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五章上帝的任务――毁天灭地
阿月、恶魔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如果一个人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的话,恐怕被他杀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更何况是这个刚才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被赋予了不死之身的上帝同志。他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去把创世的服务器炸掉?
我疑惑的问道:“撒旦也是不死之身吗?”
见到上帝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那么撒旦能不能把你杀死呢?”
“我已经说了,我在这个世界中就是不死之身,无论是撒旦还是我自己都是不可能杀死我的。”可笑啊,两个互相打生打死的人竟然都是怎么也死不了的。
我不由的问道:“那你要我帮什么忙呢?既然你都已经是不死之身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是想让我们去现实的世界中把创世摧毁吧?这样可是犯法的。”如果上帝只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的话,我也只能遗憾的拒绝他了,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即使我想去炸掉那个服务器,我也得有拉登的本事才行啊!
上帝摇头道:“我并不是叫你去摧毁你说的那什么服务器。你们还是先听听这个诸神黄昏的故事吧,然后你们就会明白了。”
上帝见到我们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便接着说道:“创世里面有个传说,就是关于这个诸神黄昏的。说的是这个世界已经灭亡过一次,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在第一次世界末日之后才诞生的,而上次的世界末日,就是因为这个诸神黄昏而引起的。
上一个世界不像现在这样分为光明和黑暗,而是全世界只有一个创世神。但是有一天这个创世神也终于厌倦了这种永生的日子,所以他就想着挣脱这个世界,进化到更高级的世界中去。于是他就打造出了那把拥有破开空间能力的神剑――诸神黄昏,希望能够破开虚空,超越现实。可惜那把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创世神直接用这把剑摧毁了整个世界,自己也死在了这次毁灭之中。
之后那莫名的意志觉得如果整个世界只让一个人来管辖的话,那那个人的实力未免过于强大了,所以他就在这个低级的世界中同时创造出了两个神,一个代表的是光明,一个代表的是黑暗,让光明神与黑暗神互相牵制,维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这两个神也就是我跟撒旦了。
创世神所站着破开空间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呆的地方,唯一在上一个世界中存留下来的,就只有那把诸神黄昏之剑了。而现在,它就在这个里面。”
上帝说着一指身后的巨拳石像,静静的看着我们。我终于知道上帝的意思了,不过我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保留的。我说道:“可是你说的这个都不过是传说,也就是说这个传说不过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设定出来的,至于传说是不是真的我想你也不可能确定吧?”
上帝说道:“根据我和撒旦的求证,我们觉得这个传说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真的。话又说回来,不试一试的话谁又知道这个是真是假呢?这也是我想请你们帮忙的原因了。”
阿月这时候开口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拿到那把剑来帮你毁灭这个世界,这样你也就可以安心的死去了?可是那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这个世界都不存在了,这里的NPC怎么办?这里的玩家怎么办?如果这点不能搞清楚的话我们是不会贸然的帮助你的。”恩,总不能因为你是上帝你就有权力让别的人陪你一起死吧!而且我也很难相信创世公司会在游戏中放置一个可以毁灭世界的按钮,毕竟这可是跟外界的RMB挂钩的,有谁损失的起呢?
上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才迟疑的说道:“说实话我也是不知道在那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不过传说中提到这个巨拳石像的时候都是说只有外来人才能够进到里面,所以我也只能请你们帮忙了。”
这时候我突然笑着说道:“没有问题,如果里面真的有那把诸神黄昏的话,我们一定帮你完成心愿。你能不能具体的跟我们说说里面的情况?”我看到阿月和恶魔都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这么贸然的答应了上帝的请求,便报以一个神秘的微笑,让他们尽管放心。
看来连上帝自己都没有想到我能这么快的就答应了他,不由的愣了一下这才说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我们谁也说不清楚,自从这个世界建立之来还没有人进入到过里面。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进入到里面的话除了我们的三件圣物之外还需要黑暗的七恶剑以及能够向系统提出攻击申请的攻城令。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也就是说我们要想进去的话就必须得从冰后那里拿到攻城令先了?我点了点头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如果你所谓的传说是真的的话,那么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现在我就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了,我们怎么才能出去还有怎么才能进来?”
上帝微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跟撒旦都会感激你们的。你们进来的那大片树林就是诸神黄昏平原的出入口,不过必须等到有雾的时候才可以。呵呵,守护出入口的雾魇我想已经死在你们的手中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想来一趟诸神黄昏平原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上帝见到我们都没什么意见了,便微笑着跟我们告别,直接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阿月这时候才问我道:“现在你该说说为什么就这么答应了上帝了吧?我觉得像这种大事应该大家商量一下才好吧?”
我笑着说道:“呵呵,我看你俩是被上帝唬住了。说什么毁天灭地的,破开虚空的。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是创世的制造者,你们会不会在游戏中放置一个能够把整个游戏毁掉的物品?或者说你们能不能身在规则之中把规则破坏掉?”
阿月问我道:“那么你说这个传说是假的喽?”
我摇头道:“唉,想不到一向跟我心有灵犀的阿月姑娘也是这么的不开窍了啊!”
阿月不由的嗔道:“谁跟你心有灵犀啦?做你的白日大梦吧你!你快说,到底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好投降道:“你们不觉得上帝说的这个不过就是一个任务吗?只要你们忽视一切外在因素抓住这件事情的本质的话就会发现,无论上帝说的多么的可怜,诸神黄昏剑是都么的威力无穷,它还是脱离不了这件事本身不过是件任务的本质。嘿嘿,那你们说,如果有个NPC给你任务的话你们会不会接呢?”
阿月和恶魔一起恍然大悟,这才知道我为什么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就直接答应了上帝的。不过恶魔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我不由的浑身冷汗,恶魔突然问道:“如果这个任务就是毁掉现在的世界怎么办?比如说这个就是创世游戏的第一篇章――大洪水时代,你毁灭了这个世界使得游戏进入了第二篇章,玩家们当然没什么了,但是这些NPC可就全部要挂掉了,包括你的老师…………”
我身子一颤,恐惧的看向恶魔和阿月,是啊,如果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呢?我可是从来没有把我的老师当作是NPC对待的,如果说这样一来他们会全部死掉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了。
阿月安慰我道:“算了,等到时候再看吧!万一真的会有那种结局的话大不了任务失败不就得了?而且还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进去呢,想那么多容易变老的!”
变老?那是你们女人才会担心的事情吧?算了,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了,会不会是上帝那家伙故意让我以为不过是个任务的好能答应他呢?恩,很有可能,看来那个家伙已经摸透了我的心理了。就因为他以前在天狼村帮助过我我就会毫不顾惜朋友的生死吗?原来我在他的心里就是这种人,失败中的失败。
我们三个又回到了树林子里等待着浓雾的出现,等到了第二天的清晨终于盼来了大雾。不过现在的雾可不像是雾魇那时候的雾了,起码没有那么诡异。我们就这么坐在一棵大树旁,等到雾气散尽我们才飞上了树林上方,发现我们又回到了风城去冰城的路上。嘿嘿,没有传送阵了竟然又出现了这种传送雾,创世的想象力还真是匮乏呢。
阿月看向我问道:“现在怎么办?咱们是去冰城接着视察呢?还是回咱们的风城去去看看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道:“我看咱们也出来很长时间了,不如先回风城去看看吧!”恶魔跟阿月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我们直接掉头向着风城又飞了回去。这一行也算是鬼使神差,莫名其妙的出来遛马就遛出这么件奇怪的事情来,真可谓是世事难预料啊!
我们到现在已经出来了三天了。回到风城我们就向着议事厅走去,看看千万别打脸他们是不是收到了什么冰后的最新消息。回到风城之后发现我们风城的玩家似乎多了不少,我心中一动,估计可能又是哪座城市已经被冰后攻占了。走进议事厅发现只有千万别打脸和不近男色在商量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了不由的笑道:“现在辰城已经被冰后拿下来了,很多的玩家干脆直接跑到咱们这个离冰后最远的风城来了。”
阿月不由的也笑道:“那现在恐怕圣城的教皇他们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有什么指示没有?”
千万别打脸回答道:“如果说没什么指示的话那才是见鬼了呢,教皇大人正在号召大家保卫那创世中最神圣的城市呢!说什么他们是神在人间的代理,如果圣城被毁掉的话神会降大洪水来惩罚世人的等等。”
恶魔哈哈的笑道:“那老家伙还真有脸皮说这个,他这番话实在应该去跟冰后理论,说不定能够把冰后直接吓的溜回冰风谷去。”
看样子是教皇那家伙害怕了,系统城市的NPC守卫可是根据城市玩家的多少有一个上限的,而圣城因为不能有玩家定居,所以也就只有几个神圣骑士在那里撑着场面,真的大军开战的话恐怕一个回合就能把那几个神圣骑士灭掉。目前圣城唯一的防御力就是那些暂时停留在圣城玩家,大部分都是雪城、辰城还有幻城的玩家们。倒不是说他们有多么的复仇心切,而是战场上那可是一个发财的好地方,且不说那些NPC暴出的装备,光是挂掉的玩家留下的装备就够捡破烂的发一笔小财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还没有对创世搞的这个狗屁冰风谷复仇计划怨声载道的原因之一,因为NPC在战场的爆率跟平是那些吝啬的怪物比起来可是相当的慷慨的。当然了,如果你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话。
我笑着说道:“既然教皇大人现在是这么的窘迫,那咱们是不是就去帮帮他呢?也省得到时候他说咱们不够朋友。嘿嘿,你们说呢?”
千万别打脸也是笑着说道:“难道天下你想练兵了?否则干吗要这么长途奔袭的到圣城去?”
我淡淡的说道:“这次我不带一兵一卒,而是去冰后那里试验一下我们的核弹头威力如何。只要阿月、恶魔我们三个去就行了。咱们风城还是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
不近男色点头道:“恩,当咱们跟冰后进行大会战的时候,恐怕全创世的玩家都已经集中到了咱们的骑士团中,而且那时候冰后经过连续的苦战,兵力应该也不会很多了。现在只希望冰后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否则咱们就是坐失良机了。”
我哈哈笑道:“放心吧,我会帮冰后坚持到最后的。将来恢复创世大陆和平的,必定是咱们的苍茫骑士团!”
恶魔我们两个不由的嘿嘿阴笑起来,一时间议事厅中妖气重重。
路上,阿月问道:“天下你就是想去冰后那里扔两颗核弹头那么简单?”
我回答道:“其实这次去我真是没有什么目的,也不过就是看看冰后的实力,看看教皇的下场,看看能不能把死魂灵拉到咱们风城,看看那个攻城令怎么才能拿到手而已。Hiahiahia…………”
一路上我们意外的发现很多的玩家都骑着马向着圣城的方向赶去,难道这个世界上喜欢PK的人这么的多吗?连命都满不在乎了。或许是去打扫战场准备占点便宜也说不定!本来差不多十五天的路程,我们三个四天就赶到了,来到的时候发现圣城依然完好无损,丝毫没有恶战之后的衰败和破损。冰后这时候还没有开始攻城吗?那她又是在等什么?我们三个落在了圣城的门前缓步走了进去,发现圣城的玩家还真是不少,如果有一个好的领导的话会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可惜这些人都是各大城市跑过来的,很难说谁服谁,即使教皇出马能给他面子的人也不多。
这些人见到我们三个走了进来,不由的稍稍产生了点骚动,嘿嘿,我小白龙也不是浪得虚名的。结果听他们说了两句差点把我的鼻子气歪了,说什么又来了三个抢东西的高手,这下子战利品就又少了之类的。懒得理会这帮莫名其妙的人,我们三个直接向着教堂走去,希望那些神圣骑士们能够让我们三个黑暗的生物来瞻仰一下教堂的神圣。
结果教皇见到我们来支援他了,差点倒履相迎,更遑论是走进教堂那种小事情了。可惜当教皇得知我们风城就来了我们三个的时候,不由的愕然道:“还以为天下你带了大军来支援我们圣城了呢?那你们三个来这里能有什么用呢?”
我心道老子当然是来看戏的,可是嘴里自然是不能这样说了。我笑道:“教皇大人可不要小看了我们三个啊,呵呵,我们三个起码顶的上千军万马吧?”
教皇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们单打独斗确实很厉害,可惜这是战争,你们功夫再好也是顶不住一个千人骑兵队的冲锋的。唉,算了,你们能够来也算是尽了心意了,不像其他城市的城主,恨不得我们圣城早死呢!”
我不由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派兵来,而是我们风城距离圣城起码有十五天的路程,即使我们赶来的话恐怕也只能见到一片废墟了。所以我们三个赶路比较快的立刻就赶了过来,看看教皇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即使圣城真的被冰后占领了的话,我们也会护着教皇杀出一条血路的,到时候我们在风城再建一座大教堂,你岂不是还能够安心的做你的教皇?”
教皇果然露出了感动的神色,苦笑道:“多谢天下你的美意了,可惜你不了解我们的规则。我身为圣城的主人只能跟圣城共存亡的,唉,算了,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希望现在城中的这些人能够帮我把圣城给守住吧!”
我心道这样更好,也省得到时候保护你不周让你说我是故意的。我这才转向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教皇大人,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攻城令?”
教皇现在对我还是比较感激的,所以是有问必答:“只要你能在战场上打败冰后的话,自然就会得到攻城令了。”
我皱眉道:“战场上?偷袭杀死她的话不可以吗?”
教皇笑道:“攻城令这种东西当然是在战场上才能得到了,当初也是冰后在冰雪大陆将创世大陆的联军击退后才得到攻城令的。或者是她心甘情愿的把攻城令送给你,不过我想这个恐怕比在战场上打败她更加的困难吧!”
原来是这样,不过怎么才算是打败呢?有些时候在战场上是很难说清楚什么是胜负的。我把疑惑向这教皇一说,教皇回答说这种事情就需要系统来判定了,就象当初冰后被一路追杀到了冰雪大陆,也不过就是最后胜了一场这个攻城令就落到了她的手中。从长远来看当然是冰后失败了,因为她都被赶离了家园,可是系统就是认为她赢了,你又能怎么样呢?妈的,那个系统竟然偏向着冰后,看来我得让冰后输的心服口服了。我们目前制订的战略就是让其他的城市一步步的拖垮冰后,然后我们的胜利就来的轻而易举了,这个战略首先要归功于我们那良好的地理位置,无论冰后怎么打,都不得不最后才能进攻我们,否则就等于自断退路。
我笑着问教皇道:“现在圣城的玩家究竟受谁领导呢?我猜他们不一定就会乖乖的听教皇大人的话吧?他们现在留在这里也只是想占点便宜,你要是想让他们给你拼命,那简直比登天还难,玩游戏的,哪个不是桀骜不驯之辈?谁又能真正的服谁了?”
教皇刚要答话,一个神圣骑士走了进来对着教皇说道:“大人,冰后的大军现在已经从辰城中出发了,人数在100万左右,目标就是咱们圣城,估计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咱们的城下。目前幻城还没有动静,不清楚冰后准备做什么。”
嘿嘿嘿,冰后的大军终于来了,照我看现在圣城中的玩家最多也就只有30万,即使是守城这点人数也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死魂灵拉到我们风城去了,攻城令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教皇苦笑着问我道:“天下你有没有什么好计划?”
我说道:“再好的计谋这帮乌合之众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为今之计就是充分调动起他们的战斗热情来,让他们觉得冰后的大军也不过如此,然后就是诱之以利,让他们奋不顾身。这样一来,他们才会稍稍的显示出那么一点战斗力,说不定能够多坚持两天!”
冰风谷的百万雄兵在圣城的四周摆开了阵势,将圣城是围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城外黑压压的全是冰风谷的战士,给圣城里面的玩家以强大的压迫感。手握长矛的步兵,列着冲锋队形的骑兵,蓄势待发的弓箭手,还有那些充满了杀伤力的投石车,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冰后对于拿下圣城的决心。而且我们每个人都不会怀疑这种可能性。圣城中那些准备捡便宜的玩家此时已经是欲哭无泪、追悔莫及,看眼前那冰风谷军队的气势,谁能在他们的脚下捡到半点便宜?可惜现在即使想跑的话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圣城已经被冰后完全的围住了,即使是风系法师都很难飞过人家的箭雨。
教皇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的看着城下,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就站在教皇的身边,自然能够感受到教皇那濒于绝境的无奈了,可惜这家伙还没有当上几天教皇,就要被迫跟这个城市同生共死,此时心中那百转千回,实在是精彩至极。另外两个红衣主教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面色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围城之军,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现在教皇的亲卫军就只有这两个红衣主教还有500人的神圣骑士了,至于那20万的玩家听不听话,就得看上帝的旨意了。
这时候冰后一身甲胄骑着马走到了城前,向着我们所站的城墙处看过来。我这才知道原来冰后的职业还是个女战士,就是不知道她的本事如何。不过只要她跟烈炎差不多的话,那跟她打起来就是一番苦战了。教皇此时也终于显示出了他身为神的代言人的威严,全身散发着神圣气息,跟冰后目光相接,碰撞着“爱”的火花。还别说,教皇的威严一摆起来,一时之间倒是和冰后不相伯仲,我不由的深思起或许我不应该因为上次能够成功击杀教皇就对这些人产生轻视之心,真的实刀实枪的打起来,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教皇开口说道:“冰后你真的要逆天而行,做攻打圣城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我不由的惊讶的瞟了一眼教皇,这个老家伙的嗓门还是挺大的吗。
冰后也是一声冷哼:“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说那些糊涂话了。试问整个天下又有谁真的把你们圣城放在眼里?逆天逆天,我就是要逆天而行,当初我们族人被赶出创世大陆的时候可没有一个叫做上帝的家伙过来帮我们说话。哼!现在我们族人复仇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当初那些压迫我们的人都洗好了脖子等着受死吧!”说着冰后“噌”的抽出了手中的长剑高声喊道:“尽诛仇首,致死方修!”冰后此言一出,那就等于是领导讲话完毕,手下的人同时的高举着自己的武器,激动的喊着口号,一时之间数十万人齐声呐喊的声音,如闷雷一般向着圣城滚滚而来,城墙上的玩家只觉得一股声浪闷然而至,杀气充斥在空气中。
随着冰后的一声令下,巨大的号角被肺活量极大的家伙“呜呜”的吹了起来,数十个魔法师传令兵向着天空打出了光芒四射的魔法弹,大地开始震动,圣城攻防战终于拉开了序幕。20个万人队开始分别在圣城的四个方向同时开始了进攻,冰后是想依靠着自己的兵力优势一战而定了。
冰风谷的弓箭手的一次齐射将城墙的玩家全部逼退,数千架攻城云梯紧接着抓靠在了城墙之上,无数的冰风谷战士开始争先恐后的向着城墙爬了上来,口中疯狂的叫嚣着,一副悍不畏死的癫狂模样。战场上需要的就是这种亢奋的状态,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忘了战死的恐惧,拼着老命也要砍上对方一刀。这种气氛也同时感染了城墙上的玩家,似乎战争本身就是一款效果极佳的兴奋剂,那种或生或死的气氛直接激发出了人类本身那嗜血的兽性,圣骑士高举着盾牌抵挡住城下那唯一的一次齐射的劲箭,然后挥舞着长剑就向着云梯上的冰风谷战士砍去。一时之间血染了城墙,无数的冰风谷战士刚刚在城墙上露出了脑袋,就看见眼前刀光一闪,然后就直直的摔落到了城墙的下面,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如果说圣城中的玩家人数确实是处于极大的劣势,那么圣城中那充裕的守城器械也算是延长了圣城存活的时间。无数的檑木、擂石被奢侈的抛下了城墙,将城下的敌人放倒,有的直接被砸的脑浆直流,绝望的挥舞着手臂不知道他想抓住什么。可惜冰风谷的后力似乎是无穷无尽的,经过一番的血战,终于被他们开辟出了一块安全区,无数的冰风谷战士就从这里爬到了城墙上,开始了跟玩家之间的肉搏战。一群玩家法师正在向着城下轰炸,却被几个冲上城墙的冰风谷战士闯了进来,赢弱的法师那是这些战士的对手?当神圣骑士飞身而至用强大的剑气干掉那几个冰风谷战士的的时候,已经没有几个玩家法师在那场屠杀中活下来了。
教皇和剩下的两个红衣主教此时终于发挥出了他们圣职的威力,强大的圣光术甚至漫朔到了全城,治疗着手上玩家的伤势。如此恐怖范围的圣光术恐怕也只有教皇才能办到了。没有了受伤的后顾之忧,面对的又是毫无退路的绝境,原本抱着捡便宜的心理赶来的玩家这时候也终于放下了心中那自私的想法,跟身边的玩家组成了一个个的小队,阻挡着敌人的攻击。反过来想想,敢来战场捡便宜的自然也不是什么低级的玩家了,大多都是好勇斗狠之辈,此时因为绝境而抱成了一团,也算是一股了不起的势力了,仗着地形的优势还真是显露出了那么一点英雄气概。而玩家中最抱团的可能就是三个已经被占领的城市的玩家了,他们都是参加了一场以上攻城战的老战士,自然知道最正确的打击敌人的方法,而他们所守卫的城墙也是最坚固的。
可惜人数的匮乏还是这场战斗中的致命伤,如果冰后有50万大军的话教皇说不定还能够有一拼之力,可惜冰后却是有100万极度渴望复仇的战士。渐渐的,玩家们守城的优势被冰后的人数优势赶超了上来,强者强弱者弱,这一来一往终于使得玩家产生了溃败的趋势。越来越多的冰风谷战士爬到了城墙之上,疯狂的瞪着血红的眼睛向着玩家们扑去。这不是一场玩家对NPC的战争,而是实实在在的一场战争,实在的使人们都已经忘了自己是在游戏的战场之上。有些胆小怕事之辈早就在战争之前就已经下线了,可惜他没有想过他现在不拼命等到圣城被冰后占领了再上线可就已经无命可拼了。
热血溅,人头飞,活下来的,也是即将死的。这场被后来称之为毫无疑义之战的战争,却给玩家们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游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爽?还有什么比这种置身在杀场之上更爽的事情吗?能够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他就有了炫耀的资本,活不下来的,也有了夸耀的本钱。这帮乌合之众能够在绝境中发挥出如此的威力,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我低估了人类那流动在血液中的野性,当人们变的癫狂到觉得自己是无敌的时候,或者他真的就无敌了。一个好的战士,只要具备一点就够了,那就是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扑到敌人的刀枪上跟他拼命,至于思考之类的,那是将领需要做的事情。
在那次守城的玩家的印象中,似乎我这平时都很拉风的人变的非常的低调,也只不过象一个普通的玩家一样参与着守城,将手中的武器狠狠的砸向敌人的脑袋,然后跟身边的玩家一起怒吼着扑向另一拨敌人。恶魔也是尽职尽责的大范围打击着城下的敌人,阿月则是跟我并肩争夺着城墙上的方寸之地,一步不让的硬磕着来犯的敌人。我这个时候并不是不想大招杀敌,而是要保留着实力等着一会儿能够把死魂灵安全的带出城去,所以在厮杀了一段时间后,我向着阿月打了个眼色,悄悄的向着城里面退去。
现在玩家们几乎都集中到了城墙上,城里面倒是显得格外的安静,我直接隐身飞到了死魂灵的鉴定店门口,看到死魂灵正在站在门口遥看着城墙,便现出了身形,走到了死魂灵的跟前。死魂灵倒是对我来到这里没有半点惊讶,微微一笑示意我跟他走进屋子去。我看这家伙倒是还算镇定,似乎丝毫没有对这座城市的陨落有半点伤感,不由的好奇的跟他走进了屋子。
“天下你是不是准备把我拉到风城去的?”一进来死魂灵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笑着点头道:“现在圣城已经守不住了,所以我是特地来接师伯你去安全的地方的。”
死魂灵大笑道:“安全?哈哈,这个世界中哪里不是安全之地呢?这里跟那里又有什么区别?”
咦?听他的意思是他不想走了,难道他不知道冰后现在是极端的仇视创世大陆的人?恐怕等到冰后进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杀掉所有的居民。我把我的疑惑跟死魂灵说了一遍,准备让他打消呆在这里的决定。哪知道死魂灵摇头道:“冰后也不是个滥杀之人,况且无论我走到哪里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了,如果冰后真的想杀掉我们的话,那就让她杀好了。生与死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靠,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彻大悟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都不用来圣城了,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伯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千里迢迢的来救你?我不由的气愤道:“原来师伯你是看开了,看来我等于是白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接着守城了,看看能够拼到什么时候才好!”既然你想死,我和你交情又不多,那就随你便吧!
死魂灵微笑着说道:“天下还能够记得我这个师伯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呵呵,生与死,也不过就是循环罢了,谁说死就是尽头呢?我老了,也不想折腾什么了,是生是死的也就看的淡了。我看天下你似乎现在都还在神级的鉴定术处徘徊,按照你的能力来说未免有点奇怪吧?”我心中一动,原来还没有白来看这个师伯,听他的样子似乎要指点我什么了,连忙说道:“师伯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我也奇怪为什么我的鉴定术就是上不去呢,我已经鉴定了很多的高级物品了。”
死魂灵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能够让你直接晋升到圣级,但是你何不试试鉴定一些以你现在的实力很难鉴定的物品呢?现在鉴定神器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困难,但是实力的增长需要的是突破,当你的量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想要质变的话就需要那么一下顿悟了。我看你现在缺少的就是那凌空一脚,然后你就会越入一个新的境界了。”
凌空一脚?可是现在哪有让我很难鉴定出来的东西呢?即使是神器我也是能够很容易的就鉴定出来了。我疑惑的问向死魂灵,死魂灵神秘的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能够给你提示,至于具体的,也只能靠你自己去解决了。”完了,还以为会有什么收获呢,结果师伯这家伙说了等于是没说,唉,说来说去还不是让我自己去悟?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告辞了这个“悍不畏死”的师伯,我又悄悄的飞回了城墙之上,这才发现只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我们的形势就处于了非常危险的境界。厚重的城门在敌人冲车的撞击下已经开始晃动起来,城墙上我们的优势也已经消失殆尽,我一个闪身到了正和三个冰风谷士兵对打的阿月身边,帮她接过了两个敌人,发现这三个人似乎是冰风谷的将领级别的人物,实力跟刚才的小兵不可同日而语。妈的,他们的将领现在都已经冲上了城墙了,也就意味着圣城即将被攻克了。
恶魔这时候也已经腾不出手来攻击城下了,因为光是城墙上的敌人就够她忙乎的了,看样子要不是他的黄金天秤盾,早就死在这群近战蛮人的手里了。阿月现在压力一减,攻势立刻就凌厉起来,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向着敌人刺去,竟打的那个战士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用手中的长剑格挡着阿月手中的匕首。我“砰砰”两拳把两个家伙逼退,直接跟阿月合击向着那个人打去,果然那家伙本来就已经手忙脚乱了,在我的偷袭下直接被打下了城墙,这时候被我逼退的两个家伙才又攻了回来,又被阿月接过去一个。我阴笑着故计重施,又是把跟我对磕的敌人一拳逼退,气得那家伙差点吐血。等他第二次回来的时候发现现在的形势成了他自己面对我和阿月两个人了。
阿月这才抽出时间问我道:“你的师伯呢?怎么没有把他带出来?”
我嘿笑着接过对方的长剑,回答道:“他老人家说自己已经看穿了生死了,没有接受我的一片好心。算了,他想死咱们也不能拦着啊,否则别人会说咱们没有人权的。一会儿咱们就回家吧,跟冰后的较量还不到时候!”
阿月一匕首戳进了那个人的小腹,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去帮下恶魔。恶魔现在在五个战士的围攻下已经是狼狈不堪了,距离这么近他根本连施法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生抗着这几个家伙。恶魔看到我瞬间就把这五个逼得他想自杀的家伙搞定了,不由的长长的叹息了一下。呵呵,这有什么,我是近战职业嘛,干掉几个小喽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如果我要是能够干掉一群远距离的敌人那才是奇怪呢!
恶魔问我救援行动怎么样了,我苦笑着把战绩给他通报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看也差不多就要城破了,到时候咱们留下点纪念品就准备撤退了。嘿嘿,即使把圣城给了冰后也不能让她好过,起码让她知道咱们风城不是能够提前动手就能拿到的。那样的话才能保存住咱们的实力。”
恶魔点了点头,这时候阿月也走了过来说道:“撤下去吧,城墙现在已经不是咱们的了。”我看到玩家们已经被迫撤到了城市里面利用各种地形在跟冰风谷的战士周旋着,城墙上此时已经全是敌人,点了点头拉着恶魔直接飞到了城墙的下面。我们刚刚离去,蜂拥的大军就沿着云梯疯狂的爬了上来,一时之间把整个城墙都塞满了,个别倒霉的家伙被旁边的兄弟轻轻的一碰,就直挺挺的栽下了城去,获得的烈士的称号。
我看着遥遥欲倒的北城门舔了舔嘴唇说道:“等到城门被攻破的时候他们肯定会一窝蜂的挤进来,那时候就是咱们送礼的时候了,在那之后咱们立刻撤退,恶魔你还是先上马吧,到时候我可是就自顾不暇。阿月你一定要抱紧我啊!”阿月白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没办法,恶魔的小金马只能载一个异性,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不过这句话我也不敢得便宜卖乖的说出来,否则阿月说不定就直接把我扔到冰后的大营去了。
随着圣城中冰风谷的士兵们逐渐的增大,留给玩家们施展各种“卡怪”技巧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少了。那些飞都屋顶的风系法师被最后爬上城墙的弓箭手们直接击杀,在小巷中玩着捉迷藏的玩家猛然发现自己被堵死在了死胡同里,只能抱着头蹲在墙角提出了最后的要求――“不要打脸”。
这时候摇摇欲坠的城门终于被撞开了,大批的光是撞城门还没有打架的冰风谷战士呼喊着冲了进来,准备痛打落水狗,赚点功勋。现在城门处就像是横截在大河中间的大坝一样,成了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我们三个点了点头,恶魔骑着他的小金马直接飞了起来,躲避着城墙上的劲箭积攒着魔力。我则是一声长啸腾开了我的恶魔之翼,直接暴成了一团血腥的浓雾,向着城门处席卷而去。刚刚冲进来的战士愕然的发现整个城门口附近都被一股奇怪的血雾所笼罩了,不知所措的停下了脚步,结果却挡住了后面急着抢功的战士,一时之间城门口熙熙攘攘的仿如菜市场,聚集了恐怕得有几千人。
阿月看到现在正是时候,一声娇斥施展了她的余辉的骄傲,冰风谷的战士们现在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虔诚的看着天空,表情是孤傲而悲凉,不由的奇怪是什么招惹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血雾在阿月的余辉的骄傲下霎时变成了金黄的颜色,这时候恶魔的绝对零度也终于施展了过来,充斥到了我的血雾之中。
温度骤降,已经有人喊出了“刮风下雨收衣裳”。
我心道喊得好,直接将全身的血雾暴成了无数金黄色的蝙蝠,一股剧痛传来,血肉横飞。
毁天灭地的威力。
如果有人能够在高空向下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北城门附近成了一片血腥的世界,无数疯狂飞舞的金色蝙蝠张着狰狞的嘴巴和锋利的爪子,在这个血腥的世界中飞快的穿梭,如利箭一般直接穿透了被笼罩在血雾中的冰风谷的战士,暴出一捧捧的鲜血。这时候金色的蝙蝠已经笼罩了城门所有的地方,夹杂在血雾中的寒冰气终于暴开了,巨大的爆炸声在毁天灭地之初就已经吓呆了所有的人,然后就是一团因为强烈的爆炸而引起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烟尘缭绕,血雨横飞,所有的一切,都覆灭在了这团死亡之云当中。
尘埃落定,本来正在开打的玩家和冰风谷的战士不由的同时停手呆呆的瞪着北城门处,揉着眼睛傻傻的看到原本熙攘的冰风谷战士此时已经完全的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而此时这起爆炸事件的肇事者,已经昏迷在阿月的怀中,向着我们风城的方向飞了过去。稍后进来的冰后痛苦的看着城门四周,将近5000的战士就这么永远的消失在了世界上,不由咬牙切齿的盯着风城的方向,直接折断了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