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学艺出山
更新时间2010-11-4 4:00:06 字数:2135
五年后。这里是雪山,很冷也很美,冷的没有人喜欢呆在这里,这种没有几个人敢亲近的美,依然有人呆在这里,纯风、简峰、小童子他们都在这里,是雪域真人救了他们,他们很感激,没有喜欢呆在这里,他们一样,只是因为一个承诺,一个值得有生命完成的承诺,他们在这里呆了五年,现在他们要离开了,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兄弟还活着,他们有信心找到他们,一定要找到,每个人的心里都用这个念头。
这是中午,天很晴,但这里依然很冷,这种冷没有几个人敢尝试,下山很难,比这五年的生活更难,至少这五年里有人照顾自己,想到这里,他们想到了自己的兄弟,一定过的很苦,但坚信他们还活着,能想到这些的人不多了,也没有喜欢和一个什么没有的人交往,更不会当他是自己的兄弟,他们想到了,也用行动做了。
雪依然和往常一样的美,很冷,冷的似乎心里就要结冰了,他们依然在走。
有雪从头上飘下,但没有下雪,一只很大的爪子,很快,快的来不及想这什么。一男走路时腰板很直,很高大,看上去他的力道没人能敌,两手各拿一个如水桶一般大小的雪环,他拿着看上去很不合适,背上背着一把刀,一把不能再宽大的雪刀,没有什么可以让这把雪刀化掉,走起步来更显的威武,散披的长发向后甩起,手微动,眼睛很有神,怪兽已倒在地上,他看都不看一眼,这就是纯风。
怪兽的毛很厚,厚的如那天上黑黑鸭鸭的云,很大,大的没有人想的到,他们没有听过有人讲过有这种怪兽,也不曾见过,怪兽了嘶吼一声,比鬼叫还要可怕,它很快站了起来,抖了抖毛发又叫一声,利爪拍着雪,可怕至极,它饿了,它不想错过这次的食物,眼神很坚定。
这个男的没有纯风那么高大,也没有他那么健壮,手拿着一把雪扇,眼神的镇定没有人能够做到,尤其在这个时候,潇洒度十足,这些简峰有,他就是简峰。小童子略带笑,不离神的看着怪兽,但他绝对不坏,穿着很特别,和他们两人都不一样,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
“听说我穿的神甲衣无敌,不知道可不可以挡你。”小童子道
他是第一人能穿上这神甲衣的人,没有人再可以。
“雪扇有意想不到的法力,没有试过。”简峰思索道
“可能没有机会试了。”小童子看着怪兽道
怪兽已经转身,就走,他们也当然转身走。
耳边一股热气,在靠近,是怪兽扑了过来,没有时间在想,小童子微侧身,怪兽的毛在脸上划过,简峰手朝怪兽的肚子处挥去,怪兽已断成两段,血没有流出来,怪兽再次往起来爬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离死亡不远了,血流了出来,怪兽没有来的及叫已经死去。
“雪扇不假,人也很真,它看到了我的头,没有带东西。”小童子道
都笑了,为自己能活下来高兴的笑了。
“下次就不是你的头了,是你的心。”简峰道
他很关心小童子,小童子当然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如果想的多了会很累,我没有心想那么多。”小童子道
“哈哈哈哈......”他们俩笑了,小童子没有笑。
他们在走,但不知道那条路离城里更近,他们会飞,但他们更喜欢这样的生活,还是在走,一步一步的在走,每一步走的都很踏实。
和以后要走的路比,这段不是很长,但很痛苦,他们明白。
来不及他们说自己没有说完的话时,大旋风带着雪来了,来的太快了,他们几乎没有感觉到,知道时已经没有时间了,只有互相紧紧的抓着对方,一起随着风雪飞......
他们很快就不见了,被风向下山的地方吹去了,生死未知......
他们想的其中一个哥哥断缘,他在城里,他还活着,恋世也活着,都活的很好。
两匹马,各坐着一个人,后面的人身上佩戴大红花,穿的是官衣,在马上的一定是状元,旁边的当然是自己的妻子,他们在街上,骑着马走,马慢的很有节奏,马上的人也很高兴,看的人也很高兴,也认可了这个人,他们就是断缘和恋世。
五年了,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和这样女人在一起,成就了自己的今天,这样的女人太少了,比挣钱还要难,这也是断缘最幸福的事。
恋世明白走的这一步,是这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好的交代,他完成女人心里的一个梦,女人喜欢有上进心的男人,只有这种男人才靠的住,为这种男人付出再多,也会很值。
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当断缘站在自己想要到的地方时,他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想看到的都没有了,这是一户人家,房屋已经被烧掉了,看上去被烧的时间在前几天,对于断缘来的今天来说。
烧的只剩下一些灰沫,他很痛,他想不通的太多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没有答案。
“我来了,来看你们了,我就是你们家的那个又哭又笑的小孩,现在我回来......回来了......”他哭了,绝望的哭了,断缘道
他恨自己,怎么不能和俩位老人告别,自己一个人从深谷跳下去,他清楚是自己来晚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和俩位老人说,一天说不完,第二天接着说,三天、一年都行,这种不完美总是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他累了,没有心再站起来了,伤心的事他没有忘过,他想念每一个亲人。
恋世站着,她明白他心里的痛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补救的痛,只能这样陪着他。
断缘的跟随兵,已经打发走,就剩他们两个人,断缘当然不忍心让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再受罪,但恋世不会走,断缘也知道,恋世更清楚自己的想法。
她坐了下来,依靠在断缘的肩膀上,她更希望这个男人永远能很坚强的让自己这样依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