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115章笑容
“涵……”轩辕千灏伸出大掌轻轻抚摸着我鬓边的发丝,他霸气深沉的瞳眸黯然一片,伤心之色犹现眼底,“你可知,你今夜伤了本殿下的心?”
“我……”我垂下眼敛,“对不起……”
“本殿下不需要你的道歉,”轩辕千灏轻摇了下头,“你很聪颖,本殿下还没说你为何伤了本殿下的心,你就猜到原由。”
我涩然一笑,“我想,除了今晚宴会上,轩辕胤麒臂膀上的伤,我表现得过于关心这事,没有别的事能让太子您伤心。”
“对!本殿下伤心确实为这事。”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抿了抿,“你知道么?一见到轩辕胤麒臂上的伤,你就失了控,你的神情宛若巴不得为他顶上伤痛,你的表情恨不得代轩辕胤麒受伤!本殿下嫉妒!你是本殿下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别的男人,本殿下嫉妒得快疯了!”
我爱轩辕胤麒,胤麒受伤,我太过关心以致一时失控,非我所愿,可轩辕千灏此刻受伤的神色,我心里不禁有些难受。
我玉臂环上轩辕千灏的脖子,语气温存地撇慌,“殿下,您不必吃醋,其实,我表现得这么紧张,是故意的。”我眸光一黯,继续说道,“殿下您安插了丫鬟袖儿在麒王府做卧底,我在麒王府时,与轩辕胤麒有过鱼水之欢的事,想必袖儿已经向殿下您禀报了吧……”
“涵,不许你提这事!”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浮现懊悔不已的神色,“曾经,本殿下以为自已的心里没有你,以为你对本殿下毫无影响力,本殿下才时糊涂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天知道本殿有多懊悔!时间倒回来,本殿下绝不让你离开半步!”
轩辕千灏急地搂紧了我,他力道之重,搂得我娇躯有些生疼,我默默地任他搂着,微微一笑,我又说道,“殿下,我不得不得,今夜我之所以故意表现得如此关心轩辕胤麒,是因为我与轩辕胤麒曾经有过亲密,我故意表现得在意他,就是想让他以为我对他有意思,故意扰乱他的思绪,让他在与殿下您的明争暗斗中,分分心也好。”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才怪。
轩辕胤麒霸气的俊颜不再黯淡,他微笑着颔首,“本殿下信你。”在骗我。更知道你心里有轩辕胤麒。本股下绝对分得清什么是真失控,何谓伪装。可你愿意为本殿下撒谎,就证明你在乎本殿下,本殿下会等到你全心诚服爱上本殿下的那一天!
我有些意外地盯着轩辕千灏俊美的面庞,在心里无声地问:深沉如你,你真的学么容易相信我如此苍白的谎言吗?
心中纵然有疑问,可轩辕千浊没改善戳穿我,我自然不会傻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微抬起首,在轩辕千灏右颊印上一吻,“既然殿下相信我,那么,殿下该不会胡乱吃醋了吧?”
轩辕千灏淡淡一笑,“好,想殿下不乱想。”顿了下,轩辕千灏又启唇,“涵,本殿下从来都承认自己是个霸道果断的男人,可是对你,本殿下忍了很多往日根本不可能容忍的事。
我自嘲一笑,“比如说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轩辕千灏不悦地攥起剑眉,“涵,这是不殿下的错,本殿下介意别的男人拥有过你,但本殿下理解你,要怪,只能怪本殿下没有保护了你。不管你曾轻属于过谁,自你重回本殿下身边起,你就只于本殿下一人!”
“殿下,您好霸道!”我不依地娇嗔,“若让我只属于你,那你呢?是否也只属于我一人?”
我精明的目光直瞅看轩辕千灏霸气的深眸,看你怎么回答!当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好骗啊?我才不会被男人哄个一两句,就傻呼呼的说只要你轩辕千灏不要别的男人。
相对于十几岁的小好娘而言,我马涵三十岁高龄了,要我专一,你也得专一才是。作为现代穿越来的女性,在性事方面,我绝对要讲求公平。
轩辕千灏沉默了,他浓黑的剑眉蹙得很深,久久不说恬,我讽笑着反问,“怎么?殿下光会要求我,自己做不到?”
古代稍微有家底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太子。只要轩辕千灏斗赢了麒王,他就是将来的皇帝,以后会有三千后宫佳丽,又岂会只有我一个女人?
见轩辕千灏没回我话,我不介意地耸耸肩,“殿下,我跟你开玩笑的,如果我是男人,也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轩辕千灏拥着我的肩头,他手指在我香肩上抚触着,“涵,本殿下不想骗你,本殿下往后是否只有你一个女人,本殿下需要好好想想。原谅本殿下不能现在给你答复。”
我会心一笑,“殿下没有花言巧语说只有我一个,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喜欢殿下的坦白。”
轩辕千灏悠悠一叹,“身为皇储,本殿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连柳月姗在内,本殿下先后纳了五位侧妃,皆是为了巩固权位,非不殿下所愿。若然他日,仍需政冶联姻……”
“嘘!”我以纤长的食指点上轩辕千灏性感的薄唇,“太乎的难处,涵明白,不用过多解释。高高在上如你,能对我诚心相待,我己经很满足了。”
只是你娶了五个侧妃,莫名其妙死了四个,虽掌握一部分证据,死了的四位侧妃都是柳月姗害死的,可你为了皇位,暂时不能动柳月姗,很多事也确实满无奈。
轩辕千灏伸出大掌包裹住我点在他唇上的小手,他在我小手上吻了下,“涵,忘了跟你说,在袖儿偷到帐册给本殿下的隔日,轩辕胤麒派亲信侍卫把胤麒王府翻了了遍,说是要寻找一块丢夫了的玉佩。”
我想也没想,直接说开口,“麒王发现帐册不见,又不敢声张,。只得假借寻玉佩之名,实则是要找帐册。”
轩辕千灏宠溺地在我的俏鼻上点了下,“涵真聪明,与本殿下的想法如出一辄。”我弯如柳叶的黛眉轻凝,“可是,这样一来,麒王不就有所防范了吗?”
“麒王收买的大臣已被本殿下暗中用计除去几个,”轩辕干灏霸眸闪过冷光,“以轩辕胤的精明,他必然会采取措施应对。最好的方法,就是得到父皇的重视。本殿下觉得个晚夜宴上,轩辕胤麒臂膀上的伤痕,是他自己弄的,救孩童所致是假。”
我想了下,“可是,他臂膀上的伤痕确像马蹄踢伤的,他既然是当街在马蹄下救了一孩童,自然有很多人看见,此事,会不会是真的?”
轩辕千灏冷然地撇了撇唇角,“就算轩辕胤麒当街救了孩童是真,那么,也是他蓄意安排的。以轩辕胤麒冷血无情的个性,本殿下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手以身犯险。何况,若真无私地救了一名孩童,他轩辕胤麒又何必串通陈梦儿在父皇面前替他说出来?还不是为了博取父皇好感?”
我点点头,“那倒也是,陈梦儿说轩辕胤麒的伤势时,我有留意到轩辕胤麒朝陈梦儿使了个眼色。”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深沉无限,“这就是皇室,勾心斗角,连救个人也是场骗局!”
“是啊!”我也感慨颇深,若不是你轩辕千灏有权有势,贵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太子,我又何必带着宝宝死巴着你不放?
轩辕千灏黑眸又次注视着我,“函,在宴会上时,本殿下觉得你行为举止,极其古怪,像是还有个人在暗处似的,。怎么回事?”
不是个有人在暗处,而是有只鬼在声,人看不见而已,我脸色僵了下,呐呐地解释,“殿下多心了,以您与麒王的武功,若真有人在暗处,还不早给你们发观了。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怪异。”反正你也猜不到有冥天那只帅鬼在帮我,没证没据,你怀疑也奈我不何。
“是么?”轩辕千灏若有所思,他眸光深邃得让我丝毫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微微一笑,“当然没什么怪异了,是殿下想太多了。”
“好,那本殿下就不多想,”轩辕千灏像个狩猎者般,熠熠生辉的双眸闪过一抹奸佞,“本殿下就想眼前的事,就做观在该‘办’的事。”
傻瓜也知道轩辕千灏是要跟我makelove,想起轩辕千灏在床上的勇猛,我不禁心潮澎湃,多了缕期待。
虽然我对轩辕千灏没有爱意,可是喜欢还是有的,轩辕千灏绝对是个十足优秀的男人。
男人与女人做ai,不一定要有爱意,有性欲就成了。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爱火激狂,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蕴上了疯狂的欲火,他结实的大掌在我赛雪的肌肤上不停游走,我的小手也不住地探摸着他强壮健硕的身躯,他一边抚触我的娇躯,一边低首,薄唇含住我饱满酥胸上的樱嫩红莓不停地吮吻,敏感的触觉激荡着我的全身,我水眸含欲,面色泛起潮红,娇喘不断,轩辕千灏从我胸前抬首,“涵……本殿下喜欢你在本殿下身下呻吟的可人模样……”
我刚想回话,轩辕千灏腰间一个力挺,与我深深结合在一起,我被他有力地贯穿,他的强硬使我无法抑制地喘叫出声,“啊……”
“涵,你的紧窒令本殿下疯狂!”轩辕千灏含欲的嗓音低嘎地说完,他猛力地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躺在他身下,无助而娇媚地承受他在猛如排山倒海的欲火……
隔天清晨,当我醒来的时候,轩辕千灏左手撑着后脑勺,他霸气深邃的双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在他深邃无边的瞳眸中,蕴盈着一抹温柔,那缕温柔很让我感动,我唇角浮上一朵甜美的笑容,“殿下,早!”
“早!”轩辕千灏伸出猿臂将我揽入怀,我的身子一移动,一股酸疼的感觉蔓延至我全身,由其是腿间那隐隐作痛的感觉更明显,我不禁难受地蹙起了眉宇。
轩辕千灏看出我的不适,他关心地问,“涵,怎么了。”
我掀开身上的被褥,只见我雪嫩窈窕的娇躯上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想起昨夜轩辕千灏差点把我撞飞的狂猛,我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轩辕千灏心疼了望着我娇躯上欢爱过后的痕迹,“涵,对不起,是本殿下太粗暴了……”
我坏坏地勾超唇角,“昨晚做的时候,殿下不知道克制,现在才来道歉,不嫌晚了么?”
“你太美好,迷得本殿下失了控,是本殿下不好,没顾忌你根本受不了……”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中浮上一抹自责,我微微一笑,“殿下不必自责,我喜欢你的疯狂,不可否认我也很享受你的狂热。”
“你喜欢就好,本殿下以后会更努力!”轩辕千灏眸含坏笑,我红了俏脸,“殿下真坏!”
轩辕千灏笑着反问,“本殿下不坏,你又岂会爱?”
“殿下……”我装着害羞地在轩辕千灏平坦浩实的胸前捶打了几下,轩辕千灏霸气的大笑出声,“哈哈哈,涵,你真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无所谓,只要你不谈与爱有关的事就好。我刚刚故意茬轩辕千灏胸前落下几记娇捶,就是怕轩辕千灏问我爱不爱他,而转移轩辕千灏的注意力。
轩辕千灏果然上当,他没绕着爱的问题打转,而是怜悯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我暗自得意之际,轩辕千灏倏然伸出大掌探至我双腿间,我惊得反射性地夹紧双腿,他却硬是将我的双腿掰开,以一指探入我紧窒温暖的体内,我感觉生疼不适,黛眉轻蹙,轩辕千灏抽出手指,疼惜地说道,“涵,你不必紧张,本想再爱你一次,可本殿下怕你三天爬不下床,怜你惜你,本殿下暂时不会再碰你了。”
我柔柔淡笑,“我是否该谢谢殿下的怜悯?”
“你说呢?”轩辕千灏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生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细心地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擦在我身上的吻痕上。
轩辕千灏不是第一次为我擦药了,我当然知道他现在为我涂的药是帮助我在欢爱过后消淤止疼的药。
我四肢放松,有些羞涩,也有此享受地任轩辕千灏替我抹药,轩辕千灏双眼蓄著浓浓的欲火,他克制欲念,没有进一步侵犯我,只是静静地替我上药,在他的眸光触及我腹部处那数十条丑陋的疤痕时,他眸中又隐现着深沉的怒火。
甜密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我与轩辕千灏的相处,真的好像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
起床梳洗过后,我与轩辕千灏双双来到隔壁的厢房看宝宝,宝宝的房中没人,问了下人才知道,宝宝跟丫鬟梅儿去院子里玩去了。
我与轩辕千灏又相携来到庭院,庭院中草木青幽,百花齐放,在朱红的小亭子里,宝宝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子,宝宝一手端着一个小碗,一手拿着勺子,不知在喝着什么东西。
丫鬟梅儿恭谨地站在宝宝身侧,还有一抹身穿绿衣娇柔身影也站在宝宝身旁。
待走近小亭一看,那穿着绿衣的柔弱身影不正是柳月姗吗?柳月姗找宝宝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加快步子步入小亭,轩辕千灏也疾步跟在我身旁。
我的步伐停在宝宝身侧,俯身问宝宝,“儿子,你在喝什么?”
宝宝仰起小脑袋,他粉雕玉琢的小脸漾开灿烂的笑容,“妈妈,你起床啦!”
看着宝宝可爱阳光的笑脸,我心头浮上几许暖意,“嗯,妈妈起来了,宝宝起得好早,比妈妈起得早多了。”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转了转,嫩嫩地说道,“没事,妈妈喜欢睡觉觉就多睡会好了,师公说,睡得饱,对女人的皮肤好呢!”
宝宝嘴里的师公就是我师博葛山山,师博也真是的,乱教宝宝一些屁话,两岁多大的小屁孩,哪里理解什么是女人?
我也懒得跟宝宝在这个问题上废话,我缓了下脸色,又问,“宝宝还没告诉妈妈,你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116中毒
宝宝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食物,“妈妈,这是梅儿姐姐给宝宝炖的人参乌鸡汤,好好喝哦,妈妈也喝好不好?”
宝宝咕哝着,他将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梅儿炖的鸡汤,只要不是柳月姗给宝宝吃的东西就好,不然,柳月姗在宝宝的食物里下毒怎么办?
我将碗又推回宝宝面前,“宝宝喝汤吧,妈妈不饿,不想吃。”
“噢!”宝宝点点头,“那妈妈一会想吃了,要跟宝宝说哦……”
我好笑地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儿子啊,等你妈我想吃的时候,还不早被你吃光了?”
“是噢……”宝宝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他圆圆亮亮的眼睛转了转,“那,宝宝留着给妈妈吃好了……”宝宝说着,想将手中的碗放上面前的石桌,可小小的宝宝够不着桌子,(奇*书*网.整*理*提*供)只好求助地望着我,我笑道,“宝宝,干嘛放碗,你再吃点好不?”
宝宝摇摇头,“宝宝不想吃了……”
“好吧,不想吃不勉强。”我接过宝宝手中的碗勺,将碗勺放在石桌上,宝宝伸出小手擦了擦嘴角,一边朝我身旁的轩辕千灏叫唤,“爹爹!”
站在一旁的丫鬟梅儿与柳月姗也同时向轩辕千灏福了福身,“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大手挥了挥,“免礼吧。”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摸了摸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宝宝,想不想爹爹?”
宝宝伸出小小的食指在自己的小脸上点了几下,“爹爹羞羞,爹爹这么大了还要宝宝想……”
轩辕千灏莞尔大笑,他霸气的双眸含笑地望着我,“涵,你为本殿下生了个活宝!”
我也微笑着勾起唇角,“说不准是殿下小时候也这么可爱,所以,宝宝得了殿下您的优良遗传。”
“那当然!”轩辕千灏一脸的理所当然,“本殿下的儿子不像本殿下像谁?”
柳月姗突然一脸讨好地插话,“殿下,宝宝也可以像马涵妹妹的……”
轩辕千灏冷睨了柳月姗一眼,“大清早的,你在这做什么?”
轩辕千灏冰冷的语言使得柳月姗娇美的面容僵了下,她指了下放在石桌上的竹篮子,“殿下,妾身听闻宝宝喜欢吃梅花糕,是以,亲手做了些梅花糕点给宝宝品尝……”
我瞥了眼桌上的竹篮,篮子里确实放着几叠精致的梅花糕,我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儿子,柳月姗拿来的梅花糕点,你吃过了么?”
宝宝摇了下头,“妈妈说过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宝宝没吃噢!”
柳月姗有些不悦地望着我,“马涵,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我在糕点里下了毒不成?”
我摊摊手,“我没这个意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柳月姗咬了咬下唇,她并不是很美,却盈弱楚楚的娇颜蕴上笑意,“马涵妹妹,姐姐知道以前对不起你……”
我打断柳月姗的话,“我还记得柳侧妃你以前带着随身太监六顺子来踹我的房门呢,怎么现在对我如此笑脸相迎?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故意看了下西边,又不解地挠挠头发,“没有啊……太阳还是打东边出来……”
我这么说,摆明了不领柳月姗的情,明摆着就是要计较以前柳月姗对我的“好”,柳月姗面子有些挂不住,她匆匆向轩辕千灏行个礼就走了,临走时,她还不忘拿走了桌上的竹篮。
我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柳月姗远去的背影,“不是说那篮子里的糕点是送给宝宝吃的吗?怎么又拿走了?”
轩辕千灏随意接话,“理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啊,”我点点头,“有些女人就是那么小心眼。”
“妈妈,爹爹……”宝宝突然有些虚弱地叫唤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与轩辕千灏同时俯身看着宝宝,“宝宝,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小手紧捂着腹部,“宝宝的肚子好痛哦……”
宝宝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青,嫩嫩的嗓音也越来越弱,我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满脸焦急地看向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立即吩咐旁边的丫鬟梅儿,“快去传御医!”
“是,殿下。”梅儿转身,匆匆地走了。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双眸也浮现焦急的神色,他温声安慰我,“涵,你别急,宝宝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的心七上八下,忐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宝宝身体一向很健康,基本不会生病的,为什么柳月姗一来看宝宝,宝宝就……”
我说着恍然大悟,“搞不好是柳月姗给宝宝下了毒!”
轩辕千灏脸色一沉,他低声唤道,“来人!”
守在院外的下人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柳侧妃刚刚带走的竹篮给本殿下拿来,传柳侧妃来问话!”
“是,殿下!”
……
皓月居一间雅致的厢房内,宝宝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宝宝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一名年过六旬的老御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替宝宝把着脉。
我与轩辕千灏焦急不安地站在一边,丫鬟梅儿与另几名恭谨待命的下人连同柳月姗也一脸忧虑地站在旁边。
老御医刚为爸爸把完脉,我立即焦急地询问,“御医,宝宝怎么样了?”
轩辕千灏也焦虑地问道,“宝宝情况如何?”
老御医站起身,朝我与轩辕千灏拱手一揖,“回太子殿下,涵侧妃,依小殿下的脉象看,是中了砒霜之毒。砒霜份量极重,似乎要置小殿下于死地,幸亏发现得及时,否则,小殿下性命难保!”
“砒霜!”轩辕千灏俊脸变得阴沉,他怒瞪了一旁的柳月姗一眼,柳月姗害怕得脸色一僵,她神情苍白地绞紧了手中的绣帕。
轩辕千灏冷峻的神色吓得老御医也绷紧了老脸,老御医赶紧又道,“殿下,小殿下刚服下带有砒霜的食物不久,去打几碗盐水来喂小殿下喝了催吐,只要小殿下把食物吐出来,再配几帖药,清除毒性,小殿下会慢慢康复的。”
轩辕千灏剑眉紧锁,他朝一旁的下人低吼,“听到没?按老御医的吩咐做!”
“是,殿下!”下人立即按御医的吩咐办事去了……
过了好一会,宝宝吐出了先前吃过的食物,又吃了解毒的药,宝宝的脸色总算不再泛青了,可宝宝的脸色仍然很苍白。
宝宝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他眼睛闭着,长翘的睫毛像两把美丽的扇子,粉嫩绝俊的五官美得不若人间所有,只是宝宝的眉头轻皱着,昏睡中的宝宝似乎很痛苦,那痛苦的小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我坐在床沿,玉手轻摸着宝宝嫩嫩的脸蛋,心痛得无以复加。
轩辕千灏质问老御医,“宝宝为何还没醒?”
老御医颤抖着回话,“殿下,小殿下年级尚小,身体无大人的抵抗力那么好,老臣相信,小殿下过不久,就会醒的……”
轩辕千灏盛怒,霸气的眸光咄咄逼人,“过不久?是多久!”
老御医额际留下滴冷汗,“回殿下,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几日……”
轩辕千灏朝老御医微颔个首,他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涵,放心,宝宝不会有事的,宝宝是本殿下的亲骨血,本殿下绝不会让宝宝有事!”
我仰起头,见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庞尽是担忧之色,我点点头,“千灏,我相信你!”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将我鬓边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涵,别难过,宝宝被人下毒,本殿下自会揪出真凶,将真凶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好!”我唇角浮上一丝冷笑,“谁伤了我儿子,我绝不会轻饶!”
我与轩辕千灏的话使得丫鬟梅儿与柳月姗同时抖了下身子。
我的目光转到房中的桌子上,桌面上放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的是几碟先前柳月姗为宝宝做的梅花糕,以及丫鬟梅儿给宝宝喝过的那碗人参乌鸡汤。
我与轩辕千灏走到桌前,轩辕千灏向老御医吩咐,“查下鸡汤与糕点里有没有毒。”
老御医恭谨地应声,“是,殿下。”
老御医从篮子里拿起一块糕点,他取了糕点的碎屑细细观察着,站在一旁一直没作声的柳月姗与丫鬟梅儿皆紧张地盯着老御医的举动。
须臾,老御医朝轩辕千灏回道。“糕点中没毒。”
柳月姗松了一口气,丫鬟梅儿更紧张了,老御医又用手指沾了些碗里的人参乌鸡汤,他指间磨擦观察着,很快便又向轩辕千灏回禀,“太子殿下,这人参乌鸡汤里含有砒霜!”
117担忧
我失望地看着梅儿,“梅儿,你一直就走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的生活起居,我也很信任你,对你更是该赏就赏,从不亏待你分毫,你怎么会下毒害宝宝?”
“不是奴婢!”梅儿小脸一白,吓得跌跪在地上,“奴婢没有下毒害小殿下,涵侧妃明察!”
我冷哼一声,“不是你?汤是你熬的,也是你端来给宝宝喝的,怎么不是你?”
梅儿想了想,她眸光颤抖地看了下柳月姗,“奴婢在厨房炖人参乌鸡汤时,柳侧妃也在厨房里做梅花糕点,奴婢炖汤时,曾离开了一下上茅房,等奴婢回厨房时,在厨房外头正好碰到柳侧妃提着一篮梅花糕离开。奴婢就回厨房继续炖汤了,奴婢真的没有下毒!”
轩辕千灏冷声问,“难道当时厨房就没有别人吗?”
梅儿神色惨白地回话,“回殿下,当时,柳侧妃说要做梅花糕,所以把在厨房干活的下人都赶出去了……”
轩辕千灏霸眸一眯,他目光森冷地凝视着柳月姗,“月姗,你有什么话好说?”
柳月姗牙齿直打颤,“殿下,妾身真的只是好意做些糕点给宝宝吃,妾身绝无恶意,宝宝中毒这事,与妾身无关的……”
我愤怒地插话,“柳月姗!三年前,你害不死我,现在,又想来害我儿子!当时能接触鸡汤的,只有你跟梅儿,梅儿害宝宝没好处,除了你,还能有谁!”
“不!不是我!”柳月姗指着梅儿,“一定是梅儿这贱人干的!”
梅儿不敢置信地瞪着柳月姗,“柳侧妃,你岂能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柳月姗回瞪着丫鬟梅儿,“砒霜之毒不是我下的,又没别人接触鸡汤,除了你,还有谁?”
“奴婢冤枉啊!”梅儿突然跪着向我叩头,“涵侧妃,其实奴婢是柳侧妃派来监视您与宝宝的,奴婢虽然受柳侧妃指使,却从未有过加害您与宝宝之心,涵侧妃明鉴啊!”
原来在皓月居照顾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是奸细!
我一脸阴沉地瞥向梅儿,“当初太子殿下进宫去了,却又突然出现在皓月居捉奸,是你向柳月姗透的信?”就是慕容翊在房梁上看我与轩辕千灏做爱那次。
“我一直揪不出到底是谁出卖我,”我自嘲一笑,“也曾怀疑过你,但见你对宝宝那么悉心照料,也没深究,想不到真是你。”
“涵侧妃……”梅儿梨花带雨地看着我,“奴婢也是受了柳侧妃指使,奴婢用性命保证,除了这事,奴婢没有再做其他对不起您的事……”
“那事容后再议!”我打断梅儿的话,“我现在要揪的是向宝宝下毒的凶手!”
轩辕千灏怒视柳月姗,“你竟然派人监视马涵?”
柳月姗呐呐地解释,“妾身也只是……只是想看看马涵有没有什么不规矩……”
我冷冷笑道,“我看柳侧妃是要看看有什么时机好把我跟宝宝娘儿俩除了!”
柳月姗激动地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妹妹不要误会……”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我反问,“先前你说做了糕点给宝宝吃,干嘛又要把装着糕点的篮子拿走?难道篮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柳月姗连忙接话,“没有没有!我只是气愤你与宝宝不领我的情,就气不过拿走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篮子里是不是真的没鬼!”我随手将桌上装着糕点的竹篮拿到面前,将篮中的糕点一块块丢出桌面,结果,在篮子底部发现了一个黄色的小纸包,我把纸包打开,赫然发现纸包里是些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柳月姗看着黄纸包,她眸中也飘过一抹疑惑。
我与轩辕千灏对望一眼,轩辕千灏朝旁边的老御医使个眼色,老御医立即上前检察纸包内粉末的成份,须臾,老御医便向轩辕千灏回禀,“殿下,这纸包中的粉末是砒霜。”
柳月姗骇得跌坐在了地上,“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轩辕千灏暴怒,“怎么不可能?如今罪证确凿,敢做就要敢当!来人!将柳侧妃关入柴房!”
“是,殿下。”站在一旁待命的下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柳月姗的胳膊,扣押着柳月姗往门外走。
柳月姗哀声大叫,“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
柳月姗哀凄的叫唤声越来越远,轩辕千灏始终无动于衷,他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梅儿,对我说道,“涵,梅儿这丫头就交由你处置吧。”
我亲自将梅儿扶了起来,“既然毒不是你下的,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你真心对宝宝好,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日你再背叛我,我定然加倍惩罚,知道不?”
梅儿感动地擦着眼泪,“谢涵侧妃不罚之恩,奴婢感恩戴德,绝不敢再背叛涵侧妃了!”
“好了。”我微微一笑,“你先退下吧。”
“是,涵侧妃。”梅儿不放心地看了眼床上的宝宝,就退下了。
轩辕千灏也朝老御医挥了挥手,老御医也知趣地离开。
此时房中只剩下我与轩辕千灏两人,轩辕千灏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里,“涵,你这么便宜就放过梅儿?”
我想了下,说道,“梅儿在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好长一段时间了,若她真有心谋害宝宝,多的是机会动手,我这段时间有暗中留意梅儿的举动,发现她喜欢宝宝溢于言表,不像是假的。况且,鸡汤是梅儿熬的,汤里有毒,头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她,基本可排除梅儿下毒的嫌疑。谋害皇孙可是死罪,我想她没那么笨。给她一条生路,能换得一个忠心的下人,我何乐而不为?”
轩辕千灏轻轻抚顺着我及腰的长发,我发现轩辕千灏抚我发丝的举动,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一股甜蜜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
“涵,你说的本殿下同意。”轩辕千灏微低首,他霸气漆沉的瞳眸定定地盯着我,“你知道吗?本殿下好想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你。”
我莞尔一笑,“可惜,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星,也难摘到。”
轩辕千灏眸中凝上认真的光芒,“告诉本殿下,你想要星星么?”
“星星多美,”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只要能摘到星星,我当然要了。摘星……”我细品着,眼中闪现一缕迷茫,“那真的是一件好浪漫的事!”
轩辕千灏没有接下我的话,他俯首,在我唇上温柔地亲了下。
我微仰首,直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俊的面庞,说真的,轩辕千灏好帅,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给人安全感十足的男人。
他的五官粗犷俊美,剑眉如飞,脸上刚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男人,可此刻,他霸气深邃的眸子却温柔地凝视着我,让我心底升起一种顿悟——原来铁汉也柔情!
我注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美的五官差点回不了神,轩辕千灏眸中深情更甚,“涵,本殿下有那么好看吗?以至让你回不了神?”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愉悦,我整了下心绪,“谁让你长得太帅了呢!”
轩辕千灏无声地笑笑,他的笑霸道而灿烂,我不由心中一动,佯装不满地瞪他一眼,“宝宝还睡在床上,你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被你夸赞,本殿下就是不由自主地高兴。”轩辕千灏神色敛了敛,“御医不是说宝宝的身体无碍么?知道他没事,本殿下才没有过于忧心。你也当放松才是。”
“恩。我轻颔首,”当务之急,是要揪出下毒害宝宝的真凶。“
轩辕千灏诧异地扬了扬眉,“怎么?涵不认为真凶是柳月姗?”
我笑着反问,“殿下不是一样认为不是柳月姗干的吗?”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趣味,“何以见得?”
“若殿下认为是柳月姗下毒害了宝宝,又岂止是将她关入柴房那么简单?起码得剥了她一层皮。”轩辕千灏点了点我的俏鼻,“涵对本殿下还真了解。不错,谁敢动本殿下的儿子,必死无疑。本殿下有注意到你发现竹篮子里有包砒霜时,柳月姗也非常的惊讶。那是人最正常的情绪反应,不像装的,况且,她带着篮糕点去给宝宝吃时,有很多下人知道,柳月姗是精明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向宝宝下毒。”
“嗯,”我想了想,又补充,“况且柳月姗这人自视甚高,城府极深,她会亲手给宝宝做糕点,应该是想讨好我与宝宝,暂时不至于加害宝宝。因为,放眼太子您身边的女人,如果我与宝宝出事,嫌疑最大的就是柳月姗了。”
轩辕千灏眸中精光内敛,“是以,本殿下将柳月姗关入柴房,让真凶以为本殿下认为下毒的人就是柳月姗,这样,真凶有可能会一时大意,露出马脚。”
我看着轩辕千灏的眸光多了丝佩服,“我从来都知道你很聪明,这会我觉得你不止聪明,而是……”
轩辕千灏期待地看着我,“而是什么?”
我绛唇轻启,“英明!”
“哈哈哈……”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传遍了整个房间。
耳中听着轩辕千灏爽朗的大笑,我细细观察着轩辕千灏的神色,察觉他霸气的眸光时不时担忧地瞥向床上昏睡着的宝宝。
118毒酒
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表面上不再担忧是假的,他只是为了我不让我操心,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想到此,我的心头不由一暖,“千灏,谢谢你!”
轩辕千灏一头雾水,“谢本殿下什么?”
“谢谢你如此在意我与宝宝。”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笑,“涵,你与宝宝一个是本殿下的妻,一个是本殿下的儿,本殿下不在乎你们,要在乎谁?”
回视着轩辕千灏霸气俊美的面庞,我感动地依偎入轩辕千灏怀里,“能被殿下珍惜,是我与宝宝的福份……”
“傻瓜!”轩辕千灏宠溺地拥紧我。
静静在轩辕千灏怀里待了两分钟,我从他怀中仰起小脑袋,“千灏,宝宝现在昏迷不醒,依皇上与皇后宠爱宝宝的程度,他们随时都可能来看宝宝,宝宝中毒这事,要派人指挥他们吗?”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深深蹙起,“宝宝中毒,还是不告诉父皇母后的好,柳月姗所犯的错,早已不可饶恕,等本殿下登基再收拾她不迟,目前还需要她父亲柳宗照的势力支持。若现在除去柳月姗,柳宗照可能会倒戈帮助轩辕胤麒,本殿下得不偿失!”
“嗯,”我点点头,“宝宝也随时会醒,大不了,若是皇上与皇后在宝宝醒前,来探望宝宝,就推说我待宝宝上哪玩去了。”
“好,也只有如此了。”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下人从门外走入房内,“殿下有何吩咐?”
“传本殿下令,宝宝中毒一事,不得外泄,违令者展!”
“是,殿下。”
……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小时左右,老皇帝轩辕腾飞携同老皇后刘瑞敏出其不意地来到千鹤园,直奔皓月居。
千鹤园的曲总管不敢拦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驾,只得匆匆派下人通知我与轩辕千灏。
老皇帝与老皇后刚走到皓月居大厅,我与轩辕千灏连忙迎了上去,轩辕千灏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我也福了福身,“皇上金安,母后万福!”
我称皇后刘瑞敏为母后,是早先得到了皇后的许可的。
老皇帝哼了哼,“灏儿,宝宝被人下毒陷害,你都没派人告诉朕,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我很意外老皇帝竟然得知了宝宝中毒一事,轩辕千灏眸中也闪过一缕诧异,他恭敬地回答,“父皇,宝宝被人下毒一事,儿臣绝无意隐瞒父皇,只是宝宝一直昏睡,儿臣过于忧心,一直陪伴在宝宝身侧,以致一时忘了要通知父皇母后……”
“哼!”轩辕腾飞愤怒地一拂袖摆,“朕得到消息,宝宝在一个时辰前已无碍,恐怕你怕朕责怪你护宝宝不周全,故意不通知朕吧!”
老皇后也替老皇帝帮腔,“灏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宝宝是本宫与皇上目前唯一的皇孙,宝宝出事,你岂能忘了通知本宫与皇上呢?既然你一直守着宝宝,本宫也知你爱子心切,就不与你计较了。”
老皇后刘瑞敏明着是帮老皇帝说话,暗地里则是为轩辕千灏开脱,她意指轩辕千灏忧心宝宝情有可原,我撇了撇嘴角,看来是她刘瑞敏爱子心切才对。
轩辕千灏顺着老皇后刘瑞敏的话接下去,“是儿臣不对,儿臣该第一时间通知父皇母后才是。”
“罢了!”老皇帝轩辕腾飞挥了挥枯瘦的手,他焦心地说道,“带朕与你母后去看宝宝!”
“是,父皇。”轩辕千灏比了个请的手势,“父皇、母后,请随儿臣来!”
轩辕千灏走向内堂的卧房,老皇帝与老皇后连忙跟上,我则跟在老皇后旁边。
卧房内床上躺着的宝宝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像个小虾米似地蜷缩着,他小小的眉宇轻轻地皱着,像是隐忍痛苦,那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极了!
老皇帝坐在床沿,他伸出枯瘦的老手轻抚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唉!朕的小皇孙可爱聪颖,纯真之至,怎么有人舍得伤害他呢?”
老皇后看着宝宝苍白的睡颜,她心疼得语气梗咽了,“皇上,宝宝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宝宝只给周遭的人带来无尽快乐,小小人儿,何错之有?请皇上为宝宝做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放心,胆敢加害朕的皇孙,朕定斩不饶!”
老皇后呜咽着笑笑,“谢皇上疼惜宝宝。”
“朕的身体每况日下,现在就只有宝宝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孙子,说不准,也无命等到下个皇孙出世了……”老皇帝轩辕腾飞语带哀伤,他说着难受地咳了咳,老皇后连忙替老皇帝拍扶后背,“皇上,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将来会有很多皇孙……”
我与轩辕千灏连忙附和,“是啊,皇上,您会长命多幅的……”
“不用安慰朕,朕老了,自己身体如何,朕是在清楚不过了!”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昏睡中的宝宝,“在朕有生之年,能得这么可爱的皇孙,朕也满足了!朕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宝宝!”
轩辕腾飞话锋一转,他犀利的眸光直视着轩辕千灏,“灏而,朕得到消息,下毒害宝宝的凶手是你的侧妃柳月姗?”
轩辕千灏犹豫了下,“确是。”
老皇帝轩辕腾飞想也没想,直接下令,“赐她一杯毒酒,朕准她以死谢罪。”
119鞭尸
轩辕千灏恭谨地应承,“是,父皇。”想了想,轩辕千灏又道,“父皇,月姗总算与儿臣夫妻一场,儿臣还有些话要跟她说,恳请父皇留她性命到明日。”
“准奏。”
“谢父皇。”
老皇帝与老皇后目光同时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的宝宝,我与轩辕千灏则静静站在一旁陪同。
同一时间,麒王府。
德仪院是未来麒王妃所居的住所,德仪院前段时间住进了女主人——陈梦儿。
此刻,轩辕胤麒与侍妾陈梦儿正在院中的凉亭内一边品茗,一边下棋,好不悠闲。
陈梦儿黛眉紧缩,皱着眉头苦思棋局该如何走,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微带宠溺地看着陈梦儿甜美可爱的娇颜,他薄唇溢出微微的笑意,“梦儿,本王有没有说过,哪怕是你苦思的模样,也特别甜美?”
陈梦儿假装不高兴地嘟了嘟嘴,“麒哥哥,只是甜美吗?难道人家就没一丝丝的美丽。”
陈梦儿嘟着小嘴的模样特别可爱,轩辕胤麒冷魅的眼神多了丝宠溺,“美,本王的梦儿当然美!闲暇之余,能看到梦儿一展笑颜,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陈梦儿开心地漾开甜笑,“麒哥哥,你喜欢梦儿笑,梦儿就多笑。梦儿做你一辈子的开心果好不好?”
“一辈子吗?”轩辕胤麒的思绪突然飘的很远,他脑中想起另一张绝色的娇颜,只可惜,思念的佳人在太子皇兄身侧。
陈梦儿间轩辕胤麒走神,她甜美的脸蛋蕴上一抹不满的神色,但,那份不满很快消失,她天真地伸出白净的小手在轩辕胤麒眼前挥了挥,“麒哥哥,在想什么?你还没回梦儿的话呢!”
轩辕胤麒回过神,他阴柔绝俊的面庞浮上一缕不在意的神色,随口应道,“好,梦儿就做本王一辈子的开心果。”
“真的吗?”陈梦儿高兴得如个孩子般跳起来,她的笑容异常灿烂纯真,轩辕胤麒好笑地看陈梦儿孩子气的举动,“梦儿,你知道本王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你最喜欢我哪一点?或者该说,你从来只喜欢过我一点,那就是我‘天真'的外表与心思。陈梦儿心底自嘲一番,她娇笑着坐回椅子上,“梦儿不知道哦,麒哥哥告诉梦儿好不好?”
轩辕胤麒笑着开口,“本王喜欢你的纯真可爱,喜欢你的毫无心机。”
陈梦儿状似天真的反问,“若是梦儿不像麒哥哥想像中的那么天真,麒哥哥还会喜欢梦儿吗?”
轩辕胤麒阴冷的面庞闪现不悦的神色,“本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嘛好嘛!”陈梦儿双手越过桌面,抓住轩辕胤麒的手撒娇摇晃,“麒哥哥不生气,梦儿不问就是了……”轩辕胤麒从陈梦儿手中抽出大手,“好了,梦儿,继续下棋吧……”
陈梦儿撇了撇空落的小手,心里一阵失落,她抓起一棋子——‘车’走了一步,没料到,下一步,轩辕胤麒就运动一枚棋子,淡说一声“将军”,就吃掉了陈梦儿的主帅棋。
棋下到这里,陈梦儿输了,陈梦儿不依地耍赖撒娇,“不嘛不嘛!连下五盘,梦儿都赢不了麒哥哥半步棋,梦儿不干……”
轩辕胤麒刚想安慰陈梦儿,眼神瞥见一抹身穿绿色纱衣的女子走入德仪院,那绿衣女子是自己的另一侍妾蓝梦甜。
蓝梦甜走过精美的石子小径,盈部踏入凉亭,陈梦儿一见到蓝梦甜到来,她水润的眸子闪过不悦之色,但她聪明地没表现出来。
蓝梦甜的步伐停在轩辕胤麒面前,她朝轩辕胤麒福了福身,“梦甜见过王爷!”
“免礼。”
“谢王爷。”
陈梦儿娇笑着问道,“不知梦甜妹妹来我德仪院有何事?”
当然是来找王爷的,难道还来找你吗?蓝梦甜那张与陈梦儿有几分相似的脸蛋上含上笑容,“梦儿姐姐,妾身是来找王爷的。”
轩辕胤麒淡问,“找本王何事?”
“呃……”蓝梦甜眼神瞟了瞟陈梦儿,欲言又止。
很明显,蓝梦甜的意思是她要说的话,陈梦儿不方便听。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
轩辕胤麒不介意地挥挥手,“梦儿坐下。梦甜有话说即可。”
陈梦儿瞥了蓝梦甜一眼,“可是……”
蓝梦甜连忙插话,“王爷,妾身要说的话,梦儿姐姐真的不适合知道……”
“好吧。”轩辕胤麒超陈梦儿使个眼色,陈梦儿会心一笑,“那梦儿去别处玩一会,等下再回来找麒哥哥!”
陈梦儿行了个礼就告退了,才一转身,她甜美的面庞立即浮上不甘的神色,还以为麒哥哥会轰蓝梦甜那贱女人走,也不会让自己离席呢!看来,太高估自己在麒哥哥心中的地位了。
陈梦儿离开后,蓝梦甜一脸窃喜地向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妾身瞧您近来都在烦与太子的政斗……”
轩辕胤麒眸光阴冷地睨了眼蓝梦甜,“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蓝梦甜心神一凛,“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好了,有什么话快说!”
“是,王爷。”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
“是么?”轩辕胤麒语气不以为意,他冷魅的眼神却终于正视了蓝梦甜,“有何计策,你倒是说说?”
蓝梦甜胸有成竹地分析,“只要让太子侧妃柳月姗受莫白之冤,他父亲柳宗照必然与太子翻脸,介时,柳宗照还不倒向王爷这边?”
轩辕胤麒阴柔的面庞挂起冷然的笑靥,“主意倒是不错,只是近来本王事务繁忙,没空处理这些小事。”
小事?你与陈梦儿有闲暇下棋,就是大事了?蓝梦甜心里极为不满,她却笑着开口,“妾身知道王爷事忙,此等小事,妾身已经为王爷分忧了!”
轩辕胤麒森冷地问,“如何分的忧?你最好别给本王出什么岔子!”
“回王爷,妾身自认做的天衣无缝,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蓝梦甜压低嗓音说道,“妾身买通了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那丫鬟叫青竹,妾身让青竹伺机在太子的儿子轩辕奕炘(宝宝)的食物里下毒陷害柳月姗,青竹已经成功了。轩辕奕䜣中了砒霜之毒,太子认为是柳月姗下的毒,已经把柳月姗关了起来。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
蓝梦甜自以为立了大功,语气里有几分洋洋自得,丝毫没注意到轩辕胤麒越听越黑的脸色,轩辕胤麒暴吼一声“够了!”
蓝梦甜吓了一大跳,吓得噤若寒蝉。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
刚才未走远,反而躲在一株树后偷听的陈梦儿一脸幸灾乐祸。蓝梦甜本来就是麒哥哥找来顶替我的一个替身,我平安无事地回了麒哥哥身边,蓝梦甜也该滚出麒王府了!
蓝梦甜一手捂着挨了打的面颊,一边委屈地哭泣,“王爷,妾身只想为您分忧解劳,犯了何错,您要甩妾身耳刮子?”
敢向轩辕奕䜣下毒?你活得不耐烦了!“轩辕胤麒神色有些失控,蓝梦甜呐声辩解,”轩辕奕炘是太子的儿子,又极得皇帝喜爱,除去他不是更好,王爷为何如此动怒……“
是啊!那是大皇兄的儿子,不是本王的,本王怒个什么劲!轩辕胤麒冷硬地压下愤怒的情绪,可是一想到宝宝轩辕奕炘被毒害,想到宝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轩辕胤麒心中又莫名多了股疼痛。
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倏然改口,“本王是恼你擅作主张。太子轩辕千灏精明深沉,绝对不会轻易上当,他现在只是把柳月姗关了起来,证明他想诱出幕后残害宝宝的真凶!否则,以轩辕千灏的为人,他若真以为害宝宝的是柳月姗,柳月姗又岂止关柴房这么简单?”
“这……”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
“据妾身买通的丫鬟青竹所说,轩辕奕炘并无大碍。”
得知宝宝无恙,轩辕胤麒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梦甜,你可知,你的擅自妄为,会给本王惹来祸事?若给太子查出是本王府里的人所为,进而告之父王此事,本王要竞争皇位,就难上加难了!”
蓝梦甜骇得瑟瑟发抖,“梦甜该死,犯了无可救药的错……”
“既然自知犯错,就要接受惩罚。”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上次你犯了本王的禁忌,本王已经饶过你一次,本王说过,若你再犯错,决不饶!”
“王爷……”我上次犯的错,不就是提了二字“梦儿”,难道陈梦儿在你心中,当真如此重要吗?蓝梦甜鼓起勇气替自己,“纵然梦甜千错万错,也有一点没错,那就是想为王爷分忧的一番诚意!”
“呵呵……”轩辕胤麒冷笑两声,他妖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残忍,“所以,本来你罪该万死,本王念你一番好意,免你死罪……”
“谢王爷……”蓝梦甜想叩头谢恩,轩辕胤麒又接着说道,“别谢得太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要废了你的手筋,把你毒哑,逐出麒王府自生自灭!”
躲在大树后的陈梦儿听到这话,她高兴得嘴角弯起了狠毒的笑容,可同时,眸中也闪过一缕忧心,若是自己犯错,麒哥哥是否也会如此冰冷无情地待自己?陈梦儿想到此,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蓝梦甜突然起身,一把抓起棋桌边上一盘苹果中的水果刀,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一眯,“怎么?还想刺杀本王不成?”
王爷你武功高强,我刺杀你,不是死路一条?蓝梦甜右手执起水果刀的刀柄,刀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眸中流下楚楚可怜的泪水,“王爷,妾身万不敢有伤您的念头。自从陈梦儿姑娘苏醒回了麒王府后,王爷就对妾身不闻不问,妾身着实思念王爷。妾身接近王爷您,您却对妾身弃之如敝履,妾身只想为王爷您分忧,以搏你稍看一眼。而今,王爷不要妾身,要毁了妾身的手筋,毒哑妾身,也不过是怕妾身出了麒王府会乱说话,乱写字,把害了皇孙轩辕奕炘的事抖出去。王爷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妾身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蓝梦甜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声情并貌,就连死人也该感动了,轩辕胤麒只是挑了挑俊眉,他唇角浮现一丝冷笑,“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会感动得赦你无罪?”
蓝梦甜手脚发颤,她抬眸凝视着轩辕胤麒,温暖的阳光照耀如小亭内,浸洒在轩辕胤麒昕长清俊的身影上,沐浴在阳光中的轩辕胤麒一袭深蓝色长袍,袖口与衣领皆绣着深褐色花纹,他看上去有如天神般尊贵,却让蓝梦甜感觉到轩辕胤麒如恶魔般阴冷!
蓝梦甜迷恋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王爷,妾身,没有求饶的意思……”
轩辕胤麒冷笑,“你是要自杀?要死,快点。本王没空跟你啰嗦!”
蓝梦甜执刀的手亦发地颤抖,“好,王爷不要妾身,妾身唯有一死!”蓝梦甜说着,她举手狠狠对着自己的胸口一刺,鲜红的血液从蓝梦甜的伤口涔涔流出,轩辕胤麒淡瞟了蓝梦甜一眼,他妖冷的眸中闪过讶异之色,:看不出,你还真有自杀的勇气,若你能不死,本王恕你无罪。“
留下冷冷的一句话,轩辕胤麒大步走出亭子,轩辕胤麒走了没几步后,蓝梦甜娇弱的身子软软倒下,他眸中闪过悲凄的笑,这刀刺得虽深,可却认准了没往心脏里插,而是刺偏了,我还要当麒王妃,我一定不会死!
蓝梦甜倒下,轩辕胤麒头也没回,他一直走到离亭子数十步远时,才顿下步伐,一直躲在树下偷听的陈梦儿正颤抖地站在轩辕胤麒左侧三步远,她眸中害怕地瞥着轩辕胤麒神色阴沉的俊脸。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
陈梦儿牙齿打颤,不知该如何回话,轩辕胤麒再次迈开步伐,拂袖离去。
……
天色渐晚,转眼已是黄昏,老皇帝与老皇后在千鹤园的皓月居中停留了一个下午,老皇后一直在房中陪着昏睡中的宝宝,由此可见,老皇后对宝宝的疼爱非比寻常。
老皇帝则在皓月居的书房与轩辕千灏一同审核处理政务,老皇帝也是不是指点轩辕千灏些什么。
黄昏时分,老皇帝与老皇后要回皇宫了,在走前,又到卧房看宝宝,我与轩辕千灏自然陪同在侧。
卧室内,老皇帝与老皇后站在床沿,大床上,宝宝昏睡着,小小可人的身影格外惹人怜爱。
曲总管敲了敲房门,得到回应后,走入房内,行礼完毕,恭敬地向轩辕千灏禀报,“殿下,三皇子来访。”
“哦?老三来了?”老皇帝挑起泛白的眉头,“让他进来吧。”
轩辕千灏向曲总管吩咐,“父王的话,听到没?照办。”
“是,殿下。”曲总管出了房间,过了几分钟,轩辕胤麒昕长的身影大步走入房内,他先向老皇帝与老皇后行个礼,又不卑不吭地向轩辕千灏拱手一揖,“见过大皇兄。”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蕴上客套的笑意,“三皇弟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瞥了眼床上昏睡的小小身影,“臣弟得知,奕炘侄儿遭人下毒,以致昏迷不醒,是以特来探望。不知奕炘侄儿的情况如何?”
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看着轩辕胤麒,“麒儿有心了,看你如此关心宝宝,朕颇感安慰。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想要兄弟真正和睦,除非轩辕国的江山有两张龙椅!轩辕千灏心里冷嘲,面上却笑着回老皇帝的话,“父皇,儿臣与皇弟向来和睦,定不会向别的朝代,兄弟间互相残杀。”
轩辕胤麒冷笑着颔首,“是啊,父皇不必担心。”
老皇帝乐呵呵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眸直盯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不是望向床上的宝宝,他眸中蕴着几许焦虑。
轩辕千灏讥讽地勾起唇角,直断定轩辕胤麒是来看热闹,看宝宝死了没,还装出一副焦急样,想来冷嘲热讽,轩辕胤麒,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轩辕千灏十分客套地对轩辕胤麒说道,“多谢皇弟来探望宝宝,宝宝没事,只是暂时昏睡不醒,要不了几日就会恢复健康的。”
轩辕胤麒走到床边。他冷魅的目光直盯着宝宝昏睡的面容,“没事就好……”若有事,本王要鞭了蓝梦甜那贱人的尸!
120暗争
昏睡中的宝宝不舒服地翻了身,当大家都以为宝宝要醒时,宝宝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依旧沉沉地睡着。
宝宝原本粉扑扑的面颊有些苍白,他嫩嫩的双腿摆成个八字形,小手交叠在胸前,捂着腹部,似乎他的腹部很难受,一时之间,在场的几个大人都没再说话,全都目光疼惜地看着小小的宝宝。
“妈妈……宝宝肚子疼……”昏睡中的宝宝嫩嫩地呢喃着,他小小的眉头皱的更深,宝宝可爱又可怜的梦话使得我的心都差点碎了!
我伸手捂着嘴,几乎想落泪,“宝宝这么可爱纯真,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啊!居然有人向小小的他投毒……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
轩辕千灏揽过我薄如削的美肩,他霸气的瞳眸蕴上温柔,关心地低首望着我,“涵,别这样,是伤害宝宝的人太没人性。本殿下答应你,会尽所有能力保护宝宝周全……”
呵呵……我在心里冷笑,即使再周全的保护,也难免让人有机可趁。而人性,那是什么东西?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兄弟俩明争暗斗,叫有人性?
任何人在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权衡利弊过后,难免失了人性,或者说狠下心肠。
老皇帝与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疼惜我的模样,他们会心一笑,老皇后笑着开口,“总算有个女人能降住灏儿了……”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转向我,他眸底划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很快,轩辕胤麒又收回视线,继续看床上的宝宝,由于爸爸刚才翻身的举动,他身上盖着的杯子滑落到一旁,轩辕胤麒伸手拎住被角,替宝宝悉心的把被子盖上。
我注意着轩辕胤麒的举动,莫名地,感觉轩辕胤麒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疼爱孩子的父亲温柔地替孩子盖被子。
我甩甩头,怎么老是出现轩辕胤麒像孩子父亲这个鸟想法,真是郁闷啊。
宝宝他爹还有一个候选人我不知道是谁,有没有可能是轩辕胤麒呢?如果是,没道理轩辕胤麒不跟我说啊?
宝宝他爹的最后一个可能人士也只有太子轩辕千灏知道,轩辕千灏现在对我这么好,我找个机会问问他,说不准,他现在肯说了也不一定。
轩辕千灏有些不赞同地回着老皇后的话,“母后,何谓降得住儿臣?儿臣只不过喜欢马涵,怜香惜玉而已。儿臣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望母后不要将‘降得住’三字用在儿臣身上”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说话时语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抚了抚下巴上的胡子,“灏儿果真不愧是朕的儿子,举手投足,尽是王者风范!”
我有些意外,轩辕腾飞竟然会这么赞美轩辕千灏,要知道,‘王者风范’,在古代这个封建社会是不能随便使用这四个字的,因为担当的了这四个字的,只有皇帝,或者说,未来的皇帝。
老皇帝说出这话,证明轩辕千灏这个太子之为,是稳之又稳了,换句话说,轩辕千灏是必登龙的。
三皇子轩辕胤麒听到轩辕腾飞这番话,他妖冷的眸光凝上一层晦暗,在那片晦暗中,更多的是不甘心。
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愉悦的光芒,他不卑不吭地向轩辕腾飞道谢,“父皇谬赞了,儿臣身上若有王者风范,也是得自父皇的遗传,儿臣惶恐!”语毕,轩辕千灏还投给轩辕胤麒一个霸道而胜利的笑容,“三皇弟,你说为兄说的对不?”
轩辕胤麒阴柔俊绝的帅脸布满阴霾,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丝似讽非讽的冷笑,“当然了,皇兄说的话,哪有错之理?臣弟与皇兄都得自父皇遗传,乃整个轩辕国最尊贵最优良的血脉。”
轩辕胤麒这话不着痕迹地拍了老皇帝的马屁,又无形中抬高了自己,意指他轩辕胤麒也是皇室血统,有王者风范的不止轩辕千灏一人!
老皇帝满意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确实,朕的麒儿与灏儿一样优秀!”
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蓄上一丝讽笑,他故意对老皇后说道,“母后,灏儿血统如此纯良,也有一半归于母后的功劳!”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神变得更森冷,他了解轩辕千灏这话是讽刺自己只不过是个宫女生的杂种,血统不够高贵。
轩辕胤麒没有接着轩辕千灏的话说下去,老皇帝瞥见轩辕胤麒不对劲的神色,他也想到了轩辕胤麒的生母在世时不过是个地位卑下的宫女,老皇帝本想训斥轩辕千灏几句,却见轩辕千灏一脸泰然自若,似乎根本没想到轩辕千灏过世的生母身上。
灏儿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暗讽麒儿的母亲,应该是自己多虑了。老皇帝摇摇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老皇后也是聪明人,儿子讽一句,下了轩辕胤麒的面子,皇帝没说什么,她也知道见好就收,“呵呵,灏儿啊,母后再金贵,也比不上你父皇啊。”
老皇帝朝老皇后笑笑,“皇后,你太过谦虚了。”
“臣妾只不过是说实话,”老皇后一脸敬服,“世上最尊贵之人,除了皇上您,有岂会有第二人,无人能跟皇上您相提并论。”
刘瑞敏这番马屁使得老皇帝嘴角边的效益更深,笑着笑着,老皇帝突然又轻轻咳了起来,而且,一咳,咳个不停。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假意地劝老皇帝保重,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大步走到老皇帝身边,一左一右,一脸关心状。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神色凝重,“父皇,您要不要紧,您要多保重!”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也蕴满忧心之色,“父皇保重龙体,儿臣这就传御医……”
“是啊,皇上,您可得多多保重,臣妾还要好好服侍您呢。”老皇后挤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讥讽地勾了勾嘴角,似在嘲讽女人就知道争肢体上的便宜。
老皇后探出已经长了些皱纹的老手轻轻拍抚着老皇帝的后背,“皇上,等您好些了,过些时候,臣妾还要与您一同到茶园采茶叶,一同制‘日照雪清’……您会没事的……”
老皇帝奇迹般的不咳了,他深炯有神,又盈满沧桑的老眼有些感动地看着老皇后,“‘日照雪清’。那是朕最爱喝的茶,也是你发明的茶,朕一定要与敏儿你一同制‘日照雪清’……”
“皇上叫臣妾敏儿……”老皇后低喃了句,她风韵犹存的脸不好意思地瞥着老皇帝,“皇上,灏儿他们都在,你怎能直呼臣妾闺名,让灏儿他们觉得您为老不尊可就不好了……”
老皇后表面埋怨,心里倒像是吃了蜜般甜,可那甜中又带着浓浓的苦涩。若是皇上您一直待敏儿这般好,很多错,敏儿就不会犯下了!可惜……
“为老不尊又如何?”老皇帝不介意地笑笑,“朕再老,与敏儿是夫妻,朕有疼爱敏儿的权利,莫非敏儿嫌朕老了?”
老皇帝这番话让我想到了轩辕千灏曾对我说过的话“涵,本殿下是夫,你是妻!”简短的几字,让我那么感动,一直深深记在心!
老皇后漆黑中有些泛黄的眸子流下晶莹的泪滴,“皇上,你不要对臣妾这么好……”臣妾宁可你将臣妾忘得一干二净,宁可你绝情,这样,臣妾心里才能不愧疚啊!“
老皇帝伸出枯瘦的手温柔地抚了老皇后颊上的泪滴,“时至今日,朕才明白,朕这一生,一直陪伴在朕身边的敏儿你,有多珍贵!敏儿,是朕以前冷落你了,朕以后会在有生之年,好好对待你!”
刘瑞敏泪水流的更凶了,她旁若无人地扑入轩辕腾飞怀里,感动地唤道,“皇上!”
轩辕腾飞拍拍刘瑞敏的后背,“好了,别叫孩子们看笑话……”
轩辕千灏有些感动于老皇帝和老皇后的真情,他霸气凛然的眸中闪过欣慰,也飘过精明,自己的生母与父皇感情好,自己的地位更是固不可摇!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划过一抹暗讽,似在讽刺刘瑞敏不配拥有老皇帝的爱怜。
我微笑着插话,“皇上,母后,你们情比金坚,我们作为晚辈又怎会看笑话呢?我们只有深深的祝福,与浓浓的感动。”
轩辕千灏也替我帮腔,“是啊,涵说的对。儿臣也祝父皇与母后今后身体安康,长命相随!”
老皇帝轩辕腾飞又次满意地看了看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二人,“朕的两个儿子皆是人中之龙,朕又有敏儿相伴,朕该满足了!天色已晚,朕与皇后先回皇宫。”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异口同声“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我福身行礼,“恭送皇上、皇后!”
老皇帝与老皇后离开千鹤园回了皇宫,而另一边,麒王府,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自刺一刀,昏倒在地后,周围下人都围了上来,想救助蓝梦甜,陈梦儿挥退所有涌上来的下人,她目光狠毒地看着蓝梦甜,“哟!你捅了自己那么深的一刀,还没死?”
蓝梦甜五官痛得皱成一团,她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啊……你……你喝退了下人……想……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