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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关公面前耍大刀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五彩腾云,青龙绕身;龙榜第一,华夏至尊!这就是龙榜第一的象征!

“你是龙榜第一人”叶河图神色凝重,充满震撼之色的问道。

龙榜第一,他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是对于人而言,却是充满了好奇感,甚至于几度想要再去问爷爷这个人究竟是谁。但是一想到爷爷当时的话,叶河图便是不禁暗自摇头,如果爷爷想说的话,当时,就会直接的告诉自己。那还用自己事后诸葛亮的去问

龙榜第一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迷,甚至很多龙榜之上的高手对于这个从没没有公诸于世的第一都是带着一种怀疑加敬畏的态度。龙榜第二的莫青蛟,或许在世人眼中是那么的厉害,但是在龙榜第一人龙王,也就是辰龙的眼中,却是微不足道,而且,莫青蛟也并非是辰龙的情妇,而是他的徒弟,她的义女。

这么多年以来,龙榜第一的位置,却是无人能够撼动,有些人不屑上榜,有些人即便百尺竿头也难有寸进,所以就连莫青蛟也牢牢的守住龙榜第二的位置,试问谁还敢去挑衅传说中才存在着的龙榜第一当然,即便世人没有见到过,不过也绝对不会相信龙榜第一只是一个虚位,谁不想问鼎王座谁不想夺得第一的威名但是莫青蛟能够安分守己的呆在龙榜第二的位子上,谁还敢怀疑龙榜第一人会是凭空捏造的呢

叶河图看向龙王的眼神,也是愈发变得炽热起来,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浑身上下都被一阵强大的气势所笼罩着,斗志不减,战意高昂!龙榜第一人一直就是他想要挑战的人,没想到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现如今华夏最大的对手龙帮之主,至尊龙王居然就是传言之中的龙榜第一,叶河图不禁暗自摇头,还真是一个古怪的老头子,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入主神榜前五,也绝对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甚至就连亚特兰蒂斯的皇者,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但是却是一直安安稳稳的呆在龙榜之上。

“你杀了莫问情,废了莫青蛟,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杀了你!”

龙王话语冰冷,神色诡异,看着叶河图并没有回答,但是眼前的事实却是已经昭示了一切。可想而知,叶河图的做法,已经彻底的激怒了龙王,但是龙王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对他采取行动。这也是叶河图疑惑的地方。照理说杀徒之仇废女之恨应该已经算是极为大的深仇大恨了,但是却依旧没有让龙王暴怒的对自己出手。难道龙王真的是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铁石心肠这一点,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你没有这么做。不是吗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甚至战胜我的把握。”叶河图嘴角划出一抹冷笑,有些阴柔,有些疑问的味道。

“哼哼。我老头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跟我玩心眼。我不杀你,有很多原因。但是你只猜对了一个。”龙王轻声哼道,精瘦的体魄,五彩腾云,青龙绕身,充满了一种霸道雄武的感觉。

“老家伙,今天,手底下见真章吧。我看看你这个两个身份亮出来都足以吓死人的真身,是否跟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我也有一个特点,专治倚老卖老!哈哈哈!”叶河图狂笑着说道。

龙王讶然一怔,旋即大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有种,有魄,有霸气!”

话音落,龙王随手一撑,一个箭步窜出数米,空中翻越,一招倒挂金钩,一脚踢向叶河图,迅捷而敏锐,精瘦的身体带动的灵活性甚至一点不比叶河图差,而且招式之诡异,也令叶河图目露凝重之色。

龙王一脚踢来,叶河图单手一身,扣住龙王的脚踝,另一只手变形鹰爪,却是向着他的膝盖处抓去,这一抓若是实打实的抓住,势必会让龙王瞬间丧失活动能力,而这一瞬间对于叶河图而言,却是足够他扼住龙王命运的咽喉。

但是龙王又岂能任由叶河图宰割被对方扣住脚踝,还没等叶河图另一只手成型,龙王的右腿闪电般踢出,目标便是叶河图那只抓住了自己脚踝的手,叶河图后来居上,鹰爪一番,一掌抵在了龙王的脚上,龙王将身一番,单手支地,另一只脚也趁机脱离了叶河图的掌控,但是在这一瞬间,叶河图却是早已经做好了完全之策,双臂大开大阖,目的就是为了困住倒行逆施的龙王用脚攻击。太极方圆之势完全将龙王双腿封锁在一定的空间之内,想要更进一步的完成对叶河图下盘的攻击,却是难以动弹分毫,双腿只能在半米见方之内不断的变换着,但是却难以对叶河图造成丁点的伤害。

龙王双手一震,身体瞬间倒立而起,双腿一劈,向着叶河图的头部夹去,另一方面腾空而起的他,双手也几乎在一瞬间插向叶河图的双膝,一切几乎就是一瞬间的变化,跟本就是来不及去思考。甚至就连叶河图也没有想到龙王的敏捷灵便竟然如此之快,不愧是浸淫武学半个世纪的老家伙,招式果然千奇百怪,无所不用其极!

叶河图双目一颤,脸色骤变,双脚双腿同一时间发动攻击,着实有些令人头疼。叶河图纵使此刻想要后退,也没有了机会跟时间,他是主控方,将龙王封锁在一定的空间之内,但是情势瞬息而变,原本的主动,也几乎在毫无征兆之下就变成了被动,而且龙王的这一手全面横扫式的攻击,也是同样攻守兼备。

叶河图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你上我下。叶河图顿时双膝跪地,头上的攻击也适时的躲了过去,膝盖弯曲,双掌也是同时迎上了龙王的攻击,两者一上一下,顿时间,四掌交接,叶河图被动向上抵住了龙王的双掌,但是这一刻就连身体都是微微一沉,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膝下的冰地都是被压得沉了下去。

叶河图气沉丹海,憋住内力,一举将龙王掀飞了出去,但是后者也是同样早就有了离开的契机。借着叶河图的力,更加迅速的倒了出去,稳稳的停在了十米开外。浑身赤裸着,青龙狰狞,甚为慑人。

“千钧压顶的滋味,不好受吧嘿嘿。”龙王冷笑着说道。

叶河图嘴角一冷,毫无征兆的弹腿而起,踏雪无痕,丝毫没有顾忌膝盖之上传来的阵阵痛楚,依旧是健步如飞,拳风涌动的向龙王逼去。收敛起笑容,龙王当然不会认为区区一招千钧压顶便能将叶河图逼入绝境,这点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他的期待,也变成了最后的无奈。

龙王见叶河图迅速的飞冲而来,并没有自己等在原地,而是迈着一种诡异难辨的步伐,游离于大雪之上。幻化出一道道令人目不暇接的残影,叶河图拭目凝神,仔仔细细的盯着龙王,没想到对方居然也会这一手移形换影的招数,虽然跟自己的摄身术有些区别,但却也是大同小异。

“这一次,你的算盘似乎是打错了。”叶河图心中暗暗笑道。

几乎在一眨眼之间,十道幻影便是被叶河图尽收眼中,真假立辨。叶河图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移形换影。这一招,讲究的不仅仅是方式与手法,更是速度,所以说,罗莉佳斯最多能够分化出九道身影,而龙王居然能够分出十道虚影,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上,或许罗莉佳斯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叶河图却是能够足足分化出十八道身影!而这,便是速度的问题,叶河图的速度,几至巅峰,所以说现在如果施展到最快的速度,叶河图绝对有信心秒杀一位龙榜末尾的高手。这就是,而龙王顶多也就能够秒杀一个虎榜巅峰的高手,这就是速度带来的极限感!这一点,也是叶河图唯一觉得能够跟该隐抗衡的实力。打不过,咱还躲不过吗

叶河图轻笑一声,踏步前移,速度骤然提升,面对着前方虚虚实实不定而动的十道残影,心中了如指掌。陡然间在其身后,也是拉出一连串的身形。这一刻,就连龙王也是为之一怔,看着叶河图身后不断重叠的身影,原本睁大的眼睛也是为之一瞪,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叶河图。

“十……一,二,三,四,……嘶……”

龙王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之中带着一股震撼之极的骇然,足足十八道残影,与之相比,自己倒显得有些微不足道。而且,十八道身影,相比自己的却更加的凝实。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越是凝实,越是令人难以捉摸,到底哪一道身影才是真身!叶河图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龙王,他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龙王的本尊,但是反之,龙王眼中的叶河图,却是一片模糊,因为叶河图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甚至十八道残影还没有练成一片,就已经四散而开。

九道身影,两两相撞最终都是化为虚无,只剩下叶河图的九道身影,与龙王的最后一道身影,也就是他的真身碰撞在一起。龙王引以为傲的移形换影,在叶河图的手中不攻自破,就连龙王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切发生的都是太过突然,太过诡异!龙王的心中不禁产生一丝苦笑,忽然间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九道身影,亦真亦幻,同一时间向着满脸错愕的龙王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

第四百一十七章轩辕现!

叶河图的攻势,迅捷无比,滴水不漏!

九道身影,齐齐变动,狂猛无匹的刚烈劲风不断呼啸着从龙王的耳边刮过,让后者一阵心惊胆战。

而且一瞬间的变故,似乎也完全脱离了龙王的预测与猜想,原以为胜券在握的战术,居然在片刻之间便是土崩瓦解,最重要的是最后整个战局都是调转了位置,自己在无形之中已经处于了极为被动的状态。先机也是被叶河图占尽,现在看来,倒是自己被人家围在其中。

说到底唯一让龙王没想到的就是叶河图居然也能够使出这样凌厉而诡异的招式,而且比他还要迅猛,纵使他的速度比自己高出一个台阶,也未必能够达到这一步,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龙王也来不及去想那么多。因为面前的攻击已经将他的路径彻底的封锁,叶河图每一拳每一掌的出击都是恰到好处,九道身影,亦真亦幻,不断的围绕着龙王展开了围攻之战!

以一敌九,纵使是虚影,也绝对没那么简单,更远不是龙王一人便能够扛得住的。叶河图拳拳带劲,龙王跟本看不出哪道是叶河图的真身,而且每个身影的攻击速度与强度都不尽然,有强有弱。现在的他,行动已经远比思绪要快的多,因为叶河图的速度,跟本就来不及他去想,只有被动的防御着,被动的招架着,跟本就像是一只抬不起头的死狗一般。龙榜第一人,龙帮第一人,居然被叶河图一时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轰——”“轰——”“轰——”

三拳连动,几乎从每个死角将龙王的身体制衡住,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一拳向着龙王的后脑打去,一拳向着下阴打去,一拳向着腰部打去!这三个地方,全都是能够要人命的死穴要害,所以叶河图才用这三招将龙王逃遁跟还击的想法彻底的从他的脑海之中彻底抹杀。也就是说龙王动手的契机,完全被叶河图三拳的攻击守住了死眼,一旦他发动攻击,那么势必会造成重伤。人体三十-六-大死穴,每一处都有可能致使人瞬间昏迷乃至死亡,况且他们习武之人对于这些穴道几乎便是了如指掌,这种攻势,龙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此刻的他却是只能王八对绿豆一般干瞪眼,因为他没有还击的余地跟机会,所以说被动之中的防守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另一面,若是只有叶河图这的防守式攻击,龙王也不会这么头疼,因为正面跟背面,他几乎同时感到一股股凉风袭来,数十个掌印不断在他的眼中汇成一排,而身后,龙王也跟本不用去看,必然也已经是掌风涌动,杀招尽出!

龙王的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暴戾之色,怒吼一声,凶狠雄霸的气势骤然爆发,其声更是几乎传遍整个景山,回荡在上空之中,不少景山周围的居民都是不由自主的向着黄昏西下的景山方向看去,目光之中带着一丝骇然之色,因为刚才的那一声怒吼,实在是令人心神俱颤,汗毛战栗。

龙王一瞬间散发而出的狂暴气息,就连叶河图也是为之一怔,没想到龙王居然还能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强悍的反击。

是的,龙王的确在这个时候爆发了,但却不是滔天怒吼的还击,而是防御,因为刚才的情况,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就算是硬碰硬想要伤到叶河图也跟本就是笑话,先不论自己能否分的出哪一道身影是他的真身,就算是分的出来,也已经为时已晚,自己已经身处险境,当务之急并不是跟叶河图硬拼,那样吃亏的也明显会是自己。

龙王暴怒一声,提气宁心,身体骤然扎马而立,气息沉稳,浑如金钟之罩,磅礴而厚重。一瞬间,叶河图的攻击几乎不分先后的落在了龙王的身上。但是叶河图预料之中出现的事情却没有出现,反而被龙王的铜皮铁骨给驳了回去。叶河图的嘴角露出一抹凝重,还真是够难缠的,看样子,这个龙帮第一,果真不是浪得虚名,确实有着几分真才实学,但是这一招却远不是自己见过的金钟罩铁布衫那般,反而比之更加的凝实,而且无形之中带着的一丝反震之力,也绝对不容小觑,若非是他早有准备,恐怕就算是他也要吃上一个不小的暗亏。

“天下武学出少林,这句话果然不假,没想到金钟罩铁布衫都能被你如此运用,算我叶河图开眼了。”叶河图笑着说道。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玩味,少林武功未必是最强的,但却是最基础的上乘武学。

龙王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他可没有这个本事,还是自己那位师傅的功劳,否则自己又怎么可能在十年之内便是将易筋经参透呢师傅用了六年,自己用了十年,而少林寺的智诚和尚,用了足足三十五年。

不过叶河图却并不担心,就算是他用了这招不知所谓但却比金钟罩铁布衫更加厉害的防御招式,自己的攻击也绝对不是给他挠痒痒的,隔山打牛的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龙王那张逐渐扭曲的苍老面孔,叶河图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灿烂。他又怎么会猜不到龙王有什么防备之术呢

龙王刚才的确化解了叶河图的攻击,但是那股隐藏在其中的绵绵暗劲,却是也让自己的五脏受到了一丝轻微的震颤。卸掉了叶河图的七成力道,最终三成,却还是实打实的打在了龙王的身上。

“嗡——”

龙王收敛面容,冲着地下单手一握,一柄古朴纯然的黄金长剑破地而出。一面刻山川草木,一面刻日月星辰,剑身通体流光,金黄纯然,却不失古朴,整把剑都是沐浴在黄昏的夕阳之中,精光闪烁,熠熠生辉。带着一股圣洁无比的气息,沉凝而大气尽显。

毫无疑问,龙王手中的那柄剑,正是华夏第一剑,圣道之剑——轩辕!

随着龙王那柄黄金古剑的出现,叶河图的面色也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消失了数百年的古剑重现人间传说中黄帝降服蚩尤的降魔之剑无论如何,对于这个传说,叶河图的心中都是怀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敬畏,并非是对剑,而是对这柄剑当年的主人,黄帝,一代炎黄之主,大地之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轩辕剑嘛”叶河图喃喃的说道。

“是不是,待会你就知道了。哼哼。”龙王冷哼一声,刚才一直被叶河图压着打,现在,就该让他见识一下自己还有这柄天地间第一神剑轩辕的厉害了。龙王说打便打,没有一丝的凝滞。双手握剑,身体瞬间掠向叶河图。

叶河图眉毛一凝,心中暗道,好一柄天下第一剑,我倒要看看,这圣道之剑到底强在哪里。叶河图一打响指,伸手握向虚空,在其手中也是骤然之间出现了一柄冰冷沉稳,漆黑如墨的三尺冷锋。不时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

“你也有所感觉了吗老朋友。今天,就让我们见识一下,这柄传说之中的圣道轩辕,是否真的如传言中那么厉害。”叶河图轻轻抚摸着手中伴随他征战已久的湛卢剑,笑容盎然的说道,眼中的战意似乎已经燃烧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巅峰。

“仁道之剑湛卢!好一柄墨色长剑,不过在我这柄轩辕的手中,也必然要俯首称臣。哈哈哈!”龙王狂笑着挥舞着手中的黄金轩辕剑,杀意凛然的向着叶河图斩去。

两者的身影瞬间相交,铿锵刺耳的金铁之声嗡嗡作响,不时挑起一条漫天飞舞的雪线,弥漫其间。龙王剑势凌厉,招招狠辣,不留丝毫的退路,每一剑挥出都是将叶河图逼退,两个人不断的瞬移,不断的交手,不一会便是脱离了原来的战场转移到了景山的后山之中。

叶河图一避再避,就是为了试验龙王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狠。

龙王势头迅猛,杀伐果断,剑锋所指,每一次都是顺着叶河图的眉间,耳尖掠过,但是每一次却都没叶河图堪堪的避过。龙王大啸一声,怒目圆睁,一剑横劈而去,直取叶河图的胸前,锋芒毕露,杀意所向,哪怕是叶河图也为之动容,脚尖轻点,没有一丝的迟疑,脚下积雪厚如青砖,叶河图横刀立马,单手握剑,反手持之,身体微微一倾,躲过了龙王的横刺,但是轩辕剑却是落在了湛卢之上,一阵刺眼的火花爆擦而出,声音如锯,龙王力压千钧,双手持剑,将叶河图再度逼退半步,身体纵身而起,双脚夹在了身后的松树之上,剑剑青芒隐现,冷酷无比。

叶河图一剑被龙王荡开,身体马步稳扎,气定神闲,虽惊不乱,腾空倒立,瞬间将湛卢剑插入地下一尺有余,一踏剑柄,身体骤然弹起,而就在下一刻,龙王便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扫过了叶河图与湛卢剑的空隙之间。

龙王一见叶河图腾身而起,老眼陡然一顿,后腰乏力,身体瞬间崛起,就连身后老树盘根一般夹住的松树也是为之一颤,掉落无数的雪花。龙王一剑刺去,趁着雪花飞落,视线模糊的一霎那,向着半空中腾起失去支柱跟依靠的叶河图猛然发动了最狠辣迅速的攻击。

轩辕现,一剑出,万剑折!

十余道黄金色的闪烁光影,在叶河图半空腾起的一瞬间,自龙王的手中挥出,金光耀眼,伴随着凌空飞落的雪花,掩映着夕阳西下的刺血红晕,光芒璀璨,如玫瑰雪落,杀意凛凛!

叶河图瞳孔骤然紧缩,十余道光影在转眼之间便是向自己毫无凝滞的斩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假的,终究是假的!

迅雷不及掩耳!

对,就是这样的速度!剑光所至,轻吟之声如同猛虎下山,巨龙咆哮,带着一股一往无前决然气息,斩向叶河图。道道光影都是充满强大的威势,令人心神颤抖,为之慑服。

叶河图如临大敌般的看着这十余道迎面斩来的剑光,如同实质般凝实,气势恢宏。此刻,叶河图的嘴角闪过一丝残忍与嗜杀,有点玉石俱焚的阴森感,哪怕是被雪花遮住了一部分的视线,依旧能够感觉到叶河图果决坚韧的战意。叶河图的双眼寒芒绽放,如同透射般的射向龙王。

叶河图凛然无畏的望着那片刻之间已经落向自己的十余道剑光,身影骤然分化出十余道,一一对应!令龙王匪夷所思的事情终于出现,十余道身影居然悍不畏死的对着十余道剑光冲了上去,空手夺白刃!十数道虚影居然在一瞬间迎上了十余道剑光,最终片刻之间化为乌有。下一刻,龙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切,简直就是太过诡异了。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河图的身体已经骤然向下抛落下去。

龙王瞬间失神,收剑回撤,但是叶河图身体落下的一瞬间,双脚夹住湛卢剑的剑柄,提气凝神,忽然间拔地而起,叶河图顺势旋转,双脚夹住湛卢,一记撩阴剑顺着龙王的耳根处划过,斩断一缕苍丝,龙王一阵心惊,刚才若非自己躲避及时,恐怕已经被叶河图一剑砍中。

心悸之下,龙王臂弯微转,斜向叶河图刺去,叶河图手疾眼快,速度令人咂舌,瞬间双掌合十,将龙王的轩辕剑用双手悍然夹住。叶河图双掌一变,猛然发力,想要夺过龙王的轩辕剑。但是后者见势不妙又怎么会任由叶河图摆布呢单手一震剑身,震开了叶河图的双手。

叶河图冷笑一声,身体再度凌空旋转,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湛卢剑也是被他双脚一动,抛向了半空之中。叶河图双眼一瞪,双拳紧握,一身强大的气势骤然爆发,这一刻,才算是彻底的展露出了全部的实力!湛卢剑失手,叶河图赤手空拳对战龙王。近战之中,兵器可不是一寸短一寸险那么简单了,相反,武器的长度反而成为了实力发挥的制约。

叶河图拳拳暴击,力大无穷,每一招都是使出了九成乃至十成十的力道,让龙王的精神也是骤然绷紧,哪怕是手执轩辕剑的他,也绝对不敢对叶河图有丝毫的小觑。

叶河图每一拳打在轩辕剑之上,都会发出一阵砰砰的闷吭之声,没有人能够想象这一招是如何的狠辣,如何的刚猛!无数的拳影漫天舞动,不断与轩辕剑发出叮叮的交鸣之声,叶河图的空手互博,几乎将龙王在片刻之间逼入绝境。叶河图单手握住轩辕,另外一只手化拳为掌,一掌袭向龙王的左胸,龙王躲闪不及,被叶河图一掌击中,脸色阴沉无比。双手一动,迅速的撤回轩辕剑,叶河图也适时的松开,他可不想变成独臂人,能够在一瞬间抓住龙王的轩辕剑,可不代表他就能够无视轩辕剑所带来的攻势!

当然,叶河图也是早有算计,就在龙王闪身后撤的时候,湛卢剑也是从天空之中落了下来,叶河图伸手一接,原地旋转,双手合一,死死地握住湛卢剑,转身面对龙王的那一霎那,双脚齐动,腾空而起,挥舞着湛卢剑,几乎以一种令龙王为之窒息颠倒阴阳的态势向他压去。叶河图一剑落下,如同地狱撒来的天罗地网,龙王只觉得自己在这一刻似乎有些无处可逃。

紧咬牙关,望着那柄不断给自己增加着压力的墨色巨剑,湛卢。龙王第一次升起一丝无力感。但是此刻却容不得他有一刻的迟疑。轩辕剑骤然举起,横栏而立。

叶河图聚目凝神,大喝一声,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刚猛气息,一剑斩向龙王!

“叮——咔——”一声清脆之极的响声响起在了叶河图与龙王两人的耳中,几乎就在这个时候,龙王的脸色瞬间大变,一颗原本就悬着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因为他手中的轩辕剑居然在湛卢剑的强势劈砍之下断成两截。伴随着那一声刺耳的交鸣之声,龙王的心也在那一刻骤然间沉了下去。轩辕剑怎么可能断了呢难道轩辕剑还不及湛卢剑吗这可是华夏第一神剑啊!

几乎在一瞬间,叶河图也是嘴角轻撇,湛卢剑顺势而下,自龙王的额前而过,斩断了他的一缕发丝。龙王如梦初醒,双眼骤然紧缩,看着叶河图,再看了看手中的半截残剑,突然间爆发出一阵狂放的笑声:“哈哈哈哈……”

“轩辕剑这就是轩辕剑没想到我守护了半生的圣道之剑,居然是一把假剑,可悲,可怜啊。哈哈哈……我败了,我败了。”龙王笑容苦涩的摇头笑道。

“假的,终究是假的。华夏第一剑,谁都不知道在哪里,或许,它,只应该存在于传说之中。”叶河图淡淡道。纵然将湛卢剑抛向了半空之中,隐没于虚无。

冷冽的寒风依旧吹拂着两个人的脸颊,夕阳西下,天空之中也逐渐流失了光明与晚霞。黑夜,正在悄无声息的降临。一代龙王,一世枭雄,龙榜第一,龙王终究还是败了,败得有些无奈与颓然,当然输给叶河图似乎并没有什么,武学一道,但求一败,有胜必有输。龙王的执着并不止于此,而是在于那柄假的轩辕之剑。那柄守护了半生的剑!那是一段永远都不可能回忆的往事……

“谢谢你,你赢了。”龙王淡淡的说道,语气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惆怅,似乎这场仗对于他来说,胜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就连刚才的轩辕之殇,似乎也没能让他继续沉浸于失落之中。

叶河图摇摇头。道:“没什么谢不谢的,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你。你有理由杀我,但是我却没有理由杀你。”

“为什么杀了我,或许龙帮便会大乱,或许你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你能够少一个对手。”龙王双眼微眯,紧紧地盯着叶河图,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叶河图淡然一笑,轻轻的耸耸肩,双手一摊,平缓道:“我叶河图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非是那种杀人越货之人。该杀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该杀的人,我又何必滥杀无辜一个人,若是没了原则跟底线,又怎么配的上着一撇一捺呵呵。”

“这个世界人,有很多不是人的人。”龙王微微闭上了双眼。

“的确。但是每个人都是不可复制了。就如同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咬回去吧纵使报了仇,却也是咬了一嘴毛,惹了一身骚。何必呢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不是人的畜生,永远也回不了这轮回之道。我叶河图是一个宁可天下人负我的人。”叶河图轻声道。望着那茫茫黑夜,却被大雪映衬的颇为明亮,天上黑,地下白,黑白相接的地方,就是自己生活的地方。

龙王不置可否的看着叶河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缓缓的说道:“叶河图,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在求着我杀了你吗哈哈。龙帮虽然庞大,实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未必是我图龙会能够彻底掀翻的。但是,若将你杀了,岂不是没有了跟龙帮对战下去的必要没有了龙王的龙帮,又如何称得上是真正的龙帮再者而言,对于手下败将,我叶河图从来都是不屑杀之,除非有一个我不得不杀的理由。”

叶河图的笑容在黑夜之中越发显得灿烂,也是越发的迷人。叶河图并非是那种万里挑一俊逸非凡的青年,但是他的气质,他的心境,他的笑容,是任何一个年轻人都不具备的。那种迷人到骨子里如同郁金香般醉人的笑容,对于女人而言,甚至要远比一个生得俊俏赛潘安的男人要更有杀伤力。那种邪异的温柔,是任何一个女人所无法抗拒的。

其实叶河图不杀他还是另有原因的,那就是他心中的一个惊天的猜测。但是他不敢肯定。所以才会放过龙王。

“你,是个男人。”龙王面容严肃的说道。在他的眼中,能被龙王称之为人的人尚且是凤毛麟角,而这句话的含义,显而易见。

叶河图轻笑一声,深深的望了龙王一眼,转身离去。那个眼神,让龙王有种被瞬间看透的感觉。龙王心中暗自一惊,叶河图的实力,恐怕超越了自己,并非只是一星半点。

叶河图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望着那轮并不算太过明亮的半月,感慨道:“师傅的话,果然没错。好个游戏天下的浪子。”

“出来吧,正德。”龙王轻喝道。话音刚落,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缓缓的从黑夜之中走了出来。

“你还在怪我吗”

龙王并没有回头,因为身后的人,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是谁。

叶正德冰冷严肃的面孔一丝不苟,没有说话,望向侄子叶河图远去的地方,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怎么敢呢你是龙帮至尊,谁敢忤逆你的话呢”

龙王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讽刺之意呢苦笑一声,喃喃道:“怨便怨吧。反正也已经怨了二十年,也不在乎这一年了。过了这场紫j城的纷争,或许,你就会明白的。”说完,也不理会眉头紧锁的叶正德,转身化作一道疾风而去……

第四百一十九章这一去,生死两茫茫!

【今天补更,第一更!四千字大章。不解释。第二更八点半!】

一如既往的冰天雪地,苍茫的天空之中灰色成为了主旋律。沉闷而压抑的气氛,似乎将这天空都是压了下去,令人喘不过气来。整个北方黑-道,都是笼罩在这一片黑暗之中,但是却是极为的平静,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使得不少人都压抑着心中的沉闷之感。

叶河图挫败龙王,说到底也只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对于龙帮甚至图龙会的对战,自然没有什么影响。得到叶河图命令的周峰等人,几乎在第二天一早便是对整个北方发动了一阵如同猛虎下山般的暴烈进攻,作为北方的话语人以及地头蛇,龙帮跟陈惊蛰的势力全都是不容小觑,这点动静,自然难以令他伤筋动骨,龙帮更不必说。

即便如此,陈惊蛰对于图龙会展开的一系列攻势依旧颇为堪忧。虽然他们现在依附于龙帮,不过图龙会的崛起之势实在太过迅猛,而且势力之庞大也是几乎遍及大半个华夏,只有东北一带地区没有被他们入侵。陈惊蛰知道,如果全力开火,战场蔓延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是图龙会的对手,他们的势力只存在于北方,而叶河图的图龙会却是无所不在,跟龙帮一样赫然已经逐渐成为了华夏的标志性黑势力,所以两伙势力的火拼在所难免,也可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一山不容二虎,这是谁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所以陈惊蛰才敢跟叶河图对垒北方,因为他算准叶河图必定不敢大举动用所有势力北上,倾巢而出,那样的话就等于将南方打下来的半壁江山拱手送给龙帮。所以,叶河图只能用现在所拥有的实力跟他作战北方。战线永远不会被拉开,而且有着整个东北这个坚强的后盾,陈惊蛰永远都不会害怕,叶河图能够如同上一次经济风波般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因为这一次他并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一个丝毫不必叶河图差的龙帮作为依附,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两败俱伤而已,但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他赢的机会,几乎超过八成以上,这个几率,不可谓不大!

周峰等人完全是自主进攻,除了大方向之上听从了叶河图的意见,其余全都是几个人自主安排的计划,包括进攻的策略,时间的缓冲,以及主力部队的打击,全都是生强与周峰两人策划,四万人的大潮,以迅雷之势从天津、石家庄、呼和浩特等地呈现半包围之势碾压而去。

“给我往死里干,马勒个把子的。真拿老子千里奔波是来吃素的草!”

一个三十来岁的消瘦男子,手提着一把湛湛放光的长条片刀,咧着嘴,满脸鲜血的吼道。在他的手臂之上,带着一条狰狞可怖的青环蛇纹身,颇为吓人。身后,足有七百多号人,全都是手提片刀,在纹身男的一声爆喝之后都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向前奔涌着,对面,一伙同样有着五百余人的人潮也在煞气凛然的迎面冲来。

“***-奶-的,都给我打起精神了,干到一个不亏,干到两个赚了。回去了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有的是女人。都给我干死这群王八羔子。来老子的地盘撒野,老子叫你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草!”

一个面目狰狞、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扯着喉咙嘶吼道。在他身后的一群小弟也是双眼血红,这么大规模的械斗,可是不知道多久都没有过了。男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有一股好战的因子,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否认的,当然,除非他不是男人。

两伙人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三百余号人,尽皆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颇有几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在这一片荒郊之中,两伙人如同约好了一般,并没有选择在城市之中,而是在这荒无人烟的野郊外。

纹身男是图龙会的小头目之一,今天带着七百多人奉了周老大周峰的命令火拼陈惊蛰的北方势力。两伙人几乎都杀红了眼,谁也没有一丝的手下留情,俗话说,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谁也不知道这一千多人到底有多少能够安然的站起来胜利的回去。当然,出来拼的,都是一颗脑袋一条命,谁怕谁

在这一刻,鲜血与生命,是最廉价的东西,一只手,一条腿,甚至足以了结你生命的夺命一刀,都不是现实之中的玩笑。血肉横飞的郊区,喊声震天,但是却依旧不足以想象到城市中的正常生活。在这里,如同修罗地狱,在这里,没有可悲的怜悯,在这里,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与微渺!

两伙人杀得火热,当然,最终还是纹身男他们略胜一筹,多出近两百人,在这些地痞流氓之中已经起到了压倒性的优势,如同秋风扫落叶,摧枯拉朽般的将那五百人横扫一空,从始至终他们几乎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直到最后纹身男浑身是血,砍到最后一个还在苦苦挣扎的人,拎着那柄被鲜血所涂满的片刀从人群中逐渐走出,冰冷嗜血的笑意,昭示着他们的胜利与荣耀,依旧还在不断滴血的铮亮的片刀,在月光的掩映之下,极尽的狰狞可怕。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整个北方几乎二十余个城市全都在上演着这一幕嗜血的杀戮!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饮恨;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甘的离去;这一夜,注定被腥风血雨所充满!

北京,一所私人娱乐会所之中。一个年轻俊美的青年面容严正的望着窗外,眼中充满了冷漠与狠辣,就连他的周围,似乎都变成一圈真空地带,让他身后远处的两个青年都是觉得冰冷异常。

“现在北方的局势很严峻,龙帮迟迟不肯出手,现在只有我们的人在极力的抵挡着,虽然局面并不是太过惨淡,但是如果这样下去,我们势必会与图龙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局。从昨天傍晚时分开始,图龙会的有生力量似乎也开始警觉,不再像之前那样发动倾巢的攻势,而是转为了循序渐进,试探的姿态。他们同样害怕,害怕龙帮在我们两伙势力火拼之后坐收渔翁之利。龙帮虽然跟我们承诺在先,但是如果涉及到这种关乎帮会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也绝对不会将信义放在第一位。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我们除了要依靠龙帮之外,还必须要有自己的打算。两手准备,毕竟有备无患。”

贺一羽淡淡的说道,现在北方局势严峻,龙帮虽然并没有坦言撒手不管,但是却也迟迟不肯出手,就算是出兵,也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决定。跟本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照现在的态势来看,如果想要争取到龙帮的帮助,可并非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不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彻底的爆露出水面,陈惊蛰绝对不会好过。

“不错。龙帮这一次可谓是将我们当成了炮筒,让我们当这个开路先锋,吹崔是想要彻底的打压我们。这么多年若非花公子的功劳,或许我们的势力早就被龙帮解决了。”李栋看了看陈惊蛰面无表情的冷峻容颜,轻声说道。

“龙帮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我们似乎也应该收回一点利息了。哼哼。龙帮想要利用我们我陈惊蛰还想要利用他们呢。想要把我当猴子耍,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常言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倒要看看,他龙帮的大腿有多硬。”陈惊蛰笑容阴翳的说道,双手一握,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公子,这么说,你还有什么计划不成”贺一羽双眼一动,看向陈惊蛰,李栋也是同样疑惑的看向陈惊蛰,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陈惊蛰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如寒冰的光芒,淡淡道:“做好自己该做的,比什么都强。有些事,你们还没有权利知道。”

贺一羽与李栋皆是脸色一变,吓得冷汗直冒,陈惊蛰的脾气他们都知道,一旦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有可能引动他的杀机!这是他的手下谁都不敢触碰的逆鳞。更是谁都不敢忤逆,因为在这之前,在陈惊蛰手中死去的,不下二十人。

冷夜,寒风。天安门广场之前,空无一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缓缓的踱步而至,在他的身后,一个高挑精致的女人,默默的跟随着。身材竟然丝毫不必青年矮多少,一身淡紫色的女式束口小风衣,展尽风华,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浅浅的笑容,洋溢着她此刻淡淡的温馨。几乎很少穿这种精致动人的女装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林韵,在出门之前还把两个伯伯震撼了一阵,暗道今天的侄女这是怎么了曾经的林韵,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那身飒爽干练的英姿,巾帼不让须眉不假,但是看上去总觉得少了那么一丝小巧女人的妩媚。

但是今天的林韵,浑身上下却是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感,哪怕是叶河图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眼中都是布满震撼与惊喜,此刻的她,似乎跟之前的林韵,判若两人!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叶河图轻笑着说道。孤男寡女,行走在这条冰冷戚迹的大街之上,却带着淡淡的温暖。

林韵闪动的明眸之中秋意波动,笑着说道:

“是吗那我是不是你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呢”

叶河图一怔,没有想到林韵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当下也有些不知所措。林韵确实不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叶河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女孩,他没有办法拒绝,或许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但是有些话还是要适可而止,他能够感觉的到林韵对自己的好感。自己对她也确实心中有意。能够为了一个男人改变自己,林韵完全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意。

看到林韵稍稍有些暗淡的美眸,叶河图的心里也是没来由的一疼。眼中有着说不尽的苦意。

林韵淡淡的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是鬼都想得出来,对于女孩子而言,又怎么会不在乎呢叶河图摇完头便是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一时间也略微有些尴尬。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说句好话会死啊

两个人静静的走着,半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最终林韵似乎有些不耐的打破了这份沉寂,微微的咬了咬美艳的红唇,轻声问道:“三天后的雾灵山之游,你回去吗”

叶河图微微的闭上了双眼,苦无奈何的摇了摇头。

“就算是我邀请你也不行吗”林韵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白,双手的指甲甚至也紧紧地陷进手中。

叶河图再度摇了摇头。

林韵眼神涣散,面露惨笑,一股颓然之感涌上心头,苦笑着道:“我明白了。”

说完便是独自一人神情落寞的向着远方走去。在林韵走后,一个波浪金发的高挑女人也是逐渐向着叶河图走来。说不出的温柔,道不尽的野性,极尽妖娆,美瞳之中水蓝色的双眼,更是使人忍不住想去怜爱。金发女子望着叶河图,淡淡道:“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更爱你。而你——”

“不要再说了。”叶河图微微皱眉,冷声道。一股冰冷的气息骤然从他的周身蔓延而去,金发女孩微微一怔,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委屈,她能够感觉到叶河图心中的沉闷与压抑。为什么那个女孩不是自己呢

叶河图睁开双眼,微微的舒缓了一口气。

“等我一会,我去见一个人。”说完,叶河图的身影便是再度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这一去,生死两茫茫!

【我承诺的15号之后两更是月票榜榜上有名。但是大家可以去看看月票…桑心流眼泪啊……哎。】

第四百二十章曾经的荣耀,只属于我!

【第二更,补欠。】

党校宿舍之中,一个面容淡雅,清纯之中带着几分干练的美丽女孩正打着台灯在那里看书。不时拿起旁边冒着热气的茶杯轻轻的呷上一口,说不出的清丽动人。时至深夜,女孩却是没有丝毫困意,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时不时的望向窗外,并没有肆虐京城的狂风骤雪,一片宁静之中,却让她透露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不禁秀眉紧皱。

心绪难宁!思绪缭乱!说不出的诡异,哪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在无形之中,她总觉得有人在默默的看着自己,关注着自己,守护着自己。

“奇怪了,哎。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无聊啊,还睡不着。”

杨凝冰嘟着红润娇嫩的小嘴摇摇头,似乎想要让自己变的清醒一点,心里抓心挠肝的感觉让她几乎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就连想要一觉睡过去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欲望。

出门在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难道是自己想家了杨凝冰苦笑一声,确实有些这方面的原因,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走出家门这么远,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说不想家那是骗人的,哪怕是素来心性坚韧,坚强独立,外刚内柔的她,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想念远在成都的父母。

杨凝冰皱着眉向着窗外望了望,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够进的来这守卫森严的党校呢隐隐约约,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关注着自己。但是却又找不到究竟在哪里。或许是自己太敏感,太神经了吧。杨凝冰苦笑一声,将手中的书缓缓合上,放在整齐的书架之上,上床睡觉。

窗外,十数米高的围墙之上,一个年轻人蹲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烟,神色黯淡的望着那个刚刚被关掉台灯的[qinkan.net奇`书`网]窗口,轻轻的吐出一口带着数个环状的烟圈,缓缓的站了起来。

“凝冰,等我回来。我要你,谁也阻挡不了。陈惊蛰赵师道那群王八羔子,若敢对你心存觊觎之心,我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叶河图眼神冰冷的喃喃道。

“这一去,便是生死两茫茫。只有真正解决了该隐,我才有会将这颗心彻底的放下。若我回不来,那便证明你我无缘今生。”

……

昆仑山,万仞冰山之上。一所幽静的竹园之中,活了近一个世纪的神话,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苦难悲欢,但是此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依旧布满了冷霜,没有人能够明白,神话曾经的辉煌,曾经的历程。但绕是这个世纪的见证者与践行者,依旧无法释怀,无法淡然对待。

神话独自一人坐在石桌之前,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之色,一袭青衫,对于这大西北昆仑的寒冷毫不畏惧。门庭处,一个年过半百的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的走来。但是在神话的面前,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老字!因为这个人赫然便是叶河图的父亲,叶正凌。

“我真的很欣慰。河图能有今天的成就。”哪怕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叶正凌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轻声说道。

“河图的成绩自不必说。世人自有公论!谁能否定我神话的孙子不过唯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该隐的存在。这才是我最不放心的地方。河图西去,你认为他能有几成把握该隐这个老家伙,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够制约他,或许也只有那个地方的人了。在这世俗之中,却是再也无人能够束缚该隐。”神话唉声叹气的说道。

叶正凌冷笑一声,喃喃道:

“他们都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东西,若不是涉及到他们的自身利益,谁能够站出来想让他们出手无异于痴人说梦。况且,那群神农架的野人,就连存在与否都是个未知数。至少,我也只是在昆仑的典籍中看到过。”

神话面色凝重的说道:

“他们的确存在,但是却已经足有八十余年未曾临世。当年,我跟随师父去过一次,但是却被带入了一个如同幻境的地方。没有他们的带领跟本走不出来。而且,这世界上知道他们存在的绝不会超过五指之数,哪怕是东西方的最高势力,也未必能够踏足那里。现在的该隐,应该是跟他们相差无几。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作为古遗之后,他们的责任只是守护华夏大地。其他事情一概不管。就算是我神州大地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们都未必会出手。”

“说到底,还是要河图去冒这个险。现在他的实力应该已经超越了我,但是,恐怕对上该隐也绝对超不过三成胜算。”叶正凌皱眉说道。天下没有不关心儿子的父亲。纵使叶河图杀尽天下人,他也依旧是修罗的儿子。

“所以,这一趟,你才必须要去。”神话缓缓的站了起来。叶正凌神色一变。

“父亲,你不能去。西方也并非空无一人,联合河图以及西方之人,对付该隐应该有所胜算。现在你修为停滞,而且身体欠佳,无路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的。除非你打断我这条腿。”叶正凌语气坚持的说道。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老父亲的心思呢但是如今已经年过九十的神话,身体什么样,叶正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就算是称之为行将朽木也完全不为过,况且之前的重伤即便如今痊愈,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远不如从前。

望着儿子那双坚韧如铁的目光,神话淡淡的摇了摇头,苦笑道:“罢了,罢了。不过正凌,你刻一定要将我的孙儿带回来。该隐未必非要斩杀,但是河图却是我叶家的传人。”

叶正凌同样凝重的点点头。若非关系到叶河图的生死存亡,他又怎么会从大老远的美国跑回来而且叶河图现在的成就甚至已经超越了自己,他的担心更是无用。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状况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自己若不出手,其结果难以预料。

“叶河图虽然是你叶家的传人,但却也是我昆仑弟子。这一次,我便破例下山一次。”一道爽朗而狂放的笑声逐渐回荡在竹园之中,一道比之神话似乎也未曾年轻几许的老者逐渐从竹园深处走来。叶河图有恩于昆仑,而且又师承昆仑,这个忙,他不得不帮。因为他同样明白叶河图的潜力,这个小家伙的实力甚至跟自己比也丝毫不弱,而且最重要的事他才二十出头。如果昆仑能有叶河图相助,必保半个世纪无虞。他现在年事已高,最多也就是十年命理,就算是他穷尽一生培养出来的守护接班人,也不及叶河图十之一二。有些悲哀,有些失落,但是却是不争的事实。

叶正凌双瞳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来人,眼神瞬间变换。震撼道:“师……师叔,你不是已经——”

老者含笑着不语。

“这个老家伙骗了所有人。具体如何,如今,你也应该明白了吧。”神话不禁撇撇嘴,看向老者,颇有些不以为然。

叶正凌脸色连连变换,最终了然的舒了一口气。师叔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守护昆仑。当年师叔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叶正凌的脸上逐渐露出一丝笑意,无论如何,这都是对于河图的一臂大臂助。

“哎,我这个师叔也确实有些厚颜,别说你这个小辈,就算是你儿子,都已经超越了我。我还真是臊得慌啊。若非青松最终归隐昆仑,或许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世人面前了。”老者苦笑着摇头。

……

西方,一座阴森冰冷的古堡安然矗立在伦敦郊野,一轮宛如银钩的斜月悬挂于天际之上,给人一种嗜血的阴冷。几只枯瘦的血蝠不安的盘旋在古堡的上空,似乎极为的忐忑。

一个赤发消瘦的老者静静的站在古堡之前,眼神之中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之色,但是双眼的嗜血与杀戮,却是早已将那仅有的一丝情感所泯灭。老者瘦高的身材略微有些佝偻,嘴角缓缓的勾出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残忍笑容,仿佛天地都为之心颤。

“曾经的荣耀,只属于我!我要让你们片刻不得安宁——嘎嘎嘎嘎!”

第四百二十一章血尸之潮!

幽深而孤寂的伦敦郊野,那座充满了沉郁气息的古堡静静的矗立着。赤发老者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仿佛这片空间都因为老者的踏足而显得阴冷了许多。风云涌动的天空,乌云弥漫,让人的心都是随之沉闷。

赤发老者笑容诡异,略显佝偻的身躯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寿星,却又如一个执掌天地,叱咤风云的帝王。气势瞬息万变。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守护禁地!速速离去,否则格杀勿论!”

一瞬间,四个身着统一制服,气势沉稳,面容刚毅的西方中年男子突兀的出现在赤发老者的身边,操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语冷声喝道,脸上更是有着说不出的肃杀与冰冷!每个人的手上都是拿着一柄寒芒绽放的西式古骑士的七尺长枪,铮铮冷锋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冷冽,杀意弥漫!

四个中年男子的脸上,如出一辙的冷意,就连眼神也是几乎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们是守护古堡的四大骑士,全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是奥林斯特从数以千百万计的大英帝国之中挑选出来的绝佳天才,绝世高手。这四个人的实力毋庸质疑,甚至在西方守护者家族之中都是数一数二,深得奥林斯特的信任,所以才能担得起守护古堡的重任。

此刻四个中年男子都有些惊异,深夜之中,这个老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作为古堡的守护者,他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一星半点的威胁出现在古堡,乃至存在于古堡之外,这是他们的责任,更是他们的义务,所以容不得半点马虎。

四个守护骑士手举钢枪,皆是目光冷冽的看着赤发老者,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赤发老者更是被四人紧紧的包围在其中,四个人的站位滴水不漏,易攻可守,冷冽慑人的寒芒足以令人汗毛乍起,但是这个赤发老者在四个人的围合之中居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之色,反而镇定的有些令人心悸,匪夷所思。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格杀勿论!”

其中一个方脸严正的中年男子再度冷喝一声,双手一握钢枪,随时准备对这个老人出手。他们似乎也都感觉到了这个老人的诡异,职责所在,一向冰冷无情的他们更是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尊老爱幼那种奢侈的同情心是永远不会出现在他们的心中。

为首的方脸中年男子眼神一动,示意即刻动手,这个老家伙绝对有问题。另外三人瞬间会意,神色一凛,手中钢枪一震,想要对眼前的赤发老者发动雷霆万钧的攻势。但是下一刻,令他们永生铭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老人骤然抬头的那一刻,他们四人几乎不分时差的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喉咙之处似乎有种被刺了一下的麻痹感,然而,就在他们的神经感觉到危险的时刻,喉咙处,却是已经鲜血喷涌。

四个人的喉管在同一时间被生生割裂,而且,他们竟然没有一丝的察觉,可谓是快到了极点,快到了极致!包括他们四人,谁也没曾想到,这个看上去毫无还手之力的老者居然能够将他们四人悄无声息的杀掉,而且甚至没有一丝的痛苦伴随,虽然他们着实看出了这个老人的诡异,但是从始至终谁能够想到,一个人的速度竟然能够快到这样他们的实力,足以相当于华夏虎榜的顶尖高手,但是,却在一瞬间,四个人,被同一个人不分先后的秒杀。

不得不说,这个老人的出手,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人有所察觉,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用的什么武器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这些,都是一无所知。他们所能感觉到了,只是生命的最后一刻,来自脖颈之处的丝丝凉意,还有老人那双阴翳的比修罗鬼叉更加可怕的眼神,一惊,一俱,最终人死身殒。

当四个守护骑士单手捂着脖颈之处,满眼惊骇与不甘向后倒去的时候,古堡之中的地下深处,西方守护者家族的族长奥林斯特沉寂的心猛然一颤,一股不好预兆自心中油然而生。奥林斯特瞬间站起,手中的酒杯被他一掌震碎,脸色凝重的抬头望去,他现在能够感觉到,那股毁天灭地,甚至无可抵御的强横气息正在向着古堡之中走来。四个守护骑士或许感觉不到,但是他,却是能够深深的感觉到那股强势无匹的气息,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着移动着。

奥林斯特双眼布满血丝,这么多天以来,他都是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该隐的存在,不知是他,更是整个西方的一个定时炸弹,谁都不知道这个可以衍生出多少定时炸弹的家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来无影去无踪。一旦掉以轻心,就有可能遭到该隐摧古拉朽般的屠戮,这一点,哪怕是做好了十二分准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奥林斯特,依旧不敢。因为,这个名字,作为西方的禁忌存在,已经足足半个世纪有余,该隐之凶名,几乎遍及西方没一个角落,而且,对于该隐最为熟悉的西方守护者家族,更是对他百分忌惮。

“奥林斯特——特——特——特,出来受死——死——死——死……”

不断回响在古堡上空的苍老喝声,让奥林斯特心神巨震,尤其是那个不断回荡在他耳边的‘死’字,更是令他心惊胆战。并非是奥林斯特怕死,而是他一旦出事,也就代表着西方守护者家族的消亡。该隐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放过这里的一切,所有人。

奥林斯特的双手已经渗出了一些汗水,紧紧地攥着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步履维艰的向着外面走去,这一战,不可避免,更是一场明知必输却还要顶着头皮上阵的惨烈之战,惊世之战。

叶家,教廷,帝释天家族。

现在的奥林斯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因为单单靠他的实力想要跟该隐一决雌雄,无异于痴人说梦,螳臂挡车,且不论没有一丝的胜算,就算是有着一线希望,那么代价就是赔上整个守护者家族,这跟被该隐灭族,又有何区别呢奥林斯特不禁苦笑。当他面容沉寂的走上古堡的那一瞬间,该隐,正如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一般,弯腰站在那里闭目养神,在古堡甬道的另一边。

在奥林斯特的身后,此刻已经聚集了三十人有余,全都是守护者家族之中身居高位的人。十位长老,以及掌管守护者家族各个事物的内部人员。此刻,他们的脸上也尽皆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虽然很多人不知道来者是何人,但是从家主的脸上,他们却不难看出,这个人,或许就算是家主也未必能够轻松应付。敢只身独闯十二黄金家族之一,西方首屈一指的守护者家族,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实力精湛的不世高手,另一种便是傻子,看向家主的容颜,如果是第二种的话,或许他们就是傻子了。

在这群人之中,也并非没有不认识该隐之人。至少,十大长老有四人都是认出了该隐。但是该隐跟守护者家族的往事纠缠,却只有大长老甘林地一个人知晓。大长老年纪足有七十有余,辈分也比奥林斯特还要高上一辈。但是相比于该隐,却是依旧小了一辈。

“该隐。我们西方守护者家族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苦苦刁难与我们就算你自恃实力强横,我们也绝对不会就此屈服的。”大长老甘林地沉声说道,望着那道已然老僧入定般宁静的身影,心中却是思绪万千。这句话说出去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脸色微红,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才是西方守护者家族的正统,不过怪就怪他暴力示威,倒行逆施,才将整个西方守护者家族彻底掀翻,如果不是奥林斯特的父亲,很可能现在的西方守护者家族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该隐的双眼骤然间睁开,一双寒光凛然的目光射向甘林地,眼中的杀意顿时展现,甚至目光所及,便是让大长老甘林地如坠冰窟。脸色微微有些泛白。该隐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横,仅仅是一瞬间的气势爆发,便是令人心惊胆寒,这场仗,让得整个西方守护者家族之人都有种未战先怯的感觉。甚至实力低微者,都不敢抬头去看该隐那双嗜血残杀的双眼。

“哼哼。说的轻巧,一切自有公论。这家族原本就应该是我的。但是你们却夺走了我的东西。今天,就算是让整个家族毁于一旦,我也要报当年的夺族之恨!小家伙,当年我叱咤西方,在家族之中一言九鼎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护院队长,现在居然也敢跟我出来叫板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奥林斯特,你父亲当年的仇怨,便由你你来还吧,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哼哼。”

该隐冷笑着说道,苍老的容颜之上,骨瘦如柴的面容,让人看上去如同僵尸般慑人。该隐的话,让一众守护者家族之人面面相觑,目露惊骇之色,在场之人都不是什么愚钝之辈,貌似这个老家伙还曾经是守护者家族之人

“我没有错,我父亲更没有错。你颠倒人伦,倒行逆施,必然为天理所不容!这家族,早就已经与你毫无瓜葛。你,只会让家族蒙羞!”奥林斯特冷声说道,虽然知道这样或许会激怒该隐,但是他却不允许任何人妄自评论自己的父亲。

“该隐老儿,今天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我守护者家族的威严,不可侵犯!”

大长老甘林地脸色冷冽的说道。怒吼一声:

“血尸潮中,岂有完卵!”

随着大长老甘林地的暴喝之声,一瞬间,在古堡的四面八方,甚至无形之中,一道道浑身笼罩在血光之中目无神采的血尸张牙舞爪的向着该隐略去……

第四百二十二章全军覆没!

【今日两更!第二更晚上7点。各种求给力!给力了,明天还两更!】嗜血的獠牙不断在黑夜之中展露出来,寒芒绽放,数以千计浑身笼罩在血光之中,如同僵尸般没有任何知觉的血尸,一瞬间将该隐淹没在古堡的之中的巨大广场之上,整个广场都是被无尽的血尸布满,血色迷漫,红光通天,回荡在古堡上空的,只有那些不知所谓的哀嚎声与悲鸣声,毫无人道可言。

上千的血尸张牙舞爪撕咬向该隐。赤发的该隐,几乎在片刻之间便是被彻彻底底的淹没于血尸浪潮之中,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几十道忐忑而紧张的目光忧心忡忡的观察着那个被血尸包围的漩涡。跟本看不到该隐的痕迹。浑身带着腐臭与阴冷气息的血尸,面容消瘦,几乎如同皮包骨一样令人头皮发麻。密密麻麻的状况,让人看着更加的揪心。因为在这血尸浪潮之中,他们跟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得不到任何的讯息,包括该隐的生死。

数分钟悄然而去,血尸依旧在你争我抢的向前奋进。该隐目光之中杀意弥漫,每一拳,都是讲一个血尸生生打爆,碎裂成为一段段一截截的尸体乃至横飞的血肉,几乎每一个靠近该隐半米之内的血尸都被该隐生生震开,一拳一个,几分钟的时间,在该隐的身边几乎堆积成一个人肉小山,当然,这群血尸除了冰冷的肢体,也基本上毫无鲜血可言,全都是如同傀儡般存在的血尸。只有真正厉害一点的血尸,体内才会有吸食人肉鲜血的血肉。

尸体的堆积逐渐随着该隐的律动,开始越来越多,拳拳暴击,对上这些毫无灵智可言的尸体傀儡,面对该隐的攻击,几乎是一面倒的趋势,但是外面却是跟本看不到数以千计的血尸将该隐围杀在中间的情形。该隐完全是以摧枯拉朽的趋势将这些血尸尽数轰碎。

在场之人除了奥林斯特与四位对该隐有所了解的长老,其余之人脸上皆是逐渐露出了笑容,想那犯上作乱之人,已经被血尸狂潮彻底的吞食掉了。但是殊不知,现在的该隐已经几乎收拾掉了接近半数的不畏生死一往无前冲上去的血尸。

“看来,那个老家伙应该是被血尸彻底的吞食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嘿嘿,看这样子,应该是早就成了我们这些血尸的肚中美味了,鲜血,不知道他们已经多久没有尝到了。”七长老阴森之中带着一丝窃喜的说道。

“是啊,想要赖我西方守护者家族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原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居然在这血尸浪潮之中最终就连惨叫都是没有发出,真是可悲可叹啊。说句不该说的话,家主,你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嘿嘿。这个老家伙,也只得动用我们最厉害的血尸军吗”三长老嘴角冷笑,但却并不是针对奥林斯特,而是目光之中的无尽血尸大潮。奥林斯特在家族之中的低微一言九鼎,就算是长老会都很少能够反驳他的意见,所以三长老可不敢针对奥林斯特。

大长老甘林地微微皱眉,沉声喝道:“闭嘴,老三。”

奥林斯特甚至没有去挺那几个长老的窃喜之言,目光自始至终都是没有离开过那一块被血尸包围的地段,因为他一直都能感受到该隐的强横气息,以及他霸道而凶猛的攻击。甘林地同样明白,所以他的脸色也一直没有好转。奥林斯特并没有想用这学士大潮击败该隐,因为这跟本就是天方夜谭,该隐的实力他在清楚不过,区区血尸浪潮在他们这些长老跟家族中人的眼中或许很强大,但是就算是自己也是能够躲避的过,况且神榜第一的该隐所以哪怕是说任何人淹没在血尸浪潮中,该隐,都不可能。奥林斯特的要求甚至一点都不高,只是仅仅期望这上千的血尸能够困得住他一时半刻,对他的实力造成损耗,这边心满意足了。

时间过的飞快,血尸浪潮的动静也越老越小,包括那些一直蒙在鼓里看戏的人似乎也看出了一点门道,其中,势必有怪!几十双眼睛在这一刻皆是瞪得灯笼般大小,死死地观察着广场之上的一举一动。

十五分钟的时间,对于一般人而言,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但是对于奥林斯特他们来说,却是漫长如一个世纪。随着中央位置的声响越来越小,奥林斯特内心的紧张,也在不断的提升着。该隐之名,便是半个世界没人能够打破的禁咒!所以此刻奥林斯特对于该隐的了解,对于该隐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敏锐。

“你说,他还需要多久才能够走出来”,古堡之上,一个面容冷峻的银发青年把玩着手中的精致匕首,不断的旋转在那只如钢铁般绽放着幽光的左手之上,淡淡的说道。双眼一直百无聊赖的观察着周围的动向,似乎并没有将那上千人组成的血尸狂潮放在眼中。

“再有十分钟,应该差不多吧。如果是我,或许需要一个时辰。”满身带着无尽肃杀之气的青年冷声说道,千年不变的冰冷,似乎面对任何一个人的时候,都只是这一幅表情。男子同样目露凝重之色的看着那血尸之潮的漩涡中心,在那里,依旧看不到该隐,但是却能够看到不断被人轰碎,掀飞的尸体残肢,那副惨绝人寰的景象,令人无不动容!

然而,就在两个人的对话之声刚刚落下,一道满身被鲜血浸染的苍老身躯从天而起,双手还死死地钳住一个血尸,在蹦向半空之时,双手一颤,悍然将血尸撕裂开来,一分为二,整片黑夜之中的天空,似乎都被鲜血所浸染,所有人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心灵仿佛都被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彻底的震撼了。甚至奥林斯特的女儿一直隐在奥林斯特背后的雅菲尔,见到这血肉横飞,肢体乱弃的一幕,竟然暗自呕吐起来。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道撕裂血尸之后不断坠落的血红色身影之上,眼中尽皆是惊骇之色,说不出的震撼。

“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够在血尸大潮之中生还”

“简直是太——变态了!”

“……”

一时间整个古堡广场之上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喧哗之声,话语之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口气,该隐从血尸大潮之中突破而出,出乎了几个知情者所有人的预料。在他们的眼中,血尸大潮甚至无人可挡,又怎么可能被突破呢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该隐的突破而出,证明着一切都只是一个虚幻。

再次落下,该隐依旧是孑然一身,一拳爆碎一道血尸,剩余的三百多个血尸,几乎全部挡在了该隐的身前,但是依旧没有抵挡住该隐前进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该隐一步杀一人,虽然步伐很缓,但是却生生将数百血尸在分分钟之内全部化成了横飞的断肢解体。

不仅是西方守护者家族之人,哪怕是在古堡之上一直关注着战场变换的两个欧洲青年,都是为之震撼,他们能感觉到该隐的力量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反而有种愈战愈勇的感觉,这上千血尸非但没有阻挡住他的脚步,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点滴的伤害或者威胁,却反倒成为了该隐的开胃菜。

最吐血的莫过于奥林斯特了,这一千血尸几乎是他穷尽一生才为家族打造出来的血尸军,但是居然就在这短短十数分钟之间便是化为了飞灰。不得不说,对于奥林斯特乃至于整个守护者家族而言,都是一个难以估量的损失。

该隐步伐沉稳,招招致命,直到他轰杀掉最后一道悍不畏死迎面而来的血尸,奥林斯特的心,也是心如刀绞,这可是守护者家族的有生力量了!没想到,作为阻挡该隐脚步的筹码,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而现如今的结局,却已经完全超出了奥林斯特原本预约机的底线。就算是搭上几百人,已经令他心疼胆疼,如今血尸军居然全军覆没,哪怕是最为整个欧洲金字塔顶端的超级大势力西方守护者家族,也绝对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看来这一次守护者家族的损失绝对是百年来最大的一次了。奥林斯特的血尸军可是他的底牌之一,如今却是完全颠覆在了该隐的手中。这一次,不知道是福是祸啊。”银发青年淡淡的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悸动。

“哼哼。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想那些西方权利之争吗别忘了,守护者家族的底蕴未必就比我们教廷弱多少,而且现在我们的关系是唇亡齿寒。如果西方守护者一旦沦陷,你认为我们教廷就能够轻松躲过这一节同样的,西西里帝释天家族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西方的局势现在以我们三方为首,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敢小觑”红发青年冷哼一声说道,双目如炬,死死地盯着该隐,战意滔天。

这场仗,确实是一场跟本就没有任何把握的仗,哪怕聚集了东西方的各大高手,也未必就能够稳赢与他。这一点,当年的神话围剿就是前车之鉴,数位神榜高手都是身负重伤才将该隐彻底逼退,这个代价,未必有些太重了,遑论二十年后的今天该隐之威,谁人能挡

“家主……”除了大长老之外,其余长老以及手下几乎已经被震撼的目瞪口呆,跟本说不出话来。该隐的强横,展露无遗!

第四百二十三章势如破竹!

奥林斯特脸色铁青的看着那道如同狱血魔神一般降临世间的身影,逐渐向着自己等人走来。他的心,也是逐渐的沉到了谷底。这一仗,已经迫在眉睫。现在整个西方守护者家族,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走到这一步,并非是奥林斯特心中所想,但却是被逼无奈,该隐的实力,还需要解释吗就连自己精心一生打造的上千血尸军都能够挥手间破灭,奥林斯特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知道现在,他才有种如梦方醒的感觉,他才明白,该隐是多么的可怕,惹上这样一个人,几乎就等于跟阎罗王作对。

但是此刻说什么都已经为时以往,况且西方守护者家族跟该隐的仇怨本就是难以化解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在他们的身上并不适用。

奥林斯特微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也是骤然一变,看向该隐的目光逐渐暴露出一丝战意。现在的他们,跟本就是退无可退,那么便只能够背水一战了。胜败在此一举,现在奥林斯特最期望的就是叶河图跟教廷之人能够立即出手帮助自己,或许这样一来才会有更大的胜算。但是奥林斯特又何尝不明白呢想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出手,跟本就是不可能的。叶河图如果来了或许不会顾及什么,但是另外两家,教廷跟帝释天家族,可就不一定了。在某种程度上,此消彼长之下,必然能够消耗掉守护者家族的大部分力量,这一次即便是打不赢该隐,也必然要让守护者家族有所损耗,这就是教廷与帝释天家族的心思。当然其中的猫腻,谁都不会说出来,做出来就够了。关于这一点奥林斯特早就想到了,虽然心中埋怨,但是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换位思考,如果是换做了自己,恐怕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能够借助外力消耗对手的实力,又何乐而不为呢

奥林斯特的心中也有怨言,哼哼,你们如此负于我,即便是我守护者家族真的沦陷成为了历史尘埃,你们两家估计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该隐的报复,可不是寻常对手的攻击,轻则重伤隐患,重则彻底的烟消云散,成为过往。

“奥林斯特,今日,谁也救不了你。西方守护者家族,哼哼,今天,我该隐便要他从世间彻底的消失!”该隐步伐稳健,步步杀机的向着奥林斯特靠近着,两者距离足有五十米,但是仅仅眨眼之间,便是看得出该隐已经几步便是行至奥林斯特的身前不远处。

“好诡异的步伐!好快的速度!”红发青年太阳王莱茵修斯双目骤然紧缩,眼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光是这一手在外人听来缩地成尺的步伐,便足以震惊世人。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速度达到一定的极致,更是需要那种为之震慑的步伐!一步跨出,如同飞身摄地,龙行虎步,让人不敢对其有着一丝的小觑之心。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奥林斯特冷哼一声说道。这句话说出口,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后悔,自己倒是想要跟该隐叫板,但是哪怕位列神榜第四的他,也始终觉得有些心虚。

“诸位长老,随我一起出手。擒下此天下之祸!”奥林斯特沉声说道,这一刻,他身后包括甘林地在内的十大长老几乎同时身躯一震,面露凝重的看向该隐,即便对于该隐突破他们的血尸之潮他们心存忌惮憎恶之心,但是也更加确定了该隐在他们心中的强横观点,十人目露凶光,随时准备发动一系列组合式的攻击,他们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十人联手,哪怕奥林斯特想要胜他们,也绝非一时半刻的功夫。大长老甘林地冷哼一声,道:“布阵——”

一时间,十位守护者家族的长老精神一震,步伐轻盈,开始分散而去,十位长老几乎全都在同一时间确定了方位距离,阵型诡异,但是却充满了令人难以捉摸的感觉,呈七星伴月之势,牢牢的该隐封锁在其中,只要该隐一有所动,迎接他的必定是动若雷霆的攻势。

奥林斯特闷哼一生,一脚踏出,带着一股猛虎出山的气势,大踏步的向着移动着,眼神牢牢的锁定该隐,转身飞身而起,一柄细长如蛇绽放着冰冷寒芒的腰身软剑被奥林斯特抓在手中,细长的剑锋,抖动的剑身,直指该隐的眉心!

奥林斯特一动手,以甘林地为首的十大长老也是瞬间会意,十人组成的七星阵型瞬息而变,几乎全都在一瞬间动手,十位足以媲美龙榜末位高手的攻击,可想而知,并且还是有组有阵的攻击。

“没想到这西方守护者家族还真是人才济济啊。之前的血尸大军,就足以令人头皮发麻了。现在看来,这十大长老,也远非等闲之辈啊。该隐能够在上千血尸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看来,该隐的实力,更是早已达到了鬼神莫测的地步。”

帝玄烨的脸上出奇的没有露出幸灾乐祸的玩味表情,该隐实力的强横,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想,这上千血尸军哪怕是自己,恐怕至少得个把时辰能打败,而且还未必能够消灭掉多少,但是在该隐的手下居然仅仅在十数分钟之间便是彻底的毁灭殆尽,这份能量,帝玄烨甚至可以说哪怕全世界也未必能够找出一个人。当然西方肯定是没有,纵使是神秘莫测的梵蒂冈教廷,也绝对拿不出这样的实力,否则他们那些自以为清高的神之审判者,又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惊世大魔头逍遥世间呢

该隐的强横注定了他们这些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一家欢喜一家忧的超级大势力的必然结合,否则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家在该隐的手上,哪怕是底牌尽出,答案也只会是一个。

帝释天家族在世俗的力量或许要远比梵蒂冈教廷与西方守护者家族要强,但是相比而言,高端的实力,却是逊色了不少,否则的话,也不会沦为三家之中最差的一个。帝玄烨同样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唯有自己实力的强横才是最为关键的,该隐的存在制衡他们之间的和平发展,所以必然为他们所嫉,当然,该隐也是视这些人为眼中钉肉中刺,两者早就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

“现在即便是三家联手,对上该隐,也未必会有一半的把握,想要将该隐消灭,付出的代价更是每一家都未必能够承担的了的。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等,只能拖!”一个面容冷淡的老者淡淡的说道,看起来这个帝释天家族的家主在他眼中,也并没有多大的分量,始终是个后辈一般。

帝玄烨脸色微微一变,嘴角更是苦涩难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出现该隐这样的妖孽呢现在也只有等到东方的援助了。叶河图!那个自己心服口服输给他的青年。叶河图一旦出手,修罗势必不会袖手旁观,这两大主力,可是决定该隐存亡的必须点,而且,他们很可能带来的,更是东方的神秘势力,这才是他们最为期待的。哪怕是西方底牌层出,唯一能够保证的,也只是将该隐逼退,想要灭杀,更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有下一次,那么等到该隐回归,再逐个击破他们,就是他们的末日来临了。这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

“教廷这一次也绝对不会只派了他们两个后辈而来。想要战胜该隐,车轮战也未必没有用。那就要看到底其余两家肯下多大的筹码了。”

帝玄烨思索着说道。

该隐也在这一刻动了,十位高手瞬间发动攻势,拳脚齐加,将该隐的死门完全盯住,十个人就差没有团团将该隐围在其中形成铁桶防御之势了。但是分散式游斗的阵型,却远远比这更加的有效,之所以能够称之为阵型,就是在无形之中形成的攻防之势要远远超乎意料之外。

奥林斯特软剑撩起,带着一阵嘶嘶之声,快如游鸿,众人只感觉到眼前一道流光闪过,便是从该隐的眉心转到了胸前,这样的攻击,足以令任何人为之心惊胆寒,奥林斯特一出手,便是狠辣无比,没有给自己给该隐留下任何的余地。他同样明白,这样的战斗,要的不是契机,就是从正面的硬憾,虽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该隐的对手,但是奥林斯特依旧选择了这样毫无保留的攻击。

一剑出,十位长老从旁协助,十双威猛无匹的拳掌,带着凌厉的劲气从各个角度,各个部位向着该隐轰杀,奥林斯特的身体也正处于半空之中的凌飞,抖动的剑锋,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剑如果成功的刺中会彻底要了该隐的命!

该隐嘴角始终充满着淡笑,十一人的猛烈攻势,似乎丝毫没有放在眼中,消瘦的身躯浑然一震,一股令人窒息的狂暴气势骤然爆发,十位长老的呼吸骤然一顿,原本爆发的攻势居然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停顿,哪怕是奥林斯特,脸上也是骤然变得紧张起来,那股气势太过慑人,太过刚猛霸道。

就在这个时候,该隐才开始发动了他的攻击,诡异的步伐再现,身体在原地不知进退了几步,只能看到在他的半米之内居然在一瞬间重叠出了十道不分真假的幻影,每个幻影在一瞬间迎上了一位长老,一秒钟,甚至不足一秒钟,刚才十大长老威猛的气势被该隐在这一秒之间悉数破尽,没有人能够看到该隐的出手,因为没有人的眼睛能够看到该隐是如何出手的,哪怕是奥林斯特,隐藏在背后的帝玄烨,太阳王莱茵修斯,黑暗左手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苍老的身影周围,十道身影便是毫无征兆的尽数倒飞而出,没有人会想到,十位长老的全力一击,居然在该隐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一力降十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惊为天人!

该隐在这一刻退后一步,将奥林斯特的攻势躲过了一寸,双手一览,居然空手夺白刃,将奥林斯特的软剑团团揉碎,旋即一掌击出,打向半空之中的奥林斯特。奥林斯特的眼神布满灰色,瞳孔紧紧缩起,双掌齐动,抵在了该隐的掌印之上,但是自己的喉咙却是一甜,身体更是在一瞬间倒飞而出。

该隐怒目前冲,嗜血的獠牙在这一刻方才展露而出,一掌之势,势如破竹!

第四百二十四章白衣,黑剑。

奥林斯特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该隐,尽管在这之前自己对于该隐的预测已经是达到了一个极点,但是此刻真正与该隐交手,他才明白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俗话说没吃过肥猪肉至少应该见过肥猪跑吧但是这绝对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在两者交手的那一刻,奥林斯特的心中才有了至深至切的体会!

在他的心中,该隐似乎已经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如同一块千斤巨石一般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心头,尤其是看到那十位瞬间被该隐震退的家族长老,奥林斯特的心更是像被狠狠的刺了一下。这可是家族之中的中坚力量啊,在该隐的手上,依旧不是一合之将。哪怕是在暗中观战的众人,心脏也是全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该隐的实力,竟然能够强悍到这样的程度,变态甚至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倒飞而出的奥林斯特堪堪稳住身形,一抹嘴角,揩去鲜血,眼神之中的战意依旧高昂,左臂一震,手中再度出现一柄如青蛇般的纤长软剑,嘶嘶作响。

“果然有些本事。我就不信你能有多厉害。”奥林斯特怒喝一声,雄健的身躯猛然一挺,凝神提气,脚步轻点,迅速的向着该隐逼去。

该隐冷笑一声,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冷淡,奥林斯特的实力在他的眼中,只能说是刚刚及格而已,自己若是一百分,那么他也只能有六十分。想要撼动自己,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吧哼哼。

该隐双手呈爪,在奥林斯特出手的一瞬间也同时迎了上去,这算是他第一次主动发起攻击,浑然厚重的气息,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霸道,几乎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道天然的壁垒,迎上了奥林斯特的攻击。十大长老皆是口吐鲜血,神色黯淡,虽然未伤及性命,但是却已然是深受重伤,至少短时间之内想要发动刚猛的攻击,是不可能的了。

此刻,他们都是眼巴巴的望着家主与该隐的战斗,尤其是甘林地,在看到该隐一掌逼退了家主之后心中的凝重便是更加的多了,照这样下去,恐怕就算是家主在他的手中也绝对不可能坚持多久。

奥林斯特的软剑瞬间即到,虽然远远没有玄铁武器的刚猛,但是却是柔中带刚,奥林斯特的绝招,便是那柄缠在腰身之上的软剑,单手软剑早已经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两者的身体瞬间相接,该隐一爪伸出,这一次并没有如同刚才那般硬憾,哪怕是他也不可能真正手如金铁一样的抵挡冷兵器。一爪抓向奥林斯特的右肩膀,速度极快,一闪即逝。但是这一次奥林斯特明显也是有备而来,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彻底被该隐封住了去势,毫无还手之力。奥林斯特手臂一抖,软剑便是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弯曲的刺向该隐斜来的手掌,后者顿时一缩,转身便是与奥林斯特擦肩而过,反手又是一掌击出,而且没有丝毫的停顿。奥林斯特如临大敌,双手负于身后,轻捏剑尖,软剑被瞬间拉直,但是该隐一掌轰来,奥林斯特终究还是被逼退了数步,而且借着软剑的反弹之力才没有受到波及。因为奥林斯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一掌的强悍,如果不是自己用软剑反弹化掉了一部分的力量,这一掌必然能够让自己重伤。

该隐并没有在继续停留,很显然他也没有打算给奥林斯特机会,一掌击出之后,被奥林斯特的反弹之力凝滞了一瞬间,便是再度起身而上,冷冷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该隐的身形急速掠至,拳风涌动,对于奥林斯特的软剑攻击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就连软剑也是被该隐的铁拳几度打回。将奥林斯特彻底的震成了内伤。

面对该隐如风似电的狂暴攻击,奥林斯特连连后退,没有占到一丁点的便宜,原本自己引以为豪的软剑,也在该隐的面前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甚至喘不过气来,跟本就难以对该隐造成一丁点的伤害,在太阳王莱茵修斯的眼中,奥林斯特仿佛一直都只是一个陪练而已,该隐甚至能够在任何时刻重伤奥林斯特。

奥林斯特神色一紧,抓住该隐一拳暴击的弱点,三柄软剑瞬间齐出,全都是如同树精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在该隐的手臂之上。这一动作,哪怕是该隐都是为之一楞,很显然没有想到奥林斯特居然会有这么一手。三柄寒光绽放的软剑牢牢的缠绕在该隐的手臂之上,奥林斯特拼命地抓住剑柄,唯恐该隐挣脱。另一只手闪电般的一拳轰出,趁其不备,打向该隐的腋下。

该隐的眼中露出一丝戏谑般的表情,那只被奥林斯特的软剑束缚住的手臂甚至没有丝毫的动弹,但是另一只手却是紧握成拳,对着奥林斯特打出,两只全都充满了爆发力的拳头,几乎在一瞬间对轰在了一起,一声令人心惊胆寒的闷吭之声响起,奥林斯特再度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一棵松树枝上,就连那棵生长了不至少几十年的老松树都是被奥林斯特倒飞的冲势所撞断,奥林斯特再也忍不住体内翻涌不断的气血,眼神一暗,一大口逆血狂喷而出,一团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

而原本牢牢锁住该隐的软剑,也被该隐尽数震飞。一步一步的向着奥林斯特走去。

奥林斯特颤抖着缓缓抬起自己的那条手臂,手骨寸寸碎裂,肩膀之上的麻痹感更是让他一时间忘记了疼痛。那怕是他,恐怕手掌之上的骨伤,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是万万不会痊愈的。

奥林斯特的嘴角微微扯了扯,心中泛起一阵酸涩,这一拳的力量简直是自己平生所见,其力度,其暗劲,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原本以为仅仅是简单的双拳对垒而已,但是知道接触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他还是小觑了该隐,那一拳的爆发力,足足赶得上自己的数倍有余。

“怎么感觉如何嘎嘎嘎,不堪一击,哎,你说我是慢慢的玩死你,还是让那群躲在暗地里的人快点出来一起迎接你们的死亡呢”

该隐步伐轻缓,一步一步的向着奥林斯特走去,,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听在奥林斯特的耳中彷如针刺。暗处的太阳王等人也是脸色连变,好狂妄的家伙,他是打算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将他们所有人都留在这座古堡之中。

奥林斯特缓缓的站了起来,依旧颤抖的左手,让他直到此刻才感觉到了肩膀之上传来的那股钻心般的疼痛。现在虽然没有达到重伤垂尾的地步,你是他的实力却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失。至少只能发挥出之前的七成实力。

“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哼哼。老家伙。”奥林斯特冷哼道。但是心中依旧忐忑难安。

“我是该说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还是应该说你在做梦哈哈哈。守护者家族,本就是我的东西,我该隐想要便要,不想要,我便要他从这人世间彻底的消失。你,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该隐阴冷的目光盯着奥林斯特,沉声说道。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一个人虽然对付不了你,但是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却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应付得了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奥林斯特冷声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暗中的那些小虾米吗小猫两三只,就连现身都不敢,这样的人,也配做我该隐的对手要杀你们,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该隐霸气凛然的说道。

“该隐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呵呵。就是不知道是否是名副其实了。大半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老东西,话可不要说的那么满啊,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殊不知蚂蚁多了咬死象。嘿嘿。”

一道颇为清亮的笑声回荡在古堡之中,太阳王与黑暗左手帝玄烨等人皆是抬头望去,古堡之巅,一名笑容玩味的身着白袍的青年正安逸的躺在那里,一直都是未曾动过身,肩膀之上扛着那柄古朴漆黑的湛卢之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颇有些无奈的笑道。

“叶河图——你终于现身了。”帝玄烨目光迷离的望着那道白色的狂傲身影,喃喃着说道。他一直就猜测着叶河图可能已经来到了这里,但是却始终都没有发现其身影。

莱茵修斯冰冷的目光直指叶河图,眼中爆射而出的战意滔天弥漫。甚至浑身的热血都是在这一刻骤然沸腾起来,但是莱茵修斯同样不傻,他知道这样的场合,自己跟叶河图绝对是站在统一战线之上,否则的话,对上该隐的胜算绝对会大大的降低。压抑着心中的狂暴战意,莱茵修斯并非不识大体之人。

“叶河图,改日,我必与你再战一场!”莱茵修斯冷冷的说道。但是除了身边的黑暗左手,却是无人得知。当然,莱茵修斯那股滔天战意,叶河图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但是现在实在不是跟他决战的时候,况且,莱茵修斯现在的实力,跟自己,也差了很多。无奈的笑了笑,叶河图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叶家小子。没想到你也来了,也省去了我到东方寻你的麻烦。今日,这里,便是你们所有人的葬身之地!蝼蚁,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是最卑微的践踏者。若无自知之名,那么即便是死了,也将毫无尊严可言。”

该隐的话,冷冽而充满了威严,似乎修罗地狱中不可冒犯的君王般君临天下。

“说的好。不过,今日我便要你看看,这蝼蚁,如何取你这条老狗的性命!”

叶河图冷笑一声,一掌拍在古堡之顶,纵然起身,几个闪越,便是从数十米高的古堡之上落了下来。

白衣,黑剑。素布长衫,飘摇若仙;墨剑肃杀,亡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