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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能看透的阴谋,还叫阴谋吗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以后日更一章。爆发另行通知!】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当各个集团,各个财阀开始了最后的收网大行动,殊不知,作为东道主,主人公的叶河图却依旧是稳坐钓鱼台。不冷不热,不闻不问,似乎一切的争斗都与他无关,在整个京城开始了全民性的经济动乱之时,叶河图却没了人影。

赵浮生找遍了所有能够与叶河图相关联的地方,但是依旧一无所获,叶河图整个人便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销声匿迹,没有丝毫的线索留下。手中紧紧地握着大哥昨天晚上给他的一封信笺,大哥说让他在今天下午三点再打开这个信笺,然后一切都按照这上面说的做。虽然不知道大哥留下的到底是什么锦囊妙计,但是赵浮生却也没有提前拆开叶河图留给他的信笺。现在各个势力全都整装待发,他们的经济几乎已经被围在了整个京城,出不得,进不得,可以毫不夸张地的说整个京城都已经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这一次的经济风暴,赵浮生也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看来大哥是打算在这个时候收官了。但是唯一令赵浮生不解的是大哥居然在这个时候消失了,而且将所有的业务全都扔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这个甩手掌柜,可谓是做到了极限了。从始至终,都是自己鞍前马后,不过赵浮生却是没有半点的怨言,且不论大哥在这一次的经济动乱中让自己得到了如何多的好处,光是这份恩情,就已经让他没齿难忘了,什么叫做兄弟这就是。

现在自己的手中掌握着六成的货物,也就是说,大哥可能会让他在今天下午将所有的通货全部排出,然后恢复市场,虽然在这其中必然少不了一波三折的经济价位的调控,但是这些势必都会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到了那个时候,怕就怕自己达不到一呼百应的结果,而让华夏经济联盟与惊天集团钻了空子,毕竟在北方还是他们才是地头蛇,这个度,可不是那么好把握的。这一点,赵浮生早就已经料到了。而且大哥在这个时候突然消失,他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大哥是去哪里消遣了,说不定现在的大哥比自己还要忙也说不定。

他们都在等。现在市场的通货量几乎是零,本着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们相信叶河图绝对挺不过今天下午就会将东西放出来,华夏经济联盟与惊天集团手中虽然不至于说是空无一切,但是若是跟叶河图手中的东西比起来,却是差了太多,再加上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势力收走的货物,现在可以说整个市场都掌握在叶河图他们的手中,但是他们也耗不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多少利益的流失,同样不是他们能够安然承受的。

赵浮生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那一张信笺,成败,在此一举了!这一刻,他选择了毫无条件的相信叶河图,哪怕是不惜配上了自己的北方商业联盟,这一仗,他也要陪大哥干到底!

孙老的家中,赵师道与几个孙老手下的灵魂人物分列而坐,算上赵师道一共六个人,都在等待着孙老的出现。现在事情危机,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如果最后的经济收官不能实现完美的话,北京的经济就算是彻底的崩盘了。就看华夏经济联盟与惊天集团能发挥多少的光和热了。这一点,就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了,现在就看孙老如何对待了,陈惊蛰是邓公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据他们所知,孙老屈尊降贵的邀请华夏经济联盟的首脑吴家家主也被宛然而拒,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华夏经济联盟承诺了中央绝对不会让叶河图的经济方案成功袭击京城,哪怕是最坏的结局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也绝对不能够让特闷继续肆虐北京城,谁都明白,国破山河亡的道理,若是连大本营都遭了毒手,他们这些附庸也绝对不可能成得了什么大的气候。

孙老的邀请被吴家家主拒之门外,这可不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以他们所见,孙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会就看孙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了。经济泛滥所造成的后果无论如何还是需要中央最后出面主持大局的,无论成败与否,收拾残局还是得孙老出面。

“大家都到了,呵呵。”孙老笑吟吟的从里厅雅间之中走了出来,一身暗红之色的印花水印棉袄,显得雍容大度,笑呵呵的样子,更是让人在这冬日的寒冷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暖之色。不过深谙孙老心性的他们,可不会认为孙老是来给他们讲笑话来的,这其中,恐怕必定会有什么猫腻不成。

“你也来了,师道。”孙老笑着说道。赵师道微微点头。

“现在局势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严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应该就能见分晓了,就看华夏经济联盟与叶河图到底哪一个更强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孰胜孰败,尚还是未知之数,不过我想,叶河图无论如何应该始终不会做出太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毕竟,他还是个中国人。”

“哼哼,中国人中国人又能怎么样谁能证明他不会做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我就不信没有人会不动心。你可知道,在抗日时期,中国什么人最多吗汉奸!是汉奸最多!这个年头,信什么都不如信自己的眼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爹叶正凌当年尚且能不顾京城之安危捅出了天大的篓子,更何况是他了叶家,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枯瘦的老者冷笑道,当年,他就没少收到叶正凌的打压,虽然一个为商一个为官,但是官官相护的道理却始终打不破官商相护的禁咒!正如他刚才所说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有几个人能够把持住自己所剩无几的节操在华夏,尤其是他们这些伪红一代,谁都没有权利说自己是清官。跟那些根正苗红的红一代比起来,这些人全都是被真正的共和国元老带起来的人。

赵师道眉头微皱,脸色微微一沉,那名枯瘦老者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但是他始终不太相信叶河图会真正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这并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一种来自眼中,心中的直觉而已。赵师道向来都是不排除自己的未知感,有时候,预感甚至比他思前想后的斟酌更加的有用。

“李老所言非虚,谁知道那个叶家小子按得是什么心至少华夏经济联盟依托于我们,毕竟能够受到我们的牵制,但是叶河图勾结外贼,如果想要破釜沉舟,我们也只能是干瞪眼,那样的话,岂不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另一个脸色阴鹫的老者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几个人,全都是孙老的死党手下,平时就处处跟老首长作对,是典型的扎手人物,不过好在赵师道并未参与到他们这些党派之间的斗争,不过现在这架势,却是明显要将他也诳到这个圈子里来。赵师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抓着小辫子不放,处处搬弄是非,这就是他们的特点。

“好了,都给我闭嘴。”孙老沉喝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是丝毫不减。

“现在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局面,我也还没老到不能说话的一天,怎么要翻天吗这一次的事情,你们以为是什么号差事吗对于我来说,或许就是几句话的批评或者表扬,做好了,升官发财的是你们,做不好,也只有你们受罪的分。老子要是不为你们着想,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就知道眼前利益,鼠目寸光。哼。”

“孙老,您还是息怒吧。现在事情到了现在的局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后的结果,谁都不可能预料到的。”赵师道劝慰道。

“从现在开始,给我将京城所有的部门彻底的封锁,老子看了好几天的戏,也该自己导演一出了。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全都插翅难飞!”孙老冷哼一声,笑容越发灿烂,竟然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叶河图啊叶河图,当年我能够让你父亲能够栽在我的手中,今天,你也同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师道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里。赵老爷子安然自若的坐在大厅之中,似乎在静候着儿子的归来。赵师道看了眼闭目养神坐在大厅之中的父亲,停顿了一下,刚要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却被父亲的一声低喝叫住了:“师道。”

赵师道应了一声,停住了脚步,在大厅之中坐了下来。

“怎么样孙老拍板了”赵老爷子轻声问道。微微的睁开双眼。

赵师道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孙老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然石破天惊。”赵老爷子淡淡道。似乎并没有心思去看自己忧心忡忡的儿子,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情,他已经懒得管了,只要他不在政治上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赵老爷子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是一千个放心的。

“可是,我还是看不出,孙老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的阴谋又是什么呢”赵师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才是他真正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孙老虽然看样子已经有了动作,但是赵师道却始终看不出孙老的目的。

赵老爷子淡然一笑,道:“能看透的阴谋,还叫阴谋吗”说完便是起身而走,大厅之上只剩下赵师道独自一人,面露思索之色,喃喃道:“能看透的阴谋,还叫阴谋吗”

第三百九十四章成交!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哈,河图啊,我这酒,如何啊”

一个年逾古稀的瘦弱老者手拿着青瓷酒杯,笑眯眯的说道,眼中精光闪烁,尽是睿智之色,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如同镜中水月,谷中迷雾,令人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姿态对待,哪敢有半分轻视

瘦弱老者的对面,一个白袍飒爽的年轻人,坐在炉火旁淡然轻饮,颇有几分江湖浪侠,快意恩仇的少年英杰之风范;现在这个社会,别说是年轻人,就算是老人穿着长袍的也在少数,为了追求时尚的完美艺术,将中华最古老的长袍文化弃之一边。很多人都认为长袍仅仅只是旧文化的一部分,应该如同旧思想一样彻底的脱掉,共和国建立至今,长袍者更是少之又少,能够如同眼前的年轻人一身白袍加身的中国人,实属不多。

白袍青年剑眉横目,虽然称不上绝代俊秀,但是那股赛西风,过烈马的刚毅与霸气,却是令眼前那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都不得不闭目感叹,英雄出少年!谁人堪得华山仙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惊喜与震撼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让他不得不一步步的做出让步,做出最完美的抉择。

有时候就连这个经历了共和国半世沧桑的老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足以傲视整个北京城年轻一辈的实力,张狂,自傲,却能不骄,不躁,这份定力,这份缜密的心思,纵使是一般的老学究也没有几人敢于妄言。

白袍的年轻男子正是叶河图,而坐在他对面的老者,正是整个共和国的脊梁,中南海的一号人物。自从抱病修养之后,老首长便是一直稳坐钓鱼台,这几天之中,老人家唯一的乐趣就是喝喝小酒,下下棋,在中南海溜溜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辛而不辣,甘而不烈,酒入穿肠,暖人肺脾,的确是好酒。”

叶河图嗅着淡淡的酒香,不禁微微动容道。他并不知道,这可是老首长珍藏了十年的国贡好酒,平时自己都是不忍心拿出来喝,今天心神俱佳,才有这样的雅兴跟他一起共饮此杯。叶河图看着火炉上剩余的半小瓶温热的酒,嘴角一动,伸手便是拽了过去,老首长目光所及,眼皮一跳,不过一把老骨头,又怎么能快的过叶河图呢

“臭小子,你还打算将我这点家底全都放在你的肚子里你才放心嘛”

老首长指着叶河图的鼻子笑骂道。脸上带着醇厚的味道,却丝毫也不像是动怒之人。

“酒入愁肠愁更愁,你喝了只会糟蹋这人间美味,还不如我替你解决了的好。哈哈。”

叶河图朗声笑道,一仰头,小半壶的温酒便是倒入了口中。老首长笑而不语,指着叶河图,一副满脸无奈的样子。对于这个不敬天不敬地,不敬鬼神,哪怕是在自己面前也不会有任何收敛的年轻人,老首长算是彻底的无可奈何了。不过这个小子却是极为对自己的胃口,无论是爱好还是脾性,都是极为相交。用叶河图的话说就是臭味相投。

“愁能令我愁得事情,除了你,还能有谁哼哼。”老首长轻哼道。也不理会肆无忌惮,跟本没有半点规矩的叶河图,索性在自己的面前,他就从来没有拘谨过。

“我,呵呵,别开玩笑了,老家伙,能让你愁得,可不少啊。至少就我知道的,孙老就是你目前为止最大的一个劲敌,虽然你一直都是稳稳的压着他,不过你却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因为现在的他在中央的地位极为的牢固,而且包括党校跟地方军区都有不少的挡箭牌,要想动他,可并不是只要动动脑子想想就能够办的到的。哪怕是你这一次将这些烂摊子丢给他,也是无济于事,不伤筋不动骨,老树乘风,千年不倒,就是在于它的根基。孙老根基稳固,跟你比之也是不遑多让,这一点,就看你如何把握了。哈哈。”

叶河图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首长,一老一少就那么不痛不痒的对视着,这一刻可能谁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可能谁都对对方了如指掌,不过,敢跟共和国第一元老这么对视的,在整个紫j城,恐怕除了叶河图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叶河图的话,除了提醒之外,更带着弄弄的警告,当然,其中的味道就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解释的清楚了。叶河图并不打算干涉政事,否则,就冲他现在知道的这些,老首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他,即使留不住,也绝对会加倍的防范着叶河图。这一点,他懂,老首长也懂。

老首长精明而睿智的目光深邃无比,如同璀璨的宇宙深处那点点刺眼的星芒,让人忌惮不已,但是在叶河图看来,却是毫不在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的目标,跟老首长的目标大不相同,所以两者之间才会少了那份利益冲突,如此而来,自然而然也就少了那份猜忌跟疑惑。

“叶河图啊叶河图,其实,你不做政治家,真的可惜了。就如同你父亲当年一样,一个本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物,却放弃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虽然你今天说的这番话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来说,都是无异于爆炸性的政言。现在中央的局势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风平浪静,不过真正的大权,倒还没有跑出我老头子的手掌心。”

老首长目露精光的看着叶河图,这个年轻人,跟当年的他,实在是太像了,同样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说白了就是不想跟政权交手,武道可以扶摇直上,商界可以纵横天下。唯有政道,这条路,如果走不到他这个位置,那么一辈子就只能是站在别人的脚下仰望。而且,就算是有朝一日能够坐上那个位子,但是需要的时间,也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所能做到的。

叶河图淡笑着摇头,老首长对他的防范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俗话说,天家无亲,这个道理,即使是一千年后,绝对还是无条件成立的。万人之上的权威永远都是不允许被世俗所挑衅的,哪怕他现在能够跟老人家安然无恙的在这里谈笑风生,但是下一刻,或许他就能出动整个中南海所有的势力围攻自己。这一点,叶河图始终相信。

“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叶河图开玩笑似的说道。

老首长哑然失笑,不住的摇着头,虽然知道叶河图的回答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但是却没想到他的回答居然是如此的直接,甚至呛得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政权虽然能够带给人无穷的欲望,那种手握重权,抬手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快感虽然令无数人垂涎,但是在叶河图眼中,始终都不如自己优哉游哉来的爽快。政权,就是一个牢笼,万千人挣扎,厮杀,在这个只有利益跟欲望的大千世界之中,握着钥匙的人,只有站在巅峰的人。这就是叶家人的风范,叶正凌如此,叶河图亦然,所以,叶家人能够笑傲江湖,却无人可当。正如同当年的神话,在还没有建国之时就被几个前中央大佬极力拉拢,但是却依旧没有上了政治这条船。这就是叶家人的聪明。

“老头子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叶家人,不沾政治。以前不懂,现在,也不懂。”

叶河图淡笑道。

老首长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这算什么不懂,鬼才会信你的话。不懂能说出这番话来不懂能够将中央二号人物都蒙在其中,被耍的团团转不懂,能够在紫j城笑傲风云,风生水起说谎也没有这么直接的。不过他的不懂,在老首长的心中,却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成败都好,但是对于叶河图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是是非非,还是不沾为妙,这就是当年的叶正凌。否则的话,现在的老首长绝对已经稳稳的将整个中央控制在手中。叶正凌拒绝了他的提议,也使得他失去了一大臂助。今天的叶河图依旧如此,还真个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代人,脾气秉性都不是一般的倔!

“不懂也好。哎,河图啊,这辈子能让我做出让步的人,也就只有你叶家人了。不沾政治无所谓,但是,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难得糊涂,是不错,但是如果影响到了政局的动荡,那就别怪我老人家翻脸不认人了。”

老首长面露难色的说道,在他的眼中,无论如何,还是要把国家放在第一位!这一次的经济动乱,他可谓是彻底的放权给了叶河图,也就是说,他不插手,将叶河图放置到一个空前的经济地位,成败不论,唯一的前提就是不能影响到国家的发展,大势所趋,才是王道!

“这些,我有分寸。只要他们不越过雷池半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难做的。至于孙老那边,就看你的了。我不好插手,今晚,就该见分晓了。”叶河图轻声道。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该告诉我了吧这么久以来我老头子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呵呵,现在,总该揭晓了吧”老首长好奇的问道。

“真想知道”叶河图等着眼睛看着老首长。

“你又想打我那两瓶酒的注意一共就只有三瓶。现在已经被你喝掉了一瓶。你还真是贪心不足。哼哼。”老首长哼哼道。显然是极为的不满,叶河图是想借机敲诈他一番。

“那可就不能怪我了。等到今晚一过,你不就知道结果了吗呵呵。”叶河图眉飞色舞的说道。

老首长咬牙切齿的看着叶河图,狠狠道:

“好吧,那两瓶酒我还留着自己喝呢。不过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

“吃饭你当我叶河图是叫花子不成吃饭我上你这老吃”叶河图白眼道。

老首长故作神秘道:“宫廷级别的河豚吃过没”

叶河图目光一动,河豚,一种只需0.5毫克就能致人死命的美食。它和毒药,也就一线之隔。所以这才体现一个厨子的手艺,把河豚由毒物做成食物是一个门槛,而把河豚做成味蕾地谋杀者则更需要厨子的境界。叶河图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但是却没有吃过。此刻听老首长一说,脸上立马流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期待。叶河图目光微眯,浅笑着点了点头。

“成交!”

第三百九十五章赵野!

大雪纷飞,整个下午,叶河图都呆在中南海之中,外面的世俗喧嚣,都与他无关。跟老首长在这间温暖入春的办公室之中整整下了一下午的围棋。老首长也是谢绝了所有的请见。一下午,足足有九个人想要见老首长,但是都被打发了去。

“老头子,你又输了。哈哈。”叶河图面带笑容的说道,整个下午,下了七盘棋,老首长输了六盘。狠狠地挠了挠头,老首长脸色阴沉的瞪了一眼叶河图,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到了他这个年纪,他这个位置,倒也还没有什么输不起的。

“臭小子,你还真是妖精转世,今天我老头子就算是彻底的栽在了你的手上。”老首长极不情愿的说道。脸上的面容微微有些抽搐,无论如何,好说不好听,自己竟然输给了他六盘,还真是轻敌了。当然,这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理论。

老首长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叶河图。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座位。

“怎么输了就想跑吗”

“我还没到那个地步。哼哼,吃饭,怎么能没有酒呢你以为我真跟你那么抠门吗”

老首长不屑的看着叶河图,撇撇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还是老人家够义气,呵呵。”叶河图笑呵呵的附和道,管你怎么说,有酒喝就行。

叶河图跟随老首长左转右转来到了一间收拾干净整洁的小屋之中,屋子不大,只有不到三十平米左右,但是却打理的井井有条,纤尘不染。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无其他,至少叶河图认为,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个爱干净的人。

“进来吧。赵野这个家伙可能不在,等一会。”老首长说道。将手里的一瓶陈年佳酿放在了桌子上。随即便是坐了下来。两个人坐在这里等了起来,没过三分钟,一个面容干瘦,神色无光,大约五十余岁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的双眼之中,没有一丝的神采可言,似乎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剩下一副躯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哪怕是看见了坐在他面前的老首长居然也没有太过惊讶的神色。

叶河图微微皱眉,脸色一变,看向老首长。老首长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有搭理叶河图,面色严肃的看着刚刚走进来中年男子,看上去,竟然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大上不少。男子轻声问候道:“首长。”

老首长微微点头。“赵野,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着我这个老人家做顿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人,就是如今京城之中如日中天的叶家小子,叶河图!”

听到老首长的话,那名五十余岁的男子身体猛然一颤,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色彩,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的颤抖着,看向叶河图的眼神竟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就连叶河图也为之疑惑,自己跟这个人似乎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交往,难道这个人认识自己不成

“你——你就是叶河图”

男人一脸激动的看着叶河图,似乎有什么大冤屈要跟叶河图说一样。老首长无奈着摇了摇头,感叹一声,并没有说话,叶河图目光微动,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你认识我”叶河图平静的看着那名消瘦的男子,轻声问道。双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来回的敲击着,带着波动的频率,房间之中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不认识。不过,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赵野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唐突,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他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叶河图看了老首长一眼,在整个中南海还有他老人家办不了的事情守着一尊活菩萨去外面找人普度众生,叶河图的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不过看上去赵野倒也不像是一个无理取闹之人,当然这些都是叶河图的感觉而已,他对于眼前的人也并不能算熟悉,也不敢妄下定论。

“哦难不成你还有事求我”叶河图笑着说道。

赵野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看向老首长,脸上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味道。

“好了好了,先做饭,先吃饭,我们边喝边聊。呵呵,去吧,赵野。”老首长笑着说道。

赵野迟疑着点点头,面露深意的看了叶河图一眼,赶忙退了出去。叶河图察言观色,自在其中看出了几分门道,赵野的神色,叶河图自然看的出来,恐怕他有求于自己,还跟老首长有些关系。

“什么意思”叶河图丝毫不顾及老首长的神色,面容冷淡的说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叶河图虽然不怕老首长跟他玩什么心眼,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事情还是小心为妙,尤其是今晚,更是重中之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过后,整个紫禁城就该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自己作为整个紫禁城风口浪尖之上的人物,身处于漩涡的最中心,他不得不瞻前顾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想多了吧呵呵,他不过就是一个曾经的宫廷御厨而已,是专门给我们中央这几个有数的人物做吃食的。赵家宫廷御宴七代单传,就算是在满清时期,都是颇负盛名,我告诉你,今天你可是有口福喽。”老首长解释道。

“我不想听废话!这个赵野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是好是坏我叶河图不好判断,但是至少我还看得出来。”叶河图的脸色不禁有些冷然,来到这里,也全都是老首长的意思,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老人家给他导演的一出戏,但是至少他不想被蒙在鼓里,否则的话,就算是山珍海味,虬龙青蛟,他也是吃不出味道来。

“一会,还是让赵野自己跟你说吧。”老首长叹息一声,似乎有些为难。

叶河图默不作声,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没头没脑的聊着,这顿饭的时间不短,大概四十分钟才做好,七菜一汤,当然,其中最出彩的还是那道老首长跟叶河图指明的招牌河豚。

赵野做好一切,神色自如的站在一旁,道:

“叶公子,先尝尝我做的菜吧,看合不合您跟首长的胃口。”

“说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爷们。男子汉大丈夫我怎么觉得你活得那么窝囊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有事相求吧老人家也在这里,你不妨直言。这顿饭虽然是老人家说请我吃的,但是我叶河图承你的情,有什么事尽管说,否则这顿饭我咽不下去。我叶河图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

叶河图淡淡的说道,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却没有动筷的欲望。赵野看了看老首长,似乎没经过他的允许,有些难以启齿。

“你现在到了这步田地,都是拜他所赐,事事皆有因果,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首长大手一挥,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决定了什么大事情一般,神色严峻,让叶河图更加有些好奇,这赵野究竟有着什么事情呢

“噗通——”赵野面色凝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叶河图不为所动,原本在老人眼中叶河图或许会站起身去扶赵野,但是叶河图的表现却让老人家费解,赵野语气沉重道:“老首长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但是我却不想让老首长难做。有些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清楚的。我赵野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会烧几道令人垂涎的好菜,但是祸从口出,我赵家一门老小,却全都因为我的手艺,而断送了性命。”

赵野的脸上满是仇恨之色,眼中血丝爆涌,充斥着怨恨与不甘。

“那你是什么意思”叶河图反问道,嘴角带着一丝讥诮之色,现在他多半猜到了这个人的想法,原来是想请自己帮忙。难不成将我当成了救世主吗哼哼。

“他们的势力根深蒂固,远非常人所能撼动,而老首长却又身在其中,难得抽身。所以,我——”赵野紧紧地握着拳头,想要说下去,但是却发现自己空口无凭不说,而且没有任何能够令对方动心的东西。

“你想报仇呵呵,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恩怨情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一个人成功了,就总会有无数人失败,因为胜利者需要踏着他们的骨骸一步步踏上巅峰。没有谁对谁错之分,有的,只是强者跟弱者。”叶河图淡笑道。

叶河图的话让赵野一时间哑口无言,就连老首长也是无可奈何,叶河图的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不走寻常路,他也绝非是第一次领教,这番呛人的话,或许也就只有他能够说的出口。

“如果你能够帮我报仇,我赵野愿意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我虽然没在中央干过事,但是耳濡目染,也懂得几分为人官的道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的人不在少数,当年我年轻之时,尚且得过周公点拨,但是奈何人丁式微,势单力薄,终究还是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亡,让我赵野心中情何以堪”

赵野脸色狰狞的说道,沉闷的气氛,哪怕是在一旁闭口不言的老首长都有些暗叹世事无常,是非成败转眼为空,谁能破尽世俗尘埃赵野话里有话叶河图很显然已经听了出来,但是朝代更迭,政权变换,其中的杀伐与森然,是任何人都不能免俗的。

尽管赵野眼中的诚意令叶河图心动;尽管他从赵野的神色之中也能觉察出面前这个男人想要报仇的复仇之心有多么的迫切跟渴望;尽管他也知道赵野所言绝对非虚,但是就连坐在他身边万人之上的老首长都无可奈何的事情,他去做,合适吗或者说,可能吗

“我素问叶家河图为人仗义,不畏强权,刚入京城月余,便在紫禁城之中掀起惊涛骇浪,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俊杰——”

“停停停——别给我戴什么高帽子,我叶河图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赵野脸色青红,有些不好意思,被人当面揭穿了目的。任谁都会觉得脸红,更何况是赵野这个五十余岁的老男人

“你帮我报仇,否则,你会后悔的!”赵野没来由的说出这么一句令老首长跟叶河图都是丈二和尚不着头脑的话来。两人对视一眼,叶河图更是笑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祈求不成,开始威胁了哈哈。”叶河图的笑声,随着老人家的叹息声戛然而止。三个人,六只眼睛,互相看着对方,无疑,现在的三人全都是各怀鬼胎。叶河图分明看见老首长的眼神有些略微不自然。

“好。就算你威胁成功了。说吧,你的敌人是谁。”别说是老首长,连赵野也没有想到叶河图居然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了。是被赵野威胁的答案很显然是错误的,叶家河图,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赵野沉声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犯之!”叶河图与赵野四目相对,淡笑道。

赵野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他希望自己这一次,没有赌错,如果输了,那就是连他的身家性命也全都搭上了。这场赌博,其实很危险,因为他跟本就不知道叶河图的为人。

“太子党。”赵野语气微微有些沉重。

叶河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轻轻的将老首长带来的酒倒在了酒杯之中,细细的品嗅着。

“好。”

“是京城新老两代太子党!”赵野似乎将心中的话全都掏空了一半,眼神死死地盯着叶河图,这个时候,才是他最害怕的一刻,他怕叶河图现在反悔,就此变卦。自己的敌人,几乎倾尽大半个紫禁城,这也是为什么就连老首长也是无可奈何的原因。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笔账,对于一个执掌千万人生杀大权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叶河图懂,赵野更懂。

叶河图的眼眸之中爆发出一丝前所未有的亮丽神采,嘴角的笑容,似乎比那老首长带来的珍藏佳酿还要更加的醇厚。

“难度是大了点,不过我叶河图说一不二。”

不论是老首长还是赵野皆是全身一阵。旋即,赵野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十几年来最真诚的微笑。这一刻,赵野如释重负,似乎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莫大感叹。看着叶河图那张年轻俊逸的面容,赵野似乎觉得倒是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都是流露着一股冰冷决绝的味道,但是却偏偏还有些玩世不恭,说不出的颓废感,赵野生长在中南海,阅人无数,最让他感到震惊的就是叶河图的姿态,哪怕是他见过的京城一代的年轻翘楚赵师道,也绝对没有这般无懈可击的淡定从容。

第三百九十六章陪君醉饮三千场,淡看硝烟弥漫!

“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吧”

老首长笑眯眯的看着叶河图说道,一副弥勒佛的姿态,让人对于这个如此容易亲近的老人家不免心生亲切之意,但是若是知道了这个人在沙场官场上的丰功伟绩,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定论了。

叶河图轻轻的咀嚼了几口,脸色连连变换,不住的摇着头,但却是赞叹之色,最终冲着一旁依旧站在那里不肯入席的赵野伸出了大拇指。

“美!实在是太美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尤其是这个河豚,看来以后在那些饭店餐馆是难以下咽了。你这一顿饭菜,可是将我的嘴都养刁了,哈哈。”叶河图看着赵野,由衷的夸奖,淡笑着说道。

“呵呵。叶公子如果能够帮我报的了这个仇。我赵野说过,这辈子甘愿为您做牛做马。只要您什么时候想吃,跟我赵野知会一声,我肯定第一时间给叶公子做。”赵野搓搓手,面容真挚的说道。

“他怎么还没来”老首长皱眉看了眼叶河图,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如今饭菜都已经动了筷,但是另外一个人却始终没有现身。现在这个时候,能让老首长跟叶河图同时等的人,可不多。

“如今天色已晚,看来那个老家伙是未必能来的。”老首长叹息着说道。

“来不来都无所谓了,呵呵。即使他不来,我也只是多费几番周折而已,无关痛痒。”

叶河图将手中的温酒一饮而尽,百无聊赖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哼哼,看来你跟你那个老爹是一般无二。叶家小子,果真是够狂妄的。哈哈。”叶河图话音刚落,一道爽朗的笑声便是从门外传了进来。老首长面容一整,好家伙,来了。

“我说老吴啊。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如今天色已晚,就连这菜,也已经被我跟河图吃了一小半了。哈哈。你可是没有赶上好时机啊。”

“好饭不怕晚!”被老首长称作老吴的苍颜老者面容严谨,一丝不苟的说道。对着身边的那名身材瘦弱,却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杀伐之气的老者轻声吩咐道:“你先出去吧,青帝。”叶河图抬眼看了那名应声退去的老者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喃喃道:“不错,不错。”

“你也先出去吧,赵野。”老首长说道,此刻的房间之中只剩下叶河图,‘老吴’与老首长三人。叶河图上下打量着那名吴姓老者一眼,神色不动。在他的心中,对于这个老人的身份,也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你就是叶家,叶河图”吴姓老人目光一凝,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瞪着叶河图说道。叶河图不以为然,双眼也是毫无惧色的与其对峙着,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冰冷的意思,狭路相逢勇者胜,无论如何,叶河图也不会让这个老家伙骑在自己的头上。倚老卖老在我叶河图这里,可不好使。

“干什么嘛干什么嘛呢,老头子我将你们两个聚到一起来,容易吗看你们这么剑拔弩张的,是不是把我都给忘记了”老首长故作冷脸的说道。冲着吴姓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也坐下。

现在的情势,可谓是水深火热,叶河图将整个京城掀翻了天,而自己却在这中南海之中逍遥自在赛过活神仙。身为吴家家主,吴中天对于这些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呢跟老首长早就有着谁也不晓得的君子协定,所以吴中天才会在如此紧急的时刻来到这里。

不用说,现在的紫j城必定是风起云涌龙虎会,阴阳交泰乱苍生。试想那么多庞大驳杂的势力交汇在一起,会发生怎样惊天动地的碰撞

哪怕是见惯了商界风云的吴中天,心中也多少有些期盼,这一幕,必定会成为京城十年来最为璀璨的一天!

各大势力各司其位,现在必定已经开始了交锋,可以想象,现在的北京城跟中南海比起来,将会是另外一番天地。但是,吴中天还是忍住了诱-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来到这里,因为在这之前他跟老首长之间的协议,所以他不得不来一探究竟。两人可谓是深交好友,早在抗日时期,吴中天商业如火如荼,就为华夏的战争,物资的输送做出了不小的贡献。所以两个人也算是老交情了。吴中天对于老首长是打心眼里德佩服,这个老人,经历了一世共和国的兴衰,风起云涌,大起大落更是不在话下,是当之无愧的华夏第一人,更是一个权谋无双的政治家。这一点,吴中天自叹弗如;尽管不再同一个领域共事,但是他依旧能够看得出老人家一步步果断杀伐的布局与安排。堪称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今天,在这里见到叶河图,吴中天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他的心理也有一本晦涩的谱子,他今天能来到这里,可以说就是为了看看老人家跟叶河图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叶河图能够在京城风生水起,如日中天,没有他的默认跟允许,是绝对不可能在商业上如此的肆无忌惮。在京城,没有当权者的首肯,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寸步难行。这个道理,不是他们不懂,只是很多人被叶河图一贯的强势与霸道所震慑,才会疏漏了这一点。但是吴中天却是个例外,确切的说他只能算做半个局中人。华夏经济联盟虽然置身其中,但是真正出力,真正动用大势力的地方却不多,各个家族都是各怀鬼胎,谁会不遗余力的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即便是对付叶河图,帮助京城解除经济风波,也是因为怕紫j城的动乱影响到他们的生意跟利益而已。那些个老家伙,都是个个堪比鬼精的人物,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要他们出点血,不下点本钱,怎么能行呢

吴中天算是个双面人,不仅跟中央高层有着联系,而且在八大家族之中也是一言九鼎,所以想要拉他们下水,可没那么容易。吴中天在商场上披荆斩棘,戎马一生,更是跟RB人,GM党与GC党都有过交易的三朝元老,玩起阴谋权术,他可是跟老首长一个级别的人物。当年战火连天,吴中天尚且能够顶着枪林弹雨在华夏以及亚洲商道之上游刃有余,他也是当年对于叶正凌没有逼上绝路的人,而另一个,便是赫连神机!他能够做到今天这一步,所依仗的,就是步步小心,步步谨慎,步步为营!

叶河图在老首长这里可以说在他的预料之内,京城天翻地覆,他却能坐在这里闲庭信步,醉饮美酒,当真是让吴中天咂舌不已。这样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叶河图装傻充愣,而另一个,便是他早已经成竹在胸。吴中天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叶河图会是第一种。现在的局面,甚至容不得有丝毫的马虎,就连有着老首长作为后盾的他,也不敢有半点的纰漏。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吴中天之所以能够这辈子从来没输过,就是一个字——谨!

“我真的很怀疑,难道你就不担心外面的情况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绝对不可能将京城全部的势力都颠覆,我可以毫不夸张地的说,现在外面的商战如火如荼,甚至打得不可开交,不过,你就有信心静待收官这紫j城,可不姓叶。当年如此,今天,依旧如此。”

吴中天冷淡的说道,言语之中不时带着淡淡的讽刺味道,叶河图的狂妄,比当年的九尾银狐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能有老家伙几分几许的火候呢

“外面的一切,跟我无关。现在我的眼里,可是只有这三尺河豚。美味不可多得,但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我可得多吃点。”叶河图貌似憨厚的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顾忌吴中天的话,轻轻的加了一块河豚,放入口中,脸上更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吴中天嘴角冷笑,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我看今晚这出戏,你如何收场。即便有着老首长给你做支柱,我就不信你这个孙猴子还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吴中天可是深深地知道,在这些所谓的当权者眼中,没有绝对的利益作诱饵,他们是绝对不会上钩的。

老首长暗自摇头,他跟两个人都有君子协定在先,现在看来,事情的大局上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波动,但是两个人的交锋,恐怕也是在所难免。以北京经济为底这盘棋来看,吴中天显然是打算跟叶河图死扛到底,深谙这个老朋友脾气的老首长,可知道吴中天这个家伙绝对是死脑筋一个。犟种!他认准的事情,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我倒是希望你是一个贪吃鬼。哼哼。那样的话,我吴中天又何必大老远跑到这来跟你对弈”吴中天冷哼一声说道。时间不等人,现在的局势,更不等人。谁也不知道,现在的紫j城,有多么惊心动魄,有多么惊险刺激。这么多天以来,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赌注,所有的成败都不再重要,今晚,才是一锤定乾坤的时刻。

把握着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吴中天,此刻虽然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但是看叶河图的样子,倒让他有些莫名的心虚。跟我玩空城计莫非你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吗

“人生就是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何必那么认真到头来岂不伤了大家的和气殊不闻和气生财,以和为贵,方为大道。成败只是一念之间的思想而已。到头来,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岂不悲哉我行自我意,谁人敢当成败,对我来说,远没有这一杯讨来的美酒重要。哈哈哈。”叶河图大笑着说道。脸上尽是自在之意,快意悠然。

“好!好!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有风度,有霸气!我吴中天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今天,我就陪你醉饮三千场。”

“淡看硝烟弥漫!”叶河图脸上的笑容逐渐流露开来,接着说道。

第三百九十七章惊世之战!全面爆发!

九霄龙吟今朝变,风云际会天下动!

作为共和国政治中心,重要的经济枢纽,金融重地,紫禁城历经千年的浮华大气,是任何一个国家的首都都无法比拟的。可以说,北京如果敢认是天下第二,那么便无世界第一都!

然而,此刻的北京城,大雪纷飞,夜色弥漫,颇有几分饱经风霜的姿态,如同一尊远古巨兽般,匍匐在华夏神州之上,尽显磅礴与大气,整个故宫更是流露着被岁月风霜洗涤后的古朴与庄严。

现在的北京城,经济风波暴乱,不知道有多少双饿狼般的眼睛在盯着,今晚,更是注定成为北京的一个不眠之夜。几乎整个北方的实力,全都集中在这里,区区几天的时间里,北京城却是血雨腥风,不仅经济溃败,金融全面被封锁,可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少人都是被这一次的事情波及到。

迄今为止,几乎整个北方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都已经被卷入其中!事态之复杂,更是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无论是京城哪个部门,全都是人人自危,对于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经济风暴,彻底没了措施。试想就连国家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老百姓又有什么能力去缓解挽救呢

“孙老,现在外面的情势极其严峻,商业内幕我虽然不懂,但是我的一个经济圈的朋友告诉我,这场仗,就连华夏经济联盟打得也很吃力,情况,不容乐观。”

赵师道与孙老并肩而立,低首沉吟道。就在不久之前他接到电话,整个京城的经济彻底的翻了天,不少金融内幕哪怕是这么多年来都是绝无仅有,甚至可以说惊天动地。这里面的道道,很多无形之间存在的隐患,都是这些政治圈的老家伙们所不知道的。金融垮台,也就意味着京城将在这一天彻底陷入黑暗,正如同这灰蒙蒙的天空一样,因为有了一丝积雪的映衬,才产生了些许的明亮,否则的话,这无星无月的黑夜,甚至比金融风暴更加的黑暗与深邃。

故宫门前,这一老一小,两个人在中央之中都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领导人,华夏的二号人物,京城TZ党的太子,即便是这两个人的能量,都难以撼动这一次的经济风波,由此可见,其中的内幕,将会是怎样的惊世骇俗!

孙老的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布满褶皱的老脸之上微微的颤了颤,双手向着怀里缩了一缩,似乎有些寒冷,浑浊却不失睿智的目光怔怔的看着前方,喃喃道:“也就是说,这一仗,胜负未果,输赢未定,或许成,或许败,或许玉石俱焚,或许鸡犬升天,或许,明天就会是第一个灰色紫禁城。对吗”

赵师道脸色阴沉,没有说话。现在的状况确实令人堪忧,就连他都不知道叶河图是怎么样设计跟布局的,跟本没有一丝的头绪,从始至终,全盘影响,都是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跟本就没有一点还击的余地,或者挣扎的欲望,完全像是在走迷雾森林之中的独木桥,稍有差池,结果不堪设想。饶是如此,步步为营的姿态,依旧没能将对方设置的阻碍与经济封锁破除,这样的状况,又怎么能不令人心生忐忑呢他们都输不起,现在的孙老,更是如此。他输了,不仅输了大部分的手下,更会输了不知几许的民心。

对于叶河图,赵师道一项秉承着极为严谨的态度对待,甚至就连叶河图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抓在手中,但是却还是抓不住这个家伙的雷霆行动跟步伐。直到现在,赵师道才算是幡然醒悟,但是却发现早已经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那就是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追逐叶河图的脚步而行动。步步紧逼没有错,但是非常时刻当以非常之策对待,如果赵师道一开始就选择大开大阖,先发制人,或许也就没有了今天的局面。千言万语,都不足以说出赵师道此刻心中的无奈与酸涩,叶河图啊叶河图,我赵师道终究还是棋差一招,但是在经济上你或许可以打败我,但是在政治上,我会让你输得连裤子都没有,连滚带爬的滚出紫禁城。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赵师道不是输不起的人!但是我却看不起你,居然勾结外贼如此的坑害自己的祖国,亏我枉费了一份心思,居然会相信你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天在上,地在下,若来日再战,我赵师道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赵师道微微点头,嘴角泛出一抹冷意,道:

“现在京城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商战之况却是硝烟弥漫,极其的惨烈,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华夏经济联盟也未必能够力挽狂澜。即便是占据了地利人和,我们在天时这一块,却一直都被人如同拉老黄牛一般牵着鼻子走,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华夏经济联盟喝一壶的了。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空有一身力气使不上,这才是真真气人的地方。叶河图这一次的计划堪称完美。是师道无能,才让他钻了空子。”

孙老轻轻挥挥手道:“这件事情也怨不得别人。更非你一人之责任。要说失败,我这个老家伙还真是难辞其咎啊。唯一的失败,或许就是我们小看了叶河图。他,或许要远比他父亲要可怕的多。”

事到如今,就连孙老也是束手无策了,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不可逆转的结局呢现在,只能等待了天亮的到来,才能看到最后的结果了,带着最后一丝寄托在华夏经济联盟之上的寄托,希望能够有奇迹发生!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待这个未知的结局的态度吗”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两人的后方传来,孙老与赵师道皆是没有回头,但是光从声音之中,就已经判断出了来者是何人。

“陈惊蛰,你这是何意”孙老冷冷的注视着来人,花公子陈惊蛰踏着厚厚的积雪,缓缓的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之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却极为的诡异,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不到最后时刻,永远不要轻言放弃,难道这一点还需要我来教你们吗叶河图是鬼是神,难不成他还有三头六臂不疼这一次的经济风波,开始让他占尽了先机,最终,就算是赔上了老婆本,我惊天集团与华夏经济联盟也绝对不会让他再有翻身的余地。谁笑到最后,谁才是最大的赢家!”陈惊蛰面露霸道之色的说道。

赵师道与孙老面面相觑,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愧色,的确,他们两个已经被叶河图一贯的作风给稳稳的压制住了,而且就算是还击,他们也是无能为力,政商不两立,他们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这才是最令人惆怅的地方。这一点,哪怕是赵师道与孙老不愿意,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陈惊蛰的确有着说这种话的资本,因为他就是这场幕后主谋者之一,所以,赵师道与孙老也是没有反驳他。

“你有把握能够将叶河图收拾了殊不知就连华夏经济联盟现在也是岌岌可危。空口无凭,过了今晚,胜败自见分晓。”赵师道冷冷的说道。

“你是在嫉妒我吗这一次的功劳,我想可没孙老跟你的分了。我陈惊蛰能者多劳,就顺便替你们把叶河图收拾了,还这北京城一个安定。朗朗乾坤,岂是他叶河图能够一手遮天的你说的对,是骡子是马,今晚过后,自见分晓。哈哈哈。跟我斗,我陈惊蛰会让他陷入阿鼻地狱,任何人都不例外!”

陈惊蛰狂笑着说道,充满战意的扫视了赵师道一眼,转身离去。此刻,花公子陈惊蛰的诡异狂妄,展露无疑。

雪,更大了。渐渐刮起了凛冽而刺骨的刀子风,深夜,很多人早就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紫禁城,真正的交锋,却是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整个北方市场经济贸易如火如荼,华夏经济联盟六大家族同时出动,从四面八方而进,来势汹汹,势头迅猛无匹,将整个北方市场囊括在内,随时准备封锁市场,已经开始对叶河图与赵浮生的北方商业联盟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作为地头蛇的惊天集团,颓废过后,势头比以前更加的猛烈,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北京城周边十数个公司集团之中崛起,同时也在北方市场之上占据了一定的份额,坐山观望,随时准备加入到华夏经济联盟与北方商业联盟的商战之中。北方商业联盟之所以能够抵抗住华夏经济联盟六大家族的围攻,就是因为罗斯柴尔德家族与俄罗斯冰帝狼族的援助,如今甚至将华夏经济联盟逼得火力全开,不敢有分毫的马虎!

另外一边,两个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势力也是不由分说的加入到了这场商战之中。极力的维护叶河图。保利集团大幅度的投入北京市场,几乎所向披靡,完全是一种不要命的投入精神,不求利益,似乎有点东方不败但求一败的味道。与此同时,原本就已经投入了大部分经济的山西煤矿集团,居然再一次西资北调,颇有将山西总部迁至京城的趋势,大幅度的经济动作,更是搞的整个山西人心惶惶。

这番大动作,也终于令陈惊蛰有些坐不住了,也是投入到了其中,现在叶河图的阵势,哪怕比起华夏经济联盟的全部阵容,也没有丝毫的逊色!

惊世之战,全面爆发!

第三百九十八章杯酒释风波!

英雄惜英雄!

叶河图的风采,令吴中天发自内心的佩服,不管如何,他的这份从容定力,都非一般的年轻人能够相提并论的。人生如同一场戏,说的容易,但是做起来,就是千难万难了。不要说是刚过双十的年轻人,哪怕是看尽世间浮华的老人,又有几人真能跳出世俗,冷眼看世界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叶河图能够做到这一步,至少,已经得到了吴中天的尊重,得到了他同等的对待。哪怕是装出来的,吴中天也不相信,在整个北京城能够在掀起滔天巨浪的时候闲庭信步的在这里吃饭喝酒,而作为主人翁,叶河图的‘运筹帷幄’,依旧令吴中天神往不已。整个京城,只此一人耳。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现在的叶河图,颇有几分超脱世俗的感觉,即使是老首长也不得不承认,叶河图的确有着经天纬地之能,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叶河图跟他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咱都是华夏的爷们。这句话,也是叶河图的底线,老首长同样明白。

“就冲你这句话,今天,我吴中天也就不再做作。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依仗,或者说今天,你若是留下一线生机,那么就必须得拿出点真材实料。至少比你当年的那个倔老爹强,因为你比他更狂。哈哈,能够在这个时候依旧有着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我相信你应该也有了自以为是的万全之策吧”吴中天笑着说道,淡淡的看着叶河图,坐在桌子边,轻轻的搬弄着手上那枚青翠欲滴的翡翠扳指,笑容憨厚,如同一个邻家的老者一般和蔼可亲。但是,在这张充满了淡然的笑容背后,却是不知道掌握着多少人的生死。

叶河图轻轻伸出中指,在两个老人家的面前摇了摇,说道:“我这个人,向来都是个矛盾的人。第一,我叶河图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第二,我喜欢玩的,就是刺激。如果一切早在结局收官前就已经注定,那么就太无趣了。没有一点惊险,没有一点对未来的幻想与好奇,那不是索然无味一切尽在鼓掌之中,那是你们这些老家伙喜欢故弄玄虚的障眼法,对我而言,可并不适用。哈哈。鲁迅先生说过一句话我很欣赏,那就是要玩,就要玩个痛快。玩死玩残不要紧,最重要的,得罪我叶河图的人,我会往死里踩他,未必非要踩死,但是,却一定不会让他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样,才够劲!”

老首长面色沉寂,没有说话,但是心里的想法,却也在潜移默化的变换着,他终究还是看清了叶河图。原来以为这个人跟他的父亲真的很像,但是现在看来,就连他自己的定论,都不敢苟同了。叶正凌狂,但是至少有底线。但是面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家伙,不仅狂傲不减,而且跟本就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的下一步,究竟会做什么叶河图本身就是一个疯狂的人,疯狂之人所做的疯狂之事,一切却又在情理之中。但是,最让老首长担忧的还是怕这只原本就不甘沉寂的狼,会突然间发狂,那么结局,就不是谁都能预料到的了。

至少,现在,他都没有弄明白叶河图这局棋究竟怎么走,究竟想干什么。

吴中天同样捉摸不透,这个家伙的下一步动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假,但是最重要的是跟本无从下手,甚至现在整个京城能称得上对叶河图了解最多的老首长,也不敢妄下定论了。叶河图的这番话话里有话,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对方似是警告,似是提醒的话,再度让吴中天陷入到了内心的慌乱之中。叶河图啊叶河图,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多年来,能让我老头子揪心的,就只有你们叶家的两代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警告我抑或者是在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好。我们也算是有缘,我吴中天也没有打过败仗,今天狭路相逢,我们就各显神通吧。哼哼。能让我吴中天做到这一步,就算是败了,你也是虽败犹荣!年轻人狂一点,傲一点,有好处。但若是狂妄过了头,可就得不偿失了。”

并没有理会吴中天的叫嚣,叶河图反而大手一挥,道:“来来来,吴老爷子,何必那么认真,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晚辈就输给你了又有何妨不就是紫j城这屁大的地方吗人啊,最重要的是开心,喝酒。”

叶河图的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冷傲消失殆尽,换上了一幅彬彬有礼的年少风范。这一举动倒是让两个老人家同时一愣。吴中天心中冷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耍出什么鬼把戏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河图,我吴中天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好好,老吴啊,你也是多少年没有尝到赵野做的菜了吧别嫌弃,哈哈,当年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等口福啊。”老首长见叶河图也松了口,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唱的是哪一出,但是至少两个人不再针锋相对,他就阿弥陀佛了,否则的话夹在中间受苦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这个中间人。

“好,那我们今天就不谈政事,不谈商业,只谈这风花雪月,哈哈。”

吴中天看了叶河图一眼,爽快的说道。吴中天为人虽然同样冷傲如霜,高高在上,但却并非是小肚鸡肠之人。若非胜券在握,他今天,又怎么可能来赴这暗藏玄机的聚会呢吴中天稳下身来,也是面带笑容的看着这一桌子丰富的佳肴。他可是吃过赵野做的饭菜,不过也仅仅是吃过一次,当年共和国成立之后,吴中天受邀来京,他记得那一次举国同庆十周年,就是赵野掌厨做的饭菜,那一次,可谓是将所有人的嘴都给刁了起来。宫廷御用第一厨赵野,数代单传,在整个紫j城更是如雷贯耳般的人物,即便跟那些厉害的中央人物比不了,但却也是中南海的一号人物,几大首长眼中的红人。但是多年前却因为家中的往事,牵扯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除却赵野之外,被满门抄斩。这件事情,当时也是名动京师,不过由于赵野的敌人实力太过雄厚,硬是将这件事狠狠的压了下去。

吴中天虽然不在政场上混迹,不过紫j城大大小小的事情,知道的却也并不少。拿起筷子轻轻的加起一块河豚肉,放入嘴里细细的品味起来。苍老的容颜之上,也逐渐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味道,还跟当年一样。吴中天三人,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又一轮的对饮,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是眼前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却依旧喝的悠闲自在,期间,更是笑声不断,两老一小,吃的不亦乐乎,聊得更是起劲。酒过三巡,两个老人的脸上,也都泛起了一阵潮红,叶河图却依旧面不改色,酒这个东西,他能够一次喝上好几斤,就算是再不济,用内力舒缓一下,也不是他们这两个老家伙所能比的。

叶河图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摇摆吊钟,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外面风雪依旧,夜幕如笼,但是足以令整个京城陷入动荡的经济动乱,却没有因为现在的时间跟天气有一丝一毫的变动,而且,这个时候,应该也到了真正决定胜负的时候了吧

叶河图的笑容,如同酒香甘冽的佳酿一般醇厚,这场仗,终于要结束了吗时间不长,但是却将整个京城搞得天翻地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应该给京城的老百姓一个交代吧。叶河图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决然之色,犯我叶河图者,我可以忍;但是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可不是给你们这些人说着玩的。

想要跟我玩,就要有被玩残的觉悟。这些还不够,最重要的是你能够输的起。

“老首长,我吴中天跟你可是有言在先,我负责的,仅仅只是让北京城的局势稳住,不发生暴动。但是利益上的事情,希望你还是不要插手。你跟孙老之间的事情,我也并不想介入,这场动乱过后,哪怕是我想要明哲保身,我想紫j城之中有些人也会针对于我。政治这东西太敏感,我们这些商贾之人玩不起,也不想玩。这一点,我不得不说,老狐狸做得很好,即使当年退出紫j城,在我吴中天的心中,也是一败仍枭雄!”

吴中天脸色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跟叶正凌有一点比较合拍,那就是绝对不沾染政治这东西。更是将之视作瘟疫一般敬而远之,自古政商不一家,这个道理,吴中天一直都奉为自己的座右铭。所以,这一次他跟老首长的协定,也是在绝对不参与到政事变动的前提下。

老首长抱病未出,孙老硬着头皮顶着压力而上,吴中天就算是再傻也看的出来这是老首长设的一个圈套,他可不会往火坑里跳。政治这玩意沾上了,一辈子可就牵扯不尽了。到时候,即使华夏经济联盟各有心思,吴家内部也必定会沦为政治交易的产物,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了自由。

老首长脸色红润,气定神闲,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心吧。老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我不管你们两个有着怎样的君子协定,但是我吴家却是另外一码事。我能做到,至多也就是不对叶河图造成太大的打击,这样一来,你们也不必担惊受怕,怕我华夏经济联盟做事决绝。华夏经济联盟虽然以我为首,但却并不是我的一言堂。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因为过了今晚,叶河图就会在京城的经济圈除名。”

“好大的自信啊。您老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叶河图嗤笑道。

“你也不用继续盲目的自信了。今晚子时一过,有你哭的时候。哈哈。”吴中天笑道,丝毫没有将叶河图的讽刺放在心上。

“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今天,我们就来个杯酒释风波!呵呵。”说完,叶河图举起杯,先饮而尽。老首长与老吴也是面色凝重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急促而暴躁的敲门声。

两个老人皆是眉头一皱。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叶河图却是独自给自己倒起了小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进来——”老首长沉声说道。话音一落,两个人一脸阴沉之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步伐沉重,行色匆匆。一个是吴中天的贴身保镖杨青帝,而另一个人,赫然便是中南海第一保镖!那个二十招败在叶河图手中的军刀!

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的走了进来,知道在场的都是大人物,杨青帝与军刀分别走到吴中天与老首长的身边,附耳而言。叶河图笑容玩味的看着两个老人的脸色,逐渐变得精彩起来。

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无奈,沉闷,几经变换,最终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