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直言不讳
“什么办法?”另外几人同时急声问道。包括政养也回头露出了注意的神情。云啸见政养终于被自己的吸引过来,心中暗自好笑道:“我思来想去,也只有再次将阳穴封印回去这一办法了!”
“这个办法从理论上讲是可行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难如蹬天啊!”
众人刚刚一喜,向华雄一盆冷水泼了过来。“除非找一个对风水了如指掌而且还懂得奇门异术之人来,要不根本就异想天开!”
“关键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柳士华接过话茬道。
“问题是就是时间充足,这种奇人也不好找啊!”向华雄又道。
云啸淡淡一笑:“这个我倒是有个现成的人选,不过就怕柳先生请不动他!”
见云啸突然这么一说,众人自然是心中大喜过望。柳士华连忙开口问道:“大师快快请讲这人是谁,在刀吗?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他肯帮忙解决问题。”
政养也是心中微微一动,大感好奇,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人谁?同时开始暗暗后悔,早知道自己就毛遂自荐了,这倒好到手的钱被别人赚走了!云啸啊,云啸!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难道老子表现的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云啸长叹一声:“恐怕有钱也不一定能请的动他啊!”“这人到底是谁?”柳少华有点不耐烦了,“有真本事吗?”这一来云啸有点不乐意了,这话明显的是不相信自己了,正要反驳两句时,柳士华连忙解释道:“大师不要误会,少华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好好了解您说的这位高人,然后备好礼金,亲自去请他出山!”听他这么一解释,云啸也不好意思再追究此事,偷偷的看了政养一眼,见他一脸懊恼的神情,心中大感愉悦,好象又年轻了几十岁,又回到了从前一样,哈哈一笑,话锋一转道:“阴穴我想你们大家都应该清楚吧?就是这位高人布置的阵法封印住的!”
政养猛然一惊,闹了半天人家就是在说自己啊?心中大赞云啸上道,果然是个老狐狸,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给拉了进来,而且还主动的替自己讹了柳家一笔,看来这老头年轻的时候肯定和自己一样,是个骗钱的好手!看着他替自己争取报酬时不遗余力,政养心中大是感动。
正要开口说话,见云啸偷偷的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好象是示意自己听他的安排,当下话到嘴边连忙吞了回去。“哦!”几人同时动容,柳士华等人或许还有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技术含金量,但是向华雄却是风水布置的行家,当然知道这里面的不易了。“难怪我这几天感应不到阴穴的动静,原理如此啊!”向华雄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如果向先生知道他的另一件事情,恐怕会更惊讶了!”“是吗?”向华雄饶有兴趣的追问道。如果众人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进入到这里来后的首次动容。“向先生听说过七星阵吗?”云啸不答反问道。
向华雄猛然一震,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云啸道:“你的意思是……不错,这位高人就曾经成功的摆七星阵为人续命五十年!”
说到这里,云啸不再理会他目瞪口呆的神情,扭头转向政养笑道:“好了,政兄弟!我在这里说了你半天的好话,口水都干了,你就忍心见我一老头子在这里冲锋陷阵?”
众人微微一怔,这才醒悟到云啸口中的那位高人原来就在这里!而且居然就是这个年轻人!
政养心中大感得意,这个云啸还真是老谋深算,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为自己争取一点筹码!果然和自己是志同道合的好同志!知己,知己啊!当下给了云萧一个事成之后我分你一半的眼神,然后嘿嘿一笑,很腼腆的道:“惭愧,惭愧的很啊!闹了半天大师你是在说我啊?唉,我就奇怪了,我这点小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也就罢了!还到处宣扬,怪不好意思的!下不为例啊!”众人一阵爆汗!强大,绝对的强大!想不到这个看着一表人才的政养居然虚伪到了这种地步,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是一个身怀异术的高人!云啸自从第一次见他后就知道他的为人,所以丝毫不以为怪,如果他不这样反而还奇怪了!柳士华则是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早该从云啸对待他的态度中猜到了,而且记得上次在任飘婷家中也见过他的!这下好,去了一个结识这种奇人异士的机会!要知道人都是一样的,你在不知道对方的真正身份时示好往往是最容易迎得对方的好感的!现在当然是来不及了。向华雄一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布阵封印阴穴?居然能摆七星阵向天借命?可是看云啸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假话。赵琴则是心情复杂之极,自从无意中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打伤自己的弟弟的凶手后,就一直很反感此人。而且最让她心中不安的是这人居然还和自己的丈夫长的非常相象!让她不得不想的更远一点。所以本能上就非常不想见到他,排斥他。可是现在自己家中的风水却要仰仗他来帮忙,能不复杂吗?柳少华现在终于明白政养为什么处处都在针对自己了!想到政养在客厅是警告自己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忍不住心中一阵发寒。
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有本事,那自己要早做防备了!见众人同时注视着自己,政养嘿嘿一笑:“怎么?有问题吗?
还是柳士华反应够快哈哈一笑道:“想不道我柳士华阅人无数,今天还是看走眼了!小兄弟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政养淡淡一笑:“彼此,彼此。柳总家里今天给我的意外也不少啊!”柳士华哪里会听不出政养是在说反话,干笑了两声道:“小兄弟既然能将任女士家中的问题解决,那我这里应该也不是问题了!所以”政养挥了挥手道:“你这里的问题和她那边不同,所以要区别对待!而且阴穴和阳穴的性质不同,所以我还要考虑一下,老实说如果换在前两天我还有绝对的把握,不过你们擅自将阳穴的封印解除后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了!”“小兄弟尽管开个价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的!”柳士华很果断的说道。政养的确就是这个意思了!要知道上次封印阴穴的时候政养虽然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但是他也总结了经验和教训,这次阳穴的实力虽然增强了,他反而更加把握了!而他之所以故意拿拿架子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他对这柳家实在是连半点还感都没有。尤其是刚才在搂下看到的那一幕,简直是让他觉得恶心。所以在这个问题没有了解清楚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承诺什么的。政养呵呵一笑:“不急!价钱方面柳总当然不是问题了!我现在迫切的很想知道另外一件事情!”“什么事情?”政养突然脸色一正,两眼精光暴闪,看着向华雄严肃的问道:“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一个不知名的阵法,不知道和向老先生有没有关系?”话一出口,除了云啸茫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外,其他四人忍不住都是脸色一变。“有什么问题吗?”柳士华强字镇定的问道。
“向先生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政养目不转睛着盯着向华雄。
对柳士华的追问没有理会。不知道为什么?向华雄总感觉政养看着自己的时候有一种无形的精神上的压力,让他感觉很是压抑,居然想都没有想便直接答道:“没有!”政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说谎后才将那股咄咄逼人的眼神转移柳少华身上。向华雄只觉得突然浑身一轻,心中暗叫厉害,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同时醒悟到刚才政养看自己的那一眼很不简单,这才确定政养这人真的很不简单。不错,政养刚才正是暗中开启了天眼,目的就是想确定他有没有说谎!当然也有点投机之嫌,如果向华雄事前早有准备,恐怕政养也不会轻易办到了。
云啸惊奇的看着几人,显然在他没有来之前,这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政养很生气的事情!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政养已经动了真怒,从他刚才大眼神来看,问题还很严重。柳少华首先感觉到了从政养身上扑面而来的压力,心中微微一惊,强颜一笑道:“小兄弟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水阵法,而且确实不是向大师所布置的!”“普通吗?我看未必!”政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说一个能吸收在场所有人身上阳气的阵法都叫普通,那什么才不算是普通呢?”柳少华不自觉的将眼神移开少许,很不自然的道:“没有这么严重吧?”“到底是怎么一会事?”云啸感觉问题不简单,忍不住插嘴问道。
政养当下便将自己的在客厅的所见详细的介绍了一遍给云啸听。
果然云啸脸色大变,气得当场就拍着桌子大声骂道:“混蛋!简直是混蛋!”
政养甚至注意到连向华雄也忍不住脸色一变,不过紧接着又是一阵不自然的神情。
见云啸的表情如此激动,柳士华等人这才发现情况的严重,可是又好像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好忐怎不安的看着云啸等人。云啸骂完之后,看着柳士华正色的道:“柳总知道这布阵之人到底是谁吗?如果知道请实话实说!”柳士华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即转向柳少华问道:“你还不快点交代是谁,你想害死我们柳家啊!”
柳少华犹豫了片刻看了看赵琴一眼,最后将眼神落在向华雄身上。
众人自然而然将眼神再次落在了向华雄身上。
向华雄微微一叹道:“这个阵法其实是我那个不成才的师弟谭正兴所布置的!”
云啸微微一愣,继而眼神一厉冷声道:“又是他!很好,很好!”政养咋一听到谭正兴的名字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随即这才醒悟到自己在客厅见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应就是他不错了!想不到居然这两人还是师兄弟啊。难怪都他妈一个德性,让人看了就反胃口。
“可是我不认为布置这个阵法有什么错!风水阵法自然是有它的独到奇特之处,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都很正常,云先生这么大惊小怪,实在是让我费解!”向华雄似乎对云啸现在的这种态度很是反感,不冷不热的说道。“不错!云大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既然是布置风水,难免会触类旁通,涉及到第三者的利益,这完全可以理解嘛!”柳少华也点头附和道。这么一说就是连柳士华也觉得云啸有点多此一举了,同时心中开始嘀咕,似乎有很多事情自己这个宝贝弟弟好象都瞒着自己!就好比今天这这个阵法,要知道今天摆这个风水阵法时他也是知道的,而因为家中除了云啸和向华雄之外还请了好几个风水师,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布置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那个弟弟安排的。可是从云啸和政养的表情当中又好像不只是一个单纯的风水布局那么简单。至于邀请商界名流到自己家中参加聚会则完全是自己的太太一手安排的!所以柳士确定自己的太太和弟弟可能有些事情是瞒着自己私下进行的!
当然也或许是他们不想因为这些都是小事不想惊动自己吧!听到向华雄和柳少华两人无所谓的口气,政养心中无名火起,正要开口反驳,只听见云啸冷哼一声道:“这怎么能说是小题大做呢?如果柳先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你向先生不知道我就很费解了!很明显谭正兴布置这个阵法时故意挑在这来宾云集的时刻。很明显是心怀叵测,预谋了很久的事情,换在平常倒也罢了,可选在这关键的时刻就会对所有客人的身体和心理上造成很大的伤害!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哼,简直就是混蛋之极!”最后一句话,云啸说的模棱两可,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了?云啸说的声色俱厉,到最后不自觉的连柳家也一块数落起来。
向华雄脸色一变,自己可从来没有被人以这种尖酸刻薄的话语来教训过,而且最可气的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他这个受人尊敬的世外高人怎么能下得了台了,心中暗恨,别人顾忌你云啸,我还没有将你放在眼里,当下闷哼一声道:“云先生这话就让人听不懂了,你当初布置这九宫飞星图难道就不将自己的利益放在别人之上,难道这九宫飞星图不是在借用整个听雨轩之内的祥和之气?那我很想知道,云大师和我那师弟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向华雄反驳的很有道理,众人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显然都认为云啸有点严于律人,宽于律己了!云啸微微一顿,向华雄说的是实情,自己当初布置这阵法的确实是这个原理,所以他的确是没有指责谭正兴的资格!心中暗暗一叹,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沦落到和谭正兴之流是一丘之豹,可悲,实在是可悲!政养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原本这件事情是自己主动提起的,却没有想到云啸却要强自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这倒好将自己一下子推到了风口浪尖的地步,搞得现在骑虎难下,落了个自讨没趣不说,反而成为几人的笑柄。见向华雄满脸得意的看着正尴尬不已的云啸,政养心中大怒,不管怎么说,自己今天是云啸邀请来的,先保存他的颜面在说,而且在场这几人当中自己也就是对他印象稍微好一点,不帮他还帮谁?最让他生气的是,谭正兴做错了事情,他这个做师兄的却在这里狡辩,一副主持正义的德性,实际就是想推卸责任,有意护短。
政养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和谭正兴约好了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凑巧,刚好要解除了阳穴的封印在如此做?为什么以前不这么做呢?想到这里,养嘿嘿一笑,接过话茬道:“当然有区别!而且区别还很大呢?”
政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让几人同时一惊。皆看向他露出了询问的神情。政养看着向华雄道:“云大师和谭正兴布置的阵法其实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而老先生却偏偏要故意将他们混为一谈!由此看来你对风水了解的也很有限!当然这个我也可以理解,久不在外活动,消息闭塞自然也是难免的!可是你不懂装懂误导别人就是你不应该了!所以我想我有必要给你详细的解释一下这两种阵法的区别所在了。”向华雄脸色陡然一变,正要反驳,政养伸手阻止道:“我先说完,你在反驳不迟!”见几人都望着自己,政养先掏出一支烟点上后,才慢悠悠地道:“因为阳穴的关系,所以云啸大师当初摆这九宫飞星图,的确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目的就是要要借用整个听雨轩之内的祥和之气!来改变柳先生的运道!而这里的祥和之气有先天产生的,当然也有小区里面的所居住的居民的!退一万步说,也就是借走了这里面居住民的绝大部分的运道。但是这并不影响到其他!我们可以尝试着去这么理解,如果这里面的住户能找一个精于风水的风水师,所有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可是谭正兴呢……”说到这里,政养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众人几眼,声音陡然转冷续道:“……他借用的是在场所有人的阳气!这全就是在拿在场所有人的生命开玩笑!说严重一点,他简直就是其心可诛,其行可耻!”
政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着实将柳家几人吓了一跳。忍不住惊骇的看着政养。“你完全是在危言耸听!”向华雄很不屑一顾的看了政养一眼。
“是也好!不是也罢!如果你敢昧着良心拍着胸口的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他布置这个鬼阵法就没有任何私心?”向华雄微微一顿,脸色瞬间千变万化,最后辩解道:“能有什么私心,作为一个风水师。这一切都是以雇主的利益为上……”
“雇主的利益?”政养哑然一笑,“好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好……”说到这里,政养扭头看向柳士华问道:“柳总,虽然你不知道是谁布置的这个阵法,但是你最起码应该知道,这个阵法布置有什么用处?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啊?这样你会让我瞧不起你的!”柳士华微微一怔,心中暗自心寒,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将在场的几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的让人害怕,好象能直射进你的心灵深处,即便是你想在他面前说谎,恐怕也会感觉到力不从心。“这个我倒是了解大很清楚!不过也是小弟和我的夫人转告的,至于具体实情我不是很了解!所以对与不对,也无从得知!”政养很满意他的态度,毕竟在自己天眼的逼视之下,相信他说谎也不会逃脱自己的如电的神目。“柳总请讲!”政养给了一鼓励的眼神。
“大致情况是这样的,因为九宫飞星图已经是基本不能正常启动,所以刚好小弟推荐几位风水师提议布置这个阵法,可以暂时延长九宫飞星图的寿命!至于具体怎么延长当然我不了解,好象是不是需要借用一些人气比较旺盛的人来刺激阵法的复苏?”政养见他一时好象想不起来,便提醒道。“不错!就是这样!”政养“哦”了一声,“看来柳总对这个九宫飞星图还抱有一丝幻想?要不也不会如此了!”柳士华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是人之常情嘛!”政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可以理解的神情道:“那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完全是在饮鸠止渴!不但对九宫飞星图没有丝毫帮助,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这次不仅是向华雄和柳家几人,就是云啸也禁不住微微一愣,因为他虽然不赞成谭正兴的做法,但是也打心眼的认为布置这个阵法确实可以延缓九宫飞星图的寿命,而政养的意见刚好与他相反,怎么能不让他诧异?
“好了,我继续之前的话题!”政养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此一说。“前面我说到九宫飞星图的妙用,现在我着重说说谭正兴布置的这个阵法!”政养边说边瞟了一眼向华雄,见他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暗暗一笑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名字,但是我也得不说谭正兴布置这个阵法打破了风水阵法的常规,大胆的用人来作为阵法的参照物,这是一很有创举的思维,但也正是这点,才是让人反感地方!因为他和九宫飞星图不一样,它根本就不是在借用所谓的祥和之气,而是强制性的将在场所有来宾身上的阳气吸收出来!阳气是什么?阳气是生命的根本。所谓万物之生由乎阳,人的生长壮老,皆由阳气为之主。精血津液之生成,皆由阳气为之化。所以,“阳强则寿,阳衰则天”,养生必须养阳。但善养生者,又必须宝其精。因为精盈则气盛,气盛则神全,神全则身健。”说到这里政养语气陡然一变,冷哼一声。“试问谭正兴如此,这跟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难道这种险恶的用心还不值得引起我们的警惕吗?”
众人听的心中大惊,这才明白云啸为什么会有如此大反应了!
“更可恨的还不是如此!”政养不待几人有喘息的机会续道。“不可否认他这么做的确是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了九宫飞星图的效用,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间接的加速了它的死亡!而且也直接危害了你们所有人的生命完全!”
“这我就不懂了!既然五行阵刺激了九宫飞星图的潜力,为什么反而会加速它的死亡呢?而且更不可能会反噬主人?”出人意料问这话的居然是向华雄,显然他还不是很明白政养的意思!云啸也露出了同样的神情,更不要说柳士华等人了!
政养注意到向华雄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的高傲了,心中暗暗一笑:“如果你没有解除阳穴的封印,这种事情完全是不可能发生,一旦封印解除,阳穴的需求量自然就会猛增。而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你又不得不去布置这个阵法,来吸收更多的阳气,要知道即使是九宫飞星图全盛时的威力,也只是在阳穴被封印住了才能勉强的满足它的需求,那么封印解除了呢?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其结果就是九宫飞星图会不堪重负,终止运转!而且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还只是初期阶段,所以这应该可以满足它的需求了,但是再有两天,只要再过两天,使是你再多布置几个类似的阵法来借用再多的阳气,是徒劳无盎!当九宫飞星图停止运转,自然也就不能保证转换出足够的阳气可以再供阳穴吸收,它会怎么样?自然是会在这个房子里面寻找可供它吸收的对象!当这个房子里面也没有了时,自然会是整个小区,然后再就是小区外围”说到这里,政养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脸沉重的道:“所以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谭正兴布置的这个鬼阵法根本就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有这种的用途!不要天真的以为你们将TJ商界名流邀请过来,然后就可以将他们的阳气吸收转化为运道,然后在占为己有,这根本就是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如果不是谭正兴故意隐瞒问题的严重性,那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阵法的妙用!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很多!”说到最后一句时,政养已经是看着云啸了,显然事情糟糕的出乎意料之外了。政养如此分析已经将柳家几人彻底的惊住了,没有想到问题居然严重大这种程度!向华雄此刻经政养一点拨,完全醒悟过来,心服口服的同时,忍不住心中暗暗自责。不自觉的流出了一身冷汗。云啸见政养苦笑着看着自己,心知不好,他当然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本还期望政养能有点把握,不过此刻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恐怕他也开始为难了!“你看你我二人合力能将阳穴封印吗?”云啸心存一丝幻想道。
政养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见最有把握的政大师都束手无策,柳士华心中大惊,正要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柳少华身上。政养早就发现这两兄弟苗头不对,伸手阻止柳士华道:“事到如今在责怪任何人都于事无补!其实柳总你的弟弟也是一番好意!无非就是想继续保持这九宫飞星图的效用,然后继续的坐拥这千年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出发点还是好的,可惜……唉!”说到这里政养突然顿住,摇头一声长叹。柳少华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颇有成见的政养居然为自己开脱起来,这到是出乎意料之外了。柳士华却还不解气,闷哼一声道:“大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怪我自己事事都扔给他们来做主,结果……”政养也懒得在和虚以伪蛇,当下兴趣索然的挥了挥手,也不在顾忌几人的面子,神情严肃的道:“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教训,!不管柳总你愿不愿意听,承认或不承认,这话我要说在前面,今天造成这种局面,说来说去还是一个贪念所致!我不用脑子都能猜到今天的事情其实是酝酿了许久的,要不你们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邀请这么多商界名流来参加这里的聚会了!你们也不用否认,这样只会让我以为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当然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追究责任,实在是憋在心理很不痛快!”柳士华哪里想到政养会如此直接,当下很尴尬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云啸则是感叹不已,想不到这个贪财图利的政养在大义和公道面前居然如此的耿直,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了。看来自己要重新认识他了!“至于谭正兴……”政养扭头看着向华雄。“……不管他这次是有心还是无意?既然是老先生的师弟,希望您能严加约束!不然迟早有一天他的所作所为势必要引起相术同行的公愤!这次就当是个美丽的误会,我们权当他是失误,如果有下次,不管是道义还是责任我都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感觉到政养强大的自信心,向华雄默然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很不舒服-云啸赞赏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突然在政养身上看到了一种领袖的气质,一种大家的风范,看来自己还没有老眼混花。选他是非常明智的选择。柳士华尽管此刻心中复杂之极,而且对政养直言不讳的点出自己其实早预谋了很久,打心眼的觉得冤枉,是一想到现在面临的严峻问题,心中就紧张不已!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像相似的年轻人,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很深的恐惧感,这种感觉就好象无论自己此刻在想什么,但是在他眼中都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想到自己商海沉浮了几十年,居然在一个几乎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人面前大丢颜面,实在是窝火到了极点。
“那大师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最后还是赵琴这妇道人家开口问道。政养刚刚不动声色的点出了柳家几人的问题,心中大感痛快,此刻见赵琴开口问话,自然也就心情大好,微微一笑,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任飘婷打过来的,可能是发现自己不在客厅,又找不到自己,心中着急吧。当下接通之后,告诉她等等自己,便撂下手机。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可是时间不等人啊!”云啸满脸担忧的接过话茬道。
政养大感头疼,很伤脑筋的拍了拍额头。
“你看能不能先布置一到阵法暂时将阳穴困住?”向华雄突然建议道。
“万万不可!”政养心中一惊!“此一时,彼一时!阳穴之前已经被封印了一次,警觉性极高,弄不好反而画虎不成反类大了!所以不封印则已,要封印就得一次成功!否则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向华雄点了点头,心中暗叫惭愧,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跟这个政养比起来,某些观点就像小孩子一样幼稚。一时之见众人大感为难,政养更是心烦气躁,长身而起,竟然开始旁若无人的在客厅中来回的走动起来。众人的双眼则是紧跟着政养的身体来回的不停的晃动。却又不敢打扰他。深恐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扰乱了他的思绪。一时之间,整个客厅出奇的安静,静得让人浑身发抖。
“有了!”政养突然一声大叫,将几人同时惊醒。
第一百一十四章先天真气?
“什么办法?”云啸首先惊喜的问道。紧接着另外几人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政养,眼神中充满的希望。
政养嘿嘿一笑:“天机是不可泄露的!这样吧,明天午时,我会过来布阵将阳穴再次封印!另外我还需要你们准备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柳士华急急的问道。
“首先,因为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和后果的不可预料性,所以明天正午之前这所房子里面不要留下任何人,任何东西!记住我说的是任何东西,包括家具……等等所有的可以看见的杂物!
“这个没有问题!”柳士华点了点头。
“其次,我还需要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帮忙,所以……
”说到这里,政养看向柳少华道:“……柳先生你必须要留在这里!当然我有必要提醒你,留下来是有一定的风险的!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柳少华脸色一变,急声道:“为什么是我?”
要不我留下来帮你!他只会给你添乱!“云啸善意的提醒道。
政养摇了摇头:“他的作用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为什么?”柳少华恼火的问道。
见他那副惹人讨厌的神情,政养冷声的回道:“因为你是这九宫飞星图的药引!”
“你是怎么知道的?”柳少华不自觉的躲开了政养的眼神。
这点其实政早就看出来了!就是单单从任飘婷对柳少华的态度,政养就能猜出来了!只不过一直都不想往这方面去想罢了!可能还是怕自己一想到这方面就不自觉的联想到任飘婷和他在一起的情形,心中别扭吧。但是现在还是不得不提起此事,因为他的确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政养没有回答,心中大是不好受,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在布置这阵法之前,两人似乎就已经有了不正常的关系了!尽管知道这不是任飘婷的本意,而且似乎还有点隐情,但是政养仍然忍不住心中一痛。想到之前云啸告诉自己的话,又是一阵释然,看来自己真是要借这个机会将事情查清楚了,该讨公道就讨个公道,该还人情,就还人情!
“不管怎么说,你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你害怕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政养冷冷的说道。
“没有问题!我替他答应了。”柳士华点头慎重的说道。
“这就好!”政养道。“第三,不管柳总你想什么办法,我希望明天整个听雨轩小区里面看不到一个人,那怕是一猫或者是狗!
“这……”柳士华很为难的看了政养一眼,“。。。
。。这就恐怕不好办了!而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啸也连忙附和道:“你看这条是不是能免就免啊?要知道这里可是居住着上千的用户,哪能这么简单!再说了时间也不允许,而且恐怕还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政养心想也是,可是……想到自己即将的布置的阵法,心中大感为难!略微思索一下椎而求其次道:“既然难度太大,那就先将附近几家的人想办法弄走,这是最后的让步了,如果连这点做不到,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见政养如此坚决,柳士华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第四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政养嘿嘿一笑,“……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报酬的事情的了!”
众人微微一怔,想不到政养居然这么直接,典型的不见鸽子不撒鹰!开门见山的就提出了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含蓄。哪里有半点风树目士的风范,要知道一般的像他们这行的高人,对此都是甚为隐讳,从来没有像他这样直接就开口要的事情。
而通常在相术界在谈到报酬的问题时通用的就是‘你看着给吧”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而如果那些对自己特别有自信的风水师则会在布置完风水后给你预留一点时间来观察效果,效果好顾客自然也就不会亏待了你!当然像云啸这种名气大的惊人的,顾客则是预先会交付定金!所以像政养这种人,不要说柳士华没有见过,就是云啸和向华雄两人也心中一阵爆汗,不得不说从另一方面来讲,政养的确是一个很另类的风水师了。
“这个好说!大师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能满足的我一定尽量满足!”柳士华诚恳的说道。
政养很满意他的态度,连忙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这样吧!明天正午我会准时过来封印阳穴,到时候希望我刚才的几个问题都能解决!”政养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一个环节没有弄妥,都会影响到我的正常发挥!”
柳士华哪里会听不出政养话里话外意思,连忙朝赵琴丢了一个眼色。赵琴心领神会,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了出去。奇怪的是柳少华也匆忙的跟了出去。
政养也没有在意,心中担心任飘婷久等自己,便又站起身来道:“那就这样,我需要想想后续的问题,先告辞了!”说到这里也不理会几人的反应,正要朝门外走去。赵琴推门而入。不过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
柳士华接过赵琴手中的文件夹,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走到政养跟前,笑道:“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希望小兄弟不要推辞才好!”
政养也没有推辞,伸手接了过来,看也没看,便直接放到了自己口袋,笑道:“柳总果然是办大事情的人,快人快语,很合我的胃口,就冲这一点,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阳穴的问题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搞定!”
柳士华大喜,连忙道:“那就太好了!事成之后,我还另有重谢!”
政养也不拒绝,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云啸一眼道:“大师我先走一步了,这里的事情只有劳您先费神,暂时稳住情况!”
云啸原本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政养,可是转念想到阳穴现在随时动有可能要爆发,便强忍着心中的好奇,点了点头。
当下政养谢绝了柳士华留他吃顿便饭的好意,又和云啸、向华雄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意见,便匆忙走了出去。
任飘婷安静的坐在客厅的一侧,等待政养下来。偶尔有几个男人过来搭讪也被她一身体不适婉言推脱!看着客厅中来来往往的宾客,心中暗暗纳闷,以往自己对这种聚会是乐此不疲,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了!略一思索,这才醒悟到可能是政养没有待在自己的身边。想到政养,想到他刚才的一句话,心中又是一阵甜蜜,随即又有种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这个男人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吗?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止不住一阵紧张。心中忐忑不安。一时之间有点心神恍惚。
在客厅的另一侧,那个叫着老三的男子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任飘婷,见此情景,挥了挥手,几人年轻人走到他面前。
“你们两个想办法把任飘婷带到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然后……”老三说到这里做了手势。“然后将她送到柳先生的别墅!记住不要惊动了这里的客人!”
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正要过去时,柳少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等一下!”柳少华先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年轻人下下去,待两人离开后道:“先等两天再说!现在还不能动她!”
老三微微一楞,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好,便将已经到嘴的话吞了回去,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另一边秦冰和柳杰正谈的不亦了乎。杜莎则是被一群男人众星棒月般的围在中间,不时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细心人可能会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杜莎有意无意见都在打听一些和很让人的寻味的敏感问题。
政养独自走下楼梯,看着云集客厅的来宾依然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心中暗暗一叹,有钱人的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白天围着酒会宴会转,夜晚围着女人的群子转!白天莺歌燕舞,夜晚灯红酒绿,恐怕连他们周围的空气也四处弥漫着糜乱的气息。素不知很多时候危险其实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可悲的是他们竟茫然不知。
看着这群平日里自己羡慕之极的人群,政养突然之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感油然而生。就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突然间有这种想法,令政养心中大感奇怪,这不正是自己平常所向往的生活吗?可为什么今天突然转变呢?略一思索,才发现可能是刚才柳士华一家带给自己震撼太大了!
很明显,今天的事情是预谋了很久的。如果不是自己点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恐怕他们到现在还不会跟自己说实话了!而且最让他不解的是,好象有很多事情柳士华都蒙在鼓里,最有趣的是赵琴也好像知道的比他要多!费解,实在让人费解!一家人居然还有这么多小秘密,能不让人心寒吗?
见任飘婷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显然是心中有事,政养走到她身边柔声问道:“在想什么?”
任飘婷猛然一惊,抬头见是政养,娇嗔道:“干什么啊?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人家了!”
政养微微一笑,坐到她身边满脸期待地问道:“有什么心事宁愿憋在心里,也不告诉小弟?”
“哪有!”任飘婷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
政养“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之情,勉强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感觉到政养的语气之中带着疲惫,任飘婷仔细看了政养一眼,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点累而已!”政养淡淡的说道。
见政养如此一说,任飘婷虽然心中疑惑,还是连忙点了点头。
当下两人跟主人招呼了一声,便径自离去。
政养原准备和秦冰打个招呼,见她正和柳家少爷聊天,便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搅他们。
走出柳家时已经是日落时分,想到自己柳士华刚刚给自己的一张支票,政养心中暗暗得意,其实他之前曾经偷偷的瞟过一眼,发现居然是七位数,心中默默的算了一下,幸福的差一点晕倒。一百万能不让他晕吗?长这么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这钱最终还是属于他的。
在任飘婷强烈的要求下,两人径直回到了任飘婷的家中。
钱虽然到手了,但是更伤脑筋的事情现还在后头。回到家中,刘姐早就准备好了晚餐,政养革革的吃了两口,便回到任飘婷为他专门准备的房间。闭关思索明天即将要面对的问题了。
躺在床上,一想到自己现在所面对的问题,政养就禁不住大呼头疼。老实说办法他的确是想到了,但是风险却是相当之高,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这次只要稍微有点粗心大意,结果就是要将自己赔进去。所以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在关键的时候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到自己也是这样的一种人,政养忍不住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看来还得靠自己体内的清心诀了!想到这里政养心中微微一动。同时默念口诀,清心诀缓缓在体内升起。
自从上次阴差阳错的封印阴穴之后,政养虽然在在修为上精进一层,突破到了龟息境界,但是他对这其中的妙用,仍然不甚了了,可是他后来他却敏感的发现,自从那次以后,自己每次运气之时,体内不在是以前的那种令人浑身暖洋洋的气流。而是在这股暖流当中间或的穿插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凉之气!因为这种症状不是很明显,所以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而今天这种感觉却更加明显了!如果说以前只是微弱可闻那么现在就是显而易见了!但是这却并没有引起他的慌张,因为这种感觉比之以前要舒服了很多!所以他一直就没有试图将这股清凉之气排出体外。而是顺其自然的发展。哪里知道到现在的结果竟然形成了与体内的暖流分庭抗礼的局面。这自然是让政养大吃一惊。
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现象呢?想到这种现象是发生在自己封印阴穴之后的事情,政养猛然一惊,把握到了问题的所在。
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政养当初在阴气的包围之下,可能还是有不少阴气渗入了自己的体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曾经利用清心诀帮任飘婷吸收过她体内的阴气!也就是这些阴气到了自己体内后,并没有想他所想的那样被清心诀化解,而是两者成功的兼容到了一起。
分析出是这种结果,政养心中大喜过望,也就是说自己体内已经有了阴穴的本质,换句话说,自己很可能和阴穴连为了一体!当然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夸张,但是实情确实如此!说得夸大一点,再一次碰到阴穴说不定政养根本就不用运用清心诀来保护自己,因为有阴气在体内,所以阴穴会误以为他是它们的同类。
政养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完全有道理的。
《黄帝内经灵枢》中曾有记载:“真气者,所受于天,与谷气(阴气)并行而充身者也。”从这句话便可以确定,当政养运起清心诀时,体内的内气状态是真气与谷气并行。真气是先天的,其质清微,属阳。谷气是后天的,其质浊重,属阴。当然了他体内的谷气虽然是后天产生的,但是和一般人不同,这股后天产生的谷气却又是先天的至阴之气!所以这一点上他比一般的修道之人要强上很多!这也是杜烨见到他第一眼就大惑不解的原因了。
而修道之人则不然!在修炼的过程中,他们的谷气通常是以后天产生的为主!像杜烨和麻姑则仍然处于这个境界。而一旦他们达到了规定的境界之后,他们便能提挈天地,把握阴阳,专精神而通神明,以采取身外自然的先天真气。当功夫达到一定层度,身中先天真气充足,就会出现“气满不思食”的自然避谷境界。避谷也就断绝了身内水谷浊气产生的根源,如此,一直到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清微纯和的先天真气,而没有一丝的后天浊气之时,方能方能称为“纯阳之体”,方能称之为“神仙”。当然了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的!一般都称之为“地仙”!或者是“散仙”!
也就是说政养直接跳过修道之人所要经历的最痛苦的阶段,谷气由后天跳为先天!当他运起清心诀时就可以直接把握阴阳,专精神而通神明,以采取身外自然的先天真气!
不得不说他是因祸得福了!
当然,这些政养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目前既然是伴有阴气体质,那就意味着明天阳穴的问题应该就不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
最起码保住性命是没有大的问题的。
看来自己先前的策略需要调整一下了。政养心中暗道,心情也随之大好。
楼梯口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将政养惊醒,缓缓的收回了体内的真气。心中暗暗一愣,因为他又发现另外一个问题,自己的感应能力似乎灵敏了很多,以前可没有这么厉害的,看来这清心诀还真是妙用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