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恶习难改
我重新变成了那个妙语连珠的韦默,经过了这个劫难,我成熟了很多,人世间所有的喜怒哀乐和生命比起来都不值一提,而一个人要活得有意义除了要珍惜生命,更要活得有意义有价值。“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以前听到这句话我会暗暗好笑,现在却只想多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多留下点什么。
回到分公司我仍旧没和她们联系,收到她们的邮件我也没回,我有时候想,也许再过个一段时间,一切就会变得风平浪静了吧。
我仿佛涅磐,不再沉迷于吃喝玩乐,也开始注意生活规律,烟戒了,酒也基本不喝,按时睡觉,按时就餐,兄弟们都说老天,这不是把咱水泊梁山给招安了吗。
方蕊果然带了个团过来,她把旅游团交给了地陪,便打电话给我一个惊喜。一看到快乐的方蕊,我也很开心,热情地向同事们介绍我在北京的“孩子他妈。”方蕊笑语嫣然,风趣活泼,很快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晚上我给她安排好了酒店,刚刚送她进房间告辞出来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我急忙又赶回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苦着个脸告诉我隐形眼睛不小心洗脸时揉掉了。
我哭笑不得地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你就不能明早上再打电话给我?现在喊我过来也是无济于事呀,美女。”
“看把哥哥辛苦的,”我指着腰和背对她说道,“给我揉揉。”
“你想的美。”她哼了一声。
“你也知道我大病初愈,哪经得起你这样的折腾。”我把鞋子都脱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终于还是嘟囔着嘴坐了过来,闻着她身上的体香,我不由得心里起了点微妙的变化。
我忍不住伸出了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软玉温香,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我都奇怪我怎么又开始犯老毛病,我以为我已经浪子回头了,可现在才知道有些习惯是融入了你的血液,融入了你的灵魂,在特定的环境下,它便会适时地钻了出来,让你无法控制。这和吸毒是一个道理,身体对毒品的依赖可以治愈,可内心深处那个魔鬼是你根本无法掌控的。
她“嘤咛”地哼了哼,试图挣扎出我的手臂,可反而更诱发了我的崎念。我索性侧着身子用两只手环住了她,她咬着嘴唇呻吟了几声。
她急促地喘着气,有点恼怒,更带着娇羞。我再也忍不住,关了灯,彻底把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