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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三千人如是,三万人又有何妨

《《极品颠覆之叶河图》》

【第二更!今日完毕。】

陈惊蛰自信满满的看着赵师道,这一天,他是日也盼夜也盼,一直被人骑在头顶的感觉绝对不好受,说都想崛起,上位,谁都想当人上人。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不得不说,陈惊蛰确实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全方位的人才。政商黑三道通吃,这一点,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靠的不仅仅是实力,运气,最重要的还是能力。就像工作,给你三千块的工资或许嫌低,但是给你三十万的工资,你也绝对干不好!

点兵,点将,都是一门学问。为政者,不论他人闲;为商者,不与他人前;为黑者,不行他人便!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陈惊蛰所经历的,事实上比赵师道还要坎坷,有这家族的庇护,赵师道的路途从来都是一帆风顺之中让人小中见大;而陈惊蛰却是在一次次的阴谋之中脱颖而出,即便有着老首z的影子在里面,他自己的功劳,也不是谁都能够抹除的。

“你想怎样”赵师道冷声道,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陈惊蛰对于自己身后的人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今天的局势虽然尽处颓势,但是他却是不能失了太z的风范,男人的尊严。

赵师道同样知道,这场斗法,叶河图不可能不来,因为,只要有杨凝冰在,他就不会放任不管,正如他对杨凝冰的感情一样,叶河图亦然,一个真正的男人最在乎的,就是怕自己在乎的女人受到伤害。并不算是阴谋,因为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现在,赵师道反而逐渐的镇定下来。一个有手段的政治家,正如同一个久经战场的侩子手,杀人于无形,同样能够气定神闲的面对一切暴风雨的侵袭。

“我想怎么样呵呵,那就要看看你想让我怎么样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无论做什么事,我都一直被你压着,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到一起进入党校,你做什么都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凭什么我不服!所以我一定要比你强,我用比你更多的时间去营造自己的势力,没有背景跟靠山,我照样能够势如破竹的崛起,垄断整个北j城!今天,就是我实现梦想的时候,我一定要将你狠狠的踩在脚下。我陈惊蛰要向世人证明,你赵师道,不如我!我要让你在我面前卑微的永远也站不起来。”

陈惊蛰笑容阴翳的说道,卧薪尝胆二十年,只为今朝,现在的局面几乎已经是死局,对于赵师道而言,就算是插翅,也真的难以飞跃。对于受伤的叶河图,冷瞳与肖锋,应该对付的差不多了吧。即便不能够将叶河图干掉,至少也能拖住对方吧至少,当初他也跟本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收拾得了叶河图。那个男人,总会做出点出人意料,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给他点时间,也可以。即便是最后赔上了这里所有的实力跟叶河图玩一次同归于尽的自杀式火拼,也值得了,因为他的目标是赵师道,干倒赵师道的太z党,他,才有机会取而代之,商业跟黑-道,为的就是政治上的博弈,最后的孤注一掷。

“只要你能够退出太z党,从此安心做你的安乐侯,我不介意放了你们。嘿嘿。”陈惊蛰知道这一点对于赵师道而言无异于杀了他,但是这就是自己的目的,就这么简单。下一刻,只要他一声令下,三千人马就能够将这里彻底的夷为平地,这并非是玩笑。

“痴人说梦!陈惊蛰,你以为就算是我退出了太z党,你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吗哼哼,很多东西,你永远也接触不到,等你接触到那一天,也就是你的死期!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赵师道冷笑连连,陈惊蛰的话,确实有些幼稚了,但是他现在也是无法脱身,更没有什么办法可言,三千人马,便如同千斤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里,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况且现在自己等人完全被陈惊蛰控制住,至少现在的局面便是如此,就算是自己等人想要突围,也绝对不是百十来人便能够手到擒来的事情。

“陈惊蛰,你不觉得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吗”杨凝冰布满冰寒的俏脸之上挂着一丝阴沉之色,对于她这个从小到大绝对没做过什么有违人伦道德的好孩子来说,陈惊蛰的举动,让她有些震撼,有些愤怒,更有些恐惧。不管从任何一个角度而言,再坚强再独立的女人,再这样的场合之下,也终究无法保持住最原始的从容与淡定。

她现在才知道,陈惊蛰的野心,他对自己表白,也是为了将自己迁入这场战争的序曲,因为陈惊蛰早就明白赵师道跟叶河图同样倾心于她,陈惊蛰想要的就是用自己来分化二人,已达到预期的效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想要对付自己的哥哥,恐怕也并非是空穴来风,赵师道如果一旦失势,那么接下来遭到打击的,恐怕都不止她的哥哥们,而是j城整个太z党,到时候陈惊蛰有信心以压倒性的优势平定没有了太z的太z党。

“陈惊蛰,你还真是机关算尽,卑鄙无耻的小人,不过,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杨凝冰咬牙切齿的瞪着陈惊蛰,被人当做棋子的感觉,没有人会知道杨凝冰此刻的愤怒。从来都是天之骄女的她,又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嘿嘿,凝冰,枉我们相识二十余年,你居然能够说出这等伤人伤心之话,你若是跟了我,我保证你以后高枕勿忧,就算是杨伯伯也必定会再上一层楼。杨伯伯跟北j城那个老家伙的恩怨,我还是知道一二的。”

陈惊蛰不怀好意的看着杨凝冰,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戏谑与兴奋。他确实有些喜欢杨凝冰,但是相比于他想要夺得的天下而言,女人从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可以牺牲,可以放弃,更可以毫无顾忌。

“禽兽。你做梦!”杨凝冰娇喝道。脸色气的苍白,还有些淡淡的红晕若隐若现,如同一匹受惊的母马一般,令人心生怜意。

“那可就怨不得我了,我陈惊蛰就喜欢降服烈马,但是,我却不会在自己身边放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z弹。君子爱美,取之有道啊。兴许,我那些一直都在虎视眈眈的手下,对你兴趣更加的大呢嗯,哈哈哈!”陈惊蛰嘴角翘起,脸色冰冷,这样的女人他宁可辣手摧花,也不会让她成为自己的梦魇,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杨凝冰与赵师道等人他是不敢杀,但是只要人不死,他就没什么可顾忌的。

这一战,本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一战。他赌就赌赵师道没有万全之策,对付他的近万人马。这三千多人仅仅只是一部分,另外在雾灵山的外围,他几乎布置了六千的人手,为的就是将整个雾灵山围得水泄不通,来一个瓮中捉鳖,而赵师道他们,就是陈惊蛰眼中的鳖!

“陈惊蛰,闭上你的臭嘴!”赵师道怒斥道。杨凝冰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逆鳞,陈惊蛰或许可以侮辱他,但是却绝对不能够侮辱他心中的女神。

“呵呵,还挺有骨气的嘛,死到临头还在打肿脸充胖子,真不知道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充愣。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哼。”

“小心祸从口出啊。呵呵。”一声嘹亮的回声回荡在这片巨大的区域之中,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任何人都是为之一怔,旋即脸上便是升起一丝诧异与惊愕,陈惊蛰的脸色更是瞬息而变。因为这个声音赫然是叶河图发出的。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怎么可能难道肖锋跟冷瞳都没能拦得住他”陈惊蛰心中震撼。叶河图,确实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在陈惊蛰的眼中,却也不是那样的高不可攀,不可抵挡。原计划是等解决掉赵师道之后再逐个击破,但是没想到如今叶河图突破了肖锋那两个废物的重围倒来了自投罗网。

“小心你自己吧,叶河图,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妄图想要逞英雄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哈哈。”

陈惊蛰放声笑道,抬眼望去,叶河图正悠闲的坐在一棵足有十五六米高的大树之上,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大话谁都说得出口,不过还要各凭本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能笑着走着这雾灵山,谁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叶河图笑眯眯的说道。此刻,赵师道双眼放光的看着叶河图,他终于来了,今天,或许真的要靠叶河图才能够将陈惊蛰击败。借刀杀人,并不可耻。叶河图说得对,谁能够笑着走出这虫虫危机的雾灵山,才是最后的赢家。

看着那道大树之上的身影,杨凝冰百感交集,现在她的思绪也算是渐渐的稳定了下来,看着叶河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意外之下的初吻,让她心里渐渐萌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感觉。是喜欢吗她不知道,是恨吗她同样不晓得,只是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渐渐的刻在了她的心里,有时候想起来他的种种,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有时候,却发自内心的恨他,恨他夺走了自己珍藏了那么多年的少女初吻。

这个从来都是行为举止孤僻乖张的男人,其实也并非那么讨厌。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最初青城山语惊四座的那一刻起,这个跟任何男人都不同的男子,就已经悄悄的走进了她的心里。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相信罢了,哪怕是现在,她依旧双眼之中满含着恨意的看着叶河图。对于事事追求完美的杨凝冰而言,那个初吻,就是她人生的一个缺憾。

叶河图望着杨凝冰,眉头紧锁,眼神冷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牵动着他的心。今天,就算是陈惊蛰这龙潭虎穴再深,再危险,也抵挡不住自己的脚步。三千人如是,三万人,又有何妨

第四百四十九章陈惊蛰的疯狂!

信心来自于实力!

陈惊蛰之所以能够如此嚣张,高调的将整个太z党的魁首以及身兼GAB高管的赵师道围在这雾灵山,那么便是有着九成九的把握,否则的话,隐忍了如此之久,他也不会贸然行事。陈惊蛰的阴冷诡变,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在太z党基层之中,更是令人谈虎色变的人物。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做好了所有准备的陈惊蛰,即便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不足以打乱他的计划,只是叶河图的预算没被他算计在内而已,仅仅是多出了一个半残不残的人而已。叶河图重伤,陈惊蛰是知道的,否则的话,在之前短暂的交手之中,叶河图也绝对不会放过他,而且他也绝对不敢跟叶河图去赌,对方如果真的有什么底牌的话,那么自己可就要遭殃可,况且那个时候他尚且没有布置好所有的布局。但是现在,可就另当别论了,这三千铁军将这里围如铁桶,山下外围还有着六千之数的人手分布,就是以防另外的黑势力乃至军方有人插手。陈惊蛰要的就是一击必杀!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中央跟叶河图的图龙会。

近万秘密部队进驻雾灵山,中央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也有着一定的把握跟分寸,就是中央不会插手这一次的事情,因为太z党争雄已然成为了必然事件,两者相比取其优,这是一场残酷的考验,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第二名,永远也没有战利品,只能成为过去,成为记忆中被逐渐遗忘的过往。

他也在赌,赌中央不会出手干预他们这一次的对决,自己身后终究只有老首长这一张牌,即使再强再大,也始终敌不过那么多的雄狮,中央格局千变万化,环环相扣,每个人都是局外人,却也都是局中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并非是危言耸听。赵家,燕家,林家,这也只是其中的几个大家族,还有另外的李家,孙家,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封建时期,不可能做到一家独大,只手遮天,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即便是几个家族的联手,也都只是各怀心思,各有千秋,想要牵制住紫禁城的局面,就得下猛料。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老一代的太z党核心,也就是最原始的红二代,如今都已经是紫禁城风生水起的人物,也是唯一能够威胁到老首长,制约老首长的一个团体。虽然面子上的问题从来都不会驳斥老首长,但是这些人,这些势力,迟早都是一个隐患。陈惊蛰如果上位,势必会拿这群人开刀,这也是老首长一直不闻不问的主要原因之一,让他自己去开辟自己的势力,自己去解决麻烦,雏鹰若想展翅,势必不可能在襁褓中怀养,温室中滋润。

跟赵师道一样,虽然无法接触到中央内部的真正秘密,但是却足以形成一股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新老势力的交替,这一点是无可避免的。如果老首长能够稳住所有人,那么今日的雾灵山,就是他陈惊蛰的天下!

况且陈惊蛰虽然不知道最顶尖层面的大佬交手到底会形成什么样的局势,造成怎样的后遗症,但是,他能保证只要中央方面不出手,那么他就有把握将赵师道逐出太z党!

‘杀人不见血’的方法有很多种,譬如让他丧失感觉,让他成为植物人,让他残废之极,有时候杀人于无形,这种方式比死更加的痛苦。对于赵师道而言,更是如此。

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枭雄与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还有一个不屑称雄的叶河图,这场游戏,已经变得越来越精彩,同样的,也是毫无回头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深受重伤了吗虚张声势,哼!如果在你没受伤之前,或许我还有几分忌惮,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虽然不知道你的伤到底有多重,但是至少应该不足以应付这场战场吧哈哈哈。”

陈惊蛰早就摸透了叶河图的心思,之前他没有贸然出手也是不想冒这个险,那就让他再多活一会。毕竟有把握让他们全军覆没,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你就这么有信心不错,你说得对,如果我没有受伤的话,就算是这三千人想要阻拦我杀你,也是天方夜谭。若杀你,如探囊取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你也算是煞费苦心啊。”

叶河图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了杨凝冰与赵师道等人的身前,所有人都是心思各异。杨凝冰的忐忑,心神复杂;赵师道的琢磨,心思沉稳;燕天楠的疑惑,不为所动。

叶河图并没有回头,但是杨凝冰的心思却全都表现在那张堆满了情绪的脸上,赵师道也燕天楠都是尽收眼中。相比于燕天楠而言,赵师道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站出来了。

“陈惊蛰,你高兴的未免有些太早了。出来吧。”

赵师道一声清喝,一个面容冰冷的青年男子也是从一棵百年的老树之上跳落下来。他第一眼去看的,并非是赵师道,而是叶河图,淡淡道:“西欧一战,能让你重伤如此的,或许也就只有那个传说中的神榜第一了。听师傅说,那一战,你居功至伟。龙王,修罗,西方教廷,都在你的眼中黯然失色。你,是个男人。”

这个青年自然是军刀!现任的中南海第一保镖。叶河图身受重创,甚至现在就算是他都能够让叶河图归天,但是这个男人却让他在精神上有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他确实已经强到了一种令人仰视的地步。即便是现在,军刀对于叶河图也不曾有过一丝的小觑。

有种男人,他的魅力不仅仅来源于实力,更来源于那种藐视天下的自信心,睥睨众生的霸气,即便是天大的事,在他眼中,都不再是问题。

军刀的出现让陈惊蛰的脸色微微一变,中南海第一保镖,那是只有老首长才能够动用的力量,除此之外跟本就无人能够驱使军刀做事。军刀虽然实力不凡,但是还不足以让陈惊蛰害怕跟恐惧,他真正担心的,是军刀身后的人,也就是老首长,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老首长示意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赵师道还是另有深意

这样的机会,对于陈惊蛰而言,可不多见;这也是唯一有机会对他在京城政黑之变中构成巨大威胁的两个人消瘦的绝佳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但是军刀的出现,却有着另外一层意思,他从来都是不敢妄自揣测老首长的意思,因为他猜不透,更从不去摸索,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一点,他还是懂得,可以说没有老首长,就没有今天的陈惊蛰。

但是陈惊蛰不甘心,即便是老首长有这层意味,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次的大好机会,一旦失势,那么他再一次回归北j城,势必会跟赵师道来一次毫无余地的大决战,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信心能够击败赵师道,赵师道在紫荆城之中的权威跟力量,都不是他这只光杆司令所能比拟的。他清楚自己或许只有赵师道六成到七成的实力。放弃了这一次,就等于放弃了希望,跟胜利彻底擦肩而过。

陈惊蛰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神光,即便是老首长的意思,这一次,我也要逆天而行,我陈惊蛰绝对不可能一辈子只当一个宛若傀儡般的人偶,我要翻身做主人,只要打败了陈惊蛰,京城太z党,唾手可得!

谁挡我的路,绝没有好下场,这一次,谁也不能让我停下前进的脚步。

“挡我者死!”

阴森而冷冽的声音,逐渐回荡在这里,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陈惊蛰那张俊逸的有些如同鬼魅的容颜,更显得戚迹而布满森然。

叶河图并没有动手,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环胸,冷眼旁观。陈惊蛰伸手向后一挥,示意他们退去,一步踏出,消瘦而坚挺的身躯带着一股强有力的冲势向前奔腾而起。双肩一耸,双臂奇异般的脱出,翻身一跃,将身上厚重的风衣向后甩去,恰巧被李栋适时的接在了手中。

露出了一身洁白如雪的衬衫,陈惊蛰没有丝毫的停留,踩在积雪如堆的地上,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吱呀声清晰可闻,整片地域之中没有丝毫的杂音,落针可闻。一拳直击,毫无花俏的打向军刀!

赵师道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军刀的出场,依旧没能让陈惊蛰有所忌惮,这一点倒也在赵师道的意料之中,毕竟军刀代表不了老首长。只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而陈惊蛰心意已决,必定不可能因为军刀的出现便是有所放松。

叶河图饶有兴趣的看着如同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威凛无匹的陈惊蛰,似乎变得疯狂起来。淡淡的点着头。

军刀脸色微沉,退后一步,稳住身形,面对迎面而来的陈惊蛰,面无惧色,战意凛然!

第四百五十章不可能!

【第一更!】

陈惊蛰的攻势极为的迅猛,甚至转身之间便是来到了军刀的身前,一拳击出,气势千钧!作为龙榜第一人,龙王的弟子,陈惊蛰的实力毋庸置疑,虽然并未参加过龙虎榜之争,但是他的实力,绝对足以跻身龙榜!

哪怕是赵师道都不知道,陈惊蛰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不显山不漏水,这样的低调,让陈惊蛰才能突出奇招,出奇而制胜。当年应先人之邀,陈惊蛰才得以拜在龙王的门下,他跟曾经的东龙主莫问情与龙帮的青龙使莫青蛟都是师兄弟。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很显然军刀也是不曾知道陈惊蛰竟然便是那位只身独入中南海,就连自己的师傅都毕恭毕敬的龙王之徒。但是数步之间,军刀便是感受到了陈惊蛰的实力绝对不弱,自己重任在身,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军刀一掌拍出,与陈惊蛰相对,两者皆是退后了几步,军刀脸上的神色,愈加的凝重,这一交手,他心中的震撼更加的浓烈,陈惊蛰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垄断京城黑政商,这样的天才人物,就连武力值都是如此的变态,这一刻,军刀终于相信,在叶河图这样的妖孽之外,还有着妖精这个说法。

收敛心神,军刀右脚一跺,稳住身形,退势未停,便是再度涌了上去,雷霆之势的攻向陈惊蛰,军刀的攻势一向如此,一鼓作气势如虎,一旦抓住机会,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下一丝一毫还手的余地。

陈惊蛰嘴角一冷,淡笑道:

“中南海第一人,果然名不虚传啊,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得到了你师傅的几分真传。呵呵。”

陈惊蛰同样不退反进,两个人的速度都是在场的所有人暗自咂舌,就连那些陈惊蛰的手下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老大居然是如此的猛人。这一点哪怕是李栋都是不曾知道陈惊蛰到底有多厉害。可见其隐藏至深。

陈惊蛰手若骨爪,撕风裂月一般向着军刀抓去,深知军中招式的陈惊蛰,起手便是杀意凛然,因为一旦被军刀抓住机会,那么必定是一番狂风骤雨的攻击。而且军队之中走出来的人,素来以狠辣著称,都是力求一招克敌制胜,能用两招,绝对不多出一脚,可见其迅猛,滴水不漏。这样的人,多半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狠人。军刀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击快若疾风的勾拳,侧面打击了陈惊蛰,将他的爆抓挡了回去,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交叉在一起,军刀身形一稳,左肩一沉,向着陈惊蛰撞击而去。陈惊蛰也不含糊,同样以肩膀攻势撞向军刀,两个人以最基本最原始的野蛮冲撞,斗在了一起。

军刀脚步联动,两个人的身体瞬间分开,陈惊蛰顿时暴跳而起,一记凌空肘击,侧压想军刀,军刀神色一凛,连忙双臂环绕,抵挡而起,陈惊蛰凌空的身体骤然间一脚踢向军刀的胸前,硕大的军勾在军刀的胸前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军刀连连退后了数步方在定住,嘴角露出一抹鲜红的妖艳,脸上的冷意更加的凝重。

“呸——”军刀狠狠的吞了一口鲜血,双眼死死的瞪着陈惊蛰。

他终归还是小看了对方,看来陈惊蛰真的很不简单,师傅的话说的很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于叶河图,师傅的评价就是敬而远之,不到关键时刻,且不可与之为敌,即使真到了关键时刻,也不能与之为敌!

而眼前的陈惊蛰,同样不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军刀闷吭一声,眼中战意更浓,挥臂而起,狂奔向陈惊蛰。后者冷笑一声,脸上笑意也是随着军刀的怒意而增加着。

“你,不是我的对手!”说完,陈惊蛰虎目一凝,便是再度迎上了军刀,轻身如燕,踏雪无痕,两个人瞬间便是再度交手,猛烈的拳掌,诡异的手抓,不断从军刀的耳边呼啸而过,近身攻击,陈惊蛰却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对于军人出身的军刀而言,近身攻击是他的强项,肩,臂,肘,腕,膝,甚至身体的每一处都能够攻击的武器,只要抓紧机会,一击必杀,都不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军刀似乎并不是陈惊蛰的对手。这一点,哪怕是在你的GAB之中,也没有过陈惊蛰如此详细的信息吧哈哈,终日跟鹰打交道,终究还是被鹰啄了眼睛。”叶河图淡笑着说道。

赵师道就在叶河图的身后,他怎么会听不出叶河图的意思呢这是赤裸裸的侮辱跟讽刺。而且还是在自己所爱的女人面前,饶是赵师道这样的人物,脸上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潮红。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战斗还没有结束。”赵师道有些气不过的说道。陈惊蛰讯息确实是他有所遗漏,也怪他保守的太过严密,几乎没有露出过一点蛛丝马迹,即便是以往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的时候,也从没有见到过他有过这样的身后。就连中南海第一保镖都未必会是他的对手,此刻赵师道才知道,自己这个对手,似乎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深藏不漏居然连自己都是一并骗了过去。

“等你收拾陈惊蛰,恐怕还要跟他玩玩过家家,唱出大戏才肯你一句我一句的骂起来,最终都还未必能够轻举妄动。铁血你倒是有了,但是无情,你还欠缺了不少。一会将凝冰跟你妹妹她们打晕吧,接下来的场面,我怕他们会承受不住。”

叶河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赵师道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语气淡漠,神色也是充满了平静与坦然。

赵师道心神一震,脸色骤然而变,叶河图果然在酝酿着什么大阴谋,似乎今天的雾灵山,将会比不久前北大的舌战群儒更加的恢弘,但是今天的主调,却是血腥与暴力!

面对那三千不止的包围圈,赵师道真的怀疑,叶河图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力挽狂澜陈惊蛰在外围布置了比这里还要多的人力兵力,就算是叶河图有心突击,他的图龙会或许也真有这份实力,但是机会跟时间确实不等人,如今他们这一边可谓是势单力孤,又如何能够反败为胜能够安全的逃离这雾灵山,或许就能算得上万事大吉了。

军刀臂肘连环攻击,让陈惊蛰同样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只能被动防御,远远无法做到守中带攻,一时间两个人也是僵持在了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陡然间,陈惊蛰的眼中一亮,侧身反击,伸手格挡住了军刀那足以打断一棵碗口粗细的大树的拳击,身体顿时弯下,膝盖微曲,伸手向着小腿之处摸去,就在一瞬间,一柄锋利的尖刺划过军刀的小腿之处,军刀脸色瞬息而变,当下便是退后是数步,脚尖轻点,甚至不敢踩实的落下去。

军刀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但是那条腿上被陈惊蛰割裂的伤口,却让人触目惊心。

“果然是条汉子。军刀,不过现在看来,你还是有些太嫩了。呵呵。”

陈惊蛰轻笑一声,手中的三棱尖刺不断的旋转着。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向军刀刺去。军刀也是不甘示弱。从军靴之处取出了三柄断刃,转身之间便是在其手中被连接成了一柄足有一米余长的细刃军刀。

军刀没有动,而是在那里等着陈惊蛰的攻势,如同一尊战神一般。

“就是这一刻!军刀,让我看看你的刀到底有多快!”

陈惊蛰冷哼一声,速度再度暴涨,闪烁之间如同鬼魅,跟本看不清其人影,一道模糊的视线,从眼前划过,除了叶河图没有人看到,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样交手的。陈惊蛰手握着短刺,此刻的他已经到了军刀的身后,两个人背对而立,半晌,陈惊蛰大吐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在了地上;军刀同样也不好受,手拄着长刀,神情黯淡,脸色苍白。手臂之上,竟然被陈惊蛰贯穿即便是另一只手死死的捂着,依旧是鲜血直流,三棱断刃唯一的优点就是血槽深,伤口大,如果被穿透的是胸部,或许现在的军刀已经死了。

“公子——”李栋等人第一时间来到了陈惊蛰的身边,将陈惊蛰扶了起来。

“动手吧。”叶河图淡淡道。

赵师道回首给燕天楠使了一个眼神,虽然不解,但是依旧按照赵师道的意思做了。杨凝冰,赵亦欢以及梁诗诗三个女人几乎被他转眼间全都打晕了过去。叶河图轻轻的回头看了一眼被打晕的杨凝冰,自始至终,这个运筹帷幄执掌之中的男人,都是没敢回头去看她,对于他而言,一个眼神的杀伤力,甚至比陈惊蛰的千军万马更加的难对付。

“哈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叶河图,赵师道,今日。我陈惊蛰,便是天!”

“好好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叶河图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双眼上挑,轻声说道。

陈惊蛰与赵师道等人都是被叶河图的这一表现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惊蛰冷视着叶河图,沉声道:

“少跟我耍什么花样,今天你们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噗噗——是枪声!还有喊杀声。”叶河图并没有理会陈惊蛰,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陈惊蛰神色一凛,竖起耳朵一听,脸色顿时一变。的确有枪声跟喊杀声从山下传来,不用想一定是叶河图的势力冲了上来。

“图龙会吗你认为他们能再多久之内冲到山上来起码也要一个小时以上。而且,还有我的六千人马,你的如意算盘,似乎大的并不响。这段时间,足够我做任何事情了。”陈惊蛰残忍的说道,面容森然。

“嗯,那倒是。不过,你看那里。”

叶河图指着山上说道。

陈惊蛰抬眼望去,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心也是顿时沉到了谷底。那一片黑压压的人,足有五千之数,而且距离自己的距离甚至不足五百米。

“怎么可能图龙会的人怎么会在山上我在雾灵山早就已经不下了天罗地网,不可能!”

陈惊蛰疯狂的叫道。

第四百五十一章英雄,江山和美人!

【第二更完毕!】

望着上山如同虎贲之军奔涌而下的密密麻麻的人群,陈惊蛰的心算是彻底的沉了下去。千算万算,居然还是没能做到滴水不漏,被叶河图算计了。但是陈惊蛰不甘心,原本就连在计划之中的赵师道,同样会因为叶河图的出现,而钻了孔子,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数以千计的洪流,同样震撼了赵师道与燕天楠等人,谁也没想到,叶河图还能如此的出奇制胜,引出如此之多的人。看来今天陈惊蛰是没有本事将他们留下来了。

“陈惊蛰,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燕天楠藐视着陈惊蛰,冷冷的说道。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我看你们能够嚣张到几时。今日算我陈惊蛰认栽,这笔账我会不会忘记的。”陈惊蛰冷笑道,但是脸上的失落跟颓废却是难以掩盖。陈惊蛰不屑的看着赵师道跟燕天楠,如果不是叶河图,很可能今天便是他陈惊蛰崛起上位的最好时机。

“败了就是败了,多说无益。天要亡你,你又能逃到什么时候不是不报,时辰未来。陈惊蛰,今天你总该明白了吧,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该有今天。”

赵师道轻声说道。

人算不如天算,陈惊蛰最终还是败了下来,他承认,今天败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就是自己在北方的势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河图的图龙会进入雾灵山,如此大势滔天如虹,他势必难以抵御,在人力上陈惊蛰就清楚的知道,图龙会的人手至少会是自己的两倍。

看着赵师道与燕天楠在他眼中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陈惊蛰更是将叶河图恨之入骨。但是他却更加的想不明白,叶河图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自己已经将整个雾灵山层层封锁,就算是有人想要进入五菱上也绝对不会如此的轻松,这,才是他最为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叶河图。”

陈惊蛰紧紧的眯着眼,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李东等人皆是面色阴沉的站在他的身后,虽然都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却还不至于让他们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叶河图无所谓摇摇头,赵师道同样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因为叶河图能够在重重包围之中混入雾灵山在他们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陈惊蛰既然敢如此肆意妄为,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但是事到如今,却是如若枉然,六千防守之军居然形同虚设,这又怎么能不让陈惊蛰气氛,疑惑呢。

叶河图轻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一根筋的脑袋啊,你封锁的似乎只有前山吧”

叶河图的话让赵师道与陈惊蛰全都是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居然让所有人从后山迂回了过来,那得走出起码五十里的路啊而且后山远没有前山好走,的确,谁能够想到,你居然让他们在后山山脉之中走了五十里的山路过来的。”

赵师道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有些钦佩,有些凛然,同样有些不甘,为什么叶河图能够想到,他却没有想到呢说到底还是自己有些轻敌的意味,没能想到陈惊蛰居然会在雾灵山有这么大的动作。

赵师道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憋着一股子男人不甘的执拗之气。叶河图,下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你果然够狠,叶河图,哈哈哈。五十里山路的坎坷可想而知,逆山而上,你果然是不走寻常路,对敌人狠,对手下也是这么狠。为达目的,不顾众怨;这次我陈惊蛰算是认栽了。”

叶河图的手段,不只是他,谁都是没曾想到。陈惊蛰甚至能够称之为一个全能的天才人物,但是可惜的是时代的转轮,让他与赵师道,叶河图等人风云际会,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才会由此而生。

铁军如流,奔腾而下,杀气凛然无比。

山上,周峰带领着五千人马势如破竹的直冲而下,转瞬之间便是快要到了此处。山腰处,一只百人的部队如同一把出鞘的尖刀般刺入围如铁桶的这一片地域。

陈惊蛰猛然回头,一个白衣青年,手持一柄银光闪耀的长剑单手而立,低着头,没人能够看清楚他的面容,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一步,紧紧刚才的一分钟之内,挡在他前面的人全都被一剑杀之,没有一个活口,在他走过的地方,生生被阔出一道足有十余米宽的大道,没有任何人敢越雷池半步,原本如铁桶般的防御,瞬间瓦解,一步一个人尚还有余,一百八十七人,就这样没有一丝知觉的躺在雪地之上,横七竖八,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样的安详,相比于那些还活着的人,在那些怯懦着不敢上前的手下眼中,陈惊蛰看到的,是宛如见到了魔鬼一般的恐惧,他的剑没有一滴鲜血,但是却充满肃杀之气,白衣如雪,冷冽如冰。

“你来了。”叶河图淡淡的说道。

“嗯。原本我已经决定隐退了。但是你如今身受重伤,所以我不得不出手。”

那个白衣青年淡淡的说道。手中长剑一挥,身影如同一道流光,一步踏出,竟给人以缩地为尺的错觉。男子依旧是沉默的低着头,知道在他离陈惊蛰还有十米的时候,一剑撩起,甚至没有丝毫的异样,下一秒,陈惊蛰身后的李栋一只胳膊毫无征兆的被削了去,旋即,一声惨烈的尖叫声想起在雾灵山之中。

“啊啊——”李栋单膝跪地,脸上冒着冷汗,但是还算是颇有骨气,尖叫一声过后,硬是没有再哼出一声。陈惊蛰没有回头去看,但是结果他已经知道了。冷视着低头握剑的男子,心神巨震。这个青年的实力,远非自己所能够比拟的,那股杀气,相距十米,已经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七星龙渊,你到底是谁”陈惊蛰双眼紧缩,这个白衣青年他不认识,但是那柄剑他却是认识,华夏十大兵器之一的七星龙渊,能够拥有这样的神兵利器,他的主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白衣青年正是宋笑然,宋笑然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惊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似乎并不愿意搭理他。陈惊蛰也不再自讨没趣,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叶河图找来的帮手无疑。但是他这一剑削去了李栋的手臂,却并没有伤害自己,用意又是何在呢刚才的一剑,陈惊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杀气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但是却依旧是无能为力。就连他都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叶河图,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陈惊蛰猛然转头,看向叶河图说道。

“没什么意思,杀人而已。”叶河图轻声答道。望了望四周,感觉已经有些差不多了。轻吹了一声口哨,山上的五千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冲来,那股洪流的冲势,甚至比之前的那些野猪更加的恐怖,让陈惊蛰一阵头大。

短短的几分钟之间,原本尽在掌握之中的情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瞬间而变。陈惊蛰向四周望去,自己这三千人,似乎对于山上山下冲来的人手而言,跟本就没有一点的阻碍,山下的人手居然也这么快的冲了上来。

陈惊蛰的身体晃了晃,神情之中带着一抹颓然。二十年的心血,二十年的努力,二十年的卧薪尝胆,居然在顷刻之间便是被叶河图扭转了局势,陈惊蛰又怎么会不心痛呢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落差。哪怕是万人之上的老首长甚至都不会例外。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叶河图的策划。五千之众从后山翻越,迂回而来,令所有人大跌眼镜,另外一支百人的尖刀从侧面打开缺口,行军严谨,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山下才是数以万计的人手声东击西,否则的话,那六千人绝对不会让这万数之人如此轻松的便上了这雾灵山。最重要的还是,那山上冲下来的五千人马,一瞬间冲入人群,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将陈惊蛰的队伍打击的四散而逃,溃不成军。奇兵,往往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公子,我们还是赶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大势已去,继续留在这里,也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贺一羽在陈惊蛰的耳边轻声说道。陈惊蛰心中百感交集,神色宛如死灰。这一刻,他似乎都是苍老了十余岁一样。将心一横,随着贺一羽等人在众人的保护之下,在斗战的厮杀中不断的向后隐去。

“大哥,陈惊蛰他们现在急速退去,追不追”赵浮生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叶河图的身边。

“不必了,穷寇莫追。如果我想要他死,刚才宋笑然的一剑,要的便不是李栋的手臂,而是他的性命了。这次多亏有你给他们带路了,辛苦你了浮生,这数十里山路对于那些五大三粗的大汉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叶河图摇了摇头说道。重重的拍了拍赵浮生的肩膀,看着他那张颇为狼狈的笑脸,甚为感动。

“那你的意思是给他一个警告杀鸡儆猴这可是放虎归山啊。陈惊蛰可不像一般人那么简单,狡兔三窟,而且为人阴险,谁也包不准他背后出招捅出什么大篓子。”赵浮生试探着大哥问道。

“没什么,他只能死在我的手里。”叶河图闭上了眼睛,但是赵浮生却能感受到大哥心中的怒意!

三千人,转瞬之间便是被周峰带领的图龙会之人打的四散而逃,死伤不计其数。那六千的外围之人。同样也被和歌若水带领下的图龙会人马打得节节败退,退向雾灵山,两伙势力会合,近一万余人,图龙会以三倍之数,将他们彻底的围剿在了其中。死伤超过半数,剩下的多半缴械投降。

叶河图望着那漫山遍野纵横交错的尸体,再也没什么兴趣继续留在这里,剩下的事情便交给了周峰等人去处理。

“在感叹什么”赵师道站在叶河图的身边默默问道。

“感叹这生命如草芥,感叹这枭雄之争,到底会死了多少人。”叶河图淡淡道。

“你叶河图也会在乎这个吗”赵师道不禁莞尔。

“论英雄,一片白骨枯。若得美人,我宁愿不要这英雄之名,起码为子孙,为来生积分阴德。我爷爷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杀戮最终的剑。起初我不信。”

叶河图似乎有些怅然,轻笑一声,脸上有种淡看浮生却不被浮生所重的压抑。

“若得美人,你真愿放弃这江山”赵师道追问道。

“我说过,江山与我于无物;当年初入世俗时的那份愤世嫉俗早已经淡了,江山,远远不敌她回眸一笑。”

第四百五十二章落叶总要归根!

【第一更【第一更!谢谢诸位的月票打赏,洛水拜谢了。心中感激不尽。】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北京亦然。

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是一个风云动荡的年代,这是一个乱世纷争的年代,这,同样是是一个无可替代,惊世骇俗的年代!

二十年后,有这样一个人,再度走进北京城的那一刻,他能淡笑着,喝着小饭馆里粗糙的二锅头,对着天下说一声:我不后悔。他能站在紫禁之巅,依然笑看今天的风采,曾经的过往。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几十年而已,但是他,却能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过去,能让一个时代的人折颜,折翼,再折腰。没有人会怀疑,当年的他,如果想要这紫禁城翻天,谁也拦不住。

“浮生,我累了。”叶河图站在天桥之上,神色淡然,望着来来往往走过的人,望着苍天,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疲惫之色。没有人能够读懂,那份隐藏在内心深处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心酸,他的苦,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因为在他的心里,男人,应该有这份能力让自己去平淡的对待。

赵浮生的脸色骤然一变,望着这个一路走来,没曾让自己受过一点委屈没曾让自己有过一点伤害的大哥,他,也会累。但是在他的眼中,大哥正值青春,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在他的身上,更是有着连自己的父辈,爷爷都不曾有过的磅礴与深沉。

这是一个枭雄的必备潜质,更是他早就拥有了的资本,只是慢慢的需要一个时间去印证,需要一段旅程去诠释,他会成为一个枭雄,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枭雄,赵浮生坚信,或者说他比大哥自己都要相信他。

但是,叶河图的这一句话,却让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像那种原来叱咤风云,睥睨天下的大哥,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淡泊世俗的普通人。那种感觉,比他自己从云端跌落下来还要更加的痛,因为大哥是心累,而他,却是心痛。

“大哥,你真愿意放弃这大好江山你真愿意让所有跟着你的兄弟失望你真愿意把这唾手可得的江山拱手让人我认识的大哥,应该是那个狂放不羁,世俗难奈,霸绝天下的大哥,而不是今天居然连整个世界都不敢面对的大哥,醒醒吧,大哥。我相信你,只要你肯往前踏出一步,没有任何人能够拦得住你,哪怕是中央也不行!”

赵浮生满脸希冀的看着叶河图,他不希望大哥放弃,哪个男人不曾有执掌天下,起手灭万山,落手动江河的英雄梦,枭雄心尤其是像大哥这样足以拥有整个天下,却一直踌躇不前的人,赵浮生知道大哥在犹豫什么,这也是他恨铁不成钢的地方。大哥什么都好,唯有一点,就是太重感情,尽管在他的脸上任何人都看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但是永远是那种宁可自己身受罪,不让女人兄弟吃一点苦的人。

“是你累了还是你不愿意去面对大哥,你这是在逃避,为还真没见过,又哪个人去逃避自己的江山,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上位,为了能够出人头地出卖女人,出卖兄弟,甚至出卖自己的父母,我真的不知道,这江山,在你眼里,值几钱”

赵浮生喟然长叹,心中带着数不尽的无奈,怒其不争啊!

叶河图淡然一笑,道:“谁家女子不怀春哪个男人能够不爱江山呢,挥手间天翻地覆,樯橹灰飞烟灭的快感,是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拒绝的。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却也不是空谈,昔日黄牛终为马,几人行几人得道呵呵,到头来举杯对饮,孑然一身,人生在世,我们的追求又有何在。富贵金钱女人江山总该有一样是自己的归宿。三千大世界,谁能逃得出这四样。”

苍天依旧蔚蓝,大地依旧雪白,叶河图心明如镜,眼神深邃的看着远方。

“可是,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大哥,难道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值得你付出一切,付出一生,付出自己的生命你这是在毁了自己的前程,毁了自己的辉煌啊,难道你就不想在百年后有人提起叶家河图这四个字的时候,深深的竖起大拇指,纵使不能如岳飞般名垂千古,也不能碌碌一生,浪费了大好年华。”

赵浮生依旧固执己见的说道,大哥如果真的累了,那么,他甚至比自己都要难受,都要痛苦。

“墨史留名,万载垂青,到头来不过是一撮黄土,一杯老酒,人生区区百余载,哪管来生做牛马,做的今生,便足够了。”

叶河图面容严整的说道。赵师道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叶河图伸手打断。

“让我再想想吧,浮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北方的经济,现在你也该铺完路了吧进军北方市场,对于现在的你应该不是太难。”

“嗯,南方的公司牵动比较大,现在北方又刚刚落下经济帷幕,各个行业都是心惊胆战,慎行慎为。入驻京城,我大刀阔斧的展开一系列的连环商业计划,应该能在两年之内彻底占领北方市场。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跟吴家相比,也未必会差到哪去。即便是现在,他们想要阻止我进入北方,也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赵浮生信心满满的说道,商业,从来都是他的拿手好戏,成就自己的商业帝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对于叶河图而言,赵浮生就是一个在国家的监督下明目张胆的印钞机,他的潜能,绝对堪称华夏百年内商业第一人。

叶河图淡淡点头,轻声问道:“赵家,应该找过你了吧。”

赵浮生没有说话,只是双眼之中挂着一丝难掩的愤怒。

“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况且,你爷爷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再活,能有多少年能看着你成长起来,帮他完成最后的心愿,你也是她最后的希望,哪怕是闭上眼,也会带着笑容的。即便你不为自己想,也改为老人家想想,落叶总要归根,人老了,把家族,看的比生命都要重要,你忍心让你爷爷成为赵家的不孝子那样,你也就背上了不孝子的名声。”

“可是我的心里就是别不过这股劲儿,当年他们不顾一切的将爷爷去驱逐出家族的时候,何曾想过会有今天若非我如今在商界站稳脚步,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做的我甚至都在怀疑,他们的脸,该往哪里放”

赵浮生愤恨的说道。心里那股子二十年无法发泄的愤怒,也在悄悄的滋长,逐渐的迷漫他的内心。

“这就是家族。在家族之中,除了自己的生身父母,没有人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成为莫逆,哪怕是亲生兄弟,也有可能在你辉煌的时候捅你一刀。家族,对于他们老一代人而言是归宿,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却是一个牢笼,一个充满着肮脏与厌恶的地方。回去吧,不不为天不为地,为了爷爷这一生的守候。”

叶河图拍了拍赵浮生的肩膀,他能够感觉到赵浮生内心的挣扎。

“去吧,落叶总要归根,二十年后,或许那种归属感,你也会渐渐产生的。”

……

北京,一所高墙围栏的四合院之中,积雪覆盖,无人清理,足有半尺之厚。一个两鬓花白的老者,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束手而立。似乎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几个深浅如一的脚印印在积雪之上,老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有默默的点了点头,自语道:“老朋友,当年的承诺,我真的不知道能够完成多少。纵使站在今天的地位,很多东西,都是身不由己。人生在世,我的束缚太多,没有照顾好你儿子,是我的错。”

四合院之中,明显已经是早就无人居住,虚掩着的门,上面这个厚厚的白雪,从门缝之中,依稀能够看到一些布满灰尘的简单桌椅,老人没有继续向前走,更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那,闭幕沉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面容憔悴的青年缓缓的走进了四合院,神色黯淡,身上衣衫也有些凌乱,只是那双冷冽无比的眼睛,依旧充满了深邃与睿智。看着老人,带着恭敬轻轻的叫道:“师傅。”

“你来了。”老人轻声答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淡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情。

“进去再说吧。”

厚厚的积雪,如同压在青年的心头一般,冰冷而无情。看着眼前破败的四合院,心里有股难言的感慨,自己已经有十五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吧十五年前,便是眼前这个老人抱着自己离开的这里,那时候,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时候,这里路树成荫,那时候,自己无忧无虑。

而如今,在这个物欲横流,充满无奈与悲哀的紫禁城之中,自己,却是站在十字路口,难以抉择,心中的忐忑,更是谁也不曾知晓的。

老人缓缓地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第四百五十三章二十年的布局!

【第二更完毕!四千字大章。】

“多少年了。呵呵,惊蛰,还记得当年我将你从这四合院之中背出去的时候吗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变。桌子还是桌子,椅子还是椅子。”

老人的手轻轻拂过那张布满灰尘的方桌之上,在正堂的墙壁之上,挂着一副画像,一个威严神武,身着军装的老者,手握皮鞭,策马奔腾。

陈惊蛰笑了笑,摸了摸鼻尖,脸上有点惨然的味道。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黄昏,枯藤,老树,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挺直了脊梁将他从这个最底层的四合院之中背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让他带着敬畏,恐惧,好奇与挣扎的世界。

他清楚的记得,老人摸着他的小脑袋,指着天安门广场之上的城楼,告诉他,爷爷就曾经站在过那里,那个华夏权利的巅峰,那个时候的自己,尚还只是一个孩童而已。

“总有一天,我也会站在那里,像爷爷一样。而且,让所有人都站在我的身后。”稚气未脱的陈惊蛰有板有眼的对着老人说道。老人看着陈惊蛰,笑而不语。

“多少年了。惊蛰,有时候我在想,当年,我是不是错了。或许,本就不该让你进入这个圈子里,或许现在的你,会成为一名优异的大学生,而后逐渐的步入社会,步入这个繁华的大千世界,而你,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压抑与愁苦。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很苦。”

老人苦笑着说道,脸上的风霜,像一首老歌一样醇厚,温婉。

“我不后悔,如果让我庸庸碌碌的活一辈子,莫不如给我三天光明,让我照亮世界。哪怕仅仅是一秒,站在那个令世人仰望的楼台之上,多少年后,有人还会记得,曾经有着一个叫做陈惊蛰的男人,站在那里。”

“人生一世。要活便要活个痛快。我知道,现在京城之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在将枪口对准我,但是,这群人,我都要让他们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赵师道,即便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会让你遗憾终生。权利,女人,都一样。我不信,我陈惊蛰做不到。”

陈惊蛰疯狂的说道,双眼赤红,怒意凛然,甚至有种歇斯底里的愤然,哪怕是跟赵师道同归于尽,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惊蛰,这么多年,你也该收一收手了。凡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做人留一线,不是什么坏事。”老人感慨道。

“这一次,如果不是叶河图,赵师道早就已经落在了我的手中,而京城太子党,也必定是我的囊中之物。”陈惊蛰紧紧的握着拳头,脸上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下一步,还要做什么”老人轻声问道。

“将所有违背我势力彻底的铲除,将所有背叛我的人全部格杀,将一切可能出现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中,最后,杀掉赵师道!叶河图,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师傅,帮我去杀了他吧,现在只有叶河图能够威胁到我,只要叶河图一死,我从此以后定然会高枕无忧。现在京城之中我也只剩下八千余人,甚至挡不住图龙会的一个冲击。叶河图,同样要死!拦在我身前的人,只能是死路一条,任何人都不例外。除非,踩着我陈惊蛰的尸体走过去,否则的话,我必让他们鸡犬不宁。”

老人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一撇,带着不屑的味道说道:“你疯了吗惊蛰,赵师道可是赵家的顶梁柱,中央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准中央委员,而且是这一代的太子党的一号人物,实权之大,远非常人可比,你认为你能杀得了他就算是杀了他,你以为你接下来在北京还能够继续横行霸道赵师道你要是敢动,我敢打赌,赵家那个老东西会毫不犹豫的开着坦克军车去干掉你,你信不信哼哼。叶河图更不是你能够动的了的,动了他,你甚至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一些永远也不可能回头的事情。”

陈惊蛰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听着老人的话,半晌没有说话。

“收收心吧,惊蛰,或许在紫禁城你还能慢慢的发展,否则的话,你只能是自取灭亡,男人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输不起的男人,永远都是废物!你好自为之吧。”

老人阴沉的话语声不断回响在陈惊蛰的耳边,说完,老人便是拂袖而去,陈惊蛰怔怔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诡异与残忍,良久,陈惊蛰一掌劈在了方桌之上,布满尘埃的方桌被劈成数截,四散而开。陈惊蛰骤然抬头,望着墙壁之上那副落满尘土与蛛网的画像,喃喃道:“爷爷,总有一天,我会让陈家的声威,震慑京城!”

陈惊蛰猛然转头,冷声喝道:

“一羽,将剩余的兵力集中起来,找出叶河图的位置,这一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紫禁城有我无他。”

……

赵家大院,赵师道与燕天楠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末尾处,两个五十余岁面容威严的老者坐在首位之上,两个人彼此面面相觑,半晌都是没有说话,因为他们跟本不知道想要怎么说,就算是以教训的目的开口,都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师道啊,做伯伯的说你一句,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解决了,自己一个人抗,可不是什么好事。大家多个人多个脑子多把手,总比你自己独当千军要强的多吧”

燕极闚循循善诱的说道。一边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这个家伙跟赵师道穿一条裤子,就连自己的老爹都是不说,这一次雾灵山之变,可谓是让他们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同样也让他们成长了许多。

“对不起,燕伯伯。谢谢你们的关心了,不过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去解决,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我知道京城现在的局面很乱,甚至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影响到上面的一些决策跟变动,但是,如果不能亲手除掉陈惊蛰,我是不会甘心的。”

赵师道双手交叉,低着头,淡淡的说道,双眼看着脚尖,敢动凝冰,我赵师道就算是死,也要让你付出点代价,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有个屁能力有能力被人家在雾灵山包了粽子,最后还是加以他人之手才幸免遇难,我赵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想要自己解决是吧滚,滚出赵家,我倒要看你自己怎么解决的。”

赵师道的父亲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丝毫没有给儿子一点的面子。

赵师道缓缓的站起身,背对着父亲跟燕极闚,沉声道:“陈惊蛰一天不死,我一天不回赵家!我会让整个京城知道,太子党,只有我一个赵师道。”

“你——”赵老爷子险些气的晕了过去。

说完赵师道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去,之后燕天楠也是灰溜溜的跟了出去。

“爸,这件事情,我必须站在师道的身边,我也先走了。”

“你——你们——”燕极闚老眼一瞪,气的胡子乱插。

……

黄昏,落日残阳,照射在大地之上,冬天的晚霞,即便没有夏日的完美,也是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暖意,道道残光,折射在海面之上,五彩流光,即便是寒冬时节,这里,也并没有冰封。

叶河图在军刀的带领下畅通无阻的进入了中南海,老首长私人的住地。

“说吧,有什么事情,您可是整个华夏的脊梁,有什么是我叶河图帮的上忙的,愿效犬马之劳。”

叶河图并没客气,被军刀带入了老首长的私人住地,便是径直的坐在了沙发上,略带着一丝微笑的说道。这里,从来都是整个华夏公开的神秘之地,但在叶河图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惊讶,这里他也并非是第一次来了。

“呵呵,果然是够爽快啊。没事,我就不能请你喝杯小酒了吗咱们也能够算得上是忘年之交了,整个华夏,也只有你叶河图一人而已。”

老首长笑吟吟的说道,脸上的和煦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

“如果想让我绕过陈惊蛰,我劝您还是免开尊口吧。呵呵。”

叶河图摇头道。

老首长的笑容一凝,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是始终都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对晚辈的教诲一样。

“不愧是叶家河图啊,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啊。”

叶河图轻轻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老首长见状也是渐渐的收敛起了笑容,正色道:“的确,我希望你能够放了陈惊蛰一马。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人。”

“我并没有说过要动他啊,你这么说好像把我当成了恶魔一样,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叶河图调侃着说道。看着老首长,不为所动。

“不用跟我打马虎眼,叶河图,我知道,你想要杀陈惊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承认,陈惊蛰有时候做事是有些过火了,但是说到底他毕竟是我的人。这么多年,我扶起一个人,不容易,而且,京城之中,每个人都知道陈惊蛰是我的人。敢如此明目张胆要动他,除了你,哪怕是赵师道,都未必有这个本事。”

“呵呵,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老头,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二十年是不断,不过,一个阴谋,一场戏,能让你演了二十年,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华夏能有你这样的官,的确是一种荣幸。你想保陈惊蛰,或许也是出于心怀不忍吧哪怕是养了几年的狗,也会有感情,我说的对吗”

叶河图端起茶几之上的清茶,微微润了一口,不动声色的说道。

老首长眼神逐渐的眯了起来,带着一股凌厉的神色,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叶河图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有些话,却是不利于放在台面上来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老首长轻声道。

“不敢肯定,只是我的一种感觉,你这么说,我才更加的肯定。一山难容二虎,我相信任何一个裁决者都不会允许两个同样妖孽的存在,这只是其一。野猴子跟圈养的猴子都有一个弱点,就是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他都只是一只猴子而已,物尽其用,首选的,还是知根知底的比较好。陈惊蛰性情二十年如一日,阴狠,毒辣,手段诡异,是个鬼才,但却不是良才。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领导者,那么你早就去雕琢那块璞玉了,而不是任由他独自成长,哪怕是长成了歪瓜裂枣也不去理会。所以,陈惊蛰无论做得再好,成长再快,心性再坚韧,他也只是一块磨刀石而已。二十年,很多问题成为了现实,真亦假时假亦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各自的命运。无法释怀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叶河图将手中的清茶一饮而尽,他喝茶一向如此,不喜欢吞吞吐吐。他的话,如同晨钟暮鼓一样震撼着老首长。

“成也罢,败也罢。既然当初选择了这么做,我就有自己的目的。的确,你说的没错。你比你父亲更加的聪明,否则二十年前,他就留在了紫禁城。京城,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中央如此,党校如此,年轻一代也是如此。”

“败了便败了,我不需要对得起任何人,我要得对得起的,是整个华夏,足矣。”老首长目露精光的说道。

“你说这些,无非还是原来的那句话,想让我放过陈惊蛰一马。我也还是那句话,不可能!”

叶河图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必须杀他的理由。”

老首长依旧不甘心,炯炯有神的双眼注视着叶河图问道。

“因为,他动了我的女人。如果没有这件事,或许,有你的话,我会放他一条生路。但是那只是如果,我要杀他,谁也无法阻止!要怪,就怪他把枪口对准了凝冰”

叶河图眼神阴翳,杀意波动。缓缓起身,背对着老首长说道。

“紫禁城,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动她,我便杀谁。”

第四百五十四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叶河图坚定如斯的话,让老首长苦笑了一声,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难掩的落寞,岁月沧桑,二十年弹指一挥间,在这个风起云涌的紫禁城之中,永远只是昙花一现。

二十年,老首长计划了二十年培养了下一代的领袖,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上位,有人注定只能成为夜明珠后的烛光,纵使燃烧了一生,也是短暂的,永远只是夜明珠的陪衬,一个成为永恒,而另一个,便注定沦为牺牲品。

这是趋势,更是必然!每一个成功者上位都要踩着无数人的躯体,一将功成万骨枯。赵师道,便是老首长内定的接班人,或者说下一代中央的领袖之一,而陈惊蛰,便是那块磨刀石,帮助赵师道成长起来的磨刀石,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性格与身世,已经决定了他二十年后的走向,他跟赵师道说到底都是老首长布置了二十年的棋而已,而胜败是非,最终的决定权,都在他一个人的手上,这也是叶河图不愿意帮老首长做事的原因之一,国家有难,他必然会出手,但是想要束缚他,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守了二十年,走了二十年,成就了二十年,老首长的用心虽然良苦,但是竞争的残酷性,是任何人都无法把握的,陈惊蛰就算是再出彩,终究只是个配角,不可能喧宾夺主的抢占了赵师道的位子,这一点,其实叶河图早就已经看了出来,即便是当时他不出手,陈惊蛰也必然伤害不了赵师道,他能够感觉到有一些隐晦的气息在雾灵山不断的游动着,那些人在他的感觉之下,早已经是无所遁形。这件事甚至赵师道本人都是不曾知道。

对于陈惊蛰,老首长也是心怀愧疚的,这么多年来的成长,一举一动甚至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政治,就是这么残酷,就是这么惨无人道。在权利的欲望之下,任何的事情,都不为过。为了争权夺利,弑母杀父的事情尚且屡见不鲜,权力,这两个字,比任何东西都要沉重。

尤其是在北京这个权力的交际中心,更是复杂的令人咂舌,没有几分能耐,没有几分跃龙门的实力,走到最后很可能连被人怎么吃掉的都不知道。并非是危言耸听,一朝朝一代代的历史教训都告诫我们,权力这个东西,太可怕了。但是,依旧有着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冲向那个阴谋的龙卷风,无论结局与否,都如同飞蛾扑火,在这个大染缸之中,失败者几乎都只能被狠狠的踩在脚下,哪怕是亚军,也没有一点的荣誉感可言。

当年的往事历历在目,陈惊蛰之所以被老首长用为磨刀石,也是大势所趋,赵家人丁兴旺,实力磅礴,而且跟各大势力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老首长即便是有心抹杀掉陈惊蛰,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陈惊蛰家庭衰微,好不容易又一个英名赫赫的父亲,却英年早逝,陈家从此衰微,所以她只能成为替代品,只能成为别人的磨刀石,这,便是趋势。无人可逆的趋势!

“云雷起,天下动,何人风卷任西东楚生谋,落嫣红,谁能看破,这烟雨红尘,身在其中。成了师道,败了惊蛰,春回大地,染一幅,清明上河图!”

老首长望着叶河图远去的背影,淡笑着说道。脸上一改之前的颓败,望着那染红的夕阳,老眼微眯,仿佛这天地间最后的一丝霞光,陈惊蛰的败,虽然早已经注定,但是,此刻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老龙王,能否保住陈惊蛰一命,就看你的了。虽然利用了惊蛰,但是也算他功德圆满,即便没有战争,权利的争端,也总要有所牺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对不起陈家,便对不起了,但是我却一定要对得起这天下。”

那最后的一丝夕阳也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的沉了下去,整片东方天际,都是渐渐的笼罩上了一丝灰蒙蒙的暗淡。

……

华灯初上,北京东城区,后街。

一排排陈旧的老北京四合院,前面便是一条宽敞无比的后街,这里本就人烟稀少,到了晚上的时候,更是人人闭门不出,因为这里是整个东城公认的最混乱的后街。在这里,你敢杀人,就有人敢杀你!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敢于藐视法律的人,同时也不缺少为了法律而英勇献身的人。当贺一羽从龙帮的手中接掌了五千人走入东城的那一刻,整个东城,风雨飘摇,几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是布满了人,就连以往巡查不断的片警,也都默契的没有出现。

今日,大凶,不宜出行!这就是上面给他们的批示,没有一个警察会傻到拿着一根巡逻棍去跟那些大街小巷之中都一脸杀气的黑帮分子理论,天塌下来,有比他们更高的人顶着,所以他们并不害怕。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世界,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世界,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这个世界愣头青不少,但是没有谁会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京城的势力几乎彻底的倾覆,原本以为八千已经是底线,但是最终只剩下五千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让陈惊蛰不禁感叹,到了这个地步,就连老天爷也看自己不够落魄。无奈之下,龙帮还是出手,带给了陈惊蛰一支不弱的队伍,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陈惊蛰最终还是动用了东北的力量,那是他准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出手的底牌,不过事到如今还是将他逼到了这一步。

“东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今天晚上,我就要京城彻底翻天,但凡跟赵师道叶河图有过瓜葛的人,我要一并解决了。没有人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龙帮五千,加上原本的五千,还有东北过来的六千精锐,即便是图龙会,我也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陈惊蛰坐在一间荒凉的四合院之中,望着天上逐渐升起的月亮,今天正好是腊月十六,还有半个月,便要过年了。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果真不假,今天晚上的月亮,陈惊蛰觉得比他二十年来看过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圆,都要亮!

“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估计八点之前,那些人就能够进入北京。到时候,就能够彻底的出击,给予叶河图致命一击。”

贺一羽神情淡然的说道,即使在老大陈惊蛰的面前也很少露出过惊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从来都不会讲喜怒哀乐表现出来的男人,永远都是一副带死不拉活的神情,有些颓废,说不出的犹豫,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足以让他为之震撼,惊讶。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不为所动。

“现在几点了”陈惊蛰凝眸说道。

“七点二十!”贺一羽答道。

“后街的情况如何”

“没有任何的意外,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一些老百姓全都被疏离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明天早晨,这里就会被夷为平地,然后由惊天集团承接,在这里重新改建摩天大厦。”

“好,很好。你做的不错,一羽。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陈惊蛰笑容阴柔的偏头看向贺一羽,眼神玩味。

贺一羽的脸上依旧没有一点的意外,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背叛你。”

“没有呵呵,为什么我的所有行动,每一次都会被叶河图洞悉呢为什么我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天衣无缝李栋跟了我那么多年,更是北京城的老人了,他不会背叛我,因为他救过我的命。”

陈惊蛰的声音很淡,但是却充满了威严。贺一羽依旧是静静的听着陈惊蛰的话,不为所动。

“我早就怀疑,在我的手下人之中,有内奸。而且,能够对我如此熟悉,只有两个人,你跟李栋。”

“我没有背叛你。”

“啪——”

陈惊蛰骤然起身,一巴掌甩在了贺一羽的脸上,贺一羽惨笑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带着一颗森白的牙齿,但是贺一羽却是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话,双眼盯着陈惊蛰,嘴角的鲜血,在月光的掩映之下,显得更加的诡异,令人心悸。

“没有——哼哼,还敢我说没有。”

陈惊蛰冷笑一声,旋即反转起身,一脚踢在了贺一羽的肩头之上,贺一羽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起来,再度吐了一口鲜血,双膝被陈惊蛰压得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用袖子一揩,揩去了嘴角的鲜血。陈惊蛰的一条腿狠狠的压在他的肩膀之上,冷然道:“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知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不要逼我。”

贺一羽顶着陈惊蛰阴冷的目光,缓缓的抬起头,双眼如炬,坚定如铁,咬着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淡然道:“我没有!”

半晌,陈惊蛰的嘴角缓缓的勾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将压在贺一羽肩膀之上的腿抬了下来,扶起了他,将之抱在了怀中,重重的拍了拍贺一羽的后背,沉重的说道:“好兄弟!对不起,刚才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在这偌大的京城之中,我能够信任的人,越来越少了。”

……

“龙王大人,我们难道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图龙会与陈惊蛰的势力对碰而不闻不问现在可是我们一举吞掉图龙会最后的机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惊蛰在东北应该还有着一些隐晦的力量,如果仅仅凭借我们借他的五千人再加上他剩下的五千残兵败将,他绝对不敢跟叶河图叫板,所以,这一次他应该是本着跟叶河图同归于尽两败俱伤的结果而战。鹬蚌相争,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日后再想以图后快,可就不容易了。”

柳沧野满脸凝重的说道,再加上傲问天,宋朝三个人静静的站在龙王的身后。

龙王同样一脸凝重的表情,现在的局势,对于龙帮而言,确实是千载难逢,但是背后那么多的秘密,那么多的牵扯,有些东西更是他们三大龙主都是不曾了解的,所以即便柳沧野极力的建议,龙王还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摸样,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的心思。

“是啊。龙王大人,人生能有几回搏如果在这样任由叶河图成长起来,那么我们龙帮势必会被他危及到跟本,对于我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们——”

“你是在教训我吗”龙王的声音很轻,可被宋朝听在耳中,却是浑身都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当即便是闭口不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趁人之危,算什么正人君子难道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就是让你们变成了现在这群没种没胆的窝囊废难怪如今的龙帮,无论是士气还是品行都日渐低下,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谁敢轻举妄动,我便要他死无葬身之地!龙帮,自古以来便是华夏的守护,而非华夏的蛀虫!言尽于此,你们好好想想吧。”

龙王的话无疑是给他们都打了一记镇定剂,也免得他们再在此事之上多做纠缠,否则的话,还指不定搞出什么样的乱子呢。

唯有傲问天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再说什么也是自讨没趣而已,还不如做个闭口哑巴。

“好了,都走吧,今天晚上,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我不想让这千年龙帮,毁在我的手中。”龙王冷哼一声,柳沧野,宋朝以及傲问天三人如获大赦,忙不迭的跟龙王告退了。平日里在整个华夏耀武扬威,跺跺脚都能让黑-道颤上三颤的人物,却在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前如同小孩一般乖巧,没有一点的脾气。

“出来吧。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龙王苦笑了一声,摇头道。

一道身影一闪而出,立在龙王身后的不远处,四十多岁的样子,跟叶河图竟也有几分相似,粗犷的容颜之上带着些许的平和,这倒是颇为少见的,这个人便是叶河图的三叔,叶正德!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龙王一诺千金,他知道,从他嘴里说出去的话,甚至丝毫不亚于国-家-主-席的承诺。

“当年我大哥毅然决然的走出龙帮的那一刻,你便对他充满了怨恨,为什么你还会愿意去放过河图现在的他,甚至你能够不费力气的将他击杀,你应该没必要这么做吗不要给我讲什么大意,我不是柳沧野,更不是宋朝,君子,在走进龙帮的那一刻,这两个字,就已经注定跟我们此生无缘了。”

叶正德深沉的声音让龙王有些叹息。

冷月如盘,叶正德能够感觉到,龙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不愿意开口。

“好汉莫提当年勇,尚且我这个年过古稀的老古董呵呵。当年正凌年少气盛,我也是固执己见,才有了那样一场闹剧,不过,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可笑,呵呵。叶河图,他老子更加的争气。叶家,果然没有一个孬种。”

“这不是理由。”叶正德淡然道。

“我想看看,他究竟能够站在怎样的高度。”龙王由衷的说道。

“谢谢你。”叶正德缓缓走开了,但是那一句谢谢,却让龙王的神情都是一怔,这一句‘谢谢’能从这个死爹哭妈的犟人嘴里说出来,着实让龙王有些错愕。

“老朋友,师命难为,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看他的造化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能杀多少,便杀多少!

【第一更!】

夜,越来越黑,但是月光,却也越来越亮。

圆月如盘,今晚注定不会如同清冷孤寂的月光一般平静。风声渐起,不时刮落房檐之上的雪花,沙沙沙——沙沙沙

整个北京东城区都是在一阵紧张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这个风起云涌的东城围拢而来。整个京城的高层都是出奇的平静,没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传来,难得的默契,更是让陈惊蛰鼓足了气势,这一次势必要将图龙会连根拔起,就算是同归于尽,也绝对不惜于此。

“怕不怕”一个面容清淡,带着一丝醇和亲切笑容的青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轻声说道。淡墨青衫,带着一股沧桑的颓废感,那只不停的自燃着的烟卷,从他的手中冒出一圈圈缭绕的烟云。

“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与其孬种一辈子,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况且今日,我们也未必一定不能活着走出这里。”肖飞一脸决然的说道,自从在周峰的设计下进入图龙会效忠叶河图的那一刻,他就没有想着能够过上红酒美人,香槟宝车的日子,即使有,也是五年,甚至十年后。

“人固有一死,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生强淡笑着说道。先有伯乐,再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不常有,庆幸的是,他遇到了一个不知道多少千里马日盼夜盼的伯乐。人生得一知己,纵使只得大醉三千场,又有何妨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从得知风云狼将我跟师兄出卖的那一刻,我这条命,便是叶兄弟你的了,没有人能够伤害你,除非踩着我们的尸体走过去。没有你,或许现在的我们还偏居一隅,在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带头大王,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过这样宏伟的战绩。出来混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能够横扫华夏南方,剑指北上,已经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周峰。”

年近四旬的周峰一脸正容的说道,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命交给了叶河图。叶河图能够完全撒手将所有的事物交给他们去做,撒手掌柜的背后,不仅仅只有懒惰,更有那份无言的感动,对兄弟的信任。周峰的眼中微微有些湿润,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但是现在,周峰突然有种落泪的冲动,图龙会,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这些个兄弟,是一步一步压着肩膀,咬着牙,擦着鲜血,背着兄弟走过来的。

男人的友情,重于泰山。在这些铁血的真汉子面前,叶河图没有一丝的做作,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感动,充满了感激,更是充满了感性。谁说男人就不能有这样更胜红颜的情谊

“我是个大老粗,大块头,不会说什么,但是只要叶兄弟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巴山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巴山笑呵呵的说道,一身霸道的肌肉,光是这一身卖相就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使人心生惧意。

“我是最后加入到这个圈子里来的。还是一个叛徒的身份,但是承蒙叶兄弟没有嫌弃,更让我看到了一个比龙帮更加有活力,有动力的超级大势力。革命就必须要有牺牲,而我们的革命,便是推翻陈惊蛰,推翻龙帮,成就自己的地下王朝!我相信总有一天,别人在提起图龙会的时候,不会说它是华夏的黑-手-党,而说起黑-手-党,会被称为西方的图龙会!”

方林的话,让每一个人心中都是变得热血沸腾起来,这不仅是一个成为,更是一个证明,一个超越,一个神话,而他们,则是这个神话的缔造者!没有人会怀疑。东方的巨龙,冉冉升起!

野狼始终站在叶河图的身后,不言不语,他的行动,往往能够代表更多。

叶河图由衷的点点头,心中感动于震撼溢于言表,这一刻,他的内心,正如赵浮生所说的那般,有了一丝动摇,那么多兄弟,那么多人在眼睁睁看着他,这一步走出,太难,太苦,太过悲哀。

“七个人,我们将要面对是多少人,你们知道吗保守而言,一万五千人。”

叶河图淡笑着,眼中无喜无悲,轻轻的吸了最后一口烟,一直弹掉了手中的烟蒂。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没有一丝的后悔与惊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叶兄弟没有动用图龙会一丝一毫的力量,但是他们的跟随,却是誓死的追随。因为他们始终相信,叶河图有能力带他们走出阴霾,走出失败。

“不管多少人,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过,苦点累点流点血,又能算什么。刀山火海,我们一起过!脑袋掉了,碗口大个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肖飞双眼冷漠,杀意凛然的说道,这一来,便是早就将生死抛了开去。肖飞紧紧的抓住手中那柄四尺余长的开山刀,用一块红布一圈一圈的绕在上面。死死的固定在手腕之上,因为他怕某一刻自己不能够抓住刀柄,而不能去砍到下一刻敌人。

每个人都是如同肖飞一样,哪怕是身手不及其余几人的生强,同样如是,至少掀翻十个八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七柄锃亮修长的开山刀,银光闪耀,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阴冷,森然。

远远望去,对面的高楼之上,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双手环胸,一脸阴柔笑意的看向他们,叶河图缓缓的抬起头,手中的开山刀直指墨镜男子,剑气凛然。

对面,数以千计的人马,如同蝗虫般向着后街口的叶河图等人涌来。密密麻麻的人流,也是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凶猛悍然,个个手执棍棒,双眼赤红。仿佛恨不得将前方的七个人生吞活剥一样。七个人,单挑千军万马,毫无惧意。男儿热血,泼撒天下。

“来吧,让老子好好的杀个痛快。七个人,单挑他们这么多人,想想就热血沸腾。如果咱们能活着走出去这东城后街,那么也算是一号大人物了。哈哈哈。”

肖锋爽朗的狂笑声回荡在后街口,叶河图七人全都是冷冷的注视着那群越来越近的人群,心中也是愈加的谨慎。说到底,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多少有些戚戚然,那可是实打实的千军万马,即便是周峰,也不能够等闲视之,蚂蚁多了咬死象的道理谁都懂,一人仗剑,笑傲天下的时代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笑话而已。他们当然没有见识过叶河图独当千军的一面,因为叶河图的世界跟他们毕竟有着太大的区别。可谓是一天一地。

一个身着银衣的男子,仗剑坐在侧面的高树之处,一脸漠然的望着这里的一切,即将爆发的战斗,似乎也跟他没有一丝的关系。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切。眼中流露着谁也看不清的淡然。

“妈的,恨不得现在就一刀砍了这群耀武扬威的龟孙子,陈惊蛰的走狗,几天前雾灵山的教训,恐怕还不足以给他们敲响警钟。”巴山咒骂道。

“这些人,并非全都是陈惊蛰的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陈惊蛰应该跟龙帮求救,调动了不少人。当年在莫问情手下的时候,我就见过陈惊蛰跟莫问情有过数次的交往。陈惊蛰跟龙帮穿一条裤子,一点都不稀奇。”

方林沉声说道。

“苟延残喘而已,只不过是依附龙帮的一只蛀虫而已若无龙帮,他连个屁都不是。”胜强也是不屑的摇摇头。

“都打起精神来,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杀两个,我们可不赚,起码要杀上两百个,才能够无愧于自己。”周峰喝道。

每个人的神情都是为之一滞,严阵以待。

叶河图神情严肃,带着一股千万人吾往矣的决心,冷冷的说道:“能杀多少,便杀多少。哪怕是十万人,我叶河图也会带你们走出这条后街。给我杀——”

随着叶河图的一声令下,其余六人,全都是跟着叶河图的脚步,悍然前冲,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肃杀,充斥着冷意。一柄柄开山刀,伴随着七个人的奔跑,在地面上划起一串串的如火流星。

“我便看看,你能够杀得掉我多少人。一万六千人,耗,也耗死你。原本只是想要给你一个下马威,没想到你真敢单刀赴会,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了哼哼,妄自尊大,叶河图,今天,这东城后街就是你的坟墓。”

清亮冷然的喝声回荡在后街之中,叶河图蓦然抬头,双目如刀,盯着高楼之上的身影,冷笑道:“这句话,正好是我送给你的。多行不义必自毙,本来没想这么早便让你退出这场棋局,但是你却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今天,即便是老首长也救不了你!”

第四百五十六章对战陈惊蛰!

【第二更完毕!】

刺眼的血柱喷薄而起,血光弥漫,狭长的开山刀不断的挥舞而起,血肉横飞,一条条连筋带肉的胳膊,都是被锋利的开山刀直接撕裂开来。场面极为的血腥,残忍,甚至如果是一个女人见到这一幕,将会毫无疑问的倒下去,即便是这些战斗之中的人,不少都是被眼前宛如修罗地狱的场面所震慑。

惨叫声此起彼伏,喊杀声震耳欲聋,但是今晚的东城,没有人会知道到底能发生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到底会死多少人。

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令人心悸,在这一刻,人性被彻底的泯灭,尊严被彻底的践踏,生命,被彻底的收割。手起刀落,修长开山如流星划过,便是再度夺得了一个人的生命,周峰没有数,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彻底的断绝了生机默默的躺在了他的脚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脸上全都是溅起的鲜血,刺目而鲜红,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七个人,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难以抹掉的血迹。身如此,衣如此,看上去宛如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浴血杀神,在他们的脸上,没有疲惫,有的只是被鲜血刺激的强悍杀意,只是被激发的人性内心深处最不值钱的残暴。

杀一个,少一个!这就是周峰等人的目标,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绝对不放弃杀戮,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挥刀而起的敌人,他们,都该死!他们,必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七个人杀了已经超过七百人,有多有少,但是相同的是他们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所弥漫,都带着一股挡我者死的杀神气势,虽然谈不上势如破竹,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在缓慢的前进着,所过之处,一片凄冷,越来越多的人被他们踩在脚下,最终走过。

肖飞吃力的砍出那一刀,如果不是那块红布,或许他手中的开山刀已经彻底的被甩飞了出去。双眼赤红,嘴唇有些发干,脚步虽然并未如何凌乱,但是他的速度跟套路无一不在告诉着每个人,他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眼中的虚脱,汗水混合着别人的鲜血,在他的脸上流成一道道血线,狰狞而可怖。

其余几人也都大致如此,生强甚至还不如肖飞,满脸的疲惫之色,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握住开山刀,不停的挥舞着,但是庆幸的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并没有人伤亡,顶多是肩膀跟身上挨上那么几棍,被刺上那么几刀,并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

七个人背靠背,不断在后街之中移动着,宽敞的后街之中,人山人海,倒下去,依旧有另一群人毫不犹豫的冲起来,一群悍不畏死的人,挺身而出。叶河图双眼微眯,看着高楼之上神情淡然的陈惊蛰,看来他是真的准备用人海战术彻底的耗死住他们这几个人。这里的五千人,足足够他们杀到明天早晨,但是前提是他们每个人都还有力气站起来,挥着刀向前冲去。

即便是现在的叶河图,都是有些杀得手软不已,耸了耸酸疼的肩膀,单手一握,再次握紧开山刀,脸上的神情,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凝重,微微喘息着,比起周峰六人,却是要强了不止一星半点。现在的叶河图虽然重伤在身,但是至少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其次情况稍好一点的便是野狼,这个足以进入虎榜前列高手的中年男子,虽然天赋一般,但是却是被叶河图看中,最终几经历练,也算是小有成绩。

叶河图虎目一凝,横刀立马,大喝一声:

“今夜,我在哪,哪里便是地狱!陈惊蛰,我要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叶河图的喝声一落,三道身影便是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边,一男两女。男的是宋笑然与帝玄烨,而女人,则是和歌若水。这三个人可都是足以以一敌千也毫不费力的绝顶高手,即便是和歌若水,现在也是注定傲视龙榜的存在。

“保护好他们便足矣,近一步,杀无赦!我要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亲手取下陈惊蛰的首级。”

叶河图沉声说道。宋笑然和歌若水与帝玄烨三人皆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瞬间刀兵齐加,霸气外露,将六个人护在中间,但是那群陈惊蛰的手下依旧悍不畏死的冲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是结局却是谁也改变不了的,那就是冲上来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现在,周峰等人才明白为什么叶河图敢让他们陪着自己只身杀来,就凭自己身边的三人,绝对足以将这五千人耗住,而结局很可能是单方面的屠杀,对于和歌若水周峰等人也只是稍有了解,但是对于另外两个不为所知的高手,印象却是更加的深。这两个人的实力,就如同曾经的叶河图给他们带来的感觉,深不可测。

无论对方来多少人,都在三人的剑下成为了亡魂,渐渐的,不少人也都开始放满了速度,并不如开始那般死命的冲上来,毕竟,任何人对于死亡的冲击都是无法逃避的。不断涌现的人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跟本阻挡不了这些人的脚步,每个人冲上去都是送死的结果。三个人对周峰等人形成的保护圈也渐渐被人所忌惮起来。

叶河图只身一人,单手所执开山,一刀一个,并不优雅的招式套路,却将所有人杀得胆战心惊,鲜血喷涌,四下飞溅,叶河图没有一点的顾忌,甚至她整个人都如同血人一般也是浑然不觉。在他的眼中,只有高楼之上的陈惊蛰,只有怒不可遏的杀意。轻轻的喘息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得到,脸上也逐渐露出了汗水,与血水融合,脸上布满森然。

谁都不是傻子,叶河图疯狂如此,杀人如麻,短短的十分钟时间,上百条人命都是一条一条的断送在了他的手中,淡墨青衫也已经变成了血衣血衫,这个时候的叶河图,眼中,只剩下杀戮,杀人,在他的心里,已经成为了一种粗犷的艺术。

一个个手执刀枪棍棒的人都是畏畏缩缩,跟随着叶河图的脚步,没有一个人敢在上前去,都是逐渐的向后退去。眼中的恐惧,如同见鬼的惊颤,在他们的眼中,叶河图就是魔鬼,一个在不停收割着生命,没有一丝情感的魔鬼。叶河图眼神坚定,直指陈惊蛰。怒吼一声,凌空而起,踩在那些陈惊蛰手下的背上,头顶,向着陈惊蛰飞身而去。

不足百米的距离,转瞬及至,叶河图如同一只轻快的灵猴一般借着开山刀的滑翔之力,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是跃上了陈惊蛰所站的废弃的楼盘之上。叶河图没有任何的言语,翻身一抬,便是一刀下去,直刺陈惊蛰的咽喉,没有半点的花俏,但是那股凛然无匹的气劲,却让陈惊蛰不禁为之一怔,叶河图受伤之后,居然还是如此的强横,刚才的一幕幕,尽皆被他看在眼中。之前雾灵山一战,他便知道叶河图重伤未愈,但是依旧没敢下手,不过今天,便要另当别论了。

陈惊蛰退后半步,一脚抬起,荡开了叶河图的开山刀,旋即便是再度迎了上来,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这也算是他跟叶河图之间最后一次,也是真正的一次对决了。

“我看你能熬到几时哼哼。”

陈惊蛰冷笑一声,双手各自从两只军靴之中抽出了一根一尺余长的三棱军刺,唰唰唰不断的划在叶河图的开山之上,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伴随着刺眼的火花,在黑夜中消失,昙花一现。

叶河图速度丝毫不慢,尽管有伤在身,对上陈惊蛰或许有些吃力,但是却也并非是完全没有抵挡之力,狭长的开山刀大开大阖,兵器一寸短一寸险的劣势让陈惊蛰步步后退,被叶河图逼得伸手无力。

陈惊蛰面色严峻,步步沉凝,每一步退出,都在脚下踏出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水泥石打造的楼盘之下,都是被陈惊蛰踩得寸寸龟裂。叶河图趁胜追击,不给陈惊蛰一丝反击的机会,刀刀出手,环环相扣。

陈惊蛰心中顿时大为震撼,没想到叶河图的恢复力居然如此的变态,之前在雾灵山之时,他虽然不敢对叶河图的实力妄自揣测,但是也绝对没有恢复到这等地步。

陈惊蛰双刀并起,左右夹击,在叶河图的狂猛攻势下,勉强稳住了身形,开始了反击,两柄血槽军刺将叶河图的军刀死死的扣住,旋即翻身一转,脱离了叶河图的攻击范围,一脚踩在了那根巨大的石柱之上,身体瞬间弹跳而起,几个起落,落在了叶河图的身后,两柄军刺,一剑刺去,一剑护在身下,攻防兼备。

叶河图的反应也不满,瞬间回头,将开山刀横了过来,抵在了陈惊蛰的三棱军刺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叶河图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另一面陈惊蛰也是一直尾随而来,乱花渐欲迷人眼,凌乱却不失套路的尖刺,让叶河图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应付着。三棱军刺,那可是专门给人放血的兵器,一旦沾到了身上,轻则重伤,重则甚至有可能失血过多而休克乃至死亡。

叶河图步步为营,将陈惊蛰的攻击几乎尽数挡了下来。一刀劈出,凌空于顶,自头顶压向陈惊蛰,陈惊蛰双刺交叉,锁住了开山,脚下的军靴一动,一柄长约寸许的尖刀从军靴的鞋尖出漏了出来,寒芒乍现,一脚向着叶河图侧踢而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兔死狐悲式的结局!

【今天就一更。五千字大章。最近几天手头有事,恢复一天一更了。悲剧,见谅个。】“嘶嘶——”

一声细微的摩擦声传出,叶河图目光一动,转头落在了陈惊蛰踢出的脚上,那柄锋芒毕露的尖刀,在军靴之上,显得尤为的刺眼。叶河图顿时收势,开山刀旋转而回横栏而去,猛然间一拍,刀柄打在了陈惊蛰军靴上的尖刀,陈惊蛰一脚落下,手中的两柄军刺也是一点都不含糊,反手一抓,向着叶河图连环刺出。

叶河图伤势未愈,又中了枪伤,原本已经不宜出手,即便是在和歌若水再三的劝阻之下,叶河图依旧坚持要自己出手,取了陈惊蛰的头颅。在和歌若水的眼中,为了杀掉这个不值一提的男人,而让叶河图再度陷入到重伤之中,那么她的心里将会无比的自责。

渐渐的,叶河图的步伐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起来,之前半个多小时的杀戮,已经让他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现在的叶河图可并非是全盛时期,半个多小时的耗损,至少让他对上陈惊蛰之后变得有些艰难起来。陈惊蛰眼中精光一闪,也是发现了叶河图的弊端,脚步凌乱,便是下盘不稳,所以陈惊蛰挑准了机会,看中叶河图的动作,虚张声势的一刀刺出,将叶河图逼退,旋即便是手脚齐动,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了攻击叶河图下盘之上。

陈惊蛰冷笑一声,一脚勾出了叶河图脚踝,两柄刺刀几乎不分先后的到了叶河图的大腿之处,叶河图心神一震,将刀一横,拦住了一柄刺刀,但是另外一柄刺刀终究还是在他的大腿之上划出一道不浅的痕迹。

叶河图嘴角一列,眼中的杀机更甚,蹬蹬蹬退后三步,丝毫没有估计到大腿之处的伤势,便是再度迎上了陈惊蛰。三步起跳,开山刀被叶河图骤然甩出,插在了陈惊蛰的头顶之上,没入石墙,将陈惊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面对凌空跳起的叶河图,陈惊蛰不慌不忙的应对着,刺刀出,招招致命,直取叶河图的下盘要害。

既然选择了用脚对付陈惊蛰,叶河图自然不会没有一点的准备,连环脚连连踢出,数脚之间便是将陈惊蛰手中的军刺踢飞,陈惊蛰军刺一脱手,便是露出了败象,被叶河图紧紧逼迫,陈惊蛰双拳攥起,每一拳都是打在叶河图的双腿之上,一拳一脚,来回了数次,叶河图才落稳了身形,两个人再一次赤手空拳的交手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的言语,叶河图这一次拼了命的冲向陈惊蛰,一拳打出,这一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用出了多大的力气,那一刻,他的脑海之中再度浮现出了那一幕,子弹穿过了他后背的那一刻,如果自己没在那里,是不是凝冰就会成为那一个因为他们三个交战之局的牺牲品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整个京城,都会在自己的一怒之下彻底的变成人间炼狱。

即便如此,叶河图的心中也是顿时掀起了滔天的怒意与杀意,坚韧如铁的拳头一拳打在了陈惊蛰的胸口之上,同时,陈惊蛰的一掌也是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叶河图的肩膀之上,叶河图退后了几步,站稳了身形,脸色出人意料的有些惨白,嘴角也随之溢出了一丝鲜血。

而陈惊蛰则是在叶河图的一拳之下,被彻底的掀飞了出去,足有六七米,最终撞在了破败的石墙之上,跌落了下来,挣扎了数次,陈惊蛰才勉强的半跪在了地上。

“噗——”

一口逆血喷出,陈惊蛰双眼之中带着一丝迷离,摔得七昏八素,灰头土脸,叶河图的这一拳,可算是震动了他的五脏六腑,即便达不到彻底将他的内脏震碎的地步,但是,却也不是陈惊蛰能够吃得消的。

陈惊蛰带着些许畏惧之色,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叶河图,心中开始变得忐忑起来,担忧起来。叶河图那杀人般的目光,让他的内心变得焦躁不安。

“叶河图,你不能杀我,否则的话,老首长不会放过你的。”陈惊蛰望着叶河图杀意凛然的眼神,平生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畏惧感。

叶河图冷笑着,并没有说话,而是一步步的靠近着陈惊蛰,直到离他不足一米之远,叶河图才淡淡的说道:“你放心吧,我说过,即便是老首长,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不要再天真了,呵呵,你以为老首长真的会保你一生有些事情,你早就应该知道的。你,仅仅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到了该丢弃的时候,你便一文不值!”

“不可能!你胡说,老首长不可能这么做的。我陈家为了共和国做出了怎样的牺牲,付出了多少代价,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他不会不知道的,老首长不会这么做的。”

陈惊蛰面容阴冷的说道,他不相信,老首长会如此对待他们陈家。

“自欺欺人。你以为老首长你的回来救你你以为这个世界真的是公平的你不会不明白,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才是最为牢靠的关系吧,那就是利益,而且是彼此都有利可图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从你能够肆无忌惮的进入雾灵山,而不被中央所追的那件事之中,你就应该知道,你在他的手中,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而且,军刀的出现,便是代表着老首长的立场,也就是说他站在了赵师道额一面,尽管你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如此,无论如何都是改变不了的。哼哼,你不是不懂,而是你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这二十年来,你一直都被老首长当做磨刀石一样扶植而起的木偶。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了的悲哀,一切,也算是你咎由自取而已。”

叶河图的话,深深的刺激着陈惊蛰,同时也让他的幻想成为了泡影,再度被拉回了现实之中。尽管他一千个一万个不信,但是叶河图说的没错,从军刀出现在雾灵山之时,他就应该有所察觉,或者说是提前的预警,即便是没有叶河图的出现,自己或许也未必能够伤的了赵师道他们,暗中,不知道被老首长布置了哪些人,自己可能一旦出击,便会遭到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但是此刻的陈惊蛰依旧不愿意相信,老首长的所做的一切。陈家为华夏不知道做出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自己却落得被这样被老首长遗弃的结局,不可谓不悲哀。

“华夏对不起陈家,他也对不起陈家!好一个卸磨杀驴,哈哈哈。好好好,不过今天,就算是没有那个老东西,我陈惊蛰一样会强势崛起,我的成功,便是顺应天意!谁挡在我的面前,就只能是死路一条,我要堂堂正正的进入中南海,告诉他!”

陈惊蛰面容残暴的说道,嗜血般的嘴角让人毛骨悚然,那种感觉似乎是想要与之同归于尽。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叶河图道。

陈惊蛰不禁嗤笑一声,望了望晴朗明亮的圆月夜,伸出手腕,看了一眼手上的江诗丹顿,八点零五,他们也该来了吧。

“难道你以为没有他,我就必死无疑了吗你错了,你还是先看看街口吧。”

叶河图循着陈惊蛰的手指,向着远处的街口望去,一片片从大街小巷涌入的剽悍大汉,从后街口鱼贯而入,气势如猛虎,霸气凛然,不愧是东北的爷们,素以彪悍刚猛著称,哪怕是叶河图都是不禁暗暗点头,果然是一伙狠人。

“呵,好大的阵仗啊。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纸老虎,一碰就会破呢。”

叶河图笑着说道。叶河图没有去数那货彪悍的大汉到底有多少人,一个面色沉寂的青年男子,如入无人之境般的从后街口迅速的来到了高楼之下,单膝跪地,沉声说道:“恭迎主人。属下带领挑选而余的五千东北精锐人马前来助阵。”

陈惊蛰一楞,脸色有些变化,声音的确是贺一羽无疑,但是他可是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主人的。这个时候,陈惊蛰的脸色彻底的沉如死灰,这个时候,如果他还不知道情况的话,那么,他也便不配称之为京城第二的花公子了。

“贺一羽!果然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陈惊蛰的声音变得沉默起来,但是此刻他却是变得安静下来,没有刚才的愤怒,抱怨,仿佛心平气和的等待着回答一般。现在的陈惊蛰,可谓是众叛亲离,最后的一张牌,也被叶河图悄无声息的收了去,他还能有什么埋怨的呢自己现在,已经是彻底的没了抓手,贺一羽之变,几本就是倾覆了他所有的黑势力,结局,不言而喻。

愤怒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陈惊蛰却不得不压抑着心中的怒意。

“从来没有忠诚,何谈背叛我要追随的,是一个能够执掌天下,抬手间风起云涌的枭雄。而你的性格,注定你只能成为一个人雄,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才会由此而生。”

贺一羽淡淡的说道。叶河图没有插话,贺一羽是主动投诚的,他并不意外,很久以前在陈惊蛰私人娱乐会所的时候,叶河图就看出贺一羽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从来没有忠诚,何谈背叛哈哈哈。贺一羽,我陈惊蛰栽倒了你的手上。可悲,可叹啊。想我陈惊蛰一世枭雄,到头来却落得一个如此众叛亲离的下场。兔死狐悲,从此京城再无陈家。”

陈惊蛰疯狂的大笑着。缓缓的抬起头,那张脸,布满了阴霾,憔悴,失望,不甘,还有就是彻头彻尾的漠然与冰冷。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老匹夫,你对不起我陈家,你这个见利忘义的老匹夫。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一定要让所有背叛我的人付出代价!”

陈惊蛰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在后街之中,叶河图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不足两米的距离,每一步踏出,在陈惊蛰的眼中,都是距离死神又近了一步。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身着青衫的苍老身形,闪现在叶河图与陈惊蛰之间,白如银丝的雪眉,带着一股令人难以喘息的深沉与压抑。与叶河图四目相对。

“师傅,师傅,救救我,师傅,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我要报仇,我要将所有辜负我陈家的人赶尽杀绝。天下人负我,我也要负天下人。”

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苍老身形,陈惊蛰如同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抓紧老人,不断的咆哮着说道,可想而知,他的愤怒,他的内心已经到了一种怎样的地步,昔日北京城之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落得如此田地。

“师傅,你现在调动龙帮,我们一定还有机会的。师傅,我求求你了,看在我爷爷的份上,帮我最后一次,我不想死,我更不能死,陈家还没有崛起!我还没有站在天安门的城楼上。”

“对不起,惊蛰,龙帮不会再有人来了。”

老人的声音如同是对陈惊蛰最后的宣判,陈惊蛰如遭雷击,就连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已经破灭了。浑浊的双眼之中,布满了死灰之色,颓废的栽倒在身后的石墙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师傅,就连你也见死不救,就连你也不帮我。你们都是魔鬼,你们都想要害死我。”陈惊蛰喃喃道。突然,一种身心疲惫的感觉,让他仿佛从云端坠落凡尘,那种天壤之别的差距,不仅仅只是距离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心态。

“河图的爷爷,便是我的师傅,对不起惊蛰,师命难为。老朋友,我,对不起你。”龙王脸上的神情落寞如斯,同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师命难为,他不可能帮着陈惊蛰去对付叶河图,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神话便是他的生身父母,当年如果不是百万战军中神话带着他走出尸骨丛堆,也不会有今日的龙王。更不可能结交邓公,陈公那些抗日元老。

叶河图同样也是心神一震,龙王,居然是爷爷的徒弟旋即,叶河图便也释然,一方面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他也没心思去问。怪不得,父亲当年背离龙帮,忤逆龙王,一向杀人如麻,至尊无上的他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去追究。更是出手去西方帮助自己消灭该隐。起初叶河图便是觉得事有蹊跷,但是现在想来,一切,却也迎刃而解了。

“河图,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二十年匆匆而过,至少陈家二代,都是挺起共和国支柱的脊梁。”

龙王神色严正,面容诚恳的说道。

“我说过,他今天必死无疑!即便是我爷爷站在这里,他也必须得死!要怪,就怪他把心思用在了我的女人身上。”

叶河图的话,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龙王的脸上,同样是沉凝无比,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叶家人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师傅如此,叶正凌如此,叶正德如此,叶河图亦然。龙王转身,缓缓的向着破败的楼房深处走去。

“我不甘心!!叶河图,我不甘心!”

叶河图踏前一步,握住那柄插入石墙的开山,化掌为刀,一掌劈在了开山刀的刀柄之上,开山刀随之断成两截,叶河图握住剑柄,没有丝毫犹豫的插入了陈惊蛰的喉咙之中,他的嘶喊,在叶河图耳中恍如无声……

一代紫禁城的天骄式人物,就此陨落。

叶河图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去,这就是政治,利益才是最为牢靠的资本,怪只怪陈惊蛰势单力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人死如灯灭,再辉煌的成就,再傲人的战绩,对于一个死去的人而言,都只是一两句赞颂而已,即便是其后代,也未必能够受其蒙阴。这就是兔死狐悲的下场。

叶河图坐在石阶上,淡淡的微笑着,陈惊蛰的下场,并不意外。一个陈惊蛰倒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陈惊蛰前赴后继的崛起,但是结局,终究不会出现例外。

赵师道与燕天楠风尘仆仆的赶来了东城后街,当他看到无数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之时,他便是明白,自己,似乎有些来晚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毫无征兆的结束了。

望着台阶之上那个浑身布满血迹的血人,赵师道的脸色一变在变,最终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句话:“他,死了”

叶河图淡淡的点了点头。

“从此,紫禁城再也没有陈惊蛰这号人物了。”

“为什么非要杀了他这场局,到底死了多少人,还会死多少人”

赵师道的苦笑了一声,他已经不敢再去回头看,尸体堆积成山的壮观。

“因为他该死。凝冰不懂,但是你懂,我懂。”

叶河图冷笑一声,缓缓起身,只留下一个孤独而落寞的血色身影,逐渐消失在后街的小巷之中……

第四百五十八章林韵的震撼!

迷人月色,冰天雪地的昆明湖中,积雪成堆,湖面之上,却是亮如银镜,高高的月亮悬垂在天,半月半牙,腊月二十二,明天便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小年了,偶尔有几束五彩绚丽的烟花冲天而起,似乎带着淡淡的‘年味’。

一个面容冷艳的高挑女子静立于昆明湖之上,足有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赔上她完美纤柔的身材,单单是一个背影,便足以令无数的男人为之疯狂,那张冷艳高傲的绝美容颜,更是让她宛若九天下凡的临尘仙女。那股比天气更冷的倾城容颜,足以让任何男人胆怯,望而却步。女王式的绰约风姿,将林韵的干练风采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她的身上,似乎再也找不到那一闪即逝的柔情。

“难道就不会笑一笑整天板着脸不累嘛。”叶河图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心中不由产生一股淡淡的愧疚,调侃着说道。束着手,望着这天地之间被黑暗覆盖笼罩的世界,颇有些心不在焉,年节,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团聚的象征,但是自己的家,又在何方呢那个自己宁死都不愿踏入半步的欧美还是那个冰山雪原的昆仑山叶河图的心中颇为自嘲。

“有什么可笑的呢整天无疾而终,笑语何在我就是这样一个不会笑不会哭的女人。”林韵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叶河图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韵对他的感情,他是知道的,但是自己的心却并非在她的身上。若说喜欢,肯定有,若论起爱,叶河图已经不敢在轻言许下承诺,不是不能爱,而是不敢轻易爱。一个男人风流或许不是错,但是不以婚姻为目的的爱情,就是对女人最大的伤害,所以叶河图才不敢轻易的承诺。长痛不如短痛,他不想每一个跟过自己的女人都黯然的离开,即便爱,也不会说出口。一个男人,应该有自己的底线,应该有对女人最起码的尊重,至少叶河图觉得应该如此。

他不傻,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林韵将两个人谈论的地点选在这里,而不是优雅的咖啡厅,更不是喧嚣的酒吧,便因为这里是两个人曾经紧紧相拥的地方,曾经彼此凝眸的地方。

“其实,人生之中真的有很多的无奈,很多的不解,没有谁敢说看透某个人,或者看透人生,人心,永远是最单纯,更是最复杂的东西。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换一个角度,或许整个世界,就变得豁然开朗。”

叶河图轻声说道,冬日的寒风,不管刮的如何的轻,都是那样的冷冽刺骨,仿佛刮得人心神俱寒。

“我不懂,更不想懂。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很复杂,但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却也很简单,无论多么坚强多么刚烈多么独立的女人,总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最原始的软弱,内心深处的卑微。女人,终究是女人,这句话,哪怕是被人称之为万能的上帝,也绝对否认不了。你不会明白,她的感性,哪怕是世界上最理智的女人,在自己所爱的男人面前,都会有小女人的情节。这就是爱情,不需要证明,这就是女人,不需要对应。”

林韵的脸上,微微有些动容,但是却是一闪即逝,职业女强人的气息,从未被削弱半分。哪怕在面对叶河图的时候,依旧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昔日里军中第一巾帼的风范再一次展现了出来,谁能够想到,性格几乎严苛的有些不近人情的林韵,会跟一个男人如此畅谈,即便脸上没有笑容,向来都是吝啬言辞的她,也是破天荒,若是让她的那个追求加强连知道了,定然会惊掉一地下吧,捶胸顿足的来找叶河图算账。

“其实,这个世界上远没有那么复杂。喜欢便是喜欢,爱便是爱,但是有时候,却往往毫无理由的,说不清道不明,即使是爱迪生也没有发明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人不是万能的。谁都不是神,最重要的就是难得糊涂。有时候太过聪明,反而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任何人,都是如此,所以我的人生信条就是八个字——做好自己,无愧于心。比什么都强。”

叶河图伸了一个懒腰,放松的说道。

“当你能够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时候,或许就是你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冷眼看世界的时候。我没那么无聊,找你出来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我这个人是个桀骜的人,能被我看在眼中的男人,很少很少。至于女人,呵呵,至少现在还没有。j城面临着一场即将席卷而起的大风暴,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曾经的承诺。”

叶河图的‘心不在焉’并没有让林韵感觉到丝毫的不适,依旧是自顾自的说道,淡若风清的感觉,无形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放心吧。虽然不敢说保林家风雨无阻,但是至少政治风波飘摇之际,我不会让林家受到波及。我能给你的承诺,也仅仅是如此,哪怕对于整个中央而言,赵师道也只不过是一枚比较重要的棋子,想要影响到大局,基本上很难。如果赵师道能够放弃凝冰,或许我便不会对太z党再出手,j城的水,很深很深呐,能够做个局外人笑看风起云涌,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你也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赵师道对于杨凝冰的感情可谓是青梅竹马,在这一点,你比不得他。而且赵师道如今如日中天,雾灵山一变,让赵师道对于陈惊蛰更加的憎恶,势必会出手捣乱陈惊蛰,到时候整个太z党,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在j城,赵师道永远还是名正言顺的太z党太z。”

林韵冷笑道,似乎对与陈惊蛰颇为的不屑。

“陈惊蛰已经退出了。”叶河图淡淡道。

林韵一怔,旋即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河图。

“你说什么”

“他已经死了。现在的j城,只有一个太z,只有一个赵师道。”叶河图投给林韵一个和煦的笑容。但是看在林韵的眼中,却是如此的令人心悸。陈惊蛰死去的消息,几乎被密封,就连中央之中知道的人也是极少,几天的时间,陈惊蛰的原本的势力,也都没有被动,所以在叶河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震撼的无以复加。

陈惊蛰是谁就算是自己跟他比起来也是差了不止一筹,虽然自己颇为不屑,但是却是对于他的行径与性格,单论起能力而言,即便是她也不得不对陈惊蛰竖起大拇指,虽然陈惊蛰一向都不被大众人所热衷,但是他的地位却是无可比拟的,而且在国家担任重职,最重要的是,他是老首长的人,这个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且不论陈惊蛰的残余势力,光是这个身份,便足以令任何人头疼了。叶河图居然杀了他!这个消息,虽然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平地惊雷,但是却被中央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能安然无恙光是杀害国家政府高职官员这一条便足以令任何人色变,但是在叶河图的眼中却是依旧表现的如此淡然。

耳濡目染,林韵虽然知道j城之中水深火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依旧没想到,风云j城年轻一代的枭雄人物,就这样被叶河图毫无准备的清出了北京这盘棋,不论如何,林韵都是不能够轻易的接受这个消息。

“就那么杀了”林韵明显还是有些难以平复心中的震撼。

“杀了便杀了,难道我还给他挖个三尺坟冢不成哼哼。这种人,该死。”

叶河图冷哼道。

林韵心中苦笑一声,暗暗摇头。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所托,果然没错。光是这件事能够平安无事的息去,便足以证明叶河图的能量,哪怕是赵师道,如果亲手杀了陈惊蛰,恐怕都会在整个j城掀起滔天巨浪,但是陈惊蛰死在了叶河图的手中,整个j城,依旧风平浪静,依旧歌舞昇平,这一点,才是林韵最为震惊的地方。生长在皇城根而下,又是真正根正苗红的上等名流,这样的事情,能够被压得没有一丝风声透出,林韵完全能够想象,其中的厉害程度。

老首长,中央,陈家附庸,以及陈惊蛰原本的残余势力,树倒猢狲散,远远不足解释只身独入j城没有任何势力的叶河图与紫j城相安无事的原因。所以归根结底,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制衡!其中必然有着什么难以突破的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而叶河图,在林韵的眼中,也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强悍,难道,赵师道也要在叶河图横空出世的这一刻,去感受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剧

惊蛰已死,师道称王林韵并不这么认为,只能说,现在的北j城越来越安静了。但是安静背后,隐藏着的究竟有多大的阴谋,更是她不敢妄自揣测的。叶河图这个紫j城的局外人,到底能够做出如何惊世骇俗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第四百五十九章启程!

林韵笑容倾城的望着叶河图离开的背影,紫禁城,这个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地方,或许早就已经不适合自己了,能够为林家某一条后路,或许就是她能够做到的最欣慰的事情了。因为她相信,更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紫禁城的风波一起,或许就会让整个政局为之倒戈,而这个逐渐在自己眼中淡化的青年,便是这一次的主角!

爱与不爱,她已经不再重视,但是至少这辈子她不会再去爱上另外一个人。有一种男人,或许将他牢牢的放在心中一辈子,才是最好的结局。不能锁住他的心,那便让他牢牢锁住自己的心。

不争气的泪水,缓缓的在林韵的脸上滑落,哭的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清秀的面容之上,布满泪珠,一个坚强到宁折不弯的女人,此刻,似乎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她不是坚强的,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爱情而独自落泪的可怜人。

“叶河图,我恨你,恨你一辈子。若有来生,我依旧会选择恨你!”

林韵含泪笑语嫣然的说道,眼中充斥着淡淡的幸福,淡淡的忧伤。

叶河图站在密林之后,静静的望着林韵,半晌,知道林韵擦干泪水离去,他才缓缓的转身。

……

CD军区,三个年入半百的老人坐在杨家客厅之中,气氛出奇的压抑。首位置上的杨望真,紧紧的攥着双手,交叉在一起,这一次,他的脸色似乎比当年打入朝鲜的时候还要阴沉,这个华夏名副其实的三虎将之一,如今心中也是充满了忧虑。看来,自己在这巴蜀之地,是待不下去了。

“京城,恐怕要变天了。”廖成龙稳稳的坐在沙发之上,淡淡的说道。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似乎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并不大,但是京城的动乱,如果真要到了洗牌的地步,那么将会彻底的牵动整个华夏七大军区,到时候就是全国性的,而不仅仅是一个紫禁城的事情了。

“望真,你真的要去京城这可眼看就要过年了。不如年后再去也不迟。”

赵定国沉声说道,似乎是在劝阻着杨望真。

“你认为那个人还会给我年后再去的机会吗你认为他还会给我时间吗这一次京城之乱,势必就会在年前这几天,他跟我做了半辈子的对,这一次如果我不入京,那么凝冰跟他三个哥哥势必会遭到雷霆报复。那个人,哼哼,我太了解他了,就像是一个无孔不入的苍蝇,他如果不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对凝冰他们动手,我杨望真跟着他姓。”

杨望真冷哼哼的说道,显然是去意已决。

“陈惊蛰一死,京城便会更加的乱起来,被视为第二个伪太子的他,旗下也有不小的势力,势必会成为年轻一代争相抢夺的对象。赵师道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党,恐怕都是自顾不暇,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可怕了。”廖成龙道。

陈惊蛰被害的消息虽然没曾传到林韵的耳中,但是几大军区的首脑人物,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同时也让不少人蠢蠢欲动,叶河图能够杀了老首长的人后在北京平安无事,这个才是所有人最关注的问题,按照老首长以往雷厉风行恩怨必报的性格,叶河图能够依然在北京之中横行,几乎令所有人都是掉了一地的眼球。但是能够接触到这些内幕的人,说都不是傻子,这件事同样透露着另一个消息,那就是一代年轻的人物,也是随之迅速崛起,替代了陈惊蛰。虽然不知道叶河图的背后到底有没有老首长的支持,但是至少不会有老首长的反对便是,否则叶河图不可能直到现在都是安然无恙,而且陈惊蛰的死讯在京城之中几乎除了各大军区的首长级人物以及中央的顶尖层面的大佬,完全没有人知道,消息的封锁力度,出其之大。伴随着京城之中风起云涌的变化,透露而出的,就是另外一层耐人寻味的意思了。

叶河图的横空出世,同时也是让京城这场风波更加精彩的地方了,就连原本信心满满的人,也都在琢磨着老首长中央一派的真正心思,他们究竟是在酝酿着什么呢

“叶河图并没有对陈惊蛰的手下人做什么手脚,更没有去收割陈惊蛰生前的残余势力,这对于共青团而言,是个好消息,更是一个崛起的好机会。俗话说的好,乱世出英雄。这个时候,正是赵师道自顾不暇的时候,如果抓紧时机,很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望真,当初你让安华他们不准进入复杂多变的太子党,不就是想要他们有一天自己做自己的主人,不被别人当了枪使。现在的共青团虽然式微,不过,我想如果能够收服了陈惊蛰的势力,势必会突飞猛进,到那个时候,即便是赵师道想要一举那些共青团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党校以及中央的各部分势力全都是按兵不动,应该就是等待着有人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有一点我们都知道却没有点破的原因就是共青团势力微薄却能够一直存在至今,其中的道道,可多着呢。所以说,这一次对于安华他们,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廖成龙分析道。

杨望真淡淡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但是却不知到中央那边具体的意思,如果杨安华他们一旦轻举妄动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一点,还得慢慢考虑。”杨望真慎重的说道。

“叶河图确实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够搅得整个京城乌烟瘴气,让整个华夏都是跟随着他的脚步而动。上一次的经济风波,便是有些令人发指的苗头,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能做出一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赵定国摇头说道。

“叶河图确实是个妙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在首都杀害政府高级官员,而且依旧闲庭信步。足以说明他的强大,人死如灯灭。但是陈惊蛰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如果没有赵师道一直以来的压制,恐怕他一飞冲天的几率,都是百分百的高啊。陈惊蛰的确有几分当年陈公的狠劲,但是性格跟他的父亲却是背道而驰,迥然不同,时代不同了,或许在当年,陈惊蛰能是一把好手,但是在现今看来,却是有些不敢苟同。那个人跟你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迟早,要让他付出点代价。即便是在京城之外,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要他敢动凝冰他们,我们CD军区绝对不会放过他。”

廖成龙冷然说道,一副强横霸绝的气势,让人心生敬畏。

杨望真摇了摇头。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的为人我早就领教过了。背后下黑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便是他不亲自出手,稍微动用一些势力,凝冰他们在北京的路都是极为的难走。一个搞不好,毁掉的,可就是他们的整个人生,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论如何都得去一样京师。而且,我也正想再会一会,叶河图究竟能够怎么掀起京城的狂潮。现在说来,还有些为时尚早。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达到当年九尾银狐的高度。想要跟我杨家作对,我杨望真可不是吃素的。”

杨望真的话让廖成龙与赵定国皆是一怔,叶河图为什么要跟杨望真作对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望真,叶河图与我们无冤无仇,怎么可能”

赵定国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是因为凝冰吧否则也不会跟赵师道站在对立的立场之上,京城局势瞬息万变,赵师道跟叶河图两个年轻一代枭雄级的人物同样对凝冰倾心,不得不说,确实不是一个好兆头啊。赵师道势力庞大,赵家更是京城之中的元老级家族;叶河图通天彻地,能够杀陈惊蛰于无形,这一点便证明了他的能量,甚至比赵师道更加的优胜。”

廖成龙感叹道,这两个人的优秀,都是万中无一,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只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否则的话,现如今的京城太子党,又哪由得了赵师道一人横行无忌

“凝冰我们的凝冰果然不愧是天之骄女啊,呵呵。”赵定国笑着说道。

“老东西,你以为这算得上是什么好事吗凝冰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个争相抢夺的产物,也就是说,两个人很可能因为凝冰而造成冲突,而这个冲突的代价,并不是谁都愿意看到的。你的女儿被当成政治的玩偶,你会怎么想再者而言,京城一乱,就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了,一牵十,十牵百,政治这个大熔炉,可是炼得了孙悟空,烧的了八卦丹啊。况且那个人一直都在虎视眈眈,我又怎么能放心他们兄妹孤身在京城无依无靠呢”

杨望真叹着气说道,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他必须动身去北京了,为了那个人,更为了自己儿女的将来。他这把老骨头任凭怎么折腾都是没关系的,但若是凝冰他们出了事情,他可就是后悔莫及了。

是夜,杨望真便是坐着专机飞向了北京……

第四百六十章沈老的邀请!

“为人官者,必须要有的,就是一颗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心,其余都是空谈;首先要对得起百姓,才能够对得起自己。”

一个白发苍苍,面容严正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根指示棒,指着身前那块写满了党语的小黑板,侃侃而谈。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逃的出一个理字。无论是任何党派,讲究的无非就是三个词语——公平,公正,公开!在华夏,更是如此。为党者,首先要胸怀天下,胸怀百姓,才能够得民心。自古而言,得民心者得天下,百姓虽然身处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每一座站在摩天大楼巅峰的人物,若是没有百姓的支持,绝对不可能站稳,久而久之,自然便会露出颓势。‘马克思主义’之所以能够一直被世界上的共产主义国家奉为圣典,原因便是在于他的对象是整个世界,是以解放全人类为根本。”

“在中国,为官之道,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要懂得一个人做人的底线,首先,你先是一个人,之后才是一个官。”

白发老者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自己的演讲很满意,微微眯起的狭长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欣慰,这些,都是华夏未来的栋梁之才,能够进入甲子一班的学生,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虽然只有寥寥三十余人,但是却依旧让沈老极为的看重,说不定共和国未来的总理或者主席就在其中。

为官一世,早就已经退居二线做起了甩手掌柜的沈老,这一次出奇的来为党校的学习班做了总结,这一点让不少的人都是极为的震撼,哪怕是赵师道都是有些大喜过望,沈老的教诲可不是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能够聆听到的,所以每个人都是极为的重视这一次的学习班总结。安静的党校教室之中,除了老人家醇厚苍劲的话语声,便只剩下沙沙沙落笔记录的声音,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半点的嬉笑之色,全都是极为凝重,沈老的讲演可是十年难得一遇。沈老虽然在党校之中仅仅占据着第三把交椅,但是其地位跟资历,却是丝毫不比上面的两位差,只是年纪到了,身体不适,才退居了二线,否则在整个紫j城之中,资格比他更老的元老,都是不超过五指之数。

漫长的总结课,但是在众多的学生眼中,确实如此的短暂。

“凝冰,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还是在京城过年”赵师道坐在杨凝冰的身边,轻声道。一边把玩着手中那支金笔,那是当年进入党校的时候老首长送给他的,不可谓不沉重。

“说不准,不过不会在这里过年,最迟二十九也会回去。这么多年,都是在家里过的,在外面不习惯。呵呵。”杨凝冰摇了摇头,缓缓的合上了笔记本,的确,这一次出门在外,已经足有半年了,如果再不回家的话,恐怕母亲肯定会担心的。再者,她一向都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所以绝对不可能在北京过年的。

“那应该会等到上面分配完工作之后再做决定吧”赵师道继续说道。

杨凝冰迟疑的点了点头,玩笑道:“我可没有你这个GAB的红人厉害啊,呵呵。”

赵师道淡笑着不语。沈老从两人身边走过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

“|凝冰,今晚你跟师道到我那里去一下。”

杨凝冰略带着一丝惶恐,心中喜悦,赶忙起身冲着沈老点头。赵师道亦然,两个人都是兑沈老充满了敬佩,自然是不胜感激。这算是总结之外的教义了,沈老虽然已经不再参与政事,但是他的能量,却是没有人敢于小觑。

“凝冰,这可是一个机会。沈老一般都是从来不招学生的,哪怕是家大势大,在他眼中,也都是过眼云烟,除非能够真正看得上眼的人。曾经能够进入他家的人,据我所知,也仅仅只有当年廖司令的儿子,我们这一代的领头大哥廖沐晨。只可惜大哥英年早逝。如今,沈老叫我们两个一起去,也算是一件幸事啊。”赵师道说道。

杨凝冰点点头,收拾了一下笔纸教材,准备回去。

“凝冰,晚上,我请你去看电影好不好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正好是小年。”赵师道喜笑颜开的说道,在这个京城一代的年轻领袖的身上,杨凝冰真的看到了一丝真诚,而且,她并不知道的是,赵师道从来就没有跟别人一起去看过电影,即便不是日理万机,这个年纪轻轻便坐上了GAB的前几把手之一的他,也绝对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看电影。

“算了,有点累,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了。谢谢你师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杨凝冰抱着笔记本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倒影在赵师道的双眼之中,赵师道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有些颓然,但是却始终没有放弃,一年也是等,二十年也是等,人生一世,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得不到,那么恐怕自己将会遗憾终生。

正想着,赵师道抬头一看,两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又来干什么陈惊蛰的走狗”赵师道丝毫不客气的说道。两个人正是冷瞳跟肖锋。

“师道,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这么多年的兄弟,我只能告诉你,我们跟陈惊蛰绝对不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我只是想在这一次的风浪之中安安稳稳的度过。你应该明白,我们两个人虽然没有能力跟你对抗,但是如果想要搅起一点动静,却并不难。而且,陈惊蛰的旧部现在也都是蠢蠢欲动,群龙无首之下,你还不敢出手,如果不是自顾不暇,就是怕狐狸没抓到惹了一身骚吧。”肖锋冷笑着说道。

“你在威胁我”赵师道双目一立,冷声说道。

“臭鱼烂虾,永远都是一条鱼腥了一锅汤。为了自保,现在居然想要拿这些东西来威胁,这就是当年同生共死的兄弟。哼哼。”

燕天楠冷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不屑。在他看来,这几个人,全都是一群废物,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却变成了过街老鼠,只要能够生存下去,或许叫他们去吃屎,这些人都不会有二话的。太子党,真若是有了这样的人当权,那便彻底该走下坡路了。

“不管你们怎么说,陈惊蛰确实想要利用我们,但是他还没有这个资格。跟他合作也只是迫不得已而已。师道,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我猜得不错,或许你现在也是不敢放手施为吧京城这潭深水,我们这些后辈还远远达不到一碗水看到底的地步,我们懂,你们更懂。当然,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鱼死网破。”

冷瞳看了燕天楠一眼,淡淡的说道,他们现在的局势很微妙,但同时也很无奈,根本占据不了主动权,想要退出又是万万不可能的,尤其是这一次党校与中央之间的纷争,一个搞不好,他们就会成为牺牲品,而赵师道很可能就能够决定一部分的权力纷争,作为年轻一代的领袖,这个时候,想要拉拢赵师道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冷瞳他们心里同样没有底,赵师道能不能受他们威胁还未必,再者而言,他们心里惧怕的,主要还是叶河图,赵师道尚在其次,叶河图上一次给他们的教训,已经令他们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甚至不敢再对叶河图出手,从陈惊蛰被叶河图玩死的那个时候起,他们就明白,如果叶河图想要在雾灵山上玩死他们,根本不需要等待时机,相比之下,他们的分量跟陈惊蛰始终还是差了一筹。

“我也想看看,到底你们能够嚣张多久,你们是害怕叶河图找上门来吧呵呵,肖锋,冷瞳,这么多年了,你们的心思我早就已经摸透了,别太妄自尊大了,对你们没有好处。其实叶河图比我强很多的。他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杀掉陈惊蛰,至少,我不敢。”

赵师道了眼中笑容玩味,看着冷瞳与肖锋。两个人似乎都被他看穿了一般,尤其是冷瞳,更是有种心里发虚的感觉。他们的确是害怕了叶河图,但是却有低不下面子去跟赵师道求情,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此刻看来是未必能够威胁得了赵师道,让赵世道就犯。赵师道话虽如此,但是他们又怎么听不出其言外之意呢

“兄弟一场,毕竟这么多年了,送你们一句话吧,有多少能力,吃多少饭,贪多嚼不烂。而且,还容易噎着呢,呵呵,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有些错,犯下了,就必须要有能力,要有胆量去承受,男人,别让人指着脊梁骨骂。”

赵师道的话很轻,或者说一点都不重,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在他的眼中,肖锋跟冷瞳这样的人物,在紫j城之中,确实算不上什么能够搬得上台面的人物,就算是他们的老子,现在紫j城之中的当权者,在接下来的一系列交锋中,也未必能有多大的话语权。

“好自为之吧,哼哼。不识好歹的东西。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燕天楠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两个人,跟赵师道一同的离开了讲演教室。

冷瞳两个人的脸色青红交加,被赵师道的一番话说的有些无地自容,这番羞辱,可谓是丢尽了颜面。现在赵师道与叶河图两面不是人,全都得罪了,真不知道该去投谁。望着燕天楠与赵师道远去的背影,冷瞳神经质的笑道:“你不让我有好日子过,你也甭想天下太平。赵师道,我们走着瞧!”

第四百六十一章难得的默契!

夜深,人静,孤月高悬;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独自一人缓缓的走在长安街上,退去繁华,烟花的绚丽也已经逐渐停息,偶尔还能听到有人放出那一两束照亮夜空的礼花,腊月二十三,这个华夏民俗之中仅次于大年三十的节气。

女子面容清雅,给人的感觉就是平易近人。没有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更没有妖媚天下万人沉浮的妖气,只是那种邻家女孩的亲切,水灵圆润的大眼睛,绝对是一个清雅脱俗的美女,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春节。苗条的身材,并不算太过惹眼的那种高挑,多一分,则显得多余,少一分,则显得美中不足。

“喂,不要跑了,小白,快停下来,不要闹了。”

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拼命的奔跑着,奈何眼前的那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正是撒欢的年代,又怎么能是他所能追上的呢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急速驶来的军车从转弯处拐了过来,风驰电掣一般,骇的那个女人魂飞魄散,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要被那两疾驰而过的军车撞飞了出去。

那名身着红色风袄的女孩也是骤然转头,向着那边看去,仅仅十余米的距离,就在自己的眼前,那个少年的笑容与嬉戏,可爱而幼稚的小脸之上还带着一丝调皮,看着正在追逐自己的母亲。

然而,当他转过身的那一霎那,两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巨大车灯,直直的射向男孩,恐惧与惊悚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眨动着的双眼,顿时睁大的如同灯笼一般,从小到大,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一股离死亡如此之近。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但是转弯之间就是如此之短,视线所及,跟本来不及,或者说眼到心到而手没到。那么结局就只能是酿成人死消殒的悲哀。男孩双眼空洞,几乎在一瞬间彻底的丧失了行动的能力,从那个三十余岁的母亲眼中,完全能够看到那种灰蒙蒙的暗淡与惊惧。

红衣女孩脸色瞬间惨白,见证着这一惨剧,任何人都无法拯救,无力回天。尤其是那两挂着军牌的军车,更让她有种难掩的羞辱感。

“吱——吱——”

令人皱眉的刹车声,带着皮带的摩擦青烟,那辆军车终究还是没能躲开男孩,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快若疾风的身影从车前一闪而过,小男孩小力也是随着那道黑影的闪过而消失无踪。下一秒,那辆军车也是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几个怒气冲冲的年轻人。张口便是大骂道:“草。走路长没长眼睛,这谁家的臭小子,深更半夜还不睡觉么宽的马路,跑到道中央玩来了。撞死你不要紧,把老子新车弄花了,死全家你都赔不起。

望着那名被一个男人背对着身体护在胸下的男孩,一个戴眼镜的清瘦青年怒斥道。没有一丝的怜悯之色,楚楚可怜的小力在眼镜男的呵斥下畏畏缩缩的向后退去,躲在那名背对着几人的男人怀里,这个时候男孩的母亲也是跑了过来。

男孩抬起头看着那个比自己打赏十余岁的年轻男子,醇厚的笑容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温馨,小脸之上的苍白,依旧显得惊魂未定,略微带着一丝哭腔。

“怕了”青年并没有理身后那群叫骂之人,而是蹲下身,贴近男孩的脸,轻笑道。男孩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消瘦的面容,看上去竟有种面黄肌瘦的感觉,无他,这个年代,不少人都还在挨饿,这种事情不要说在紫禁城,即便是华夏最好的一线城市大上海也是屡见不鲜。

“你叫什么”

“我叫……小白。”男孩结巴的说道,可想而知刚才的一瞬间对他的惊吓将是如何之大。

“记住,小白,男人的字典里,不应该有‘怕’这个字。”男人用那股迷人的笑容,安抚着男孩。这个时候,那名三十余岁的美妇也是快步跑了过来,一把将小白搂在了怀里,无比感激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口中不住的叨念着:“谢谢……谢谢……谢谢……”

男人能够清晰地看出,那名美妇眼中的喜悦,失而复得的大起大落的心情,让这对母子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小白的目光依旧仅仅的望着年轻男子。

“你们凭什么这么嚣张差点撞了人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在这耀武扬威,军人的脸都被你们这群杂碎丢光了。天子脚下,还容不得你们无法无天,为非作歹。”红衣女孩脸上阴沉无比的娇喝道。她真正看不过去的还是几个年轻人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态度。

“哎呦还有人敢管老子的事情你算哪根葱”眼镜男缓缓的走了过来,离近观之,定睛一看,居然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大美女,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排的上号的美女。在这京城之中,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无耻之徒。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红衣女孩轻碎一声,看着眼镜男猥琐的目光,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惧怕,毕竟自己孤身一人,而他们却是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大哥,这个人是杨凝冰,我见过她。据说这个人是赵师道的女人,在北大曾经风云一时。”一个低眉顺眼的年轻男子低声在眼镜男的耳边说道。

眼镜男脸色一变,明显有些惧意,当下也是不再敢大声叫板。冷哼一声,道:“今天算我倒霉,走。”

“哪那么容易走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那么是不是这个小男孩被撞死了都是活该”年轻男子缓缓的走了过来,杨凝冰仔细一看,居然是叶河图!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去给那对母子道歉。否则谁也别想走。”叶河图淡淡的说道。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身惹眼的白色长衫,风流却不倜傥,因为那股骨子里的颓废感,让他充满了所有男人的魅力,但唯一不具备的,便是那种所谓的倜傥。

眼镜男也不是什么寻常之人,杨凝冰他惹不起,但不代表他会害怕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恐怕是嫌自己的命长吧。正巧刚才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发泄呢,眼镜男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敢他-妈-的指挥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做事从来都是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那这么说你就是不道歉了”叶河图挑了挑眉,看了杨凝冰一眼,对方也只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看戏姿态,确实,有他这个男的在这里,杨凝冰也乐的看好戏。

叶河图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那辆军车。倚在车前,摇着头轻笑道:“新提的吉普车不错嘛。哪个区的”说着,叶河图在崭新的吉普车之上轻轻的敲打着。

“你什么意思划下道道来,想怎么个死法”眼镜男双眼之中充斥着不屑,在他看来叶河图跟本就不配跟自己站在同样的地位上玩。因为自己能玩死他。

“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叶河图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左手闪电般出手,一把将眼镜男拽到了车前,抓住他的手,猛然间拍向了那两吉普车的前车厢之上。

“噗——”

“啊——”两声节奏极为紧凑的声音随之响起,只是相比于第一声的沉闷,第二声的尖叫更让人有种撕心裂肺抓心挠肝的感觉,因为这个叫声实在是比杀猪都要令人心碎啊。

眼镜男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是被叶河图的这一手彻底的震撼了,看了看老大的手掌,整个手掌凹陷进了吉普车前车厢的钢板之中,将崭新的吉普车都是搞得面目全非,五指手掌,全都在这吉普车的前车厢钢板之中。这一拍,竟然如此之重,就连一旁的杨凝冰以及那位三十余岁的美妇也是极为的震撼,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小白却是一脸的无动于衷,看了看叶河图,看了看眼镜男。

眼镜男的那只手血肉模糊,就连拔都是拔不出来,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啊……阿呵……哎呦喂……”

眼镜男的呻吟声让叶河图极为的郁闷,呵斥道:

“闭嘴!”

果然眼镜男满脸的痛苦之色,但是最终还是仅仅的闭上了嘴巴。

“你没事吧,老大。”两个年轻人赶忙上门前问道。

“没事个屁啊。赶快帮我把手弄下来。”眼镜男怒斥着两个人说道。恐怕这只手是暂时算是废掉了,一个月之内是休想再去摸白花花的女人了。但是此刻的他看向叶河图的眼神,却是变得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嚣张。

“现在,还道不道歉了”眼见叶河图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眼镜男也不再多废话了,就差没哭着喊着去道歉了。

“我道,我道还不行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军部出身的几个人,就算是再傻也看的出手,叶河图这一手,即便是军队之中那些资格老,实力强劲的老教官都是万万达不到,自己这几个人恐怕只能是自寻死路。

怀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意念,眼镜男将那只手艰难的从吉普车上抠了下来,一个令他哭笑不得的手印清晰的印在车向前的钢板之上,整只手臂都是处于麻痹之中,但是眼镜男依旧是不敢耽误,赶忙去跟小白母子道了歉。而后便是灰溜溜的开车离开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大哥。”

“妈的。我这只手都已经半残了,我雷老五还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给我去查清楚那个男人的底细,找一伙利索强悍点的人,我要亲自做了他。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我让他知道一下菊花为什么这样红。”

自称雷老五的眼镜男冷笑着说道,眼神冷冽而充满怨毒。他在京城可是一向的瑕疵必报,心狠手辣,看起来斯文的雷老五,往往是京城最可怕的毒虫。

汽车声逐渐远去,那对母子再度谢过了叶河图与杨凝冰两个人便是离开了。

杨凝冰望着叶河图,叶河图也同样的望着他。

“我——”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难得的有种无言的默契。

“你先说吧。女士优先。”叶河图笑道。

“你先说吧,扭扭捏捏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杨凝冰破天荒的豪爽道。

第四百六十二章那就是母亲!

【第一更到!第二更晚上7点】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最大的杀器!

尤其是当你毫无条件,毫无理由的喜欢上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将是你无法抗拒的。

叶河图笑了笑,没有反驳。轻声说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一个人出来,天子脚下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啊,刚才的一幕,就是不争的事实。呵呵,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有心事吧怎么,今天的党校总结不是很好”

杨凝冰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叶河图。

“这你都能猜到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党校总结的日子。”

“没什么,很多人都知道的,今天是党校结业的总结。再者而言这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为什么就不能够知道呢”叶河图反问道。

“油嘴滑舌,哼哼。”

“今天是小年,就你一个人啊。”其实叶河图是知道的,包括之前她跟赵师道去沈老的家中,叶河图都一直担任着护花使者的职位,只是一直没有出现而已。当然想要发现他,就算是军刀也没有这份本事。

“嗯,跟一个共和国的老人谈了很多。包括今天的局势,未来的发展,还有若何做好一个人,为官之道,真的远非我想象之中那么简单。跟老了聊了很久,受益匪浅,原本很多疑惑的问题都是豁然开朗。”

杨凝冰似乎有些投入,神情之中满是严肃,那份淡雅与清纯被一身凛然的正义所替代,这个时候,让叶河图觉得她就是那个惩善罚恶的天使,拯救人间的同时,更是要顺便把自己的心也带走。

“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些呢呵呵。”杨凝冰自嘲的笑了笑,叶河图又怎么可能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呢一无职位,二无势力,就算是他想要真心的介入其中,都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当然,有太多的真相,也是她所不知道的。

叶河图,在她的心里,永远像是披着一层淡淡的薄纱,朦胧不清。有些神秘,有些玩世不恭,更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

“那有什么我愿意做你的忠实听众,况且作为万千老百姓之中的一份子,我有权利作为代表对你这个未来的父母官做出一些批评跟指正。”叶河图义正言辞的说道,仔细的观察着杨凝冰的神色,虽然她没有表露出来,但是那抹掩藏在深处的凝重与担忧,却始终逃不出叶河图的双眼。

“你还真是会说话。”杨凝冰撇了撇叶河图,淡淡的说道。从开始到现在,两个人都是极为的默契,杨凝冰也没有再提那次初吻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痛恨叶河图一辈子的,但是却在无形之中渐渐的淡忘了,甚至升不起丝毫的恨意,尽管那一次的意外一直都深藏在内心深处,但是想要让她自己说出口,确实不可能的。

“一个人无聊啊我也是。一起走走吧。”叶河图笑嘻嘻的说道,有点奸计得逞的感觉,杨凝冰无所谓的耸耸肩,两只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煞是好看。反正她也是闲来无事,睡不着,现在已经快到十一点了,街面之上也几乎已经消失了人迹,毕竟不是大年三十。

在对叶河图的认知中,他也并非是一个不堪入目的放-荡公子,虽然即便是她所知道的小道消息之中,林韵与蔡咏颜几人,都是跟他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内幕恐怕也就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了。杨凝冰也并不是多么八卦的一个女人,尽管她内心之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更不会去主动问叶河图。

“我算是孤家寡人吧。但是某些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落魄吧京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跟叶大少共度良宵呢,呵呵。今天能够与之相遇,当真是小女子三生有幸啊。”

杨凝冰的话让叶河图一愣,自己的名声有这么烂吗真是一传十十传百,好人死在证人手里,百口莫辩啊。但是这个大屎盆子,叶河图可不会那么容易背上的。

“大丈夫堂堂七尺男儿身,我叶河图行的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林韵跟蔡咏颜,可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心可昭日月啊,至少小生现在还是单身一人,不知姑娘可曾婚配可有中意郎君啊”叶河图说着说着,从原本严肃的神色便是转的有些似笑非笑起来。

杨凝冰脸色一红,瞪了叶河图一眼,轻呸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谁知道你是不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俗话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哼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杨凝冰的心里还是有种淡淡的暖意,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在意,叶河图的澄清虽然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女人的虚荣心以及那种无形之间弥漫着的温馨,让得她的嘴角之中还是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男人的话,剪掉七分长,拧出两分水,只有一分尚可信,维独仍在徘徊间。

这句话可是杨凝冰见证了不知道多少的爱情故事,揣测了不知道多少人心,才总结出来的一句堪比圣贤的至理名言。

叶河图也是适时的笑了笑,没有继续得寸进尺,对于杨凝冰这样的女人而言,就要进可攻退可守,多一分则赘余,少一分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所以叶河图不得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想去哪”叶河图问道。这个时候,几乎除了那种夜晚放纵的酒吧,无论是任何的商场,饭馆,或者是娱乐场所,都已经是关门大吉了。

“无所谓,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吧。呵呵。”杨凝冰的话让叶河图呼吸一滞,但是察言观色的看了看杨凝冰的脸色,还是没能错将这一句话当成了隐晦的暗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叶河图不厌其烦的跟上了杨凝冰,两个人走过了一条有一条的大街。聊了很多无关痛痒的话题,从小到大,由浅入深,从这个世界,到华夏,到每一个还在贫民窟之中痛苦挣扎着的百姓。

杨凝冰的简单与柔情,落寞与感慨,让叶河图第一次走进了她的心,纵观华夏历史二百年,如果每一个官儿,都能够像她这样体恤民情,都能像她这样胸怀人民,而不是夸夸其谈的胸怀天下,那么华夏或许现在已经能够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国,力压群雄也未可知,当年蒙古王成吉思汗,铁蹄再踏欧洲,也不是不可能的。尽管,她现在还未曾为官。

“怎么了想家了。”叶河图问道。

“嗯。第一次在外面过的小年,这个时候,或许母亲还在想我。想给她打个电话,但是我不敢。我怕自己忍不住的哭出来,那么母亲会更加的难受。”

说着杨凝冰的眼圈便是有些红润起来,晶莹的泪珠,闪闪发亮,包含着无法用言语来衡量的浓浓的亲情。铁面无私,却又感性如此,叶河图的心,也在潜移默化之中,被杨凝冰默默的感染着。

“没关系。总是成长在父母的羽翼之下,你终究是不能够成长成为傲视天空,搏击风雨的雄鹰。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其实,能够看到你出人头地,成长起来,为人父母比什么都高兴。抬起头,我们都还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看到的月亮,还是同一轮,跟母亲的心也始终会连在一起。相比于我,你是幸运的。呵呵,我甚至已经渐渐模糊了母亲的容颜。”

叶河图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母亲,是一种伟大到令你舍身忘记的称谓,没有母亲,便没有自己。世人谁不如此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去想,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依依不变,此生不改,哪怕有再多的借口,叶河图也无法弥补心中那份对于母亲的思念。

杨凝冰甚至能够感受到叶河图身上那股无法言语的悲凉与辛酸,竟有种感同身受的心思,低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叶河图摇摇头,眼角微涩,男人两行泪,一行为江山,一行为美人。但是他的两行泪,全都是为了女人,更有一个是给予了他生命,给予了他一切的女人,那就是母亲。

第四百六十三章不为人知的历史恩怨!

【第二更完毕!】

BJ军区,一军用架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了空旷的广场之上,卷起阵阵烟尘,夜半时分,广场周围依旧有着不少的军人严阵以待,似乎在准备接见着莅临军区的大人物。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白天来,就是怕惊动不少以前的老人,杨望真还是选择低调的入京,虽然纸里包不住火,但是却没必要太过高调,而且他本来就不是张扬之人。现如今京城局面极为的严峻,想要动一动,都得有万全之策,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人都在等着有人当出头羊。

“盼星星盼月亮可把这个老家伙盼来了。文翰,当初让他留在京城,这个家伙死活就是不肯留,说什么一方诸侯胜过万人管。还是那副倔驴脾气。真是够犟的。说他是东北人,多半会比南方人更为可信。哈哈哈。”

一个身抗两颗星的高大威猛的老人兴奋的大笑道。这个人,赫然便是北京军区的掌舵人之一,同样也是军委之中不得不提的老人之一,虽然还没到一言九鼎的地步,但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轻易忤逆的。

林战野中将!没有人知道,这个高大威武的军人曾经是在万人尸骨堆之中如何爬着一步步扛起中华的大旗!是共和国当之无愧的脊梁!与杨望真共同被誉为华夏的三虎将之一。更是林韵的直系叔辈。

“老东西,我们可都是一步一步熬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血汗,还是血汗。如今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至少也要有点中将的样子,还说老杨掘,我看你这投不服管教的倔驴,才真应该拉出去枪毙。”

作为军科院下一任的指定院长,现任的副院长朱文瀚嘴角不屑的说道,这个老家伙,几十年的脾气了,还是没能改掉。毛毛躁躁,哪有个中将的风范风风火火,绝对是北京城之中独一无二的掘老虎。

“你们两个老家伙,呵呵,望真都已经来了。还在斗嘴。文翰,你就当着老林在自言自语吧。走,咱们两个现在就去接望真。”燕天楠的父亲燕极闚笑容诡异的说道,看了林战野一眼,便是跟着朱文瀚快步向前走去。

“好你个老燕啊。居然跟老朱串通起来玩我。”

当下林战野也是不甘落后,迅速的跟了上去。

不断旋转的螺旋桨渐渐的放缓下来,逐渐归于平静,原本风声不断,噪音不断的广场也恢复了安静。一个面容冷峻,双眼如炬的半百老者精神饱满的走来,看着眼前的这幅接机阵容,也是无奈的再度摇了摇头。

这几个老家伙,还是全都来了,但是唯一缺少的,恐怕就是老赵了。当年若非因缘巧合,老赵站在了那个人的一边,他们的关系也不会被搞的如此之僵。没有人知道,杨望真跟那个人的仇怨到底有多深,但是两个人却是一直针锋相对,而赵师道的父亲,也是被卷入了其中,不同的立场,或许都是为华夏谋福利,殊途同归,但却是分道扬镳而行。怨不得老赵,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你还知道回来啊。望真,我们等你等的可都是白了少年头啊。就只剩下空悲切了。”林战野还是第一个冲到杨望真的身前,高大的身躯狠狠的给了杨望真一个熊抱。

“文翰,极闚,你们两个也都来了。哈哈。原本我是打算谁也不惊动的。但是没想到还是让如此之多的人深更半夜的在这里等着我这个有罪之人啊。”

杨望真叹息着说道。

“跟我们还有什么可见外的难不成入京一次还打算瞒着大家不成”

朱文瀚面露不悦的说道,苍老的容颜,即便是熬了大半夜,依旧是精神头十足。燕极闚笑了笑,轻声道:“老赵还是没有来啊。”

杨望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望真,这个时候你来北京,应该不仅仅是散散心这么简单吧。现如今京城可谓是处处危机,稍有不慎,谁都可能出事。即便是老首长也未必会有例外,这一次大变革,将是史无前例的。跟上一次的革命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啊。”

朱文瀚推了推鼻梁之上那只厚重的黑框眼镜,严肃的说道。

“哪来那么多的牢骚,走,先喝上他十八杯再说,放心吧,望真,这一次我们几个老家伙都商量好了。绝对不会让安华跟凝冰他们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林战野哼哼唧唧的说道,一边还不时瞥了一眼燕极闚。

燕极阯哭笑不得的说道:

“别这么看着我,老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一次的政变之中,年轻一代的事情,我也不会多做插手。成败各安天命,只要那个兔崽子留口气,我就知足了。”

“哈哈哈!”寒风呼啸,即便是大晴天的夜晚,也是充满了寒冷。几个人相视大笑,一起向着军备部之中走去。

……

赵家大院,赵师道父子两人站在古树之下,望着夜空,风卷残云,弯月如钩。

“父亲,杨望真入京了。”赵师道淡淡道。

“多少年了,呵呵。这个老家伙,我倒要看看,他能够翻腾出多大的浪花,当年,他之所以退出这场派系之争,就是为了明哲保身。”

赵师道眉头微皱,道: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多老一辈的人都是对这些事情讳莫如深。孙老跟老首长也都是只字未曾提过。”

“很多事情,都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不提也罢,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若干年后,如果没有人再掀起这股风云,或许就该沉淀为历史尘埃了。”

赵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显然,有些事情他也不愿意再提起,而且,就连作为京城第一太子的赵师道都是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由此可见,当年的事情,究竟牵扯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官员,才会被整个京城列为禁忌,最终杨望真高调退出京城的内幕,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父亲,那个人,究竟有多少的潜在势力这一次的京城风波,会不会——”

赵师道试探着问道。

“住嘴!”赵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这个足以傲视年轻一代任何人的儿子,眼神冰冷。

“小心祸从口出。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了。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去试图触碰事物本质的底线,结果,很可能是现在的你所承受不了的,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逆天的变换,你这个太子党的太子,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你只要知道,这一次的京城风波,你需要做的,是控制整个年轻一代,其余的,不要说,不要问。老一辈的恩怨,跟你无关。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你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叶河图。”

赵师道第一次被父亲如此严厉的训斥,而且是毫无缘由的。他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量,跟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东西比起来,他现在还没有那些可以动用的中坚力量。但是,这场暗战,赵师道却是势在必得,尽管孙老跟父亲都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不过作为京城年轻一代的核心,赵师道的野心,却不仅限于此。

想要有多大的收获,就要冒多大的风险,这一次,他便要来一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他要给整个京城一个震撼,给整个京城所有人一个耳光。男儿当杀人,若在年轻不疯狂一次,到老了,或许就连那份心思也渐渐的淡了。况且,想要抱得美人归,那么,只能迅雷不及掩耳的打败叶河图。这个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敢小觑过,但是直到今日,叶河图却也没有令他失望。在武道之上,或许她不是叶河图的对手,但是玩起政治,他是不会跟任何人低头的。不管多厉害,始终要向政治低头,这是个千古不变的真理!只要他在政治上赢了,那么他便赢了一切。

“晚上沈老跟我说了不少,但是言语之中,却是敲打着我,不要畏惧强权。他的意思,也不外乎就是那个人的举动越老越大,就连孙老都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中央军委三分之一都被他的势力渗透了。”

“……父亲,我不希望自己在将来面对自己儿子的时候有愧于心。”

赵师道有些忐忑的说道,他知道自己说出这番话父亲肯定会雷霆暴怒。但是他的猜测终究还是没能实现。赵老爷子嘴角淡然一笑,束着手缓缓的向着内厅之中走去,淡然道:“老子生为国家,死也为了国家。即便是当年吃枪子的时候,也没有皱过一下眉头。就凭你小子,还想跟我玩心眼哼哼。”

赵师道会心一笑:“父亲,谢谢你。”

半晌,赵老爷子缓缓的转过身,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眼神微润,喃喃道:“傻小子,就算是整个世界都背叛你,你老子也会为你留条后路的。认理不认亲,果然是我的孩子,我对不起你母亲,但是我对得起整个华夏。”

第四百六十四章因为,我要变强!

【第一更!第二更晚上7点。】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八宝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使然,再次来到了这里,这个曾经相遇的地方。此刻午夜时分,却俨然已经封闭。

“想进去看看”叶河图问道。

“算了,太晚了。以后再去吧。”杨凝冰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却已经被叶河图抱在了怀中,那只强劲而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身,顿时间拔地而起。

“啊——”杨凝冰惊呼一声,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女性天生的惊恐感让她下意识的闭上了那双毛茸茸晶亮的大眼睛。

“呼呼——”一阵风声响起,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翻越了四米余高的围墙,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之上。叶河图一脸笑容的看着杨凝冰,那张因为惊吓而产生的苍白之中,带着淡淡的绯红,胸前更是起伏不定,叶河图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杨凝冰的呼吸,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完全相扣在一起但是拥抱的姿势却更加的暧昧,让杨凝冰尴尬不已,像是欲拒还休,就连她这样的女孩都是忍不住低下头,容颜娇艳欲滴。

叶河图的心跳也是忍不住加快了几分,看着眼前梦寐以求的女孩,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时间两个人都是显得有些尴尬,但是那种梦幻般的感觉,还是令杨凝冰心神震撼,转瞬之间便是从外围到了八宝山之中,始终让她有些不可思议,起码这份实力恐怕至少要在特种大队的精英对战之中才会有。

叶河图那只手依旧还放在杨凝冰纤细的小蛮腰之上,柔软而不是弹性的感觉,让叶河图爱不释手。虽然这已经并不是跟杨凝冰第一次发生身体接触了,但是终究还是让他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焦虑,叶河图心中暗道,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如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么自己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还没有握够吗”杨凝冰娇嗔道,脸上挂着的绯红,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今天的自己着实有些反常。而且竟然还没有生气,自己难道变了性格以往就算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投来那种觊觎的目光,都会让她觉得恶心,但是今天自己居然无动于衷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

杨凝冰越想越害怕,但是心里又有种戚戚然的渴望。最终叶河图干笑一声,尴尬的松开了杨凝冰,收回了那只意犹未尽的手掌。

“啊——”杨凝冰再度轻啊一声,随即身体便是向后倾斜而去,不断挥舞着双手,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犹豫身处于八宝山内的松树之旁,周围坑坑洼洼并不想陵寝区那样平整,而且雪多路滑,脚下有事一脚深一脚浅,分不出坑洼。

叶河图双眼一动,一把拉住了杨凝冰,将之重新拽回了自己的怀中,这一次,杨凝冰却是实实在在的倒在了叶河图的怀中。杨凝冰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脸上的红色,几乎红得像是一只熟透了苹果,浑身也是轻轻的颤抖着。

“放我……下来……吧。”杨凝冰已经彻底的有些失了心神,双眼也变得迷离起来,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倒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在这种地方相处,第一次有些迷失了本性,第一次有股说不出的怨念,但又有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感。总之,现在的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了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了。

难道这就是爱情吗从前她的朋友跟她提起的时候,就说过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了,那么就算是再强大,再坚强,再执着,都会迷失本性,从前杨凝冰在听到她们提起的时候,都是一笑置之,不以为然,但是如今的她,却是更加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自己难道真的爱上了他而且,他还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同样是第一次……

传说,生命中第一次遇见的人,都会永远记得,不管爱也罢,恨也罢,都会成为你心底恒久的记忆。杨凝冰开始变得害[qinkan.net奇`书`网]怕起来,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坚持,甚至自己的方向,都在渐渐的迷失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叶河图的问话,将杨凝冰吓了一跳,跟本没敢抬头去看叶河图,转身便是向前走去。

“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而已。”杨凝冰笑容牵强的说道。

叶河图也没有多想,要不怎么有句爱情之中的至理名言最终成为传世经典,那就是:恋爱中的男人是疯子,女人是傻子,他们的结合,就是新一代小精神病的诞生!

此刻,即便是笑傲天下,未曾皱过半点眉头的叶河图,都是变成了一介凡夫俗子。爱情真的是能让人沦陷的东西。

“不知不觉,已经过年了。过完了这个年,或许,总要各奔东西了。京城,始终不是我的夙愿之地。”杨凝冰整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的说道。

夜晚的八宝山,并没有那种阴冷的寒气,相反让人觉得有股沉闷的压抑,厚重的大气,浮华的沉淀,让人说不出的凝重。

“为什么闲京城太过复杂”叶河图问道。

“嗯。我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初入官场,京城的那些人可都是多少年的老油条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点。况且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爸爸的羽翼之下,一旦失去了他的庇护,或许就是我向这个世界宣告独立的时候,到时候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可能出来。或许三十年后,我能够渐渐融入这个社会的大熔炉,但是今天,我还是不想。”

杨凝冰感性的说道。

不管怎样,都不会有人伤害到你,否则,我便要这个世界为你忏悔!

叶河图心中默默的悼念着。

“你应该知道,常在河边走的道理。即便你爸爸是虎将杨望真,也避免不了这个千古不变的铁律。为人官者,全天下,甚至整个炎黄历史上,也只有一个包青天。”

“京城的确不是个适合新人历练的地方,处处充满着玄机,处处充满着危机,一步走错全盘皆输,而且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不过,我相信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一颗耀眼的明星!”

叶河图鼓励着杨凝冰说道。

“谢谢。呵呵,我也相信自己。”杨凝冰笑道,布满清纯与甜美的容颜之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自信。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这个理想,有些空洞。无论是对于什么方面而言,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方式跟方法都有很多种。”叶河图丝毫没有顾忌的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最重要的还是先要度过了这场覆盖面足以令人令中央的一把手都为之动容,为之惊恐的风波再说。我想,现在不少矛头,都是已经悄悄的指向了你,还有你的三个哥哥。”

杨凝冰脸色一变,下意识的说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虽然她并不怎么相信,但是叶河图的话,还是让杨凝冰的心里有些担忧,她的三个哥哥都是共青团之中的元老级人物,现在陈惊蛰一死,更有不少人都惦记起了共青团还有陈惊蛰的残余势力,因为如果能够整合这两股弱势力,那么就有可能跟赵师道对抗,虽然效果未必会有多好,但绝对足以让赵师道无暇他顾。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或许杨中将在最近一两天之中,便会赴京吧。在京城,不只是你,包括你的三个哥哥在内,都只是雏鹰两三只,他又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呢”叶河图说道。

“共青团这么多年来一直式微,一旦风波酝酿而起,那么你的三个哥哥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受到一些可怕的攻势。而这一点,恰巧是你父亲的敌人所想要看到的。如果杨中将不来京城,那么结果很可能是任何人都预料不到的。”

“我父亲的敌人”杨凝冰疑惑道。

“有些事,你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叶河图淡淡道。

杨凝冰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翳,俏脸之上满是阴霾之色,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叶河图的话,让她有种愈加信服的感觉,虽然也有些怀疑,但是却将叶河图的话奉为事实。

“我要回党校去看看。”杨凝冰立刻说道。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到党校去看看父亲究竟有没有入京。

叶河图没有多说,将杨凝冰送回来了党校,一个人重新沿着长安街走了回去。当他再次路过那个之前差点要了那个小男孩命的地方,却看见那个小男孩如同一杆标枪一杆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萧瑟的寒风,让他较弱的身躯,瑟瑟发抖,但是双眼之中却满是坚韧之色,俨然有股号钢宁折不弯的态势,让叶河图不禁为之惊讶,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有这份坚毅,确实不容易。

看着叶河图一步一步的走来,小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只有叶河图能够看得懂的喜色,那张小脸,有些面黄肌瘦,干巴巴的,但是却有股透漏着阴柔的狠劲。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这里”叶河图缓缓的走进了小白,蹲下身说道。

“因为你告诉我,男人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小白坚定的说道。

“就因为这个”叶河图笑了笑说道。

“嗯。”

“这么晚就在这里,你是在等我吧。为什么”

叶河图说道。

“因为你是好人。”小白毫不犹豫的说道。

“还有呢”叶河图继续追问道。

小白想了半天,想起那些曾经藐视他的人,想起那些骂他有娘生没爹养的人,想起那个不知道为自己吃了多少苦的母亲,想起八宝山之中埋葬着他的不知道多少位曾经声名显赫的祖先。

“因为,我要变强!”

第四百六十五章不教天下人负我白家!

一个男人的成功往往有很多种,同理他的强大也不可能一概而论。你无法否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著名科学家说他是弱者,更无法说拳王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体力量的巅峰。

小白的话勾起了叶河图的好奇心,这个小家伙,确实有几分倔劲儿,跟自己当年有的一拼。不过也仅仅只是性格上而已。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叶河图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但是有些东西即便是二十年后也不会改变,那就是历史,一段可悲可叹的历史。随着一个一个白家人的离开,白家,也变得衰败起来。那些小孩子不愿意跟我玩,骂我是杂种,我又何尝瞧得起他们一群无知之辈。”

小白学着大人的样子,有板有眼的说道,虽然觉得好笑,但是叶河图却没有露出一丁点的笑容。昔日家大业大,名满紫禁城的白家,事到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甚至比树倒猢狲散更加的令人心酸,往日的繁华,踏破门庭的拥挤,也早已不复存在。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只是在这颗大树没有被砍掉之前冠冕堂皇的话语而已。那块矗立着的风云无阻恒久不变的人民英雄纪念碑,记载着的,也只有历史,仅此而已。

叶河图看得出来,这个白家小子,确实有那么几分不与世俗的韧性。只是天理不公,人心不古,才会让他们白家没落于此。或许谁都怨不得,因为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人都存在的生活的真谛。

帝王将相有生活,公侯伯爵有生活,寻常百姓也有生活,只是圈子不同,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要上位的同时,必定会有人从高处跌落,一步苍天,一步凡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怜悯这个东西,只会发生在人性还未泯灭同情心泛滥的人身上。

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个道理,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的。你卑微的活着,凭什么让我给予你

叶河图默默的望着夜空,感叹着,树倒猢狲散在哪个朝代哪个时代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尤其是大家族之间的兴衰,生死存亡。身在其中,不知道有着多少的悲哀,多少的无奈,多少不为人知的冷漠情怀。

“你是白家最后一个男丁”叶河图问道。

“还有一个弟弟。”小白如是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叶河图道。

“崛起,让曾经负过我白家之人,付出他难以想象的代价。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白家!”

小白的话,铿锵有力,字字珠玑,让叶河图颇为震撼,因为仇恨与家室,时代与变迁,让这样一个十岁的半大小子这么早变通人事,懂人情,知人理,不知道,这份早熟,是老天的赐予,还是不幸的征兆叶河图淡笑。

“有志气。从今天起,我便是你的义父!”

小白的神情明显有些激动起来,父亲这个词语,让他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而且有种淡淡的兴奋,淡淡的忧伤。

“以后,有义父在,谁也不能够伤害你。”

小白的眼中有些湿润,叶河图的大手缓缓的抚摸在小白的头顶。

“我叫白阳铉!”幼小的白阳铉坚定如铁的说道,声音稚嫩,但是那双冰冷佘然的眼神,却没有一点的幼稚之色。

“快过年了。早点回家吧。过几天,义父带你出去玩。”

“义父,你一定要来!”白阳铉说道,心中弥漫着一股难掩的幸福与温馨,今天,是他自从懂事以来最为开心的一天,最为有意义的一个小年。

……

军区秘密招待所,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处,标准的军人铁架床,这是杨望真自己要求的,一向都是喜欢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况且即便是开革开放华夏建立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是怀恋当初在军队睡铁架床的日子。

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之中,摆设倒是一应俱全,杨望真端着那杯用铁缸子盛满的清热的开水,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从来都不喜欢故作高雅,杨望真就是这样一个实实在在的军人。杨安华杨镇华杨平华三个儿子都是乖乖的站在那里,不敢多说话,但是他们却也能够猜到几分,父亲来到京城,多半就是他们几个人。都怪他们不争气,父亲一把年纪了还要他东北西跑,大老远的从成都感到京城。

“爸,没想到始终还是把你惊动了。”杨安华说道。

“是啊,这一次我们应该有些把握,至少能够自保无虞。陈惊蛰的集团势力土崩瓦解,要不是李甲巨听他老爹说京城现在动荡不安,我们早就动手了。”

杨镇华有些惋惜的说道。陈惊蛰一死,赵师道无暇他顾,这不正好是他们的机会吗可惜事与愿违,他们终究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动你的话,你们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们知道那是一块大肥肉赵师道不知道中央不知道党校之内的没有人虎视眈眈小子,你们还太嫩了。如果不是沈万三的父亲跟党校的政委力挺共青团,那么你们现在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以来,苟延残喘,还好意思要吞并别人,做事情之前先动动脑子,看看局势的变化,不要一不小心给他人当了枪使。哼哼。”

杨望真丝毫不留情面的教训道,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毕竟他虽然是军人,但更是一个父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傲视紫禁城成为国之栋梁攀比之心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毕竟天下间也只有一个阴狠手辣的陈惊蛰,一个举棋谋定的赵师道,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河图。

杨平华也是讪讪的笑了笑,庆幸自己没有多说话,但是接下来却是依旧被父亲狠狠的瞪了一眼,当下也是低着头不敢作声。

“爸,现在的局面,真的有那么严重吗”杨镇华面色凝重的说道。

杨望真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水杯,站起身,望着窗外,午夜时分,已经算了过了小年了,外面风声渐息。

“陈惊蛰的残余势力之所以没人敢动,就是怕惹出风波,牵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否则的话,你们以为赵师道会眼睁睁的看着将陈惊蛰的残余势力拱手让人他还没那么大方,况且如今京城新老两代政治变更与交替,更是不得不慎行慎为。党校走出来的一批人,太子党之中的一批人,以及共青团的一批人,还有一些格外安排的阁老之后,都是一场惊险的布置,稍有差池,就有可能影响未来二十年华夏的走向。政治局变动,远没有你们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这四股年轻势力,起码就要衡量制约关系,否则的话,一旦出了事情,即便是当今执掌重权的老首长也是负担不了这个责任。而且,ZY政治局,中央军委与党校之间,三股势力也是暗流涌动,老首长现在的状况也是不容乐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危机,很可能陈惊蛰这伙残余势力就会成为这一次的导火索。”

“一个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笑面虎笑里藏刀。所以此时现在共青团的位置很独特,那就是只要不参与其中,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共青团势力一来不如TZD雄厚,如果TZD不出手,那么中央也是不屑出手的,即便是共青团在党校的支持者败北,也不会牵连到共青团,但是,你们却不会被中央重用。这也是弊端。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付出又怎么会有回报呢所以,我给你们的建议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依旧不动。你们只能等,等到适当的机会,自然有你们出手的时候。这一次,我只能让你们赌一次了。我杨望真生平最恨的就是赌,但是今天,却不得不让你们放手一搏。”

“赌什么”

杨镇华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赌叶河图插手党校。”杨望真默默的说道。

“可是爸,叶河图在北京几乎没有一点的势力,他真的能够斗得过赵师道”杨平华疑惑的问道。

“能够悄无声息的杀得了陈惊蛰,你说他有没有这份能量能够让整个京城没有任何人追究,我相信,这件事情,就算是跟上面那位,恐怕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凡事不要观看表面,徒有虚表,往往却是中看不中用。不过,我并非是诋毁赵师道。确实,年轻一代除了叶河图或许能跟他一较高下,无人能出其右。不过TZD跟共青团之间却是势不两立,一旦赵师道没了顾忌,不要说陈惊蛰的残余,就算是共青团也势必会被他吞掉。”

杨望真面露凝重的说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相信他们已能够明白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但是叶河图却不同,一来他的根基不在京城,二来无官一身轻却是他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他输的起,败得起,却依旧能够雄起。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叶河图跟京城军政双方都没有利益冲突,赵师道难免不会反咬一口,但是叶河图,却不会。这也是杨望真真正敢赌的地方,大不了,自己的儿子,从头再来!敢如此大胆的押宝在叶河图的身上,自然也是少不了女儿杨凝冰的痕迹。

“叶河图!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期待着有一天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杨望真喃喃的说道,这种生死一线间的赌博,成王败寇,只能是大起大落。赌上了自己的三个儿子未来的命运,这个赌注,不可谓不重,甚至可以说,堪称疯狂!

第四百六十六章吃多少,让他吐多少!

【第一更到!】

灯红酒绿,点缀着美妙的夜色,夜晚的京都,总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充斥着喧嚣与繁华,一辆雷克萨斯轻松的甩出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飘逸,最终停靠在那块仅仅两米半空余的停车位之上。

“大哥,你这技术也太强悍了。招摇撞骗也不用这么卖力吧。妈的,晚上吃的那点烧烤,一会全都被你折腾出来了。这是第几家了晚上你负责把我背回去吧。”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欲哭无泪的说道,狭长的双眸如同针线一般,望着窗外缤纷的绚丽世界,这已经是今晚第四家酒吧了。据说这间酒吧可是京城TZD之中一位标准的红二代所开的,里面进进出出的全都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所以这里也被认为是北京城除了故去的陈惊蛰私人会所之外最为豪华,也是最大的一间酒吧了。

“屁!老子这技术,在全中国不敢说第一,也相差无几了。你懂个鸟飘逸,玩的就是心跳。”

坐在驾驶席上一脸胡茬的青年不屑的说道,别看开着雷克萨斯,但是嘴角甚至脸上的胡茬却是如同买不起刮胡刀一般,甚至让人怀疑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刮过。那种满脸络腮胡子的相貌,如果冷然一看,绝对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赶紧把你的胡子挂掉在跟我臭屁。”针线眼男子哼哼道。

“这就是哥的颓废。你不懂。不管是玩艺术的还是玩赛车的,要的就是这份飘逸的感觉。在上海跟香港赛车界,哥就是神话。”

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不屑的说到,似乎有些飘飘然,倒是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恋感。

“去他-妈-的神话。老子在澳洲跟拉斯维加斯还是神话呢。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以为我们这次还能逃多久从东北逃到山西,又从山西干到江浙,又从南京飘到了北京,都快跑遍整个中国了。老子不跑了,死也死在中国。草。”

针线眼男子怒气一吼,颓败的躺在座椅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看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之色,显然是日夜积劳所致。

“不跑不跑你能上哪去老子好好的做我的豪车王子,都被你连累了,我们现在被整个山口组跟金三角通缉,谁让你他妈的风流快活也不看看人,山口组头目的女人你也敢玩然后还去金三角跟那帮毒-贩-子炫耀,吃饱了撑的你,妈的,连自己身下那玩意都管不住。”

络腮胡子一脸的群情激奋,当然,这股怒气都是在针线男一个人的身上,原本他只是一个玩贵族豪车的潇洒公子,但是却被这个生死兄弟连累了,如果不是自己开车带着他从上海一口气飙到了南京,那么很可能这个家伙已经被人乱刀砍死了。没办法,兄弟有难不能不帮,患难见真情。

“操-他-妈-的老子在拉斯维加斯赢了五千万美金,那个骚年们一眼就看上了我,说什么主动献身,谁知道居然惹上了这么一个骚狐狸。算了,说什么都是为时已晚,唯今之计,我们只能来北京碰碰运气了。看看这权利的集中之地,能不能让那群外国老子在紫禁城逍遥法外了。避过了这段风头,我们就去欧洲隐居。”

淡淡的摇了摇头,针线男也是无可奈何,走投无路之下还是连累了自己的兄弟,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于心难安。

“放心吧。他妈的,那群人不敢在北京城撒野的。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华夏权利的集中中心,只要躲过了这一劫,出去避避风头,过段时间,或许就没事了。”

络腮胡子拍了怕这个老朋友的肩膀安慰道。弄成现在这步田地,都不是他们所乐意见到的。兄弟有难,别无选择。络腮胡子本就不是个扭扭捏捏之人,当然刚才的话也都是兄弟之间的调侃,这一点他们都懂。

“老九,小心一点,京城更不是任何地方都能够相比的。这次捞一点,避避风头我们就得赶紧走,否则的话,万一在京城惹出什么乱子来,更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了的。”

“老林,你不懂。我来京城,是有目的的。”

被称作老九的男子缓缓的拿出一支烟递给络腮男,各自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双眼迷离:“一个华夏黑帮的传奇。一个铁血的男人。”

“你说的是……图龙会”老林眼神一动,下意识的问道。图龙会他也是听说过的,几乎横扫整个华夏,黑势力如同滔天巨浪,仅仅半年时间疯狂扩张最终席卷而起。

虽然很多人不知道在图龙会的背后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势力支撑,但是却不影响他在中国黑帮历史上的传奇色彩,提起图龙会,除了大拇指,再无其他。就算是老九也是通过了多重渠道才得知了这个消息,在图龙会的背后,有一个男人,支撑起了华夏的脊梁。

“能够以迅雷之势将千年龙帮打击的畏首畏尾,当起了缩头乌龟,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确是一个狠人。龙帮实力值复杂,磅礴,远远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所以,我才会有这份想法。而且,我听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外国人,尤其是日-本人!”

老九笑意凛然的说道。

“茫茫大海,你打哪去找况且人家那样的那人物,是你想见就能够见到的吗”老林摇摇头,不以为然,在他的眼中,确实这样的人离他有些太过遥远。

“这不是有你呢吗我听说那个人也是一个飙车高手,而且几乎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你的车技如此的厉害,相信不出明天就会传到他的耳中,到时候可能就回主动找上我们。”

“好你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居然拿兄弟当枪使。真有你的,靠。”

老林笑骂道。不过也没有生气,如果真像老九说的那样,岂不是更好了吗

“走吧,下车,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捞得到的油水。嘿嘿,这里可全都是一等一的公子哥,到时候就看你的了,你先进去吧。等一会我再进去。”

说完,老林自顾自的吸了一口烟,双眼之中露出一丝疲惫,将车停好,也是缓缓的走了下车。

“这他妈有钱人的日子就是过得潇洒啊。真是没法儿比,啧啧。”

一个笑容优雅的男子摇晃着手中那杯不知道年份的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色泽纯正,甘甜清冽,绝对不是凡品,这一瓶便是一千九百九,在九十年代初,两千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甚至够一些清苦人家一年的花销了。

“这算什么大哥,我记得你可是一向不在乎钱的,今天怎么忽然感慨起这个了,放心吧,今天兄弟我买单。哈哈。”赵浮生笑着说道。

“不是感慨,而是心酸。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中国。”叶河图淡淡的说道。

“对了,浮生,家族那边怎么样了老赵家有没有难为你”

赵浮生轻轻摇头。

“没有,一切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而且过几天我爷爷也要来北京了,跟那些老人们聚聚。只是赵苍生有些不喜,事事都抢在我的前面。而且经常是冷面相向。”

“大家族就是这样。越大的家族,就越乱,越没有亲情可言。赵苍生是怕你抢了他的家主位置吧哈哈。没办法,这个也是你必须要过的一关,如果连赵苍生都摆平不了,就算你以后坐上赵家家主的位置,也一定不会安宁的。”

“确实如此,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更加得上心了,赵苍生虽然难缠了些,但是对我来说,却并不是问题。”赵浮生自信一笑。

“那就好。来,为我的兄弟能够早日干掉赵苍生,当上赵家家主,干杯。呵呵。”叶河图再一次举起酒杯说道。

“那边人不少,我过去看看大哥。”赵浮生说道,走下了吧台,向着角落之处围满了人群的那一块隔段而去。

叶河图继续自顾自的喝着酒,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禁苦笑了一声,还有六天,恐怕整个京城就要变天了。这六天,几乎能够改变成个华夏的气运。太子党,共青团,以及中央政-治-部,ZY党校,这几大势力,相扶相依,却又相辅相成,确实是一道难题,这一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卷入其中呢放心吧凝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的。

仍他八面来风,我自岿然不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叶河图一向的准则,尤其是玩政治,需要掌握的更是知己知彼,后发制人。谁先动,谁就可能首先露出破绽,在政治这个大染缸之中,先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笑到最后。

正在叶河图思考间,赵浮生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坐回了吧台之上,情绪也是不怎么高。叶河图笑问道:“怎么了不会被人涮了吧”

赵浮生脸色一红,颇为尴尬,惊讶的看着叶河图道:“这都能被你猜到,大哥。”

“说吧,怎么了”

“刚才赌了两把,钱都输光了。”赵浮生扭扭捏捏的说道,像个大姑娘,一向都是不好赌的他,也只是好奇玩了几把,没想到却将自己栽了进去。

叶河图忍不住笑,一口将手中的红酒干掉,站起身道:“走,吃多少,让他吐多少。”

第四百六十七章技不如人!

【第二更完毕!】

“来来来,压多压少都可以,猜中绝对数字,十倍翻番。”

“妈的,没钱了,打电话,给我送十万块过来。要现金。”

“草,又输了。你是不是耍诈啊这么离谱,妈的,别让小爷抓到你出老千。”

“兄弟,在这可都是近在眼前,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如果真的做了手脚,我早就通杀了,然后开溜了。这骰子跟杯子可都是那位兄弟找来的。”

老九一脸无辜的说道,摊了摊手。不过心中却是冷笑,一群赌徒土包子,如果仅仅就这点把戏还敢在这里出手丢人现眼他来这里的目的,可就是为了敛敛钱财。

“好好好,算我错了,兄弟,继续开继续开。”刚才那位叫嚣的年轻男子一脸哀求的说道,他已经输了有十来万了,而且更是将自己手上那枚银皇珠宝的限量版白金钻戒压了上去,那枚戒指可是他的未婚妻送给他的订婚礼物,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把本钱捞回来再说吧。

二十来个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拢在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是掏出了不下十来万,来这里消费的本来就是一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而且赌更是男人的喜好,基本上一百个男人里面,有一两个不好赌的,就已经不错了。那种输了想要捞回本钱,赢了想要更多的欲望,是任何人都掌握不住的。

“开——”“开——”“开——”

“开——”“开——”“开……”

在一片嘈杂声中,老九缓缓的拿开了手上那个深色的玻璃杯,一片唉声叹气之声此起彼伏,刚才的兴奋顿时消散,一个个都是如同斗败的攻击一般。

“来来来,再来。”

“兄弟,你们都已经没钱了,怎么赌啊”老九笑道。颇为自然,也很是无所谓,打起架来,他可不怕这群人,大不了拍拍屁股就走。

“草。还怕老子输不起吗等会就有人送钱来了。”

一个膘肥体阔肥头大耳的年轻人怒声吼道,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除了一块已经抵押给了人家的劳力士金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另外那些青年也都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之前的东西也都是所剩无几。

“我跟你赌。”人群之后,一声淡漠的声音传来,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众人皆是让出了一条道,向后看去。

叶河图与赵浮生缓缓走了上来。叶河图摘掉了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递给老九,笑着说道:“我身上没有钱,看看我这块手表值多少钱,我跟你赌。”

老九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河图,这个青年看上去的沉稳与镇定,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那种锁定的眼神,几乎让他脱离不开对方的视线,就是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老九下意识的结果了叶河图递给他的百达翡丽,抓在手中,定睛一看,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搐,脸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限量版的贵族荣誉百达翡丽,这个价值,可是着实不菲啊,而且在他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块手表了,而且更像是一脸珍藏品,一件艺术品。

能够买得到这种手表的人,起码就不是一般人。因为老九曾经见到过一个英国皇家的世袭伯爵在拉斯维加斯出现的时候带的就是这一块手表,限量版的百达翡丽,其价值不可估量,其内涵更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拥有的。这块手表,至少要在一百万以上,而且,是有价无市!那怕是他,在看到叶河图这块百达翡丽的时候,双眼都是亮了起来。

“这样的东西,最好还是收起来的好,呵呵,没有人能拥有百达翡丽,只不过为下一代保管而已。况且是这一块限量版的呢市值起码会在二百万以上,而且是保守估计。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买得到。”

老九轻声说道,并不是他不喜欢这块手表,而是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不仅仅是身份,更是那股来自于心底的感觉。那双眼睛也是一直锁定着他,让他有种畏惧的感觉,这一点哪怕是在被山口组与金三角的大毒枭周旋于华夏各地的时候,也没有过。

对于未知的危险每个人都有一种潜在的预感,老九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劝叶河图。

叶河图向前一步,靠近老九,笑容灿烂道:

“没关系,我就是想要跟你赌一把。胜负在天,不求福贵。”

老九沉吟了一下,他没有理由拒绝叶河图,因为一旦拒绝了,势必会引起周围之人的怀疑,是骡子是马,总要牵出来溜溜才知道。赌博是在赌,他也同样是在‘赌’,他希望自己的预感跟判断都是错误的。那么自己赌的就是对的。眼前这个青年给他的感觉有些无从把握。

从十四岁混迹在蒙特卡罗,大西洋城,葡京赌场,以及澳门赌场四大世界著名的赌博之地开始,十一年的赌博生涯,让他后来几乎赌遍了整个世界,将赌博技术繁衍到了另一个高峰,老九虽然不敢妄称天下第一,但也绝对是赌王级别的人物,如果不是睡了山口组大佬的女人,他的生活绝对是滋润无比,哪能如同现在一样狼狈不堪

“赌,为什么不敢赌了”

“是不是心里有鬼”

“对啊,跟他赌啊。赌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绝于耳,基本都是些输了钱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个时候出来搅局,老九心中暗骂,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的他已经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了。老九双眼一眯,他害怕的当然不是这个人的赌术比他好,而是怕时候热下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好!我跟你赌!”老九冷喝一声,双手负于身后,紧紧的盯着叶河图。

“你想赌什么”在赌术之上造诣颇深的老九自然不可能去占叶河图的便宜,要赌,就读的光明正大,光明磊落。

“随便,无所谓,反正是第一次玩我也正好试试手。纯属娱乐,呵呵。”叶河图笑道。他这也是在示意对方不要太过紧张,叶河图怎么会看不出来老九的态度呢自己给他的压力似乎有些太大了。不禁暗暗摇头。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在扭扭捏捏的了。掷骰子,抢扑克,最后二十四点。三局定输赢。”

“好啊。赌注,就是我这块百达翡丽,如果不够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人提二百万现金。”叶河图道。

“大哥,你真的可以……”赵浮生低声说道,叶河图笑了笑,示意他放心。

“京城的公子哥果然都是财大气粗啊,呵呵,不用了。这块表足够了,这位公子,你先请吧。你掷骰子我猜大小,然后我掷你猜。”老九道。

“大小有些太无趣了。直接猜点数吧。”叶河图道。

“哇——”

“这个刺激,哈哈,这个刺激。”

“是啊,直接猜点数,直接猜点数。”

“……”

老九的脸上变得凝重起来,难道这个人也是一个不出世的高手看起来不像啊,而且刚才看到他的手上跟本就没有像自己一样磨练而出茧子,握刀,握剑,握菜刀,都是不同的,赌术也是一样,常年接触这些东西的人,手上必定光滑无比,而不是皮肤的光滑,是茧子的光滑。真正的高手是不存在的,只有真正的老千高手。谁出千厉害,能不被人发现,达到偷梁换柱的效果,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好吧,我先来。”叶河图也不矫情,一把将桌子上的杯子还有三颗骰子拿在手中,将骰子放在了杯子里。单手一动,瞬间摇晃起来。速度之快,让一向以眼尖自傲的老九都是为之一愣,更不要说那些看热闹的人了。完全是瞎子点灯一抹黑的状态。

叶河图笑意清雅的看着九指,如同一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叶河图紧紧只摇了一下,便是将杯子扣在了桌子上。两个人四目以对,半晌,老九的脸色变了变,才缓缓的说道:“十四点。”

叶河图轻轻的拿开了杯子,三颗骰子叠罗汉一般压在一起,最上面的一个是六点,拿下来,中间一个也是六点,然后当最后一个骰子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不禁震撼起来,原本应该是连点的骰子面,居然被彻底的磨平了,也就是说一点也没有。老九脸色渐渐变得阴沉,看来这一次是遇到高手了。

“真的假的啊耍特技啊”

“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应该是两点啊,怎么会变成了平面磨砂”

“他不会是作弊了吧”

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但是却都在等待着老九的答复。

“你赢了,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兄弟,你有张良计,看看我的过墙梯怎么样”老九冷哼一声,你以为只有你会这招吗那也未免太过小看我九指了。

换掉了那枚被抹掉了二点的骰子,三颗骰子再加上一个杯子顿时间被老九卷到了手上,叮叮声不绝于耳,老九摇晃的声音要比叶河图大得多,时间也远比叶河图摇的更长。

“噗——”老九用力一砸,杯子落在了桌子上。就连固定在地上的精铁钢桌都是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叶河图双手按在了桌面之上,身体前倾,仍旧是那副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杀器,对于男人而言绝对无懈可击的笑容。

老九冲着叶河图使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河图沉吟了片刻,道:

“一点!”

听了叶河图的话,九指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郁了,刚才输了一局,现在,也该自己扳回来了。

“你确定”九指再次问道。

叶河图点点头。九指应声拿开了手上的杯子,低头一看,顿时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你使诈”九指几乎下意识的吐口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在赌场上说出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吗”叶河图冷笑着说道。

九指怎么可能不明白,说完这句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害羞可耻,那就代表着技不如人。

“第一局,你赢了。”九指神色阴霾的说道。

第四百六十八章有意思!

“查清楚了吗”一个面色狰狞,五大三粗的中年大汉沉声说道。

“嗯。就在这间酒吧之中。随时可以出手。但是……有一个跟他赌博的男人,似乎不简单。而且万一搞砸了,这里可全都是北京一流的公子哥,恐怕不好收场。”

黑暗之中,手持钢刀垂头而立的黑衣男子颇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个中年大汉沉吟了片刻,低声说道:

“那就先等一等,也不急于这一时。天堂有路你不走,居然连严藤君的马子都敢动,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吩咐下去,按兵不动,一旦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听我命令。”

“是。”垂头而立的青年男子应声而道,缓缓的退去。那名面目可憎的大汉坐在酒吧对面的二楼阁楼之上,双眼冰冷阴寒,死死的盯着酒吧门口,似乎在等待着随时出现的猎物。

“慧慧美这个贱货,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还得老子来到中国在这里受罪,零下几十度,八嘎。不过这个娘们的锁喉功还真是让人欲死欲仙啊,嘿嘿。”

佐佐木笑容淫-邪的喃喃道。

酒吧之中,叶河图与九指四目而对,从始至终九指都没有对叶河图放松过警惕,但是直到现在也是没能发现叶河图一丝的破绽,这个青年,真的很不简单。

“老九,我感觉外面情况好像不怎么对劲。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老林在九指身后低声说道。九指双眼一动,看向叶河图,不过却在第一时间否定了老林的说法,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能被人利用的角色,那股冷傲桀骜的神采,这种人可不是屈人篱下的主,要么翱翔九天,要么不拘世俗。

不过老林的话却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从拉斯维加斯一直追了大半个华夏到了北京,如果真被他们找到,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动作到底有没有这么快。

“怎么第二局,还比不比了”叶河图笑着说道,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了看九指身后那个神色有些慌张的络腮青年。

“比,为什么不比呵呵,一副扑克,看我们谁能抓到真正的好牌。”

“什么算是好牌”

“我几乎没玩过这样的游戏,最好的牌应该是那副黑桃同花顺吧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要那副黑桃同花顺了。”叶河图点点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九指双眼一缩,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刚才的骰子自己输得稀里糊涂,就算是他都没能看见叶河图是怎么样出手的,所以在接下来的争夺之中,他必须更加的小心翼翼。

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看着九指手中那副崭新的扑克牌,下一秒,九指单手一扬,将五十四张扑克牌扬向了半空之中。叶河图的第一反应并没有九指快,毕竟九指是长年累月都在玩这些东西,而对于叶河图而言,却是第一次。但是叶河图却是不慌不忙,没有一丝的紧张,因为,在他看来,九指的速度简直是太慢了,跟本就不足以让自己全力以赴,甚至只要自己稍稍一加快速度,那么九指便只有雾里看花的份了。

两个人的身影一先一后的动了,不过叶河图却隐隐有股后来居上的味道。这一刻,漫天撒下的扑克牌洋洋洒洒,叶河图双眼一动,迅速的掠过每一张,而后便是发动了身形,闪烁之间,仅仅只是用左手去抢,另一只手却是背在了身后。两个人几乎看中了同一张牌,那就是红桃A,就在九指触手可及的一瞬间,叶河图横空而出,一手捏住了红桃A的一角,并没有抓在手中,而是猛然之间将那张扑克牌甩了出去,射向九指。九指神色一变,闪身后退了数步。一转头,方才将叶河图射向他的扑克牌躲了过去,锋利的纸牌从他的耳边擦过,甚至削掉了九指几根发丝。

九指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而且是自己未必能够应付得了的高手。

叶河图淡然一笑,那张原本飞出去的红桃A再一次旋转着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几乎没有一丝的停顿,四次闪烁,叶河图分别又抢到了四张牌。黑桃无望,便向着黑桃夺去,不愧是混迹在世界各大赌场十余年的赌王级人物,九指也是身形连闪,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间,已经将五张扑克牌夹在了手中。

叶河图与九指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红桃同花顺10,J,Q,K,A!”叶河图面无表情的说道。单手摊开了五张扑克牌。

九指的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声说道:

“很不巧,我的是黑桃同花顺10,J,Q,K,A。”

说完,九指也是幻化你的摊开了手上的五张牌。

“哦,是吗你好好看看你那张黑桃A,是不是缺了五分之一的角,这样也能算吗”叶河图笑容诡异道。

就只低头一看,双眼紧缩,顿时间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九指的脑海之中迅速的出现了刚才叶河图射出扑克牌的那一瞬间,他并非是想逼退自己,而是将那张他或许原本就没打算抢的黑桃A射穿。

九指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有些无力感,自己确实遇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高手。抬起头,九指的脸上带着一丝敬畏之色,输了就是输了,一个赌徒最重要的就是赌品,如果连输都输不起,那么也就不配作为一个真正的赌王。

“你赢了。这些钱,全都是你的了。”九指双手一推,将面前的一叠叠钱推给了叶河图。足有二百多万。

叶河图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九指一眼,轻笑道:“浮生,拿回属于咱们自己的那一份。走。”

九指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进来了不少人,三十多个,个个都是充满了孔武有力的感觉。

“来来来,我们继续玩,送钱的来了,啊哈哈。”

伴随着轻柔的音乐,人群中有人出言说道。

但是九指与老林却是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变得凝重起来。

三十多人,确实有人是给他们这些输得精光的公子哥送钱来的,但是有些人却不尽然。尤其是混迹在赌场那样的地方,察言观色是九指最为擅长的了,此刻一见到这么多人鱼贯而入,心里顿时有了想法,事出反常必有妖。

九指低声说道:“有情况,老林,撤。”

说完,两个人便是绕开了前面的主道,从另外一边离开。

“喂,干什么,别走啊,继续玩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刹那间,原本三十余人之中便是有一半的人跳了出来,皆是手握钢刀,一脸杀气凛然。顿时改变了方向,向着九指他们冲了过来。狭长锃亮的钢刀闪闪发光,倒射着酒吧之中的五彩霓虹,甚为的妖艳。

十六人,几乎不分先后的来到了九指的面前,锋利无比的尖刀齐齐向着九指挥去,九指神色严肃,一脚踢起了身前的紫檀木桌,向上顶去,十数把刀,一瞬间将那张紫檀木的桌子砍得千疮百孔,七零八落,九指跟老林则是转身迅速的向着旁边跑去。

蓦然间整个酒吧之中变得混乱起来,嘶喊声,尖叫声震耳欲聋。

“你先走,老林,我来断后。去开车。”九指忙不迭的说道。

瞬间会意了九指的意思,老林也是不敢耽误片刻,一秒钟,甚至足以让他们陷入到包围之中。老林虽然车开得好,但是却不代表他就能够以一敌百,他顶多算得上一个混混级的高手,至少这十几个人他都没有把握摆平,但是九指却不同,九指的实力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很强,所以他也并不是太过担心对方,只要不被人缠住,九指应该不至于陷入到困境之中。

看见老林逃向酒吧门口,那几个手持尖刀的人也是骤然间改变了对九指的攻势,转向了老林,纵身而起,夺路而去。但是九指又怎么会让他们得逞呢两个人必须配合的默契才能够突围,否则的话,在这么多次的艰难险阻之中,早就已经彻底的挂掉了。

一脚踩在圆桌之上,九指腾空而起,双腿袭向那两个奔着老林而去的人,两个人被九指同时踹了回去。夺过了一柄尖刀,九指再度横扫而去,但是那十数柄长刀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十柄长刀的泰山压顶,几乎让九指瞬间便被压得单膝跪地,脸色通红。

一步退后,让开了长刀攻势,九指气喘吁吁的向后退去,这十个人的实力绝对远非一般的杀手可比,看来山口组是真的要抹杀自己了。一路走来,九指几乎已经是深受重伤,否则的话,这十几个人就算是高级忍者,也未必能够被他放在心上。曾经一个人独创大西洋城龙潭虎穴,九指都是没曾皱过一下眉头。

一路而来的车轮战还有消耗战,才让得他实力十不存三。

老林此刻已经借着人群的掩护逃了出去,九指不敢再做耽搁,赶忙向外跑去,身后十余柄长刀又怎么会给他如此轻易逃脱的机会呢

一步三回头,九指将牙一咬,狠狠的向后斩去,虽然知道这样一来自己逃出去的机会更加的小了,但是这样拖下去只能是拉着老林一起下水。金铁的交鸣声碰撞而去,九指的身后被狠狠的砍了一刀,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攻势再一次落下,甚至连他都觉得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了,七柄尖刀从四面八方刺来,九指觉得像是连天都塌陷了一般。

“嘶——嘶——嘶——……”

十几声轻微的嘶嘶声过后,当九指再度凝视眼前的时候,却发现十几个人全都已经如同死猪一样的倒在了地上。此刻的震撼,才是真正地无以复加。怎么会这样

抬起头看着叶河图那张淡然的表情,当下便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些人,居然全都是被眼前这个人杀了而且是……秒杀

“嘶——”九指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不快走。”叶河图淡淡道。

“谢了兄弟。来日若有机会,我九指必定涌泉相报。”

叶河图笑而不语。他救他,只是因为看不惯这些小日本而已,敢来中国杀中国人,那么只能送他们上西天了。

望着九指仓皇而去的背影,叶河图也是跟了出去,一辆银色的雷克萨斯追风似电一般从酒吧门前飘过,在街角甩出一道绚丽的飘逸路线。

叶河图嘴角微微勾起,喃喃道:

“有意思。”

第四百六十九章你知道的似乎有点晚了!

“八嘎,一群饭桶。那些人呢难道都死在里面了吗”

佐佐木怒斥了身边的手下,望着那道华丽飘逸而去的身影,纵身从二楼跳下,一挥手,三四十人都是各自上了车,佐佐木一马当先,坐上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启动车子,迅速的跟了上去。

“大哥,看来这伙人不简单啊。而且还有日本人。”

赵浮生站在叶河图的身边说道。两伙人几乎紧紧的相随,几秒钟便是消失在街头。不见了踪影。

叶河图点点头,吩咐道:“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是冲着停车位处一辆墨绿色的悍马走了过去,没有钥匙,只能接通线路启动,不少人也从酒吧之中走了出来,现在现场死了十多人,而且全都是日本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甚至连酒吧的负责人都是没敢轻易的去处理,叶河图一走,自然不少人都盯上了赵浮生。

“站住,我的车!”一个脸色极为难看的青年男子望着只留下了一道青烟的街口,怒气冲冲的叫道。旋即,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赵浮生。赵浮生苦笑一声,恐怕自己现在是难以离开此地了,就等着大哥回来救他了。况且刚才大哥一出手便杀了那么多人,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甚至就连酒吧的负责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报警。

“走吧。今天,那个人如果不回来,你就得付出一点无法想象的代价。”

酒吧的负责人陈志冷笑着看向赵浮生。

“今天的事情,恐怕就算是让你们蹲上一辈子的大牢都不为过。”

“放心吧,过一会我大哥就会回来的。我相信你也不敢轻举妄动,十多条人命,而且还都是日本人,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的吧”赵浮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志沉吟了片刻,沉声道:

“走吧。先进酒吧吧。今天,没有一个交代,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

“老林,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去”九指嘴唇发干的说道。身后全都被血水浸透,倒在副驾驶之上,双眼有些昏沉。

“放心吧,我们现在往南京方向去,这伙人追不上来的。”老林信心满满的说道,看了一眼副驾驶之上的兄弟,憋着一口气,再度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原本就已经飙飞而起的雷克萨斯,速度再度提升了起来。一阵风般的奔驰在北京通往南京的国道之上。

投过倒车镜,老林目光一顿,停留在身后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之上,没想到还真有能够跟自己一较高下的高手。看来这一次山口组是准备了万全之策想要灭掉他们。

“我看你能够跑到哪去。这一马平川的国道,就算你技术再好,也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佐佐木眼神冰冷的看着前面那辆骤然加速的雷克萨斯,这两个人,是上面下令必然要封杀的人,否则回去之后遭殃的很可能就会是自己。当然,佐佐木可不会给他们再次逃离的机会,无论在实力上还是车技上,这可都是他的强项,曾经自己创下过单挑二百中级忍者的辉煌战绩。在整个山口组都是声名赫赫。

“嗯”佐佐木轻咦一声,倒车镜之中,一辆悍马也是渐渐的跟了上来,迷人的夜色中,三辆车你追我赶的行驶在北京通往南京的国道之上。远远的后方还有数辆丰田紧紧的吊了后面。

“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呢。呵呵,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归。想要插手,就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哼哼。”

叶河图不紧不慢的跟在两辆车的身后,这群小日本在这个时候敢来北京,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叶河图都必须要将他们留在华夏,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当然,这样的理论只适用于那些猥琐的倭人。

老林双眼一眯,嘴角冷笑,道:“坐稳了。老九。”

老林猛然间转动方向盘,一个九十度甩尾,车头调转,冲着下方的乡间小道直插了下去。老林知道,这样下去只能是被对方活活的耗住,如果想要有逃命的机会,那么久必然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甩掉他们,否则在一马平川个的国道之上,自己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看到老林骤然调转了方向,下了乡间土路,佐佐木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径直的跟了下来,随后叶河图也行驶了下来,三辆车,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之上,车灯闪耀,照射在天际之上。一望无际的大地,尽皆被积雪所覆盖着,曲曲折折的乡间小路,颠簸不堪,相比于佐佐木的那两保时捷,叶河图的悍马与老林的雷克萨斯明显占据着主动权。叶河图也不着急,他本就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跟来的。

渐渐的,老林便是跟佐佐木拉开了距离,而且越来越远,从最初的视野之前,到最后的视野之外,再到现在的遥遥车影,佐佐木更是心急如饭,但是奈何这辆保时捷的确太不中用了,保时捷是跑车无疑,但却不是越野车,底盘极低,所以行驶起了相间的小路,显而易见要吃力的多。

“该死。八嘎,居然会让他找到如此崎岖的乡路。”

佐佐木猛地击打着方向盘,一面咬紧牙关一直坠在老林的身后。

老林不屑的看了一眼倒车镜,车轮咬紧,一个弧形的弯道,一面紧紧的踩住刹车跟油门,一松一紧来回的交错着,不敢有片刻的马虎,因为正值隆冬,地面冰雪光滑,并不像国道之上那么的干净。被踩实的土路面之上满是细细的车辙印,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掀飞而去,要知道现在老林的速度可是保持在一百三十码以上,这样的速度过弯,飘逸,而且是在冰面之上,其难度可想而知。

极为漂亮的一个弧形弯翼甩尾,在光滑的路面之上嗤嗤嗤的摩擦着,但是下一刻老林却是脸色骤变,因为面前已经是一条死路,几十户人家,一颗颗大树分列两旁,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他转弯的外侧路面,还有一个直径足有一米粗细的木桩,这才让老林震撼不已,急忙猛踩刹车,一个逆向的旋转,最终后尾撞在了树桩之上,老林身体一倾,幸好牢牢的记住了安全带,但是副驾驶之上的九指却是一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之上,好在老林开车的技术强悍,否则九指这一撞就不是七荤八素那么简单了,而是三魂丢了七魄。

“我靠,老林,你玩的什么玩意。”九指怒骂道。两只手捂着头部,脸色呈现出一幅蜡黄之色。

“妈的,前面没路了。被一个大树桩拦住了去路,可能就是防止外来车辆的,该死的,这是什么地方的乡间小路啊。”

老林的神色极为难看,咒骂道。

九指一愣,脸色顿时变得黯淡起来,喃喃道:

“难道是天要亡我!”

“不行,我们得赶紧下车,到村子里找地方先躲起来,大晚上一望无际的大地,都可以藏人。”老林说道。

“我们能往哪藏就算是今天藏在这,第二天等到他们所有人都到了这,或许,整个村子都会被这群狼心狗肺完全没有人性的日本狗给屠杀掉。”

九指担忧道。

老林没有说话,一时间也是沉默下来,这样一来,或许连累的就是整个村子的人。老林知道,这群日本狗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真按照自己说的做,九指说的话,十有八九都会应验。

“冲回去!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老林咬着牙说道。

老九苦笑一声。这条路只有那么宽,只能通过一辆车,如果现在贸然的冲回去,结果很可能是九死一生。即便是老林的车技再好,连车道也没有,他怎么去施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种事情,也是老林无可奈何的。

佐佐木双眼一亮,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也是瞬间舒展而开,那两熟悉的雷克萨斯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而且似乎停在了那里。

“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难道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天皇陛下的安排吗”

佐佐木仰头大笑,车速也缓缓的降了下来,只是后面那辆车却是也一直紧紧的跟随在自己的身后,让佐佐木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心思难安。

黑色的保时捷缓缓的停了下来,佐佐木打开车门,左手拿着武士刀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来了。”九指闭着双眼,喃喃道。

“对不起,老林。”

“妈的,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跟我说这种客气话,大不了一起死,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老林一点不含糊的说道,虽然身手就连九指的十分之一都未必能够及得上,但是那份无所畏惧的男子汉气概,却让九指不禁鼻头微酸,人生区区百余载,自己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得此兄弟一人,夫复何求

九指抬起头,看向老林,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个人缓缓的走下了车。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手拄着武士刀静静的倚靠在保时捷车前,双目阴翳如鬼般的看着两个人,月色迷漫,并不算太过昏暗,好在借着车灯的照射,勉强能够看得清楚。

“九指拉斯维加斯最具潜力的年轻一代赌王级高手!林晨,港澳台最有天赋的赛车手”

佐佐木笑道。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既然知道你爷爷的名字,还敢来华夏耀武扬威。”九指冷笑道。

“今日,我便是送你们两个上西天的。后面那个,出来吧,既然来了,就该有留下来的觉悟。这片中华大地,正好让你们三个以天为被地为庐!哈哈。”

佐佐木狂笑道。

叶河图缓缓的走了出来,倒是将九指与林晨搞的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下一秒九指的脸上便是涌现出一抹狂喜之色,这个人能够赶来这里,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至少他也不会站在那群日本狗的一边,虽然是直觉,但是九指坚信!

“兄弟,你——”

“怎么,小子,看来你是来者不善啊,呵呵。不过今天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跟我们山口组作对,下场只能是一个——死!”

佐佐木冷视着叶河图道。

“不用担心,交给我吧。我只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追你们一个赌术无双,一个车技出神入化,横扫东南亚,被称为最有天赋的华裔俊彦。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应该就是络腮胡子林大烟鬼,亚洲年轻一代第一赌王黎九指吧。”

叶河图淡淡道。甚至丝毫没有将佐佐木放在眼中。

九指与老林皆是脸色一变,没想到叶河图早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貌似他们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就连佐佐木也是一愣,虽然心中怒意腾起,但是却也极为的震惊,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你是谁”佐佐木冷然喝道,这个人恐怕不简单,但是却也未必能够让佐佐木不战而退,要知道佐佐木在整个日本,可是除了几大身处云端的宗师级人物之外鼎鼎有名的武术高手,即便进不去前十,也相差不远。所以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进入北京准备杀掉九指二人,有恃无恐,就算华夏有什么高手,也不至于守株待兔的在北京等他这么一个根本就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人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错了地方,我不管你是谁,敢来华夏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呵呵,似乎很久很久没有人敢来了。蛮夷之地的臭虫,来了也只能是给我华夏大地增添肥料而已。”

叶河图不以为然的笑道。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去地狱!”

佐佐木表情森然的说道。身体瞬间而动,刀起,未落,如同一股旋风般刀势刁钻的刺向叶河图,速度奇快,就连九指与老林也是忍不住惊呼而起,至少,这个人的实力,就算是自己全盛状态都不是对手,九指心中想到。

佐佐木的身影掠过叶河图,长刀直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人背对而立,佐佐木双眼瞪得浑圆,眼神之中流露出最后一丝惊慌与悔恨之色,声音嘶哑道:“你是……叶……河图……”

“你知道的似乎有点晚了。”叶河图淡淡的笑道,转过身,佐佐木的身体已经倒向了地面,甚至两只眼睛依旧没能够闭上。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佐佐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蠢,能够身未动,而神动之间做到毫无破绽的秒杀自己,整个华夏,似乎也只有山口组组长口中那个充满了恐惧跟忌惮的华夏最不愿意招惹的一个魔鬼!叶家河图!

第四百七十章你嘴巴不干净!

【今天就一更】

佐佐木的死,并非是一个偶然,就算没有九指跟林晨,这种事情被叶河图遇上了,这个敢来中国耀武扬威的日本狗,他也会毫无感情的抹杀掉,并非是仇日,而是在叶河图的眼中,日本人,根本不算人。当然,除了和歌若水。

佐佐木临死之前的话,让九指的脸上顿时涌现出一抹狂喜之色。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难道他真的是叶河图就凭他刚才秒杀佐佐木的伸手,九指就已经有了八分相信。佐佐木这样的高手,可不是任何人能够藐视并且绝杀的,而且杀得如此干净利落,不留丝毫的余地,在中国,敢这样杀人的,似乎并不多,尤其是清楚这个人还是日本山口组高层的情况下依旧杀的没有丝毫顾忌,那么,再加上刚才佐佐木最后的一眼,眼前这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的青年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了。

“您……真的是……叶河图”九指颤抖着说道,此刻他的心情更是无比的激动。

“叶河图叶河图是谁”林晨疑惑的看着叶河图,轻声道。他并不知道叶河图就是九指手中那个华夏黑帮的一代传奇。叶河图的身份在黑道之上还是比较隐秘的,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林晨也就没有在意。但是当他意识到九指的神情之时,脸色才骤然而变,心中顿时大惊,难道他就是老九口中那个叱咤华夏的新任黑道教父不会这么巧吧

叶河图淡淡的点了点头,数辆丰田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停在了后面,叶河图笑着说道:“要杀,就得杀干净点。”

三分钟过后,当叶河图再一次从车后走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不知道躺了多少人,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是见血封喉,一招秒杀。

“我终于找到您了,谢谢您救了我们。我九指愿意肝脑涂地,现在国际之上我是基本混不出去了,只要山口组存在一天,我势必就会被他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九指激动的说道。

林晨也是苦笑一声,现在的他们,颇有些逼上梁山的味道,就算不是丧家之犬,也好不到哪里去,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山口组跟金三角那群亡命之徒的对手呢毕竟谁愿意过那些整天打打杀杀永无宁日的日子呢。

叶河图笑着不语,他又怎么会听不出九指的意思呢现在的他,确实已经不需要手下了,甚至就连现在一句震惊华夏的图龙会,都是在叶河图的踌躇之中。但是蓦然间,叶河图想到了一个无比疯狂的想法。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自己不需要,或许,可以为子孙后代留下点什么。

“好,既然你们信得过我,那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先呆在北京,只要那些小日本敢来,我保证他们有去无回,等过了年,你们再做详细的决定吧。”叶河图说道。

“谢主人。”九指颇为诚恳的说道,毕竟他就是有所投奔而来,想要找的就是叶河图,但是林晨却不同,平日里都是风光一时的人物,没想到却要认人为主人,虽然叶河图确实有这份傲视天下的资本,但是无论如何,这口气他还是有些难以咽下的。这一点也正是叶河图所清楚的,所以才有了最后那句话。

但是仅仅一个星期,他们便是知道了自己的决定,似乎并没有错,而且甚至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荣幸,因为跟着一个这样的主人,却是他们的万万没有想到的。即便是二十年后再度回忆而起,他们也没有一点的后悔,能够站在一个神一样的男人的背后,至少也是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神仆!

叶河图驾着车缓缓的回到了酒吧,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打电话给周峰让他们来处理了一下那里的现场,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小村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么多日本人全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中国,好说不好听,即便是非法越境也远不至于全部处死。

当叶河图再度回到酒吧的时候,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周围安静的像是空旷的广场一样,就连音乐也是停了,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恐怕,赵浮生已经被扣了起来。这些无法无天的公子哥,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扎眼的绿色悍马,叶河图摇了摇头,推门而入。

酒吧之中此刻已经被打扫的极为干净,原本离开之时的狼藉也已经消失不见。赵浮生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着茶,但是周围的桌子之上却也坐满了人,而且随着叶河图的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叶河图的身上,足有百十来人,那种凶神恶煞的眼神,让人不禁暗自凛然,然而赵浮生的脸上,却是一片阴霾。

叶河图舒缓了一口气,只要赵浮生没事就好,否则的话,他也会心生愧疚的。

上百人几乎在叶河图进门的一霎那,呼啦啦的全部站了起来,三个为首的青年一脸嚣张的看着叶河图,一副跋扈的姿态,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让叶河图不禁暗自好笑。这些人,年龄跟自己也都差不多大,有的甚至比自己还要大上一点,全都是紫禁城之中有名的红二代,红三代。这跟地方之上的官二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红二代可都是有着红色血统,将来势必会走上政治道路的年轻一代,而官二代只能仗着老子是官的优势,而他们也必定会陨落在老一辈退休过后的时候。

生在皇城根儿底下,就是撒尿都站的笔直,一点也不玄乎。由此可见这群太子爷的实力跟力度,自然无比的嚣张,也算是太子党中上层的人员,实力颇为不弱,仗着家里的老子,太子党的声威,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横行北京,现在陈惊蛰一死,更没有人能够束缚的了他们。用赵师道教给他们的话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当然这句话能够让他们领悟到什么程度,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小打小闹自然不会有事,但这个度,却要自己把握,现在北京的局面,只要稍稍有些实力的老一辈都知道,并且都会警告那些整日里跳槽似的子女安分守己一点。

经历的多了,看的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成长,现在说句实话叶河图真的懒得去跟这群人大动干戈,因为如果动不动就掀翻这些没有意义,没有营养的小虾米,恐怕就算是在地底下的陈惊蛰都会不满,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跟魅力,还是在侮辱他的人格跟实力

叶河图淡淡的笑了笑,如果还是跟刚进入北京那会见到一个不顺眼的就想去踩一踩,那么也就不是今天这个浮华沉淀的叶河图了。经历了生死离别,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他更加变得成熟起来。

“怎么看这架势是要劫持我还是要绑架我啊呵呵,我只想带走我的朋友,你们没什么意见吧”叶河图一脸温和的笑道。

“哦看来你还挺有意思的,这种地方,也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一个两眼眯起的小胖子,一脸横肉乱颤的说道。他的名字叫张谦,父亲是国防部的,爷爷在纪检委之中担任要职,也算是太子党有名有姓的老人。

“笑话,这里是酒吧,我是来消费的,我想走,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叶河图道。看了看角落里双手紧紧握着茶杯坐在那里一脸担忧的赵浮生,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你开走了谁的车那是我们陈大少陈志的,回来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想得美。哼哼。知道我是谁吗”另外一个中等身材的灯笼眼青年不屑的说道。他是陈志身边的大红人,叫做耿辉,家里只能算作中等,跟北京城那些不显山不漏水的世家子弟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但是却因为陈志的关系,为人所忌惮。

叶河图摇了摇头,说句话他真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更不想知道,因为就连眼前这个叫做陈志的年轻人,看似稳重的他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他都不知道。只能说他还入不了叶河图的眼,进不了一线内斗的大局。

“不知道,我更不想知道,我想带走我的朋友,别逼我,我今晚不想在杀人了。”叶河图缓缓收起了笑容,淡淡说道。

不光是耿辉,就连陈志以及那些看到了叶河图出手杀了十几个带刀潜入酒吧的人,都是不由的一颤。因为他们跟本就没有看到叶河图是怎么出手,怎么杀掉的,但是结果是在那十几个人倒下之后,身边只有叶河图一个人。那么结果,便是显而易见,所以他们才不敢让叶河图走。

这个时候,陈志微微一笑,整了整自己的衣角,说道:“年轻人,火气这么大,有事做下来慢慢说,呵呵。来者是客,我又怎么会亏待我的客人呢”

说到‘客人’二字的时候明显有些声音加重,双眼如同尖刀一般冷视着叶河图。

“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强加于我,天王老子也不例外。我最后说一次,滚——”叶河图的声音依旧很淡,但是那个滚字却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叶河图的气势又岂是他们这些人所能够无视的

陈志心中咯噔一声,看来叶河图是准备跟他们死扛到底了。

“陈少,还跟这个家伙费他妈什么话,猪鼻子插大葱装蒜。先给灭了他丫的。”

那个小胖子张谦顿时火了,眼中怒意升腾。

“啪——”

叶河图一掌拍在了张谦的肩膀之上,张谦顿时栽倒在了地上,萎靡了下去,口吐鲜血,脸色苍白。最终被身后的几个人艰难的扶了起来。看着叶河图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怨毒。

“你嘴巴不干净!”叶河图的笑容,再度浮现。

原本他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搞大,毕竟现在的紫禁城是多事之秋,稍有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自己就成为了整个紫禁城的导火索,成为众矢之的的风眼,老家伙非逼着跟自己拼命不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叶河图一忍再忍,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太肯可能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要玩,就玩一次大的!

叶河图这一巴掌,既给了陈志一个下马威,又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张谦,祸从口出这句话从来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张谦虽然怨恨叶河图,但是也只能是用眼睛紧紧的盯着,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他像是一只惊弓之鸟,太大的动作不敢自作主张,而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是在一旁畏首畏尾,不敢作声。他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叶河图的,而且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张谦却也没有丝毫犹豫的跟叶河图翻了脸。

当然,就冲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公子哥,还不足以让叶河图真正的动怒,而且张谦之所以敢做出如此行径,势必有着什么人在背后撑腰。那么答案显而易见,叶河图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够猜得到是谁,陈惊蛰刚刚去世,如果没有赵师道的授意,那么就算是打死张谦,他也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顶风而上,去触叶河图的眉头,这种拿自己生命不当回事的举动,即便是站在张谦身前一脸凝重之色的陈志,都不会轻易作出决定。

赵师道在这之前的确给过他们授意,那就是逼迫叶河图就范,北京城虽然一切正常的运作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是唯独这场风雨欲来的风波,谁也不肯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谁最先出来,那么谁就有可能需要面对一大部分的攻势。这个道理,谁都懂。所以能够这么做的,令整个太子党毫无一丝脾气的人,也就值只有赵师道了。

叶河图心中暗自冷笑,看来赵师道是早有预谋了,他就是想让自己首先钻入圈套,然后在集中力量针对自己,到那个时候,就不只是他一个人了,叶河图成为众矢之的指日可待,蚂蚁多了咬死象,叶河图就算是在强大,也不可能置整个紫禁城与无物吧

并非是赵师道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在他的意念之中,远没有陈惊蛰那样逞匹夫之勇的气概,上者劳人的道理,赵师道从小到大都是秉承着这样的观点,况且用自己的智慧去做事,也是没有半分的愧疚。舞刀弄枪,在赵师道看来终究是落了下乘。

想要引自己入洞,然后群起而攻之,想的倒是不错。先是用人逼迫,让自己动怒,伤人,甚至杀人,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况且这些人又都是名声不菲的太子党,有这些人给他卖命,当他的马前卒,也能让他高枕无忧。自己一旦出手,势必会被这群人的父母小事化大,大事化巨,最后形成一幅难以收场的局面,到了那个时候,结局可就另当别论了,或许到时候最先退出这场风波的就会是他。

“好一招连环计,环环相扣啊。不容易,不容易啊。呵呵。我叶河图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束缚,想要没有一丝顾虑的登顶,就看你能不能有那么多的棋子了。”叶河图淡笑着看着陈志。

陈志同样丝毫不畏的看着叶河图,但是心里却也在打着鼓,太子说过,最好是将叶河图逼到一个退无可退,进无可进的地步,让他陷于两难之间,最终只能杯水一战的境地。但是这个度的把握,很显然并非是陈志所能够掌握的。在他看来,叶河图的这一巴掌,可是够狠的了,张谦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叶河图,恐怕计算是在北京都不是那么好混的了。

“开我的车,打我的人,你真的当我不存在吗叶河图!”

陈志冷声说道,脸色一板,终于一改之前的沉默,跟叶河图叫起了板。无论怎么说张谦的父亲也是国防部之人,爷爷又是纪检委之中的高官,跟本没必要怕叶河图,就算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在这里动手杀人,否则的话,张家定然会跟叶河图死扛到底。这也就是太子所要的效果,那就是让叶河图真真正正的出手,现在的局面有多静,只要他们内部之人才知道,只要叶河图一动手,他能够肯定,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叶河图。

京城人虽然并不能说团结一心,但是在这个时候挑事,那意义可是非同一般啊!那必定会被冠上一个破坏团结的名声,虽然不至于怎么样,叶河图或许也不在乎,但是其中的猫腻,就大了去了。很多东西,都是隐性存在的,所以就算是老首长,也需要步步小心。

叶河图虽然狂傲,但是大事小情却并不糊涂,也并不放肆,有些事情要想达到制衡的效果并不难,就看你怎么去对待,怎么去处理。就像现在的情况。

“你算老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代表着什么,代表了谁。跟我玩这种把戏,你还太嫩。你比陈惊蛰怎样”叶河图冷笑道。

陈志一愣,旋即脸色渐渐的暗了下去。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不要逼我,如果把我逼急了,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们,真要是惹急了我,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走出去。”叶河图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志。

“我还真不信,你知道这么多人,都代表了谁,代表着什么”陈志道。

“我不管你是谁,你能代表谁。如果再执迷不悟,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叶河图气势沉稳,冷声说道,一瞬间散发而出的杀气,让所有人都是如坠冰窖。叶河图指着了指张谦。转身移开步子便是向着赵浮生走去。

“给我拦住他。”陈志大喝一声。大手一挥,示意人拦住叶河图。

接到陈志的命令,二十来个人几乎一拥而上,涌向叶河图,顿时间将叶河图围在中央,二话不说,抄起手中能够拿得动的家伙向叶河图招呼而去。叶河图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身形一动。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十几二十声啪啪啪的声响接连响起,叶河图以迅雷之速给了所有人一巴掌,尽管只用了一层实力,但是对于这些人而言,却已经无异于晴天霹雳,最轻的已经是掉了几颗门牙,满嘴是血的倒在地上依依呀呀的嚎叫。有几个严重的甚至已经被叶河图一巴掌拍晕了过去。

如果叶河图刚才用全力的话,这二十来个人,都不可能还活在这里了。但是他知道这种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是做不得的,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老首长都不敢管这些事。这些红二代红三代虽然都不怎么样,但是人家的老子在那里啊,众怒难犯,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即便是叶河图也不会做的。但是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些人,却没有一点脾气。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就算偶尔有几个身手不错的,但也仅限于小混混级别的高手,吓唬吓唬人倒还足够,但若是真到了叶河图的面前,依旧是如同老鹰捉小鸡一样简单。

陈志脸色阴冷,紧紧的攥着拳头,不再说话。

“草他妈的,老子还没被人打过,就算是我老子也没有动过我半根手指,我他妈干死你。”

“妈的,跟他拼了。”

另外在陈志没有授意的情况之下,听到这一声怒喝,这些一个个平日里勾结在一起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也全都展现出了应有的‘兄弟义气’,三四十人再度蜂拥而上,但是毫无意外,全都被叶河图一招一个的打在地上满地找牙,照样没了脾气。

叶河图的周围已经倒下了近四十多人,还有一些被人扶着,但是却也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一口气被叶河图收拾了几十个太子党为非作歹的公子哥,就连赵浮生都是一脸的兴奋之色,但是他却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他已经有些担心起了两个人在这里的担忧,那可是四五十京城有名的太子党公子哥,那些人的老子即便是一人一口吐沫,空怕都能将自己淹死。难道大哥就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始终跟叶河图站在统一战线的赵浮生也并没有多言,不论是情人恋人,还是兄弟,信任永远都是高于一切。

叶河图的杀伐果断,将不少人已经彻底的镇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叶河图竟然是一个如此野蛮的狂暴之徒,但是他们没有在意的是以前打别人都是自己先动的手,而结局也都是别人遭殃。此刻遭了叶河图的毒手,自然心里有些怨恨与不平衡了。

不少人都将目光投给了陈志,现在的局面,已经有些脱离了他的想象,陈志更是没有预料到叶河图下手如此之狠,这些在家族之中全都是被当成心肝宝贝宠着养着的公子哥,最差的掉了几颗门牙,破了相。严重的,脑震荡,断肋骨,都是屡见不鲜。

陈志都是无法跟这些人交代。照这样下去,就算是不让叶河图走,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陈志的脸色如同猪肝,狠狠的下了决心,既然你叶河图如此跟我死扛,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陈志吩咐了张谦跟耿辉,分别示意两个人去打电话。

叶河图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反倒是转身向着赵浮生对面的座位走去。

“叶河图!这是你逼我们的。今天你休想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我看你能不能赔得起。”

陈志狞笑一声,缓缓的坐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援兵。

叶河图也在赵浮生的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大哥,他们好想去搬救兵了,难道我们还在这等着”

赵浮生忐忑的问道。

“既然好戏已经开始了,太快结束的话,反而没意思。就像男人,如果勃起之后,没几下就丢盔卸甲,那么也太怂了点。呵呵,既然他们想要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够。况且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岂不是被他们看扁既然要玩,就玩一次大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就来个一箭双雕!”

叶河图笑着说道,既然你赵师道想要给我设一个连环计,那么我叶河图便将计就计,要玩,就要玩一次大的,大到你完全无法控制,完全无法把握,我看你怎么收场。

四百七十二章铁血!

赵家大院,雪落松花,赵师道独自一人坐在摇椅之上,老神在在的摇晃着,微眯着双眼,望着一片阴沉的苍穹,冬天里,似乎很难得出现晴空万里的天气。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传来,赵师道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笔挺的军人快步走到赵师道的身边,洪声道:“报告!”

“说!”赵师道淡淡的说道。

“叶河图动手打了人,而且,不仅仅是一两个。”那名身材笔挺孔武有力的军人沉声说道。

“好,我就怕他不动手。呵呵,打得越多越好,越严重越好。哈哈。”

赵师道放声大笑,眼神之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喜色,只要叶河图一动手,那么北京这盘棋,就要乱了,他不管有多乱,因为就算是天塌了,还有比他个子高的人顶着,他要对付的,就只是叶河图一个人,剩下的,就算是需要他出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比如灭掉陈惊蛰的残余势力,消耗GQT,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要先把叶河图这条大鱼拖下水去,那么,这潭水势必会被搅浑,赵师道不敢肯定叶河图究竟能有多大能耐,但是,只要叶河图下了水,那么北京城就不可能再有他容身之地,而他的‘胡作非为’,也就到了时候了。

上面那些老家伙到时候势必就会对叶河图出手,将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以此除掉他,在赵师道看来,叶河图虽然有点本事能够悄无声息的杀掉陈惊蛰,但是在北京真正能够置他于死地的人,依旧不在少数。无论如何也要狠狠的打压住叶河图。这就是赵师道的目标,年轻一代,能够跟他争雄的,都要一个个被他踩下去!

“叶河图,我看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究竟怎么走出这步‘围’棋!”

赵师道笑容愈加灿烂,他就怕叶河图不上钩,不上他的当,但是,男儿热血,似乎叶河图并没有过了这一关。

“去吧,让陈志跟他去折腾吧。”赵师道吩咐道。

“可是,主子,万一叶河图真的大开杀戒——”那名军人有些为难道。跟随在赵师道的身边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他,自然知道陈惊蛰之死,现在比起这些跟陈惊蛰都微不足道的公子哥,结果可想而知。

“没关系,叶河图不会的,他有这个分寸,折腾得再大,终究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现在如果杀人,那么需要承担的后果,可就大了。此一时彼一时,两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赵师道摇头说道。

……

酒吧之中,气氛极为的诡异,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离开,没有一个人说话,陈志那些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叶河图与赵浮生二人,似乎对方即将要彻底的被消灭一样,如同看着两个可怜的乞丐。

电话打了出去,救兵搬了过来,叶河图两人依旧是纹丝未动的等在这。

“踏踏踏踏——”

走廊外面不断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叶河图眼角微微上翘,看来,人来了,而且,貌似还不少呢。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军人面色威严的看着大多数都是有伤在身的公子哥,脸色阴沉的说道。在他的后面一连串的涌进来了六十七手提冲锋的军人,顿时间原本还算比较空闲的酒吧之中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谦,他直接让自己的父亲从部队之中找来的人,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要出来主持公道,当然前提他是不知道这个人是叶河图的。

这个煞星,老爷子之前就提醒过要少惹为妙。这里离军区比较近,所以,中年少校凌寒宇也是先张谦的父亲张正岭早来了一步,次看看到一脸灰暗之色张谦,当即便是有些动了怒。凌寒宇跟张子岭是同时从军校里出来的铁杆兄弟,平日里张谦也是一口一个凌叔叔的叫着,现在侄子被人打成了这样,而且现场又有这么多的遭了毒手的公子哥,恐怕这件事情绝不简单。

“凌少校。就是他打了我们这里的人,而且这些人全都是名门之后,我希望他会受到比应有更重的惩罚。”陈志缓缓的站了起来。凌寒宇他还是认识的,这个人也算是一个草根人物之中的精英,跟张正岭两个人关系极好,一则陈志的家室在那里,二来他是太子的直系之人,所以即便是凌寒宇也未必敢奈何他。

凌寒宇扫了一眼陈志,心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有,陈志并不是那么容易冲动的人,况且现在的陈家可不是谁都敢动的,凌寒宇也是不得不给陈志几分薄面。

“嗯。相信我。他不会轻易离开这里的。小谦的苦,绝对不会白遭。”凌寒宇淡淡的说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轻撇了叶河图与赵浮生一眼,两个人依旧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

凌寒宇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他身后的人也全都严阵以待,随时等待着凌寒宇的命令。走到叶河图的身边,凌寒宇轻声说道:“谁打了张谦”

“我。”叶河图懒散的伸了伸腰,抬头看了看凌寒宇。

“你哼哼,小子,有种。不过今天恐怕得跟我走一趟了。”

凌寒宇说完,便是一步踏出,巨大的手掌狠狠的向叶河图的肩膀抓去,叶河图没有丝毫的反抗,任凭肩膀被凌寒宇抓在手中。但是凌寒宇却是如同抓在了石头之上,竟然纹丝未动,叶河图猛然间一耸肩膀,凌寒宇被震退了数步,一脸震撼的看着叶河图。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居然还有着如此之好的功夫。凌寒宇虽然人之中年,但是当年也绝对是军队之中的一杆标志,否则也不会凭着草根家室年近四十便坐在了少校的位置上,甚至六十岁之前更是有望达到大校乃至少尉。对于一个有背景的人而言或许不难,但是对于一个光杆司令只身在百万军队之中闯荡的凌寒宇来说,却不简单。由此也正昭示了他的不凡之处。

“好!好!好!看来还真有两下子,否则又怎么敢在这里撒野呢不过,今天你依旧在劫难逃。”凌寒宇冷哼一声,再度踏前两步,伸手如爪,再度抓向叶河图。

叶河图依旧是不为所动。单手出击,一拳打在了凌寒宇的手掌之上,将后者震的连连后退,叶河图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抓起茶杯,一滴不落的泼在了凌寒宇的脸上,两片被泡的舒展而开的茶叶正好粘在了凌寒宇的鼻子跟眉毛上,表情颇为可笑。而且半烫的开水也是将凌寒宇烫的够呛,脸色一阵青红泛滥。

叶河图笑而不语。

“噗——”但是赵浮生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就连口中的茶水也是喷了出来。

凌寒宇的眼神愈加的冰冷,看着叶河图,如同能够杀人的尖刀一般。

叶河图起身两步瞬移,便是来到了凌寒宇的身前,一把揪住了凌寒宇的衣领,狠狠的甩了出去,那些原本以为老大凌寒宇会三两下收拾掉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但是没想到却是截然相反的结局。一时间都愣在那里。

他们不敢轻易开枪,因为这些多半都是吓唬人用的,一旦开了枪,性质就完全的变了,况且这是凌寒宇私自带队出来,并非是执行任务,所以在来之前他们就被凌寒宇警告过不要开枪。但是现在的局面,却让那些手持冲锋枪的军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凌寒宇被叶河图摔在了酒吧的玻璃壁上,摔得七昏八素,勉强的站起身来,怒吼一声:“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凌寒宇一声令下,六七十的军人几乎一拥而上,当然,他们是不能够开枪的。六七十的军人,要远比那些软蛋公子哥要强得多,狭小的空间之中,一个个全服武装的叫人,全都是训练有素。不过对上叶河图只能说是他们倒霉。就连凌寒宇都不是叶河图的一合之击,这群人更是只有送死的分。

不一会,六七十人全都是七拧八歪的互相搀扶着,酒吧之内的东西也基本上再次被砸的稀巴烂,凌乱不堪。

凌寒宇脸色阴沉,七八十人居然全都败在了这个青年的手中。

“你竟敢对部队出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想要跟我作对,我就只能奉陪到底。”叶河图淡淡的说道。

“你打伤九队高干将士若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够抓你回去”凌寒宇冷笑一声,擦去脸上的茶叶,狠狠的说道。今天这个跟头算是栽在这里了,而且栽在了一个小辈人的手中,如果是当今年轻一代的太子爷赵师道,他也就认了。当然他是不会去招惹那些人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还能活很多年。

“打了你又能怎么样”叶河图不屑一顾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北京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刺头的主。有种,你再说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再度涌进了一批人,现在的酒吧之中已经是人满为患。清一色的绿色公安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拿着手枪,指着叶河图的后脑,冷冷的说道。这个人是耿辉的叔叔耿震,北京市公安局副大队长,就算是比起一般一线城市的副手,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是首都,北京的市长甚至堪比一省之长。道理显而易见。

叶河图能够感觉到一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着自己。缓缓的转过身,笑容阴柔的看着那名中年警察,甚至二话没说,转过身,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做到的,一手夺过了耿震手中的手枪,反手一击,用枪把打在了耿震的下巴上,顿时间耿震便是被打倒在了地上,满嘴的鲜血,没想到刚一出来,还没等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就被人撂倒在了地上,叶河图用拿着手枪,轻轻的扣动着后面的扳机,指着耿震。

“不许动,放下枪!”

“举起手来,放下枪!”

“不许动!”

耿震带来的人顿时慌了手脚,全都是出言呵斥道,一边全都将枪口对准叶河图。

叶河图将脸转到了那三十多名警察的一面,冷笑一声:三次出手,片刻之间,数十张扑克牌全都正中的扎在了那几十个警察的手上,所有的枪支全都掉落了下去。

“啊啊——”

“啊……”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令人心悸不已。

叶河图猛然的转过头,狠狠的盯着耿震。

“砰——”

枪声响起,所有人全都被叶河图镇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叶河图会真的开枪。打在了耿震的大腿之上。

“啊——你……你……”耿震捂着大腿,语无伦次的说着。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枪指着我。”

叶河图淡淡的说道。

从始至终的铁血风格,没有热能够忤逆,没有人能够违背!

第四百七十三章宁做花木兰,不做栏中花!

“怎么姐姐,着急了呵呵。”

赵亦欢一脸嬉笑的说道,看着独自站在楼阁之上的杨凝冰,不禁也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夜半时分,她也是睡不着,这段时间以来哥哥跟父亲每日都是忙着京城之中的大小事务,赵家也几乎没有几个人闲着,唯独她,整日里游手好闲,赵家的事情她也完全插不上手脚。整一个闲的无所事事。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杨凝冰回头看着逐渐走来的赵亦欢道。

党校结业,她也从党校之中搬了出来,本来打算找个宾馆住下的,但是在赵亦欢跟赵师道的盛情挽留之下,最终便是搬来了赵家。杨凝冰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父亲杨望真跟北京那个人的斗争,而赵师道的父亲恰恰就是那个人一系的人,所以她也是诸多顾虑,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赵亦欢。

“是有点着急,毕竟,半年多的学习,也算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呵呵,这么多天,也快有结果了吧。就像当年高考等大榜一样,心里总是比较着急的。”

杨凝冰笑着说道,披着一件暗蓝色的外衣,趴在阁楼之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有些无奈。北京城的动静她虽然接触不到,但是耳濡目染,多少也渐渐的明白了一些,父亲入京,赵家父子的忙碌,以及党校分配名单迟迟没有下来,这也让杨凝冰的心,吊了起来。

从父亲来到北京一直到现在,自己都没能见到,由此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繁忙,因为杨凝冰知道父亲是最疼爱自己的,从来不会做出冷落自己的事情。而这一次,却有些令人担忧。

“没关系,姐姐你这么能干,而且成绩又这么优秀,肯定会得到重用的,而且杨伯伯又是CD军区大人物,不看僧面看佛面,上面也绝对不会冷落你的。不像我,哎,哥哥他们总是说我长不大,让我在历练几年,说是什么等到时机成熟一定会帮我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可是一等就是两年了,这个大学上的我都快要抓狂了。”

赵亦欢不停的埋怨道,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十数年未得到满足的小怨妇,令杨凝冰不禁莞尔,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你还不是将整个北大清华都闹腾了起来你这么高调,赵伯父他们怎么敢让你出仕呢,到时候你还不搅得天下大乱啊。”

“才不会呢。他们就是怕我给他们惹麻烦。”赵亦欢气鼓鼓的说道。

“亦欢,北京的水,很深,很深。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能进,也不敢进,一个不小心很可能造成的后果是他们那些长辈都始料未及的,所以现在我们都应该多学多看,慢慢的沉淀,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历练自己,在自己检讨之中快速的成长起来。”

“你要记住,我们女人永远都是弱势群体,但是如何能够让他们男人重视我们,就只有看我们自己的表现了,同样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凭什么我们就要比他们那些臭男人差呵呵,要活就要活得潇潇洒洒,会当击水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宁做花木兰,不做栏中花!”

杨凝冰脸色严正的说道。眼神之中清澈而明净,眉宇之间更是充满了自信。

“你说的挺深奥的姐姐。其实,我想的远没有你那么复杂,我觉得,一个人活着简简单单就好。生长在大家族之中,是我们的庆幸,但同时也是我们的不幸。庆幸的是,我们拥有所有穷苦人家的孩子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我们是幸福的。但是不幸的是,我们会失去很多东西,失去很多亲人,甚至可以相信的人。充满了尔虞我诈,虚伪欺瞒的生活,我宁愿不要!”

赵亦欢笑容惨淡的说道。很多事情,不是她不懂,而是她不想懂,更不愿意去懂。因为她宁愿就这样无忧无虑的或者,没心没肺的玩乐,其实挺好。至少可以远离世俗的喧嚣,远离那些充满了阴谋灰暗的人和事。

“或许我们并不是同一种人吧,欢欢,呵呵。你是那种喜怒哀乐形于色,疯疯癫癫大智慧的人,你是难得糊涂,渴望糊涂。而我,注定要在这滚滚红尘之中磨砺,因为我看不惯那些不公,见不得那些不平,所以我要跟这个世界抗争,跟命运抗争,活着,未必就一定要为了自己。有时候看着别人从苦难中走出来露出开心的微笑,你会更加的开心。这就是我想要做的,我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但是,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力量,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总会有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杨凝冰满心欢畅的说道。赵亦欢静静的听着,脸上也是有着一丝会心的笑容。

“有姐姐这份心就足够了,我就做一个偷着懒,笑看潮起潮落,坐闻云卷云舒的人吧。”

“小妮子。呵呵。”杨凝冰夸了夸赵亦欢的鼻子,两姐妹顿时笑作一团。

北京平静的可怕,越是激起了杨凝冰的疑惑与担忧,父亲已经二十年没有入京,这一点她是知道,所以在得知父亲入京的那一刻,杨凝冰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不过至今为止都是没能见到自己的父亲。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吧而自己的父亲却又身在其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杨凝冰便是愈加的害怕起来,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人,叶河图。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干什么呢希望赵师道不要为难他吧。杨凝冰知道赵师道跟叶河图都喜欢自己,然而赵师道会不会对付叶河图,才是她最为担心的地方。毕竟叶河图在北京城之中可以说没有一点的势力,而赵师道几乎能够一手遮天,两者相比,自然高下立判。

不过旋即杨凝冰便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自己怎么会想起他来呢他要死要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自己不会真的掉进了他的‘陷阱’吧杨凝冰开始渐渐的害怕起来,她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自己坚决不能给父亲添麻烦。明天,就算见不到父亲,她也要去见自己的哥哥。

中南海,秘密会议室之中。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老者站在立地式的窗前,目光坚定的望着窗外,年过古稀,身上的精悍与威严却是越来越雄浑。俗话说人过三十天过午,但是年龄在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脸上留下的只是皱纹,带不走的,却是那股不服天地的精神头儿。

沙发上坐着一个明显要比老者小上十几岁的男人,不过两鬓微霜,也是露出了老态,远远比不得当年叱咤疆场的风姿了。不过魁梧的身体看上去依旧带着孔武有力的感觉,军人的风范,即便是步入老年,也断无半点的褪色。

“望真啊,你也有二十多年没有入京了吧呵呵,当年离开的时候,你还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二十年弹指而过,大家都已经老喽。这一次,你能够入京,我真的很高兴。”

老首长背对着杨望真,笑呵呵的说道,双眼微眯,望着窗外漆黑一片。

“二十年,确实,二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若不是因为凝冰他们兄妹的前程,就算是有了再大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入京城了。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很多东西,过去了便过去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谁还愿意去揭况且我本来就不是喜欢勾心斗角之人,否则,当年我就不会背上一个‘畏首畏尾’的称号,退走京师。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经看淡了,老了老了,都想耳根清净一些,或许在您的面前我说这话有点言过于词,呵呵。”

杨望真双手交叉,看了一眼这间二十年如一日甚至连茶具都没有变动过分毫的秘密会议室,二十年前,依旧是两个人,在这里议事,只不过物是人非,当年的老首长却是已然驾鹤西去。

老首长挥了挥手,笑道:“无妨。望真啊,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是什么就是你的心境。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当年你跟他死扛下去,很可能结局会是两败俱伤,而那样,却是毛公和周公都不愿意见到的,反倒让他人得了笑柄,看了笑话。你是一个识大体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情,冤冤相报何时了,老一辈的恩怨,更是尽量不要牵扯到下一辈的身上。现在京城的局面极为的严峻,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你心里也应该有数,远非几个小家伙小打小闹。”

“我懂。”杨望真淡淡点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手心手背都是肉,切哪里,疼的都是自己。不过有些是有些人,终归是要动一动,这么多年安逸惯了,似乎也有不少人把我当成了一只掉了牙的老虎,呵呵。你说呢望真”

“公道自在人心。再乱,始终走不出这个圈。”杨望真闭目凝神。

“好!哈哈,是该动一动了,一个个全都是蓄势待发,老虎不发威,真拿我当病猫了吗”

老首长冷笑道。旋即缓缓转身,对着杨望真道:“这场风波,已经开始了。”

杨望真骤然抬头,看着老首长,面露疑惑之色。

“叶河图打了太子党三成以上的中层,而且挑番了市局跟军队方面派去的几只探头鸟。”

“什么叶河图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杨望真霍然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的印象之中,叶河图似乎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而且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的严重。

“这也正是我担忧的地方。我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彻底,静如处子的猜测,似乎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动若雷霆,就看接下来他到底想怎么应付那些四面八方的攻势了。”

老首长同样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