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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立场不同

《《异世邪君》》

管清寒的眼泪再也忍耐不住,夺眶而出!

先前心中的绝望,愤懑,突然在刚才的寥寥数语对话之间尽数地转为感动。

当自己的父亲表示会放弃自己的时候,管清寒纵然理解甚至体谅父亲的选择,心中仍不免有无限伤痛,更曾经想过,就算是为了这两个家族牺牲,但自己也不会让那个可恶的人碰到自己一毫一发!花轿抵达血魂堡之日,就是自己踏上黄泉之时!

但是现在,管清寒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人活着,不能尽为自己打算。

本以为,自己之前为父亲的说辞、家族的考虑,愿意再踏花轿,已经很伟大了,可是在这一刻,见证了君家、君莫邪、君无意的抉择之后,管清寒发觉,或者自己做得还不够!

看着君莫邪与君无意,管清寒的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暖流:为了这样的关心、在乎自己的人,自己就算牺牲了后半生,又如何?只要他们能平安喜乐的活得下去,不比什么都强吗!

我可以不甘受辱而轻生,可若是血魂因此而迁怒管、君两家,岂不是我更大的罪过!

我岂能连累这样的英雄汉子、英雄家族?!我岂能让他们为了我轻言牺牲,无数无辜的生命被人凌辱、被人践踏、被人虐杀?那我于心何忍?于心何安!?

“三叔,爹爹,我有话说。”管清寒转过脸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自己一向清冷的样子,更显几分冷艳。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三叔一定支持你。”君无意眼中沉沉地看着她,心中忽有不好的征兆升起。

管清寒静静的抬起头,看了看厅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暴雨,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向着君无意,缓缓地跪了下去,慢慢地磕了八个头。

她抬起头来,看着君无意,平静地道:“本来家中大事,本无清寒插言之余地,但这桩事起因正在清寒身上,清寒身为管家长女,亦曾为君家未过门的孙媳,无能为君、管两家尽力已然是罪过,却又招惹来这等大灾,实在是罪孽深重,万望三叔和三弟莫邪,还有爹爹你们再无需为此事争执。这段日子里,清寒自己心中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清寒与莫忧虽有夫妻之约,实无夫妻之名,厚颜久住在君家,大为不妥。所以,清寒斗胆,请三叔宽恕:清寒想要”

管清寒重重地咬了一下下嘴唇,一字一字地道:“解除婚约!”

她无力的低下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事本应由清寒当面向爷爷他老人家谢罪,但清寒实再无颜面叩见他老人家,只得于此拜请三叔成全!明日,清寒便要随着爹爹,返回管家。从此后,我管清寒,与君家再无关系!”

君无意差点从轮椅上跳了起来!管清寒言辞之间,强调她只为管家长女,再不承认自己是君家媳妇,这意味着什么?!

管东流闻女儿之言,亦是为之骇然,但骇然之余,却有了一份了然,以及一份“有女如此、夫复何求”的老怀安慰!女儿如此的选择,无论对君家、对管家都可说是当前最好的选择,只是,苦了这个丫头了!一念至此,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君莫邪颇有些意外地看着管清寒,见到她的面容依然是清冷平静、并无半点波澜,但垂在身侧的小手,却是紧紧地攥着,骨节都发了白,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清寒,这样的决定非同小可,关乎到你的一生。我劝你慎重考虑!只须你说一句,你便永远是君家的媳妇,只要君家还有一个能喘气的,就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君无意眼睛并不看管清寒,只是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自己这双已经拥有了天玄力量的手!

“不用再考虑了,我意已决,希望三叔成全!”管清寒凄然一笑:“事实上我和莫忧,也只见过三次面而已。当年之事,也是我执迷不悟还有”

管清寒转过头,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管东流讪讪地转过了头。作为一个父亲,这一刻,他竟然不敢直视自己女儿的目光!惟恐自己会心软,开口阻止女儿!

管清寒轻轻一笑,转了话题:“时间永远不会再回转,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其实当年也不过就只是口头婚约罢了,甚至,现在连退亲文书都是多余的。一切便是如此吧,清寒之后的婚嫁再与君家无关。”

君莫邪敏感地感觉到,管清寒说这番话的时候,数度的欲言又止。显然心中激动不已。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的多了一些,疑问的看了看管东流,心道:难道当年的婚事,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清寒,三叔知道,你只是不想连累我们,才决意牺牲自己!但,这件事发展至今,一切都已经迟了。纵然你现在解除婚约,宣布与我君家脱离关系,亦也已经迟了。我只要知道了这种事,无论从哪一方面说,我都不会置之不理。”

君无意沉吟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清寒,你不要忘记,三叔我如今固然是个残废,当年却也曾经是一个军人,一日是军人,一辈子也是军人,军人有军人的血性!”

“和亲这等屈辱的事,只要是胸中还有一点血性的军人,就是决计不会同意的!更何况,此事还是发生在你的身上,我君家的媳妇身上!”君无意剑眉一轩:“退亲之事,我可以做主应承。但血魂山庄这件事,我君家非管不可!你纵不是我君家的媳妇,却还是我君家的女儿,君家之人,绝不容任何人玷污!”

“不错!三叔说得好!”君莫邪冷冷地道:“纵然你一番好意,不想连累君家,但现在我君家却不能就此退出!纵然你决意退了亲,也不能让你就此回管家去!你以为我们只是为了你所说的那一纸婚约吗?哼!这已经是君家不得不雪的奇耻大辱!”君莫邪瞪了她一眼:“不要大自以为是!女人为什么总是这般的短见识!”

君莫邪的声音冷冷的,话也说得颇为难听,但管清寒听在耳里,却只有说不出的感动。

君无意召过一个下人,附耳说了几句话。那下人疾步向里走去,不大会,便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交到了君无意手里。

君无意把木盒托在手上,道:“清寒侄女,这里面,便是退亲文书,这封退亲文书早在你初进君家大门之时,就已经拟好了,主持之人便是家父。等到血魂此事有个了结之后,我便会代表君家昭告天下,宣布你管清寒与我君家再无任何关系!但在此之前,你,仍是我君家的媳妇!纵然你单方面否认不是,我们也是绝不答应!”

君莫邪笑吟吟地看着这个木盒,悠然道:“这个木盒,相信只得两个结局。其一,我们平安度过这个关口,彼时我会亲手打开它,还你自由!其二,它与我们,与你,同时葬身,化作灰烬。纵然让它粉身碎骨,也决不让它安安稳稳地到血魂山庄里面去。”

君莫邪微笑着,淡淡地说道,但这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恰到好处的表达了不惜玉石俱焚、共赴幽冥的决心!

管清寒凤眸泪眼迷离,眼看到君莫邪从容淡定的温煦微笑,眉宇间似乎洋溢着剑试天下的英风豪气,不知为何,迷茫的心中竟然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管东流在一旁,倍觉如坐针毡,本来女儿大义凛然的抉择,让他悲伤无限,却有颀有几份欣慰,可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事情却又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已经让他连劝说也没的劝说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狠狠地一跺足,道:“君兄,你,你,唉,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般选择,岂不是辜负了清寒这孩子的一番心意!与国与家、与人与己,真的好吗?”

“管兄的难处,我知道,清寒这孩子的心意,我更明白。”君无意理解地笑了笑:“管兄说的也不错,相信就这件事情来说,就算是换作了当今陛下,恐怕做出的也是与管兄同样的选择,没有人说你不对,只不过大家的立场不同而已。”

“而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军方与政方最大的矛盾冲突之所在!政方求稳定,军方则铁血;这是不能调和的,政方若是铁血,国家必然四分五裂;但军方若是求稳,则灭国不远「”

“而我们君家,身为军方之首,若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妥协了,岂不成为千古笑柄?非是不愿为,实是不能为,亦不敢为!”

管东流猛的一拍脑袋,我怎地将这件事情给忘了!跑到一帮战争狂人的家里说和亲,这不是明摆着找不痛快?都是那个该死的畜生,非在这个当口当众说破这事,害了君家、害了管家、真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管兄尽管去做管家的安排,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怪你。而清寒,这段时间,仍请留在君家吧。”君无意微笑着,声音虽然悠缓,但却是不容拒绝。

管东流长叹一声,沉默了一会,终于起身,大踏步向外走出,事已至此,再无弯转的余地,他身为一家之主,亦要有许多事做出安排,毕竟面临灾难的已不止是君家,还有管家!

“关于令二公子那件事情和那个女子之事,我另有打算。尚请管兄千万不要插手此事。”管东流本打算回去之后立即前往灵雾湖霓裳阁找那叫月儿的青楼女子算帐,但君无意这一句话,却让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走到厅门,站定了一下,才道:“厉家,只给了我们两个月的时间,请君三弟早做打算。”

君元意日光闪动,沉沉地道:“谢了,管兄,你也回去准备吧。”管东流一顿足,出门而去。

第77章玄丹出!

“好了,没事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君无意看着君莫邪和管清寒:“不需担心,天,塌不下来!就算真的塌下来。还有三叔替你们顶着!”

管清寒激动地呜咽起来,君莫邪眼中光芒闪动,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嘴唇一抿,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瞬间已经下了决心,缓缓道:“我出去一下!”不等君无意两人反应过来,君莫邪突然转身,一步步走了出去,身子闪了一下,没入漫天风雨之中。

厅外大再,依旧不停。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君无意脸色平静,目光深邃。

管清寒静静地站在厅前,看着亭外从天到地几乎连起来的一条条雨线,神色清冷,一动不动。

雨水溅在地上,再溅到她的脸上,身上。秋天的雨,已经有了冰凉的意忍

李家

“今日君莫邪遇刺?”李悠然戴着面罩,眼中露出极有兴致的神色:“死了没有?”

“没有。”站在李悠然面前的,是一个黑衣汉子,瘦小精悍:“关键时刻。有一名神秘人出现。把刺客杀了多名,因此人实力过于强悍,那帮刺客知机退却了。”

“知道是哪一方面在刺杀君莫邪?”李悠然根本不关心君莫邪的死活,那样的纨绔子弟,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关心的,只是这股跟君家作对的实力!

“这个,还不清楚!”黑衣汉子低下头。

“查!”李悠然冷冷一喝,黑衣汉子浑身一哆嗦,急忙应声道:“是!属下立即去查!”李悠然自从受伤、容颜有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一直呆在家里,脾气也是越来越是怪异,让手下的人更加的心惊胆颤。

李悠然走进了内室,伸手在墙壁上一按,石门轧轧作响,露出一道门户。里面,是一条宽阔的石阶,顺着走到头,乃是地下的一大间石室,另有向上的石阶,看来另有出口。

李悠然顺着那石阶慢慢地走了上去,片刻之后,密集的雨声响起,越来越近,已经贴近地面,李悠然的身影也出现在一个单独的隐秘小跨院之中。

“悠然。可是有那玄丹的消息了?小院里,却是十个白衣人,一个个白衣如雪,有男有女,当先说话的,正是中间一位四十多岁的白衣人,身材魁梧,目如闪电,面色甚是淡然。语气颇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在他的身后,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其余几人,分两边坐在那里。前段时间助李悠然灭口的那名白衣人,也在其中,排在左首第三位。

“回大师兄的话。”李悠然恭敬地行礼:“到目前为止仍未有任何消息。但师弟已经撒下一张大网,到处都不会遗漏,只要这宝物一旦现世。我们必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不过现在需要注意的是,听说风雪银城来人了,而且,是那石长笑亲自来了。就目前所知,天香城,已经有不少于四位至尊神玄同在;各地赶来的天玄高手,更是不计其数,可谓风云际会。若是玄丹一旦出现,各方出力争夺我方胜算并不甚大,未必可以独占鳌头!”

“若论个人勇武,师傅没有到来,或者我们会逊色一筹。但若是论整体实力。我们六位天玄四个地玄巅峰。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只需在第一时间将那玄丹夺到手,其余几人断后,一人全速脱身。纵然是云别尘亲到。我们也能阻他一时!”中年男子很自负,温言道:“此点李师弟却是不用担心。”

“是。一切就仰仗各位师兄与师姐了。”李悠然笑了笑,道:“不过之前的那次,我总感觉那玉珊瑚爆炸得有些诡异,可不可以请六师兄帮我留意一下盛宝堂和相关人等?”

一个瘦削的汉子微微一笑,道:“小事一件,师弟可尽管说就是,所谓的相关人等,尽都是那些人物?六师兄玄气修为或者未必甚高,但说到跟踪刺探之事,师兄却自信不会输于任何人!”

这个人,便是李悠然师兄弟十个人之中,轻身功夫最好的一个,亦是最擅长跟踪匿迹、打探消息的一个。

“除了盛宝堂之外,尚有唐源和君莫邪,这两个人,此刻都在君家,那唐源此时身上有伤,可放松一二,主要还是君莫邪,那小子我总觉得他颇有些古怪。”李悠然面罩之后的脸似乎在沉思着:“说到底,这两个地方,都是戒备森严的所在,请六师兄千万要小心才是,万不可掉以轻心。”

“放心吧,你还信不过你六师兄的轻身功夫?这家伙的跟踪伎俩可是连我都没法发觉的,连师傅也是赞誉有嘉的。”大师兄一笑,却狠狠瞪了那位六师兄一眼。

身后那女子娇笑起来:“大师兄又想起那不堪的怪事了?”

大师兄哼哼两声,道:“什么不堪,大抵是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下作手段,那日师傅让我去取飞天图,我兴冲冲的去了,结果这家伙在我背后无声无息的贴了一张画了乌龟的图,我竟全无所觉”

众人大笑起来,李悠然也不禁莞尔,笑道:“既然连大师兄也发现不了,相信天底下也未必有几人能发现,有六师兄帮手,那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在这时,突然房间墙角挂着的一串小铃锁清脆的响了起来。

李悠然脸色一变,这个铃锁乃是与主房相连,若非有急事,绝不会贸然响起!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或是前边无法处置的事情不成?

“尚请师兄们安坐片刻。我去去就来。现在漫天大雨,料想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李悠然淡然道。

“师弟请便,大家尽都是自己人,何许如此客套,不要误了正事才好。”中年白衣人含笑相送。

过不片刻,李悠然以极速突然从地底冒了上来,还未等众人开口,他已经急急地道:“那玄丹的气息出现了,就在城西,消息准确无误,稍时将有大批高手汇聚城西!”

近五年以来,一向雍容淡定的李悠然还是首次用如此急促的语气说话!

那十个人闻言同时轰然站起!那大师兄神色冷峻,大手一挥:“全体出动,去城西!”十条人影,嗖的一声飞速窜进了风雨之中。蓝光黄气高速闪动,刷的远去,只片刻之间便尽数消失了踪影。

李悠然沉沉的站在阶前,看着天地间的迷蒙,不知为何,觉得心中居然有些憋闷。

城西。

一个异常残破的小房子里面,君大少爷易容之后,又罩着蒙面巾,面前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上,静静地放着一枚黑乎乎的玄丹。

这自然不是机缘巧合的来的那颗九级玄丹,只是君无意那天给他的六级玄丹,虽然也算是稀罕之物,倒也不是太珍贵的东西,随便有些势力的家族便能收购!

君大杀手放出豪言壮语,誓死捍卫君家尊严,说实话,内中也未尝没有几分冲动之意,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活下去为第一准则的道理他亦是非常明白的,说句老实话,君大杀手虽然胆大包天,但面对当时最顶峰的恐怖势力血魂山庄,君大少也是有几分心中打鼓的。

毕竟血魂山庄背后之人乃是厉绝天,整个大陆公认的神玄至尊的第二人,面对这样一个敌人,自身却没有可以对抗的实力,再硬说不怕,纯粹是自己糊弄自己!

可是事到临头,畏惧、害怕尽都是没有意义的事,君大杀手却是不会考虑这些全无意义的事情,真正要考虑的乃是如何解决这一问题!

说到底,君家早就招惹了一个势力并不下于血魂山庄的风雪银城,一个也应付不了,再多一个最多也仍然是应付不了,结果最坏也就是这样了!

债务多了不急,虱子多了不痒!他奶奶的,无非就是鱼死网破!

君莫邪固然热血,固然不能忍受那种耻辱,但双方实力的差距,却也是明摆着的。但既然对方不能力敌,就要智取!然而智从何来?

这两大强敌任何一方可不是用寻常手段可以应付的,君大杀手在几番斟酌之余,才定下了一个现阶段仍然比较模糊却又比较可行的策略

在针对那枚九级玄丹研究过多次之后,君莫邪发现自己体内由开天造化功衍生的奇异真气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模仿出那种气息!从那天起君莫邪就打起了这个主意。

那颗六级玄丹到手之后。君莫邪试验了多次,才终于有了把握;当然。原本的那一颗六级玄丹也让他弄得成了四不像,单从外表看,任谁也没法辨认这到底是什么玄兽的玄丹了,甚至就里面的能量,也被开天造化功搞得一团糟,再也派不上任何用场了。

君莫邪原本想过几天稳定一下,待唐胖子伤势稍好一些,开始拍卖之后,才抛出这枚玄丹,引起争抢,然后从中得利。但现在血魂山庄的事情一出,却让他立即改变了主意。

君大杀手决定提早正式启动这个计划!

时不我待,刻不容缓!

必须的时间里,提升君老爷子的实力和三叔君无意的实力,或者才有机会在这样严峻的局面中自保!惟有拳头硬才是最大的道理!

风雪银城若非实力强大,如何可以祸害君家满门,更玩弄了君无意十年,血魂山庄若非实力强横,君管两大家族何至于如此的进退失措、举步维艰!

第78章四方动!

眼下为了九级玄丹,天下间来到天香城的强者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其中还有不少的至尊神玄,甚至八大至尊也出现了两位!

虽然一个个都在蛰伏,但只要玄丹出现,必然就会是一团混乱。

在君莫邪看来,这种混乱,对自己很有利!或者就要利用到这个混乱局面,以及庞大的高手实力以图削弱那两大敌对势力!

君大少不再犹豫,闭上眼睛,保持神识空明,将手抚上面前的那颗废丹,手指冰凉的触感刚刚有所感觉,君莫邪的神识瞬间启动了鸿钧塔的神异力量,霎时间浓郁的灵气奔涌而出,以君莫邪的经脉为引,徐徐注入那废丹之内。

以君莫邪本身的修为,还不能够引发这样庞大的气场,所以,必须借助玲珑鸿钧塔的力量!

暗沉沉的房中,原本黑乎乎的玄丹突然呈现出暗金色的色泽,亮了一下,再度归于了无痕迹,瞬间又有一股沛然的强大能量散发了出来,越过小房屋,向着四面八方散了出去。

“是高级玄丹的能量!好精纯的能量!”盛宝堂密室之中,三个白发老者正在盘膝而坐,温养经脉,突然三人一起睁开了眼睛,中间的九长老失声脱口而出!

“九级巅峰玄丹!”三人对望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这几个字。

“去!”三长老一声令下,三人不再犹豫,同时闪电般纵身而出,楼顶轰的一声穿破个大洞,三人已经一起站在了盛宝堂最高处!

天上电闪雷鸣,空中暴雨倾盆!

一脸慈和的三长老闭上眼睛,稍一搜索,随即立即睁开,双目神虎

电闪,脸上一片凝重,喝道:“玄丹锁定,就在城西!”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的眼睛,也同时望向了被大雨笼罩的天香城城西面。

“走!”三天人影大鸟般飞起,在空中一闪,就消失了踪影。

唯有穿破的楼顶大洞,暴雨毫无顾忌的倾浑了进去,另外的四条身影在他们离开之后,同时出现,这次却是三男一女。

只听那少女道:“嘻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没有我的份?我们也追上去玩玩。”

话音未落,便唯恐别人阻拦一般当先飞纵而出,其余三人互望一眼,只得苦笑一声,跟着冲了出去。却是其中两人靠的较近,另外的第三人却被远远地隔着一边。

皇家外宾接待馆驿之中,东面的跨院中,六条人影够的高速飞出,一个个身边都是蓝光闪烁,肃立在外面,紧接着,一人宽袍大袖,肩宽臂长,身高几乎到九尺,偏偏瘦削无比,犹如一根竹竿,面容古拙,霍然出现在门口,再一闪,他高高的身影已经到了众人中间,这七人之中竟有六人乃是天玄强者,剩下的一人虽然未显现自身修为,地位却明显更高,好强大的阵容!

那面容古拙之人低声道:“走!”

七人同时纵身欲起!

就在这时,西跨院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声音带着笑意缓缓道:“石兄,这等妙事就不等等小弟吗?难道你居然想要独吞?!”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缓步从大雨中走了过来,漫天的大雨,竟然不能淋湿他的袍子,他走在大雨中,却像是走在鲜花遍地的花园里,一举一动尽显优雅从容的风度。

宇唐帝国国师,费梦晨!

“费梦晨!”那宽袍人冷冷一笑,道:“没人拦着你,只要你不怕死。你尽可以跟来就是!”

费梦晨仰空大笑,道:“石兄,别人或者会在意你八大至尊的名头,不过我费某是何等人,你也应该清楚!”

原来这身高腿长的宽袍人,竟是八大至尊之一,神赐帝国的石长笑!

那石长笑冷然一笑,再不搭话,衣袖一拂,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飞起,半空一个转折,凌空改向,以极迅速的身法向城西而去。费梦晨哈哈一笑,腾身追了上去。其余人等一言不发,跟在两人身后,一路疾驰!

酒馆中,鹰搏空满嘴喷着酒气,哈哈大笑:“好酒!真是好酒!”

他与王爷前来做见证,却被美酒留下了脚步,待到想走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

人不留人天留人。

居然将他隔在了这小酒馆中,不过有美酒相伴,也不觉得如何难受,更何况他本就是漂泊惯了的人,随遇而安,此刻有小酒喝着,还有人陪着自己喝酒,感觉还算不错了。

喝到现在,君莫邪带来的那两小坛酒早已经干干净净,勉强再饮宋老三那酒,原本颇为陶醉的美酒,如今却在对比之下,直接不能下咽了,苦恼啊苦恼,真真的美中不足!

平等王爷杨怀农的府邸倒是离此不远,但没喝完酒之前,怎么可能离开?那岂不是让鹰得空占了便宜?就算他是八大至尊吧,一人一坛也是分好的,更何况我这坛还被宋老三分去了好几杯,所以王爷爷儿俩也赖在了这里,这个事实让宋老三郁闷不已。这是我师傅的酒,我准备研究的这俩人居然喝水一般喝光了。

最可气也最郁闷的是,就连自己,喝过了师父的酒之后,再喝自己的最佳杰作佳酿,原本都舍不得喝的东西,现在居然也完全喝不下去了,”

一个是天香帝国的唯一王爵,另一个更是当世有数神玄至尊中人,这都是什么人物,就这样的人物,怎地这般的无赖呢!

就在三加一位大小人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突然鹰搏空鹰目一张,射出两道慑人的神光,长身而起,哈哈大笑:“活动筋骨的好机会终于来了!”身子一闪,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突然鸿飞冥冥,凭空消失一般,不知所踪。

宋老三亦为正宗的天玄高手,瞬时也发觉了什么,那是一股沛然的精纯力量,在空中动荡着;宋伤眼中神光闪闪,几次欲要长身站起,但终于长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搬起自己的酒,仰头狂灌。

以自己的力量,参与到神玄的玄丹争夺中,下场也只有一个:死!

在见识鹰搏空的恐怖实力之后,宋伤终于打消了得到玄丹的主意,决意不淌这趟自己没有本钱淌的混水了。

“发生了什么事?”王爷见鹰搏空突然离开,又见他神色也不正常,不由问道。

“九级玄丹!应该是那枚传闻中的九级玄丹出现了。”宋伤沉沉地回答了一句:“九级玄丹若是不用寒玉盒子镇住,就会发出这样的气息!这种事是做不了假的。”

“九级玄丹?!”王劳倒抽了一口气:“刚才鹰搏空突然消失,就是去争夺这东西?”

“去是去了,但鹰神却未必是为了那颗玄丹,他或者只是想找个好对手而已。以他的脾气,没可能这样在乎身外之物。”宋伤黯然地垂下头:“这是神玄级别的战斗,我等无能为力。”

王爷不语,黯然。

他了解宋伤的心情,拼命修炼了一辈子,却发现一场近在咫尺的精彩战役,自己竟连出手参与的资格也没有这是何等的悲哀?

同时四个方向。

北方,三条身影如电,那是风雪银城的三名神玄长老,风雪三六九,同时再度联手出击!

东方,李悠然的十个师兄弟极速奔驰,每个人的脸土,都是一副志在必得!

南方,八大至尊之一的石长笑与宇唐帝国国师费梦晨两人遥遥领先,率先长射而来,在他们身后,还有六七条天蓝玄气的身影,划破了雨幕!

正西方,鹰搏空如苍鹰飞腾,漆黑色衣衫在空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足见奔行之速!

目标只得一个,就是这座正在散发出九级玄丹气场的破旧小木屋!

至尊神玄的神识锁定,毫厘不差!

更远的地方,雨幕中不时有许多黄色蓝色光影不停闪耀,就像是一团团的小灯笼,在远方鬼火般的闪烁,慢慢接近。

“这人真是有些愚蠢,居然想在大雨之夜启动玄丹,难道他不知道,就算是再大的雨,也隔不断这玄丹的气场挥发吗?难道,这是个布置已久的陷阱不成!”北方,白须白发的三长老居中,在如此急速的奔行中,他仍能够说话,而且气息丝毫不乱,其实力刻见一斑。

“至少玄丹是真的!之前的气息的确是高级玄丹无疑,这一点,是做不了假的,至于有没有埋伏,却还未可知。”六长老神情凝重,三人在奔行中都在信心的察觉着什么,但迄今为止,却没有收获。

“此地那位超强者的气息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向这边赶过来的迹象。”九长老的声音里,还有着一丝余悸犹存。他可是与那位“传说中的强者”用神识碰撞了一下的,至今仍然是不寒而栗,心有余悸的!

“三哥,有一点我始终颇为不解,以这位前辈的力量,应该早就被遁”

九长老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三长老打断:“别说出那两个字!”

三长老语声急促,似乎甚是惶急。

“是,是。”九长老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声答应。

“人各有志,这点,难道还能勉强不成。”三长老说完之后,三人闷着头一言不发,飞速前进。

突然,三长老目光一闪,看向南方,银眉一皱,道:“高阶玄丹果然是充满诱惑之物,连石长笑和费梦晨也来了!老六老九,你们先过去拦阻他们一下,老夫先去将玄丹拿到手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