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好男儿宁做奸贼不做懦夫[vip]
“怎么回事”
勒马斯。布莱迪一脸阴沉的看着捂着肩膀坐在沙发之上的阿西尔。伯克,沉声问道。
作为黑-手党现任党魁,勒马斯。布莱迪现在终于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帝释天家族的威胁,从始至终都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就是为了等待这尊大佛的出现。欧洲第一杀神!这个人,就是他的终极武器,也是他能够坐稳黑-手党老大的位子十余年未曾动摇的原因。每一次企图违背他的家伙,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这个杀神处理掉。
如今看到身受重伤的阿西尔。伯克,勒马斯。布莱迪的心情自然极其的糟糕,作为他仅有的也是唯一一张王牌,在他看来,阿西尔。伯克就是他的一张保命符,如果失去了他,那么接下来很可能就会遭到帝释天家族毫无余地的迎头痛击,那可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的。没有了阿西尔。伯克,他就是一只纸老虎,这一点,最清楚的不是别人,反而是他自己。
所有,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将原本在美国与当地的黑-手党谈判的阿西尔。伯克迅速的招了回来,只有将这个天字号的保镖放在身边,他才会放下心来高忱无忧。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就连阿西尔。伯克居然也深受重创。
“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华夏的小子,叶河图,就想带他的回来玩玩,让他交出‘布古拉丁’神剑,哼哼,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被对方算计了。”
阿西尔。伯克冷哼道,心中的愤怒早已无法言喻,对叶河图早已经恨之入骨的他,丝毫难以掩饰目光之中的火气,令身边的勒马斯。布莱迪也微微有些心惊。
“叶河图不久前玛雅一战的叶河图怎么会是他”
勒马斯。布莱迪脸色依旧阴沉如水,语气之中透露着淡淡的疑惑。难道这小子能有如此实力,就连阿西尔都不是他的对手
“倒是我小看了那个家伙,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不过,这个年轻人确实有几分胆色与狠劲。”
阿西尔重重的点了点头,丝毫不吝啬对于叶河图的称赞。
“那你的伤势得多久能恢复”
勒马斯面色紧张的问道,颇有些焦急之色。
“我的臂骨被他震碎,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应该能够痊愈。”
阿西尔同样恨得牙痒痒,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愤然地接受了。
“对了,你这么着急的将我从美国招回来,到底是什么事情美国那边现在已经很不满意了。恐怕你要蚕食掉他们,不容易。加锁里那几个老鬼,可是比谁都精啊。弄不好,为他人做了嫁衣。而且,你现在的做法,在很大程度上而言是在出卖黑-手党,如果一旦被西西里这些老顽固知道了,你的执掌权力,很可能会被第一时间推翻。”
勒马斯。布莱迪阴冷一笑,脸上不满着阴霾。
“我就是要控制整个黑-手党,美国,华夏,日本,欧洲各地的我都要紧紧地握在手中,我要成为黑-手党第二个唐维托!哪怕再多的牺牲,我也在所不惜。阿西尔,我不希望你再说出一点反对我的话。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一直走下去,我们,早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阿西尔。伯克狂笑了一声,洒脱道: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大干一场,成,则尽揽天下;败,则走兽人生。好男儿宁做奸贼不做懦夫!”
“帝释天家族步步紧逼,不给我们丝毫喘息的机会。帝凌天更是让我在一周之内给出答案。到时候,如果不能令他满意的话,就要横扫黑-手党。”
“帝凌天!”
阿西尔脸色一变。
“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帝凌天难道人到中年之后才露出他的鸿鹄之志”
“怎么,他很强吗”
勒马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着阿西尔逐渐变差的脸色,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了起来。
阿西尔苦笑道:
“能够力挫神榜第五与神榜第四的人,怎么可能不强呢帝凌天隐忍不发三十年,原本以为他会安安分分的做一个背后的BOSS,没想到,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浮出水面了。”
“他真的有那么强”
“若是他想征战欧洲,十年前,或许就足以媲美黑-手党了。”
两人相视苦笑。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勒马斯眉头一皱。外面的人怎么看门的居然如此莽撞、不过非常时刻,恐有急事,他也没想那么多,沉声道:“进来。”
“勒马斯先生,帝释天家族的人,带着两个人闯了进来——”
一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一脸惊恐的说道。
“慢慢说。”
“就在——”
“不用说了。”
门外,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帝玄烨扭断了最后一个人的脖颈,跟随在父亲帝凌天缓缓地走进了勒马斯的房间之中。
帝凌天气势沉稳,在他的身后,依旧是跟着那个一脸老态的老郑与帝玄烨。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勒马斯背后的人,居然是欧洲第一杀神。呵呵,怪不得他能够四平八稳的坐在黑-手党党魁的位子上十余年未曾动摇,出现一丝的偏差。”
帝凌天面色微缓,看着阿西尔淡淡的说道。
“帝凌天,没想到你终于还是选择了出世。”
阿西尔的脸色并不是十分好看,今天,可能就要做出一些选择了。自己如今算是独臂大侠了。就连全盛时期都未必能够能与之争锋,更不要说现在的状态了。
“世间滚滚红尘,谁在出世,谁又在入世我帝凌天从不在意那些虚无的东西,我只是想拿回原本就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黑-手党。从此以后,就姓帝释天!”
帝凌天淡淡的说道。但是每句话都充满了无尽的威严,这个蛰伏了半辈子的猛虎,终于开始渐渐的展露出了应有的雄风。
“帝凌天,你真的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够只手遮天不要做梦了。就算是你杀了我,也没有用的。其他几大家族,还有那么多的附庸,我就不信你能够一个个的用武力去收编,貌似有些不太现实。哼哼。”
“自以为是的人,往往都活不长。你无法做到,不代表别人也无法做到。有些棋子,埋藏了十几二十几年,也该动一动了。否则,可都是要烂没了,你说对吗阿西尔哈哈哈。”
帝凌天看着阿西尔伯克,欣慰的笑了起来。
勒马斯缓缓的将目光后者,眼神微微眯起,尖锐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阿西尔,就连你也背叛我”
阿西尔耸耸肩,颇为无所谓的说道:
“不投降,我只有死路一条。现在的我,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况且,帝凌天足以抵挡整个欧洲所有的势力。神榜第一第二重伤垂死,有着多年隐疾的神榜第三皇甫玲仁也饮恨在了叶河图的手中,如今的欧洲,已经没有人会是帝凌天的对手了。科莱特家族完全倒戈;就连莫耶斯家族跟你的布莱迪家族也有大半的人站在了帝凌天的身边。我难道还要再跟你做无谓的挣扎吗
现实一点吧,勒马斯,或许你还能多活几天。”
勒马斯双目无神,怔怔的将目光从阿西尔,转移到帝凌天的身上,喃喃道:“看来,你已经策划了这么多年,若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又怎么会做出这样大举动的事情呢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为你做了嫁衣,呵呵。”
“他能不死吗”
阿西尔皱着眉头说道。
“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背叛了黑-手党。”
帝凌天淡笑着说道。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阿西尔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的他,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个投降之人。欧洲杀神,名字听上去固然显赫,但是,如今沦为阶下之人,也只能忍气吞声。幸好,他遇到的是如今足以在欧洲称雄的帝凌天。若是别人,恐怕就算是死,阿西尔伯克也不会妥协的,臣服,也要是有能力击败自己的人。在他的眼中,甚至就连‘帝释天’也不在乎,他臣服的也只有帝凌天一人而已。
“阿西尔。我知道你心有不服。我不逼你,三日之后,你休整一下,我帮你推手接骨。不出十日,让你手臂复原。一个杀神的荣耀与尊严,我敬佩你。欧洲因为有你倒是精彩了不少。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独闯梵蒂冈教廷,而我却做不到,因为我有太多的顾虑。呵呵,你也算是一个狂人。只要你跟老郑给我杀掉了叶河图。我还你自由。”
帝凌天冷冷的逼视着阿西尔,不给他反驳的余地。
“如果你杀不掉!死的,就是你!”
帝凌天的话对于阿西尔来说,是一股动力,同样更是一股压力。他知道若是帝凌天真的想要杀自己,或许并不是一件无法做到的事情。
“一言既出。我阿西尔跟你赌了!”
阿西尔看着帝凌天那张充满霸道的严肃面孔,同样冷冽着说道。
杀神之威!不容侵犯!这一次,他势必会与叶河图死战!
第二百六十九章江山与我于无物![vip]
“东风吹尽泪阑干,西湖垂纱比貂蝉;
贵妃酒醉一回眸,愚公遗弃万重山;
出塞忍痛心已死,操琴忆苦魂悠然;
谁言美人英雄冢盖世亦是芳心寒!”
“华夏古代四大美女”
曼珠千妖静静地望着双手托腮,趴在栏杆之上的叶河图,这个时候的他,让她绝对这个男人平凡到了极点,而极致的同时,就是变得与众不同,平凡中见真知,给人一种忽然开朗的感觉。曼珠千妖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起来,似乎得到了柳暗花明的感慨,让她觉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也许并不一定只是一种精神式的守望。
“你对华夏的文化也很了解”
叶河图有些惊异的看了她一眼。
“中华上下五千年,或许我比你们一般的华夏人都要了解得多。”
曼珠千妖露出一丝嫣然的笑意,如春风拂面。
“怎么是想那个红颜知己了男人,若真想得江山,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而代价往往都是女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者也;女人,一生,也只是做一只任人刀俎的鱼肉而已。”
叶河图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只是微微抬头,望着夜空,繁星布满,照亮了整片大地,唯独,月亮有着一丝的瑕疵。外国的月亮,终究没有家乡的圆。
“江山与我于无物;美人才是我的追求。我就是那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傻瓜,哈哈哈。”
“不否认,你爱美人。但是,你还远远无法做到放下江山;若说让你为任何一女人放下江山,未必就是你的真心。”
曼珠千妖的水蓝色凝眸之中,古井无波,淡淡的说道。
叶河图慢慢的转过头,双眼之中,平淡里蕴藏着吞天慑地的气势,这,才是真正的纵横天下的气势。
就连曼珠千妖都有些心神不宁,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良久,叶河图苦笑一声,如释重负的回答道:
“是!你说得对。让我为任何一个女人放下江山,并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尽管我说过江山与我于无物,可内心之中总归是放不下的。一个男人,只要是一个男人,谁不曾幻想着号令千军,莫敢不从的无上威严谁不曾梦想着纵横捭阖,无人敢于逆耳的潇洒威风谁不曾在心中期盼着有一天能够做到头顶天,脚踏地,纵观宇内,唯我独尊的万丈豪气男人,这就是男人!”
“江山,为何只能是男人的因为女人的无能还是时代的潮流难道女人就应该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下贵妇,床上**,才能够满足男人的欲望女人就应该是被包养在温室里受尽极宠,却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生一世,都只能作为江山的附属,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爱江山与美人的区别又在哪里”
曼珠千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难掩的炽热,或许,这就是一直隐藏在她内心之中的一缕莫名的对于男人的认知。与感情无关,与内心的想法无关,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江山,美人,到底在男人眼中是什么
在这个物质与实力至上的社会中,没有人会去探讨这个问题。因为能够参与到这些的,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足以俯仰众生,独领风骚一个时代的人物!他们,是为了拯救这个时代的代言人。历朝历代,从古至今,从不缺少想要独霸天下的人物。百万军中,想要当上将军的士兵尚且多如牛毛,那么,想要登上绝颠,尝试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快感,这样的人,又岂会少
江山,美人,永远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更是以任何一个上位者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一将功成万骨枯是每一个枭雄,英雄,乃至奸雄都难以逃避的阴暗面,但是,哪怕万人俯首,千军万马共赴黄泉,这些时代的枭雄们,都只会是一句悲歌,一句葬送,一抹凄凉;而哀伤过后,整个天下还是他的,只要美人依旧,红尘犹在,谁还会在意那些长眠地底的红粉骷髅
美人只为江山在,江山依旧美人哀!
连她自己,也不懂……更遑论他人现在的曼珠千妖,似乎处在一阵迷茫与彷徨之中,左右无助,真正的让他迷惑的,或许不是江山,不是美人,而是叶河图。
“没有人说江山必须是男人的。埃及帝后,华夏武媚,不也照样令天下折服但是,这个时代,终究是男人的。不是潮流,而是必然性。哪怕真有人打下天下送给你,那么这个天下,就真的是你的了吗”
叶河图不知所谓的说道。
“江山,至少是每个男人最心底的渴望而已;虽然我并不能放弃江山,但是,在我真正爱上那个女人之后,或许就会出现改变,也不尽然。自古帝王将相,坐拥万里江山的王侯,都有无数的女人,但是谁又知道他们的无奈了解他们的辛酸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若能左拥美人,右揽江山,谁不愿意
但是,那更是只能存在于一种唯美
“美人与爱人的区别又是什么”
曼珠千妖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叶河图,轻声问道。
“一个枭雄,不可能为美人而放弃江山,永远不会;但是我可以为爱人放弃。”
叶河图微笑着望着远方,你,应该也跟我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吧!
“我似乎懂了……”
曼珠千妖默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因为女人本能的好奇之心,忍不住问道:“那个女人是谁能够让你放弃江山或许,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叶河图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竟有些腼腆地笑道:“那个人,暂时还没有出现。”
“那这个人会不会是我呢”
曼珠千妖眨着眼睛,泛着一抹水蓝色的光芒,柔声问道。
“是你的话,我不会放弃江山,而是和你一起坐拥天下,指点江山。哈哈哈。”
笑声过后,叶河图缓缓的收起了笑容,喃喃道:
“若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真正的令我叶河图蛰伏的女人,那时候,江山,便是真正的与我于无物了。因为,我要的是爱,而不是冰冷冷的,没有感情的江山。”
“那她,就是一个比江山还要值钱的女人。我也很好奇,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曼珠千妖微笑着说道,但是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却在内心深处,悄悄的弥漫着,无休无止……
同一片夜空之下,你又身在何方又在干什么呢
“你跟奥林斯特究竟谈了些什么”
自从在西方守护者家族出来之后,两人便是来到了这一处凭栏海边。叶河图一直没有说,都是处于一种你不言我也不语的死憋的状态。反正我又犯不着屁颠屁颠的主动跟你说,女人的好奇心,永远都是男人望尘莫及的东西,这玩意,憋久了,都容易憋出病来。叶河图也乐得装聋作哑,你不问,我更没有义务说;你问了,也得看看小爷我的心情。
“你想知道些什么”
叶河图凑近了曼珠千妖笑眯眯的说道。
后者在他大胆的侵略性攻势下并没有选择后退半步,两人的身体微微触碰在一起,柔软的触感,让叶河图心神摇曳,女人,不愧是男人自甘堕落的海-Luo-Y1n。曼珠千妖的脸色依旧平淡如水,叶河图看不出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确切的说,人家没问他想要干什么就哈利路亚了。
“你敢再进一步吗”
终于,曼珠千妖的脸色瞬间降到了冰点,一股恐怖的杀气,从她的眼神之中弥漫而出,死死地盯着慢似憨厚老实的叶河图。后者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女人没有发飙之前,识相的退后了一步,不过临了之前还在曼珠千妖的腰上狠狠的摸了一把,还真是摸摸小蛮腰,赛过活神仙啊!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关于该隐的事情。”
“神榜第一该隐!若是他复出之后横扫欧洲,恐怕没有人能够拦得住这个半神级的人物。”
曼珠千妖的脸色一变,谈到这个风骚了半个多世纪的神级人物,哪怕是她,也忍不住心中动荡。该隐一出,决不再是腥风血雨那么简单了,对于整个欧洲来说,很可能就是覆灭的危机。这个人,已经强大到让他们畏惧的程度,而敬畏到一定程度,就是恐惧了。这个人,早已上升到了令他们谈虎色变的程度。
“所以奥林斯特未雨绸缪,为的,就是不想成为该隐第一个践踏的对象。曾经被数位神榜前十的高手围攻重伤垂危的他,你想他会放过那些曾经的人吗嗜血的贪狼,獠牙一出,必会死伤无数。这个局,难解啊!”
叶河图叹口气,无奈道。
曼珠千妖从来没有见过叶河图有过如此之重的心绪.
第二百七十章狗-娘养的命运,我不信![vip]
华夏,昆仑。
一间幽静的院落之中,青竹破石而开,孤僻而淡雅。
“正凌,你还怪我吗”
一脸老态的叶青松,坐在蒲团之上,微闭着双眼,淡淡的说道。
没有人理解,没有人知道,这位走了一个世纪的风雨沧桑的老人,唯一牵挂的,还有什么不就是那在常人眼中再平凡不过,在自己眼中却渴望而不可及的亲情吗
典雅别致的小屋之中,一个五十多岁面容刚毅老人,静静的看着眼前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饶是他,心中依旧被疑惑与忐忑所填满。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啊!但是,他从小到大,哪怕是生儿育女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这个在他印象之中本就不该存在的人。或许,他见过眼前这个人,但是在他的眼中也仅仅只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而已,华夏的巅峰人物!可是何曾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自己的至亲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机既定
他不知道。他更不想知道,在自己的老态之年,既然还有颜相见自己的生身亲父,悲哀与喜悦,是并存的。五十年风霜雨雪,苦尽甘来,这也是他唯一的一个遗憾,那就是没能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是当他见到这个背弃了自己跟母亲孩子背井离乡再无音讯的老父之时,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思绪难宁。
叶正凌从来都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他宁愿要的是一个平平淡淡的父亲陪他度过十几二十年的成长生涯,也不希望看到一个从没有尽过哪怕是一丁丁点点的为父之道的父亲。但是他却不能不认,心中的亲情,如同烈火般焚烧,他还是向命运低下了头。血浓于水的事实,终究是无法改变的,哪怕是帝王将相,也终究逃不过一个亲字。
怨又能怎样恨又能如何看着眼前或许活不过两年的老父,千言万语,叶正凌说不出口,但是心中却已经默认了,只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叶青松!
“呵呵,怪又能如何说到底,你是我们的父亲,就连生命都是你给的,我们还能奢求什么呢人生一世,我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又岂能看不透这些怨,终究还是怨的,若非是你,母亲也未必会走得那么早。可是事到如今,半个世纪都已经过去了,所有的历史,也都该化作尘埃了,唯一不变的是,你还是我们的父亲。”
叶正凌的脸上写满了彷徨,心中却已经在无牵挂。
叶青松心中有愧,但是却不会说出口,太多东西,就算是说出来,纵然也是无法弥补分毫,又何必再旧事重提呢伤人又伤己。
“父亲,这两个字,你做的也有些不称职啊,尽管我是没有权利教训你,尤其是这方面,不过,河图在危机四伏的欧洲,你真的就能放下心来吗华夏自不必说,有些人,在蹦跶,也蹦跶不到哪去。可是欧洲不一样。很多东西,我们都未必能够了如指掌。”
叶青松微微动容道。
叶正凌叹口气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呢但是,雏鹰不展翅,又怎能笑傲苍穹呢如果不是这样,他永远也不会长大的,只要不死,有一口气就能站起来,就依旧是我叶家的孩子。父亲,你恐怕就是感觉愧对于河图,才会守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但是,一味的生活在先辈的羽翼下,他的成长,终究会是有限的。”
“哼!上一次玛雅一战,若不是我跟着去了,你以为河图还有命回来吗该隐,那时我都不敢轻易对抗的老怪物,难道你忘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战了吗”
叶青松冷哼一声说道。
叶正凌微微有些汗颜,的确,上一次如果不是父亲出手,河图很可能已经陨落在了玛雅。该隐这两个字,是任何人提起都会谈虎色变的人物,哪怕是他,连神榜第三都能重创的修罗,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河图应该有他自己的判断能力,我们也应该给他提升的空间,一味的守护也只能让他成为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
“我看出了一些苗头。河图尽管有些游戏花丛,但是,他却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你应该明白,正凌。当年,你有征战天下的能力,但是你放弃了。为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枭雄亦然。我怕河图走遍天下,依旧难逃情之一关啊。”
叶青松摇着头说道。几十年前的修罗,绝对有一统天下的能力,但是,最终却仅仅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整个江山。难道,他会让自己的孩子再重蹈覆辙
叶正凌笑而不语。
“父亲,我虽然也不希望河图如此,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兰也是拦不住的。就像你,我们没你那么伟大,况且当时也是身处乱世,身不由己,否则,这个天下,还有人能够跟你争吗西方该隐也罢,你的时间,都用在拯救天下之上,而不是征战天下。所以,你不懂得。”
叶青松哑然失笑,自己经历了一是沧桑,居然被儿子教训了,不过却也没有反驳,确实有些事自己这个眼看棺材没脖的人,看的,却是未必有他们真切了。爱情,希望河图能真正走过这一关吧。
“我在欧洲安排了人,临死之前,也是该为孙子铺点路喽,否则的话,下了地狱,都睡不踏实了。哈哈。”
“我会一直看着河图,只要他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出手。”
面对儿子的执拗,叶青松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罢了,下一辈的事情,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俄罗斯冰帝狼族,一座巨大的庄园式古堡之中,一个枯瘦的老者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前,一对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称得上是绝配的年轻男女,分立左右。
“看来,上一次没有让你去玛雅,确实是一件英明的事情啊。玛雅一战之后,欧洲的风云,将会再次卷动了。这一次,恐怕会使整个天下的灾难啊。该隐一出……哎……”
老者颇为疲倦的背倚在沙发上,语气沉闷,令人心中忍不住也跟着为之阴沉起来。
菲林罗斯作为冰帝狼族的第一继承人,执掌着冰帝狼族百分之八十的力量,而且,他们的力量,不仅仅是在战斗的力量上,更是席卷整个俄罗斯的商业狂潮。身边的女子麦蕊,正是他的未婚妻,全球商业巨擘般存在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公主!
“爷爷,你的意思是”
菲林皱着眉说道。
“现在我们家族的武装力量在几大黄金家族之中也算得上是极为强悍了。但是却鲜有人知。因为我们一向注重于商业,以至于让他们认为我们在不断的跌落。哼哼,这一次,我倒要看一看,神话已落,等到该隐再次出世之后,还有谁能够逆他而行整个欧洲,都会沦丧在这个盖世魔王的脚下。但是,有一个人,能够重创该隐,而且,还有着一座并不比神话弱多少的大靠山。你想将我们冰帝狼族的商业跟黑道全部打入华夏,这个人,是唯一的人选。”
“你是说叶河图,爷爷”
菲林双目一凝,震撼道。他没想到爷爷会提起这个人。对于他的一切,自己早就有所耳闻,也一直想要见识一番。当初若不是家族有事,他恐怕也跟着去了玛雅。不过,天知道他真的去了之后。到底还有没有命再回来了。
“不错,这个人。跟他的父亲并不是如何的相像,但是,跟神话,却是太像了。谁也无法保证,他能不能达到神话的高度。我们家族跟他们那些底蕴深厚的老顽固玩不起,所以,你只有在华夏这条道路上打开突破口。”
……
当叶河图与曼珠千妖从曼陀园走出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回荡着神迦古风的那一句话:江山,美人,都是推动命运的转轮!爱情,爱人,都是最后的奢侈品,而不是胜利品。
这句话,是那位几十年未曾走出过曼陀园的老人神迦古风在叶河图离开之前送给他的。不知道是对是错,无所谓是非纠葛,这句话,让他陷入了两难的苦境。
“妖妖,究竟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
神迦古风那个老头的一番话,把我自己都弄糊涂了。哈哈,好像在他的眼中,什么都是命运的产物,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遵循着命运既定的安排。我现在才发现,世界上最神棍的未必是梵蒂冈教廷里面那个老头,恐怕他也丝毫不会比教皇那个老头逊色,过段时间,我一定要找教皇那个老头看一看,到底他们两个谁才最神棍。哈哈——”
曼珠千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她眼中不同寻常的地方,父亲曾对她说过,论起对命运的理解与诠释,神迦古风敢称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但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几十年未曾走出过这里的老头,居然为眼前这个男人走了出来。
“我相信命运,也相信他说的。”
曼珠千妖一脸郑重的说道。
叶河图冷笑一声。
“他-娘-的,都是一群骗人的把戏,我叶河图顶天立地,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求今世,不为来生,哪怕后世跌入阿鼻地狱,也要让这一生走的完美,走得痛快。狗-娘养的命运,我不信!”
第二百七十一章不求有功,但求无过![vip]
作为地中海的轴心,最大也是人口最为密集的岛屿,西西里岛不仅有着令人流连往返的美丽景色,更是整个意大利最具特色的地方,无论是人文还是历史,都使人垂怜,传说这个早在一万年之前就开始有人居住的地方,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文明古国。
躺在西西里柔软而静谧的沙滩上,让你领略到一股异样的风情。在这里,海水是蓝的,但却蓝得让你透彻心脾;水是深的,但却深得让你远远无法感受其浩瀚与博大。
“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里,很危险。而且对于你来说,更是狼入虎口。整个欧洲,已经像把你当成国际头号通缉犯一样搜寻。各大势力,都想在你身上弄出点什么东西。尤其是黑手党,三天之前,整个黑-手党已经完全被帝释天家族侵蚀,帝凌天在整个黑-手党内部,人人奉他为神,又敬又怕。而在之前,你又杀了他的儿子帝释天,你以为他会让你活着离开西西里,况且,你身上还有这他想要的东西。”
曼珠千妖如同遗世独立般的仙女一般,静静的站在沙滩之上,她自己都在惆怅,为什么会这样跟这个男人说话,他的死活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无病呻吟而已,但是依旧会忍不住有些恼怒的将自己心中的话都说出来。
从小到大就连父亲都没有得到过自己这样的担忧,她不知道这算什么,算是担心算是恨铁不成钢还是在恼怒叶河图的无知她不懂,她也不想懂,她只知道在这样下去,叶河图留在西西里岛,很可能就会在这里长眠。
叶河图躺在松软的沙滩上,舒适的感觉,使得他身心倍感放松,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脸上遮挡着一片不知道是何种植物的大叶子,被他捅破了两个洞,两只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或许是因为阳光太过刺眼的原因,曼珠千妖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以及那张被叶子遮挡住了的脸,更难以想象的是,这个家伙,难道真的不怕死
“你是在关心我吗妖妖!”
叶河图邪魅的声音令曼珠千妖的身体微微一动。为了掩饰自己的不适,曼珠千妖冷笑道:“关心你现在恐怕就是不关心你,你也好不到哪去了。你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吗就算是当年的神榜第一不也被人围攻至重伤垂死吗你把帝凌天,甚至整个欧洲看得太轻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狂傲的资本。”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不会明白的,其实,就是因为知道他们所有人都会集中在西西里岛,所以我才回来这里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也正想借此了解一下,在这美丽的如同人间仙境的西西里,究竟有着多少人想要要我的命呢呵呵。还有,我不信上帝哦,但是我信你。”
曼珠千妖没有在说话,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交流。
叶河图的最后一句话言外之意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身体也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既然如此,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哼!反正他有这么大的信心,就随他去折腾吧。
其实,叶河图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呢西西里岛,作为意大利黑手党的大本营,帝凌天跟他的黑暗势力势必会在这里,而且扎根于西西里数个世纪之久的黑手党,在这里几乎是跟执政党分庭抗礼,两相存在的势力,其能量又怎么会是其他的实力所能动摇的在这里,他们也是最大的赢家,所以,从叶河图进入到西西里岛的那一天起,所有的行踪,势必已经被他们知晓了,但是将近一周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是在放松的游玩着,没有受到任何一点的骚扰。前期还有些疑惑的他,也渐渐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帝凌天,似乎在布置着一个局,一个能够将整个欧洲所有大势力玩一个颠覆的迷局!
他知道,现在的黑-手党绝对不会对他动手,现在的他看似危险,其实是最安全的一个时间段,哪怕在这个时间段里有人想要害他,都会被黑-手党的人格杀!
来到西西里追杀或者追捕他的人,几乎都是为了叶河图手中的东西,就是预言卷与‘布古拉丁’神剑,哪怕是宋笑然与帝玄烨都不知道,叶河图手中到底还有没有这两样东西,但是以他们的猜测,这两样东西多半还在他的身上。可是他们又岂会知道这两用东西早就被叶河图的感情与诚信送人了一向不喜欢沾染上这些事情的叶河图,尽管心中有着一些好奇心,但是他却绝对不会做什么拯救天下的大事,再者而言,那柄‘布古拉丁’神剑虽好,但是却并不适合自己,还是华夏的湛卢使得比较得心应手。
在西西里,追杀叶河图的人,必定不敢轻举妄动,这里就像昆仑山之于昆仑,梵蒂冈之于教廷,试想在人家的大本营,你也敢作威作福
那不是找抽吗就算你是再强的龙,也压不住势力跟你差不多的地头蛇啊。况且,现在的黑-手党早已经今非昔比,与之以往在勒马斯手中完全不可用日而语。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叶河图有所顿悟,现在的黑-手党,可以说正处于一种蒸蒸日上的发展阶段,刚刚从勒马斯手中接过这些的帝凌天,也正为此而发愁。
但是,几天前来到西西里岛的自己,正是这件事情的唯一一个契机,也就是说,帝凌天之所在之前一周的时间里都处于一种按兵不动的状态,目的,就是为了将所有欧洲的大势力都引入西西里岛,最终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计划。
反正,在整个西西里岛,黑-手党足以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可以一手遮天,因为,在哪里,他们就是天!哪怕欧洲这些大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将家底都搬来,所以,无论如何,对于黑-手党来说,这都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帝凌天算中,在自己没有动手之前,别人肯定不会率先动手,但是一家两家或许不会,人多了,总会有人不出率先出手的。那样的话,势必会造成一窝乱,彼时,这些人唯一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削弱欧洲大部分势力的实力,也能最终不劳而获;说起守株待兔,倒是有些不太恰当,不过绝对是一件一箭双雕的事情。
而且,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肯定也会有人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明白归明白,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又能抵挡得住诱惑呢退一步讲,这一次帝凌天的做法,完全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样的局,他们明知有鬼,却还得乖乖的往里钻。正因为如此,所以现在的叶河图才没有一点的危机感,这件事情,他虽然是导火索,但是却也是处于一个极为微妙的地方,进退有余。只要他们没有得到预言卷与‘布古拉丁’神剑,那么叶河图就是安全的。所以,在这个时候,除了云烟与莫妮莎,谁也不会知道叶河图到底有没有这两样东西。
看着叶河图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曼珠千妖只当他是故作镇定,然后精神失常的变-态,在那里寻找着最后的快乐。
“姐姐,你说,叶河图来到这个西西里岛,不是在自投罗网吗他难道不知道黑-手党在这里足以只手遮天的能量他难道不知道帝凌天的强悍整个欧洲,现在已经找不出能够制裁帝凌天的人了,除非——除非教廷中的那个老怪物。”
忘忧小脸阴沉的说道。她不知道叶河图现在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圆圆的小脸让她看上去永远是那么的年轻可爱,其实如今的网友已经二十七岁。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的恐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将血满双手。可是,熟悉她的人,活在世界上的,是有两个,一个,是面前如同仙女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姐姐忘尘;另一个则是那个人。
忘尘冲着这个唯一与自己相处了二十七年的妹妹,淡然一笑,倾城的容颜,清雅脱俗,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中,都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如百花盛开般让人如沐春风。
“这一步棋,是众所周知的,能够踏上这个岛屿的人,百分之八十都知道,这是一个圈套。是一个无形的圈套;进入了,就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叶河图也不例外,但是他却是这盘棋之中最为重要的一枚棋子,他的处境,比任何人都危险,但是,却也比任何人都要安全得多。”
“为什么呢叶河图现在无异于耗子找猫,这不是往枪眼上撞吗”
忘尘依旧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妹妹忘忧。
“谁有明白,他心里终究是怎么想的呢他的眼睛,我看不穿。但是这一次,哪怕对于这盘棋最终的他来说,也是九死一生,破局容易,救他,难!难!难啊……”
忘忧睁大那双漂亮的毛茸茸的大眼睛,一脸的震撼之色,说道:“难道连姐姐也看不透他但是,这局……又该怎么破呢”
忘尘笑而不语,有一个老人曾经对她说过:
十数年众生牛马,三十载诸佛龙象;六十旬我为众生,未百年受道诸佛;若人生如棋,我愿为卒,哪怕天塌地陷时,也只做那沧海一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