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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媚

《《她们说我是剑侠》》

天空中飘着蒙蒙的细雨。

唐小峰飞入女儿国,落在王宫前,令人帮他通告。

很快,一名金凤骑将他迎了进去。

到了里头,却只看到亭亭。他诧异地问:“紫绡姐跟锦枫她们呢?”

亭亭道:“前日得到一些乱党袭击淑士国的消息,淑士国自附马司空奇死去,国主病死后,已举国降于女儿国,他们突然遭袭,若花姐不能不管,紫绡与锦枫也随她去了。”

淑士国?唐小峰苦笑,那也太远了,她们这一来一去,只怕不是两三日就能回来。

亭亭定睛看他,道:“唐大哥,红红怎没有跟你一同回来?”

唐小峰告诉她,红红仍然留在长生宫中。亭亭瞅他一眼:“唐大哥此番,可是准备回天朝去?”

唐小峰点了点头,笑道:“正是。”

亭亭又问:“那唐大哥可打算将红红带去?”

唐小峰讶道:“她没说要跟我去啊?”

亭亭轻叹一声,竟是懒得再理唐小峰。

唐小峰挠头道:“其实我也想过带着她,不过东海才是她的家,她又没说,我还以为她不想离开。”

亭亭瞅他一眼:“唐大哥原本就是聪明人,只看她抛下这里的事,就这般在长生宫里陪了你一个月,你难道还看不出她的心事?她是生怕你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就算唐大哥你是剑侠,但对天朝人来说,东海乃是化外之地,你这一回去,也不知何时才会再到女儿国来,她心事重重,却又不敢将心中话说给大哥。”

唐小峰笑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亭亭又道:“唐大哥既已到了这里,不如先在这里住下,等若花姐她们回来?”

唐小峰想想也好,亭亭便让人替他安排了房间。

阴若花等人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唐小峰实在太无聊,便出宫乱逛。

女儿国他虽也来过两次,但第一次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第二次也只是待在王宫没有外出,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体验女儿国的民间风俗,见这里果然是女子着男装,男人在街上却没见着几个。而他这样穿着男衫的少年,反而惹得人人侧目,议论纷纷。

唐小峰自然不怕被人看,而且还是被女人看,悠悠闲闲地继续逛着。

七拐八弯,不知不觉来到一条巷子,一家门前坐着一人,鬓上插着翠珠,耳上坠着金环,葱绿裙子,金莲小脚,在那绣花,一看却又是满脸络腮,不觉好笑。那“妇男”停了针线,冲他乱骂,还骂他是骚货,不知羞耻跑到街上,全无教养。

唐小峰苦笑逃开,想着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女尊男卑的地方还是不要乱逛得好。

他正要回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清脆悦耳、有若黄鹂的声音:“唐公子?”

他错愕回头,唤住他的,居然是枝兰音。

枝兰音穿着紫色大科纳绫及罗衫,戴着圆头巾子,腰佩紫玉,作的虽是男子打扮,却妩媚依旧。

枝兰音上前,拱手道:“想不到会在这里见着唐公子。”

唐小峰笑道:“我也想不到。”

枝兰音体态娇小,在他面前要抬起头来,才能看到他的脸,她道:“相请不如偶遇,唐公子若是有空,何不到拙舍一坐?”

唐小峰道:“这个好。”反正他也无聊得紧,有美女相约总是好的。

就算是女扮男装的美女,也终归是美女,而且这美眉的声音实在好听,单是与她说话便不觉闷。

枝兰音领着他往前行去,直至来到靠近海边的一处宅院,外围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围墙,内里却是小亭翠竹,雅致清新。

他们登上一处楼阁,枝兰音让他稍待,自己到了另一屋子,出来时,便已换了女装,只见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窄袖对襟百蝶衣,内衬葱绿抹胸,外罩紫色半臂,头插玉钗,满袖生香。

唐小峰笑道:“其实你刚才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枝兰音置好瓜果应子,取来果酒,替他斟上一杯,柔声道:“奴家本是岐舌国人,平常便是这般装束,只是出门时入乡随俗,这才做了男儿打扮,其实却是不惯得紧,公子匆笑。”

唐小峰将酒杯拾起,饮了一口,动容道:“这是什么酒?好香?”

枝兰音替自己也斟上一杯,微笑道:“此酒名为仙心酿,取的是岐舌国独有的紫盈仙心花,将仙心花花蕊聚于一处,放入冰糖,密封后埋入地底,半载一年后再行取出,自成佳酿,乃是其它地方所没有的。”

唐小峰道:“仙心花?这花名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枝兰音道:“此花在天朝又称迎辇花,天朝原本并无此花,隋炀帝时有人从东海摘去,花一至,帝辇到,炀帝大喜,以为吉兆,又问周围官吏此花之名,因是东海之花,天朝无人能知,炀帝便为它另取一名,取为迎辇花,不过在东海,因它花蕊或是深红,或是深紫,与其它花不同,故一直唤作仙心花。”

唐小峰笑道:“原来如此。”

枝兰音捧起玉杯,红晕满颊:“公子请。”

两人对饮几杯,又一同说说笑笑,他们本是倚窗而坐,外头围墙虽高,但这楼阁却又比围墙更高一些,从窗口恰好能看到海景,显然它从一开始就是为此而设计的。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正是渔船回归之时,上百只船从沿海驶过,颇为壮观。

枝兰音殷勤劝酒,这仙心酿香气怡人,极好入口,后劲却也大得紧,连唐小峰都喝得有些上头。

他晃了晃脑袋,欲让自己清醒一些,道:“已经迟了,我也该回去了。”

枝兰音道:“反正国主与紫绡姐姐、锦枫今日无法回来,公子何必如此赶呢?”

唐小峰笑道:“再喝我就要醉了。”

枝兰音红着脸儿:“醉了亦是无妨,此处除了奴家,并无他人住在这里,公子若是醉了,便在此间住下。”

唐小峰道:“你就不怕我不规矩么?”

枝兰音妩媚地瞅他一眼:“那要看是怎样的不规矩了。”

又道:“公子可喜欢听歌?奴家唱给公子听。”

唐小峰道:“我听说你家国主让你唱,你都是不唱的?”

枝兰音微笑道:“今日却可唱给公子听,公子可要听?。”

唐小峰道:“你现在就算不让我听都不成。”

枝兰音柔声道:“那公子便再饮三杯。”

唐小峰连饮三杯下肚,枝兰音取一琵琶,略一调弦,以她那黄鹂一般的美妙嗓音唱道:“豆蔻儿开花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啊,爬到花上打秋千。哎呀肉儿小心肝,我不开时你怎么钻?”

她的声音本就极是好听,加上这曲调缠绵,词儿暧昧,直可听得神仙思凡,菩萨思春。

她放下琵琶,来到唐小峰身边,唐小峰突然出手,将她揉在怀中。她娇呼一声,斜卧在唐小峰腿上,满脸羞红,更显娇艳。

唐小峰嘿笑道:“你是在勾引我么?”

枝兰音羞羞地取过玉杯:“公子醉了,怎的对奴家动手动脚?”

唐小峰道:“哎呀,那怎么办?”

枝兰音偎他怀中,温柔地道:“既然醉了,那便请多喝一些,以酒解酒。”

唐小峰低下头来,就着她的手将酒啜了,又沿玉臂而下,脑袋轻触她那柔软**,闻了一闻:“好香,果然解酒。”

枝兰音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羞难当,眼睛却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此时她手中玉杯恰好放在唐小峰脑后,指甲悄悄一弹,一些粉末弹入怀中。

她欲迎还拒般推开唐小峰,坐他腿上,将杯斟满,温柔地道:“公子再饮一杯。”

唐小峰笑道:“再喝就真的醉了。”

枝兰音红着脸儿:“公子千万不可醉,你要是醉了,对奴家动手动脚的,做再多坏事儿,奴家也都无法怪公子了。”

唐小峰失笑道:“你这是诱我借着酒疯欺负你么?”

枝兰音将玉杯温柔递上,唐小峰大口一吸,双手忽一用力,少女一声惊呼,他却已大口吻在她的唇上。少女欲要合嘴,却哪里来得及?被唐小峰借这一吻将酒喂了进去,迫得喝下。

枝兰音花容失色,唐小峰冷笑道:“你为何吓成这样?”

枝兰音颤声道:“你、你怎知……”

唐小峰冷冷地瞅着她:“你借弹琵琶的机会,将毒药勾入指甲,再找机会悄悄放入杯中,以为我看不出么?”

枝兰音呼吸急促:“公子你、你何不装作不知?”

唐小峰失笑道:“你在酒里下毒,还要我装作不知?”

枝兰音玉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只见她面儿绯红,眼含春意,手儿捂着衣襟,**起伏难定。她的身体燥热难支,不知不觉间,半臂褪下,香肩外露,连抹胸都被扯下一些,露出小半雪乳。看着她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唐小峰皱眉:“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

枝兰音一边喘气,一边怨道:“哪、哪是什么毒药?只是一些助兴的媚药罢了。奴家都这般主动了,你、你还防着奴家,好气人……”

唐小峰见她媚眼如丝,脸若桃红,确实不是中毒,而是中了媚药,诧异地想,难道真的是自己敏感了?不过这美眉看着端庄,居然会做出把男人引到家中,劝酒偎怀,还给人下媚药这种事来,倒还真是开放得紧。

果然越是看着正经的女孩,越是内骚不成?说起来,锦枫和蘅香这两个丫头平常看着也是文文静静,到了床上却是风骚得紧,远比紫绡姐大胆得多,看来表面越是正经的女孩其实越是闷骚。

枝兰音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中蹭来蹭去:“公子,奴家、奴家不行了,你、你还不欺负奴家……”

唐小峰嘿嘿一笑,抱着她往另一间走去,放在床上,将她按倒。少女如虫子般扭着娇躯,他将手伸入她的裙下,隔着袄裤抚她大腿,少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才慢慢松开。唐小峰扯下她的衣裳,沿着蛮腰往上摸,伸入抹胸,揉着那柔软却又充满弹力的左峰。

少女喘气着,呻吟着,身体却有些僵硬,唐小峰低下头去,在她耳边淡淡地道:“明明是讨厌的,为什么非要装呢?”

少女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第一次被男人摸么?”唐小峰冷笑道,“就算你给自己下了媚药,但你心里头的厌恶却是藏不住的。既然这么讨厌,为什么非得强迫自己把身体给我?”

枝兰音喘着气儿:“公子,奴、奴家只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有、有些害羞……”

唐小峰笑道:“第一次就给了我?”

枝兰音反抱着他:“所以、所以公子快一些儿,奴家真的受不住了……”

唐小峰调戏般托着她的脸蛋,轻轻吻了上去,却又悄无声息地度了一丝元气过去,然后才抬起头来,笑道:“太直接了,没什么意思,不如玩些有趣的东西?”

“有、有趣的东西?”

“比如这样……”唐小峰抱起她,蓦地穿窗而出。

此时,外头天色已黑,他抱着少女,一下子就跃到海上,使劲一扔。

枝兰音一声尖叫,掉入海中,清凉的海水没过她的全身,她在海里拼命挣扎,却是不断地往下沉。

唐小峰笑道:“不会游泳么?可惜可惜。”眼看少女就要淹死,他身子一纵,纵入海中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出海面。

刹那间又飞回楼阁,将她扔在地板上。

少女全身湿透,趴在地上呕了几口海水,她的衣裳已被扯去,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抹胸,一条袄裤,抹胸紧贴着浮凸的胸脯,曲线毕露,配上那无力的喘息与身上滑落的水珠,单是看着,便足以让每一个稍有同情心的男人垂怜。

唐小峰却毫无怜花之心,再次抓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提起,“啪”的一声,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这才笑道:“有不有趣?”

少女颤声道:“你、你莫非不是男人?”

唐小峰道:“我怎么不是男人?”

少女咬着牙:“哪个男人会、会这样子欺负女孩子?”

唐小峰嘿笑一声,右手一用力,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胸脯紧贴着自己,同时在她耳边微笑道:“男人也有很多种的,有的喜欢温柔一些,有的喜欢粗暴一些,我却不但喜欢粗暴,而且最喜欢虐女孩子,下次再勾引我的时候,可记得不但要准备好酒好菜,还要准备腊烛皮鞭、绳子竹尖,这些可都是我喜欢的。”

枝兰音俏脸苍白,花容失色。

唐小峰微微一笑,又温柔地道:“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自己脱下裤子,像狗一样趴在我面前,我就要你。”将她再次一扔。

枝兰音气得浑身发抖,唐小峰笑得像个恶魔:“不肯么?那我走了。”

少女紧咬着牙,颤颤抖抖地站起,被海水浸过的娇躯冷得发颤,与之相比,更冷的是唐小峰那极是冰冷与可恶的眼神。她用那发抖的手指,好不容易解开裤带,任由袄裤滑落,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她背对着恶魔般的少年跪倒在地,抬起白嫩与尖尖圆圆的翘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与诱人:“你、你快一些……”

唐小峰叹气:“我刚才是骗你的,就算你脱了裤子,像狗一样趴在我面前,我也不要你。”

少女失声道:“你难道根本就不是男人?我、我知道了,你就是那种没有能力的人,你是个太监,你是个……”

“你不用激我,”唐小峰笑道,“我只是不想死罢了。”

少女的脸色完全变了:“你、你说什么?”

唐小峰收起笑容,缓缓地道:“七、彩、含、香、如、意、蛊?”

少女大吼一声,反身扑向唐小峰……原来他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捉弄她?原来自己忍受着这样的屈辱与折磨,换来的却是他更多的讥刺与嘲笑?

她被未曾完全脱下的袄裤绊倒,只能抱住唐小峰的腿,狠狠地咬在他的腿上。然而有剑气护身的少年,又怎是她这充满无尽屈辱与怨恨的牙齿能够咬动?她痛苦地咬着,怨毒地咬着,却像咬上了铁块一般,连齿印也无法留下,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她咬得太过用力,唇上开始溢出鲜血。

唐小峰一声冷笑,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拉起,她打着踢着,但这样的粉拳与秀腿,除了让她自己更加疼痛,对唐小峰根本起不到半点伤害。

唐小峰冷冷地道:“七彩含香如意蛊,我记得这玩意,‘贺岁龙’敖萨的儿子敖历成以前就炼过,原来你是那家伙派到女儿国的内奸?难怪你家国主每次出动都会被那些人逃了,原本有你在通风报信?”说完将她狠狠一扔,让她撞在墙上,颓废地瘫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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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洞天卷第三十七章杀父之仇?

第三十七章杀父之仇?

在刚才吻上枝兰音,以“蝶恋花”心法往她体内悄悄度入元气时,唐小峰便已觉察到,在枝兰音的真阴里藏着七彩含香如意蛊。

七彩含香如意蛊可藏于处女真阴,它原本是苗疆少女用来防止心上人变心的一种蛊术,在初处**时藉着**女爱,进入男子体内,那男子一旦跟别的女人欢好,蛊虫马上便会发作,啃食他的心肺。

敖历成曾经炼过一只如意蛊,当时,“贺岁龙”敖萨挟持薛蘅香,欲强迫骆红蕖嫁给他,敖历成在暗中将那只如意蛊交给骆红蕖,想藉此害他父亲。

后来唐小峰体内被“桃花娘”苏无心下了蚀血蛊,薛蘅香便将那只七彩含香如意蛊重新炼过,放入颜紫绡处女真阴,颜紫绡藉着她的第一次欢好,让七彩含香如意蛊进入唐小峰体内,以蛊制蛊,破去他体内的蚀血蛊。

正因为有过这番经历,所以唐小峰刚才才能通过双修心法,轻易查出枝兰音体内藏有七彩含香如意蛊。

而且那只如意蛊毒性极大,一旦被它进入自己体内,自己只怕马上就会死在她的身上。

虽说死在美女身上亦是风流之事,但唐小峰现在还不想死。

不过这个女人为了杀他,竟然甘愿献出她的处子之身,她是被人利用,还是真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

他身形一闪,闪到枝兰音面前,把她抓了起来。

枝兰音头发发痛,双手抓住他的手,不断挣扎,却是毫无用处。

唐小峰冷笑道:“是谁让你来杀我?你是怎么联系他们?”

枝兰音愤怒地盯着他,怨毒地盯着他。看到她眼中火一般的仇恨,唐小峰笑道:“原来是你自己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少女不答,唐小峰一伸手,撕下她的抹胸,使劲揉搓着那柔软的**,却又在她嫣红豆儿上狠狠掐了一下,少女痛得惨哼一声。

“其实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唐小峰潇洒地耸了耸肩,笑道,“要杀我的人多了去,也不差你这一个,不过……”

他森森地冷笑着:“要杀我的人虽然很多,有好下场的却没有几个。”他嘿嘿地笑着。

看着他那阴险的笑容,少女的心忍不住颤了一颤。

但她却不想妥协,既然无法杀他,既然已落在了他的手中,那就不可能会有好的下场。

她现在只想着死,既然不能为自己的爹爹报仇……那就死在这里好了。

她悄悄咬破藏在牙根处的一颗小小腊粒,内中液体流出,随着唾液咽入她的咽喉。

唐小峰笑道:“服毒自杀?想得倒美”忽地狠狠吻了上去。

枝兰音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脯,使劲拍打着他的脸,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过柔弱。

她咽下了毒液,这本是可以直接令心脏麻痹,立死当场的剧毒。

但她居然没事,随着这可恶少年的吻,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流进入她的体内,刹那间化解了入体的毒素。

她竟是想死都死不成。

唐小峰阴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样子死,那也太便宜你了。”

她只觉天旋地转,近乎赤luo的娇躯已被唐小峰抱起,窜出楼阁,飞在海上。

唐小峰剑光极快,他们离女儿国越来越远,月上中天,又往西移,大雨忽至,瞬息又去。

黎明前,他们落在了一个岛上。

少女被扔在地上,先是不断地喘息,紧接着又被强行拉起,跪倒在他的面前,有什么腥腥咸咸的东西塞入了她的口中。她使劲咬去,只可惜对于体内藏有墨虹剑的少年来说,这样的力道实与按摩无异。

她那本是用来发出动人声音的唇舌被沾污着、糟蹋着,与此同时,更有奇妙的热流随着这种耻辱的接触涌入了她的体内,激发着她身体每一个部分的欲望,她的肌肤泛起粉红色的颗粒,身体涌起无限的渴望,被迫的受罪变成了主动的吞吐,直至有什么东西被她咽了下去,少年向后退去,她却想要更多。

唐小峰将还源仙气里大量的媚药灌入了她的体内,顺便利用剑气将她体内的七彩含香如意蛊杀死。

她战栗着,颤抖着,她想要向仇人爬去,想要他的折磨与虐待,她痛苦地用头撞着地面,却无法阻止这可怕的欲望。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唐小峰的声音愉快地在她耳边响起,“这里是无肠国,天马上就要亮了,很快,这里的男人就会出来,不过你放心,无肠国的人除了肚子里头跟正常人不一样,其它地方都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满足你的。只不过弄完后,他们肯定会想,这样一个长得漂漂亮亮,却像母狗一样光着身子在大街上求男人要她的丫头到底是谁?然后他们很快就会查出来,就算他们查不出,也会有人告诉他们,你的名字很快就会传遍东海,女儿国、岐舌国,每一个认识你的人都会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说有趣不有趣?”

“你、你杀了我……”少女的眼中尽是恐惧,连她那一向都是美妙动听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沙哑。

“那多没意思?”唐小峰笑得更加愉快,“而且我从来不喜欢杀漂亮的女孩子,你放心,我的心很好的,等一切都结束后,我还会把你送回家,让你爹娘看你这光着身子、身上全是男人留下的……”

“我爹死了,”少女流着泪,“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在君子国……”

“这样啊?”唐小峰叹气,“不过我杀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嘿嘿,那你母亲呢?我把你这个样子送给你母亲……”

枝兰音瞳孔蓦地一缩。

唐小峰笑道:“恭喜恭喜,看来你母亲还活着,啊,天要亮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看,那边好像有谁要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如果是条公狗那就糟了,不过那也不关我的事,再见。”

他掉头就走。

少女颤抖与绝望的嘶哑声在他身后响起:“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那太好了,”唐小峰嘻嘻笑着,“其实我也蛮喜欢漂亮女鬼的,我身边就有两个,我就很喜欢她们。所以你变成鬼后一定要来找我,不来是小狗。”他就这样走了。

……

唐小峰的心情很愉快。

他当然不算好人,却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害人,虽然这样,当别人要害他时,他也绝对不会手软。

因为对方是女孩子,因为那个女孩子长得还不错,声音很好听,所以她来害他时,他就该双腿发软,将她放过?

他又不是上辈子没见过美女的宅男……好吧,他上辈子确实没见过几个美女,但是这辈子见得多啊。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摄影机,要不然,还可以把那丫头求路过的每一个男人弄她、然后yu仙yu死的画面拍下来,留作记念。

只是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又像是触动了什么心思,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枝兰音说他杀了她的爹,对于唐小峰来说,他在东海虽然也没少杀人,但仔细回想一番,却也全都是别人来杀他,然后才被他所杀。

所以不管她爹是谁,唐小峰的心里都不会有愧疚,所以也懒得去问。

但是突然间,一个细节却在他的心头蓦地闪过。

他喃喃道:“她说我在君子国杀了她爹?君子国?岐舌国……姓枝……死在君子国……我杀的?”

天色开始发亮,街的另一头有人走来。

唐小峰向后一闪,抓起瘫在地上的少女,电光般掠往天际,消失不见……

唐小峰抓着枝兰音飞出无肠国。

少女已是神迷智失,如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身上,用那滚热的胴体摩擦着他。

剑光一闪,他落在一处荒岛,抓住枝兰音,双手在她身上闪电般乱拍。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少女喘气渐止,眼神慢慢回复清明。

看到自己如此羞耻地挂在杀父仇人身上,她一声尖叫,掉了下去,向后爬着。

唐小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爹是谁?”

枝兰音愤怒地看着他,他冷笑道:“不回答是不?那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去。”

枝兰音咬牙切齿地道:“他叫枝室,他原本是岐舌国的通使……是你杀了他。”

果然是那个人?唐小峰叹一口气,看着她:“你就是为了替你爹报仇,投靠阴若花,还勾结乱党,给自己下蛊,等着机会找我报仇?”

枝兰音瞪着他……为什么他的样子这么奇怪?好像很好笑很好笑的样子?

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除了这个办法,她还能有什么别的手段?她投靠阴若花,就是因为听说阴若花跟她的杀父仇人是朋友,她背井离乡,孤身一人在外,就是为了替爹爹报仇,无论用任何手段,也要替爹爹报仇。

唐小峰却在心里想着:“难怪锦枫不喜欢她,她的这番经历,锦枫岂非也曾有过?锦枫遇上我之前,她的父亲亦是被石中天所杀,她虽然无力报仇,却也从未有一刻忘记仇恨,说起来,那个时候,我差点被胡二娘的鬼水害死,却也是锦枫救了我,那是我和锦枫第一次相见,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的。大概就是因为有着类似的经历,所以锦枫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把我当成杀父仇人,却还是下意识地觉察到她背后里隐藏的敌意。”

那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连唐小峰自己都差点忘记。

当时他与颜紫绡在东口山练剑两年,刚刚练成红华剑气,学会御剑飞行的本事,欲从东口山飞到君子国,却在海上行侠仗义,杀了鬼斧山的三当家。

因他们杀死海寇之事,君子国对他们礼遇有加,也就是在那时,唐小峰认识了岐舌国的通使枝室。枝室在暗地里调查君子国与鬼斧山海寇的关系,君子国欲杀人灭口,派出杀手追杀,唐小峰虽然杀了那些杀手,但当时剑术还不够强,竟不敌鬼斧山的二当家“鬼水”胡二娘,眼睁睁地看着胡二娘杀死枝室,自己还差点落海而死,还是躲在暗处偷偷看着的廉锦枫救了他。

等唐小峰再回君子国时,君子国已是将枝室的死嫁祸到他的头上,连廉锦枫都被他连累,落在鬼斧山“鬼剑”石中天的手中,虽然后来他与颜紫绡暗闯鬼斧山,杀了石中天和胡二娘,但这个黑锅却一直没有洗清,而“鬼剑”石中天其实就是君子国大王子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说起来,他跟枝室原本就无亲无故,当时之所以想到去救他,也只是因为“姓枝的通使”这样一个人物,似乎在《镜花缘》里出现过。

现在回想一下,枝室不就是书里面那个因为女儿得了“不离家就会死”的病,于是求着他爹唐敖把他女儿收作义女带离岐舌国的那个通使么?

至少在《镜花缘》里,枝兰音才是他货真价实的义妹。

他嘿笑地朝枝兰音走去,少女眸中尽是恐惧,不停地往后退。

唐小峰取出一件貉皮大衣,往她身上一披一抱,将她抱起。

少女拼命地打着他,他却笑道:“乖,听话。”

身子一窜,抱着少女,化作剑光掠空而去。

这一路上,少女都是提心吊胆。

她已经完全弄不清唐小峰想要做什么。

他不但没有再欺负她,路上烤飞鸟时,还分了一大块肉给她,虽然她既怕又恨,更不肯吃杀父仇人的东西,但他却也不生气。

虽然想要强打精神,但她实在是又累又困,终是忍不住,在唐小峰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唐小峰抱着她飞在云端之上,心里想着,这丫头虽然有些蠢,但志气还是可佳的。

说起来,我也是个好人啊,不管怎样,她昨晚可都是要害我的,我就算把她先这个再那个,再怎么欺负她都不为过。

尤其是我明明就没杀她爹,她却跑来报什么“杀父之仇”,更是让人火大。

唉,算了,愿开一面仁人网,可怜儿鱼是孝鱼。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孝女啊。

唔……我真是一个有理想有道德、心胸宽阔慈悲为怀的社会主义好少年。

如此广阔的心胸,如此慈悲的心肠,如果这是一本玄幻小说的话,那我肯定是书里的主角,连佛祖都说了,我不做主角,谁做主角?

剑光如电,疾风倒卷。

飞回女儿国时,已是傍晚。

进入王宫,不一会儿,阴若花的笑声传来:“亭亭说你昨天就到了,然后便突然消失,你跑哪……喂,你做了什么?”

亭亭与颜紫绡、廉锦枫也跟了出来,连米兰芬也跟她们在一起,诸女看到枝兰音精疲力尽地睡在唐小峰怀中,身上只裹着一件大衣,香肩与**尽露,虽然已经睡着,脸上却挂着无法消去的惊恐,俱是目瞪口呆。

阴若花怒道:“是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她以为枝兰音是被恶人劫了去,现在才被唐小峰救出。

唐小峰却嘻嘻一笑:“是我。”将怀中少女一扔。

阴若花将昏睡的女孩接住,瞪着唐小峰:“是你?”

唐小峰笑道:“你还是先把她抱进去吧,对了,要让人看牢她,她要是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什么的,那就糟了。”

阴若花与颜紫绡、廉锦枫、亭亭、米兰芬疑惑地瞅他一眼。

……

天色已黑,外头突然下起了阵雨。

偏殿内,阴若花与唐小峰隔桌对坐,饮酒看雨。

雨打芭蕉,淅淅沥沥。

阴若花笑道:“原来有兰音在为那些人通风报信,难怪那些人总有办法躲开我的搜索。”

“你倒是笑得出来?”唐小峰瞅她一眼。

“其实我也想过身边或有奸细,只是查不出来是谁罢了,”阴若花道,“兰音的来历我也是调查过的,她乃是岐舌国的官家小姐,从小卧病在床,家都没有出过几回,自然也查不出她与那些乱党有什么牵连,却没想到她竟把你视作杀父仇人,之所以来女儿国为我做事,只是为了寻机会找你报仇。”

唐小峰道:“我可没杀她爹。”

“石中天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君子国储君之事,对于君子国来说本是丑闻,他们自然不会说出去,更不会承认枝室被杀的真相,”阴若花道,“但这件事,其实岐舌国王室却是知道的。枝室当时本就是奉岐舌国国君之命,假作出使君子国,暗地里调查鬼斧山海盗与君子国的连系。君子国国主姚华突然暴毙,我以讨伐为名,集合岐舌、黑齿、无肠、智佳等国攻陷君子、淑士二国,又为这二国另立君主。那时,君子国的宰相吴氏兄弟已被囚禁,岐舌国已迫使他们交待出枝室被杀的真相。”

“那那丫头怎么不知道?”

“她当然不会知道,”阴若花苦笑道,“那时君子国已是归降,我为他们立了个五岁不到的小孩子做国主,实[奇`书`网`整.理'提.供]已将君子国控制在自己手中。为了整合东海,我自然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君子、岐舌二国的关系,所以这件事,也被压了下来,反正那枝室死都死了,谁会为了一个死人闹得两国不和?”

唐小峰瞪她:“你既调查过枝兰音的背景,又干涉过枝室被杀之事,居然也没防到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