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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禄东赞,你可认识本王?

《《大唐超级奶爸》》

没错,这匆匆赶来的正是左右武卫、左右骁骑卫以及皇宫禁卫的兵士们,他们自朱雀大街通往内城的官道上匆匆赶来,人数上至少得有两万人!就在此刻,一名纵马在最前面的粗犷壮汉翻身下马,步履稳健地走到李元霸身前,躬身行礼道:“末将左骁骑卫将军席君买,见过武王殿下!”“嗯,席将军有礼了!”李元霸对来人欢乐一礼,正要说些什么,回想起这个自报家门的名字来,却是突然间怔在了那里。席君买?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六唐纪十二中有载:唐贞观十五年的时候,时任果毅都尉的唐初将领席君买,率领精锐的骑兵一百二十人,奇袭吐谷浑丞相宣王,从而重创了敌军,并将其兄弟三人斩首。这等狂猛的劲头,简直与夜袭阴山的苏定方一般无二!可以说,席君买也是大唐朝难得的猛将!想到这里,李元霸扭头开始打量起席君买的样貌来,席卷买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正当壮年,身材出乎预料地有些偏胖,但是看起来并不先得如何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很壮的感觉。往上走,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微卷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时刻绽放着锐利的光芒!这样英伟的形象,指不定得活还多少纯情少女!“席将军,辛苦了!”沉吟了一下,李元霸的口吻变了。“王爷谬赞了,是末将监察不严,以至于让这些该死的蛮子潜入了长安,还请王爷恕罪!”席君买脸上出现了羞愧之色。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羞愧,并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故意装出来的。“席将军不必自责。圣人在这里很安全!就这些散兵游勇,小鱼小虾的。连本王的府门都未曾攻破!”李元霸上前拍了拍席君买的肩膀,说道。席君买脸上出现了惊愕的神色,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元霸,道:“王爷,您在说笑吗?”他是知道这些叛贼到底有多少人的,那可是足足一万四千多人!就算是他们这些各卫府的兵士们,想要彻底歼灭这些叛贼,都需要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还得说事后他们铁定个个带伤。可是现在看这群身穿怪异服装,身上甚至连半片甲胄、伤痕都没有的家伙,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远远高于他们数倍乃至十倍的叛贼?这次李元霸并没有解释,只是神秘地一笑,道:“席将军,圣人就在府内!还有这些兵丁,他们原本都是五姓七望的人,不过确实在关键时刻弃暗投明,你派人安排他们一下!至于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可是王爷……”席君买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李元霸却没管那么多,而是笔直地向着禄东赞的方向冲了过去。“禄东赞,你可认识本王?”李元霸如同猎豹一样窜了出去。手中的横刀在火把的映射下,射出夺目的寒光,他的身体朝着明显已经露出胆怯之意的吐蕃兵士们冲去。禄东赞自然认识李元霸,就是这个家伙抓了哈士奇,捣毁了他们吐蕃的细作组织,如果不是他的话,他这个堂堂的吐蕃大伦,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前来长安城,去围杀大唐的皇帝李世民!说起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李元霸!如果……没有如果!李元霸的第一目标便是禄东赞,不管他心中怎么想。他,李元霸是抓定了!……也就在李元霸的行进路线中。第一个阻挡者出现了。这是一个身材高壮的吐蕃骑兵,他骑着高头大马,嗷嗷叫着朝李元霸冲了过来,手中的圆月弯刀闪烁着耀眼的弧度,向着李元霸的脖颈削了过去。李元霸右手紧握着横刀,左手变掌成拳,闪电般砸向了那匹高头大马的前腿。只听的‘咔嚓’一声强烈的骨骼脆响,便见那匹昂首挺胸的骏马长嘶了一声,整个身体猛然前倾,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而在马背上的那名吐蕃骑兵,根本就躲闪不及,整个人向着侧前方的方向抛飞了出去。李元霸残忍地笑了一声,手中的横刀骤然竖起,笔直地从这名吐蕃骑兵的肩膀处滑下,一直劈砍到了大腿根部。那名吐蕃骑兵,雄壮威武的身体被彻底劈成了两半。甚至由于惯性地原因,那两解依旧粘连在一起的尸体,重重地抛飞到了丈许之外的地面上,那场面血腥无比,让人见了不免生出呕吐之心。光是这股能够拍死一匹狂奔中的骏马的怪力,恐怕常人就算是练一辈子都不能够达到,这是神力,天生神力!一刀之威,恐怖如斯,那些原本跟在那名吐蕃骑兵身后,带着无比兴奋得心情冲击而来的其他吐蕃骑兵们,看到这一幕都傻了,实在是方才那血腥、暴力的场景,实在是太令人心惊胆寒了!好好的一匹骏马,好好地一个人,一个被徒手拍死,一个被单刀劈成了两半,搁谁,谁都得胆寒!不过眼下已经不是怕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了。那些为数在一百人左右的吐蕃骑兵可不是傻子,看李元霸这架势,分明是想要让他们把命全都给留下来,与其这样胆寒着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上一把!吐蕃骑兵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全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之色,他们高声地吼叫着,挥起了手中的圆月弯刀,这弯刀的长度足有三尺,弯刀的最凸起处还闪着寒光。看那架式,倒是很像那些后世电影、电视剧中,西方军队冲阵时的光景,如果没有长兵器,而且还选择正面对敌的话,恐怕瞬间就会被像切西瓜一样,切个稀巴烂。李元霸可是精得很,就目前这种情况而言,他自己想要冲过这层骑兵去扑杀禄东赞,似乎很是艰难。不过不要忘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李元霸做不到!只见他冷笑了一声,很干脆地将斜挎在腰间的另外一把横刀抓在了手上,随后他将两柄三尺长刀的刀柄合拢,上下一转。“咔嚓!”一道轻响声传来,却见那两柄三尺长刀竟然相互合在了一起,成了一把两边开刃,中间横握的双刃横刀。“既然没有时间准备陌刀,那就让你们见识简直这新式横刀如何变作斩马刀!”李元霸双眸闪亮,手中握着这把双刃横刀猛然矮身向前横扫了出去。那些挡在李元霸面前的高头大马,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力,因为他们手中的锐利弯刀的长度,根本不可能劈砍到矮身潜进的李元霸。再加上那新式横刀可是精铁百练成钢,在这锐利无双的双刃横刀,以及李元霸的天生神力面前,战马的双腿就如同是纸糊的一般,横刀出,马腿断,紧接着便是马背上的骑兵齐齐到倒地。不过这倒地只不过是开始,在这些骑兵的身体开始倾斜之时,李元霸手中的双刃横刀就悄悄上移了一尺的高度,锋锐的刀锋,划开了骑兵的胸腹,在骑兵不甘与无限惊惧的目光之中,带起了血线的双刃横刀,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李元霸的动作很快,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强悍的双刃横刀就已经带走了二十多名骑兵以及其战马的性命,地面上很快就丢下了二十多具吐蕃骑兵的尸首,以及二十多匹已经死了或者未死的马匹。全被溅起的鲜血淋个通透的李元霸,此刻就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凶徒,那双眼睛中透出的,是野兽一般的嗜血本能!李元霸那凶悍、嗜血、近乎无敌的形象,刺激的那些神武卫的兵士们热血沸腾,不由得大声吼叫了起来:“大唐神武!”“大唐神武!”那些匆匆自朱雀大街赶来的各卫府的兵将们,此刻也是热血沸腾,一双双看相李元霸眼眸中透着无尽的狂热之色。这便是大唐的武王殿下,这便是十九年前的战神!……“蠢货,不要和他接触,你们把手中的弯刀全都对着那个家伙甩出去!块!”李元霸越来越近,禄东赞感受到自己的生命遭到了威胁,也算是被逼急了吧,他这脑子中竟然还真就想出来一个办法。那些骑兵们,听到自家大伦的话之后,显示微微一愣,旋即猛然醒悟过来,纷纷将手中的弯刀向着李元霸的方向投掷了过去。那几十柄寒光闪烁的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怪啸声,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团团亮灰色的光影,恶狠狠地窜向了矮身前行的李元霸的身体。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刘仁轨母子欲裂,他一刀将挡在他面前的一个吐蕃兵士给砍死,随后像是兔子一样猛然窜向了李元霸的方位,同时口中还在高声吼叫着:“王爷小心!”“武王殿下……”距离刘仁轨很近的左骁骑卫将军席君买,也是满脸的焦急之色,要知道这位可是当今圣人的亲弟弟,如果当着他的面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就算是砍了他的脑袋都不为过!

...

第二百二十六章那一抹灿烂!

“雕虫小技!”

面对这一柄柄迎面而来的圆月弯刀,李元霸没有露出哪怕丝毫的胆怯之色。

他忽然站起身来,双手握着的双刃横刀开始快速地旋转了起来,就像是后世的电风扇一样,横刀竖起来足有七尺来高,那转动起来的双刃横刀,像是盾牌一样,直接把李元霸给保护在了里面。

“锵锵!”

弯刀斩在了那像风扇一般转动的双刃横刀上,直接就被崩飞了出去,更有甚者,直接按照原定轨迹,冲着它们原本的主人飞了回去。

“啊!”

“不!”

于是,惨叫声响起,这些倒霉的家伙,根本就想不到会有这么戏剧性的变化,他们甚至都来不及躲闪,就已经被自己甩出去的弯刀给砍成了重伤。

就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吐蕃骑兵们,这一次因为禄东赞的自作聪明,损伤了至少三十人。

百名骑兵,现在只剩下了一半!

“他只有一人,尔等尽是族中最骁勇善战的勇士,怕他作甚?杀,杀,杀!谁若是能够将其擒下或者杀了,老子赏他黄金千两,骏马百匹,牛羊各两百头!”

禄东赞也是发了狠了,眼下能够逃离长安的办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抓住一个在大唐朝很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以其为人质要挟,方才可以安然离开长安城。

而李元霸恰恰就是那个最佳人选!

吐蕃人,那可都是利益至上的主儿,听到禄东赞的承诺,经过好一番厮杀之后,目前只剩下三千七百多名兵士的吐蕃贼人,那热情犹如开闸的洪水一半。变得更加狂热、凶残起来。

之后,他们竟然舍弃了正与他们相互厮杀的神武卫兵士们,齐齐把目光锁定在了李元霸的身上。那样子仿佛要吃掉他一样。

见到这一幕,苏定方的脸色变了变。狠狠地咬了咬牙,道:“神武卫兵士听令,自由点射,目标,吐蕃番贼!”

“咔嚓,咔嚓……”

混乱不堪的战场之上,神武卫们重新装备上了火铳,并且手法熟练地调试完毕。开始砰砰不决地点射起来。

其实,面对这种密集的大规模冲杀,那些穿透力极强的铅弹几乎每一次都能放倒一命吐蕃兵士,而一旦有吐蕃兵士倒地身亡,那正死命往前拥挤,想要杀了李元霸立头功的吐蕃兵士们来不及反应过来,直接就被绊倒在地。

这样的话,只需要再补上一铳,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吐蕃大军本就没有多少人了,听到这密集的铳声。才让这些利益至上的家伙们反应过来,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也就是这盏茶的时间中,三千七百多人瞬间缩水了两千。而这边,骑兵们早就已经被李元霸彻底歼灭,禄东赞与其之间,不过丈许距离。

“禄东赞,现在已无人保护于你,你还有什么把戏没有使出来,要不要全拿出来?”李元霸分开了手中的两柄横刀,其中一柄归刀入鞘,另外一柄却是持在了手中。而且那刀刃上的颜色,已经被赤红色的血液染成了黑红色。

坚实的青石地面上。已经遗落了一地的尸体,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了。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在这满地的尸体中。萦绕在禄东赞鼻息之间。

他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那是因为他怕,区区千人的队伍,竟然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就灭了五姓七望所有的有生力量,他们吐蕃的兵卒们也从七千余众剩下了这一千多人。

假若对方是一万人,或许他还可以理解并且接受这个战果,可是偏偏是一千人……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禄东赞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他面色苍白的看着李元霸道:“你,你想怎么样?”

“哼,你说本王想怎么样?”李元霸阴沉着一张面容看着禄东赞,大声地咆哮了起来,“别以为本王不晓得你们吐蕃此番来唐抱着什么目的!哼,就凭松赞干布那个废物也想娶我大唐的公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还大军压境,他压一个试试?好,他不是喜欢学习薛延陀吗,等过了这段时间,本王腾出手来,第一个就灭了薛延陀,接下来的第二个便是你们吐蕃!你特么的不是愿意战吗?你要战,那便战!”

霸气啊!

好一个你要战,那便战!

有了这些训练有素的兵士,有了那些神机府研制出来的各种划时代的火器,区区一个薛延陀,区区一个吐蕃,叫你炸刺儿,直接灭了你丫的!!

禄东赞开始语无伦次了,他有些疯狂地说道:“你,你这是在挑起两国的争端!我们吐蕃是爱好和平、自由的国度,你无权决定国战与否……”

“哈哈哈,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啊!你们先是派遣细作打入我大唐的大本营,随后又是勾结我大唐境内的反贼欲要行刺王杀架,谋朝篡位之事,现在跟本王讲什么爱好和平……你是在欺负本王书读得少吗?”

李元霸满脸讥讽地看着了禄东赞,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说地是真心话,不过本王就是看你不顺眼,要灭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这就是蛮不讲理了,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要杀了你!

“行了,废话少说,明年的今日,本王会给你烧点钱的!”

李元霸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府上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等着自己入洞房呢,谁愿意在这跟你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耗时间啊!

禄东赞作着最后的挣扎:“等等,我要求见唐皇,你不能这么……”

“有什么话,到了地府去和阎王说吧!”

李元霸冷笑了一声,身形一纵,竟然从丈许之外就直接跃起,手中的横刀前指,闪电般切向了禄东赞的脖颈。

一抹灿烂的光华砍破了黑夜的寂静!

“噗!”

鲜血如同逆流而起的瀑布,撒向了天穹。

一颗大好的头颅崩飞,那一双犹自透着不可思议的眸子暴睁如同铜铃一般。

到死禄东赞都不明白,这次的大唐之行明明一切顺利,怎么就让他把命给丢了呢?r580

...

第二百二十七章投降了也杀!

当那头颅飞到最高处开始往下落的时候,李元霸单脚往禄东赞的尸体上猛力一踩,飞身跃起。

李元霸的身体虽然依旧是少年郎的样子,可是他本身条件在那放着,这从马背的尸体上一跃起来,也有丈许来高,很是轻松地就把禄东赞的那颗大好头颅给拽在了手中。

不顾禄东赞人头上洒下的鲜血,李元霸高举着它,大声地咆哮了起来:“贼首已诛,尔等番贼还不授首?”

“还不授首?”

“还不授首?”

伴随着李元霸的怒吼声,所有的神武卫兵士们全都跟着大声地嚎叫了起来。

紧接着,左右武卫以及左右骁骑卫们,也被此时的场景给震撼到了,也开始放声嚎叫,那声音中满含着热血与苍凉,宛若群狼夜啸,那股声势响彻了整个长安城的夜晚,足以制霸天下!

“当啷……”

这些残存的吐蕃兵士们其实早就吓破了胆,现在被各卫的兵士们们这么一搞,更是心中胆寒不已,手中的弯刀不自觉地就脱手而出,掉到了地上。

这些番兵中有些胆子小的,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腥臭的味道混杂在血腥味中,格外地刺鼻!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不要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奴隶……”

面对生死,这些吐蕃兵士们怂了,他们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抛掉了自己原本骄傲的自尊,跪在地上疯狂地向李元霸叩首。

他们明白,他们的生命掌控在面前这年轻的武王手中,现在是最后求饶的机会了!

李元霸看着乌压压,跪满地的吐蕃兵士们。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手中依旧提着禄东赞的人头,缓步走到神武卫大将军苏定方身前。道:“定方,知道怎么做了吗?”

苏定方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同时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机。

“席将军,那些仅剩的五姓七望的反贼们,就麻烦你派人给抓起来!之后,便随本王去见皇兄吧!”李元霸伸了个懒腰,提着那个血淋淋的人头,就要向着王府正门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席君买有些迟疑地指着那些投降的吐蕃兵卒们。道:“王爷,这些吐蕃人,是不是……”

他的话都没有说完,就听到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铳响,期间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临死前的惨嚎声。

席君买不可思议的扭转过头去,却发现方才他手指点去的方向,早就已经迷漫上了一大片的白色的硝烟,待那一片白色的硝烟消散殆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具具死相凄惨的尸体,连带着还有一股子腥臭与硝烟混杂在其中。

出了一众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神武卫兵士。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些先前就已经投降了的原五姓七望的反贼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眼中无边的恐惧更是不可抑止地表露了出来。

要知道,他们可也是投降的兵士!如果这位武王殿下言而无信的话,那么……

……

“哼,看到没有,在这位大唐的王爷面前,诚信算个狗屁!”

“好不要脸的李氏皇族!”

刘佳文以及一众五姓七望的主事者们终于反映了过来,一个个张口冷嘲热讽了起来。

反正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在不恶心恶心李元霸的话,恐怕日后就没有机会了。

“王爷。既然这些吐蕃兵士们都已经投降了,又何必要杀了他们呢?”

抛去那些五姓七望的家伙们不理。席君买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满地的千疮百孔的尸体,只感觉一股子凉意从脚跟底下猛地往上钻。直达他的大脑深处,让他激灵灵地打起了寒战。

李元霸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些冷漠地说道:“席将军啊,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让他们活着伺机咬本王一口,本王宁愿选择让他们死,至少这样,本王安心!另外还有一点……”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牛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刘佳文等人一眼,道:“与答应那些可怜的,被你们这帮蠢货欺骗的兵士们不同,本王可从来没说过要放这些番兵们一马!所以,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这……”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自从这帮吐蕃兵士们丢盔弃甲,并且跪地求饶以来,李元霸还真就一句话都没有对他们说过!这样说来,这帮家伙们还真是倒霉催的!

……

王府之中,前院的塔楼之內。

李渊一家祖孙三代立于塔楼的最高层,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府之外的厮杀,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

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却是一身染血地李元霸,提着禄东赞的人头走上了塔楼。

“咚咚咚……”

一把将那颗大睁着眸子的禄东赞头颅丢到了起来,只见其在地面上滴溜溜地打了几个滚,最后在李世民的脚边停了下来。

李元霸对李世民拱了拱手,道:“皇兄,臣弟幸不辱命!”

李世民看了着脚下死不瞑目的人头,复又抬头看着李元霸那浑身染血,煞气逼人的姿态,终于忍不住说道:

“元霸,若非是朕亲眼所见,朕实在是不能相信,你竟然以区区千名神武卫兵士击退了万余名将近两万的逆贼,竟然还未伤一兵一卒,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世民可不是军事白痴,一万四千余逆贼虽说有半数是充人数的乌合之众,但是也有七千多人可是吐蕃的正规军,纵然是缺少了骑兵马背上的优势,可是却武器配备齐全,人多势大。

想你一个小小的王府,竟然仅凭一千名神武卫兵士就把他们给彻底打残了,若是说给别人听的话,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皇兄,还记得臣弟曾经说过吗?只需要给臣弟两个月的时间,臣弟便能训练出一支足以以一挡十,甚至是以一挡百的强悍大军来!”

李元霸笑着指了指下方已经回到王府内,重新担任起护卫工作的神武卫兵士,道:“现在,你相信了吗?”

“呼……”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重新定了定神,借着兵士们手中高举着的火把,看着远处王府大门前那几乎堆起来都要成山的尸首,满怀感慨地说道:

“元霸,到现在朕还是不能相信,这堪称必输无疑地战斗,你竟然赢了,而且还是完胜,府中兵士们毫发无伤,真是,真是……”

李元霸道:“不过是区区一万多名反贼罢了,就算是再多上十倍……”

“也会歼而灭之吗?”站在李世民身侧的李愔,双眼火热地看着自己的四皇叔,那眼睛中燃烧的小火苗,都快把李元霸给烤化了。

“十四万有点困难,可是如果火器弹药充足的话,歼而灭之也并非是难事!”李元霸对李愔眨眨眼,很是狂气地说道。

君不见后世小曰本的侵华战争中,区区弹丸之地的畜生之徒,竟然在我中华南京之地,残杀了三十多万同胞,造成了震惊海内外的南京大屠杀惨案。

如果不是他们手中有着先进的火器,就他们那么点三级残废的身高和人数,能够做出这等畜生不如之事?

(:哥是愤青,极端愤青,不过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就知道,这段历史是真实的,并非哥胡编乱造!吐槽一下!)

所以,李元霸的话很有道理,毕竟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火器?你是说与这投石炮相同的火器吗?”李世民指着那两架铁制的投石炮,问道。

李元霸摇了摇头,道:“皇兄,像这样的投石炮体积太大,而且目标明显。除了不能移动的东西,例如城墙、城门这样的东西,能够遭受到投石炮的有效打击之外。其余的,特别是对那些机动性很强的兵种而言,投石炮的功能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好,更方便的火器?”李世民算是听出来了,感情这家伙是编着法子地让自己继续问话呢。

“有,当然有了!”

李元霸嘿嘿一乐,从后腰上抽出了那把只剩下一枚铅弹的短铳。

“这不是你刚才在偏殿之中射杀刘佳武的东西吗?怎么,难不成这小东西也是火器?”看到这东西,李世民不由得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其实自李元霸在偏殿中用短铳射杀刘佳武的时候,李世民内心中的好奇感就已经被勾了起来。只是一者碍于威严,这二者嘛,便是那群该死的逆贼到了,让李世民直接给忘了这茬儿。

现在李元霸把短铳拿了出来,明显是给李世民解惑用的。

李元霸将短铳递给李世民,同时口中说道:“皇兄,这是神机府最新研制出来的火铳,因其短小精悍,便于携带,故臣弟便称其为短铳!”

这货倒是光捡重点的说,欺负人家不知道短铳的缺点,先把优点给摆了出来。

李元霸这短短的几句话,倒是把李世民的好奇心给调动了起来。

...

第二百二十八章火铳走火了!

“威力似乎并不大吧?”李世民握了握手中的短铳,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怎么就威力不大了?”李元霸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唬着眼珠子说道:“皇兄,难不成你忘了方才在偏殿中射杀刘佳武了?那可是一射一个死啊!”

“射程和精准度呢?”李世民问出了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

“这个……”

听到这个问题,李元霸还真的是很不好回答,实在是这短铳的精准度和射程太特么地坑爹了。

而且说起来,这火器射击和射箭其实是一个道理,两者都会因为制作武器的材质、外部助力、空气、湿度……等等原因,导致射程以及精准度出现大幅度的偏差。

“要不,试试?”李世民的嘴角出现了笑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这个四弟吃瘪了。

一边这样说着,他那右手的食指不禁挨近了扳机,而铳口,却刚好对准了李元霸。

李元霸的脸色当时就苦了下来,自己这个便宜二哥又开搞了!

而且眼下这短铳中可是还有一枚铅弹的,再加上现在新研制出来的短铳可是没有保险这么一说的,李元霸自然是有些惊悚,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流氓会武术,子弹也穿肚(哥编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李元霸不由得说道:“皇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哎呦,我去!”

“砰!”

李元霸话都还没说完,就见李世民的手指已经开始往下扣了。

李元霸强忍住没吐出‘草’字来,闪电般一低头,顿时感觉有一股子火辣辣的疼痛紧紧贴着他的头皮飞射了出去。原本身上满是别人鲜血的李元霸,自己也在这一瞬间挂了彩。

短铳,走火了!并且把里面填装的最后一枚铅弹。对着李元霸给放了出去!

“德儿……”李渊急了,飞起一脚就踹在了李世民的身上。那苍劲的力道直接把李世民给踹了一个跟头。

还好这座塔楼建有三丈多高,而底下的人也知道是太上皇祖孙三代在塔楼之上,他们也不敢去窥探皇族的秘密,是以塔楼之上的事情也没人发现。

“父皇!”

李承乾这几个小崽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过了好半晌才齐齐跑到李世民身边,将其给扶了起来。

这到底是亲爹啊,明明是李元霸先受的伤。这可倒好,几个大侄子都跑过去关心他们老爹了!

“李老二,你他娘地已经杀了建成和元吉,怎么?还想把德儿也杀了吗?”

李渊守在李元霸身边,就像是一头怒目的森林之王一样,死死地盯着李世民,那样子恨不得吃了他。

李渊这一脚可是把李世民给踹懵了,而事实上,在枪响的一刹那,李世民的脑袋就是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

直到方才跌倒在地,李世民亦是满脸的愕然之色,右手食指依旧扣在短铳扳机圈内。那铳口甚至还在不停地冒着白烟。

“马勒个把子的,这是要作甚?是真高谋杀吗?”李元霸额头上流着血,心中却是狂骂了起来。

还好方才李元霸反应得快,否则的话,就不仅仅是带起了一串头发,擦破一点头皮了,到时候那血洞可实打实地,绝对一打一个死!

“德儿,你感觉怎么样?”李渊满脸焦急地看着李元霸。苍老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哭腔。

李元霸茫然地晃了晃脑袋,摸了摸头皮上那火辣辣的一片。道:“无妨,还好只是灼伤了点头皮。只需要上一些药也就是了!”

这个时候李世民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从地上站起来,先是大声对塔楼下面死后到:“来人啊,速去城外清华观请孙思邈入城!”

“诺!”

一道影子从塔楼下的黑暗处闪了出来,脚步轻快地飘出了武王府。

待做完了这一切,李世民才有些紧张地看着李元霸,说道:“元霸,真是对不起!为兄也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如此地灵活,还好你躲闪地快,否则的话,为兄会后悔一辈子的!”

李世民这话倒是说地真的,因为他确实没想过扣动扳机,只是想要和李元霸开一个玩笑,谁知道玩笑没开成,还险些把自己的亲兄弟给搭进去。

李元霸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心中苦笑不已,暗暗说自己倒霉!

因为他明白,那短铳没有保险,终究还是有些危险的。可谁知道这危险的概率却直接落到了自己的头上,真他娘地晦气啊!

“没想到?哼,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李渊很不满李世民的态度。

“……”

即便李渊给他甩脸子,李世民也不能怎么样,毕竟那是他老爹!

“父皇,没关系的!实在是那东西还存在一定的缺陷,若非如此的话,那扳机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会被触发了!”

李元霸间李渊那不依不饶的样子,赶忙阻止。这两父子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起来,可别因为自己的原因又把他们的关系给搅黄了!

“哼,李老二,朕告诉你!德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朕保证,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李渊这话说地狠,同时怨念也不小,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反正从李世民那微变的脸色不难猜出,李渊确实还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厮!”

李元霸在李世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凉风一吹额头上的伤口,顿时带起一阵阵地痛感,他咬了咬牙说道:“父皇,皇兄……眼下事情已了,我看我们还是先下去吧!正好也让我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

“好好好,咱们先下去,一起下去等孙神医!”李世民赶紧同意了下来,并且吩咐自己的大儿子和三儿子上前来,扶着李元霸下塔楼。

刚刚走到塔楼之下,隔着老远地,便见左骁骑卫将军席君买,压着七八个身穿锦袍劲装中年人,从大门之外走来,与其随行的,还有两个同样身着亮银明光铠的中年人。

走得近了,那七八个中年人的面容也显现了出来,赫然是此番谋逆的五姓七望之家的主事之人,看他们的样子,倒是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架势!

...

第二百二十九章李元霸,怒了!

“末将席君买,张尽忠,孙寒,见过陛下,见过太上皇!”

走到近前,席君买等三名身穿亮银明光铠的兵将,率先向李渊与李世民行了一礼。

李世民微一摆手,道:“三位爱卿,免礼吧!”

“谢陛下!”

席君买站直了身子,指着身侧趾高气昂,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状的刘佳文等人,说道:“陛下,此七人便是此番谋逆的贼首,现已捉拿归案,请陛下裁决!”

说到这里,席君买猛地一人踹了他们膝盖一脚,将七人全都给踹倒在地,道:“你等七个逆贼,见到陛下还不快跪地行礼?”

“哼,我等既然敢行此事,便不再尊他李世民为皇!既如此,连躬身之礼都免了,何来跪地之说?”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了,刘佳文不仅没有胆怯,反而变得很是硬气。

“你……”

席君买大怒,就要上前去再补上一脚,区区他的戾气,这个时候李世民却对他摆了摆手,道:“席卿……”

“诺!”

席君买很恭谨地收回了脚,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刘佳文。

“朕记得你叫刘佳文,是吧?那刘佳武似乎是你的兄弟,你们俩兄弟一文一武,倒是相∝◆得益彰!”李世民淡淡地看着刘佳文,说着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兄弟早就已经去找阎王报道了,你要不要现在追过去看看?”

刘佳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耳中便听到了呼呼的风声,随后便是一丝凉意划破脖颈,再往后便是眼界越来越高,往下微微一瞥,自己的身子已经距离眼睛越来越远……

“朕送你去找你的兄弟!”

李世民手中紧紧握着一把仍旧在滴着殷红色鲜血的横刀,仰头看着被自己砍飞的刘佳文的脑袋。声音呢喃。

原地,剩余的几个五姓七望的主事人全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李世民连问都不问地就动手了,而且还是这么地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押他们去中院正殿!”

收回了视线,眼见着李元霸额头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李世民对席君买等三人吩咐了一句,转身就向着王府中院走去。

一路进了中院,李元霸唤来白福,先是吩咐他烧了几大桶热水。随后简单地处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待李元霸洗了个热水澡,并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先前去往城外清华观去请孙思邈的那道消瘦身形,正好押着一个人跨步而来。

这人披散着头发,浑身上下不仅血迹斑斑,而且还脏兮兮地,散发着一股子恶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多天没有洗澡,而且还刚刚受过重伤的乞丐。

李元霸瞅着有些奇怪。心说:“这家伙不是去请孙思邈了吗?怎么孙思邈没有请来,倒是给我整回来一个乞丐?”

走到李渊身侧坐了下来,那名消瘦的家伙一把将那个被乞丐给按倒在地,躬身行礼道:

“陛下。孙神医稍后便到!另,此人形迹可疑,在城门处徘徊良久,守城的神武卫兵士依令将其给抓了起来!奴婢对其身份仔细对照。发现其乃五姓七望中,清河崔氏的家主,崔颢!”

听到这里。已经被李世民命人押着进到中院正殿中的一众五姓七望的主事者们,全都懵了!

别看他们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其实他们原本还指望崔颢可以救他们一命,现在可倒好,最后的救命稻草也被抓到了这里,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崔家家主,崔颢!”

李元霸闻言,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是个乞丐,怎么可能是崔家的家主呢?

除非……是为了躲避某种祸端,特意如此装扮!说起来,那便是……谋逆!

李世民也明显想到了这一点,他对那消瘦的身形摆了摆手,那人恭敬施礼放开了崔颢,身形一闪,退出了大殿。

而这个时候,崔颢却依旧呆呆愣愣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李世民的脸上出现了冷酷的笑容,他从高椅上走了下来,道:“崔颢!原本气宇轩昂,自命不凡的清河崔氏家主,怎么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怎么,有胆子谋逆,却没胆子正视朕吗?”

崔颢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成王败寇,这次我是失败了,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你还是杀了我吧!”

李世民比崔颢笑得还要冷,他那俊逸地面容变得狰狞了起来,道:“你想死?世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崔颢闻言猛地打了一个冷战,不过却是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见此情景,李世民更怒了,他大声地吼道:“崔颢,朕自认为待你等不薄!自当年我李唐起兵伐隋之时,你们五姓七望的世家,并非对我等李唐有任何的帮衬!然,隋灭唐起,父皇对你们五姓七望的世家却是多有封赏,更是将你等起家的郡县,封给了你们这些无有半分功勋之家!可是……可是你们呢?”

说到这里,李世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道:“过了二十多年了,你等为何如此地丧心病狂?你们要官职,朕给了!要封地,朕也允了!可如今,你等竟然真地敢犯上作乱,起兵谋反!你等七家,莫非真地不知感君恩吗?”

“咳咳……”

崔颢咳嗽了一声,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或许,此刻的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必死,是以一切的东西都变成了虚妄。

看着缓缓起身,身体甚至有些佝偻的崔颢,李世民继续说道:“怎么?现在有胆子看朕了?朕很好奇,你现在还有何话讲?”

崔颢很是冷淡地看着李世民的眼睛,说道:“陛下……哦,应该和你叫李世民!李世民,说实话,当年我等之所以未曾帮助你们李唐夺取天下,并非是瞧不起你们李唐,而是也在积极地准备,想要插上一脚!可是等我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你们李唐已经强大到让我等不敢轻举妄动了!所以我等只能是蛰伏……”

“家主……”

清河崔氏的主事人看了崔颢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好了,正名!”崔颢回过头去看了看叫了他一声的中年人,不在意地说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什么能说不能说得了!李世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准你们李唐谋逆造反,就不许我们崔氏取而代之?”

“哼,歪理!”李世民嗤之以鼻。

“歪理?”崔颢神经质般地笑了起来,“你之前曾说,你们李唐待我五姓七望如何如何,那都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我们从未要求你这样做过!我所看到的并不是你李唐待我们多好,而是弹压,无休止地弹压!”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豁然转头看着李元霸,眸光怨恨:“特别是在李元霸清醒之后,这种弹压已经让我忍无可忍!是先崔荣被杀,之后便是狗屁‘君子六艺’之争,再然后便是对太原王氏的血腥抓捕!这其中种种,难道便是你口中的待我等不薄吗?”

没等李世民兄弟俩插话,崔好就闭着眼睛继续说道:“或许你会说,这是因为我们五姓七望世家自找的!可是你可曾想过,我们行此之事,也是为了活得更好,活得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总是担心你们朝廷会对我们何时动刀兵!若非要找个理由的话,我更信服官逼民反!”

崔颢很无耻,或者说那叫不要脸,赤果果的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

李元霸和李世民的的脸色,全都阴沉地可怕,李世民这边还好说,毕竟他占了大头。可是李元霸这边就属于躺枪了,无缘无故地牵扯上了自己,似乎崔颢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越想越气的李元霸,冷冷地说道:“崔颢,你是说官逼民反?这话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很有道理,可是用在你们身上却是牵强地很,而且……”

说到这里,李元霸龙行虎步地走到崔颢身侧,单手将他给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张脏兮兮的脸,道:“而且,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这些个责任全都推到了本王的身上!你以为,本王很愿意搭理你吗?”

“噗通!”

话音落地,李元霸一把将崔颢高举了起来,随后重重地将其甩到了地上,甚至都能够听到他身上那明显的骨骼碎裂声。

这样还不解气,李元霸又上前几步,一字一句地道:“本王很好说话,本王的脾气也很好!但是并不代表,你来招惹本王了,本王连个屁都不敢放!本王睡了十九年,十九年来什么事情都没做,一觉醒来就碰上了你们这些家伙组团上门来欺负本王!你以为你们是个什么东西?”

一边说着,李元霸狠狠一脚揣在崔颢的腰眼上,这一脚自然是没有留余力,让崔颢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李元霸这次是郁闷地要死,无缘无故地被抓了大头,是谁都会心里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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