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密室诡异
更新时间2011-4-25 4:53:03 字数:2148
寒风飘雪,说不出的奇,雪是从那里来的?风又是怎么吹进的?无处可寻,似乎这里就是一片天,一片只属于黑红云的天。
花洁不经意间一阵打颤,自己就好像已经走进了地狱一般,似乎这里就是一个冰天雪地的寒冷地带,自己就像一个被抛弃在冰雪里的人一般无助。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因为进来的那一瞬间,仿佛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出奇的梦,自己有说不出的无助。
没有任何出口,又仿佛这里大的已经不用走出去了,只是看不到有谁出现过,认识的、不认识都没有一个出现,似乎就像所有的朋友、敌人都把自己抛弃了,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比敌人更可怕。
花洁当然不会呆在这里,无论用什么样办法,一定要离开这里,而且是越快越好。
花洁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地方,似乎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走出去,这里根本就是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办法走出去的世界。
花洁失望的转身,看着墙壁的黑云里带着血色的云,很肯定这里的光源就是这些云照亮的。
花洁慢步走到了那个黑红云坐的椅子旁,她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她能想到,这把椅子就是黑红云坐的,因为只有黑红云喜欢把椅子装饰成这样。
花洁笑了,很自然的笑了,笑着看着眼前出奇的雪花,难道黑红云喜欢在这种世界里?自己怎么没有发现?这无比诡异的密室,谁会喜欢,真的想不到啊!
“也许黑红云真的不想见自己,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难不成你想让我来陪着你不成?这里我是没有勇气呆着,没有被对手杀了,也被自己杀了。”
花洁自言自语的说着,更像是再给黑红云再说,口气越来越肯定。
花洁现在很肯定,这里一定还有别的神,这个神一定就黑红云,而且黑红云就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暂时没有看到罢了。
“很寂寞,像一个正在忧伤的美仙子,多么美妙的一幅画面,谁要是能把幅画画出来,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你要是出来,我会做的更好,一定会比你现在看到的还要美。”
花洁并没有发现附近有神的身影,传过的声音分不清是那个方向传过的。
花洁也显的很平静,面无表情的说着。
她舒服的坐着,说不出的镇定,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如果现在自己死在这里,绝对连眨一下眼睛都不会,很肯定。
“要是我来了,你就不会平静的坐着,更不会有这么美的一副画。”
声音带足底气,像雪一般自然,这声音,再看着这样的雪花,似乎就是这个神发出的声音。
花洁向四周瞟了几眼,道:
“以往我不相信,神死了还会说话,现在我信了,你死的很冤枉,很不甘心,能告诉我你的事吗?”
没有任何声音,也当然花洁的话没有谁回答。
花洁接着道:
“像朋友一样,在这里我们已经成了朋友。”
就像花洁说的,确确实实在这里能说话的都是朋友,要是能和自己说真心话的,更是一位好朋友。
“我们是用两个神的最后一口真气和你在说话,只因为你是花洁,我们才会开口。”
花洁眼珠转了几下,道:
“难道我们就是朋友?”
“是啊!我们是朋友,以往是朋友。”
花洁道:
“以往是朋友,现在还是朋友,我花洁的朋友还能在这个时候记着我,这个朋友一定是真正的朋友,只是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现在我们不是朋友了,从现在开始。”
花洁感到很奇怪,急着道:
“难道我花洁做了对不起这位朋友的事呢?”
“没有。”
“那又是因为什么?”
没有谁回答,花洁又静静的坐下了,花洁想不到还有什么,让自己的朋友这样对自己说话,难道这一切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吗?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受这种惩罚呢?想不到。
花洁长叹一口,道:
“不愿意说,我们可以说一些别的,好吗?”
花洁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了,真的想和一个神说说话,那怕是一个临死前的愿望也可以,但就是偏偏没有谁说话。
密室瞬间的诡异,让花洁更是没有心坐着,但花洁还是不舍得起身,因为什么谁也不清楚,就是喜欢坐在这里,就是不能离开这把椅子,这把椅子就是自己的命,只要这把椅子在,自己就能活着,能活着就一定有办法走出去,花洁很坚定。
突然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了。
“你很聪明,没有离开那个椅子,就是不知道你还能坐多久?”
花洁彻底明白了,只要自己离开这把椅子后,一定会死,只要自己呆在这里就有活着的机会。
“这是一把什么样的椅子?还能救我。”
花洁用手抚摸了一下椅子,又瞟了一眼椅子,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把能掌握生死的椅子。”
“这么说,椅子还是想让我花洁活着。”
“现在可以这样说。”
花洁当然不会信,这把椅子能救自己,更像是有谁不想让自己死在这把椅子上。
“没有想到我花洁还会有这么幸运的事。”
突然一个冷的如冰的声音传了过来,道:
“不知道这种幸运还能有多久?”
花洁想都没有想问:
“还会有多久?”
“很快的。”
花洁应了一声:
“哦!是这样。”
“不是我想坐多久就能坐多久,只要在他想通之前,我要必须离开这里,一定会是这样。”
花洁一阵忙乱,在这里自己已经没有静下心来了,这里总是让花洁的心不能平静,即使这里很静,都不行。
“我要见黑红云,就现在,难道连他都不肯见我最后一面吗?”
花洁把这一句重复说着,自己都不清楚把这么一句话说了几遍,每一次说的语气都不同,一次比一次失望。
难道死真的很可怕吗?花洁不觉的是这样,更可怕的是在这里,活活生生在这里被猝死,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花洁心里都是这些字眼。
现在看来,死在这里的神,一定是很痛苦的,甚至不能想象出他们到底心里承受多少可怕的事,以至于在这种不明不白中死去。
花洁不能想自己还能在这里多久,她就要抛弃活下去的希望了,只想痛快的死去,不想这样再忍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