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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圣人门下齐出动

《《重生之我成了东皇太一》》

大禹点了点头,虽然不想让人族成为附庸,可此一时,彼一时,他如果不求人家的话,人族可是要受到大损失呢,这个损失,怕会让人族永远抬不起头来。

……

昊天现在也很头痛,自己放任水族余孽四处行凶破坏,让他们做大,弄得有些不可收拾了,一些人族大修士已经对他有些不满了,如此下去,帝位不稳,后果堪忧啊。

天庭的实力是很大,昊天也是天庭主,可是那大部份的实力却不是他昊天能够掌握的。那大部份的实力,是在那十方天帝手里,相比起来,他昊天的实力,却是小的可怜。

妖族虽然退出了天下的主角,可帝俊还在,那先天至宝——河图洛书可不是开玩笑的,昊天可没有把握惹火了帝俊,还能赢得过他,更何况他手里的先天至宝。巫妖两族和人族绑在一块,现在的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昊天自然是不能打他们的主意了。而且,太一和女娲还是圣人,和巫门大圣玄冥娘娘结为道侣,算是巫妖融合,昊天更不能乱来了。

另外,那十方天帝是守护东方不受外邪侵犯的,昊天如果打他们的主意,还不被众修士的唾沫给淹死?至于巫门,昊天可不想惹。即使想惹,也没戏,想那巫门,除了为数不多的还在人族做祭祀外,其他的都到地下去了,他总不能也跑到地下去吧。

这些年来,天庭增加了一些天界散修高手,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昊天的命令,也是无用,中央天庭的实力,还是弱得很。

如果真要说的话,除了西王母的势力外,却是有几个刚招来的厉害的人物,可也只是金仙后期的水准,准圣倒是有一个,撑场面还是可以的,和水族余孽比起来,却是差了太多,单说那洪荒时期的南北龙王,就是妖圣级别的了。

这个时候,天庭实力低落,是有原因的:

一来,如今的金仙,和洪荒时期的金仙,不知是天材地宝少了的缘故,还是灵气稀薄了许多,能力相差太大了。如果真要比较的话,洪荒时期的天仙,怕是和现在的金仙都有一拼。

二来,那些水族余孽,叫天庭收拾一些小人物和杂碎才差不多,如果说要收拾南北龙王之类的高手,那是想都不要想。

就在昊天头痛的时候,一个天兵走了进来,拜道:“陛下,人族大贤皋陶求见。”

“有请!”昊天虽然头痛,可也知道不能把人族派来地人给晾在一边。否则让那些人族修士见了,他今后就更难做了。天、地、人,名义上,还是平等的,昊天自然不愿意落人话柄了。

皋陶进去后,先是对昊天行了一礼,扯了半天之后,才说起来意:“陛下,那水族余孽猖狂,我人族受了极大的损失,今日特来向陛下求以援助。”

昊天听了,不知道该如何应承。你说他不答应,承认天庭无人吧,这丢面子地事情,他还真不敢做。如果做了,说不定还会引起众怒,如果应承了,没人帮他去打那些水族余孽,他还是丢脸,成为笑柄。想到这里,昊天不禁有些期待数千年后的封神快些到来……好叫他天庭实力大增。

皋陶为人族大贤智士,和大禹管地多年,但对天庭的一些秘辛,或多或少,还是知晓一些。见昊天帝在思考,知道不可操之过急,就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昊天思考了一阵,最后,转身对皋陶说道:“水族余孽四起,我天庭也有责任,到时,定派天兵天将相助,和人族一齐将那水族余孽剿杀了。”

昊天这话,说得极为圆满,他先说天庭有责,可以理解为他放任水族余孽的责任,也可以理解为天庭有为苍生负责的责任。又只是说派出天兵天将和人族一齐上去,具体派多少,其中高手占多少?是帮助人族消灭水族余孽的高手,还是消灭那些水族余孽的杂碎?

皋陶身为大禹地左膀右臂,自然知道其中的奥妙了,虽然对昊天这话有些不满意,可终究是请到人了,也不好点破,只是拜道:“如此,则多谢陛下!”

说罢,两人随意客套了一番。皋陶留下礼物,就此离去。

……

却说皋陶天庭之行,那伯夷也在大道上往圣人那里赶去……伯夷一路飞赶,心里却在思考着请人的先后顺序,几个圣人比较来,比较去,也比较不出个所以然。要说人族的地位,那圣父无疑最高,可是三清也不低啊,自己总不好先绕过他们去请圣父吧。

若自己绕过去了,那回来之后,三清又将置于何地?

最后,伯夷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了,无奈之下,就按照路途顺序去请了。

伯夷先是到了元始天尊那里,刚要进去,不想那十二金仙早已在门口等候了。伯夷上前,连忙行了一个礼,说道:“各位大仙,人族伯夷有礼了。”

广成子十二人,虽然看不起人族的孱弱,可也知道师尊在意人间道统,对方为人族大贤,自己若是无礼怠慢了,引起人族哗然,那就是他的罪过了。见伯夷行礼,也不敢自大,连忙回礼说道:“大贤客气了,我等就是奉了老师和太上师伯的法旨,在此等候。”

伯夷笑道:“大善,有各位大仙相帮,实我人族之福。”

十二金仙知道水族余孽实力强大,就靠他们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和伯夷客气了一番后,就命童子接了人族的礼物,没让他们相送,迳自往人族赶去了……

因为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一块,三清就剩下通天教主了,伯夷自然是往通天教主那里赶去。

……

碧游宫:

通天讲道,讲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下面听道的众人露出了疑惑地神色。只听通天说道:“赵公明、琼霄、碧霄、云霄上前。”

四人听了,起身上前,拜道:“弟子在,老师有何吩咐?”

通天看着这四个俗物缠身的弟子,说实话,除了多宝那个滑头外,这四个弟子,是最得他的欢心,最得他的信任的。但就是因为他最信任他们,才把俗事交给他们办理,这样,又让他们在修为上拉下了很多。对此,通天很是无奈。

至于自己停了下来,却是因为刚才推演一番,知道人族将至,他们去那逍遥天能有一番机缘。

通天对人族道统也是非常在意的,派人出去,是肯定的,他们四人经历俗事较多,去了反倒适应,不会出什么岔子。如今人族相求,正好可以叫他们借机去逍遥天一趟,了结大好机缘。虽然这样做,会欠太一的人情,可是为了这几个徒弟,通天认了。

通天想罢,对他们说道:“为师一番推演,却是那人族水患大起,已派人来请我教相助,不就将到,尔等可去助他们一臂之力。想那逍遥天尊和其一代弟子皆住逍遥天,人族难以靠近,水患严重,时间紧迫,尔等可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也要记得同去逍遥天,到了那里,尔等自有一番机缘。”

四人拜道:“谨遵老师法旨。”

说罢,四人就走了出去,果然,四人出来不久之后,就见有人往这里赶来,那人来了之后,见了四人,对他们拜道:“人族伯夷,特来拜见教主。”

四人知道是人族来请人的,就回礼道:“大贤客气了,老师已命我等在此等候,助人族一臂之力。”

伯夷听了,感叹圣人的神通时,也感叹人族多数孱弱,不知何时人族也能出现一个圣人?虽然是在感叹,可头脑不慢,连忙令人将礼物送了上去。

这些礼物,修士们虽然不在意,可也是人族的一番心意,自然要笑脸手下了。待童子收下礼物,走远之后,赵公明对伯夷说道:“老师曾说我等在那逍遥天有一番机缘,如今正好和大贤一同前去。”

皋陶听了,本来他还正愁怎么赶那逍遥天那里呢,现在有人相助,是最好不过了,笑道:“大善!”

说罢,四人带着皋陶和他的随从,一齐往逍遥天赶去了……

几人到了逍遥天的门口,看着无穷无尽的混沌,刚要发一声感慨,却听混沌中传来机械搅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混沌中开了一个洞口,一个童子走了出来,对来人施了一个礼,说道:“各位,老师有请。”

说罢,就引几人走了进去,洞口慢慢的愈合,重新化为混沌……

众人进了大殿,见太一和女娲、玄冥三人坐在云床之上,一齐拜道:“拜见圣父、圣母(天尊、娘娘)。”

“大家不必客气!”太一说道,做了一个虚扶的手势。同时,太一接着说道:“尔等来意,我已知晓,水族余孽,其心当诛,我定会派人前去。”

说到这里,太一看了看赵公明四人,露出了一个笑容,通天的意思,太一自然知晓。对通天这样,太一也不奇怪。就对他们说道:“尔等一路劳苦奔波,暂且先休息一日。明日,我就命门下与尔等一同下了逍遥天,除那水族余孽。”

“多谢圣父(天尊)。”众人听了,一同拜道。

88第一百三十九章太一赐宝四人,黑莲又化形

几人下去后,女娲对太一说道:“夫君,那与他们有缘之物,可是混元金斗?”

太一点了点头,笑道:“夫人猜得不错,就是那浑圆金斗,想不到通天教主,为了门下,会放下他那高傲的身段。”

女娲听了,也觉得有些好笑,像通天那样成天板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的人物,竟有这一面,还真难为他了。想到这里,女娲绝美的脸庞,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充满了无穷的韵味,忽然得有人正火辣辣的看着自己,女娲一转身,见太一正一脸淫荡的对着她诡笑,不由美眉大皱,得轻轻的推了他一把,不想被太一趁势给拉去,整个人往太一的怀里倒去。

玄冥虽然和太一结为道侣多年了,可太一这样,还是首次见到,脸也情不自禁的绯红起来,不想停在那里,也被太一给拉去了。

……

此日,太一神清气爽的从逍遥宫后殿走了出来,肚子伊人坐在云床之上,待众人走进来后,太一将混元金斗拿了出来,递给云霄,说道:“此乃混元金斗,在先天之数,威力无穷,汝可以拿去好生修炼。”

云霄惊讶的接过混元金斗,拜道:“多谢天尊赐宝。”说罢,站在一边,不再言语。

而后,太一又拿出三件宝物。分别递给赵公明和琼霄、碧霄。对他们说道:“这些法宝,乃我早年炼制,尔等可拿去好生修炼,今后或可度过那一大劫。”

“多谢天尊!”三人接过法宝后,对太一一拜。

太一赐宝,他们有些迷糊,可因为通天前面有说过,他们倒还懂事,乖乖地站在一边。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三个猴子走了进来,分别是六耳猕猴天心,赤尻马猴尘生,通背猿猴苍袁,他们进来后,对太一一拜,说道:“不知老师招我等,有何吩咐?”

太医说道:“人族长久来遭受水族肆虐,现在四教齐出。我等[奇·书·网]派你前去助阵。”

三猴一挺有架可以打,就兴奋不已,和太一打了一个招呼,连番匆匆地去收拾包袱,和众人往人族哪里赶去……太一也往后殿走去……

至于轩辕和神农,做过人皇,行功圆满,因果已经了解了,就不在适合出面了,平白再添因果。孔宣,因为修炼五大分身到了最后的时刻,也没出来了。暗天,在太一“世界”的那个血狱冥河大师级里,修炼他的血狱大法。没时间出来。

东海海眼:

那极为细小的黑莲突然产生一股极大的吸力,只见无数的地煞,从海眼里冒出的地煞,没有让一丝露了出去。故而也没有引起大范围的波动。

如此过了两天,地煞也变得稀薄,黑莲似乎知道没有地煞了,就猛地一吸,将地煞掏空了。这才停了下来。

猛地,黑莲突然藏到了土里进去,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却是东方龙王的新太子——敖方,他到了这里,疑惑地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明明感觉这里有奇怪的东西啊。”敖方再看了看,最后见没有人了,就跑开了。

敖天走后,一朵细小的黑莲又冒了出来,黑莲缓缓的长了半天,终于长到巴掌大小。接着,黑莲花开花落,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地身影。身影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丫的,我才这么个小不点啊。”

这人自然是太一了,太一内视一番,看了看几乎裂缝重重的黑莲核心,摇了摇头,看来准提那一刷,是伤到根本了。想要修复,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行?再看了看那绕着核心转的水状地煞,太一在心里感叹:现在可不比以前,要杀无数的生灵,聚集无穷杀气,和地煞融合,重新填补本源,进而修复黑莲,怕是不可能了。

猛然,太一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给他带来无数的杀气。那就是东西战场,那个离地球很远的东西战场——未来的火星。那里,有无数巨大的坟墓,有无数的怨气,和各种杀气,如果能将他们一并吸收了,一并炼化了,全部给黑莲核心补了,定能恢复到准圣时期。

想到就做,太一兴奋地往上浮了,到了海面,刚刚飞了一小段,就定在半空,飞不上去了。

“不会吧?”太一在心中嚎叫道。怎么会这么烂?连一个普通的修士都不如。那要跑到火星那么远的地方,又怎么可能?

太一还在那里想得时候,一头大鲸鱼张开了嘴巴,吸了一口,一个措手布局,太一被大鲸鱼给吃进了肚子……

现在黑莲太小了,容不下太多的神念,很多东西都施展不开,太一落入大鲸鱼的腹里面,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无数的小鱼冲了过来,太一毫不留情地展开了屠杀……也没注意到自己屠杀的时候,周围若有若无的杀气,缓缓地涌入他的体内……

太一越杀越起劲,黑莲核心周围的地煞和杀气不停的融合,又不停的融入黑莲的核心,黑莲核心不停的排出珍珠般的石头,太一的身影也慢慢地增大,渐渐地,从巴掌大小到了半个手臂高……能过容纳的神念也越来越多……

突然,太一骂道:“我靠,居然跑到了鱼的肚子里面了。”说罢,在鲸鱼内部四处破坏起来……

太一现在能够如此快速地成长,也是因为黑脸核心小的缘故。黑脸的成长,需要的是杀气,是翻倍的,开始的时候,需要的杀气可能是一,成长自然是快。可是到了后面,需要的士气,几乎是前面的无数倍,是天文数字,成长就慢了。或许屠杀他个百万,也只是长他一点点……

鲸鱼内部被破坏了,痛得四处乱撞,擦出一些血液来,不想血液引来了鲨鱼,鲸鱼陷入内外夹攻,情况更糟。血液越来越多,血腥越来越大,也引来了更多的鲨鱼,鲸鱼寡不敌众,终究是被杀了。

而不到一只手高的太一,却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从鲸鱼的嘴里,走到了鲨鱼的嘴里太一无奈。只好开始新的一轮的内部破坏……

不过十日过后,大海血红,出现了无数的鲨鱼的尸体,而罪魁祸首,我们的主角——太一,却是撑着不到半人高的身体,躺在一条死鱼身上休息。

89第一百四十章孔宣齐炼五分身

这几日,太一从这个鱼的嘴里,跑到了那个鱼的嘴里,又在鱼肚子里被挤来挤去,和各种鱼体内的液体给他带来怎么样的感觉,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太一差点被它给熏晕了。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圣人,为了一个几乎被毁得差点就不存在的本尊,会落的如此狼狈,传扬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太一站起来,活动活动被挤的有些酸痛的筋骨,又弄一些海水洗了洗那留在身上的鱼液,看着蓝色的天空,再次躺在那死鱼身上,一脸郁闷,突然说道:“这日子没法过了,连海水都是带血的。”

说完,太一撇了撇嘴,又打了一个哈欠,一个转身,一不小心,突然滑到了水里去。

砰——!

一声闷响,惊奇一朵小小的浪花。

“我靠——咕噜……咕噜……”

太一浮出了水面,喷出了几口带着血腥味的海水,拍了拍前面的死鱼,无奈的说道,“人啊,要是倒霉的时候,就是躺在死鱼身上也要被丢到海里去。”

在死鱼身上挖了几个洞,太一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躺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还是先睡一觉吧,让本尊消化消化刚刚得来的杀气,也该去看看孔宣修炼的怎么样了。”说罢,就闭上了眼睛。连太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刚刚上了黑莲本尊,性格就有些变化,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传说中的返璞归真……

……

孔宣坐在地上,双手不停的结出各种印法,只见他每结一道印法,整个人的气势就强了一分。结印的速度却是慢了一分,直到最后,孔宣的每一个动作,仿佛抬山一般艰难,脸色早也变得非常凝重。颗颗豆大的汗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呼……呼……呼……呼……呼

连续五个破空地声音传了出来。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齐齐升起。五色神光升到了半空后,缓缓的移动,摆好五行方位后。才停下来,而这个五行方位,却似一个简单的五行阵法。接着五道神光互为倚角,慢慢地旋转起来。

孔宣见了,也飞到了阵中心,对这五道神光,挥出五道不同颜色的青光。这五道青光可非同小可,也分别代表五行,却是孔宣内的一丝本源,也是孔宣的根本所在!

如果孔宣只是将这五道神光斩了。纯粹练成分身的话,倒不用这么麻烦,到了这个地步,接着炼化就行了。

可是,要将这误打分省练成本尊的话,就不能这么轻松了。因为,等到他将这五道神光斩了以后,还要趁他们没有形成五大分身之前。提前打入本源,在通过漫长的培养才能化成本尊。又因为五色神光也是他们体内所生。如果练成本尊的话,比起太一把黑莲练成本尊的难度,会小了很多。

孔宣将五道本源打入五色神光后,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这么一下,几乎耗空了他的法力,失去了万年的修为。孔宣和太一可没得比,太一是七彩霞光得到,又有先天至宝——混沌钟相护,成长的时候,没有一丝浪费,但是本源的量,就比孔宣浓厚了数十倍。更不用说,那七彩霞光可化可分了,连本尊是多门的容易。

孔宣双手接着结印,丝丝空间波纹从他的手里淡化出来,似乎有无穷的吸引力一般,让周围的禁制都往他移动了一分。接着,五色神光各自发出一道细细的线,细线顺着波纹,缓缓的前进,到了孔宣的身体后,直接破体而入。

孔宣的血液从体内流了出来,顺着细线往那五色神光流去——

五色神光得了孔宣的血液,发出极强的亮光,又缓缓地变大,慢慢地凝实,同时,慢慢的蠕动,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是孔宣的翻版。

五个翻版的开心,机动的面部,看不出任何表情,突然,五个翻版孔宣,又一同挥出一道极为细微的青光,青光没入孔宣的体内,孔宣的脸色有些好转。而这个时候,孔宣似乎不要命一般,再次挥出五道极为细微的青光,青光没入那五个分身的体内,被吸了去。

如此数次后,形成一个循环。孔宣本身伊人,同时负责者和五大分身的循环,可谓是压力最大,也最痛苦。如果一个不小心,极为可能断了线,致使循环失败,那样既定是白白耗费了本源,致使修为大损。今后要重新炼化,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行。

孔宣的第一本尊即为最原始的本身,第二本尊就是五大分身,那最为恐怖。先说这五大分身,这五大分身如果齐出,威力惊天,就是对上了圣人,也能扛过许久。经过无数年,孔宣如果把五大分身培养成了本尊,那威力更加恐怖,怕是有圣人的战力了。或许,当孔宣把五大分身成就本尊的时候,成就混元天道,当了圣人也说不定。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孔宣因为太过急躁,输入和输出太快了,那五大分身和第一本尊体内本源匮乏,本能的颤抖起来,只见十条循环的细线晃荡来晃荡去,大有断开的危险,孔宣见了,心中更急,那十条细线晃荡的更厉害了,眼看就要断开。

这个时候,太一破空而至,对孔宣河道:“抱元守一!”

太一说完,顺手挥出一道十色清光,却是太一强行分出的本源。对太一来说,除了第三本尊外,本源的浓厚与否,已经不能通过量变而引起质变了,就那么点本源,伤害不大,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了,要不是怕影响孔宣以后的发展,他才不会出手呢。这些本源对孔宣来说,可是大补。有了太一给的这么点本源,他将之炼化了,几乎可以达到了准圣的最高境界,成为最接近圣人的存在!

之间太一的十色本源飞到了半空,自动裂解开来,一分为是,没入那正在晃荡的十条西线里。细线立马粗了许多,也稳定下了,孔宣心头一松,只感觉一丝睡意袭了上来。

咚——

混沌钟发出的一声轻扬的声响,太一见情况不妙,连忙用混沌钟震了一下,让孔宣清醒不少,孔宣愧疚的看了一眼太一,接着控制那十线循环。

太一做完这些后,也没多说什么,就撕开空间,径自离去。

没有意料中的一阵臭骂,实着让孔宣有些不适应。同时,孔宣觉得鼻子有些酸,有一种流泪的冲动。看了看那还在成型的五个分身,孔宣发觉自己又走神了,定了定心,接着练那分身……

却说孔宣炼那本尊的时候,太一黑莲本尊所在的海域出现了两个家伙,一个是螃蟹精,一个是虾精,他们是水族余孽,也是一个高手,为洪荒时期的灵妖。

本来,这两个家伙是不会出来的,可是,太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将这大海染得一片血红,而且红到了他们的家门口,他们又怎么呆的下去?不得不出来看看,要不然,他们就不会叫水族余孽了,而是早就投降了,而且,姚氏任由人家在他的地盘闹,他们哪里还有脸呆下去?如果让上头知道他们是缩头乌龟,对别人的挑衅无动于衷,那更糟糕了,估计他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

太一刚刚睡醒,内视一番,露出了一个笑容。不错,这无数的死鱼,给他带来的杀气还是满充足的,消耗了他不少的地煞、本源也凝实了许多,如果不是怕海鱼会绝种,杀戮太多,会遭来记恨,太一说不定会狠狠地屠杀一些呢。

弄了一个镜像术,太一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和第一本尊的缩化版差不多。对此,太一也没什么惊讶可言,当太一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脸蛋的时候,却是震惊了!

这脸蛋,赫然是他前世的脸型!

太一好歹也成圣了,心境的强悍,自是不必多少,一阵惊骇后,很快就平静下来,认真的分析起来:这绝对不是巧合,如果自己的第三本尊再次大成,定会有所突破,难说,会成为鸿均级别的存在,达到真正的逍遥……正在yy的太一,突然感觉有人来了,连忙转身一变,让体型大了些,刚刚好有一个普通人高大。

那两个水族余孽走了过来,见太一躺在一个巨大的死鱼上,又猖狂的样子,以为是一个高手,也不敢过于无礼,就上前拱了拱手,说道:“这位道友,在下螃门(虾道),不知道这里,可是道友所为?”

虾门?虾道?

太一听了,觉得非常好笑,不过他可没笑出来,突然想到这里和水族余孽靠近,也不想闹到,连忙拱手回礼道:“这却是在下所为,不知两位道友找贫道,所为何事?”

听对方直接承认,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螃蟹精和虾精更肯定对方是一个高手了,又见他一个人畜无害的样子,以为是不知人事的假货,突然起了将他推荐给门主得赏的心思,两人竟一齐指着这血腥的大海,一脸认真的说道:“道友可知,道友闯下了大祸了!”

90第一百四十一章终于上贼船了

太一见他们煞有其事的样子,再次强忍着爆笑的冲动,他们这个样子,像极了狼外婆。做的也太假了,明眼之人,一举可以看穿,水平之烂,足可以洞穿!要不是自己亲自碰到,太一还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又这么愚蠢的妖族。真不知道是他们白痴了真的傻到家,还是经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对他们的粗浅行为,一目看破?

太一收拾收拾了有些紊乱的情绪,正了正脸色,对他们道:“碰到怎么闯祸了?还请两位道友为在下解惑。”语气透露着淡淡的不悦,正好符合一般修士造了杀孽,而又不想承认的样子。

那个螃门,推开来正要说话的虾道,对太一说道:“道友不要生气,还是让贫道细细说来。”“道友可知道这些鱼乃是水族一脉?如今道友屠杀了这么多的水族,定会遭到报复的。想那东海龙王势大,万一找道友算上一番,道友怕是性命堪忧啊。”说完,螃门和虾道还露出了一个惋惜的神色。

太一听了他们的话,露出一个震惊的神色,尽量让自己显得有些慌张,说道:“贫道受那鲨鱼的攻击,不想杀了一只后,引来了更多的鲨鱼,不得已,只好屠戮一番,哪曾想到会惹下如此大的祸患。还请道友看在和贫道有缘的份上,指点一番才是。”

“嗯!”螃精点了点头,装作一分深思,突然正色说道:“这位道友,我等乃南北龙王的手下,如今龙王正式用人之际,如果道友不嫌弃的话,贫道可以举荐一番,保准道友可以一步登天,收到重用。”说完后。螃门虾道动了动身子。有点夹击太一的趋势,看来他们虽然笨,也知道一些事情,如果太一一旦拒绝,他们就会出手。

太一听了,知道了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看他们动了动身子,也能猜到他们想干什么。想想自己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实在禁不起打。而且此时想要到火星去,是不肯能的,或许趁他们杀戮的时候,吸收一些杀气,等修为够了再去,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虽然这么想,太一咋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现。依然是一副假装震惊的样子,接着说到:“南北龙王,可是受那圣人所厌恶,我投了龙王。万一圣人生气了,出手对付我等,我等岂不是一身修为,全部化为灰灰?”看样子是颇为意动,还有缓和的余地。

太一这么一说,那螃门和虾道就笑了起来,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才行,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暗道这个人定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料,对自己的拉拢计划也更有信心了些。只见他们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对太一说道:“道友不必担心,好叫道友得知,那圣人签了封神榜,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我等若无上他们圣门破坏,圣人就不会出手,我等定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太一听了,“松”了一口气,拱手笑道:“如此,贫道就放心了。”

说罢,太一和这两人往那水族余孽的营地走去……

进入营地后,太一看着外围的水族士兵,都是良萎不齐,精神萎靡,估计和人族士兵打打还差不多,定是炮灰的料。对此,太一也不奇怪,没有流连,接着往里面走去。

这一进去,果不其然,和外面的相比,这里的士兵全部变了样,只见他们个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丝丝的冷气,手中武器,把把霞光缭绕,锐气腾腾,虽然显得张狂,有些华而不实,和圣人子弟与大修士手中的宝物没得比。可是,和普通的天兵天将手里的武器比起来,也是强悍的多了。

那南北两海的龙王,也不是吃素的,洪荒这么长的时间,家底自然是非常丰富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有些稀有的天材地宝,如果有的话,是不是浑水摸鱼来他一把,加上一些好的材料,给自己练一套新的法宝,太一如是想到。

待人通报了以后,太一和螃门虾道走了进去,只见一个黑鱼精坐在座位上。那螃门虾道两人对黑鱼精一拜,说道:“拜见大将军!”

“恩。”黑鱼精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太一。

太一站在那里,却是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看到这个人一般。那黑鱼精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来,敢这样对他的,不知高手,就是白痴,而且,是他的不下推荐来的,估计是一个高手。但是,黑鱼精能活到现在,又什么人没见过?垃圾高手的比比皆是,他也见得多了,在没有确定对方的势力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还是问道:“这位道友,见了本人,为何无动于衷?”

太一笑道:“贫道不是道友的手下,没有行拜的必要吧?”

轰——

黑鱼精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杀意,铺天盖地的往太一涌去!

砰!砰!

两个人影摔飞出去,撞在门槛上,分别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不用说,是那两个紧张的螃门虾道。而太一,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黑鱼精不服气,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身上爆发出更强的气势,向太一涌去,周围的摆设收到了他气机的牵引,纷纷颤抖起来。

吱——

有一个摆设经受不住威压,生生断裂开来,发出了破裂的声音。

太一还是纹丝不动,黑鱼精的气势,如流入大海一般,激不起一丝波澜。黑鱼精见对方还是气定神闲,露出了惊骇的神色。自己在军中虽然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一个灵妖的顶峰级别的高手。那对方会是怎么样的存在?

其实,是黑鱼精想错了,太一现在的实力,其实不怎么样,也就差一点点就要到天仙级别罢了。如果真的打起来,以太一现在的实力,估计一下就被黑鱼精给轰飞了。可惜,黑鱼精用错了方法,用气势和杀气来对付太一。

黑鱼精这种方法,如果是对付其他人还差不多,但是对付太一却是犯了极大地错误,想太一黑连本尊是屠杀过多少的生灵,虽然现在大损了,可那本还在,即使之后一点点,也是高了黑鱼精好几个档次,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灵妖的杀气?黑鱼精自然会估计错误了。

黑鱼精见对方尚未发怒,也不敢怠慢,连忙收敛了杀气,起身欢迎道:“倒是贫道着想了,想道友一路奔波,还请道友先住下休息一日,待明日,贫道也好给上将推荐一番。”

太一也不客气,这才拱手道:“如此,贫道就多谢了。”如果不是实力太弱了,太一早就一举将黑鱼精杀了。哪里还会跟他客气。

等太一走远后,黑鱼精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没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呢,真是糊涂了。至于螃门虾道两个白痴,他知道他们的料子,也不想多问他们,就一人给了一件还过得去的兵器,打发他们出去了。

不想第二日,黑鱼精刚刚要派人去请太一,就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那人族上前叫阵,黑鱼见众士兵气愤不过,无奈之下,只好先把太一的事情先压了下来,带兵冲了上去。

黑鱼精也是强悍善战之辈,一上战场,就立马一阵猛攻,杀了一些人后,见对方远远的防守攻破,又见两侧多为遮蔽物,知道有埋伏,再攻进去,难以再获战果,还会有所折损,就中途撤退,速速的回到水中去了。

黑鱼精这么一招,让人族的士气有些低落。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太一瞧见了……

黑鱼精回到营地,立马派人去请太一,太一走了上来,假装是看到了黑鱼精不错的气色,才知道他获得了胜利,就拱手笑道:“恭喜道友,一战获胜。”

黑鱼精也回礼道:“道友客气了。”过了一会儿,黑鱼精摆了一个宴席庆祝,也邀请太一入座,太一也不客气,和大家一阵疯狂残卷,好似众人都很熟一般,好爽的不得了。待众人都吃完后,太一才说道:“多谢道友。”又似乎拉开了些距离。

黑鱼精见了,也不奇怪,笑道:“道友不必客气,道友肯来,就是贫道的荣幸了。”说罢,两人又瞎扯了一会儿,感情似乎融侨了许多。直到这个时候,黑鱼精才问道:“贫道因为忙碌于军中事物,有一件事疏忽了,现在问起,不知道道友是否介意。”

太一豪爽道:“我与道友一见如故,有什么事情想问,皆可道来。”

黑鱼精这才说道:“如此,贫道就直说了,敢问道友名讳?”

“贫道李逍遥。”这名字,太一早就想好了,以后即使真正的身份暴露了,也不用在意,叫李逍遥,逍遥一脉,太一都给了这么大的提示,他们不知道,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用李逍遥,虽然有盗版的嫌疑,可是到了这个年代,谁又能知道呢?

“不错,好名字!”黑鱼精笑道,接着喝太一扯了起来,两人扯到后面几乎是称兄道弟,豪爽自如,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这两人真是够无耻的,才说几句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话,就“一见如故”了,而且还说的这么正经,这么煞有其事。无耻,太无耻了!

91第一百四十二章小鱼儿掀不起大波浪

太一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就坐下来炼化刚刚在战场上系搜来的杀气。因为太一已经靠杀戮积累杀气,成为一次准圣了。本身又是圣人,对杀气的敏感力度,是非常的强悍了,入籍是可以靠吸收杀气成长的,就像修士吸收周围的灵气来修炼一般,而不需要真正出手靠屠杀积累。只有等到太一从新回到准圣的时候,想要再次突破,或许才需要真正的杀戮!

因为有杀戮的存在,天地间自然就存在一些游离的杀气,只是过于稀薄了,或者沉到了某些绝地了,才没有影响到人们的心性,没有引起什么大患。

杀伐之气往往带着怨气,沉到绝地,或者积累在某些地方,日积月累,也会引起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这也是为什么某些地方会出现邪物或者闹鬼的原因。

太一也想过在普通地方吸收炼化杀气,可这不太可能,因为那太耗时间了,怕是吸他一万年年,也不过一场屠杀来得快。但是,太一如果到绝地或者战场上去,那就不一样了,哪些地方,经过长年累月或者杀伐,不但杀气浓厚,怨气十足,有的甚至生出了邪物,还具有充足的煞气呢。太一练的黑煞,虽然平时只是吸收地煞,杀气,在转化为最高级别的黑煞,可并不代表他不能吸收煞气的,相反,如果加上煞气的话,太一的黑莲本尊速成的更快。这也是为什么太一想到火星去的原因了。

太一去火星,如果用上第一或者第二本尊的话,那是非常简单,很快就能到了,如果太一愿意的话,可以撕开空间将黑莲本尊送上去。几乎是瞬间的事。可是,太一如果真的用上了第一或者第二本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太一在圣人之中,可以算是出头鸟,虽然活的痛苦,可是也带来了一些麻烦,自鸿钧宣布封神开始,几个圣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逍遥境地,大有让太一门下,通通上榜的倾向。太一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盯着。太一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行为,能够在几个圣人盯着的情况下,而做到完全保密。太一不是怕事之人,可是他也不是一个想把事情复杂化的人。

另外,为了保障封神能够立于不败之地,黑莲本尊——还是要绝对保密!

既然太一不想让黑莲本尊暴露了,那自然不能让第一第二本尊出动了。

大家都是圣人,都清楚火星是什么地方,你说如果有一群圣人当中,有一个无缘无故的跑到了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就不会奇怪么,不会让其他圣人好奇么?如果其他圣人之道了,会让太一安心的修炼黑莲本尊么?所以,第三本尊想要等最关键的时刻重现光芒,只能靠第三本尊自己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却说太一才将那收集来的杀气炼化完,就听到一声巨响传了过来,接着,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定是打起来了。太一刚要走出去看看,却见一个小虾兵跑了进来。那虾兵一见太一,对他说道:“大将军让我来通知您一声,那人族在大修士的带领下杀过来了,他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叫您先走一步。”

太一听了,眼睛一亮,说道:“多谢大将军的提醒,贫道这就去看看。”说罢,也不理那个喋喋不休还要劝他的虾兵,径自跑了出去。一个转眼,那个虾兵就看不到太一了。

杀,杀得好!

机会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太一心里非常兴奋地想:这一场小战争,定能吸收不少的杀伐之气,想那黑莲核心都有一丝丝水凝状了,这次过后,定是能够填满了,一旦煞气将黑脸核心的裂缝填满了,那核心也就差不多修好了。虽然即使核心真正修补好了,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小天仙的水准,可也聊胜于无。

那裂缝修好了,自己在稳固一番,估计就可以去火星“开采”了。

太一边跑边展开神念,见没人注意他,突然一闪身,变成一朵手指头大小的黑莲,一下就钻到地里面去了,接着,又露出一个极为细小的头出来,神念自然留在外面关注战场了。

太一兴奋的走到了一堆尸体下面,展开秘法。无数的杀气从上面传了下来,没入身体,不停的往黑莲的核心涌去……补啊,大补啊,太一在底下不停的串来串去,丝丝杀气,不停的向黑莲涌去,大有提速的趋势……

“横扫千军!”

太一耳边传来六耳天心的声音,只见无数的尸体堆了过来,还带着浓浓的杀气,太一不疑有他,照单全收了。不想太一将那杀气吸完后,又听通背猿猴苍袁一声怒喝:“横扫千军!”又是一堆尸体堆了过来,也带着浓厚的杀气,太一乐了,感情这两个猴子堆尸体。好啊,接着玩,也照例将那杀气收了过来。

太一把第二波的杀气吸完了,只听赤尻马猴尘生也喝了一声:“横扫千军!”也是一堆带着无穷的杀气的尸体堆了过来。

太一也不是上面神经大条之人,吸收第三波的杀气的同时,也疑惑起来。尘生是怎么样的一个徒弟,他最清楚不过了,如果说六耳和通背好玩,在这里堆尸体的话,太一也只是抱之一笑,可是尘生就不一样了,尘生,在四大灵猴里面,是最稳重的一个,如果说他好玩,太一是绝对不相信的。

突然,太一耳边传来六耳天心的声音:“嘿嘿,师傅,不用疑惑了,师娘都拿观世境给我们看了,我们来的时候,就知道师傅的本尊在哪里了。”天心修为大进,知道了太一的所在后,运起六耳神通,自然知道一个破碎的黑莲的心里想什么了,如今这么说,只是说的委婉一些罢了,太一自然清楚得很,也难怪会这么刚好,太一吸收一波,尸体就赶来一波。

这个时候,太一的耳边又响起了苍袁和尘生的声音:“师傅现在怎么样啦,还需要吗?”太一听了,差点被他们给噎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太一在东西战场上杀了多少的神兵,才有准圣的成绩,他们难道会不知道么?

92第一四四十三章刀神?

太一对他们传音道:“你们这两个混账,竟敢笑起师傅来了,难道不知道这些杀气对是师傅来说,是九牛一毛,还不快点干活?”

太一话语间虽然像是责怪,可语气里面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倒是带着一丝宠溺,而且这话,也不只是尘生和苍袁听得到,而是那三猴都听到了。

太一师徒,在公共场合,或许会做作样子,可是私底下,太一根本没有摆什么师傅的架子。不想太一这样,让他们更加感动的死心塌地。

一个能为师傅做点实际意义的事,那可是极为难得的,他们受了一天大的恩惠,却因太一成圣,难有什么报答的机会。而如今,却只要他们杀杀水族余孽这么简单,他们又怎么会将这个机会浪费了,三猴不再多言,疯狂的屠杀起来……

三猴子的勇猛,让人族战士士气大涨,热血沸腾,直跟着往前冲。那三清门下,见逍遥一脉大出风头,自然有些不爽。带着丝丝恨意,出手也狠了起来。水族自知不是对手,连忙退开,可也惹毛了想要表现一番的三清弟子,反而被屠杀的更惨。

只见三清教的弟子,纷纷架起乌云,往前面横扫过去,无数的法宝的光芒闪过,带着夺命的恨意,狠狠地向他们扫去。这些水族如何是三清教弟子的对手,很快就被冲的四分五裂,四处奔逃。还好,这些水族终究是在水里长大的,于死亡的刺激下,将自身的潜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在水里速度的穿梭者,人族虽然有避水符,和不慢的速度。还身负三族血脉,可也比不了人家天生的速度啊,渐渐地,人族将士有些脱节了。

兵败如山倒!

用这句话来形容水族的现状,最为合适不过了,那三清弟子出手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有无数的水族化为肉酱,只有那外围的少数能侥幸逃过,可又被赶上来的飞剑给斩杀了。如此恐怖的威力,如何不让水族心惊,阵型又如何不乱?三教弟子,这一路杀过去,直把水域染成一片血红,残值断臂漂在水上,像极了人间炼狱。

眼见水族大危,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要被屠杀个精光了。太一身处黑莲本尊,对杀戮虽不反感,可也不喜欢三教弟子的残忍。至少,在太一看来,东西大战的时候,他就没见这些子弟能够杀得如此痛快。

不满归不满,太一也没动气,他更在意的是他能在这次战斗中吸收到多少的杀气,所以太一飞快的游动,迅速的吸收着那微薄的杀气。

三教弟子杀得正爽,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将自己给锁定了,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威胁传了过来。知道遇到了高手了。三教弟子不敢托大,连忙止步,反身一跃,跳开了,就在他们离去的那一刻。无数道刀光从远处的水域飞了过来,以极快的速度,砍在三教弟子方才停留的地方。

“砰——”

“砰——”

……

刀气打在水里,惊起了数百米高的浪花,水域被生生隔成无数块,连水底都露了出来。只见那水底打出来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如此神通,出来三大灵猴这种准圣级别的高手外,那三教修士自知没有办法做到。如果被打中的话,没有几个仙人敢保证自己不会坠入轮回!

三大灵猴见有高手出来,兴奋不已,刚想上去斗他一番,不想被太一喝住了。

六耳通心,如果不是为了找太一,他才不愿意使出六耳神通呢,现在太一找到了,他也不愿意探自己最尊敬的师傅在想什么。但还是能感觉到什么,就连忙拉了拉另外的两个猴子,大家都停了下来。

太一对他们传音道:“我等不可赶尽杀绝,凡是需留一线,在这无边的岁月里,东海龙王才不会失去血性,才有得玩。”

三猴听了,有一丝领悟,就纷纷退到一边,抱着看戏的态度,将视线投向那刀气打出的地方。诸仙见三猴子都退开了,也不敢托大,纷纷脸色一紧,停步戒备。

三猴子突然对太一说道:“师傅,看对方的本事,定有那准大圣的修为,而且对方手中,定是有一把好刀,师傅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不如我等将其打杀,趁机收了那把宝刀,如何?”

太一自然知道对方手里有一把好刀,而且,太一灵宝的感应能力早就告诉他了:估计那也是一把藏得极深的先天宝物!太一自然想拿来看看,如果是了,就收下。但是,这个时候,如果让对对方死了,那这些水族就完蛋了,而且,三教弟子人多,万一这刀落到他们的手里,太一门下总不好去抢吧。所以,太一绝对不能让对方这个时候完蛋。

太一回传道:“你们怎么就糊涂了?那对方手里握着灵宝,等他们出来后,那三教弟子难道不知?万一对方死了,法宝又落入三教修士手里,我等又该如何,还是让师傅来安排才是。”

三猴子:“遵循师傅教诲。”

说罢,太一这才说起计谋来……

“嗤——”

水中发出了一声巨响,一个身影飞了出来,却是一个全身微微发胖的中年人,但见那中年人满脸横肉,狰狞的脸上,挂着一双邪恶的眼睛,一看就让人不爽的货色。此人手里一把长刀,刀柄极长,形状和太一那殉身的长刀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刀的刀刃带着丝丝的阴冷之气,还是呈黑色,不用说,是一把上古凶器。

太一看了这刀,心境都有些不稳了,上天竟是如此巧合,缺什么,来什么。这刀,分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太一善刀,虽然这刀柄没有像太一练得那把长刀一般,充满了玄机,可是那凶器却和太一本尊的杀戮之道相吻合。最关键的是,太一还确定了这把刀是先天灵宝,一把还没有开光的先天灵宝!如果这灵宝开光了,会带给自己怎么样的惊喜?太一不由得有些期待。

诛仙知道对方了得,可也不能被其一人给压下了其实,否则今后面皮何存?只听广成子说道:“你是何人?可报名号?”

“刀神!”那中年人狞笑道。丝毫不知道,他这么说的时候直接被太一看破了。丫的,连那宝物都没炼化的人,还配叫刀神,这口宝刀跟了这中年人,这是宝物蒙尘。

广成子听了对方的名号,知道对方有些夸大自己的嫌疑,可也不敢忽视。自己虽然是上古金仙,可是对方是不是上古的,还不清楚呢,就这般说道:“贫道见汝一身修为,也是得来不易,奈何入了这水族余孽,祸害苍生?汝若醒悟,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

广成子还没说完,就被那中年人的笑声给打断了,只听那刀神说:“笑话,天大的笑话。尔等废话连篇,无非是要我水族全光罢了,我等分立两方,今日做过一场,乃是必然,尔等要上就上,一切有我刀神接着。”

对方如此强势,广成子失了皮面,也不好意思再做缩头乌龟,只好大喝一声,拿着元始天尊给的龙杖,向对方冲去,也是神光闪耀,威势无穷。

刀神见对方达赖,也不急躁,只是露出了一个狞笑,祭起长刀,破空一挥,绵延不绝的刀气,有如潮水一般,向广成子涌去。广成子只擅长法术,如今和刀神比起武道来,是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长,自然是吃了大亏,绵延不绝的刀气,将他逼退了数步,还将他连护身的数十朵莲花,也被劈碎。

其他几位金仙见广成子落入下风,还步入陷阱,自然不敢轻视,就连忙祭起法宝相助。一时间,几个极为厉害的法宝破空而出,也是花光四起,照的普通人睁不开眼来。

刀神见他们以多欺少,也不惊讶,更不惊慌,直把刀体不停的使出来。不知道是太一开的头,还是修炼之法异曲同工,那刀神也能使出长长地刀体,刀体威力极大,让刀神在众人的攻击下游刃有余。

刀,霸道刚猛的路线,刀神使起来也是霸气十足,无穷无尽的刀光,随着刀神的巨大刀体,不停的充斥着整个空间,几个金仙见广成子脱离了危险。也不愿再耗下去,对方强势,如果真要争个高下,如此以多欺少,即使赢了,也是丢了皮面,还要伤了修为,还是见好就收吧,退到了一边吧。

那赵公明本来也会死一个骄傲地主,见刀神威势,也想与其较量一番,可见比他还好战的逍遥三大灵猴都退到了一遍,以为对方有埋伏,也忍下心中一战的欲望,殊不知三大灵猴正和太一商量讨论怎么将这刀取到手来……

刀神见对方不在有人上前,待那黑鱼精整理了军队后,缓缓的退去。

只此一战,广成子损伤最重,见刀神他们退去,想喝众人一齐出手。但见众人个个没有动手的意思,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徒增笑话,就闷闷地离去……齐豫几人见广成子那个样子,也觉得有些不爽,纷纷离去。

此战竟如此不了了之,那刀神不战而胜,一举成名。

93第一百四十四章怀璧其罪

见诸仙退走,太一也烦躁得很,没有了玩闹的心情,更不想继续在水族余孽混下去。太一刚刚上了贼船,还没几日,就想跑了,也不是太一善变,而是这双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无趣了,接下去,估计也没有什么意思,太一还呆在这里干吗。

想罢,太一化为更细小的黑莲遁走了。

至于那三个猴子,则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使出变化神通,化成三朵透明的小莲花,和太一一起,没入退去的水族大军中去……

却说那刀神,也是洪荒异种,如果不是被太一瞧见了他手里有先天灵宝,真让他把那先天凶物给炼化了,修炼有方,给他成圣了也是说不定,到时候,天数异变,扭转乾坤还是有可能的。即使没有成为圣人,将这凶器炼为身外化身,或者第二元神,即使对上圣人,也不至于束手待毙,少不得吱捂一番。

可是,如今被太一瞧见了,他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终究梦境一场,就连他本身,也要化为灰灰。

太一和三大灵猴一路跟着那刀神,走进了他的府邸,想来这刀神也是怕死之人,府邸禁制重重,一路上,还布下了无数的杀阵,几乎都成了死地。一路上七拐八拐,不方便得很。要说这刀神也是倒霉,他这阵法,如果是放在平时,倒也没事,定能保护他一番。可是现在,却成了作茧自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地境地。

太一毕竟是圣人,对阵法的理解上远远大于刀神,他和三灵猴摸清了这个府邸的禁制后,又在禁制上添上了几笔。让其更加牢固。更是暗中脱离了刀神的控制……

刀神心思正在转移,突然一声刀鸣将他惊起,仿佛遇到了大敌一般,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脑后生风,目标是他的脑袋。

刀神淫浸武道无数年,却也精明,右脚着地,一个转身。就避开了,不想又有一棍,横空劈下,只好再次一退。

再次一退,又是一棍侵袭而来,刀神举刀相抗,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被震退了好几步,刚刚好落入了三猴子的包围之中。

刀神停下脚本,看了看围住自己的三猴。一眼认出了他们手里的武器,也知道他们是谁。大家都是修士,自然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刀神怒目大睁满脸横肉不停的震动,一脸恐怖的喝道:“尔等是逍遥天尊手下,为何行小人行径?偷袭与我,难道不怕传扬开来,让世人耻笑不成?”

六耳天心听了,冷冷笑道:“那还不简单。不让他传扬出去便是。”

尘生和苍袁也冷笑点头,至于太一,则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里不停的点头。

刀神听了。心下大惊,看来今日不只是被夺宝了,甚至连命都要没了。逍遥四大灵猴,众人还是知晓的,除了孙悟空外,个个都是准圣级别的人物。更具有强悍的法宝。虽然孙悟空还未出世,可是没人敢小看这天地间独独的四猴,更别说在东西大战的时候,参与水族之争时,三猴子所展现出来的实力。

刀神知道不是对手,就放下怒色,和气说道:“三位大圣,我刀神和尔等无冤无仇,又为何对我下手?再说了,以尔等准圣修为,对付我等,就如吃饭一般简单,又为何偷袭,难道我刀神真有得罪逍遥一脉的地方不成?”

苍袁听了,首先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一个狗屁不通的人,拿了如此好的宝物,真是暴殄天物。我等见了,如不让宝物重现光彩,却是罪过。”

苍袁一说完,天心接着补充道:“我说你脑袋也锈透了,你说你拿了这么好的宝物,不思藏起来好生修炼,待功成的时候,再出来为非作歹。反倒如此急于表现,不知木之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么?”丫的,六耳竟当起老师,说教来了。

仿佛故意要打垮刀神的意志一般,六耳一说完,那尘生也说话了,只听尘生说道:“你爱现也罢,怀璧其罪也罢,课你却也该发挥出此物的一层威力才是。如果你真能发挥出此物的一层威力,我等也难以克服你,不想你一个榆木脑袋瓜,连此物之本都不认识,此物尚未开光,你可知道?”

……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直说的刀神晕头转向。但,如果三人就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他们除了修为高以外,和其他的修士也没什么区别了,最多只能得到一个罗嗦的名号。其实,他们看似简单的说教,却在说教的时候,挥手立就,就偷偷的布下了阵法,一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那刀神突然反应过来,知道他们在暗中下禁制,不敢再多言,就祭起凶刀,直接向三猴前砍去……

三猴子本就想和刀神打一场,现在见对方攻来,只是摆好阵势不被冲散,兀自将棍舞得密不透风,并没有三人齐手,只有刀神像哪个猴子砍去的时候,哪个猴子才会出全力,和他们酣战。

刀神修为和道行自是不如三猴子,可三猴难得能遇到可疑一战之力的,也只和刀神比武技,并没有在法术上大占便宜。因为双方的武技水平也差不多,这刀神的府邸,是打得呼呼作响,气势流转,刀体和刀气四处碰撞,府邸的摆设全部化为粉末,府邸外,因为有禁制的保护,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丝声音都没传出去……

过了许久,太一也觉得差不多了,就说道:“速战速决。”

三猴子打了一场,手头上也过了过瘾,知道师傅在一边等着郁闷,纷纷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绝招就使了出来。

“横扫千军!”三猴子一齐喝道,飞转地太极神棍,散发出淡淡的霞光,带起阵阵空间波纹,向刀神打去。

刀神本来就只能和一个猴子勉强打得相当,现在被三个猴子包抄,还出了全力,自是挡不住,刚刚挡住一棍,就被反弹了出去,却被另一横空而至的太极神棍给砍在了腰上。还没来得及吐血,又被横空而来的一棍给打碎了头颅,连那元神,也一并被打碎了。

94第一百四十五章喜得弑神自闭关,大禹无奈造九鼎(加速封神进程了)

太一得了那上古凶器,出了刀神的府邸后,对三猴子说道:“你们现在就回去,好让人知道你们‘还在’,别急着出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但是又不能做得太过了,也要有点愤青的样子,生一生那诸仙的气,即当时你们没去寻这刀神的晦气,也要做一做表面工作。”

说到这里,太一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啰嗦了,他们吃了这么大,难道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么?想了想,太一就对天心说道:“天心,你那六耳神通也别荒废了,记得开启起来,这个时候,也别顾虑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这次破例,就以方便行事为准吧。”

几人对太一一拜,高兴道:“谨遵老师教诲。”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虽然不是八卦男,可生性好动,叫他们憋着,也会憋坏的。如今可以找一个乐子,又怎么会放弃,虽然这个乐子差了点,还要让天心干点不爱干的事情,可也聊胜于无,勉强将就吧。

火星,极为偏僻的一个角落:

太一拿着那把从刀身的来的上古凶器,一边对着一个小峡谷的一面,狠狠地砍挖;一边,浓浓的杀气和煞气,不停的往他体内涌去,煞气和杀气涌进太一的黑莲核心:

一路:杀气和黑莲里留下的地煞结核化为煞气,另一路:那凭空吸收进来的煞气则是直接被核心吸收,两者一同走向结局:浓缩成精华——形成黑煞。黑煞,则是缓缓的巩固着太一刚刚修补好的核心。

砍?挖?

难道太一成了矿工了不成?其实不然,太一是在用凶器找几块比较好的石头,打算布阵之用,用来掩盖恢复实力时的气息。太一也清楚,如果他拼命吸收煞气杀气,甚至火星的地煞,用来恢复到本尊的实力。开始,因为修为低下,吸收的少,波动也较小,可能没什么事。但后面,就恢复到准圣地实力的那一个砍。肯定会出现大动静的。

准圣,是什么概念,所有的圣人都清楚。是最接近他们的存在!

在其他圣人的眼里,甚至连太一也有这么想过。如果另外出现了一个圣人,定会让天下大势发生改变,这是他们所不能允许的。

准圣,可以说是成圣路上的一个过程的“必经”阶段,虽然期间有很多准圣不会成为圣人,还身死了,课洪荒时期,有多少的准圣是死于圣人之手的?这在圣人之间,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大家秘而不宣罢了。

而对于圣人门下出现的准圣,其他圣人倒是放松了许多,毕竟大家都是明白人。也能算得到门下未来的趋势,他们门下的准圣。大都会受到天数的压制,而难以成圣。只有等到无量量劫的时候,这些禁制才会解开,让他们有一线生机,不过,无量量劫的时候,这些禁制才会解开,让他们有一线生机,不过,无量量劫,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太一行动极快,花了五日时间,就挖了一个大洞,足足有一个宫殿那么大,几乎可以放进一座小山了。因为临走的时候准备了几个乾坤袋,也有一些玉石,加上这几日的收集,石头倒是非常的多,太一在整个洞里面布下了无数的阵法,又将那些收集来的玉石,通通的贴到洞地壁面,连成一片,包含了无上的至理,也是玄妙非常。

太一将阵法布置好后,就拿起上古凶器,伸出手来,缓缓地盖了上去,将那禁制一层层的解开。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定没办法解开,可是太一却是不同了。太一虽然法力不济,可是,身为洪荒炼器第一任,对解开禁制这玩意,还是绰绰有余的。

突然,一道华光从刀里飞了出来,狠狠的撞在禁制上,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但是最终没有泄露出去,而这刀的本来面目也显现出来,上面印着两个字“弑神”!

弑神!

太一见了这个两个字后,着实吓了一跳,这弑神,可是先天十大灵宝中最强悍的存在,没想到会落到自己的手里。惊讶过后,太一更多的是惊喜,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鸿钧没有骗自己,度过了大劫,真的是苦尽甘来。同时,太一也有些感叹,难怪几个圣人会找不到这家伙,原来,都是大家都理解错了。

开始,拍十大先天灵宝的时候,排行第十的,就是攻击力最强的弑神。攻击力最强的武器,莫过于枪,所以,大家都以为,弑神是一把枪,却不知道,弑神,其实是一把刀,一把霸道的凶刀!因为出发点就错了,一番推演,自然是推演不出来了,倒是便宜了太一。

太一收了弑神,转身瞧了瞧见洞内的阵势,见还稳定,就放下心来,突然觉得自己孤身力薄的,还是有些不保险,就在旁边加上了一些玉石,将阵法补得更加牢固了些。

太一也是精明的人,知道夜长梦多,先吸收杀气和煞气,待吸收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让黑莲自动转化,自己就转而炼化起弑神来。期间,地煞没了,太一就在火星上,吸收一些地煞补充到黑莲离去……如此循环,太一算是在火星上闭关了,第三本尊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却说诸仙的退去,不只是广成子他们不满,大禹也有些不高兴。如果他们给水族余孽造成比较大的伤害,那退去了,还也好说,大禹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可是,就因为水族余孽出现了一个大人物,就没人愿意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没错,他们修成仙了,是为了活的长久,可如果他们怕死,那就不要滩这浑水。为何来了,还畏畏缩缩呢?

经过了这件事,大禹有了更深刻的体会,这些神仙,根本不会在意人的死活。如果不是几个圣人为了他们所谓的道统,如果不是天庭看到了人族的潜力,想让人族成为他们的附庸,估计这次水族侵害,除了逍遥一脉。他们怕是不会派一个人出来了。

与此同时,大禹也更加坚定了让人族自立决心。大禹找来一个老头,他说道:“人族孱弱,不知何时才能真正的成为天下的主角。”大禹表面上是问人族何时成为主角。其实是问九鼎的铸造情况,两人都清楚。九鼎一成,人族大兴。而他大禹,也要成就不死之身。

老头说道:“陛下放心,九鼎不用多日,即可成功。”

大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那老头接着说道:“陛下,有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讲?”

大禹说道:“但说无妨。”

老头说道:“小民愚昧。便是九鼎功成,保得他们几千年的平安,可到头来,失去了血性,这该如何是好?”

大禹听了。也是一惊,科考试九鼎将成,叫他如何放弃?将九鼎毁去,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以目前水族余孽进犯的情况,他们为了保住人族,也需要九鼎啊。大禹无奈说道:“此事,却不是我等能够顾虑得到的了。”

那老头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想毁去九鼎,现在听大禹这么说,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几日后,大禹率着众人赶往会稽,一时间,旌旗遍地,一群人,都是顶盔冠甲,装备精良,浩浩荡荡,威风凛凛。为了这一天,大家是耗费了心思,如此多人来这,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大禹更是有些激动,今日,他将成就不死之身!

随行地,除了后宫嫔妃,还有数万的巫门修士,一时间,风云变色。继承人益和太子启,今天就又一个要成为皇帝了,自然也跟着了。只不过历史有些变动,他们并不是对立的关系,相反,对于哪个继承大业,他们都没意见。

到了会稽城郊,整个河畔,九尊巨大的青铜之鼎,依次排开。上面刻龙画虎,有四方灵兽,周天星斗,更有无数诡异而又深含至理的字符,和无数上古天文刻在上面,却是镇压天下九州之用,整个东方,尽数囊括其中。

人族巫门之长,走上前来,对大禹说道:“陛下,如今吉时已到,可以祭祀天地,点燃鼎中之火,则九鼎自动运行,天道循环,保我东方平安,不受外族之侵。同时,陛下得道之日,也在此时。”

言罢,大禹跳入九鼎,将火点燃,那肉身瞬间烧毁。数万巫门修士,也在这个时候,拿起一把锐利的小刀,划破手指,取出一滴精血。因为十指连心,所以从手里也可以取出精血的,一个大巫,将所有的精血,分成了九个部分,分别投入九鼎之中,但见九鼎中的火焰,猛的打了起来,就像水落进油锅一般。

一道道看不见的天地规则,从九鼎溢出,向四周散去,将东方大地保护起来。天地规则的变化,让混沌一阵混乱,猪圣宫廷震动。

准提和接引被这天兆给震动了心神,微微一算,都变了变脸色,这九鼎不同太一前世的那九鼎。前世九鼎,只是压迫外族入侵,护人族不灭罢了,同时,可以夸大了修士为祸的罪孽。此时的九鼎,不但在此威力上,加大了压迫的威力,更是被太一做了手脚上,加上了排除外教的因数,只要非东方四教之数,一旦在东方飞升,则加重天罚。而且,最重要的是,修士如果在东方作恶的话,罪孽不再是百倍,而是万倍!

万倍,那是什么概念?没人算得清楚。只要修士作恶多端,上达于天,久而久之,那天地就会降下杀劫惩罚,修士大危,尽受牵连。不想九鼎如此,让今后修士有了不成文的规定,不可伤害凡人,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那三清道祖,也知道西方教欲我东方之心,对太一这事,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暗中加了一笔,让天罚加重的同时,也增多了天罚的次数,此时一个西方教如果在东方成佛的话,经历的可不再是一次天罚就行了,而是每升一个阶段,就要经历一个天罚,只有经历了好几次天罚后,再经历一次大天罚后,才能正常飞升!

东方圣人如此作为,叫西方教的两个圣人如何不变色?只听准提愤怒道:“这东方圣人,也忒欺负人了,排外且罢,竟还连我教派飞升都要干涉,如此欺我西方,实为可恶。”

接引也很生气,东方这样,摆明了是不给后路,让西方传教更加艰难。人都不是白痴,如果入西方教的话,就要加重天罚,如果无人相助的话,就是有死无生,那有谁还敢入他们的教,难道都叫他们在东方收的弟子,都到他贫瘠的西方修行不成?那就不是传教东方了。

接引想了想,转身对准提说道:“师弟气也没用,我等还是想想办法才是。”

准提也是明理之人,气过之后,也冷静下来,转身对接引说道:“不知师兄可有想法?”

接引说道:“我等传教东方还是要的,不说其他,单是那东方人族,个个带有三族血脉,潜力无穷,若是任其发展,我西方教也要低人一等,如此下去,我等也是脸上无光,今后几个圣人见面,如何抬得起头来?只是,少不得派些高手,去保护我教弟子渡劫。另外,东方此举,对我西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此难度的天罚都度过了,那也是一代奇才。今后我等将其好好培养,比起东方四教修士,也强悍了许多。”

接引说完,准提也点了点头,自己的师兄,看问题是透彻了许多,突然,准提灵光一闪,对接引笑道:“封神开启,东方四圣相残,无数修士不保,定会寻求安稳之地,我等或许可趁机会,度化一批修士到我门下。”

接引听了,眼睛一亮,对准提笑着点了点头,同时看了看变化的天地,区区千[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年之数,这封神就到了,对他们来说,很快了。

大巫见大禹落入九鼎之火后,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连忙喝道:“陛下,此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切要忍住,莫将这千年修为,化为一旦。”

95第一百四十六章一路平静到商朝(又加速了)

大禹烈火煅金身,痛苦时不必多说,如今剩下一个骨架的他,听到了大巫的话,也不敢放松,咬牙接着坚持。

诸仙在这个时候,也在一边看着,看到大禹那个样子,都有些莫名的感悟,赤精子转身问道:“难道是传说中的烈火炼金身?”

一边的黄龙真人说道:“正是传说中的烈火炼金身,只是,有些不同的是,那九鼎是不凡之物,而是另有玄机,乃是依地脉所炼,可以镇压九州,绝非凡物。”

总航道人看了那鼎许久,眼里多了一丝明悟,这才说道:“九鼎乃是聚集九州灵气,演化天地规则。大禹想靠此成道,果真是好算计,这等本事,极为了得。”

赤精子明白过来,有些恨声说道:“这大禹心机好深沉,有了数万巫门精血,加上我等相助,怕是连正那混元,也有机会。”

也是,他们是元始天尊坐下的弟子,又修炼了无数的岁月,却只是金仙顶端的存在。还没到准圣的境界,相比逍遥境和通天门下的赵公明,已经是低了一等,现在大禹才多久,就要证得大道,混元可期,心里如何能够平衡得下来?

广成子这时候说道:“我看,这大禹好深的心机,这九鼎不但为大禹所成,更是为人族的气运。除了能够防止外人侵扰,还可防止闲杂人等骚扰。”

总航道人听了,皱眉说道:“防止闲杂人等骚扰,我看是防备我等才是。只是,就这几个鼎,就想保住人族无忧,让我等束手,也太小看我等了。”

广成子听了,冷笑道:“你也太小看这九鼎了。一旦九鼎大成,我等怕是难以再管理人世了。我等在人间的过错,就会被夸大万倍,上达于天,天数变化。如果降下杀劫,我等怕是一身修为,也要化为灰灰,可惜了无数载的苦修。”

赤精子听了,面露惊色,说道:“如此,我等门下,如果没犯下杀戒到好,一旦犯下了,原本只需要渡四九天劫的他们就会变成九九天劫了,那恐无生还的希望了。这可如何是好?”

广成子摇头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还不止如此,这九鼎,如果是外族人走了进来,周身神通皆要受到压制,甚至发挥不出三层。和本土修士比起来,自然要弱上许多。大禹身为人皇,能为人族考虑得如此周全,也是难得。”

总航道人突然说道:“此时大禹尚未练成金身,我等上去,坏了他的好事,顺带将这九鼎也毁去了,省的日后麻烦。”

广成子听了,连忙阻止道:“万万不可,先不说大禹是否会有防备,就是我等老师,也早知道此事,却没有让我等坏其好事,我等若是参合其中,坏了老师的大事,就是罪过了。”

几人一听,也反应过来,老师都知道了,也没让他们干什么,他们自然不能自作主张了,万一真的坏了老师的计划,那真的是罪过了。几个金仙纷纷静了下来,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在火中煅烧的大禹。

只见大禹的尸骨,缓缓的变化,慢慢的,变成了金色的,犹如黄金打造一般,金光闪闪。

呼~~~~~

鼎中的火突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天地间无穷无尽的灵气聚集而来,几乎浓缩到了可见液体一般,不停的涌到了大禹的金色尸骨上,转眼间,尸骨上就生出肉体,大禹的血肉之躯,慢慢的形成了。

赤精子有些嫉妒的看着大禹,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引起上天的注意,降下天罚,这大禹能不能熬得过去,还是未知数呢。其他几位金仙也是露出了会意的一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金仙如此,不想自己的神色却被三猴子看到了。那三猴子也看了看他们的微扬的嘴角,也没说什么,只是诡异的笑了笑,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容。

果不其然,大禹金身一成,那天地间就聚集来无数的云朵,只是,这云朵不是黑色的,而是紫色的,紫色的云彩,挂着无数的电芒,带着无尽的威压,让人看得心惊肉跳。看到这里,那几个金仙的笑意更浓了,如果不是有人在场,他们估计要欢喜的大声笑出来了,痛快的笑他一场。

这些金仙也不想想,如果几大圣人聚在一块看这里的话,看到他们是这个表现,会怎么样?元始天尊怕也是脸上无光,几个不思进取,反而嫉妒他人,这样的徒弟,如果还嫌不够丢人,还有什么能够丢人的?

这个时候,异变又起,只见漫天的紫云,变成朵朵莲花,散发出脾人的清香,不像是渡劫的前奏。大禹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整个金身一抖,一件衣服套了上去。感觉浑身是劲的大禹,对着大河,就是一拳,不想惊起了百十丈高的大波浪,连河底也露了出来,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拳头大洞!

这么一拳,竟能有此威力,广成子几人露出了惊骇的神色,而三猴子,却是微微一笑,就不再有任何的表情了,其实,他们是有些可惜,如果大禹不是人皇的话,他们还真想上去,和他打一顿呢。

猛然间,天地发出万道霞光,一座由九龙拉的车撵飞奔而出,速度却是极为迅速,认真一看,却是轩辕黄帝和其他四帝坐在上面,轩辕笑道:“恭喜皇帝今日证道。”

大禹看了看他们,也笑了起来,如今,他已经成道,也不用再理会那些凡夫俗事了,转身问五帝,说道:“诸位皇兄,可是同去?”

五帝齐说:“同去。”

大禹大笑,上了龙车撵,和五帝一起飞向空中,消失了。

几个金仙,却是面面相觑,大家任谁都没想到,居然不是天罚,而是五帝降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五帝将来,三猴子是最清楚了,所以,他们看到金仙幸灾乐祸时,才会露出鄙夷的神色……

大禹走后,众人虽然茫然了一阵,可是也很快就反应过来,接下来,权利的交接,才是他们真正的主题。就开始争吵了。巫门现在管地下,人族管人间,妖族守护天。而人族又是巫妖的女婿,所以他们是不会参合到此事当中的,只是静静的在一边看着。

太子启和益,现在被分成两股,虽然他们两人不想争斗,可是他们阻止不了下面的争斗,也只能无奈的对望一眼。

只听水氏说道:“太子启擅长用兵,是一个难得的贤才,在水族一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若为君主,实为我人族之福。”让周围的大军一阵欢呼,军人,对军人有很强烈的认同感,太子启受军人支持,也是正常。

不想水氏刚一说完,就有人反对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陛下当年曾说,益可以继承人族大统,现在陛下离去,你们就要胡来,将陛下的命令抛置脑后,难道对得起陛下的恩德吗?”

话音未落,一个将军站起来,喝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水族余孽未除,大患未消,我等除了需要一个贤德的君主来休养生息,更需要一个能和水族一战的君主,护得我人族的平安!”

众人说到这里,又争吵起来,纷纷意图说服对方,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谁也说服不了谁,渐渐地,吵得面红耳赤,大有大打出手的趋势,这个时候,益突然喝道:“诸位且听我一言,如何?”

众人都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连太子启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益走到了人族的中间,说道:“诸位,水患未消,我们就开始内斗了不成?难道上天要亡我人族?非也,上天不会亡我人族,可那也要我等人族团结一致才行,否则,让水族余孽趁了机会,即使上天相护,也要一场空。”

说到这里,益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太子启大贤,我自认为不知他,由他立帝,实为人族的好事。”说完,和太子启对视一眼,见太子启有些震惊,对他露出了一个笑脸,缓缓离去,倒有一种飘然物外的意味。

众人傻了,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谁也没有想到,益会中途退出,虽然平时,大家见他两人和和气气的,可也以为是做给大禹看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难道大家都弄错了?所有争吵的人都不禁在心里问了问自己。

突然,有人对太子启拜下,震醒了所有在场的人族。他们看了看益离去的方向,也纷纷转身拜下,虽然有个别不想让太子启当上帝位,可是事情都发生了,他们也没办法了。

至此,禅让制结束,改为世袭制……

接下来,就是夏地建立,后来,在各方的资助下,水族余孽被东海龙王隔开,东海成为东方的一道屏障,夏朝安稳发展……继而,夏出现了暴君桀,桀又不修德行而用武力伤害百官之族,百官不堪忍受。桀召来汤,把他囚禁在夏台,后来又放了他。

汤修行德业,诸侯都来归附,汤就率兵去征讨夏桀,桀逃到鸣条,最后被放逐而死。桀对人说:“我后悔当初没有索性把汤杀死在夏台,以致使我落到这个下场。”这样,汤就登上了天子之位,取代了夏朝,领有天下。夏灭,轮到了商……

96第一百四十七章还是纣王

因为东方几个圣人没有起大冲突,西方教也是非常识趣,改朝换代的时候,也没有过来参合一脚,东方大地的发展,还算平稳。

成汤起事,享国六百于载,中有盘庚迁都,史称盘庚中兴。期间,国力复盛,至太丁,国力日盛。然则成汤起事,商朝建立时,截教弟子大力相助,故而截教弟子多在朝中为官。

成汤虽然国力强盛,可这个时候,商朝上层,虽然有几个忠心之士,但奢侈淫靡之风有所抬头,已经是一种病态的繁荣。

人族经历了数千年的平静发展,四教的实力,发展迅速,实力暴涨。这一切,却要归功于太一的谦让,洪荒破碎,生灵涂炭,后世万生,也是散于逍遥境。如果太一死抓人族不放,或者存心刁难,其他圣人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太一如此,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一家岂可独大?即使暂时强大,也难保证长久,创业容易守业难,这个道理,太一可是深有体会。而且,上头还有一个鸿钧呢。鸿钧化身天道,无欲无求,无喜无悲,以天地万物为刍狗,对他来讲,他就是天道,天道就是他,从一定角度上说,他的门教,就是正教。他的门下,才是正派。

太一虽然可以算是道门之后,可三清毕竟是他的第一代弟子,虽然不被偏视,可也是平等。而且,太一非常清楚,只要他不是严重触犯了天道的运转,在几个圣人只见,处在一个平衡的状态。如果没有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鸿钧皆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这也不是说鸿钧偏心什么的,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再说了,鸿钧也没有对其他教派怎么样,几乎是一视同仁。就说那三大恶神,罪孽之大,如果真要他死,也是可以的,可是鸿钧却只是将他们封印起来;一方面是,为了所谓的平衡,另一方面,也是鸿钧化身天道后,以万物刍狗,不带任何感情。虽然,恶神可能宁愿死也不愿被封印,无尽的封印起来可能比死还来的痛苦。但是都不在鸿钧的考虑范围之内……

如果真的要分的话,那也是极为细微的一丝的理智偏向而已,毕竟鸿钧是带着思想化身天道的,而不是木头化天道的。即使鸿钧化身天道的他,只剩下理智和记忆,不再带有任何感情,可理智的本身,也是影响行为的因素。

此时,无论是玉虚宫,还是八景宫,或者碧游宫,都不再似以前般的冷清,门下三代四代弟子繁多,一个个,或者炼器,或者炼气,或炼神,或炼体,或者调合龙虎,或者成就金丹大道。虽然这些人只是普通修士的级别,可他们都是人族之中极为有潜质的存在,是今后各教的后备力量。

当然,逍遥一脉也是非常强盛的,甚至可以说是最强盛的,虽然逍遥境没有盘古石、太极图、和盘古幡一类超牛的先天至宝镇压气运,但是比起西方教派和通天教主,会好了许多。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太一好歹为过天帝,逍遥境的富有,可谓是众教第一。

富有,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人家可以用无数的法宝和灵丹妙药,外加合理的训练场,可以迅速砸出一个高手,用来应急,其他教就耗不起了。而且,逍遥境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炼心神阵!

有了这个东西,可以说是类似于作弊器的存在,逍遥一脉,那些绝对忠实和有潜力的人,就不用担心境界提升得太快而导致走火入魔,这又是一个优势。再者,逍遥境,名至实归,没有太多的清规戒律,更能吸引众人。又有各种完善的功法奖励,超级法宝试用期奖励,逍遥境形象奖励……等的一系列的激励的制度,层出不穷,而且,逍遥天还是一个进步的方向,那里,还有无数的修炼层次,如此激励手段,不强大也不行啊。

如果不是太一不想和三清起冲突,破坏人族的平静,造成天下大乱,对收徒的人数做了非常严格的限制,逍遥一脉的势力,恐怕是更加强大。

三清,现在势力最为强大的,还是要属通天一门,他们门下有无数的妖族,近数千年来,又收了一些人族修士,声势浩大。

经历了这么多年,各大圣人,修为日精,但到了此刻,都静不下心来,盖因封神将至,代天封神之人已出,他却没有一点消息。他本是打算的好,代天封神之人一出,自己将其拉入门下,自己的门下也少一些人上封神榜。

几个圣人都有心推演天机,可是天机被蒙蔽了,他自然推演不出来,但元始天尊,终究是神通广大之辈,还是有一些线索的,比如,那代天封神之人,会在朝歌宋家庄附近出现,他最终还是推演出来了。

元始天尊也是心急的紧,将十二金仙都招了进来,对他们说道:“尔等四人一组,共分三组,一组去朝歌宋家庄寻那姓姜之人,另外则到其他地方装成寻人的样子,好迷惑其他三教。”十二金仙领命称是。

元始天尊又说道:“其人当在四十岁左右,尔等此去,尽管度化他便是,此事关系到封神,我教的生死存亡,切忌不可怠慢了。”

十二金仙齐出,元始天尊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其他圣人如何不知?通天教主,坐在座上,心里忧虑的紧,他知道,自己门下在朝为官,接触的因果较多,而自己又颇受其他两位师兄的打压,这封神之人如果让其他两个师兄度化到门下,那他截教肯定是多灾多难了。

至于逍遥一脉,通天也不是没有考虑到,两门虽然有点联盟的倾向,但通天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如果自己和师兄闹起来,他们会出手相帮。太一和女娲,毕竟是人族的圣父、圣母,代天封神之人毕竟还是人,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太一门下尽数上了封神榜,要上,也只会上他通天的。

还有,通天最头痛的是,那逍遥境,个个修炼有成后,都没有入世,纷纷选择到那三十三天外继续修行,基本上没有触到什么因果,即使,众人想让太一门下上封神榜,也上不了几人……其实,这也不能怪逍遥境不沾因果,太一根本没有阻止门下出世,甚至,太一还让人出世去结那机缘呢。

只是,逍遥境是在太过完善了,风景优美不说,有男有女,因为都是潜质极佳的,那长相也不差到哪里去,只见男的英俊,女的绝色,更有双修修士的刺激,让他们热血沸腾,勤修苦练,互相激励。相比凡间红尘,逍遥境是舒适了许多,有谁愿意去红尘受罪来着?

逍遥境的状况,其他圣人也不是没有看到,他们也想那般强大,可是他们也拉不下脸来模仿逍遥境,再说了,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就只能继续他们那老一套,适当的改了改激励制度……

这也不是说三清没人了,他们好歹也是圣人,好歹也是名门大派,想进去的人也是多如牛毛,挤破门槛……

通天很无奈,就招门下进来,对他们说道:“我看那代天封神之人已经出来,此事关系到我教的生死存亡,今日招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

众人听了,也是一阵议论,他们是通天的一二代弟子,封神榜的事情,听得比较详细,现在代天封神之人出来,实着让他们有些紧张。

通天转身对他们说道:“我观那阐教门下尽数出动,定是寻那代天封神之人去了,奈何有人颠倒阴阳,算不清那代天封神之人。如今,找来尔等,就是要尔等跟着出去,寻到那代天封神之人。”

众人见通天说的严肃,知道事情严重,纷纷称是。通天安排一阵后,就送他们离去,眼中尽是没落,自己的门下,封神之后,不知道有几个能够存在……

逍遥天:

太一和三女品茶赏景,生活好不自在,只听太一说道:“好了,封神演义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原来,太一是在重复前世的封神故事啊。

女娲听完,疑惑的问道:“夫君既然知道封神将起,又为何不寻那代天封神之人?”

太一笑道:“嘿嘿,好叫夫人得知了,那封神,只要五教之数满到三千,就可以了。具体是谁封神,封的是谁,都不是确定的,还是可以更改的。只不过那姜子牙能够按天数推算一番,写上几个天数认定的人,才做代天封神之人罢了,那人最多只能影响到封神的一些小势罢了,并不能扭转全局。”

女娲一听太一的话,自然明白过来了。其余两女,对太一是盲目的信任,听了太一的话,暗道原来如此,就不再担心那封神之事了,继续和太一聊了起来,四人其乐融融,就此不提。

……

因为鸿钧掌道,虽然出现了太一这个变数,历史变了样,变了味,但还是按照原来的路线发展的,这商朝享六百载,一代传一代,传到了纣王的时候……

97第一百四十八章旁观历史原封展

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托孤于太师闻仲,群臣随即拥立寿王为天子,名曰纣王,都在朝歌。

于是,朝歌上下,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大甲六十余万,兵精粮足,威震天下。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两人配合,朝野清明。中宫有原配皇后——姜氏,西宫有宫妃——黄氏,馨庆宫——杨氏。三宫后妃,皆德行贞静,柔和贤惠。前后一片和谐,无俗世烦扰,生活还算自在。

纣王坐享太平,得先王基业,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又有四夷拱手,八方朝服,和四路大诸侯率领小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居于东鲁;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镇诸侯,领八百镇小诸侯,共三千八百镇小诸侯属商。

这纣王生来就聪明伶俐,成长之后,更是力大过人,有倒拽九牛之威,具抚梁易柱之力,他,即位后在父师长箕子、少师比十五上,时常用先公先王的赫赫工业,名臣贤相的诰言警语的劝谏教育下,也是励精图治,以期增光先王,宏振邦。所以当时的政治也还清明,四海也还宾服。只是江淮间的夷人,还时有内侵。帝辛八年,九月甲子卜,“征夷方”,纣王决心御驾亲征,彻底制服夷人。

因为有截教之人帮助,纣王连连胜利,长了见识的他,同时,也因为胜利提高了威望。纣王毕竟没有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连番的胜利,暗暗滋长了他骄横与逸乐的情绪,有些自大起来,如果不是闻太师在,他怕是早就乱来了。

纣王七年春二月,忽然报到朝歌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太师闻仲奉赦征北不提。

这闻太师一走,问题就来了。

一日。纣王早朝登殿,设聚文武。但见:

瑞霭纷纷,金銮殿上坐君王;祥光缭绕,白玉阶前列文武。沉檀喷金炉。则见那珠高卷;兰麝氤氲笼宝扇,且看他雉尾低同。

天子问当驾官:“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言未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臣商容待罪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叁月十五日,女娲圣母圣诞之辰,又是圣父东皇太一和娘娘良缘之日。请陛下驾临逍遥宫为圣父圣母降香!”

果真如历史一般发展。只听纣王问道:“女娲娘娘?东皇太一?圣母?圣父?他们有什么功德?需要朕亲带万乘前去降香?”

商容奏曰:“女娲娘娘和圣父东皇太一乃上帝神女和天帝圣父。有造人的圣德;另有,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圣父用乾坤鼎堵住天口,女娲娘娘乃采五色石之,再以圣父乾坤鼎辅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明百姓立祀以报之。如今朝歌祀此福神,就会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这是福国庇民的正神,陛下当往行香!”

纣王说道:“准卿奏章。”纣王说罢回宫,旨意传出。

次日,纣王乘撵,随带两班文武,往逍遥宫进香。此一回,纣王不来还好;只因进香,惹得四海荒芜,生民失业。正所谓:“满江撒下钩和线,从此钓出是非来。”怎见得?有诗为证:

“天子銮舆出凤城,旌旄瑞色映簪缨;龙光剑吐风云色,赤羽幢摇日月精。堤柳晓分仙掌露,溪花光耀翠裘清;欲知巡幸瞻天表,万国衣冠拜圣明。”

纣王乘撵出了南门,只见家家焚香设案,户户结彩铺毡,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圣父圣母怎么在人间有此地位;叁千铁骑,八百御林,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逍遥宫,纣王离撵上殿,烧香焚于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

逍遥宫却是非常华丽,散发着五彩金光,金童对对执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具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君王正看行宫景,一阵狂风透胆寒。

纣王正看此宫,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一阵狂风,卷起帐幔,现出女娲、玄冥圣像,容貌瑞丽,瑞彩翩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

古诗云:“国之将兴,必出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纣王一见,神魂飘荡,陡起淫心,自思:“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三宫,并无有此艳色,这东皇却是得了两人。”遂命取文房四宝,当驾官忙将取来,献与纣王。天子深润紫毫,在行宫粉壁作诗一首: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篇篇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居中而立换本王。”

好个纣王,居然想将太一的换下,自己立了上去。如此淫诗,不但是将太一一家子给得罪了,而且侮辱程度更胜从前,商朝看来是不灭都不行了。

纣王作诗完毕,只见首相商荣启奏曰:“太一、女娲、玄冥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调风顺,兵火宁息。今陛下作诗,亵渭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于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希望陛下用水洗将它洗去,否则天下的百姓见了,传言陛下无德行啊!”

纣王听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朕看女娲、玄冥之容,有绝世之姿,因此作诗以赞美之,哪里有其他的意思,你且不必再多说!况且本王乃是万乘之尊,留与百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是孤之遗笔耳。”

说完,纣王带着众人回朝去了。文武百官,见到这个场景,也没人敢站出来,俱箝口而回。商容见了,无奈的退下,却在背后和一大臣商议后,趁纣王离去,取水将这淫诗给洗去了。他们也不是不懂得变通之人,这圣人之威,他们还是听过一些的,为了商朝,他们就做了。

当众人都离去的时候,逍遥宫出现了一个身影,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那鬼鬼祟祟之人,是一个光头,只见光头走到纣王题诗的墙壁。

光头左右看了看,挥出一道白光,将字印了上去,那纣王题的诗又跑了出来,光头似乎觉得不保险,还用水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发现可以除去,才放下心来,随后化成一道流光,消失了。

纣王驾着车撵回到了宫廷,升了龙德殿,开了朝会,百姓朝贺而散去后。又时逢望辰,这个时候,三宫妃后都要朝君,中宫——姜后、西宫——黄妃、馨庆宫——杨妃,都穿着朝服上去朝拜,这没什么内容,跳过不说。

女娲降诞,太一和另外两女自然是要准备一番,好好庆贺的。时值三月十五,火云宫五帝也一齐道贺,一番忙碌后,太一突然想起了纣王这家伙,刚刚立位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候题淫诗的。但想自己都娶了女娲了,纣王应该不会胡来。太一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和三女下了逍遥天,坐于宝殿,玉女金童朝礼毕。

四人抬头看到了那淫诗,女娲和玄冥羞愤不已,萝莉不知其中奥妙,但看女娲和玄冥生气了,一个小脸,也气鼓鼓的。

至于太一本人,更不用说了,脸都给气黑了,心里愤怒:丫的,你这纣王,怎么说我也是娶了女娲和玄冥,你还敢提淫诗,简直是找死。这也难怪,大家都是男人,也能理解那种感受,任谁的老婆被侮辱了都不高兴,更别说纣王那一句“居中而立换本王”了,太一心胸再广,也容不下这种侮辱。如果不好好的惩罚一番,太一皮面何在?

太一是男人,两女虽然和他感情深厚,可这种事,太一没说话,她们也不好说话,气过之后,也只能先忍在心里,转而静静的看着太一,等他的反应。

太一呼出了一口浊气,拿出来观世镜,将那事情的前前后后,重新播放了一遍,只是那个光头的形象,观世镜也看不清楚。一番推演后,太一也不清楚是谁,看来,是有人想护住他啊。

太一不是想当然的人,看到这光头,他也没有立马咬定是西方教做的,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极有可能是西方教所为。但有人如果要嫁祸西方教,用上这招,也是可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没人知道太一有观世镜,所以,虽然太一极力保持怀疑的态度,还是在心里把西方教给算了上去。当然,肯定不是截教所为。至于那个光头是谁,现在也没必要去追究了,无数的岁月,终有算账的一天。

现在要解决的,就是纣王这个混账。如果纣王只是黯然离去的话,太一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商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没了。只见太一转身对三女说道:“这纣王终究是人皇,我等直接出手,将其打杀了,却是极为简单,不过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也说不过去。既然殷受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那就让他做一做亡国奴,尝尝到头一场空的滋味,也好叫天下人知道我等圣人之威。”

98第一百四十九章纣王昏庸乱相四起,逍遥圣人定计灭商

太一心中气愤,带着三女上了逍遥天后,就坐了下来,沉默一会儿,太一大手一挥,一道流光飞了出去,却是发出了一个让妖狐相聚的号令。天帝虽然没做,妖皇余威还在,如今妖皇号令,妖族莫敢不从。

不但妖狐来了,连其他上古妖圣都跑了出来,各种妖族,齐聚一堂,也是热闹非凡。众人对太一一家子拜道:“拜见我皇,拜见娘娘,我皇圣寿,娘娘圣安。”

太一和女娲将他们虚扶起来,太一看了看他们,说道:“如今封神将起,无数的修士也要遭劫,吾观商朝气数已尽,尔等切忌不可参合其中,否则怕是要顶替他人上了封神榜了,白白将道行化为流水。”

众人听了,拜道:“多谢我皇指引。”

太一也不管这些客套话,转而叫住三个虎族,三个妖狐,说道:“各妖且退,那虎族三使、狐族三使留下。”

太一看了看这些妖族,男的个个勇猛,有帝将之气,女的个个妖媚无比,都有魅惑众生之相。心中放了放,对虎族三使说道:“尔等奉我密旨,入商为将,他日协助西岐,打开城门,一举攻下朝歌。”

女娲和太一心心相通,也有计较,对三个狐族说道:“三妖听吾密旨!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去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势使然。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以武王伐纣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后,是你等亦成正果。”

太一女娲吩咐已毕,六妖叩头谢恩,化清风而去。正是:“老虎狐狸听旨施妖术,断送成汤六百年。”有此为证:

“三月中旬驾进香。吟诗一首起飞殃;只知把笔施才学,不晓今番社稷亡。”

按下太一女娲娘娘吩咐六妖不提。且言纣王只因进香之后,看见女娲玄冥美貌。朝暮思想,寒暑尽忘,寝食俱废;每见六院三宫,真如土饭尘羹,不堪谛视;终朝将此事不放心怀,郁郁不乐。

一日,驾升显庆殿,时有常随在侧。纣王忽然猛省想到了自己的宠臣,他们两个,时常有好主意,让他极为开怀。就让奉御宣中谏大夫费仲、尤浑上朝,这两个臣子,是纣王最宠爱的两个。现在纣王找他们来,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时候,大师闻仲奉命平定北海叛乱。不在朝歌,大兵远征。戍外立功,倒给了纣王为乱的机会,可惜了闻仲的苦心。

因费仲、尤浑二人天天蛊惑纣王,谗言献媚,马屁之下,外加各种肮脏的手段,纣王昏头昏脑,无有不从。

大抵天下将危,都是佞臣当道,如今这两个佞臣当道,商朝危险了。不一时,费仲、尤浑朝见。纣王见了他们,高兴说道:“朕因女娲宫进香,偶见其容貌美丽、绝世无双,三宫六院,没有一个合朕的意思,将如之何?爱敬有何良策,可以解开本王的心怀?”

费仲听了,心下计较一番,上奏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间有的美好事物,陛下都应该有,区区几个美女,何患不得,这有何难?只要陛下明日传下一圣旨,颁行四路诸侯,在每一镇上选美女百名,以充皇宫,如此多的天下绝色,定有能入大王眼中的。”

纣王听了,觉得非常在理,龙颜大悦,对费仲说道:“爱卿所奏,甚合朕意,明日早朝本王就降下圣旨,爱卿就回去准备一番吧。”随即纣王,命驾还宫。

第二天早朝,聚两班文武,朝贺毕,纣王便问当驾官:“即传朕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伦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性情和婉,礼度娴淑,举止大方,以充后宫役使。”

天子传旨末毕,只见左班中一人应声而出,俯伏言曰:“老臣商容启奏陛下!君有道,止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况陛下后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后妃。今劈空欲选美女,恐民失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此时水旱频生,乃事女色,实为陛下不取也。

故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明丰物阜,行人让路,犬天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

今陛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邪色,耳听淫声,沉湎酒色,连于苑囿,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老臣侍罪首相位列朝纲,是三朝元老,不得不启陛下!

老臣希望陛下能进贤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于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民共享无穷之福。况且如今北海叛逆还未平定,更需要修德,爱护其平民百姓,保护好他们的钱财,重其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为了区区选侍女,然后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这人一说完,纣王刚要发怒,却见朝野纷纷赞成,各大官员,皆说是扰民之举,一时间,朝廷上下沸沸扬扬,群臣激愤。

纣王也静了下来,沉思良久,转眼望向两个宠臣,将他们是紧张万分,惧怕的颜色,流露于表,哪里还有说主意时的风采。纣王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们这个样子,分明是被吓唬住了,哪里还敢出头?

纣王无奈,只好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倒是本王疏忽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说完后,纣王就起驾回宫了。开开心心的早朝,本以为会收到几个美女,没想到是遗憾的收尾。虽然是纣王自己放弃了,可心里还是老大不痛快。

如果纣王就此作罢,也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天数再绝,也是留有一线生机的。太一和女娲的安排,也未必能够奏效。毕竟战端未起,何来灭亡?可是封神乃是天数,有几个圣人暗中参合,又岂是人力可转?殷商的气数,已经走到了尽头了。

纣王八月,夏四月,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于商——那四镇诸侯,乃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天下诸侯,俱进朝歌。

这个时候,北海战事有变,叛逆袁父通虽然连连败退,可是身边还是有不少异类修士,攻取不足,防守有余。闻仲来的时候,以为只是普通叛乱,没带多少修士,没想到有这么多的修士混在其中,自然被战事拖住了。可怜他辛辛苦苦为了商朝,平白损了慢了不少的道行,却不知道朝中已经开始变化了,商朝已经危险了。

此时太师闻仲自然不在都城,纣王宠用费仲、尤浑,各诸侯俱知二人把持朝政,擅权作威,少不得先以礼贿之,以结其心,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了。正所谓:“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可见他们的权势有多高。

凡是也有例外,内中有位诸侯,乃冀州侯姓苏名护,此人生得性如烈火,刚方正直,哪里知道奔竞夤缘?平昔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此人与费仲、尤浑两人俱未曾送有礼物。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人查天才诸侯,几乎所有人都有送礼,独苏护没有给他们送礼,费仲和尤浑心中大怒,怀恨于心,发心里誓要报复一番。

第二日,元旦吉辰,天子早朝,设聚两班文武,众官拜贺毕。黄门官启奏:“陛下!今年乃朝贺之年,天下诸侯,皆在午门外朝贺,听候圣旨发落。”

纣王问首相商容:“本王待如何?”

商容说道:“陛下只可宣四镇首领面君,采问民风土俗,淳庞浇竞,国治邦安;其余诸侯,皆在午门外朝贺。”

纣王听了,非常高兴,对商容说道:“爱卿所言极是。”

随后,纣王命黄门官传旨:“宣四镇诸侯见驾,其余午门外朝贺。”

话说四镇诸侯,整齐朝服,轻摇玉佩,进午门行过九龙,至丹墀,山呼朝拜毕,俯伏。纣王慰劳道:“爱卿等于朕宣猷赞化,扶绥黎民百姓,震慑荒服,威远宁迩,多有勤劳,皆是卿们的功劳!朕心喜悦!”

东伯侯上前,拜倒奏道:“臣等荷蒙圣恩,官居总镇;臣等自叨执掌,日夜兢兢,常恕不克负荷,有辜圣心;纵有犬马微劳,不过臣子分内事,尚不足报涓埃於万一耳!又何必劳圣心垂念?臣等不胜感激!”

好话人人爱听,更何况是习惯听好话的纣王,只见他龙颜大悦,还命首相商容,亚相比干,於显庆殿治安相待,倒有点君臣相合的气象,谁想不久后,纣王腰身一变,立马成了一个昏君。

当宴席散了,纣王回到住处,又想起见了上次选美之事,心情不由得有些差了,趁这个闲下来的时候,宣了费仲和尤浑。

待这两人进来后,纣王对他们说道:“前卿奏朕,欲令天下四镇大诸侯进美女,朕欲颁旨,又被商容谏止。今四镇诸侯在此,明早召入,当面颁行;俟四人回国,以便拣选进献,且免使臣往返,二卿意下如何?”

这纣王不说倒好,一说就逼走了一个贤臣。

99第一百五十章赏州侯苏护反商

上回说道,那纣王不说倒好,一说就逼走了一个贤臣,却是如此一般。

原来,费仲和尤浑因为苏护不送礼给他们,一直怀恨在心,这次纣王这么一说,刚好让他们想到了一个可以陷害苏护的绝佳主意。

只见费仲俯伏奏对纣王说道:“首相止选美女,陛下当日容纳,即行停止,此美德也;臣下共知,众庶共闻,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陛下不足以是取信於臣民,窃以为不可!臣近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贞静;若选进宫闱,随侍左右,堪任使役。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

纣王一听,龙颜再次大悦,这两人,总是给他带来惊喜,现在看他们的眼光,也顺眼多了,但是,纣王还是有些担心,就转身问尤浑道:“爱卿以为如何?”

两人狼狈为奸,苏护没有给他们送礼,是他们共同打击的对象,自然是站在一块了,尤浑见费仲的眼色,自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赶忙说道:“费大人所言极是,正和道理。”纣王听罢,这才放下心来,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

苏护以为纣王有事相商,不想进入以后,纣王就提起献女入宫的事情,

苏护如何肯答应,一阵推脱不说。那费仲和尤浑可是看准时机。不停的煽风点火,直把苏护气得七窍生烟,勃然作色,声音也大了起来。

纣王毕竟理亏,见苏护大声起来,就上前好言相劝,不想苏护只是不从,纣王觉得失了面子,不禁恼羞成怒,便喝令左右。将苏护擒住了,拔起宝剑,说要亲手将其斩杀了。费仲和尤浑见了。皆闪过惊色,他们虽然受宠,但毕竟还是势力不够。现在把事情闹大了,绝对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就连忙劝住纣王,说苏护只要将女儿献上就行,这才逃得一命。

苏护恨声而出,万物不平则鸣,苏护刚直,也不例外。出去后,苏护就将这事和诸侯说了。诸侯听了,也尽数变了脸色,都言纣王无道。对苏护则是一阵宽慰,叫他宽心点。

苏护也不知道是气疯了头,还是终究太过耿直了。再也忍耐不住,随即反出朝歌。回到冀州,他发就反了,可却在反前,在午门留下题词:“君坏朝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

这下倒好,这件事传到了还在等他献上女儿的纣王耳里,只听纣王怒喝道:“贼子无礼如此!朕体上天好生之德,不杀鼠贼,赦令归国;彼反写诗午门,大辱朝廷,罪在不赦。”随即宣殷破败、晁田、露雄……等,统领六师,朕须亲征,必灭其国。当驾官随宣鲁雄等见驾,不一时鲁雄等朝见,鲁雄礼毕。

纣王余气未消,恨声说道:“苏护反商,题诗午门,甚辱朝纲,情殊可恨,法纪难容!卿等统人马二十万为先锋,朕亲率六师以声其罪!”

鲁雄听罢,低头暗想:苏护乃忠良之士,素怀忠义,就因一女,而触犯了纣王,纣王如果亲征,那冀州就完蛋了,苏护必死无疑。鲁雄也是忠心之臣,为苏护着想,就对纣王说道:“苏护得罪于陛下,何劳陛下亲征?况且四大镇诸侯,都还在都城内,尚未回到蜀国。陛下只要点其中的一二路征伐冀州,就能够擒苏护,如此,就可明正其罪。这样也不失了鞭搭诸侯之威,更能体现陛下的英明。”

纣王还算聪明,听了以后,冷静下来,微微沉鸣一番,对鲁雄说道:“四诸侯中,有谁可以为朕征伐苏护的?”

费仲在一边听了,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鲁雄,站出来对纣王说道:“冀州乃北方崇侯虎属下,可命候虎征伐苏护。”

纣王听了,沉鸣一番,觉得有理,微微点头,刚要下令。

鲁雄在一旁看了,也连忙说道:“候虎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於人,恐此行未能伸朝廷威德;不如西伯姬昌任意素善,陛下若假以节钺,自不劳矢石,可擒苏护,以上其罪。”

鲁雄其实也是经过考虑才这般说的,那崇侯虎乃是鄙横暴之夫,提兵远出,所经地方,必遭贱害,黎明百姓如何能够安然无恙?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现在又西伯侯姬昌,为人仁德四布,信义素着,如果让他去的话,那黎明百姓,定能够安然无恙,而苏护也能够安然,所以鲁雄把姬昌给抬了出来。

纣王听了,沉思良久,就点头说道:“就按两位爱卿的意思去办吧。”

西伯侯得了圣旨,心中也是忧虑,对另外三侯说道:“苏护朝商,未进殿廷,未参圣上。今诏旨有‘立殿忤君’这话从何说起?且苏护素怀忠义,素有军功,午门题诗,必有诈伪;天子听信何人之言,欲伐有功之臣?纣王如此,恐天下诸侯不服。望二位丞相,明日早朝见驾,请查其详。苏护所得何罪?如果真是这样,才有讨伐的正理。如果不是,我等救该为之辩护才是。”

在一边的比干,也是朝廷的忠臣,听姬昌这么说,拱手说道:“君侯所言极是,我等怎能看忠良受陷?”

不想比干说完,崇侯虎就说道:“‘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纣王已经下了命令,又怎么可能收的回去?谁又能够违抗?况苏护题诗午门,必然有据,天子其无故而发此难端?今诸侯八百,俱不遵王命,大肆猖獗,是王命不能行於诸侯,乃取乱之道也!”

崇侯虎好战,实着让姬昌心中不爽,但见崇侯虎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下去,也是没用用处。心中大感,如此少不了一番兵戈,生灵涂炭。摇头感叹道:“既然如此,公可领兵前行,我兵随后就到。”就各自散开。

崇侯虎也不迟疑,随即会北地点兵去了。

……

却说太一怒气冲冲地发动封神后,也平静了下来,兀自思考起来:自己这番举动,那西方教和阐教定是非常高兴:一个高兴东方大乱,可以浑水摸鱼;一个高兴截教要受到损失,人数可以登上诸教的主角。估计姜子牙也到元始天尊手里了,如今天数异变,自己还是妖皇,又是人族的圣父,到底是站在哪一边好呢?

虽然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对天一有一些偏见,太一对他们也有偏见,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因为人族,他们可以说是绑在一块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打闹,却没有生死相搏的原因。偏见,在利益面前,根本是非常脆弱的,大家没有不可化解的矛盾,如果要站在一块,又有何难?但是太一清楚,通天不能落没,创业容易守业难,就靠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是没有办法守住这片基业的。

也不是太一小看他们,前世只有百分之一大的地球,他们都受不住,更何况百倍之后的今世?是如果通天道海眼安家了,以后西方教入侵,自己孤掌难鸣,也耗不起,难说再来一次封神或者其他的争斗,自己一家子和通天团聚去了也是可能。

通天不能落没,可是通天实力太过强大,门下妖族,干扰人族太严重了,人族如果摆脱不了通天门下的禁锢,发展艰难,就不合天数。所以,通天的势力,是绝对要裁剪。可通天的势力如果裁剪的话,那混乱也免不了。这混乱,又夹杂着几个门教是圣人,太一一人,是如何都掌控不过来的。

如果通天肯花血本,忍痛来一次旧血换新血的话,那倒好说,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在东方几个圣人的势力下,封神也能有序的进行。但事情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那也没有针锋了?以通天的为人,吸收人族这个新血的同时,肯定是不会放弃旧血的,就怕也是天数使然。

至于女娲和玄冥,因为太一主教,基本是什么都不用愁了,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玄冥虽然是巫门的,可因为有成圣的机会,再说她和太一的关系,巫门掌控地下,其他圣人也不敢过分相逼,过得还算稳定,也没出什么乱子,倒是不用愁。

就在太一想事情的时候,一个童子走了进来,告诉他殷商冀州苏护反了,北伯侯奉命出兵。太一听了,说了声知晓,就打发那童子出去,微微一算,又陷入沉思了。

鸿均化身天道,一切都回转原路了。连苏护反了,都是一个模子出来。想到这里,太一心中不由得有些烦闷,自己的铁血计划,本来才实行一点,如今就被他们这么这一乱,都冲得无影无踪。虽然人族还有一些血性,可是乱世之下,有几个人的血性是纯正的,是不带任何利益因数的?

太一想得烦躁不已,索性不想了,就起身向后山走去,见三女玩的开心,心情也好了许多,亦抛开烦扰,享乐去了。人生在世,烦扰去了一波,又会来一波,又何必过于执着?能算多远算多远,不能算就罢了,一声苦恼环绕,这又是何苦来着?更何况生为圣人的他们?在无边的岁月,如果想愁的话,又何愁没有烦扰的事情?

……

虽说太一抛开烦扰,暂时不想封神之事,但心中却是明白的紧,如果西方教入侵的话,他是绝对会去阻止的。华夏大地,绝对不能有奴性的思想!

100第一百五十一章两军交战

却说苏护离开了朝歌,不过一日,就回到了冀州。苏护的长子苏全忠,带着将领走了出来迎接,其时父子相会进城,帅府下马,众将到殿前见毕。

苏护对众将领说道:“当今天子失政,天下诸侯朝觐,那奸臣暗奏吾女姿色,昏君宣吾进殿,欲将吾女选立宫妃;彼时被吾当面谏诤,不意昏君大怒,将我拿问忤旨之罪。那费仲、尤浑不知道安得是什么心,开始讽刺激斗于我,后来纣王砍杀我之时,又保奏我,将我赦回,却欲我送女进献。”

苏护说完,缓了一口气,看着有些愤怒的众将领,接着恨声说道:“彼时心甚不快,偶题诗句于午门而反商;此时昏君必点诸侯前来问罪。众将官听令,且将人马训练,城垣多用滚木炮石,用作诸侯攻来时需要。”

诸将听了,知道事情严重,日夜提防,不敢稍有懈怠,以待昏君派人杀来。话说崇侯虎领十五万人马,即日出兵,离了朝歌,望冀州进军,两军不日即将交战。

崇侯虎大军势大,向冀州进发,也是威势无穷,但见轰天炮响,震地锣鸣。汪洋大海,波涛汹涌,震地步声,万仞山前丢霹雳。

排排整齐的刀枪剑戟,在夕日的光辉下,冒出丝丝的寒光,杀气腾腾的锁在天台之上,天上仿佛也在预知战争将来一般,隐隐约约的,出现了暗红色的血云,显得阴沉无比。

大兵正行,所过府道县。非止一日。前哨马来报:“人马至冀州,请千岁军令定夺。”候虎传令安营,怎见得?却是:

东摆芦叶点钢,南摆月样宣花斧;

西摆马闸雁翎刀,北摆黄花硬弓弩。

中央戍己按勾陈。杀气离营四十五;

辕门下按九宫星,大寨暗藏八卦谱。

崇侯虎安营扎寨,早有报马报到冀州。苏护听了,问道:“是哪路诸侯为将?”

探视的回到:“前来的是北伯侯崇侯虎!”

苏护听了,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思考了一会儿,对诸将说道:“如果是其他诸侯前来,我等还有回转,但是崇侯虎为人蛮横暴虐,又不讲道理,若是让他来了,则比战矣。若是崇侯虎攻破我城,我城百姓定要遭殃,现我等除了死战,就没有其他之路可行了。各方将领听令,乘此大破其兵,以振军威,且为万姓除害!”

苏护传下令后,各将听令。各整兵器出城,汇集在一起后,往崇侯虎营地赶去。到了那里,发现对方人马一字排开,看来也是做好了准备。

苏护对着对方喝道:“传将进去,呼你等主将出来答话。”

崇侯虎刚刚整理好行装,就停下属说苏护出来了,还叫他去答话,自忖自己人多,对方不是对手,出去答话又何妨?就穿上戎装。骑马而出。

苏护见崇侯虎出来后,头戴凤盔。金锁甲,大红袍,玉束带,紫骅骝,斩将大刀,按于鞍口之上,也微微一惊,这家伙虽然蛮横,但在战事上却丝毫不放松,看来也不全是废材。

凡是先礼后兵,苏护即使明知要战,也拱了拱手,对崇侯虎说道:“君侯别来无恙?在下甲胄在身,不能行全礼,请君侯勿怪。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定国,反而听奸臣之言,欲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天下变乱。如今我等自各守边疆,贤侯何故,要兴此无名之师?”

崇侯虎听了,怒喝道:“你违了圣上的旨意,又在午门题诗说要反出商朝,就是乱臣贼子,罪当斩杀。现在还敢口出狂言,说起圣上的不是,我看你是巧言惑众。看你还持兵甲在身,难道要和我等一战不成?”

崇侯虎毕竟是主帅,主帅不可轻易出战,骂完后,觉得有些不对,立马收口,对身边的人喝道:“有谁可为我擒下此叛贼?”

崇侯虎一说完,一个将领就冲了出去,口中说道:“待末将将这叛贼拿下,献于君侯。”

崇侯虎出了一个人后,苏护一方也跑出一个人来,却是苏护的儿子苏全忠,苏全忠认得这跑出来的将领,那将领就是梅武。梅武看了看苏全忠,冷笑道:“苏全忠,你们父子皆做了叛贼,得罪了圣上,现在还想用武力反抗,纯粹是自取灭亡。”

苏全忠听了,大怒,持戟往梅武的胸口刺去。梅武也不示弱,舞起双斧,迎了上去。

两人水平相差不多,阵前交战,有如斧钺交响,兵器相撞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你来我往,兵器每每都贴到了要害才躲过去,也是斗得旗鼓相当,惊险万分。

苏全忠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危险更大,冷静下来后,就冒险卖了一个破绽,让腰部出现了一个大空挡,手里的长戟却做好了拼命一刺的准备。不想梅武立功心切,果然中计,一斧往苏全忠腰间砍去。

梅武斧头未到苏全忠的身体,那长戟已经刺到了胸口,一瞬之差,便被刺于马下,死于大意。苏护见儿子苏全忠胜了,自己一方士气大涨,立马下令全军进攻,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轮刀杀将来,一声喊起,只杀得愁云荡荡,惨雾漫漫,尸横遍野,血溅成渠。

候虎麾下金葵、黄元济、崇应彪,且战且走,退到了十里之外。苏护见好就收,传令鸣金手兵,同城到帅府,升殿坐下,再赏劳有功诸将。

苏护看着众将领,说道:“今日打破崇侯虎之军,却也只是一场小胜,那崇侯虎暴躁,定会整兵复仇。或者,敌方请兵增将。待对方势大,冀州必危,我等该如何才是正理?”

苏护说完,只见一个将领站了起来,说道:“君侯所虑。也是正理,末将以为,君侯今日虽然胜了,但却是险胜,且不说其他。如果今日君侯败了,那又是怎么样的景象?怕是满城的百姓,尽遭屠戮。而且,商朝征战无期,我等能够成熬多久?

君侯先前在午门题反诗,今日又杀军斩将,据敌王命,此皆不赦之罪。况且,天下诸侯,不只是崇侯虎一家。如果纣王再派几路兵马过来,我等又该拿什么来抵抗?

冀州不过弹丸之地,诚所谓:‘以卵击石,立见倾危。’若依末将愚见,一不做,二不休。候虎新败,不过十里远近,我等乘其不备。人衔枚,马摘辔,暗劫营寨,杀他片甲不存,方知我等厉害。然后再寻那一路贤良诸侯,彼附於彼,庶可进退,方可以保我宗社。只是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苏护闻言大悦,对那将领说道:“公言甚善。正合吾意。”

随即,苏护传令。命自己的儿子苏全忠,率领三千人马,在出西门十里五冈镇埋伏,全忠领命而去。

陈季贞统左营,赵丙统右营,苏护自己为中营,时值黄昏之际,大军悄悄出发,为了不让声音惊动敌方,全军将战鼓卷了起来,将武器都收好了,又将马铃摘了下来,以炮为号,再一齐发动攻击。

崇侯虎为人恃才妄作,提兵征伐,孰知今日损兵折将,心甚惭愧;只得将败兵参军兵收聚,扎下行营,郁郁不乐。只听帐前崇侯虎对自己的将领们说道:“吾自行军,征伐多年,未尝有过败绩,今日一战,先是折了梅武,后又损了三军,今后我崇侯虎颜面何存?”

崇侯虎一边的大将黄元济听了,起身对崇侯虎说道:“君侯岂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想西伯侯大兵不久即将到来,要破冀州,是易如反掌。君侯这么愁苦,又是何必,当以保重身体才是正理。”

崇侯虎听了,微微放下心来,置酒军中,众将欢饮不提。有诗为证:

候虎提兵是远征,

冀州城外驻行旌;

三千铁骑摧残后,

始信当年浪得名。

却说苏护暗中把人马调了出来,埋伏一边,只等劫营。待到了晚上,诸军更是玩崇侯虎那里靠去,等到了一更的时候,一声炮响,发出了总攻的暗号,上万铁骑,一齐出发,往崇侯虎的营地冲去。

那崇侯虎被攻得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那铁骑已经杀到了营地,常言:“铁骑队上步兵是屠杀。”今日,铁骑突袭,效果更是明显,只见铁骑在营地里面横冲直撞。无数的头颅、残肢断臂随之飞起,在黑色的夜里形成一道道不大明显的抛物线。

鲜血不停的狂喷着,但在黑夜里,大家谁也见不着,却只只是将黑色的夜,更黑一些罢了,只有浓浓血腥味刺鼻而来,让人知道,那是狂喷的鲜血。如果不是夜晚将这惨景给盖了起来,不知道将是何等想血腥……

只见苏护三路雄兵,人人骁勇,个个争先,一片喊杀之中,冲开七层围子,撞倒八面虎狼。就说苏护一骑马一条,直杀入阵来,想要捉拿崇侯虎。左右营门,喊声震地。崇侯虎正在梦中,突然听见喊声,披衣而起,上马提刀,冲出帐来。只见淡淡的灯光影里,苏护金盔金甲,大红袍,玉束带,青骢马,火龙,大叫曰:“候虎休走,速下马受死。”

说罢,就见苏护手中劈心刺来,崇侯虎心里一阵惊慌,将手中刀对面来迎,两马交锋在一起;这个时候,只见崇侯虎长子应彪带领金葵、黄元济两名杀将跑过来来助战。崇营左粮道门赵丙也杀了过来,右粮道门陈季贞也杀了来,苏护见了,丝毫不惧,两家开始混战,寅夜交兵,又是一翻场惨烈的景象。

101第一百五十二章儿子被擒,冀州危

话说两家大战,苏护有心劫营,崇侯虎不曾防备;冀州人马,以一当十,金葵正战,早被赵丙一刀砍於马下。候虎见势不能支,且战且走。崇侯虎的长子应彪,负责断后保父,杀一条路,逃了出走,好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

冀州人马,凶如猛虎,恶似豺狼,只杀的尸横遍野,血满沟渠,急忙奔走,夜半更深,不认路途而行,只要保全性命。苏护赶杀候虎残败人马,约二十余里,便传令鸣金收兵。此次战役,苏护得了全胜,凯旋回冀州。单言崇侯虎领败兵,父子迤逦往前走,过了不久,黄元济、孙子羽催后军赶来,众人并马而行。

崇侯虎在马上颓废良久,对众将叹了一口气,说道:“吾自提兵以来,未尝大败;今被逆贼暗劫吾营,黑夜交兵,未曾准备,以致损兵折将,此恨如何不报?我想那西伯姬昌,倒是打得好主意,连逆旨意,按兵不动,坐观成败,自在安然,真是可恨!”

长子应彪听了,对崇侯虎说道:“我军新败,锐气已失,不如按兵不动。派遣一军去催西伯侯起兵,前来接应,再想办法。”

候虎听了,对他说道:“我儿所见甚明,到天明收住人马,再作别仪。”崇侯虎还没说完,就听一声炮响,喊杀连天,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崇侯虎快快下马受死!”

候虎父子众将急向前看时。见一员小将,束发金冠,金抹额。双摇两根雉尾,大红袍,金锁甲,银合马。画杆戟,面如满月,若涂朱。厉声大骂:“崇侯虎!吾奉父亲之命,在此侯你多时。可速倒戈受死,此刻还不下马,更待何时?”

候虎听了,大骂道:“奸贼子!你父子一齐谋反,忤逆朝廷。又杀了朝廷命官,伤了天子军马,罪业如山。将你们的身体切成无数段,都不足以赎了这等罪过。我等寅夜,中你贼人奸计。尔等现在还敢在此耀武扬威,大言不惭。不日,那圣上大军一到。汝等父子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崇侯虎对身边的人说道:“谁上去与我拿下这个反贼?”

黄元济纵马舞刀直取冲了上去。苏全忠用手迎面相迎,两马相交,一场大战。

话说两个将领战的正酣,不分胜负。孙子羽以为有机可乘,纵马舞叉,也冲了上去,和黄元济一起攻向全忠;全忠丝毫不惧,大喝一声,刺子羽於马下,反倒失了性命。

苏全忠杀了子羽后,奋勇来战崇侯虎,候虎父子一个对视,一齐冲了上去,战住全忠。全忠抖擞神威,好似弄风猛虎,扰海蛟龙,战住三人。

正战间,全忠再次卖个破绽,一戟把崇侯虎护心金甲挑下半边。候虎大惊,将马一夹,跳出围来,往外便走。

崇应彪见父亲败走,意急心忙,慌了手;不提防被全忠当心一戟刺来,应彪急闪时,早中左臂,血淋袍甲,几乎落马。众将急上前架住,救的性命,望前逃走。全忠欲要追赶,又恐黑夜之间,不当稳便,只得收了人马进城。

此时天色渐明,两边来报苏护。苏护令长子到殿前,问道:“我儿,可曾拿了那贼人?”

苏全忠回答道:“奉父亲将令,在五间镇埋伏,至半夜时候,那败兵才到。孩儿奋勇刺死了孙子羽,挑崇侯虎护心甲,伤崇应彪左臂,几乎落马,却被众将救走。那时黑夜,孩儿恐有变化,不敢造次追赶,故此收兵。”

苏护听了,转身对全忠说道:“好了这老贼!我儿劳碌了一夜,先下去休息罢。”

……

却说崇侯虎父子带伤而逃,走了一夜,非常的困乏。匆匆忙忙收了一些败兵残将,接着赶路,只见败兵每走一段路,都有一个人到下。一阵挣扎后,还是站不起。这战了一夜,活下来的都是重伤之人。

崇侯虎见了,停下马来,黯然叹气。

黄元济见崇侯虎停了下来,就走了上去,问道:“君侯何故感叹?胜败乃兵家常事,昨日偶未提防,误中奸计;君侯且将残兵暂行札住,可发一道催军文书,往西岐催西伯侯速调兵马来,以便截战。一则添兵相助,二则可复今日之恨耳。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崇侯虎听了,有些不愿的说道:“姬昌按兵不动,坐观成败,我今又去催他,反倒让他违逆圣旨的罪名得以洗脱。”

黄元济听了,不再说话,他对姬昌不发兵,坐观成败的态度,也是有些不满,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不去催他们发兵,又能如何?

两人正在迟疑要不要去请那西伯侯的时候,只听前边人马大队的脚步传了过来;崇侯虎不知道是何处人马,骇得魂不附体,魂绕空中。急自上马,望前看时;只见两杆开处,见一将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铃,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用两柄湛金斧。此人乃崇侯虎兄弟崇黑虎,官拜曹州侯。

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崇侯虎刚才惊得魂魄飞升,现在见来人是自己的亲弟弟,才放下心来。黑虎见兄长那个狼狈的样子,在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兄长,就是太蛮横自大了,不懂得变通,又有些忠心,人家西伯侯都没动手,他瞎起个什么劲,现在好了,自己损兵折将,一场辛苦,到底为了谁?不过两人毕竟是兄弟,感情还算深厚。黑虎虽然腹诽兄长,但是嘴上却说道:“我在曹州听闻兄长兵败,特来相助;不意此地相逢。实为万幸!”

双方客气寒暄了一阵后,合兵一处,一齐往冀州赶去,曹州兵在先。呐喊叫战、冀州探马听了,急忙回府报苏护说道:“今有曹州崇黑虎兵至城下,请爷军令定夺。”

苏护听了。低头沉思了半晌,对众将领说道:“黑虎武艺精通。晓畅玄理;满城诸将,没有一个能是他的对手,我等该如何才是正理?”

左右将领听了,一阵茫然,黑虎之名,他们也得知不多。只见苏护长子苏全忠站了起来,对他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谅一崇黑虎。有什么好怕的?”

苏护听了,说道:“真是少年不经事,你知道什么?你不知那黑虎曾遇异人。传授道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中之物,如此轻视,落败之时,后悔如何来得及?”

苏全忠听了,不服气道:“父亲长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孩儿此去,将那黑虎擒来就是。”

苏护也有些不爽,说道:“你若去了,是自取其辱,莫要后悔。”

全忠哪里听得进去,翻身上马,开放城门,一骑当先,厉声高叫:“探马的,与我报进中军;‘叫崇黑虎与我打话!’”

蓝忙报与二位主帅得知:“外有苏全忠讨战。”黑虎听了,心中暗喜:他这次来,一是为长兄兵败,二是为苏护解围,以为全当年友谊交情。急忙令左右备坐骑,即翻身来到了军前。

见苏全忠耀武扬威,黑虎不由得笑道:“全忠贤侄!你可回去,请你父亲出来,我自有话说。”

苏全忠年轻气盛,不谙事体;又听父亲说黑虎枭勇,本来心存一拼,现在哪里肯回去?只听他大言说道:“崇黑虎!我与你势成敌国;我父亲又与你论甚交情?速倒戈收军,饶你生命。不然,悔之晚矣!”

黑虎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现在听苏全忠这么说,不由得大声怒道:“小畜生!焉敢无礼。今日就代尔父亲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说完,举湛金斧劈面砍去,全忠将手中戟急架相迎,兽马相交,一场恶战。

苏全忠也是有本事,竟和黑虎大的不相上下。其实,黑虎的本事不在手里的双斧,而是背上的葫芦,不要小看了这葫芦,这葫芦乃是截教赐予,里面是暗藏玄机。

苏全忠没见到异术,放下心来,越战越勇,直把黑虎给惊出一声冷汗,大叹苏护虎父无犬子,就撤马回营,不想拿苏全忠不知深浅,还纵马追了上去。黑虎愤怒,口中念念有词,那葫芦飞到了空中,喷出黑雾来,放开如网罗大小,黑湮中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

铁嘴神鹰一出来后,就迅猛的向苏全忠攻击,苏全忠一个措手不及,匆忙之间,拿起长戟抵挡,可是如何抵挡得住。要不是黑虎见机得快,连忙指使神鹰,苏全忠定会被神鹰抓破,脑袋开花。虽然神鹰让开了,可还是在苏全忠的马头上啄了一下,把马眼给啄去了。

马受痛不住,疯狂的挣扎,苏全忠直直的摔了下来,黑虎一声令下,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的,黑虎凯旋而归。

苏全忠全凭一身勇猛,和火气,进入敌军大营后,还是喋喋不休,骂个不停,崇侯虎听了,气愤不过,几乎想要将他拉出去斩了,却被黑虎给劝住了,一番依理说教后,崇侯虎只好愤愤作罢。但自己弟弟胜利了,也是一件好事,自是不能亏待了,连忙摆酒设宴,好好庆贺一番,扫扫晦气。

话说黑虎擒了苏全忠,探马连忙回报,苏护虽然明知是这个结果,可也不禁的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苏护对众人愤道:“此子不听父言,自恃己能,今日被擒,理之当然。但吾为豪杰一场,今亲子被擒,强敌压境,冀州不久为他人所有,却为何来?

只因生了妲己,昏君听信谗言,使我满门受祸,官民遭殃;这都是我生此不肖之女,以遭此无穷之祸耳!

倘久候此城一破,使我妻女擒往朝歌,露面抛头,尸骸残暴,惹天下诸侯笑我为无谋之辈。不若先杀妻女,然后自刎,庶几不失大丈夫之所为。”

苏护说完,拿剑进入走进后庭,欲将女儿妲己给杀了。

102第一百五十三章形势倒转

上回说到苏护恼怒,仗剑走进后厅欲将自己女儿妲己给斩杀了。可进去后只见女儿妲己盈盈笑脸,口微吐朱,口称:“爹爹,为何带剑进来?”

苏护一见女儿,心头不禁一软,却是始终下不了手了,毕竟是骨肉至亲,非是仇敌,此剑焉能举得起?苏护手握宝剑,过了许久,不绝含泪对妲己说道:“冤家!为你,兄长被他人所擒,城被他人所围,父母被他人所杀,宗潮被他人所有;生你一人,断我苏氏一门。”苏护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明白得紧,这一切,何尝不是自己没有能力所致?

妲己深居简出,不知身外之事,如今听苏护这么一说,自然疑惑,刚要开口问,却被打断。苏护也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听左右来报:“请老爷升殿,崇黑虎城外叫战。”

苏护听了,心下一惊,连忙传令道:“各城门,严加防守,准备攻打;崇黑虎素有异术,谁敢拒敌?”

说罢,又让众将上了城墙,支起弓弩,架起信炮灰瓶滚木之类,一应完全。

黑虎在城下见了那个样子,知道苏护惧怕自己,不肯出来,心里感叹,他不出城,自己如何与他商议?事情又如何解决?无奈之下,只好回去,又命人前去叫阵,可是探马只报苏护死不出城,无奈让兵将继续围住城墙。

崇侯虎见了,对黑虎的行为有些疑惑。说道:“贤弟可用云梯之类攻城,又何怕他来?”

黑虎听了,对崇侯虎说道:“不用如此损兵折将,如今只要断其粮道。使城内百姓不能接济,则不用多久,此城不攻自破矣!长兄可以逸待劳,等西伯侯过来了,再作处置。”

崇侯虎听了,觉得有理,对黑虎说道:“贤弟所言极是。倒是兄长糊涂了。”

却说苏护被困在城内,面对围住的大军,断了粮草补给,也是一筹莫展,他心里也清楚得紧,如果接着下去。闹起粮荒,此城就不攻自破,自己也是束手待毙。正忧闷间,忽听来报:“启禀君侯,督粮官郑伦候到了。”

苏护听了,摇头感叹道:“粮管虽回来了,但是此城被困。也是无用。”感叹归感叹,人家回来了。也是难得,苏护自然不会将他怠慢了,就连忙召见督粮官。

郑伦道滴水檐前,欠身行礼毕。这才对苏护说道:“末将路途之中,听闻君侯反出了商朝,又听崇侯奉旨征讨君侯;因此上未将心悬两地,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胜负如何?”

苏护听了,知道郑伦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就对他说道:“前段时间。我等例行赶往朝歌,朝服纣王。不想昏君听信奸臣的谗言,欲纳吾女为妃;吾以正言谏诤,抵触昏君,不想昏君不思己过,还令人将我拿下,欲将我斩杀于宫中。”

说到这里,苏护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期间,费仲和尤浑两人,不知道是安了什么心,开始煽风点火,后来却又将计就计,赦吾归国,让我亲自将女儿送去;

我因一时暴躁,在午门题诗反商。如今天子大怒,命崇侯虎带兵伐吾,吾连翻赢了他二三阵,崇侯虎损兵折将,我军大获全胜;不想曹州崇黑虎赶来,将吾子全忠给了拿去。我想黑虎身有异术,勇冠三军,自己非是敌手:今天下诸侯八百,我苏护不知往何处投托身?

自思至亲不过四人,如今长子被擒,估计生还无望,不若先杀妻女,然后自尽,也不使天下后世取笑于我。汝众将士还是收拾行装,速速往投别处,也不误了诸位的前程!”

苏护说完,兀自伤神。郑伦听了,对苏护说道:“君侯怎么如此颓废,是醉了迷了痴了?何故说出这等不堪言语?天下诸侯,有名者,西伯侯姬昌、东伯姜桓楚、南伯鄂崇禹,总八百镇诸侯。一齐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郑伦眼角之内,何苦自视卑弱如此?末将自幼相从君侯,何蒙提,玉带垂腰;末将愿效誓死追寻,以效犬马之劳。”

苏护听了,以为郑伦晕头了,对他说道:“难道尔路逢邪气,侵了脑袋,开始满口乱谈了?且不说天下八百镇诸侯如何,单是黑虎一人,就曾经拜异人为师,传授道术,神鬼皆惊,胸藏韬略,万夫莫敌,你如何轻视此人?”

郑伦见苏护不信他,仗剑说道:“君侯在上,末将不生擒黑虎来见,就把顶上首级,纳于众将之前。”说完,不立下军令状,也不理众人的神色,径自走了出去。

郑伦翻身上了火眼金睛兽,使出两柄降魔杵,放炮开城,排开三千乌鸦兵,像一块乌云卷地,对着阵营,大声喝道:“只叫崇黑虎出来见我。”

崇营探马报人中军:“启二位老爷!冀州有一将,请二爷答话。”

黑虎听了,对崇侯虎欠身,说道:“大哥且休息,待小弟一往。”

说罢,调本部三千飞虎兵,一对旗开处,黑虎一人当先;见冀州城下有人马,按北方一簇壬癸水,如一片乌云相似。那一员将,面如紫枣,须如金针,带九云烈焰冠,大红袍,金锁甲,玉束带,骑火眼金睛兽,使两根降魔杵,正是郑伦。

郑伦见崇黑虎装束稀奇,带九云四兽冠,大红袍,连环铠,玉束带也是金晶兽,使两柄湛金斧,勇猛无比。两人都在心里暗赞了对方。

黑虎认不得郑伦,对来人喝道:“冀州来将,通报姓名?”

郑伦听黑虎一喝,说道:“冀州督粮上将郑伦也。汝莫非曹州崇黑虎。擒我主将之子,自恃强暴,可速献出我主将之子,下马受缚;若道半个不是。立为齑粉。”

崇黑虎身怀绝技,本就是一代高手,现在听了这话,不禁大怒,骂道:“好匹夫!苏护违犯天条,有碎骨粉身之祸;你皆是反贼逆党,敢如此大胆。妄出狂言。”

黑虎说罢,催开坐下兽,轮起手中斧,飞来直取郑伦。郑伦手中杆,急架相还。二兽相迎,一场大战。

二将相交。只杀得红云惨淡淡,白雾云霏霏;两家棋逢对手,谁也生不了谁。却说黑虎是有异人相教,那郑伦也不例外。郑伦也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只是那度厄真人知道黑虎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传他鼻窍中二气,吸人魂魄;凡与将对敌。逢之即擒。

郑伦和黑虎打了一阵,知道想靠勇力降了黑虎是不可能的。顿时心生一计……只见郑伦卖了一个破绽,露出了大片空挡,黑虎见对方露出大片空挡,知道无法回防,不知是计,直接扑了上去,想将郑伦给抓了。却听一声响如钟声,郑伦窍中有两道白光喷了出来,收入魂魄。

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跌了个金冠倒束。铠甲离鞍,一对战靴,空中乱舞。乌鸦兵见机行事,连忙冲了出去,生擒活捉了黑虎,又取来粗绳,帮了黑虎二臂,将黑虎捆得个严严实实的。

黑虎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定睛看了看自己,却是被人帮了。气闷不过,黑虎不由得怒声喝道:“此贼果然好障眼法,如何不明不白,将我擒获?”

却说苏护在殿上等待,只听一声鼓响,颓废说道:“郑伦休矣!”仿佛

瞬间老了一般。

又见探马飞报进来:“启君侯!郑伦生擒崇黑虎,请令定夺。”苏护不知其故,心不暗想:郑伦不是黑虎的对手,黑虎如何反为郑伦所擒?

苏护当下不慢,急传令道:俱之进来!

郑伦至殿前,将黑虎被擒,诉说一遍;这个时候,又见众士卒,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黑虎,簇拥至阶前。苏护见了,连忙走下殿,喝退左右后,亲自为黑虎解开束缚;跪下说道:“苏护如今得罪天子,乃无地可容之犯臣;郑伦不谙事体,触犯天威,苏护罪责难逃,当是死罪。”

崇黑虎听了,连忙将苏护扶起来,对他说道:“仁兄与弟一拜之交,未敢望义;今被仁兄部下所擒,有何愧疚可言?又蒙君侯厚礼相看,黑虎感恩非浅。”

苏护请黑虎上坐——尊主位,又命郑伦等将领来见。黑虎自然知道苏护打的是什么思想,对他们说道:“郑将军道术精奇,今被所擒,使黑虎终身悦服。”

两人客气一番,就豪爽言欢。苏护见了,大喜摆宴,与黑虎郑伦二人欢饮。苏护把天子欲进女之事,一一对黑虎诉了一遍。

黑虎听了,沉思一番后,对苏护说道:“小弟此来,一则为兄失利,二则为仁兄解围。不期令郎年纪幼小,自恃刚强,不肯进城请仁兄答话,因此被小弟擒回在后营,现在安然无事。此次小弟前来,确实是为仁兄想办法的。”

苏护听自己的儿子没事,大为宽心,对黑虎谢道:“此德此情,何敢有忘?”

客套一番后,二个君侯城内继续饮酒。却说黑虎被擒后,那崇侯虎的报马见了,连忙赶了回去,进了辕门,对崇侯虎说道:“启君侯!二爷被郑伦擒去,未知吉凶,请令定夺。”

候虎听了,微微一惊,问道:“吾弟自有道术,为何被擒?”

其时掠阵官言:“二爷与郑伦正战之间,只见郑伦把降魔杵一摆,三千乌鸦兵一齐而至;只见郑伦鼻子里两道白光出来,如钟声响亮,二爷便撞下马来,故此被擒。”候虎听说,惊道:“世上有如此异术?再差探马打听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