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公...公子进来吧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已经退到锦帘内的月儿,面容古怪的看着手里的这篇《虞美人》,在三界天的时空里,是没出现过李煜这个人的,自然那些脍炙人口的词句也变不复存在。
如此一来,手里这首词,除却最后那句略有些…实际上已经是一首绝美的了。
再往下看,署名乃是一个Q版的小人,看上去十分可爱,只不过这小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怪异,嗯,月儿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感觉肯定没错若这妹子也是个穿越人士的话,便会明白这种感觉叫做猥.琐了,可惜…
此刻坐在雅阁中的张紫龙,正一脸我是才子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包间内的其他人都是一副几乎憋出内伤的神色,林知府更是夸张,一张老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张婧雯和三霄姐妹更是俏脸憋得通红,若不是顾忌形象,早就放声大笑了。
张婧雯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对着张紫龙拱了拱手:“兄台大才,小弟拜服噗…”说到最后,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咳咳,臭小子,注意下形象,大男人的,哪有你这样笑的…”被自己女儿这样嘲笑,便是咱们圣皇陛下面皮厚得能力撼先天至宝了,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张婧雯本来小手掩着嘴唇娇笑,闻言一噎,小手僵硬的拿了下来,大眼睛嗔怒的瞪着自己这个无良的老爸。
“呵呵,张老爷的确大才,贤侄说的也不算错。”林大人此刻也终于缓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帮着两人缓和气氛。
那杜三娘将一众才子的作品一一念出,到是有几首很不错的,赢得了满场喝彩,终于念道张紫龙的作品时,杜三娘拿着手里的宣纸,刚看了两句,媚眼便大亮,娇笑的看着众人:“奴家手里这篇堪称传世佳作呢,今夜琳琅阁是要出名了。”
要知道对于她们这种地方,风花雪月的人不少,真正文雅的事情,却不多,即便是琳琅阁档次很高,但来这里的男人不还是一样?才子又如何?那名动坊间的柳永,逛青楼花船不也是求个玩乐么…
当然,这种地方偶尔也是有些好词流出,而每次出现这种情况时,都是她们花船名气更上一层楼的时刻。
杜三娘清了清喉咙,看着那帮满脸不信的才子公子们,轻轻笑了笑,用明显高了一个音阶的声音念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词句一出,现场一片寂静,而那词句中的淡淡怀念,淡淡忧伤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杜三娘声音很有磁性,略带沙哑的女音更添了万种风情,继续念道:“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众人听到这里,已经能遇见一首绝世佳词要诞生了,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个字。
杜三娘笑的也越发娇艳:“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呃?”
“啪”
“噗”
当最后一句念出来的瞬间,不管是一楼的大堂,还是二楼的各个包间,都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显然是摔碎了茶碗,更有甚者将口中那刚抿入的茶水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着。
现场一片混乱,杜三娘更是尴尬的站在上边,不知所措。
“咳咳,诸位何故如此?莫非本老爷的词,不好么?”这时,二楼中间的那间最华丽的雅阁里,走出一个面如冠玉,身形颀长,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
张紫龙认为自己很受伤,明明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好词,为何大家都不能欣赏呢?他是不会告诉别人,最后一句是习惯性的写了上去,来不及修改才造成这种情况的…
“这位公子,莫非便是这首虞美人的作者?”杜三娘怨念的看着张紫龙,却不敢发作,要知道能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权倾一方,或者富甲天下的?
张紫龙扫了眼那帮才子们,现场的人在他的注视下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仿佛那平淡的眼神中有一股莫名的威压。
“三娘怎么还有此疑问,那词后边不是有本老爷的签名么?”满意的笑了笑,张紫龙对着杜三娘说道。
呃?
杜三娘拿起那张纸又看了看…汗,果然,词后边那个Q版的猥.琐男,不是上边这个男子又是谁?
“唉…你们啊,枉自寒窗苦读,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曾明白,本老爷的虞美人,乃是应情,应景之作,而且寓意深远,格调高雅,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神来之笔,”张紫龙晃着手里的纸扇,煞有介事的标榜着自己的词。
就是不知那地球上的李煜若是听说了,会不会气得也穿越过来…
张紫龙这番话一出,现场还真有几个书呆子,开始低头品味这首词了,有一个便会有第二个,渐渐的大家小声议论开来,发现当真是寓意深远,而且还与现状所处的场景万分切合。于是便出现了支持张紫龙的一群人和批判他的人争论的局面。
最终还是躲在后边的月儿姑娘看不下去了,直接出声:“公子的词是好的,小女子甚是喜欢,公子入围了…”
嘎嘎,张紫龙看着那帮傻眼的才子,很是风骚的一个转身,坐回了原位。
不久后便来了一群小丫鬟,领着张紫龙与另外三名胜出的才子进了月儿姑娘的闺房,看的那张婧雯等女咬牙切齿:竟敢偷偷泡妹子,等着嫦娥妈妈不让你上床吧小丫头如是想着,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
张紫龙随着一群丫鬟轻轻走着,神情却不复方才那种放荡了,而是满怀着戏谑,似乎在期待什么好戏一般。
待他们走到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房间外,便被拦了下来,房门上挂着一片珠帘,那月儿便坐在里边,张紫龙四人则坐在外边。
“四位公子才情出众…小女子很是敬佩,只是小女子只有一人,也只能许给一人。”这月儿与一般的花船姑娘是不同的,花船也有艺ji,并非全是出卖肉身的,这种艺ji平日里只需表演节目便可,只有那些被她们看上了的公子,才有机会一亲芳泽。
张紫龙含笑看着身旁的三位公子,目光却在一个有些妖异的男子身上停顿了好几次,这个男子实际上很俊美,只是俊美之中有些一丝妖异,与他表弟杨戬是一个级别的,但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杨戬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绝代佳人,而且还是英姿飒爽的,而这个男子第一眼便可以却定是个男人,但是个娘娘腔的男人…
“呃…张公子?张公子?”
张紫龙听到有人喊自己,才发现刚才竟然走神了。
此刻坐在闺房里的月儿,一双小手死死的蹂躏着锦帕,银牙更是咬得嘎嘣响: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刚才就浪费了自己一次感情,那么一首好词就被他糟蹋了,自己以为他是故意藏拙,让他通关,谁知…
汗,其实是这姑娘自己被虞美人吸引了,想要知道真正的词究竟是怎样的,才将张紫龙选了出来,而且这人乃是知府大人特意提起过的,她这个卖艺的小女子也不敢说什么。
“抱歉抱歉,那啥,姑娘刚才说到哪里了?”
“对对子”
月儿恨恨的答道,很明显,张某人已经惹怒了佳人了。
很不自然的摸了摸脑袋,在其他三人那满含嘲讽的神色中尴尬的笑了,出师未捷啊出师未捷木想到这还没开始比,就让人家讨厌自己了…张紫龙很是悲愤的想着。
那月儿见张紫龙尴尬,也不纠缠了,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公子方才一首虞美人美不胜收,不知这对对子的本事如何。”
“呃,一般一般…”张紫龙这话到是实情,自己也就几首当年上高中时背的宋词啥的,哪里会对对子。
“咯咯,公子过谦了,小女子这里有个绝对,不如公子先来吧。”月儿掩着小嘴偷笑,四人即便是隔着珠帘,也能看到里边佳人那花枝乱颤的绝代风情,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其中那妖艳的男子最甚。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便拿着月儿写的上联走了出来,众人一看:“烟锁池塘柳”
嘶
张紫龙瞬间蛋疼了,这上联,貌似以前从哪里见过啊这不是传说中乾隆皇帝出的一个千古绝对么?莫非历史有误,真正出了这联的,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楼女子?
眼珠子转了转,在后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神马千古绝对,都是浮云,无数闷骚男寂寞男之流闲的没事做,绞尽脑汁将这些对子全给解了出来,偷偷瞄了眼身旁的另外三个竞争者,那一脸苦逼的模样,张紫龙当场便想放声大笑。
装模作样的扇了下纸扇,张紫龙笑着道:“本老爷有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是一脸惊奇,这货真的能对出来?特别是月儿和那妖异的男子,月儿是一脸的不信,而那妖异男子则是闪过几丝寒光。
“公子请说。”声音轻轻柔柔,却是含羞带怯,心中不乏期待,若是这人真能对出,自己便是许了他又如何?
“咳咳,姑娘可要挺好了,本老爷对的下联便是:杈烦汉域钩。”说罢拿起旁边的酒杯,轻笑着看着众人,似是等着这帮人的反应。
一片寂静,半晌两个秀才出身的才子叹息了一声:“张兄大才,小弟拜服。”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那妖异男子低头思量了片刻,诡异的笑了笑,也走了。
张紫龙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在那男子离开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那月儿终于鼓起了勇气:“公…公子进来吧。”
第四卷封神量劫起第十八章妖孽!敢坏你家圣皇爷爷的好事!
第十八章妖孽!敢坏你家圣皇爷爷的好事!
芙蓉暖帐中,月落西山下。
张紫龙坐在月儿面前,看着伊人巧笑嫣然,大有一股花前月下的洒脱之气。
月儿早就摘下了面纱,说实话,这女子的确是美极了的,若不是出身不好,估计再世妲己,乱世妖妃之流,她也当得起。
看那曼妙的身段,美艳的面容,张紫龙这个见惯了天庭仙女的圣皇陛下,也有些被晃瞎了眼的感觉。
“呵呵,姑娘与我到是很有缘分。”张紫龙笑着挑起了月儿浑圆如玉的小下巴,大有一副放荡公子的气势。
月儿虽然出身烟花之地,但艺ji本就是一些洁身自好的女子,甚至不少人是犯了过错的官员家属,也算的上是大家闺秀之流,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子的她,小脸瞬间便成了粉红色。
“公子…”
略带颤抖的声音,听得圣皇陛下心尖直跳。
“月儿也觉得与公子有缘呢…第一眼看到公子,月儿便知道,月儿是…是公子的人。”
汗,张紫龙发现这丫头已经渐渐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了。
两人听着屋外的喧嚣,看着皎洁的明月,时而欢笑,时而饮酒,张紫龙发现,这个丫头很是蕙质兰心,在她短短的十几年的生命里,竟然有着不小的智慧,这让习惯了以法力解决事情的仙女的张紫龙,也感觉很是新鲜。
“公子,你看这喧嚣浮华的杭州,是不是很像整个大齐朝的缩写呢?”月儿喝了几杯酒,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酡红,巧笑嫣然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张紫龙愣了下,随即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世界:“你是说这个天下,都是喧嚣浮华的么?”
却是想到了自己虚构的一个身份,一个当朝皇帝叔叔辈的武威王:“或许,这天下本就腐朽了吧,姑娘倒是比那些男人都看的明白,呵呵。”管他呢,反正自己就是个过客,一个小小域外世界的凡间兴衰,根本不能让圣皇的心波动哪怕半分。
月儿却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公子竟然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担忧的瞄了眼屋外:“公子可不能随便说这样的话,会出事情的。”
看着伊人眉头轻皱,一幅忧心的模样,张紫龙心声怜意,轻轻揽过了她白皙的肩膀。月儿也没有反抗,顺从的靠在他的胸口上,那一阵略带清新的男子气息,让她心慌意乱。
张紫龙很是小心的瞥了眼张婧雯等人所在的雅阁,凑到月儿耳垂旁边轻声道:“咳咳,良辰美景,咱也该花前月下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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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嘎嘎”
张紫龙刚把月儿放到床榻上,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便在月儿闺房里回荡了起来,一股森寒的气凭空涌现,月儿本因害羞而通红的小脸瞬间煞白。
“怎…怎么回事?”
一阵风将屋内的蜡烛吹灭,瞬间整个房间都黑暗了,虽然窗外灯火能照进来一些,但却又平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嘎嘎嘎,小子,你坏了本王的好事,还想风流快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张紫龙两人看到方才离去的妖异男子,从地板上缓缓钻了出来。
“阴鬼?”
这方天地是存在天宫地府的,但凡俗之人何其多?三界天的地府并没有多强的实力,一众鬼卒也不过都是些略有修为的魂魄罢了,很多生前便很强大的人,死后化作的厉鬼都没进地府。
而这些没去地府,反而留在凡间的厉鬼中,有一些特别强大的存在,便是阴鬼,都是极阴日诞生的人,面前这个妖异男子便是其中之一。
那男子听了张紫龙道出自己来历,吃了一惊:“你是何人?知道本王来历,还敢抢我的女人,是不是嫌命长了?”
张紫龙伸手安抚了下月儿,感受着伊人那发冷的娇躯,张紫龙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奇妙,自己竟然会有一日,被一只修为勉强到了天仙的小鬼给威胁。
无语,貌似他现在是不能坏了规矩,动用法力的…
张紫龙悠悠的叹了口气:“我说,你干嘛要盯上月儿姑娘…”
阴鬼看张紫龙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却有些迟疑了,心中无数念头闪过:看这厮也不像是有啥修为的,怎会如此淡定?莫不是修为太高,本王也看不出来?
但随即他便消了这个念头,这鬼几百年前乃是皇室的一位藩王,为人阴险狠毒,城府极甚,同时又好色如命,据说当时因为看上了他皇兄,也就是当时的皇帝的老婆,悍然发动政变,囚禁了自己皇兄,**了整个后宫嫔妃,连已经四十多岁的皇后都没能逃脱毒手。
虽然事后被获救的皇帝将他凌迟了,但因为生辰八字阴气过重,死后化身阴鬼,不服地府,不服天庭,在人间依旧作恶,祸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女子,这才用几百年的时间,得了一身近乎天仙的修为。
而天仙之流在三界天的凡尘,便已经是了不得的大能了,若说还有人能高出他数个层次,让他看不出深浅,阴鬼是断然不信的。
“嘿嘿…这小姑娘一身阴元浓郁至极,本王便是冲着这份阴元来的,小子,你现在离去,本王便饶你一命”
月儿紧张的抓住张紫龙的手,此刻面前这个男子便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聪明如她自然听得出那阴鬼的话,说白了就是要将她蹂躏到死啊…别说是鬼了,就是一个人来这么糟蹋自己,她也只有自杀的份了。
“咳咳,唉…本老爷也没有法术,也不是大罗,这可如何是好…”张紫龙拍了拍月儿白嫩的小手,兀自叹息着。
那阴鬼却是谨慎,张紫龙说是这么说,但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时,张紫龙腰间别着的一块玉佩引起了他的注意:“嗯?这不是齐皇室的玉佩么?”阴鬼心思急转,齐皇室,那这小子便不可能是修真界的人了,人间皇室不能修真,这是所有世界都共有的规律。
皇室若是能够修真,那凡间不是乱了套了,如那秦皇汉武之流,若真活个千万岁,人间兴衰更迭就别指望了…这是破坏天道法则事情,天道绝对不会允许的。
这样…
“嘎嘎小子,你在装腔作势”阴鬼突然化作一阵黑雾,瞬间弥漫到整个房间里,而黑雾中那阴鬼凄厉的叫声如同九幽地狱般,让人头皮发麻。
“啊”月儿先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张紫龙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一开始就说,我没有法术的嘛…”
静…
月儿方才明明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头颅飞向了他们,而那头颅之上,还挂满了几乎要掉下来的肉片,恐怖异常,谁知半晌没有了动静,悄悄的睁开一丝缝隙,面前的画面让她几乎风中凌乱了。
只见那阴鬼的头颅,正静静的漂浮在黑雾中,本来血肉模糊的面孔狰狞无比,现在却是一脸的骇然。
而她面前的这个男子,就站在那阴鬼的面前,但身上却散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那男子清朗的声音响起:“我说我没有法术,但没说我杀不了你啊…”
张紫龙含笑看着面前的这个阴鬼,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圣人本身就是集天地大功德之人,不管那人是不是功德成圣,在成就道果的那一刻,都会被天道赋予圣人功德。
圣人功德不同于普通功德,除了与一般功德一样的,能够增加气运,提高修为外,还蕴含着天道威严,是身份的象征。
一个小小的鬼魂,想要触犯圣人的威严?
好吧,除了说他脑残,你说不出别的了。别说一个天仙不到的鬼魂,即便是准圣级的强者,在圣人面前,也会不自觉的臣服于这股功德之力的。
阴鬼骇然的看着张紫龙:“怎…怎么可能…你是皇室之人…怎么会有这等手段?”
张紫龙没理会他:“妖孽啊…本老爷该怎么说你好呢?看你这血肉模糊的形象,还真是脑残啊…本老爷第一逛青楼,泡妹子,你竟敢坏了咱的好事,好吧,你说你打谁的主意不好,非要打我的,你看看这西湖之上,多少花船楼阁啊,你随便找个窝棚拱了一头母猪都比这好啊…唉…俺本不想做杀孽…奈何…”
最后一声奈何还没落下,那阴鬼便渐渐化作一团蒸气,开始消散在这方世界了:“不…不”任由他凄厉的嘶吼,但却阻止不了消失的命运,一个小世界的小人物,却惹怒天颜…
月儿本来还在震惊的,听到张紫龙说泡妹子,拱母猪之类的话,却是大羞不已,也有些忍俊不禁,这一夜的事情,当真是让她难忘…
宽广的街道上,一队马车轻轻的驶过,路上还沉浸在夜晚欢闹气氛中的行人们,都自觉的让开了路,毕竟看那装饰便是大富大贵之家。
领头的一辆车内,张紫龙与小婧雯,三霄等女尴尬的对视着,而坐在张紫龙身旁的月儿则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家。
现在她已经被张紫龙赎身了,也就是说她已经彻彻底底属于老张家,再无回头之路了。
张紫龙已经给她介绍过,张婧雯嘛,他女儿,另外三个长的很像,但气质各异的美女,则是他的丫鬟,不过这丫鬟明显是不同的,看她们一个个拿那愤怒的眼神盯着大老爷看,就知道了。
“咳咳,那啥,你们别这样看本老爷成不?”张紫龙很是尴尬的开口道。
谁知这四个丫头直接将脑袋撇过,明显不想理会他。
嗯,面对这种情况,一定要稳住,并从敌方薄弱的环节下手,这个薄弱的环节,自然就是那端庄贤惠的云霄了。
“咳咳,云霄丫头啊,你看本老爷出门一次,就找到个知己,这是多大的猿粪呐而且月儿姑娘也是个好姑娘,前不久才因家人犯了错,入了这烟花之地,咱也不能让她这样一个好姑娘沦落风尘吧?”张紫龙拉着云霄的手,大是感慨的说着。
云霄果然是众人中心最软了,看了看张紫龙旁边那柔柔弱弱的月儿,心中却是升起了怜意。
张婧雯一看,这哪行,赶紧拍掉张紫龙的手,瞪着他:“哼爹爹有什么鬼心思,自己清楚,别拿这个骗我家云霄姐姐”
呃…作战失败。
张紫龙纠结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咋的了,还不行你爹我找个丫鬟之类的?别忘了俺是何等人也”
这时碧霄凑了过来:“大老爷,我们姐妹三个不就是丫鬟了么?干嘛还再找一个…莫不是大老爷嫌我们姐妹不能贴身侍奉么…”说道最后,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张紫龙心中大汗,这丫头口无遮拦,竟然调戏师尊,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对就是嫌弃你们不能贴身侍奉,大老爷我身子娇贵,随时随地都要有人照顾”这货已经不要面皮了。
其实说到底,这个月儿姑娘最终也便是一个过客,众人也只是借着这个事情胡闹一番,要知道凡人生命最多不过百年,而他们呢?百年之后早就离开了这方世界了,月儿是个平凡的女子,张紫龙欣赏她,一开始是逛青楼的新鲜感,后来是欣赏她的聪慧,想要给她一世富贵。
马车在众人嬉笑中回到了张府,一夜喧嚣过后,迎来的会是怎样的故事?
第四卷封神量劫起第十九章我...我来陪睡!
第十九章我...我来陪睡!
此刻张府外堂里,四个俏脸含煞的女人,正等待着他们老爷的回归,空气中洋溢着一股危险,冷冽,吓得那帮凡人仆从侍女们噤若寒蝉。
张紫龙领着月儿,大步流星的走进家门时,发现一众下人,仆役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瞅着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大老爷他多心了,为何这些人眼里会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呃…”等他走进外堂的时候,终于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了,看那翘着二郎腿,端着青瓷茶碗的四个女人,张紫龙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回来了?”
女娲作为这帮女人中,地位实力最高的存在,自然是先发了话,
张紫龙将月儿往身后拉了拉,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说道:“夫…夫人们咋还不睡啊?”见歌阑也在,发现自己的话有语病,赶紧补救道:“哦,歌阑姑娘也没睡啊,这么晚了,熬夜会影响皮肤的。”
跟着张紫龙走进来的张婧雯和三霄,见状不住的偷笑,张婧雯更是夸张,一把扑到嫦娥怀里痛哭:“嫦娥妈妈,爸爸又给婧雯找了个妈妈回来…呜呜,婧雯怎么说他也不听,还说找的是什么知己、红颜,不是给婧雯找妈妈。”
汗,一帮侍女闻言大汗,自己这老爷欲盖弥彰,自欺欺人的本事也太高了,神马知己啊,不就是找小妾么?
嫦娥面色平静的安抚着小丫头,饶是与她灵肉**了无数次的老夫老妻,张紫龙也看不出这妞现在想的是什么。
女娲将茶杯放下,如黄鹂般美妙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寒意:“不是说简单的酒宴么?为何会带个女子回来?”
月儿明显是被这架势吓到了,躲在张紫龙身后悄悄的拿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打量着屋内的众女,哇,好多美女啊月儿本身便是这齐朝有数的大美女,如今见到四个比自己还要略胜几分的女人,自然会惊奇不已,特别是女娲和嫦娥,一个气质高贵,一个温婉如月。
“咳咳,那啥,这不是知府大人盛情难却,所以…”
“所以就去了青楼?”女娲眉毛一挑,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
张紫龙心中郁结,貌似你还木有进了本圣皇的后宫吧?干嘛管这么多事情,若是嫦娥的话还好,咱怎么说也欺负了人家这么多年了,自然是会有些心虚,你女娲连小手都没给俺牵过,这样说不是太没立场了?
不过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若是说出来,女娲发飙之下,这个三界天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
而且如今在凡间的身份,女娲是他张大老爷的正房夫人,这样算的话,还真有资格约束自己唉…
“那个夫人,你误会了,俺们去的那叫花船,不是青楼…”张紫龙努力的扭转她们对琳琅阁的看法,同时也是为了月儿争取些尊重,毕竟若是青楼女子,很难让别人相信她洁身自好。
“这花船呢,是一种高雅的场所,呐,例如说本老爷旁边这位月儿姑娘,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出身官宦人家,家道中落方才入了琳琅阁,一直洁身自好,只是卖艺。”张紫龙将月儿从背后推了出来,落落大方的解释道:“而且本老爷与月儿姑娘仅是交心,根本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
其实张紫龙对月儿的情况也说不清楚,要说喜欢,这并不准确,更多的是一种怜惜,而同意参加诗赛,更是因为那阴鬼作怪,想要救人一命的原因,至于后来因为与之交流,欣赏她的才情,这也不能说就想把人家姑娘咋地,不过是君子之交,知己之交。至少圣皇陛下是这么想的
所以喽,面对这帮女人的审讯,咱们圣皇陛下还是略有底气的。
四个女人盯着月儿看了半晌,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嗯,在这种偏僻的域外世界,而且还是在凡俗能见到如此清丽脱俗的美人,着实不易,虽说女人会嫉妒美丽的女人,但那也要看神马等级的,当一个人美丽到了一个层次后,对同样美丽的事物,则会带着一种欣赏的姿态去体会,女娲四人便是如此了。
歌阑趁着张紫龙不注意,将月儿拉到了她们那边,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张紫龙一眼。
张紫龙摊手苦笑,大有你们爱咋地咋地的意思,反正该说的他都说了,就看这几个疯女人如何判决他了。
女娲等人与月儿嘀嘀咕咕交流了半天,方才满意的抬起头来,女娲轻轻抚了下自己滑落胸前的秀发,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抹雪白,让张紫龙瞬间有些傻眼。
“好了,从今以后月儿姑娘便是府上的乐师了,地位与管家相仿,另外,天黑后,严谨老爷接近月儿姑娘的闺房,都清楚了么?”女娲一锤定音,一众仆人侍女连连点头,他们是看出来了,这个张府与齐朝其他权贵家庭是不同的,貌似女人在这个家里,是很有地位的,就是他们老爷,都要听几位夫人的话,虽然感觉有些诡异,但身为下人,听命办事就好了,其他的,也不多管。
张紫龙对这个安排到没什么怨言,他本来也没太想与月儿发生点神马超友谊的关系,若月儿是一般青楼女子的话还好,就当风流一夜便可,但人家明显是个清倌人,张紫龙若是做了什么,估计以后太阳宫就要多个女主人了…
“那谁,陨管家,三霄丫鬟,伺候老爷回房睡觉了”张紫龙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的喊道,那陨星道人倒是无妨,三霄便大为窘迫了,方才在马车上,碧霄调侃的那句不能贴身伺候,谁知张紫龙现在还记仇,便如此捉弄了她们一下。
看着三张纠结的漂亮脸蛋,张紫龙嘎嘎一笑,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唉?对了,今晚三位夫人是谁要侍寝?”走到门口,张紫龙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看了看女娲、嫦娥、玄女三女,因为歌阑的身份并不是张府夫人,所以不好直接说出来。
在场的四个女人,除了嫦娥外,另外三女张紫龙都没来得及吃掉呢,哪里受的了如此调戏,特别是女娲,实际上连关系都还没确认,一个圣人被如此戏弄,羞得她差点暴走,在众仆人怪异的眼神中大吼了一声:“滚”
吓得圣皇陛下脚下生风,灰溜溜的逃走了。
然而张紫龙没有看见,他这句话说出来后,玄女和歌阑这俩女人,却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若是有人注意的话,会看到她们晶莹白皙的脖颈,已经泛起了粉红色。
“唉…良辰美景奈何天…”张紫龙孤独的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花纹发呆,想得不外乎是几个女人的事情,其一便是与玄女和歌阑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一直没时间给她们个名分,所以也就没吃掉,另外还有那中途加进来的女娲,唔…这个让他很是不安,一个圣人啊…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了过来,张紫龙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便走了过去:“嗯?玄女?”
眼睛透过房门,看到外边那亭亭玉立的寒冰仙子玄女,此刻玄女正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大有一种老鼠偷吃的意味。
“呃…你怎么…”打开房门,张紫龙将玄女迎了进来,怪异的看了看她。
玄女低着头,双手纠缠着衣角,闻言生硬的道:“陪…陪睡”
汗
果然是冰美人九天玄女啊…这话说的真有深意,张紫龙的小心肝一瞬间加速了万倍,差点就欢呼了出来。
“咳咳那个啥,玄女大姐,俺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呗?”这货嬉皮笑脸的贴了上来,闻着玄女身上迥异于嫦娥的体香,贱贱的说道。
玄女却是羞怯不已,一把推开张紫龙:“就说一遍,没听见拉到,我走了…”说着便想夺门而出,可惜却被张紫龙先一步挡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面前这个俊朗的男人正温柔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即便没有了法力,依然像是个魔窟一般,深深吸引着自己。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种事情?”张紫龙轻轻揽过玄女,体会着她那冰肌玉骨般的娇躯。
玄女此刻已经恢复了银白色的秀发和眸子,睁大了那双冰冷与柔媚交织的眼睛看着他,嘴唇轻启:“是…嫦娥姐姐让我来的…”
原来张紫龙离开后,嫦娥单独找过她,说是男人都喜新厌旧,如今大老爷来了趟凡间,便拐回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若是多来几次,太阳宫不就成了女儿国了?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为了维护太阳宫的和平,嫦娥姐姐鼓励玄女,先吃掉张紫龙,然后她们姐妹合力,将这个风流的圣皇绑在身边,再也别想出去沾花惹草…
“咳咳,那你自己的意思呢…”尴尬不已的张紫龙挠了挠脑袋,自己貌似做过神马风流的事情吧…
玄女嗔怪的打了他一下:“你还问…我都来了…”其实今晚张紫龙带月儿回来的时候,她就起了这种心思,可能是女人通有的危机感吧…
张紫龙笑了笑,一把将玄女横抱了起来,放到床榻上:“那本老爷就好好享用美餐了,哈哈”
玄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羞的不敢去看张紫龙。
张大老爷刚刚把咸猪手放到玄女胸前的衣带上,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张紫龙恼怒的坐了起来,开门却看见歌阑小丫头扭捏的站在那里,听到张紫龙开了门,便抬起了那张精致如同晶玉的小脸:“我…我…我来陪睡”
第四卷封神量劫起第二十章甚爽甚爽!
第二十章甚爽甚爽!
这是一个寂静的安乐窝,记述着张紫龙与两个女孩儿的故事…
许多年后张紫龙想起自己第一次一龙二凤的时候,如是感慨。
不过个中过程,却不是这么轻松简单,且看此刻张紫龙坐在两个女孩儿中间,腰部被两只明显属于不同人的小手狠狠蹂躏,就知道其惨烈程度,当真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张大老爷实在不明白,女人的心思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两个丫头都是羞涩难当,为何又具有如此大的杀伤力,或者说,你们害羞就害羞,干嘛要冲本老爷撒气啊
“我说,你们两个可以放手了么…”看了看天花板,张紫龙柔声安慰着已经陷入迷乱状态的二女。
她们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同样的想法,做了同样的事情,导致了同一天晚上,都跑到张紫龙房间来献身,这种事情本来就让女孩子很纠结,如今又被其他人撞破,张紫龙明显感觉这俩妞的脑袋都红大了一圈。
“得了便宜还卖乖…”玄女强装淡定的鄙视了张紫龙一眼,但那手却不自觉的放开了。
歌阑偷偷看了两人一眼,弱弱的问道:“要不…我先回去…”在她的概念里,玄女是比她先来的,这种事情要懂得礼让,家庭才能和谐。
张紫龙哪能让这样美好的一晚消失,抓着要逃跑的歌阑:“嘿嘿,今晚你俩谁也走不掉”
两女闻言大囧,玄女刷的一声站了起来,羞愤的瞪了张紫龙一眼:“你还想我们姐妹俩一起侍奉你啊?”
张紫龙暗中布下了个困龙阵,顾名思义,就是困人用的,然后故作惊讶的看着玄女:“怎么会?本老爷是正经人,那种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
这话却让她们疑惑了:“那你干嘛不让我们走?”
“呃…咳咳,那啥,一个个来没问题,但另一个也可以学习借鉴下嘛,免得轮到你时没经验,咳咳”张紫龙一本正经,大有自己乃纯洁君子的意思。
歌阑还好,小丫头虽然比较淘气,但对张紫龙的话却很是顺从,玄女就不同了,让她一个冰山美人接受这样荒唐的事情,还不如让她去死。
只见玄女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理会,直接往门外走去,白皙的手刚碰到门窗,一股柔软的力量直接将她震了回来,玄女惊呼,却不料事情还没玩,在她脚下升起螺旋形的能量,如同一根绳索般,直接将她五花大绑。
“你你无耻不是说了不许用法术的么”这种情况她哪里还不明白,就是张紫龙这货下了套子,等着她往里钻呢。
“嘎嘎,小娘子,你就从了本老爷吧”张紫龙手一勾,玄女便被送到了床上,怀里的歌阑眨了眨大眼睛:“主人…你也要把歌阑给绑了么?”小丫头媚眼如丝,显然在张紫龙怀里已经动了情。
张紫龙被歌阑这声腻腻的主人,直接被电到了:“咳咳,只要不不跑…”说着,将歌阑也抱到了床上,好在这府邸之前的主人,也不是啥好东西,看这床,明显是按照五人大小来做的,如今却便宜了张某人。
另一边,唯一能够感觉到张紫龙小动作的女娲,面红耳赤的收回了神识,恨恨的捏了下小拳头:“竟敢用法术…竟敢如此荒唐…看本…本姑娘明天怎么收拾你”
汗,我们的张大老爷忘了,在这个府邸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圣人呢…而这个圣人,明显是要收拾他的存在…
此刻床榻上有两个风格各异的美人儿,一个冰霜如雪,一个娇俏可人。张紫龙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心跳估计已经到了几千次每秒,若不是他圣人体质,早就爆体而亡了。
玄女本来慌乱羞怒的心,在张紫龙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逐渐消融,最后直接成了鸵鸟,脑袋低得都快碰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了。
歌阑却看着张紫龙吃吃的笑着,脸红的仿佛红苹果一般,张紫龙忍不住抓了一把,啧啧,嫩滑无比,看上去很是香甜啊
“两位夫人,老爷我来了”
大饱眼福的张紫龙哇的一声扑了上去,在两女的惊呼声中,灵活的解着玄女和歌阑的衣物,不得不说圣人强大之处,连看都不用看,一件件衣服便被扔出了床外。
待两女都只剩下贴身肚兜后,张大老爷终于停了手,唔,眼前是怎样的一幅画卷啊歌阑那如同奶油般的皮肤,玄女那清清凉凉如霜如雪的娇嫩,张紫龙表示,他的鸭梨真的很大,究竟要从哪一个开始吃呢?
玄女紧闭的眼睛悄悄的睁开,看到张紫龙那副猪哥相,娇嗔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的”
汗
刚才还要死要活,不给的,现在就这么彪悍了,张紫龙鸭梨更是山大啊
“唔,既然你等不及了,就从你先开始吧,歌阑乖,好好观摩下你家主人的盖世神功,嘎嘎”张紫龙一双狼爪直接扑到玄女的胸脯上,嗯,很软,很柔…心中如是想到。
玄女本来就是强装的勇气,如今被张紫龙一击,直接泄了气,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让她如堕云端,鼻息间发出一声让人喷血的呻.吟声。
“嗯…”
歌阑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两人,待玄女彻底沦陷了后,张紫龙下身一挺,只见玄女眉头紧锁,痛苦的呼出了声,吓得歌阑小心肝一颤:玄女姐姐很强大的女人啊…竟然痛得叫了出来,那要多痛啊…这丫头瞅了瞅自己已经半裸的身体,小脸不自觉的纠结了起来。
然而这种事情,光是观摩如何能了解个中滋味,当玄女被张紫龙欺凌的昏昏沉沉后,歌阑才体会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心中不由的感叹:真的好美妙…
次日凌晨,一缕阳光照射到这个充满粉色的房间里,只见三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两个眉宇间还荡漾着春色的绝美女子疲惫的沉睡着,而那男子呢?
“唉…怎么没人告诉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女孩儿,战斗力如此之强啊…”闻着身体两侧传来的不同幽香,张大老爷痛并快乐着。
玄女乃奥林匹斯大陆的创世女神,本体乃先天冰之精华,张紫龙的小兄弟在纵横之时,彻底体会到了冰与火交杂的感觉,等他终于征服了这座冰山后,又体会到混沌魔神那恐怖的持久与战斗力…
所以说,如今的张大老爷,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便瘦了好几圈…
看着还在熟睡的两女,张紫龙突然想到,貌似早晨的时候,除了男人会有冲动外,女人貌似也会有些过激的反应
“咕噜”
张紫龙咽了口口水,悄悄的将胳膊从俩妞脑袋下抽了出来,一阵风吹过,张紫龙已经穿戴好衣物,逃出了房间了…神马不能用法术,神马自己制定的规矩…在男人尊严面前,都是浮云
走在小花园路上的大老爷,如是想着,双腿还在清微的颤抖。
“老…老爷…”化作管家的陨星道人,看到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张紫龙,疑惑的打了个招呼。
张紫龙见状连忙将画着圆圈的腿站直,淡定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陨星低了低头,看样子圣皇陛下明显不想说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就不问了,虽然心中很想八卦下,但权衡生命与好奇心之后,陨星道人明智的做出了选择
“呃,没,只是今天杭州城里开了家药铺,小的在那里边感觉到两股似仙非仙、似妖费妖的气息,不知老爷…”
“嗯?”张紫龙心中一动:“那药铺叫什么名字?”
“宝芝堂…而且,还有另外几股妖气弥漫在杭州城…最奇怪的是,属下感觉到一个佛门高人正在靠近杭州,看修为,恐怕在金仙之境”
唔,张紫龙圣人元神急速运转,在得到如此多信息后,很快便摸透了其中缘由,不由得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色:“那不是白蛇和许仙么?”
‘不过…佛门竟然也渗透到域外世界了,只是不知他们此番算计,究竟为何。’张紫龙想了想:“咱且不去管那宝芝堂和佛门高手,将另外几个妖怪灭了吧。”想到这几个妖怪貌似会祸乱杭州城,引起不少麻烦,最重要的是给了那法海干涉杭州城事物的借口,张紫龙决定还是提前将这帮路人宰掉吧…
陨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小花园。
这片花园乃是张紫龙依照天庭瑶池仙境的一个花圃建造的,其中也有不少灵芝仙草,使得整个张府都有股仙灵之气,那些有幸进了张府的仆役侍女们就有福了,虽然不能让他们羽化登仙,但每日呼吸的都是浓郁纯净的灵气,无病无灾,长命百岁是肯定的。
“呦~张大老爷,昨晚双.飞爽不爽?”
还在思量佛门之事的张紫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甚爽甚爽,就是有些疲惫…”
嗯?
心中猛地警觉,张紫龙抬头一看,女娲娘娘正含笑站在花海之中,那笑容,虽然美丽,却也有着让他心惊的寒冷。
第四卷封神量劫起第二十一章坑爹的法海禅师!
第二十一章坑爹的法海禅师!
“嗯?我佛门驱逐到杭州的那几个妖怪,怎么没了气息?”此刻杭州不远处的一座庙宇中,一个小和尚正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紫金钵盂,看那年龄不过八九岁,但脑后功德金轮却足足八圈,差一点就功德圆满,立地成佛了。
没有错,这货便是金山寺主持,大名鼎鼎的法海大师,至于这外貌问题,却是法海大师的一个病痛。
法海本是金山寺下一个村子里农户的孩子,传说降生时金山寺佛祖相豪光大盛,天降祥云,更有功德之力灌入还是婴儿的法海体内。
如此一来,金山寺就热闹了,按照上代主持的话,这是天降佛子啊就这样法海从婴儿时期便出了家,因资质超绝,又有大功德护体,在金山寺各种天材地宝的灌注下,五岁便得天仙之位,惊的修真界各派掌门虎躯狂震。
当然,这样的好处是有,一个惊世骇俗的天才嘛…但坏处嘛…大家也看到了,得仙位之人,从来只听说能让自己返老还童,容貌年轻,却从未有人能再长大的…其实返老还童是类似一种时间回溯的法术,必须是你切实存在过的容貌和年龄才行,法海就悲剧了,五岁证仙道,到如今已经五百多岁了,除了平时偷偷摸摸化点妆,让自己看上去年龄大三四岁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或许有人疑惑了,用个障眼法或者变化之术不就行了?
但别忘了,凡人有凡人的世界,修行中人也有修行中人的圈子,法海即便用了变化之术,能瞒过凡人,但瞒得过修行界?这对于他日常生活的圈子来说根本是无用功嘛…
此刻张府中,大老爷却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自从那夜同时吃掉玄女和歌阑两女后,他期待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来临,这个本来应该是他天堂的张府,却成了悲惨世界。
“不要啊今晚本老爷要自己睡”
正在忙碌的侍女们听到这声每天都会出现的惨叫,一个个吃吃的偷笑着,或许哪天要是没了这样一声惨叫,她们还不适应呢。
而另一边,张紫龙正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面容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初为人妇的女人。
玄女破身后,冷艳的气质中更添了一份妩媚,歌阑也是如此,娇俏可爱的小脸时常挂着明显不合的艳丽笑容。
“夫君,昨晚是嫦娥姐姐和歌阑妹妹,今晚该我了吧…而且,你明显没有满足歌阑妹妹嘛,所以喽~”
张紫龙嘴角抽搐,心尖微颤:玄女,你不是冰山美人么…这话太露骨了吧
俩妞见他们的大老爷使劲摇头,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道:“身为男人,让女人幸福乃是天职夫君莫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躲在墙角的张紫龙“唰”的一声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嘶吼着:“谁谁说我不行今晚来就来,谁怕谁”
说完就发现自己又中计了...每次这帮女人见他不肯就范,便说出这句话,百发百中,百试百灵…欲哭无泪的张紫龙深刻的剖析了下自己这个毛病,似乎是因为灵魂来自后世,那个时代的他是个半宅男,全吊.丝型号的,每天幻想的也就是与美女不得不说的故事,如今坐拥三个半(女娲…算半个吧)极品仙女,自尊心严重膨胀之下,对于自己女人的鄙视反应更是强烈。
看着掩嘴娇笑着离开的俩妞,张大老爷抖了抖自己发颤的腿,往那秋阑苑走去…这里,住着他熟悉的唯一一个正常女人…就是他从琳琅阁买回来的花魁月儿…
刚踏入这个精致的小院子,便听到里边传来阵阵琴音,似乎还是两个人一起弹奏的,略微思量便知道了,定是他那个六姐又来了,话说张紫龙带来的这帮女人中,也只有六公主比较喜欢音律词赋了,也就六公主与月儿最谈得来。
果然,举目望去,这俩女人正坐在院子里嬉笑着弹着那些熟悉的曲子,若有其他穿越者的话,肯定惊愕不已,因为这些曲子都是后世耳熟能详的,神马《烟花易冷》之类的,全是张大老爷附庸风雅,抄袭来糊弄这俩女人的。
“哟~看看谁来了,玉龙弟弟,怎么又跑到我家月儿地盘了?”六公主眼尖,早就看到那徘徊在门口的张大老爷了。
张紫龙见人家已经发现自己,也不扭捏了,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尴尬的看了看月儿:“没办法,在那帮女人的yin威下,小弟生活的很是艰苦,特地来寻个喘气的地方…”
六公主是张紫龙姐姐,所以也不介怀的咯咯笑着,月儿就不同了,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在知晓张紫龙话的内涵下,早就羞红了脸蛋。
不过虽然张紫龙等人未曾告诉她真实身份,但当时张紫龙身体中涌现金光,将那恐怖的阴鬼斩杀成渣渣的场景,以及这平日里与六公主接触,听到的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聪慧的她也能猜出,这家人似乎并不是凡俗之人。
想通了这点,虽然心中充满遗憾,但也只能将那份不切实际的幻想放在心底了。
“张公子想在奴家这里寻个自在,奴家自然允得,不过…不许再说那些孟浪的话了…”月儿轻轻抚住琴弦,低着头说道。
见这丫头同意了,张紫龙自然欢喜,连连点头答应。其实就算他有贼心,也不敢有那贼胆,要知道在张府中,别人可能无法监视自己,女娲这妞可是时时刻刻将神识放在自己身上啊想想那天晚上之后,被女娲各种奚落的场景,张大老爷就恨不得马上将这女人就地正法,让她知道,自己除了弑神枪外,还有另一把神枪
不过,貌似女娲和歌阑是姐妹…那么说…
“呃!”想到她们这个物种的战斗力,张紫龙浑身一个冷颤,推到女娲…这个还是等自己修为再上个层次,突破身体桎梏再说吧
宝芝堂。
这个新近开设的药铺,因为其主人许仙以及夫人白娘子心有大慈悲,多次帮助穷困之人,再加上他们医术高明,待人谦和,很快便在杭州打开了名气,上门求医之人络绎不绝。
这日,白娘子和小青两人正忙着帮许仙整理药材,门外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阿弥陀佛,贫僧法海,不知此间主人何在?”
白素贞乃千年蛇精,加之修炼的乃是玄门正宗功法,平日里也不曾作恶,故而妖气不显,仙气萦绕,已然是太乙玄仙修为。小青虽然不像白素贞这样根基浑厚,但也是个心善的妖族,跟了白素贞后修心养性,钻研玄门法术,一断时间来,也是将妖气隐逸住,但却没那浓郁的仙气护体。
两人听到有个和尚到访,也不以为意,白素贞朝后堂的许仙道:“相公还是去门外看看吧,不知又是哪里来的可怜和尚,若是饿了,奴家便去准本些斋饭。”
许仙这个人本是个穷书生,后来科举不成,转而学医,再加上遇到了白素贞姐妹,时来运转之下,渐渐成了名医,如今一身藏青色儒生服,到也有些气度。
“唉,我这就去。”许仙笑着走出了房门,却见一个身着金色袈裟,右手拿着九环锡杖,左右捧着紫金钵盂,若是能大上个几十岁,绝对是一代高僧的形象,只不过现在…
“呃,小和尚,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是找不到家了么?”许仙伸手想去摸摸这个八九岁的小和尚,却被法海恼怒的拍开了。
“贫…不老衲年过五百有余了,施主莫要将我当成孩子”法海哭啊…自己那个混账师傅,那么小的时候就教自己修炼,搞得自己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在修行界还好,到了凡尘,总是让人如此对待…
许仙闻言傻了,随即便认为这孩子是在开玩笑,装老成呢,心中乐开了怀,小孩子究竟是小孩子,装大人也不会,竟然说什么五百多岁,呵呵…
“哦,那老师傅有何指教?”许仙虽然心中发笑,面上却很是平静。其实看这小和尚的穿着,貌似不像是缺啥吃的,单单看那手里的钵盂,便是紫金制作,无价之宝,更别说还有一根巨大的九环锡杖,也是金子之类的为材料…
法海白胖胖的脸到是很快淡定了,毕竟是个修为高深的佛门中人,听闻许仙问自己为何而来,便双手合十道:“老衲游方到此,见施主家宅有功德气象,知乃大善人之家,便特来见见施主,为施主家宅立个佛像,当然,也是旅途劳顿,讨要一杯茶水。”
许仙恍然大悟,笑着邀请小和尚进宝芝堂,其实对他来说,法海所有的话中,只有最后一句他信了,其他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许仙不信。
“唉许相公,等等”两人正要踏入房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许仙一回头,发现三个身着锦袍的男子,哦,不,是一个男子两个女扮男装的俏佳人…
来人正是张紫龙,月儿和六公主三人,自从体会了凡间女子,特别是这些美女化妆男人的效果后,张紫龙对前世那些狗血的电视剧情节怒骂了千遍万遍…那些剧情明显是在弱化古人的智慧嘛
看看许仙现在的表情,和一路上指指点点的路人就知道了,月儿和六公主一眼便被人看出是西贝货了…
算了,这些到不是主要的,张紫龙将许仙叫住,是今日闲来无事,想来这宝芝堂看看这对传说中的痴男怨女。
“不知这位官人是…”许仙对张紫龙三人拱手见礼。
“呵呵,许相公不必多礼了,我等三人是来求医的,不知许大夫可有时间?”张紫龙晃了晃手中的折扇,笑道,他自然不能说是来看你老婆的…
许仙自然是有时间,连忙将法海并张紫龙三人迎进了宝芝堂…
张紫龙路过那八九岁的小秃头时,面容相当的诡异,这货…就是法海?当然他做的很隐秘,法海并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