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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招魂幡

《《都市风水师》》

老实说政养现在对颜志明的去留问题也是颇为为难,一时之间也没有一个好的主意。因为他现在最伤脑筋的问题是现在只有这么一具肉身,但是却是颜志明夫妻的两个魂魄需要用到,所以今天的这借尸还魂不同于以往的那样简单,关键时刻要有所取舍,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回来,那么就必须要有一个人离去,其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说颜丹妮需要有一个取舍,要么就是救妈妈,要么就救爸爸!这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个两难的选择。另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两人共用一个躯体,或者是将其中一个封印,但是这都是很不现实的事情,而且伤天理,顺人道。这不是政养的惯做事风格。更何况回到地府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情,因为这最起码证明他们其中的一个还有再世为人的机会。

考虑到颜志明现在的这种男占女身的情况不合道理,而且也太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他肯定是不能留在这具身体里面的,毕竟他这样始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关键的时候只能考虑留下颜丹妮的妈妈了!这个政养其实在之前就和颜丹妮他们都是事先说好了的事情!所以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有太多的犹豫了。

总之政养今天的计划就是先将颜丹妮的妈妈的魂魄找回,然后只要这两个使者布置阻拦就可以让她顺利还魂了,政养就可以谈条件了,而颜志明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强留下来的,否则政养就是在再次逆天了,天谴不说,单是地府的一轮疯狂的报复反击政养就消受不起了,这绝对不是政养所能抗衡的,他这但自知自明还是有的!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政养他也是很想替颜丹妮向地府的人讨个说法,仅此而已,整件事情虽然看似简单,不过如果地府的人不答应让颜丹妮的妈妈还阳,那么问题就会变的复杂起来!那么政养今天专门请来的云妃儿恐怕就会起到关键的作用了。

略微思索时,杜烨和麻姑已经一左一右的分别坐到了颜志明的身边,招魂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众人注意到,在两人身边摆放着已经点燃的香烛、白米、红白线……等等一系列的招魂时必备的用品,但是政养却在奇怪,因为他发现他们好像忘记了准备一个关键的东西。略一思索之后,可能是杜烨害怕因此而引起地府使者的怀疑,所以故意没有亮出来了。

此刻杜烨的手中则是拿出了一把政养从未见过的古色古香的挑木剑,显然也是深感这次的问题不简单,连压箱子的宝贝都使出来了。麻姑则是比较简单一点,没有任何东西。两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政养,询问着是否可以开始招魂了!

政养点了点头,看着二人感激的道:“这次因为小弟我的多管闲事,恐怕要连累到二位……如果实在为难,小弟也不勉强二位……”

杜烨摆了摆手打断政养笑道:“老弟客气了……不瞒老弟你说我和大姑两人最近刚刚研究出了一套比较奇怪的招魂之术,其灵感得源于上次联手强行拘老弟的魂魄……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威力,今天正好!好了,闲话不说了,我们要开始了!”

众人一阵肃穆,连忙退到了一边,政养微微一愣,得源于我?略微思索,马上明白了他话里面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用心看去,不过政养是站在离几人不远的地方,随时准备着应付着意外情况的发生。而云妃儿则是至始至终都坐在哪里没有动过分毫。

随着杜烨手中的桃木剑挥舞,麻姑口中政养十分的熟悉的咒语接踵而出。

政养注意到以前杜烨和麻姑联手的时候都会给他一种很不和谐的感觉,不过今天却是刚好相反,两人配合的居然出奇的默契。心中略微吃惊,不过随即醒悟,之前恐怕是因为两人不同宗同派的缘故,所以配合的比较生疏疏,而现在或许是两人在一起合作的时间久了才会这样了。这是一件好事,两人配合的越是默契,那么这招魂的强度就越大,成功的机率就越多了。

果然不出政养所料,随着麻姑的咒语的速度越来越快,杜烨的挑木剑挥舞的也就越来急,同时随着杜烨手中的黄色的符纸漫天的飞舞,整个客厅的上空到处都是飘舞着像秋天落叶的黄色符纸,当杜烨手中的最后一道符纸飞向空中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漫天飞舞的符纸在杜烨挑木剑的控制下,慢慢的连成一片,最后居然在空中组成一道屏障!屏障的正面面对这两人,着实是有点诡异,这点倒是让政养没有想到,因为据他所知还没有见过杜烨和麻姑两人使用这种招魂之法,由此可见这是他们刚刚研究出来东西了,似乎还是有点看头!

再次将眼神落在了那道屏障之上时,只见这时麻姑突然咒语的速度加快,而且到最后时政养已经完全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随着麻姑的最后一句咒语念完,众人赫然发现,那道凌空而立的屏障突然开始慢慢的转变……

“皇坛结綵,发版起鼓,启请三界,临请水神,安奉灶君……”麻姑口中缓缓的续道,这一次每个人都听的十分的清楚,政养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这应该是他们的一种特殊招魂的仪式。

“……竖立灵帛,引幡招魂,清静魂身,引请过桥,讽诵宝忏……”杜烨接过了麻姑的后面的话语,“……招魂幡!还不速速现形!”

随着杜烨手中的挑木剑指向了那道屏障之后,众人赫然发现,这原本是道屏障突然之间居然转变成了一道极为阴森恐怖的招魂幡!

政养大是惊讶,平常有人往生之时都会是亲人朋友手举着招魂幡,想不到今天这招魂幡居然可以这么别出心裁,这倒是有点让人意外了。这招魂幡的用处政养还是很清楚的,顾名思义,自然是招魂,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为那些迷茫中的孤魂指引方向,当然了此刻杜烨和麻姑这个特殊的招魂幡或许还有一些别的不为人知的用处了。

随着招魂幡慢慢的转变为淡红色之时,麻姑的口中的招魂咒语再次脱口而出!

众人也是变的极为的紧张,深怕因此而不是自己几人想要的结果!尤其是政养甚至开始担心着如果要是招魂不成功自己下一步该着怎么办?

来不及思索,只听见颜丹妮突然尖叫一声,政养连忙扭头看去,只见她睁大了一双美目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招魂幡看着。而旁边的大兵也是吓的脸色惨白,双手紧紧的搂着旁边不停发抖的颜丹妮。

政养注意到另外一边一直心静如水的云妃儿也是微微动容,同时坐正了身体朝招魂幡看去。

当下连忙扭头看看这招魂幡到底有了什么惊人的变化。

果然是有点名堂,政养暗自一惊!此刻招魂幡已经有之前的淡红变为血红!而且最为骇人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政养居然有种感觉,此刻的招魂幡好像给人一种立体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看立体电影一样,而且尤为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招魂幡里面似乎有种东西的存在……尤其是那片红的剌眼的东西,仿佛好像是在缓缓的蠕动,就好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血海!不错,正是血海,因为他很真实的给了政养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的邪恶呢?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随即政养马上得到了结果,因为他看见了招魂幡里面那片血海的上空突然若隐若现的飘荡着五个黑影!在仔细一看,赫然正是之前杜烨在云虚哪里敲诈的五个鬼将!

难怪几人被吓成这样?难怪这招魂幡会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难怪以云妃儿的镇定也是大吃了一惊,原来杜烨居然将这五鬼将炼化到了这招魂幡中,这就等于是让五鬼将变相的合体了,其威力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政养暗暗叫糟,杜烨不知道这里有一个阴官倒也罢了,难道他还不知道以鬼将来炼化招魂幡之后结果会引来地府的查问,那么这样的后果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政养注意到此刻的招魂幡在两人的合理控制之下,已经散发出了耀眼的红光,将整个客厅渲染成了一片极为恐怖的暗红色,而原本还若隐若现的五鬼将突然之间齐齐的消失了招魂幡内,好像根本就没有他们一样,不用说这招魂幡的威力正在慢慢的释放了!而两人的咒语则是伴随着这耀眼的红光一直向外面不停的渗透,最后消失不见。

杜烨好像知道政养的心思似的,居然还能中途抽空扭头对着政养呵呵一笑:“老弟放心,这五鬼将如果隐身在招魂幡中,我自然有办法不会让地府的人察觉,他们抓不住我的把柄的!”

政养苦笑连连,地府是抓不到你的把柄,但是这里还有一个比地府更难缠的阴官,你可知道啊?想到这里不禁朝云妃儿露出了一个求情的神情,甚至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千咳了两声小声道:“这件事情我事后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先让我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好不好?”

云妃儿看着场中的情况,好像没有听见政养的话似的,稍后突然脸色一边,小声道:“注意……已经有反应了!地府的人来了……”

政养微微一愣,随即便感觉到了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客厅中的香烛的也是无风自动,显然是有客人来了。

当下不敢大意,连忙集中全身的精神意识,开始搜索着来者的具体位置。这时云妃儿的警告声音小声的飘到了政养的耳中。

“这件事情我先暂时不会过问,如果事后你和你的朋友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可不答应!”

政养苦笑着要头,这一关还没有过,后面的问题有来了!不过此刻也顾不得这件事情了,既然是后面的时候就到后面去伤脑筋吧,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当下再次将精神意识提到了极限,但是却没有采取行动,而是等着杜烨,因为直觉告诉政养,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

果然此刻的杜烨和麻姑同时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杜烨紧闭着双眼,但是他的那把挑木剑却是突然盘旋在空中,飞速的旋转,显然是在寻找客人的具体位置。

而麻姑则是双眼骤然睁开,不用说政养也知道应该是她的天罚之眼也是同样在搜寻这目标了。

猛然之间挑木剑的剑尖和麻姑的天罚之眼同时定格在墙角的西南角的一个角落。而就在它们同时锁定目标的那一瞬间,满屋的红光突然诡异的消失不见,回到的招魂幡内,但是独独的西南角那快位置仍然是红的耀眼,就好像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舞台之上,突然一个探照灯照亮了一点。诡异的让人紧张的透不过气了!

随后在这个角落里面众人很清楚的看见了三道人影!不错正是三道人影!其中一个女的还是被另外两个以锁链锁着,不用说这两个应该是地府的使者,另外一个随着颜丹妮的一声尖叫,众人已然明白,不是她的妈妈还能有谁?

此刻的颜丹妮早就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趴在大兵的怀中不停的抖动这身体。

政养自然是爱莫能助,不过却是看着杜烨两人的招魂手法大是点头,老实说杜烨和麻姑今天的联手招魂,完全是颠覆了以前的所有招魂套路,因为从来招魂都是直接让鬼魂附体,然后在与之交流,而他们今天却是先让鬼魂现身,确定了身份,这砸招魂史上已经是一个很不了不起的创举了,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居然别出心裁的让护送回来的地府使者也是同样现形,这点就更是让人叹为观止了!不过有一点他们却是疏忽了,因为让地府的使者现身固然是显示了他们的实力,但是同样也是犯了地府的忌讳,简直就是有点多此一举了,因为在场的除了颜丹妮和大兵之外基本都是能看到这使者的真面目的,试问他们这难道不是无用之举吗?对于地府的使者来说他们这多少有点示威的嫌疑了。

随着他们的同时现形,此刻原本摆在地上的红白线突然凌空飞起,政养再次暗暗叫糟,很明显杜烨和麻姑是想以此红白之线来牵引来牵引颜丹妮的妈妈还魂,心中暗骂他们糊涂,都是老手了,怎么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要知道此刻可是有地府的使者在场,即便是要她回体也不要如此的明目张胆,否则岂不是有欺负人家的嫌疑?既然你让人家现形了,最起码也要先打个招呼不是?这表面上的面子还是要过得去的。老实说这两个小小的使者政养还没有放在心上,其实他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势力,那可是一个强大的地府,试问这样的一个团体自然会让他大是顾忌了!所以可以说杜烨和麻姑此刻的行为实在是有点欠考虑了一点。

果然当红白线刚刚要靠近到颜丹妮的妈妈的旁边的时候,突然间停在半空之中。显然是地府的使者及时的阻止了!

政养同时也注意到这两个使者进来之后的第一眼就是看了云妃儿一眼,显然也是看出了她的身份,所以对她颇为顾忌了。

“好大的胆子,在本使者还没有同意之前居然敢擅自拘魂?难道你们有什么依仗不成?”其中的一个拘魂使者闷哼一声,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真是好像是来自地下。

政养暗暗叫绝,这个话说的极妙,很有玄机!单单是看他首先就是一个擅自拘魂的帽子扣到了杜烨两人的身上,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最为关键的还是最后一句话,这句话其实说给云妃儿听的,就是在暗示她杜烨两人首先就不懂规矩了,是不是因为有她这个阴官在此撑腰的缘故?这首先就是在警告了云妃儿一番,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了!

由此看来这两个拘魂使者很不简单了,应该是地府的地位不低了!否则绝对不会有如此的心机?妈的,自己居然差点看走眼了,把他们当作普通的小鬼来看待了!政养暗自警惕,他刚刚暗中观察了他们两人的反应,发现他们对躺在地上的颜丹妮的妈妈甚为吃惊,这点倒是让政养有点意外了,难道他们看出了自己几人的用意?知道我们是要替颜丹妮妈妈还魂,而不是所谓的只是让她附体?

云妃儿此刻听到两个使者的话也是微微脸色一变,她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人家的意思了。不过却是仍然没有反应,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几人。

杜烨哈哈一笑:“两位使者误会了,我这一切都是依照招魂的规矩办事,何来擅自拘魂之说?这个帽子是不是扣的有点大了一点?”

政养听的暗自点头,看来这老头最近和蔡天明在一起磨练的相当厉害了,都知道耍赖了,而且嘴皮子功夫可是了不得,这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人家的攻势,的确是不错!

“既然是按规矩办事,就该事先给我征得我们的同意,否则就有越权的嫌疑!”那使者冷哼一声,显然是对杜烨的一句照规矩办事这句话颇为忌讳。

政养心中暗暗叫苦,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刚刚杜烨的这一举动已经引起了这使者的警惕,否则他就不会始终都是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了。再说下去恐怕就要将问题复杂化了。

当下不待杜烨再说,呵呵一笑,抢在前面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使者同意让魂魄暂时附体,我们刚好有点事情要向她证实。我想这个要求应该不过份吧?”

其中一个使者冷冷的看了政养一眼,显然没有发现整件事情都是政养一个人在幕后指使的主要人。

只见他随后将目光转到了杜烨和麻姑之上,最后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躺在杜烨两人中间的颜志明淡淡的道:“就你们现在的这个阵势,试问我怎么敢放心大胆的同意呢?”

果然如此,政养暗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还是很有道理的,这两个地府的使者害怕自己几人并不是想要问什么事情那么简单,而是根本就是在怀疑自己几人要借尸还魂!所以拒绝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杜烨微微一愣,心中暗骂自己大意,因为这现在摆明了就是一个借尸还魂的阵仗,试问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自己几人的请求呢?要知道如果是一旦还魂成功的话,他们两个是负责人,这就好比他们看守的犯人在他们手中逃走的道理一样,这个责任还不是他们两人的身份所能承担的了的。所以人家现在不同意也是情有可原了。

政养哈哈一笑:“两位放心,这里已经有个神婆……”说到这里,政养指了指仍然坐在哪里的麻姑,“……所以两位的担心大可不必!”

见政养几次三番的抢在了杜烨的前面说话,地府的两位使者首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政养的身上,老实说他们两人进来的瞬间首先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在云妃儿身上,随后才是负责招魂的杜烨和麻姑身上,而对于另外三人则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此刻看来似乎这里真正做主的人是这个年轻人。因为他们注意到当这个年轻人说话的时候,另外几人,包括那个阴官在内都是很细心的听着,由此可见一斑了。老实说如果今天没有这阴官的在场恐怕他们看到此刻这借尸还魂的阵势就会立马掉头走人了。正是因为有云妃儿的在场,所以让他们颇为的震惊,直觉告诉他们,今天的招魂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了。所以不得不让他们小心谨慎一点,总之就是一个宗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

见政养插嘴了,杜烨也是连忙顿住,毕竟政养在口舌方面要比自己强过很多了。论起阴谋诡计耍起手段来,杜烨还是对政养相当佩服的。

两位使者还是一言不发,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政养知道可能是在以他们的一种特殊的方法在交流了。

“两位商量好了吗?”政养略带不耐的问道。

两位使者点了点头看着政养道:“我们刚刚商量一下,由于这位……”说到这里他们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颜志明“……她的出现实在是很巧,巧合的有点让人担心,所以……恐怕你们的要求我们不能答应,除非……有人能够出面担保!”说到这里两个使者淡淡的瞟了一眼仍然坐在哪里不发一言的云妃儿,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老实说现在政养突然之间有点后悔带云云妃儿过来了,因为现在的情况是摆明了这两个地狱的使者怀疑情况不妙,所以一直都在犹豫着,而如果没有云妃儿的在场,恐怕双方之间都会没有这么多顾忌,政养甚至在想要不要使用一点极端的手段来强制性的将他们留下,反正自己已经是有了前科的人,一次也是做,十次也是做,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了,而此刻反而是因为云妃儿的在场让他只能在这里好言相劝,老实说政养渐渐的在失去耐心了。

政养洒然一笑:“笑话……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地府的人居然这么胆小怕事,这种事情居然还要人担保?那你们何不千脆不来,这样免得提心吊胆?”

此刻老实说就是云妃儿也是认为他们过于的保守了一点。确实是给地府丢脸了点。

两位使者听政养如此毫不客气的嘲讽脸色同时一变,刚要开口反驳时,政养续道:“不管怎么说,按照规矩今天既然是来了,你们就不能因为你们心中稍有疑惑而拒绝我们的合理的要求,否则这道理是说不过去的……”政养不知不觉的施加了一点压力,同时也是在暗示他们今天如果他们拒绝合作就有点不合道理了。

需要指出一点的,三界之内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经过正规渠道招魂的,那么不管死者生前有没有冤屈,地府是有义务去配合的,所以政养这么说是绝对占住了道理的。也就是说如果今天这两个使者因为他们心中的怀疑而拒绝了政养的要求,那么云妃儿就有借口来找茬了。所以今天云妃儿的到来绝对是把双刃剑,既对政养有利也对他有弊。

见政养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位使者也是不好在故意推脱,略微犹豫之后,点头道:“好……时间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几位抓紧时间吧?”

众人大喜过往,不过政养却是大感为难,因为接下来他要考虑怎么样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颜丹妮的妈妈光明正大的留下来。如果强迫不还,首先就过不了了云妃儿的这一关,另外地府也不会这么善罢甘坏的!而且自己就有耍赖皮的嫌疑了,当然还给他们自然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关键是怎么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让他们无法可说,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这就有点难度了!如果是直接点出他们地府的拘魂是出了问题,这个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人家不会承认,关键是自己手中没有证据!

也就是说现在球最终还是提还给了政养,左思右想,政养觉得怎么做都不行,此刻看见原本停顿在空中的红白线突然再次启动,向颜丹妮的妈妈缠绕而去,政养知道借尸还魂正式开始了。

同一时间政养心中微微一动,计上心来!

第三百五十四章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此刻当地府的使者将锁住颜丹妮妈妈的拘魂之锁解开的那一瞬间,红白线瞬间分开,白线迅速的缠住了颜丹妮妈妈的魂魄,而红线则是连着白线瞬间回撤!

红线指路,白线锁魂,这是招魂之术中的一个不常见的手段,老实说政养就没有这个耐心,如果让他替人还魂,他更趋向于开门见山,没有这么多繁琐的细节!最多也就是香烛沐浴,烈火焚身,洗净了魂魄身上的阴气,避免他将邪气带到自己的肉体之中,而因此造成大祸。通常有很多神婆因为法力不是太高,所以其程序会更加繁琐,而且事后也会因为被鬼魂暂时附身而都会大病一场,也就是因为鬼魂身上的阴气太重的缘故。所以由此可见政养的那套还魂之法,虽然是不成章法,但是也算是自成一派,颇有值得让人借鉴的地方了。

政养注意到两个使者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深怕因为一时的疏忽而铸成大错。要知道一旦是借尸还魂,那么他们今天恐怕就要遇到一点难题了,不过还好这里有一个阴官在场,她自然会为他两人作证了。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此刻的情况正是政养最愿意看见的事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之间有种极不踏实的感觉,因为政养感觉到他们的神情虽然专注,但是却一点也不担心,和之前的谨慎截然不同,难道是因为有个云妃儿在这里的缘故?政养有种很不好预感,好像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一样!

正常情况下,如果按照杜烨的和麻姑的借尸还魂的手法,他们应该还应该备有一样东西,否则这借尸还魂才会成功。但是可能是因为顾忌到这两个地府的使者的存在,所以有所顾忌,或者是他们还有什么更为高明的手段了。政养暗自猜测,同时也是绕有兴致的看着现场的情况,希望杜烨能给自己一个惊喜了!

当颜丹妮的妈妈快要靠近到了她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这时只见空中的招魂幡突然为之一亮,显得极为的剌眼,让在场的几人同时微微的眯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众人明显的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公鸡的打鸣的声音,政养暗道,这就对了,这借尸还魂的最为关键的金鸡引路是不可或缺的,否则政养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的借尸还魂是绝对不能成功的。

果然那两个使者在听到了金鸡的名叫声同时大声怒道:“可恶……居然胆敢欺骗我们,你们这些卑鄙的东西……”

就在两人刚刚要阻拦之时,政养轻轻的扬手,一道道灵图瞬间激射而出,恰好挡在了两人的面前,政养哈哈一笑:“两位不知道打搅别人的工作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地府的两个使者见突然有灵图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急忙骇然退下。

而就在政养这阻挡的瞬间,金鸡已经迅速的叼上了红线朝颜丹妮的妈妈的身体飞扑而去,同一时间被白线绑住的魂魄像一道光一样的直钻进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之上。

政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事情总算是顺利的解决了,至于说颜志明的魂魄就暂时先把他封印在里面,看看后续的情况再定夺。刚要扬手收回了空中的灵图。突然心中一阵很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同一时间,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周扑面而来。

云妃儿、杜烨几人同时脸色一变,一阵爽朗的笑声传私

政养心中暗暗叫苦,听这熟悉的笑声他已经知道是谁了,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漏算了一点,就是低估了泰广王雅追究自己责任的决心。同时心中大感惭愧,想不到泰广王居然一直都在几人的身边,偏偏自己刚刚因为将心思全部放到还魂的事情之上,反而是疏忽了这点。更要命的是这个泰广王迟不现身,早不现身,偏偏等到自己还魂成功的那以瞬间,而且还是在以茅山灵图阻止地府的两个使者的时候现身,显然是想人脏并获,让自己无从辩驳!

妈的,政养心中大骂,果然是如诸葛青云所说的一样,这个泰广王还真他妈的够阴险的了,居然布局来害小爷,这下好了,真的是让人家抓住了自己的把柄,非法还魂不说,还落个攻击地府的使者的罪名,实在是失策之极了。

不过更让政养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政养此刻精神意识感应到外面已经是布满了阴兵鬼将,也就是说自己几人现在已经是被人家完全包围,当然如果是单纯的几个虾兵蟹将政养还没有放在眼里,最让他头疼的反而是眼前的问题了,因为此刻在泰广王现身的同时,政养赫然发现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站在他左边的那人短脸阔口,头戴冠,身着长袍,左手持笏,政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楚江王厉。而站在他右边的一人则是一位老者形象,连鬃长髯,头戴方冠,身着长袍,双手握于袖中,怀中抱笛概应该是平等王陆!

地府主管十大阎殿的阴帅一下子来了三个,而且政养也注意到了,其中另外两个的同职专门是对付阳间的那些作奸犯科之徒,而政养此时的事情刚好在他们的管辖之内,由此可见这一次泰广王的确是有备无患,专门过来抓政养的把柄了!

政养暗暗叫苦,这样一来原本之前想好的对策此刻全部泡汤,看来有必要再重新考虑应对的策略了!而且现在看来指望云妃儿是完全不可能了,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只能靠自己了,怎么办了?政养大是为难!

另外的杜烨和麻姑也是看出来几人的来历,同时又惊又怒,忍不住朝政养看去露出了询问的神情。而颜丹妮和李大兵此刻则是彻底的被眼前的情景吓的呆在哪里。云妃儿此刻则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

而此刻那两个地府的使者则是顺势退到了三王的身后,垂手而立。

政养先是给杜烨和麻姑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先将颜丹妮的妈妈看好,然后才扭头看着泰广王,微微一笑:“这才刚过了一天泰广王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小弟,而且刚好是在这样的一个关头,实在是巧合的让人意外!只不过这样大张旗鼓的过来,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政养无不嘲讽的看了眼秦光王之后扭头看着另外两人点了点头续道:“想不到居然连楚江王和平等王也是同时到来,实在是让小弟受宠若惊了!”

另两王微微点了点头,看神情对是对政养知道他们的来历一点也不觉得吃惊了,显然是之前泰广王曾经介绍过了关于政养的种种劣行。泰广王轻哼一声,看着政养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自为一个死去了八年的人非法的借尸还魂,难道你们就不怕天谴吗?”

政养哈哈一笑:“天谴我当然是怕了,不过我现在却是更怕泰广兄你了!唉……也真是难为你了……”

泰广王得意的一笑,对政养的嘲讽也不在意,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说话也不用拐弯抹角的。

“前天被你以没有证据为由逃脱,那么今天呢?今天我可是人赃并获,看你还能如何狡辩?”泰广王冷哼一声道。

“人赃并获?”政养微微一愣,“我怎么就不明白你的意思呢?秦广兄是不是还在为前天晚上的事情记恨小弟啊?唉……如果是因为那天我得罪了老哥你,我在这里诚恳的给你道歉了……”

“住嘴!”泰广王怒吼一声,豹眼圆睁的看着政养,“难道你刚才借尸还魂,甚至意图攻击我地府的使者这些都是假的吗?不要忘记了你的茅山灵图还摆在哪里?都这样了你还要狡辩,简直就是可恶之极……”

老实说此刻就是连云妃儿也是觉得政养有点赖过头了,都被人家当场抓住了,他还想耍赖,这也太不明智了!

杜烨和麻姑都是聪明人,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自然是听出了政养和地府的过节其实早在两天前就结下了,同时相视了一眼,苦笑一下,看来这一次人家是专门冲着政养来的,只不过他二人恐怕要被连累了。

而另外的楚江王和平等王两人虽然没有发言,但是也是脸色一沉,事情都这样了,这个叫着政养的人居然还不承认,实在太不识时务了。真是可恨之极。

政养不慌不忙的收回了空中的灵图,看着泰广王微微一笑:“这不奇怪,我刚刚只是在怀疑这两位地府的使者意图对我的两位朋友不轨,自然是会有所防备,这纯粹是为了自卫,又有何错只有?”

“可恶……”泰广王怒吼一声。“……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政养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罢了摆手续道:“泰广兄这话就不对了,好像有人身攻击的嫌疑?再小弟我看来你这骂街的行为简直就是和泼妇无异!要知道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用意。……我很奇怪,秦广兄连我这么做的出发点是好是坏都没有弄清楚,甚至连辩解的机会也不给我是不是有公报私仇的嫌疑?环有你找这么多帮手,甚至将我们重重的包围在里面,难道想以多欺少,仗势凌人不成?冥界沦落成这般田地实在是让人感慨啊!”

政养这话让另外几人同是大感好笑,尤其是云妃儿更是忍不住将头扭到了一边,这论起胡搅蛮缠的嘴皮子功夫,政养自认第二,恐怕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你……”泰广王大是恼怒,刚要反驳时,旁边的平等王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泰广王马上醒悟过来,这是在提醒他不要上了政养当了,否则他要是真是要解释什么,那么反而显得确实是如政养所说的那样,地府真的轮到到不堪入目的田地了,对付这种胡揽蛮缠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随之起舞,否则就是越描越黑了,泰广王不怒反笑道:“这还需要解释吗?事情已经是明明摆着了,无论你怎么赖,你都说不过理去,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平等王和楚江王同时微微点头,看来他们也是同样的意思了。

政养暗叫不妙,刚才平等王的给泰广王的暗示他也看出来了,看来这三王当中这个老头是最不好对付了,得小心一点了,当下哑然一笑看着几人语气转缓道:“几位稍安勿躁,之所以这么做我稍后自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人同时冷哼一声,显然是对政养的这个提议很不满意,不过因为都是知道政养这人很不简单,所以也是不敢擅自动手,更何况这里还有另外两人,尤其是还有一个不知道站在那边的阴官云妃儿,这就更要小心谨慎一点了。想到云妃儿泰广王也是心中一动,当下扭头三人齐齐的看向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云妃儿,泰广王拱了拱手道:“想不到云小姐今天也在此处,不知道是恰逢其会呢,还是

云妃儿自然是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这就是在逼自己表明态度了。

“泰广王请放心办你的事情,我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见云妃儿暗示自己将会两不相帮,三王同时舒了一口气,泰广王大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小姐等会给我们双方做个公证人,如果是政养说的有道理,我们自然是立刻走人,如果是没有道理,那我们今天可就将这几人拿到地府去问罪了!”

泰广王的话很简单明确,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政养和云妃儿的关系不简单,尤其是这中间还牵扯着一个让他更为忌惮的诸葛青云,所以不得不防,先暂时让这个云妃儿保持中立,只要她不插手,那么今天这个政养可就是插翅难飞了!

不过他这话却是让杜烨和麻姑两人大是一惊,一方面是有感于今天的事情好像闹的有点大了一点,心中有点不安,另一方面却是惊讶于和政养一起来的云妃儿的身份,忍不住再次齐齐的朝云妃儿看去,因为从地府的三王的神情中他们已经看出来他们对她很是尊重了。

云妃儿挥了挥手道:“见证我自然会做,不过政养刚刚不是说了稍后自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吗?难道泰广王连这但耐心也没有?”

如果说之前云妃儿还是有意无意的在偏袒着政养,那么此刻似乎好像是完全是在帮助政养了!这点倒是让政养有点不解,这个似乎和她的身份不符合啊?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这时为什么?千脆不想了,总之这对于政养自己来说绝对是件好事情了。

吃了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泰广王大是尴尬,不过也不好反驳,当下扭头看向政养这个主事人,一副任你口舌如花我看你怎么来解释这件事情的神情。

政养点了点头,同时趁机想杜烨两人靠近了少许,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趁着颜丹妮的妈妈还没有醒过来的时间道:“两位不要生气,之所以要让她还魂,而不是让她附身,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泰广王很是不屑的看着政养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怀疑她是在八年前被你们地府的拘魂使者误拘魂魄,从而导致了一件冤假案件的发生……”政养淡淡的说道。

三王听政养如此语不惊人死不体的话语,忍不住脸色同时一变,先是很不放心的瞟了一眼仍然是不动声色的云妃儿一眼,泰广王三人同时大声的反驳道:“你……你血口喷人!我提醒你……再没有足够的证据的情况下,这话可不能乱说,要不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三人的反应绝对是在政养的意料之中,因为阳间的一些作奸犯科之徒拘魂事宜都是在他们的同职之内,政养这一指责就是在说他们的下属有失职的嫌疑,那么他们自然也是难辞其咎了,这为自己辩解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早知道你们就是这样一个回答,政养暗暗一笑,耸了耸肩,指了指仍然躺在地上没有醒过来的颜丹妮的妈妈续道:“相信你们刚才也看见了,这个鬼魂和这具肉身极为的相似,试问这一个死去了八年之久的人还能这么完好的保存肉体吗?难道这中间的问题你们就看不出来吗?”

“这又能代表什么?”泰广王冷哼一声。“这人世间长相一样的不计其数,难道单凭这点你就断言是我地府的失误,这未免太过于武断了吧?”

政养暗自一叹,自己现在终于由之前的绝对的被动转为少许的主动了,其实之前政养是没有准备开门见山的点出这个问题的,因为即便是说了他们也是不会承认,不过政养刚刚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如此,因为他不想被他们三个缠着问来问去,问到最后最终露出马脚的还是自己,所以还是决定如此,这看似一个无用之举,其实是大有用处,妙到极点,因为政养想要将他们的盯着自己非法还魂以及攻击地府使者的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的思路上来,也就说从这一刻起他们必须要跟着自己的话题来转,不得不来解释自己所提的每一个问题,那么这就是说此刻防守的是他们,而进攻的则是自己!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政养就是要如此,让他们在自己排山倒海的问题下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