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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怒火欲火

《《正气寻妇录》》

人说,冲动是魔鬼。事后一想起这事来我就觉得,当时我就是一傻蛋,冲动的连偷袭也不会用,傻傻地送上门去让人宰!许多时候不能快骗子,是受害人自己傻,活该被骗。这不,荒山野地里不但冒出个冲动的傻大个,还冲着前头同样九尺高的傻大个怒喝道:“陈道之,还不把我师姑放了?”

陈道之早听到身后风声大作,回身将李灵儿挡在身前,左手搂腰,右手掐着她细嫩的脖子,嘿嘿笑道:“我道是谁?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动,你要是敢动一下,小美人就要香消玉陨了哟!”

“你敢,陈道之,当日我好心放你一马,不然以你当初的功力还想逃么?”看着李灵儿口不能言,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羞愧欲死的模样,我怒火冲天,心中暗叫,冷静冷静,灵儿还没遭毒手,就时间上来说还不可能,所以要冷静,要冷静!

不提这档子事还好,一提更糟。被揭了伤疤,恼羞成怒的陈道之脸色更红,怒笑道:“哈哈哈,是极是极!姓徐的你是够仁慈,不但捡了老子的便宜吃了灭天那半老徐娘并几个娇美尼姑,还将打子打了个半死不活。姓徐的,你还真他妈的够仁慈啊。今天老子跟你新帐旧帐一块算!退远点,别想偷袭!”

陈道之虽然神功大成,但也不敢小觑了这天下第一高手,况且身上有伤,右臂受创非小,硬拼是赢不了的!好在自己有护身法宝,若运用得当,当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嘿嘿,没准……

陈道之眼中闪动丝丝阴狠,怒道:“听见没有,快后退,老子叫你停就停。不听的话,可不要怪老子一不小心,手抽筋哟!嘿嘿!”

我这才醒悟,李灵儿在他手上就如同一道圣旨,他想要我怎样便怎样。哎,老子真他妈的傻,当日不也是偷袭陈道之的么?若是刚才趁他不备,给他一掌,哪来这么多罪受?

没办法,我只好打落牙,往自家肚里吞。忍气吞声,依言一步步往后退。

“哈哈哈!”陈道之大笑,阴狠的脸上扭屈得不成人形,“想不到你徐正气还有今天,好,我要你给老子下跪,再来个三跪九扣!”

“姓陈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怒吼,平生还未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你不跪?那好!”陈道之一掌拍开李灵儿被制的哑穴。李灵儿大叫:“小正,你快走,不要管我!啊——”小巧的少女美胸已经被陈道之一把抓住,陈道之隔着衣衫狠狠地揉扭着,痛得李灵儿失声大叫。

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辱,更何况这女人又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我哪能不恨。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猪,你就是头猪。人没救着,不但害灵儿受辱,还叫自己受辱。活该,笨人死了也活该。灵儿若受辱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不就是下跪么?我跪就是!

“还不快点跪下?难道要老子真刀实枪干了你师姑你才肯跪么?”陈道之边说手边动,李灵儿惨叫不断,花容失色,冷汗如雨而下。

“住手!姓陈的,你住手,我跪就是了!”

脚下如有千斤重坠,缓缓屈起,男儿膝下有黄金,堂堂天下第一高手竟然要给一个淫贼下跪,其中辛酸滋味有谁人能知?

“啊……不要……小正,不要跪……”李灵儿痛哭失声,身受辱,还要眼看着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而受辱。

砰,双膝终于着地。

耻辱,委屈,无尽的怨恨,滔天的恨意!

大地仿佛在那一刹那颤了颤,不知是因为我下跪用力太过,还是别的什么?

“乓——”,同一刹那,李灵儿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心,碎了,心,陷了。

如果说,以前李灵儿对眼前人亲情多于爱情的话,那么,从那一刹那开始,她对眼前这个为了自己甘受委屈男子汉只有无尽的爱意,男女之爱。

“不——”,她悲叫一声,银牙就是一合……

“想死?怎么可能?”陈道之哪能乍寻死路,若是李灵儿死了,徐正气便再无顾忌。刚才大地的一颤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呢。这要多深的功力?连大地都为之一震。他自认就算他功力最盛之时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可以想见,天下第一高手可没有半点含糊!

暗嘘一口气,好在自己早有防备,被李灵儿这一吓,陈道之背上都有些湿了。

怒火布满双目,血红的双眼就像来被来自地狱的恶魔所驸身。我三跪九扣,两眼死死盯着陈道之那张阴沉的红脸。

这么一闹,陈道之心下暗凛,想速战速决,这么恐怖的敌人还是叫他早点死了好!

“什么狗屁天下第一高手?还不是像条狗样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姓徐的,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自毁丹田,我便放了你师姑!”陈道之嘿嘿奸笑,两眼阴气大盛。

“自毁丹田?你到不如叫我自杀了好!”我猛地站起身,此刻我心中的杀机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陈道之,我要你挫骨扬灰!

陈道之一紧双臂,威胁道:“怎么?你不想要你师姑的命了么?”

“像你这种小人还有什么诚信可讲的么?我若是自毁了丹田那是必死无疑!与其要死,不如咱们大家同归于尽!”

“你,你别过来!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别动,再要过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陈道之急了,如果徐正气真不再乎李灵儿性命的话,只怕自己凶多吉少!他不想死,人生还有许多荣华富贵没有享,无数的帅哥美女正摇摆着屁股朝他招手呢!

李灵儿的双眼此时已经满是爱意,透露出的欣慰之色一眼就能看出来。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让心爱的人儿与一起死。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爱人能够好好的为她而活,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了。

“姓陈的,我徐正气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答应你,只要你让了我师姑,今天可以放过你!”

如今形势逆转,一方是求生,一方是欲生。谁逼谁,一眼可知。

陈道之暗算现在情况,看着眼前的这个煞星,宛如地狱阎罗,若真的逼得他性急,以他的武功自己恐是凶多吉少。心念一闪间已经有了定论。

“好,姓徐的,我且信你一次!不过我得先发个毒誓!”

“好!”我右手举天,“我徐正气,今日若不放过陈道之,必遭天遣,甘受五雷轰顶,神形俱灭,不得好死!”我大声地发着誓言,声传几里之外,隐隐有雷声。

陈道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奸诈!“好,姓徐的,老子就信你一次。你先退远点!”

我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闷哼一声,“后退可以,不过姓陈的,你要是敢做什么手脚,休怪我自破誓言,也要杀了你!”像陈道之这种老江湖,一定会将人质推向我,然后再给灵儿一掌。以我的聪明,早料到他会如此!

“嘿嘿!你放心,我哪敢动什么手脚呀?”陈道之见我走远了,高呼一声,“接着!”李灵儿如一只大鸟一般向我飞来。

“不——”

空中的李灵儿喷口一口鲜血,人未到,血先至,将我长衫前襟染红一大片!

陈道之隔空掌力火云掌打在李灵儿背上,趁机回身暴退,转身就逃。

两手一掌贴丹田,一掌贴后心,柔和的龙力,以无尽的疗伤功能,输进灵儿体内。“灵儿,你没事吧?”

李灵儿喷出一口淤血,咳了几声,语若游丝,“没,没事,小正,你别担心!”

龙力在李灵儿体内运了几个大周天,我运内视之法看到她伤不太重,养上十天半月应该就没事了。看样子是陈道之怕我追杀他,暗下杀手。不过没敢用大力,只将李灵儿击成重伤,若是打死了,激得徐正气暴走的话,他自己的小命只怕不保了!

※※※

后帐内,李灵儿苍白的俏脸稍稍有了些红意,但我输功的那只手,仍然半刻也未曾离开过她的后心。

众女围在床头,月春心四女围在外层,个个脸现惭愧之色!

李灵儿已经睡下了,而我却还是怒火冲天,红红的双目只有看到李灵儿那苍白的俏脸时才会略显微微柔色。

顾小纯在一旁早就哭红了眼,是她贪玩,才有了灵儿被辱受伤一事,是矣两母女俱都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配铃给吓得浑身打颤,她从来没见过我气到这种程度的,怯心一起,引得夏皇后也不好说话。寒冰不通人情,但也感到主人那无尽的怨恨之气,吓得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只有媚影看不过去,被帐里压抑的气氛压得难受,劝慰道:“正郎,灵儿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你去休息下吧,这里有我们来照顾!”

我不语!

月春心觉得事因己而起,忙接话道:“徐大侠,要怪都怪我,你若有气,都撒在我们身上好了,我们……”

“你闭嘴!”我怒吼一声,看也不看她。

月夏心不服气,道:“凶什么凶?出了事也不去找凶手,拿我们一群女人撒气!呃……”

接下来的话她不是说不下去,而是被我那恶狼般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夏心!”月春心喝斥了一声,“徐公子,我们就先下去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我的面前消失,月春心知道多说无益,自讨没趣,当下领着四个师妹回帐休息,暂且不提。

缓缓解开李灵儿的衣衫,扯下粉红色的小可爱肚兜,现在眼前的不是洁白,而是恐怖的青色淤痕。两只原本洁白如雪的小兔子,已经被蹂躏的不成人样。爪痕,指痕,一道道仿佛是割在我心口上的刀子。

虽然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但在我的记忆里原本是可爱的小可爱,只不过半个时辰,它竟然变得如此惨然。众女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一道道青痕血痕看在眼里竟然感同身受。脑中都闪过一念,若是自己被抓成这样子不痛死才怪!

夏皇后却另有所思,这姓徐的怎么这样?就算是权宜之计,也不能如此轻薄人家女孩子呀。人家清白的身子给你看了,还能嫁别人么?师姑嫁师侄?这不是乱了套了么?

她不是徐正气的女人,自然不知道李灵儿早已非处子之身,早坏在徐正气这个大淫魔手里了。

我左手轻轻地揉在李灵儿一只左乳上,小巧的乳房就像是在狂风暴雨催残过的小草,稍稍碰一碰,都有可能会破碎。我小心翼翼地托着它,丝丝柔顺的龙力缓缓输进。不一会儿,小可爱明显有些变化,它鼓涨了一些,显然是被龙力所刺激了。

梦中的李灵儿呻吟了一声,不知是因为乳房涨痛还是舒爽。我就像捧着个易碎的瓷娃娃,丝丝龙力不断输入,我要将它们治好,不留一丝伤痕。如果留下一点点,都有可能使灵儿回忆起当时的地狱之旅!

不能让她有些微的遗憾,时间在我手指间缓缓流走,满头大汉的我比杀一千个人还要累!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众女双目中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眼泪,泪水轻不住眼珠的催残,一个个带着伤心,离开母体,滚下脸来。

夏皇后忍不住心中的酸意,冲出了大帐。她吃醋了,是的,未曾人事,从爱过任何男人的她吃醋了。虽然吃醋乃是为皇后者之大忌,但夏皇后丝毫不后悔,因为她总算在有生之年,稍稍了解了什么是爱。

爱,无须言语。

夏皇后扭头跑出帐刹那,我收回了双手。众女惊讶地从被爱感动中清醒过来,入目的是两只鲜嫩欲滴的小白兔。白生生,俏生生,哪里有刚才的惨状?

李灵儿的外伤已经全愈,全身上上下下没有一丝伤痕,我松了口气,双眼中的血红色也少了些许。

媚影问:“灵儿妹妹的伤好了么?”

我摇摇头:“外伤好了,内伤还要休养半个月!”说时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在众女心头蹦蹦乱跳。

“夜深了,徐郎,去睡睡吧,这里有配铃和寒冰照顾着呢!”

配铃是丫环侍妾,寒冰武功不错,能当个保镖!

我点点头,道:“都跟我睡!”

四个字,短得不能再短了,听在众女耳里却有如轰雷。配铃暗喜自己逃过一劫,顾小纯就没那么好命了。平时她母女共侍一夫就已经叫她羞得不行,如今又多了个“外人”,更羞得她面红耳赤。

如果在平时,依她的性子百分之百会反抗,不过今天她有错在先,为了赎罪,她无可奈何。

怒火是可怕的,当怒火转化为欲火更是可怕!三条白色的美人鱼滚在大床上的时候,恶狼已经来临。顾大娘知道我会抢先惩罚她女儿,一把捉住我的命根子,将我推倒,跨上身来,丰臀翘乳一阵乱晃。

压抑了一天的火气怎能如她所愿,翻身而上,一个背入之势,猛刺得顾大娘痛哼一声。接着是飞速的抽插,没进没出,在媚影和顾小纯瞪大的眼睛里已经看不清了。眼里只看到一根红线,耳中却是自己母亲那天崩地裂般的尖声高叫。

片刻之后,头次遭遇如此猛烈攻势的顾大娘一声尖叫,全身白嫩的肌肤晕红,四肢死死缠着我的虎躯之上,登上仙界。

顾小纯见我大发神威,反到有些怕我了,微微往后靠了靠。而媚影却是双目闪闪发亮,如见金银财宝。呢叫一声,“徐郎,我要!”纤纤玉手一抚巨乳,一探幽谷,淫荡的姿势看得我心头火起。

吼,嗓子里那闷着的是无穷的欲火,随着“波”的一声,又是“噗嗤”一声,“嗯”,媚影呻吟一声,欢快满足之意尽在其中,“玉皇大帝,老天爷,涨死我了……”

与媚影做爱有一大享受,什么乱七八糟的淫声浪语她都能叫的出来。在我高速的动作之下,今晚她连“乖儿子”这种乱话都喊了出来。当然,送给她的是更猛烈的高潮。

终于,今晚的正角上场了。

目标顾小纯无论有多么巨大的恐惧感,在媚影那绝世的淫声浪叫下都要天崩地裂。怒火无处发泄时,总会迁怒于人的。顾小纯,就是我今晚迁怒的目标。

以往,出于怜惜,我未将真身显在她体内。但今晚,随着重重一击,顾小纯惨叫一声,完全纳入,直接被顶进子宫。传闻中女人性爱的最高潮境界乃是“潮吹”,何谓潮吹?我不是女人,不知道,不清楚。但从今晚顾小纯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传说中才有的东西。

因为现在的顾小纯已经散失了理智,眼中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类的理智,无数声的“好爸爸”将我打进地狱,回报她的是更猛烈的刺激。最后的一声尖叫,传说中的“潮吹”现象出现了。顾小纯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达一刻钟之多,全身筋肉紧绷,死死紧缠着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奸尸???

我怒力想挺动下身,却被她修长的双腿缠得动弹不得,好历害的潮吹神功!

过人的体质在有些情况时也是很痛苦的,就如现在的我,努力欲求一射而不可得!

命苦啊!

好不容易从粉臂玉腿的纠缠下脱出顾小纯的掌握,欲火焚烧着我的理智,在唯一一丝丝的清醒下,我飞奔着离开了寝帐,钻进了李灵儿的寝帐。

我的目标?

当然不会是伤重的李灵儿了,那么帐里就只剩下两个女人。哦不,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人一尸!至今我仍然不敢对那个没有心跳,没有血液流动的寒冰释怀。既然她把我当成主人,那么我就是那的主人吧。

寒冰无须吃饭,无须睡眠,无须……反正不能将她看成是个正常的人。至少现在你可以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我伏在配铃娇小的身子上大力动作,她是个闷嗓子,作爱时不会浪叫,偶尔极兴奋时也只是轻哼几声。我徐正气何其幸运,各种风格的美女任我享受。可惜,身边有一个异类。

寒冰很少会对某一件事感兴趣,除了练武!可今晚她那两只绿莹莹的眼中却闪动着狼光,好奇地树立在床踏边,看着那“棍子”进进出出。

当然,那话儿在寒冰眼里只是一根棍子!前世未见过,今世也是“刘姥姥”,头一回见。

如果寒冰也如正常人般面红耳赤,气血涌动,心潮起伏的话,我不会有丝毫的不适感。但现在她那种看“猩猩”的目光叫我受不了。很长时间没仔细打量她了,在我不经间的一瞥之下,差点叫我跌下“马”来。

美,太美了!完全是一个冰美人!古井无波的绝世之姿上,只有一双木然的眼珠,死死盯着那话儿动作。

说实话从外貌上看,寒冰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她浑身穿着雪练般的白罗轻裳,里头是那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天蚕宝衣。在配铃的帮忙下,乌云堆鬓,肌赛霜雪,眼横秋波,眉扫春黛,容貌犹如桃萼,绛唇犹如樱珠,身姿如柳如烟,真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其艳若晚霞澄塘,其神如月射寒江,又有怡人的清香扑鼻而至。

这一切当然你得把她那张脸用面纱蒙上才能感觉到。而当面纱落下,一张苍白冰寒的玉脸会挂在你面前。要不是配铃给她上过妆,而我又见惯了的话,非给她吓一跳不可。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说得正是此刻的我。寒冰的注视下,配铃不堪征伐的柔弱身子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彻彻底底崩溃在我的大棒之下。

可怜,可怜我如此拼死奋斗,依然,依然坚挺如往。

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瞄向了寒冰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

我别无选择,自己的女人中只有她这一个了,就算现在出去找其他人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我诱骗着这个智商只有三岁的冰美人。

“寒冰,我是你的主人对么?”

“是,你是我的主人。”

“那么好,我说什么你都会照作是么?”

“是的,主人!”

“那你脱了衣服,上床来!”

寒冰二话不说,动作干净利落,只一会儿,雪白的身子已经钻进了我的被窝。看着这个冰冰冷的大美女倒进自己的被窝,我突然心生羞愧,你是不是人,骗三岁小孩子?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不过我却不以为然。

男人就是为欲而生的!

高涨的欲火泯灭了我的良心和不安,剑及将进鞘时才发现,寒冰是个无血之人,哪来的淫液润滑?不过这难不倒我这个大淫虫,大手随手一掏,来自配铃的甘泉已经洒在了幽谷之下。

“嘶——”,好冷!

完全没有一丝的温度!

就和大帐内的室温着不多!

我以无上的定力,苦忍着非人的寒冷。好在寒冰那里还有弹性这种东西存在,当碰到一层薄薄的东西挡道时,我心中恶恶地想道,不知破了以后会不会流血呢?

寒冰是最佳的奴隶,因为她永远不会违抗主人的动作和命令。她只是略略好奇地盯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大棒。没有感觉,她不会呻吟,没有思维,她不会想事!

虽然因为寒冰没有反应而兴趣缺缺,但眼中所见还是令我心头火热。

掀起锦被,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娇躯,是那么的美艳绝伦,似冰雕玉琢般的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丝微瑕。我在这眼里,这具线条流畅优美至极有如圣女般的玉体,有谁会想到,她不过是具没有心跳的死尸呢?

罪过罪过,怎么能用这种粗词烂话来比喻跨下的美人?她一丝不挂,赤裸裸,透过帐中灯光的照射,一时间帐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难以想像,难以想像!你看,在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镶嵌着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娇羞嫣红的稚嫩新剥鸡头肉。绝对的适中,完美的比例。

盈盈不堪一握且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嫩滑软的洁白小腹,没有常识有的黑森林,竟然是个小白虎。哦,天哪,天哪!这是死尸么?

呃,对不起,又不小心用上这不雅的形容词了。

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白细娇软,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寒冰那张冷若冰霜,却美若广寒宫天仙的绝色花容,真的是无一处不美,又无一处不叫人怦然心动。

难以想像,一个被封地底千多年的美女,娇躯竟然还保存得如此之完好。看看吧,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完美胴体上,玲珑浮凸,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如诗韵般清纯,梦纪般神秘的冰寒气质,叫我如获至宝,为之疯狂。

这样的美女怎么能轻易烂废而只做那单调的动作呢?我激动的抚上少女青春美丽的胴体,沿着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捉住了那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娇软椒乳。含苞待放的娇嫩蓓蕾,随着我的抚弄,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之中。

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小白兔,其中一个被我含在嘴里。而脸边的另一只小兔子,则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挺立着。仿佛在嘲笑双胞胎姐姐的自甘坠落。

可惜,五十步笑百步,它自己仍是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眼下也被我看得羞的泛起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宛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

死人?死尸?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柔软的娇躯,光是那盈盈仅堪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就给我一种欲拥之入不,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很可惜,寒冰的美脸上依旧是古井不波,我在想像,如果她笑一笑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美?以她现在的姿色堪比名玉儿,若是她还是活生生的人的话,只怕也只有武则天的美色堪与之一较高下吧。

继续捕捉这世间绝美的景色,等待着火山的爆发。

手掌抚摸着寒冰尖巧冰冷的下巴,虽然肤如凝脂,但仍有股股严寒侵身而上,龙力缓缓运起,透进她的身子,至到她的体温升高,才舒爽了些。吻,落在她那薄薄的红唇。她傻傻地任我这个主人口尝,触及处温软香滑,说不出的受用。不过,可惜,不懂情调为何物的千年美人牙关紧闭,至到在我轻声的命令下,才顺利完成自己的征服大业。

厚厚的嘴唇封上了湿润,柔软的玉唇。天哪,万幸!她还是有香津的!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粉嫩的香舌下涌出。当然,还是在我的强制命令下,寒冰才吹动香软小舌,与我在两张嘴唇之间进行着亲蜜男女之间的战争。

谢谢,谢谢巫山神女,洛水仙妃,上天要竟然将如此绝色埋于地底!这么残忍的事它也干得出来?幸而我狗屎运通天,良辰美景,得此佳人相伴,人生若此,夫复何求!(徐大给了一螺丝钉:臭小子,该谢的是“未来大神”我!)

“主人,你怎么又不动了!”

呜呼哀哉!

寒冰的一句话竟然差点将我吓趴下!

震惊,震惊!寒冰何曾会有思维了,竟主动相询!

我两手捉住玉女神峰,狠狠捏弄,搓揉,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经得起他如此勾人的此诱。“好,这就来了!”

又从配铃那里盗得一大把“润滑剂”,抹在寒冰的幽谷之上。唉,可惜破了处女膜却未见血,还是有几分遗憾的。

将她翻了个身,寒冰整个裸体趴在了床上,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从莹白的背部到浑圆的丰臀,乃至修长迷人的美腿,形成绝美圆滑的曲线。乳波臀浪,这幅美人春宫图,看得我口干舌燥,欲火高涨。

两手把部丰臀两侧,将寒冰从床上微微拉起,令她四肢着床,成跪趴之姿。摇排的叫人眼花的雪白大屁股,勾起我心底无尽的欲火,拼了。

大手使力分开两片大臀肉,宝处尽露,一狠心,重重刺了进去,“嗯……”,寒冰竟然叫出一声春意撩人哀艳凄婉的动人娇啼。当然,我知道她不会有感觉,只是我用力过猛,带得她全身一晃,差点手软的缘故而已。

好深,好凉!

不过,好爽!

我不由分说的狂暴进犯着,冰美人寒冰完成尊守身分奴才的使命,随着我的深入,朋屁股狠狠地撞在我的大棒上……

最后,在一声闷哼中,我们相拥而眠……

※※※

第二天,当我和冰美人并肩走进寝帐的时候,诸女无非以鬼怪的眼神看着我。知情女人的惊讶我的大胆,不知情的女人可怜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然这种相法只有月氏四姐妹才有。

灵儿被辱的怒火被我掩埋在心底,只要该发火时才发火。我兴致高昂地看着一脸病容的月夏心,好心问道:“这位姑娘怎么了?”

月春心春风化雨般的微笑扫过我的俊脸,以她一米七的身高自然能仰起头来才能看到我,“徐大侠,咱们还没认识认识呢。我是冷月庵当代宗主月春心,她们是我的师妹,这是二师妹月夏心,三师妹月秋心,四师妹月冬心!”

“什么?你是月春心?”在江如水给我的描绘中,月春心可是个貌丑如无盐,毒如蛇蝎的反复小贱人呀,哪有眼前的佳人如此之绝色。想像与现实的落差也太大了吧!

“怎么?徐大侠不信?我可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冷月宗宗主哟!”月春心说话总是那么的温柔,听在人耳里就像是春风吹抚在脸上。

“不是不是,只是想不到堂堂冷月庵宗主竟然如此年轻漂亮,真是意外意外!”

“徐大侠真会说笑,难不成你原先以为我们都是满脸皱纹的尼姑么?”

心中的猜想被她当面说出,饶是我脸皮厚如城墙,也难免老脸一红!

顾大娘远远地看着,低骂了声“骚货”,连安也不来向我请一个,独自领人练兵去了。

媚影也看不顺眼,但知道我是有色心又有贼胆的采花贼,管不得我,只好气呼呼去李灵儿帐中探病!

“不知这位姐姐是?”月春心明明看来比寒冰大,却叫她姐姐,小嘴还真是甜。若是能用它含着我的宝贝,不知是何光景?我不由自主恶恶地想着淫贱的画面,嘴角若有若无微微弯起,就当是帮江如水报仇吧,我和她之间不是还有个口头协约么?如果……嘿嘿……

“咦,这位姐姐怎么不说话。徐大侠,你笑什么?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我一惊,忙拿手去擦嘴角,却哪里有什么口水。

“格格格”,四个美人儿笑得直打跌,我这才明白是被月春心给耍了。好你个月春心,看来你是人老心不老呀,敢耍我,有机会看我怎么治你。脑中浮出一个黑脸,手拿三头小钢叉,上上下下一蹦一蹦,嘿嘿,奸笑中……

咳咳,我假正经地咳了几声,为解尴尬,忙道:“咳,嗯,她叫寒冰,不喜言语!”

月氏四女也知道玩笑归玩笑,笑过头了得罪主人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月春心又道:“多谢徐大侠多日照顾!”

我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夏皇后,显然四女已经与夏皇后深谈过了,想来她们以前就是久识吧!

冷月庵自大周朝开国以来,一直支持朝庭,与皇家关系非浅,月春心当年还参加过封后大典呢,与夏皇后相识自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客气!不过我看这位姑娘脸泛病容,似有暗伤在身。”我指指月夏心。

月春心眼珠一动,道:“是啊这是我师妹夏心。昨天陈道之那个淫贼将她打伤,又狂奔了一路,伤势加重,以至如此,不过师妹她调养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不用不用。姑娘这点小伤,在下倒是可以帮个忙,只要一会便可令你痊愈。”

月夏心蹦了起来,竟不顾男女之嫌,一把抓住我袖角道:“哇,徐大侠,你说的是真的么?”

“不错,在下修炼的内功心法疗伤功能奇佳,如果姑娘需要,在下倒可尽绵薄之力!”

“哇,这么神奇?那徐大侠你快点给我治治,我受了伤后,全身都难过的要死,走去我帐里!”月夏心冲动的拉我就走。

月春心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夏心她自小就是个火暴性子,有什么事也是直来直往的。”

“一点点小意思,宗主何必客气?”

有亲近美人的机会,怎可错过?呜,猎艳的感觉真是棒极了!四个美女各有风格,月春心温柔似水,月夏心活泼可爱,月秋心愁如西施,月冬心冷若冰霜。况且她们可是江湖上最有实力的门派,门中人无一不是绝顶级的高手。我早看出她们每人至少也有五百年功力,而月春心显然已经叉了气,一个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不过我是懂她练的功法,没办法帮她。少了这么个亲近美人的机会,真是可惜啊可惜!

进了帐,月夏心已经急急在床上盘坐好,见我一动,道:“徐大侠,快来给我治病啊,傻站着干什么?”

月春心叱道:“夏心,怎么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徐大侠说话的?”

我劝道:“没事没事,夏心姑娘天真可爱,纯洁无比,有话说话而已。只是我这内功需从胸口正中的檀中穴输气,刚才一时嘴快,忘了提醒姑娘,怕有污姑娘名声。”

月春心有些犹豫,女子的名声毕竟很重要。月夏心却不管那许多,大大列列道:“来吧,没关系的,我都痛了一晚上了,可不想再痛一天了!”

事主都答应了,月春心也无话可说,微微一点头。

耶——,我脑中那小淫贼伸出食中二指成V字,大胜利!

其实我主动要求治病,最主要的原因是,月夏心的乳房在四女中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