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整个包厢里属我最开心,偷偷的对自己比了个V字,我好不得意的拿起筷子,开始不顾形象的夹起菜来,心情大好,连饭菜都显得份外的香了。好在,爷爷全副身心都放在了那迟到的“男主角”身上,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粗鲁吃相,我是乐的轻松。
“没办法,儿大不由爹了,我这儿子标准的工作狂,做起事来六亲不认。”傅伯伯倒是不介意,像对自己女儿似的对我嘘寒问暖。一边说,一边还猛往我碟子夹菜,让我是受宠若惊。
我亲爷爷都没这么对过我,我心里想着,便偷瞄了爷爷一眼,可惜他毫无反应。
“那就等下回吧。”爷爷叹了口气,终于开口。
什么?还有下回?空欢喜一场,原本快夹到嘴边的鱼“啪嗒”一声掉在了洁白的桌布上,哎,浪费了……
我苦着脸猛戳那青菜,爷爷偷捂着嘴,对我勾勾手指,我傻傻的凑了过去。
“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你就给我老实呆着,别动歪脑筋。”
“哦!”我聪明的作一脸委屈却无奈的小媳妇壮。心里却不以为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不是太没个性了?哼哼,我要是乖乖听话就不叫姬天爱。
相亲结束我就奔回我可爱的小窝,说是小窝,其实并不小。只是,相对之前和爷爷住的大宅子,这间曾经是我和爸妈住过的小公寓,还真是小的可怜,爸妈去世后我就直接被接到了爷爷家,这间公寓也就空了很多年。
直到这次我搬出来,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客厅厨房和我自己的睡房清理干净。至于其他用不到的地方,扫了也是白扫。所以,至今还灰尘密布的被锁着。
看着被放大后挂在房间的爸爸妈妈的结婚照,我心里不胜唏嘘:“你们就爽了,屁股拍拍上了天堂去做伴,留下我独自一人面对可怕又固执的爷爷,真是……”
正鼻酸的准备对着他们发牢骚,却乍然听到门铃一直狂响,我只好光着脚跑去开门。谁知道,大门一开,我顿时傻眼了。
真应验了那句古话,说曹操,曹操就到,竟然是爷爷带着管家陈伯找上门来,爸妈以后提醒我,千万别在人背后说坏话。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就在我张大着嘴一脸惊讶的功夫,爷爷已经径自绕过我走进了房间。环视了一圈后双手负背,冷冷的哼了一声,才开口道:“你从家里搬出来就为了住这种地方?”
“恩!”我低着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这种地方?!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他儿子媳妇当年很辛苦的依靠自己的努力攒钱买下来的吗?这可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只是,就算心里在怒吼,我也不愿在这种时候跟爷爷大吵。
爷爷见我没什么反映,立时便动了气,毫不客气的摆出了一贯的命令语气:“你这是什么态度?立刻给我搬回家去!”
原本就满心的不悦的我,被他这么一吼,顿时也是牛脾气发作,一甩头直接回答三个字:“我不要!”
打死我也不回去,再去面对那冰冷的房子,严肃的爷爷,和永远相不完的亲,我才不干,我又没自虐狂倾向,干嘛回老宅去。
活了六十多年,已经习惯了命令别人的爷爷哪容许别人这么忤逆他,早就气的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怒骂:“你这个不孝孙女!我们姬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孙!”
“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说我不孝啊?我只是想要住在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房子里而已。”
每次只要一生气,就骂我我不孝子孙,试问,这些年来,他又何曾将我当作过他的子孙?世上有哪一个爷爷会把自己的孙女当成陌生人一样扔在一旁不闻不问十多年?又有哪个正常的爷爷,会把自己未满十八岁的孙女,当成滞销货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拉出去推销?
我越想越觉得委屈,刚刚那种鼻子发酸的感觉顿时又涌了上来。
爷爷鄙视的瞪了我一眼,拄着他的拐杖就开始对我评头论足起来:“还说没做什么,每次你去相亲都故意打扮成这个鬼样子,一次比一次过份。”说着,他一把捉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镜子前:“看看你现在的这身打扮,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套了个麻袋,头发跟鸡窝一样。你上街上去看看,有哪个女孩子会像你这样?”
要是就是这效果。
无视他对我打扮的评价,我大声辩驳起来:“我穿什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我才十六,你就这么急着给我安排相亲?难道是嫌我长的太差,丢了你的脸吗?”
爷爷一听,居然沾沾自喜的摸着胡子:“这倒不是,我们姬家的子孙没一个长的差的,当年你死去的老爸娶你妈的时候,我还担心将来你生出来会长的丑,幸好我们家基因好。你像你爸爸多一点,清秀有余!”
原本满腔怒火的我,一看他语气好了起来,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连忙乘胜追击继续道:“那为什么还要我不停的相亲?”
我不提还好,一提起相亲,爷爷脸色一变,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教训起我来:“你还好意思说,你都十六岁了,一天到晚在家上网,摆弄你这些个烂洋娃娃,我要是不替你找人相亲,我们姬家就断后了!”爷爷说得异常激动,口沫横飞,吓得我连忙退后一步,抹了一把脸:“那不是洋娃娃,那叫手办!”
侮辱我可以,可不许侮辱我的手办,那是我的最爱!
“我管你什么办,总之,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回去!”爷爷不由分说,拽着我的手就走,完全没有要顾及我的意愿。
苍天呐!我怎么有这么固执是爷爷啊?
我抬起头望着爷爷,努力的表现出诚恳的样子:“爷爷啊,我已经长大了,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决定我想要的啊?我不想回去嘛。”
“这有什么好的!这种破烂房子!”
一提到这房子,爷爷又是一脸不屑的样子,终于将我的愤怒彻底引爆。
我咬着唇,看着这个本该是我最亲近的人:“爷爷,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我不想再住进那栋大宅子里了。”
望向柜子上摆放着的爸爸妈妈的照片,我再一次的望着爷爷:“从爸爸妈妈去世以后,我每天面对的只有冰冷的房间和空荡荡的客厅。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走过来的。可这里不一样。这里至少还有我和爸爸妈妈的回忆,这里的每一盏灯,每一块地板,都是他们亲手挑选的,每一个家具上,甚至都还残留着他们的温度和印记。小的时候我不能为自己做决定,可我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立生活了,我是有思想的!我不是您养在客厅里的那些金鱼。您心血来潮了就扔些鱼食给他们,没有心情的时候,就从来不多看他们一眼。您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转过头去,仰起脸,任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忍着不肯掉下来。
管家陈伯在门边,已经发出了压抑的哽咽了。可我身后,却是一片静谧。
半晌,才有一只温暖的大掌覆上我的肩头:“天爱……是爷爷对不起你,在你小的时候也没能照顾好你。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手用手背抹掉眼中的液体,转过头时,已经换上了平时蛮不在乎的表情:“我没事,爷爷,我现在真的很好,您不需要愧疚什么,奇Qīsuū.сom书我只是想住在这里而已。”
“这样……你要住在这里也可以,不过,爷爷希望你不要再这样天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了。对了,我听你傅伯伯说,他小儿子和你在同一个学校,据说你们学校有个学生感情心理研习社,专门帮助人处理和安排一些感情问题的,我还特意让你傅伯伯问了人家的地址,你有空就去瞧瞧,多和人多交流交流,听到没?”爷爷的心里虽然软化了下来,可是还是不改命令式的语气还是一如继往的强硬。
与此同时,陈伯也揉着发红的眼睛,迅速递上一张字条来。
心理研习社?我平时考试分数都很好啊,学校还是直升的,我怎么可能需要去什么心理研习社?难不成……还要让我找人研究下我每次相亲失败的心理问题吗?
爷爷一见我这个样子,刚刚乍现的慈祥现象顿时被怒火中烧的情绪所替代,抬起右手照着我额头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戳:“发什么楞啊?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我都管定你了。你要是不去这个地址上所写的什么感情心理研习社,别说住在这里,连你那些洋娃娃我也全部烧了!”
知爷莫若孙,一瞧他那黑炭脸我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每次都是用威胁的手段来逼我就范,真不知道他这种一成不变的手段,在商场上是怎么站稳立脚之地的。
“爷爷,那不叫洋娃娃啦。”我气鼓了脸,再次强调道。
“我管你是不是洋娃娃,反正就这么说定了,来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说着,我的小手已经被爷爷抓住,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纸上写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沾了印泥,盖了个指模。
天哪,这感觉……好像古时候逼良为娼的卖身契!爷爷该不会把我卖了吧?
不等我乱想,爷爷已经迅速将东西收起:“老陈我们走!“
等到了门口,才回头叮嘱道:“星期六记得要去!我替你预约早上十点,一定要去,否则的话,后果自负!”爷爷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人,身后的管家陈伯抛给我一个无限同情的眼光后,也跟着走了。
第 3 章
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我那些没来得及全部搬出老宅子的手办,星期六下午,我还是捏着爷爷给的地址找了去。
天地良心,我也想早上去的,可是我为了游戏打通关,昨天晚上打到凌晨三点多,一觉醒来都中午了,没办法反正已经迟到了,希望对方因为我迟到就不用我参加了,那就太好了。
不过……
为什么我们学校有个什么劳什子的感情心理研究社,我完全都不知道?我们班那些八卦花痴女们没理由会不八一下这个啊!
等我拿着纸条,站在我们学校最高楼层下,仰天望向顶楼时,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感情心理研习社,居然,居然就是那几个无聊的媒婆男搞的爱情补习班?是哪个白痴,会把它说成心理研习社?
这下,我绝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爷爷虽然没有因为脑充血而挂掉,但是绝对已经是脑浸水傻了。
自己当红娘当得不成功,就要把我推给那三个神经媒婆男?这不是存心不给我活路吗?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
思及此,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拍拍屁股准备回家上网,并在未来三天内不开手机,不开大门,拒绝爷爷任何形式的骚扰,嘿嘿,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可是一转身的功夫,我面前已经多了像是刚从古装电视剧里走出来的英俊少侠。一身白色精绣的金线滚边锦袍将修长身形包裹得恰到好处,发束高冠,额前却有一络微卷刘海垂至眼角,弯月浓眉下,露出一双闪烁着妖异紫瞳,将白玉般的脸庞映衬得益发莹润。如果再加上一把风流折扇的话,估计可以与古龙小说中的少年侠士画上等号了。
只可惜,眼前这人,薄唇抿得太紧,眼中的怒意像是能喷出火焰似的。
“怎么?刚来就想走吗?姬天爱同学!”他那极具磁性的嗓音却因为压抑了怒火而显得十分高亢,特别是最后叫出我名字的那几个字,简直就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阿一吖,你现在这个杀气腾腾的表情和你这个造型真的很不搭,完全破坏了整体造型的美感……”好歹你这德行也算的上风流公子,一脸杀人的表情,把气氛都破坏光了。
“是吗?原来你也看得出来我这个表情,叫杀气腾腾啊?”说着,他的脸已经凑到我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双拳握得喀喀直响:“那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推掉今天非常重要的COS秀,从早上十点钟起,就已经站在这里等你了?而你,居然让我足足等了你五个小时,换作是你,你就知道我现在不仅仅是杀气腾腾了!”
我连忙向后倒退了几步,一脸陪笑道:“是吗?原来你今天还有COS秀啊?那我不耽误你了,你接着忙好了,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们再约吧,B-Y-E!”
我说着迅速开溜,只可惜,人比人气死人,长的高了不起啊,还没等我开跑,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抓住,像拎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
生怕他一失手把我给勒死了,我家还有好几个游戏没通关啊,我新订的手办还没拿到呢。
于是,我一把拍掉他抓着我衣服的手,连声陪笑道:“用不着这样吧?很难看耶!你冷静一点嘛,你看你今天的COS这么帅,一看就知道是个风度翩翩的大侠,对吧?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有话好好说嘛,是不是?大侠?”
“你还知道很难看?我为了等你站在这五个钟头,你都到了门口还想我放鸽子!你还敢叫我冷静一点?!”古装帅哥凌殊一越说就越激动,脸部表情那叫一个狰狞啊,看来已经陷入彻底的抓狂状态了。
“不敢!”看着他那张脸,我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深怕说错一句,他当场从背后掏出一把君子剑或者屠龙刀之类的,把我宰了再锉骨扬灰。想想还真有可能,忍不住的向他身后瞄去,我可是我们老姬家的独苗。
“我看没你不敢的,还不给我进去。”
“哦……”我不情不愿的应了声,脚却没移动半步,就等他先走。
凌殊一白了我一眼:“你先走,我跟后面。”
切,还怕我跑了不成?虽然我很想……
说起这圣若林学园爱情补习班,我熟啊!刚成立那会儿,就老被那阿一揪去玩,谁让我从小就认识这小子,没见过这么爱搞怪的小子,一年比一年怪,更夸张的是现在,学人家玩COSPLAY玩得走火入魔了,一天一个样,还经常把头发搞的跟山鸡毛似的。
自打认识了那两个人后,凌殊一就自称是贵公子,切,小时候尿床我都见过的人,还贵公子呢。
我就这样被他一路揪到社团门口,好在今天周末,学校没什么人,要不然真的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不过,才到社团门口,我就被门外两张新贴上去的巨型海报震得目瞪口呆了。
海报上,这三个人穿着中古世纪的王子服站在樱花纷扬的树下。一层又一层的繁复荷叶领把他们的气质衬托得温柔如水;三人齐齐扬起的唇角,优雅得连上扬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头上的白色长羽帽,在微风中被吹拂成梦幻般的轻颤。不过,最为魅惑人心的,还是这三人分别为金黑紫的三色眼瞳,都闪烁着星子般的明亮光泽。纵使是看惯了动漫中梦幻无敌美少年的我,也忍不住想要感叹一番。
海报一侧显目的印着一句粉红色的粗体字——想得到爱情吗?我的公主们……
看到这句话时,我立即想起每次他们三个一齐在学校亮相时,全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生,都会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往他们身边扑的情形。公主呵,如果她们也是公主的话,那我这个远比她们冷静客观的“异类”,岂不是成皇后了?
而且,看看海报上那气质慵懒无比的凌殊一,再瞥一眼我身后这个对我虎视眈眈的家伙,哪还有半点贵公子般的王族气质?分明就是只七彩鸡嘛,而且还是最凶残的那只!
我用力抖了抖身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我认识的凌殊一跟海报上的这个人,实在想去甚远。而且,海报上,他那副会让花痴女们疯狂尖叫的恶心表情,对我来说,只觉得虚伪做作,实在受不了。
至于这个所谓的帮公主实现粉红梦想的爱情补习班,说穿了,还不就是他们三个家里钱太多,又无事可做的公子哥,无聊兴起,想扮爱情专家学人家做媒的产物。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就这样跟着阿一进入了圣若林学园最神秘的地方——圣若林学园贵公子爱情补习班。如果让学校那些花痴女知道我是用这种大义凛然,赶赴断头台的壮烈表情踏入她们梦想中的神圣禁地的话,估计会在她们的怒骂声,被唾沫淹死。
进到社团里面,我才发现,这几个家伙倒是满会享受的。虽然是在学校的楼顶,但是里面的装修风格和豪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外头的俱乐部。大厅的深色实木地板踩上去发出厚实的叩叩声,高保真的音响里正放着舒缓的钢琴曲。墙上的壁画和头顶的水晶吊灯,处处都在彰显着主人的品位。
我刚一进门,原本坐在吧台前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明乐琰和坐在玻璃圆桌前不停敲着计算 算的余骏音顿时用眼睛将我从头到脚扫射了一遍。那眼力的刀光不规律的闪烁着,如同无数子弹朝我飞来。他们真以为自己的眼神是机关枪啊?再瞪也瞪不穿的,兄弟,省省力气吧,小心眼睛脱窗,到时候帅哥变衰哥,哭死你们。
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挑社员的要求很高,可是我一直以为依他们的受欢迎程度,这里的门槛可能早就被人踩烂了。谁知道,居然这么冷清安静,看起来,就像……就像学校随处可见的那些冷门社团,随时都要倒闭的样子。
我悔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低着头,任由凌殊一再度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扔进了正面的黑色真皮大沙发里。
看着正对着我的明乐琰和余骏音,我就有种正在面对黑白无常的感觉,黑面黑衣犹如黑煞神的余骏音自然就是黑无常了。至于白无常,当然是坐姿优雅的明乐琰。这个总爱穿法式白衬衣的BT……
察觉到我的偷窥电波,余骏音推开面前的计算器,首先开口道:“姬同学!”
“停!要么叫我天爱,要不就叫我小爱,不要叫我姬同学!”我捏拳,那个姬字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我的名字合在一起念没什么,可是,一分开,就听人叫我姬同学,鸡同学?小姬,小鸡?所以我无法忍受别人叫我这些称呼,一听我就汗毛直竖,就差没口吐白沫。
余骏音面无表情,继续保持刚才的音量,继续道:“那么天爱,根据姬董事长的要求,是要我们爱情补习班来帮助你摆脱无人问津的尴尬情况,让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恋爱高手,并且找到合适的对象。”
我一听顿时肝火上升,脸腾的一下涨的火红,恨不能把眼前所谓我的报告给撕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