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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人间自有真情在

《《越境鬼医》》

个地下拳馆,瞬息之间一片混乱,原本人多势众的老成为了众矢之的,转眼间被上百个热血沸腾的欧美青年分割围殴,就连夜总会的保安们也加入了讨伐不知廉耻的俄国拳师的混战。

年轻敏捷的坎普跳起了拳王阿里的蝴蝶步,嘴里却发出李小龙的招牌“啊啊”叫声,将满脸是血的“高加索之鹰”打得东歪西倒。

“高加索之鹰”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体,摇摇晃晃就是不摔下,让坎普兴奋得像打鸣的公鸡。

康宁的对手只剩下一个手握铁棍的“顿河伊万”,这家伙的棍术使得不错,因此在全部伙伴都陆续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倒下时,他力度十足的铁棍还是把增援的众人吓得只敢远观不敢上前。

不耐烦的康宁刚想一下子把他给收拾算了,哪知道在眼角的余光中,竟然看到了使坏的黎东亭。此刻,黎家大少爷正惊慌发抖地瘫坐在拳台和看台之间的过道边上,扶着低矮墙壁,牙齿频频磕击。

康宁心中一动,立即计上心来,开始有意识地放缓动作。

“顿河伊万”见状,以为康宁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由大喜,鼓起余勇大步地攻了上去,康宁装作不低,一步步退到被吓得哇哇大叫的黎东亭身前两米处才停下。

又是一阵拳脚与铁棒在空中碰撞时发出的“劈劈啪啪”的声音,激荡的劲风,掠过黎大少的脸颊,他竟然“呜呜”痛哭起来。

这时康宁低头避过“顿河伊万”一记势大力沉地铁棍横扫。鬼魅般地从他大大张开的腋下穿过,在“顿河伊万”抬起弓步正要回身的时候,康宁左手并指在他腰间重重一撮。左脚快如闪电狠狠蹬在他地尾椎上,自己却装成全力躲避的狼狈样,伏地一滚远远避开…

由于这一串动作如同暴风雷鸣般,一瞬间就完成了,谁也没有看到康宁最后隐晦踢出的这一脚。现场几乎所有目击者都认为康宁是险险躲过“顿河伊万”的致命一击,看台上胆小的女士们全都为康宁尖叫起来。

此后,诡异的事情出现在无数人面前,将前腿抬到半空的“顿河伊万”并没有回头继续找康宁的麻烦,而是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向跌坐在看台下的肥胖越南青年(黎东亭)飞身袭去。手中地铁棍高高举起,似乎要当头砸下,但是他那四十五码的大脚,却夹着威猛的劲道,提前踹中了越南青年(黎东亭)的裆部。

这迅猛凌厉的一脚。威力无与伦比,结结实实地将受害者地阴部和小腹全都覆盖了进去,竟然将这位无辜受到牵连的越南青年踢得髋骨爆裂。血肉模糊,来不及惨叫一声,就直接昏死过去。

众人一看,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对付一个无辜者,不由勃然大怒,趁“顿河伊万”使劲过度,爬不起来地时候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外加从拳头四周扯下的铁棍,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谁也认不出他是谁了。

一阵阵尖锐的哨子声响起,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军人,终于赶到了拳馆。他们拿着枪,很快将所有人隔离开来。二十个精猛的军人转眼间将武芝山和康宁四人围在中间。

武芝山一眼看到康宁雪白T恤将闹事的老毛子全都拉回去狠揍。

康宁连忙拉住武芝山的袖子,低声说道:“山哥,别带他们回去了,难道你想免费帮他们养伤?”

武芝山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拳馆,还有地上满头满脸都是血,没有一个看得清长相地老毛子,拍拍脑门笑道:“***我是急了,哈哈…留下好,让开拳馆的美国佬负责!哈哈…行了!没什么损失我们回去喝酒去,妈地,折腾这么久,我都饿了。”

康宁点了点头,正要挽着艾美的手离去,突然看七八米外一个黑人青年在身后一群欧美观众地紧张子下,高高地举着手,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想要越过军人们用手里的枪严密布成的封锁线,并不停地用对自己大喊:“媳…妇,媳妇…”

康宁想了想,对武芝山低语两句,就大步走了过去,示意两个军人放开他,用英语对这个英俊的黑人小伙子致谢:“非常感谢你和你的朋友们!没有你和大家的帮助,我估计被打伤了。”

“不不不!是我们太冲动了,其实就算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也一样可以把这些可恶的俄国人给收拾了…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打倒你。”

坎普一边说,一边激动地上前与康宁握手,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数十个欧美观众,大声说道我,你告诉他们,你和坎普早就认识了,好吗?”

康宁心中满是惊讶,但还是微笑着询问:“坎普,我…”

“对对!师傅,你告诉我的这些朋友,在游船上你对付韩国人时我们就认识了,不是吗?”坎普激动得手脚并用,似乎不知道怎么向康宁解释才好。

康宁一听马上记起这个在码头追着自己要学中国功夫的黑人小伙子,心里一乐,上前拥抱了他一下:“哈哈!坎普,你真可爱!”

坎普激动地拥抱着康宁,随即松开手,转向众人:“哈哈,我没撒谎吧?他就是我师傅聂宁,还是个大名鼎鼎的医生…叔叔,叔叔你快过来…师傅,这是我的叔叔爱泼斯坦,他年轻时是美国西部著名的拳击手,现在则是拳坛著名的经纪人,同时也是我们苏丹四十九个部落的英雄。今天参加比赛的三个拳手都是我叔叔签下的,很遗憾,他们都输了!”

伯南瞪了侄子一眼,走上前和康宁亲切地握手:“实力非凡的小伙子。请问你有经纪人了吗?难道你不愿在强大地美利坚国土上,把全世界不可一世的对手全都打趴在地,让天下强者诚服在你的威名之下吗?找我老伯南吧。我能实现你地梦想!我将会比唐金先生更加伟大和智慧!”

康宁快乐得哈哈大笑:“对不起了,伯南先生,其实我的本职工作是医生,打架只是我的业余爱好,就像此刻我们身边这些朋友一样,偶尔来点儿刺激可以,但不能随时都生活在血腥与恐怖之中。”

康宁风趣直白的话语,立即赢得大家的一片喝彩声,聚集在一旁的欧美观众,全都彬彬有礼地上前与康宁亲切地握手问好。他们在对康宁高超武功赞不绝口的同时。也对康宁仁慈的胸怀和谦逊诚恳的态度深表赞赏

旁的武芝山等人感慨不已:怎么这家伙到哪儿都有这啊?

告别之时,坎普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媳妇”走,让康宁觉得十分有趣,也感到非常无奈。

在征求武芝山和老伯南的意见之后。康宁郑重地邀请坎普一起出去喝一杯,让围观的欧美观众羡慕不已。

康宁和武芝山以及上百手下拍拍屁股就走了,夜总会老板面对数十个伤者和一片狼藉的拳馆哀嚎不已。特别是伤者中还有黎东亭这样地越南世家子弟,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黎家人的愤怒!就算能够动用关系摆平,至少在一周之内他这里不能营业了,而且还不知要掏出多少医葯费。

坐在休闲街幽静的越南餐馆里,第一次拿筷子地坎普引来阵阵欢快的笑声,康宁收起笑容低声问道:“坎普,你从来没吃过中餐或者越南菜?”

“是的,我刚高中毕业,就从美国过来投奔我叔叔,到今天还不到一周。”

坎普放下筷子。认真地介绍起自己的情况来:“我叔叔年轻时真的很棒,我们黑人的骄傲拳王阿里先生,当年也用了六个回合才击倒他。可如今叔叔他老了,但是舍不得扔下心爱的拳击事业。干脆转行做起了经纪人。我知道叔叔手下没几个好手,因此我就特意从美国赶过来想帮帮他。我十一岁起开始练习拳击,到今天已经七年了,本来我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可是我在游船上看到你的功夫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那么狂妄和渺小。师傅,你收下我吧!只要能学到真功夫,多少钱我都会付的。”

武芝山和艾美都非常感兴趣地看着康宁,不知道他如何面对这热情如火的黑人青年地请求?

康宁知道这个开朗的黑人小伙子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因此没有转弯抹角,而是直接道:“听着,坎普,很遗憾我不能答应你地请求。这不是钱的问题,更不是感情地原因,而是我实在没什么可教你的。再一个,明天上午我将离开这里赶赴河内,此后都不太有可能再来南方了。不过,我将永远记住你慷慨给与我的友谊和信任。”

坎普无比失望地低下头,沉思了一下,他随即抬起头对康宁问道:“我在旧金山的时候,也去过当地华人开办的武馆,觉得华人都很善良,但同时也很保守,似乎他们每个人都对华人以外的人心怀戒备。对不起,我说的是我真实的感受,可是这却与我叔叔和长辈们说的不一样!他们说在我的老家苏丹,每一个中国人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许多长辈甚至说非常愿意用生命去捍卫这种友谊。这两种不同的情况让我很困惑,请原谅我的直率,不知你属于旧金山的那一类,还是属于我们家乡的那一类?”

听完坎普的话,康宁非常惊讶,很难理解这种深层次的思考,竟然会在一位十八岁高中生的脑子里生成,而且会用如此隐晦的方法来说明另一件事情,这和康宁心目中的黑人青年形象大相径庭,因此他心中对坎普的好感不由增加几分。

康宁略微思索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坎普,我非常赞赏你的丰富知识和勤于思考,但是很多事情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这是我和你这是第二次见面吧?其实你完全可以通过你的直觉或者这两次短暂见面的记忆,把我归于你心目中的某个分类,然后再去认识与感知。如果认为自己的判断正确,那么就按你的想法去对待遇到的这一切吧,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坎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仔细思考了很久,对康宁露出他满口整齐的白牙:“谢谢你聂宁先生,我想我理解了你的意思,不过我要对你说,从现在开始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请你放心,我自己有足够的钱,七年来每个假期和周末我都为社区工作,攒下了足够我这次来东方游历的钱。”

康宁无奈地挠挠头,随后耸了耸肩。艾美和武芝山则乐得哈哈大笑,能够看到康宁也有无法处理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件颇值得开心的事。

见眼前的黑人青年下定了决心,康宁没有再试图解释什么,而是举起杯和大家畅饮。坎普也放得很开,根本就不受康宁拒绝的影响,似乎是康宁已经答应了收他为徒一样。

一个小时不到,坎普就被康宁灌趴下了。

康宁按坎普迷迷糊糊的交代,给老伯南打通电话,问他住哪儿,要把坎普送回去。谁知老伯南正好就住在康宁他们斜对面的美国酒吧,闻讯后很快就带着一个魁梧的黑人青年赶了过来,年轻的黑人几乎不费力气,就把坎普扛上肩走了。

康宁将老伯南送出餐馆大门,老伯南对康宁不愿成为拳手,也不愿收坎普为徒深表遗憾,康宁笑了笑,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伯南先是惊讶,随后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宁?太好了!我代表我的兄长以及坎普衷心感谢你!放心,我再喝十瓶杰克.丹尼也忘不了!陈朴…兄弟葯业公司…琅勃拉帮…老挝…”

第三百五十章别了,西贡!

清晨的一片短暂的绵绵阴雨中,凯瑞酒店的顶层观光宁正坐在靠窗的餐桌前,欣赏着被雨雾笼罩的边和。

这座距离西贡市区只有三十公里的卫星城市,其建筑物风格与西贡几乎一脉相承,从高处看,到处都显示出西贡特有的殖民色彩的缩影,法式建筑和美式洋楼穿插其间,风景倒也别致。

夹杂着婬雨霏霏,一时间,康宁心里颇为感慨地浮现这样一种情愫:别了,西贡!

餐桌旁,武芝山正在和身边的助手低声交谈,似乎在嘱托什么事情。靓丽动人的艾美则慵懒地坐在靠椅上,漫不经心地拿着张酒店免费提供的报纸阅读着。

康宁从窗外收回视线,从推过食品车的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鲜柠汁,尚未喝下两口,就被艾美手中报纸上的黄梅灵的大幅彩色照片所吸引,照片上方是一条黑体越文标题:《别了,西贡!》摄制组大外景地花絮报道。

原以为此次西贡之行自己走得匆忙,会失去与黄梅灵见面机会的康宁,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感慨不已,看来缘分这东西,还真是一件难以琢磨的事情。就在要与黄梅灵擦肩而过的时候,居然又有如此凑巧的发现。

康宁并没有问艾美要过报纸,而是叫住经过身边的侍者,要他给自己拿来一份报纸。

悠闲地打开报纸,翻到第三版的文化娱乐版面,之前牵扯康宁眼球的越南著名偶像女星黄梅灵的大幅彩照映入他地眼帘,他匆匆扫了一眼报道内容和影片的剧情介绍,笑了笑。便合上报纸放在一边的桌面上,慢慢喝着清香地柠檬汁。

略作考虑,康宁终于拿定主意。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黄梅灵留下的联系号码。

“早上好!哪一位?”

电话另一边,黄梅灵的声音虽然依然那么悦耳动人,但语音里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就像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勉力接通的样子。

康宁笑了笑,低声问道:“怎么,阿灵,你的手机没有来电显示?”

“啊…宁哥?我太高兴了!天蒙蒙亮我就听到窗外喜鹊的叫声,心里还在想会有什么喜事降临呢…宁哥,你还留在顺化吗?我看报纸上刊登了你在顺化为老百姓治病的事迹。想给你打个电话,却又怕打搅你。”黄梅灵的声音惊喜而激动,欢快得就像只晨幕中的百灵鸟。

康宁地心情一下子从淡淡的愁绪中剥离出来,胸臆间满是快乐:“阿灵,我也很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的。可是想到你拍电影不方便,又或者是有记者在场,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所以一直鼓不起勇气。”康宁没有说自己在哪,而是温柔地说出自己的牵挂:“你在外面拍戏很辛苦地,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我记得上次临别前你的鼻子有点塞了,老是担心你会感冒。”

“宁哥…”黄梅灵听了康宁平和地话,生意哽咽了,显然非常感动:“宁哥,我想你了…连续忙了一周,昨天晚上的室内镜头拍到深夜一点才完工,要不是导演思路上碰到问题宣布剧组休息两天,我现在就得出去拍摄外景了。我原本打算美美地睡上一天。把精神养得饱饱的了。哎…要是你能来看我就好了,趁着休息的两天时间,我带你去最美的春香湖坐船!”说到后来。黄梅灵的语气里满是落寞。

康宁听了微微一笑:“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上一觉吧。睡醒了也许有人送花给你也说不定。”

“我不要别人送的花,就要你送的!你想起来了没有,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从来没送过花给我,倒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我被迫送花给你,好羞人啊。”黄梅灵有点撒娇地嘀咕起来,似乎对康宁送的鲜花非常期盼。

康宁抬头看没人注意自己,便用温存的声音低声吩咐:“乖,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养好精神下午我再给你电话,好吗?说不一定那时候我会出现在你身边不远地地方,拿着鲜花等我的小公主光临了。”

“真的?说话算数?”

“当然,我从不撒谎!”

“那我等着!不许赖皮哦!”

“再见!”

康宁满脸笑容,刚放下手机,马上感觉到大腿上一沉,随即肩膀上地肌肉被拧成了小麻花,香风飘过,艾美已经靠坐在了自己身上,正拿幽怨的眸子盯着自己,显然她已经将康宁地话全都听去了大半。

康宁不以为意,刮了刮她娇俏的鼻子,笑着说道:“宝贝儿,什么时候学会偷听别人隐私的?”

“哼!你…你太花心了…我不理你了!”艾美松开捏住康宁肩膀肌肉的小手,嘟着嘴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回到座位上坐下,端起牛奶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对牛奶发泄起心中的不满。

“怎么了?阿宁逗艾美生气了?”与助手说完事的武芝山笑眯眯地看了过来,眼里明显透着暧昧之色。

这也难怪,整个越南从北到南都这样,说到男女间的事情谁都很感兴趣,简直就是天生的狗仔队,而且打听别人隐私的时候还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关心。

刚才康宁隐约听到武芝山和助手间的对话,知道回程的路上都会有军队保护自己,因此他向武芝山低声建议道:“山哥,等会儿我自己走行了,不需要麻烦你手下弟兄们。我来的时候,一个人走不是好好的吗?”

“这可不行,现在可不比从前,不仅南韩人对你恨之入骨,我还听说黎家大少爷昨天晚上在地下拳馆出了事,连夜被送到西贡进行紧急治疗…现在这个时候,要是你有点儿差错,杰叔和青叔他们还不骂死我?”

武芝山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康宁的意见,随即放缓了声音,笑着问道:“对了阿宁。需要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吗?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办得拖拖贴贴的。”

康宁委婉地谢绝了武芝山的好意,只要求启程时间越早越好。

回房收拾完毕,众人来到楼下。

康宁发现斜对面有个精致地花店,向大家道了个歉,独自穿越马路走进满是鲜花的店铺,出来时手里

着一束包装精美的郁金香。

艾美酸溜溜地看着康宁走回来,心里知道这是送过那个女孩地。

可艾美万万想不到的是,康宁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中包含有红、黄、蓝、白四色郁金香的花束轻轻递到了艾美身前:“送给你,艾美!这段时间累坏你了。跟我东奔西跑的。刚才我才记得,我竟然从来都没给你送过花呢!”

艾美瞪大眼睛,小嘴微张,一脸地不敢置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康宁鼓励的眼神中回过神来。

她双肩微微颤抖着。眼里瞬间涌出了泪花,接过郁金香的双手,抖个不停。

康宁在武芝山等人友善的子下。轻轻拥着艾美登车。

待艾美情绪稍微平复,康宁走下车回身关上门,上前和武芝山亲切地拥抱一下,说了几句道别珍惜的话,就转身回到车里,在一前一后两辆军用越野车的护送下,缓缓开出边和市区。

“阿宁…我爱你!”

康宁看着艾美痴痴的满是爱慕地表情,吓了一跳:“艾美,我理解你的感受,可你知道我这人很花心。在中国又有两个老婆…哈哈!不就是一束郁金香吗?不值得你这样。好了坐稳了,这路不太好走。”

“不!我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反正我就爱你!”艾美坐正身子。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显得无比坚定。

中午时分。车队到达越南著名的葡萄酒和绵羊产地宁顺省。

用完一顿海鲜加炭烧羊肉的丰盛午餐,康宁终于对护送地中校发话了:“阮中校,非常感谢你和军人们对我的照顾,我想送到这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中校严肃地摇了摇头:“对不起,聂宁先生,我接到的命令是将您安全护送到顺化,与中部军区地人办理完交接手续才能回去。”

康宁没办法,只能拨通武芝山的电话,好说歹说,武芝山就是不同意撤人,气得康宁最后拿出臭脾气说了句“你们谁追得上我就试试”,武芝山这才退了一步,允许康宁按自己的意思决定行走时间和线路,条件是三日内必须赶到顺化。

康宁高兴地向武芝山道谢,收起手机,心里却感觉阵阵发寒。他深刻地体会到,自从离开顺化南下开始,自己可以支配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从艾美的话里,康宁清楚地知道一个现实:自己所受的“保护”提高了两个档次,这一切都显得极不正常,康宁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敏锐地预感到了绝不是是什么好事。

两个小时后,康宁终于得偿所愿来到风景如画的大市。

由于松竹环抱的大地处在海拔一千五百米的高原上,因此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年平均气温只有十八度,越南的最后一位皇帝在此建起避暑行宫,法国统治期地殖民者首先看中的也是这里,一八九三年一位法国医生发现了这块松林环抱、湖泊密布、瀑布成群的宝地并建立起第一座疗养院,从此大被视为避暑胜地和世外桃源。

康宁入住地索菲特酒店弥漫着浓郁的昔日法国风情,这间至今仍由法国最高级酒店管理集团所经营地酒店,典雅豪华服务一流,置身其中,使人有种到了巴黎某个休闲胜地的错觉。

不管酒店价格如何,安保如何,一分钱不花的康宁一住进宽大的豪华套房,就拨通了黄梅灵的手机。

惊喜莫名的黄梅灵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了康宁的住地,一开门,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丛烂漫的山茶花和洁白如脂的野百合,激动万分的黄梅灵不顾房中艾美的存在,放下康宁送给自己的鲜花,扑进了他的怀里,激情勃发地热吻起来。

艾美低下头,悄悄走进一旁的卧室并关上门。

一阵火花四溅的热吻之后,欲火焚身的康宁一把抱起柔弱无骨、气喘吁吁的黄梅灵,走进宽大的主卧室,还没忘记用灵活的脚跟将厚重的雕花大门轻轻关上…

深夜,美丽的春香湖畔的法国酒吧里,温馨浪漫。

坐在临水一方餐桌旁的艾美,将菜单递给恭敬的侍者,对满脸春色、眉目含情的黄梅灵微微一笑:“阿灵,你真美!怪不得阿宁这么喜欢你,中午的时候,他差点把南方军区的警卫们全赶回去了,就是为了改变路程到大来见你一面。”

黄梅灵温柔地对康宁一笑,随即握紧他的大手,转向艾美高兴地说道:“艾美姐,你也很漂亮啊!你的鼻子高挺秀美,眼睛碧蓝迷人,睫毛也长长的,身材更是没得说的,要是你愿意进入演艺圈的话,肯定比我的成就更大!我看得出来,艾美姐一定练过舞蹈。”

艾美高兴地拉过黄梅灵的手:“阿灵你可真会说话,呵呵!认识你我非常高兴,不过我对如今的工作非常满意…唉,我从来没见过拍电影,真想看看电影是怎么拍的。”

“这还不容易?明天下午我领你和阿宁一起去看看,我们《别了,西贡!》摄制组聚集了目前国内最著名的演员,如果大家知道你们来一定非常高兴的!有时间吗?说不定我们导演见了你不让你走了,咯咯…”黄梅灵开心地笑了起来。

两个白人侍者将三人的法国大餐用造型别致的推车送上,精美的食物柔和的烛光,在清澈的春香湖水的倒映中显得十分的温馨浪漫,两位娇艳的女孩脸上满是幸福与快乐。

眺望宽阔如镜的湖水对岸松涛阵阵,呼吸着徐徐夜风中传来的幽香,轻拥着身边的绝色美人,康宁心中生出此生何撼的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