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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被张婶看到了

《《重生逍遥人生》》

小集姨现在的反应来看。公交车卜。她也应该是知道我…一卜的。只是装作看电视,不理我而已。我不明白部月娥为何默许我在车上摸她大腿,更不明白她为何现在让我拉手,但我很享受这种暧昧的情愫,享受那跟小猫爪挠心一般痒痒的感觉,既然她东扯西扯地没点破我也没去主动追问,拖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既紧张又兴奋地捏着那只冰凉修长的小手儿,与她一起进入了王府井步行街把口的东方新天地。

商城里外明显是两个温度,走在冷气十足的大厅,我俩手心间积存的汗水也慢慢消失掉了。

我见郜姨很久没说话,就大拇指在她手心上蹭了蹭,“您想买件什么衣服?”

部月娥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似的,高跟鞋向前踏着干练的步调,笑道:“守旧点的呗,第一次见面,别给人家留下啥不好的印象,呵呵,你有想买的衣服吗?待会儿看上哪件了记得跟部姨说,别不要不要的,好不容易来一趟,挑几件喜欢的回去。”

我捏着她的小手儿前后攥了攥,让我俩的掌心来来回回摩擦着,“我衣服够穿呢。”

可能是被弄得有点痒了,我觉出郜姨的手指头略略一动,她也不低头看,满含笑意的眸子在四周扫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呵呵笑道:“衣服这玩意儿,可不是够穿就行的,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就是那几件,恤衫反复换着穿吧?现在的年轻姑娘都讲究着呢,色调搭配啊,款式啊,牌子啊,你穿的不合她们眼,人家都不拿正眼看你,呵呵,怪不得没女人相中你呢。”

你这话也忒气人了?没人相中我?那我现在拉着谁的手呢?

我一撇嘴,分开五根手指,反握着插到了郜姨的手指里。她没言声,几秒种后,也同样微微弯曲指关节,反扣住我的手。

周围不少人都在看我俩,不时还指指点点着。原因呢。武大概也清楚。

一来,看美之心人皆有之,部月娥那副倾国倾城的妖精脸蛋和丰满柔顺的身材线条确实太过风韵迷人了些,,十分养眼。二来,由于在北京打拼多年,经历了太多坎坎坷坷,郜月娥自然显得比同龄人成熟许多,而我呢,还是个刚踏进大学校园没多久的人,一脸少年气息,年轻的很,这就与郜姨的成熟产生了强烈反差,继而,我俩情侣般亲昵的样子落在别人眼中,让人不免有点犯嘀咕老妻少夫,他们八成是这么想的。

面对大家怪异的眼神,我略感不舒服,拉着她加快了步伐。

部月娥却浑然未觉,下巴努了努明晃晃大吊灯下的一家品牌女装店,只,,进去瞅瞅。”

店铺比外面要凉,空调冷嗖嗖的。进去后,一个大学生命纪的年轻女导购立刻迎了上来,问我们需要点什么,并很热情地给郜姨介绍着货架上的服装,蝙蝠袖长款针织衫,蝴蝶结雪仿中袖衬衣,灰色碎花牛仔裙等。部月娥很感兴趣地围着货架看了一会儿,有几件性感短装也确实不错,她似乎有点意动,但或许想起了来时的目的,摇摇头,把那件清清凉凉的吊带衫挂了回去,转头瞧了几眼,拉着我走到店铺西南角,从架子上摘下一条复古白纱连衣长裙,“有镜子吗?”

导购指指一旁的试衣间,门上正是一面几乎席地的镜子,

我俩拉手走过去,部月娥就单手提着海绵衣服架,悬在身上比划了几下。

导购也会说话,赞叹了一声后,对我笑道:“先生,你可真有福气,从我第一天上班到现在,还没见过有比你女朋友更漂亮的人来过店里呢,这衣服多好看啊,配这位姐姐正合适。”

汗,她哪是我女朋友呀?

但见郜姨没反驳什么,我也就没言声,咳嗽一声:“喜欢吗?”

部月娥翘翘眼角,歪着脖子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以前没买过这类款式风格的衣服,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嗯,我试穿一下行吗?”

导购点头道:“可以的。”

我俩心有灵犀地同时松开手。

部月娥抱着长裙进去后,试衣间外的我便听里面传来衣物的摩擦声,很撩人,不久,门吱呀而开。一身雪白长裙的郜月娥边盘着头发边走出来,朝我的方向分别左右侧了下身,“感觉怎么样?”她没脱吊带衫,只是把长裙硬生生地套了上,虽然气质上瞬间从妖艳妩媚变得略显淑女了,可里面的吊带衫却在长裙上半身堆出几道褶皱,局部地方还有些鼓鼓的,不平整,看着很别扭。

我敷衍道:“还行,挺好看。”

部月娥哦了一声,却看着镜子不是很满意。导购见状,马上道:“姐姐,您应该把吊带脱了再试,那样效果会更好。”

“太麻烦了吧?意思意思,看看大概就行了。”郜月娥押了砷左右肩膀的两条裙带,询问的视线投向我:“别糊弄我,实话实说,真好看吗?”

我呃了一声:“应该不错,但里面有衣服撑着,不是特自然。”

“是吗?”郜月娥抿嘴往上一翘,“也懒得脱了,就是这几个褶子闹的,等我压平了你再看看。”

这时,店里又进了两对年轻小情侣,导购就跟另一个店员一起上去招呼了。

换衣间前只剩了我们俩人,部姨许是觉得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不好,就进了试衣间里面,留了门,正对着我理了理左肩上的吊带,“这样行了吗?齐不齐?”

“差一点,肚子那里也有多余的料子。”

只,,现在呢?”

“还是不行,裙子歪着呢。”汗。至于这么费劲么?有这个工夫,你把吊带脱了好不好?

见她反反复复弄不好,我就踩上了试衣间高出一截的木头槛,没进去,站在外面给她揪了揪胳肢窝位置那没理顺的裙身,又拉了拉右肩上的裙带,然而,每当一头平整了,另一头准会有哪里出问题。

部月娥有点不耐烦地一翘肩膀:“算了,不买了,看看别的吧。”

“等等,眼看就好了,这衣服挺清雅的,错过了心”我也确实想看看部娃真正穿淑女装的模样,抓兼一刚间扯扯她裙子不协调的地方,可一个没留神,吊带撑起的鼓出一块的白裙被我按回去后,没控制好力度,就一下子也按到了郜姨侧面肉呼呼的美臀上,手臂霍然一顿,我心中狂跳了两下,忙把手掌拿开。

部月娥奇怪地看我一眼:“怎么了?。

见她这幅表情,我呃了一下。眨眨眼,定定神儿,瞅了部姨一会儿,壮着胆子又把手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摸在她胯骨偏后一点位置的**上,搁在上面不动了没事儿,裙子后面有点皱巴巴的,我捋捋它。”

部月娥哦了一声,眼神看向试衣间外,笑道:“这应该是样品,谁来都试,褶子多很正常,呵呵,所以我才不想脱了衣服穿呢,被十几二十人穿过又从来没洗的东西落身上,总感觉有点别扭。”

心跳渐渐急促。我轻轻抓住她臀上一片最丰满的肉,捏捏,搓搓,旋而慢吞吞地揉起来,在郜姨后面画着圆圈,“是啊,她这儿客流量这么大,不知道多少人穿过呢,万一有点病啥的

“别说了,郜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忒隔应人。”

坐了一路车,我手上可能不太干净,怕真给裙子弄脏了,就眨巴眨巴眼睛,犹豫着微微一弯腰,下探着手臂伸到复古长裙的裙摆处,一拐弯,手掌钻进裙底,我直起腰板,随着手臂的抬起,挂在腕子上的裙摆也慢慢上升到大腿根处,将郜姨裹着丝袜的半条美腿重新露了出来,而另一条腿,仍被那头的裙子盖了一大半。

说完这些,我紧张地一抬头,怕她厌恶和反感。

只见暴露着大腿的部月娥狐疑地瞅瞅我:“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

“呃,没。”我松了口气,手开始从裙子里面摸着郜姨的大腿和**,那明目张胆的感觉,别提多那啥了。

部月娥也不低头,也不看我。反而盯着我身后道:“咦,那身衣服好像也不错,待会儿试试。”

“什么款式?”

“是件休闲长袖抛衫,纯棉的,紫色。”

“你喜欢紫色?好像很多衣服都是?。我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看看她的侧脸,徐徐将手指头从她紧绷的牛仔热裤里塞进去,擦着丝袜,艰难地钻到了热裤里面,动动手指肚,感受着臀上的热度。

呵呵,也谈不集喜欢,只是觉着紫色和我的风格比较搭调。”

蹬蹬蹬,脚步声响起在身后。我知道是有人过来了,忙抽回她裤子里的手,刷,白裙也瞬间垂了下来,盖住了部姨的美腿。

是那女导购,她一脸职业的笑容:“试好了?您觉得怎么样?”

我最后给郜月娥拽拽腹部上的裙沙,和她一起出来照镜子,看了看,道:“干干净净,挺配你的。”理好的连衣长裙顿时显出了效果,妩媚劲儿一收,淑女气儿十足,既不张扬放荡,却又流露出一股甜甜的女人味儿。

部月娥手托着长发往上搓了搓,对着镜子扭扭美臀,慢慢一点头:“是不错,好,给我拿一件吧。”

导购立刻眉开眼笑道:“姐姐您真漂亮,嗯,我去给您开票打包”

部月娥指指对面货架上的紫色棉,恤衫:“谢谢,顺便帮我把那件拿来看看,我不试,比比而已。”等导购将,恤递给她,部月娥一转身进了试衣间,关好门,没多久,把白裙脱掉的她推开门,双手揪着,恤的两个肩,放到胸前这个如何?”

我也走进去,用后背挡住一米见方的试衣间的口,上下一看:“颜色还好,只是款式不太新潮吧?呃,我也不懂,就是看大街上穿这种款式的很多,不过部奶奶要你选守旧点的,这长袖也可以了。”

部月娥眨眨长长的睫毛儿,低头动动,恤:“是吗?图案呢?图案好看不?”

我凑近瞅瞅,一沉吟,抬眼注意了下郜姨的脸色,就伸出手指到了她举着的,恤衫的正中央位置,锁骨偏下。正是几朵盛开的牡丹花,娇艳欲滴。我戳了戳花瓣,然后,勾起食指。把指头塞进了她的乳沟,缝里很热乎,有点细密的汗水浮在表层,湿湿的,“图案也不是不行,就觉得花瓣太散了。”

部月娥疑惑我眼睛,认真道:“散?是乱吧?嗯,你这么一提,确实有一些。”

抽回被汗水沾湿的潮乎乎的食指,我戳戳她软绵绵的胸脯,呼哧,指甲盖和手指头立刻陷了进去,“这里的花瓣就歪了,跟整体不太切合

部月娥低头瞧瞧被我按下一个坑的胸口,点头道:“也对,还有其他缺陷吗?”

我嗯了一声,脸红红,张开手掌抚上了她的左胸,连带里面的衣服也一起攥了攥:“而且这布料好像不是纯棉的,穿着肯定没猕棉的舒服,但换个角度讲,它也不爱起褶子,省了很多事,看你怎么取舍了

部姨的胸型极好,似个反扛的大腕一般,即丰满,又不是弹性。

嗯,真软,真圆呼。

部月娥专注地想了想,一摇头:“算了,除了颜色凑凑合合,其他都不行,不要了。”

我赞同地点了脑袋,腾出一个大拇指,用力搓了搓她胸上的牡丹花瓣,“这种胶皮手感的料子是粘上去的吧?洗几次的话也容易脱落,我有不少衣服就是这样,弄到最后,我妈都不敢给我洗了。”

部月娥脸无一点异色,笑呵呵道:“谁说不是呢?这种衣服我也丢了不少,再看看其他的?”

“好。”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我俩重新走出去。

之后,郜月娥也没在店里看到什每称心的服装,就叫来了导购,问她要票。

当导购把早开好的票据递来时,我却赶在部姨前先一步接了来,“我结吧。”

部月娥一脸不悦道:“你这是干什么?还说要给你买几件衣服呢,你反倒给我买上了,啥事儿啊?票拿来,我去结账。”

我不给她,自顾往收银台走:“谁结不一样啊,消泛了。郜月娥替我妈顶了罪。丢了,作。我给她头”浴胀坏不是应该的?再者说了,我俩现在这暧暧昧昧的关系,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吧,要真让她结账,还不知道导购和其他人得拿什么眼神瞅我。情侣逛街,好像都是男人付账,我当然不想例外。

在收银台前又抢了片刻,坐着的收银员还是笑着接了我的钱,一总三百八十八,给了四百,找零十二。

回去导购那里取了复古长裙。部月娥眼角泛着无奈地笑,瞥了我一眼:“这次谢谢了,但下不为例啊。”

我撑起装裙子的塑料袋,让部姨把手包也放进去,随即抬起腕子看看表,道:“时间还富裕,一件不够吧?再上楼转转?”

部月娥呵呵笑道:“随便,你说去就去,听你的。”

闻得这话,我心脏就被幸福感狠狠撞了下,想去搂她,但想到老妈跟她的关系,我又止住了冲动,不声不响地朝她手腕贴过去,蹭了几次,慢慢将她白嫩的小手儿握住。郜月娥也不说话,跟没看见似的,任我拉着手,做电梯朝楼上行去。

刚一到二层大厅,斜对面一间泳装店就扯住了郜月娥的眼球,“泳衣?我也该买身新的了,过几天还打算趁着休息到处逛逛,游游泳啥的呢。”

“你要旅游?上哪儿?”

“嗨,我也没什么朋友,一个人旅游有啥意思?跟北京周边的景点转悠转悠就得了,安,帮郜姨参谋参谋泳衣。”

往泳衣店走着,我自告奋勇道:“呃,要是真没人陪你,咱俩去吧,反正我也没开学呢。”

“呵呵,再说吧,万一你邹姨跟张婶弟弟成了呢。”

我不言不语地叹了叹,把她小手儿攥得更紧了。他俩的相亲,我是一百八十个不乐意,但没法子,我能怎么说?你别相亲了?别结婚了?我娶你?我养你一辈子?呵!做梦去吧!老爸老妈可看着呢!我怎么娶她?不可能的事儿!

泳装店有四五个客人,店员都在忙碌着,没人上前招呼我俩。

也乐得清静,我和部姨就溜溜达达地站到那排塑料人体模特前面,郜姨问:“你买不买?那边也有男士的,先给你选一条?”

“不用,我家里有。”我不是个爱花钱的人,高一暑假买的那条泳裤还一直能穿,犯不着换新的,再说,我一年也游不了几次泳,白糟践钱。

见我不买,部月娥便自己挑起来。浅蓝色裙式分体泳装,灰色套泳装连衣裙,立体裁剪比基尼裙装,可爱条纹连衣泳衣,等等等等,都被她拿在身上比了比,“这件也不错,咦,那件也漂亮,呵呵,眼睛都挑花了,靖,你说部姨穿那种好看?别糊弄我,要实话。”

我略有点心跳地在店铺里扫了几眼,末了,也没好意思说,”呃。都不…”

部月娥横了我一眸子,浅浅勾勾嘴角:“净会打马虎眼,快点,选出一件你最喜欢的款式。”

选我喜欢的?不选你自己喜欢的吗?

我其实早就相中的一款,讪笑着摸摸鼻子,一指她背后的那件深紫色新款比基尼,“咳咳,这个行不?”那泳衣是最时髦的系带式,泳裤边缘伸出两条细绳,只有打上扣子才可穿上,没有松紧带。性感极了。

但我怕部月娥反感,就又加了一句:“其他的也一样好,要不你自己挑吧,我对这些不太懂。”

部月娥眼珠子微微一掩,回身拿起比基尼,对着我晃了晃:”你喜欢这种调调的?会不会太露了?”

我尴尬道:“你穿应该合身,我是这么觉得的。”比基尼可不是谁都能穿的了的,关键身材得好。

部月娥淡淡嗯了一声,往试衣间膘了膘,待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走出来,她便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进去,吱呀,把试衣间的门关上,部姨松开我手,把比基尼贴到身前,“别说,我以前还真没敢买过这类系带的款式,总怕游着游着泳,带子开掉,泳裤没了自己都不清楚呵呵,那就丢死人了,嗯,这种真的好吗?你确定?”

我仿佛看到了部姨穿上比基尼时的诱惑模样,喉结涌动着一点头:“真的好看。”

“呵呵,好,郜姨就信你一回。”扒着价签瞅了瞅尺码,部月娥为难道:“泳衣和内衣尺码有点差别吧?按说这个号应该合适,但我也不敢肯定,万一买错了号,还得来回跑一趟退货,嗯,非得试试?”

我嗓子干巴巴的,也不主动走出去,也没言声,就这么盯着她看。

部月娥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反复目测着它,“不能试,刚刚那裙子还好说,这泳衣可是贴身的玩意儿,不知叫人试了多少遍,呵呵,不行就买这个号的吧,回家洗洗再试,大不了多跑一趟而已。”

见郜姨把衣架上的泳衣泳裤摘下,手拿泳衣套在自己吊带衫的外面时,我稍稍往前挪了半步,瞧瞧她的脸,试探着将手摸在她的左胸上,就当着部姨的面,胆大包天地捏了捏那里。

部月娥没理我,手在脖子后面系着泳衣吊带,胸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我将比基尼上身拉平,让它裹在郜姨胸口,“我怎么觉得比基尼了点儿?是不是换个大号的?”

“呵呵,怎么会部姨可穿着衣服的,我还觉得大了呢。”

“这样啊。”我深吸了几口气,胆子越来越大,慢慢把手探到她腰上,撩开滑溜溜的真丝吊带衫,轻摸在郜姨那没有赘肉的肚皮上,顿了顿,手掌徐徐向上,隔着文胸抓在她右胸前,稍微用力地攥攥:我还是觉得比基尼小了。”

系好泳衣吊带的郜月娥没有把双手拿到前面来,而是抱着后脑勺笑道:“小嘴巴还挺甜,呵呵,部姨身材哪有那么好,净瞎说。”可能是站得太久了,说罢,部月娥身子慢慢向后,靠在了试衣间的厚板上。

我也跟上去,左右手一并从前面伸进她衣服里,扣住吊带衫,向上推了推,衣服擦过肚子,擦过文胸,被我推到了部姨的脖子上[www奇qisuu书com网],”我再四品“比看,别买错了。我把和吊带衫一块团在她脖子位赏删”基尼押出来,拉到部姨的文胸上压了压,按了按,然后就很不老实地上下左右来回揉着。

“这试衣间还真热,都出汗了。”只见郜月娥拿掉发卡,让卷发滚滚散落下来,再将其捋顺到头顶,双袋上梳起头发,几秒种后,她看着我的眼睛笑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

我干涩着抿抿嘴,两只大拇哥向下一翻,就把比基尼和郜姨的内衣全部掀到了上面,和吊带衫一齐堆在脖子与肩膀,而后,对着郜姨毫无遮挡的胸口喘了口气,我抖着手臂轻轻按了过去还没看出来,不过,比基尼号码可能不”

部月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几乎光着上半个身子的她双手仍在摆弄着头上的发卡,“呵呵,我就说我身材没这么好吧,你还不信。”

对于从没有尝过女人味道的我,此时早已被郜姨白花花的身子弄得晕头转向了。

我腾出一只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来回抚摸,“这比基尼是什么尺码的?我不太懂这些。”

因为衣服都团在脖子上,弄好了头发的郜月娥无法完全将手臂放下,就弯腰取来自己的手包,掏出一个化妆盒,手臂斜上4度高举着,一边用眉笔画着眉,一边仰头照镜子,“那你不是等于问郜姨三围多少吗?呵呵小家伙,这可是女人最秘密的数据,别瞎问,知道不?”

“呃,不能说啊?”我抓抓她前面的肉。

部月娥眨着眼睛照照镜子,呵呵一笑:“干嘛要告诉你?当然不能说了。”

汗,我都揉上了,你还有啥可秘密的?

咚咚咚,后面传来敲门声。

部月娥把化妆盒一合,对件大声道:“稍等,有人。”应该是来试衣服的客人。

我知道我俩进来太久了,犹豫了一下,把手从她裹着汗水的身子上拿了下来,“号码合适,你买这款没问题。”

“合适吗?也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嗯,行,呵呵,听你的。”部自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文胸拉回到下面,掩住外泄的春光,并慢吞吞起衣衫,好整以暇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家伙,郜姨警告你,这回可不许抢着结账了,听见没?”

这件新款的比基尼也价格不菲,八百八十六圆。

收银台前,最后还是我抢着交了钱。

“你又不挣钱,逞什么能?”部月娥又好气又好笑地瞪我一眼:“就不把我话当回事儿吧,走,张婶估计也快到前门了,回家。”

过了下班晚高峰,回程的公交车人少了很多。

车里开了空调,并且我俩刚刷卡上去时,正好有一个老太太起来从中门下车,我就赶紧抢一步占座,等郜月娥走来,再起身让给她。铃铃铃,郜姨的电话响了,她先在座位上坐稳,逐而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喂,崔姐”咦?妈?你拿小靖家电话打的啊”嗯,买了,正往回走呢”再有十五分钟吧,快了”他们几点?马上?好”行啦,我知道,别催了”嗯,小靖跟我在一块呢,上的王府井”

扶在郜月娥椅子背上,看着她翘起的二郎腿,被她迷得晕乎乎的我又有点忍不住了,左右看看车厢,我把手从她接电话的胳膊肘处伸进去,塞进了那吊带衫里,但是,我也没敢太离谱,只是前后搓着她的乳沟上面。

部月娥眼眸笑吟吟地望着窗外夕阳,“是啊,我俩出门时碰见的,他就没回家跟崔姐说”好。让她接,喂,崔姐,呵呵,嗯,我们一起呢”嗨,添什么麻烦,是我叫他去的,本来想给他买两件衣服的,可这孩子死活不要”瞧您说的,您都把我当亲妹妹了,那我就是小靖他姨了,当姨的给外甥买两件行头穿,有什么可客气的”呵呵,是,这孩子懂事儿,什么也不要。”

我了个去!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姨了?

我这叫一个郁闷,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在她吊带里一通乱捏。

部月娥就跟没感觉似的,“可不是么,呵呵,这次时间紧,没来得及给您带两件,下次咱们一起再来吧,嗯,东西可多了,直眼晕,小靖?他在我旁边站着呢,呵呵,刚上车他就抢了个座给我,是啊”行,回去再聊”好,就这样,挂线吧。”郜月娥绕过我摸她胸脯的手,把电话装进包里,笑道:“张婶他们快到了,说跟前门老舍茶馆见面。

“你下车直接去?还是先回家换衣服?”我见车厢中段几个坐在反座上的人不停往郜姨这边看,就赶快将手从她文胸里拔出来。

部月娥却面不改色地笑着:“呵呵,先回去换裙子吧,省得我妈唠叨。”

老舍茶馆是前因一家比较老的字号了。

换了一身雪白复古长裙的郜月娥踩着轻飘飘的优雅步伐,很淑女地和郜奶奶一起站在了茶馆门口,我妈也是相亲的促成者之一,自然跟在一旁,而我呢,借口“遛弯”也和他们一块来了。

天刚黑,西北方向远远走来两人。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下的张婶和他那个老实巴交的弟弟走了过来。短发,戴眼镜,西裤,衬衫,不爱说话,看上去到跟我差不多,有点闷葫芦的感觉。大家简单认识了一番后,郜奶奶和我妈就想让郜姨和张婶弟弟单独相处,转头要走,但张婶却拉住了部奶奶,说大家一起进去,位子都约好了。

老舍茶馆内飘扬着古筝的旋律,优美而华贵。

进去后,郜姨和张婶弟弟坐在了角落靠墙的位置,我们几人则与他们隔了两张桌子,坐在了几米以外。

“郜大妈,我弟弟咋样?”张婶问。

部奶奶看看那边,重重一点头:“行,我看行,一看就是老实人,天职。”

张婶笑容满面:“那是,绝对走过日子的人小部嫁给我弟弟啊,准没错,你看看,呵呵,俩人多聊得来啊?我还从没见我弟弟那副表情呢。”

那边,张婶弟弟正笑着“消二峨说着什么,把部姨蕴得咯咯直笑,然后她叉和张奸脑联…了此什么,对方也呵呵笑个没完。

部姨啊部姨!这才第一次见面!你矜持点行不行?

我捧着茶杯狠狠往肚子里灌了一口,觉得茶水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呃,我不是吃醋了吧?

老妈嘴巴努努说说笑笑的俩人,“我看他俩能成,也有夫妻相你们说呢?”

部奶奶只是点头,不说话。

张婶赞同道:“对,我刚还要说呢,他俩真有夫妻相,我看也**不离十。”

去你的夫妻相吧!部姨睫毛多长,他的呢?郜姨眉毛多深,他的呢?部姨眼角多媚,他的呢?部姨胸部多大,他的呢?这也叫有夫妻相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相亲正式结束。

等部姨和张婶弟弟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张婶就说时间太晚了,改天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联系吧,便告辞一声,和她弟弟往车站走。心情不错的郜奶奶对郜月娥使使眼色,让她去送张婶俩人上车,她自己则和我妈先一步回去了。我妈也叫了我,但我说要去小卖部买根冰棍,让他们先走,其实,我是在等郜姨。

在老舍茶馆旁的小卖部里买了根一块钱的绿豆沙冰棍,刚吃两口,便见部月娥折身返了回来。

我招招手:“他们这么快就上车了?”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部月娥怔怔,笑呵呵地朝我走来:“没有,还在车站等着呢,张婶弟弟说天气太热,悄我中暑,非叫我赶紧回家。”

我干笑两下:“你对他印象如何?”

部月娥想也没想地笑了笑:“印象不错,他人很实在,很稳重,嗯,有时候吧,呵呵,还很幽默呢。”

我心下略略一叹气,“他呢?看上你了吗?”

“呵呵,这部姨怎么知道,不过嘛,他倒是不止一次地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我面无表情地安了口冰棍,没再言声。她都这副表情了,我还能说啥?

“呼,茶馆里凉快,一出来好热。”周围黑乎乎的,也没人,部月娥就用手做扇子,拽起胸口的吊带衫往乳沟里扇风,扇了两下后,许是觉得不够凉,眼珠子慢慢落到我手里的绿豆沙上,“呵呵,一个,人吃独食呐,也不知道让让部姨,没看我直冒汗吗?”

我不在意地把冰棍一递,“给。”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郜姨真的把嘴凑了过来,一低头,在挂着我哈喇子的冰棍上舔了好几口呼,好凉。”

我心中砰然,犹豫了下,将冰棍拿回来,放进嘴里吸了吸,“你真准备嫁他了?”

部月娥拉着我的手把绿豆沙从我嘴里拽出来,一探头,将冰棍尖端全部送入口内,上下蠕动了两口,吐出来,笑道:“哪有那么快,今天刚见了第一次,嗯,先交往一阵再说吧,如果真得合得来,再去领结婚证。”

“你喜欢他么?”我收回手臂,在满是唾液的绿豆沙上作了作。

“不喜欢。”郜姨又把脑袋挪过来,伸着小舌头舔了口,“但恋爱和结婚又不一样,无所谓爱不爱的了,有个人嫁,我还不知足吗?呵呵,绿豆沙还真好吃,哪买的?”

我指指不远处的小卖部:“就那儿。”

部月娥扯着脖子把最后一口冰棍和我吐沫吞下喉咙,抿抿嘴:“呼。舒服,你那是啥眼神?嫌部姨抢你东西了?呵呵,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再买一根。”她拐弯朝小卖部走去,片玄后,拿着一瓶罐装酸奶的郜月娥踩着高跟鞋回了来:“得,绿豆沙还没有了,凑合喝酸奶吧。”

我俩在老舍茶馆旁的黑暗处找了个台阶坐下。

“怕你喝不了,剩下的给我。”部姨递过来两根吸管。

我眨眨眼,就把它们全插进酸奶里,叼着其中一根喝了口,把酸奶往她面前一递:“你也喝吧。”

“你喝不了了再说。”

“我已经饱了。”

部月娥无奈地瞅我一眼:“就一瓶破酸奶还让来让去的,你们北京人都这么客气吗?呵呵,别你的我的了,一起喝吧。”

她先一个低下头,把吸管含在嘴里,然后拿眼神指指,含含糊糊道:“喝啊,趁着凉,酸奶一热就变味了。”

我干咽了口吐沫,点点头,沉吟着凑过去,将吸管叼住。

然后,我俩的鼻子就紧紧贴到了一起,眼睛与眼睛的间距不过一厘米。

我心一热,侧过头,拿鼻子尖蹭了蹭部姨的鼻子,后而下移稍许,用鼻尖感受着她那两片性感的嘴唇,上面凉飕飕的,大概是喝了酸奶的缘故,“你说得势在必得似的,怎么知道他家里人同不同意?”

她正着脑袋,我侧着脑袋,脸挨脸的样子,好像在接吻一般。

对面的吸管动了动,就听部姨笑道:“张婶不是他的家属啊?这事儿就是她张罗的,你说她能不同意吗?”嘴里的香气全部喷到了我口鼻里。

我瞧着眯起媚眼的部月娥,吐出吸管,鼻子吸了一口气,嘴唇一点点朝她嘴巴接近:“部姨,”

部月娥仍笑吟吟地吸着酸奶。只不过,她眸子越眯越到最后,几乎全部闭了上。

我心头大定,望着那片行渐接近的唇,轻轻吻了过去。

“咦?小部?你怎么还没回,,呃”

我豁然抬头,只见郜姨背后的老舍茶馆门口,张婶居然站在那里!

天!她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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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夷。部。你怎么怀没回一呃“我和部月娥置没路灯,比较黑,从张婶所在的茶馆门口看过来,大概只能瞧见部妖的背影,张婶也一定没第一眼看到被部姨挡住身体的我,所以才下意识地叫了她一声:怎么没回家?”

我已经用度把身子直起了来,脸集发烫张婶,都恨不得躺装死了。

唉,刚刚差点碰上部姨的唇,也不知道张婶看见没有。

此时的郜月娥也吐掉了吸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笑盈盈地回头看向她:“哟,您不是等车呢吗?呵呵,我嫌家里热,先跟外面凉快会儿。”要不说她脸皮厚呢。

张婶没往这边走。也没看我一眼,只是瞧着郜月娥笑道:“是。家里空调怎么也比不上外面的自然风,而且吹多了空调对身体也不好。嗯,我来茶馆拿发票的,刚才忘了叫服务员开,嗯,那,那你忙吧,呵呵,忙吧,我先回去了

郜月娥从台阶上站起来:“我送送您?。

“不用,你待着吧张婶摆手转身,这时,她弟弟打老舍茶馆的正门走出来,到张婶身旁后,他看到了部月娥,微微一呆,就笑着要走过去打招呼:“月娥,你怎么,”

张婶从背后拉了他一把:“走吧!坐车去!”

她弟弟奇怪地眨眨眼睛:“我知。

张婶瞪瞪他:“你先什么啊先,走吧”。说罢,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离开了这里。

自始至终,张婶都未曾看我。反而是这样,我才更加肯定她先前是看到我和郜姨要接吻的镜头了!

我了个晕,她不会告诉我妈吧?

张婶姐弟俩一走,部月娥就苦笑着瞥了瞥我,一摊手:“得人家好不容易给介绍个对象,这下倒好。”

我看看远处车站,瞧瞧部月娥,伸手过去想接着拉她手。

但部月娥却抢在前面掉了头。高跟凉鞋嗒嗒落到地上:“回家。”我知道她心情不佳,就没强迫与她牵手,跟着一起往胡同里走。

第二天下午。

老爸今儿个下班早,我便跟他一起在厨房先准备饭,心情当然很忐忑。因为我不清楚张婶会不会把事情告诉给母亲。等到老妈回家,我发现,张婶陈婶居然都被她给拉到了家里,还告诉老爸要多做几个菜。我注意了一下老妈的表情,很高兴的样子,没什么特别。

她们姐仁在院里聊天的时候。郜奶奶从东屋走出来,笑道:“张,你弟弟回去以后说什么了没有?对月娥印象咋样?”

张婶干笑道:“这个,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

我妈和部奶奶都愣住了。“什么算了?俩人不是聊得挺好吗?”

醉醺醺的部月娥此时挂着慵懒的笑容走出屋,找了个阴凉地坐下。我没插话,从屋里端出茶杯来,给他们倒水。张婶的眼神分别落在我和郜姨脸上,又迅速抽回视线。咳嗽一声道:“唉,我弟弟也不知怎么了,突然不想结婚了,说先把事业弄起来。以后再说,这,呵呵你看这事儿闹的。”

部奶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他没看上月娥?”

张婶道:“那辫不是

“那怎么

部月娥打断了她:“妈,算了吧,您赶紧做饭,咱家也该吃了。

部奶奶瞪瞪她:“算什么算,你都多大了还不着急,这好不容易们了个条件不错的。你还算了算了的!”老人家情绪很糟糕。

我妈显然事先不清楚状况。捅捅张婶,询她一眼。张婶摇摇头,没言声。

我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吃过晚饭,我回到小屋开了空调,躺在凉席上抱着后脑勺发呆。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郜姨?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好久,我没谈过恋爱。闹不懂情情爱爱这些东西,反正吧,我不希望郜姨结婚,不希望她和别的男人说话,呃,这算是喜欢她吗?再者,我更不明白部姨喜不喜欢我,她口口声声要和别人结婚结婚的,可昨天晚上去王府井时,她干嘛默许我摸她腿、摸她臀、摸她胸?甚至后来还差点吻了她?这算是喜欢我吗?

啊啊啊!

我手一抓头发,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完全搞不明白嘛!

不想了不想了!看看翡翠!

我估摸再想下去肯定会疯掉,就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不过刚一天过去,翡翠价格不可能波动,互联网的新闻依然没有出现让我振奋的字眼,摇摇头,往电脑椅上一靠。仰着脑袋盯住天花板。

常听电视上讲,某某明星疑似被某某富商包养,某某大老板搞婚外恋啥的,如果,我有一天也有了他们那般富可敌国的财力,会不会能把老妈老爸这关、把部奶奶这关、把亲朋好友圈子这关通通过去?和郜月娥谈一场大张旗鼓的恋爱?我想,有了钱的话,终归是和现在不一样了,几千万,几亿,几十亿的资产往那里一摆,呃,或许我还真能娶了郜姨。

我做了下美梦,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先不说爸妈会不会同意,部姨会不会答应,就算我重生了一年,可钱哪是那么好赚的?比如现在,我就只能无所事事地对着电脑显示器愣神儿玩。

不行。得琢磨琢磨了,不期盼能再捡漏到一件元青花罐,起码也得先赚几万块钱啊。不然万一翡翠还没涨价,过些日子那东西再出来,我手里的三万多块钱好像真的买不起它,对于那件东西,我是期盼已久的,倘若真因为钱不够而失之交臂,就太可惜了。

嗯。想想,得好好想一想。

我单手托着下巴磕,另手按到鼠标上。漫无目的页着。

投资翡翠的事情给了我很大启发,让走进死胡同的我慢慢拐了出来。不一定只有捡漏才能赚钱,也不一定只有古玩才会值钱,其他的玩意儿。一样可以。

什么呢?还有什么呢?

蓦地,中国收藏网首页中排一处滚动的词条勾住了我

奇石!

对!就是奇石!那带着大自然神奇魔力的奇石!

我一直忽略了古玩以外的东西,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在怀柔一处山林中,有一块“小桥流水”的奇石,如果我记忆没有错误,它的现世就在翡翠涨价的前后,我那次还是通过网络看过那条奇石新闻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去山中郊游时寻到的。后来,转天就卖给了怀柔一位有名的奇石收藏家徐东升。徐东升在当地很有名,自己开办了一家名为“砚泽俏石轩”的奇石文化展馆,藏石无数。

想到这里。我立刻从网上查到了奇石文化展馆的电话号码,迫不及待地打了过去。

“喂,您好。是砚泽俏石轩吧?我想请问一下,咱们馆里有没有一块叫小桥流水的石头?有的话,我想近期内去馆里参观参观。””小桥流水吗?”对方是个男性,嗓音听不出岁数,“有块“山海风,的,有块“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好像没有“小桥流水”您是听谁说的?”

“真没有?就是上面有条河有座桥的那种石头。”

“没有们。”

“哦哦,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记错了,那就这样,再见。”

挂掉电话,我兴奋地吐出一口气,砚泽俏石轩没有,也就是说,奇石还在山里!

怀柔以前不算北京,现在是北京的远郊,叫怀柔区。从图查了查位置和行车路线,我略微心算了一下,要是跟我家所在的前门坐车往山里走,如果车顺的话。大概需要三个半小时左右,当然,这还是除去了步行进山的时间。倘若全部加在一起再打出一些富裕来。到目的地约莫要花费五个小时,往返需要十个小时,加上睡觉,一天就没了。

然而想一想,我只从网上见过那找到奇石的情侣拍下的一张图片,大概地点清楚,却不晓得具体个置,要找的话,许得花上不少功夫。除非运气极好,否则一天之内肯定找不到,这么下来,天天往返于市区与郊区就不太现实了,与其赶早赶晚地把时间耽误,倒不如在怀柔住下省事儿。

有了决定,我将电脑关上,起身出院。敲开了东屋门。

给我开门的是部奶奶,“小靖啊,来,快进屋,外面有蚊子,别放进来。”

进去后,我道:“部姨在家吗?我找她问点事儿。”

部奶奶下巴磕一指里屋,“喏,躺着喝酒呢,去吧。”说完,她拿起靠在墙角的笤帚。弯腰在外屋扫着地。

里屋门是关着的,一拉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空调底下的郜月娥半靠在床头眯着眼,手里托着一瓶小二锅头,咕噜咕噜往嘴里灌,笑着瞅瞅我,拿眼神指了指床尾,“坐,什么事?”

跟她熟了。我说话也不那么注意了,小声儿道:“你怎又喝这么多?”

部月娥笑波放地斜了我一下,手指甲盖轻轻点了点酒瓶:”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呃,我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吗?多吃点水果不比喝酒强?”我眼珠子偷偷往她睡裙上瞧了瞧,“嗯。是这样。你昨儿个不是说要抽空转转北京,玩一玩吗?我明天要去怀柔,你去不?那儿有山有水的,环境很不错。”

部月娥也没问我怎么突然想起去怀柔了。只是摇头道:“再说吧,这两天累了,想歇歇。”

“别再说啊,我明天可能就走了。”换今日子的话,我肯定会等她,但这次是去办正事儿的,我怕那对情侣提前把奇石找走,所以能快则快吧。

乞”你自己去吧。”

“你真不去?”

部月娥嗯了一声,抿抿酒,不再说话。

我无奈摸摸鼻子,看她一眼,抬起**朝床头挪了挪,回头望望关严的里屋门,接着,我伸出手去。蜗牛爬一般慢慢往她大腿上摸,“那我找同学去吧,嗯,你要是改变主意,到时给我打电话?”

偏偏,手还没伸远,就被一个酒瓶子轻轻压在了床单上,“呵呵,行。”郜月娥居然没有像昨天那般默许我的调戏。

我一愣,讪笑着把手腕抽回来:“那您歇着吧。我回家了?”

部月娥笑道:”冰箱里有桃,我妈新买的,你拿几个尝尝。”

“不了不了,嗯,部姨再见。”

回到自己小屋,我再一次陷入了纠结之地。

汗,她为啥不让我摸了?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儿生气了?

尝到几次甜头的我这回却没有碍手,心情郁闷极了,可想想也是。人家一个还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让我白摸呀?

我暂时放正了心态,拿起电话给腰子打了去。

“喂。镜子,有话赶紧说,我正打《信赖铃音》呢,情节马上到**了。”

“我怎么每次打电话,你都玩游戏?有那么好玩吗?””嗨,暑假了啊,不玩游戏干什么去?”

“当然有的干,那什么,明天陪我去怀柔玩玩吧,去那的度假村住两天钓钓鱼啊,游游泳啊,费用我请。”那么个荒凉的大山里,我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找石头,多慎得慌?怎么也得叫上一个朋友陪我吧?

“度假村?你请客?”腰子声音一愕:“什么意思?怎么想起跑哪儿玩了?”

我道:“打算去山里找找奇石,顺便当放松放松心情,说话不就开学了么。以后就没机会了,嗯。我说你啊,也别跟家窝着了,成天对着电视辐射也不是个事儿呀,陪我转转呗?”

“呃,真不知道你咋想的,好,那我熬夜尽快把游戏通关了,嗯,明天几点?”

“早上吧,我去你家门口找你,正好那儿有到怀柔的车。”

“嘿嘿,坐长途车多慢啊,不用,待会儿我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约一辆,让他明天早起到我家楼下。”

“也行,钱你别给啊,我出。”

“得了,你家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么?老规矩,制。”

晚上,戏飞:复妈房间,告诉他们我跟同学到怀柔玩几天。我妈匀去,说当天去当天回就而已,干嘛还几天几天的?我缠了她一个时,老妈也死活不同意,结果没辙了,我就说是腰子要请客,不用我花钱。我妈听了,立刻大手一挥:去吧,多玩几天。

我这叫一个无语。

第二天。

到腰子家小区门口后,我才知道他为何不做长途车而要花钱打车了。他居然拿了顶野外露营的简易帐篷,愣说去郊游就得跟外面扎营,不然没有味道。扫眼一看,出租车后备箱里还放了不少专业工具,手电筒啊。锅啊,碗啊,鱼竿啊,等等等等,真没少带。我则是轻装上阵,只带了泳裤等一些需要用品。

出祖车上,我问道:“怀柔有好几个度假村呢,去哪个?”

腰子边玩着口如的《洛克洛克》,边兴高采烈道:“你不就是为了捡石头么?而且度假村花销太大,咱俩找了清净点的地方,住山里得了,反正我也带了帐蓬,嘿嘿,不瞒你,前几天我玩了《牧场物语》和《我的暑假》,结果就迷上了那种野外生活的感觉。”

“住山里不安全吧?”我苦笑道:“好像有蛇。”

“不少人都去山里野营呢。怎么人家就没被咬?”腰子信誓旦旦:“没事,帐篷一扎,拉锁一合,别说小虫小蛇了,谁也进不来

逃离城市的浮华与喧嚣,车一路向北狂奔,公路两旁挺拔的杨衬飞快向后退去,未到怀柔,却已能感受到那青山绿水的静谧。怀柔地处燕山南麓,境内有较长的河流殊,天然山泉近璇处,四季景色迷人,因此有“北京人的后花园”之称。

几小时后,我们在一处山脚下了出租车,背着大包小包,向林中行去。

“镜子。你可真会选地方,环境不错啊。

“往里走吧,应该有条河的

这里,便是照片上出现的山林,至于照片景色的确切位置,还有待进一步探查。

阳光在树叶之闰像丝丝金线一样穿过近处层层叠叠的岩石与苍翠挺拔的树木上,光与影光怪陆离,远处是一座接着一座的山峦,线条硬朗,形状奇伟。知了一直在声嘶力竭地高唱。张扬出“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一路前行,大山深处,空气一下子变得沁人心脾。我任山风吹动头发,大口呼吸着略带甘甜的空气,用心体会城市中已经消失的那份秋日物语。

踩着幽幽绿草步行几百米。前方豁然开朗,我和腰子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叹。

山脚下,一汪清清澈澈的小溪穿行在山林之间,弯弯绕绕地朝远方延伸。看不到边际。蹼蹼溪水,令人心旷神怡,烦恼与压力仿佛随风而逝小松鼠旁若无人地蹦醚,红色的小鱼在溪水中尽情嬉戏,嘎叫的青蛙。沉默的蜥蜴。也为树林增添了些许迷人的色彩。

我放下背包,往东侧小跑了两步,然后手指围了个长方形的形状,朝前看了看。

错不了,照片中的景色就是这儿。

因为当时看到的正是这片震撼的美景,所以我记忆还算深刻。这片区域有河,有山,有树,有草,往小了算是几百米,往大了算也能近千米,范围不要挨着地皮搜索一遍,没几天工夫还真翻不完。唉。但愿运气能好一些吧。

“都下午了,先吃饭吧,待会儿再找石头。钓鱼钓鱼。”

鱼竿就一支。腰子先一步抢了过去。嘿嘿笑了两声,把随行带来的鱼饵挂了上,嗖的一下,很不专业地甩进了小溪里。我拿着塑料盆走过去,放在河边的草坪上,挽了挽裤腿,脱掉鞋子将脚丫子送进冰凉凉的水中,唯,吸了口凉气,一身舒畅。

偏偏,也不知是我俩钓鱼方法不对还是怎么的,一个钟头过去了,居然连鱼饵都没被吃掉,更别说有鱼上钩了。不得已,饿得肚子咕咕叫的我俩就翻出了超市买来的几包肉松味的压缩饼干,吭哧吭哧干啃着,不过配上这片美景,吃得倒也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腰子就老神靠在一棵树上玩口凹游戏,我呢,则弯着腰低着头,开始寻找奇石的踪迹。

怀柔奇石种类以卵石为主。泥质岩石、岩浆岩、动植物化石、钟乳石等为次,存量不是很大,珍品难觅,目前还没有发现可供开发的奇石产区,所以,一般的奇石爱好者也很少有来怀柔找石头的,能寻见好石头的概率,宛若大海捞针一般了。

拿起草坑的一块两斤重的石头瞅瞅,摇头扔掉,捡起小河旁的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子看看。摇头扔掉,就这么傻了吧唧地找了一下午。

并非我不想用快捷点的法子,但曾经到的那篇奇石报导,第一页贴的图片是奇石所在地,也就是这片风景,和图片下面的一长段描述文字,其中说了那对小情侣,说了叫桥流水。的石头,说了他们卖给了砚泽俏石轩,但最关键的那块小桥流水”的图片。却应该是在第二页或第三页的,而当时的我对奇石并不是很感兴趣,也就没往后翻页,结果,弄到现在,我连石头的大颜色,图画,都一概不知。

我后悔得不行,唉,早知如此,当初就多翻一页了。

俯身到河边,往嘴里撩了两口水喝,擦擦汗,继续一块一块地捡石头。

“石头姐姐,您到底在哪呢?”

一这句话,我足足念叨了一天。

日夜交替。

清晨,拉开帐篷的我迎来了第二天日出,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大腿上被蚊子。丁的包,就准备上河对面的山坡上找找奇石。铃铃铃,帐篷里的手机响了,腰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下脑袋边,拿起手机扔给了我:“你的电话,我再睡会儿。”说罢。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手机的来显是郜月娥仁字。我一呆,接起来:“喂?部姨?。

那头传来部月娥招牌式的吃吃笑声:“呵呵,听崔姐说,你

“是啊,我舍幕腰子,就我俩

“哦,早上起来忽然无聊。也想到郊区转悠转悠了,怎样,介不介意郜姨去凑凑热闹?”

“啊?您也要过来?行走行,但我们没在度假村,是直接跟山里面搭的帐篷。”

“还挺滋润嘛,嗯,那我先过去再说吧。不行就去旅馆定个房,郜姨晚上住那儿

我大概给她说了下位置,并让她快到时打电话,我去林子外接她。挂掉手机。我不由哑然失笑一声。这叫什么事儿?叫你来你不来,不叫你来你偏来,早知这样,我还找腰子来干嘛呀?咱俩单独相处多好!呃,或许部姨就是不想与我独处吧?真搞不明白你在想啥!

快到十点钟腰子才醒,出来到河边洗脸。“镜子,你可真够早的,咱们是踏看来了,还不多睡睡懒觉放松放松?”

晚上光线不行。我没找石头就早早睡觉,清晨趁着亮,还不得多找会儿?

丢了两个从树林里摘下的野果给腰子,“对了,我一邻居待会儿要来,我妈同事,跟我家关系不错,说也想到郊区换换心情。”

正说着呢,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对话。

“哇塞,这里环境真好,就跟这儿吧。”

“好,听你的,咦,已经有人了?”

掩着小溪走来的是一男一女,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俩手牵着手,应该是对儿情侣。

我一愣。晕,莫非他俩就是找到“小桥流水”奇石的小情侣?可不是么?算算日子,那篇网络报导大约便是下个星期,他俩也应该来了!

要坏事儿啊,难道我这回白来一趟了?

这对学生情侣很客气,跟我和腰子打过招呼、做完自我介绍后。就征求我们的意见,问他们能不能也在这里扎营。

我很想说不行,但也知道这没什么道理,就没再言声。

腰子道:“欢迎,当然欢迎,人多热闹

通过交谈得知,男孩叫李阳,女孩叫李蕊,也是北京人,丰台区的。没法子,等李阳将背包里的帐篷弄好,我就一边加快了寻找奇石的步伐。也一边跟他俩说着话,胡天海地一通乱扯。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我和腰子没来,“小桥流水”肯定会被他俩找到,但如果我多影响影响他们,让蝴蝶效应传开,兴许这一回我就比他们先找到奇石呢?

快到中午时,郜自娥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快到了。

我跟腰子知会了声,转身进了林子。郜姨的车还得四十分钟才来呢,我就先步行着往西走,想找个小卖部。今天早上,腰子带来的压缩饼干已经吃完了,鱼钓不上来。野果又难吃的很,再不填补食物,我俩就断粮了。可这边荒荒凉凉的,哪有小卖部?走了许久,我干脆也懒得找了,想了想,直接进了路边一处民家,管那位大娘买了十几个玉、米棒子和七八个红薯土豆,当然,调料啥的也没忘了要,大娘还算实在人,总共收了我十块钱,没多要。

折身回到林子口,望着远处发呆。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渐渐出现在视野范围,等离近看到里面的人像部姨,我就朝前方挥挥手。车停,提着一个不大不山包裹的部月娥慢吞吞地走出车门,笑道:“这地方可真难找,幸亏司机大哥认识路。”

我走过去想帮她拿包,部妖却一躲,虚掩着眼皮笑笑:“不用,我自己来。”

我以为她是客气,不由分说地过去抢包,谁曾想,部月娥眼中的笑意却徒然一冷:“我说不用!”

我呃了一声,怎么回事儿?刚刚打电话时还乐呵呵的呢?怎么一转眼,就好像在刻意疏远我似的?你要是真不想理我了,干嘛还要找我来?自己跟家睡大觉不是更好?

我没明白部姨到底怎么了,走在林子里,我一咬牙,试图牵她的手。

部月娥很巧妙地避了开,她用那只险些被我握住的手指头扒了扒耳边的发丝,还有多远?”

“不远了,前面就是。”我微微一叹,心中有点憋屈,两天前还亲亲蜜蜜。两天后却形同陌路,这种反差让我极不适应,沉吟片刻,我掂了掂后背装着玉米红著的大包,“郜姨,那夭的事儿对不起,我没想张婶会看到。”

部月娥呵呵一笑:“不就是俩人一起喝个酸奶么?只是张婶那人太守旧。接受不了这个,你道什么歉?。

汗,那是喝酸奶这么简单吗?她要再晚来一步,咱俩都亲上嘴儿了!

我知道她是在敷衍我,道:“您要真的那么想嫁给他,您把他电话号码给我,我跟他解释说咱俩没特妹关系。告诉他那天是张婶看错了,这样行吗?”

“不用了。”

“不用?”

部月娥淡淡嗯了一声,勾勾嘴角道:“一个小时前,张婶弟弟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不在乎我的过去,也不在乎我现在跟什么人有亲密关系,他说,只要我以后断绝跟其他男人的来往,他就既往不咎,想认认真真跟我谈一次恋爱,呵呵,虽然没向我求婚,但他正式提出要跟我谈朋友了。”

我怔住了,没想到那人竟对部姨一见钟情,张婶知道了吗?”

“嗯,他说他姐姐臭骂了他一顿,最后说爱咋咋地吧,也没有再制止。

我这才明白,部姨之所以早晨电话里和下出租车后是截然两个态度,原因就是那个张婶弟弟的电话!郜姨不想再跟我连结这种暧昧关系了!她想谈恋爱!她想嫁人!我相信,如果那个电话在早晨之前打到部月娥的,她就一定不会来怀柔了!这是肯定的!

我胸口一憋。问道:,“你答应他了?”

“还没有,我说给我几个小时考虑。”话音刚落,部姨包里传来手机的铃音,她放下行李箱,笑吟吟地接起电话,“喂,这刚一个小时没过吧”还在考虑呢,没想好”嗯,嗯呵呵,真的不在乎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很诧异”听不清楚?哦,二开机信号不大好吧我跟怀柔呢言罢。部月航用啧,眼!“嗯,来郊区散散心,就我一个知”呵呵。一个人就不能散心了么?我又没什么朋友,嗯,我知道”呵呵,谢谢你的信任,不过我好像还没答应你吧”嗯”正在犹豫,呵呵,你急什么“嗯,放心,如果我答应了你,肯定不会和别人再有来往了,,嗯,我发誓,行了吧”喂?喂?”

电话可能断了,郜月娥喂了好几耸,后而拿在手里一看,耸耸肩膀:“没信号了。”

我脸色不太好看:“你准备答应他?”

部月娥笑着一垂眼皮:“你说呢?这么好的男人肯娶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呵呵,郜姨只是在想,要是马上就兴高采烈地答应他,那也忒不矜持了,就跟全世界都没人要我似的,呃,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不能给他一种我很廉价的感觉。这样对长期发展不利,交往后会变成被动的一方,呵呵,懂不?”

我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部月娥看了,旋即提起行李箱。“算了,他人这么好。以后可不能再骗他了小靖,部姨先回去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使劲攥住,没让她走。

部月娥身子一顿,却没有回头看我,对着正前弈的树林道:“别闹了,乖。”

我呼气道:“咱们能不能把话摊开在桌面说清楚?你这装模作样的口气算什么?”

部月娥背对着我呵呵笑笑:“郜姨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要跟他谈恋爱了。”

“你这是成心气我来了?”

“瞧你这话说得,我气你干嘛?再说,你生的哪门子气?”

“郜月娥!”我深吸一口气,走前一步。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部姨许是没想我会这么说,怔了好半天,微微一侧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傻孩子,咱们不可能的,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对你有那么一点点感觉,所以才让你摸,让你玩,但也就是那米粒大小的感觉。连喜欢都算不上,明白吗?”

喜欢她的话一说出口,我言语也没什么顾忌了,皱皱眉:“说到底,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岁。别老孩子孩子的斗我成么?不可能?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不想你嫁人!”没等她说话,我便道:“是,或许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但帮月娥,我只想告诉你,你不是没人要,你不是嫁不出去,至少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邹月娥被我抱住的肩膀略略向上一耸:“你想说什么?就因为你喜欢郜姨,那部姨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一辈子不嫁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碰见了真心喜欢的人,那我没理由拦着你,你嫁他就走了,但问题是,你不喜欢张婶弟弟,为什么非要急着跟他在一起?你有能力,你漂亮,你稳重,我就纳了闷了,你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总把自己当成一颗廉价大白菜似的?万一嫁错了人!你上哪后悔去?”我道:“你对自己有点信心行不行?好男人多了,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碰见一个你特别喜欢的人?到那时再嫁又能晚到哪去?再者说了,你怎么不想想。张婶弟弟各方面条件看上去都不错,怎么会到三十多岁还不结婚?”

郜月娥笑了:“你在嫉妒他。”

我承认道:“是。我嫉妒他,我嫉妒他有条件能娶你,但部月娥,只要你现句你喜欢他。真心喜欢他,那我二话不说立刻松手,你跟他谈恋爱也好,结婚也罢,我要再从中多一句嘴。我跟你姓郜!”

部月娥眼睛眯了眯:“你应该知道,你部姨是个爱说谎的女人。”

“你骗我也没事,只要你说了喜欢她,我立刻让你走。”

部月娥好像也生气了,嘴角冷冷一笑:“你愿意抱就抱着吧,但你能抱我一辈子吗?呵,我还把话撩在这儿了,我不喜欢他,但我就是要嫁他。你能怎么着?”

我脸一沉,我不同意!”

然后,林子里陷入一片寂静,没人再说话。

十分钟后。

我感觉怀里的郜姨身子动了动,“我热了。”

我没理她,不久,她又道:“你爱抱就抱。但至少帮部姨把脑门汗擦一擦吧?痒痒。”

我歪过头看了眼,确实,她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儿,就伸出胳膊帮她抹了抹:“行了?”

部月娥嗯了一嗓子,许是站累了,就把后背的重心全压到了我胸口,靠在我身上假寐起来。我见气氛不再像先前那般凝固,眨了眨眼睛,把手伸下去,试着摸了摸部姨裹着丝袜的大腿。

但这一回。她居然没躲。

我手已经松开了一只,再不能完全控制住她,如果她想走,完全可以,但郜姨却仍靠在我胸膛,一动不动。

我看看她紧闭的眼皮,边把头埋在她散着香气的发丝里,边慢慢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

几分钟后,电话响了,是部月娥的手机!

我手一停。没言声,继续摸着。

部月娥这时也睁开了眼睛,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拿到眼前,按下绿色按扭:“喂”嗯,山里信号不好,刚刚断了”呵呵,你连续打了十五分钟?真有瘾嗯,信号刚刚来吧,我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哦”那件事啊,嗯,怎么说呢

郜月娥回头瞅了瞅我,我也瞧着她,一眨不眨。

片刻后,部姨苦笑着摇摇头,主动摸上了我的手掌,五指交叉着和我握在一起,口中对手机道:“真的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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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被老妈发现了!】

绿荫丛中,李蕊嘻嘻哈哈地追逐着一只棕黄色的癞蛤蟆。她往地上跺一脚,蛤蟆便蹦跶一下,几个来回后,蛤蟆跃入了河岸边的淤泥里,咕咕叫着。李阳笑看着她,蹲在岸旁,把手插在河水里乘凉。腰子则用膝盖夹着鱼竿在涓涓流淌的小河中钓鱼,手中玩着NDSL游戏。

我和邹月娥从林子里走过去,介绍道:“这是我邻居,邹姨。”

他们仨人立刻看向这边,李阳李蕊客气地对邹月娥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腰子放下鱼竿站起来,也跟着我的称呼叫道:“邹姨。”

邹月娥笑眯眯地一点脑袋,捋捋额前的发丝:“你们好。”等大家简单认识过了,邹月娥用脚踩踩草坪,低头看着鞋子道:“我去换个鞋,还真不太习惯运动鞋呢。”走到我和腰子的帐篷前,她一**坐在帐篷里,从旅行箱中取出两只很时髦的高跟凉鞋,慢慢换起来。这块地方没有路上的坑坑洼洼。穿上高跟也没什么问题。

见邹姨一走,腰子就把我拽到了河边,嘴巴努努:“邻居?以前去你家时,咋没见过她?不过说回来,呃,你姨可真够漂亮的,你说人家这脸蛋是怎么长的?”

我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丝小得意。

李阳也在盯着邹姨看,但当李蕊的小手抓到他的后背,他赶快回过头来,目不斜视地干起别的。

见邹月娥换完鞋子,我关心道:“眼看十二点了,饿了不?”

她勾嘴儿一笑:“稍微有些饿,有什么好吃的吗?”

腰子似乎想表现一番,自告奋勇道:“我去钓鱼,待会儿烤着吃。”

“得了吧,估计你带的鱼饵有问题,要不就是鱼不爱吃,嗯,钩儿都不咬,怎么可能钓上来?”我走到帐篷里拿出些废报纸,然后又把昨天找好的干树杈堆在一个挖好的草坑里,拿打火机点着报纸,“……我从一大妈家买了点玉米棒子和红薯土豆,咱们烤烤吃吧,腰子。来协助,别玩你那游戏了。”

腰子喊了声行,挽着袖口蹲过来,把我包里的老玉米用筷子贯穿,待柴火呼呼旺盛,他将差了筷子的玉米棒分别递给我和邹月娥,还叫来了李阳李蕊,也给了他们两人。他俩也没客气,跟我们道了谢后,我们五人就围在火堆前各自烧着手里的老玉米棒子,一面变色了换一面,转来转去,不多时,喷喷的玉米香气缭绕在半空。

腰子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大口,不由叫道:“香!太香了!”

其实,我们手里玉米棒子的味道不见得比烤羊肉串卖的好处,但胜在是自己烤的,加上怡人的环境,味道总会觉得有些不同吧。

我没理吃得津津有味的腰子,取出调料盒,给自己的玉米撒上盐粒和胡椒粉。向右一递,“邹姨,您吃。”

“呵呵,谢谢。”邹月娥把她的玉米给了我,接过我的,慢吞吞地咬了口:“……嗯,香。”

“啊?还有调料呐?”腰子瞪了我一眼:“你不早说,给我来点。”

我把调料盒往他那儿一仍:“谁叫你猴急猴急的,你那棒子本身就没烤透呢。”

等我把手里这跟吃掉后,就问邹姨吃红薯的还是土豆的,她想了想,说红薯,我就加了点柴火,穿了块红薯送到火上反复烤着,不多久,我们学校门口那卖烤白薯的熟悉味道渐渐钻入鼻尖,吸了口,我递给邹姨:“您尝尝。”有腰子在,我说话很注意。

“你自己先吃吧,我再烤。”邹月娥摸着我的手推了回去。

“您一路累了,先吃。”我又推过去。

“你啊,总那么客气。”邹月娥呵呵笑笑:“谢谢,那我就笑纳喽?”

见邹月娥一口口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心里热热乎乎的,好像也吃饱了一般。或许就像我先前说的,我大概是喜欢上她了。

吃饱饭,邹月娥就用几个小碗到河边盛了些清水,给了李阳,给了李蕊。给了腰子,当碗递到我的面前,我正要去接,就感觉手心被一个手指头挠了一下,我怔怔抬头,看到邹月娥的眼神望林子里指了指,旋即,她扶着膝盖站起身:“呼,饱了饱了,我去溜达溜达,要不然该长胖了,呵呵。”

我也跟着站起:“草里有蛇,我也跟您一起吧。”

腰子说:“我也去。”汗,你添啥乱。

我回身指了指地上烧尽的柴火:“玉米是我买的,这烂摊子你收拾。”

李阳和李蕊主动说他们收拾,逐而帮着腰子一起把垃圾装进袋子。见状,我小跑两步,跟着邹月娥进了树林。前面的一颗树上,她正靠在那里等我。我问:“什么事儿?”

邹月娥脸不红心不跳地用下巴点点远处:“邹姨去方便一下,你帮着守守,别让人过去。”

我咳嗽了咳嗽:“好,你去吧。”这个工作我自然义不容辞。

她没走多远,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后定住身形。回头瞅瞅我,背过身,手在腰上鼓捣了片刻,慢慢蹲下去。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邹姨上半个后脑勺,隐隐约约可听到些干树枝被踩踏的嘎吱声。没过多一会儿,她徐徐起身,但没有完全起来,而是半窝着身子,双手跟腰上动换着,十秒钟后。她从灌木丛里迈步跨出,“……好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问她:“下午准备干嘛?要不去度假村?”

邹月娥笑看着我:“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啊,舒舒服服、自自在在的,比度假村强多了,下午啊,我准备晒晒日光浴,呵呵,你呢?”

“我得接着找石头了,哦,是奇石,这次来也是为了它。”

“是吗?用不用邹姨帮你找?”

“不用,你歇着你的。”

回到河边后,李蕊就找到邹月娥,好像在跟她探讨着女人的话题,李阳也凑过去找腰子,俩人一个拿,一个拿NDSL玩。我笑了笑,去帐篷里拿出罐可口可乐喝,旋而吐出口气,顶着烈日迈步到河岸旁,看看前面,用力跳到了溪流中央的一块长着绿苔藓的大石头上,稳稳重心再一跳,跃去河的对岸。扎营的这边我已经完全搜索过了,没有石头踪迹,所以只能去对面看看。

出乎我的预料,除了表面能看到的几块外,对岸居然没什么石头,走上绿葱葱的小山坡翻了翻,也是同样,零零星星几十块而已,半个小时就找完了,也没看到“小桥流水”的图案。我不禁有点郁闷了,仔细想想。网上那张照片的远景,好像也出现过山峰的,呃,难道它在前方的大山里?或者森林深处?晕,那我花一个星期也找不完啊?

不甘心的我继续沿着小溪往远处走,又翻腾了近半小时,才一无所获地踩着石头跳回到对岸。

“邹姨,您怎么没带孩子来玩?”紧挨在邹月娥身旁坐着的李蕊奇怪道。

邹月娥笑道:“我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孩子?呵呵,单身一个人呢。”

“啊?不能吧?”李蕊显然不信:“您这么漂亮,怎么会没男朋友?”

我重重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玉米白薯差不多被吃光了,还剩几个土豆而已,晚上的饭可没着落了,嗯,大家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回来,还是玉米棒子行吗?我看这个挺受欢迎的?”

李阳和李蕊从他俩的小帐篷里拿出不少真空包装的食物,说晚上吃他们的。

但我看了看,又觉得不够。只听腰子道:“郁闷,NDSL没电了,甭管了,我出去买吧。”这边没有电源能充电,一天一宿地玩游戏,他两台掌机都被榨干了。去帐篷里拿了个空包背好,腰子一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

这边,只剩了我们四人。

聊了会儿天后,我们都或多或少地被肆虐的日光弄了身汗,李蕊好像比较怕热,一把把擦了擦额头,拽拽李阳往河边看去:“太热了,我想去游泳。”见李阳说好,李蕊将询问的目光挪到邹月娥脸上:“邹姨,您带泳衣了吧,一起游吗?”

邹月娥笑笑,从铺在草坪的凉席上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你们玩吧,难得有机会,我准备晒晒太阳呢。”末了,她眼睛看向我:“小靖,你也跟他们游游泳呗,全当冲个凉水澡了,嗯,我去抹防晒霜。”拉开拉锁,她弯腰钻进帐篷里,吱啦,又将拉锁紧紧合上,而后,我就见帐篷一直晃晃悠悠着。

李蕊李阳也进了他们的帐篷,应该是换泳衣。

我原地眨巴眨巴眼睛,一扭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邹姨那边,摸摸鼻子,也不征求她同意,刷地一把拉开拉锁。里面,躺着的邹月娥正把美臀欠在半空,胳膊肘支在帐篷底,手腕往下扒着丝袜,见我进来,她微微一愣,手臂停住下脱的动作,眼角掠上笑意:“我泳衣在包里呢,给邹姨拿一下。”

我烫了烫脸,答应了声,弯腰进来,反手合上拉锁,就去角落的箱子里找她的泳衣,顺便从另个塑料袋中把我自己的泳裤拿了出来,这时,来回颠簸的帐篷停住,先是一件短裤从后面跃过我的肩膀丢到了我手臂前,再是件轻飘飘的丝袜慢悠悠地坠落,最后是一团内衣飞到我腿上,只听背后邹姨道:“帮邹姨装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谢谢。”

等我把她衣物收好回头时,邹月娥已然换上了那件王府井买的比基尼,她一手拖着脑袋,横躺在那里,单腿微屈,膝盖在另只丰腴的大腿肚子上蹭了蹭。泳衣无论颜色还是款式都和她身材搭配极佳,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风韵。

我咽咽吐沫,爬过去,伸手摸住她的大腿:“你真漂亮。”

那两个胯骨左右的细绳子好像系的花扣,一拉就能开的那种,这就一点,便足够我砰然心跳了。

邹月娥吃吃一笑,掂了掂手心的防晒霜:“后背够不到,麻烦帮我抹抹?”

“麻烦什么,别客气。”我求之不得,拿过小瓶往手上弄了些,待邹姨翻身趴过去,就轻轻贴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从下往上擦着。

邹月娥轻轻嗯了一嗓子,过会儿,又嗯了下,“……他们呢?”

我道:“帐篷里换衣服呢,得有会儿才出来吧,呃,要不我帮你把身上都抹了得了。”

邹月娥侧过头,笑道:“哟,那多不好意思,麻烦吗?”

“不麻烦。”

“呵呵,那辛苦了,谢谢。”

听她道谢,我立刻有点哭笑不得,也没说什么,手抓住她两片美臀,上下搓搓。其实,直到现在我也没明白几小时前她为何真的听了我的话把张婶弟弟拒绝了,邹姨说对我有那么一丢点儿感觉,才让我摸,让我玩,却不喜欢我,嗯,如果是这样,也就意味着我跟她暧昧可以,但不能过分?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所以,刚刚进帐篷后,我才主动背过身,没傻不拉叽地盯着她换衣服,那样岂不是太那啥了?

“诶?人呢?”帐篷外飘来李蕊的嗓音。

李阳也奇怪地喊了声:“顾靖,顾靖!”

“不在吗?可能去厕所了吧,咱们先游。”就听李蕊大声道:“邹姨,河里有块大石头能躺人,位置不错,您抹完防晒霜就去那儿晒太阳吧。”

邹月娥鼻尖吸了口气,呼出来,喉咙中嗯一声,眼睛眯成一道缝隙,对外面道:“知道了,谢谢。”

噗通噗通,俩人好像下水了。

我呃了一声:“我没想他俩这么快出来,这个……”

邹月娥笑着翻过身,正面朝着我:“不介意把前头也抹抹吧?麻烦了。”

“那待会儿你先出去,我等等再说,让他们看见不好。”我挤了挤防晒霜到她肚皮上,手一按,左右画着圆圈,抹完了脚,抹完了腿,我一犹豫,伸到她的胸前,喉结涌动,慢慢用大拇指把她比基尼泳衣向上一翻,捏在她的胸脯,“……这里也抹吗?”

邹月娥不知何时已拿起本女性杂志看着,杂志盖着她的脸,看不到表情,“你说呢?”

一般她说这话时,就是不行的意思,但我没听,试探着把防晒霜挤在上面,轻轻揉了两下。邹姨没动,依旧手持杂志。

几分钟后,我将她的比基尼拉回胸口盖好,咳嗽道:“行了。”

邹月娥手中的杂志一偏,露出她半个脑袋,感谢道:“麻烦你这么半天,真不好意思了,好了,我也该享受享受日光浴的滋味喽。”瞧她多能装蒜呀。一伸懒腰,邹姨起身跪,从我腿前爬了过去,丰满的小肉儿蹭过我的身子。拉锁上下分开,她出了帐篷,反手想再合上拉锁。

结果让我愣住的是,李蕊和李阳似乎游累了,居然就趴在岸边,脸冲着我们帐篷的方向。

“邹姨,您换完衣……咦?”我看见,李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顾靖,你怎么也在里……”身旁的李阳赶紧拉了她一把,李蕊一愕,咽了咽唾沫,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然后,俩人特别尴尬,很不自然地扭身,继续玩水嬉戏。

邹月娥想合上拉锁的手顿了顿,苦苦一笑,干脆也不拉了,转身向小溪走。

等我脱掉衣服换好泳裤出来,就见李蕊李阳看我的眼神要多怪有多怪。

我讪讪一笑,往河边看去。

清清澈澈的溪流冲刷着一块近两米大小的细长型岩石,上面长着苔藓,住着蜗牛,而邹月娥此时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上面,抱着后脑勺,瞧着二郎腿,眯眼对阳光勾起嘴角,冰冰的水流不时溅起,打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与肚皮上,好一幅美妙画面。

不深不浅的河水传来丝丝寒意,下去后,刚好没到我胸口位置,踩着脚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走到邹姨身边,“邹姨,他们好像误会了。”见邹月娥睁开眼,我苦着脸指指正在水里假装泼水玩耍实则余光偷偷看着我俩的李阳李蕊。

结果,邹月娥又不以为然地把眼睛闭了上,掂了掂脚丫子,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清者自清。”

我了个汗,你可真敢说,问题是,咱俩清个屁啊!

瞧她不理我,无聊之下,我便围着她躺着的岩石转圈游起泳,一圈,两圈,三圈。好久没运动过了,比之天天有体育课和晨跑的高中时期差了太多,刚刚几十米,就感觉有点气喘吁吁,摇摇头,我扶着岸边休息一会儿,“咦,蚯蚓?”在河岸的淤泥里,有几只蚯蚓在蠕动,我呆了呆,灵机一动,腰子带来的鱼饵不是不行吗?干脆用蚯蚓得了!效果应该比鱼饵要好!

没享受到钓鱼乐趣的我颇有些期待,急哄哄上岸,蹲在淤泥前,忍着恶心感用指甲掐了几只蚯蚓,转头快跑两步,把它们放到帐篷边的盒中,又拿起钓竿和红塑料桶等工具,折身跳进水里,趟到了邹姨身旁:“给我腾个地方,钓钓鱼。”

“岸上有地儿你不坐,偏偏来和我挤。”邹月娥笑着瞥我一眸子,放下脑后的手,半坐起身,美臀往后侧挪了挪,一拍身边空地:“喏,坐吧,呵呵,不是说鱼饵不行吗?你还费那个劲干啥?”

我爬上湿漉漉的岩石,坐稳,将蚯蚓穿在钓钩上:“换了蚯蚓,试试吧。”

“你可离我远点,我怕那玩意儿。”邹月娥盯着蚯蚓撇撇嘴,帮我拿着红桶。

刷,甩出钓竿,让鱼钩悬于河面一半的深度,逐而绷着神经往水下看。水很清,可以看到水底,里面有鱼,鲫鱼,马口,红翅,种类还不少。

十分钟后,邹月娥不耐烦地把脑袋凑过来:“怎样?上钩没有?”

我紧了紧手中钓竿,“还没,不过比之前强多了,刚刚有条鱼还过来闻了闻蚯蚓呢。”话音刚落,只觉手头一重,鱼线立刻晃晃悠悠起来,我大喊一声“成了”,根本来不及拿眼角确认鱼是否上钩,就直接一拉鱼竿,嗖,一条手指长短的小鲫鱼霍然跃出水面,被我生生拉到了岩石上,噼里啪啦地乱蹦着。

邹月娥浅呼了声:“是鲫鱼!你可真行!”

“哪呢哪呢?”李阳李蕊从不远处快速游来,表情新奇地看着上钩的它。

我心中这叫一个满足,把鲫鱼放进装了一半水的桶里,继续上了只小蚯蚓,甩杆下去。

几分钟后,又一条比刚刚那只还小一些的鲫鱼被我吊了上来。

李阳李蕊也没离开,趴在岩石上看得很欢乐。

邹月娥瞅瞅我,有点跃跃欲试道:“小靖,你给邹姨把蚯蚓弄上,教我怎么钓。”

我说了声好,弄好钓钩,弯腰站起来,走到邹姨背后,把钓竿塞到她手里,“我也是外行,反正你一看杆子有动静就往上拉,准没错……对……对,往下甩,别太使劲,要不鱼钩该上岸了……”

邹月娥的运气显然比我好了太多,鱼钩刚下水不久,杆子便是一颤,“哟!动了动了!动了动了!”

“别喊了!快拉啊!”

嗖,又一条鲫鱼被扯出了水面!

邹月娥呼了口气,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劳动成果,眼眸里难得露出一丝兴奋的色彩,笑道:“别说,还挺刺激的,可怎么全是鲫鱼?”

我道:“别不知足,你运气够好了,嗯,可能鲫鱼比较爱吃蚯蚓吧。”

邹月娥哦了一声,坐正了身体,扯了扯我的泳裤:“再来再来。”

给蚯蚓上钩后,我站得累了,递给邹月娥鱼竿的同时我瞧了瞧李阳李蕊,略一琢磨,反正他俩也看到了,就不再顾忌什么,往邹姨后面一坐,分开腿,夹住了她的臀,前胸与她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自她肩膀上探出脑袋:“你多钓几条,晚饭就有着落了。”顺势单手环住她的腰,另只手与她一起握着鱼竿。

瞅我抱住邹姨,李阳李蕊吓了一跳,惊得跟什么似的。

邹月娥无奈看看他俩,没说话,将鱼钩甩进河里,身子微微向后一靠。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摸着邹姨肚皮,与她一起享受着钓鱼的快乐。

大概三点多钟,天有点阴了,太阳被乌云蒙住了身影,似乎要下雨。

“一……二……三……四……五……嗯,七条,足够吃了。”邹月娥把红塑料桶递给我,颠颠鱼竿,回身往李阳那边一递:“别光看我们了,你俩也钓钓,呵呵,我跟小靖去把鲫鱼烤一烤,待会儿过来吃吧。”

李阳接过鱼竿:“咳咳,好。”

李蕊看了我俩紧紧拉住的手一眼,脸有点红,想问点什么,却没说出口。

回到岸上,我怕下雨没法生火,就抓紧找来点干树杈塞进草坑,点着,用筷子一根根插进鲫鱼的嘴里穿好,和邹姨脸对脸坐着,在燃得不算很旺的篝火上烤鱼。这回钓上来的大都是鲫鱼,而且个头不大,最小的食指长短,最大的一条也才手掌般大小。我手里这条自然是最大的,烤完后抹了抹作料,就递到了邹月娥的嘴巴上,“趁热吃。”

邹月娥嘴角一翘:“谢谢。”

烤熟的鲫鱼虽谈不上很香,但却很鲜,很有滋味。于是乎,我叫李阳两人过来也吃,但他俩却摆手说他们也钓上来了,一会儿自己烤。我就没再说什么,又给邹月娥烤了一串。邹姨吃了几口后,犹豫着把烤鱼从嘴上拿开:“吃不动了,咋办?”

“饱了?那给我。”我把她剩下的半串拿来,一口咬上去。

邹月娥笑道:“中午就吃得烤玉米,烤白薯,下午又吃烤的,呵呵,感觉有点腻了,嗯,你吃吧,剩下的给你同学留着。”

“腻了?”吃完这串后,我也放下了被烧得不成样的筷子,想了想,“你稍等,我给你换个烹饪方法,炸的爱吃不?”

邹月娥一愣,勾起嘴角:“炸的?你有锅吗?有油吗?”

“有油,腰子带了,但没锅,嗯,你要真想吃,我就想想法子。”

她瞄瞄我的眼睛,笑着嗯了一声。

“想吃就行,你等着。”

我去帐篷里翻出用矿泉水瓶装着的花生油,挠挠头,在腰子的背包里一通乱翻,最后,拿出小钳子和剪刀,将我喝干净的空可口可乐罐口剪开,只留下面部分,去河边刷了刷它,倒上花生油,取来最小的两条鲫鱼放进去,拿钳子夹着罐口,放到篝火上烧。不多久,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渐渐蹦起来,我用筷子把炸好的鲫鱼夹到碗里,给了邹姨:“炸不了太焦,这样就差不多了,你放上调料试试味道。”

邹月娥笑了笑,轻轻把手伸到我的掌心里,让我握她:“你还真有法子,谢谢。”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和我牵手,我顿时有点小激动:“没事,你尝尝吧。”

撒上些盐粒和胡椒粉,邹月娥吹吹热气,咬了一小口,嚼了嚼,重重嗯了一嗓子:“好香,呵呵,比烤的好吃。”爱吃就好,算我没白忙活。

噼噼啪啪,雨点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邹月娥立刻拿了把伞挡在篝火上空,我也加了些柴火,赶快将那头跑过来的李阳手里的鱼烤熟。一会儿,雨下大了,篝火也慢慢熄灭,我拿起烤鱼递给他俩:“熟了,你们回帐篷里吃吧,我去给腰子打电话,看他到哪了。”

我们四人分别钻进了各自的帐篷避雨。

雨点打在帐篷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取来手机,给腰子拨通电话:“喂,跟哪呢?”

“嗨,你们那也下雨了吧?我正跟一大叔家给NDSL充电呢。”

“哎呦,你可真行,一分钟不玩游戏你能死吗?我看着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赶紧回来吧。”

轰隆,雷声阵阵。

“得了吧,你想让雷劈死我啊,我离你们那远着呢,等雨停了再说吧。”

“要是停不了呢?”

“旁边有旅馆,我只能住那儿了呗,好了好了,没电了,你们也注意安全吧,千万别去林子里,闪电可就往树上劈。”最近,又是森林大火的报导又是闪电劈进住宅家庭的报导,弄得大家都有点含糊了。

刚挂下电话没多久,我家的固定电话号码出现,“……喂,妈?”

“你昨儿个打电话说在山上呢?赶紧下去找个旅馆住,要下雨了,帐篷里不安全。”

“呃,已经下雨了,走不了了。”

“你瞧瞧,这下好了吧。”顿了顿,老妈问:“除了腰子还谁在呢?”

“哦,邹姨也……”这话没说完,我赶忙刹住车,对了,邹姨好像没和我妈说要来找我吧?

“月娥也在?咦?她怎么跑怀柔去了?”

我看了一眼那毛巾擦头发的邹月娥,解释道:“邹姨说她想散散心,就过来远郊玩了,哦,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个朋友。”前几天我跟邹月娥单独去王府井就稍有点不妥,要让我妈知道邹姨是单独找我来的,恐怕会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我干脆编了瞎话,说她带了位女性朋友。

“哦,这样啊,那月娥她俩住哪儿?”

“她们也带帐篷了,就跟我们旁边。”

“行,有月娥在我就放心了,你别满处瞎跑,跟腰子待帐篷里别动窝,等雨停了再出去,知道吗?”

“好,您放心吧,出不了事儿。”

挂下手机,我不好意思地对邹月娥道:“跟我妈说了你在这儿,没问题吧?”只剩了我俩独处,我自然没那么多顾忌了,色心又起,惦着**往她身旁挪了挪,一手从正面插进她的比基尼泳衣里,顿时,泳衣内寄存的水滴顺着她肋骨流淌而下,也有一部分流在我手上。

邹月娥奇怪地耸耸湿漉漉的肩膀:“能有啥问题?呵呵,清者自清嘛。”

晕,你下回能不能等我把手拿出来以后再提这个词!那样还能稍微有点说服力!

我没把她的比基尼翻上去,只是伸手在里面抓着,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更有味道一些,“雨天也出不去,刚下午,咱俩干点什么?”

“呵呵,先把帐篷里擦擦吧,全是水了,你坐着不难受啊?”

有刚刚开帘时潲进来的水,有我俩身上带进来的水,我低头一看,**底下确实湿乎乎的一滩,忙将垫子和背包等物放到帐篷角落,避免沾到水,然后接过邹月娥扔给来的毛巾,弯身擦着。邹姨也没闲着,拿着餐巾纸给我擦过的地方继续打干一遍,纸巾洗水效果好,这样干得快。

帐篷能睡两个人没问题,但却稍微有点挤。

我趴擦,邹月娥也跪在那里,空间一下就小了起来,看着背对着我,美臀撅得高高的邹姨,我一边擦着地,一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摸在她半拉翘起的**上,上下左右地揉了揉,“……你带扑克了没,咱们一会儿打打牌?”

邹月娥不回头,跪着拿纸巾沾沾帐篷拉锁上印出来的水渍,“我没带,再说两个人有什么可玩的,呵呵,没准是雷阵雨呢,停了再钓鱼吧,那个多有意思。”

“今天很开心?从没见你这么笑过。”我凑过去一些,把手塞进被她美臀绷紧的性感泳裤里,但也没敢太往里,就抓着外面的一点臀肉捏着,软极了。

“是吗?或许吧,来北京以后,你邹姨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从没这么放松地玩过一天呢。”

“哦,那有机会咱们再来。”我心头热乎乎的,情不自禁地揪住了她胯骨垂着的泳裤绳,慢慢将左边的扣子解开。然而,可能是泳裤太湿了,即便没了绳子拴住,左侧的臀部也没有像我预料般地暴露出来,泳衣依旧紧贴在上面。

刚想有下一步动作,邹月娥就丢掉纸巾,转过身坐了下去:笑道:“……你困不困?”

“呃,凑合吧。”

“那睡会儿觉,我有点乏了。”嗖,邹月娥拿了条毛巾被把身子盖住,擦了擦皮肤表层的水珠,而后,手在被子里动换了动换,不多时,那条系绳的泳裤被她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丢到了角落,再片刻,比基尼上身也飞出了毛巾被。邹姨裹着被子对看得发呆的我笑了笑,继而从塑料袋里取回她之前的内衣裤,在被子里一阵捣腾。

等拿掉毛巾被后,邹月娥已是一身清爽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衣打扮,“我睡一会儿,要是雨停了,要是你同学回来了,记得提前叫邹姨。”拍着嘴唇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邹月娥把褥子铺平,抱着毛巾被躺到了上面,闭上眼,不再说话。

我看看她,也脱掉泳裤,换上了一条大裤衩,想了想,就挨着邹姨躺下去,一手从背后伸到她前面,一手从她下面的肋骨边插到她前侧,双臂一紧,抱住了她的腰。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住的意思。

在邹姨身上乱摸了好一阵,我渐渐有点不满足了。摸也摸过了,抱也抱过了,可就是还没吻过她呢。嗯,脑门大概可以,脸蛋大概也可以,但嘴巴呢?她会让我吻吗?对我的那一点点好感能让她默许我这次胡来吗?

我不清楚,但我想试一试,看她到底能容忍我到哪一步。

用胳膊肘支起身体,我将嘴凑过去,轻吻了她太阳**一下——没躲。

继续下移,试探着在她脸颊吻了吻——还是没躲。

我按耐住既紧张又激动心绪,呼了口气,看了眼也不知睡没睡的邹月娥的侧脸,舔舔她的脸蛋,顿了顿,我边涎着舌头,边缓缓朝那两片唇瓣移动,移动间,也在她脸上流下了一缕晶莹的唾液。一秒钟后,舌尖传来一个略微凹下的感觉,我心中一跳,是嘴角,是邹姨的嘴角到了,那个微微的弧度,她常用来微笑的,很美,很迷人的地方。我停顿了一下,用舌尖在上面画了个圈。

可就在我想把舌尖向右挪一厘米插进她嘴巴里的当口,邹月娥满含困意地睁开眼睛,瞥瞥我,狐疑道:“……怎么?邹姨嘴上有脏东西?”

“呃,是。”我舌头还在她嘴角戳着呢。

邹月娥动动嘴角,奇怪道:“在哪呢?”

我大着胆子把嘴向右一移,噙住了她厚厚的嘴唇:“在这儿。”我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她口腔里。

邹月娥哦了一声:“现在呢?干净了吧?”

“没。”我吸了吸她的唇,将舌尖慢慢送进去,碰到了她的牙齿,却没找到舌头,估计是被她藏起来了。我拿回舌头道:“脏东西进去了,你吐出舌头我看看成不?”

“是吗?哦。”

几秒钟后,一条粉嘟嘟的小香舌从两片性感的嘴唇里挤出来。

我咬上去,吸在自己嘴里尝了尝,软乎乎的,滑溜溜的,“再吐出来一点。”

“哦。”她舌头在我嘴里伸长了一些。

吻了她将近十分钟,我才擦了擦满头的汗水,离开了她的口腔:“好了,干净了。”

邹月娥笑道:“谢谢你,那我接着睡觉了。”她翻过身,搂着毛巾被不再说话。

我躺过去抱住她,回味着她嘴唇的味道。

说起来,这还是我的初吻呢,唉,女人真好啊,嘴巴都这么甜,这么香。

晚上七点半,雨还在下。

我给腰子打了个电话,他说不准备回去了,已经跟旁边旅馆开了房间,而后,腰子还建议让我和李阳睡一个帐篷,邹姨和李蕊睡一个,我说了声知道,就挂掉手机。

邹姨还在睡觉,这回好像是真睡了,我没打扰她,无聊地发了会儿呆,也觉得有点困,就闭上眼睛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手机似乎在响,下意识摸过来,拿到耳朵上。

“小靖,你干嘛呢?”是我妈的声音。

我半梦半醒道:“睡觉。”

我妈焦急道:“先别睡了,我午夜上茅房,就听邹大妈那屋有人呜呜叫,我敲门吧,也没人给我开,是不是她母亲犯病了?心脏病?你快叫月娥接电话,我问问她!不行我就踹门进屋了!”

我困极了,就只想接着睡觉,于是,伸手拍拍邹姨的后背,“……我妈问你,是不是邹奶奶犯心脏病了,怎么她屋有呜呜叫声。”

邹月娥也困得不行,嗯嗯应了我一声,随手拿过电话:“我妈有说梦话的习惯,甭管她,没事,崔姐,我先睡了,实在睁不开……”

蓦地,我和邹月娥同时愣住了!

一时间,困意全消,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俩睡一起呢?”电话那头传来老妈错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