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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霹雳起天罚

《《异世邪君》》

“你小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在这等情况下,如何还能有这等明哲保身的自私想法?若是这一战一旦败了,最少会有千万玄兽涌进内陆!到时候会有多少平民百姓遭殃?就算最保守的估计,只怕也要在数千万以上!这根本就是一场浩劫啊!”

君无意厉声道:“这等关头,唯有将所有私人恩怨尽都置诸脑后,同心协力,同舟共济,才勉强会有一点点希望!”

“不错,无意说得好;这场人与玄兽的战斗,关系到整个大陆今后百多年的兴衰成败,若是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恐怕真的会惨败若是事态真的轻松,以绝天至尊厉绝天的骄傲,如何肯发出至尊召唤令?相信他正是看到这其中的关键,迫于严峻的形势,才不惜自降身份,发出那至尊召唤令的!若不如此,千古罪人便是他厉绝天!”

东方问情苦笑一声:“若是首战得利,自然会士气大振,若是一旦失利,我敢担保这些江湖各大势力,最少会溜走三分之一的人手,甚至更多!毕竟,保存实力争霸江潮,趁乱获利乃是都存有的想法,到那时,可就真的完了”

“人类的劣根性啊顺风仗谁都想打,落水狗谁都想砸;但当顺风仗变成了硬骨头,落水狗变成了大老虎的时候,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尽力缩在后面了,让别人先打一场然后自己捡便宜,最后看看不行,直接撒腿就溜,宁可丢脸也不能丢了性命啊,天高水阔的反正倒霉不止我自己,丢脸也不止一个人,一切都去他妈的跟我没关系”

君莫邪摇头晃脑的说着风凉话,说得不亦乐乎,却见四人人人都是脸色不善,越来越黑,看样子马上就要群殴自己,急忙干笑一声:“我去撒泡尿憋得慌早晨起来还没排污呢,您们老哥几个慢聊”一边说着话,一边一个转身,立即遁走

帐篷中四人面面相觑,对这惫懒小子均是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到了天南,我等见过厉绝天之后,便到你的军中来,就近保护你和莫邪,若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聚在一起,也有保命的机会,就如莫邪说的,救人是好事,但为了救人却把自己整个搭进去却是没有意义的。一切,都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君无意沉重地点头,仰天长叹,“真不知道,这场浩劫的根源到底从何而来,究竟是因为何种原因才引起这么大的灾难?想来玄兽是决不会无缘无故的尽出天罚;定然是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惹急了它们才会如此,我若是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定会活活的扒了他的皮!一一这简直是拿着天下苍生开玩笑啊!”

另外三人同时称是。

溜走之后又遁回来听墙角的君大少只觉得浑身呼呼地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大叫冤枉:我当初的初衷就只是让它们教训血魂山庄而已,谁让他居然敢抢我们君家的媳妇了?但天地良心啊,这件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么壮观,我是真的不知道的哇

这事,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可万万不能怪到我的身上!

君三爷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管清寒和独孤小艺也偷偷地跟来了天南,在见到这两个躲躲藏藏满脸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的女人的时候,君三爷当场气得几乎发疯,差点儿没把君莫邪骂死,而且是见一次骂一次!几乎要拎着棍子追着揍了

这种地方这种事情这种危险,岂是这两个女人能来的?

这直接导致了君莫邪与自己的三叔开始了捉迷藏的游戏,凡是君无意有可能去的地方,君莫邪一律提前远遁,比兔子溜得还快,绝不照面。

大军逶迤前行,终于在第三天上,赶到了天南城!此时,已经是从天香城出发的第三十三天!按每日行军四百里计算,这一路前来,翻山涉水,一万多里路啊!

这才一到了天南城,众人便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天南城外,几乎便是赤地千里。额,森林当然还是有的,但那些原本有人烟的地方,现在却已经尽是一片废墟,尤其是看到某一个方向的时候,君莫邪更是幸灾乐祸的笑得肚子抽了筋

那是原本血魂山庄所在地,如今已经是玄兽的指挥部大本营了

一路前来,就算是天南城后面,也有大批的高阶玄兽成群结队地呼啸来去。若是见到落单的玄者,必定会一拥而上的攻击!但玄兽们的纪律明显很严明,天南城北方三百里之外,就绝对见不到一只玄兽的踪迹。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相信玄兽它们的目标,暂时只是天南城中的人。或者说,只限是那些跟它们有仇的人,比如,血魂山庄,厉绝天或者他儿子

占地规模绝不比天香城小的天南城,乃是整个大陆位于南端的第一大城,但,周围山脉已经全部被玄兽占领,等同于陷入了如同铁桶一般的包围。

君无意等人算是占了人多势众的光,一路有惊无险的开进天南城。

就在进城的那一刻一一

“嗷呜”一声悠长的嚎叫突然在天南城北端山巅响起,穿云裂空的远远传了出去,似乎在传递着什么讯息。

瞬间,这“嗷呜嗷呜”的声音由北至南,从东到西的不绝响起,每一面都在传递消息,一路滚滚传过天南城,一路向南。

“吼”一声厉啸从南端响起,然后再回应一般一路接力传回北方。

就像是两个人在传递消息,一个人在说:又来了一万敌人啊,天香的来啦

另一人说:知道啦

额,翻译的可能不准确,但大体上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玄兽哇,就这点,已经比很多军队强了。简直快要五讲四美三热爱了”君莫邪由衷地夸奖了一句,摇头晃脑地道:“玄兽不可怕,就怕玄兽有文化。”

身边两声娇笑,管清寒和独孤小艺在进城之前,就被君莫邪涂黑了脸蛋,打扮成两个瘦小的士兵,跟在他的身边,而且是那种让人看了第一眼绝不会再看第二眼的那种士兵,为此,曾经引起了两位美人的强烈不满,但君莫邪一意孤行,绝不通融,充分休现了铁血的一面

东方问情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神经无比大条的外甥,异常诧异这小子在这等关口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无知者无畏

叹了口气道,“刚才传递消息的,应该是八级巅峰玄兽,白玉狮子兽。这等丛林王者,居然被玄兽之王用来传递消息看来此次事件,真的是大条了”

“大条好哇,热闹哇,打起来肯定精彩万分”君莫邪咂咂嘴,有所不甘地道:“怎么一路前来,没见到飞行的玄兽?那个要是抓一头回去当坐骑,多拉风啊,用来泡妞肯定是利器哇,小妞们一看到两眼铁定的变红心了”

东方问情瞪着眼睛看着他,喘了半天粗气,终于一下子别过头去,差点被气出脑溢血。

东方大爷终于知道自己这外甥纨绔之名冠于天香,震动大陆,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终于明白了脑袋正常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这种疯子一般的变态思维的人正常交流的直接是鸡同鸭讲一一都是外语

面对天香援军的到来,天南方面未有丝毫的怠慢,由城中原驻军将领万无言恭恭敬敬地将君无意全军尽都迎进城去。

于此君三爷起初还颇为疑虑,要知天南城虽然是与天香都城齐名的大城,占地极阔,但本身居民人数同样极众,再加上这些时日以来各地的援军、江湖豪客陆续有来,在君三爷想来,城中只怕早就人满为患,不堪重负,己方这两万余人马贸然到来,城中只怕未必能有足够的空间容纳,可若是令大部分军士驻扎在城外,却是风险太大,三爷对此颇为顾虑!

可是,二万大军就这般很容易的全军进入天南城中,守将万无言并无半分为难之色,这实在是一桩奇事,令人费解。

及至全军尽数进驻城中,疑团终告解开

天南城中,沿途路两边尽都是江湖豪士,来来往往,偶尔可见到身上缠着绷带、头上包着白布的伤员,务然略有些嘈杂,却也不见如何混乱,可是众人一路行来却总感觉运城中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君大少爷想了好久才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道,“怎么这城中,好像完全没有百姓的样子?”他这一言提醒,众人顿时醒过来,倒也不是全然没有老百姓,只是数量很少而已,而且即便是少数的老百姓,也大多都是青壮年,老弱妇孺才是真正的一个也不见。

天南将领万无言苦笑一声,道,“玄兽潮如此庞大,末将岂敢怠慢?早在半月前,就已经将城中百姓尽数护送迁移,以免遭了鱼池之殃。所有老幼妇孺尽数迁到了三百里之外,只留下青壮年男子和所需店铺货物等,若是最终能够击溃玄兽潮,末将当亲自前往,将乡亲们接回来,但若是万一他们在那边,纵不能安居乐业,起码也可保得住身家性命”

君无意肃然起敬!

“万将军,你这番为国为民的心意,君某钦佩!”

万无言苦涩的一笑,道:“说句老实话,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玄兽潮空前浩劫之中,早有强猛玄兽来到城中捣乱了不下十数次;这等动辄就伤亡成千上万的残酷战争,何苦为难这些平民百姓?我万某朝中无人,驻守天南已经十二年有余,早已与这里的一草一木结下深厚感情;这里的民众虽然略有些不开化,但,在我万某眼中,尽都是我的父母兄弟、至交好友!现在,就是我有机会离开,我也不会选择离开的”

他看着这天南城的眼神,像极了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故乡,充满了温馨与眷恋。

气氛一时有些沉抑起来。

“这次迁移,不少人吧?想必费了很大功夫?”君莫邪岔开了话题。

“天南这边不比内陆,地方虽大,人口却并不多,连周边带城中,共计迁移一百五十四万三千九百余人次!”万无言有些欣慰,有些自豪,呵呵一笑:“费力是多少费力了些,不过,终究是一百五十多万条性命!纵是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厉害!”

君无意看着这古老的天南城,沉重地道:“万将军一番心血,必然不会白费!君某,也不会容许万将军心血白费!”

“但愿如此,一切拜托君三将军了!”万无言沉默了一会,低整顿了军队,安排了宿营地之后,万无言带着一众人,向着城主议事大厅走去。

转过一个弯,君无意等人整齐的吓了一跳!

这是议事大厅?

我操!

这根本就是议事广场啊!

城主府前,所有无关的建筑已经全部拆除,只留下一个能够容纳万人的大校场。原本的城主府前部不知何时搭起来了一个高台,离地足有一丈余高,更用厚厚的青布围了起来,君莫邪一眼看上去,几乎是以为要搭台子唱大戏呢

下面,则是分两边搭起来了无数帐篷,在这些豪华的帐篷前面,一杆杆的大旗迎风招展,秋风烈烈,将近百面大旗同时斜飘,看起来极有气势,上面分别写着:“血魂山庄”、“风雪银城”、“欧阳”、“端木”、“百里”、“北宫”、“闻人”、“左丘”、“神赐”“宇唐”、“断魂宫”等等。

君莫邪兴致勃勃,眉花眼笑,道:“没想到,哥今日居然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武林大会,真他妈的兴奋啊,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丐帮”

而君无意君三爷却却不像他这般没心没肺,在第一时间就皱起了眉毛。

要想真正赢得此仗,必须依靠军方将领的统一指挥才有机会;那些江湖豪强,或者指挥几十人数百人打个群架还可以,但君无意绝不认为这些人之中有哪一位能够拥有指挥数万数十万大军作战的才能。

但眼前这个阵势,却是明显地将各大帝国的军队与各个武林世家平起平坐,甚至,军队的位置还要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上。

平常时候,军队自然不放在这些身手高强的玄者眼中,但眼下是寻常时候么?就算门缝里看人,也要打完这一仗再说,如此的各自为政,居然还想对付以天罚兽王为兽,拥有统一指挥的玄兽巨潮?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君将军,咱们天香方面的军帐,在那边。”万无言笑了笑,伸手一指;只见在中间一个比较大的场地,有一个比较大一些的帐篷,青布围拢,两边粗壮楹柱深深埋进土里,门帘高高卷起,看得出里面甚为整洁,也颇为宽大,容纳十几二十人应尚有空闲。

门前,一杆血色大旗凌空飞扬,“天香、君”三个字便如神龙腾空,随着大风忽隐忽现,这面大旗,比其他家族的竟然要再度高了最少一丈,旗面也宽大许多,而且,是唯一一个带上姓氏的旗帜!

“嗯?”君无意疑问地看着万无言,有些不解。

万无言呵呵一笑,日中有崇敬之色,道:“君家一门四帅,乃是我万无言最为钦佩的军人家族;从战天元帅君老算起,白衣军帅君无悔,铁血战神君无梦,血衣大将君无意乃是我天香的骄傲;我万无言一直自豪,天香有如此军神铁血家族!在我天南城聚会,虽然都是盖世高手,但,毕竟是我万某人的地盘,乃是我天香的国土!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绝不会让我们天香的英雄低别人一头!君将军,请!”

“多谢!”君无意沉默了好久,慎重的,郑重的,一字一字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几日的言谈中,万某能听得出,有不少人似乎对君家很有意见。君将军小心!”万无言慎重的,低声提醒了一句。

君无意缓缓点头,目中神色坚毅,君莫邪却是目光中寒芒一闪!

君莫邪推着轮椅,一路缓缓前行。在他身后,天香四名偏将一字排开,手按剑柄,目不斜视。在他身侧,东方三剑昂然前行。

一行人,就在各大家族众日睽睽之下悠然进入场地,若有人留心的话,定然会发现,君莫邪推着轮椅,是的一条直线轨迹,乃是整个场地最为中间的一条线,左边不多一分,右边不少一毫!

这却是嚣张到了极点的态度!

这是我的土地!我的领土!我说了算!我爱怎么走,就怎么走!

这样的行进路线,两侧的各大世家,就好像是正在被检阅一般!数百道目光,利箭一般射了过来!

突然间,整个场地的气氛尽都显得有些压抑,似乎君莫邪、君无意的到来,为这天南城带来了沉沉的风云、重重压下!

这六人沉静地前行,但看在周边的各大世家众人眼中,却似乎是看到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钢铁洪流,在默默的,坚决的,无所抵挡的慨然前进!

天南城上空秋风突然凛冽的呼啸起来,越刮越大,天上四面天空阴云滚动,慢慢向着中间合拢,一阵狂风打着呼啸卷地而来,飞沙走石,尘烟四起,数十面大旗突然整齐南飘,连旗帜的飒飒响声,也在这一刻突然整齐一致!

狂风卷起尘沙,迎面扑来;身后的四名将军,与东方问情三人都是微微地眯了眯眼睛,身形微微一滞;但处于最前方的君无意神情淡然,神情冷峭,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在他身后的君莫邪云淡风轻,双眉似蛰伏的怒龙,似乎随时都会破空飞出,俊秀的脸上一片少有的萧煞;亦是纹丝不动。对天空的风云变幻,对四周的数百道灼灼日光,恍如不闻不见,前进速度不急不缓,未有任何改变!

在所有人眼中,这一坐一动的叔侄二人,就像是化成了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神剑,将漫空风云生生劈开!

劈开了一条仅容两人前进的康庄大道!

这里是天香国的国土,距离天香也是最近,但天香国的军队却反而是来得最晚的;有不少人早已沉不住气,很是不满,想要等天香的军队到来的时候好好的给他难堪,这也是各大世家未曾出去迎接大军入城的最大原因所在。

但此刻看着这缓缓前来的叔侄二人,所有人都没有提起上前责难的念头!曾经的商议,也没有人想起,每个人的心中,居然都是凝重!都是尊重!

就连最嫉妒君无意,最想要君无意死的萧寒,在这一刻,眼中也是禁不住的有些羡慕,有着浓浓的自惭形秽之色!

难道难道我,真的不如他!

君无意或者没有神玄层次的修为,没有至尊级别的武功;但,这位曾经统帅百万雄师决战沙场的一代名将,便在此刻,真真实实的向着天下英雄,向着无数的天玄、神玄、至尊;表现出了他的无与伦比的大将风度,名将风流!

这种气度,若不是手握百万雄兵,弹指之间便能令千里烽火、万里焦土的杀戮大将,若不是长胜之师的巅峰统帅、运筹帷幄的必胜之心,任谁也无法拥有!纵然是玄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也绝对没有这等军阵至高风范!

这是手掌山河的雄霸之气!睥睨苍生的叱咤气概!

虽然一共也只得两人!但,已足够!那凛凛的风骨,就从这看似沉静的两人身上却是嚣张的激扬起来,散发出去!

纵然前面是刀山剑林,地狱火海!老子踏过去!踏平!

神赐帝国与宇唐帝国的统兵战将,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躯,看向这体曾经的死敌,也是心中的军神偶像,目光热切!

这是军人的惺惺相惜!

一片鸦雀无声之中,一行九人,踏着相同的节奏,缓缓进入帐篷。

漫天风云突然变幻,风云掩日,天际瞬间显得有些阴暗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人高声笑道,“果然不愧是名震遐迩的血衣大将,单单是这震慑天下的统帅气度,便令人折服不已!在下司空暗夜佩服!并为之前未曾到城门迎接君将军,致以歉意!若是君将军有闲暇,司空某人倒想与君将军好好的喝两杯!”

雄壮的笑声豪迈地响起,从司空世家旗下帐篷中大踏步走出一名昂藏大汉,虎背熊腰,身材雄壮至极,却又给人一种极为协调的舒服感觉,面目粗犷,两边脸腮刮得青青的,依然可看出粗壮的虬髯又冒出一茬。

君莫邪粗略一看,这家伙的身高,起码也在两米一二以上,在那帐篷前站着,简直就像一尊耸立的巍然铁塔,又如一座险峭的巍峨高山!

来人却是司空世家第一高手,司空暗夜!

“司空兄言重!小弟身为地主,所来却是最迟,大是不该,原该向众位前辈、众家兄弟道歉才是。只要司空兄有兴趣,你我随时可以把酒言欢!”君无意清朗的声音悠悠响起,语气平和。

“好!好!”司空暗夜哈哈大笑。

“哈哈,本家主才正正想说话,却被你你你这家伙抢了先,君三将军,在下乃是端木世家家家主,端木炒炒饭有有礼了“

这个人拉着长腔,偏偏本身还有些结巴口吃,却还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从口气中就听出一股自命不凡的味道。

君莫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听就知道,说话的这位,除了东方大爷之前有提过的那位“端木炒饭”之外,想来再无别人。

超凡与否眼下还不知道,但自命不凡却是一定的了!

“端木家主实在客气了。稍时无意定当拜会家主!”君无意的声年不喜不怒,却让人感觉到亲切和一股如沐春风的舒服感觉。

“不不客客气”端木炒饭,额,端木超凡笑了两声,正要说话,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这两位架子端得真足的,最后到来的人,可就是天香帝国君家的人,君无意是吧?”

君莫邪循声看去,说话的人二十八九岁,长身挺立,气度甚是不俗,眉日英俊,但眉宇间却是隐隐带着一丝阴鸷,站在血魂山庄的大旗之下,锦衣长袍,腰间斜斜坠着一把古色古香的连鞘长剑,见之便可确认乃是一口罕世神兵;此刻,正以不屑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边。

君莫邪瞬间已经了解了对方是谁。除了那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厉绝天的儿子厉腾云,还能有谁?一个只靠祖萌的小白脸,庸俗至极,要是没有你小子能有这场“人兽之战”?等老子那天找机会废了你丫的!

君莫邪哈哈一笑,站了出来。

年轻一辈的口战,君无意怎么会接口,自然是君大纨绔出马为宜,轻飘飘地道,“这一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鼻孔朝天的哥们儿,想来就是血魂山庄的少庄主?也是这里的想要仗势欺人的地头蛇,厉腾云厉少庄主,是吧?”

“你!哼,对于你们,还需仗势嘛?”厉腾云目中露出一丝阴鸷,一丝轻蔑,阴沉地道:“眼前情况如此紧急,你们君家身为地主居然来得这么晚,安得什么居心?你们做得,别人就问不得吗?”

“军情紧急,我们自然知道;可为何来的如此之晚,一来你要问我们的皇帝陛下为何不早下令,二来也是要问你们血魂山庄,既然情况如此紧急,那么,你们早干啥了?为何不早些求援?”

君莫邪哼了一声,道:“对哦,血魂山庄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若不是你们血魂山庄狂妄自大,一味死硬强撑,终于将事情拖延到了眼下这等几近不能收拾的地步,又岂能如此?自己无能无力了才想到找人帮手,你不觉得惭愧,居然还有脸来责问别人?我们做什么,在场谁都可以问,惟独你和你们血魂山庄就问不得!”

君莫邪笑了笑:“就算是责问,这里也有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在,何时轮得到你?不要忘记了,绝天至尊只是你老子,而不是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问话,你算什么东西?”

“你敢这么说我?好大的胆子!你又是谁?”厉腾云目光一凝,情知口舌上不是眼前人的对手,干脆话锋一转,盘问起了对方身份,心下不乏秋后算帐之意。

“哥哥就是君莫邪!”君莫邪得意的一笑:“你肯定有听说过哥的大名吧?是不是有一种‘久闻大名,如雷贯耳,皓月当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仰慕感觉啊。”

“原来你就是君莫邪,那个混吃等死的君家纨绔败家子,无恶不作的天香登徒子!本少庄主确实是久仰的很,真正的恶名如雷贯耳,痞气名不虚传!”

厉腾云自觉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哈哈笑了两声,道:“只是此地尽集的尽都是当世人杰,竟让你这等的痞子也能混进来吗?像你这样的下三滥、又有什么资格跟本少庄主说话?”

君莫邪嘿嘿一笑,道,“我是个无恶不作的登徒子,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不过哥纵然如何的纨绔下流,却也还没无耻到硬抢别人家已经过门的媳妇的地步;厉少庄主,这一点,您是我的前辈啊,真真是我辈纨绔学习的榜样啊!”

“你管清寒好好一个清华女子,却被你们君家霸占,我们两人情投意合,我救她出火坑,有何不对?且不说你那大哥早就死了多年了,难道还要人家一辈子守着你那死鬼大哥的灵牌吗?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厉腾云脸上稍稍一红,突然怒了起来,自然不肯自家的卑鄙,急忙砌词狡辩。

“情投意合?救她出火坑?你征求过她本人的同意吗?”君莫邪仰天大笑一声:“真是没想到,世上居然会有人无耻到了这等地步!拿着不是当理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不仅强抢民女,而且这民女还是人家的媳妇;更有甚者,还要威胁人家娘家人,若不交出这个女人你就灭人全家厉腾云,你就是这么情投意合救她出火坑的?真是高人行事,与众不同!我这天香第一的纨绔败家子也不得不甘拜下风,给您厉少庄主写一个‘服’字!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您的无耻,才是天下第一啊!”

场中各大世家有绝大多数人尽都不知道此事,此刻见二人一说,不由纷纷将鄙视的目光看向厉腾云,血魂山庄纵然霸道,但此刻犯了众怒,怎地也要忌惮多多的。

江潮中人,最重色戒;但历腾云若是果真作出此事,倒是真的犯了江湖大忌!

“够了,不必再说了!”里面,传出一声沉声怒喝,声音不大,却是震得人人耳中一阵轰响。

几条人影,缓缓走了出来,顿时整个大校场充满了激荡排空的威霸气势!

当先一人,身材颀长,面容古拙,三缕黑髯,在胸前迎风飘荡,一双细长的双目,威棱四射,不怒而威,却又自然而然地有一种威凌天下的气度;油然让人感到这个人骨子里的霸道超人!

他并未刻意高傲,但却让众人感觉,在这天地之间,只怕再无任何一人能在他的眼中,就连这头顶青天,也敢斗上一斗!

之前说话的,就是这个人!

虽然从未见面,但君莫邪一眼就知道,这个像是四五十岁的人,就是已经成名一甲子有余的,绝天至尊厉绝天!

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人能有这种绝天撼地的霸道风采!

按照实际年龄计算,这绝天至尊厉绝灭只怕最少也有一百岁上下的年纪了,看起来居然是如此的年轻!君莫邪暗自腹诽,怪不得这老货一百多岁了还能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看这样子,估计就再多生几个也不是问题啊。

真是怪物啊!

而随在厉绝天的身后,乃是生死至尊石长笑,冷血至尊泪无悲,神鹰至尊鹰搏空,在最后面的,还有一个人,面容冰冷,黑衣,黑脸,黑袍,黑鞋子,腰间黑剑鞘,鸟黑的剑柄上,鸟黑的剑穗。

这个人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柄漆黑的利刃。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已经自然而然的让众人感到剑气逼人!

剑气直冲九重天!不必考虑,这个人必然就是与鹰搏空缠斗数十年的,狂风剑神风卷云!八大至尊之外,唯一的替补!也是一位绝世的剑客!巅峰的强者!

但君大少爷很自信,在自己点拨之下,成功突破的神鹰至尊鹰搏空绝对已经抛离了这个斗了整整数十年的老对手!

“既然人已到齐,那么有请各家领袖,齐聚大堂,共商退敌之策。”厉绝天淡淡地扫视一圈,对儿子与君莫邪的争论压根没有提起。

但他看到君莫邦的时候,眼神虽然平和,但君莫邪却明明白白的感到,那两道眼光,就像是两柄破天而来的利剑,狠狠地刺在自己的眼帘上!刹那间,似乎连心底深处,连灵魂也颤抖了起来!

这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戒惧!

不能匹敌!

无法匹敌!

君莫邪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挫败、颓废的感觉。

在此之前,君莫邪并非没有面对过至尊级高手,但即便是面对生死至尊石长笑,冷血至尊泪无悲和神鹰至尊鹰搏空等,他也能够作到谈笑自如,但此刻面对厉绝天的眼睛,竟然破天荒的升起了这种感觉!

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精神暗示之类的攻击,若是在心中埋下了害怕的种子,此生将再无寸进!

不过这位绝天至尊的护短,也让君莫邪由衷的感到了愤怒!由衷的愤怒!

两个小辈之间的口角,你身为天下第二至尊,居然会用这种方法为自己的儿子出气!太也有失风度。

狗屁第二至尊,算是什么玩意!

但也由此了解了厉绝天对儿子,是何等的溺爱!

明知自己儿子理亏,不说是非,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苦主施以威凌手段!

难怪前者两大玄兽之王联袂而来,只是想要打断他儿子的腿而已,又不是直接夺命,居然也激起了他如此强烈的反应!最终甚至不惜发出至尊召集令,也不肯妥协,君莫邪隐隐地有些了解了这次事情为何居然会激化到这种程度的真正原因。

君莫邪迅速闭上眼睛,开天造化功一阵运转,瞬间便消除了这种可怕的感觉。

但心中仍自凛然!

厉绝天的功力,显然要比鹰搏空和泪无悲之流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当真不愧是现今天下排名第二的人物!

厉绝天的这句话一出口,众人纷纷附和,竟然没有一人发现适才厉绝天已经对君莫邪下了一次阴手!

相信就算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主持公道,毕竟,拳头大才是最大的公道,为了一个区区纨绔后辈得罪第二至尊。相信是个人也会怎么选择!

就在众人鱼贯从各自的帐篷中走出来的时候,突然一一

一声悠长飘渺的长啸似乎从天边传来,众人同时惊异的一震,侧耳细细倾听。

就在一瞬间,长啸声突然增大了许多倍,顷刻之间似乎已经来到了上空,居然在一息之间像是穿越了数千万里的空间一般,从渺不可闻变成了轰轰雷震,接着更如突然天崩地裂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噗!”有数名原天南城军士突兀地仰天跌倒,口中喷出鲜血,居然被这一声长啸生生震伤!而那发出长啸的人,最低估计也要在数十里之外!

好恐怖的杀伤力!

啸声如此狂猛的一震之后,瞬间停止了狂暴,却是很是坚决的样子;戛然而止!到了这时,众人才听得出,这发出啸声的声音,竟然很是清亮,很是悠扬!

啸声刚落,突然四面八方千山万壑的玄兽同时仰首大叫,数十万数百万玄兽的声音咋然爆响,山崩海啸一般的突兀,地震一样的威势!

众人脚下的大操场上,地面微微颢动,尘土激扬而起!

啸声形成的巨大音量,穿透了苍穹,原本密密麻麻的乌云,突然烟消云散!竟然生生地被这暴烈的啸声驱除!

朗朗晴空!

厉绝天脸色大变,那目光凝重地看向远方,声音中,有着不可掩饰的震惊:“天罚老大居然出来了!”

第110章强横的天罚第一人!

随着那声惊心动魄、三生难忘的长啸过后,再来的亿万玄兽齐吼之余,又有两声与众不同的长啸声轰然先后响起,天南城的这些人都能够清晰地听出来。

两个声音,一者清唳,一者雄浑;正是天罚玄兽之王的其中两位,鹤冲霄,熊开山!

不过,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场玄兽潮的始作俑者也正是他们两个!

嗖的一声,一只巨大的白鹤突然从北至南,闪电般飞掠了过去;那只白鹤远远望去,双翅全部张开,至少有五六丈的宽度,头上一顶鲜红的鹤冠,在灿烂的阳光下竟然发出夺目的光彩,璀璨流彩,尖尖的长喙便如一柄斩破风云的利剑!

在飞越过城主府上空的瞬间,众人可以清晰地观察到,那只巨大的白鹤还似非常不屑的往下看了一眼,巨翅遮空,瞬时间,天地竟也为之一黯,便如天空中一片乌云突然飘来又突然飘走,眨眨眼睛便没了踪影。

同时远处山林中,一个巨大的身影亦在飞速地疾驰之中,不管前面是路还是树木,一律一停不停的疾奔而过,合抱的大树被他躲闪不及撞上,瞬息间便是拦腰撞断,然后被他从树身上硬生生地穿过去。等到大树轰然倒下的时候,这个身影早已经跑得踪影不见了

厉绝天的身影突然飞上了房顶。这个过程中,他全身手脚一动没动,甚至连一根头发也没动,就这么异常突兀地飞了上去。直到他在房顶上站定,原本站立的方位还有一个比较凝视的虚影,栩栩如生,正逐渐点点的散去。

这已经不是轻功身法了,更接近于魔术的演绎!

“可是梅尊者大驾到来?本座厉绝天有失远迎!”厉绝天提聚全身玄功,凝重浑厚的声音远远传出。

这一点,从他登上房顶之后。又过了一会才说话便可看出来。他唯恐在这位神龙一般的天罚至尊面前失了面子,亦不肯甘心落了下风。

那浑厚的声音骤然间排空而起。缓缓地传出,沉凝地飘向南方,在场众人初听平和,但声音传出去之后,却在群山万壑之间如同轰轰雷震、万马奔腾一般,声势异常的浩大。

山林间潮水般响起回音。良久方歇。

“有失远迎

失远迎

远迎

迎”

四周山林间一片惊啸,显然有些低阶的玄兽被厉绝天所发出的传声震动之下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更引发了些须骚乱。

不得不承认,就厉绝天这一手传音的造诣或者不及之前天罚兽王的那声长啸,所造成的影响亦颇有不及,但单就境界而论上却也还是在同一层次上的!

良久良久。

一个清朗的声音悠悠而来,众人都清楚明白这发声之人离着自己恐怕最少也得有几十里的远近,但乍闻其声,却又都是觉得这个人就宛如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说话一般。

这人的声音很怪,中正平和,完全听不出其是男是女。

“厉绝天呵原来是你;我还是谁有如此精湛的修为!呵呵,这就难怪了,我说这一次我两个弟弟怎么会这般的暴怒,一般人又怎么会放在他们眼中,甚至还吃了亏不错不错,厉绝天,你进步了,真正的进步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一种头皮发炸的感觉。

厉绝天乃是众人眼中的巅峰人物,天下公认的八大至尊第二位,这是何等牛逼的人物!

但这人全没有一点平等对话的态度,甚至还以夸奖的态度来了一句——“你进步了”

这句夸奖很像是一个老师对一位幼儿园里很乖很听话的小朋友说:小朋友,你进步了,你真是个好孩子哇

厉绝天的声音虽然声势盖世无双,声威浩大,但对方的声音虽然平和平淡,似乎毫不用力,但众人哪一个不是高手?又怎么会听不出,这个人的修为,只怕还要远远地高出厉绝天!不止一个档次!就算层次相当,至少也要有如鹰搏空与厉绝天之间的差距!

只看同样的距离中,厉绝天激起了回音阵阵,但对面的人说的话,竟然没有回音!在这等群山环抱的环境下,普通人大声咳嗽都会引起群山共鸣的地方,他远隔数十里路说话,居然没有回音!

这是何等的控制能力!单单是这份控制能力来说,已经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厉绝天扬声道:“此事的起因乃他们两人无端招惹我血魂山庄,我厉绝天于情于理那里不该予以反击,又有那里做得不当?至于吃亏以梅尊者法眼难道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吃了亏,不说别的,血魂山庄,乃是老夫一生心血所在,此刻已经化为一片灰烬!若是我要为此向梅尊者要个说法,不知梅尊者怎么说?”

厉绝天的话,已经隐隐有问罪之意,虽然对面的人比自己修为要高。但厉绝天身为天下第二至尊,却是输人不输阵,说什么也不能示弱的。

遥远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厉绝天!以你如此说法,难道你打了我的弟弟,你还有理了不成?难道,你就看着我这么的好欺负?厉绝天,你能确定你自己不是在做梦?”

众人心中齐齐一震:这又是一个极端护短的主儿,没理狡理到了这个份上,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了,之前看绝天至尊包庇自己儿子,回避尖锐话题,而后却又遇到了另一个更不讲理的主,不知道这算不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呢

君莫邪摸着下巴,心中有些欣赏:爽啊!跟哥的脾气一样呢,就冲这,以后有好处肯定算这“梅尊者”一份!

“岂敢!”厉绝天哼了一声,道:“只是公道自在人心,凡事必有原因,必讲道理而已。纵然天下第一,也不能蛮不讲理!”

那人一声长笑:“讲道理?厉绝天。你这句笑话说得一点都不好听!你厉绝天这一生之中,跟谁讲过道理?怎么事情轮到你自己的头上。形势比人强,就要讲道理了?公道自在人心,这话是你绝天至尊刚刚出口的,但阁下自己相信这句话吗?!”

这句话颇为辛辣,所谓的世间律法,不过是束缚普通人的工具,对于这些超然于世间的强者,那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

公道自在人心,对于强者而言,不过是一句大话、空话!

在这个强者世界里,唯有谁的拳头大,谁才有道理。

这人说的这句话虽然略有些强词夺理,但说得却也是事实所在!而且至为辛辣的讽刺了厉绝天一下,听得君莫邪心中大畅。几乎就要上前凑趣指着厉绝天的鼻子骂一句:老混蛋,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讲道理。说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但你真正讲过道理吗?你儿子强抢人家媳妇的时候,讲过道理吗?公道在哪呢?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厉绝天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梅尊者这句话,想来是要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到底了?”

绝天至尊始终是当世八大至尊次席,不愿抹杀良心说话,索性避开之前的话题,直接把话挑明,再者,当世强者半数以上齐集此地,就算这梅尊者能为通天,也势必难当此间的强大势力!

那人竟是异常强硬的冷声道:“我便是要袒护了,凭你厉绝天又能如何?你们八大至尊在世俗界威震天下,却也还不放在我的眼里!厉绝天,拜托你说话之前,要先考虑考虑,你是在跟谁说话!”

说到这里,那人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但过了没一会,突然似乎暴怒的厉啸一声,恶狠狠地问道:“厉绝天,你什么时候进去的遁世仙宫?居然在我四弟身上留下裂脉遁心剑的创伤?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啸,声威惊天动地!尤在之前那一啸之上,连空中的风云也顿时为之激荡不已!可见这位天罚的老大已经是动了真怒!看来,受伤的熊开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也让他看到了身上的伤痕。

君莫邪心中一动,遁世仙宫,那是什么地方?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看周围众人时,只见人人脸上也都是一副迷惘的表情。显然,都不知道。

众人疑惑之际,君莫邪却又想深了一层,那遁世仙宫暂时还未必能涉及到,但厉绝天居然能重创天罚兽王之中的熊开山,却是不得不让人意外,要知,那玄兽的体质本就远比人类优胜,熊开山乃巨熊兽王,更是如此,当日曾经承受石长笑、鹰搏空两人攻击而仍无太大伤损、全身而退,那一身强悍的防御之力,可想而知。

眼下厉绝天却竟以那招什么“裂脉遁心剑”将之重创,这一招之威力强悍,同样是可想而知的!

“得放手时且放手,梅尊者,勿要因为一时意气,惹来泼天大祸,沾惹自身。”厉绝天声音中有着警告之意:“若是万一闹得太过过分,引动圣地的不满,想必以梅尊者通天彻地之能,也要好好考虑思量吧?”

他居然对对方的何时进入遁世仙宫的问题避之不谈。

“哈哈哈”那声音寒冷彻骨的大笑起来,笑声排空激荡,久久不歇,良久之后,才一字一字地道:“厉绝天,你这是在拿着圣地威胁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