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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有朋自远方来[vip]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木三分!这是后人对初清时期的作家蒲松龄的评价;可谓是真实,中肯。”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暗红色的夹袄,手握一只巨大的狼毫金笔,在那张铺开的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下了这一行大字,铁画银钩,苍劲有力,甚至无形之中带着一丝气吞入虎的大气,颇显磅礴。

在这间并不算太大的房间之中,摆放着极为简单的东西,一张圆桌一壶茶,一副书架一张写字台,还有着一张建国初期坐了三十余年的老式沙发椅。椅子上,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距离相隔不远,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不动一下,似乎是两个木偶一般,谁也没有主动去看谁。气场不大,但却是充满了针尖对麦芒的味道,甚至局外人根本看不出他们有着怎么样的恩怨纠葛与针锋相对,彼此都是安然自若,稳如泰山,在这个中南海不会有着双指之数有资格进入的小屋之中,能够做到如此的四平八稳,却是称得上是两个风云一时的青年俊彦,也就是这两个人,执掌着北京城几乎所有的红二代,太子党!赵师道;花公子。

房间之中,并不算太大,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透过那种老式的贴地窗,外面的雪景,一览无余。一个双眼微闭身材佝偻的老者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站在一边,甚至如果不留意,都未必能够发现他。

老人自顾自的将那副字完成,一边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跟两个年轻人说话,又似乎是在独自欣赏。

“人过三十天过午,更何况我这一把年纪了,都是半截脖子埋在土里的人了。但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北京城,始终不是你们两个小辈能够反得起天的,太多的事情,你们也接触不到,就算是你们的父亲,也未必能够支撑得起来这摇摇欲坠的半边天。六十年代的变化,七十年代的大动乱,八十年代的风云飘摇,大浪淘沙后的人物,多半都是有着深厚底蕴的。你们想要撬动,却是有些痴人说梦了。我老头子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是,若是想让这北京城颤上三颤,还是有着这份能量的。”

老人的嘴角有些冷笑,淡淡说道。

“老爷子,现在,毕竟不是当年的紫禁城,物是人非事事休,光凭你几句话,可不够。就算是我们没有这个能力,难道你就有紫禁城波动起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想要镇住它,就算是没有了金箍棒的孙猴子,也只能干瞪眼。我说的,对也不对哼哼!”

花公子的脸上也有些冷淡,似乎对于老者的倚老卖老有些不满,但是出于对方曾经的势力,今天的影响,作为晚辈,他终究还是不敢做的太过分。只能是以语言反唇相讥。冷冷的看了看身边坐着的赵师道,这个从小到大的发小,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看似混沌不动,实则手段刚烈,雷霆万钧!不动则已,一动,则必杀!看似文人墨客般的赵师道,却是连中央之中的一些大佬都不敢小觑的存在。身边的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花公子虽然有些恃才倨傲,刚愎自用,但是对于赵师道,却从来没有过半分的小觑,否则今天的他恐怕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静静的听着花公子跟老者的对话,赵师道那张千年不变的病态容颜之上依旧古井不波,手中磨沙着那只冒着袅袅热气的紫砂茶杯,谁也猜不透这个年轻人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对花公子的话而产生一丝怒气,无论怎么说,后生,始终是后生;初生牛犊不怕虎,使他们这些老人最欣赏的。不过那一丝微笑,却有着一股笑里藏刀的味道。让人捉摸不透。哪怕是赵师道的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上面对于他们两个年青一代之中的最杰出者的争权夺利,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这个中南海的老人找到他们,不知道是上面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看起来,可不像是在夸奖他们后生可畏的。话语之中有些冷意跟不屑,虽然没有将局面搞得太僵,但是,话既然说了出来,就证明他在表明立场:他,不想他们两个斗得太欢!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对于他们这些冷眼看世界的上位者而言,已经没有丝毫的兴趣,他们想要知道的,想要扶持的,只会是胜利者,也就是说,他们不想自己跟花公子斗得太凶而影响到整个北京城的政局变动,那样的话对于他们这些乐得看晚辈争雄的老家伙,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想要束缚,又要想让他们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跟水平,很显然是一件鸡肋无比的做法;因为老者同样知道这两个小家伙都有着搅动天下风云的实力,尽管到时候可能鱼死网破,但是受损的,还是他们这群老面皮。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老爷子,其实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说得太开了,反而有些显得较真了。晚辈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这些晚辈自己去做吧。”

那尊雕像般站立的身材佝偻的老者石破天惊的说道。一语中的,讲话说得很明白。

“确实,老爷子,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虽然在势力上我们未必能够及您一二,但是对于现在的紫禁城而言,您话语权有,但是执行权,还是得看我们这些年轻人。你想要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我必须大不敬的奉劝您一句,这无异于是在痴人说梦。先不说我跟老花的事情,现在南方黑道巨子叶河图只身低调入京,而黑道高调而行,一路高歌猛进,直逼京城!你认为,这摊洪湖水,还能够波澜不惊吗”

赵师道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凝重的说道。

“叶家小子哼哼,当年组织炎黄俱乐部的叶正凌的儿子”

白发老者颇为不屑的说道。

“他在紫禁城没有半点的根基与势力,也想在这潭深水之中搅出风浪当年的叶正凌何等风骚,到头来不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不简单。”

赵师道没有再多说什么,喝了口茶水,倾吐道。

“背后指点江山,可是有些不太英明啊。有朋自远方来,难道周老爷子不该热情款待一下吗”

门口处,一个脸上充满了微笑的年轻男子,没有丝毫的生疏,缓缓的走到了赵师道与花公子的对面,背对着老者说道。

第三百零五章棋逢对手![vip]

面容冷峻的叶河图缓缓的坐在了赵师道与花公子的对面,他的出现,似乎打破了原本的僵局,但是那名周姓老者,脸上却是变得精彩起来,嘴角泛着一丝丝的冷笑,他不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进来的,在守卫森严的中南海之中能够来去自如,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实力,至少,现在的叶河图,已经算是得到了他的一份认可。

赵师道依旧面色平静,抬头看了叶河图一眼,便是继续低下了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不发一言。

反倒是花公子,脸上的笑意逐渐浓郁起来,原本眉梢的压抑与冷淡也显得有些玩味,四目相对,叶河图双眼平淡,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一丝冷冽,没有一丝寒意,更没有一丝嚣张的气焰。很难想象,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只身杀入梵蒂冈,片叶不沾身的叶家河图;那个嚣张到恨天低大杀欧洲,令四方云动的西西里崛起的魔神。甚至连赵师道他们几人,都不知道,整个欧洲的黑暗势力的变动,完全是由眼前这个看似没有一丁点危害率的青年所导演的好戏。

“不请自来,呵呵,也好。来了,也就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周姓老人默默的点着头,眼睛眯成一条线,淡笑着说道。

“哈哈,我只是闲的慌,晚饭过后出来溜溜弯的,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

叶河图耸耸肩,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是在藐视我”

周姓老人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狠狠的盯着叶河图。几十年风云飘摇都已经走了过来,还没有人敢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不是赤-裸-裸的蔑视,又是什么呢

“大家和和气气坐下来喝杯茶多好啊干嘛搞得这么紧张中南海,又不是海底龙宫,怕被淹死啊”

叶河图笑着说道,随手从茶几之上拿下了一直紫砂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很满,很满。

“叶河图!果然够猖狂!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周姓老人身边的老人目光一冷,骤然间上前一步,横刀立马,身手去抓叶河图的肩膀,而此刻叶河图却视若无睹的端起那杯自己为自己刚刚斟满的茶,那名瘦骨嶙峋的老者不动则已,一动则如风云雷动,气势雄浑,完全不似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消瘦而枯燥的手掌,狠狠的扣向叶河图。

速度在这个时候很显然已经成了极为奢侈的东西,那名老者的出手,就算是赵师道也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在这里这个老人竟然肆无忌惮的出手。但是,正当那名老者的手掌抓在叶河图的肩膀之时,那杯茶却被叶河图轻轻地向上一抛,像是画面静止一般,下一刻,叶河图蓦然间手臂一震,震脱了老者的鹰爪,手臂平行肩膀骤然间向后,一记肘击将那名老者的击退了数步,旋即手掌一张,那杯茶安然无恙的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上,溢满的茶杯,没有遗漏出一丝的茶水,叶河图微微一笑,轻轻的吹了一口微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仅仅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然而那名老者却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脸色铁青的喘息着。

赵师道跟花公子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两人对视一眼,似乎眼神之间的交流就足以表达所有的话语。

“现在的狗,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主人都还没有发话,就已经开始咬人了。”

叶河图的声音极为的平淡,依旧是那般的古井无波,但是停在那名单膝跪地的老者耳中,却是如同地狱梵音。面色阴冷的盯着那个沙发上背对着自己而坐的年轻人,却是再也没有勇气敢贸然出击。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记肘击,击断了了他四根肋骨,将胸腔之中的呼吸道差点造成阻塞,所以喘息才会如此之粗重。这个年轻人,恐怕就连军刀部队的头头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周姓老者的脸上同样不甚好看,明显气的也是不轻。

“好,好个叶家河图!你老子当年在这风云涌动的紫禁城尚且步步为营,你能够如此狂傲,我看你又能嚣张到几时莫要以为这北京城,就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几十年;老了,就歇歇吧。有些事不是你能够管得了的,半截脖子埋在土里的老东西了,想想清福多好啊没事出去溜溜鸟,转转弯,下下棋,安享晚年不是也乐得逍遥自在你说呢周老头子”

叶河图的话差点没将周老气得半死,这番话,从一个后生嘴里说出来,让他的脸色铁青,青红交加。实际上叶河图的话没有丝毫半点的不对,不过用这个年轻人的语气,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变了味道。

“你——你——”

“老爷子,您还是保重身体吧。既然人家叶公子不买你的帐,索性,我就听您一回,早早回去歇了吧。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紫禁城里出了什么乱子,可别怪在我的头上哦!呵呵。”

花公子笑着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你若撒野,不要被我抓到把柄!否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哼!”

周老冷哼一声。花公子的脚步缓缓地停在了门口,面色也有些阴沉,看了周老一眼,便是转身离去。很显然,他也不可能不在乎这个老人的能量,赵师道亦然,否则他们两个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听这个老家伙扯淡呢

“周老,话已至此,再多说,也是无益了。我也先告辞了。这北京城的事儿,老一辈或许你还有些话语权,但是年轻人的事情,你还是少管管吧。不要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最后,对谁,都不好。”

说完,赵师道也是缓缓起身,对着叶河图点了点头,也是离开了这里。

周老的脸色可谓是冰冷到了极点,一夜之间,被三个北京城之中如日中天的公子哥冷嘲热讽,作为老一辈之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他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呢

“叶河图!有我周氏老人在一天,你就休想做这个过江猛龙;来到这天子脚下,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想要笑傲天下,哼哼,在等三十年吧。你,还没这个水平,没这个资格。夜郎自大的话,你会知道,老北京这潭水有对深得。虽然外面有些老家伙对你的评价不低,但是在我看来,终究还是高了。富不过三代,红色血统之中最出彩的赵师道,同样要在这里一步一步的淌水,你难道自认为能够让整个北京城的势力大厦倾斜我老周的门生遍及天下,我到想看看你是如何高调雄起,低调落幕的。想要重蹈覆辙你父亲当年的事,就别怪我没提醒你。哼!”

“华夏不养无功之人。若不是你还算对得起这泱泱华夏,今天你的这番话,就是你最后的遗言。”

“黄口小子,也敢老教训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会让整个北京城通缉你”

“哦那我们就打个赌吧。你信不信,在天亮之前,我会让你连带着你所有的亲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恩”

周姓老人脸色一沉,看了一眼那个保护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半跪在地上的保镖,旋即转头冷冽的看着叶河图,尖声道:“你敢威胁我”

“彼此彼此。这种不光明的手段,我也不想用;尤其是对付一个对华夏还有过点贡献的人。”

叶河图似乎觉得很无趣,叹息了一声,起身而走。

“中南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份玩狠的心吧。老了,你玩不起。”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背影站在雪中,正是赵师道。叶河图缓缓地走近。

“你在等我。”

“是的。”

赵师道微笑着看了一眼叶河图,轻轻点头。

“其实,周老,是个好人。他只是不想让北京城陷入动乱之中。只是有些事,他不明白,物是人非,时代变换,有些东西,必须要经过血的斗争才能够拍板定论,想要杯酒释兵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想——”

“我知道。否则,今天晚上,他就已经死了。”

叶河图平淡的点头说道。突然之间,看着赵师道,诡异的笑了起来。

叶河图的笑容,将赵师道也笑得有些心虚,倒不是害怕对方对他动手,只是有些莫名其妙而已。

看着赵师道的一丝窘迫,叶河图打趣道:

“怎么怕我对你出手”

“不是,我相信你不会,因为那样,你会很无趣,而我,也算看错了人。我只是好奇,你在笑什么”

“听说你喜欢凝冰而且,从小就喜欢。”

叶河图的话确实有些出乎赵师道的意料,赵师道脸色一变,旋即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你的女人很多,为什么还要招惹凝冰在别的事情上我或许可以妥协,但是在凝冰的问题上,除非,我死!”

叶河图笑而不语,半晌,淡淡道:

“那就要看,我们谁能够得到她的心了。你的优势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我可是毫无一点的优势可言啊。”

赵师道眼神微眯,二十多年来,他唯一一次如此正视一个对手,江山,美人,叶河图,也是他唯一一个感到没有把握的对手。

第三百零六章大哥![vip]

北京大学创办于一八九八年,是中国近代第一所国立的大学,初名京师大学堂。简称北大,是近代‘新文化运动’与‘五四运动’等活动中心的发祥地。也是多种政治思潮和社会理想在中国的最早传播地,有“中国政治晴雨表”之称,享有极高的声誉和重要的地位。严复与蔡元培都曾出任过北大的校长。

九十年代,更是所有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天堂学府。在那个高中生已经被誉为天才的年代,能够上得了大学,上得了北大之人,无一不被人所追逐。那个年代,能够进入北大学府之人,无疑都是最闪耀的明星。在那里走出来的人,也都被个个社会企业单位争相而抢。如此以往,北大的学生也都被打上了骄傲与天赋的印章,因为他们有着傲世群雄的资本!

永远不缺少热闹但却也并不喧闹的北大校园之中,赵浮生与叶河图并肩而行,一方面赵浮生是为了看望自己的同学,另一方面,也是打算陪着大哥来到这个被成为整个亚洲都首屈一指的国立学府,看一看究竟有着什么过人得地方,能让一代代的求学年轻趋之若鹜。在老北京,如果说没吃过街边的传统小吃或许不会有人说什么,但是到北京却没有去过有着人才摇篮之称的北大,则会令人不禁唏嘘。由此可见,这个被人盛传的第一学府似乎并非浪得虚名。

比起清华,北大文学的积累与历史的沉淀,或许更胜一筹。同为共和国最高的学府之一,北大在地位之上,似乎有种被赶超,被追逐的趋势,所以这些年来,也让北京大学在各个方面都做得尽善尽美,两虎相争终究比不得独掌乾坤来的逍遥自在。在推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同时,北京大学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努力让自己成为华夏独树一帜的标榜。

“大哥,听说体育馆有场大型的篮球赛,我们不妨去看看吧。梁诗诗跟陈红敏她们还在上课,闲着也是闲着。”

赵浮生淡笑道。这次来到北大,最主要还是父亲的意思,让他来看一看陈红敏。这个女孩绝对是北京城数一数二的富二代,是北京华严房地产集团陈华严的女儿,陈华严跟赵浮生的父亲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更是从七十年代起一起摸爬滚打强势崛起的商业巨子。最终白手起家的陈华严也成为了一代商界巨擎,就算是在北京的上层社会之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无人敢于小觑。陈华严在北京房地产行业,虽然称不上是执牛耳者,但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赵浮生跟陈华严的意思呼之欲出,但是赵浮生确实没有半点心思,最后被逼无奈,怕自己的父亲赵定刚难做,他才算应承了下来。

相比于前者,他似乎宁愿面对梁诗诗,这个温文尔雅的女孩,远比那个泼辣女陈红敏要安静得多,赵浮生还记得当初十几年前来北京的时候,因为抢了梁诗诗一块水果糖,对方连哭带闹了三天,才算是安定下来,绝对是个沾火就着的女孩,但是却也是她淡定的体现,就是因为只要你不惹她,那就万事大吉;乖巧的比小绵羊还要小绵羊。爷爷是整个警卫局之中无人不晓的大元老,父亲也是在军政两界之中都有担任的大人物。她的一句话,能够让BJ军区数一数二的太子爷燕天楠乖乖的俯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之中,也就是她最能在平静中爆发出小宇宙,她也是整个BJ军区唯一一个跟混世小魔女赵亦欢不对头的人,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大闹出手。不过总的来说还算安静的梁诗诗,实则,也是一个随时候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当初就险些被燕天楠干掉的赵浮生,再也不敢招惹这个就喜欢欺负自己的姑奶奶了。

“你是想躲开这两个女孩还是早有预谋啊我听说你在北大也有两个曾经的高中校友,都是男的,怎么不去看看他们”

叶河图看着赵浮生,根本不在乎的怂恿。淡淡的问道。

赵浮生嘴角翻出一丝冷笑,似乎有些自嘲。

“他们怎么会看得起我呢那可都是军区之中的大少爷,当初我在他们眼中,也只不过是个有钱没势的玩伴而已,现在长大了,渐渐的也就疏远了,他们骨子里的高傲,我可是知道的,当初在成都,我就没少受他们的窝囊气,一群趾高气昂的富家公子哥,有什么好看的如果有的选择,宁愿肯他们从来都不认识。他们瞧不起我,我有何时瞧得起他们呢哼哼。一群仗着父辈的权力只知道装-逼挥霍的红二代。将来,只是社会的蛀虫而已。”

“我怎么听着有股酸葡萄的味道啊,呵呵。”

叶河图打趣道。

赵浮生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极为淡漠,但是眼神深处,依旧有着一丝不忿与不甘。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呵呵,现在长大了,也就不想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又算得了什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仰视我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在进步,而他们,却在一味的堕落。差距,显而易见,我又何必自降身份呢就算他们有着通天的北京又如何,难道一生一世都要靠着老人家过活一群庸庸碌碌的啃老族而已。”

“但是,他们啃得起。”

叶河图轻声说道,话很淡,却是事实。

商业世家与政治世家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就是钱总有花完的一天,但是权利,却总能够骑在钱的头上拉屎,这一点千古不变的道理,谁都懂。话糙理不糙,赵浮生同样明白。

“谁不曾年少轻狂谁不曾怀揣梦想谁不曾冷眼睥睨,笑傲天下失去的,就要拿回来。我不管曾经的你受过多少屈辱,被什么人欺负过,我也不会去过问。但是从你叫我大哥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叶河图的兄弟,谁若动你,就要踩着我的头走过去,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我叶河图的兄弟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动不了。”

“大哥——”

赵浮生觉得从不会感动的自己,第一次觉得鼻尖有一股酸涩的感觉,这个人,是自己的大哥,是自己永远的大哥,这一声大哥叫得,不是摆设,更不是谦虚与恭维,是兄弟的承诺。

“男子汉大丈夫别哭哭啼啼的,儿女情长像什么是爷们,流血不流泪。”

叶河图皱了皱眉头,训斥道。

赵浮生脸色微僵,笑着点了点头。两人缓缓的踏着清雪向着北大体育馆走去。

“对了,浮生,北京大学是不是有这一个专修班”

叶河图有意无意的问道。

赵浮生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有些不可思议。

“这你都知道啊大哥!”

不过以他的聪明才智,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看你就是专门为了这个才来的北大吧据我所知,当初我在青城山的同学之中,就有一个在北大的专修班之中。大哥不会是心有所属在不知不觉的就像走进这北大校园之中的吧不过据说北大的专修班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要有真才实学不说,普通没有背景之人,都是进不去的。哪里走出来的,都是县长一级以上的官员。算是党校在北大特设的教学班。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党员。”

赵浮生显然对北大专修班的事情很了解,对着叶河图侃侃而谈。

叶河图但笑着点了点头。

“君子有所爱,这不是很正常嘛”

赵浮生故作委屈的说道:

“大哥,你就不要在打击我这颗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了,你难道想把全天下的美女收入囊中吗那样岂不是对我们这些身处劣势的男性群体赶尽杀绝吗”

叶河图哑然失笑,一脚踢在了赵浮生的屁股上,后者屁颠屁颠的跑出几步,不小心撞在了一对正在恩爱缠绵着甚至走路都不长眼睛的情侣身上。

“你-他-妈-的瞎眼啊走路不看。”

没等赵浮生反应过来,对方一句经典国骂已经出口成章的喷了出来。

赵浮生眉头一皱,他同样不是个任人欺凌的主,定睛一看,是个身材消瘦的大学生,怀里抱着一个娇滴滴被裹在棉袄里的女孩。不过赵浮生双眼微眯,下意识的看了那个女孩一眼,目光确实瞬间一亮,这不是陈红敏吗

“是你陈红敏”

消瘦的男孩见赵浮生并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看向自己怀中的女朋友,怒意消减了几分,对方竟然认识自己的女朋友恐怕不是什么善主。

北国的严严实实的女孩原本眯起的眼睛也睁大着看向赵浮生。震惊道:“怎么是你你真的来北京了”

“原本我还以为我爸爸骗我呢,说吧,是不是想要得到本姑娘才屁颠屁颠的从成都赶来的。”

陈红敏骄傲的看着赵浮生,一脸的高傲姿态。

赵浮生气不打一处来,冷眼看着陈红敏跟那名消瘦的男子。名义上他可是来看女朋友的,虽然完全没有什么边际,但是却是两家长辈的意思,忤逆不得,也只能顶着头皮来了。但是陈红敏却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这让赵浮生无论如何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感,像是被人家戴了一顶绿帽子一样。怒视着两人,冷笑道:“婊子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尽可夫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