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被断绝的退路
经过一年多的苦心建设,大瑶山上平整坚固的水泥路面已经是四通八达。水电厂的投产发电,让大瑶山走上了迅猛发展的道路,葯物提炼厂、酿酒厂、建材厂、矿泉水厂、畜牧养殖场等村寨集体企业,得到了蓬勃发展。
富裕起来的瑶苗民众,相继建起了自己的新房,特别是有线电视的开通,让数百年来封闭落后的山寨,看到了外面精彩的世界,看到了自己祖先曾经生活过的那块大地上日新月异的变化。
由于一路上都是平整的水泥路,如今从大瑶山上的指挥中心回到山下的万岗大营,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杜建武频频感叹,这几天来的所见所闻,以及肩上的重担,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大瑶山上,第四特区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陈朴亲自接见了安全系统驻缅甸代表吴恒。尽管双方之间正式的交谈只有十余分钟,但吴恒从杜建武手里拿到了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这份文件是第四特区军事委员会经过连续两天的会议做出的,不但明确地表明了第四特区的立场,还把发展原则、合作意向和大致的情报涵盖范围如实列了出来,就连杜建武看完这份没有抬头和署名的重要报告之后都深感意外,他也从中看到了康宁集团的诚意和办事的高效率。坐在自己专车上的杜建武神色严峻,他对几天来一直陪同自己的傅玉鸣问道:“小傅,你的战略局设施齐备,人强马壮。正好扼守在大瑶山通往万岗大营的秘密出口上,地势险要而又隐蔽,极尽伪装之能事,外面看上去,只是一座普普通通地军营。但是山顶指挥中心的各种设备直接连接到你的信息中心,可以说你的三平方公里营区就是你们军方的另一个秘密地指挥中心。效忠于小宁的一个连地民族军守卫森严,两个分队的特种兵驻扎防御更不简单,如此看来,你的战略局不会只是分析时局、提供对策那么简单吧?”
傅玉鸣笑着说道:“你一直没问,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说。这么说吧,我的战略局身兼两种任务,一是对周边各势力的军事侦察和监控,二是在关键时刻独立执行军事委员会赋予的最高军事任务,在军委下属的各局中我掌管的这个部门是最重要的。哈哈…这里我就不详加解释了。以后你就会逐渐明白地。”
杜建武听了一愣,心里觉得傅玉鸣毫不犹豫就将这样属于内部绝密的情况告知自己很不应该,再联想到昨天陈朴毫不犹豫地陪自己参观大瑶山的秘密军事基地、丝毫也不掩饰地接见基地里正在接受培训的第二、第三特区派来的近百个军官学员,杜建武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皱着眉头,转身盯着傅玉鸣的眼睛,沉声问道:“小傅。看在咱们兄弟多年的份上,请你实话告诉我,这小宁和陈朴肚子里到底打地是什么鬼主意?”
“别这么说嘛。老连长,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我们有什么好隐瞒的?”
傅玉鸣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康总说了,这段时间让我陪你好好转上一圈。只要是你想看的就去看。想问地随便问,我还打算明天陪你到万岗城东北十二公里的葫芦谷兵工厂去看看呢。现在那里已经有了四百多技师和工人。绝大多数都是从咱们四川和贵州招来的老军工,先进的欧洲生产设备陆续运了过来,现在是边生产边安装,不瞒你说,第一批AK47的仿制品正在实验中,制式手枪更不在话下!”
杜建武迟疑不决,还想要追根问底,这时汽车已经进入了军区大营,想了想也只好将满腹疑虑暂且放下。
这时恰好杜建武看到傅玉鸣指挥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侧门,进入家属区,而不是回到总部地办公大楼,杜建武连忙问道:“小傅,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别急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傅玉鸣笑呵呵地回答。
车子拐了个弯,徐徐开进了两排将军楼之间地平坦道路,前方出现的情景让杜建武大吃一惊:十二号小楼前,自己地弟弟、弟媳正在小花园里兴致勃勃地栽花弄草,自己的父母和涂文胜的父母、陈朴的父母正围坐在小花园的小凉亭里喝茶聊天!
越野车缓缓停了下来,坐在车里的杜建武揉了揉眼睛再次子,正好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几位老人都转头望了过来,连忙打开车门,大步冲到老父身前,嘴巴张开好久,才低声问道:“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妈,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身穿一身无标志军便服的杜老爷子紧紧地握着儿子的手,仔细端详杜建武好久,才激动地回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前天下午我们就到了这里了,你派去接我们的同志一直保密,来到这儿我们才知道你调到这个地方来工作了。看来这里的同事和领导还挺看得起你的,不仅为你配了洋房,还给了你这么大的官职,好、好…”
“啊…爸,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是听谁说的?”杜建武着急地辩解道。
“我说的!”
一身少将服装的涂文胜笑眯眯地走上前来,在杜建武面前停下,耐心解释道:“这是我们军事委员会全体委员做出的决定!哈哈,杜大哥,你先别激动,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等会儿我会和你单独谈谈。你现在先和家人好好聊聊,我和玉鸣在外面等着,你觉得时机合适了,喊一声我就会赶到。看,大伯、大妈等不及了。他们肯定有许多知心话要对你说,我们就不打搅你了,哈哈…”
杜建武看到友善的老人们都站起来打招呼,只能强忍心中的恼怒,目送大家离去。随后拉着父母的手,快步走进小楼中地客厅。一坐下就着急地问道:“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件事你不清楚吗?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杜大妈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随即看到杜建武连连摇头,不由叹了口气,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杜建武,最后唉声叹气地说道:“…到了这里,我和你爸见不到你也挺奇怪的,出门打听了一下,他们都说你现在就在这里工作…我们见大家都这么说。也就放心了,慢慢地觉得在这里生活也挺不错的,至少不用整天提心吊胆…说真的,我和你爸真没想到这个大院里住着这么多从云贵川过来地人,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每一个人对我们都很好!昨天,你弟弟小声告诉我们。说我们恐怕已经出国了,可这地方哪里像是在国外啊?我们也弄不清楚了,前天几个女兵陪着我和你爸到隔壁地军区医院检查身体。昨天两个大夫亲自把葯送了过来,告诉我们说身子骨还不错,你得好好感谢人家啊!这么多年了,谁对咱们这么好过?我还听邻居家两个老姐妹说你当上将军了,开始我们都不信。最后她们慢慢解释。我们还是半信半疑。对了,儿子。我们也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建武终于明白了过来,他让父母等等自己,站起来大步走出小楼,一眼就看到涂文胜、傅玉鸣和自己的弟弟一起,坐在小亭子里喝茶聊天。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来到三人身边缓缓坐下,死死盯着涂文胜的眼睛,低声问道:“说,这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
涂文胜笑着回答:“杜大哥,这么重大的事情,可不是一两个人说了就算数的,而是经过军委全体委员讨论后定下的最高决策。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能否先问问建斌?你说完成任务后就要解甲归田,但你知道老人和建斌夫妇的人身安全有多危险吗?”
杜建武转向自己弟弟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建斌有些胆怯地低声回答:“哥,你两个月没回家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害怕,你也不明白爸妈有多担心。上个月,先是我莫名其妙地被乡政府给开除了公职,接着乡派出所地老刘叔偷偷告诉我说黑道已经放出了话,要杀我们全家,让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还让我尽快找你想想办法。可我知道对你说没用,你肯定还是和从前那样不屑一顾,没办法,我只能和素月偷偷地回她娘家躲避去了。这事儿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谁也不敢走近咱们家。这些情况你都不知道,自从几年前嫂子被害死之后,爸妈哪一天不是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哥,我们也知道你难,可我们真的害怕啊…”
杜建武痛苦地摇了摇头,转向涂文胜说道:“你们这是陷我于不忠不义啊…”
涂文胜收起笑脸,郑重地说道:“杜大哥,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你也得为家里人好好想想。不管你将来要做出什么决定,两位老人和建斌夫妇从此就将留在这里生活了…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这份卷宗里有我们对这件事情处理的详细记录,等会儿你拿去看看,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可以回去,但大伯大妈和建斌夫妇想回也回不去了,除非你能把泪江黑道全都铲平!这是卫星手机,你可以打电话回去核实一下…玉鸣,咱们先走吧,也快到晚饭时间了,到我那喝一杯去。”
“好咧!老连长,我们等你啊,哈哈…”
涂文胜两人一离开,杜建武马上打开卷宗,仔细阅读起来。
才看到一半,他脸色变得惨白,扔下文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他又抓起文件,一字一句看完,最后整个人浑身无力地呆滞在石凳上。
杜建斌看到哥哥脸色异常的狰狞,非常担心他在暴怒之下会揍自己,连忙转身跑回屋里躲避去了。
杜建武拾起桌上的卫星手机,马上拨打高青华地手机,十余秒后传来高青华那熟悉的声音:“请问哪一位?”
“大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杜建武低声问道。
“小杜?真的是你吗?我地老天,你这事儿可把咱们害苦了!”高青华接着快速将枪杀事件、孙家独子和两个警局败类死亡的消息告诉了杜建武,随后感慨地说道:“这件事被严密地封锁下来了,上面非常恼火,太***无法无天了!刚接到消息我猜想这事可能与你有关,虽然至今警方和我们没有掌握任何证据,但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你身上,特别是你的家人突然全部失踪以后,责任就被推到我们身上了。小杜,有件事我得通知你,你如今已经不再属于我们部门管辖了,上面是怎么决定地我也不知道。”
杜建武愤怒地吼道:“大哥,小宁他妈地陷害我啊!”
“什么?你说什么?”高青华惊讶地问道。
杜建武简要地将自己父母和弟弟来到这边的消息和文件上地事情告诉了高青华,接着恼怒地骂道:“他们这是在断我的后路你知道吗?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责任!”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高青华的叹息声悠悠传了过来:“小杜,看来这四川你是真的回不来了,小宁做得绝啊,***…你也别着急,我估计这两天就会有人和你联系的,以后…唉!你要多保重,没事常给我来个信吧…”
杜建武站起来,猛然将手里的卫星手机向地下一摔,疾步走进涂文胜家的客厅,大声叱问道:“告诉我,康宁在哪儿?”
涂文胜笑容满面地回答:“康总这两天恰好没空。他现在正和刘德华在老挝拍电影呢,据说还要和那个叫阿娇的小女生演一出激情戏,他真是艳福不浅啊,哈哈!别急嘛,坐坐,哈哈…”
第五百八十八章紧急约见 “停!一切OK……”
韦嘉辉高兴地大喊了一声,随即转到摄像师身边,听完两个摄像师的汇报后,又就着摄像机看了一会儿刚刚拍摄的毛片片段,越看越满意,一时间大为高
此刻高大的榕树树干上,全身赤裸的康宁,正抱着同样一丝不挂、娇面通红的阿姣,心中感叹以前的自己确实走眼了,身边的女孩身材玲珑有致,脐下芳草凄凄,丹红一点,那里有一丝青涩小姑娘的模样?如果不是自己定力惊人,恐怕刚才拍戏那一会儿真的会剑及履及了!
而让康宁心动不已的阿姣,此时已经年满二十了,确实比她清纯可人的外貌更为老成,心里早已经明白自己身体对一个男人的诱惑力。两人长时间的假凤虚凰,早已经是心旌动荡,难以自制…现在她一扫刚刚拍摄时的羞涩,正媚眼如丝、气喘嘘嘘的靠在康宁身上,嘴角露出一丝浓浓的春意。
康宁手指从阿姣滑嫩的乳尖掠过,飞快地从树干后面抓过藏着的一件长袍,温柔地给阿姣披上,嘴里小心翼翼地叮嘱道:“慢点儿…小心啊,阿姣,你要站住了,等我替你穿上长袍,咱们就可以下去了。”
一辆工程车缓缓开了过来,康宁小心翼翼地抱着阿姣进入了吊斗。
阿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康宁,长袍下面赤裸的娇躯紧紧地贴住住康宁的身体,一双纤纤玉手则搂着他的腰肢,敏感的三角地带则靠在康宁的小兄弟上,一点儿避让的意思也没有,似乎是想真正将自己整个人融入康宁地身体里面似的。
这十多分钟地镜头,虽然剪辑后实际能够用到的不过只有其中的三五分钟,但足足让赤身****的康宁和阿姣在六米多高地大树上折腾了两个小时。虽然说艳福无边,小丫头身上的一丝一毫都看了个遍。但一直在树干上做这些到底是个体力活,除了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外,压抑心中的欲火也不是个不小地难题。而且在此之前,两人已经在树干上拍了一场戏了。因为前面有几分钟的剧情是穿上摆夷族服装的康宁和阿姣在树上卿卿我我,吹笛低唱,营造了一段浪漫的气氛。
两人下到地上,羞涩的阿姣紧捂身上的长袍。匆匆跑到前方的临时工作间更衣去了。一旁的工作人员给康宁身上披了件宽松的衣物,他稍作整理,揭下头上长长的发套,对迎上前来地几位老友低声笑道:“看来演戏这碗饭难吃啊!这三天时间,总算是让我真正了解这一行了。虽然在镜头前明星看起来很风光,可是其中蕴含的甘苦有谁会知道呢?华哥,我现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希望我不会糟蹋你们地好作品。”
“阿宁,你实在太过谦虚了。知道吗,你的表演收放自如。毫无做作的感觉,让我们这些老戏骨在一旁看了都感到很惊讶。尤其是我,实在难以想象此前你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一行。你知道我的演技是从培训班≤龙套∧电视∧电影一点一点的磨练出来地,其中起码经历了十年地积淀,而你演戏就像是本能一样,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该深情的时候就深情…现在我不得不感叹。你就和辉哥评价地一样,是个真正的演戏的天才!”华哥亲热地拍了拍康宁的肩膀。眼里满是欣赏。
韦嘉辉在一旁兴奋地说道:“华仔说得不错,阿宁出演的这几场戏,效果实在是出人意料的好!我们刚才还商量了一下,决定增加阿宁的戏份,因为你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
“啊,还增加啊?不不!我再也不干了,这份罪我可是受够了!不说别的,就说刚才搂着阿姣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就忍得我好辛苦啊。”康宁一面擦去脸上的油彩,一面断然拒绝。
这时杜其锋恰好走了过来,听到康宁抱怨,哈哈一笑:“你这家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想靠近阿姣一亲芳泽都没有这个机会,你倒好,人家一个小姑娘光着身子让你又搂又抱的,你还不满足,什么人啊!”
看到康宁张开口想申辩,杜其锋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别担心了,实际上你的戏该拍的这几天都拍完了,只是我们看过之后,都舍不得剪辑掉其中的大部分,特别是你在丛林和水面上的打斗身手,以及和华仔的两场对手戏,实在是精彩绝伦啊!啧啧…那些场面根本就不需要再进行剪接了,实实在在的浑然天成,我现在已经预感到这部电影公映之后很可能会引起轰动,华仔这个主角的风头几乎都被你抢去了,尤其是刚才你与阿姣之间的激情碰撞,更是棒极了,野性和兽欲都表达得淋漓尽致,难得,非常难得!下一部电影我们还想请你和华仔来担纲主演。”
“还演啊?”
康宁睁大了眼睛,随即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各位请行行好吧,这部《龙潭虎穴》已经要我命了,下个月强哥投资和监制的大片《远征》就要开机,我欠他个人情要还,实在是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一切都等《远征》拍完再说吧…家里的事情实在太多,这几天我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但为了不影响大家的进度,我一律没接,现在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不陪大家回琅勃拉邦了,我得马上赶回去,搞不好有什么急事等待我处理。”
华哥理解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了,阿宁!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拍这个片子,我实在很感动。你是我遇到的最好搭档,也是我最好的兄弟,记住我的那两个手机号码,有事尽管来电话。下星期我们回香港之后,马上会进行后期制作,我会在第一时间把正式完成的拷贝和光盘送你一份的。”
“华哥。你也千万记住了,随便给我取个什么名字都行。千万不能用我的真名啊!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康宁再次郑重地提出要求。
华哥哈哈一笑,点头答应:“放心吧,我们已经给你取了好几个艺名,回去之后再从中挑一个出来用。和你现在地身份没有任何关联,哪怕以后让人认出来,你也大可以矢口否认,哈哈!可惜了。多少人想出名都想疯了,偏偏你这家伙像躲瘟疫一样。”
康宁笑了笑,也不换衣服,就急忙和众人道别。最后穿着一新、从更衣间刚刚赶出来的阿姣上前轻拥康宁,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顿时惹来一片善意地笑声。
康宁毫不在意,轻轻拂去阿姣长发上的一片落叶,低语了两句,随即向众人挥了挥手,快速登上等候在一旁的悍马车。
阿姣默默站在原地。目送车子驶出丛林消失不见,这才意兴阑珊地低下头,转身走向众人。
来到渡口时。康宁已经换好了衣物。一行人走下湄公河岸,登上渡船,康宁身旁一身戎装的阿彪低声笑道:“宁哥,阿姣这丫头像是对你有意思啊,嘿嘿!我看了你和她在树上地那段戏。都快流口水了。哈哈!我想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你都摸遍了吧?”
康宁心中一荡。脸上却面不改色,轻轻拍了阿彪脑袋一下:“拍戏是拍戏,现实是现实,你也不嫌累?远远看着憋出火来了吧,今晚回去找你媳妇发泄去!”
阿彪乐呵呵地回答道:“怎么可能会累?宁哥,自从上个月我的功力进一层之后,我媳妇儿就受不了了,多次劝我再找一个,说她也好有个伴。”
康宁听了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我们所处的缅甸允许一夫多妻,只要你养得起,就随你娶几个。目前全国都还没有婚姻方面地相关法律,估计不久后我们这些将校的老婆们就该闹腾了,你郑怡嫂子在《民生报》上写了篇这方面的,目前还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以后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或许依然会保持现状,也有可能会向内地看齐。所以你如果想娶就快点儿娶吧,你现在也是家财上亿的富翁,和阿刚一样快点给父母生下几个孙子才是。”
“知道了。”阿彪点了点头,心里却猜测师傅本人肯定不会愿意让这个法律通过,不然他那一家子女人就够呛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宁哥,谁这么急要约见你?陈大哥和甘大哥处理不行吗?”
康宁苦笑了一下:“这人非见不可,因为他是我三师叔。快到岸了,你联系一下陈大哥他们吧,就说我们到翡翠城汇合。”
“是!”
入夜,两辆内地地方牌照的奥迪轿车,缓缓地开过临时开通的关卡,进入缅甸境内。
前行三公里后,奥迪轿车拐入茂树林中的边防军军营,四名身穿便服的高大汉子走下奥迪车,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康宁等身穿戎装的第四特区军队将领。
一身中将军服地康宁上前恭敬地敬上个标准军礼:“欢迎各位的到来,里面请!”
杨清泉面无表情地回了个礼,随即背着手,大步走进军营会议室,他身后的三人都脸带微笑,跟随鱼贯而入。
康宁也不在意师叔地冷漠,笑着招呼陈朴、甘少铭和涂文胜三人一同入内。
双方在长桌两边面对面坐了下来,康宁看到茶水摆放完毕,就挥退会议室中其他人员,对杨清泉身边的两位陌生人微微一笑,然后看着杨清泉礼貌地问道:“杨将军,不知道将军紧急召见我们特区高层,有什么重要议题要商议吗?”
杨清泉对康宁不卑不亢的态度暗中赞叹,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依然板着脸道:“康主席,根据我们内地军警双方的调查确认,三日前发生在四川省宜宾市北面四十余公里处的重大枪杀案与贵部有关。我身边这位是公安部门外事办地刘汉唐主任,这位是安全部门地吕梁局长,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得到你们的协助。便于我们警方和安全部门调查工作地开展。”
康宁微微一笑,斜了陈朴一眼。示意由他来回答。
陈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脸和气地说道:“对不起,我们一直没有获知这方面地情报。如果这件事真的与我们第四特区有关地话,请贵国外交部门直接与我国中央有关部门联系。只要我们的中央军事委员会下达协助调查的命令,我们一定会鼎力协助调查。”
杨清泉等人面面相觑,深感意外,似乎根本就没想到陈朴竟然会这样推卸责任。
康宁见状。微笑着耐心解释道:“杨将军、各位,半个月前,我们接到缅甸中央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文件,正式确定了第四特区拥有缅甸二级军区地正式的法律地位,第四特区将官以上授衔文件和相关职务的任命也在该文件之中,敬请贵方通过外交途径,向我国中央政府咨询。虽然我们第四特区目前享受国家赋予的高度自治地权力,但根据特区临时法案规定,在司法协助与对外联络方面,我们需要通过缅甸中央政府的同意才能展开。否则会被认为是越权的举动,请贵方见谅!”
听了康宁的话,杨清泉心中暗暗吃惊。
来自边境各站点的军情显示康宁部此前确有异动。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老辣的杨清泉稍加分析就能推断出此案肯定是康宁部所为。以他对康宁的了解,深知这一事件必定经过康宁部的精心讨论和策划,而且此事干得利索漂亮,毫无尾巴留下。真要指责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方方面面绝对不会为了十几个流氓混混、警局败类地性命,与好不容易建立起初步合作关系的第四特区交恶。
如今康宁义正言辞的一番话。更是明确地向杨清泉和其他各位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第四特区不但在政治上获得了缅甸中央政府地承认,而且在军事上也获得了合法发展的法律地位。
杨清泉略微思考,便了然于胸,推断出一定是康宁用七具美军的尸体、美军屠杀平民的证据、政治和军事上与政府军良好的合作关系,加上半年来对仰光中央政要地不断拉拢和收买,才换取到今天这个牢固而又稳定地喜人局面,心中不由得对这个侄子的精明强干赞叹不已。
同时,他心里也清楚地知道,警方和安全部门这次恐怕要碰到一颗大大地软钉子了。
果然,身负极大压力的刘汉唐主任脸色变得非常的尴尬,就连来自北京的吕梁也是一脸苦笑,微微摇了摇头。
杨清泉身边的路远方则一脸轻松地对老朋友甘少铭友好地微笑,还时不时地微微耸肩,似乎是想告诉甘少铭,这次约见我们军方只是牵线搭桥的配角而已。
心情沉重的刘汉唐主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康主席,各位将军,这件事情对我们的影响很大,如果处理不当给社会各界一个交代,不但我们警方责任重大,而且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未来我们双边继续合作的前景,对建立中缅两国正常友好的双边关系也非常的不利。”
涂文胜谋略过人,哪里听不出刘汉唐话中的警告之意?当下哈哈一笑,圆滑地说道:“我们非常同意刘主任的意见,实际上,目前我们第四特区与云南地方部门进行的司法协商工作一直就没有停顿,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定能打开个良好的局面。在上个月底的缅甸四特区联盟会议上,我们也把目前谈判的进展向其他三个特区的领导人进行了通报,特区联盟一致决定:将会在年底召开的年度联盟会议上基本统一各特区的法律法规,以便于双边实质性会谈的友好进行。”
听了这话,刘汉唐和吕梁面面相觑,彻底没辙了。这个狡猾的涂文胜,不但不理会刘汉唐的警告,相反还委婉地以特区统一联盟与内地的合作关系能否健康发展相威胁,弄得两人心中恼怒,但却又说不出话来。
至此,刘汉唐犹豫了,不敢再提出事先准备好的“希望贵方送回我国公民杜建武直系亲属四人”的问题,要是涂文胜再来个“查无此人”的回答,以后的合作之路恐怕就此断绝了,这里面的轻重得失,刘汉唐还是能把握住的。
康宁看到会谈陷入僵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各位,相对于双边交往,这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完全没必要破坏贵我双方长期以来保持的良好的合作气氛,我建议贵方马上将此事通过外交途径呈报我国中央政府,在接到中央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后,我们定会全力协助贵方进行案件的调查,为双方良好的合作尽到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刘汉唐和吕梁只能挤出笑容来,对康宁的提议深表感谢,心里却在一个劲儿地骂娘:缅甸内乱不断,法律松弛,上下扯皮,人浮于事,缅甸中央高层那帮自顾不暇的大佬们,谁会理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