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谜一般的女人
一顿饭在非常沉闷的气氛中吃完,不管是顾盼儿还是左律师都是预感到了这中间似乎有点问题,许亚云则是自从政养错开了话题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不过整个人突然沉默了很多,甚至连可口的菜也没有吃上几口,显得心事丛丛。
政养则是显得有点没心没肝,毕竟他还是真的有点饿了!
席间顾盼儿说起了毕修元的保释的问题,政养在略微补充了一点,顺便在提了一点建设性的意见,左律师毕竟在法律这方面比较在行,略微思索之后,当即拍极表示这个问题不难解决。
这就让顾盼儿和政养同时放心不少。中途,云妃儿和夏雪分别来了几个电话,前者是例行的向她汇报蔡雅轩的事情,后者则是简单的每天的日程关心。不过这两个电话也是同样的引起了他们几人的注意。
许亚云则是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几次看着政养欲言又止,最后左律师见情况不妙,便提议先送许亚云回家,剩下顾盼儿和政养两人待在哪里,面面相窥。
直到他们两人出去之后,政养才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一轻,自在了很多。
看着政养毫不掩饰的一副如释重担的神情,顾盼儿好奇的问道:“这个许阿姨到底是什么人啊?”
“华星集团的董事长!许亚云。”政养面无表情的回道。
“什么?”顾盼儿微微一愣,随即自言自语道:“难怪了。。……难怪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到这里顾盼儿突然微微一笑,看着政养续道:“不过她给另外一种感觉却是更加奇怪?”
政养微微一愣,忍不住露出了询问的神情。
“我总感觉你和许懂之间似乎有种什么关系似的?很不正常似的……”顾盼儿看着政养统有兴趣的说道。
政养自然是知道她不是在问自己,而是在试探自己,当下淡淡的反问道:“那以你之见我们之间应该是种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顾盼儿茫然的摇了摇头。“总之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之间肯定是有点什么故事……男女之间的关系?不大可能,毕竟年龄悬殊太大了!我有点糊涂了,对了,你和那个夏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刚刚的两个电话似乎好像也是女人……那你对秦冰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怎么看着你这个人平时很正派的,怎么能在男女方面这么不负责任?……”
政养苦笑一下,自己原本也是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正派的人,不过最近看来似乎的确是有点不负责任了!
“我现在开始对你的过去有点好奇了,能告诉姐姐你以前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吗?”顾盼儿看着政养很是正经的问道。
政养大感索然,老实说今天的心情原本就有点糟糕,而此刻他则是被顾盼儿越来越三八的问题失去了耐心,心中大感烦躁。忍不住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就会有很多女人呢?你要知道很多时候女人太好奇了不是一件好事情!”
顾盼儿显然没有注意到政养的语气不善,煞有介事的自顾着分析道:“一来你这个人看起来也是蛮遭女人喜欢的,二来嘛,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就是这样了!所以我好奇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我这样一个男人在这里谈论这样一个问题是很容易让我误会的……”政养嘴角泛起了一丝坏笑。
顾盼儿微微一愣:“误会什么?”
“还能误会什么?当然是误会你爱上我了?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现在去开一个房间……”
话还没有说完,顾盼儿早就顺手拿起了她面前还没有喝完的红酒毫不犹豫的泼到了政养的脸上,然后猛然起身,俏脸铁青头也不会的转身决然离去。
政养苦笑着抹了抹脸上的酒水,口中喃喃自语道:“妈的,这么贵的酒就这样浪费掉了,怪可惜的!唉……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不要太好奇,不过是你自己没有珍惜了!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好奇心太强了,要怪只能怪老子今天心情不爽的时候你还这么的三八?女人一旦是有像这个趋势发展的苗头,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将它掐死在摇篮当中。
一个人沉思了很久,这才猛然醒悟,原来请吃饭的人都走了,反而剩下自己这个被请的人留在这里,这次可是亏大了,最要命的是,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尴尬的事情,就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口袋的钱似乎还不够付这里的座位钱。当下顾不得在想什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更要命的是此刻餐厅的服务员好像就是盯住了他似的,好多双眼睛朝他警惕的看来,这就让他更是难堪了。
妈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暗自一叹,正犹豫着要不要搬救兵过来时,这时有一个服务员朝政养这边走了过来。
政养硬着头皮正要解释几句之时,只听见那个服务员朝政养彬彬有礼的躬身之后道:“您好,刚刚那边有位小姐已经替你埋单了,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政养微微一愣,这一次他听的很清楚,因为人家说的是正宗的中文,这就对了嘛?在中国就应该这样嘛!同时心中大感疑惑,这是谁他妈的有钱没处花了,烧的慌?朝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结果让政养还是稍微的错愕了少许,居然是那个让他觉得颇为神秘的洋妞杜莎!在她的旁边赫然坐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政养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妈的,居然是马涛!
这样的一个结果让政养大是不解了,因为马涛的身份他是很清楚的,那么杜莎和马涛在一起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只能说明杜莎的不简单了,貌视这个女人好像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和她搭上关系。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千什么的?真是谜一般的女人!可是此刻看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对自己又毫不避嫌,如果她需要避嫌那么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知道这点了,那么这就说明了几点问题,要么就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回事情,要不就是人家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或者说人家根本就没有必要来隐瞒自己!总之不管怎么说,不管是什么事情好像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政养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的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
虽然自己上次将杜莎讹的厉害,但是这次人家却是替自己解了一大围,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多少表示一下谢意。
而杜莎则和马涛则是端起酒杯冲着政养微微举杯,一饮而尽。尤其是马涛因为是在西餐厅,所以没有过度的喧哗,而是兴奋的冲着政养挥了挥手。政养注意到马涛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穿着一件夹克,这点倒是让他有点极为亲切的感觉。同道中人嘛。
政养稍微整理了一下,起身朝他们走去。
马涛看见政养果然是甚为高兴,压低的嗓门,呵呵一笑道:“其实我老早就看见老弟你了,不过因为你有朋友在场不好招呼……嘿,见到老弟你真是高兴啊,这个鬼地方真是让人浑身别扭啊,不过还好有老弟你作伴了!来的值得啊。”
很显然马涛也是极不喜欢这种地方,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这么委屈自己呢?政养心中疑惑一闪而逝,呵呵一笑:“老哥这可是在昧着良心说话了,这有美作伴,是何等惬意的事情,小弟我是羡慕还来不及,怎么可以和我相提并论呢?”说到最后政养的眼神已经转而看向杜莎,续道:“杜莎小姐似乎总是能带给我惊喜,不知道下次又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惊喜呢?”
杜莎一双湛蓝的双眼注释着政养,微微伸手请政养坐下之后,展颜一笑道:“说到惊喜,倒是政先生给我惊喜更大了,尤其是你身边的漂亮女人,我好像从认识你到现在从来没有见你重复过?比如说刚才哪位,老实说就是我都有点好奇,政先生居然忍心将她拒之门外,实在是可惜了!”
杜莎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了政养的身上,一时间政养大感尴尬,不用说刚刚自己被人泼酒的事情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当下千咳了几声:“让两位看笑话了……”
马涛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男人的理解的笑容。不过杜莎显然却是并没有想因此放过政养,妩媚的一笑续道:“老实说,政先生一直都是令杜莎很好奇的男人,我实在弄不清楚,到底怎么样的女人才会让你动心呢?”
见杜莎的一双美目毫不顾忌的看着自己,政养大感吃不消,千笑几声,扭头看着马涛说道:“想不到马老哥居然会认识杜莎小姐,真是让小弟我意外啊!”
马涛微微一笑:“说来老弟你也许还不相信,我和杜莎小姐认识也没有几天,不过就是经朋友介绍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罢了!今天我们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政养仔细的看了马涛一眼,发现他不像说假,心中微微一愣,略一思索之后点了点头,扭头再次看着杜莎道:“今天我要谢谢杜莎小姐请我这顿饭了……”
杜莎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政先生客气了,我还担心我冒昧了……”
“不冒昧,一点也不冒昧!要知道如果不是你今天突然出现,恐怕我就要被人送到派出所了……不瞒你们说我口袋里面可能刚好够回家打车的钱了!”政养苦笑一下,对自己的窘况丝毫也不隐瞒,如此的坦率倒是让两人微微一愣,尤其是杜莎,脸上一度露出了很是茫然的神情。要知道政养可是刚刚才从她那里讹了一大笔钱啊。
“政先生说笑了!”良久之后杜莎恢复过来。
“信不信随你了!”政养耸了耸肩,很是无奈的笑道:“总之我是没有办法来还你这个人情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可以请你吃吃地道的打小吃了!”
“那样更好,我很期待哦……不知道政先生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呢?”杜莎美目一转,在政养脸上来回的扫射。
政养微微一愣,想不到自己随便一句客气话,这个女人居然还真当真了。当下点头道:“只要杜莎小姐愿意,我随时都时间!”说到这里,政养长身而起,在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点回去,办点正事要紧。
“怎么,老弟要走了?”马涛微微一愣,一脸的失望溢于言表
“我就不打扰两位谈正事情了!”政养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最后冲着杜莎微微点头之后,随即径自离去。
看着政养慢慢消失的背影,杜莎扭头看着马涛笑道:“怎么样,马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看我们要不要合作一下?如果你答应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马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轻轻的端起面前的酒杯,眠了一口后慢悠悠的道:“我说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杜莎小姐居然请我这个大老粗到这么有情调的地方来吃饭,原来是为了请我看出好戏啊!枉我还高兴了好久以为是美人突然垂青,到最后居然是自作多情……”
杜莎妩媚的一笑:“看戏是一方面,不过我没有想到政养会出现在这里?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展现我的诚意了!当然了如果马先生觉得我们的合作还可以继续下去,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聊?”这话绝对是充满了诱惑和暗示,不过很显然马涛不吃这一套了。
轻轻的放下酒杯之后,马涛肆无忌惮的在杜莎身上来回的扫视了几眼油然一叹道:“不可否认,杜莎小姐确实是女人中的极品,床上的尤物,但是如果是要我为了能够一亲芳泽结果却是要担着极大的风险,恐怕有点为难了!”
杜莎微微一愣:“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政养的突然出现?”
马涛脸色猛然一沉续道:“杜莎小姐何必要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就相信你们没有查清楚这点问题?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很怀疑你们的能力了?难道你刚刚没有看出来政养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吗?所以在政养的这件事情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同样是如此!我不可能因为你和美国的大圈有点关系就冒险去得罪一个我不可能去战胜的敌人,这在战术上是绝对不可取的!事成之后,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我的大本营却还在这里,你想我会做这种替人擦屁股的事情吗?”
杜莎俏脸一变,冷声道:“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和我合作的意向!”
“这很正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你从开始也是对我有所隐瞒啊?我不管你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需要提醒一下你,不要以为政养就是一个傻瓜,我和他接触过几次,他比任何人都聪明,不要以为她看见我们在一起就不会起疑心,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发现你其实是在针对他的朋友?或者说你们是在直接在针对他!如果让他知道,恐怕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还不想因为这点小生意而坏了我的全盘大局,这样做不值得!”马涛缓缓的说道
杜莎微微一愣惊声道:“你是说政养其实是知道你的真正身份的?难怪你刚刚肆无忌惮的和政养打招呼,甚至还告诉政养你也是刚刚和我认识不久,原来你是在未而绸缪,就是为了怕事情败露之后政养来找你的麻烦?真是想不到加拿大大圈出来的马先生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据我所知你们大圈也是能人辈出……。”杜莎冷冷的说道。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处!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大陆,不是你有枪有钱就可以横冲直闯的,在这混是要用脑子的!”马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淡淡的说道:“再说了政养的本事相信你也清楚一点,就不用我过多的介绍了吧?如果你们要对付是别的什么人我还可以奉陪,但是如果是和政养有关系的人最好不要将我牵扯进来,很明显许亚云和政养的关系不简单,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去找过许亚云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一旦是找她的麻烦,恐怕就是在找政养的麻烦,到时候后果是很严重的!这一点政养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我了,就是他也有他的底线,只要你不去触及他的底线,就一切好说!我可不管你们是受人之托,还是自己有什么目的?总之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帮忙的,即便是你有大圈的朋友介绍,这个面子我也不会卖给你的!”
马涛最后再次强调了一次。老实说他真的是被政养几次三番的神奇吓坏了。对于他来说得罪不起的人一般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竭尽全力的和他成为朋友,第二就是即便是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敌人。更何况在他看来政养这个人一直都很光棍,只要你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别的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去插手管你的。这就足够了。
杜莎微微一阵沉思,随即扭头看着马涛问道:“听你的意思是刚刚政养已经察觉了点什么?”
“这倒是未必,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他心中有点犯疑,你没有注意到他刚刚说的几句话吗?有哪一句不是在含沙射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心中还不能确定猜测所以先敲打一下我们而已!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已经对你产生了极重的警惕心理,因为你每次和他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身份,而且每次你见的人都是三教九流,难道这还不容易让人警惕吗?不要把自己想的很聪明,到最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杜莎的脸上的神情慢慢的变得凝重起来,沉默许久之后突然展颜一笑道:“如果政养主动的找到了大圈的麻烦的呢?你也知道,我背后可是有美国大圈的支持,这个结果我想你应该能猜到吧?”
马涛显然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说,微微一笑,好整以暇道:“只要不是大陆的大圈,我就不会去插手,再说了美国的大圈我早就提醒过他们了,如果他们要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了!”
杜莎微微一阵失望,因为马涛的语气已经很清楚的像他传递了一个观点,就是他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之间的合作!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马涛居然只是和政养接触了几次就对他如此的忌惮,难道这个政养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虽然他也听说过关于政养不少的事情,但是也都是道听途说,真正的还没有亲眼见识,想到这里也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能告诉我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吗?”马涛看着杜莎大感好奇的问道:“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多少也能猜出一点了!”
杜莎脸色猛然一变,马涛微微摆手道:“这个其实不是很难猜的,毕竟你们也是一个全球性的组织,想想你们的平常的所作所为,自然就可以猜出一点东西来了,不过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转告政养的,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虽然我不想得罪政养,但是我也不想得罪你们!”
“但是我发现马先生似乎更害怕得罪政养,难道他一个人比我们整个组织都还要可怕吗?”杜莎已经收起了之前的一脸的严肃,转而轻松的看着马涛笑道。
马涛自然知道她是想套自己的话了,当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在我看来你们远远没有他可怕!所以我也奉劝你们一句,别人的家务事最好不要插手,尤其是和政养有关系的人……否则最终弄的灰头土脸的你们也不好收场!”
杜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妩媚,眼神中突然露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淡淡的道:“那马先生就睁大眼睛看着好了,我会让他乖乖的投降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对他很感兴趣了。”
“那我就预祝你们成功了!”马涛呵呵一笑,长身而起。看着杜莎意味深长的道:“据我所知政养似乎对国外的女人不是很感兴趣,如果你想对他使用什么计我劝你最好不要如此,否则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不好了,好了,谢谢你的酒菜,虽然我今天吃的很别扭,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杜莎微微一愣时,马涛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留下杜莎一人愣愣的发呆。稍后一个中年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对面坐下,脸色沉重的道:“马涛说的没错,政养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这个我很清楚……”
杜莎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第三百七十四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接下来两天,政养基本忙的连吃顿饭的时间也顾不上,首先就是一个胡汉三的问题,之前他是准备让杜烨和云虚等人想办法将胡汉三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来,原本以为这对于杜烨和云虚来说应该是小问题,毕竟他们对付一些小鬼还是很有办法的,不过真正实施起来才发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因为据杜烨传来的消息那些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阴兵鬼将之中似乎还有高人在里面坐镇,由此来看,这个一次泰广王似乎是动了真格的了。
迫不得已,政养只好只好亲自出面将胡汉三魂魄在重新拘出体来,藏于自己的灵台之中,因为目前来看只有这个地方似乎是最为安全的地方,而地府的城隍爷和另外一个鬼魂就是被政养以相同的方法薇于其中,至今也没有被地府的人发现。
至于说到外围的阴兵鬼将政养也是颇费了一些功夫才将他们瞒过去,随便布置了一个障眼法,来了一个偷天换日将两人顺利的从里面带了出来。等到外面的阴兵鬼将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里面早就是人去楼空了!只要他们找不到胡汉三管狐的身份,那么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虽然是费了点时间,但是政养仍然是觉得事情有点过于顺利,顺利的都让他有点不安的感觉,不过随即他也没有多想,毕竟能够在阴兵鬼将的包围之下顺利的出来,这就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胡汉三的问题解决之后,政养也是稍微舒了一口气,第二天的时候顾盼儿打来电话,毕修元的保释的问题在左律师和柳士华的双重斡旋之下,估计在晚上可以出来,这就更加让政养精神一震,也就是说自己预想的两件事情都成功了,那么剩下来的事情就完全要靠自己的实力了!这又不得让他紧张的同时又有点兴奋。虽然他现在对这件事情有点信心,但是仍然不得不特谨慎的态度,毕竟中途说不定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发生。
政养几乎敢肯定如果自己今天的事情成功,那么这将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三界之内恐怕还没有人能做到,试问他怎么能不兴奋呢?
至于说顾盼儿原本还是在生气当中的,不过却是政养那天耍流氓的事情绝口不提,当然给点脸色给他看也是很正常的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张含的事情问题,令他奇怪的是这接连两天之内她居然都没有做梦?这点倒是让政养有点不解了,因为心思全都放在了毕修元和胡汉三的问题之上,所以政养反而没有太过于注意这件事情。
而原本天天都会和政养说起蔡雅轩问题的云妃儿也是突然之间失去了踪影,这也让政养心中觉得隐隐不安,不知道这个精明的丫头会不会是敏锐的觉察到了点什么?
临近天黑之时,杜烨、云虚还有麻姑三人早在政养的招呼之下聚集在了政养家中,而胡汉三的肉体则是早早的被安放在了顾盼儿家中。
四人围坐一团,脸色凝重,刚刚政养已经将今天几人该做的事情大致的讲述了一遍。
另外三人都是行家,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度了。
首先在胡汉三的还魂的问题上,就有着不可逾越的难关!前面曾经多次交代,因为胡汉三是管狐的身份,是一股怨气勉强支撑到现在,属于三魂七魄早已经散去的类型,因此还魂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另外需要强调一点的是他的身体虽然是经过了云虚的特殊药水的保护而没有腐烂,但是已经完全的僵硬,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失去了生机,这就更加增添了让他还魂的难度。这一点从政养之前强行的让胡汉三的魂魄回到他的体内但是他的身体仍然是浑身冰冷就可以感觉到了。所以严格一点说,从理论上来讲,让胡汉三的还阳的可能基本是为零。
当然这还不是他们几人担心的事情,最让他们担心的反而是毕修元的天残之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因为政养很明显的就是想将一个只有三十年寿命的人强行的保住,这就多少让几人觉得政养有点过于的胆大包天了。这样的结果另外三人都是行家自然知道做这种事情的危险程度了。
可想而知,做这样的一件事情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失败,要么成功!但是无论是失败还是成功,对于政养来说结果其实都是只有一个,就是无法预测的结果!
失败了自然就不用多说,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是失败了那就证明了他没有这个实力来与天争命,不要说老天爷不会放过他,单单是地府就不会轻易的饶过他了!但是如果成功了,其结果可能会比失败了更为凄惨,试想他既然成功了那就说明了政养在和地府的争夺战中以胜利而告终。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就同时意味着他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是老天爷的一系列的天谴。一次不中,还有第二次……这几乎就是不可战胜的一个对手。
任何一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这是政养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所以他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一直以来他都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虽然这中间还有点难度的问题,但是这还不是他犹豫的关键,真正让他担心的还是自己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所带来的后果!要知道这样的后果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不过最终政养还是决定了如此,因为他对王研和顾盼儿分别有一个承诺,而另外一点,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今天的子时恰好是一个最好的机会,错过了今天政养恐怕在也找不到这么一个合适的机会
此刻政养自然很明白另外三人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微微一叹,政养苦笑道:“老实说今天请几位过来是想各位能帮个忙,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大,而且也考虑到后果的不可预料性,所以我并不想几位过多的插手,而且就算是你们中途插手可能对我的帮助也不会很大,我只是希望在我施法的关键的时候,各位能在我顾不过来身的时候帮我看住一下毕修元,我害怕在我替胡汉三还魂的时候,隐藏在旁边的黑白无常会趁机将他的命魂带走,那样一来我就前功尽弃了!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几人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杜烨看着政养关心的问道:“老弟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再好好考虑一下?”
政养苦笑一下,摇头道:“老哥你也不是不了解我的为人,一旦是做出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另外我之所以要救他们自然是他们还有可救的道理。
政养淡淡一笑,挥手阻止杜烨继续说下去:“我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就算是不这么做,恐怕也是由不得我了!”
众人微微一愣,显然是不明白政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实说这也是政养刚刚才想明白的事情,因为他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将胡汉三带出来似乎有点太容易了,因为他记得之前泰广王曾经说过,无论是进去那个院子里面的人,还是出来的人都不能放过,但是偏偏胡汉三和云虚出来的却是相当轻巧,虽然出来的只是一具尸体和云虚一个活人,但是按照道理来说,也不应该是这么轻松,很明显这中间是有人故意放水了。放水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引出这幕后的自己这条大鱼了。尤为难得的是他们还故意让这件事情显得有点难度,但是却又将难度控制在自己能够解决的范围之内,火候控制的妙到毫巅,如果不是政养偶然之间想起,恐怕这次还真是差点要上当了。
由此可见地府还是为了能够找到政养的证据颇费了一点心思!看来因为上次颜丹妮妈妈的事情,政养和地府之间的矛盾是越来越深了,只不过双方之间因为都拿对方没有办法,所以不得已都强自隐忍着,一旦找到了事情的导火索,恐怕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也是政养为什么会说这件事情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因为即便是他不动手去救人,恐怕人家也会想办法来逼他出手救人了!到时候人家只需要做好的笼子然后就直接等着他往里面钻就好了!
不过好在他们千算万算不过最终还是漏算了一点,就是他们想不到今天晚上子时还会有另外一件让他们极为伤脑筋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政养阴阴的一笑,妈的,谁算计谁还不知道呢?总之笑到最后的才是笑的最美的!
几人见政养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反而阴笑起来,心中大感惊奇,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出来是不是有问题啊?
“老弟……你对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把握?”麻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政养自然是知道她不是在问自己对能否成功有多大的把握?而是在问自己对于事情成败之后的应付上有多少的把握!
其实政养很想说自己能够保证全身而退,不过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微微一笑道:“大姑可以放心,虽然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希望还是有点的!”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良久之后云虚突然哈哈一笑大声道:“好……不管这件事情的希望有多大,今天我是帮定你了,不为别的……单单是老弟你的这份豪情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今天也不得不对你说个服字!总之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云虚的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让另外几人心中一阵振奋,杜烨也是丝毫不犹豫的接口道:“不错,只要老弟你到时候不闲我这个老骨头添乱我也豁出去了……”
“不错……”麻姑也是随口附和。“……你就吩咐吧,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政养心中一阵感动,老实说他们都不是外行人,自然是很清楚这件事情的难度以及后果的严重,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仍然能够支特自己,姑且不论他们对自己支持的力度有多大,单单是这份情意就足够自己去好好的珍惜,那自己还奢求什么呢?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政养微微一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到时候只需要几位在我顾不过来的时候帮着照看一下两个病人,其他的事情我自然就有办法来应对了!好了,现在时间不多了,我想我们现在也该出发了!”
虽然政养说的轻松,但是另外几人分明感觉到了政养心中的那份沉重,皆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当下四人一行朝顾盼儿家中赶去。
………………
顾盼儿的家在一个相当考究的小区,政养送胡汉三到她家曾经来过一次,印象极为深刻。整个小区基本都是住着一些特别小资的白领,当然这就为政养今天的事情增加了一点难度,因为白领有个习惯,喜欢晚睡,而他刚刚好要在子时施法,这就注定了要不可避免的要影响到一些人,甚至惊动某些有心人了。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毕竟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别的什么他也顾不上了,到时候只希望事情不要闹的太惊世骇俗了。
但是今天不知到为什么?整个小区居然是没有半点灯光,甚至是静的都有点不同寻常!老实说就是政养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由于看出了地府的用心,所以政养走进小区之后就开始启动了强大的精神意识,试图搜索着周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很显然政养似乎有点多心了!因为迄今为止他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发现。但是这里的此刻的气氛却是分明给了他了一种很危险的味道。
的确,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政养几乎可以肯定人家也是在苦苦的等着自己了。
为了保险起见,政养让杜烨几人留在了顾盼儿所居住的那栋楼房的外面三个方位,一来为了保护他们,二来也是为了方便关键的时候策应自己。同时自己又不厌其烦的将整栋房子的四周仔细的勘察了一遍,害怕被人无意间动了手脚,要知道这种关键的时候一点小的疏忽都有可能变成致命的弱点。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自己径自走上楼去。
开门的是顾盼儿,见到政养首先就是俏脸猛然一红,显然是想到了等会政养交代她们的事情,随即急忙将他让到里屋。
毕修元正躺在沙发上面,见政养进来急忙起身迎接,猛然一惊,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显得很是古怪,继而欣喜的哈哈大笑道:“老弟,怎么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被保释出来了?唉……。你可想死我了!”说到这里已经走到了政养的身边来了一个熊抱,看这开心的神情应该是发自真心了。
政养在走进这间房子的同时就已经感觉到了黑白无常的气息存在,看来这哥俩还是很敬业的,始终都是跟在毕修元的身边,没有离开过半步。由此可见毕修元的命他们是志在必得了。除此之外,政养就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什么。
松开了搂着的毕修元,政养呵呵一笑道:“小弟我听说老哥今天被保释出来,这天大的喜事,自然是要过来看看,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对难兄难弟嘛?只是不知道我这来的是不是时候啊?哈哈。……”政养说到这里还故意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甚至还偷看了顾盼儿一眼,随即给了毕修元一个暧昧的眼神。
毕修元使劲的敲打了一下政养的肩膀,笑骂道:“小子还是那么不正经啊,别人我不管了,但是你是例外,我这里,你随时过来我都欢迎,老婆快去准备几个下酒的小菜,我和政老弟好好喝几口,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这正是政养的目的,目的就为了麻痹现在还呆在里面的黑白无常。政养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突然到来一定会让这哥俩心中狐疑半天,而且他们现在一定在思索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既然这样索性就让他们去猜吧,你们慢慢猜你们的,我慢慢喝我的酒!所以政养在临来的时候顺手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几瓶啤酒。看谁耗得过谁?总之只要到了子时,老子可要动手了。
顾盼儿自然听出来两人男人之间的荤话了,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也就无所谓了,只是轻轻的横了两人一眼,便急忙走到了厨房。
“老哥好像比原来还胖很多?看来你在里面过的还是不错啊!不会是舒服的都不想出来了吧?”政养坐下之后,看着毕修元半天呵呵一笑调侃道。
“能不胖吗?关在里面整天混吃等死,老实说我三十年来都没有过过这种安逸的日子,人一旦没有什么想法了,自然就会简单很多,心宽体胖才有道理嘛?”毕修元大是感慨的一叹。
政养油然的点了点头,他能有这种想法,证明这次还是很值得的,最起码这就是一次很不简单的收获。
“不过老实说,老哥你是快活了,可是苦了嫂子在外面奔波劳累……”政养瞟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顾盼儿一眼,深有感触的道。
听政养如此一说,毕修元的脸上随即露出了一片深深的情意,看着政养良久之后微微一叹,很是诚恳道:“所以我要好好谢谢你了老弟……你费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在管我的事情了,否则最终我会连累到你的……”
政养微微一愣,同时心中大感不妙,不会是顾盼儿将他的问题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了吧?如果是这样,那么问题就严重了,要知道隔墙有耳啊,在他的身边可是随时都跟着黑白无常两个要命的主啊!如果是这样,恐怕今天问题就要复杂很多了,同时心中暗骂自己糊涂,为什么之前没有提醒一下顾盼儿呢?政养心中开始迅速的思索着对策。
很快顾盼儿端着几碟小菜放到了两人的面前,也没有坐到什么餐桌,直接放到了茶几之上,然后顺势坐到了毕修元的身边,紧紧的依偎在了他的身边。
见政养疑惑的神情,毕修元苦笑一下,随后接住了靠在自己身边的顾盼儿,然后才看着政养道:“老弟不要忘记了我有个特殊的本事……在关键的时候会看见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所以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瞒你说我坐在这里就是一直都在等你过来,想不到你还是过来了,那就证明我的预感没有出错!之所以谢谢你,那是因为这段时间谢谢你帮助我老婆……。”
政养浑身猛然一震,因为他还是疏忽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忘记了毕修元乃是有着神秘的人眼的,那么试问今天晚上自己要做的将会决定他的生死存亡的重大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呢?也就是说其实他的人眼早就看到了等会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而他则是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自己过来,以此证实他的预感是否会实现?难怪他猛然看到自己的是会大吃一惊了!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只不过不能确定他所看见的是真是假而已!
那么他究竟看见了什么呢?自己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政养很好奇,因为他也很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可惜毕修元的神情告诉政养这个很无奈的结果。但是政养从毕修元那悲观的语气当中却又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难道自己这次真的要失败了?
老实说,政养很想问问,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声来,因为毕修元人眼所看见的东西既然是天意安排好了的,那么他所看见的自然就是遵循天意的事情,而自己既然是在逆天行事,那么自然而然就会和他所看见的事情截然相反,所以无论他看见了什么,都不能做准!因为今天真正做主的人应该是自己!
想到这里政养悲观了许久心情突然豁然开朗!一股从来没有的自信心突然油然升起!那股逆天的豪情像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