞龙明白其意,忙说道:“小的也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不想辞官,当官多好啊!天天都有好日子,呵呵。。。”

明宗这才止住哭声,他叹气道:“其实我也不想让你们走,李从珂虽不是我亲儿子可是他是我一手代大的,当年北战契丹时他还曾经救过寡人的性命,我曾想过将来传位给从可,可是朝臣们反对的紧我也没有办法,加之我还有亲儿子。”

李从珂听后忙跪下道:“父皇,儿臣说过我是在你百年后决不会窜权夺位的,我离开洛阳也是为了免除朝臣们的猜忌。”

“其实你作不作皇帝我都放心,只要有你我大唐便可稳如磐石,我今年都六十了,半截黄土埋人的年纪啦!将来还得靠你。”

“恩恩,儿臣紧记,我发誓决不背叛大唐,如若有变天诛地灭。”

“于飞龙,你小子能的很,你看到我把任圜、安重悔杀了便以为我要。。。”

于飞龙连忙跪下说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他心中说道: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厉害厉害。

“不是也就算了,你是我得救命恩人,又为我立过不少功劳,朕很看得起你,你辞官朕不许,不过你要离开洛阳去别处做官我还是可以准的,如今河北的定州节度使空缺朕就派你去吧!”

于飞龙像倒算似的磕头道:“谢圣上恩典。”他自己心说:妈的,可算离开洛阳了,脱离虎口了,呵呵。。。

明宗又对李从珂道:“儿呀!你既然说要去边疆,那么朕就派你去凤翔作节度使可调令关中二十万兵马,如果朕死后中原有什么变动,你即可率兵前去剿灭。”

“儿臣誓死为父皇效忠。”砰砰,几个响头落下。

明宗道:“你们即刻离去吧!路上小心。”他拿出两个官印递给他们。

二人都是一副惺惺作态的痛哭一番才告别明宗。当场搞得明宗皇帝哭得几欲晕撅,毕竟他的亲信死的死走得走,京城里没留几个啦!

明宗在他们离去后,心中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于飞龙此去河北也并非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