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何以为中国人
无论是在任何人的眼中,现在的叶河图绝对不能算作一个正常的人,这跟离经叛道的游-荡-子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在座的所有人已经将叶河图视为了一个不能算作反面教材的标杆式的年轻人,因为这个男人能够让目中无人的杨迁华退避三舍,让冠绝华夏文坛的曾广源愤然拂袖而去。纵使不能称作是一个神话,却也让不少北大学子另眼倾加,更有人已经认出了叶河图,不正是多日之前以一己之力扭转北大篮球风波的年轻人嘛他难道又想在这里搞出点什么名堂
“是他,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我们北大跟清华的篮球赛不就是这个人彻底扳回来的吗”
“是啊,我也有点印象了,当时不知道迷死了多少的少女呢,在篮球场上的英姿,当真是让人不得不对其倾慕啊。”
“那可不,不过这个家伙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根本找不到这样一个人,而且在北大跟清华都是抓不到他的身影。”一个年轻优雅的女孩一脸幽怨的看着叶河图,似乎在暗叹着这个一场篮球赛掳走了不少女少芳心的男人怎么知道这一刻才出现呢。
“今天的事情,恐怕无法善了了。事已至此,就连几位博古通今,学富五车的老教授都被叶河图逼到了这步田地,看来,之前就算是老首长他们那些老一辈的领导人暗中安排的事情,多半也都成了泡影,接下来就要看俪丰台教授跟杨副校长能否力挽狂澜,将叶河图压下去了。否则的话,或许明天的中央内部会议之上,就会有人要跳脚了。呵呵。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共青团的人想要借机上位也就变成了更加困难的问题。杨家沈家跟李家的那几个人才是最为棘手的,就看年后的中央会议,老首长能否一举定乾坤了!如果真的能够将三大军区为后盾的共青团一脉发配边疆的话,那么,京城将再无人能够抗衡太子党。叶河图,也不行!”
对于现在的局面,赵师道则是无所关心,无论这场讲演成败与否,跟他的关系都并不大,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如果他真的想让共青团彻底的退出京城的政治舞台,那么早在两年前自己首次坐上那个位子的时候,他就完全有机会将这群人‘发配’,但是似乎是受到了某些原因的阻挠跟抗拒,他才拖到了今天,另一方面,为的就是也能够在暗中对陈惊蛰形成一股阻力,牵制与他。熟谙杨家人脾性的赵师道,绝对不会认为杨安华等共青团的少壮派的精英人物会投靠陈惊蛰。形不成三足鼎立,却是一级压一级,这样,才更好玩。
赵师道把玩着手中的老牌派克钢笔,脸上的表情,令人深思,这个时候的他,哪怕是身边最熟悉他的好友燕天楠也是看不透这个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燕天楠还记得自己的父亲燕极闚曾经对赵师道有过这样一句评价:人中之凤,冠绝京城,机关算计,无人可挡。但是终究还是登不上那个人人梦想之中的位子,就是因为他缺少了一丝磅礴的大气,猎人的风格。总想着黄雀在后,却不知道,猎人更是已然在所有猎物的背后不知道隐藏了多久。
也就是在三个月后,春回大地,紫禁城刚刚经历了一场丝毫不亚于当年动乱的风波,逐渐恢复了一息平静。父亲燕极闚却对另一个男人做出了令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深刻点评:他不是人,而是神。任何事情放在他的眼中,都将变得无足轻重。
“我觉得叶河图没那么容易败。虽然我对这个人并不感冒,但是却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些狂傲的资本。”燕天楠脸色凝重的说道。叶河图给人的感觉就像你把未曾开封的钝刀,大气但却没有一丝杀伐的味道,即便是偶尔有些给人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也远没有达到锋芒毕露的地步。可是,也就是在这一场风波过后,整个紫禁城,便是完全笼罩在了一阵阴霾之中!
“近代的战争虽然在很大程度上延缓了我们经济跟国力的增长,但是却也让我们在其中得到了许多深刻的教训跟知识。落后就要挨打,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样的言语,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再深刻不过。你说我们华夏的经济落后跟这些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待的呢听你的话,好像对于近代战争跟发展都不是很满意。但是第一点,我可不想跟一个丝毫不懂近代战争文化发展的人雄争搏辩。最后反倒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俪丰台老脸上一直都带着冷笑嘲弄的味道。心道曾广源是有把柄落在你的手上,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是不光彩的,但是我俪丰台却是行得正,坐的端,就算是背后戳我的脊梁骨,也要掂量一下你有没有这份本领。
“国人自古以来,都有着一个使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缺点,那就是懦弱跟奴性。这一点我相信你无法反驳吧这个不争的事实,虽然说出来就连我自己都有些颜面无光。而这一点的来源,就是你们这些每天嚷嚷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老夫子,而真正用到你们的还有什么呢在小-日-本打进中原的时候你们还在倡导着以和为贵,还在试图用妥协的方式去换来卑微的和平,极尽谄媚的去讨好那些牲畜一般的日-本人,这些,是不是你们这些自诩为国学老教授,一顶万言堂的男人做出来的事情那在国人拿起枪杆子,农民拿起锄头走上抗日道路的时候,你们这些人还在做些什么呢让我来告诉你,你们这群人有半数之上最后都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
“胡言乱语,当年的战争,当年的政变,当年的辛酸,你又懂得多少你又经历了多少小米加步枪都还是好样的生活,好样的战斗装备。在枪林炮雨之中,能够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你们今天的生活都是那些老一辈的革命人士用生命换来的。而如今你还在谴责他们的不是似你这等忘恩负义之徒,又如何对得起我葬于八宝山之上的华夏先知自古文武相向不两力,文死谏,武死战!殊途同归,何以我文人便以立足我俪丰台这一生不求荣华富贵,但是这一身才学,这一腔爱国的热血,却是无人可以平息!”俪丰台严词相逼。
“我喜欢你这句话:文死谏,武死战!战争就要流血牺牲,革命如此,更是谁都不可能逆转的事实,时代的更迭,社会的变迁,更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够改变的。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黄继光以身堵枪眼,这些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犬大儒,但是却是一代爱国军士的英勇杰出的代表。鲁迅先生弃医从文,以犀利锋锐的笔锋斥责国人的愚昧,坚信我们总会有胜利的那一天,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品性令人赞颂。陈独秀、李大钊、胡适等爱国人士的代表,更是将革命的火种遍撒中原,将所有爱国青年的热血点燃,沸腾在整个中华!时势造英雄,他们能够在国家兴亡的时刻挺身而出,做出的功绩更是谁都无法抹杀的。但是你呢据我所知,你也曾经是我们伟大的领导人之一朱公的同窗吧俪教授,我倒要问问,为什么身处当年水深火热的战争时代你推掉了所有关于战事的作为,而朱公却能够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敬仰的朱老总在炮火硝烟的洗礼中,朱老总依旧凛然无畏。成为了我中华民族建国的几位核心元老之一。”
“也是,人非圣贤。你又怎么能够跟朱老总相提并论呢只不过是一个畏惧战争的教书匠而已。当年怕惹是非躲起来而已,现如今国家逐渐的富强起来。你倒是懂得出来装蒜了,还打着当年朱老总的旗号招摇撞骗,人家是龙,而你,却是一条贪生怕死的虫。的确,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妄自揣测历史。但是,至少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如果生在那个年代,我绝对不会像某些老东西一样做一个缩头乌龟。哪怕是马革裹尸,战死疆场,我叶河图也绝没有一丝的怨言。”叶河图慷慨激昂的说道,目光深邃,杀伐冷冽。看的俪丰台双眼都是有些惊惧,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有些太过冰冷,而且充满了不屑与讽刺的味道。
俪丰台浑身颤抖着指着叶河图,他竟然敢骂自己是老东西,是缩头乌龟。当年朱老总是曾召唤过自己一起去参加抗日,但是却被自己心无大愿,只图教书育人一世婉拒。朱老总为人谦卑和善,但是当年却也是有些看不起自己,不能在国家兴亡之际尽一丝绵薄之力,何以为中国人
第三百六十章惊天赌约!
【洛水出去走亲戚了。明天的更新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望见谅啊。2012,新年快乐。作为一个男人,我也该开始努力奋斗了。你们呢】“你——你血口喷人,我俪丰台又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华夏有难,人人有责,但是我教书育人数十载,不也是在为我们祖国的未来教育出更好更多的有志之士吗”俪丰台反击道。
“哼哼。话说的轻巧,这也只不过是你推卸责任的说辞而已,为何当年战乱不见你有何功绩,不见你为华夏做出一丝贡献,反倒是此刻天下太平,你倒是人模狗样的走出来享受世人香火,人人恭敬,莫不是你真当自己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不知廉耻,也要有个尺度,像你这样沽名钓誉之辈,实在是我华夏文坛之耻辱,炎黄儒学之败类!还有脸面在这里叫嚣一介穷酸书生,还妄图与鲁迅,李大钊等文学大儒相媲美人要脸,树要皮,我都替你害臊。”
叶河图冷笑着看着俪丰台,言语之犀利让不少大学生为止咂舌,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敢如此跟俪丰台这个文学界的泰斗针锋相对。不过想想刚才的已经愤然离场的曾广源,他们幼小的心灵也算是稍稍得到了一丝缓和。
“你——你——你!”
俪丰台冷冷的瞪着叶河图,浑身颤抖,作为华夏知名的老教授,老泰山,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话,而且叶河图说的话更是句句刺痛着俪丰台。虽然自己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但是自己确实无法跟鲁迅等文学大儒相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他添油加醋的言语攻击,一时间让俪丰台哑口无言!拂袖冷哼一声,同样是头也不回的离去。
“哼——孺子不可教也!”
“朽木不可雕也!”叶河图望着那道灰溜溜离去的俪丰台的身影,再度回了一句,俪丰台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憋着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去。
“叶河图,你欺人太甚!狂妄至极,竟然先后将两位举国闻名的老教授气的愤然离去。中国的近代战争,已成历史,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你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是何居心你能奈为何你没有去杀光那些日本鬼子那再者而言,我泱泱华夏的经济发展,又岂是你三言两语所能够妄图逆转的不自量力。”
杨迁华终于抓到了一丝叶河图的把柄,冷视着叶河图言语讽刺道。
“就凭你也配说这些话将自己都已经卖给了美国佬的贱人,就算是抗战时期的卖国贼也没有你这么敬业。我说的对吗我们留学归来的美籍华人代表跟我谈日本我杀得人日本人,比你见过的还要多,你信不信如果你敢跟我拿你的项上人头做担保,我明天就能让整个紫禁城的经济瘫痪,你信不信”
叶河图步步紧逼,不依不饶的瞪着杨迁华。后者一时间哑口无言,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因为在他看来叶河图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刚才的一瞬间给他的感觉更是无可匹敌,那种君临天下,睥睨十方的盖世威严,让他心底生不出一丝的反抗之心,反驳之意。
杀过的日本人比你见过的日本人还多一夜之间能让整个紫禁城的经济瘫痪这样猖狂的话,哪怕是誉满京城的太子赵师道也不敢说,就算是经济如龙,黑-道如虎的花公子陈惊蛰也不敢妄言。暂且不论真伪,光是这份睥睨世人的狂妄与桀骜,整个天下,谁与争锋!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赵师道跟陈惊蛰知道,叶河图的话,没有半分的水分在内。他说过的话,没有做不到的。而且对叶河图进行了严密调查的他们,当初也是为之深深震撼,叶河图一夜之间屠戮了日本有名的武士望族一千多人,鸡犬不留。这样的霸道,又岂是常人能够撄其锋锐的
当然,除了个别的几个人,都还是认为叶河图是在吹牛皮而已,因为这两件事情在他们看来,任何一件都是天方夜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杀人千百,还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里引起无端的经济动乱,早就被中央亲自派人去秦城喝茶了。
这一刻,整个礼堂之中的人全部都沸腾起来了,男生为之羡慕,女生为之痴迷,这股子霸气,狂傲,可不是杨迁华无的放矢的漂亮话就能赢得的,叶河图是凭借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广见博识才有了今天舌战群儒的辉煌战绩,而且,不少人也对杨迁华这个留学归来的博士产生了一丝质疑,他真的已经将自己的人身卖给了美利坚
就连杨迁华也是被叶河图的镇住了。对于叶河图的大放厥词竟然没有去用言语反击。
“小小年纪,如此嚣张,在我北大竟视若无人之境,当我北大当真无人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寿星,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老脸一横,言语之中充满着冷意。这个人就是北大的另一位跟杨怀仁平起平坐的副校长华儒风。同样是就连教育部长都要敬他三分的老古董老学究。当年曾经当过师部级的指导员,抗战过后,便是自动请求退了下来做一个教书育人的园丁。在整个京城,也算是颇负盛名。
“没想到就连华儒风华副校长都是来到了这里”
“是啊,看来叶河图想要轻身走下去并不简单。”
“华儒风校长可是在比杨怀仁校长要强势的多,虽然地位差不多,但是其中的差距却着实不小啊。”
不少人都议论纷纷的说道,很显然对于北大有着‘第一旗帜’的副校长华儒风,许多人都并不陌生。
“呵!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没想到北大还真是能人辈出之地。难不成你还是准备倚老卖老哦,我想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老教授,也就这点能耐了,哎,真是华夏之悲,数万万同胞之悲啊!”
叶河图故作叹息的说道,甚至连正眼都没有去看华儒风,这个他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老人。在他看来,这些人,除了这点卖弄文风,自以为是,倚老卖老的风格之外,真的很难再让他看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同。用一句比较粗鄙的话说就是两个屁分开放,终究还是一个味道。
叶河图的话可以说没给这个颇具学识的老教授一丁点的面子。杨怀仁仿佛与遇到了救星一般,顿时也是来了话题,冷笑着看着叶河图,不依不饶的说道:“就凭你的这点能耐也只不过是在哗众取宠而已。杀过的日本人比我们见过的日本人还多,能在一夜之间令整个京城的经济瘫痪,你以为你是神吗还是天真到自以为是的认为整个地球都在围着你转那”
“真是狂妄至极!你若能令京城的金融经济在一夜之间瘫痪,我华儒风愿意当面向你道歉,并且辞去所有职务,归隐田园,从此不问世事。”
华儒风冷视着叶河图,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个小辈的狂妄,以及对于这场原本应该画上完满句号的讲演做出了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实在让人忍无可忍!原本计划圆满的讲演,却变成了现在人走茶凉的结局,就连两个多年的老友也被气得不顾形象拂袖离去,这让他的老脸之上也是无光啊。
“儒风兄的话就是我的话,如果你不能完成自己的话,那就滚出北京城,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哼哼。”杨怀仁一脸严肃的说道,他现在就在等待着叶河图出丑的那一刻。
叶河图的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个赌,我应了。明天太阳落日之前,整个京城的经济圈势必势同水火,我要让你顶着上面人的压力跪在地上求我。记住,我叶河图最恨的就是倚老卖老得人。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不死意欲何为”
“好好好!我华儒风一世英名,就算是死,也不会折腰的。我相信,从明天过后,你也没脸在这紫禁城再呆下去了。哼。”冷哼一声华儒风气的捶胸顿足而去。杨怀仁亦然。话已至此,不投机半句嫌多。
所有人全都是一脸精彩的望着这个不同寻常的年轻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应承了如此不同寻常的事情,很多人似乎已经预见了叶河图灰溜溜的走出北京的那一刻,这个年轻人,虽然能够气的四个博古通今的老教授愤然离场,但是想要在一夜之间令整个紫禁城的经济瘫痪,无异于痴人说梦。这一点,哪怕是赵师道都不信,陈惊蛰更是嗤笑不已。难道当我不存在吗
杨凝冰目光迷离的望着这个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有着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的男人,究竟在他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秘密隐藏着多少实力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能够用言语逼得四个学识渊博的老教授愤然离去,凭借的不仅仅是那三寸不烂之舌,更是他那看似强势却充满着歪理的话语,狂妄,桀骜,冰冷,睥睨,傲视天下。这样一个男人,让她有种视觉的疲惫感,而不是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充满着痴迷与爱慕。杨凝冰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那些女孩看着叶河图的眼神是那么的含情脉脉,哪怕是身边最亲的姐妹,也不例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虽然不太了解叶河图,但是林韵也知道叶河图是个极度疯狂的男人。
“我想干什么呵呵,明天日落之前,你就知道了。”
叶河图笑着说道。起身在千人的注视下飒然离去。
陈惊蛰望着那道笔挺离去的身影,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紫禁城还轮不到你一言九鼎!”
一场惊天的赌约,也在这一刻随之展开……
更新组:490更新…
成员:490、夜尔、猪蹄、文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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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什么也查不到!
“啪——”
一盏印着迷彩龙灯的青瓷茶杯被摔落在大红的地毯之上,茶水四溅,茶杯粉碎,整间会议室之中的人都是战战兢兢,如坐针毡。在这间装饰简朴,却大气尽显的会议室之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六七个面容阴沉,两鬓如霜的老者分坐在那张会议桌周围,都有些不知所措,似乎都在等待着坐于首位之上那位面容富态的老者说话。而刚才的茶杯,也正是这个面如洪钟,气势阴冷的老人。
“我不想知道原因跟过程,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嗯哼——”
首位上那位面如洪钟的老者强行压抑着胸中的怒火,冷声说道。苍老的声音之中流露出的刚劲让人不禁刮目相看[qinkan.net奇`书`网],暗叹这个老人的身体竟然如此之好。
其余六个老者也是一脸的阴冷,低着头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这一次的事情,为了培养下一代,为了让自己在中央党校的实力跟地位更加的稳固,这个孙姓老者几乎是倾尽全力,一场看似是简单地不能再简单的大学讲演,却是蕴藏着紫禁城年轻一代的少壮派以及老一辈的元老之间的权力交手。少壮派自然是共青团太子党之前几乎没有悬念的对垒,而真正幕后操纵,想要在这场大学讲演的背后获得暴利跟暴权的,还是老首长跟这个孙姓老者之间的权衡。
几乎就连赵师道他们也完全了解不到,这些老家伙之间暗流涌动之下的真正目的跟利弊。虽然隐隐知道这场大学讲演并不简单,但是哪怕是身为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赵师道都是接触不到。
孙姓老者乃是中央党校的二把手,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除了风云满京华的老首长,也就数他能够在京城一手遮天了。这一次,孙姓老者可谓是压上了不少的宝,却没想到这场计划之中的讲演,居然出了谁也想不到的叉子。
“叶河图。给我将这个人的底细清清楚楚的查来。不得有一丝的纰漏。我就不信他真有三头六臂不成区区一个小白人就想在京城之中蹦跶起来还真以为自己是孙悟空齐天大圣吗”孙姓老者脸色阴寒,布满阴霾之色,眼中的杀意也是丝毫没有掩饰,由此可见对于叶河图的憎恶程度绝对不轻。孙姓老者话音刚落,一个西服革履的中年人便是退了出去。
北京大学舌战群儒的事件几乎在半夜就已经传遍了大半个北京,叶河图这个名字,也算是第一次为人所知。不少有心之人,也都在暗中窥测,叶河图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居然能够搅动紫禁城的一场不小的风波,更让人惊为天人的是叶河图竟然能够将四个博古通今的老教授气的愤然离场,更兼与华儒风,杨怀仁两个北京大学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老校长立下了一个令京城经济圈人人津津乐道的惊天赌约。那就是在一夜之间令整个紫禁城陷入到经济的动乱之中。这件事情,可不是儿戏。一传十,十传百,叶河图北京大学舌战群儒,立下惊天赌约的事情瞬间传遍,叶河图也在此刻被推上了北京的风口浪尖之上。
“据我所知,这个叶河图是当年九尾狐叶正凌的儿子。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能让人看重的地方。”一个鹤发的老者别别嘴,颇有些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叶河图根本就是一无是处,纵使当年的九尾狐叶正凌在北京城再如何的如日中天,兵败如山倒,当年一役,也让这条冠绝京城第一俱乐部的老家伙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是败军之将。
孙姓老者脸色一凝,心中有些思虑。哪怕是另外几个老者对于叶河图颇为不屑,不过孙姓老者还是愿意坚持虎父无犬子的观点,不想如此轻易草率的就将叶河图判了‘死刑’。当年的俱乐部风波,真正了解到的只有五个人,毛公,周公,邓公,他,还有当事人叶正凌。而其中毛公跟周公已经成为往事,如今物是人非,但是孙姓老者却依旧不敢忘记,当年那个年轻如虎的九尾狐,可是将整个京城搞的满城风雨,即便是在政治上没有任何大靠山,却依旧站立如钟,风云一时,若不是有着特殊的原因,或许今天的叶正凌,早已经成为了声明仅在自己这几个中央大佬之下的一代天骄人物。当年的事情,若不是今日有一个叶河图走出来,恐怕就算是位高权重,一顶万言的邓公跟他都不愿意再提起,没有硝烟的战争,几乎让京城百分之三十的人为之倒戈,就为了留住叶正凌,仅此而已。但是却被孙姓老者以一己之力,悍然压了下去,也只能是凭借着政治而已。当年的叶正凌在龙帮一呼百应,在商界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若非叶正凌坚决不用武力解决,或许孙姓老者也未必能够胜得如此轻松。
但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终究已经成为了前尘往事。但是那名鹤发老者的一句话,却将孙姓老者再度拉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一幕幕令人难忘的画面。当年,若非自己横加阻拦,恐怕,今天的他已经跟老首长联手彻底的压下了紫禁城所有的牛-鬼-蛇-神,而那场举国动荡的十年风波,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让孙姓老者忘怀呢
事到如今,这个人的儿子竟然卷土重来,这让孙姓老者不得不甚为谨慎。心中不禁暗道:当年我既然能够让你的父亲被逼无奈败走麦城,今天,同样能够令你中途夭折!
“叶正凌就是当年那个灰溜溜走出紫禁城的商界惊鸿哼哼,只不过是一介商人罢了。他的儿子又能怎么样竟然敢在北大立下如此誓言,真当我京城无人吗他爹当年脚踏青云,扶摇直上,到头来却落得个功败垂成。叶家人,口气倒是都不小。”一个目光狭长的白眉老者冷笑道。对于叶河图,乃至当年的九尾狐,尽皆是充满了不屑的味道。这个人,也是中央委员,党校的前五把手。
“老刘此言差矣,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施为,小觑敌人,就是在拿胜负的关键在开玩笑。”另外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面色凝重的说道,陈荣发,也是中-央-政-治-局之中首屈一指的人物。跺跺脚,京城也为之动荡。
“这一次的事情,就算是老邓也绝对不会好受。哼,原本是打算跟他无形中合作一次双赢的事情,没想到却弄成了这样的结局。他也绝对会有损失。说不定比我还要气呢。叶河图事件最重要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对于我,还有老邓之间的损失。政治局的人蠢蠢欲动,党校新生整装待发,共青团想要伺机而动,太子党隔岸观火,唯独剩下我跟老邓坐山观虎斗,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也已经开始收缩势力,编排势力,我们几度三番的跟他作对,他恐怕也该有所动作了。而这一次,就是一个契机,但却被叶河图这个局外人搅乱了。呵呵,你们说,他会怎么样呢”
孙姓老者微笑道。虽然这一次的事情对他极为不利,但是坏了老首长的事,也同样是他喜闻乐见的。
这些人,全都是跟老首长站在反面立场之上中央元老,以孙姓老者为首,可谓是老首长最头疼的几个人物。又不能等闲视之。有了十年动荡的教训,这些人的动作必然收敛了许多,但是明里暗里,却依旧跟老首长斗得不亦乐乎。彼此的势力也都在伯仲之间,况且都是抗日,抗美之后的共和国元老级人物,老首长就算是下手也绝对不可能杀伐果断,不留丝毫的情面,那样的话,就算能够将这些人打回原形,而后果,也不是老首长所能承担的。可怕的不是这几个老家伙,而是这几个老家伙带动的连锁反应。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一发不可收拾,而结局,足以完全影响到中-央-政-治-局,中央委员,以及党校的调动跟稳定,共和国现在正处于发展中阶段,这样令国体震动的事情,更不是老首长愿意看见的。
“老陈说的不错。轻视敌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只能告诉你们,小心这个叶河图。最好自己不要出面,动用一些手下的或者儿女,先摸摸对方的底。虽然赌约的事情不可能,但是也要在另外一些方面多加提防。包不准叶河图重蹈他父亲他年的轨迹,再度出击,也不是不无可能的。万事还是小心为上。年底,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该动一动了,中央的总结告一段落,党校上,有些人也该动一动了。连带着换上一些我们的新鲜血液。”
孙姓老者暗暗点头说道。叶河图的事情并不能被他放在心上,包括叶河图放下的狠话在内,对于他这种层次的人而言,都不重要,更影响不到他的利弊关系。想要让紫禁城经济一夜动乱,还不是他能够做到的。孙姓老者心中不禁暗暗感叹,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事,但是太过狂妄,只能是作茧自缚,自食其果。
忽然间,门被推开,刚才走出去的那名面容普通的中年人,一脸淡然的走了进来,也唯有这个跟随了孙姓老者二十余年贴身保镖有着这份殊荣。
“你们先走吧。”孙姓老者说道。几个老人也都在孙姓老者丝毫不顾及的逐客令之下走了出去,会议室之中只剩下他跟保镖两个人。
“铁枪,查出来了吗”孙姓老者轻声问道。
“首长,什么也查不到。”被称作铁枪的中年人沉默了片刻说道。
孙姓老者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国安部是邓公的人,赵师道也跟他们素来不和,叶河图的所有讯息全都在国安部。叶河图的信息居然查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已经被列为了特等国家机密,彻底禁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