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五十一章 心如浮云

《《断缘离魂刀》》

更新时间2010-12-16 7:21:46 字数:2766

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也不需要伪装坚强,恋世哭了,哭的很伤心,凌凡看着,坚强的时间太长了,这个时候她没有丝毫顾虑,但这个时候似乎又哭不出来了,声音很小,似乎只是在抽搐。

不在房间里,都是大自然,能听见最美的声音,不是鸟叫的声音,也不是哭声,是那美丽纯净的心声。

树林深处,有高大的树木,密集的草,浓密的雾气。

还是站着,说不出的伤悲,哭不完的感伤,无法再面对这如雾气一般迷乱的生活,心已经无法再安静下来。

记忆的故事总是那么使人陶醉,这个时候很想再回忆一下过去,感觉总是那么幸福,似乎那些都美的如浮云,幸福感像石榴的味道,总是能尝到一丝甜的沉迷的感觉。

当她们看着手里的雪环,想起了太多的事,似乎这个雪环是唯一见证记忆的物体,上面有了太多的故事。

凌凡把雪环贴在脸上,是悲痛,是无法舍弃的依恋,有着说不清的想念感,心瞬间静止在那幸福的一颗,不希望有谁打扰,无法形容的沉迷,是思念里最甜的一面。

恋世蹲坐了下去,没有任何表情的蹲坐了下去,没有任何形象的尊坐着,什么都没有看,等她再次起身时,长出了一口气,脸上一阵强装的表情,是欣喜,道:

“我们回去......”

凌凡已经不见了,就在自己说话的瞬间,转身看的时候不见了,到那去了?恋世不清楚。

一道极快的闪光,再古城里出现,恋世看到了,眼睛一阵惊悚,快步向古城赶去。

古城塌了一块,陷下去一个坑,没有发现任何人,静的如此可怕,恋世一阵停步,一阵聚神张望。

一双极快的手,似乎瞬间就要撕碎自己,空中手指闪影不停,但看不清是谁?

眼看自己没有了闪躲的机会,连动都没有动,出招太快太突然,似乎连眨一下眼睛的功夫都不留。

一阵愣神,空中一个极快的身影,若影若现,只见一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身灰色的衣服,脸上一阵欣喜的笑,是凌凡。

恋世一阵放松,欣喜的看着凌凡,似乎瞬间刚认识凌凡一般,脸上欣喜色彩难以形容。

凌凡向前走了几步,看着恋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拉起恋世的手,道:

“走,回屋再说。”

你到哪去了?死了的神是谁?为什么要杀自己?恋世想问,看着凌凡的笑,自己又把所有的疑问的念头打消了,来了就好。

死了的神是‘小秀神’,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我看到一个人。”凌凡思索的道

“什么人?让你这么上心。”恋世带着笑道

现在对于凌凡上心的人几乎没有了,她的心已经死了,心里再容不下别的人了,只所以现在活着,只因为还有一口气在,她的心里只有离魂一个,这一辈子,来世的来世,也不会有别的人,似乎只有离魂才可以走进自己的心里,离魂已经把自己的心占据了,没有谁再能进去。

“如死神一般的人,很可怕。”凌凡道

她在杀‘小秀神’的瞬间,看到的,看到了‘护城’,凌凡并不知道他就是‘护城’,更不清楚他就是冷月孤神的朋友,凌凡看到他时,他丝毫没有动,似乎只是用一双死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静静的看着,无声无息。

“城里会有这样的人?你确定没有看错?”恋世问

凌凡当然没有看错,但自己宁愿希望自己看错了,是错觉,该多好,但就是看到了,虽然看的不清楚,就是看到了,绝不是错觉。

“几乎没有谁能杀了他,只有他想杀的,就一定能杀。”凌凡感叹的道

恋世心如浮云,世上会有这样的人,自己见过死神,死神的感觉也没有凌凡说的那么可怕,身边会有这种人,自己在古城见过一个人,在夜里见的,没有仔细看,此人也没有凌凡说的那么可怕,凌凡也见过,不可能啊!如果真有,不是敌人,就是朋友,有神侵犯他为什么丝毫没有动,想不通。

“要是有,那一定是个胆小鬼。”恋世表情自然,无所谓的走了几步,道

“要是他是个胆小鬼就好了,这样的胆小鬼要是多了,我们早死了。”凌凡面无表情道

恋世看着凌凡,似乎对凌凡的现在的表现,更是好奇,好像自己不认识凌凡一样,看着凌凡。

女人的细心,男人做不到,女人看到的东西,总是比男人的感觉更深,恋世不认为凌凡不是这么一个女人。

更希望是凌凡想多了,即使有这么一个人,他没有伤害我们,那就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不需要留意,不需要过多的关注。

凌凡想起了夜里见到的一个人,但自己很肯定,虽然俩个人有相同之处,但在白天能让自己有夜里看到那个人的感觉,甚至比他的感觉更强,这个人的可怕之处难以想象。

“我们见过没有?”恋世问

凌凡不敢肯定,但很坚定的道:

“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没有见过,他又在古城这么自由的行走,谁有这样的权利,他们想到了冷月孤神,只有冷月孤神有这样的权利,但又似乎这个人没有服从冷月孤神的丝毫意图,冷月孤神的朋友,不可能,是朋友应该和冷月孤神在一起,想不到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不管他是人是鬼,绝不能让他靠近我们。”凌凡带足底气的道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值得自己相信的人太少了,多接触一个神秘的人,就是多给敌人一次得手的机会,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在这种疏忽上受伤。

简峰就是一个例外,对任何人不冷不热,看上去所有没有伤害过自己的人都是朋友,自己不会在脸上表现自己对谁不满,和谁都说的来,但有一点不同,对自己的亲人说话太认真,对朋友表现出来的是无所谓,他对于亲人是交心,对于朋友说的是话。他总是能分清,是迷茫还是兴奋。

给亲人总是一种思想,一种没有任何东西限制的思想,他能让迷茫的人不再迷茫,他从来不被世俗控制,自制力强,他不懒散,给别人的感觉就很懒散,他不会逃避,他的做法总是看上是逃避,但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就是自己,自己就应该有自己的思想。

如果世上还有一位有思想的人,这个人一定是他,因为他能比别人了解自己,他更了解世间的世事。

他痛苦的时候比谁痛苦,他开心的时候总是很惬意的和兄弟几个说说心里的话,那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理解自己的做法,他也无所谓,毕竟自己没有任何人能代替。

他的心有时候显得如浮云,在别人眼里飘忽不定,但自己别谁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那怕在别人眼里自己不是人,自己的做法不被认可,只要自己是清醒的,还有一块地方能容自己,自己就足够了。

他的思想是自由的,有很多人用思想控绑过他,世事限制过他,他痛苦过,别人无法理解的痛苦。世人看轻过他,看他很浅浮,他从没有反驳过,因为他的心如山,思想如海,别人只有慢慢的习惯他,朋友也是一样,陌生人的心飘的再高,否定他,他也不会反驳,因为他有思想,别人无法领悟到的思想。

面对杀自己的人时,他没有忧虑,那怕别人认为你应该宽容一点,他也清楚什么应该宽容,什么应该更需要果断,就因为他是这样一个人,几乎知心的朋友少之又少。

唯一让他感到欣喜的是,自己有世上没有可能的兄弟姐妹,能和冷月孤神这样的神成为朋友,能有像菩萨一样的母亲,能有如山一样沉稳的父亲。

足够了,无论自己是什么处境,都足够了,一切没有可能的情感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