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血染东京第一百零三章草锥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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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的东京,这一刻,却注定被载入日本武道的史册,纵使是屈辱的历史,也不会埋没。
轻轻地推开了死不瞑目的炎龙,叶河图用手指轻轻地擦拭着湛卢的剑身,除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道,没有一丝鲜血的侵染。叶河图满意地微笑着。
炎龙,至死都没有发现叶河图的出手动作。
偷袭者,恒被偷袭之!
叶河图轻蔑道: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要偷袭我,你还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超越我两成以上的实力。”
确实,叶河图虽然在战斗中没有过多的顾及后方。但是,他的心,却一直都在关注着准备偷袭自己的人。一个人的后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出去的,哪怕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旦交出了自己的后背,就等于交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交出了自己的生命。
腹背受敌,并不好受。叶河图没有尝试过,也完全没有兴趣去尝试。
炎龙在生命终结的那一刻,还在盘算着怎么偷袭叶河图,但是最后,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将自己的小命也就此陪了上去。
他在寻找着叶河图的破绽,寻找着对叶河图的雷霆一击。然而后者,又何尝不是呢怪只能怪炎龙比叶河图还要沉不住气,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定力之上,还没有叶河图这个年轻人来得要高。
他们两个人,隐隐的,比的就是看谁的耐力要强,但是到头来,炎龙终究还是略输一筹,就连偷袭,也被叶河图捷足先登了。可以说在他准备的那一刻,叶河图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动作,缺少的,就是爆发!似同洪水激流般的爆发!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武藏玄村捂着腹部依旧在流血的伤口,一脸惊惧之色的看着叶河图,望月守云的伤,被割在手臂上,相对来说,要比武藏玄村好得多。相比而言,叶隐清雪的伤,算是最轻的了,但是最令他难以容忍的是,叶河图,居然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胸部之上,而且还在一瞬间化掌为爪,狠狠的抓了一把,到现在,她的胸部还有些隐隐作痛。看向叶河图的眼中,更是几乎喷火。一向守身如玉,甚至从小到大就连手都没有碰过一只公蚂蚁的她,面对叶河图的如此‘凌辱’,又怎么能不羞愤交加呢手握着雪魄狼牙,狠狠地咬着牙,发出‘咯咯’的声响,但是,叶隐清雪依旧没有犯傻般的冲上前去,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还是知道的。
武藏玄村虽然极为的气愤,但是,看了眼已经倒在地上炎龙,武藏玄村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颇为的暗淡。
“没想到。就算是我们几个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真的很强。中国若是在多上一两个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们日本的武道,又将何存呐”
叶河图眯着眼,看着武藏玄村。
“中国,我叶河图是独一无二的!哪怕在世界上,也依旧是如此。”
“够狂!够傲!呵呵,不过,你确实有着足以傲视年轻一辈,甚至傲视群雄的资本!”
望月守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反倒看得淡了,叶河图要杀他们,现在来说,就算不是易如反掌,也绝对不会浪费多大的力气。以为的垂死挣扎,还不如笑着去面对呢
“你说,为什么日本就不能出现一个你这样的武道天才呢你若生在日本,十年后,至少可保五十年之内日本能够屹立在世界武道的行列之中而不倒。”
武藏玄村一副极为惋惜的样子,可叹生不逢时,可叹日本人才凋零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叶河图认真地说道。
望月守云等人的脸色为之一变,旋即,他还是笑道:“呵呵,还真是有你的,叶河图,今天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们也算是不枉此生,败的心服口服。”
“其实,是你们日本人太过奢华了,从来没有那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危机感。就像是青蛙在温水中可以加热水而煮熟它,但是若是一瞬间将其放在热水中,那么他一瞬间就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拼死跳出开水里。简单的道理,往往是最让人清浅易懂的,可有时候,却有太多的人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叶河图满含着不屑的说道。
对于叶河图的话,武藏玄村与望月守云,甚至叶隐清雪与和歌若水,都有些深思起来。
“好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就凭这句话,中国小子,我便放你一马。”
“故弄玄虚,要出来,便出来,在这种那个地方,也不会有着八抬大轿去请你。”
叶河图冷笑道。
“果然够狂,够猛。华夏有你,胜过修罗在世五十载啊。”
一位粗布麻衣,须发皆白的老头,缓缓的出现在围墙之上,就连叶河图,也没有感应出丝毫的气息波动。这个人,是个高手。
武藏玄村等四人都是为之一惊,难道,又来高手了不过随即便是放下心来,因为他们感觉到这个老人,是日本人。
“风花雪月,尽颓废,千古公子王侯;一盏清茶,怎敌得,金樽红衣美酒望月楼台,青衿翠袖,举杯任风流;玉带锦绣,空留些许哀愁!
柳生醉恋红楼,看晓风残月,冷落清秋,雨落折柳,为红颜,欲与无求:回首今朝,恨留人空瘦,奈何忘忧天下如此,试问谁人知否
日本的劣根性,难道还需要我去一一列举嘛”
“呵呵,真是一首好词啊,比喻的恰到好处。日本,的确有着太多的弊病需要不断的改进,风花雪月,尽颓废,千古公子王侯,可谓是道尽了金子塔顶端的家族子弟的成长史。风花雪月,害人害己啊。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我真的很欣赏你。”
老人笑吟吟的笑道。
叶河图微微抬起了头,目光轻瞥,问道:
“老家伙,你不是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吧慈悲怜悯还是吃跑了撑的出来装-逼”
叶河图的话,丝毫不客气,将老人装出一副仙风道骨,得到高人的形象毁之殆尽。
老人的脸色极为的难看,白色的胡须,甚至都在跟随着面部表情微微抽搐着。目光冷冷的盯着叶河图。
“纨绔小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管你是谁反正跟老子没一毛钱的关系。今天,你若是想要阻拦的话,我连你一同祭天。”
叶河图冷笑着,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还算是货真价实的得到高人,他的心里可是没有半分的尊敬,老不死的,叶河图一看就知道是来充大半蒜的,对于这样的老古董,他完全是选择无视加鄙视!
“口出狂言,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二十多年前我错过了那场修罗炼狱,导致日本武道沉沦二十余年,今天,我就要讨回这个公道。还真当我日本是你们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嘛”
“那又怎么样我叶河图要做的事,还没人能拦得住。”
“世人都知道华夏三十年前的修罗,炼狱人间,却不知道,日本霸气大神的守护大神——千年草锥。”
武藏玄村与望月守云几乎同时惊呼一声,道:
“草锥之神难道您就是被称作日本消失了近三十年的传奇——草锥之神!”
被人认出来,老人似乎很是受用,微微点点头,目光依旧定着叶河图。
“草锥之神么呵呵。很可惜,没听说过。”
叶河图耸耸肩,不以为然。
第四卷血染东京第一百零四章东方魔血,西方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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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锥剑,又名天之丛云;传说,是须佐之男斩杀八歧大蛇后而得到的。是日本三大神器之一,就算是雪魄狼牙,或者是典玄,比起它来,也绝对是有所不及。
关于草锥剑的传说非常之多,但是,能够真正窥得其真面目之人,却是没有几个。草锥剑,对于中国人来说,或许没什么特殊,但是对于日本这个国度来说,草锥剑,就是一个传说,更是一个传奇,凡是能够跟它沾染上一点的东西,都会被无限的赋予上神秘与玄幻的色彩。
草锥之神!是四十年前纵横日本的一个人,一个充满着传奇的人。在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剑杀的日本所有人都是对其闻风丧胆,当年的日本,可以说,完全就是这个人的一言堂。
但是,不知道是何原因,草锥之神却在二十多年前失踪了。有人以为他可能是被人战败而亡;也有人说,可能是草锥之神无敌于天下,无心于世俗,最终才归隐起来的。但是今天,却让武藏玄村等人再度目睹了这位四十年前的终极高手。
在那个时代,草锥之神对于日本武道来说,就是一个神话,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被颠覆的神话!对于武藏玄村与望月守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更是如雷贯耳。那时候正是他们初涉武道之时,对于草锥之神的名声,自然是耳熟能详,对他的佩服,更是常人远远无法企及的。
“难得还有人记得我,一转眼二十多年的时光过去了,修罗屠戮日本之时,我恰巧不在,否则的话,岂会有他放肆之地”
老头的话,很是平静,这倒不像是装出来的,那种历尽沧桑后荣耀与浮华的沉淀,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洗尽铅华的淡泊与宁静,让老头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但是在叶河图的眼中,他就是一坨屎,再强再牛叉跟我有毛关系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就算你是几十年前的老怪物,也没必要跟我这个小辈争吧再者说,如今,你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这里,还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摆平的。因为,人老了,分量,毕竟也轻了。若说轻视修罗,貌似以你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叶河图脸色之上看不出丝毫的颜色,仿佛自己与这里的事情全然无关一样。眼中的丝丝嘲讽,也只有自己才能够感觉得到而已。
“在日本,我说的话,就是神的旨意。”
草锥之神的语气满含着不可抗拒的意思。
“倚老卖老呵呵,老的小的,我都照样打得满地找牙。在我的字典里,可没有尊老爱幼这个成语。”
“中国小子,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冰冷的语气,让叶河图为之一振,真的,好强!自己对上他,多半是输多赢少。
但是叶河图是谁他会屈服吗别说是眼前自己足以一战的日本狗屁草锥之神,就算是当时面对欧洲的那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十字架上的真神,摩诃,都是毫无半分橘惧色。
“那么,我也只有让你永远留在这里了。记住,下辈子投胎,千万别做一个中国人;而且还是一个我最痛恨的中国人。日本,你本就不该来。”
草锥之神如同宣判了叶河图的死刑一般,语气冷淡到毫无意思的情感在内。看向叶河图的眼神,有的,也仅仅是一点惋惜与不屑。
……
中国,cd市cd军区的首长大院之中
“你,都决定好了”
杨望真看着自己已经出落得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女儿,严肃道。
“恩,我都决定了,爸。”
杨凝冰微微地笑了笑,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适,反而有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自己,总算是解脱了,一个人生活了。从小到大,就像是一只从来没有过自由经历的笼中小鸟。
回头看了看那些跟自己一同长大的朋友,还有对自己疼爱有加,视如己出的赵定国与廖成龙,眼中还有着点点的不舍,但是,那抹决然,绝不是轻而易举就会动摇的。杨凝冰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决定的所有一切,哪怕是吃到苦果,也会自己默默的低着头,咽下去。同样,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人,从来就没有,就算是杨望真还有她的母亲都不能。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八匹马拉着都回不来。
这一点,了解她的人都知道。不少人也在猜想,或许,只有她未来的孩子,才有可能左右她的思想。
杨凝冰目光坚定,年仅二十的她,却有着一颗倔强到令人心疼的心。
“可是,凝冰,为什么非要去北京呢那里,使我们CD军区的势力所能延伸到最浅的地方了。比如说西藏,西北上海南京”
赵风云眼神黯然的说道。杨凝冰的决定,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因为,杨凝冰决定去北京进修,从此踏上仕途。
“臭小子,还西藏呢你打算让凝冰去那些地方那个喝西北风啊嘴上没毛,说话都不可靠。”
廖沐风笑骂道。在他的眼中,同样有着一丝黯然,甚至,在眼眶之中,还有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湿润。
杨凝冰的脸上也有些不自然,这些发小的心情,他又怎么能不理解呢但是,自己的梦想,绝不仅仅是那个虚无缥缈,可上可不上的大学。
“北京作为权利聚集的中心,更像是一个大漩涡,大染缸。就算是我们,在那个大染缸之中,都不敢保证一尘不染。如果说自从毛公过后,紫禁城再无一人的话,终究是有些过了。但是,如今的京城,却也不好混啊。我们所能依靠的,也只有那些曾经的老战友了。”
廖成龙沉沉的说道。
“北京的政治漩涡,太深了,凝冰,赵叔希望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留在那个地方。”
杨凝冰点点头。
“其实,从小到大,我只是想为老百姓,想为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做点什么。凭什么富人的生活,要远远凌驾于这些穷人之上没有穷,又哪来的富的体现没有最底层的劳动者,又哪来的身居高位,用思想指挥的人上人老百姓的生活,真的很苦。我记得在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组织联谊,去了一个落后的村子,那里的孩子,跟我们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们不洗澡,不是因为他们不爱干净,而是连喝的水,都供养不足。他们穿的衣服,都是我们穿过的,坏掉的或者扔掉的,他们补了又补,缝了又缝,洗得几乎泛白的衣服。在那些孩子的眼中,我看到的,除了茫然,还是茫然……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地方,就连我们城市的猪舍,都要比那些房屋要好得多。看到他们对于学习,对于未知事物的渴望,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但是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哭也无济于事,我想,我能做的,我应该做的,就是做一个堂堂正正,为民请命,为民做事的好官。”
杨凝冰的母亲林鹿鸣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楼在怀中。都说女儿是娘的心头肉,杨凝冰第一次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家人,说给这么的亲人朋友听,她的心,轻松了许多,因为她明白自己不会是孤军奋战。
“凝冰,你真的长大了,这是你第一次离开妈,妈知道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事事都需要妈来为你打点的孩子了。妈不要求你多有出息,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在外面凡事不要逞强,一切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杨望真与廖成龙、赵定国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杨凝冰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是杨望真,也不曾想道。
“北京,是个好地方,却也不是个好地方。但是对于凝冰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坏事。年轻之时多经历一点东西,总比人到中年再栽跟头要好得多。我们年轻的时候,栽过的跟头还少吗让凝冰吃点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廖成龙深以为然。
“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记住,凝冰,在与人争论的时候,要心思转变。外面的世界,尤其是一政、一商,太多的阴谋与阳谋,钱权的交易,肮脏而黑暗的现实,根本不是现在的你能够了解的,你还年轻。虽然我并不赞成你的想法,但是,我还是支持你,希望你能做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杨望真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的女儿说道。
“我知道了,爸。你们放心吧。”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想你还是懂的,凝冰,虽然我们能够保证让你在官道之上不遇到什么大风大浪,但是,具体的细节问题,还是需要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去慢慢琢磨的。凡事要学会变通。”
廖成龙继续补充杨望真的话说道。
“该嘱咐的,都让这个两个老东西给说了,赵叔也就没什么说的了,那好,你就先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就让沐风和风云这个两个兔崽子陪你去一趟北京吧。”
赵定国哈哈大笑。
“好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为凝冰喝酒践行。”
几个年轻人相机的走出了大厅。
“凝冰,在北京等着我们,不出两年,我跟沐风一定会去北京找你的。”
赵风云憨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廖沐风。
“好好照顾自己,凝冰,我会想你的。”
廖沐风眼神柔柔的看着杨凝冰。
“恩,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杨凝冰明白,赵风云与廖沐风都喜欢自己,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说,杨凝冰有的,仅仅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她懂,其实,他们也懂。
杨凝冰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空落落的,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这么冷血无情吗还是没有找到能够让自己钟情的男人嘛脑海之中,不经意间浮现出了几个人。第一个,是那个执掌紫禁城所有公子哥团体太子党的太子——赵师道!这个堪称完美的男人,但是,很显然,却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纵使他在如何的优秀,也终究与自己毫无关系。第二个,是那个在北京城唯一一个能够与赵师道分庭抗礼的太子党二号人物,他的实力和底蕴,丝毫不弱多赵师道。但是可惜的是,仍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类型。因为他太过阴冷与黑暗。第三个,就连她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那个在青城山之上力挫青山老人的年轻人,叶河图。那张并不英俊,却很是耐看的面孔,永远给人一种轻松而优雅的感觉,尽管充满了颓废之感,但是,却不是成熟与沧桑的男人味。
杨凝冰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他呢不要说跟赵师道那种在中国都是凤毛麟角般存在的公子哥相比,就算是沐风和风云,他都未必能及得上。仅仅凭借那一场只能算是颇为精彩的辩论,还远远无法达到让杨凝冰刮目相看。
“凝冰这孩子,看来真的长大了,能够说出这番话,且不论她能够走到哪一步,光是这份心,就足以感动我们这群老家伙了。为民请命,我赵定国戎马一生,就有一个愿望,就是为老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希望,凝冰能够替我完成吧。”
“凝冰这一次的北京历练,绝对不轻松。很多与我们不在同一个战线的老家伙,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打击我们的好机会,若是让凝冰在北京扎稳脚跟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一定会是一根眼中钉肉中刺。凝冰的路,绝不好走。很显然,凝冰这一次北上,几乎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希望她能够挺下去吧。成龙成虫,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们能够做到的,仅仅是只有这些了。”
杨望真叹息着说道。
廖成龙神秘一笑,道:
“你们似乎是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旋即,赵定国与杨望真的眼中,都是光芒一方,赵定国说道:“你是说赵师道”
廖成龙啃点的点点头。
“不错!赵师道虽然不是我CD军区之人,但是在我们这里也呆了很久。最主要的还是,他对凝冰一往情深,若是凝冰有难的话,赵师道一定会倾尽所有的力量为凝冰扫除一切的障碍。如今的紫禁城,赵师道,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华夏有此一人,也算得上是华夏之福啊。
这个如今京城太子党如日中天的人物,比起一些老家伙,也未必会弱到哪里去。年仅二十一岁的上校,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一个属于他个人的奇迹。更为震惊的是,三年之内,他的职位有可能还会升至少将级别。这个人,恐怕不出五年,就连我们,都必须要放在同一个位置对待了。有他在,凝冰出不了任何的事情。”
杨望真与赵定国摇头笑道:
“我们怎么能忘记他呢京城赵家最杰出的年轻人,太子党的精神领袖。”
“凝冰这孩子的天资不错,又有为百姓做事的信心和决心,加上我们这些老家伙在背后支撑着,他又不必担心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她真的能够在政界站稳脚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廖成龙思索道。
“京城的势力龙蛇混杂,一朝失足,甚至一生都再难爬起来。京城的水,对于初出茅庐的凝冰来说,也实在是太深了……但愿吧,凝冰能够顺利的完成历练。只要出了京城,我们就足以保住她不受任何势力的威胁了。”
杨望真也只能默默的点点头道、
……
叶河图拿着湛卢剑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目光凛然,看向草锥之神,毫无半分畏惧之色。
后者的目光,也充满了警惕之色,嘴角的鲜血,缓缓流出。几乎达到了两败俱伤的结果。两个人都是一脸谨慎的看着对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掂了掂手中的湛卢之剑,叶河图目光幽深的看向草锥之神,冷笑道:“草锥之神,也不过如此,日本,倒还真没有‘辱没’弹丸之地这个词语。哼哼——”
“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三十招之内,我必擒你!”
草锥之神冷色道。
“想要我认输你还没这个本事,先答应了我再说吧,今天我叶河图还真是够失败的啊,居然连一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都没能尽快地解决。说出去,都让中国人看笑话啊。呵呵。”
叶河图故意讽刺草锥之神。其实,草锥之神的实力,确实是够强大的,虽然跟摩诃比还有所不及,但是,确实比自己要强上那么一线。若不是凭借着《九字真言》的强悍,以及昆仑剑法的玄奥诡异,叶河图恐怕早就落败了。
草锥之神的手中,也是拿着一柄黑色的长剑——草锥剑!又名天丛云。看着自己手中仿佛有着灵性一般的草锥之剑,冷然道:“今天,不只是我们的较量,更是日本与华夏的两柄神兵的较量!”
说着,草锥之神的身影已经化作了流光一般杀向叶河图。一剑刺出,气势磅礴!叶河图更是丝毫不惧,湛卢之剑悍然迎了上去。
两柄绝世神兵,应声而撞,武器的叫鸣声悦耳而动听。剑分,人退。叶河图的虎口已经被震裂,面色极为的难看。草锥之神也没有好到哪去,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手中的草锥剑,左手轻轻的抚摸着,那道足有一厘米大得豁口,足以证明一切,草锥剑,不如湛卢!
“尔等不可再造杀孽,否则,杀无赦!”
一道淡漠的中年人的声音,回荡在伊藤家族的上空。最后,两道异常强悍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古树之巅。
两个中年人,大约在三十五六岁之间,皆是一脸的严肃之色,古板的面孔,让叶河图觉得,如果☆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迎面撞上的话,他甚至会以为对方就是一件木偶。但是,叶河图却没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因为,那两个中年人,叶河图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
“叶河图屠戮日本,虽未仇怨所致,但是,却不可以不以此为戒。世人皆有罪,但命运却不是你能够执掌的。从此以后,叶河图不得在踏入日本。”
其中一个人就像是宣读着甚至一般,默默的念叨着。
“你们又是什么人哪里冒出来的小头头出来装大瓣蒜来,只是资格还不够。说是倚老卖老吧,岁数还不够大,说是公平竞争吧,你们都还比我大太多了。还有,记住一件事,我叶河图,谁的帐,也不买!哼哼——”
“不要逼着我们出手,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中年人淡若清风般说道。那股子颐指气使的样子,看的叶河图是越看越生气。忍不住问道:“妈的,你们到底是人是鬼是鸡是狗”
草锥之神仿佛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脑海之中闪过那一抹震惊与悔恨。颤着声说道:“难道,难道你们是来自东方的守护着家族”
“你知道的还不少,老头。既然知道‘东方魔血,西方至邪’,那么,以后最好忘了我们。”
叶河图被几人弄的头昏脑胀。旋即目光陡然一立,心也微微一沉。喃喃道:“东方魔血,西方至邪。传承近千年的守护者家族,原来,依旧存在着。”
第四卷血染东京第一百零五章口相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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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河图,日后若是遇见传说中的守护者家族,一定不要与其发生冲突。关于守护着家族的传说,传承近千年有余,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制约东西方的武道,不让那一方独大。但是,守护者家族,却不是轻易出现的。只有在世界上出现大规模的屠杀或者武道的顶级纠纷,才有可能将其引出来。
二十多年前,修罗、杀神以及至尊,都曾经引出过守护者家族,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太过强横,而且影响到了世界武道的秩序,杀戮无数。最终引出东方守护者家族的族长,独战三人,最后,谁也不知道其孰胜孰负,但是,却达成了一个沉默至今都无人知晓的约定。
由此可见,守护者家族的强悍!‘东方魔血,西方至邪’,作为十二黄金家族之中最为神秘,最为强悍的两大家族,或许,就算是十大家族联手,都未必能够颠覆他们。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引出并惹怒对方。”
叶河图的师傅曾经对他说过。
“诛杀日本两千余人,叶河图,你已经触到了我们的底线,若是在肆无忌惮的杀下去,我皇甫家族,必定会追杀你,哪怕到天涯海角。你的实力虽强,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威胁,还不大。”
其中一名黑发银瞳的中年男子冷然道。
“是吗呵呵,我叶河图做事,从来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指手画脚,这也是我的原则。就凭你们两人虽然能够击败我,但是,我若是想走的话,你们可未必能够拦得住。”
“莫迪,不要跟他废话了,我们的职责在此,族长曾经叮嘱过我们,一次警告无果,第二次,才是取他们性命的时候。若是就这样无理无据的击杀他人,我们又于他们何异呢”
另一人谨慎地提醒道,仿佛也有什么忌惮在内。旋即将目光转向草锥之神,说道:“草锥之神你的称谓,似乎太过了吧。徒有虚名而已。还有你,口相刚门,维护世界武道的和平,可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有我们守护者家族存在一天,你也要靠边站。”
叶河图的脸色渐渐变得精彩起来,怪异之色,似笑非笑的看着草锥之神。
“什么口像肛门口相刚门”
“武藏,你听说过草锥之神的真名吗”
望月守云的脸上更是一副猪肝之色,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且不说草锥之神之前救了他们,对于这位日本几十年来最具神话色彩的人物,他们终究是心怀敬畏的。
武藏玄村苦笑着低声道:
“我只听说过,草锥之神,被称为口相君。却不知道他还有着这么一个名字。”
就连叶隐清雪的脸色,也有着一丝古怪之色。
叶河图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口像肛门,真不知道当初你的父母是怎么给你取的名字!真是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名字啊。口像肛门,真是没想到啊,草锥之神,竟然有着如此别致而又优雅的名字。哈哈……”
“叶河图!”
口相刚门暴喝一声,身体在此前冲,向叶河图攻击而去。两个中年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同时出手,分别对上了叶河图与口相刚门。原本,两个人的体力,就已经消耗了大半,并且都受了一点不轻不重的伤,如此一来,紧紧数招,四人便已经分开。
“就凭你们两个人,真的能打得过我们两个吗哼哼,若不是对你的家族有所忌惮,我草锥之神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口相刚门眼神冰冷的说道。
“你们的实力固然很强大,但是,现在,顶多跟我们打成平手。就是不知道你们听过二十四守护使者吗每一个,都拥有中国虎榜末位高手的实力,若是在想要反抗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们跟你斗上一斗。”
中年人冷笑道。
“狗仗人势的东西,嘿嘿!今天,就给你们留下一点纪念吧。”
叶河图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之中,下一刻,一道流光惊鸿而现,口相刚门以及那两位中年人的身上,同时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名被称作莫迪的中年人环视一周,哪还有叶河图的半点气息显然,叶河图在释放出那道快若闪电的一剑之后,就已经远遁而去。
“叶河图,我草锥之神与你势不两立!”
“叶河图!就算是天涯海角,我守护者家族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男人,真是太强大了,就算是跟我们战斗的时候,都未必用出了全力。结下此次的恩仇,也不知对于日后的日本,是福是祸啊。”
“的确,这个男人,真的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我们几乎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的事情,似乎不需要我们来参合了,就连最为神秘的守护者家族都被牵扯出来,草锥之神尚且不敢再做决计,遑论我们了”
望月守云叹息着。的确,他们已经接触到了本不该接触的东西。当他回过神来去看和歌若水的时候,对方早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已经不知去向。
“日本大屠杀,你已经完成了;报仇,也完成了;让整个日本在你的脚下震颤,似乎,也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你会去哪里呢”
和歌若水跟随在叶河图的身后,看着那道伟岸的身躯,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受了重伤。那最后时刻的惊鸿一剑,叶河图几乎用处了全身的力量,速度更是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才堪堪伤了三人。
“不知道,或许,会先回国看看吧。你真的打算跟着我吗我真的不知道,你为的是什么。”
叶河图苦笑道。
“感觉。”
往日里妖媚尽显,极尽妩媚之态的和歌若水,此刻就像是一个羞答答的小女孩。青春而不是动人的气质。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跟着你,我会得到什么,我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有着一种感觉,只有跟着你,我才能找到内心踏实的感觉。不要以为我们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就不需要男人,就没有软弱。永远保持着坚强到不可思议的虚假面具,我活的更加的累。”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开心就好,活得那么累,亏的还是自己。一个女人,应该站在男人的背后,哪怕她再强,也只是一个需要男人来呵护的女人。女神,说到底,也是女人。我喜欢女神,并不是因为那种推到女神的一瞬间而产生的快感,而是那种征服后的小鸟依人。所以,我从不杀女人,从不伤害女人。”
黑暗之中,一个红袍加身的女子,听着叶河图的话,就连眼神都是缓缓的迷茫起来。喃喃道:“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一个男人,心若如此,再坏,恐怕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有一个女人,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难道,你没有察觉吗”
和歌若水皱着眉,看向远方。
“随便吧,一个不算是威胁的威胁吧。或许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的。呵呵。”
“和歌山,我不想再回去了。带我回中国吧。我也想见识一下,传承五千年的礼仪之邦,到底有着怎么样的传奇色彩。”
“随便,你要是喜欢跟着的话,就跟着好喽。”
叶河图耸耸肩,无所谓道。
“为什么拦着我,莫寒,虽然我们未必有着击杀叶河图的机会,但是,出动二十四守护使者的话,至少也能让他重伤。”
皇甫莫迪疑惑道。
“他同样来自昆仑上,一个充满着无尽神秘色彩的地方。曾经的修罗,以及昆仑如今的掌门,都是仅次于家主那个级别的高手。十二黄金家族,唯一能让我们忌惮的,也就只有中国的昆仑,轩辕;西方的梵蒂冈与帝释天家族。他们虽然位居我们之下,但是,暗中的实力,同样非同小可。家主二十多年前的旧伤,时至今日,都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都是拜修罗所赐。而这个人,就是他的至亲。”
皇甫莫寒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