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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参将来了

《《明末边军一小兵》》

依冯大昌说的,那新任参将毛镔己经自永宁城出发,这两日就会到达保安州卫,接到消息后,卫城守备李贻安与署守备徐祖成赶忙通知州城操守王斗,要他做好相关的接待准备。

那毛镔原为东路游击,在王斗分出一部分首级后,原来的永宁参将张国威荣升副总兵,毛镔便顺理接了他的位子,移驻永宁城。他现在己经是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官衔,治下靖胡堡、四海冶堡、保安旧城、保安新城、怀来城、永宁城几个守备与操守官,统管东路兵马,督促各人操练军马,整理器械,修理城池墩台等。

大明边镇的军队,总兵直领的兵马称“正兵”,副总兵直领的兵马称“奇兵”,游击将军所领的称“游兵”,参将所领的兵马称“援兵”,这些都是营兵,又称战兵,也只有这些人,才有资格领取朝廷发下的粮饷,王斗等人的守兵,只有靠卫所自给自足,甚至还要向上头缴纳屯粮。

整个东路官军近万人,马骡数千匹,其中毛镔所领的援兵便在两千三百余人,骡马一千五百多匹。毛镔去年年下接任东路参将之职,一直闷在永宁城不声不响,怎么会突然到保安州卫来视察?

冯大昌低声对王斗道:“大人,毛参将前来,会不会是因为张学焦之事?”

毛镔大舅子张学焦自被王斗训斥后,这些时间倒也老老实实,王斗道:“此事你不必担忧,我自有主张,你去准备一下接待事宜吧。”

冯大昌恭敬地应了一声,他作了一个揖,不声不响地退下了。

张贵与千总田昌国都是随在王斗身后,他们听到冯大昌的话,张贵吃惊地道:“大人,毛参将来保安州是大事,我们要不要好好准备一下?”

王斗道:“屯田正事要紧。我己经吩咐冯先生去办理,就没有必要大张旗鼓了。”

田昌国凑近身来,低声道:“大人,下官以为还是慎重为好……下官听闻。那毛参将可是……”

王斗沉吟了半晌,道:“也罢,田大人,接待事宜,便由你与冯先生主理吧。办得妥当些。”

田昌国欢喜地应了一声,操守大人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于自己,可见他对自己的看重,田昌国颇为振奋,他那睡眼酩酊的两个大泡眼发出精光,精神抖擞的去了。

田昌国走了后,王斗看向眼前的田地,旷野平川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无数的军民在田间挥汗成雨。时间紧迫啊,秋播不远了。而需要挖掘的灌井还有众多,需要架设的水车同样众多。

从今年起,保安州旱情同样严重,州外田地干涸,如果没有打制灌井,军民们耕种都需要到数里,甚至是十数里外的地方去挑水,这样一来,就谈不上屯种了,所以打制众多灌井势在必行。

为了打井。王斗己经发动整个保安州的军民百姓,上万人一起劳作,让他们见识到了集体的力量。按往常州城的军民百姓,他们打制一口砖石深井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花费数十两的银子。而在王斗的组织下,全城军民日夜动手,通常数十人二十日,甚至十几日之内就可打制灌井一口,就见田间一口口灌井挖好砌好,一架架的水车设好。这种速度真是飞快。

在王斗的挖掘灌井中,土木原料可以让军民们贡献或是组织他们去挖掘砍伐,水车的打制,也是发动大批的男女协助舜乡堡工匠们劳作,原料与人力不需付钱,不过军民劳作的伙食,却是王斗供给。

上万人吃喝不少,还要让他们吃饱,繁忙时,一个月需要一千多石米粮,各地灌井陆续从三、四月起开始挖掘,特别进入这五、六月,己经花去了王斗数千石米粮,都是王斗用银子去买,州城的万胜和米店,单单做王斗的生意,己经理所当然成为州城最大的米行。

有了官府的组织支持,为自家田地打井还有饱饭吃,保安州军民们打井的热情高涨,他们主动寻找勘测有水之地,挑土,拉石,忙个不亦乐乎。

此时王斗面前,便有五十余个军民在打制一口灌井,其中有一大半都是青壮,他们一锹一铲,一锤一凿地用力挖掘着,不时用吊桶将碎石吊到井外。这口挖到三丈深时,便遇到了石头,越是如此,证明下面越是有含水层,军民们更是奋力往下打。

到了今日,这口井已经打到近二十丈深,己经挖了十天,仅挖出的泥石就在井旁堆得高高的。这口井的主人是千总田昌国麾下一户军户,他们家六口人,家内一个老太己经八十余岁的高龄,在这大明算是非常长寿了。

她们家开垦了五十亩荒地,听说操守大人为她家打井,老太心里非常高兴,她天天柱着拐杖由家人扶到井旁,每天嘴里念叨,希望能早日打出水来。

看到军民在井口忙活,她非常过意不去,吩咐家人每日煮出茶水分与众人喝,此时她看到王斗在旁,听闻眼前这个高大的将官就是军户嘴中常提及的操守王大人,她亲自端了一碗茶,由家人扶着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恭敬地道:“大人恩德,老妇人无以为报,只有这碗茶水略表心意。”

王斗微笑道:“好,多谢老人家。”

看着王斗喝下茶水,那老太裂开嘴笑了。

忽然一声欢叫:“出水了。”

果然见那口打了十天的灌井终于冒出泉水,周边各人欢呼不己,纷纷庆贺打井成功。

王斗也是非常高兴,到了这个程度,这口水井只需扩孔填充鹅卵石,就可以成井,那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他估计这口水井出水量不少,本来这种灌井,如果有后世的水泵等物,一口井每天出水量足以解决几百头猪,上千只鸡鸭与附近两百多亩田地用水需求,不过眼下只有人力与水车,只能解决五十亩田地内的用水需求。

那老太欢喜不己,她围着井口转了一会,领着家人过来向王斗叩头感谢。她哭道:“老妇人谢过大人,大人恩德,老妇人一家末齿难忘。”

她的家人随她叩头不己,周旁各人也是感同身受。这户人家有了田地,又有了灌井,眼见就可以过上好日子。这多亏操守大人治下,才有这样的好事。

王斗温言对那老太道:“老人家不必如此,请起。”

这田地离一条官道不远。此时路上正停着一辆秀丽的车马,马车内,纪小娘子正与少夫人安坐,看着那边的情形,纪小娘子道:“挽云姐,你看那王斗好会邀买人心,那些军民都将他当活菩萨了。”

少夫人有些漫不经心,她道:“王大人为军民打井分田,活民无数,百姓感激。也在常理。”

她含笑道:“妹妹,你在路城好好的,怎么又想起到州城来了?”

纪小娘子脸有黯然之色,叹气道:“别提了。”

……

王斗与张贵在田间地头巡视,看各地热火朝天,依这个进度,在秋播前,应该可以将各人的灌井打好,架上水车。有了灌井与水车,至少到了明年。州城的军民百姓就可以解温饱。

自己从崇祯七年到了大明,就一直辛辛苦苦,官越做越大,自己辖下军民越多。要养活的人就越多,精神压力非同小可,作为当家人,王斗一个感觉,累!

不过他没得选择,作为百姓的父母官。他有责任让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至少要让他们吃饱饭。自己己经努力了,但未来保安州会怎样,王斗没有把握。

张贵也同样感慨,看着一路来军民们崇敬的目光,他忍不住对王斗道:“大人仁德,下官仅见,能追随大人,下官深感荣幸。”

王斗摇了摇头,不语。

忽听前面一阵喧哗,王斗眉头一皱:“什么事?”

张贵道:“下官去看看。”

他匆匆忙忙去了,不久他回来,道:“大人,是一些民户在闹腾,言道打井队为何还不帮他们打井。”

王斗哦了一声:“为何打井队不帮他们打井?我承诺过知州李大人,便是州内民户,也是一体协助打井之事。”

张贵低声道:“大人有所不知,那些闹事的都是些乡绅子弟,下官看过了,他们的田地便是在知州李大人的垦田文册上,也是没有登记人户田亩。”

王斗不动声色:“这么说,这些人开垦荒地,却不愿意将田地登记入册,不愿意日后缴纳税粮,还想本官免费帮他们打井?”

张贵恨恨地道:“这些乡绅子弟,平时吹嘘自己饱读圣贤书,却是一毛不拔,他们愿意缴纳税粮才怪。州城民户中,大人,这样的事情多去了。”

王斗冷笑道:“文册上没有田亩姓名的,一率不打井,他们不愿意缴纳税粮,就让他们自己挑水去!”

他对镇抚官迟大成道:“迟大人,你领兵巡视,胆敢有人闹事,阻碍打井队办事的,都给我抓起来,每人先打个二十军棍再说!”

……

烈日炎炎,崇祯十年六月二十五日,一行仪仗浩浩荡荡进入保安州地界,其中一杆巨大的“毛”字认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旗帜的后面,又是数十个身披盔甲的家丁护卫,烈日下,他们个个满头大汗,神情中颇为疲惫。

在这些家丁的后面,东路参将毛镔骑在一匹战马上,他细长的双目看了官路两旁的景色一会,尖细的声音响起:“这王斗很有魄力嘛,我在永宁城都听闻他在保安州分田打井,果然一进入州内,就见热闹。”

他身旁的保安卫署守备徐祖成闻言笑道:“这王斗确实很有干劲,是个人才。”

毛镔嘿嘿而笑,道:“年轻人有干劲很好,不过干劲过头,不知道高低深浅,那就不好了。”

徐祖成一怔,毛参将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毛镔身后的温士彦与王孝威心中一动,他们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第169章想要我的女人?

东路参将毛镔来临,保安州城操守官王斗携州城一干大小武官吏员在城南迎恩门外恭迎了毛镔一行,田昌国与冯大昌果然将接官事宜办理得井井有条,一众凉棚仪节鼓手都是准备妥当,让人丝毫挑不出毛病。

毛镔一行人到了后,也颇感满意,这新任的东路参将年在四十余岁,人长得精瘦,两个颧骨尤其突出厉害,一双细眯的三角眼,给人以一种阴沉的感觉。

此行他带了数十个家丁前来,又有各样的旗牌手,号铳手,金旗手,吹鼓手等,声势喧哗,可以看出他是个喜欢摆排场的人。在他身旁,伴着他的坐营官黄鹏,又有署守备徐祖成,温士彦、王孝威等卫城一干大小官员。

毛镔在王斗面前颇拿捏架子,在王斗向他介绍州城各位武官吏员时,他不置可否,偶尔哼上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只有看到自己大舅子张学焦时,他才脸上露出笑容,跳下马匹,与张学焦说话。

众人面前,张学焦颇有得意之色。

王斗不动声色,将毛镔等人迎进州城,看到州城洁净,几乎可用一尘不染来形容,街上更是见不到一个流民乞丐,不说毛镔吃惊,就是署守备徐祖成等人也是惊讶不己,这还是原来的保安州城吗?

毛镔等人还看到街巷很多地方在大力打井,兴建澡堂与茅房,王斗解释这是为了防疫的需要,军民勤洗身体,可以有效预防各种疾病的流行。

王孝威插了一句:“只怕,这需要很多钱粮吧?”

王斗道:“军民合力,总有办法的。”

毛镔双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到操守府邸前,王斗道:“大人远来辛苦,下官己在府内备下酒宴,为诸位大人接风洗尘。”

毛镔尖细的声音响起:“不急。”

他道:“本官蒙圣上抬爱,充任东路参将,考选路下军政,督促有司各官操练军马,整理器械,修理城池。本官兢兢业业,重任在身,岂可忙于宴乐交游?”

王斗道:“大人说得是。”

其实毛镔等地方参将还有督促各地卫所屯田之责,不过这个权力,己经被各路兵备分去不少。

毛镔对王斗道:“王斗,本将对你是很看重的,你很有才干,本将很是欣赏,不过公对公,私对私,本将生平最恨徇私舞弊者。此次前来视察州城,若是贵官治下有不操练军士、城池不完、衣甲器仗不整等堤备不严之事,本将一切以违反军例者秉公处置。”

王斗身后各人脸色难看,这姓毛的是怎么回事?

署守备徐祖成皱起眉头,王斗脸上阴沉之意一闪而过,他平静地道:“毛参将请。”

……

视察完州城各地,毛镔一直神情凝重,毛镔当年曾随卢象升视察过舜乡堡,知道王斗部下有近千军士军壮,个个强悍,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看王斗麾下的实力,竟又比当年在舜乡堡高出了很多。

王斗布置在州城有三个把总兵力,每个军士彪悍有如家丁,光这一千多人的实力,就超过毛镔麾下五百人的家丁。毛镔不明白王斗这些军士是如何训练出来的,哪来的钱粮养他们?

想起那些军士个个桀骜不驯,看自己时目光淡漠,只有望向王斗才满是狂热,毛镔就暗暗心惊。大明发展到了现在,有兵才有权,有强悍的兵马才能让人高看一眼,依王斗的实力,其实只要时机成熟,他当上游击将军或是参将只是时间问题。

依理说,毛镔应该大加拉拢王斗才是,不过此次他来到保安州城,其实是为自己大舅子出气来的。毛镔知道督臣卢象升及兵宪纪世维对王斗颇为欣赏,不过自己是王斗的直属上官,打狗还要看主人面不是?他对自己大舅子如此,自己不有所表态,在东路这个地方,自己还有什么权威?

带着这个心思,在酒宴的时候,毛镔颇有些心不在焉。

这宴席设在操守府邸,除了丰盛的酒菜外,还有一个戏班与几个娇滴滴的官妓在旁奏乐吹打。论起招待,田昌国果然是好手,田昌国的安排,让来州城这一行人颇为满意。在场都是武官,酒酣耳热后,各人便放浪形骸起来。

只有毛镔皱着眉头,他看了看那些官妓,又示意自己坐营官黄鹏过来,低语几声。黄鹏会意,他站起身来笑道:“刚才我等进操守府邸时,看到府中有两个女子,形容娇媚,参将他颇为欣赏,不知王操守哪拢来的官妓乐女?果然是艳福不浅。”

王孝威看了王斗一眼,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参将也是风流之人啊。”

毛参将那边的人纷纷附合,这时候官员之间相互赠送姬妾其实颇为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他们想象中,王斗定会欣然同意,这可是交好上官的好机会。

不过看王斗却是微笑呆坐,似乎不明白各人在说什么。其实他心中冷笑,这毛镔不过废物一个,靠自己给的功劳上位,现在跑到州城来作威作福,还想要自己的女人?

那两个官妓一个称柳卿,一个称柳姬。当初署守备徐祖成将她们送给自己后,王斗便留在府中服侍,没事听个小曲,也是一乐。母亲钟氏也颇为喜欢,经常道:“这两个女娃唱的小曲真不错。”

对柳卿、柳姬来说,王府目前的生活她们很喜欢,府上几人都是随和之人,她们感觉轻松惬意,比以前那种迎来送往的陪笑生涯好多了,所以服侍起来更是用心,床上床下都让王斗满意。

这个世界虽说赠送姬妾乐女很正常,不过王斗是后世人,却接受不了这个观点。他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患难与共的原因,他只会对谢秀娘动情,余者女子在他心目中不可能有什么地位,不过属于自己的女人,就没有送出的道理。

他心中冷笑,面上满是笑容,似乎刚才黄鹏夸他艳福不浅他很高兴。

看他这个样子,在身旁的署守备徐祖成悄悄提醒他:“王斗,王斗……”

他心中叹气,这王斗什么都好,就是官场经验不足,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知道。

在徐祖成看来,这毛参将似乎对王斗有些成见,这让他心下暗暗着急。区区两个官妓,当时还是自己送给王斗的,王斗再转送给毛参将,也没什么要紧的,如果有机会化解毛参将对王斗的成见,这可是本小利大的好事。

徐祖成知道督臣与兵宪都对王斗颇为欣赏,不过现官不如现管,那毛参将怎么说也是王斗的直属上司,交好他,肯定没有错。

王斗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他站起身来道:“毛参将远来州城视察,劳苦功高,下官敬参将一杯。”

场中鸦雀无声,只有王孝威几人兴灾乐祸,这王斗果然是个愣头青,就他这态度,得罪人大了。

毛镔脸色难看,他看着王斗嘿嘿直笑,道:“王操守,你很好啊。”

……

酒宴不欢而散,徐祖成看着王斗连连叹气:“王斗你,唉……”

毛参将一行人当天就走了,回去路上,毛镔对自己坐营官黄鹏道:“临行时,那王斗可有赠送银两财帛?”

黄鹏咬牙切齿地道:“回大人,没有,一两银子也没有。”

二人听说王斗本来己经准备了丰厚的银两财帛,不过宴上毛参将向王斗索要美姬艳妾时,他竟翻了脸,最后一两银子也不给,想想真让人生气。

毛镔又惊又怒:“好啊,这王斗如此飞扬跋扈,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直属上官,他如此不将本将放在眼里?”

黄鹏道:“大人,这王斗如此跋扈,不治治他,大人您在东路可是威信全无了!”

毛镔阴沉着脸,王斗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加上大舅子的恩怨,修理王斗是必然,不过如何修理呢?王斗不声不响就养出这么多兵马,粮饷上做手脚效果不大,余者地方又找不出毛病,想修理,竟是一时无处着手。

黄鹏道:“大人,州城这个地方,现在可富足了,那王斗养兵,也全赖于此。”

毛镔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去,将王斗调走,这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以他的权力,想要调动一个操守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大明各地的操守官调动任命,需要兵备同意许可,路中守备,参将只有提名与推荐的权力。如果是守备的任命,兵备更只有提名权,需要巡抚与总督核定,报于兵部商议,最后由皇帝拍板同意。

想对付王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更不要说王斗有东路兵备与宣大总督看好。

黄鹏低声道:“大人,卑职在州城看到兵宪府上的小娘子了。”

毛镔不由顿足:“你怎么不早说,否则本将早前往拜访了。”

黄鹏诡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卑职私下听闻,那纪小娘子与王斗走得颇近,大人想想,如果这个事情让兵宪得知……”

毛镔的眼睛一亮。

黄鹏续道:“卑职又听闻,兵宪有意将府中小娘子许配给延庆州吴知州的大公子吴略为妻,那吴略对纪小娘子倾心己久,若是他知道这个消息……”

他嘿嘿地笑起来。

毛镔更是眼前大亮,他指着黄鹏大笑道:“高啊,果真是高啊!”

……

在王斗的操守府邸上,王斗坐于位上沉吟,他在州城的几个心腹,温方亮,韩朝,韩仲,管屯官张贵,令吏冯大昌几人坐在下首。冯大昌低声道:“大人,我观那毛参将神情不悦,他回去后,会不会对大人不利?”

王斗冷笑一声:“毛镔鼠辈一个,靠我舜乡堡给出的军功,才坐上参将之位,凭他的本事,可能斩杀奴贼十个?这样的鼠辈,也敢对我王斗指手划脚,给我脸色看?他算个什么东西!”

温方亮也是笑道:“卑职观他带来的家丁,真是让人可笑,连卑职总下一队普通军士都不如。”

冯大昌仍是担忧:“他毕竟是东路参将,大人的直属上官……”

王斗沉吟半晌,对韩朝道:“韩兄弟,你派出几个夜不收到永宁城去,看看那边动静如何,姓毛的如敢对付我,老子看他怎么死!”

韩朝领命,韩仲与温方亮都是欢声怪叫。

场中各人说的话可说都是大逆不道,不过看各人浑然无事的样子,张贵心下发寒。

他忽然想起一件往事,不由打了个寒噤。

※※※

老白牛:

昨天出差,今天、明天两更,星期天我要去亲戚家喝满月酒,更新情况不明,最后我要骂人了。

贴吧上几个货,口口声声代表读者,我笑了,你们能代表什么读者?代表那些看盗贴还满口喷粪的读者?如果这样,物以类聚,你们确实能代表他们,不过这样的货色,你们不论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在我眼中也是一文不值。

对安静看盗贴的人我不说什么,国情如此。但看盗贴还叫叫骂骂的,我要说,你们就是一群逼样的。我根本没有兴趣让你们观看我的作品,你们离本书远远的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在我面前秀下限,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所谓“好”脾气作者。我的词典里从来没有忍让与委曲求全,找上我,你们找错人了。

一群奇形怪状的人,不喜欢还看,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