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终极任务-6
我虽然有点惊讶这些人竟然连同门师弟都蒙在鼓里,看来是有一场天大的阴谋;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事情弄清个来龙去脉,先掌握线索再说。
而且听他讲话好痛苦!
温晓兰瞪了道童一眼:「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在这里做什么的?」
「打……打杂的。」小道童低著头道:「师兄姐他……他们向来都是九个人一起……一起讨论事情,所以我也不太……不太清楚他们?」
这时游思牧有了更好的想法。索性他就把当天那些家伙在雄中惹事生非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想不到那小道童的反应令我更惊讶。
「什……什么?这是真……真的吗?先师有遗……遗训,『不得插……插手管山下人的闲……闲事,不得为非作歹』这样违祖抗……抗训的事情真做了吗?这可是要逐……逐出师门的!」
「信不信由你,不然我们找上门干麻?」我道。
那小道童「嗯」了一声,道:「我想先请……请各位去看看大……大师兄。」
我心想,要从一个重伤之人口中问出什么来并非难事。我和游思牧、温晓兰交换一下眼神,他们也都表示没有问题,于是便随著那小道童前往大师兄所在的房间。
一路上人并不多,而且竟不是在打牌就是醉的不醒人事。小道童说,其馀的师兄姐都在禅修场里头打坐。
我问起小道童的事情(当然是很有耐心地),他说他复姓张简,名中云,很小的时候便给贫穷的父母托给当年的师父──叶启云道长当徒弟兼杂役。
为什么说「当年」的师父呢?因为这位师父在两年前仙逝了。在这之后,九位师兄姐为了谁来坐这「太虚道场」的掌门师父宝座,争的谁也不让谁。
于是他们最终下了一个决议:由九人共同管理这太虚道场,表面上暂时是公平了。
不过这些师兄姐们练剑阵练的是很勤,却也时常看到他们在道场四周拼命来回搜索,好像要把整块地皮都翻起来似的。
路上我们也问起有关秘笈的事情,但是听张简中云咕哝半天,始终听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罢了。
*
我们一行来到那熊涛的寝室,张简中云低声道:「大师兄自从回……回来了以后,性情变的很……很古怪,你们要小心啊。」然后轻轻敲动门把,道:「大师兄!我……我送晚饭来了!」
房内传出一声呢喃。「哼……凭你休想……」
张简中云一手提著饭篮,一手轻轻推开房门。
这间房间真够瞧的,比我的房间还大,根本不像是应该在深山道场里的摆设更让我叹为观止;天花板上头的大型吊灯已经够气派了,就连桌椅、橱柜也全都是相当好的木料做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正躺在檀木床上闭著眼睛哼哼。
「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才……」
这句不知有意无意的梦呓让我们所有人全靠向前去。
晓兰姐挡在我们前面,有意无意地动了一下手臂。这一下看似无心,其实若她手中有暗器,这熊涛要想偷袭或是如何,可是躲也躲不掉。既然她这么热心公益抢著当肉盾,我也乐得礼让女士优先。
只听熊涛又嚷道:「你他妈的休想……从我这里拿走……这本书是我的……」
然后,他口中发出一阵呼噜巨响,这头巨熊又睡著了。
我和游思牧对望一眼。
事情没那么简单。
张简中云颤声道:「怎……怎么样?」
「抱歉,这种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解决的了的了。」游思牧摇了摇头。
张简中云叹道:「自从大……大师兄回来之后,就变成这副……这副怪模样了,整天都在说一些莫名……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师兄师姐也……也变的很奇怪,动不动就跑到师……师父生前的房……房间去,把师父的那些藏书弄的乱……乱七八糟。害我整理的好……好辛苦……」我们听的也很辛苦……
「好吧,我想从这家伙身上也弄不出什么名堂了。」温晓兰似乎是丝毫不重视那些奇怪的梦话:「我看直接去找其馀那八个人,还是省事的多。」
「喂,扫地的!」突然外头传来一声叫嚷,我和游思牧立刻靠向门边。
「喂,扫地的!扫地的你跑去哪?」这个声音听起来,好像是那时被我和游思牧合力打倒的一个叫做王希甫的:「他妈的,老子饿的要死。」
「欸,游思牧,我有安眠药。」我偷偷拉了拉游思牧的衣角,低声说道,并且目光飘向张简手中的饭篮。
温晓兰哼了一声,似乎相当不屑。
「干他妈!该不会是在那神经病那边吧?」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近,忽然温晓兰「砰」的一声踢开房门,冲出门外。
我和游思牧吓了一跳,急忙赶了出去,却见温晓兰已经拖著王希甫的身体走了过来。
「这家伙全身酒臭!」温晓兰连看都不看一眼,将他扔在房里的地上:「难怪破绽百出。」
「师……师兄!」张简中云惊叫道。
王希甫似乎被点了穴道,好不容易扭著身子坐了起来,看到房里平空多出两个前不久才把他吃一回鳖的两个少年和一个陌生女子,叫道:「你们是谁?怎么混进来的?」突然又看到张简中云站在角落,咆哮道:「干!就是你是不是!原来你他妈的是……」
话还未完,温晓兰一脚踹在这醉汉脸上:「吵死了,给我安静一点!」
「……喂!我们有话问你。」温晓兰把剑鞘在地上重重一顿,凿出了一个大窟窿,而这窟窿离王希甫的脑袋还不到几公分。「你最好识相一点,否则……你大概不想在脸上穿几个洞吧?」
「别……别乱来……」王希甫似乎被吓得酒醒了一半,颤声道。
温晓兰以眼神示意游思牧问话。
游思牧拿出笔记问道:「你们应该认识严锡这个人吧?是什么时候、什么方式认识的?」
「我……我不知道……」
「那严锡给你们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我……我不清楚……」
「……那你那天去雄中做什么?」
「我……我只是把风的……」
「……」温晓兰二话不说,在他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记,王希甫立刻晕了过去。
「问这废物也是浪费时间。」这是她的理由。「还是直接找其他那八个人比较快!」
游思牧和我听了大惊:「这样不妥吧?」
但是大姐头怎么可能听的进我们这些庸俗小民的声音?二话不说,就冲进了道场里大闹一番。
出乎意料地,看著我们这四个不速之客。八名太虚道场的得意大弟子拔出手中长剑。
张简中云躲在一处柱子后面,因为他不想被知道是他这小子引狼入室。
早就知道你们会来。那年纪最大,留著两撇白胡的老人说。
知道就好。温晓兰,这位雄中秘密突击队的超级队长回答。
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的功力,841、767、743……这八人算是顶尖的人物了,其馀弟子最多只有三百左右,简直不堪一击。
不过,还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因为那八个人似乎非常愤怒地瞪著我们。
「没想到这么藐视咱们拥有近五百年历史的『九宫剑派』。」那老人轻声冷笑。「原本以为会有更厉害的高手,想不到是三个小娃娃。」
「咦?那么你就算『更更』厉害高手吗?」我嘲笑道。
「你够不够格我使出全部绝技?倒是值得一试。」温大姐头目光一闪。
那老头还算有礼貌,一招「策剑势」,剑脊直指。「出招吧!」
「哼。」
老头子,打算长辈要礼让晚辈先出手吗?太过迂腐一定会后悔的!
「你……」话刚说完,老头子的右手臂凹折,长剑落地!
我当然看到了功力数字,顷刻间分出高下。
1175。竟然还比严锡略高!!
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知道,游思牧也知道,她刚才运用快绝无匹的轻功,一瞬间冲到了老头子面前,朝他那可怜的手臂拍了一掌,然后神态自若地瞬间回到原处。
只是,比起游思牧,我还多知道这一招有九级的程度。
那老头终究硬气,忍痛暴喝一声。「全给我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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