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进郡城
太阳再次升起,郡城的城墙上面,郡兵的别部司马和其他军官,有些无语的望着他们面前,站在郡守身边的几个身影进行表演,眼神中都带着满满的鄙夷和讽刺之色。
现在站在郡城上面,已经没有前两天那种千钧一发的危险感觉,甚至一队队组织起来的青壮都开始顺着悄然开启的城门,开始将外面郡城城墙下面,那数以千百计的尸骸给进行收拾,防止可能发生什么瘟疫之类的事情!
至于围城的黄巾军?
好吧,担任主力和督战队的黄巾军本部早就被卞喜带走,甚至连同大营中的大多数粮草和牲口等东西都被直接带走,剩余的那些裹挟而来的老弱和投靠的黄巾贼,没有上面压制和指挥的情况,立即就显得混乱不堪了。有的黄巾贼毫不犹豫的带队离开,有的黄巾贼还劫掠那残余少许物资的大营,甚至有精神为了财物和女子火拼着,其他裹挟而来的民众也多有直接逃散的。
现在的话,郡城城墙望过去,外面的黄巾本部大营已经是是大势已去,勉强残余的几千人更多是伤员或者无力逃走的人,甚至昨天下午和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壮着胆子跑到郡城下投降,现在只要一只军队出击,肯定是能够大获全胜……
“大人,贼军现在已经溃不成军了!”
“没错啊!贼军大部已经溃散,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候!”
“在下请战……”
在郡守的身边,几名穿着官袍的郡中官员纷纷开口,一名穿着铠甲仿佛是武将打扮的人更是紧接其后,主动向着郡守求战着。
看外表的话,那位武将还算是一位魁梧有力的汉子,接近一米八的个头和那外表还算端正的相貌,似乎给人还算不错的第一印象,穿戴也是符合“武将”的身份。可是,包括郡守、那几位开口的官员和其他人,都是知道这位纯粹就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绝对的草包将军了。
没错,这位武将打扮的壮汉,就是郡城那位自称是“名将”,然后带着郡兵大大咧咧的出战黄巾军,差点一战就将郡兵全送给黄巾军当战绩的秦都尉了!
“秦都尉,你打算帅军出战?”
听着那几个郡中官员说话,并且秦都尉积极开口求战,郡守慢悠悠的开口问道。
“没错!大人,敌军大部已经散乱,吾帅军出击可能能够大获全胜!”
面对郡守的询问,还有周围大多数官员和那些郡兵将领的隐晦目光,秦都尉也知道自己突然跳出来要求重新领军出战太过火,却毫不迟疑的说着。
没办法,率领郡兵大败而归后,浑身没碰掉块皮的秦都尉,就直接是自称“伤重”而灰溜溜的修养在家,将损失惨重的郡兵和城职责推给了其他人,自己则是搂着歌姬在府邸中寻欢作乐,看着别部司马和其他郡兵军官辛辛苦苦的在城墙上同黄巾军作战,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领兵雪耻——不提他有没有这个心气,无论是郡守还是被他坑惨了的郡兵,都不敢将希望放在他这位显露出底细的“名将”身上了!
可是谁料想的到,围困郡城的黄巾军大营突然解围,等昨天晚上确定情况不对,被客卿提醒的秦都尉和亲近的郡中官员商议了一个晚上,才主动提出再度帅军出战建议!
在郡兵里面,秦都尉的名声已经是臭不可闻,哪怕他不怎么在意那些底层的看法,可是那损失不少郡兵的失职却免不了。秦都尉的客卿和家中长辈一商议,就催促秦都尉必须立即领军出战,将外面那已经群龙无首的黄巾大营击破,顺便可以给自己增加一下军功——现在,秦都尉不捞点军功来将功补过,并且能够对郡中和州里面交代过去的话,那郡兵的都尉一职,秦都尉就不一定能够坐得住了!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秦都尉和其他几个熟识的官员表现,还有他那主动要求帅军出战的姿态,就让人明白这货究竟是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了。
不就是看着现在外面的黄巾大营局势崩乱,打算趁机捞军功吗?
要知道,发现外面的黄巾大营情况不对,昨天下午终于抓到活口,确定外面的黄巾军主力已经消失,已经就有人提议要帅兵直接击破黄巾,可惜没等他们提议出来,秦都尉就厚着脸皮主动表示:自己刚刚伤势痊愈,现在要领兵找黄巾军报仇云云。
郡兵中的别部司马等人不好说,其他几位郡中官员虽然也都是面带讥讽和不屑,可是望着秦都尉和几个开口的郡中官员,也没人主动开口破坏其好事!
【哎!酒囊饭袋之辈,全是依仗先祖的余荫……】
看着秦都尉那表现,还有周围人的反应,郡守忍不住心中摇头叹息。
作为曾经出过青州刺史府官,和东莱郡郡守府多位官员的秦家,也算是东莱郡郡城的一个小世家,其势力和潜在实力固然是不能够和那些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世家相比,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无视其影响力的了。
哪怕秦都尉现在摆明了打算捞点军功,可是郡守本人还真的不好一下拒绝,起码秦家也是自己知道理亏,在守城时可是给与了大力支持,支援的财物和粮食都是属于诸多城中大户里面的头一份!
不过,没等郡守心中寻思,要让秦都尉和身后的秦家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够让其他人满意的时候,城门楼上关注外面情况的人突然有些骚|动,甚至一个军官匆匆忙忙跑到别部司马那边,低声汇报外面发生的事情。
本来这些天辛苦守城,望着秦都尉那个混球争功而生闷气的别部司马,听到自己心腹汇报的消息就是面色骤变,抬头看到城门楼外那黄巾大营的情况后,匆匆忙忙几步就跑到郡守和那秦都尉等人面前,大声喊道:“大人!情况不对!外面贼军大营突然有所动静,或许贼军有什么诡计!!!”
“什么?!!”
郡守正有些不悦的皱眉,听到别部司马的话就是一惊,更是直接看向了外面。
“那……”
“贼军大营真的有动静?!”
不止是郡守,其他郡中官员都是面色一变,注意力统统看向了对面的黄巾大营。
只见那据说已经没多少人的黄巾大营,这个时候明显是出现了喧哗和动静,郡城之下的那些收拾尸骸的青壮更是一个个精神紧张,已经有人丢下手中的东西并掉头就跑,完全没有待在下面看热闹的想法了!
“哎哟!大人,末将突然感觉偶有不适,现在恳请再去请医馆医师救助一下……”
没等郡守和其他官员猜测,已经被黄巾军打出心理阴影的秦都尉,就毫不犹豫的低声向着郡守请辞,并且借口找的是让其他人都无语了。
这个时候,郡守也没有找秦都尉麻烦的想法,甚至挥了挥手就让没人敢去让其指挥的“名将”赶紧回去,不至于给真正指挥守城的人添乱,然后郡守就赶紧让别部司马召集守军戒备,一边将刚刚放出去的青壮统统收拢回来,甚至做好了再度被黄巾军围困的准备……
……
一个多小时后,刚刚修整了一天的王晨一行人看到了郡城上面的紧张势头。
那刀枪齐出和各种城防工事都准备好,连着一个个守军都是面色慎重的情况,让刚刚才将残缺的黄巾大营整合一番,顺便将大半步卒留下维持秩序的王晨有些不太理解,望了望自己这二十多名骑兵的队列,又忍不住看看郡城那种如临大敌的表现。
话说,这种戒备的势头,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王晨等人抵达郡城面前仅有二十多名骑兵,身后大多数骑兵和步卒都还在那占据的营地里面,并且这又不是什么高阶的世界,难道还担心二十多人就夺取郡城?
很明显,郡城城墙上的人,显然也看到了王晨一行人的情况,明显有低级的军官转头向上面进行汇报,然后在王晨准备让太史慈开口之前,一个应该是头头的军官从城垛上探出头,大声的喝问道:“尔等是什么人???”
“吾是奉郡守之命,通知各县谨防黄巾贼军的信使太史子义!这是吾的腰牌和信鉴!”
这个时候,太史慈也直接策马走了出来,和另一个幸存活到现在的护卫一起站在城墙下面,举着自己手中证明身份的腰牌和信件,然后介绍王晨等人的身份:“跟我来的,是击破黄巾贼并收复县城的王县尉,和其组织的义兵!!!”
当然,凭借太史慈的一番话,郡城是不可能立即开门的,守城的守军先是用绳索放下了一个小篮子,然后将太史慈的腰牌和身份证明拉上去确认,又将太史慈拉上城墙并且见了其认识的人确认无误后,才谨慎小心的开启了城门,将王晨一行二十多名骑兵放了进来。
唯一还算和善的是,郡城方面让太史慈给王晨一行人当向导,甚至表明了可以先在郡中军营那边歇息——这一点,被王晨很是客气的拒绝了!
“大人,郡守大人邀请你,晚上参与郡守府举行的宴请……”
当太史慈再度领路,带着王晨一行骑兵,下榻郡城中算是最好的一家客栈时,太史慈依然面带恭然之色,小声对王晨说着。
“宴会?我明白了……”
看着太史慈的恭敬表现,王晨心中也是有些欣喜,顺便看看那和自己认识“豪华”一词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客栈,王晨同毒岛冴子点了点了头,开口说道:“晚上的话,我会带人去郡守府参加宴会!”
“喏!”
太史慈低声应诺,然后看着王晨一行人在客栈安置后,才告退去通知郡守府了。
第81章郡守的宴请(第一章到~!)
夜色之下,郡守府中反而显得有些灯火通明的感觉。
以正常冷兵器时代强上一点的生产力水平,郡守府举行一场酒宴显然算是属于相当有档次,数十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蜡烛,将整个酒宴大厅照耀的相当明亮(以原居民的标准),而且踩在那现在应该是很难得的地毯上,明白人都知道光是这地毯都不是什么便宜货色,足以让一般的豪强子弟都明白这一次酒宴的档次水平!
当然,刚刚跟着太史慈一起进入郡守府的王晨和毒岛冴子,对于这种酒宴都没有什么期待感,过来参与酒宴也是属于王晨的决定……
【果然,我就对这场宴会,不应该有什么期待的感觉!】
随便坐在了那由一名仆人领路的中间位置上,依旧有些不习惯以跪姿坐在那矮方桌面前的王晨,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水和食物,然后果断给出了这个结论。
不提略显糟糕的用餐环境,面前那八碟菜肴和酒水,让王晨也没有多少的兴趣!
诚然,汉代的食物确实是没啥污染,新鲜的食材确实是味道不错,可是连续吃了半个月后,王晨就无限怀念以前的炒菜,而不是现在这除了蒸、煮、烤就没其他的菜色,那种只能够算是手艺还不错的菜肴,确实让现代人有些无法觉得有多好吃了。
偶尔尝尝这种手艺,还可以算是可以说换口味,可是天天吃哪种蒸、煮之类的菜肴后,望着面前的几碟菜肴就有种无语以对的感觉——起码的,不止是王晨有这个想法,更习惯跪姿坐伏的毒岛冴子,在王晨身边坐下的时候,望着面前案几摆放的几碟菜肴,眼神也是略带怪异之色,却抿嘴无声微笑的坐在王晨身后不动了!
当然,赴宴的大多数人,包括最末端席位上的太史慈,都对自己面前的菜肴觉得很满意,尤其是酒樽中的酒水香味,更是让爱好杯中之物的人食指大动不已!
“诸位,敬请一杯,庆贺贼军被击败,得以保全郡城上下!”
当王晨无语盘坐着,负责这次酒宴的郡守终于出面,坐于主位举着酒樽向所有赴宴的官员和人员说道。
“敬大人一杯!”
“没错,贼军被击败,大人实在是功不可没……”
看到顶头领导发话,刚刚还小声议论着的郡城官员和其他人,都是纷纷举着自己的酒樽,向着郡守表明自己的看法。
不过,绝大多数人,心里面还是承认郡守这一次守住郡城的突出贡献!
起码,身为东莱郡的郡守,往日更多是在世家、豪强之间和稀泥的郡守,这一次黄巾突然起兵并杀入东莱郡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将郡城稳定了下来。
要不是那位“名将”秦都尉贸然帅军出击,被黄巾军击败并且葬送了算是精锐的不少郡兵,狼狈退回郡城而不得不固守的话,指不定就不是黄巾军趁势席卷东莱郡,并且裹挟大量人来围困郡城,而是郡兵直接清剿那些黄巾军。
即便是被黄巾军围困郡城,郡守依然是召集了城中的大户和商家,然后一边加紧防范城中的黄巾军内应,一边则是号召所有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然后将城防的主导权交给了领命的郡兵别部司马统领,自己是绝对不插手不知情的军事范围,而是充分做好了后勤方面的职责,说是郡城被围困时的主心骨,是绝不为过了。
无论是从身份还是地位上,所有人都是向着郡守敬酒,哪怕是王晨也不得不拿起那酒樽,和其他人一样敬酒然后喝了一口!
“这酒水……”
品着那顶多是相当于米酒度数的酒水,王晨眼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无奈之色。
天见可怜,这个位面的力量体系倒还超出三国演义,可是那个酿酒的技术就完全不能看,郡守府这酒宴呈上来的酒水,也就是味道还算过得去,里面的杂质之类的不要有太多,而偏偏其他人还觉得酒水不错并开口称赞着!
“有酒岂可无歌舞,命歌姬和乐师上来吧!”
看到酒宴的场面气氛热烈,郡守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人示意着。
很快,一队乐师和歌姬就纷纷上场,一边开始奏乐一边则是展示歌舞,将宴会现场的气氛变得越发的热闹了!
……
半个小时后,王晨有些无趣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的歌舞和毒岛冴子小声的聊天。
“呐,晨你不觉得这歌舞和乐曲不错吗?”
看到王晨有些心不在焉,毒岛冴子有些奇怪的小声问着。
在毒岛冴子看来,面前的宴会其他方面不提,歌舞水平应该不差啊?尤其是那乐师,演奏的乐曲更是显得悦耳动听,压根没动筷子的毒岛冴子是听得是津津有味,很是喜欢那动听的正宗古典乐曲!
“是还可以……”
对于毒岛冴子的话,王晨点头表明对于乐曲和歌舞的认可,随即看着场中那几位展现舞姿的歌姬,眼光反而停留在了毒岛冴子身上,带着期待的声音传入毒岛冴子耳中:“不过,我觉得冴子你单独跳舞给我看更好啊~!”
好吧,王晨对面前歌舞没有多大兴趣,更多是那些上场的歌姬,容貌都仅仅算是水平线稍上,够得上“美人”标准的大概都只有其中那一位了。
刚刚品尝了毒岛冴子这位御姐风的美少女,正是和佳人处于如胶似漆热情之中的王晨,对于那几位容貌和身段都不如毒岛冴子的歌姬当然没有兴趣,回头望着以标准跪姿坐在身后的毒岛冴子,脑海中当然会浮现出一些两人之间的|旖|旎|场面,顺带就对着毒岛冴子调笑了一番!
“坏蛋~!”
听到王晨的话,感受到王晨那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着,毒岛冴子忍不住轻啐了一声,俏脸却浮现出了一丝丝诱人的晕红。
“嘿嘿……”
看到毒岛冴子的反应,王晨微微低头笑着,笑声中明显带着特别的意味。
毒岛冴子听着那笑声后,越发感觉自己脸上发烧不已,心中除了羞意之外,却还带着一丝丝莫名的期待感觉?
【啧,果然学姐在这方面,要单纯可爱的多呢~!】
望着那显得越发魅力动人的毒岛冴子,王晨眼中的笑意和越发明显了。
更准确一点的说,王晨是发现和毒岛冴子一起,关于两人亲昵的时候,毒岛冴子显然是完全被王晨所主导场面,而王晨也发现这点之后,直接就掌握着双方亲热时的主导权,其中的旖|旎就不足为外人知晓了!
当然,王晨现在可不会再去逗弄娇羞的毒岛冴子,而是一边和毒岛冴子小声聊天,一边有些无趣的关注宴会中的其他人,也没怎么在意其他人的诸多目光……
……
当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的歌舞撤下,王晨才听到了正中的郡守说起正题了。
“诸位,此次郡城不失,击溃黄巾贼军,吾会给朝廷给诸位请功!”
郡守的话有些直白,却让绝大多数人都面带笑意,纷纷表示郡守大人才是首功。
早有盘算的王晨,这个时候也没有跳出来说什么“我才是功劳第一”之类的话,冷眼看着厅堂之中那一幕情况,压根就没有心思去和这些官员们扯皮了。
开玩笑,仅仅是一郡之地的残缺位面世界,王晨想要重视都缺乏理由,除了体验战场厮杀的情况,大概就是发现太史慈这位应该是算是三国的将领,还有其他的收获也是有不少,可是想要在这个残缺的位面世界谋求什么官职?那纯粹是闲得发慌了。
王晨没有兴趣去搅局,毒岛冴子MM也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其他的郡中官员是和郡守相互交谈,一帮官员倒是很快就用话语确定,对于这次郡城解围和剿灭那些黄巾军的大体功绩划分——至于更为详细的功绩划分,就不适合现在酒宴上进行交谈,私下里进行讨价还价才是最为正常的事情!
关于功绩的事情大体确定后,宴席就已经快进入了尾声,甚至因为王晨要求太史慈暂时保密的缘故,不知道王晨刚刚擒获黄巾大将卞喜的郡守,也没有太过于注意王晨,除了最开始望了望王晨并审视了一下外,就没有进行正面的接触或交谈了!
不过,王晨以为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甚至在心里面思考该如何完成这个世界的收尾工作时,突然感受到有人走了过来,随即就看到一个不认识的武将站在自己面前。
那个王晨还不认识,也没兴趣认识的武将,赫然就是郡城中,已经变成笑话的秦都尉,现在其面色明显有着一丝醉意,看着面前安稳坐着的王晨,语气很不客气的喊道:“汝是什么人?居然也敢坐在这里?”
“你又是什么人?难道有资格跟我说话吗?”
对于这种不请自来,并且一副鼻孔朝天模样的白痴,王晨压根就没有搭理的兴趣,眼神微微扫了对方一眼,语气更是硬邦邦的反问着。
第82章冲突和离开(第二章到~!)
“某家为东莱郡都尉!尔还不行礼见过上官!”
望着王晨漫不经心的样子,秦都尉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恨之色,然后趾高气扬对王晨大声喝道。
秦都尉当然认识王晨,甚至知道王晨现在不过是一个游缴并暂时的代县尉罢了!
换成之前的话,作为郡城中头几号的人物,秦都尉哪有那个时间去理会王晨,甚至也不会有多少理会王晨的心思。
可是,黄巾军的出现,秦都尉本人被几个狗腿子和周围马屁精经常吹嘘就自以为是“名将”,带着郡兵和黄巾军一仗差点战死当场,侥幸逃回来也是由家族长辈和交好官员好不容易保住,并且付出了不少代价才没有丢官去职,可是本人也是躲在家中以养伤为借口避战了。
仅仅是如此的话,秦都尉和王晨当然没什么交集,更别提恩怨之类了!
问题就是在于,今天上午是秦都尉好不容易准备帅军去郡城外捡便宜,刷点战功好对家族和其他各方面都有个交代,结果被率队将黄巾大营重新占据的王晨吓的以为是黄巾军诡计,再度以受伤借口溜回家中的时候,等到的就是王晨一个不起眼的代县尉,帅数百义军击破并俘虏了黄巾军数千(将老弱都算上)的消息……或许秦都尉不知道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可是不妨碍他知道自己成为王晨的垫脚石。
一个损兵折将的所谓“名将”,一个收服县城并且趁势烧毁黄巾军粮草迫使其退兵的英雄,两个人物显然很容易被人对比,而作为垫底的秦都尉是什么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本来秦都尉还勉强沉得住气,可是酒宴上一大坛浊酒灌下肚,又被郡守和其他官员的商议勾起了那不快之事,就完全压不住自己脑海中翻腾的念头,甚至不顾自己还是在郡守的酒宴上,直接跑过来找王晨这个他眼中的“出身卑微之辈”麻烦了!
“秦都尉!!!”
这个时候,之前还想着等明天会见王晨和太史慈的郡守也发现了秦都尉的行动,忍不住大声对秦都尉厉声喝道。
要是换成没有饮酒之前,或许秦都尉还会对郡守忌惮一二,现在嘛……你能够指望一个醉鬼害怕吗?
“大人!这是郡中军务之事,吾仅仅是认识一下部下嘛!”
有些上头的秦都尉,大大咧咧的对郡守喊了一声,却还是脑筋反应快的找到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随即就望着面前稳如泰山的王晨,更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觉,很是大声的喊道:“王游缴……啊不,代县尉,还不见过汝等的郡中主官?”
王晨望着自己眼前那得意洋洋的二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了想不好现在就一巴掌拍死对方,随即才懒洋洋的随口应道:“哦~!”
听到王晨的敷衍应付,秦都尉当然意识到王晨那不屑应付的态度,本来想要发火的秦都尉正准备开口给王晨扣几个“无视上官”之类的罪名,突然看到坐在王晨身后的佳人,惊艳之下甚至目光就忍不住望向了毒岛冴子。
秦都尉也是好女|色|之辈,甚至家中还养着多名年轻貌美的歌姬和侍妾,可是他将自己往日最疼爱的侍妾同毒岛冴子一对比,完全就是黄铜和纯金之间的差距!双方不说外貌上的差距,毒岛冴子那身上所蕴含的独特气质,就完全不是专门以色侍人的侍妾可以比拟,配合本身的容貌更是呈现出了绝色佳人的资质。
本来想要说什么的秦都尉,用贪婪和垂诞的目光看着毒岛冴子,然后才用一种隐含威胁和利诱的口气喊道:“王县尉,这个蛮女应该是你的侍妾吧?倒是一个绝色佳人!要是你愿意割爱的话,吾不但会给汝一个满意的报酬,并且会支持汝的县尉之职!”
秦都尉的话,让临近几个坐席上的官员都是面色微变,却没有人出面说什么话!
残缺位面世界时间段是汉代,这个时间段的习俗,女子身份地位并不算高,出身于名门大族或者是正妻身份的话,秦都尉这种要求无疑就是生死大仇了。
可是毒岛冴子外貌被原居民误认为是蛮族,并且顶多就是侍妾一级别的身份,按照习俗哪怕是属于个人物品那一级别地位,甚至可以被随意送来送去。按照秦都尉意思,愿意给与高昂的报酬和支持的话,绝大多数人(例如刘大耳朵那家伙)是不会拒绝的——当然,原居民是这么想,可不代表王晨和毒岛冴子两人这么想了!
反正听到秦都尉的话,毒岛冴子眼中就闪过了冰冷的杀意,然后却看到王晨背后伸手示意才冷眼看着,而王晨的双眼更是变得冰冷异常,话语却似乎听不出其压抑着的杀意,略带一丝温和和疑惑的说道:“哦?都尉大人,可以把你的话再说一遍吗?”
“当然!汝只要愿意将这个蛮女割让给……呃?!!”
秦都尉还以为王晨已经服软,可是没等他得意洋洋的再说话的时候,一道寒光猛然就抵住了他的喉咙,让其将准备说出来的话统统吞在了肚子里面。
“我似乎没听清?都尉大人你要不要试试,我喝醉酒可能手会抖一下!”
王晨从坐垫上站起来,面色似笑非笑的,手中出鞘的唐刀却没任何颤抖的意思,笔直的刀锋甚至已经破皮,一丝微红的血线开始出现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别……”
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刀锋的刺骨含义,秦都尉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中带着哭腔。
这个时候,秦都尉刚刚喝下的那些酒水早就化为冷汗,清醒过来的他也看到王晨那带着冰冷杀意的眼神,顿时就让秦都尉有种浑身骨头发寒的感觉,而且感受到那脖颈上架着的唐刀锋刃,秦都尉压根就不敢去赌对方会不会真的一刀斩下去!
现在,酒醒过来的秦都尉,才想起来王晨也是一位杀伐果断之辈,光是听到的消息就是其从黄巾贼手中收回县城,并且顺势拉起义兵将黄巾贼军大营粮草烧掉大半不说,更是帅义兵将一只撤退的黄巾贼大部“击溃”的消息,绝对是属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狠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对自己服软……
“住手!!!”
没等秦都尉心中懊悔不已,坐在正席上的郡守注意到了两人动武的架势,赶紧大声试图阻止王晨的行动。
“别动手!”
“放肆!居然手持武器动武?!”
不止是郡守大喊,发现王晨一下变脸用上武器的周围官员也是一个个面色大变,有人毫不犹豫的向着周围退开,也有人试图用言语阻止王晨的行动。甚至酒宴现场周围,那些服侍的侍女和奴仆也有被吓住,却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退下了。
听到酒宴现场的喊叫声,郡守府在酒宴外面的守卫也有被惊动的,可是刚刚试图进来就被几个小吏挡住,不允许那些守卫贸然冲进去激化矛盾!
“大人?!”
坐在酒宴末席的太史慈也注意到了王晨的行动,可是想了想又犹豫的没有去插手。
“请诸位莫要见怪!”
看了看气氛有些紧张的酒宴现场,王晨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才一边将唐刀随意比划并解释的时候,有些惊奇的望着双脚已经和颤抖要软到的秦都尉,啧啧称奇道:“都尉大人,尔居然想要我的妻子,现在没有挨上一刀算是走运,可是真没想到,堂堂的郡兵都尉大人,居然尿了裤子……真是……哈哈……”
“汝?!!汝……吾要……”
听到王晨的话,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秦都尉身上,然后秦都尉也第一时间感受到自己下身凉飕飕的,随后望着自己脚下几滴水迹的秦都尉从面色惨白变成了赤红,怒极之下的双眼更是和斗牛场的公牛有的一拼,恨不得立即同王晨拼个你死我活。
奇耻大辱!
毫无疑问,秦都尉哪怕脑子有些二,可是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丢人场面,依然是让他明白自己算是将自己脸面彻底丢光,甚至可能被波及到秦家的声誉。
问题是,羞愤交加的秦都尉,心中再怎么想要将王晨给挫骨扬灰,被唐刀抵住了自己脖颈的时候,都只能憋屈的站在那里任由其他人的怪异目光扫视,却都只能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甚至连眼中的怨毒之色都不敢显露出来——他可以感受到,王晨手中的刀锋压根没有丝毫晃动,那种如同针扎一般的冰冷杀意和森寒的刀锋相互配合着,让他压根就不敢去尝试自己会不会被王晨一刀斩杀了!
其他人听到王晨的话,都是明悟了过来,看着王晨身后站起来的毒岛冴子,又望了望那面色如同玩变脸般的秦都尉,更没有人愿意去贸然发话了!
“王县尉,秦都尉固有不对之处,汝也不应该拔刀对准上官,此事到此为止!”
听到王晨的话,所有人望着秦都尉都带着一丝鄙夷之色,郡守固然是心中对那草包的表现彻底无语,可是身为长官的他还得站出来打圆场,甚至对王晨是感官不佳了。
毕竟,妻子和妾室的身份不同,可是王晨公然拔刀对上官威胁,就已经是犯下了官场的忌讳,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秦都尉之前的表现也确实让人绝望,并且正是局势动荡正是用人之际,郡守就绝对不会现在这样含糊打圆场的。
“哈哈,郡守大人,吾身体不太舒服,先和夫人告退了!”
看到郡守给了面子,王晨眼中微微一闪,将唐刀归鞘,并且打着哈哈准备离开了。
“你下去吧!将秦都尉也扶下去,好好休息!”
没等其他人开口,郡守直接吩咐着,语气更显得冰冷和疏远。
郡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包括秦都尉和其他人都没有再开口,刚刚受到惊吓的秦都尉除了用眼神试图杀死王晨之外,就被随身的奴仆赶紧带下去了。
不过,其他人看离开的王晨和毒岛冴子两人像是在看瘟疫,顶多是投去一个怜悯和遗憾的眼神,而跟着王晨一起赴宴的太史慈仔细想了想,深吸了口气并眼神变得坚毅,毅然起身跟上了王晨和毒岛冴子,然后跟着一起离开了酒宴现场……
……
夜色之下,王晨、毒岛冴子和太史慈,一行人直接离开了郡守府。
“呐,子义,你现在跟着我离开,不怕恶了那秦都尉和郡守?”
骑马走在石板铺着的街道上,王晨微微转头看着身后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的太史慈,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玩味之色。
“大人,吾不相信那秦都尉的能力,郡守大人也不至于将吾放在心上,还不如直接跟着大人保卫一方桑梓!”太史慈也很干脆,望着王晨转头看过来的目光后,语气诚恳的向着王晨说着,直接表明了自己想要投靠王晨的意思。
现在仅仅是一介小吏和信使的太史慈,心中也斟酌过自己的前景,和那“名将”秦都尉、郡守相比,太史慈更愿意投靠跟着一起征战过的王晨!
“哈哈,欢迎子义!”
听到太史慈的话语,王晨面带欣喜直接接受了太史慈的投靠,然后一边策马示意太史慈和自己平行后,低声对太史慈说道:“现在,郡城这边围困已解,我不担心那些黄巾军的情况,却不得不防刚刚的那位秦都尉,你现在带人去找家人……然后……”
“喏!”
太史慈面色一凝,很是慎重并带着谢意应是,随即带着几名骑兵离开了队伍。
“晨,那我们现在直接准备离开郡城吗?”
看着太史慈带人离开,毒岛冴子策马缓缓上前,美目带着柔情的望着王晨,却开口提醒了一下王晨现在在郡城中的危险情况。
“我们当然会离开郡城……”
王晨轻轻晃动了一下脖颈,整个人露出了笑容,轻声对毒岛冴子说着,然后望着刚刚离开两条街的郡守府,眼中带着寒光和杀意,语气冰冷的说道:“可是,离开郡城之前的话,必须解决一些事情,并且要顺利拿到那样关键的东西呢~!”
第83章黄巾余孽的袭击?!(第三章到~!)
郡守府,临近结束的酒宴,现在更是多出了刚刚那显得很劲爆的话题。
刚刚见到王晨和秦都尉冲突,并且秦都尉吓得失态的场面,对于召集而来赴宴的多位郡城官员来说,实在是不得不谈及一下的话题了!
“都尉实在是太过于鲁莽!”
“确实,公然想要强取其妻子这种事情,勿怪乎那位县尉如此愤怒了!”
“啧!那位还是代县尉吧?!就算是真正的县尉,可是面对顶头上司的郡尉如此跋扈,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
“咳咳,那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呵呵……”
本来已经快临近结束的酒宴,依照关系坐在相靠近案几后的郡守府官员,和那郡兵中的将领们都是面色各异,对刚刚发生的事情窃窃私语着。
很明显的事,秦都尉最近的几件事情,完全就将他以前的威望葬送的差不多,这一次酒宴中的表现和那甚至被吓的失禁的情况,更是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对其感官是直接跌破底线,即便是看在秦家势力上开口帮腔的官员们,也对其感官算是不彻底无视。
不过,对于王晨的感官,大多数官员也没什么好感,一言不合就直接拔刀相向,对于文官来说就是标准的跋扈武人,大概只有别部司马等人心里面给王晨的行动叫好了!
坐在首位的郡守也看到了下面有些乱哄哄的场面,对刚刚王晨和秦都尉两人都是不满的郡守,皱眉低声喝道:“都成什么样子了?肃静……”
“嘭嘭——————”
没等郡守说完话,突然酒宴殿堂上的蜡烛几个眨眼就被人统统打灭,然后就是一连串低沉闷响和各种混乱的喊叫、悲鸣声。
“蜡烛灭了?!”
“有刺客————”
“小心!”
突然失去光明,变得昏暗起来的环境里面,惊异不定的询问声和呼喝奴仆的人突然被人击倒,不时呈现而出雪亮的刀光和血腥气息,更是让场面越发的混乱不已。
突然昏暗看不到几步的距离,对于那些文官来说是直接发懵不已,那偶尔闪现出来的雪亮刀光和惨叫声,更是让不少文官心中颤栗,慌乱要离开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的、呼喊认识人并且警惕看着周围的、甚至是紧张过度拔剑(这个时候的文官大多会两手剑术)劈砍周围靠近人影的……反正他们造成的动静,比刚刚潜入进来的毒岛冴子造成的混乱要多的多,甚至误伤的人员更是毒岛冴子造成的伤亡更多了!
仅有的几名郡兵中的别部司马等武将,参加酒宴压根就没有穿上铠甲,哪怕例如长剑之类的随身武器在身边,也完全不是毒岛冴子的对手,甚至他们黑灯瞎火的连敌人是谁都看不清,就被直接被毒岛冴子斩杀或者斩伤了。
“不要乱————啊————”
本来试图喊话的郡守,刚刚一开口就挨了一发弩箭,扎入小腹的弩箭固然不是致命位置,可是对于一个上年纪的老头来说,硬生生疼昏了过去。
没有了郡守和领头的勇士,酒宴之中混乱一直持续到了毒岛冴子安然离开,那些试图逃跑或者进殿救援的人,统统都倒在了毒岛冴子刀下——哪怕是郡守府的那些护卫,也没几个人算是真正的精兵,连比得上黄巾力士的人都没两个,措不及防又忌惮酒宴里面的贵人,有几个敢直接下令用弩箭之类的东东?
稍后,那些终于点燃了火把的护卫们以盾牌在前,小心翼翼的踏入了已经变成战场的酒宴殿堂后,望着地上的尸体和伤员都是面色骤变,而当一个侍卫看到那身上有着一只弩箭的郡守和一边系着黄巾的几个奴仆尸体,更是有人直接惊叫出声:
“郡、郡守大人遇刺了!是那些黄巾贼人!!!”
……
几乎是在酒宴现场出现混乱的同一时间,郡守府后院的一间单独客房。
明显是招待贵宾的客房里面,秦都尉在两名侍女的伺候下,在木质浴桶之中进行洗浴,可是面色异常难看的秦都尉心情糟糕透顶,压根没理会两位试图自荐枕席的侍女,几乎是用驱赶的态度将两名侍女驱出房间,然后一边在浴桶中清洗自己身上的痕迹。
严格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伤痕,可是秦都尉望着自己换下来的衣物,就回想起那刚刚可谓是丢人至极的事情!
“王!晨!吾誓要报此仇!!!”
看到浴桶边上,自己那还带着尿骚味的裤子和上面一大块的水痕,秦都尉眼睛都变得血红一片,低声吼叫的声音仿佛是野兽咆哮,好像要将王晨立刻给碎尸万段。
这一回,秦都尉是丢人丢大发了!
之前那被黄巾军打败,还有那城墙上的丢脸行动,秦都尉也算是丢脸或者丧失了郡兵中树立的威望,可是至少其他官员还是要正视一下秦都尉。
毕竟,被黄巾军打败的官军将领绝不止他一个,甚至郡城上下目睹了黄巾军的多次蚁附攻城,最后一次甚至都有黄巾军冲上城墙战斗,已经是对黄巾军有着畏惧的人绝对不算少,郡城之中对于他当初领兵战败的职责更多是怀疑其指挥水平,而不是纠结于之前的败在了黄巾军手中的情况。
可是现在的话……
一个试图强取下级官员女人,却被人持刀吓尿裤子,这种事情又被郡城绝大多数官员和郡兵将领看到,说秦都尉没脸见人都是往轻的说,哪怕是秦家内部都不会再支持,甚至换一位家主都是正常的事情!
这种奇耻大辱,外带各种利益受损的情况,秦都尉现在对王晨真的是视为死敌,甚至心中决定一返回家族后,哪怕拼着家主和都尉之职不要,也要将王晨挫骨扬灰……
“哦?你要找我报仇啊?这个简单!”
不过,没等秦都尉下定决心,一个他恨之入骨的声音,就从窗户边上传来,让浸泡在热水之中的秦都尉,仿佛整个人一下掉进了冰窟窿。
“你……来……咯咯……”
当秦都尉有些僵硬的转过头,赫然看到了穿着【强化生物战衣】的王晨出现在窗口部位,而没等他直接喊出声示警,一把短小的飞镖就钉在了秦都尉的喉咙位置,直接让他一下翻到在了浴桶里面,整个人痛苦异常的挣扎和试图自救。
可惜的是,仅仅是比普通人强壮一些的秦都尉,显然是没有什么自愈之类的能力,而他身上倒是带着保命的一件东西,却不可能洗澡的时候还放在身上了。
“所以说,有些人不是你应该去招惹的!”
王晨冷眼看着秦都尉及其痛苦的死去,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情绪,冷冷评价了一句就直接一下从窗户边跳上屋顶,压根就不去理会那已经挂点的家伙。然后,注意到那酒宴的大厅方面的声响,王晨才面带一丝丝笑意:“似乎,冴子也很努力,那么我也不能够被其落下了啊!”
话语未落,王晨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等到郡守府其他人,发现房间中秦都尉死亡的时候,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
………………
当郡守府之中,那些护卫们刚刚踏入大厅,王晨和毒岛冴子两人再度返回了队伍。
作为被王晨挑选出来,带到身边的几名骑兵,都是那种知根知底的原居民,哪怕他们好奇王晨和毒岛冴子两人离开的一段时间,却没有任何人开口说什么或者询问什么,反而是直接拥戴在王晨和毒岛冴子的身边,顺着一起向着客栈方向前进着。
而等到王晨一行人返回到客栈,和带着母亲一起来的太史慈汇合,打发了那些乱哄哄起来准备搜索的郡兵后,已经是快凌晨时分了!
“呜……晨……你不担心太史慈怀疑吗……”
一回到房间,毒岛冴子面色有些娇羞,整个人却依偎在王晨怀抱里面,做出了一番没有什么用的抵抗后,才轻声转移话题了。
“怀疑?子义确实会心有疑惑,郡守府遭遇黄巾余孽的时间太凑巧了!”
听着毒岛冴子的话题,刚刚将佳人纤细腰肢搂着的王晨稍稍停下手中行动,顺势带着毒岛冴子坐在床榻上,有些嗤笑的说道:“问题是,他做出决定跟随我,而不是站在郡守和那个蠢货一边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他的立场……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在郡守府那边拿到了需要的东西!”
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王晨也顺势将放在衣服中的一样东西拿出来晃了晃!
那个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不过却被一块锦缎包裹了起来,现在被王晨小心的放在手中,向着毒岛冴子展示着。
“那我们还需要在郡城停留吗?”
毒岛冴子看了看那个包裹,对其没有太多的兴趣,反而关心其他的问题了。
“郡城这边的话,到还需要一两天时间!”
看到毒岛冴子不感兴趣,王晨耸了耸肩将那件东西收起,然后双手顺势将毒岛冴子娇|躯|抱住,伸手熟门熟路的探入了熟悉的位置,一边揉|捏一边则是轻笑着对怀中佳人说道:“呐,相比那些事情的话,冴子我们现在不如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啊~!”
“等一下,让我将战衣解……呜……”
听到王晨的话,毒岛冴子刚试图说什么,就被堵住了芳唇,然后只剩余呜咽声和喘|息声。
第84章结束和返回(第一章到~!)
郡守府遭黄巾余孽刺杀!
郡守大人重伤,郡尉死亡,郡城多位官员或死或伤!
这个消息一传出,整个东莱郡的郡城都掀起了风暴,知情的官吏和各家都是有些懵逼,然后就是围绕现在的情况而商讨和争夺着。
毫无疑问,身为东莱郡第一把手的郡守,负责军事方面事务的郡尉,下属各个郡中部门的官员,一下就在这一次事件中或死或重伤,预计受伤最轻的一位想要恢复都要修养一个月以上,而带来的后果就是整个郡中大大小小的事务无人能够做主,更不要说引发的混乱和其他状况,更是显得无法预计后续的变化情况。
当然,那些下属的官吏,郡城中各家的高层人物,和郡兵中的中层将领,却似乎看到了难得的机会,而偏偏黄巾贼军这个时候已经溃散,这点刺杀的小手段小心提防后,所有有资格的人都没空理会其他,开始环绕郡中权力进行重新划分的过程!
甚至连郡守府中,丢失了一件重要东西的情况,暂时都没有人注意到,更别说第二天早上找人开了凭据离开郡城的王晨一行人,压根就没有人去关注了。
对于王晨来说,这种郡城中权力争夺的事情,他就没必要去加以理会,直接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收获上后,王晨毫不犹豫的吩咐了刚刚投靠的太史慈和王豹等心腹,将手头上之前缴获的众多金玉珠宝和钱财,直接在郡城中的各大店铺换成大量的粮食储备,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准备带着队伍拔营离开了郡城!
至于郡城那边原居民大户、官吏们的权力较量?
抱歉,王晨表示你们自己玩去,他就不去参合其中,甚至主动放出了要带人离开郡城范围的消息,然后也得到哪些自认为棋手的人许可,恨不得这个意外因素早点离开!
……
三天之后,郡城外数十里的路上,浩浩荡荡的迁移队伍正缓慢前进。
超过五千人的迁移场面,确实是显得相当的壮观,而那带来的难度和各种问题,更是是让人觉得挑战自己的耐性!
身体瘦弱和受伤的人怎么办?人力步行多久休息一次,才算最为有效率?面对俘虏和难民们的伙食问题怎么解决?偶尔撞上的黄巾贼和投靠的难民怎么处理……反正仅仅是三天的时间,负责带队的太史慈和王豹两人,就充分认识到了管理一只数百人的军队,和管理面前那数以千计甚至快一万之数的难民和俘虏,是何等艰难和痛苦的任务。
尤其是王晨和毒岛冴子两人离开,将带着难民们返回的任务交给太史慈和王豹,两位临时的负责人,现在完全没有兴奋的情绪,有的只是无奈和感叹了!
“王兄,这要何时才能够抵达主公说的县城?”看到那缓慢前行的队伍,策马在一边行走的太史慈,面色略带憔悴的看了看队伍,无奈的对身边的王豹说着。
“这个速度……某家觉得,起码也得半个月!”
同样面色有些疲惫不堪的王豹,望着那缓慢行进的队伍,摇头叹息不已。
话说,王豹心里面也是满满的崩溃情绪,以前一个县中豪强的家丁头目,王豹本身的武力和指挥才能也就是中人之姿的水平,跟着家主打打杀杀并做个勇将还算是适应,现在一下就要变成管理近万人的迁移队伍?要不是选择投靠王晨太史慈协助,王豹真心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管理那一大摊子让人眼花缭乱的麻烦事。
即便是如此,三天的时间,王豹都是感觉心力憔悴,那比上阵厮杀更难熬的体验,让他现在就有种想要丢开那些事情去战斗的想法——也仅仅是局限于想法罢了!
“半个月?”
听到王豹的话,太史慈的嘴角越发抽搐,面色难看的望着那显得格外臃肿的迁移队伍,只能尽量将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幸亏主公先前将黄巾贼的粮草夺下,并且在郡城中购买了大量粮食和牲口运送,否则光是吃饭问题就是大问题!”
“问题是,吃饭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啊!”
王豹先是点头,然后又微微摇头,一脸苦色的指着那比起出发之前,要多出快一倍的迁移人群说道。
不得不说,吃饭确实是大问题,被烧毁了大部分粮草的卞喜,是毫不理会那些裹挟而来的人和投靠的贼寇死活,最后一次努力没有成功就毫不犹豫带队跑路,留下的那些人群不少都是在野外试图求条活路,看到迁移队伍能够吃饱饭,直接主动过来投靠!
加上那些窥视而被剿灭的黄巾贼,整个迁移队伍还没走出一百里,就已经扩张了快一倍规模,王豹看着都有些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么多人的粮食怎么解决?
“……我们应该相信,到了县城目的地,主公会有办法吧!”
对于王豹的忧虑,太史慈也是心知肚明,可是望着那迁移的众多老弱队伍,太史慈无法说出那冷漠的话,只能够指望下达收拢命令的王晨有办法了。
王豹也知道这点,作为王家曾经家丁头目的他,更不可能说出反对家主的话语,况且现在家主一路表现的英明神武,王豹只能够一边看那越来越多的迁移队伍暗中担忧,一边指望自己家主到时候真的能够解决问题……
………………
另一边,距离东莱郡郡城很远,算是最靠近海洋方位的县城。
已经被一只黄巾偏师占据的县城,那县城中的县衙里面,原本占据县衙的黄巾军精锐已经是死伤遍地,而原本作为地位最高的一位祭酒,正狼狈不堪的抵御面前的那位紫发女子攻击,压根就顾不上指挥部下,更别说外面那已经被击溃的部下们。
“朦胧!”
看到那位穿着几乎赤|身|裸|体|般怪异衣物的紫发女子,已经快四十出头的祭酒压根就没工夫去关注对方的穿着,掐指捏住手中的一张符箓喝道。
恍惚之间,周围突然升起了雾气,显得朦胧异常的雾气里面,一个个一模一样的黄巾军祭酒身影出现在其中,有的直接转身向着外面逃跑,有的则是喝骂并且让外面的黄巾军快点进来支援,甚至也有的直接掐着指印准备发动什么术法的形象……
面对这种情况,一般人完全感受不出来那些幻象的差距,甚至连自己是否在哪个方位都不确定,毒岛冴子的表情却显得异常的镇定,闭目然后立即踏步抽刀出鞘!
嗤啦!
雪亮的刀光如同闪电,直接在一个相距不到十米的身影一斩而过,那喷出的血液笼罩之下,刚刚掐着恶毒异常的毒水咒印决的黄巾祭酒,带着惊骇之色的头颅就高高飞起,整个无头尸体摇晃了一下,噗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作为施术者的黄巾祭酒败亡,周围的迷雾和那些幻象都是骤然散开,毒岛冴子刚刚将手中的太刀一甩血迹,就看到王晨已经走了进来!
“冴子,已经搞定了啊?”
刚刚从县衙大门走进来的王晨,压根就无视了地上那众多的尸体和重伤垂死者,直接走到了毒岛冴子身边,亲昵的搂住佳人并关心的问着。
“嗯~!这个家伙还有些棘手,会类似迷雾和攻击术法,可惜距离太近了!”
刚刚一副女罗刹冷酷无情的厮杀,杀得黄巾祭酒和众多护卫心惊胆战的毒岛冴子,这个时候又小鸟依人的靠在王晨怀中,指了指那坚持到最后的黄巾祭酒评价者。
“那当然,太平道的道童、道士、祭酒、大祭酒四个档次,都是修行那三卷天书中的雨之卷,到了大祭酒才会涉及到了风之卷!东莱郡的黄巾军里面,都没有一位真正的大祭酒,你面对的这个祭酒算是老资格,也就是多了点攻击手段而已……”
王晨看着地上的倒霉蛋,耸了耸肩很是不屑的评价道。
不比刚刚降临而不太理解的时候,王晨对于这个残缺位面世界的武力水平,也有了相当完整的情报,而黄巾军中,那属于太平道的道士们,没有一个是修行到风之卷的,雨之卷的道法更偏向于治病和治疗方面,攻击类的道法压根就没几个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残缺位面世界的力量程度,仅仅局限于低阶水平,固然是有着很强大的潜力,却还没有真正的强者出现!
“已经是最后一个县城,我们接下来再做什么?”
听到王晨的评价,毒岛冴子美目眨了眨,然后直接看着王晨问道。
反正,毒岛冴子是觉得,自己要是还在学院中的时候,修行十几年的剑术真的未必是这个世界中强者的对手——现在的话,毒岛冴子倒是看到更多的可能,却也不会去刻意贬低这个世界的敌人!
“啧,已经拿到我所想要拿到的所有东西……”
王晨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那个满满的军用背包,然后很直接的对毒岛冴子说道:“所以,现在我们就可以直接返回到零之空间了!”
“真的?!”
最近一个多月,深切感受到汉代生产力水平之悲剧,和自身女性身份而遭遇轻视的毒岛冴子,眼神甚至闪闪发亮的问道。
“当然……所以,零号,让我们回归吧!”
王晨微笑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在脑海中说道。
稍后,王晨和毒岛冴子两人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县衙里面,可是除了周围少数几个垂死的重伤员外,压根就没有人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