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我看谁敢动他
在京城,如果不是权倾朝野,富甲天下,最好就别出去招摇撞骗,真正顶事的大公子哥,大小姐,都是不屑做这些自降身份的事情。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叫唤的最欢的那个,从来都是最怂的。
真正意义上的大对碰,在北京城还是很少见得,很多人都是碍于面子,碍于家庭势力的错综复杂,碍于自己能不能有把握从容的走下这个台阶。像严丰这样的人物,在北京充其量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但是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也就形成了人人都避免不了的派系。
以太子党魁首太子赵师道为首的北京城根红苗正的正经红二代,多半都是在政治上奋斗,还有向着政治奋斗的少壮实力派。以花公子陈惊蛰为首的紫禁城一些阴柔冰冷不走寻常路的诡异青年。在就是属于林韵、梁诗诗、蔡咏颜以及一些不参与紫禁城争斗的中间派,不过中间派的人并不多,多半都是一些并没有什么实权实业的人,偶尔有一些,也都是行为乖张,不好受人约束的怪癖性子的人。在这一类人之中,有一个人,就是北京城的代表之一,华夏经济联盟八大家族之一的赵家大公子赵苍生!
看得出来,赵浮生的爷爷是如何的良苦用心,就连被逐出家族之后,自己的后辈,依旧还是沿用着赵氏家族的取名方式。
门口出现之人,正是赵家的大公子赵苍生!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呢一向跟花公子井水不犯河水,赵苍生虽然在北京城有些地位,但是也绝对不敢公然挑衅花公子陈惊蛰的威严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算是鱼死网破,以花公子的脾气,也绝对不会容忍赵苍生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的。”
“你就知道赵苍生来这里就一定是为了赵浮生的事情吗赵氏家族的那点事情虽然在北京城上流社会之中几乎无人不知,但是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事情虽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但是我想赵苍生这次来未必就是要帮赵浮生。”
“是啊,赵苍生为人性格古怪,行为乖张,谁都知道这个家伙向来都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上一次听说在北京西郊的一家普通的小酒吧之中,就是因为一个卖唱的小姐,竟然对一个小流氓大打出手。而且事后还甩了那个女的一巴掌,说了句‘人尽可夫的玩意’便飒然离去。”
“赵浮生是福是祸,也说不定,至少看样子梁家姐妹是站在他的身边。现在就看赵浮生是不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了。嘿嘿。”
赵苍生一出现,瞬间成了众人猜测的对象,看戏之人又怎么会嫌热闹少呢
健硕的身材,并不如何的魁梧,但是却充满了饱满的男性肌肉美,令人感叹,是不是每一个世家子弟都能生的一副好皮囊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俊秀不凡,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呢
赵苍生是整个赵家的一根当之无愧的顶梁柱,可以说,在五年之内,如果没有赵苍生铁腕压群雄,现在的赵家绝对就是另外一番场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赵家当年一度沦为八大家族的末等,幸亏赵苍生扭转乾坤,才能够让赵家在华夏经济联盟之中占有较大的地位!这一点,哪怕在赵氏家族之中,支持赵苍生的呼声,也是十有八九,赵苍生家族第一继承人的身份地位,也是无人能够撼动!
在他的身边,有着一位极为漂亮的女孩,正是东方家族的千金,跟林韵等人并列为京城四大名花之一的东方靓。此刻,她见到对方几人,最主要的还是叶河图的时候,小嘴微张,也有些惊讶对方怎么会在这里呢不过想到梁诗诗姐弟两个也就释然了。
反而是他身边的赵苍生,目光在看向赵浮生的时候,多了一丝玩味与不屑,赵苍生为人张狂,性格乖张,豪放不羁,若单论潇洒,哪怕是太子赵师道花公子陈惊蛰也未必有他活的滋润。现在他便是正在追求东方家族的千金东方靓,对方的温柔可人自然是没的说,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想把东方家族与赵氏家族连起来,到时候就算不能执掌两大家族,也至少能在某些合作之上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他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响!
东东方靓遗世独立般的站在赵苍生的身边,不少人都暗自感叹,果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赵苍生的脸上一直都是洋溢着一股淡淡的自豪感,相比而言,东方靓倒是显得颇为自然,并没有什么令人深思的表情。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大方得体,令人称赞!
叶河图淡淡的摇了摇头,这种女人,活着,一定很累吧。
赵苍生似乎作为一个旁观者一样,在游泳池的另一面与赵浮生面对面的相视着,对方那张沾着鲜血的脸,让他有种无谓的感叹。这就是赵家的那一支分支之中最杰出的人才赵浮生吗赵浮生,赵苍生,不知怎么的,赵苍生总有种觉得别扭的感觉。
洪楠也缓缓的站了起来,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来者为何,他也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在花公子的地方,洪楠不愿意看到类似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他怎么会来这里呢该死的。”
“你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吗难不成一个区区的赵家公子就把你给难倒了洪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呵呵。花公子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贺一羽半开玩笑的嘲讽道。对于洪楠,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冤家对头,贺一羽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他虽然狂傲,但是却不敢把赵家的人怎么样,这是实话,洪楠可以说是比严丰高出两个档次的人物。洪楠冷冷的看了贺一羽一眼,没有说话,现在窝里斗的话,花公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干得好,浮生!哈哈。”
叶河图爽朗的笑声出现在游泳室的大厅之上,几十人都是将目光投向那个无论是身材还是气势明显都无法达到不怒自威地步的年轻人,他有甚么可以依赖的呢难道就只是身后的梁诗诗姐弟吗还有那个傻吧拉基敢在花公子的地方跟严丰大打出手的赵氏家族分支的人不少人都充满着期待的看着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年轻人,他们会是怎么样的走出这间私人会所呢
“赵浮生。我严丰不干掉你,我就不是男人!”
扑腾着从水中游到了岸边,如同落汤鸡一般的严丰,脸色阴沉的向着赵浮生走去。叶河图此刻也缓缓的靠近着赵浮生。洪楠似乎在不远的地方想要选择伺机而动。冷冷的盯着这些人。
严丰再一次跟赵浮生扭打在一起,落了水败了士气的他浑身湿漉漉的,再一次被赵浮生摔了出去,这一次,洪楠并没有看着严丰摔倒,而是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扶起了对方。洪楠先是看了看对面的赵苍生,从对方冰冷而淡薄的微笑之中,洪楠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嘴角的笑容,露了出来。
“他也是你们赵家的人吧”
东方靓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习惯性的摸了摸耳朵上那只纯白色的‘天使之吻’,那是死去的母亲送给自己最后的一件生日礼物,而母亲,是在那个残忍到甚至人吃人的家族之中被活活的逼死,逼上了绝路!东方靓的内心之中对亲情很敏感,有时候可以无情的看着家族之中那些为了权力日日争斗不息的哥哥弟弟们,有时候也会带着无尽的伤感,去劝解他们不要为了一己私欲而害了亲人,但是在最后她才逐渐的明白,如果自己不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或许也早就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说不定在那个时候就成了不知道那一方谋取利益的牺牲品了。从此以后,哪怕是对于亲情再如何的泛滥,东方靓也绝对不会去做那些或许对她而言已经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不错,是我们赵家的一个分支。据说是那一支最杰出的人。我倒是没看出来,这个丝毫不顾及形象跟人大打出手的弃子是如何的有用。怪不得老人总是说:井底蛤蟆就能看见巴掌大的一块天呢。嘿嘿。”赵浮生不屑的冷笑着。
东方靓眼神空洞,没有言语。
“赵浮生,我看你是不打算活着出去了吧。原本我还真没打算为难你,不过你给脸不要脸,可就不要怪我洪楠冷血无情了。在花公子的地方,敢动手的人,至少都是被打成了白痴疯子,你是想要变成哪一个呢哼哼。贱骨头,瞧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儿也敢来这里撒野,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也配来这里你只不过是一个连赵家大院都进不了的弃子而已。没用的东西。”
洪楠冷视着赵浮生,满嘴的讥讽之色。
赵浮生目光颤抖的看着那个自己并没有什么印象,但却风云北方商界的一号人物赵苍生,虽然距离很远,但是赵浮生依稀能够看到那嘴角一丝不屑的冰冷之色,在他的眼中,是多么的刻薄与阴狠。
赵家!我赵浮生一定会让你们跪伏在我的脚下。
“来人,把我给这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人给我轰出去。”
洪楠冷哼道。
“你算老几陈惊蛰没露出乌龟-头,倒是让你来做这个抻头乌龟,还真是意味深长啊。哼哼。这年头,都流行让小的出来做大吗一群脓包。整个京城,看来能让我看中的,也就只剩下一个赵师道了。”
叶河图无奈的说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叶河图的话,让所有人都变得有些愤怒起来,这是在藐视整个京城所有的太子党,所有的红二代!群情激奋之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连赵苍生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冷意,好狂的小子。他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京城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号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来了难道当真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
洪楠脸色一变,冷笑道:
“又是一个不要命而且不要脸的疯子,来人!给我拖出去!”
“我看谁敢动他!”
一道清亮的娇喝之声,陡然间回荡在游泳室之中,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
第三百二十八章没人懂的心酸!
“我看谁敢动他”
这一刻,原本骚乱的大厅之中瞬间变得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议论纷纷了。笑话,敢在赵家魔女赵亦欢的面前冲大半蒜,那无异于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在这个死活不讲理,只会跟你谈拳头论皮鞋的妖女面前,绕是赵苍生也没了原本的那份一往无前的底气。赵家虽大,执掌商界,但是跟那个八百年前兴许是一家,现在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北京城军界执牛耳者的大家族赵家,却还差了一截。
尽管赵亦欢并非是赵老爷子的嫡出,但是在女丁单薄的赵家,却被受宠爱,赵老爷子自不必说,哪怕是太子赵师道也绝对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从小就一副男孩子脾气秉性的纨绔小姐!
赵苍生虽然不隶属于花公子陈惊蛰的低调做事高调做人的少壮派,也不归顺于太子党赵师道的实力保守派,单但并不代表他就能为所欲为,在北京,至少还不是他赵苍生能够彻底肆无忌惮的蹦跶起来的地方。
所以,赵亦欢的出现,让赵苍生的脸上,多半有些不自然,但是却没有因此而流露出来。赵家魔女,若是真动了真火,他赵苍生也未必就真的怕了。虽然看这架势,赵亦欢很可能跟赵浮生以及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关系匪浅,但是今天这场闹剧,可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够摆平的,陈惊蛰的脾气,赵苍生还是知道的,以他的作风,谁敢忤逆与他,那就是跟他不死不休的境地,他完全不怀疑,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之上,陈惊蛰会做出丝毫的妥协!
洪楠脸色一沉,旋即一变,有些谄媚,但却不失尊严的看着赵亦欢说道:“赵小姐,这里的事情,是我们会所分内的事情,您还是借一步吧。”
远远的,叶河图也看到了赵亦欢,那个在天桥之下有过一面之缘,险些要将自己‘包养’了的纨绔少女,赵师道的妹妹赵家魔女赵亦欢!在她的身后也有着十几个人,都是一起来这里休闲玩乐的同学朋友。当然,他更在乎的还是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孩,杨凝冰。
叶河图的脸上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那一丝迷人的微笑,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仅次于语言的代表性动作。微笑能够促进面部皮肤的锻炼,深知这一点的叶河图,也无时无刻不在秉承着这个杀死美女不偿命的笑容。至少,在赵亦欢的眼中,叶河图的微笑,是那么的颓废,自然,而充满着亲切感。
杨凝冰与叶河图的目光一触即分,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又似乎还有着一丝期待。怀着淡淡的疑惑,他怎么会来这里呢是赵浮生带他来的貌似就连赵浮生恐怕也都是梁氏姐弟带进来的吧无权无势,无钱无利,杨凝冰也确实有些好奇,前一刻可以是在天桥下跟着那群人人弃之如敝的老乞丐谈天说地,下一刻却也能够在这间北京城数一数二的私人娱乐会所之中笑看风云,而且,这场事情的主谋之一,恐怕还是这个看似人畜无害没势没钱的年轻人。在杨凝冰的记忆里,还是那个在青城山雄辩驳论将扬名青城的愤慨青年比较正直,虽然有些执着偏激,但却不失大家风范;那个驰骋在篮球场上无往不利的篮球王子更加的吸引她。
这些你压我,我压你的纨绔对战,她终究还是不喜欢的。反而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憎恶。她跟叶河图的交集并不多,但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印象却很深,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差。但是哪怕是赵亦欢知道了此刻姐姐心中的想法也一定会大为震撼,很少人能够当得起这个一丝不苟的姐姐一句不好不坏的评价,哪怕是自己的哥哥,也只是被她评价太聪明,心思太重。
“借你个头!我看今天你是怎么将人给我拖出去的。我赵亦欢就在这看着。”
赵亦欢不屑的说道。双眼笑眯眯的看着叶河图。
“赵小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会所有会所的规矩,如果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人人都在这里撒野吧今天就算是赵太子来了,我也绝对不会退让半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个道理我想赵小姐不会不懂吧。”
洪楠脸色有些微变,但是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毫无疑问,这是他的最后通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洪楠敢如此不给赵亦欢的面子,后面必定有着花公子陈惊蛰的授意,不然给他几个脑袋,他也绝对不敢去触赵亦欢这个混世魔王的眉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洪楠说的不错。要是人人都犯了法,杀了人,背后都有人撑腰,那岂不是乱了法度国家岂不就是要乱十年-动乱刚刚过去不久,共和国可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难不成赵亦欢赵小姐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呵呵。”
“赵大头,你少给本小姐扣大帽子,难不成这里是你的会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赵亦欢望着那两道缓缓走来的身影,不客气的说道。
“谢了,赵小姐,不过我今天也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把我请出这间会所的呢不管你是要饭的,还是卖狗皮膏药的,进了这间会所,就是客人。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方式吗恐吓威胁还是打算趁火打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我叶河图今天还非要说道说道,赵浮生当年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是,今天,你们却横加侮辱,难道就是欺负我们没权没势哼哼。”
叶河图冲着赵亦欢点了点头,让后者内心兴奋了好一阵。旋即将目光转向洪楠,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就是我们的规矩。规矩就是我们的话,在这里,还真没人敢拿我洪爷说的话不当回事!小子,你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洪楠面对叶河图,语气冰冷沉寂,就连称呼也都变成了洪爷。叶河图不禁暗自好笑,今天,就是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城立威的一天。先拿几个小兵小将开开荤,省的这群皇城根底下的兔崽子们不知道深浅,还拿自己当软柿子随便捏,好!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事带刺的软柿子!
“洪楠,不要以为有陈惊蛰给你撑腰你就能够胡作非为。今天你若是敢动叶河图一根汗毛,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我的话,你可以不听,但是我大哥的手里,有你多少把柄,我可不知道。”
赵亦欢冷笑着看着洪楠。这句话算是插中了对方的软肋,赵师道在国安部工作,北京城这些手脚不检点不利索的公子哥,十个得有八个都被赵师道握着把柄。现在是非常时期,洪楠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家族没落下去,那么自己迟早会被赵师道吃的死死的。现在只是他羽翼未丰,掌握不了那么多势力平衡,如果有朝一日他彻底坐上国安部的位子,那么今天的事情就不好说了。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洪楠也是心生忌惮,但是既然现在跟着花公子,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躲在女人后边,算什么英雄好汉一辈子吃软饭的货色。赵浮生,叶河图,哈哈。好一个浮生河图啊,原来都是脓包啊。哈哈。”
洪楠大笑道。
赵浮生上前一步,脸色已经看不出模样,伸手抹了把脸,就要冲着洪楠过去。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今天老子已经豁出去了,一切有大哥做后盾。就算是完蛋了,兄弟两个也有个伴,不吃亏。
叶河图轻轻的拉住了赵浮生,轻声道:
“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这群人,会比任何人都死得惨。卷进来的,今天,我就不会让他们站着出去。赵苍生如此,洪楠如此,来一个,干掉一个。哈哈。”
叶河图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跟赵浮生能听见。赵浮生安静的点了点头。大哥的话,他放心,他信,毫无理由的信。
“算了。赵小姐,你带着你的朋友都离开吧。今天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萍水相逢,恩不言谢。”叶河图微笑道。带着一丝真诚之色。
“这怎么能行他们这群王八蛋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落在他们手里,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这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
赵亦欢焦急的说道。她是真心的担心叶河图的安危。
“英雄跟狗熊只是一字之差,看来,你是打算挑战这个极限,看看自己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了哈哈。”洪楠讥讽的说道。
“错了,我不是英雄,而是打算踩着你上位的枭雄。人这辈子,最应该有的,不是权利,不是金钱,不是美女,而是自知之明。一句话,很可能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很可能让你变成一具悲哀的尸体。”
叶河图冰冷的说道。不带一丝感情,嘴角的玩味,永远是那个弧度,永远是那么令人捉摸不透。
“好!叶河图,果然够狂!看来我李栋没有看错人。是个人物,但是公事公办,今天,还是要照章办事。这是花公子定下的规矩。谁,也破不了!”
一个面容冷峻三十岁左右的英俊男子从门口处缓缓走来,叶河图叹了口气,正主,还是打算继续看戏。那就只好让你坐不住了。
李栋,是花公子手下尽人皆知的心腹人物。为人阴冷,典型的面瘫男,谁都不鸟,哪怕是赵亦欢对这个冷血动物也无可奈何,跟她们毕竟差了十来岁,身份虽然差距并不大,但却都是BJ军区之中走出来的。多少都给点面子。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但是没想到就连他也出来了。看来这件事情完全都是花公子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你们都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能呆的地方。”
叶河图面色坚定的说道。赵亦欢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河图冷眼一盯,竟然就将话咽了下去。出奇的没敢多说话。
“赵亦欢,杨凝冰,花公子让我转告你们,希望你们能玩的愉快。”
毫无疑问,李栋的话也是在下逐客令!就是让他们离开这里!
叶河图深深的看了杨凝冰一眼,这里,并不适合你呆,太血腥的场面,我怕你会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叶河图的嘴角勾出一抹动人的微笑。看着那道离去的倩影。多么希望对方能够回头看一眼,但是终究还是消失在门口尽头,叶河图低头自嘲的一瞬间,杨凝冰咬着嘴唇才心有担忧的回眸一望……
第三百二十九章相信我,闭上眼睛!
上帝之所以被奉为上帝,就是那些在寂寞中失败,在失败中颓废,在颓废中痛苦,在痛苦中绝望,又从绝望中渐渐找到寂寞的人,他们无谓的挣扎罢了。尽管那么多人都知道,上帝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但却有那么多人去信奉他,信仰他,就是为了理想的生活,为了让自己在现实之中受到的不甘与冷漠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发泄的端口,一片释放悲哀的净土!
这就是标准的伪上帝论调。哪怕就连教皇都知道这些,也永远不会说上帝一个不字!
在这些每天醉生梦死,寻找快乐,释放压抑,整日迷茫于高端生活的京城太子党,红二代们眼中,这里,就是堕落的天堂,而花公子,就是他们不得不承认,却明知道不是救世主的‘上帝’。有些人沦为了他最虔诚的信奉者,有些人,则游走在边缘,哪怕他真的是不想与这些人同流合污,但是常在河边走的渔汉,又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呢渐渐的,也都被熏陶,侵染。
李栋就是花公子故意安插的人,这场闹剧,很明显一直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掌握之中,万幸没有脱离他的既定轨道。连自己都能把握住,又何况花公子呢李栋冷笑一声,对于叶河图他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尽管不知道对方去玛雅的惊天动地,去欧洲的一骑绝尘,但是在国内的一些大小事情还是知道的。当然,也仅限于此,否则,他也绝对不会去触叶河图的眉头。
看着渐渐离去的众人,叶河图对赵浮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梁诗诗也离开。对方在深深的看了赵浮生与叶河图一眼之后,也退出了这间游泳室。赵苍生看了看身边的东方靓,对方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叶河图。
“你不打算离开吗”赵苍生说道。
“为什么要离开呢好戏才刚刚上演。”
东方靓露出一个平淡的微笑,似乎并不在意,哪怕接下来是她难以承受的场面,也都是她的选择。赵苍生看得出东方靓的坚决,也就没有再劝说。实际上赵苍生对于东方靓还算是比较客气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林韵等人,以及她娘家跟林家的千丝万缕的关系。
叶河图看了看周围那些无聊的趴在座位上,或者长椅上,或者游泳的人,淡淡笑道:“你是谁,说吧,你想怎么解决呢”
李栋才是这些人的核心,这一点叶河图自然看得出来,慵懒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总有那么多自以为是的人天真的去想着借机上位,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让头脑简单的他们或许只有在经历过血与泪的洗礼之后才会明白,看热闹,也是需要资本的。
“李栋,这家私人会所的副总,现在我有权对你进行人身拘捕,而且,这是我们会所的规定,任何破坏了规定的人,都需要受到惩罚。洪楠,去叫人来,将他们两个拖走,我想,有一个地方,或许会更加的适合你扪。”
洪楠没有说话,点点头,一招手,在后门的地方,出来了四五十人,顿时间将整个游泳室充满了,再加上原本的三四十人,整间游泳室变得拥挤起来。洪楠身后的五十人,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衣大汉。身材健硕,出手敏捷,全都是从北方帮会之中挑选出来的好手。
“如果我就想呆在这里,那哪都不想去呢难不成这个架势是打算彻底将我清出去呵呵,我叶河图还真就不怕这个。”叶河图说道。
“以前我一直听说你很能打,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长长见识吧。”
李栋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跟久了花公子,就连他的脾气秉性也有些怪异,令人捉摸不透。赵浮生安静的站在叶河图的身后,脸上毫无惧色。
“连这个都知道哈哈,看来你也不算孤陋寡闻,既然咱们李大公子话都撩在这了,我也不好搏了你的面子。但是代价就要付出一点了。没关系,只要一点点。相信李公子也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吧。”
叶河图笑意盎然的看着李栋,扫视了这些人,并没有露出一丝的不安,这让李栋不得不赞叹,果然是图龙会的老大,这样的阵势,居然没有露出一丝败像,单是这份胆识,就不是那群只知道在女人身上使劲的胭脂公子哥所能相提并论的。
“好!果然是爽快人!今天,你能活着走出去,我不为难你们。”
李栋貌似很大度的说道。
“你说,叶河图跟赵浮生会死的多惨”
赵苍生嘴角勾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让人看着有些毛骨悚然。人称精神病的赵大头,果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似乎很想看到他们的败象,很想看着他们被李栋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变态!”
东方靓脸色微变,撇撇嘴道。
“我就是变态!怎么样你想不想知道一下呢嘿嘿!”赵苍生阴恻恻的笑道。
“浮生,你说大哥该不该仁慈一回,放过他们一马”叶河图轻声问道。
赵浮生犹豫了片刻,说道:
“大哥,你可要想好了,如果这一仗打下去,恐怕会惊动整个京城的所有太子党的人。到时候就算是上面也肯定会有所觉察的。虽然我不懂政治上的那些东西,但是我想跟他们作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又是敏感时期,你还是得三思而后行啊!”
叶河图点点头,面无表情。突然间展颜一笑,道:“骂我兄弟的人,就是骂我;打我兄弟的人,就是打我。今天,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我不可能总在北京城呆着,但是我要让这群兔崽子,看见了你,都要退避三舍。这一次,只是给有心人敲山震虎而已。放心吧,天大的事,也难不倒你大哥。”
赵浮生的脸上露出一股信任之色,一辈子能有一个这样的兄弟,哪怕是死了也值!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至少老天这辈子不亏待他。
“打肿脸充胖子吗待会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默哀了。记住,人这辈子狂一点,傲一点没什么关系,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自不量力。狗屁的正义,垃圾的善良,永远不及自己的小命重要。这就是为什么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的道理。小子,你还太嫩!如果你不是在一开始就那么狂傲,或许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但是现在,我也只能替你不甘了,最后送你一句吧,下辈子,别再学什么别人装-逼,前提是自己有那份本事。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再整个北京城去找你的帮手,别怪我们没有给你机会,今天,生死各安天命!”
洪楠站在李栋的身边冷冷的说道,似乎带着一丝惋惜,就连打劫都是如此名正言顺的吗
赵浮生冷笑道:
“不要再假惺惺的了,你就是吃准了我们没有帮手才敢如此的放肆而为,我不信今天赵师道站在这里,就是给你十个胆子也未必敢说这些话吧。哼哼,欺软怕硬。千万别风大闪了舌头。”
洪楠面色一变,脸上笑容更加阴翳。也不再与赵浮生争论。
叶河图摇了摇头,淡笑道:
“没什么帮手。就算是有的话,也用不到。杀鸡焉用牛刀大材小用,岂不是屈了那些死在我手里风流人物”
“果然够狂!死到临头居然还这么嘴硬,逞口舌之利。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洪楠道。
李栋一直一丝不苟的盯着叶河图,在他心中,对于叶河图的了解,他可不像洪楠那么片面,有些东西,都是隶属于花公子他们内部的特殊资料,这一次李栋也是得到了花公子的授意。目的并不是想真的将叶河图如何,只是选择性的试探而已,毕竟对于花公子而言,这些人未必就真的能够奈何到叶河图分毫,但是对其造成影响或者阻碍自然也是好的。
李栋缓缓的退后两步说道:“给我上。”
一瞬间,五十多名保镖模样的黑衣大汉,便是向着叶河图蜂拥而去,如同蚁巢般密密麻麻人头攒动,这些人个个都是李栋在北京黑-道之中挑选出来的精兵强将,绝对都是以一敌十的个中好手!
叶河图淡然一笑,一瞬间,就连洪楠,赵苍生,东方靓,包括一直都坐在那里静观其变,纹丝未动的贺一羽,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叶河图表现出来的淡定,实在有些令人太过匪夷所思,至少在他们眼中,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任何一个人,至少在面临死亡或者绝对的弱势,都会表现出一股情难自已的恐惧,然而在叶河图的脸上,除了淡定,还是淡定,哪怕是任何一丝别的感情都没有。
一把将赵浮生拉到自己的身后,叶河图微笑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东方靓,轻声道:“相信我,闭上眼睛!”
东方靓没有想到叶河图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但是下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第三百三十章戏,不是白看的!
一声声凄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声,跌宕起伏的回荡在游泳室之中,叶河图方圆三米之内,几乎无人能够靠近,每一次的位置转变,都是叶河图的步伐随之牵动,才会将那些人的身形不断的前进后退。
赵浮生稳如泰山般的站在叶河图的身后,脸上虽然表现的颇为自然,但是内心之中的波澜却是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第一次距离大哥如此之近看着他每一次快若闪电,连距离最近的他都是完全看不清其套路以及出手的速度频率,赵浮生不禁大为骇然,大哥当真是强悍如斯啊!
这一刻,就连他也是有些热血沸腾起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男儿醒掌天下权固然风光无限,但是醉卧美人膝,终究还是抵不住征战沙场万人敌的激情澎湃!或许对于一个喜欢一劳永逸的人来说,前者诱-惑可能更大,但是时间一长,谁都会腻的,真正的男人,自当挥手间做到樯橹灰飞烟灭,那才是真正的铁血男儿!现在,赵浮生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哥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为什么大哥能够活的那么潇洒,为什么大哥能够视权贵金钱于无物。他现在开始发自内心的佩服自己这个似乎永远也看不通透的大哥了。
“啊——”
“嘶——”
“啊——”
一声声惨叫声依然不断,在叶河图的眼中,这些人根本就是上不了档次的小虾米角色,甚至就连他一剑劈掉的梵蒂冈神圣武士,都能轻而易举的将这些人送入地狱。
叶河图每一次出手,都是一个动作,但是却异常的果断残忍,单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最后另一只手还要在对方肩胛骨处补上一记掌刀,这样一来,手臂也就算是彻底的废掉了,最终连接骨的可能都不会再有,一辈子,也只能过着独臂的生涯了。
不一会的功夫,已经有着三十余人彻底的变成了独臂,就算是意志坚强之人勉强站在晃荡着那一支带着剧烈痛楚,却已然没有了丝毫直觉的断臂,眼神之中,看向叶河图的目光如同地狱魔鬼般惊骇欲绝!
“李哥,这个叶河图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样下去,恐怕这五十多人,也只是给他的下酒菜而已,根本就是没有丝毫的阻力。现在该怎么办啊”
洪楠脸色微沉的对着身边的李栋说道。当其余光撇到战场之中的一面倒趋势,依旧在不断的屠戮着众人手臂的叶河图之时,心中,也不自觉的有些阴冷,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残暴了,几乎没有第二招,完全是一样的套路,但是却没有人能够逃过他的这一招,速度快若疾风,掌刀诡异多变,看似一样,但是每一次出手都让人始料不及,哪怕在这些在他手底下自认为绝对都是一等一硬汉的虎人,也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叶河图的狠辣,阴柔,歹毒,至少在李栋洪楠眼中是如此的。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周围,已经只剩下十几个跃跃欲试,却依旧不敢上前的大汉,谁都不傻,在这样完全是一面倒的趋势,再上去,貌似也只能是自取其辱不说,送死才是最要紧的,地上那些咿咿呀呀痛苦的哀嚎者,就是身先士卒的下场。在他们的眼中,原本那种冷厉杀伐的眼神,已经彻底的变成了怯懦,叶河图,这个魔鬼!
就连原本等在外围想要趁机占些便宜的一些二流的公子哥们,也都彻底的退到了边缘,这样的场面,他们又何曾见过那可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近四十人已经彻底沦为了残废。
“都给我看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李栋冷喝一声,剩下的十几个人再度一拥而上,像是最后的冲锋一般。李栋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过一言,至今脸上依旧带着丝丝微笑的贺一羽,轻声问道:“贺兄弟,你有什么看法吗现在或许我们真的惹上了一个魔鬼。”
贺一羽耸耸肩,摇头道:“我没什么意见。从一开始我就跟花公子提议过,这个叶河图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
“你——”洪楠指着贺一羽冷哼一声,却也无可奈何。李栋缓缓地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叶河图,双手一握,脸上也带着一丝冷酷的杀意。
叶河图脸上的微笑一直都没有断过,冷眼看着那些最后冲上来的悍不畏死的十几个人,顿时身形一顿,在所有人眼中如同踏着凌波微步一般化成一阵风,仅仅只是分别于十几个人擦肩而过,下一刻,在他们的肩膀处,齐齐的断掉了十几条手臂,这最后的十几个人也算是倒霉,他们以为也会向前面那些人一样只是折断手臂那么简单吗
“啊——”
东方靓颤抖着望着那十几条抛飞的手臂,还有那些嘈杂的令人抓心闹肝的鬼哭狼嚎,猛然间惊叫一声。她一个女人,哪怕是身处高位,家教良好,过着锦衣玉食的人上人生活,却又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么残酷而血腥的一面她现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叶河图在之前对她说过的一句话,相信我,闭上眼睛。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大的好奇心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果然不假。东方靓俏脸顿时间变得花容失色,有些不能自己。哪怕是身边的赵苍生,也有些面露阴沉之色,极为不舒服。
或许电视电影中那些一枪毙命,一刀了断的事情看起来容易的多,但是当你真正的面临到那些问题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原来,一切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样的小儿科。
叶河图拍了拍手,摇头道:“没意思。还有没有更厉害一点的了我还没过瘾呢。”
“叶河图,你不要太猖狂!”洪楠冷哼一声,身体一瞬间窜了出去,也不再理会那些地上的残兵败将。步伐沉稳的向叶河图狂奔而去。一记冷面直拳,打向叶河图的面门,与此同时,脚下飞脚一蹬,双管齐下,他可是整个北京黑-道之中的上位人物,家中的势力也绝对不小,自幼好勇斗狠,才被花公子安排打理黑-道事物!
叶河图身体如同瞬移般向后退出了四五步,待到洪楠的攻击完毕,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叶河图再度冲上前来,一个俯冲侧击,打中了洪楠的腋下,肩膀一顶对方的胸口,右手抓住洪楠的手腕,单腿支地,骤然间开始旋转起来,速度极快,三周半完毕,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响起在整个会所之中,好在事先已经将所有人都清理出了会所之中。
叶河图单手拿着那只已经被自己生生从洪楠身体上扯下来的一截断臂,分明还能够看到那一丝人肉的残渣,连筋带骨,白骨森森,甚为骇人。洪楠的痛苦可想而知,那可是被人生生从身体之上扯下来的一条手臂。当初大清朝最残酷的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而且还只是一瞬间的痛苦,便是人死灯灭,但是可悲的是洪楠却没有那么轻易的死去。叶河图凌空一脚,将洪楠踢入了游泳池之中。叶河图随手一扔,将那截断臂扔入了游泳池之中。
“咿咿呀呀鬼叫个头,不是还没死吗”
叶河图一脸不屑的说道,除了他,所有人的脸色,均是已经面若金纸,惨白无血。包括李栋,贺一羽,赵苍生,哪怕是一直站在叶河图身后的赵浮生,也不能幸免。大哥,未免太残忍了吧不过想想也便释然,若是自己两人落到了对方的手里,指不定会被虐待成什么样呢。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当叶河图一人一剑,从梵蒂冈数百精英武士,圣殿护卫中踩着无数尸体走向圣保罗的时候,是何等的风采,又是何等的残忍!
叶河图似有所思的看了赵浮生一眼,淡淡道:
“无论是商场还是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呕——”
东方靓终于再也忍不住,哪怕是丢失了颜面也顾忌不得了,彻底的吐了出来,小脸之上面无表情,看着叶河图,更是像撒旦派来惩罚这个世界的恶魔,带着深深地恐惧。
“早就告诉你了,小姑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哈哈哈。”
叶河图微笑着看向东方靓,居然还不忘调侃,甚至,在整个游泳室之中,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能够笑的出来了。
“叶河图,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李栋脸色黑如锅底的看着叶河图,沉声说道。
“你帮这群龟孙子,就知道拿老子压人,就算是你爷爷来到了这里,我叶河图做事,也没有人敢管。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就算你老子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今天每个人,都要留下一根手指,戏,不是白看的!”
叶河图的脸色越来越温柔,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听到叶河图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机灵。李栋骤然间从怀中掏出一把特制的银色手枪,对准叶河图,冷笑道:“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你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吗每人一根手指头哈哈。我打赌,你绝对活不过明天晚上,洪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花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就会被整个京城通缉,干掉你,我不仅不会有罪,而且还会得到一个英雄的称号。你信不信”
叶河图微笑着,满不在乎的看着李栋,甚至没有半分的重视,除了轻蔑,一无所有。把玩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寸小刀,偏着头,轻轻道:“枪,或许很快。但是,你敢不敢试一试,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李栋犹豫了,眼神死死地盯着叶河图,他真的不敢赌了,因为之前的一切全都输了,而且现在并不是孤注一掷的时候,况且就连花公子都对对方心存忌惮,他可不是洪楠那等鲁莽之辈。他多半也是在恐吓叶河图,洪家虽然不会放过他,但区区一个洪家的败家子,还不至于能够搅动满城风雨。而花公子也未必会因为他事先动用自己的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还没这个能量。这一点,叶河图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放下枪!”
一声沉闷的冷喝之声,出现在门口处,一道身穿墨色燕尾服的俊秀青年,缓缓的想着这里走来。叶河图没有回头,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敢这么命令李栋的,除了花公子陈惊蛰,还会有谁呢
李栋缓缓的放下了枪,叶河图笑道:
“这就对了,何必要做无谓的牺牲呢”
叶河图单手一动,陈惊蛰目光一凝,冷然喝道:
“叶河图!你敢!”
叶河图甚至没有回头,更没有降低丝毫出手的速度,一柄长约一寸的小刀骤然间飞了出去,下一刻,李栋惨叫一声,那支扣在扳机口出的手指与枪在同一时间应声而落。叶河图上前一步,将手枪拿在了手中,回过身后看着一脸阴沉的陈惊蛰,淡然道:“我说过,戏,不是白看的!”
陈惊蛰脸色蓦然间一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叶河图,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戏,不是白看的,对吗赵苍生”
“砰——”
一声令人惊悚的枪声毫无征兆的开了出去,打在了赵苍生的手上,对方也是痛苦的哀嚎一声,半跪着捂住了左手,叶河图一枪打掉了他的两根手指,赵苍生脸色苍白的盯着叶河图,并没有说话。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被叶河图控制住了,至少现在是如此,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哎,枪法太差,对不住了,赵兄弟,本来想打掉你一根手指的。看来以后得好好练练枪法了。”
叶河图摇头叹息道。
赵浮生眼神微润,他知道,这两根手指,一根是大哥自己要的,另一根,是替他打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昆仑有变!
陈惊蛰面色阴翳的看着叶河图,他没想到叶河图的胆子居然会如此之大,得罪了一个洪家的洪楠不止,就连赵家赵苍生,李家李栋,全都没有放过。相比起赵家跟李家,洪家自然要相对弱上一些,真正的大人物,真正的大佛,则是李栋背后的李家,赵苍生背后的赵家。
权衡利弊,陈惊蛰始终找不到能够令叶河图如此肆无忌惮的理由,自信在实力面前,不堪一击;装-逼在陈惊蛰的眼中,叶河图绝对是一个就连一点亏都未必肯吃的主,又怎么会因为如此两个他甚至在官场之上完全没有抵御之力的的人的几句话就彻底的撕破脸皮呢那样一来,受苦的终究还是自己。结果就是你没有真正的实力,没有过得去的靠山,在北京,将再无他叶河图的立锥之地!
“好!好!好!叶河图,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狠人,是个爷们。”
话虽如此,但是陈惊蛰的心中却不无开心,真正能够威胁到叶河图的人虽然未必有几个,但是如果是中央或者京城的一些大佬想要收拾叶河图,不让他在北京继续蹦跶的话,那么,他的路,便也就彻底的到头了。陈惊蛰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本以为叶河图会退而求次忍一时风雨,但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叶河图的气度胆量。
叶河图又何尝不懂呢陈惊蛰的一切本就是在试探自己,到最后连他都未必能够控制住的局面,他才会出面,而在这一刻,依旧是对方占据了上峰,为的,就是看叶河图能不能真的唱下这台早就在彼此预料之中的对台戏。
进一步,叶河图就必须要面临整个游泳室之中所有官家子弟在北京城设下的障碍与杀机!这对于在紫禁城并没有什么大势可以依靠的叶河图来说,绝对不算是一件好事。
退一步,那就是彻底的激昂叶河图逼到了不得不忍辱负重的地步,但这却是唯一四平八稳的办法。
但是陈惊蛰还是小看了叶河图,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恐怕这辈子叶河图都未必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神挡杀神,佛挡诛佛的一往无前的直率性格,才是这尊无与伦比的杀神真正的一面。
“想要我退一步,除非你能把天捅下来,呵呵。”
叶河图玩味的看着陈惊蛰,两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意思,这一场对阵,或许应该说陈惊蛰输了,完完全全的输了。但这恰恰是他考虑到大局观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结局。尽管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对叶河图颇为重视,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晨,整个京城的中层以上太子党,都会彻底将矛头对准叶河图,不管怎么说,对于他们而言,叶河图始终是外来者,那么,他们这些太子党,就完全能够一传十,十传百的将一些有用无用的人彻底的连接起来共御外敌。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叶河图绝对相信,在陈惊蛰的推波助澜之下,明天的北京城,绝对天翻地覆,风起云涌。
陈惊蛰的脸上无喜无悲,但是内心却也不是滋味,虽然这一次对于他策划的整个大局而言只能算是沧海一粟,而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求的就是一个最后的胜利。但是有些人,或者那些处于中下层的太子党们却未必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就算是明白,也未必会彻头彻尾的体会到陈惊蛰的心思。叶河图今天的举动,无疑就是在陈惊蛰的脸上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很响,而且是在他的所有下属的面前。这个场子,是需要慢慢的找回来!
“既然如此,我就要看看,你明天怎么去面对那些该来的,不该来的风雨吧,或许你今天能够堂而皇之的走出这间娱乐会所,但是不出明早,你势必就会成为整个北京城大半太子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彼时,你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矢之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啊。皇城根下的人,说纷争那是无可避免的,但是若要论作抱团,却也是哪都比不得的。呵呵。”
陈惊蛰面容淡雅的说道,这件足以震撼京城的大事,在他的口中,似乎在陈述着一件不关痛痒的事情。不过也是,至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只有叶河图能够明白是谁,但是他的话又有谁能够相信呢
叶河图淡笑着不语,但是在陈惊蛰的眼中,却是故作镇定。其实,早在陈惊蛰第一次走进这个游泳室的时候,叶河图就已经动了杀机!但是,前思后想,叶河图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若是非要说出一个原因,恐怕在整个北京城也只有那个万人之上的老领导知道吧。
不是我不杀你,而是留着你这条狗命,还有用!
“怎么是不是觉得后悔了”陈惊蛰神经质的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赵苍生脸色苍白,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身边的东方靓则是一脸恐惧的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帮忙的意思,此刻的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出去的女孩,这一幕,她必定会是终生难忘!
李栋倚在一旁休息区的沙发上,脸上的笑容颇为狰狞,这一次,就算是自己掉了一根手指,也值了。只要我李家能够彻底的崛起,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这一次,花公子的计划势必会让叶河图断手断脚吧。就算是不能的话,也必定能让他以后再北京城寸步难行!
“后悔后悔的人,你总会知道的是谁的。若水,斩掉每一个人的中指,一共三十二人,一个不漏!”叶河图对着前方那些聚拢在一起畏畏缩缩不知所措的公子哥,尽管他们未必能够上的了台面,但是他们的父辈,爷爷辈,或许也都是那些为了共和国出生入死的先烈,只是生了这么一群不争气不说,而且还只知道肆意挥霍,胡作非为的孽障。
叶河图话音刚落,一道身着大红袍的妖异女子,从虚空之中陡然间飘落在游泳室之中,在那些如同看电影一般不可思议的公子哥们错愕震撼的表情之中。和歌若水反手握住承影,不断旋转着向着那群公子哥略去,每一个旋转,手起剑落,都有一根中指齐根而断,抛飞在半空之中,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哪怕是最终四散而逃之人,也无一人幸免。诡异出手剑,妖艳的大红袍,令人惊艳到不可思议的倾城容颜,带着甚至能让人闻到的妖魅气息,如同一朵绽放着的带刺的玫瑰花,最后在斩掉最后一个公子哥的中指之后再度化作了虚无。
陈惊蛰脸上的表情几乎沉到了不能再沉的地步,原本以为叶河图或许只是说说看,没理由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过不去,但是这样一来,或许是真的连他都完全控制不住了,蚂蚁多了咬死象,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些道理都在陈惊蛰的脑海之中浮现,看来叶河图是真的打算破釜沉舟,将他自己逼入绝境,那样的话,恐怕就连自己也未必能够逃脱的了全部干系!好一破釜沉舟啊!陈惊蛰心中冷笑,但是,你叶河图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整个北京城视你为天敌的时候,恐怕也不远了!
“你果然够狠。”陈惊蛰说道,那些满脸恐惧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公子哥们也都用着怨毒的暮光看着叶河图。
“我做事,向来如此!”叶河图淡然一笑,旋即带着赵浮生从容不迫的走出了游泳室。向外走去。直到叶河图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之后,陈惊蛰缓缓的坐了下来,望着那群如同蝼蚁般的众人,用一种几乎如同来自地狱般阴沉的声音说道:“今天的事!谁若透露出只言片语,我必杀谁!一切,希望你们心里都有个谱,叶河图,我要他明天早晨成为整个北京城的公敌!”
当叶河图走出私人会所之后,赵浮生一直都那样郎当的跟在叶河图的身后,满脸的忧色,赵浮生不傻,华夏经济联盟的赵氏家族,京城有名的望族之一的李家,哪怕是中层阶级的洪家,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存在。叶河图的破釜沉舟,对于他而言,则是彻底的断了后路,原本一切在京的计划,也都全然成了泡影,最重要的是,或许连这条小命都可能搭上。若是被爷爷跟父亲知道了这一次北京之行的归族计划在他的手中彻底的毁灭了,恐怕他老人家会一口逆血上涌,就此过去。但是跟着大哥,就算是再来一次,他也绝对会义无反顾!
叶河图早就看出了赵浮生的担忧,轻笑道:
“三天之内将赵氏集团以及叶氏集团所有在京的东西,交易,谈判,开发,拓展彻底取消,三天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真的吗”赵浮生一脸震撼的看着大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哈哈。”叶河图大笑道。
漆黑的夜色,如同鬼魅,但是看在赵浮生的眼中却多了一丝无奈,希望大哥说的话,都会成真吧。
“呼——”一阵风声呼啸而过,和歌若水再一次出现在叶河图的面前,对于这个妖异般的女子,赵浮生在大哥身边已经习惯了。和歌若水只说了四个字!
“昆仑有变!”
叶河图眉头一凝,脸色微冷。
“照顾好浮生,京城一切的牛-鬼-蛇-神,遇谁杀谁!”
“是!”和歌若水应声道。看着那张布满担忧的神色,叶河图展颜一笑,轻轻的抚上她那张只有自己能够一亲芳泽的倾城容颜,柔声道:“放心吧。谁也奈何不了我,就算是该隐,也不行!”
和歌若水泪眼婆娑,紧紧地咬着嘴唇:“别再让自己再受伤了。”
叶河图轻轻点头,旋即转身而去。京城的兔崽子们,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解铃还需系铃人!
三十年前,华夏能人辈出,一具修罗横战天下,无人可挡!
三十年前,武道纷争不断,一曲至尊笑傲天下,谁人不识
三十年前,世界战火纷飞,一尊杀神令万物震颤,双手沾满的,除了鲜血,还是鲜血。
而后,整个世界武道惊世之战爆发,至尊残,修罗伤,杀神被困昆仑山!而这些,都是隐藏了二十年不止的秘辛,知其所以然者,最后更是十不存一。
昆仑山,一座群山环绕的中心主脉之中,有着一座传承了千百年的华夏圣地——昆仑!大雪纷飞,雾气缭绕,有着不知道绵延几千里的大雪山,一望无际,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味道。昆仑自古以来,都被传为佳话,哪怕在世界武道之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否则,当年不可一世,杀人无数的盖世杀神,也不可能被困在这里。
这里自古便是有着昆仑仙境之称,大殿并不多,联袂而建,但是却古朴大气,后山多是一些闲情雅致的小楼别居。然而,就在这里,一片迎寒而绽的翠竹,一间清雅的小居之中,老者盘膝而坐,慈眉善目,鹤发童颜,一头银色的白发如同雪霜般,亮丽异常。浑身都是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在他的身边,立着一位苍劲有力的苍颜老者,目光犀利,眼中带着一份淡淡的担忧之色。
“出什么事情了”叶青松淡淡的说道。从玄清子进入这间屋子里,叶青松便是觉察出了对方的神色。
“当年一战,终究还是留下了祸根。至尊残,修罗伤,杀神被困昆仑山;或许,我当年的决定,才惹来了今天的祸端。”玄清子的脸上略带悔悟之色,轻声道。
“是欧洲的那个小子吧。杀神之子,楚歌,确实算是一个人物。又有至尊辅佐,这十几年来,也算在欧洲打下了大片的江山,是个枭雄之才,可惜,他生错了时代,河图一出,谁与争锋我这个孙子,可是比儿子都还满意啊。放心吧,河图虽然为人性格孤僻冷淡,放-荡不羁,但是昆仑有难,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叶家,从无忘恩负义之辈。”
叶青松淡笑着说道。
“叶前辈,晚辈并无此意,只是,只是担心这楚歌一旦兵临城下,势必会不惜代价的攻入昆仑山,我等虽然不在乎,但是这昆仑千百年的基业,可就要毁于一旦了。若是不能平息战乱,反而愈演愈烈,那我玄清子势必会成为昆仑的罪人啊。”
叶青松笑而不语。良久,才缓缓道:
“这打仗便如男女缘分一般,强求不得。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昆仑,能够传业千百年,完全在于他的底蕴,昆仑,当有此一劫;解铃还需系铃人。”
玄清子目光淡然,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恍然之色。
“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载诸佛龙象;改懂的,必然会懂的。”
“玄清子受教了。”玄清子冲着叶青松缓缓的鞠了一揖,退出了房间。
昆仑山演武场之上,近千弟子全都是手执佩剑围拢在九名长老之外,大长老莫云天一马当先,脸色冷峻的盯着前方已然冲入昆仑山门的数百人,这些人,全都是冷血无情的决定杀手,都是楚歌从近万黑手之中挑选而出的精英,更有十数支收买的雇佣军,足足七百余人,黑压压的踏上了昆仑山,两方形成了对峙的趋势,楚歌面容冷淡的把玩着手中的那柄墨色大剑,说不出的诡异,给人一种杀伐果断的味道。扛在肩上,浑身都是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霸道!
数百人个个都是杀人如麻的虎人,比起昆仑山这些闷头苦练的门人弟子都是要强上不少,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见识过真血,没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来说,这些人绝对都是凶神恶煞的魔鬼撒旦,光是那一幅幅狰狞的笑容,便是令人忌惮三分。
在楚歌的身后,一脸古怪精灵之色的小爱,似乎有些好奇的看着周围似乎与世俗完全格格不入的一切,歪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安静依旧是一脸平静之色的站在楚歌身后,宋笑然则是坐在一旁一座围墙之上远远的望着这里的一切。
“叫玄清子那个老东西出来,否则,我楚歌必定踏平昆仑山!”
“竖子敢尔!敢来我昆仑山撒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莫云天若能让你越过雷池半步,枉为昆仑山长老会首席。”
莫云天目不斜视的瞪着楚歌,脸上尽是愤然之色!
“哦难不成玄清子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哼哼,还是甘愿做缩头乌龟啊待我将我父亲救出,再将你们这些虚伪的牛鼻子杀的片甲不留!”楚歌冷哼道。
莫云天双目一竖,脸色微变,震撼道:
“你是杀神之子”
楚歌冷笑一声:“还算聪明,今日,看我如何取尔等狗命!”
“孽障!你父亲楚霸天尚且被困昆仑山,现如今居然就连你这个小辈都敢来此撒野,莫以为我昆仑山无人!”莫云天怒斥道。
“你还有脸说这些往事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你们做的这些恬不知耻的事情,难道还要我一件件的数给你们听吗若不是我父亲中计,又岂会被你们这些废物所擒你敢直面我父亲吗”楚歌满脸的不屑之色,冷声说道。
莫云天老脸一红,对于当年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承认,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他又怎么会去计较呢让他去面对杀神,他确实不是对手。
“伶牙俐齿的小儿,今日看我如何取你项上人头!”
莫云天怒喝一声,终于被楚歌一举激怒!脚踩着纳底帆布鞋,苍老的身躯骤然间窜了出去,没有丝毫的凝滞,虽已年逾古稀,但是浑身都充斥着一股龙行虎步的精威,令人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楚歌冷笑一声,面对着莫云天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击之势,纹丝未动。
然而就在他刚要前冲出拳的一霎那,却被一柄杀气冷然的三尺青锋生生逼退了数步,退到了自己原先的地方,被后面的几位长老堪堪扶住!
“何等鼠辈暗中出手。”莫云天冷喝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再一次握紧拳头,前踏一步,顺手拉出了身边长老的佩剑,迎难而上。那个看似跟叛出昆仑的叶河图有着几许相似的年轻人,手中赫然拿着那柄华夏十大名剑之一的七星龙渊!眼神沉寂如水。
“啊!”
莫云天大喝一声,脚下虎虎生风,向着手握七星龙渊的宋笑然狂奔而去。两者刚一交手,宋笑然便是毫不留情的施展出了全身所学,仅仅十招之内,莫云天完完全全的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虽然没能伤到莫云天,但是却被宋笑然死死压制,最终避无可避,剑折而退!
望着那蹬蹬后退,脸色狼狈的莫云天,宋笑然面无表情的退到了楚歌的身边。
莫云天颤抖的看着宋笑然与楚歌,眼中带着一丝如火的愤怒,但是却无可奈何,自己就连剑都是折断了,被对方打退了回来。
“玄清子在哪说!否则我夷平昆仑山!”楚歌阴狠的说道。
“后生,老朽还是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玄清子在此!”
第三百三十三章我能败,昆仑不能拜!
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缓缓的从冗长的石阶之上拾阶而下,宝相庄严,浑身上下都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仅仅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来者正是昆仑山掌门玄清子。一把拂尘轻抚腰间,衣袂飘飘。
“你就是玄清子”
楚歌脸色有些凝重,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远不是莫云天那等在他眼中的废物能够相比的,对方的气势沉稳,年纪虽已到了进棺材板的时候,但是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楚歌也不是莽撞之辈,纵横西欧十多年未尝一败,积蓄实力,厚积薄发,可以说非常人所能做到的!观物识人自然也有一手。他可不会认为这是一个一阵风都能吹到的老翁。
“在下正是!贫道知道你的来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希望你能够放下这段恩怨,昆仑自古以来便是与世无争的清净之地,还望小友三思而后行。”玄清子神色从容的说道。
“放下屠刀放下恩怨狗屁的与世无争,每一次的武道争霸又少了你们昆仑我父亲被你们生生关押了近三十年,这笔账又怎么算难道这就是你们的道义,你们的公正吗一群虚伪至极的王八蛋。”楚歌怒骂道,嘴角的冷笑从始至终都没有断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掌门,若是让此等孽障在我昆仑山之上横行无忌,传出去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是啊!掌门,就让我们好好的教训一番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后生吧。”
“若不让这狂妄小儿吃点苦头,真当我昆仑山无人不成他日我昆仑威严何在”
一时间,长老会九大长老议论纷纷,皆是一副暴戾之色,怒发冲冠,对于楚歌的言语颇为不满。
玄清子不禁眉头一皱,沉声道:
“诸位师弟,岂不闻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若能和平相处,也乃我昆仑万福也。”
“掌门师兄,实在是这小儿欺人太甚啊!”
“此事自由我来定夺。”玄清子终于拿出了掌门的威严,最终还是无人敢于再反驳,皆是一脸的阴沉之色。对于现在的局势,玄清子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呢真是一群愚钝之辈啊!莫不是在这深山之中将他们都呆的有些迟钝不成整日除了指点弟子武功,作威作福,全无一点的功德可言,玄清子暗自顿首叹息。
此时若是全面开战的话,战果未分不说,这些门人弟子必定被大量屠戮,跟那些常年游离于杀戮之间的人,又怎么能相比呢他们想的,终究还是太简单了,只图一时的快活,一时的愤慨,却不知个中缘由孰轻孰重。对方能够带着人杀上昆仑上,那就证明至少有着半数以上的信心跟实力,再加上一往无前的誓死杀戮,谁人可当到头来不还是昆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同归于尽,他们拼不起。
“交出我父亲,否则,我楚歌今日——血染昆仑!”
楚歌怒目圆睁的望着玄清子,一声震天的喝声,令人心生余悸。恐怖的余音响彻在整座昆仑山之上。
昆仑山后山一座空旷的漆黑洞穴之中,一个满头花白的老者手脚尽皆被四条锁链锁住,盘膝坐在地上,那张有些污秽的脸上瞬间充满了令人惊悚的煞气!双眼陡然睁开,爆发出一丝骇然的精光,整个洞穴之中都散发着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气。这,才是真正的杀神!真正的世界第一尊杀神!
“小歌,是你吗”那张充满着杀气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之色,杀机缓缓内敛,喃喃道。
“小友。我可以让你去见你父亲,但是你若想将其带下山,却是万万不行的。你父亲杀孽慎重,嗜杀成性,早已一步踏入阿修罗,若不将其困在这昆仑绝境,势必会让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生灵涂炭,陷入到炼狱之中。”玄清子字字珠玑的说道。
“为了我父亲,哪怕是让你们所有人陪葬,也在所不惜!玄清子,拿命来!”
楚歌似乎磨尽了最后的耐心,肩膀之上的墨色巨剑被其猛然间抡起,带起一阵刺耳的劲风,大开大合,气势如虹,徒步轻身,奋然而跃,向着玄清子劈去!
“给我杀!杀得片甲不留!今日,昆仑必将成为我楚歌造就的祭奠之地!”
所有人都是为之震撼,楚歌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看在所有人心中却是如同一座令人不可抵挡的大山一般沉重无比。
一时间,楚歌身后的所有人得到了命令之后,瞬间加入了战团,宋笑然独挡三名长老,小爱与安静也都是各自迎上了两位长老,另外的两名长老则是被三个鼎鼎有名的世界级佣兵团围了起来,一时间,战火延及,纷乱不堪,杀戮之战,也终于开启了!
楚歌单手提剑,将那柄宽刃的巨剑悬于身前,向着半步台阶之上的玄清子迎战而去。玄清子也是脸色骤变,没想到楚歌说战便战,没有丝毫的留情,似乎也根本不想再继续跟他多费唇舌,果然是秉承了他父亲的嗜杀之性,有其父必有其子!
看了一眼已经交战的双方,玄清子也是不再客气,苍颜之上顿时为之一凝,拂尘轻舞,似乎在等待着楚歌的到来。刹那之间,楚歌便是飞身而至,一剑劈下,力拔山兮气盖世!令人悚然动容。哪怕是玄清子在面对这一剑的时候,也是不敢有着丝毫的大意,挥动拂尘,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彻底将楚歌的剑挡了出去,两人在台阶之上,一上一下,重剑的压力自下而上,终究还是让楚歌形成一种不得不退而求次,转向侧面攻击,一剑之威便是被玄清子化解而去,但是身体却也是不自觉的侧退了几步,神色凝重。
两人不断的交手,从台阶之上打到了昆仑山主殿的门前之处。楚歌的攻击从来都是不顾一切的激流勇进,相比之玄清子不知道刚猛了多少。玄清子则是以保守的方式打游击战,坚持着敌进我退的状态,虽然一直处于半下风之中,但是一时间却也分不出胜负。
目光暼到石阶之下的战况,心中却是愈加的凝重。对方的实力明显皆是不俗,不与外人交手,战意不足的颓势逐渐显露出来,对于昆仑山的弟子而言,面对这些恶贯满盈杀气腾腾的杀手,终究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楚歌冷笑一声:“老家伙,今天,我看你如何能阻我血染昆仑!”
说完,初哥在一起手执巨剑,猛然间向着玄清子压了下去,一剑之力,这一击,可谓是倾尽了楚歌所有的实力,剑气所指,杀意盎然,所向披靡!玄清子退无可退,三次试图借力打力都是没能将楚歌的这一剑荡开,最终就连迎头而顶的拂尘也是被楚歌的这一剑折断,反震之力,更是将玄清子震出四五步有余,楚歌脸上的冷意也是从未减弱,手握重剑,一步一步的向着玄清子走去。
玄清子一口鲜血涌上,吐了出去,这一震若是放在三十年前,或许并无大碍,但是放在今天的玄清子身上却是已经算是重击了。岁月催人老,没有人能够逃得过时间的折磨,今天的玄清子虽然武功依旧不减当年,但是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是年轻人那样呢
玄清子稳定身形,伸手冲着虚空一挥,一柄闪烁着白光的流光溢彩的三尺长剑便是落入了玄清子的手中,这柄剑就是昆仑的象征——昆仑剑!虽然未必能够比的上华夏十大名剑,但却是传承了千年的昆仑的象征。
“昆仑剑吗早就耳闻昆仑有一柄白玉青铜剑,丝毫不弱与华夏十大名剑。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吧。”楚歌冷声道。
玄清子冷哼一声,手执昆仑剑逆冲而上,昆仑自古以快剑闻名于外,身为昆仑山掌门的他又怎么会不懂得快剑决呢甚至就连叶河图的快剑也全都是玄清子所授,只是青出于蓝而已。
一阵令人目眩的剑光从四面八方向着楚歌斩去,望着那些似虚似实的剑光,楚歌面色凝重,但是却像是有着很大的把握,丝毫不惧!手中巨剑挥舞,在其周身似乎形成了一圈隐约可见的古鼎,任凭剑光如何犀利,如何极速,都是难以冲破这道楚歌的这道防御。
楚歌步步紧逼,而在他周身形成的防御也是随着他的移动而动。蓦然间,楚歌横刀立马,大剑挥出,剑身拍在了玄清子的腰身之上,哪怕是最终玄清子用昆仑剑抵挡,依旧没能阻挡的住。
玄清子的身体骤然间抛飞出去。口中鲜血不止。最终,支撑着剑缓缓的站了起来。
“玄清子老儿,今日,昆仑就在我的脚下震颤吧!”楚歌大笑道。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落叶归根,这苍茫大雪山,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望着那道背对着自己而立的白色身影,玄清子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淡淡道:“我能败!昆仑不能败!”
那道白色身影缓缓的点了点头,轻声道:
“今日,我也要血染昆仑,但是,却是你的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宿命对决!
对于楚歌而言,东进昆仑,是他早就算好了的,将一切都计划在内的。密谋了十几二十年,不可能因为一朝失利而导致全盘皆输。就在他算准了神话无力再战,修罗远赴美国,他才敢如此名目仗胆的直捣黄龙!
昆仑虽然是十二黄金家族,但是毕竟比不得繁荣时期,虽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对于养精蓄锐十多年的楚歌而言,也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哪怕是再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出现,以解昆仑之危,暗中还有着至尊盯着,并无大碍,况且如今的他也算是达到了武学的巅峰,该隐重伤隐退,神话实力大损,西方惶惶不安,都在提放着该隐卷土重来,帝凌天已死,哪怕是整个世界,能够跟自己争雄之人,也绝对不超过五个,当然,这些都是他自以为。
叶河图是他认为最为强劲的对手,当日西西里一战,楚歌已经看出了叶河图跻身神榜巅峰的苗头,这样下去,恐怕也只有他,能够有资格跟自己一较高下了。修罗他并不是怕,而是不能做到全面兼顾,否则他又何惧与修罗一战早在三年前,至尊长老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能被他重视的,无论是年轻还是年老一代,恐怕也只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势崛起的叶河图了。
“你终究还是来了。”楚歌淡笑着说道。似乎对叶河图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吃惊。
“我不来,谁来杀你呢”叶河图微笑着说道,白衣飘飘,颇有几分君子之风,但是更多的,却是那张充满了冷意的微笑。无论如何,哪怕他只身独闯下昆仑山,背上骂名,叛出昆仑的罪名,他终究还是昆仑的一份子,这些人终究还是他的师弟师妹,玄清子,终究还是抚育他成长的师傅!今天昆仑有难,哪怕是身负重伤,也绝对不能让楚歌越过雷池半步!
“我们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交际。但是,你却是我唯一一个敬重的对手。”楚歌道。
“嗯,我倒是与你神交已久啊。天天晚上做梦拿你当沙包啊。是个好同志。”
叶河图肆意的微笑着,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给楚歌一种格外刺耳的嘲讽味道。
“伶牙俐齿,希望能够带给你更强大的实力,否则,今天你必然会在昆仑饮恨!”
楚歌终究不是大自在观世音菩萨,做不到面对着叶河图的冷嘲热讽依旧八风不动。
叶河图缓缓的收起笑容,目光所及,看着那些不断在人山人海之中浴血奋战的师弟师妹们,心中难得的升起一丝怅然,一丝感慨。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曾几何时,自己带领着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令长老会愤慨的事情;曾几何时,那么多人,都目送着自己离开这个拥有太多束缚的回忆山。
金麟岂是池中物!他们那些师兄弟同样明白,叶河图始终不可能像他们这些人一样或许永远留在昆仑山,蛟龙一旦入水,便是龙游天下之日!
“大师兄回来了。”
“是大师兄回来了。我们都加把劲。干死这群狗-日的。”
“大师兄一定能够力挽狂澜。千万不要泄气,跟他们拼了。”
“看来你的人气不错啊。看,他们对你的期望似乎很高啊,不知道当你被我打得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他们又会是怎么样一番表情呢”
楚歌狞笑着看向叶河图说道。
“到时候,你一旦败了,就会兵败如山倒,他们的信心大丧,自然不堪一击。而你这个他们眼中的信仰支柱,也会彻底的成为他们死都不会原谅的大师兄。”
叶河图微笑道:“看来你很有信心。今天我不杀你无所谓,恐怕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师弟师妹们了。”
“好啊!我看看你能有几斤几两。西西里一战,是否能让你拥有跟我一战的实力。当日我若在,你必死无疑!”楚歌道。
“当日你若去了,不用我动手,老头子已经将你抹杀了。哼哼,虽然我不希望他插手我的事情,但是就算是他真的杀了你,我也不会跟自己的老子过不去吧呵呵。”
叶河图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一打响指,陡然间从半空之中落下了那柄气势恢宏大气的墨色长剑,就连楚歌都不禁为之动容。华夏第二的湛卢剑!仅次于那柄只存在与传说中的至尊金剑——轩辕。果然非同凡响,楚歌似乎都能感受到湛卢剑上散发而出的熊熊战意!
“叶河图!你我一战,是宿命,更是决定了世界武道二十年的风云变幻,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楚歌说道。
叶河图冷笑一声,再不言语,用手中的剑说话,一剑横扫气势恢宏!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楚歌也没想到叶河图居然出手便是狠招,丝毫不留情面,完全是一副开场便是奔着拼命的架势,令人不由得心神震动起来。
楚歌双手一震,脸色严肃,手执巨剑迎风而上,顿时间,两个人便是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你来我往之间,尽皆是乒乒乓乓的金铁之声,刺人耳膜。两人的速度极快,战场也随之不停地变换着,从大殿打出石阶之上,从石阶之上打到围墙之上,叶河图以速度见长,而楚歌则是以威猛犹胜,两人互相都是以长补短,斗得不亦乐乎。
叶河图长剑长驱直入,化作一阵剑雨,速度之快,远非之前玄清子可比,这一次,才是彻底达到了昆仑快剑决的巅峰!如同蝗雨一般令人心神俱颤!楚歌面色凝重,再一次将防御施展开来,一尊若隐若现的古鼎悬浮在其周身两侧。
叶河图也同样面色沉凝,漫天剑影层层密布,铺天盖地之威,令所有人都为之动容。面对叶河图如此强横的攻击,楚歌也是有些力不从心,叶河图的快要远比玄清子厉害的多,并不只是意义上的快,更是达到了那种令人敬畏的剑意!快若疾风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楚歌大喝一声,满脸的阴沉,再一次加快了挥剑的速度与强度,似乎想要彻底的将叶河图的所有层层剑影防御在外。随着楚歌的奋发,那道虚幻的古鼎防御之影也是愈加显得凝实起来。
叶河图满天舞动,大步向前,湛卢剑开山劈顶般斩出,两道亦真亦幻的巨大剑影同一时间从他的湛卢剑中如同咆哮的巨龙般横斩而出。
楚歌的眼中一动,嘴角微笑,帝释天的虚剑诀,一真一实,这样的手段,他可是在就见识过的,当年帝释天就是败在了他这一式剑诀之上,楚歌脸色从容不变,一剑横劈阔斩,迎向了那两道看似亦真亦幻的巨大剑影,但是嘴角的笑容却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第三百三十五章楚歌败!杀神现!
骤然间,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楚歌,却被陡然之间的变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在他的印象之中,叶河图应该是偷师学会了帝释天的绝技才会施展而出,但是没想到两者之间的差距竟然会如此之大,抛开帝释天的实力不说,光是这份速度就是他望尘莫及的,尽管楚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没想到两道亦真亦幻的虚影居然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知道那两道令人匪夷所思的虚影接触到自己防御的那一刻,楚歌的心,才是有些沉了下去,脸色勃然而变!
但是此刻想要后退,撤出攻击的包围圈确实已经有些为时已晚。无奈之下,楚歌也只能全力施为,最后一刻的抉择,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楚歌猛然间迎难而上,巨剑收缩,气沉丹田,一道灌注了几乎所有内力的全力一击骤然爆发而去,横栏向两道几乎没有任何差距,全都带着磅礴气势的巨大剑影。
叶河图的脸上平淡如常,两道凝实的剑影虽然已经挥了出去,但是他却已经抽身而出,化作一道闪电一般风驰电掣的向着楚歌进攻而去。正当楚歌的防御接触到叶河图的两道剑影之时,才骇然的发现原来叶河图早就已经抽身而去,而与此同时,两道气势磅礴的巨大剑影,也是缓缓的化作虚无,原来一切都是徒有虚表,真正的杀招还是在叶河图还未出手,但是却已经欺身而至的那柄令楚歌眼花缭乱的湛卢剑!
楚歌暗骂一声,叶河图果真是奸诈狡猾,颇有几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感觉!
“叶河图!你居然耍诈!”但是当楚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是后悔了,耍诈谁有心思谁有能耐跟自己耍诈呢恐怕就算是让一个在常人眼中已经是令人震撼的虎榜高手来到自己面前,恐怕都是任他百般能耐,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能耍诈,不丢人,丢人的是自己这个上了当的被耍之人!
虽然明知中计,但是楚歌却也是无可奈何,仅仅刚才的一瞬间,叶河图的身体已经跟自己近在咫尺,那柄华夏十大神兵之二的墨色湛卢,也是在自己的瞳孔之中不断的放大着,带着一股足以令寻常神位高手都是绝对会为之震颤的强横气势,向着自己劈来。万般无奈,楚歌收势不及,将已经完全挥出的巨剑撤了回来,堪堪抵住了叶河图这毫无花俏的横刀一剑,但是自己却是内脏受创,鲜血喷涌,被叶河图泰山压顶般的一剑打得半跪在了地上!
楚歌之所以会如此的受创,还是因为刚才已经彻底断绝了自己的后路,孤注一掷的将力量全都使在了刚才的惊天一剑之上,才导致了收剑不及,强行的将所有的契机断绝,过于激烈,五脏六腑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剧烈的震颤之间,最终就连楚歌的巨剑都是被叶河图挑飞了出去,楚歌面色通红,身体急退了十余步,叶河图双目一动,杀机顿现,飞身旋转而跃起,将手中的湛卢剑瞬间抛飞了出去,如同一道流光般划破晨雾,带着一股令人震颤的强绝气势,无声无息的射向楚歌!
楚歌的目光骤然紧缩,眼神之中的爆发出一丝精光,湛卢剑被叶河图射出的速度极为的快,远非楚歌的后退速度所能相比的,湛卢剑流星赶月的射向楚歌,仅仅在刹那之间就已经破空而去,楚歌单手之地,侧身旋转,堪堪躲过了射向自己心窝的一剑,但是却在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四溢,从他得脸上滑落,伴随着他的神色,极为的可怖。
湛卢剑最终插入了那座摆放在大殿门前的巨石狮子之中,剑身完全的没入,只剩下一段不长的剑柄裸露在外。
“叶河图,今日,有你无我!”楚歌大喝一声,停住身形,再一次向前冲去,叶河图这一次也选择了主动的攻击,并没有留在原地,虽然坐以待毙用在他得身上有些名不副实,但是总归是先下手为强。
“很多人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但是能够在我手中活下来的人却是十不存一。而剩下的,多半是我不想再早杀孽,才饶他们一条狗命!今天,这个预言,恐怕,你也终结不了。想要血染昆仑山,那就先留下几斤血,再作商量吧!哼哼。”叶河图冷笑着向前冲去。两人的身形都是带着俯冲的趋势,所向披靡,如同两颗天外陷落的星球,想要冲击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震动和摩擦!
不足二十步的距离,在两人眼中,也只是眨眼之间,楚歌也是以快拳闻名,叶河图亦然,两人可算是罕逢敌手!一瞬间,交手的一刹,暴雨梨花般的拳头手掌搅作一团,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是对方的拳头,这一刻,失去了武器的两个人,才算是彻底的近身交手,玩命死搏!令叶河图震撼的是,楚歌的速度比起他竟然丝毫不慢,甚至隐隐跟他斗了个旗鼓相当,都是没有露出败绩之象!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修罗之子,这个名字,你当得起!”楚歌道。
“龙生龙,凤生凤,我这是遗传好!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你也不愧是杀神之子!”
叶河图的话差点没让楚歌倒呛了一个跟头,按照小说剧本的对白应该是那句‘彼此彼此’,但是到了他的嘴里却变了味道。完全没有了高手的风范,让人忍不住有种跳脚的冲动。叶河图心中暗自冷笑,对付你这种人,就该如此,自高自大的家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叶河图的心中对于楚歌的评价却是极为不低,楚歌的实力,如果在自己西西里一战之时,绝对能够跟自己斗个不相上下,但是如今看来,却还是欠了些火候。但是想归想,手上功夫却是绝对不会服软,两个人几乎都是拿出了全部的战力,没有一丝的藏假,叶河图心惊,楚歌的心中更为慎重,叶河图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从他初入玛雅的时候,楚歌甚至还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够手刃对方,但是从玛雅走出来之后,他也绝对有信心能够压住对方,可西西里一战之后,对于叶河图的实力,便是有些模棱两可了,甚至深浅未可知!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他!
两个人激斗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叶河图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脸上的冷意也是愈加凝重。
“楚歌,今日之事!就此结束吧!”叶河图道。
“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楚歌冷哼道。
“九秘神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叶河图口中默念,手中不断的变换着晦涩而复杂的结印,不断在手中浮现出令人震撼的昏暗九彩之光,楚歌的嘴角勾出一丝不屑,九字真言,是龙榜前列高手少林寺智诚主持的成名绝技,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龙榜前五的高手,再厉害能跟神榜前五比吗那根本就是两个不一样的层次。所以对于叶河图施展而出的九字真言,他也并没有如何在意。心想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几分能耐呢
骤然之间,楚歌快拳迭出,毫无悬念的对上了那个依旧在叶河图手中不断变换着的看似并没有如何威力的晦涩结印,但是下一刻,楚歌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横气息,蓦然间从叶河图的手中爆发而出,楚歌的神色剧变,不断的后退着,但是却已经是为时已晚,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叶河图的实力,小看了武学神宗少林寺的武学秘籍的底蕴,小看了华夏传承千年的九字真言!
楚歌只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一股极强的爆炸力所充满,原本丝毫不起眼的复杂结印,却是如同小宇宙爆发一般,让楚歌吃足了苦头,他的身体虽然已经尽量的爆退而出,但是依旧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抛飞了出去,剧烈的创伤让楚歌惊骇欲绝,爆发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吼声,口中鲜血不断的喷出,在半空之中洒下了一道血线最终倒在了石阶之上,叶河图的身体也是迅速的跟了上去。眼中杀机涌现,楚歌,既然伤他师父,对于一向护短帮理不帮亲的叶河图而言,那就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楚歌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昆仑山,竟有股地动山摇的感觉,昆仑山后山的空旷山洞之中,杀神满头花白的头发根根竖起,杀机再一次涌现而出,令整个山洞之中都是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的心神都是为之剧烈的颤抖着,父子连心,像个如此之近的距离,楚歌身受重创,再加上刚才回荡在整个昆仑山脉的巨大吼声,让杀神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满腔杀意!有人要拿自己的儿子开刀,他又怎么能继续坐下去呢
杀神猛然间吼动山河,浑身摇摆,足有大拇指粗细的四根绑在四肢之上的巨大铁链,被他瞬间吸扯而开,这四条链子,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困心而已,想要困住他的人,却还远远不够!杀神大喝一声,浑身上下的铁链也都随之崩裂而开,双眼血红,杀意无限,一瞬间,便是化作一阵风般冲向昆仑前山门!所过之处,无论是房屋还是围墙,尽皆被他破坏殆尽,生生自己开辟出一条道路而来!
第三百三十六章三打一!
杀神一出,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三十年前,修罗稳占整个世界武道年轻一代的第一武者,风光无限,但是给人印象最深的却是杀神!一剑出,不知道有多少人饮恨在其剑下,尸首难全。令整个世界武道畏之如虎,其心可诛,人人得而弃之!最终杀神终究还是被困于昆仑山。杀神实力虽然不如修罗,但是其手段却是残暴至极,任何人都为之望尘莫及!
此刻,杀神衣衫褴褛,但是浑身山下却都是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胆颤强大气场,无尽的杀机,从他的身上蔓延而出。杀气,听似有些玄而又玄,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只有真正的杀过人,杀过不止一个人,十个人,百个人的杀手中的超级杀手,才配称之为杀神!而伴随着杀人的越来越多,那种无形间令人压力骤然增加,乃至难以呼吸的惊人杀气,才会愈加的明显,才会真正的形成一股令人畏惧的存在。
修罗曾经说过,如果真正的与杀神不死不休的一战,就连他,都未必有着七成的把握能够将其击杀!那股惊人的杀气,无论是谁,都会为之恐惧,都会受到影响。七分实力三分心境,杀神的杀戮之心是任何人都不能够相比的,比起欧洲的杀神,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在叶河图一掌击向楚歌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身影,令叶河图在即将打在楚歌身上的时候,迅速收回了七成力道,之所以没有完全收回,那样的话,甚至就连自己也都会随之受到不可想象的内伤,去势已成,贸然收势对于本身的伤害可是巨大的,否则刚才楚歌也不会因为收势不及而被叶河图暂时占据了先机。
尽管叶河图已经成功的收回了自己的七成力道,但是脸色依旧还是有些泛白,目光微微眯起,看着那道宁静的如同碧波青兰般的身影,自己的手掌,终究还是印在了安静的胸前,叶河图后退几步,默默的看着那个安静的女人,她的名字,也同样叫做安静,甚至在这一刻,叶河图都没能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动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尽管叶河图实力减退了大半,但是依旧不是安静所能承受的。
“安静!”楚歌大喝一声,双眼血红的喊道。两个人都没有注意道这道并不十分靓丽,却给人无比淡泊与宁静的女人,只有宋笑然注意到了,但是他却是没有出手,更没有功夫出手!或许,有些东西,就是需要他们自己去慢慢体会。哪怕是死了,安静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宋笑然也会笑着目送她。
安静的脸色极为的惨白,栽倒了楚歌的怀中,叶河图静静的看着他们,安静的闭上了双眼,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如同一个嗜杀成性的侩子手一般去手刃了楚歌,而是缓缓的转过了身,闭目而立。
安静的眼中似乎极为的满足,躺在楚歌的怀中,嘴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来替我挡这一掌!为什么”
楚歌紧紧的抱着安静,沙哑着声音说道。眼中,居然流出一丝二十年没有流过的眼泪,还有那双冰冷的眼神深处那抹不易觉察的心疼。
安静淡笑着,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最终摇摇头,艰难的说道:“楚歌,答应我不要再报仇了好吗”
楚歌的脸上充满了潮红之色,双眼也是同样血红无比。似乎在默默的挣扎着,直到刚才安静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个在自己身边默默守候了十多个年头的女人,对自己而言,原来如此的重要,甚至能将他心底最冰冷的那根心弦拨动。
“不,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要救父亲出去。为什么你就不能站在我这一边呢”楚歌极为痛苦的说道。
“仇恨,早已经将你的双眼蒙蔽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否则的话,只能越陷越深,重蹈你父亲的覆辙。楚歌,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因为仇恨而断送了自己的一辈子。哪怕今天死在你怀里,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因为仇恨而继续活在痛苦之中,十年,整整十年了,难道我在你心里,终究还是比不过仇恨吗噗——”
安静急促的说道,再一次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再度苍白了几分。
“不要再说了,安静。啊——叶河图!你居然伤害了安静,今天,我必杀你!”
楚歌脸色彻底的变成了血红之色,眼睛之中也全都是令人恐惧的杀气,整个人如同在地狱中浴血而出的强势魔神,目光死死的盯着叶河图。将安静缓缓的放在了一边的石柱之上,站了起来。
“楚歌——楚歌——”安静嘶声竭力的喊着,脸上不断的流着泪水,但是依旧没能够抓住楚歌。
“今日安静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将让你陪葬!叶河图!”楚歌狂吼道。浑身上下的气势骤然攀升,甚至比之刚才也丝毫不弱,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疯一般杀机涌现的冲向叶河图。
去势果决,凛然随风。楚歌满脸血红,衣衫无风自动,一拳击向叶河图,叶河图身形退后半步,猛然转身,双臂一震迎上了楚歌的攻击,但是楚歌的冲势却是强悍无匹,就连他也是被逼的退后数步,脸色微变。随之,楚歌没有丝毫停顿的再一次对叶河图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叶河图脸色凝重的抵挡着。
然而就在此刻,杀神也是从大殿之中急速狂奔而来,杀气腾腾,骤然之间,哪怕是整个小广场之中都被杀气所充满,每个人都有一种被泼了一盘凉水的感觉,从头凉到脚跟。这就是杀神吗这就是杀神所具备的惊天动地的杀气吗在场几乎大多数人都有同样的感觉,尽管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杀神,但是对方所带来的令人心神俱颤的杀机,却是如此的真实。
“老家伙,你终于耐不住寂寞出来了吗”大殿之上的一处隐蔽的檐角,一个白发的老者淡然笑道,这个人,就是一直没有出手的至尊!三十年前跟杀神齐名的存在!
玄清子脸色阴沉的看着那道气势磅礴,几乎无人可挡的身影,心也是顿时沉了下去,尽管早就知道那几根铁锁链未必就能够困住杀神,困得只是他那颗耐不住寂寞的心,但是没想到他还是没能将自己的那个心魔驱除,再一次回归了本性!露出了弥天的杀气!
与叶河图激斗的楚歌也是骤然间回头,望着那道既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甚至不需要丝毫的言语去表达,那股血浓于水的感觉,已经让他彻底的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杀神楚霸天!杀神的眼中也是有着淡淡的流光,原本被杀意弥漫的双眼,也难得恢复了一丝澄澈。
“小歌……”杀神楚霸天轻声唤道。
“父亲……”就在楚歌茫然呼唤的一刹那,手中的速度也是慢上半分,被叶河图一掌击中左肩,倒飞而去。杀神眼中的凶光一现,骤然间将目光转向叶河图,双拳紧握。
“无耻小子,竟然伤害我儿,今天,就是你的埋葬之日!”充满着死寂之声的杀意从杀神的口中传出。
“楚霸天,难道你忘了当年的约定吗如果你一再沉沦下去,只能万劫不复,就连你的儿子,都可能会被你拉入万丈深渊!”玄清子横眉冷对的对着杀神楚霸天说道。
楚霸天神色微动,似乎有什么顾忌一般,但是那张狰狞的脸上依旧是杀气腾腾,冷哼一声:“我楚霸天做事向来不是谁都能左右得了的。如今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也敢对我的儿子下如此狠手,休怪我杀神无情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杀神无情,无情杀神!”叶河图冷笑道。
“你——是他的儿子”楚霸天脸色变幻,从叶河图的长相以及桀骜的气势,楚霸天几乎有八分的把握能够肯定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人的儿子,那个他永远都不愿意提及,只有他能够压住自己一头的男人。一辈子都让他不能问鼎天下第一的男人!
“我是你老子。”叶河图大笑道。
楚霸天与楚歌的脸色同时勃然而变,楚霸天更是暴怒道:“放屁!臭小子,今天就算是修罗在这里,也保不了你,竟敢伤害我的儿子。你的死期到了!”
叶河图怡然不惧,上前一步,气势爆发,与杀神针锋相对,两个人都是丝毫不让。杀神冷哼一声,全身的气势也是瞬间爆发,哪怕是叶河图都是为之大皱眉头,这个杀神,果然不简单,老头子能够几十年来一直稳稳的压制着他,相比更加深不可测。
“呼——”
杀神一拳挥出,空气爆鸣,力拔山兮,勇猛无匹!叶河图双目凛然,悍然迎上了杀神的攻击,两个人骤然间战做一团,楚歌唯恐父亲吃亏,也是不做丝毫停留,瞬间加入了战团之中,原本势均力敌的状态也随着楚歌的加入而改变了态势,此时此刻,玄清子也是只得望洋兴叹,根本难以做出援手,此刻的他堪堪保住了性命,对于他的身体而言已经是雪上加霜了。
“老朋友,二十多年一别,没想到你我还能有共同作战的时候!让我祝你一臂之力吧,哈哈!”
就在三人火热的战斗之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铁三角战圈之外,也迅速加入了其中,正是一直隐藏在暗中的至尊!瞬间形成了三打一的趋势,叶河图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对于后者,眼中只剩下凛然的战意!
杀神冷哼一声,沉闷道:“你还没死呢,老家伙。”
话虽如此,但是至尊却没有一丝的不快之色,深知这个老东西脾气古怪,也不跟他计较,三个人拧成一股绳,气势恢宏,战意盎然,一时间将叶河图打得节节败退,此消彼长之下,叶河图依旧是紧咬牙关,艰难的支撑着。三人成三角之势,彻底的将叶河图封锁在其中,开始了密不透风的围拢攻坚战!
叶河图纵使战力无双,依旧是极为的吃力,没有一丝保留。杀神,至尊,楚歌,绝对都是拥有着神榜前列实力的顶尖高手,杀神至尊成名三十年前,楚歌又是当今欧洲青年俊彦的执牛耳者,哪怕是一些老家伙也都是自愧不如。
就在叶河图死死地支撑着,苦不堪言,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温柔而动听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魅惑之音,回荡在他的耳边:“只要你低下头来求我,或许,我就会出手帮你呢。呵呵。”
叶河图冷笑一声,大喝道:
“想让我低头,门都没有!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也绝对垂首苟活!没有你,我叶河图照样大杀四方!无人可挡!”
“冥顽不灵的家伙,脾气又臭又硬,不知道莫妮莎到底看重的是你哪一点呢。”
虚空之中一声娇喝,但是却只有叶河图能够听到。
第三百三十七章激战!中华的爷们!【两章合一】
第三百三十七章激战!中华的爷们!【两章合一!6600大章!这回没话说了吧累死我鸟…】杀神一拳爆击,将叶河图逼得连连后退,铁三角的围攻之势,令叶河图一时间焦头烂额,还未等站稳身形,至尊便是从后面迎了上来,再一次将叶河图的后路断绝,掌风舞动,一掌对上了叶河图的拳头,两者尽皆为之动容,楚歌抓准时机,一记掌刀便是打在了叶河图的后背之上,叶河图连连后退,嘴角露出一抹鲜血。眼中冰冷的杀意涌动。
三打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三个人的实力均是极为强横,而且步步杀机,没有丝毫的留手,纵使强如叶河图,也都是不得不撄其锋芒,饶是如此,依旧被他们有机可乘。杀神气势最盛,锋芒毕露,所过之处,杀气弥漫,令人心惊胆寒,招招致命!
“黄口小儿,今天就是我楚霸天复出之日,你,就当做我的祭品吧!哈哈。”
杀神狂笑道,眼神之中如同看着死物一样盯着叶河图。
“今日,我要让整个昆仑陪葬,我父亲被你们囚禁了三十余年,今日,也该是你们偿还之日了。”楚歌冷声喝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老家伙,今日,你的儿子都已经有了傲视群雄的资本了,你也应该知足了吧。哈哈。”至尊肆意的大笑道。
“老匹夫,你们可要想好了。今日一战,若等修罗归国,必将你们碎尸万段!”
玄清子脸色阴沉的说道。现在的局势实在是太过危险,而且又恰逢修罗出国,萧易辰与叶晴歌也都远赴欧洲,神话无力再战,叶正德远居龙帮,才会令整个昆仑山空虚之际,让他们趁虚而入!
“他日修罗归华,避讳让你们永世不得安宁。楚霸天,你可不要忘了,当年的事情。既然你已经决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不会不知道,修罗的杀气甚至丝毫不比你弱,但是他却能控制得住自己,而你,却是控制不住。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也是你永远不可能超越他的原因!”
“哈哈哈,三十年前或许他能胜我一筹,但是今日,就算是修罗站在这里,我也未必会怕他。”杀神面色冷然,极为自负的说道。
“何须老头子动手,今日,就是你们三个的绝命之日!”
叶河图目光如炬,身形如电,再一次猛然冲入三人的战团之中,但是在杀神楚歌等人看来不过是羊入虎口而已,不足为惧!玄清子大喝一声,脸上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担忧之色。
“河图——”
叶河图脸色冷峻,甚至连杀气都是缓缓的消散,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放手一搏的决绝,豪气干云,霸气如虹!正是罗莉佳斯的话,彻底激发了叶河图内心之中的血性,男儿当杀人,若是连这场仗都打不过去,岂不被人笑话最重要的是被一个女人笑话叶河图深知这个女人一直躲在暗中的意思,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自己又怎么能如此不济,反倒是让她拿了笑柄
我叶河图,不需要你的帮助!确切的说,不需要女人的帮助,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我也要战,战到最后!倒下的,永远不会是我!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今日我便杀他几个雄中雄,让你知道,我叶河图的厉害!
叶河图的脸色冷淡,心中坚若磐石,战意气冲九霄,甚至,连杀神等人,也觉得此刻的叶河图虽然没有了之前冷若冰霜的杀气,但是却更加充满着一股霸道凛然的味道。令人不得不加倍小心。
“好一个修罗之子!果然有几份血性,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杀神冷笑一声,骤然迎上了叶河图迅猛的攻击,快若闪电般不断落下的拳头,令人眼花缭乱,杀神怒目圆睁,手臂挥舞,狂拳乱砸,堪堪抵挡而下叶河图的快拳攻击,但是依旧犹有不及,快拳攻击他并不擅长,这一点倒是不如楚歌。
另外一边,至尊与楚歌紧随其后,丝毫不给叶河图缓冲的余地,两人皆是战意滔天的袭击向他的后背之处,冰冷刺骨的拳风,令叶河图深深地感觉到后背带来的危机,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叶河图竟然陡然间放弃正面袭击的杀神,而是迅速旋转而过,双手抓住两道粗壮的手臂,那两道凛然的拳风依旧令他脸色微变,叶河图的动作,出乎了所有人得意料,这样一来,便是相当于完全将后背交给了杀神,而后果不言而喻。或者说只要换做一个正常人就算抵挡不了,也一定会在一瞬间调转方位,也不可能将后背‘贡献出来’。
就连杀神也是为之一怔,但是下一刻他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一拳舞动生风的打向叶河图的后背。然而叶河图却是全然不顾,脸色狰狞的望着面前惊恐的两个人,叶河图抓住了两人的手腕,骤然一拧,令两个人眉头大皱,没想到叶河图居然用了这一招舍己对付他们两个人。但是他们两个人也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对叶河图的攻击放任,就在他们两个用力一震的时候,叶河图的身体骤然之间抓住两个人的手臂逆时针旋转而起,杀神的一拳,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打向叶河图,竟然贴着后者的后背而过,令叶河图冷汗直冒,如果被杀神这一拳打中后背,必定就会丧失大半的战力!
就在至尊玉楚歌另外两只手打向叶河图的时候,后者却是适时的松开了两人的手腕,而身体也是旋转抛飞了出去,叶河图正巧双腿夹住杀神的脑袋,后者双臂挡住了叶河图双腿,没有让后者成功的夹住,但是叶河图真正的攻击却并不止于此,倒立翻身的一刹那,双手化作掌刀,骤然劈向杀神的小腿。
叶河图的掌刀毫无悬念的打在了杀神的小腿之上,杀神闷坑一声,脸色微变,剧烈的痛楚让他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至尊楚歌二人脸色也是骤然而变,叶河图的攻击原本就不在两个人的身上。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情况,两人分列两边夹击叶河图。
叶河图一击成功,非但没有退后,反倒是空翻落下之后再一次一拳打向杀神,但是后者却是翻身躲了过去,叶河图目光所及,没有追击逃出数步的杀神,而是再次迎上了至尊两个人的攻击,,一边一个,同时夹击叶河图。叶河图神色一动,一瞬间侧向至尊,因为在这之前楚歌受到了自己的重击,实力必然受损,就算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一定要远比至尊要轻的多。况且还未必能够真的攻击到自己。
脑海之中的念想一闪即逝,叶河图双手骤然间抓住至尊的手腕,他的身体旋转而动,反而将至尊的拳头再一次拉了过去,至尊的攻击与楚歌骤然而对,叶河图险而又险的躲过了楚歌的攻击,四两拨千斤的激昂至尊的力道卸了下去,叶河图眼中精光一闪,就是这个时候,凌空而跃,正在至尊还没有控制住趋势的那一刻,叶河图的手肘已经垫在了后脊柱之上。
“噗——”至尊一口鲜血喷出,大半都是喷在了楚歌的身上,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了下来,叶河图的攻击挑准了要害,如果不是至尊实力强横,或许刚才的一击就足以要了他的命了。杀神也是丝毫不慢,就在叶河图攻击落下的那一刻,后者便是凌空一脚压向叶河图,叶河图无暇顾及至尊,只得闪身后退,但是杀神的千钧压顶,却是始终都没有放弃,慌忙之下,叶河图被杀神逼退了十数步,才稳住身形。随之便是再次迎来了杀神与楚歌的绝命攻击。
“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能耐,居然硬抗住了三个神位巅峰高手的攻击,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加了。咯咯——”罗莉佳斯魅惑而充满笑意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叶河图的耳边。
叶河图面色冷然,道:
“华夏男儿,生死伶仃,就算是死,我叶河图也不会像一个女人低头!尤其是一个等着看我笑话的女人。大丈夫不战则以,战则背水一战,何论成败”
罗莉佳斯的声音沉默了,并没有再说什么。
而这一刻,杀神与楚歌的身影却是已经再次欺身而至。
昆仑后山之中,神话叶青松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园香径之中的几棵墨竹,喃喃道:“看来昆仑的那个老家伙是不打算出手了。”
叶青松冷哼一声:
“老东西,憋死你算了,若不是河图,你还不是照样要出手没人性的东西。河图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昆仑山不得好过。正凌那小子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就在叶青松苦笑之后,一道淡漠的苍老之声出现在虚空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慵懒之意。
“就连玄清子都是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怎么会知道”虚空之中的声音好奇道。
“你以为二十年前昆仑为你举办的那场葬礼我没有参加吗就连玄清子都是被你这个老东西唬弄了。我也是算是大半个昆仑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叶青松抿嘴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哈哈。原本就在杀神他们几个三打一的时候,我还真打算出手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画蛇添足了。昆仑山门之前还有一道极为不弱的实力,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跟着叶河图一起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伤害。叶河图的实力潜力,或许现在就连我这个老东西都是望尘莫及了。不打算出去了,当年师父交给我的事情,我也该履行了。挑选一个资质上乘的弟子,可惜易辰天性阴沉,并不适合我这样的人。”
虚空之中那道声音颇为凝重的说道。
“你有办法对付杀神,对吧。无论是昆仑还是少林,你都算得上半个弟子。”
叶青松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有些事,也该尘埃落定了,我不出手,你也就别再藏着掖着了。我的身份特殊,不好出手,这是昆仑自古以来的祖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算是我这个老东西求你一回了。”
叶青松脸色沉寂,负手而立,默不作声。目光遥望着昆仑山前门
叶河图嘴角鲜血四溢,一掌击在了楚歌的胸前,后者最终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再爬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叶河图。
叶河图的前胸跟手臂皆是受到了重创,脸色冷然。楚歌也不好过,几乎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被叶河图招呼过了。杀神眼中凶光涌动,他受的伤跟叶河图差不多,虽然不至于太过重伤,但是也绝对不好。
叶河图与杀神四目相对的对峙着。至尊与楚歌全都是重伤,再无战力,如果不是三打一的状态,恐怕现在叶河图早就已经将杀神收拾掉了。
“你果然很强!或许就连修罗老儿都未必是你的对手了。今天若不是和我三人之力,恐怕都是对付不了你了。”杀神楚霸天冰冷道。
三战一,两败一伤,叶河图还有再战之力!这个战绩可谓是极为辉煌的。这三个人,任何一个人拿出去,可都是能够震慑一方的人物,杀神至尊三十年前便成名在外,楚歌更是横扫大半个西方。
“大师兄!加油!打败那个杀神。”
“是啊,大师兄。我们支持你!”
“……”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震耳欲聋,让叶河图的心神都是为之动容。
楚歌死死地拉着安静的手,靠在石柱之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后悔吗静。”
安静安安静静的靠在楚歌的怀里,轻声呢喃: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后过悔。从来都没有,早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过,这辈子,我生是楚歌的人,死是楚歌的鬼。”
“对不起。安静。这辈子,我不能够好好的爱你了。”楚歌道。
“不要说这种话,我知道你很苦。我能感觉到,其实我很满足,真的。对于很多人而言,爱情或许是长相厮守,或许是甜甜蜜蜜,或许是海誓山盟,又或许是充满了嬉笑怒骂。可对我来说,爱情真的很简单,只要能看见你,知道你好好的,这就是我的满足,这就是我的幸福。我不奢求太多,有你,就是我的爱。胜过所有一切,哪怕是现在就要死去,我也心甘情愿。”人如其名,安静的安静跟宁静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哪怕是在这一刻,她的脸上,依旧平淡如水,就连爱,也是如此的简简单单。
楚歌微微的闭上双眼,转过头,不让安静看见自己滑落在眼前的泪水。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爱眼前的这个女人,才知道这个女孩又是多么的爱自己。十年如一日的守护,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呢安安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楚歌认为自己是一个混蛋,对不起安静,十年来在他的眼中,除了仇恨,还是仇恨,何曾将这个女人放在心上十年如一日的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点点滴滴,在曾经的他看来,又是多么的理所当然。
叶河图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杀神,不过如此!”
“小娃娃,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杀气吧,我为什么会被那么多的人称为杀神哼哼。或许过了今天,你就会知道了。”杀神面无表情的说道,声音更是冰冷彻骨。
一瞬间,叶河图虽然没有任何的目光所见,但是浑身上下都是充满着一股冷意,如同万鬼咆哮般令人毛骨悚然,杀神的眼神瞬间被殷红所代替,一股宛若实质般扑面而来的彻骨杀气,令叶河图为之一滞,心神巨震!而下一刻,就连动作似乎都变得慢了起来,叶河图甚至可以肯定,哪怕是一位虎榜之上的高手在面对杀神如此强势的气息之时,都是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果然有些古怪。”叶河图冷笑道。
真正的杀气,不是看得到的,而是用心感受到的,现在叶河图才算是深有体会。旋即不禁暗自赞叹,这股冰冷嗜血的杀气,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够拥有果然是杀人如麻的盖世杀神!
“就凭这点能耐,想要杀我,还有些不够分量。”叶河图冰冷道。
杀神的冰冷彻骨的阴森杀气,虽然让叶河图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但是想要击杀叶河图,却还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是的,但是只要跟你同归于尽,那么,我也算是彻底的安息了。当今天下,还有谁能是我儿楚歌的对手我杀神一世都被修罗压着,我要让他的儿子,亲手死在我的手中!哈哈。”杀神狂笑道。
“想杀我,没那么简单!”叶河图道。
“小心,河图!”玄清子大喝一声。玄清子深知杀神的厉害跟手段,自然不会如同叶河图般轻敌。杀神最厉害的就是杀气实质化,完全爆发出来,如同刀剑般锋利,锐不可当!
一瞬间,杀神的气势陡然爆发,哪怕是叶河图也为之色变,杀神虽然未必能够杀得了自己,但却能够将自己重创。宛若尖刀般令人毛发并起的阴寒刺骨的杀意,让叶河图心神具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昆仑山却陡然之间响起了一阵阵令人心神清明的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叶河图心中一动,这诵经的声音极为熟悉,正是自己的爷爷,神话,叶青松!
杀神浑身上下的杀机似乎也随之净化掉,就连眼中的杀意也逐渐减弱,左后消散殆尽。而其那股惊天动地的杀气,也随之消散于无形,最终,杀神死死地抱着头颅在地上打着滚,但是随着那一段段令人心神安宁,心若冰清的诵经声依旧在昆仑山上空回荡着。
杀神的表情极为痛苦,目眦欲裂!七窍流血。
楚歌的脸色充满了痛苦之色,朝着昆仑山大点跪拜道:“求你别再念了,我楚歌即刻带着所有人下山,绝不再骚扰昆仑山,求求你放了我父亲吧。”
楚歌的脸上没有了愤怒,剩下的只有哀求跟痛苦。
渐渐的三段《般若波罗蜜心经》呈颂完,那道充满着祥和气息的声音,缓缓的消失,整个昆仑山也是恢复了平静。杀神也是栽倒在地上。楚歌看着地上昏迷不起的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丝颓然之色,望向不远处的至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将你父亲囚禁在昆仑山,并不是为了要让他终生永无自由之日。而是为了净化他的杀戮之心。当初也是经过了他本人的同意,你误解了昆仑的意愿。才导致了今天的事情。我昆仑若是有心囚禁杀神,他又怎么会逃得出来呢我有心想要告诉你,但是想来就算是我说的天花乱坠你也不会相信,而你父亲更是因为你的受创而再度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走向杀戮!今日过后,也该尘埃落定了。”
玄清子淡淡的说道。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之色。
楚歌的心中思绪万千,依旧跪伏在昆仑的殿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又对着自己的父亲杀神磕了三个头。而后猛然间举起手,打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自废武功。一口鲜血再度喷了出来,艰难道:“谢谢。我父亲还是摆脱你们了。这是我造下的罪孽,我愿意一力承担,从此自废武功,再不踏入昆仑,不与世俗争斗。你们,也全都下山!从此不再是我楚歌的人。生死,各安天命!”
“老大——”
“大哥——”
“楚歌——”
楚歌缓缓的站了起来,面色平静的看着那些自己的手下跟昆仑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旋即拉起了安静的手,将安静被在了背上,踉踉跄跄的向着山门口走去。
叶河图大喝一声。缓缓的走到了楚歌的面前。
“我说过放过你了吗”
楚歌脸色微红,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低着头,闷声不语。
“求求你放过楚歌吧,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安静第一次流露出了难掩的激动之色,哭着说道。
“安静,不用求他!”楚歌脸色阴冷,面色坚毅的说道。
“是个男人。但是你不要忘了在你的背后还有着你最心爱的女人。”叶河图道。
楚歌依旧沉默不语。冷着脸不说话。但是双手却是死死地攥紧着。
“哈哈哈!楚歌!是个男人,如果今天你服了软,或许我会放你下山,但是却会看不起你。今天,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男人!你走吧。好好对待你的女人。一辈子,能有一个静静守护在你身边十年不求任何回报的女人,老天,对你不薄!”
楚歌缓缓的抬起头,冲着叶河图重重的点了点头,跟叶河图的手握在了一起,这两个男人,没有任何的言语,但是眼神之中的交流,却胜似一切!
“你,更是我们华夏的骄傲。炎黄的荣耀!这辈子,你叶河图是我楚歌唯一一个低头的男人。你也是华夏的爷们!”楚歌沉沉的说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一石二鸟,反将一军!
是夜,北京城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的雪花将这座千年古都笼罩上了一层白色,银装素裹,分外靓丽。这一年,雪倒是没有少下,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大概就是这个兆头了。
中南海,一间格外朴素的办公室之中,却做着三位身份极为不普通的老人,围坐在火炉边上,一边取暖,一边谈笑着,好不自在!眉宇之间见风雅,这三个老人,可都是共和国为数不多的真正的核心元老,中央慈眉善目颇为偏瘦的老者更是能够拍板一切大小事务的老首长。
“老首长,这一次的事情,必须要严惩不贷啊!一个区区的毛头小子,将整个紫禁城弄得鸡飞狗跳,他日若是得势,那还了得就连陈惊蛰都不放在眼中,而且摆着明儿跟整个老北京的所有公子哥叫板,这事情看似简单,但却已经有不少人跟我上了诉讼状了。我也是被弄的有些焦头烂额啊,哎。”
一个鹤发的老者略带着些许叹息道,苍老的容颜,带着一丝威严之色。
“老邱啊,这件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老首长也是夹在中间啊,当年叶正凌只身杀入北京城,拼死拼活的打出一片天地,何等风光到最后依然划归尘土,从新开始,而紫禁城的俱乐部势力也是再难崛起。就是因为当年叶正凌那只老狐狸险些掀起了一阵难以左右的政治狂潮。这只是边缘的原因,那些跟叶正凌对不上眼的老东西,也都借着机会想要扳倒叶河图。当年在叶正凌身上受到的苦,有些人可都是变着法想要在叶河图的身上找回来,父债子还,这句话可是千古不变的至理名言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树倒猢狲散,叶正凌当年背井离乡退离紫禁城,时至今日,能够真正帮到叶河图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不在伤口上撒把盐就已经算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喽。那些个迂腐的老东西,都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我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是中间派,不能够偏向任何一方,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的身份特殊,如果落到有心人嘴里,可就是变了味道了。现在共和国根基初稳,但是中间派跟反-动-派,也不是没有了。大到台湾风云,紫-禁-风-波,小到地方的动乱,有些人,可都是翘着脚尖在等着看我们这些人的笑话呢。这件事情,老首长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就会成为那帮人奋起反击的借口跟把柄啊,你也要多为老首长分分忧啊。”另外一个坐在老首长身边略显发福的苍颜老者叹着无尽的感慨说道。
邱姓老者老脸一红,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头了,的确,老首长也是日理万机,而且还要处理着这些内部的纷争,已经是忙掉了脑袋,自己还在这个时候给他添堵,确实有些过意不去。转移话题道:“老首长,你也别太在意,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哈哈,那些老东西,我一定会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还像当年我们一起抗日打鬼子的时候,不满意,一个扫把抡上去,保管叫他们老鼠见了猫。”
坐在中间的老首长淡淡的挥了挥手,轻笑道:
“孩子们的这些事情,最好不要闹得太大,如果不是涉及到政-治-立场的问题,让他们互相敲打敲打也属正常,叶河图这小子是块好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禁得起打磨,呵呵。都说虎父无犬子,当年叶正凌也算是跟我有过一面之交,是个人物,如果不是因为商业束缚住了他,就算是在政治上,也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随他们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管的多了,倒是画蛇添足,反而不美,真正的枭雄往往都是从骷髅堆里爬出来的人精,让他们经历点挫折没什么错,年轻他们玩得起,输的起,也倒得起。但若是在我们这个年纪再跌倒了,想要爬上来,可就不光是那股子韧劲就能够办到的了。想要玩的转政治这个东西,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够参合进来的。
英雄自有英雄路,莫问前尘史上兵!枭雄自有枭雄途,一将功成万骨枯!
老林,老邱啊,这件事情,还要你们两个多费费心了,那些个真正的大佬都没有什么损失,多半都是手下人怂恿,再加上原本有着逆策之心的人,华夏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东山再起啊,我们伤的起,但是国家伤不起。头可断,血可流,但是我们华夏传承了五千年的民族精神不能丢啊。”
说道最后,老首长的脸色也是愈加的凝重,一旁的老林,老邱的脸上也都是布满了凝重之色,因为他们都知道老首长已经对这件事情拍了板,再多说,也都是无济于事了,而且老首长已经将话说道了这个份上,他们能做的,就是支撑起一片天,放出最后的光热了,华夏,还是需要他们这些真正经历过风雨,知道以大局为重的老革命啊。
望着办公桌上那十数张信件,老首长暗暗地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说道:“老邱,老林,说说你们两个人的看法吧,赵师道,陈惊蛰,这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才会是领导华夏风云二十年的人。”
老林跟老邱也都是心中一惊,这个换汤不换药的话题,可是更为敏感啊,包不准,这就是老首长在考究他们啊。老林是林韵的二爷爷,乃是现在林家的中流砥柱,而老邱,则是邱家的老爷子,这些老一辈的革命者,都是曾经在老首长手下任过职的真正心腹,否则老首长也不会再这个时候选择将他们两个人叫来秘密会谈。
赵师道韬光养晦,八风不动,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在任何方面处理事情都是有条不紊,表现出来的,都是一股成熟的大气风范,甚至很多时候,一些老家伙都是自叹弗如。大气早成,老道善谋。
但是陈惊蛰也是不弱,虽然在大事小节上有点不走寻常路,不过总体来说,还说比较令人信服的。至少能够在偌大的北京城跟赵师道分庭抗礼,哪怕是稍有不如,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老首长钦点的人物,这一点,只要老首长一天不死,那么陈惊蛰就算是有一张免死金牌,纵使是北京城只手遮天的大佬,想要对付他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但是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们两个人也都心知肚明,那就是叶河图的出现很显然打破了原本属于两个人斗争的平静,三足鼎立,叶河图虽然没有什么令人震撼的惊人背景,但是却是一个不得不提的虎人。草根精英,往往也是最令人惊艳的!况且叶正凌的叶氏集团更是横行整个华尔街,他的儿子,再不济,也算是个有资本肆意挥霍的二世祖。
老林与老邱对视一眼,全都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与震撼,难道这个时候老首长就要拍板这似乎不太可能,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但是这些就不是他们所能妄自揣测的了。这可能关系到赵师道跟陈惊蛰未来的政治命运,首长应该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就做出抉择,换句话说,虽然叶河图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但是这样一来,甚至更利于最后的角逐!孰胜孰败,也才刚刚开始。
“不要给我打马虎眼,说重点,我想听的可不是你们两个阿谀奉承的话,如果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找那些每天巴结着想要拍马屁的人。”
老首长见到两个人的为难之色,直言说道。
“在我看来,还是赵师道。并不是因为我跟老赵的个人原因,赵师道这孩子的确是颗好苗子,无论是在政治,生活,还是个人行为方面,都是堪称完美,无可挑剔。整个京城多半的太子以他马首是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遇事沉着冷静,在年轻一代当仁不让!是个可堪造就的大才。”
老林沉思了片刻首先说道。
“我就不发表意见了,老首长,既然一开始做了中间人,索性我就一直做下去吧,可别到最后落得个墙头草的名声,呵呵。”老邱笑吟吟的说道。
老林笑骂着指着老邱说道。
“你个老狐狸,还真是会说漂亮话。”
老首长笑而不语,也没有再说什么,轻声道:
“天色也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我们这把老骨头可是不比当年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喽,呵呵。”
老邱跟老林点点头,也都去了。整个朴素的房间只剩下老首长一个人,坐在火炉边,看着那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炭火,跳动的小火苗,青中泛红,喃喃自语,苦笑道:“叶河图,你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个惹祸精啊,干完了坏事就知道拍拍屁股走人,闷声不响的。这紫禁城三百六十家,倒是让你一下子得罪了百八十啊。我看你以后再北京城怎么走下去,呵呵。借着自己无官一身轻,竟然敢直接挑衅陈惊蛰,你是吃定了我不会管这些事,这样一来,就会有不少人对他失去信心,以为我已经打算彻底的放养陈惊蛰,好让陈惊蛰陷入两难,失去一些臂助,有能让对赵师道造成一种下马威的架势,让他知道一下在北京城你叶河图照样能够翻得过那九尺围栏!好一招一石二鸟,反将一军啊!我却不得不对你放任自由,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个紫禁城,是完全困不住你的。”
但是旋即老首长的脸上却是再度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的打了二十多年的牌,又岂是你们这些小子能够摸透的我就不信你没有弱点!臭小子!”
第三百三十九章铤而走险!
【原本打算今天两更的,去同学那喝喜酒了。明天两更。】对于一个没有什么大的梦想的人来说,小时候,光腚娃娃肆意而为;大一点,去上那个并没有太大印象,不排斥当然也并不喜欢的的学校;十七八,告别了学业,或许就要承担起一个大人应该做的一切,好一点,继续上大学,或许人生会因此而改变。一句话,事在人为,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付出,跟成功永远只是一步之遥,但是,这一步,却始终是难如登天!再到长大,结婚,生子,将孩子抚养成人,自己也已经是朝夕暮年。这样的人生,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看来,都是再正常不过,但是总有那么一群为了奋斗而奋斗的人,有些是家徒四壁、背井离乡的凤凰男,有些是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起点不一样,终点也就不尽相同。
赵浮生始终都是将自己当成一个零起点的人,他的家族说大不大,当然说小也不小,但是从小就被忧患意识加身的他,一直都知道有些东西的来之不易,有些东西却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对于那些整天只知道醉生梦死不思进取的公子哥,赵浮生从来都没有一丝念想,自己不配去嘲讽,当然也没必要去劝诫。尽管在年少的时候赵浮生就明白一个道理,没权没势的人,总是要到比他低了不知一筹的人面前去炫耀,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显现出什么是优越,而什么,又才是不可逆转的卑鄙的命运!
赵浮生曾经有过一个自己对自己的玩笑话,我以后一定要让我的儿子成为富二代,红二代,在撞了车砍了人之后还要从容的说他爹的名字。
从那间私人会所之中走出来的时候,赵浮生的命运,就已经注定跟平庸与淡定画上了完美的句号。或许没有叶河图他也能够上位,也能够在哪怕偌大的华夏占有一席之地,为人所称颂。但是,却需要二十,乃至三十年!这一点,赵浮生一直都知道。叶河图是他的福将,更是他的金大腿,当然,更是他谁也替代不了的兄弟!
所以,赵浮生就在那天晚上做了一个非常重大,也是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重要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本着杀身成仁的凛然气势,赵浮生毅然决然的将整个赵氏集团所有的市场,销售,股市,甚至他的所有金融计划方案,以及他的那些盟友,支持力,包括表姐的大力支持,彻底将赵氏集团在一夜之间的重点都移到了整个北京城,这个大动作,在外人看来,绝对是疯狂的,令人惊掉下巴的,甚至是疯子,不可理喻!
但却是赵浮生铤而走险的一步棋!这步棋早在他步入北京城这个大染缸开始,就在默默的酝酿着,原本计划在年后才会彻底实施,但是却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让赵浮生有了一种疯狂的冲动,彻底的提前所有计划,哪怕是还不成熟的各个方面,经济开发领域,旅游事业,也都开始在一夜之间紧罗密补。背水一战,战则为雄!总得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是
这一战,成,则兼容天下,独步京城;败,则覆水难收,很可能永远也起不来。
赵浮生能够选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原因还是来自于叶河图的威慑,以及所有人的焦点都聚焦在叶河图的身上,而对于他,或者说他经济上的敌人而言,叶河图事件,反倒是成了他掩人耳目的挡箭牌。不是为了借势,而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的挑衅整个京城的金融垄断!
赵浮生的这个计划,原本是天衣无缝的,差就差在他的速度效率上,过刚则易折,现在完全是超效率办事,就像是一辆急速行驶的汽车,三个小时的车程,被司机生生掐短了一个半小时,而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样一来可能出现的问题就是车子报废。
叶河图的激情跟血性可以说才是让赵浮生彻底转变的原因之一!大哥笑傲群雄,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站在身后,当一个被保护的小羊羔,赵浮生不甘心。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野心跟抱负的男人。
一间安静的办公室之中,赵浮生颇为困倦的揉着额头。这里是他在赵氏集团驻北京临时的办公场所。办公桌上摆了整整一百三十几份文件,赵浮生用了整整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终于全都弄完了,虽然不可避免的都会有些小纰漏,但是相对而言,那些东西,就是下面的人去讨论的了,一天一夜,他彻底的将整个赵氏集团所有能够动用的资源全都搬到了紫禁城,向表姐的煤矿公司借了整整四个亿的资金,联合东北华北一大部分的合作伙伴,彻底将经济战略方向移到了北京。就连和歌若水都不得不佩服赵浮生的毅力,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弄的是什么,但是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变动。
赵浮生先后收购了北京七八块价值近千万的地皮,将一部分商业经营的重点也都彻底的弄到了北京,包括现在正在飞速发展的旅游业,更是在政府那里拿到了昆明湖的启用权,准备大力发展时下正处于萌芽期的旅游行业。整个京城的经济金融圈在一夜之间震惊,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对于北京城商业圈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赵浮生这个名字也是真正登上了华夏英雄人物的舞台,奠定了二十年后他在整个亚洲金融圈商业金帝的称号,故而有了那句‘平生不识赵浮生,富甲天下也枉然’的称号,叱咤整个亚洲商界!而这一切,除了赵浮生没人知道,在这其中他大哥的鼓励与支持,还有为了他特意造成的这一场私人会所的风波,时势造英雄,这个未来商界枭雄,就是他大哥叶河图一手造就的!
赵浮生的这步棋可谓是铤而走险,完全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当然,破茧成蝶,这一步却是必不可少的!一夜之间,赵浮生风靡整个北方商业圈。而与此同时,却是全面带动了陈惊蛰在北方的经济链条,逼着他做出了不得不做的防御,北方商业皇帝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这也是陈惊蛰在与赵师道对阵稍逊风骚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真正厉害的,而是整个北方的金融经济!一时间,整个北方商业圈,也被赵浮生彻底的卷起了一阵可怕的金融风暴!
审阅完最后一份入京合约的文档,赵浮生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双眼带着一丝疲倦之色,轻吐了一口气,虽然这一天一夜的高度工作状态让他颇为倦乏,但是总的来说却是值得的。这一步早在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提前了而已,貌似孤注一掷,没有丝毫的把握,而且在很多人看似疯狂的举动,实则却是步步惊心,暗流涌动,这一场仗,打得好,或许能够生生耗死陈惊蛰,就算是他预备及时,也绝对会在北方的商界完全丧失主动权,而到了那个时候,赵浮生就有七成的把握将整个北方商道收入囊中,或许有些事情上他比不上大哥,陈惊蛰赵师道等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是若要言商,他绝对是连大哥叶河图都不服!
但是同样,这一切都是寄托在大哥一切顺利的情况之下,否则的话,他的计划甚至有一大部分会夭折,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虽然不假,但若是对方查缺补漏的及时,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他的身上,那么,这场仗的胜败,却还是胜负未分。赵浮生预计的年后投入北京,实则是有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必胜把握。
“大哥,这回,就看你的了,如果这一次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整个北京城都无人敢动我们,这一仗,我就会让你看看,兄弟我是怎么一鸣惊人,让整个北京城哗然的!哼,你我两兄弟联手,我看这北京城还有谁人可当”
赵浮生低头俯视着这大半的北京城,脸上笑意凛然!
平静的一夜,下着雪,但是从明天开始,整个北京,将会笼罩在整个金融黑暗之下,一场席卷整个北方的金融风暴,以北京为中心,也将彻底横扫!
还是那家名不经传,却隐藏着紫禁城不少败类横行的公子哥的私人会所之中。陈惊蛰脸色平淡的坐在那张皮椅之上,面对着窗外,背对着众人,在这间装饰华丽,极尽华贵的办公室中,气氛确实异常的诡异。
陈惊蛰不言不语,却更让以李栋,贺一羽为首的几个人如坐针毡,天亮了,而他们却是彻夜未眠,叶河图在娱乐会所酿成的风波一经席卷开来,他便是凭空消失,就连赵浮生也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的矛头,在指不到正主何处之时,对于陈惊蛰的不满,也是显而易见。而祸不单行的是,一些原本跟陈惊蛰不是同一条船上的北方商界,也都开始蠢蠢欲动。
隔着璧窗,陈惊蛰淡若风清的望着东方那轮缓缓升起的红日,却好似没有一丝暖色,伴随着他那张逐渐露出了令人惊惧的狰狞之色的俊逸脸庞,缓缓露出了有些神经质一般的笑容,猛然间摔落了手中的青瓷茶杯
“啪——”
第三百四十章北方商业联盟!
【第一更!还有一更!】
“好一个叶河图!给我来个金蝉脱壳,就算是你此生再不如北京,我也要让你身败名裂,追你到天涯海角!”
陈惊蛰的一摔杯子,顿时间镇住了那些原本就胆战心惊不敢言语的人,李栋此刻已经包上了手掌,如果说这一次唯一没受伤的人,那么就是贺一羽了。这个从一开始就抱着一副坐山观虎斗哪怕是陈惊蛰出现也没有让他有过丝毫动静的人。
昨天晚上,按照陈惊蛰的吩咐,李栋一早就将原本的计划方案实施了,几乎在一夜之间所有娱乐会所的人联名上书,占据了整个紫禁城近五分之一的公子哥。也就意味着有近两成的老干部表了态,要治罪与叶河图。而结果,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上面竟然无声无息的彻底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而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表态。而上面的意思显而易见。这让原本信誓旦旦的老东西们一时间哑口无言,震惊错愕,难道自己的孩子就活该哑巴吃黄连虽然愤怒,暗叹一个毫无背景的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北京城犯下如此之大的罪孽,但是这群人也都不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叶河图可能真的有有后台支撑,否则的话,谁都不会认为,他真的能够逃得过这一劫,毕竟,近两成的政府高官中央机关的人士联名上书,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就算是上面的人有心庇护,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量不是至少也是要上将级在部队挂着高衔或者真正的中央核心委员,否则的话,光是下面这群人得压力,都可能完全顶不住。
这一次,就连李栋的爷爷,也是对他下了死命令,让他以后最好还是少惹叶河图这个瘟神,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来路,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李栋的爷爷可不认为仅仅一个当年落荒而逃的‘九尾狐’就能将叶河图完完整整的保下来,断了一个人的指头或者可以说是年少无知,顽劣成性,但是断了所有人的手指,那问题可就大了,等于狠狠地在这些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而且是那种很响很响的。当然其中的猫腻不足为外人道,就连他也是顶着上面的压力办事。也只能是王八钻灶坑,憋气窝火功,一筹莫展!
再者现在的形式严峻,一群人无头苍蝇似的找不到叶河图的影子,不少人也都将气埋怨在了陈惊蛰的身上,他们这些公子哥不敢,可不代表他们的老子也不敢,对于陈惊蛰,那些处于中游的老家伙们自然也有着三分忌惮,谁都知道陈惊蛰是老首长放养的,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接触到底线,那么势必会触怒老首长,蚂蚁多了咬死象,这么多得人,就算是陈惊蛰,也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虽然那些人只是表露了一些暂时的不满,但是对于他花公子陈惊蛰反太子党派系的人而言,却是人人自危,人心涣散,如果陈惊蛰不能再这一次的事情上给他们一个合理地交代,也就证明,他们的人身权益得不到真正的保障,很明显的道理。这样一来,谁还会再相信他呢
沉默了片刻,陈惊蛰苦笑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本的信心也是消失了大半,他现在也有些摸不透老首长的意思了,原以为这次就算不能让叶河图伤筋动骨,自己的力量,再加上如此之多的公子哥联名炮轰叶河图,至少也能收到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不过看来自己是有些妄自尊大了,老首长,你的意思,我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即便如此,也让陈惊蛰摸透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平时似乎有些太依赖与老首长给他所带来的潜移默化的一些权势,没有自己能够控制的关系网,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如果一味的仰仗他人,树倒猢狲散是迟早的事情。还好自己在商业跟黑道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还不至于丧失一切的主动权。
思量了许久,陈惊蛰终究还是开口道:
“算了,我知道你们也有难处,都先回去吧,李栋跟一羽留下。”
后面的几个人如获大赦般的走出去,寒冷的冬天,但是他们的身上却已经被大汗浸透。忙不迭的跟陈惊蛰打了声招呼,及时遁走。
“你们两个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一羽替我把手黑-道,李栋替我执掌商业。政治上,看来我也要有些大动作了,否则的话,那群人还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不成。”
陈惊蛰冷笑道。
“北方黑-道虽然在图龙会的大力侵蚀下防线溃败了不少,但多数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向京都收缩,所以才会不堪一击,而真正的实力,我们都还保存着,短时间之内,并无大碍,就等你一声令下,便可全面发动攻击。”
贺一羽脸色平静的说道,像是在背诵着诗歌一样,没有丝毫的情感。
“从昨天下午开始,北方不少跟我们有过过节不是一条道上的商业集团,开始有了一些大动作,虽然不足以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我想还是关注一下。”
李栋说道。陈惊蛰也是微微点头道:
“不错,小心一点终归没有错,如果还想反抗,当初的林天集团就是他们的教训!冥顽不灵!哼哼。”
……
颐和园,平坦如镜面的昆明湖之上,两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天楠,你说老首长这一次难道真的能狠心彻底将陈惊蛰弃之不顾吗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陈惊蛰势必就会是我们三个人之中最先陨落的一个,就算是能站起来,也绝对是苟延残喘,再想争雄,无异于痴人说梦。叶河图倒也是个人物,能够让老首长做出让步,群臣回避,不得不说,这一次,倒是我小看了他,失算了。原本以为这一次的事情他一定会受到或多或少的惩罚,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赵师道淡笑着摇摇头,身边的燕天楠却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叶河图……叶河图啊……”
“昨天我跟咏颜聊天的时候还说呢,北方商界大动,就是在叶河图行凶的当天晚上,而且,我听她说有可能就是叶河图那个名不经传的弟弟赵浮生搞得鬼,蠢蠢欲动,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就连咏颜也猜不透,保利集团在这之前就受到过找赵氏集团的邀请,但是由于太小,并没有受到保利集团高层的重视。没想到如今这条小虾米,也想要蹦跶一下。”
“赵浮生华夏经济联盟之中赵家的分支这可不是什么小虾米啊,我听凝冰也提起过这个人,能够跟叶河图站在一起的人,光是这个分量,就足够我们呢引起重视了。况且我还听说这个人在四川一带的名声也是颇为响亮,跟我们差不多,但是在商业上的天赋据说是堪称惊艳啊。”
赵师道也为点头说道,很显然,他也并没有打算小看赵浮生。
殊不知,从今天晚上开始,北方商界就要来一场惊天的变动了,一个全新联盟,也是一夜之间拔地而起,一个赵浮生,也是从此登上了北京城真正的历史舞台,一举成为了就连燕天楠,蔡咏颜这些政商巨子都不敢小觑的对象。
北方商业联盟,便是在这一刻,诞生了!这一夜,注定风云变幻,被历史所铭记!赵浮生这个名字,亦然!
第三百四十一章震撼出场!
【多谢‘jkjkfdsfa’等人的打赏,以及蛰伏,叶中两位兄弟的月票。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还是两更。】这一夜,北方商界乱如麻;
这一夜,整个京城商道,人人自危;
这一夜,北方商业联盟正式成立!
而联盟的首席,却是另不少商界巨贾大跌眼镜,居然是一个刚过二十的小伙子,说句好听的,或许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出来搞的满城风雨说句难听的,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但是,只有真正知道商业内幕的人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其实,并没那么简单!
一夜之间,以北京为中心的整个北方,呼和浩特,太原,石家庄,济南,天津,以及辽宁,黑龙江,吉林东北三大省份,百分之七十跟陈惊蛰旗下的惊天商业集团毫无关系的商业巨擎,全都是加入了这个看似脆弱一夜之间崛起的‘北方商业联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让李栋终于意识到了一阵商业战争的烽烟味道,直觉告诉他,这个北方商业联盟,绝对是来者不善!就在之前他还有所怀疑,原本不归顺于陈惊蛰,被他们打压过的一些北方商道上的老人,也都纷纷出山。
对于陈惊蛰,整个北方商道是敢怒不敢言,但多数都在两年前陈惊蛰的血腥洗礼的时候被他们吞掉,或者是苟延残喘依附着他们。但也有不少有气节的老骨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退出,或者是有着几分本钱的商业集团,才敢跟陈惊蛰对着干。毕竟,无利不起早,谁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的血汗钱,打拼下来的大蛋糕拱手让人呢
至此,也导致陈惊蛰虽然基本上垄断了北方大部分的产业,但是与此同时却也结下来不少的梁子。这一次,赵浮生的北方商业联盟便是一个契机,为的就是能够召集起曾经被陈惊蛰迫害过的商业人才,或者潜龙在渊的商业集团。尽管赵浮生未必达到了一呼百应,但是却也在这个时候形成了一股令他们万万不敢轻视的商业实力。打着在商业上对抗北方第一集团,惊天集团的旗号!
一夜之间,北方商业联盟的势力几乎倾倒整个东北,北京周边一代所有的大小城市,当然,仅仅靠着赵浮生却还不够的,还有就是他适时而变的借东风,山西省的土豪,煤矿之王顾太祖也是借着孙女发出了对于赵浮生的大力支持,以及数亿现行资金,才会让这些人减少了不少顾虑。毕竟北方大多数有势力的集团不是被陈惊蛰彻底打压,就是被其收编,真正能够拿的出现金的几乎没有多少,而这个时候赵浮生手中的数亿现行资金,对他们这群饿狼而言,无异于新鲜到家的小肥羊,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太多的内幕,太多的商业规则,赵浮生知道,这些人虽然表面上看的富态,其实都只是一个数字而已,真正有钱的,不是他们,是银行;确切的说,他们的钱,是银行的,但是银行的钱,却不是他们的!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赵浮生借的就是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势!
此刻,李栋才算是知道,原来所有一切都是朝着他们来的。这个目标可是不小啊。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大张旗鼓,实力不凡的商业联盟组织的负责人,竟然就是之前跟在叶河图身边的赵浮生,一个曾经被北方不少大少笑话过的不入流的公子哥!
“好个扮猪吃虎的小子啊,没想到真正的大佛竟然是你,呵呵。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可惜你还没这个本事!北方商业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凭你临时拉起的一群虾兵蟹将,也想跟我斗吗哼哼,还真是自不量力。”
李栋面色阴沉,当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惊一叹,不过最后却是一笑,因为在他的严重赵浮生对他根本够不成威胁,而且,整个北方真正的大势力,大股东,毕竟还都在他们这边,这才使得李栋有恃无恐!对此,李栋并没有告诉陈惊蛰。
李栋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整个北方的大局,开始了在商业上与赵浮生的真正交锋!从始至终,在李栋的眼中,赵浮生都是没有引起过他一丝的重视。
两天的时间悄然而逝,但是北京城之中叶河图与赵浮生制造的娱乐会所的风波,却还是隐隐有些暗流涌动的趋势,真正的大佬,全都在暗中注视着,毕竟,小辈们的小打小闹,对于他们而言,还不足以震撼眼球。
叶河图悄然离去,悄然回来,知道的,也只是几个人而已。
北京城,一栋华贵如天府殿堂的大厦,高高的耸立着,这里是整个北京城最为高档的娱乐场所,‘摩天大厦’,据说是由一个外国华侨出资建设的,但是真正的幕后老板,却从来没有现过身。
今天晚上,整个晚上,在摩天大厦的门前就没有断过低于一百万的豪华车,最次的都是一百多万的奔驰。足有近百辆,宾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豪华的房车应有尽有,不知道内幕的人,都以为这里是在开一场超级车友会呢。
今天晚上,正好是叶河图说定的三天之期,今日过后,必定没有人再旧事重提。赵浮生出师报捷,北方商业联盟初成,这场邀请了几乎大半个北方巨贾,青年俊彦的私人庆功酒会,就是由赵浮生一手操办的。其中就连梁诗诗,梁凡都是看在是赵浮生朋友的面子上才得以参加,可见这场晚会的规格之高,自然少不了陈惊蛰跟李栋,这一场针锋相对的商业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您好,先生,欢迎光临!”
“您好,小姐,欢迎光临!”
两个气质优雅,姿色上佳的小姐穿着颇具华夏风格的大红色锦棉旗袍站在门前迎着这来往的尊贵客人,每一批人进去,都会有人带着他们向晚会现场走去,今天赵浮生特地包下了整座摩天大厦,就是以防有外人来捣乱,失了礼仪。
“表姐,今天你怎么舍得现身酒会了呵呵,而且还穿的这么漂亮,就连我都看的两眼发直了。你没看刚才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你的,这回头率,绝对秒杀希-特-勒!”
赵浮生身着一身整齐的燕尾服,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俊逸不凡。颇得不少人小姐的青睐,甚至不少随同[qinkan.net奇`书`网]前来的贵妇都对赵浮生另眼相看,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整个北方商业联盟的执牛耳者吗
顾雅芝美眸一瞪,脸色有些微红,瞥了赵浮生一眼。
“就你话多。臭小子,小心老娘把你的嘴缝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斜肩的红牡丹晚礼,富贵牡丹,正好对应今天的商业主题。配上粉色的雕饰,纹路线条,颇有几分暖色。
“表姐,你这幅样子可千万别让大哥看见,否则的话,肯定对你印象不好啊。”
赵浮生脸色玩味的说道。
顾雅芝竟然颇有些娇羞的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轻声道:“会吗”
赵浮生大汗!果然是恋爱中女人的智商无限接近于零,没想到就连一向稳重干练的表姐居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旋即顾雅芝抬头瞪了赵浮生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赵浮生真正的感觉浑身上下都被表姐这一瞪弄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一会去外面接叶河图,你跟我一起去吧。”
“问什么要我跟你一起去你自己去就是了。”
赵浮生故作为难,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好弟弟,听话。不然——”
“嘶——”赵浮生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姐姐居然暗中下手,狠狠地在他的腿上拧了一把,就差没褪下一层皮了。赵浮生赶忙点头应和。
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悍马,缓缓的停在了大厦门前,一个身穿洁白之色晚礼服的女孩缓缓的走下了车,搭配着冬天的雪,虽然显得有些冷意,但是却给人一种灵韵出神地空灵美感。美的清纯,美得窒息!
叶河图一边骑着那辆老式的二八自行车,一边赏心悦目的欣赏着那道如同白雪公主般清丽脱俗的倩影,嘴角挂着微笑,眼中都是带着一丝笑意。
这个时候,一辆原本停在停车位之中刚刚走下车,被一个中年美妇挎着胳膊的富态中年人确实脸色一变,轻忽道:“小心!我的车!”
叶河图骤然回过神来,眼看着就要撞上那辆深红色的保时捷,迅速的刹车,如同勒马一样将自行车猛然间调转了车身,离地腾空旋转了一个半圆,就在那名富态的中年人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浊气的时候,叶河图的座驾,也就是那辆二八自行车的车位支架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那位中年大叔心爱的保时捷。
“砰——”保时捷的车灯被砸的粉碎。
叶河图貌似露出了一个从容不迫的笑容,看着中年人,笑而不语。而叶河图的动作,自然也吸引了那辆悍马之上走下来的一对年轻美女,正是杨凝冰与赵亦欢!
杨凝冰脸色微涨,似乎憋着笑却始终没有笑的出来。相比而言赵亦欢的俏脸之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惊喜与震撼之色。
“我喜欢的人,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男人!”
顿时间,那名中年男子面沉如水,紧紧地盯着叶河图,眼神冰冷。
第三百四十二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第一更!】
“年轻人,走路不长眼睛,砸了人家的车,这就想走嘛”
中年男子面色冰冷,冷笑着说道。一旁挎着他胳膊的女人也是不屑的看着叶河图,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居然敢往人家的保时捷上撞,这不是找死吗况且之前中年男人已经冷喝了一声,她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听到了中年人的警告,但是至于他为何还敢撞在了保时捷之上,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刚才的那一个紧急的甩尾,刹车,倒是挺有几分味道的。
但是想归想,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如此嚣张,倒是让她有些意外,钱拔光在整个天津都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没想到初来北京便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原本怀着满腔的激情,受了北方商业联盟会长赵浮生的邀请来参加这个庆功酒会,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啊呀,大叔,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刚才骑得太猛了,一不小心没刹住车,您老多担待点啊。”叶河图笑呵呵的说道,别提那笑容有多真诚了。
“哼哼,撞了车,就想不声不响的走吗我是该说你神经大条还是故意装糊涂啊我这辆保时捷可是一百八十多万,你看着怎么赔吧。”中年人阴险的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给您赔不是了嘛,这车灯,真喜庆,可惜现在成了独眼龙了。回去我给您弄个玻璃罩再扣上。按上一个五百度的灯泡,肯定比你原来的还要亮。”
叶河图依旧是一脸真诚的说道,女人被叶河图逗得笑了起来,一脸的皱纹都是展现了出来,叶河图狂汗,现在的化妆品真是太厉害了,刚才看上去还跟一朵徐娘半老的野菊花是的,现在根本就是对不起党和国家了,真难为眼前这为大叔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将身边这位牛叉的配偶带了出来。
中年人差点气得翻白眼,你拿一个五百度的大灯泡跟一个玻璃罩就想把我糊弄了你真当我这是夜里赶路的马车啊中年人横眉冷对,瞪了一眼身边掩嘴娇笑的女人,旋即便是将目光对准叶河图,冷声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啊呀,这么办吧,毕竟是我有错在先,你看我左手上这块百达翡丽,才带了两个月,不如就赔给你吧。这可是八零年的纪念款,售价一百五十万,有价无市的东西,不过今天我的身上真的没带钱,所以就把他抵给你吧。大叔,千万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块表真的是真的。不信你看——”
叶河图看着钱拔光那张不以置信的与不屑的面孔,主动伸出手腕给他。
钱拔光心中冷笑,就你这么一个骑自行车的家伙也能够带的起百达翡丽那可是号称世界上最贵的表。最低的都是数万美金一块,而且是限量发售的。就连我都没舍得买一快,纪念款的更是看都看不到,你会有痴人说梦吧。
不过旋即看着叶河图伸出手腕,钱拔光也是心中一动,不对啊,一个穷酸的小子还能知道世界上最贵的表钱拔光定睛看去,这块表果然不同凡响,一看就知道是块好表。他还记得上次跟着一个商业伙伴去跟美国人谈判,一个老外带的就是八零年出厂的百达翡丽,据说是花了尽两百万。带在手上,那叫一个气派,华贵啊。
钱拔光猛然间将叶河图的手抬起来看了起来,跟上次他跟客户吃饭的时候那个老外戴的一模一样,而且还比那个多出了一个十分显眼的标志,钱拔光的心里不禁热了起来,看这块表的做工,真的是一块上等的货色啊,难不成这个小子手上带的真是货真价实的百达翡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可是绝对的赚到了,这样的东西,就算是在整个天津商业圈里,他也没见过哪个人带过。
“你这块真的是八零年纪念款的百达翡丽吗”
钱拔光明显有些质疑,无论如何他都不怎么相信这块哪怕是他都没有资格弄得到的纪念款真的会待在这个貌不惊人看着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穷小子的人身上。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叶河图自信满满的说道,脸上充满了笑容。
“那好吧,就拿你这块手表做抵押吧。今天算我倒霉,遇到你这样的事情,快点,一会酒会就要开始了,耽误了时间,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钱拔光脸色严肃的说道,依旧装出一副阴沉之色,其实心里却是已经乐开了花,这块表如果真的是八零纪念款的百达翡丽,就算是让他拿保时捷去换也未尝不可啊,好的东西,永远不是在于他的价格,而是他的价值,有价无市的东西才是最名贵,最值得珍藏的!
钱拔光红光满面的看着叶河图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就差自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给解下来了。叶河图微笑着将右手上的‘百达翡丽’解了下来,一瞬间便是从手腕之上解了下来,就连钱拔光都是看的一愣,这也太快了吧不过到手了就好。钱拔光并没有去看手中的那块百达翡丽,毕竟再这样的场合,哪怕是心里喜滋滋的,也绝对不会表露出来。顺手将那块百达翡丽揣在了怀里,心想着一会等到酒会的时候,抽空带在手上,好炫耀一下。
叶河图将自行车放好之后,也向着摩天大厦的门口走去,钱拔光目光冷淡的看了叶河图一眼,冷淡道:“你是这里的员工”
叶河图笑了笑没有说话。钱拔光也只是一笑而过,对于这个只是他生命之中的一次再简单不过的过客,而且是那种没钱没势的人,他连再看都不会去看一眼,如果不是刚才这个小子拿出了那块名贵的手表,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杨凝冰跟赵亦欢已经走进了大厦之中,一进大厅,钱拔光便是看到了赵浮生跟顾雅芝,这两个人他怎么会不认识呢一个是山西省煤矿大王顾老太爷的孙女,现在更是执掌着大半山西煤矿行业,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自然不是他能够相提并论的。而她身边的人便是这一次举办酒会的主人公,北方商业联盟的会长赵浮生,当初跟他还有过一个电话的谈判。
看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那里,仿佛在等着什么人,钱拔光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顾小姐,赵会长。”
顾雅芝与赵浮生仅仅是微微一笑,便是再没有了搭理他的兴趣,钱拔光讪笑着离开了,登上了更高层的酒会。
“这两个人是谁啊这么大的架子”钱拔光身边的女人眉头微皱,好奇的问道。
“哼哼,这两个人,可是这一次酒会的主持人。一个是山西省煤矿大王顾老太爷最心疼的孙女,现在更是掌握着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运营和操作,据说这一次便是这个女人出马,豪气万丈的砸了数亿现行资金,才让赵浮生有了今天创造北方商业联盟这个奇迹的机会。而他身边的人,便是会长赵浮生。这个人也是不简单啊,小小年纪能够做到这个位子,可都是吞狼伏虎的主啊。”钱拔光颇为感叹道。
女人吐吐舌头不再说话,跟着钱拔光一起向着楼上走去。
叶河图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左手上那块完好无损的百达翡丽,自言自语的笑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做功还真是精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