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黄金之子1
叶芜道看着夹带着一击必杀气势的大手向自己煽来,一点五秒之后这只手就会准确地拍在自己的背后,脊椎第六块骨头。冷静得令人发指的思维瞬间就计算出了这个结果,叶芜道的眼中闪过一道意味难明的冷峻,似嘲讽,似自嘲。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右手。
忽然叶芜道的身前出现一道倩影,吴暧月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叶芜道身前。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但是即使是经过了思考她还是会做出这个反应来的。
吴暧月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那只野人的手掌就像是死神收割灵魂的镰刀,明明是肉掌却给人冰冷的刀锋质感,那一刻她分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想到了第一次送给芜道的手表,想到小时候芜道那坏坏的笑,还有那刻骨铭心的思恋。
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叶芜道拉住吴暧月的身体向后一拖,而错愕地转过头见到的确实叶芜道温暖带着疼惜的眼神,这一刻,吴暧月泪流满面。她要做的不是庞大家族的继承人,也不是那大半个ZG黑道畏惧仰望的太子妃,她想要的紧紧是叶芜道这疼惜的眼神,然后就把所谓的委屈都在他的怀里发泄出来。
吴暧月的身体几乎是擦着那野人的巨掌被拉开的,那只大手递到叶芜道的面前,再也无寸进。
因为一把剑。
瞬间发生惊天巨变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更震惊的是那有着泰坦称呼的野人。
明明是堪称天衣无缝一击必杀的计划在此刻看来却是这么的可笑与幼稚,完全是因为眼前的女人!
经藏拿着那把沉水龙雀,挡住了泰坦石破天惊的一击之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相比之下她更注意的是剑身上面的裂纹。
以泰坦手掌为中心龟裂开的裂纹。
经藏收起剑微微叹气:“终究还是仿造的。不过能达到这样的韧性已经非常兵能及。”随手一甩,隔着十数米的距离这把沉水龙雀回归到了剑架的角落。
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一个邪魅到冰点,带着让人灵魂都感觉到阴冷刺痛的刀锋以一种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方式在微微失神的泰坦脖子上面划出一道血丝。
若非及时回过神的泰坦以惊人的战斗潜意识躲过那毫厘之差,恐怕他的人头已经飞起。
“你,死!”
吐出两个字的龙月手拿村正斜拖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是一片的煞血之色,带着惊天的杀气继续向泰坦冲去!
龙月暴走了。
暴走状态下的龙月没有人敢忽视,早在完成骇人听闻的千人斩之后这个妖魅得让真个日本颤抖的女人就已经用她对生命冷漠到近乎冰点的态度挑战你能够承受的极限。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进入暴走状态的也就一个男人而已,而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够让暴走状态的她平静下来。
泰坦作为排名犹在影子雇佣军之上的世界第二雇佣军组织成员,泰坦这两个字的称呼本身就是实力的象征!
十二道璀璨的光华,龙月的爆发力在这种状态下达到甚至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村正,这把以妖魅和邪异著称在让整个日本的忍者在它的刀锋下颤抖的同时与妖异的龙月达成了完美的契合!
瞬间挥出十二刀几乎把泰坦两米多高的身体封得滴水不漏,泰坦怒吼一声,一拳竟然硬生生地向那密集如水幕的刀影中击去!
邪异得冰冷,妖魅得高贵,龙月双目煞红,完全没有因为泰坦违反常理的动作而有任何的诧异!她的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字:杀!
忠诚守护在吴暧月身边的杨青帝双手下垂,两腿呈小八字微微展开,双目微开微阖,注视着龙月的目光毫不吝啬赞赏。
经藏似乎终于发现了那些古剑之外还有些兴趣的玩意,看着龙月飘忽的身影,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感兴趣的弧度。
迦米诺哈德斯自从龙月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一直阴鸷看似玩世不恭的双眼猛然爆发出即使见到吴暧月甚至慕容鳕痕都没有出现过的璀璨光芒。
迦米诺哈德斯对阿尔卡蒂玻斯说:“亲爱的阿尔卡蒂玻斯,我恋爱了。”重伤萎顿在一边的阿尔卡蒂玻斯冷笑一声,牵动了他的内伤,干咳几声猛然吐出一口带着碎沫的鲜血。
迦米诺哈德斯厌恶地看了阿尔卡蒂玻斯一眼,提脚避开了那团血沫。
卷一第2章黄金之子2
整理人:今年
吴暧月看着左躲右闪渐渐露出不支败像的泰坦,仿佛看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相对于刚刚险死还生的惊险,更加让她愤怒的是竟然让眼前的野人差点威胁到叶芜道的性命!强忍住让老管家出手杀了泰坦的吴暧月回头看着叶芜道,眼中分明满是渴望。
有芜道在的地方,她向来不做主。
叶芜道自然知道吴暧月向干什么,嘴角露出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容,只不过在场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这个笑容的意义,因为那些人多半已经去见了阎王。
吴暧月得到了鸿钧的首肯顿时露出雀跃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对老管家说:“管家,杀了他!”杨青帝点点头,出手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石破天惊!
在刚才轻描淡写地把希腊杀手之王阿尔卡蒂玻斯打得内伤之后,这位老态龙钟的老人又一次让众人的心灵震撼了一把!
左脚踏出一个大马步,右手前屈八极拳中常见的迎门顶肘正好撞向泰坦的腰间,泰坦似乎没有想到身后看起来半只脚已经进了棺材的老头会忽然出手,而且招术是如此狠辣,不是杀招,是封杀!
封住了泰坦的后路,让他不得不面对如幽灵般飘忽难缠的龙月!
泰坦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下,颓败之势再也无法挽回。
江南甲第俱乐部另一个天字号的包厢。
一个一头黑色长发,混血的面孔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手中细细把玩却生怕打碎那份精致的磐若脸庞,女人身边站着一个相比矮了不少的男人,一个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产生向他脸上吐几口口水欲望的男人。
美女与野兽,这奇异的组合却有着让世界雇佣军为之颤惧的名字。奥林匹亚雇佣军的月神阿尔忒弥斯和火神赫淮斯托斯。
两人恭敬地站立在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背后。
亚麻色的头发凌乱披散在肩膀上,两道如同飞剑般的眉毛而最尾稍却忽然阴柔起来,面部线条柔和,五官如同镶嵌在镜子上的宝石一般璀璨,无论如何一眼看上去都是一个绝顶的英俊公子,但是他坐在沙发上给你的感觉就是第一眼不起眼,第二眼开始留意,第三眼你就会忽然心生敬畏,这是一个帝王式的男人。
男人手上拿着拉菲特酒庄中手工作坊里面出产的世界上不会超过五瓶的葡萄酒,轻轻摇晃,看着面前的监视屏幕笑容暧昧而值得推敲。
“可惜了。”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平软绵和,不温不燥,如同最优雅的贵族向你轻声问好。
男人身后的女人开口说:“少爷,我并不觉得叶芜道还在隐藏,否则根据我们的调查,以他的个性是不会容忍他的女人在他面前和别人拼命而坐视不管的。”
男人面部线条更加柔和,嘴角轻轻牵带出一个动人的笑容,这个笑容足够让绝大多数女人瞬间花痴。“李凌峰小看叶芜道,死了。林傲沧小看叶芜道,也死了。白阳铉小看叶芜道,同样死了。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神奇。”男人看着监视器中的叶芜道,笑容玩味,眼中闪烁着晦涩莫名的光芒。
男人身后丑陋的火红色头发火神不屑地说:“可是我还是认为少爷要玩死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男人轻抿了一口比黄金更加昂贵的酒,说道:“世界上有谁能够说轻易杀掉叶芜道?印度的婆罗门那个女人?还是那个能和教皇比肩的不世出的老妖怪?欧洲的太阳王?还是那群自大的教廷神圣武士团的叛徒?还是日本和歌山那群死了个弟子就变态的老不死?又或者…”男人冷笑一声,把手中已经淡而无味的酒倒在地上,在身后两人颤抖畏惧的惊慌中说:“是你们?奥林匹亚雇佣军?”
一男一女两兄妹同时跪在地上低下头。
忽然,监视器内的叶芜道转身朝监视器神秘一笑,神秘莫测的笑容让男人的瞳孔骤然放大,接着慢慢恢复表情的男子轻笑一声:“不过有这么强大的敌人终究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呢。”
卷一第3章黄金之子3
接到端木子房打来的一个电话之后,叶芜道灿若星辰的眸子布满了柔和的笑意,不甘蛰伏的血性裹夹着阴谋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一闪而逝。一直注意着叶芜道的吴暧月见到男人的笑意,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面的地藏王菩萨,轻笑着问:“什么事情让芜道这么开心?”
叶芜道看着如同被狮子逼上绝境最后爆发的兔子一样的泰坦,眼中说不清道不明,没有对弱者的同情,更没有一丝胜利的骄傲,对如今的叶芜道来说,一个泰坦太弱太弱,或许,之后他身后的主子还有点看头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晚上用怎么姿势比较好。”叶芜道笑得如同小说中邪派吸取了五百年内力一样猖狂得意,吴暧月却咬着嘴唇粉腻的脖子上悄然染上一抹晕红。
在双重攻击下泰坦经历了刚开始的嚣张之后如同吃了春药的小处男一样再也横不起来,脸上七窍流出来的血丝证明他受的内伤已经让他到了强弩之末,而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流不止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
杨青帝的八极拳以刚猛称道,能够和博大精深的太极拳相提并论的拳法怎么看都不会太弱,更何况是从杨青帝这种老怪物手上使出来,不要以为电视电影上的华丽动作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而有此认为真正的中国功夫也不过尔尔,有这种想法的人在见过真正的宗师级人物出手之后不是彻底偃旗息鼓就是再也没有机会去怀疑。
杨青帝被经藏挑起来的久违战意让这位见惯了一辈子风霜的老人难得再激情一把,如果说之前与经藏的交手只是点到即止的热身,那么和阿尔卡蒂玻斯的战斗就是未下死手的恐吓,而面对差点威胁到小姐性命的泰坦,这位老人再也欠奉耐心,招招下手都是杀招!
最后在泰坦近乎不甘的怒吼声中,龙月飘忽的身影忽然划过一道决绝狠辣的轨迹,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无论怎么说,在杨青帝和暴走中的龙月的围攻下,无论是谁都没有善终的理由!何况是小小的泰坦。
两米多高的身躯没有了脑袋仍旧站在原地保持攻击姿势将近一分钟,而这一分钟喷溅出来的血液让整个房间弥漫在一片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中。
不远处一直看着战团,可以说是一直看着龙月的经藏见到龙月残忍的虐杀之后,微微皱眉:“修罗果报甚胜,邻次诸天,常好战斗,怕怖无极。”
叶芜道听了经藏对龙月做出的佛教中对修罗道介绍的评价,转头,细碎的眸子中布满冰冷的不屑:“六道修罗好杀伐,你这天罚是不是要替天行道?”经藏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叶芜道听:“众生诸象,莫欲己渡而不得。”
叶芜道没有再理会那个神经质的女人,伸出手把要跪在自己面前的龙月扶起来,抚摸着龙月柔滑细腻的脸蛋,轻声说:“好了,杀了就是。不要再生气了。”
龙月倔强地咬着嘴唇,即便是杀尽日本上千忍者也未曾动容的容颜满是自责与懊恼,叶芜道拍拍龙月的脑袋,制止住就要张口说话的她,说:“天下惧你是杀伐修罗道,天下又何曾知道你杀伐之后的疲惫。我知道,我知道就够了。”龙月忽然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这单纯的笑容背景就是泰坦死不瞑目睁大眼睛的脑袋,还有那具离脑袋两三米远的无头尸体,中间一地的鲜血:“为了少主,杀尽修罗道龙月也愿意!”
叶芜道点头,露出温醇而疼惜的笑意:“好。”
继而转身,叶芜道对着一脸平静也不打算离开的希腊哈德斯家族公子说:“希腊船王哈德斯家族的名誉在黄金岛上帝之子的手段下究竟能捍卫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刻,迦米诺哈德斯脸上的表情惨然变色!
卷一第4章北方太子党
吴暧月和叶芜道在江南甲第专门为两人开设出来的包厢里面。吴暧月用零时找来的煎药炉慢慢煎熬着重药,只有两人在的包厢弥漫着中药的香味。
一边观察着火候,吴暧月说:“那个希腊船王家族的继承人虽然城府不够,但是这魄力倒是足够衬得上他的身份。竟然敢赔上家族和你一场豪赌。”
叶芜道看着吴暧月半蹲着的背影,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温暖,现在的女人大多十指不沾阳春水,脂粉气息越来越重的爱情讲究的是男的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种完全颠倒的审核标准,而大多数普通男人围上围裙洗衣做饭拖地板的时候,叶芜道能够在这么多被中华古典文化熏陶长大的极品美女中游刃有余,所以说男人不要抱怨别人的老婆比自己漂亮贤惠,手上有多厚的实力就能匹配多少等次的女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就算那些女人看重的是男人手上的权势钱财,仍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种悍然的资本。
“他不得不选择我,上帝之子对于哈德斯家族的最后通牒已经下达,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家族寻找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以巩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增加他博弈的筹码,否则这个船王继承人还真不太可能在这种时候还来中国寻花问柳。”叶芜道平淡地说,好像在讨论的只是今天菜价又涨了一毛猪肉涨了两毛的鸡毛蒜皮小事。
经过三年的沉淀,棱角都被打磨平滑,若说三年前的张狂和嚣张铸就了如今中国名副其实的第一太子,那么三年之后的温润透彻能够给世界带来多么巨大的震撼谁也预料不到。
吴暧月拿着两块抹布拿捏住药炉的两侧,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炉,最后把药炉放到一边的茶几上,吴暧月忙把两只手放到耳边捏着耳垂不好意思地朝叶芜道笑:“暖月是不是很笨,连药都端不好,你看,都洒出来了。”说着心疼地望着在桌子上面微微洒出来的几滴重要。
叶芜道微笑着摇摇头,带点蛮横地把吴暧月的手拉到面前,粉嫩晶莹如青葱般的手指尖微微泛红,叶芜道给吴暧月吹了几口,对舒服得如同打盹的猫儿的吴暧月道:“舒服谢了吗?”
吴暧月撒娇:“再吹吹,好烫呢。”
叶芜道牵起吴暧月的手,不顾吴暧月轻微的挣扎把她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有滋有味地吸允,而火辣辣的指尖被叶芜道喊入口中之后温热的触感加上指尖上的火辣刺激,一种别样的快感过点半掠这具只为一个男人动情的完美身体,吴暧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靠在叶芜道肩膀上面,这种时候她还没有忘掉一变的药:“芜道,放开,先喝药,药凉了就药性就会差很多。”
叶芜道放开吴暧月的手指,眯起眼睛一脸正经严肃地说:“娇媚花蕊娇艳颜,青葱玉指洞庭前,莫道阡寻春满江,一口芬芳一口香。”
吴暧月娇媚地白了叶芜道一眼:“没个正行!”接着欠过身体小心翼翼地把药炉中的药倒出来,递到叶芜道面前,叶芜道却一摇头孩子气地说:“不喝!”吴暧月拍拍叶芜道的脑袋:“乖,小道道乖乖的喝下药噢,姐姐给你奖励。”听了吴暧月的称呼有些头晕的叶芜道暧昧地把吴暧月身上扫描了个遍:“那姐姐喂我喝好不好?”吴暧月只好用勺子吹了吹,递到面前,却不想叶芜道淫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吴暧月雪腻的脸上悄然晕开两朵最艳丽的娇艳。
最后拗不过叶芜道的吴暧月只好一口一口地用嘴把一碗药给叶芜道喂下去才作罢。
很多时候人们感叹人生无常,命运似乎冥冥注定的时候却不知道习惯性的懦弱让他们在失败面前将责任推脱给命运,而不会有这种习惯的人未必就会成为人上人,但是有这种习惯的人注定是只能碌碌无为一辈子的。
社会就是一个金字塔,越是想要踩着别人的尸体向上爬就越来做到自己的卓尔不群,这种卓尔不群不是没有理智的疯狂,那样不是天才就是疯子的举动不是让你进入精神病院就是被整个金字塔抛弃,笑傲在金字塔的顶峰的几率小的可怜,这从以强横如白阳铉之辈还是被叶芜道悍然踩下跑到大学老老实实去教书就能够看的出来。
真正能够上位的人是能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还能够跟着尸体周围的人谈笑风生,或许你不愿意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但是这个金字塔的阶梯式划分本身就是比残酷更加残酷的残酷。
叶芜道站在南京大桥之上,凛冽的江风呼啸而过,站在桥中央享受狂暴的江风,叶芜道对轮椅上的端木子房说:“当年党的第一代领导人毛比喻这桥让天堑变通途,你说,他当时他看到中国这个他一手打下的江山如今的面貌会有什么感慨?”端木子房柔和的书香气质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看着身边看似柔弱其实霸气凛然的身躯,露出疲惫又解脱的笑意:“七分满意,三分斟酌,两份失望,一分惊叹。”
叶芜道没有回话,眺望黑暗的长江中偶尔露出星星点点的渔火,目光从玩味到不可捉摸,然后转身说:“我们去见她吧。”端木子房露出笑意:“就知道你忍不住。”说着就要推轮椅上车,却被叶芜道阻拦了,叶芜道推着难以置信的端木子房的轮椅到,上到中国绝对屈指可数的银灵劳斯莱斯中,说:“能让我感觉歉疚的人不多,你就是一个。”
这一句话,让掌握北方太子党最大势力成为太子党新太子最热门人选的端木子房潸然泪下。
卷一第5章萧聆音
很多时候人们都习惯性地自视过高,不喜欢被别人利用,却不知道能够被别人利用也是自我价值的一种体现,殊不知若是到了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地步的时候,那才是最可悲的。
叶芜道和独孤皇岈是如此,林朝阳是如此,张展风也是如此。其中最出类拔萃的莫过于曾经的打工皇帝亚洲顶级女富翁之一萧聆音,在这一点上萧聆音的出色即便是商界银狐叶证凌都为之惊讶。
曾经的叶氏企业大中华区总裁,为了报复自己的家族甘心被叶氏利用,打算通过扶植傀儡上位间接控制叶氏达到打击报复自己家族的目的,但是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中,银狐叶证凌终究是笑到了最后,即使这导致了萧聆音直接背叛叶芜道倒向白阳铉一边。
以叶芜道现在的势力在南京找一个人并不难,而在有而来端木子房的配合之后更是轻而易举。
玄武区一所普通的小学里面。
“萧老师,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可以称的上年轻有为的青年站在办公室门口痴迷地看着点着台灯还在批改作业的女人,柔弱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格外有种让人灵魂颤动的魅力。
指若削葱根,口若含朱丹,芊芊做细步,精妙世无双。这个青年的男子在遇到仿佛忽然空降在他生命中的女人之前从来不屑于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这一切都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被颠覆了,很难想像,除了站在神坛上的慕容鳕痕还有让他痴迷的女人。
相比慕容鳕痕的飘渺不可追寻,眼前的女人似乎更加触手可及。
但是三年来,他从来没有见她真正笑过,就算是笑,也是带着辛酸的苦楚。怎么样的经历才会让这样的女人能够有这样的笑容,怎么样的人会忍心伤害这样的女人。
望着窗外的夜色,淅淅沥沥的小雨凭空增添起一丝哀愁,萧聆音一如既往地摇摇头,回答:“不用了,张老师,你已经陪我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被称呼作张老师的英俊男子愣愣地看了萧聆音一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黯然离开了。
青年离开之后,萧聆音放下手中的笔关掉灯光,然后站在窗口发了一会呆,转身走出办公室。
到了楼下,萧聆音仰头看着墨黑的天空仿佛并没有听雨的意思,萧聆音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因为下着雨而必须冒雨回家而大呼小叫这样的情节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在爬上叶氏企业大中华区总裁这个位置,固然其惊人的经商天赋是她不可或缺的胜利因素,但是那份吃得苦中苦的坚韧性格才是她做成人上人的第一资本。
正要进入雨幕的萧聆音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噩梦般在耳边萦绕了三年的声音。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叶芜道念着被称呼做千古绝唱的声声慢走到萧聆音身边,看着这个紧咬下唇脸色惨白的女人说:“当初第一次接触这首词的时候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骗取女孩子的芳心,而现在看来,这首李清照以诗寄情的声声慢似乎别有韵味。不得不感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就算是流传了千年,传唱了千年,但是这缠缠绵绵的哀思依然是最伤人的枷锁。音涵,你说是吗?”
萧聆音身体一颤,脸色却恢复了许多,冷冷地嘲讽:“你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这个背叛者面前炫耀的吗?”
叶芜道摇摇头,望着萧聆音的眸子凝视出非一般的温柔与疼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萧聆音脸色瞬间失去血色,身体颤抖,小手捏紧了拳头不住地颤抖,但是仍旧倔强地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告诉你什么。我没什么好告诉你的。”叶芜道继续摇摇头,轻轻握住了那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的手,说:“那个神经病把用你妈妈威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萧聆音雪嫩的下唇被贝齿咬出了血丝,但是还是强自忍住就要脱框而出的眼泪,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想要为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痛痛快快地在身边的男人怀里发泄出来。
叶芜道拉着萧聆音进入夜色笼罩下的雨幕,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轻微的抽泣,两人的脚步声达到和谐的一致,最终叶芜道把外衣脱下来披在萧聆音的身上,眼神温暖而哀伤:“人终究是人,会有累的一天,辛苦了二十多年,会不会想休息一下,你的辛苦我了解,我都了解,因为我,始终就是这样过来的。”
看着男人细碎的眸子布满了彻骨的哀伤,有着轻轻的责备,萧聆音再也忍不住胸腔中喷薄而出的情感,扑在叶芜道怀里哇的一声痛快地哭了出来。
叶芜道仰头抱着怀里受了委屈颤抖的身体,暮色的暧昧在环境的渲染下更加阴柔。
卷一第6章澹台经藏
当萧聆音渐渐停止了哭泣的时候,忽然发现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脸色苍白,身体不正常地颤抖,在萧聆音的印象中,叶芜道一向就是无论飞机大炮H弹头都是无敌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妖魅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边,叶芜道的身后。手上拿着一把比她的身影更加妖魅邪异的弯刀。几乎是下意识的,萧聆音把自己挡在叶芜道面前,如同护着小鸡的母鸡般盯着对面神出鬼没的女人,叶芜道是太子党的太子,她知道,叶芜道是曾经可以挑战世界神榜巅峰高手的顶坚强者,萧聆音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混黑道的叶芜道一定有很多仇人,比如现在忽然出现的女人。
似乎是对萧聆音的反应还算满意,龙月收起了村正,一脸漠然地走到萧聆音面前,冷冷地说:“要不是你是少主的女人,就单凭你让他淋着么久的雨就足够有让我把你大卸八块的理由!”叶芜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那温柔却越发地醉人。
“我们回去吧。”叶芜道拉着萧聆音走进不远处的车里,而一直就在车里的端木子房看着叶芜道身边的女人,笑意值得琢磨:“这就是名动中华的萧聆音?果然自有一番韵味。”
萧聆音紧紧地握着叶芜道的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份守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边的这个男人霸道的眼神和近乎无赖的行为就让她习惯于诅咒,诅咒这个男人不得好死,可是有些事情却总是和预想中的相反,当初白阳铉用她母亲的生命作为威胁让她背叛叶芜道的时候,她却为此天人交战,那时候,她才骇然发现,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母亲平等。
她从来没有奢望背叛的自己能够重新得到原谅,即使原本就没有太过感情纠葛的两人根本谈不上原谅与否,萧聆音还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面,她很清楚地知道对于叶芜道这种男人,背叛就意味着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但是这三年,整整的三年之后,奇迹再一次让这个女人感受到叶芜道温柔。
听到端木子房的话,萧聆音轻轻一笑:“名动中华?”接着摇摇头,说:“不是了。以前的萧聆音为了复仇,而现在的萧聆音,只为芜道一人而活。”
叶芜道同样握紧了手中的柔荑,当三年前白阳铉拜倒在自己脚下把事实的真相告诉自己的时候,真的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原本以为对于萧聆音的背叛即使不再意料之中但是也不会太过在意,但是叶芜道却低估了这个好强的女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背叛之后的愤怒,对情绪的绝对掌控让他把一切有此引发的影响全部压制,而若不是白阳铉的主动告之,恐怕到现在叶芜道还是不知道真相。
看着身边的女人,叶芜道忽然产生一股歉疚,说实话,自己多少又何曾不是为了她惊采绝艳的经商天分才回来找她的呢?或许若不是如此,结果会不一样,这种利用参杂进感情中的感觉让叶芜道非常厌恶,太上忘情,太上忘情,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恨铁不成钢地骂自己。叶芜道苦笑。
回到江南甲第,叶芜道拉着萧聆音却和吴暧月碰了个正着。
吴暧月看着萧聆音,忽然说道:“萧聆音?”萧聆音点头,对这个吴家继承人的消息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不过就算是表面层次的东西也让她足够对眼前的女人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因为这个女人的风华绝代,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份尊贵,因为这个女人的狠辣手段,都不是,是因为这个女人在芜道心目中的地位!
对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处理叶芜道并不想插手,他知道吴暧月和萧聆音之间自然会达成一种隐晦的默契,而这种默契若是自己插手了恐怕会弄巧成拙。
而后世对叶芜道风流一生进行评价中,虽然声讨不止,而且支持也不在少数,两种声音对骂甚至上演全武行都是常见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质疑叶芜道在处理女人与女人之间关系时的智慧手段,甚至有人曾言,叶芜道无论在商界和黑道的成功他慧眼识人敢于用人,胆子大到让人发指地步的做法功劳不可谓不大,而在他庞大的后宫中这种关系的处理与“放权”思想正是保证叶芜道后宫安稳的有效方法之一。
悄悄溜回房间打算洗个澡换衣服的叶芜道却正好发现穿着吴暧月的睡衣正在盯着电视屏幕的经藏。
吴暧月的身材自然不用说,而经藏的身材早就被叶芜道在明中暗中窥视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吴暧月身量比较经藏是稍微矮一些的,吴暧月的睡衣穿在经藏的身上就…起码现在叶芜道是很难把自己的目光从经藏的身上撤离回来的。
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经藏也不再是那个连空调都不会开的不谙世事的丫头了,注意到叶芜道的目光经藏宁静淡远从来不曾染上过烟火的淡眉轻皱。
“如果你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我不会动手你可以继续。”经藏把目光从电视上聚集到叶芜道身上,见到叶芜道身上湿淋淋的样子也丝毫没有觉得奇怪,只要不是忽然暴毙,任何事情发生在叶芜道身上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叶芜道嘿嘿干笑,走进浴室。而经藏刚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电视上的时候叶芜道的脑袋忽然从浴室里面伸出来:“你没穿内衣吧?也是,暖月的胸部比较大,你的小馒头带不上,这么晚了恐怕就算去买也要一时半会才送过来,不过我可提醒你,不要因为这样就不穿内衣,对于女人来说……”叶芜道说着说着见到经藏的表情不对赶紧把脑袋缩回去,而同一瞬间,经藏手中的遥控器砸中浴室已经关上的门。
卷一第7章龙帮
当晚,叶芜道是在萧聆音的房间里面睡的,但是出乎意料叶芜道并没有和她一起探讨生命的真谛,而是安静地抱着萧聆音,两颗心脏在这一刻达到空前的默契配合。
萧聆音所在叶芜道怀里面,贪婪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温暖,窝心得如同三月阳光下打盹的猫儿一般。
“芜道,这三年我一直在注意神话集团的发展。”萧聆音忽然开口说话,这三年来她并不是一味地逃避和躲避,而是在默默地注视着一个巨人成长起来之前的生长轨迹。
“哦?”叶芜道开口问道,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该做什么做什么,手上占便宜的举动还是没有放松下来。萧聆音红着脸把叶芜道伸进她内衣里面握住胸前丰盈的手给按住,转身说道:“芜道,神话集团虽然在陈影陵还有蔡羽绾…”萧聆音刚说到一般却被叶芜道伸出手指按住了嘴唇:“神话集团的事情我知道,而且也有了妥善的解决办法,怎么,不知道你的男人一向善于创造奇迹吗?”萧聆音眨眨眼睛,温柔而灵动的眸子带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欢快:“当神话集团异军突起,几年之内几乎横扫整个中国商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了。”
叶芜道拍拍萧聆音翘挺的屁股,“那就乖乖的睡觉。”
萧聆音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三年未见,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眉毛不淡不浓,并非剑眉插鞘云入霄的霸道,而是有一种阴柔舒缓的婉转,看着睡去的叶芜道,萧聆音忽然红着小脸飞快地在叶芜道唇上亲了一下,接着仿佛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窃喜着闭上眼睛,紧张得眼睫毛不但地颤抖。
已经“熟睡”的叶芜道嘴角悄然挂起一丝笑意。
第二天。
吴暧月细心地帮叶芜道整理好衣服,问:“决定去上海了?”叶芜道点点头,说:“三年没有去了,总是要去看看的,况且当年埋在神话集团里面的不稳定因素要是再不拔出就要给我捅娄子了。”叶芜道眼中满是冰冷的铁血,三年之前,为了换取发展的时间,神话集团以飞速的发展速度掩盖了一切因为过度膨胀而难以避免的产生出来的问题,而三年中,其产生的裙带关系以及连带影响已经扩散到了危及神话集团生存的紧要关头,这一番回去,必定有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
吴暧月理解地说:“任何集团利益的产生都与其制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没有一个制度能够达到人们理想中的完美,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有理想的原因。就如同建国初期的大跃进,最后还不是以饿死了数百万人的代价回归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芜道,当年你以铁血手段把你自己在神话员工的心目中塑造成了神,这直接导致了神话集团上中下三个阶层的员工对你决然不同的心态,上层员工视你为铁血残暴的君王,中层员工虽然敬仰你,但是却把你高置在神坛,而相比他们,意义更大的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基层的员工更新换代是最快的,三年来恐怕除了一些老员工更多的对叶芜道三个字恐怕只是在名称上面的认知,所以除了上层建筑,神话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最重要的中层和下层和你完全陌生,这局芜道你要怎么解?”
叶芜道了然轻笑,如同佛家拈花指般清净远淡,怡然中却有一股无法忽视的自信在昂扬的姿态中迸发。
“小月月是为我担心?制度制度,小月月你所提到的只是在现在神话集团固有的制度下根据我之前为快速发展而蒙蔽一切不利因素定下的游戏规则想的解局办法,却不知破而后立,既然我本身就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为什么还要遵循那一套不适用的规则玩游戏?游戏游戏,就是要常换花样才新鲜。”
吴暧月轻轻把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胸膛上面偷听叶芜道的心跳声,然后说:“什么时候北上?”叶芜道托起吴暧月带着地藏王菩萨玉坠的雪白手腕,和翠玉色泽的玉坠相映成辉,一种和谐的美态缓慢而温润地感染着周围所有具有审美能力的视线。
“太子党沉寂三年,是该动动了。龙帮。”叶芜道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心思,只是那一抹阴鸷却愈加深沉:“搬出了天罚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屹立了千年的地下王朝是否真的黔驴技穷。我给了柳帝师三年的时间,希望着中国最后一官棋子能够带给我足够的惊艳。”
四大龙主尚在,天罚随出但未出手,帝师柳帝师还未俯首,谁敢说这千年的王朝就这么倒了?
卷一第8章夏诗筠
在开向上海的车上,叶芜道合上之前吴暧月交给他的关于这三年来神话集团的发展资料,闭上眼开始计算沉思。
叶芜道一向信奉拥有多高的成就就需要相应付出多大的努力,即便是拥有足够身后的家族资本,但是自从创立神话集团开始,叶芜道一直如履薄冰,看似狂妄不管不顾的放权姿态下确实他对局势的绝对掌控所拥有的自信,而这个道理一样可以用在黑道上面。
“企业战略大意上是企业自身的自我和自觉性选择。聆音,现在的神话集团就像是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大致的发展方向是正确的,但是却缺乏自身和自觉的选择性,很容易受到外界诱因产生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效应,看似偌大的集团实际上就是在半空中走钢丝,我想不仅仅是华夏经济联盟,我爷爷,还有其他的或明或暗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们下一步的动作。”叶芜道抚摸着吴暧月早上送给自己的那地藏王菩萨玉坠,感觉越是抚摸温润如水的感觉越是丝丝沁入心脾,被吴暧月养了三年的玉坠越发透亮灵性,轻轻握住,佳人依稀留下的暖香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余韵。
萧聆音没有慕容鳕痕的古典气息,没有吴暧月执掌中国黑道三年杀伐积累下来的霸道杀气,没有杨凝素的精致生活态度,但是在商业上面却有绝对自信的魅力,这种女强人的魅力在让叶芜道产生无限的征服欲望之余更是让他在商业上有一种红颜知己的畅快感。
比起一手创立飞凤集团的蔡羽绾,萧聆音对大局的把握性更加突出,比起庞大吴家的继承人,虽然萧聆音的心计没有吴暧月的恐怖,但是这种纯粹商业上的强悍已经足够掩盖一些缺点,更何况,耍心机,中国有几个放在叶芜道的眼里。
至于夏诗汮,隐性资产超过四百亿的让中国无数男人汗颜的女人,叶芜道和她比起来就算不是穷光蛋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想到她,叶芜道骤然升起淡淡的温馨,是时候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萧聆音并不知道叶芜道这一瞬间想到了这么多,而是听了叶芜道的话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然后沉寂了三年的惊人商业天赋开始重新发挥作用:“企业战略简单的说就是企业对自身经营活动的有目的的选择,我认为无论微观上还是宏观上神话集团的企业环境都是无可厚非的,唯独就是神话集团近乎畸形的企业文化让人看不透猜不透。”萧聆音今天一大早就没有放开过手里的神话集团发展资料和内部资料,这些对她针对神话集团改革方案向叶芜道提交的意见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萧聆音忽然调皮地眨眨眼睛,道:“有没有向叶老爷子请教过?”叶芜道挑眉笑道:“那是当然,只不过老爷子只是给我四个字,你猜猜是哪四个字?”
萧聆音仔细想了想,然后有些犹豫却非常自信地说:“无疑就是两个词,一个是破而后立,一个是破釜沉舟!”叶芜道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老爷子告诉我的之后就说你会猜到,果然被你猜到了。就是破釜沉舟。”
叶芜道玩味而深沉地道:“张瑞敏说海尔十七年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创新。而海尔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创新,但是海尔的总裁杨绵绵却说海尔对创新的坚持就是海尔企业的更深层次坚持文化,坚持创新,也这是为什么海尔能够打破国家壁垒成功推向世界的原因所在。神话集团的企业文化因为三年前的无奈被我塑造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若是破而后立不要说成功的可能性,其可行性就微小的渺茫,我爷爷三年前回国,而现在更是在国内,一人震慑住整个华夏经济联盟,否则我的神话集团怎么可能在华夏经济联盟的虎视眈眈下危险却安稳地渡过这三年,破而后立,恐怕华夏经济联盟那群老东西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叶芜道傲然道,生孙当如叶芜道,叶证凌以叶芜道为骄傲,而叶芜道何尝不是将这位以一已之力抗衡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老人引以为豪?
萧聆音看着身边自信洋溢的男人,在这样的男人身边想不被感染上那份近乎狂傲的自信也难,凝眸中流溢出淡淡的温馨和简单的快乐,为了叶芜道的快乐而快乐,萧聆音忽然发现其实幸福就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破釜沉舟。芜道,我不会让神话集团这舟沉掉的。我要将它打造成商业航母!”这句话说萧聆音悄悄在心底说的,无论是为她,还是为他。这不是承诺,是执着。
卷一第9章飞凤蔡羽绾
“羽绾。”陈影陵把手上的药递给蔡羽绾,眼中满是疼惜,与爱情无关。有些感情的确需要一辈子去铭记,但是却并不意味着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去祭奠,陈影陵固然是一个痴情种子,但是他最被叶芜道看上的一点也就在于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注定不能拥有,他会选择默默守候。
蔡羽绾接过药并没有马上吞下去,而是露出一个从来不会在下属面前露出的疲惫笑容,说:“谢谢。”陈影陵微笑摇摇头,转身打算出去。
蔡羽绾却忽然叫住了他:“那个叫秦雨的女孩子曾经发表过一篇让我为之惊艳的神话集团地产业报告,对于目前神话集团看似蒸蒸日上的地产业提出来的尖锐而明确的缺点和隐性蛀虫看法绝对是对我们集团敲响的警钟,你注意了没有?让这么个人才埋没了我可不会轻易让你安生。还有从李楷泽那边过来的的那个叫刘习枫的表现怎么样?”
虽然两人分管不同的部门,权力权限也因此而有所差异,但是蔡羽绾的身份几个老高层都心知肚明,所以一般事情除了通过陈影陵之外还会通过蔡羽绾的首肯,这也算是神话集团内一个潜规则。
陈影陵眼中掩饰不住赞赏:“这个叫秦雨的女孩子的确不错,我曾经和她谈过,语锋牟利,而且对实业运作有着让人惊讶的天赋,通过资料了解到她曾经是浙大篮球社的经理,有着非常优秀的管理能力,而且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通过浙大球队一些非公益的比赛进行种种运作,在校四年当了三年的篮球社经理居然让三年中整个篮球社不但不需要会员交纳任何会费,甚至连学校的补贴都拒绝了,最后秦雨离校的时候接手的经理更是发现社中还有盈余。”
蔡羽绾听到浙大两个字的时候神情微微闪动,心中压抑了三年的感情几乎就要忍不住喷薄而出。
“噢?那个叫刘习枫的呢?”蔡羽绾神情不变,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相思却肆意地开始疯长,相思不是病,却最是让人心痛。
陈影陵看似什么都没有发觉,继续用他独特的语调说:“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对于资本的运作有着有着昔日李凌峰的影子。”陈影陵眼神玩味,对于当年无论或明或暗的原因败在李凌峰的手上如果说当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话,现在这种不甘心已经被时间打磨得趋向平静。男人到四十有一种致命的魅力,而这种魅力的名字就叫做沧桑,经历的过的世事多了,对成败胜负看的也就越淡,而当这种淡然深入骨髓之后那种落拓,便是对女人的毒药。
而就如今的陈影陵而言,当年的成败也仅仅是过往浮华的云烟,成也好,败也罢,他现在所做的只是两件事情,守候和等待。
蔡羽绾到没有想到这个叫刘习枫的会得到向来以严谨挑剔和吝啬赞赏的陈影陵这么高的评价,不由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生病了不吃药,不乖,该打屁股。”轻浮的声音带着永远让人琢磨不透的轻佻,只是愈加温醇的嗓音带着让人心安的平和力量,蔡羽绾如遭重击。
陈影陵转身看着门口似乎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的叶芜道,只是以前的叶芜道锋芒毕露,现在却颇有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卓然气质,微微点头示意,陈影陵和这位在神话集团消失了三年之久的顶头上司擦肩而过。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
蔡羽绾激动得身体不住地颤抖,眼中开始迅速地聚集眼泪,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不争气,不可以在这个狠心的男人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但是眼泪还是不停自己的指挥,蔡羽绾猛地用手捂住嘴,竟然哽咽起来。
叶芜道走到蔡羽绾面前,轻轻把蔡羽绾三年来愈加柔弱纤细的身体抱进怀里。
执手相看泪眼,无语竟凝噎。
无怪乎说天下情人都是一样的,叶芜道轻轻吻干蔡羽绾脸颊上的泪滴,哀伤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蔡羽绾,才叶芜道的注视下,蔡羽绾渐渐制住了哽咽,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只只相思鸟含相思豆,颗颗相思豆治相思病。”蔡羽绾轻声呢喃,叶芜道紧接着轻吟:“对对相思人滴相思泪,滴滴相思泪痛相思心。”
蔡羽绾再次泪流满面。
“痛么?”叶芜道把手轻轻放在蔡羽绾的胸口,用只有她才能理解的醇厚沧桑的语气问,蔡羽绾点点头,泣道:“痛,很痛很痛。”
使劲浑身解数让怀中的人儿发泄个够之后叶芜道终于让佳人破涕为笑,坐在蔡羽绾的办公桌后面,叶芜道不顾蔡羽绾的大声抗议把那些数据报告文件统统丢的老远,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片。
“阿司匹林?”叶芜道皱起了眉头。
蔡羽绾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忐忑,见到叶芜道皱起眉头连忙用拙劣的借口解释:“那,那个是刚才我让陈影陵给买的感冒药,但是他买错了!”
叶芜道忽然问:“头疼多久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直线下降,而此时的蔡羽绾就忠实地履行了这一定律。“两年了。”蔡羽绾下意识地回答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吐着舌头见到叶芜道眉头皱起,忙伸出暖玉般的小手轻轻抚平叶芜道的眉头,调皮地咕哝:“芜道真狡猾!”
叶芜道忽然横抱起蔡羽绾向外面走。
外面可都是公司的员工!蔡羽绾惊呼一声,勾着叶芜道的脖子问:“干什么?”叶芜道回答:“回家休息!然后去医院。”蔡羽绾轻呼道:“你先把我放下来,被别的员工看到了我以后怎么见人。”
叶芜道终于露出一丝惩罚性的调皮笑意:“老公抱老婆还要经过别人同意不成?”
众目睽睽之下,叶芜道抱着神话集团公认的女神堂而皇之地从六十七层高的大厦下来,一路上不知道碎了多少的眼镜伤透了多少男性白领的心,更是有前一秒愣愣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羞意盎然地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横抱着走过自己面前之后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并且心碎欲绝死活要去跳楼自杀的年轻俊才。
一路上蔡羽绾的脑袋就埋在叶芜道怀里面没有敢露出来过,直到到了楼下上了她的车,蔡羽绾才羞愤欲死地道:“你害死我了!”
鸵鸟战术彻底宣告失败之后,蔡羽绾愣愣地看着一边开车一边把玩自己手的男人,忽然说:“真的是你吗?只怕又是做梦,若真的是做梦,这梦便不要醒来好了。”
叶芜道听得心中一颤,微微捏紧了手中的柔荑,转头微笑道:“我许下过的承诺不多,今天就对羽绾承诺,再也不会抛下羽绾了。”
蔡羽绾眼圈第三次红了,哽咽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芜道!”
卷一第10章蔡羽绾
当几乎是挂在叶芜道身上的蔡羽绾打开公寓的门,喘息着的两人就已经忍不住心中欲要喷薄而出的感情,爱情的基础是物质,但是不可反驳的是性爱也占据了包围爱情完整的很重要的比例,因为没有女人或者男人能够容忍一份没有性的感情,柏拉图的精神恋爱之所以经典就是因为人们做不到,达不到从生理升华到精神交流的境界,对于得不到的人们总之抱着虔诚的心态,就像是最邪恶最肮脏的人却偏偏最渴望圣洁一样。
任何一个美女若是没有后天的精细培养即便是再如何的丽质天生都难掩岁月的摧残和生活刻画下的伤痕,所以说一个女人的美丽必定是需要金钱堆出来的,索性,在叶芜道身边的女人们把这一点都做的近乎完美,教会叶芜道如何品鉴欣赏时尚的杨凝素自然不需多说,而被称做是世界第一美女的慕容鳕痕虽然浑身上下的古典气息让人产生自惭形秽的膜拜感,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慕容鳕痕的穿着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时尚,相比于繁琐的巴黎时装周或者其他各型各类引领时尚潮流的活动,女性们更喜欢把慕容鳕痕的穿着作为自己的参照。
蔡羽绾的精致区别于大多数女人,更是有一种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特殊魅力。
用牙齿叼开蔡羽绾淡紫色的胸罩,这个动作让蔡羽绾娇羞欲死,双手欲拒还迎地推搡着叶芜道赤裸着的身体,两人交叠在一起用最单纯的灵欲来表达对彼此的相思。
“羽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叶芜道轻轻吻上那颗寂寞了三年的相思豆,温暖滑腻的触感瞬间亲满腔间,随着叶芜道的动作,蔡羽绾轻吟一声,似娇羞,似满足地叹息一声,微微睁开的星眸中抹不去浓郁的春情,蔡羽绾把青葱般的双手叉进爱人的埋在她胸前的头发,喃喃道:“怎么会忘记,当时你在和一个很美丽很特殊的女孩子…亲热,但是却还是用那种坏坏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能够透视别人一样,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有多坏!”想想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忿,蔡羽绾扭动了下身体,空出一只手在叶芜道的背上拧了一把,然后似乎觉得下手重了,心疼地在刚才拧了的地方抚摸着,有些失神地说:“在见到芜道的第一天你这个坏蛋就把我的贞操给夺走了,一点也不浪漫,不要说追求,就连一朵花都没有。”蔡羽绾说着赌气了小嘴,好像发现别的小朋友穿的衣服比自己的更加鲜艳一样受了委屈的孩子,叶芜道轻笑一声放过了饱受蹂躏的小葡萄,然后用还带着淡淡乳香的嘴一口吻住了嘟着小嘴的蔡羽绾,半晌,微微喘气的两人终于舍得分开,叶芜道邪笑着说:“说起来还要好好谢谢我的小舅子,若不是他,恐怕那个时候我也采摘不到我们的省花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平日冷清今天却格外温馨的卧室,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渲染上了暧昧的气氛变得旖旎,等待了三年的花蕊终于为了爱人绽放出最动人的娇艳,压抑了三年的感情似乎被一瞬间引爆,激情夹杂着喘息,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落幕。
当蔡羽绾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揉这忪惺的睡眼坐起身体,却没有见到叶芜道,慌张的她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但是还残留在身体里的余热却如此真实的存在,刚要呼喊的时候却闻到了淡淡的中药味道,皱起眉头,蔡羽绾穿衣起身。
厨房里面一个药炉正在煎药,而叶芜道则守候在一边看着一本托马斯。格雷的《墓园挽歌》,此刻的叶芜道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想必之三年前玩世不恭的浪子,那种吸引女人如飞蛾扑火般扑向他的气质,现在的叶芜道更有一种大海平澜的壮阔气息,波涛汹涌的激情毕竟不是一辈子的柴米油盐,纵使女人变成飞蛾扑向叶芜道这火焰,但是一旦这种激情平淡下去女人渴望的终究是能够陪伴终生的柴米油盐,从来没有人能够将两者兼具,就如同多年后的慕容鳕痕所说,已经把两者兼具的叶芜道是女人最恐怖的毒药。
浓郁的书卷气息平淡而温纯,不像是三年前那样,即使是戴上眼镜的他都有一种暗藏的锋芒和让人心慌的侵略性,现在的这股书卷气息来的温和,如同一杯茶,乍看平淡无奇,问一问却暗香浮动,再品一口就是惊为天人。
“Thebreezycallofincense-brhingmorn”巧笑嫣然的蔡羽绾看着轻轻合上书望向自己的叶芜道,调皮地开口考验这个刚刚把书大致翻了一遍的叶芜道,叶芜道把书放在桌子上,闻了闻药香,久病成良医,当初被姑姑叶清歌坑蒙拐骗用尽手段的叶芜道现在也达到了让绝大多数老中医都为之汗颜的境界,起码闻闻药香就判断火候程度的功夫在现在的中国已经不太多见了。
“theswallowtwitteringfromthraw-builtshed”叶芜道毫不费力地接上了下行,并且无不得意地摇头晃脑:“不知道本老公是天才吗?过目不忘一目十行那是小意思。”
蔡羽绾也懒得和叶芜道争论,或许是叶芜道露出来的功夫已经让她拜服了,小跑几步皱着眉头看着药炉问:“芜道生病了?”叶芜道眸子里洋溢着疼惜:“这方子对治疗头疼很有用,相思成疾,工作压力过大,要是再怎么下去羽绾变老了我可不要你了。”看似平淡的玩笑中有着最深情的疼惜,蔡羽绾抿了抿嘴唇,说:“羽绾知道就算羽绾变成了老太婆芜道也不会不要羽绾的。”
卷一第11章蔡羽绾2
很多时候叶芜道许下的承诺都不太会容易实现,并不是说叶芜道许下的承诺不会去兑现,事实上他的一生几乎都在为兑现自己许下的承诺而努力,从答应慕容鳕痕要让教皇在他们的婚礼上主婚,在到答应夏诗汮会为她摇一园的桃花。叶芜道许下的承诺不多,但是却绝对会兑现。
当叶芜道和蔡羽绾缠绵的时候也并没有闲着,确定蔡羽绾的头疼病只要好好休息就会痊愈之后叶芜道下了让蔡羽绾一个星期上三天班的死命令,若不是蔡羽绾的抗议,或许这个时间只有可怜巴巴的两天。
出了蔡羽绾的公寓叶芜道回到玉皇大酒店,在这里还住着被他冷落了一天的萧聆音和经藏。
当叶芜道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阔别三年的玉皇大酒店,这座飞凤集团随着青帮的倒戈强势入主上海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以其优秀的服务和无可挑剔的精致赢得了上海本土人的普遍好口碑,而这也让凡是进入上海的“外地”酒店几乎难逃全军覆没命运的赌咒不攻而破,玉皇大酒店进入正门上面就有一副时任上海市市委书记亲笔提的字:兴来,兴归。而这四个字被称做是对玉皇大酒店最中肯的评价。
这风光无限的玉皇大酒店背后,叶芜道能看见蔡羽绾的辛苦疲惫。
进入总统套房,却正好撞见匆匆要出去萧聆音,今天的萧聆音一身正统的职业装,身上精明强干的气息不但没有因为三年的沉寂而削弱,反而更有一种升华之后的超脱意味。
萧聆音见到叶芜道,启唇笑道:“我要去考察一下神话集团在上海的几个部门,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毕竟纸上的资料太过苍白。”叶芜道理解地点点头,继而说道:“我让人陪你去,否则有些部门恐怕你进不去。”自然,辞职之后的萧聆音在神话集团没有任何职务,一些比较敏感的部门自然是不能进去的,而且有一个了解的人在身边陪同也比较有利于深入的考察解剖。
叶芜道拨出陈影陵的号码,不顾这个因为重要会议被打断而大发雷霆的家伙发牢骚,直接让他指派已经是飞凤集团CEO的赵云仰陪同萧聆音考察神话集团,而陈影陵这厮通道萧聆音这三个字的时候直呼苍天有眼,终于有吃喝玩乐好好腐败的时间。
有了赵云仰的陪同送走萧聆音之后,叶芜道转身却见到经藏冷兮兮地看着他。
“看着我干什么?”叶芜道走进房间,而经藏也跟着他走进房间。
“你今天没有喝药。”经藏发现这件事情之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冷了一些。叶芜道一愣,继而嘿嘿干笑:“忘了。”只是那戏谑的眼神和让经藏平静的心境莫名晕开一丝涟漪的莫名笑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希望以这种方式延缓我杀你的时间来临,我会对你很失望。”经藏丢下一句话之后飘然而去,香风浮动,原先经藏站着的地方丢下一张药方,而佳人却已经离开。
叶芜道拿起那张又一次改良的药方,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又拨出一个号码。
“太子。”电话那边恭敬而卑微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达出来,叶芜道道:“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展风这条上海狗王在上海青帮总部恭敬地站立着身体不顾众多的手下在场低头腰部微弯以一种恭敬得近乎卑微的姿态回答:“已经完成了,到晚上可以全部准备就绪。”
叶芜道点点头,眸子中闪过一道深情的温柔,说:“很好,政府那边我会处理,你只要算准时间把东西准备好。”
挂下电话之后叶芜道玩弄着手里的那张药方,三年之后从未有些许波澜,即使在朱载德家逼得那个wωw奇Qìsuu書com网老头几乎要开枪嘣人的地步也未曾有过丝毫起伏的心境微微浮动,诗筠,欠你的一树桃花今天我还你一塔的桃花。
接下来给太子党的星组几个成员打去电话,又兴师动众地给自己的外公打去电话,最终得到上海市政府会在半个小时候宣布东方明珠塔紧急检修关闭一天的答复之后满意收线。
当月涯网络的夏诗汮携带着400亿隐性资产的身价宣布月涯网络并入神话集团的时候,这家业界寒冬之中一枝独秀的公司以足够高的姿态俯视国内绝大多数的同行,陈天桥曾经笑着说:“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兴许也会加入追求夏诗汮的大军之中,因为追到夏诗汮就等于最起码少奋斗了三十年。”
李凌峰的风云企业在并购以陈影陵为首的多家公司之后以巨人的步伐南下却被彗星般崛起的神话集团配合管逸雪等草根阶级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横扫入死亡深渊的时候,神话集团,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有了让人仰望的资本。
如今的月涯网络掌管神话集团的网游,动漫包括周边产品部门,俨然就是神话集团数一数二的会生金蛋的母鸡。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眉宇间带些忧愁,带些怨愤,更多的是庭院深深深几许的中国式幽怨。
这时敲门声响起。
女人的眉头微皱,这三年来公司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是什么日子每天的早上八点到八点二十分这段时间是绝对不能打扰夏诗汮的,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夏诗汮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办公室干什么,但是因为反了这条忌而被毫不犹豫地裁掉几个部门主管之后公司门就把这条潜规则奉若圣旨。
转过身夏诗汮重新恢复到那个叱咤上海商界创下让无数男人汗颜事业的女强人。
“进来。”夏诗汮的话语中不温不火,听不出她到底是生气与否,忐忑的秘书开始后悔刚才居然被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帅哥花言巧语几句就给骗的冒着被裁员的危险进来。
“外面,外面有一个说是欠总裁东西的人要见总裁。”秘书诺诺地道,和夏诗汮工作这么久,虽然没有见过几次总裁的笑容,可是这么严肃还是第一次见到,是因为自己打扰了她吧,小秘书有些自责。不是害怕,是自责。
夏诗汮想也不想就回绝:“让他离开。”一直以来以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方式追求她的人已经让她从原本的厌烦感到彻底的麻木,男人的嘴脸被她看透之后对那些看似绅士的人夏诗汮已经连厌恶都不屑厌恶,而这种自以为以出奇能够博得她注意的幼稚方法更是被夏诗汮成堆扔进垃圾桶的货色。
秘书眨眨眼睛,开始惊讶那个帅气得很有一种男人味道的人的神机妙算,竟然连总裁的语气神态都猜对了呢!
“可是他说他叫叶芜道。”秘书用那个青年告诉他的方法回答总裁,并且忐忑不安地注意着自己偶像的反应。
卷一第12章为你摇一园桃花
一座城市没有一个爱着的人,再怎么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也是孤单寂寞。
见过叶芜道玩世不恭纨绔天下过,见过叶芜道泪流满面狼狈不堪过,见过叶芜道霸道傲气唯我独尊过,见过叶芜道含笑杀人把血腥暴力升华为艺术时终究带给她难以磨灭的记忆,更是见过叶芜道在雷雨夜抱着她用体温温暖她被这个冰冷肮脏的世界压迫得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叶芜道喝下一杯血茶告诉她他没有失约。那一夜,始终带着不屑和落拓的眸子为她泪光闪现。那一杯茶,满室的血腥浓缩成一口血茶将原本的清香驱尽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君临天下,站在巅峰的他为她命在旦夕。
夏诗汮猛然抬头,阔别三年叶芜道带着独特的微笑如同一个邻家的男孩般纯净笑着地站在她的面前,夏诗汮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叶芜道。那双曾经让她愤怒,憎恨,复杂,慌乱,爱恨难明,心慌,心疼的眸子此刻满是浓郁得溢出来的深情,还有深深的歉意。
小秘书识趣地退出房间,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还是悄然无声地空间留给了这对让天地都不忍的情侣。
叶芜道走到夏诗汮面前,没有深情拥抱,没有激动兴奋,有的只是小桥流水人家般的淡淡温馨萦绕在心头。微微颤抖着,叶芜道轻轻拿起了夏诗汮的手,颤声道:“诗筠,我回来了。”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海枯石烂,有的只是平淡的简单孕育着的似海情深。一行泪为苍生,一行泪为美人,这个如今站在中国巅峰的男人终于体会到叶河图的那句两行泪为美人的境界,面对英式弈,和歌无忧,云玲这三个世界顶尖的青年高手联手挑战,几乎去掉半条命的叶芜道没有低头过,面对青龙,曹秋水,曹天鼎三个代表中过武道绝对巅峰的联手叶芜道杀一人,废一人,重伤一人终究以狂傲的君临天下姿态让整个世界颤栗,被打得几乎成为一个废人失忆三年仍旧没有让他退缩过,但是此刻,他却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夏诗汮抬起手抚摸着张让她从未平静过的脸庞,从憎恨到不可自拔的深爱,这其中的坎坷又有多少人能够读得懂。
“回来就好,若是还没有回来,诗筠等你,等你一年是等,三年是等,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还是等。”夏诗汮的眼眸忽然流溢出止也止不住的泪水,与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的泪水随之涌出的所有痛苦,彷徨,悲伤,还有那刺骨的疼痛,叶芜道也伸出手在夏诗汮的脸上轻轻摩挲,说:“我要还给诗筠一个承诺!”
上海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日子。
上海市的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塔在很大的程度上就代表了上海这座有着东方明珠美誉的城市,而从建成至今,除去几次意外之间之外东方明珠塔第一次忽然宣布关闭一天,然后迎接上海人甚至整个中国各种好奇目光的是让人为之惊叹的神来之笔。
由军区直接特派三名A级飞行员驾驶三架直升机带着铺天盖地的桃花瓣围绕着东方明珠塔进行环绕飞行,而飞机上面的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在补充了三次花瓣之后终于把整座高达468米的东方明珠塔外层铺上一层粉红色的娇艳魅力。
接着,一排二十辆一共四排的大卡车整齐地驶入已经封闭的东方明珠塔,从卡车上面跳下无数的黑衣壮汉,这些黑衣人把卡车上面的掩盖用的油布拉掉,有两排的卡车上面运载着活体移植的桃花,还有一半的卡车则装载满满的刚从桃花的移植地挖来的土壤,接着这些黑衣人不顾身上穿着西装,分开开始忙碌。
对于市民的疑惑和外界的疑问,上海市政府马上就临时举办了新闻发布会,声称是为了庆祝东方明珠塔建成竣工十四年而作的安排。
第一时间,无数的媒体开始歌颂赞扬上海市政府这一别出心裁的庆祝活动,并且表示高度的支持,仅有的一点反对和疑惑也很快被歌颂的大军淹没。
东方明珠塔向来都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丽优雅,何曾有人想过这座闻名世界的东方明珠塔披上一层桃花的粉色外衣之后会有如此的粉色妖娆。
叶芜道牵着夏诗汮站在妖娆的东方明珠塔,看着夏诗汮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忽然产生淡淡的满足感,男人玩弄权势,权柄滔天终究难逃一个美人关,或许男人骨子里就流淌着渴望权势的血液,如今的叶芜道已经拥有足够偿还夏诗汮一个让整个中国为之谨记的承诺,而他却还欠着慕容鳕痕一个让世界为之起舞倾倒的承诺,所以他还要往上爬,爬到踩下整个天下的时候。
今夜,整个中国的目光都是诗筠的。
卷一第13章为你摇一园桃花2
当我们从社会中读懂了生活,学会了圆滑,拥有了阅历,我们与之相对应地交出了天真,纯洁与梦想。在高中的女生喜欢的男孩子只要够帅就行了,到了大学女孩子们意识到金钱才是更重要的,于是相貌退而求其次,金钱才是第一择偶标准,等出了象牙塔进入社会之后的女人们会恍然,权势才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虽然事实很残酷,但是当生活无数遍地强奸理想之后我们戒掉理想成为了迫在眉睫而且理所当然的事情。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难。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多么巨大的无奈和心酸。所以说生活就是侩子手,斩断了我们承载灵魂的头颅之后剩下行尸走肉的身躯麻木而僵化地活着。
帝师柳帝师作为龙帮最具实力的龙主候选人,若是没有叶芜道南方太子党的横空出世可以说是整个亚洲的黑道教父也不为过,但是即便这么一个玩黑道玩到亚洲级黑道教父的人物之上还有比他站得更高的存在。
意大利黑手党。世界第一黑帮组织。司徒上轩,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
这个间接控制整个欧洲局势变相的邪异到极致的青年站在空旷高大的哥特式大殿中,身后是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不像话的男人,正一脸狂热崇拜地看着身前的银发英年,这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暴凸的男人证实以高潮来接近上帝谛听神谕的意大利杀手之王,斯康坦丁。而他的身边,一个永远都带着病恹恹无精打采的青年守护在司徒上轩的背后。
司徒上轩前面匍匐着三个人。
莫耶斯家族的继承人卡斯桥,紫弥叶家族的继承人萨尔瓦托雷还有菲利琴家族的继承人雷利斯普。意大利三大家族的继承人尽数在此,若是意大利警方突袭这里那么他们获得的战果恐怕足以载入史册。
这三个人代表了黑手党三大家族的三个继承人却以最虔诚的姿态匍匐在银发青年的面前,神态卑微而恭谦。
“卡斯桥,嫡系十六人,分支一百七十二人,萨尔瓦托雷,嫡系二十一人,分支一百五十六人,这一场大清洗在西西里岛引起的轰动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威力。”清冽而妖异的声线始终带着不为人知的不屑,司徒上轩的表情谈不上高兴谈不上失望,总之平淡而冷漠。若是你以为这样的司徒上轩不足以让人感觉害怕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司徒上轩是在黑手党的颤栗中,国际刑警和意大利政府近乎屈辱的沉默中沾满血腥地悍然崛起,被称做若是阴谋算计可以当成饭吃那么几乎永生不死的她靠有时让叶芜道都感觉恐怖的智慧强势上位。
被点名的两人身体趴伏得愈加卑微,其中叫卡斯桥的看起来人畜无害面目清秀的男人说:“先生,为了迎接伟大银色时代的到来,带领全世界的黑手党走向永恒的光辉,挡路的人渣应当被清理,即使牺牲自己!”
司徒上轩终于正眼看了卡斯桥一眼,微微颔首:“遥远中国的太子党领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所以无所谓忠诚,无所谓背叛,一切只是因利趋势的导向。卡斯桥,萨尔瓦托雷,雷利斯普,当你们认为筹码足够的时候,是否会抛弃卑微的忠诚而选择背叛来恒定义你们的价值?”
卡斯桥,萨尔瓦托雷和雷利斯普三人身体颤抖,眼中没有忠诚没有卑微没有背叛,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这个用智慧几乎让整个欧洲随之起舞的男人拥有让上帝都害怕的手段,深深的恐惧之后看着这个银发的青年,邪魅而妖异仿佛不应该存在人间的堕落天使,三人同时涌动疯狂地崇拜,狂热的眼神如同最虔诚的宗教徒朝圣:“让银色的光辉洒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才是我们的教条!利益!信仰!”
司徒上轩终于露出一个能让人瞬间改变性取向的笑容,只可惜三人都深深地低下了头,没有人能够欣赏到。不过若是真的看了,迎接他们的恐怕只有一个字:死。
“很好。”
让三个人离开之后,司徒上轩转身慢慢坐到烫金红木的很有中国风格的太师椅上,椅边放着一盘残局,而司徒上轩静静地看着残局一会,然后捻起一枚棋子落下,猛然咳嗽几声,挥手阻止了欲上前的病恹恹的青年,司徒上轩说:“他怎么样了。”
病怏怏的青年眼中露出深沉的玩味和欣赏,带着微不可为的欣赏道:“自从那一战之后重伤失忆,几乎成为废人的他被叶清歌带着蛰伏了三年躲避龙帮派出的天罚,而现在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而且,很可能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的成为一个废人那么简单,而他的敌人,华夏经济联盟死而不僵,似乎随时有绝地反击的可能,但是银狐叶证凌到大陆之后他们便沉默了,龙帮的柳帝师已经全面接手龙帮的资源,与太子党迟早有一战。这一战之后,华夏第一人花落谁家就会有一个很明了的答案。”
司徒上轩点点头,神色渐渐平复下去了因为提起“他”而产生的一丝微小的涟漪,闭着眼睛捻起另外一枚白字落下,啪的一声清脆在空旷的殿堂中荡漾开来,随着而来的还有一句话:“除了自三年前被废之后一直在家族隐秘疗伤的曹秋水,按照先生的意思,我们已经把曹家满门一百六十七口杀尽。”
卷一第14章为你摇一园桃花3
司徒上轩始终带着冰点冷傲的眸子终于出现一抹人类的感情,吩咐道:“过段时间去趟中国,这次我要让所有胆敢伤害他的人全都下地狱!包括青龙!还有龙帮!那个修罗!五十年之前的修罗刀锋至今是否仍然犀利,帝释天的血统就要挑战这个修罗!”
这次不止斯康坦丁,就连那个病恹恹的青年都一改颓势,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战意,滔天气势下竟然比斯康坦丁还要强横,在两人的气势下,司徒上轩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屹然不动,一头银发无风自动,妖异,邪魅,降到冰点的气息如同上古神祗般尊贵。
忽然,司徒上轩的嘴角露出了只有对叶芜道才会露出的笑意,见此,两人都很自觉地把头低下。司徒上轩说:“有客人来了,斯康坦丁,出去迎接。”
斯康坦丁一愣,摸了摸脑袋实在想不通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会什么说,不过好奴才和笨奴才的区别就在于一个从来都是默默做主子吩咐的事情而不会多问一句,而后者多嘴多舌多半是活不长久的。
斯康坦丁还未有动作,五米多高金碧辉煌的大门忽然被打开,接着一个女人出现了。
青年和斯康坦丁大惊。竟然能够在意大利黑手党的总部随意进出,而且在房门之外他们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大惊之下两人的冷汗刷地就流了下来,这样的女人要是动手,他们绝对没有半点胜算。
司徒上轩暮然转身,盯着门口进来的那个女人:“禅迦婆娑,稀客。”
蒙面纱,麻衣白纱,身材曼妙,看不清面目,腰间挂着一个金砂酒袋,为这个绝世妖娆的女人平添一丝烟火气息,逍遥如九天之上。
这是一个牵引着命运宿世轮回的女人。
手臂上缠绕这一条一米多长,通体雪白的龙图腾。那条龙图腾正吐着猩红的芯子盯着混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敌意的斯康坦丁和那青年。
估计天底下除了它的主人和那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男人,其余的人类在它的眼中通通都是食物。
禅迦婆娑轻轻踏开步子,没见她走几步却到了司徒上轩身边,一步生一莲。
她和司徒上轩一起俯视着巨大彩绘玻璃下的世界,开口说道:“红尘世界三千烦恼,十万众生何曾乐的逍遥,你不累?”
司徒上轩轻轻摆头,让那青年和康斯坦丁离开,大厅中只剩下她和禅迦婆娑。
“累?何曾累过。”司徒上轩看着身边的印度湿婆家族的女人,神乎其神,似乎能够透彻命运。而她的爷爷,正是能够和梵蒂冈的哪位教皇比肩的老妖怪。
看不清禅迦婆娑的表情,但是能够感应到主人心情波动的龙图腾确实安静下来伏在禅迦破碎怀里面眯起眼睛打盹。
“我迟早要杀了迦叶修陀。”司徒上轩似乎不向和禅迦婆娑纠缠着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用一种很飘忽的语气说着原本应该血腥狠厉的话。
禅迦婆娑轻轻抚摸着龙图腾的脑袋的手解开腰间的金砂酒袋,打开塞子顿时一股芬芳的酒香飘散出来,不一会就弥漫整个大厅。
猛然喝了一口平常人闻闻都会醉倒的酒,禅迦婆娑道:“杀与不杀,干我甚事。”
“只不过应该用不着你动手了。”禅迦婆娑似乎想动了什么,灵动却晦涩,朦胧难明如同最琢磨不透的命运的眸子猛然闪现一种女人想起恋人才有的灵动神色。
司徒上轩,挑眉,启唇。
“他敢独自去中国?也对,前段时间太阳岛黄金之子出现在中国,之后匆匆离开,跑回去和混沌猗玩暧昧去了,你知道他曾经怎么评论这个混沌猗吗?”司徒上轩出现一抹只有和叶芜道在一起时才可能出现的俏皮神色,带着琢磨不透的玩味问。
禅迦婆娑摇头说:“不知道。”
“被阉割过的狗。”司徒上轩轻笑,霎那间的妩媚风情如同天山上的雪莲纯净带着不可亵渎的娇柔,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看不懂这个意思的朋友把猗这个字那到百度知道查一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冷幽默。)
混沌猗,这个在美洲拥有强大的超乎人想象能力的男人,恐怕世间也就这么一个男人了。
禅迦婆娑一愣,继而轻叹:“终究是我的男人。”
似乎对禅迦婆娑的话赶到不满,司徒上轩道:“迦叶修陀和他之间的纠葛完全就是因你而起,现在他的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居然能够容忍迦叶修陀进入中国威胁到他!”
禅迦婆娑泛起涟漪的心湖平静下来,轻漾开来的眸子也带着不为人知的朦胧,之所以不为人知是因为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有机会,有能力直视她的眸子。
“他们曾经拿我做赌注,谁征服了我,谁就拥有我。而我所做的只不过也是一个赌局罢了,他胜了,我和他私奔。他若败,我便终生不嫁,守陀曼园终此一生。”
司徒上轩立即开始计算这句话带来的风险利弊,闭目半晌终究放下了心中的打算:“他不会败,你不要忘了叶家的男人。”
卷一第15章为你摇一园桃花4
冰山雪湖,晶莹剔透的冰雪带着超凡的纯净以最圣洁而卑微的姿态覆盖大地。百丈冰壁,一道瀑布悬挂于腰,而瀑布下是一个被周围的雪白映衬得纯净透明的湖泊。
蝉噪林逾静,瀑布如同匹练般从九天而下制造出的巨大声响在这冰雪世界中却格外有一分宁静的韵味。
而这瀑布下却坐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孩子,年满十岁的男孩,正赤裸着上身咬着牙齿脸色苍白地在瀑布巨大的冲击下苦苦坚持。
几乎每一秒,这个孩子都会觉得自己的头顶,肩膀,后背都被人用巨力狠狠地砸碎,痛入骨髓的感官把他已经被冻得和痛的麻木的神经再次刺激得亢奋,每当男孩因为剧痛而产生晕厥感时,他的眼中就会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继而暗淡的眸子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继续咬牙坚持。
冰壁之上,一个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子正凝立在冰壁之巅,周围狂啸而过的巨风带起女子的衣裙以及过腰的青丝,如神仙中人。
“师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要不要叫他先出来?”女子身后还立着一名气质同样飘渺的女子,向冰壁下面看了几眼,露出些许担忧,开口说。
前面那女子面色清冷,仿佛看透世事的清冷在冰冷的狂风下更加凸显出主人的冰清气质,任何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都不会生出丝毫的亵渎之心,她是站在神坛上的,理应被人膜拜。
这就是被整个日本的男人疯狂崇拜的女武神,叶隐知心。
“在没有激发出他的潜力之前任何的心软都是对他未来的抹杀。洞天,你应该清楚这一点。”叶隐知心很独特的清丽声线不带丝毫的波动说道。清丽的声线在死无生机的冰天雪地中平添一丝生息。
丹波洞天垂首,被风扬起的青丝暮然带起一点点暗殇消散在风中。
“在圣山修炼了三年,这个孩子的坚强让我感动。”丹波洞天回想着那个叫做南宫无锋的孩子每当绝望时的坚强和毅力就会忍不住被触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因为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叶隐知心悄然转身,看着这名最接近自己,也是自己最满意的徒弟,开口一语直指佛心:“他就是你的剑心破绽!”
丹波洞天脸色一变,她知道解除自己的破绽只有两个办法自己参悟,还有一个就是杀了他。
“对不起,师父。”丹波洞天知道叶隐知心对她的期望甚高,她没有办法面对师父失望的神色。
叶隐知心自顾自地向前走去,说:“人无完人,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没有破绽,不说你,就是我都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杀不得,悟不透,那便输了自己。”想到那个男人,叶隐知心微微失神,已所不欲莫施于人,连自己都败在情之一字上,更别说被着亲情魔障绊骛的徒弟,叶隐知心停下脚步,看着雪山下一片苍苍茫茫的冰天雪地,眼中流露出来彻骨的黯然,宿命二字有多轻?不是轻,是重,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
丹波洞天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事情能够成为自己师父这样神仙中人的破绽,下意识地,她并没有往感情方面想,在她想来,整个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不配自己师父倾心。
师徒二人正在各自思量的时候,骤然,天空中一声嘹亮的鹰鸣,叶隐知心被冰封般的容颜终于露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
清啸一声,天空中盘旋着的一只鹰骤然俯冲,叶隐知心伸出手让这只叶芜道最为珍爱的海东青停留在自己的手臂上,寻常情况下,这一爪几乎能带走成年男子身上的一大片皮肉,而叶隐知心清瘦的玉臂竟然丝毫不颤地牢牢承受了海东青的冲击力。
睹物思人,每次见到这神骏的海东青叶隐知心总会想起遥在万里之外的那个男人。
“三年相处下来你才稍稍肯亲热我,若不是我诚心待你三年,恐怕你连我的手臂都不会站吧?不过即便这样,那个男人在你心目中仍旧是唯一的主人。”叶隐知心看着立在手臂上的海东青,微微失神道,海东青鹰目如电,警觉地扫描四周,尖利如锋的喙可以毫不费力地刺入任何生物的皮肉。
“忠诚,这世间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如你般忠诚。”叶隐知心猛然把海东青放飞,海东青清嘹一声,振翅入云霄。
卷一第16章为你摇一园桃花5
“过些天我要去一趟中国。”叶隐知心忽然下了这么一个决定。丹波洞天轻声说:“师父,我觉得现在国内各种势力风起云涌,现在并不适宜出国。”叶隐知心依旧是恬淡的气质并没有因为徒弟并不婉转的劝告而产生不悦,在她看来,这时培养丹波洞天成为自己继承人的必备磨练之一。丹波洞天能主动提出来,她很高兴。
“这次我去中国是解决一些事情,拖了三年,三年之前我晚了一步,而现在,我不想再铸成大错。一些人和一些事情也该去解决了。”叶隐知心说完就已经飘然消失不见,而远远地飘来一句话;“差不多了,让他出来吧。”丹波洞天心摇神曳地看着师父消失的方向,三年的清修,师父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的男人才能战胜自己的师父?
丹波洞天摇摇头,抛出不切实际的想法,飘然下了冰壁。
而南宫无锋现在已经进入精神崩溃的边缘,被丹波洞天救出来之后,南宫无锋喘息着勉强睁开双眼,满目的疲惫中掩饰不了那不屈的意志。
“师父呢?”南宫无锋虚弱地问,丹波洞天慈爱地看着南宫无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师父走了,看的出来她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南宫无锋欣慰地喘了口气,对他来说,叶隐知心的肯定就是他所有付出最好的回报。
“你知道师父在中国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事情么?刚才她说要去躺中国解决一些事情呢。”丹波洞天坐在南宫无锋的身边,无意识地喃喃问道,南宫无锋身体一颤,每个夜晚都会像是噩梦般在他心中盘旋的那个男人骤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南宫无锋道:“师父要去中国?什么时候?”
丹波洞天不明白为什么除了修炼和师父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他现在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下意识地回答:“就近期吧。”南宫无锋强撑起精疲力尽的身体,说:“我要找师父!”
上海东方明珠塔。
“上海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由三根直径为9米的擎天立柱、太空舱、上球体、下球体、五个小球、塔座和广场组成。可载50人的双层电梯和每秒7米的高速电梯为目前国内所仅有。立体照明系统绚丽多彩、美不胜收。光彩夺目的上球体观光层直径45米,高263米,是鸟瞰大上海的最佳场所。当风和日丽时,举目远望,佘山、崇明岛都隐约可见,令人心旷神怡。上球体另有设在267米的旋转餐厅(每小时转一圈)、DISCO舞厅、钢琴酒吧和设在271米的20间KTV包房向游客开放。”叶芜道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对于东方明珠塔的参数更是朗朗上口,他对夏诗汮说:“我要蒙上你的眼睛。”
夏诗汮看着已经被桃花包围的东方明珠塔,忽然转身看着叶芜道,说:“这会让你和你的家族欠上海市政府一个很大的人情。不值得。”叶芜道狡猾一笑:“还没有进我家的门就开始为我家计算筹划了,看来诗筠老婆你比我还心急。”
夏诗汮轻轻转身,让叶芜道环抱自己,想到了那个称自己为孽缘的女人,心中黯然,忽然感觉心中发酸,一种难以言语的后悔和感受从心底开始律动,渐渐这股被挖掘的情感越来越不受控制,渲染得她的眼圈红开。这个时候叶芜道的脸靠在夏诗汮的侧脸上,让两人的脸蛋相互斯磨,嘴角轻微的接触成了最暧昧也最牵动人心的触碰,触觉在这一刻取代了所有的感官,用心感受,两颗心在跳跃中相互靠近,背景是漫天纷纷扬扬的桃花瓣,空气中除了桃花的清香还有股暧昧难明的气息游走在两人边缘,似乎触手可及,似乎耐人寻味。
从十余岁时近乎作孽的方式两人牵扯下不解之缘,到因为夏诗汮而奋起报复,再到重见夏诗汮以近乎强。奸的方式折磨两人的感情,所幸,一切的一切都在两人不用言语的心有灵犀下慢慢融汇沟通,谈不上冰释前嫌,这嫌,两人不想解也不愿去解,与其剪得纹理分明不留一丝余地,不如纠缠相结这一生都沉沦在分不清对错也没有对错的纠葛中。
十年,女人有几个十年。最绚烂的昭华让你生活在痛苦和仇恨中。叶芜道看着夏诗汮,清冷得无时无刻不再计较阴谋得失的眸子破天荒地流露出纯净的温情,淡淡的怜惜,深深的眷恋。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让我接过你的手,不再害怕风雨,因为我为你撑起一片晴朗,不再害怕流言,因为我为你打造一份纯真,不再害怕寂寞,因为我在你身边。不要担心我不开心,因为牵着你的手,就是我最大的守候。
“我念世间。贪爱嗜欲。堕生死苦,欲得道者。当断贪爱。灭除情欲。无为无起。芜道知道这话出自哪里吗?”夏诗汮把脑袋靠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高贵,当一个女人愿意在你面前袒露最疲惫一面的时候,就是她卸下对你的所有防备的时候。
“修行本起经卷。”叶芜道本就对佛经涉猎颇深,加上三年在叶清歌身边的耳薰目染,想要不精通也难。
“佛说,欲得道者,当断爱。”夏诗汮嘴角露出一丝调皮,小小地刁难了一下给自己二十多年最温暖怀抱也是唯一给自己怀抱的男人。
“我名芜道,不入六道,得那道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要的来的,我要的只是抱着我的美人好好研究生命的真谛。”悄然上滑,感受到佳人惊心动魄的曲线和柔软,叶芜道轻佻地调戏。
“佛怜众生苦,故欲普渡众生,但是这芸芸众生,又是有多少能普渡,愿普渡,可普渡的人呢?”夏诗汮露出一丝由骨子里散发出的悲哀,与其说是为众生而问,不如说是为她自己而问。
“很少有机会我们能够真正地审视自己,当以一种局外人的眼光看自己的时候得到的或许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有可能一种不再事中不名其情的无奈,这种无奈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成为麻木,社会的浮躁,人们的取向发生扭曲的变化,利这一字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能看得清看得懂看得明,在越来越自我标榜小人与妖魔的现实中,一切与正义沾边的词汇仿佛成了最大的笑话,卫道士充斥,伪君子横行,仿佛只有小人才是传说中的好人,其实好与坏的标准又有谁能够分得清?不过话说回来,你我又何尝不是在扮演一个小丑的角色,花里胡哨的外衣下是孤单还是寂寞唯有自己心知肚明。”
卷一第17章为你摇一园桃花6
当爱情成为信仰的时候,是丧失了自我的执念。爱情是上帝赏给人类的毒药,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逃脱这解药的诱惑,人们一思考的时候上帝就发笑,或许,当我们无数次地问头顶上的星空什么是爱情的时候,上帝他老人家正在偷偷发笑。
什么是爱情,夏诗汮曾经问过自己这个小女孩都会问的问题,但是回答她的只有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寂寞和思念,寂寞什么,为了寂寞?二十年的寂寞已经让她把寂寞当成了习惯,深入骨髓的习惯落拓成思维惯性的时候,这种寂寞升华为人格重新定义,不是寂寞才想你,是想你才会寂寞。以前夏诗汮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那个剥夺她赖以为生的寂寞的男人会成为让她想念的男人,但是无法拒绝的是灵魂,潮水般的思念是斩不断的情丝是理不清的缠绵。
当叶芜道把她的眼睛蒙上,然后牵着她的手走上东方明珠塔,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看不见而潜意识地心慌的夏诗汮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紧张不安,全然只是因为左手手心传递过来的温暖,这股久违了三年的温暖。
通过高速电梯到了直径45米的上球体,叶芜道走到夏诗汮身后,缓缓为她拿下了遮住眼睛的手绢,夏诗汮睁开眼睛见到的是满眼开得绚烂的桃树,数不清的桃树密布在这原本是上海为之骄傲的东方明珠塔内,夏诗汮心中猛然被一股强烈的感动包围,这种感动酸酸的,暖暖的,酸意慢慢涌上眼圈,夏诗汮即便是遭到家族所有人的唾弃被逐出家族,被当做物品送给叶芜道的时候也没有流过眼泪的的眼睛终于流出了人生第二次泪水。
夏诗汮以为自己是坚强的,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所有的坚强都没有必要了。
叶芜道轻轻附在夏诗汮的耳边呢喃:“在完美的彼岸刚刚上演了一场悲剧,所有的血与泪在枯萎的荆棘蕴育出一个花蕾,它将经历轮回的七场雷雨,然后绽放在潮湿的空气中。”叶芜道颤声道:“桃花是我们的源头,中间经历了坎坷,荆棘,断流,干旱,但是我们终究走到了最后,这一园的桃花,可否成为让我赎罪的理由。”
夏诗汮猛然转身,背对那满满飞扬的桃花,有一种泪,闪烁着的是幸福,有一种哭泣,祭奠的是悲伤,有一种微笑,绚烂的是生命,有一种浪漫,叫做轻舞飞扬。
夏诗汮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的声线诉说:“爱你的人太多了,她们都太优秀,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所以让我继续恨你好么,卑微的恨你,你的恨是我全部的生命,对于她们来说你的爱情就是她们的信仰,但是对于我来说,源于你的恨就是我生命的信仰…”话未说完,夏诗汮已经泣不成声。
从见到那漫天飞扬的桃花的一刻起,她就明白了,明白了所有,那天的桃花院,那个要娶自己的少年,胸口那串见证她一切痛苦成长的琉璃佛。
叶芜道猛地把夏诗汮揽进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要把两人的身体融合成为一体,一生只为慕容鳕痕流泪的双眼再次为夏诗汮湿润。
“我说过,恨我就好,我要你恨我,很恨我,恨我恨到不能再爱上别人。那样,诗筠就是我一个人的诗筠。”
夏诗汮抬起头,面露笑容:“那我也要成为唯一恨着芜道的女人。就算不是唯一恨着的,也要是最恨最恨的一个。”
卷一第18章为你摇一园桃花7
叶芜道轻轻捧起那张布满哀伤泪痕的小脸,灿若星辰的眸子柔情快要满溢出来。
叶芜道制止了张嘴欲说话的夏诗汮,拉着她走到桃树前,背对着慢慢飘落的纷纷扬扬花瓣的桃林,语音哀伤而幸福:“让我为诗筠摇一园的桃花。”
说完叶芜道转身摇晃着繁盛的桃树,原本就飘飘零零的桃树上顿时散下一阵桃花雨,沁入心脾的花香伴随着快要让人醉死的幸福山呼海啸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夏诗汮。
一片片粉红色的精灵欢快而按响,涤荡着生命的律动以最虔诚的姿态拥抱大地,很快地上就铺满了一层桃花瓣。
叶芜道一棵一棵地摇着桃树,夏诗汮也调皮地想要进入这片桃林,走进里面却犹豫了一下,她轻轻弯腰脱下了高跟鞋,精美而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桃花瓣上,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深怕踩坏了这份粉红色的纯净。夏诗汮站在桃林中央隔着无时无刻不在四溢飘洒的花瓣看着不断摇桃树的男人,依稀中,男人的身影和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那个幼小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霎时间泪晕开了花瓣沾染上抹不去的情殇。
蹲在地上大声哭泣的夏诗汮如同迷路的孩子伤心而悲哀,似乎要哭出一切的痛苦和哀伤,二十年的苦和累二十年的辛酸如今终于被宣泄出来,只为这个男人。
站在她的身后,叶芜道看着身体不断颤抖的夏诗汮,眼神温柔得醉人。
“谁欺负你了吗,我帮你。”正在哭泣的夏诗汮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身体猛然一颤,勉强制住了哭声抽噎道:“不用你管,我也没有哭。”
叶芜道坐在夏诗汮的身边,轻轻带起一抹青丝。
“不要告诉我是沙子揉进了眼睛。”一样的对白,一样的情景,一样的人,但是彼此却再也无法保留当时的纯净。
儿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快快长大,因为长大了能够有许多的特权,比如可以不吃讨厌的青菜,可以和同学去玩而不用担心晚回来了被爸爸妈妈骂,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再让比人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孩子你还小,不懂。
等真正长大后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小时候,纯真的棒棒糖为主旋律的年纪。
佛说,最珍贵的不是没有得到的和已经失去的,而是正在拥有的。但是人们却习惯性地仰望那没有得到的或者已经失去的,对于已经在手上的却从来不知道珍惜,等到恍然悔悟的时候,那份珍惜却已经来不及了。
叶芜道和夏诗汮一样,曾经失去过,于是现在的拥有弥足珍贵。
命运的奇妙就在于当你站在一座高峰自以为掌握了命运的时候,却不知道命运站在更高的山峰嘲笑你的无知。
夏诗汮靠在叶芜道怀里,感觉世界离她是那么遥远,而二十多年从未奢望的幸福和温暖却是来的这么的突然,措手不及间就拥有了让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羡慕的幸福。
两人就这么坐在桃林的中央,坐在这离地面236米的桃林。
“芜道。”夏诗沯轻声呼唤。
“恩。”揉着夏诗汮的青丝,如同手工的丝绸般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六年前,在你家,我…”夏诗汮知道叶芜道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霸道而小气的男人,如果说她现在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只有两件,无法将自己完璧的第一次交给叶芜道,而这完全是因为那个雷雨夜,那一个让她想起来身体都会不住颤抖的雷雨夜。
另一间就是她在六年前对叶芜道的上海,虽然不知道其后三年叶芜道究竟经历了什么从一个纨绔公子花花少爷变成现在的铁血枭雄,但是从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就能看出,那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艰辛两个字所能表述的。
“我的第一次…”听到这半句话,叶芜道心中一颤,犹豫在说与不说之间,他知道,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从夏诗汮现在仍然对雷声的害怕就能看的出来,那个阴影在她心目中到底是多么的巨大,若是突然揭开这层伤疤,夏诗汮能不能够承受的了?
但若是不说,背负这么大的心理负担,夏诗汮还是会有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
叶芜道凝眉望着绚烂的桃林,爷爷啊爷爷,你可知道腻布下的这局,难解。难于上青天。
卷一第19章为你摇一园桃花8
叶芜道没有让夏诗汮继续说下去,而是一个翻身压在夏诗汮的身上,夏诗汮惊慌中带些羞涩地挣扎:“你要做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
叶芜道轻笑一声咬住女人粉嫩晶莹的耳垂,果然如同三年前一样,敏感点受到袭击的女人身体一颤,放弃了挣扎和抗议。
轻轻摸索中退去女人身上的外衣,当夏诗汮感到身体微凉的时候发出一声惊呼,近乎赤裸的自己被叶芜道压在身上,夏诗汮绕是再如何的动情也没有办法在这种场合和叶芜道做这种事情,面对夏诗汮理所当然的挣扎,叶芜道笑道:“我这种家伙就是越挣扎我越有快感的,若是某人愿意乖乖配合的话,我们早点在这明珠塔上完成神圣的造人礼仪,但是若是某人反抗,我兴起了恐怕就不止要一次咯。要知道,过了今天,这里就是每天游人如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感受到这份暧昧。”
听了叶芜道极度无耻的话,夏诗汮轻吟一声,闭上双眼,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么霸道,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但是似乎这种霸道下的温柔更加让她如同吸食鸦片一般上瘾,明知是火,飞蛾何尝退却。
“不要在这里。”最后说出一句话,夏诗汮的身体开始熟悉而又陌生地配合身上不断索取的男人,这种来自本能的配合让两人的身体如同相吸的磁铁完美契合在一起。
最终,在柔软厚实的桃花瓣的铺垫下,两具阔别三年的身体重新合二为一,那瞬间灵魂的颤抖让两人忍不住叹息一声。
荆棘,忐忑,坎坷,悲伤,痛苦,憎恨,彷徨,这一切你都承受得够多了,那么剩下的所有,就让我背负吧。叶芜道看着身下呼气轻喘急促,双目掩耳盗铃般紧闭,脸颊酡红满是香汗的夏诗汮,有些些的歉意。
当晚,在267米的旋转餐厅和夏诗汮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中国式晚餐,之所以说是中国式是因为叶芜道知道夏诗汮不喜欢太过奢华的饮食,想必之所有的满汉全席法国大餐,对于夏诗汮来说最好的莫过于小桥流水人家的平静缓和来的亲切,如其说是草根,不如说是返璞归真之后的纯澈。
怀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夏诗汮回到她的公寓,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夏诗汮安静的睡脸,忽然眉头轻跳,叶芜道起身走出房间,接了一个电话之后露出阴鸷而冰冷尖刻的笑容,看来这次神话集团的改组要放一放了。
连夜和陈影陵协商了一个晚上之后,天边微泛起鱼肚白叶芜道从神话集团总部大厦出来,一个身高近两米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大个子站在大厦下面,对周围白领们诧异目光下掩饰不住的一丝不屑丝毫没有在意,就是见到叶芜道的身影的时候这个大个子似乎一下子就活了过来,挠着脑袋嘿嘿直笑。
叶芜道走到大个子面前,笑着道:“擎苍来了。”
擎苍挠着脑袋呵呵直笑:“因为一直琅琊哥,所以就和那个女人来了。”说着向后面看了看,却没有见到人影,不禁有些疑惑。
叶芜道转首看着站在大厅前凝视一副水墨的经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是她带你来的吧?”擎苍点点头,或许是天性单纯的他本能地感受到了这个神秘兮兮的女人和琅琊哥之间有一种很晦涩的敌意,望着经藏的眼中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走到经藏身边,和她一起望着那副水墨画,叶芜道啧啧摇头:“曾经有人评价这幅画笔力有余,已经不足,婆娘,你说怎么样?”经藏头也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回答:“精气神三者达前二,神韵不足。”叶芜道嘿嘿一乐:“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我已经很满足,这是我十岁的时候画的,记得那个时候我还一边再背诵《飞鸟集》一边被我妈逼着画画交作业。”
说完似乎有些怀念,继而叶芜道转身问:“为什么会忽然跑去杭州?”经藏终于从那副水墨画上收回目光:“杀几个该杀的人。”
叶芜道看着即便是说道杀人这样个从普通女孩子嘴里绝对不会被正儿八经说出来的两个字也是清淡飘渺的经藏,揉着下巴故作深思状:“是什么人能够让你这种母超人千里迢迢从上海追杀到杭州?难不成是你出去吃饭没有付钱被店主羞辱恼羞成怒上演一出千里追杀?”
经藏还是那么清逸淡然,若是她会这么容易就被激怒的话经藏也不是经藏了,只是看了眼擎苍,说:“这孩子生性单纯,在这物欲横流的大红尘中已然非常难得,若是不善加引导,落入魔道只怕世间又多出一个杀神。”
叶芜道终于收起脸上轻浮的笑意,淡淡道:“他是我兄弟。”
从叶芜道嘴里说出来的兄弟两个字有多重,擎苍不知道,经藏也不知道,但是其他熟悉南方太子的人,恐怕在内心会瞬间将擎苍提升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卷一第20章行
虽然有真人不露相,大海不可斗量这些名言警句,但是现在的人们似乎更加信奉人靠衣装马靠鞍。
擎苍穿着向来朴素,加上憨厚的表情高大魁梧的身材一看就让人第一时间想到进城打工的二愣子,擎苍站在叶芜道和经藏身边听着他们说自己听不懂的话,忽然,正在交谈的二人听到一阵奇异的声响。
很是熟悉的叶芜道对有些不好意思的擎苍说:“没有吃饱饭?”眼角的余光却拼命地瞄一边的经藏,果然,即便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见得会变色的经藏宁静淡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接着装过头假装注意墙壁上的水墨画,擎苍倒是很老实,向来不会玩计谋的他在琅琊哥面前更加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路上因为钱不够,所以只吃了很少的一点,不过这个女人自己没有吃,把她的那份给我了。可是我饭量大,还是吃不饱。”
这话若是别人听来恐怕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叶芜道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经藏,直到把经藏看的有些不自在,那心理拿捏极准的叶芜道在经藏爆发前一秒开口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坐在路边的一个很简单的小饭店里面,擎苍对他面前的三大碗大份牛肉面埋头苦干,经藏则细细地咀嚼面前的几盘家常素菜。
看着经藏黛眉轻皱的样子不难看出在叶芜道身边习惯了山珍海味的她对这些小饭馆中的普通菜系实在不怎么感冒。
“还好,你这次没有笨到又把身上的什么东西拿出去便宜别人。”叶芜道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鉴于之前的两次不良记录他对经藏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就很是在意,见到这次经藏学聪明了也松一口气,否则又白白被人捡一个大便宜。
“你很啰嗦。”经藏保持不食烟火的清淡形象,日久下来对叶芜道的嘴皮子功夫也有了很大的免疫能力,叶芜道拿起筷子在经藏惊诧的目光下并且在她发作之前夹起她碗里面的一根青菜放进自己嘴里,不敢做出陶醉的表情深怕引起在爆发边缘的炸药桶爆炸,满脸严肃的叶芜道说:“恐怕等会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煞风景的事情。”
果然,等到擎苍满足地吸完最后一口汤之后,叶芜道背对着正在算账的老板对两人说:“很抱歉,我身上没带钱。”擎苍不为所动,经藏用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叶芜道。
“那你还来这里!”经藏有些不忿,这个家伙该不是想拿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去当掉吧?
叶芜道露出山人自有妙计的表情:“怕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听到这句话经藏顿时更加不忿,她到现在还心疼那块玄武之璜。
叶芜道走到还在算账的老板娘身边,也不知道和老板娘说了几句什么,老板娘的脸色从原先的戒备不满到后来的开怀大笑,后来甚至主动拉着叶芜道说着什么,最后甚至从抽屉里面拿出好几张一百面值的人民币,但是却被叶芜道千推万辞推掉了,整过过程用去十多分钟之后叶芜道重新回到位置上,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人越来越难忽悠了。”
半个小时之后,坐在开向南京的车上,经藏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刚才和那个老板娘说什么了?”
叶芜道正在闭目沉思这次苏北傅家孤注一掷竟然绑架纳兰虹豆,而更让他心起杀机的是朱家竟然对此不闻不问保持默许态度,正在考虑这次去南京到底要在江苏这一亩三分地上掀起多大的滔天血浪的叶芜道听到经藏的话,露出一个笑意:“没什么,我只是告诉那老板娘店里的风水位置罢了。周易中随便拿出一段就足够她用一辈子的了。”
经藏忿忿地坐回去,投机取巧!
卷一第21章315国道特大杀人抢劫
雨果告诉我们,落入俗套的高贵再平庸不过。但是很遗憾的是绝大多数人还是致力追求表面浮华的高贵,高贵与庸俗或许也只是在左右摇摆的一线之隔。反过来说,能够把平庸做的卓尔不群的人,即便是再平庸也会让人眼前一亮,高贵不是身上带着多少黄金珠宝首饰,手指上套着多么大的钻戒,而是一种由骨子里露出的华丽,深沉低调而雍容的华贵。前者让人生厌,后者让人生敬。一线之隔而已。
坐在由神话集团临时派出的一辆从外形到牌照都很普通奥迪上,叶芜道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劫道这种事情。
当感觉到车停下来,叶芜道闭上沉思的双目缓缓睁开,适逢前面的伺机忐忑的声音传来:“先生,我想我们遇到劫道的了,看来这次要破财了。”伺机并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人,但是仅仅临行时上司对这个男人近乎卑微的阿谀就足够让每个月拿两千块钱工资养家糊口的他提心吊胆了。
经藏还是半闭着眼睛一副老僧坐禅的样子,对外事不闻不问。
倒是擎苍挠着脑袋转过身问:“什么是劫道?”
估计是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大个子看起来危险但是人满憨厚,伺机好心地解释:“劫道的就是附近村子里面的农民组织起来对国道上的车辆进行拦截,然后敲诈勒索的事情,这些事情在很早以前很猖獗,但是后来国家严打几次,就彻底偃旗息鼓了,不知道怎么的,这条路上最近又兴起这档子破事!”
叶芜道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手上的几份资料上面,头也不抬地说:“给他们些钱了事,回去向集团报销。”或许等着就是这句话,伺机乐呵呵地点头答应,然后起身下车。
但是没多久,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奥迪的引擎盖上发出一声闷响,是人脑袋撞上去的声音,几声叫骂声传来,继而就是伺机的求饶。
叶芜道挑眉,打开车门说:“擎苍,我们下去看看。”
打开车门,见到二三十个或老或少的男人拿着木棒棍子刀片,甚至有几个还拿着自制的土枪,正把包括叶芜道所在的奥迪在内的两辆车团团包围。
叶芜道看了看旁边的车,梅赛德斯奔驰S350,叶芜道不禁摇头有了一丝笑意,还真是会挑人,把自己最多价值四十万的奥迪和这辆售价114万的奔驰放在同一个档次上。
很明显,这群人是有目标地行动的,路上来来往往的卡车和客车不找,专门找豪华轿车。靠在车窗边,看着血流如注蹲在前轮旁呻吟的伺机,叶芜道眼神谈不上怜悯和愤怒。除了亲人和自己的女人,叶芜道很少对之外的人动多余的感情,而怜悯和愤怒,这两样奢侈品,早就被他在那三年称斤卖掉了。
擎苍的出场给这群农民很大的震慑力,毕竟以擎苍两米多高的身形加上浑身壮实的肌肉给普通人的震撼力还是无与伦比的,二十多个农民一阵骚动。
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乏出头鸟。比如现在。
奔驰车的驾驶室被打开,一个二十出头一头染得花里胡哨的青年男子站出来,虚浮苍白的脸色现在满是阴沉,盯着这群农民眼神闪过浓重的不屑,他站在车门边手上拿着钥匙敲打着车顶:“要多少钱,开口,但是你们拿钱的同时保佑自己有命去花。”
二十多个人一阵比擎苍出场更大的骚动,一个领头模样的拿着土枪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口音说:“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这么嚣张!看不起我们穷人!你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狗!”
这个男子的话带起了很大的裙带效应,周围的农民顿时纷纷响应,一时群情激动,而那名站在风尖浪头的男子眼中始终带着浓重的不屑,听了带头中年男人的话,更是毫不犹豫地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道:“狗?我家的狗每天吃的狗粮都够你们吃一个月的饭了!你们也配?”
叶芜道听了这话露出一个笑容,低头对着车里面装死的经藏说:“婆娘,要是等会擎苍带着我跑了,你被这群人先奸后杀怎么办?”
经藏抬起眼皮看了叶芜道一眼,古井不波的脸上始终没有太多人类该有的情感:“站在社会最顶尖的你看着这群在最底层挣扎的人会有优越感?或者看着这群在你眼里或许是狗咬狗的好戏,会有所谓的快感?”
叶芜道轻佻得纯净的眸子渐渐收敛起玩世不恭,带着些悲哀,带着些遗憾,说:“鲁迅给中国人最中肯的评价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座城市的发达程度应该看这座城市的贫民区,一个社会的文明应该看这个社会最基层的人,成功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因为能够在一大群普通人中脱颖而出,如同弱肉强食的定论一样,一个人的成功必须由一大群人的失败来衬托,而这群人的失败是为什么,天生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世界上没有天生既定的事情,先天固然重要,但是起点的定位并不代表终点的成绩,想我杨家,偌大中国谁敢说不显赫,不彪炳?但我外公上面一代是什么人?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而已,杨家之所以就今天的显赫就是因为我的外公,我杨家的显赫就是我外公拿生命在战场上面用枪膛离的子弹凝结出来的显赫!用鲜血凝结出来的彪炳!所以说上帝给任何一个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看你究竟是整天指着富人的鼻子骂富哭贫还是默默隐忍等待抓住机遇的时刻。”
经藏似乎有所感悟,思考良久,终于喃道:“难怪乎哑爷爷说外面的世界太乱,太复杂,乱得让人心酸,复杂得让人心疼。”
叶芜道扬起一个彻彻底底的不屑,他不知道他今天对经藏灌输的话会在以后起到什么影响,这么一张白纸他曾经认为下笔就是败笔,但是现在,他还是下笔了,为的不是妙笔生花,也不是画龙点睛,就是两个字:亵渎!
“与其说现实过于残酷不如说自己的懦弱来的更加卑微彻底!”
暮然,一声响亮的耳光声音传来,附带这人声的嘲笑,叶芜道转首,继而却见到擎苍高大的身体被一群人围住,那些人对擎苍拳打脚踢,似乎欺负这么一个大个子给他们带来极大的虚荣心和满足感,擎苍就是站在人群中纹丝不动,就是担忧地看着他的琅琊哥,生性单纯,固然六识更加敏锐的他能够感受到刚才琅琊哥身上让人心中发寒之后忍不住怆然泪下的悲怆。
叶芜道眼神冰冷,经藏从来没有见过叶芜道现在的眼神,冰冷得似乎连冰块都会被凝结,不屑,愤怒,都已经被摈弃,有的只有彻底漠然无视之后浓重的冰冷。
“小天,别人打你一拳就要狠狠地揍回来两拳,别人用手打你耳光你就用刀连他的手和脑袋一起砍下来。”叶芜道不带丝毫情感起伏的声音说道。
擎苍听了之后用力地点点头,说:“琅琊哥,我知道了!”
继而偏头躲过一只打向他脸颊的直拳,抓住那只拳头冲那拳头的主人狞笑:“琅琊哥说了,联手和脑袋一起砍下来!”反手抢过一片刀片,银光乍闪,血色迸现!连惨叫都没有留给世界,一颗脑袋和一只手臂冲天而起!
经藏轻轻闭上眼睛,心境轻缓而平和。
卷一第22章315国道案
在国道边上正在上演一场屠杀。
擎苍犹如浴血战神一般站立在场中央,而旁边的男人一个个瑟瑟发抖,毕竟,亲眼看见自己的同伴连脑袋带手被别人砍下来这种刺激对于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太过于难以接受。
“杀人啦!”一个精神崩溃的四十来岁的男人抛下手中的棍子转身就跑,他的逃跑带动了周围原本就底气不足吓得两股兢兢的人跟着他跑,擎苍把手上的刀片猛地扔出,刀片如同流星般飞出插进第一个带头跑的男人的背上,巨大的力量让刀刃从后背刺入前胸刺出还不算晚,把整个身体都带着向前飞了四五米,巨大的力量让人发指。
叶芜道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停止恐怕擎苍会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杀了,于是制止还想追上去的擎苍:“小天,够了。”擎苍制住身形,举着满是鲜血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处理,东张西望的他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哪里还有刚才杀神般的恐怖模样。
让吓得有些呆滞的伺机找出几瓶矿泉水,叶芜道拧开盖子把矿泉水倒下来让擎苍把手上的血迹清洗掉,而一直没有做声的奔驰主人开口了:“喂,那个大个子,跟我混怎么样,跟我混我保证你今天杀的两个人屁事没有!我爸就是南京市武警支队的政委,到时候再让我爷爷给你在上面疏通疏通,包你该吃吃该喝喝。”
对于那嚣张的声音擎苍没有理会,只是很快地把手洗好就站到叶芜道身边说:“琊子哥,你快走,要不然警察来了把你也带走了。”
叶芜道正眼也没有看一眼因为擎苍的不理会而有些恼羞成怒的年轻人,对擎苍说:“没关系,警察不会追究的。”
听到叶芜道这么说,擎苍顿时安心下来。在他心中,只要琊子哥不被追究责任就行了。
这个时候头上还有血迹的伺机想偷偷逃跑,对于普通人来说,杀人,这两个字眼终究是难以想象了些。叶芜道的开口彻底让伺机的心提了起来:“若是你跑了,警察就会把你当成嫌疑犯追捕,老实地做自己的本份,会相安无事。”伺机艰难地转身,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见到擎苍庞大的身体还有那具无头尸体以及趴在不远处死不瞑目的中年人,心惊胆战地说:“我们的车走不了了,刚才他们把轮胎打爆了。”
十分钟之后,擎苍把那青年男子一把抓住扔到路边的尸体上,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子顿时鬼哭狼嚎地爬起来,吓得连走路都走不稳,叶芜道对这窗外的男子笑道:“谢谢你的慷慨。”
恼羞成怒的男子大声吼道:“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明天就要你们蹲监狱!妈的!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们!”说着就从裤兜你们摸出电话,叶芜道拿过一本在车上发现的慕容鳕痕的杂志,细细地看了一阵,抬起头说:“你这种渣滓怎么配看鳕痕的杂志。给你十分钟打电话给你所有能够拉得动的关系,包括你那个当政委的老子,还有你那撑死市委一级的爷爷。”
那青年冷笑几声,拿出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继而收起电话指着叶芜道的鼻子道:“你他妈…”还未说完,整支手臂已经被不正常地扭曲过来,是擎苍!
擎苍站在那青年身后,轻松无比地抓住青年被扭曲上翻过来的手指把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如同大人和小孩子一般。
想象一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支撑在三根手指上面被提起来,那种滋味可不是能够轻易享受到的。
擎苍猛地手腕内翻,把男子的整支手臂从手指骨开始寸寸拧断,男子被疼得昏死过去又清醒过来,短短几分钟男子仿佛觉得自己经历了从地狱到地狱十八层反复的来往穿梭,疼得满脸苍白,和头上鲜艳的颜色成为鲜明对比的男子已经连喊的声音都没了,擎苍按照叶芜道的吩咐用皮带把男子掉在附近的一棵树上,上了车扬长而去。
当这辆奔驰在暮色下进入南京地界的时候,南京省委秘书处一辆奥迪悄然驶出省委政府。
卷一第23章苏家惜水
这辆省政府专用的奥迪进入南京凤霞冠酒店的停车场之后,车内下来一个气质婉约的女人。
粉脸淡妆,把素妆薄试铅华亮充分发挥到了极致,一副精致的细边金框眼睛赋予女人原本就不弱的知性气息,身上是月白色职业套裙,不张扬,却也不刻意地平庸,这个女人拥有在如今的南方政界小有名气的名字。苏昔水。
走进隶属飞凤集团的凤霞冠酒店,进入旋转门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和普通意义上的金碧辉煌,凤霞冠酒店大厅虽然以金色为主调,但是奢华的背后却不难看出一丝儒雅风范,正对着旋转门,一副巨大的泼墨图被绘在墙壁上面,几乎占了正正一面墙壁,巨大的泼墨图描绘的就是百鸟朝凤。
人来人往,莫不以此图称道,在经过国内画家方月墨一次偶然机会驻足三分钟内连连惊叹了六个好字之后这副百鸟朝凤的名头彻底叫响了大江南北,成为了凤霞冠的一个标志。
而进入大厅的苏昔水却并没有在这副脍炙人口的百鸟朝凤前驻留,匆匆地到前台问了几句什么,接着露出难以掩饰的幸福和急切匆匆地向第十六层跑去。
十六层,凤霞冠的总统套房。
苏昔水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了大厅,见到一个赤裸上身,下身仅仅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抱胸俯视脚下的车来车往。
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昔水猛然捂住了嘴,精明婉约的眸子开始渗出泪水,无声地抽噎身体靠在门上缓缓滑落,直到跌坐在地上。
叶芜道转身看着抽泣的苏昔水,走到她面前轻轻蹲下身体,捧着她精致磐若的俏脸,缓声道:“我是琅琊的时候,站在你的面前,你在哭,我却不为所动。现在我是芜道,你在哭,我痛彻心扉。那个时候你应该打我一巴掌,让我也痛,痛进心里。”
苏昔水忽然笑了出来,还带着眼泪的笑容已经不再是局限于表象的美丽,升华之后能够引起共鸣。
破涕为笑。
“傻芜道!坏芜道!臭芜道!”苏昔水笑着笑着又哭了,猛地把脑袋扑进叶芜道的怀里面汲取着久违的温暖,她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失去这怀抱,嗅不到这温暖,她从来不认为等待的漫长会让她失去耐心,她心疼的是叶芜道的心疼,她落泪为的是叶芜道的苦难而落泪。
把苏昔水拦腰抱上床,叶芜道躺在床上让苏昔水靠在自己身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久违离别之后的重逢。
若说离别是为了再聚首,平淡的感情需要距离和时间来酝酿新的激情的话,叶芜道和苏昔水不要这种浮华的艳丽,温润平淡如潺潺流水,不澎湃,不激昂,但是却能够伴随着时间的流淌慢慢渗进心田,这种平淡的中雕琢着伟大的感情才是苏昔水想要的。
但是很快,苏昔水的平静就保持不下去了,红着脸抓住已经伸进自己胸衣的爪子,苏昔水红着小脸求饶:“现在不要好不好。”叶芜道若无其事地用手做收缩动作,感受这全天下只有自己一个男人才能感受的温润,装傻道:“不要什么?”
苏昔水小脸红红:“我今天不方便…”淫荡指数从来就不低的叶芜道马上明白了,难以置信地非常不爽地说:“你今天月…例假?那么惨?”见到苏昔水俏脸血红的样子,叶芜道换了一个比较婉转的说法,苏昔水羞不可抑地点点头,咕哝道:“什么惨不惨嘛!原来你就打算做坏事!”
叶芜道嘿嘿淫笑,在苏昔水耳边说:“不是我惨,是你惨,那里不行还有很多地方啊,比如…”叶芜道没有继续说下去,手轻轻捏起苏昔水的下巴,食指缓缓滑过湿润丰满的红唇,脸上的露出销魂的表情。
被欺负得不行的苏昔水赶忙抬出杀手锏:“我来可是告诉你一件事情的!整个龙组前天刚刚到达杭州,接到你来南京的消息正在往这里赶,龙五,龙四今天上午就动身了,应该快到了。”
叶芜道的动作陡然一滞。
傅家阿傅家,这算不算天要你亡呢?
卷一第24章苏北傅家
凤霞冠大厅。
一个高大魁梧,面容英俊,非常阳光,阳刚之气的男人站在巨大的百鸟朝凤图前,丝毫没有把周围熟妇们火辣辣的目光放在眼里,但是他的目光也没有集中在百鸟朝凤图上,而是不断地在周围搜索他感性趣的猎物,被他的眼神扫过的男人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旁边的冷艳女人见到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惆怅说:“龙五,不要乱来,等会要见少主了。”
龙五忽然笑眯眯地对女人说:“是不是要见少主了很兴奋很激动?”
女人冷哼一声,不知道到底是承认还是否认。
而这个时候,312国道上海到南京段上,救护车正载着一名伤者风驰电掣地向南京解放军医院奔去,而车上躺着的男子神志已经模糊不清,紧紧地抓着身边穿着军装中年男人的手,眼神一片阴鸷狠辣,旁边的中年男人见到自己儿子的惨状,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轻声说:“儿子,放心吧!今天不管是谁我都要把他抓出来!就算拼去这身军装不要我也要枪毙了他!”年轻男人听候放心地闭上眼睛。
见到自己的儿子闭上眼睛昏迷过去,中年男人一边咆哮着让医护人员赶快救治,一边掏出电话。
对于312国道上海至南京段发生特大杀人抢劫案,南京市政府当即做出明确指示,务必要抓住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并且于当天成立312事件专案小组,由南京市副市长,江苏省公安厅厅长作为领导进行紧急专攻。同时,南京武警支队出动数百武警对南京市进行拉网式排查,同时,江苏省省委办公室,一个老者愤怒至极的电话直接打给忐忑不安的南京市市委书记,表示对此案件的严重关注,当即,南京市市委书记立下军令状,表示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将罪犯绳之以法。
老者挂下电话想了想,又致电给南京军区。
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开来,其中波及到了江苏省的军,政两界高层领导的密切关注,而其中的始作俑者在叶芜道并不刻意隐瞒身份的行径之下立刻被查出,这个消息立即传到南京军区南京军区朱家,苏北傅家,立刻在这起事件中自以为抓到了最好不过的把柄,于是密切部署下,一张大网向凤霞冠大酒店笼来!
而这个时候,正当这个阴谋正在悄悄酝酿的时候,312特大抢劫杀人事件的经过,真相,全都被交往中央,同时,天津市市委办公室,成都军区首长大院,西藏对藏族人民特殊事件处理办公室,浙江省省长办公室,广东省委办公室,同时都派人密切询问了事件经过。
一场暗战风云正在酝酿。
而这场即将上演的没有硝烟战争的中心,凤霞冠大酒店。
叶芜道正抱着苏昔水在极尽一切手段调戏着怀里娇羞躲避的女孩儿,忽然苏昔水包里的手机响了,苏昔水给了个抱歉的眼神,正要挂机却发现是自己的领导打来的电话,叶芜道示意让苏昔水接电话,忽然他自己的也响了,接起电话,叶芜道的眉头悄然皱起,继而手指轻轻敲打床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挂下电话之后一一给自己的家人打去安慰的电话,在被杨凝月轰炸了好久之后叶芜道总算放下已经发热的手机,却见到苏昔水皱着眉头。
苏昔水张张嘴,终究叹了一口气,说:“刚才爷爷也给我打电话了。”叶芜道抱着怀里的女人出了门向楼下走去,说:“都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教训教训我这个孙女婿吧。哈哈。”
苏昔水轻轻皱着鼻子,说:“没有,相反爷爷说你这招很高明呢,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叶芜道一愣,继而大笑,无视同一电梯上的中年女人看神经病的眼神,叶芜道说道:“那为什么惜水还皱着眉头?”
苏昔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男人甜言蜜语哄几句就能够躲进他的怀抱让天塌下来都心安理得地让男人帮她扛的女人,在政界摸爬滚打了三年,虽然有着实力不可小觑的靠山做后盾,她的爷爷自是不用说,杨家也是对这个小丫头极尽照顾之能,但是毕竟中国的官场不同于其他,在其中三年,苏昔水明白了许多许多。
“苏北的傅家和朱家都和芜道有恩怨吗?”苏昔水抬起头问,叶芜道嘴角露出醇和的笑意,轻声说:“有一点。不过很快就没有了。”苏昔水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叶芜道是把所有的累所有的苦都给自己咽下去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有一点担忧牵挂的人,只是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和芜道是敌人的人,惜水都要帮芜道杀掉!
卷一第25章朱家态度
“惜水老婆,要不我们打一个赌吧!”叶芜道忽然开口说道,并且靠在电梯的金属壁上面把苏昔水面对着自己揽在怀中,暧昧的姿势让苏昔水很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欲望,苏昔水俏脸一红,说道:“什么赌?”
见到两人亲密的姿势,那中年大妈果然受不了下了电梯,电梯中只剩下两个人,叶芜道更加肆无忌惮地让苏昔水的身体和自己斯磨,说道:“这次认证物证俱在,情况对我非常不利,天时地利全都在他们那边,而我们就堵,这一次他们会输的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苏昔水抿唇轻笑,虽然阔别三年,事故和经历让他变了很多,但是有一点还是没有变,嚣张自信。骨子里的嚣张,嚣张仿佛是这个男人灵魂的标志牌,随着灵魂流淌入血液浸润每一寸骨髓,还有让人惊叹的自信,不是自大,是自信,没有实力的狂妄叫自大,有实力的嚣张那叫做自信!
“那赌注是什么。”虽然明知道自己一定会输,但是在他面前,苏昔水永远都是输的心甘情愿。
叶芜道轻轻附在苏昔水耳边说出两个字,还不等苏昔水红着小脸抗议就拉着她出了已经打开的电梯门。
一出电梯,站在旁边的就是肃立的龙五和龙四。
如同亘古就守护着神祗的神仆,两人脸上没有了玩笑,没有了严肃,没有了冷血,有的只是崇敬,高山仰止之后发现天外有天的崇敬。
见到龙五,叶芜道顿时露出笑意,说:“龙五,可惜了,之前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子,不过你没在,不过没关系,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有很多了,到时候我再送份大礼给你。”
太子党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证明自己的玩物,但是龙组却是他的同伴,永远的同伴,交生死的同伴。
龙五脸上的崇敬立刻收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哀怨:“少主,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和老四在一起,她不许我出去找男人,还威胁我要是我在她面前做出那种事情要阉了我,少主你是知道没有男人的身体对我来说是多么巨大的煎熬,少主,你不介意借你温暖的怀抱安慰安慰可怜的…嘶,好大一只火鸡!”
一边说着恶心的话一边张开双手作势要抱叶芜道的龙五面前暮然一阵道光闪过,停在龙五的命根子前面,龙四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长刀,面无表情地看着龙五。于是向来很识相的龙五把注意力转向了墙壁上的凤凰,并且发出好大一只火鸡的感慨。
叶芜道眸子里面洋溢着平时看不到的快乐,伸出手摸了摸龙四仿佛带着凉意的脸蛋,说:“女孩子这么冷冷的可不好,不过我就喜欢。”龙四俏脸破天荒地一红,收起刀站在叶芜道身后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女孩。叶芜道轻声说:“龙月就在这里,有空你们姐妹聊聊吧。”龙四轻轻点点头,长长的发丝披散下来遮挡住她幸福的神情,她和她的妹妹龙月一样,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的陪伴,只需要偶尔的一个微笑,偶尔的一点点温馨就足够她们去温暖回味一辈子。
而这时候,凤霞冠大酒店钱被拉起了警戒线,整条路被紧急封锁,接着数十辆警车和防爆车呼啸而来,从车上跳下来无数的警察严正以待,而同时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疏散安抚莫名其妙的客人。被告知是紧急演习,只要配合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行了。
叶芜道走到大厅右侧的茶座坐下,向一个服务员招招手,让她去拿一套茶具来,要开口让叶芜道回到房间的服务员看着叶芜道的眸子,心中下意识地一颤,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那种语言和文字难以描述的感受,只是觉得三个月前集团的余总经理来视察的时候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来得深奥玄秘。
等到服务员拿来茶具,苏昔水做到了叶芜道身边,帮叶芜道泡一壶茶。
透明玻璃窗外,甚至还能看见如临大敌的警察们纷纷乱乱地跑来跑去安排布防工作,是不是背着微冲的武警跑过,闪烁的警灯透过玻璃窗照耀在空旷的大厅里面,金碧辉煌的大厅只剩下了叶芜道,苏昔水,龙四,龙五四人。其他人都紧急撤离了。
一杯茶的好坏因素会有很多,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茶叶本身的质量,随着近年来茶道的兴起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富豪商贾似乎都有了有事没事喝杯茶的习惯,不管是附庸风雅还是有心而发,总之传说中的龙井大红袍等名茶被炒得身价甚高,虽然喝名茶喝贵茶难免有追求奢华的嫌疑,但是总是有那么一群人是真正懂得其中的真谛的。
自茶叶而后,茶具,泡茶人,泡茶的水都有极高的要求,甚至古人有天时地利人和心境四个讲究。
苏昔水的泡茶功夫绝对是能够和慕容鳕痕比肩的,在叶芜道所有的女人中都是数一数二。此时的她心境格外宁静祥和,外面的喧嚣反复营造出一种蝉噪林逾静的奇异境界,虽然茶具不是上等,茶水不算上等,茶叶更是只能勉强算是一流,但是她的心境却有前所未有的升华提高。
一种张扬的圣洁在她脸上熠熠生辉,宁静祥和的气息如同坐禅的老僧般纯和祥正,浩大磅礴地影响着周围人的心性。
叶芜道从苏昔水的手上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闭目半晌,道:“好茶!”仿佛得到奖励的孩子,苏昔水笑得十分纯澈。
大厅里大厅外,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叶芜道现在在等,等那些所谓上层的人物来找他。
卷一第26章叶家男儿尽奸雄1
男人的强势一般情况下很习惯性地被认为是言行上的霸道嚣张,在下品女人中满口粗话行为蛮横的男人算是强势,在中品女人中笑容深沉看不清想法的拥权或钱的男人就是强势,而在上品的女人眼中,真正的强势就是坐万军之中独饮一杯温柔的男人,但是世界上还有一种极品女人,她们眼中的强势并非要视万军若无物,他横自他横,明月照大江的从容坦荡,也并非我自横刀向天笑的狂妄霸道,真正的强势并非如同柠檬般强烈的气息,而是一种浸润如水中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你的品行,不需要张扬,低调延伸的魅惑。
若说三年前的叶芜道间于第三种和第四种之间的话,那么经历三年心境磨砺的他现在就是第四种男人。以前的他即便是温和的笑也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而现在即便是他用眼神侵略你的尊严你也能从中感受到彻骨的温软平和。
叶芜道摩挲着手里并不算是上品的仿紫砂茶杯,笑容安静。
“本不想把你拉进来的,毕竟这种事情对你以后的仕途可不算什么光彩的污点。”
苏昔水轻笑,尔后目光迷离,带着一种如同透彻的菩萨般的禅境缓声道:“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不同,男人可以打下江山送给心爱的女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在意过女人是否爱这江山。男人的霸道似乎就是流淌在骨子里的偏执。但是我们女人若是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是不会计较除了男人之外的所有的,惜水为了芜道入仕途,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在以后帮到芜道,但是芜道现在很强大,不需要惜水的帮助,于是惜水就会安心地躲在芜道怀里做个小女人。”
在叶芜道所有的女人中,能够坦言说出这样的话,除了慕容鳕痕,只有苏昔水。
这个坚强的外表中洋溢着如水柔弱的女人,叶芜道总是会感觉亏欠太多,他从来不需要太强势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面对何解语近乎表白的对话却没有接受她的原因,女人太强势了,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特别是叶芜道这样的男人。
叶芜道放下茶杯,让苏昔水帮他把茶继续斟满,指尖捏着吴暧月的地藏王玉坠,感受着丝丝沁入心脾的温暖道:“所以,我让你留下来。”
而此时,顶着上尉军衔一个面容线条刚硬的男人身后带着一队实枪荷弹的武警。
那男人站在叶芜道面前,见到桌上还散发着热气的茶,冷笑道:“好闲心!”叶芜道眼皮也不抬,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把玩着的苏昔水的小手。
男人对叶芜道的不闻不问非常不满,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摆手就要让武警抓人,但是苏昔水却说话了:“无论你是公报私仇还是秉公办事,我希望你做事情之前能够考虑做出这个决定带给你的后果你是否有那个资本去承受。”
在省委做了长达一年之久的当红秘书,与苏昔水打交道的都是省委级别官员,加上从小受到家庭的影响,言行坐立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官威。或许平时因为工作特殊性的关系看不出来,但是当她脸上平静下来的时候,不用严肃的表情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肃穆起来。
那上尉仔细打量了苏昔水一眼,感觉有些眼熟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见过眼前这个婉约的女人,因为同属两个部门,所以他见苏昔水的机会几乎没有,就算仅有的几次也是隔着老远隐约见到。或许他在省委的父亲听了这句话之后会很郑重地考虑其中利害。
正在犹豫的时候,从大门跑进来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其中一个走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上尉了然点头,对这苏昔水冷笑:“就算你是省委秘书处的红人也别想包庇罪犯,这件事情不但省委非常重视,甚至连中央都专门询问了,哼,一个秘书难道还翻了天不成?”
听到上尉的话,刚才在他身边附耳的男人神色大变,刚要继续说什么却听到上尉吼了一声:“抓人!”
身后的武警正要冲上去,却听到两声如同惊雷般的吼声!
“谁敢动我琊子哥!”
“谁敢动我叶子哥!?”
卷一第27章叶家男儿尽奸雄2
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上尉身前,一个人竟然把整队武警给遮了个严严实实,那上尉看着挡在眼前起码有两米高,浑身壮实无比的巨汉,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暴躁的怒气,上尉丝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向前一步眼前的人会把自己的脑袋打爆!
身后的武警马上举起手里面的枪对着冲出来的擎苍,那上尉经过起初的震惊之后刚要说话,却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惨叫一声巨大的力量把他锻炼多年的身体甩出一道弧线落在叶芜道脚前的地面上。
能够当着一群举枪的武警的面踹一个上尉的屁股,除了赵宝坤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叶芜道撇了地上狼狈呻吟的上尉一眼,抬眼含笑意看着对着他嘿嘿傻笑的赵宝坤,还有赵宝坤身后推着轮椅满脸无奈的端木子房。
“叶子哥,要不要把这群脑袋给驴J。B曰了的东西给扔进秦城军事监狱里去?不过恐怕这群小虾米不够资格啊。”叶芜道终于站起身,一把把赵宝坤的后脑拍的打了个踉跄,笑骂道:“我知道你是在告诉我我踩这群小虾米掉身价了!小子在我面前还拐弯抹角的,不过水平的确长进了。”
得到叶芜道夸奖的赵宝坤嘿嘿傻笑。丝毫没有把对准他浑身上下的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当一回事。
叶芜道对端木子房道:“你怎么还在南京呢?”端木子房无奈地说:“本来打算动身去北京的,但是刚上飞机就听到宝鲲杀猪一样的狼嚎,说是你出事了,一定要杀回来,于是我就被用刀架在脖子上面来咯。”叶芜道点点头,转身,见到已经起身的上尉,说:“你儿子没死吧?真是可惜了,那么一个人渣,该去地狱为地狱做点贡献才对。”
听到这句话,原本就已经暴怒的上尉怒笑几声:“好好好!今天不管你们是什么公子哥!就算是中央向我要人我都要崩了你们!”叶芜道挑眉,赵宝坤很适合时宜地插嘴:“这句话好像在朱老不死家里面也听过。喂,这个谁,上尉?靠!朱老头中将军衔他的孙子被我叶子哥玩残了都不敢放半个屁,你小小一个上尉的儿子还真的是金枝玉叶?”
上尉咆哮:“抓人!反抗的开枪!”
武警正要动作,门口又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住手!”
一个沉稳的四十多岁,两鬓微白满脸正气的男人走进来,对着摆手让武警出去,那些武警却不为所动,最后那中年男人对这上尉喝道:“张上尉!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这次来上面是交了任务给我的。”平下怒气,上尉摆手,武警鱼贯而出。
中年男人见到武警都离开了,皱皱眉,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端木子房和坐在沙发上面一直都很安静温婉的苏昔水,作为南京市副市长他自然知道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拥有通天的背景手段,而就算眼前的女人都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起的,一个盘踞南方数十年的政界老狐狸的孙女,怎么看都不会是平庸之辈。
见到这两人态度分明,中年男人在政界摸爬滚打一辈子炼出来的圆滑世故马上就让他猜想这个“罪魁祸首”的背景。
而他来之前,的确带着省委的指示,不过确是不惜任何代价抓住嫌疑犯!
中年人沉吟不语,其他人也没有陪她啰嗦的意思,赵宝坤对擎苍产生了兴趣,绕着这个大个子走来走去最终啧啧嘀咕着什么,苏昔水自始至终眼中只有叶芜道,而叶芜道和端木子房正在对大厅的百鸟朝凤评头论足,龙五和龙四看似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
那上尉却忍不住了,走到中年人身边,说:“副市长!为什么阻止我抓人!?”
中年人瞪了上尉一眼,带着怒气但是不得不平心静气地说:“这几个年轻人有你我难以想象的背景,这件事情万一处理不好,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不要以为你有个在省委的父亲就天老大你老二了。看见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没有?上次我去南京军区拜访一位长辈的时候就见到他和首长大院里的几位大佬在喝茶聊天!本来这些不应该说,但是毕竟伤的是你的儿子,而且你父亲对我也有提携之恩才告诉你的。”
上尉听了之后愣了许久,作为一个军人,他自然知道军区首长大院对他这个武警政委来说是什么概念。
这种层次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和自己的父亲能够动的了的,年事渐高,他的父亲在省委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弱,而即便是在鼎盛时期都不可能和这样的层次位面的人物挑衅,而正在天人交战,门口又进来一个少校,目光冷淡地走到众人面前,不屑地看了叶芜道几人一眼之后在擎苍身上停留片刻,还有苏昔水身上露出猥亵的光芒,继而满脸正气地走到上尉和中年男人面前,说:“军区命令,让我们前来援助抓捕嫌疑犯。”
南京军区正式表态。
而同时,成都军区首长大院数个电话打进中央军委,中央政治局专线。
西藏对藏族同胞特殊事件处理办公室电话打向北京燕家。
广东省省委办公室电话打向中央军委,中央公安部。
教育部一电话打向中央数个部门。
天津。
杨凝月轻轻皱着眉头,作为这个市的一把手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身上巨大的压力,若不是父亲的希望,那个男人的支持,还有出于保护儿子的欲望,或许她真的会一辈子都呆在那个她所熟悉的城市。
卷一第28章叶家男儿尽奸雄3
而现在,杨凝月拿着电话对着电话里的老人说道:“爸,芜道太草率了,三年我原本以为他会更加精华内敛,但是却没有想到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电话那头的老人爽朗地大笑:“可是我看来这孩子做的不错。”
杨凝月露出只有在长辈面前才会有的轻嗔:“爸!您太宠着他了。他这样做虽然有解决朱家和傅家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样会让他被原本就对他很忌惮的中央更加密切观察,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或许就…”说到这里杨凝月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前,她怕自己的儿子不够优秀,而现在,她却为自己的儿子太优秀而担心。
杨望贞仿佛回忆起了什么,说:“芜道这孩子现在的心思真的是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快要看不透了,凝冰,你就是关心则乱,芜道这孩子的心性你还不知道?被那头老狐狸教出来的小狐狸,怎么会像你想的那样莽撞,韬光养晦固然重要,但是大忌却是过犹不及,若是一直保持平静可能有些人更加对芜道忌惮,而现在做出这些事情,连你这个母亲都被蒙蔽了,更何况那些人?如此一来,集中在芜道身上的威胁就会少很多,况且,现在动的都是明面上的势力,即便是不动用他们也都清楚,势力大得让中央忌惮,芜道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更何况,芜道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初白家小子和芜道之间的事情我们没有管就是让他们自己顺其自然,功过成败我们都看在眼里,能被这样的考验,以中央那群老头子的作风没有对芜道的绝对肯定是断然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的。凝冰,本来爸爸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说这么细,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安心处于一个市的素素了,既然你在进入党校的那天告诉我你要为芜道铺路,你就该比别人想的更多,更细。”
杨凝月听着父亲字字如珠玑的教导,重重地点点头,说:“爸爸,我知道了。只是那孩子让您操心了。”
杨望贞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中透露着看淡风尘浮华之后的从容淡定:“谁年少不轻狂,我这一辈子自认为最得意的一件事情就是娶了你妈,其次就是有芜道这么一个孙子,操心?要是我们这群老头子不为自己的子孙操心还活着干什么。”
杨凝月窝心地抿唇一笑,继而说道:“爸,那个人近期对我们有很大的动作?”
杨望贞宽慰道:“不错,他虽然退下去这么些年了,所以要趁着最后的余热和我们解决这些事情。也是时候了,斗了几十年,这些陈年烂事也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
挂下电话,杨凝月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涩,芜道,你可知道你的外公为了你背负了多么大的压力。
女孩多半爱英雄。而有一种人就是专门踩着英雄的尸体上位的,不计手段,说卑鄙也好狡诈也罢无耻下流肮脏龌龊等等都可以往这种人身上形容,这种人是无所谓的,因为他们信奉的是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胜利女神从来不会在意把自己按到在地的人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人们的鲜花掌声和传说的英雄还是用胜利的事实来掩盖所有所谓丑恶的枭雄。
而当说出自己爱的是枭雄而非英雄的时候,女孩已经可悲地蜕变成女人。与身体无关,这只是灵魂被现实糟蹋过无数次之后从悲愤到无奈到麻木的一种自然而然的变化。所以说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五颜六色五花八门,花哨得让我们忘了自己原本的颜色。
当我们为了面具而带上面具面对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的时候,有谁能听见失去身躯的头颅我们的灵魂在哀泣。
杨凝月从市政府出来,并没有上她的专车,早早让伺机回去的她独自漫步在夜色中,看着天津市这座对她而言陌生又不陌生的城市在夜幕下的一点一滴,看着周围的人们脸上或欢快或悲伤,或兴高采烈或面无表情地匆匆而过,忽然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感慨,抱着手臂站在一座喷泉边,看着嬉戏的孩子们调皮地玩弄着水花,时不时地被弄得湿了一声而被家长父母责骂,她眼中溢满了淡淡的温馨和快乐。
夜风袭来,喷泉的水珠随着夜风一阵飘摇,感觉微凉的杨凝月无意识地紧了紧抱胸的双手。
忽然感觉身上一暖,一件意大利大师亲自设计,手工作坊的西装披在了自己身上,并没有惊奇也没有疑惑,这股味道她就已经知道了是谁,若不是数十年的相濡以沫,这种默契永远难以沁入骨髓。
叶河图站在杨凝月旁边,看着喷泉边欢笑嬉戏的孩子,轻声说:“看见他们就想起了我们的兔崽子,像这些孩子这么大的时候兔崽子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泡学校里的美女,哪有这么纯真过。想想时间还真是快,一晃眼,竟然做了爷爷。”
杨凝月转身凝视着身边的男人,很少有机会这么凝视着和自己同床共枕了数十年的男人,下意识地把眼前见到的和记忆中的进行比较,面部线条柔和,少了以前的锋芒,眼神似乎还是那么涣散,但是杨凝月能够从涣散中见到无时无刻不再渲染着周围的落拓,曾经飘扬的黑发现在竟然两鬓微微泛白,见到这一丝的白色,杨凝月心中轻轻搅拌开淡淡的酸涩。
“是啊,一转眼,芜道都大了,好像昨天芜道才有磐若那么大。”杨凝月沉默下去,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眼神很纯澈。
叶河图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向口袋,但是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在杨凝月的“虎视眈眈”下尴尬地嘿嘿直笑,杨凝月轻笑着,说:“只准一支,下不为例。”
叶河图如获大赦般摸出一根烟,然后小心翼翼地叼在嘴里,拿着打火机左右比划就是舍不得点燃着一根来之不易的烟。
杨凝月伸出手拿过叶河图手上的打火机,“咔嚓”,淡蓝色的火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升腾而起,叶河图愣愣地叼着烟让杨凝月帮他点上,袅袅而上的烟雾升腾而起,熏染开两人的视线为两人之间平添了一丝朦胧,朦胧中,杨凝月似乎脸上掠起一丝红晕,继而转头就消失不见。
杨凝月忽然问:“听说,你是英雄?”
听到英雄这两个字叶河图差点把嘴里的烟笑喷出去,小小地吸了一小口烟,半晌吐出来,说:“英雄?不是过,也从来没想过。”
杨凝月略带失望地哦了一声,但是毕竟已经不是崇拜英雄的小女孩了,现在的她在政治圈浮华数十年比谁都清楚,现在的社会任何人都能有上位的可能,但是英雄没有。
这个时候一个红绿相间的小皮球滚到杨凝月的脚边,杨凝月蹲下身体拿起小皮球,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红着小脸扑闪扑闪着眼睛跑过来,或许是杨凝月的亲和力足够高,小女孩扭捏着裙角低声说:“阿姨,可以把皮球还给我吗?”杨凝月抬头望去,见到小女孩身后不远处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相互推搡着张望着这边,于是笑着说:“好啊。”说着把皮球换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拿着皮球欣喜地道了谢跑回同伴中了。
“这些孩子真是无忧无虑。”杨凝月看着那些孩子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叶芜道,接着有些自责有些懊恼,这与其他的因素无关,仅仅是处于一个母亲的自责和懊恼,似乎所有的母亲都会觉得对自己的孩子都不好,总希望把最好的最美的都给自己的孩子。
“芜道会理解的。”叶河图带着看淡尘世浮华的淡定,当男人真正看淡一切的时候深入骨髓的落拓是真正让女人致命的,淡定,平和,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惊起这种男人心中的波澜,而对于叶河图,若真的说有,也只是身边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亲人。
很少有人能够真正达到这种境界,而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几乎都差不多到了古稀之年,若真正放下了一切,不是生命向时间妥协的最后一刻就是遁入空门之后的大彻大悟,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对那些真正的得道高僧心中总会怀着敬仰的原因,并非因人,而是因为这种荣辱不惊的透彻。
“芜道小的时候我几乎没有时间抱他,哄他,他哭了我不知道,他委屈了我不知道,他冷了我也不知道,他想我了我还是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我总是数落你带坏他,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才是最最对不起芜道的一个,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无能。”杨凝月忽然捂着嘴眼圈通红,世界上最珍贵的珍珠不是公主的眼泪,而是母亲为自己的孩子落的泪。
叶河图凝视着杨凝月,眼神中有着彻骨的爱意,这种爱意潜伏了数十年,陈酿了数十年的爱发酵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于自己的隐藏,习惯于自己的默默付出,习惯于守候。
“就算芜道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点,知道你是爱他的,这就足够了。”叶河图缓声轻诉,轻悄悄地拉起了杨凝月的手,并没有被挣脱,两人离开这出喷泉慢慢地向灯火阑珊处漫步,两人被车灯和路灯倒下的影子达成了奇异的和谐共鸣。
正如我对你的爱,有一种爱是不用说出口的,沉默的爱才最沉重,之于你对芜道的亲情,之于我对你的,爱情。
卷一第29章叶家男儿尽奸雄4
南京军区的正式表态把原本就如同一锅乱粥的局面搅得更加混乱不堪,而这场风云以最快的速度形成并且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了最大的影响力横扫中国上层领导阶层。
南京军区首长大院。
表情扭曲的朱纯挚神经质般地在大厅疯狂大笑,而朱一水听到朱纯挚歇斯底里的疯狂笑声,安静地把叶芜道介绍给她看的《洛丽塔》合上,然后用一种看死人的淡漠眼光看着朱纯挚疯狂的样子,而朱纯挚的奶奶从沙发上面起身,手里面还摩挲着一串佛珠,嘴中喃喃叹息,这个一辈子都从安稳中过来不知道波澜是何物的老人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从那天那个让她想想都心惊肉跳的人来过家里之后,自己的家就变成这个样子。
老人起身,缓慢地起身上楼。
朱家第二代的两兄弟也都在场,在军区总政治部任干部军官的老大和中石油经理的老二,相比于朱纯挚的疯狂,他们则凝重了许多,吞云吐雾,大厅里面很快就被烟雾缭绕笼罩起来。
“纯挚…”妇人站起身想要拉住自己的儿子,但是却被朱纯挚蛮横地推开,朱纯挚表情扭曲地吼道:“滚开!哼哼,我现在就要看看叶芜道这次怎么逃过这劫!杨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和整个中国对抗!”
朱一水似乎对于这滑稽的场面失去了耐心,站起身拿着书本,出乎意料的,连自己的母亲都蛮横地推开的朱纯挚在朱一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动作,到楼上楼梯口,朱一水猛然转过身,看着盯着她的背影的朱纯挚,说:“残废一个而已,杨家是不能和整个中国对抗,但是你以为单单朱家和那小小的傅家就能代表中国?”
前半句,朱纯挚脸色惨然大变!
后半句,两个男人脸色无比阴沉。
叶芜道站在少校面前,并没有说话,眼神晦涩,若不是修炼数十年的老狐狸根本不要想在其中看出丝毫的蛛丝马迹。
少校在叶芜道的注视下慢慢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站军姿十二个小时都可以轻松完成的他简简单单数分钟却如同过去了数年一样,在这个男人的眼神下好像周围所有的光明都离自己远去,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笼罩大地,还有他自己!
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心神的黑暗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渐渐的,心理压力越老越大的少校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这半步退出来顿时感觉海阔天空,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大口喘息着少校骇然发现自己的军装竟被然汗水淋湿了!再次看向叶芜道的眼神带有明显的敬畏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恐惧。
用沉默成功占取了绝对上风的叶芜道缓慢开口:“让外面的警察三分钟内撤离。”
这次事件绝对会对凤霞冠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或许其他的时间会造成反面广告效果,但是这种被警察围拢起来水泄不通的恶性时间恐怕会在不断的时间内给凤霞冠带来极大的负面效应,为了把这种效应降低到最底程度,叶芜道决定快点把事情解决。
那少校毕竟还是一个军人,若说是就这么被叶芜道给吓住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少校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那中年人站出来打算圆场,中年人笑道:“年轻人,这次的事情…”“滚开!叶子哥说话哪里有你放。屁的份?”赵宝坤抓住中年人的衣领向后面一拉就把中年人拉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这种羞辱让中年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怒道:“不要欺人太甚!我是代表南京市政府的!不要以为你们家里有点背景就能在中国横着走了!哼,二世祖。”
赵宝坤给说乐了,一巴掌打在中年人脑袋上面,中年人这下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一脑袋幢在旁边的桌角上,一声惨叫,血光乍现。
赵宝坤看着惊慌失措地捂着额头的南京市副市长,说道:“二世祖?老子就算是二世祖也是有资本挥霍的二世祖,你个小市长踩死一打一打的你能怎么样?”
话落地,忽然酒店外面又一阵的警鸣声,围得水泄不通的警车开始有次序地撤离,见到这场景那中年人和上尉有些难以接受,赵宝坤郁闷地看着端木子房拿着手机一脸得意笑容,唧唧歪歪地咒骂:“不是个爷们,就知道玩这套投机取巧。”
这个时候,叶芜道的手机响了。
“叶芜道?”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叶芜道没有说话,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的,只会是傅家用纳兰虹豆来威胁他。
果然,电话那头继续说道:“纳兰虹豆在我们的手里,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哈哈,这小丫头的皮肤真的是水灵灵的,我可先告诉你哟,我们这里二十多号大老爷们,要是你不乖乖就范的话,我们恐怕会情不自禁。哈哈。”在张狂的大笑声中对方断了线。
收起手机叶芜道的表情谈不上阴沉谈不上生气,只是一脸的平静。如同一潭死水。
而龙四和龙五见到叶芜道的表情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进入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他们清楚地知道,少主生气的时候会笑得很灿烂,但是若笑都懒得笑了,那么这个世界又会迎来一场恐怖的屠杀。
“似乎,没有陪你们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叶芜道目光冰冷,径直经过三人的身边,身后跟着龙五,龙四被他留下保护苏昔水,扔下淡淡一句:“这些局外人交给你们玩。”
赵宝坤忙对端木子房说:“喂,交给你了,反正狗头军师就是擦屁股的,这事你也没少干。”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擎苍见到叶芜道走出去,连忙也跟着跑了出去。
那少校和上尉原本想阻拦,但是少校刚跨出一步见到叶芜道冷冽到冰点的眸子,心中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竟然就这么愣愣地让叶芜道这个军区特别命令一定要抓捕归案的人和他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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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30章叶家男儿尽奸雄5
南京江宁别墅区。
南京房地产素来有“南京别墅看江宁,江宁别墅看三山”的说法,而这三山就分别是翠屏山、将军山、韩府山为代表的“三山板块”。
而翠屏山上,一处风景宜人的别墅公园内,正在上演一场萧杀。
“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了。”一个少年站在空地前,而少年对面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身材魁梧,却并不张扬,此刻虽然浑身浴血,但是却难掩雄浑的战虎气势。
偌大的中国能够有如此雄浑的战意而且如此年轻,恐怕除去强压千年龙帮一头的太子党天王战虎萧破君之外再无别人。
而萧破君面前浑身上下无处不透露着圆润通达意境的少年是谁,小小年纪,竟然拥有了阻拦萧破君的实力。
萧破君抹了抹嘴角的血丝,眼神中除了滔天的战意之外再无其他。
“要战便战。”
少年轻狂地仰面大笑,带着无限的嚣张得意狂笑道:“萧破君啊萧破君,你也仅仅是一个莽夫而已,不过我还真佩服你,竟然在经历连续六个小时的战斗后还这么生龙活虎,不过我看,你的体力现在也将近枯竭了吧。强弩之末!”
少年话未说完,萧破君快冲几步转瞬就到达少年面前,朴实无华地伸出一拳,竟然隐隐带着风雷虎啸之声,力沉势大的一拳划破空气直直地击向少年的门面。
少年没有丝毫的意外,伸出双手抱住萧破君的手臂,顺着缠绕住萧破君手臂的双手,一股螺旋的气劲把萧破君的力道卸向一边,接着这道螺旋的气劲猛然加强,萧破君眼神一凛,眼前的少年太极修为竟然隐隐有着当年太子的风范,但是也仅仅是有点风范罢了,单凭这些还不放在战虎眼中。
将那道几乎要让他手臂脱臼的缠丝劲视若无物,萧破君下盘猛然横扫出一腿,眼看就要击中少年腰部的时候他竟然奇异地向内一缩,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但是与此同时,萧破君的手臂也得以自由。
两人一触即离,战斗仅仅一瞬就对彼此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
“你不是我的对手。”萧破君面无表情,好像说的是无关紧要的废话,那少年恼羞地冷哼一声,的确,刚才的暗战中他吃了暗亏,要不隐隐传来的火辣酸胀感让他有些不适。
“就算打不过你我也不能让你过去!因为你是他的手下,我绝对不能让你得逞,不能让他得逞!”少年的心性很快就平静下来,说完,合身攻上。
但是这个时候迎接他的不是萧破君的拳头,而是一柄冷冽无比的刀锋。
妖异,邪冷,带着对生命漠视到冰点的决绝。
少年看着那如同神来之笔的惊艳一刀,瞳孔猛然放大,继而手腕轻抖,一柄清冽无比的锋芒闪烁,诡异,清冽,两道光华擦身而过。
少年手执一柄长剑,剑身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而这个时候这柄尊贵无双的长剑却轻微颤抖,清冽的光华在月光的反射下也隐隐地颤抖,少年面色潮红,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女人,一个邪魅妖异的女人。
大红袍遮挡全身,一袭黑色长发如同传说中最妖异的女神带着冷冽的高贵和冰霜般的磐若,手执一柄弯刀,邪魅的蓝色光华和他手中的清冽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年仰天长叹,双腿一曲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向公园旁的树林中急射而去,龙月冷哼一声,正要起身去追,却听到萧破君喊道:“龙月小姐吗?快去别墅,红豆小姐很危险。”
龙月冰冷的眼神打量了萧破君一眼,想到少主也去了别墅,难道别墅还有高手?想到这一点,龙月和他一起急速向别墅中飞驰而去。
卷一第31章叶家男儿尽奸雄6
别墅区的一幢并不太显眼的别墅内。
十多个男人坐在大厅里面。
“少爷,已经第三次了,如果那个女人再不救治的话恐怕真的会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谦卑地对坐在沙发首座上面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子面净无须,双目开阖间计算的精光闪烁,好像无时无刻他都在算计你,嘴唇微薄,手腕上面带着一串琉璃佛。淡淡的檀香从琉璃佛上飘散出来,清新淡雅。
“再派几个人好好看守,要是有一点苗头马上打昏她,只要等到叶家的小子来了,我们就动手!杀了叶家的小子那个女人就给手下玩。”男子带着自信而轻蔑的冷笑,缓缓地说道。老人应了一声,向楼上走去。
这个时候一个面色阴沉和中年男子有三四分想象的青年开口说:“叔叔,他还没有来,会不会是不来了?或者从别的路上来了?”中年男子缓缓把手腕上的琉璃佛退下来放在手心揉捏,面带笑意,“不会不来,叶家小子生性风流,他的女人在我们手上肯定不会罢手,哼,现在山上所有的出入口都被安排了检查站,他除非飞上来,否则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他上来了,我们埋伏下的枪手就足够把他打成筛子。”
这个时候青年面带犹豫,说:“叔叔,我们把他杀了,叶家和杨家会轻易放过我们吗?何况…”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说道:“这次事情本来就是他自找的,在马路上杀人,果然足够嚣张,只要我们把他杀了说成是拘捕被杀,明面上杨家和叶家能把我们怎么样,更何况,只要杀了他我们就搭上了朱家,那个时候就算不能把杨叶两家怎么样,他们想弄跨我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话落地,客厅内忽然想起十多声惨叫,大厅里的男人瞬间死了大半,只剩下两个人还傻愣愣地坐在原地,这个时候古铜色的大门打开,一个面带让你从骨子里发寒的笑意,眼神轻佻而玩味,仿佛蕴含着对所有人的不屑,天生属于站在神坛之上的男人缓缓走进来。
大门打开处,月白色的光华清单而惨白,轻轻覆盖在男人的身上裹夹着寒风和室内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这个如同暗夜君主般的男人仿佛拥有天生的对黑暗的掌控,玩弄于所有于鼓掌之间的从容轻轻踏着扣在你心脏上的步子入屋。
不知道是因为骤然吹进来的寒风,还是因为男人脸上的笑意,中年人和青年人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一颤,继而从心底泛出一丝恐惧来,不过这一丝恐惧很快就被掩盖下来。
男人走到两人对面坐下,带着缓慢而温和的笑意,却有一种刺入骨髓的冰冷,他们能感觉到,甚至这个屋子都感觉到这股冰冷,空气骤然降温。
“我叶芜道出道一共六年,混黑道有三年。什么人都遇到过,枭雄,英雄,狗熊。这些人对付我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我现在却格外佩服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三年之前,青狼帮数百条人命的代价似乎还没有给你们这群人足够的警告。”
这个时候,龙四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纳兰虹豆从楼上下来,而她的手上还滴着鲜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纳兰虹豆的。
叶芜道猛然起身走几步,把纳兰虹豆娇弱的身体抱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的纳兰虹豆微微睁开眼睛,见到叶芜道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对不起。”
猛然一股酸意冲上叶芜道的鼻腔,叶芜道责备道:“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才对,你怎么出了什么事情都先说对不起,你应该指着我,骂我,骂我没有保护好你,骂我让你担惊受怕。”
纳兰虹豆微笑着摇头:“不是,是红豆让琅琊担心了,本来以为爸爸妈妈会救我的。”叶芜道眼中猛然升起一道煞气,朱家!本太子沉寂三年的刀锋正找不到开锋的血祭,你就送上门来!纳兰殊清,你说本太子是杀你还是不杀!
“叶芜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江苏地界,由不得你横行霸道,傅仪表哥的死一定是你干的,我今天就要你为他偿命。”年轻气盛,见到叶芜道浑身上下阴柔和惨烈的气势,那年轻人受不了压抑站起身来指着叶芜道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满地大吼。叶芜道把纳兰虹豆交给龙四,龙四点点头,抱着纳兰虹豆要出门去医院,但是却被纳兰虹豆阻止了,纳兰虹豆看着叶芜道的背影,虚弱而满足地微笑:“我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琅琊了,但是他还爱我,这就足够了,我现在想要看看,我的男人是怎么保护我的,好吗?”
龙四点头,找到一个急救药箱帮纳兰虹豆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还好,只是割破几道血脉,要是伤到了主脉恐怕谁也回天乏力了。
叶芜道看着不断叫嚣的男子,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向钢化处理的茶几上面狠狠砸去!
“轰!”钢化的玻璃生出无数的裂纹扩散开来,那男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晕死过去,继而鲜血顺着裂痕扩散开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大厅。
叶芜道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摆头道:“弄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龙五屁颠屁颠地跑去端了几盆水冲在男子头上,那男子脑子经受强烈的震荡,但是力道却控制得极为巧妙,虽然受了重伤晕过去,但是却不足以让他陷入深度昏迷。
很快,悠悠醒转的男子模糊地看到如同上古神祗般尊贵站在他面前的叶芜道,眼神中带有了一丝潜伏的恐惧。
而一直在沉思的中年人见到这一幕,终于长叹一声:“叶芜道,你赢了,傅家从此任你驱使。”
叶芜道拿起一变龙五放下的不锈钢水盆当做一耳光狠狠地煽在中年男人脑袋上,中年男人只觉得耳边爆炸般地轰鸣一声,继而身上受到巨力的作用带着剧痛飞出了沙发。
对这难以置信的中年男人,叶芜道丢下变形的不锈钢脸盆,如同看狗一样看着他:“走狗尚且可以烹肉,要你小小傅家作甚?”
整理人:今年
卷一第32章叶家男儿尽奸雄7
走狗?做太子的狗岂是那么容易好做的,想想上海的狗王张展风和浙江的林朝阳就知道了,做太子的狗也是一种荣幸,需要境界的。
当这位傅家的二号掌权人被叶芜道用不锈钢的脸盆砸出去几米远之后听到那句连不屑都懒得不屑的话,不是刻意的侮辱,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彻底践踏他所剩的尊严。
叶芜道站在中年男人身边,脚尖掂起男人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叶芜道说:“不过你们傅家到真的是给了我小小一个惊喜,竟然能够请到龙榜上的人物,或许在你们自以为利用了人家的时候,自己被别人玩死玩残还不知道呢吧?”话落音,仿佛为了验证叶芜道的话,门再次打开,龙月安静地走到叶芜道身边,路过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呻吟的傅家青年身边,最终把视线划过地上的中年男人身上,如果说看狗都有一种鄙夷的话,那么现在龙月的眼神连鄙夷都不屑去鄙夷。
萧破君走到叶芜道身后,猛然跪了下来,垂首,低头。
“太子,破军无能。”
叶芜道回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破君,若说没有叶芜道不会有太子党,那么如果太子党没有萧破君就没有今天偌大的局面。这一点叶芜道很清楚,太子党的核心成员也都清楚,所以自林傲仓叛乱被杀之后,同一代核心成员中狼王,凤凰的陨落让萧破君成为名副其实的小太子。
“你知道,我不会接受任何失败的理由。无能,若你真的无能,不会爬到现在的位置。”
萧破君没有说话,他知道他的生命只是太子口中的一句话而已,当他的姐姐告诉他:一个男人开创一份江山固然不容易,但是能够遇到一个好的主子更加困难。千里马与伯乐永远是世界上最难找到彼此的那一个,所以若是千里马真的遇上了伯乐,那么无所谓生命与自我,甘愿屈下身躯任人骑乘。从那时起,他便明白,自己的命就是太子的。
连续高强度战斗六个小时,杀敌八百三十四人,其中雇佣兵两百四十一人,南京军区特种大队七十八人,准虎榜高手四十人,虎榜实力高手二十人。最后还击退拥有龙榜实力的楼兰,这份萧破君交上的答卷不可谓不优秀,但是这一切都掩盖不了他保护纳兰虹豆不利的事实。这也是叶芜道最为恼火的一点。
在这样一个年代,一夜之间死了八百余人,而且是一个人杀的,这是怎样的震撼。怎样的屠夫才能完成这一夜之间的千人斩。或许真的之前在日本的龙月能够与之媲美。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见到傅家除嫡系之外所有人的人头。”叶芜道闭目半晌,露出一个让恶魔看了都惊心动魄的笑容,说出了让傅家两人近乎崩溃的话。
叶芜道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太子党是什么组织,他们更清楚。三年前自龙帮沉寂之后,太子党似乎取代了原先龙帮的位置,虽然三年来渐渐低调沉敛,但是当初用血与尸体堆积上来的威望还是让人谈虎色变。
“叶芜道,有种的你冲着我来,别冲着我的家族!老子死了也烂命一条,你他…”那青年被龙五踩在背上匍匐在地上,抬起血流满面的头满面的狰狞,歇斯底里的表情让他看起来状若疯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龙五脚上气劲暗吐,青年张口哇地吐出一口血,继而奄奄一息地耷拉在地上。叶芜道冷笑:“倒是比朱家的那畜生有种多了,龙五,带他去交流交流。”龙五的眼神瞬间淫荡起来,忙把脚拿开男子的背部,如同情人般温柔地抚摸着男子的臀部狂笑:“好翘的屁股,我喜欢,我喜欢,哈哈!”拎着昏迷的男子龙五带着淫笑上楼,而那男子发出来的恐怖嘶吼声似乎把笑声衬托得更加诡异阴森。
继而,叶芜道走到面如死灰的中年男子面前,开口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们嫡系一脉?”那中年男子惨笑几声,带着由衷的恐惧看着叶芜道,最终在叶芜道冰冷如刀锋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视线下,渐渐地连恐惧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死了不过一了百了,与其图那一时之快不如留着性命慢慢折磨,尝尽苦头之后再被慢慢折磨崩溃致死,好狠,好狠呐!”中年男子疯狂地大笑,继而如同疯了一般神经质地盯着叶芜道:“傅家是没有杨家显赫叶家尊贵,但是也不是你一个叶芜道说灭就灭的!若死,那也是鱼死网破!”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状况。”话落地,一颗人头同时落地。
卷一第33章叶家男儿尽奸雄8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叶芜道在南京解放军医院的特护病房,看着昏睡过去还挂着点滴的纳兰虹豆,神色满是单纯的恋爱。
红豆啊红豆,原本我只是想采一枝,但是你却给了我全部,你叫我如何自恃?相对于纳兰虹豆而言,叶芜道更多的是一种单纯的恋爱,其他的女人,即便是慕容鳕痕,更多的是跨过生死时间空间的相濡以沫,小姨杨凝素是亦母亦姐亦妻的依恋,夏诗汮是守三年,侯三年,等三年,恨十年,苦二十年的愧疚,而所有的女人中,之后在失忆的三年中和纳兰虹豆的感情最为纯澈,单纯的恋爱,男女相遇相知相恋的简单爱情对于如今的叶芜道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这个傻丫头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强势是什么,向来都只会说对不起,永远把自己放在弱势,这种柔弱的单纯让她在如今的社会和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过的浮华的叶芜道眼中圣洁得如同天山上的雪莲。和慕容鳕痕站在神坛上的圣洁不同,纳兰虹豆的圣洁需要时间的浸润才会慢慢被发掘出来,若说美丽,她并不是叶芜道所有女人中最美的,说气质,她也不是最有气质的,说才能,她也不是最有才能的,但是单凭这善良柔弱中孕育的高贵让她以一种光芒万丈的姿态出现在叶芜道世界中。她,是独一无二的。
叶芜道双手捧起纳兰虹豆苍白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掌中,放在下巴上面用嘴唇抵着,看着安睡的纳兰虹豆。
似乎感应到了叶芜道的注视,纳兰虹豆的睫毛轻轻眨动,继而眼皮抬起,璀璨如星辰的眸子仿佛点亮了这个原本就不暗的房间,看见叶芜道正注视着自己,纳兰虹豆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琅琊。”
叶芜道点点头,把被角掖了掖,轻声说:“医生说你流了很多血,需要好好休息,快睡吧。”
纳兰虹豆轻轻摇摇头,问:“琅琊今天晚上会回去吗?”叶芜道摇头“不回去了,我要看着红豆睡去,然后趁机占点便宜。”纳兰虹豆苍白的俏脸悠然浮起一丝红晕,睫毛因为羞涩而轻轻合拢,刹那间无意的魅惑撩拨着叶芜道的心,接下来纳兰虹豆做了一件堪称引狼入室经典的事情。
纳兰虹豆缩了缩身体,让出大半张床来:“琅琊,你也睡。”纳兰虹豆低着头不看叶芜道,似乎因为羞涩,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叶芜道向来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现在佳人主动,他怎么可能推脱。
上了床,钻进虽然带着温暖芬芳的被窝,沁香扑鼻而来,把医院的消毒药水味道冲淡了许多。
并排睡在一个枕头上面的两人心境前所未有地宁和。
“这就是相濡以沫的感觉吧?”纳兰虹豆转过头,看着叶芜道的侧脸柔声道。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叶芜道把这个成语的典故说了出来,继而转头看着纳兰虹豆微微黯然的大眼睛,床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若说我是那条鱼,我宁愿为琅琊干涸而死,也不会相忘于江湖。”纳兰虹豆向来就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她自然知道出自于《庄子。大宗师》中的关于两条鱼的典故。
叶芜道紧了紧手中的柔荑,眼神迷离而坚定:“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相濡以沫或许令人感动,但是相忘于江湖却是一种境界,更多的人追求的是后者,但是我只倾心于前者,相濡以沫,即便是被骂昏庸帝王还是三年不早朝,即便是背上千古的耻笑还是烽火戏诸侯,或许他人看到的是侮辱是耻笑,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无奈,深深的无奈。红豆,我知道你会愿意陪着我做那条宁愿干涸而死的鱼,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纳兰虹豆咬着嘴唇强忍住涌动的眼泪哽咽着点点头:“恩,是,红豆会的,永远会的。”
骤然,手机响起,叶芜道递给纳兰虹豆一个抱歉的眼神,继而起身接手机出了房间。
十多分钟之后,笑容依旧灿烂的叶芜道回来,纳兰虹豆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叶芜道说道:“琅琊,那个保护我的人你不要惩罚他。”
“噢?”叶芜道上床问道,语气淡定。
纳兰虹豆支支吾吾地,偷偷瞄了瞄叶芜道的脸色,然后弱弱地说:“其实是我烦透了他整天跟着我,比爸爸的保镖还烦人,因此还打上了好几个我的朋友,后来我借口去我外公家暂时支开了一会他,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才被绑架的。”
其实叶芜道早就从萧破君的口中知道了这一切,见到纳兰虹豆诚惶诚恐的样子,故意唬着脸道:“是你的任性才被抓,那我可要好好惩罚惩罚你。”
纳兰虹豆顿时怯怯地看着叶芜道露出大灰狼的笑容…
卷一第34章叶家男儿尽奸雄9
一部孙子兵法横亘在中华五千年灿烂的历史长河之中成为傲视寰宇的谋略永恒经典,相比之象棋的更注重阳谋,围棋则是侧重于阴谋,对弈者双方的心计谋略都能从棋风中看出一二,而正如无数的商,政两界将孙子兵法奉若至宝证明兵道上的诡异谋略同样适用于现在的社会一样,叶芜道就是将江山做棋盘众生做棋子,阔别三年,在三年之前被叶芜道看似嚣张的韬光养晦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的人们已经看不清现在这盘棋暗藏的机锋,若说指点江山,恐怕偌大中国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能够说自己可以指点叶芜道下的这盘江山。
借用315国道特大杀人抢劫案被刻意的渲染放大,但是这种放大只是在一定可控制的程度被民众所知晓,真正了解其中内幕的人则是少之又少。把看似平静的中国上层搅得人心惶惶之后,太子党对苏北傅家的闪电血洗让所有人都手足发凉,沉寂三年,太子党的刀锋将苏北傅家做了开封的血祭。而原本打算浑水摸鱼的大部分人在掂量了自己的轻重之后决定旁观这一场实力悬殊的闹剧。
苏北傅家一夜之间除去嫡系二十三口人之外惨遭灭门,而傅家名下的产业也被人神秘收购接受,大量资金的涌入让瞬间失去高层动荡不堪的苏北商界迅速稳定下来,并且在明明暗暗的运作之下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而且太子党的手脚非常干净,除了一份被隐秘交上上层的文件之外其他人几乎不知道显赫苏北的傅家已经被灭门。而这也让原本非常不满的政府暂停下了原本的大动作,太子党的识趣在很大一部分上缓和了因为这件事情和政府产生的冲突,加上神话集团拍板决定在经济相对落后的苏北投资二十个亿用于公路,公用设施的建设更是让政府在被打了一棒子之后得到一颗不小的糖果。
但是这件事情大局上的平稳并不代表少数人已经放弃了追究,以南京军区朱家为首连带中央数股原本就对杨家叶家不满的人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了一些反常,而杨家瞬间压力大增。
中央高层的暧昧态度让所有打算望风放旗的人都琢磨不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大了杨家叶芜道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若是小了固然有一批人会不甘心,但是却避免的最杨家和叶家,还有那现在没有任何人敢小看的太子党与神话集团。这还仅仅是明面上的。
沉寂三年之后再一次站上风尖浪口的叶芜道双手抱胸俯视着脚下南京这座千年古城。
“六朝古都的南京似乎从来都不缺少王霸之气,但是强及一时之后都难免衰败,一个六朝古都埋葬了多少王家的鲜血,却没有一个超过百年,真不可谓不讽刺。”叶芜道站在南京神话集团子公司的大厦顶端,二十一层的大厦在南京市中并不算高挑,但是叶芜道何曾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来会当凌绝顶过?
“曾经有一位老人说,南京是由中华民族内耻和外辱凝聚而成的血泪城市。走在南京的古道上,静下心来听着脚步声,甚至能听到曾经的哀嚎。”苏昔水站在叶芜道身后,凝视着站在天台边迎接凛冽呼啸的狂风如同上古神祗般狂傲的身影,就是这个男人,让苏北傅家被灭门,就是这个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就是这个男人,让中央都不得不慎重地对待。
叶芜道半阖上双目,感受着身体被呼啸而过的劲风带起的奇异虚浮感,思维无限地清晰扩张,因为自己的动作无数中可能性被他在脑海中重组拼接,进而得出结果。
“自然知道,这可是我爷爷说的。”叶芜道微笑着说。
苏昔水小脸一红:“明明就是我爷爷,什么你爷爷的,真不害臊。”
叶芜道轻笑道:“惜水的爷爷不就是我的爷爷了?”苏昔水皱着小鼻子一副受不了欺负的泫然模样。
叶芜道刚要说话,忽然电话响起,接起电话之后叶芜道苦笑着摸摸鼻子,然后挂下电话,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苏昔水说道:“恭喜你男人我吧,又强。奸了幸运女神一次。”
中央正式发下密令,要求封锁一切关于315国道特大杀人案的所有卷宗,当事人三缄其口,中央军委,中央政治局分别找杨家和朱家谈话,其后,在杨家的刻意让步下,朱家原任南京军区总政治部干部的朱家大儿子被内定为南京政治局总政治部政委。与此同时,朱家的嫡系纷纷受到暗中的照顾。
苏昔水心思多么玲珑,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露出灿烂的笑脸:“坏蛋,说话永远都不正经。”叶芜道把苏昔水娇弱的身体抱在怀里,眯着眼睛深邃而苍茫:“若不是惜水的爷爷和燕家的关键拍板表态,恐怕中央还不知道要做多久的姿态才肯表态。”
不过朱家,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卷一第35章叶家男儿尽奸雄10
叶芜道向来不是一个轻易接受手下失败的人,任何理由任何原因的失败在他的眼里失败就是失败,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既定的事实任谁都没有那个能力去挽回,而能做的只是把失败引发的损失减到最小。而这次萧破君对纳兰虹豆的保护不利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叶芜道没有听萧破君的解释,而萧破君也没有解释,直到萧破君以傅家数十条人命拿到叶芜道面前的时候,叶芜道才狠狠地呵斥了他一番,这位中国黑道的凶神在听到叶芜道的呵斥后如释重负。
走在南京的古街上,叶芜道缓步而行,身后是双手插在裤兜到处张望显得漫不经心的萧破君,还有身材高大极度吸引回头率的擎苍。
“有没有累过?”叶芜道走在前面开口问,看着古道旁边的人们或闲谈或下棋或轻睡地在街边,一派闲散的气息。
萧破君虽然随意但是却看不出一点笑意的脸上出现笑纹:“累?或许姐姐保护在我面前不让我被别人打的时候累过,或许最开始在地下拳市打拳的时候累过,但是跟着太子,不累。”
叶芜道想起那个平淡得让人难以忘怀的女人,仿佛天生就是那么漂泊淡雅,很难想象这么样一个女子竟然是社会的最底层被孕育出来的,出淤泥而不染,或许真的是天生为这种女人存在的吧。
“我知道你姐姐其实希望你过平淡的生活,什么时候累了就和我说,如今的太子党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太子党了,而你也不是三年前的你了。”叶芜道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太多,他知道萧破君不会离开他的,但是这番话却是出自真心。
萧破君轻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太子,或许你不知道,姐姐告诉我,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让我代她还您的恩情,而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
擎苍忽然瓮声瓮气地开口问:“琊子哥,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太子?”叶芜道眸子荡漾开一圈圈的笑意:“小天觉得琊子哥好听还是太子好听?”擎苍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觉得太子有气势些,但是还是琊子哥叫着顺口。”叶芜道点头说道:“那就对了,小天永远叫我琊子哥就行。”擎苍嘿嘿咧嘴一笑:“好。”继而反应过来了:“可是琊子哥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太子呢?”
或许是对这个对太子极为忠诚的大个子第一印象不错,萧破君主动开口解释:“因为太子是太子党的太子。”说完之后见到擎苍满头雾水的表情,再次解释:“太子党,一个黑帮组织。”
“哼,现在的人还有多少人真正记得南京大屠杀?还有多少人记得八国联军侵华给我们留下的是永世都洗不去的耻辱?不要说你们知道!知道知道,而你们又有多少个知道的人真正地明白其中的辛酸苦辣!中国社会流传千年的奴性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依旧是癌细胞!而你们,在看似大义凛然的背后又有多少人认为这是过时的土老帽才喊得口号?当反日成为一个女子绣在内裤上的笑话流传在网络的时候,我们这一代人已经完了。”一个激昂的声音以牟利得堪称字字见血的言论在宁静祥和的古道上面传出一阵回音,叶芜道望去,是一群大学生组织的旅游,而说话的正是大学生中一个带头的青年,身量不高,或许因为激动此刻面脸通红,但是看上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双充满自信狂傲的眼神。
被这个青年说得大多数人都没有吭声,或许是他的威望足够高,或许是他说得的确让这群大学生心有戚戚,总之能让这群桀骜的年轻人在同龄人面前如此服帖本身就是侧面的实力证明。
“的确,越来越浮华的这一代所谓反日抗美或许真的成了一句口号,面对最近法国的高调动作,我们似乎没有太多的激烈反应,或许去网上查一查所谓的抵制家乐福抵制日货抵制美货宣传得铺天盖地,但是在网络摆出清高姿态的人们又有多少转身回到现实就带上谄媚虚伪的面具,一个日本商人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我们再怎么讨好韩国人他们都不会买我们的产品,而我们再怎么看不起你们中国人你们还是会买我们卖给你们的劣质产品。心寒?心酸?憎恨?不,我都没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悲哀,是我国人的懦弱,我国人的不争,与其说日本人泯灭人性,不如说是国人丧失尊严!”见到这群人叶芜道不禁就想到了自己在浙大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或许当时已经有足够城府计谋,但是如今看来那段时光何尝不是书生意气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感触,叶芜道踏着步子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对这那群社会骄子们说道。
卷一第36章迦叶修陀
“老大!”带头的青年见到叶芜道面露难以掩饰的惊喜表情,神情激动,情不自禁地走几步到叶芜道身边伸手就和叶芜道来了一个熊抱。
叶芜道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在一个不算熟悉的城市遇到一个故人怎么看都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没想到你还能一眼就认出我。”叶芜道笑意盎然,显然心情不错。
“我怎么会忘记你,呵呵,自从你离开学校之后我和景升可都是天天看着你的照片流着泪呐。”洪飞的玩笑让叶芜道无奈地笑道:“还是老样子。”听了这句话洪飞忽然有些伤感:“不过物是人非了,景升去年得到了哈弗进修的保送名额去了哈佛,而我则继续留在浙大深造,可不要问我们为什么没有在神话,是我们主动申请加上神话集团批准通过的入学深造的。说起来我们可没有给你丢脸。”洪飞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但是眼中却满是细碎的伤感,物是人非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年,原本同一间宿舍的狼友现在也都各奔天涯了。
叶芜道拍了拍洪飞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我和温斌见过面了,他和我说起过你们两个,不错,没有给我丢脸。”
洪飞听了这句话忽然眼圈一红,鼻子上酸意涌动,哽咽道:“老大!”
估计是洪飞的行为吓到了那群大学生,这些浙大的骄子们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传奇学长在这个陌生却邪魅得让人难以忘怀的青年面前痛哭流涕,洪飞,浙大的学生有几个不知道这个名字的,那可是以其让学院教授都拍案叫绝的惊艳才华名冠浙大研究生学院的佼佼者。
这样一个冷峻的学长竟然在别人面前痛哭流涕?瞬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刺激的学子们表情木讷。
古街边的一家很有韵味的小店内,几碟精致的小菜,几瓶啤酒,四个人。
洪飞看着身边坐着的萧破君和引人注目的擎苍,虽然不认识,但是能够和老大在一起的人怎么看都会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洪飞很恭敬地给两人斟满了酒。
萧破君是从来滴酒不沾,擎苍是不会喝酒,在他眼里酒是苦的,还不如路边的矿泉水来得实在。
见到两人不为所动,擎苍只是埋头解决眼前堆积的很高的食物,萧破君则永远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洪飞有些尴尬。
“老大,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吧。”洪飞的尴尬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很好地掩饰起来,顺便对叶芜道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继而笑着问。
显然,洪飞的表现让叶芜道足够满意,没有拒绝洪飞递烟并且为他点上的动作,叶芜道吸进一口烟,瞬间的晕眩感从喉咙经过呼吸道冲进肺里,然后渲染着盘旋上脑海,这烟三年没有动了。
“还行,总之地球照转,日子照过,美女照泡。”人似乎从来都缺乏满足这种基因,在得到了许多之后就会想要更多,一闪总比一山高,你总是需要站在一个顶峰才能看到另一个更高的山峰。
洪飞很自觉地报上了自己的情况:“老大,我现在可是追到一美女…不要用那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会让我很伤自尊的,虽然没有老大的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泡妞神技神乎其神的程度,但是和老大一起住了这么些日子,怎么着也算是一小准情圣了,不过老大,我现在可真的体会到你当初和我说的那句话了,男人真正的沉淀是需要一个陪伴一生的女人来酝酿的。”
叶芜道吐出一个眼圈,眼神迷离:“能体会到这一句就说明你三年没白过。”
“男人真正的沉淀是需要一个陪伴一声的女人来酝酿的,好,好,好!很有意思。”一个有着很浓郁的异域风情的男人走进这家小小的店铺,皮肤微黑,一头适中的亚麻色头发,面容英俊而邪异,嘴角噙着仿佛看淡看透世事的尖刻笑意,眼神游离中暗含锋芒,不算强势,不算低调,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很平凡,很普通,四十岁左右,双手很长,下垂过膝,似乎随时有可能被风吹倒的身体和前面的男子始终保持着三米这个最佳距离。
见到这两个男子,洪飞不知所谓,叶芜道脸上的笑意更深,擎苍和萧破君几乎是同时抬头紧紧地盯着两人,瞬间,一股异样的暗战氛围在酝酿。
印度,迦叶修陀。
卷一第36章一触即发(1)
站在高处不胜寒,若是真的到了会当凌绝顶的境界的时候,高手寂寞四个字便再也不局限于嘴上说说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字面意义上,不过真正能够在一个方面达到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高度的人少,在泱泱六十亿人中达到神的高度站在世人的信仰做堆积的神坛之上,即便是想想也是需要勇气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叶芜道和迦叶修陀这样的人已经足够触及到这个边缘。
随着老一辈恩怨的谢幕,世界的舞台交给年轻一辈,虽说真正的世界还是掌握在老一辈的人手中,但是面对年轻人的相互之间的博弈,已经是老人们相互考核自己子孙的一种方式,之于银狐叶证凌如此,虎将杨望贞是如此,甚至之前白阳铉和叶芜道的对抗也是中央老一辈优胜劣汰的一种方式。
“好狗尚且不挡道,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失败情敌是懂得在胜利者面前如何尽量不让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继续受到践踏的。”叶芜道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本想喝一口,但是放到嘴边又放下了,语气不温不火,表情也没有波澜,只是说出来的话太让人无法忍受。
禅迦婆娑,一个让全印度的男人都顶礼膜拜的女人。若说叶隐知心在日本是日本人的精神上的神,慕容鳕痕是全世界的女神,那么禅迦婆娑就是全印度男人的信仰。
而任何熟悉迦叶修陀的人都知道,千万不要再他面前提起禅迦婆娑这四个字,那是绝对的禁忌。
迦叶修陀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的未婚妻逃婚不远千里来到中国的男人,男人最大的耻辱是什么,无非就是情场失败,从一定方面来说,迦叶修陀和叶芜道是同一种男人,对爱情的忠贞绝对要求得近乎变态的人。不容许有一点瑕疵。
“叶芜道,我不想和你打架,而且你现在也打不过我。阔别六年我一直在收集你的信息,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你和我之间终归要死一个。”迦叶修陀抚摸着左手尾戒,是一枚古朴银色的戒指,外观不算华丽,仔细看会发现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雕刻着《罗摩衍那》的片段,单凭着足够让最刁钻的收藏家都忍不住惊叹的手工艺技术,这枚戒指在世界上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叶芜道扬眉,笑意温润,不带丝毫的烟火气息,霎那间,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宁静祥和的气息,这股淡泊宁静,竟然隐有叶清歌和经藏的风韵。
“你巴不得杀了我这个给你带了绿帽子的男人吧?的确,未婚妻和别的男人跑了,这顶大大的绿帽子只怕让婆罗门家族颜面无光。而且这顶大大的帽子你要给我老老实实地带一辈子,记住,你老婆,是我叶芜道的女人。”叶芜道想到那个看透命运,又把自己交给命运的女人,再无了三年前的没有实质把握的不安。
迦叶修陀眼神骤然凌厉,简直能把人看穿的眼神直直地射在叶芜道身上,迦叶修陀的强势和叶芜道的浩然博大形成鲜明的对比,半晌,迦叶修陀猛然疯狂大笑,笑声回荡在小小的店铺中格外阴森诡异:“叶芜道啊叶芜道,三年之前我尚且不怕你,三年后一个废人的你我又何惧,我要杀你易如反掌,龙组龙月,擎苍,萧破君,似乎阵容强大呢,但是不知道在印度凶神的面前到底有几分斤两。”
话落地,迦叶修陀身后的面部麻木的男人眼中晦涩的光芒闪烁,骤然一脚踏出到迦叶修陀的身边,浑身上下散发出滔天的战意与杀气,凛冽的杀气犹如实质仿佛能从杀气总感受到血淋淋的惨嚎,而杀气背后竟然隐隐有浩大佛法。
强横的杀气扑面而来,洪飞第一个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感觉心脏一阵压抑的狂跳之后眼前一暗,嗓子口一甜吐出一口血竟然晕了过去。
气势杀人,不是小说中出现的桥段。
萧破君冷哼一声,完美无缺的杀气硬生生被破开一丝破绽,萧破君站起身体,战役滔天,如同战虎仰天而啸,战虎何曾惧怕过战斗!
擎苍对这杀气最为敏感,当那男人跨出一步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站起来巨吼一声,如同野兽般盯着那男人,而在擎苍和萧破君的威胁之下,那男子怡然不惧,傲然而立。
由始至终,迦叶修陀和叶芜道的目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叶芜道还是坐在椅子上,右手自然垂下,轻微颤抖,如同一尊了然的佛陀,磅礴浩渺。迦叶修陀站在男人身边,右手不断抚摸左手尾戒,眼神邪气凛然。
卷一第37章叶家满门尽变态
对峙半晌,迦叶修陀猛然叹出一口气,身上的气势散尽,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再无锋芒,而与此同时,他身边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身上的杀气猛然收敛,恢复到朴实无华。
萧破君战意依然。擎苍挠了挠脑袋,戒备地看着两人。
叶芜道笑眯眯地说:“破军,小天,陪这位大叔出去练练。”萧破君露出一丝喜意,那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还是站在原地麻木地无神地毫无焦距地看着地面。
迦叶修陀摆手,那男人恭敬地弯腰点头,出去了,萧破君紧随而上,在安抚下擎苍之后他才也离开,显然,擎苍对这个很危险的“大叔”也很有兴趣。
迦叶修陀坐到叶芜道的面前,看了眼桌子上的酒,继而从身上掏出一个类似禅迦婆娑的酒袋,只是禅迦婆娑的是金沙的,而他的是银沙的。迦叶修陀打开塞子,一股清逸的酒香飘满不大的店铺,光这酒香就足够醉死人了。
叶芜道看着迦叶修陀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袋扔过来,顺手接住毫不犹豫地灌下去一大口,这酒袋很是神奇,虽然两人牛饮了几口,但是却丝毫不见扁下去。
迦叶修陀轻笑,眼神温柔得醉人,迷离而哀伤:“你说,她为什么会爱上你?老子比你差?”叶芜道美滋滋地又灌了几大口,直到酒袋明显扁下去了才还给一脸不满的迦叶修陀,嘿嘿一笑,说道:“她爱的不是我,是所谓的狗屁命运,真是傻妞。”
“是诸有情。生死苦本。愚夫异生。于此守护。染爱耽着。由此不能解脱生死故名染法。”迦叶修陀望着左手上的尾戒,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着刻骨的哀伤。
“是诸有情生死苦本。愚夫异生。于此守护。染爱耽着。由此不能解脱生死故名老法。”叶芜道毫不犹豫地用同样是出自《本事经卷四》的话回敬迦叶修陀。
最可悲的男人不是没有江山送给最爱的女人,最可悲的男人也不是有江山却没有值得赠送的女人,最可悲的男人是打下了江山也有了最爱的女人却被拒绝了江山。而迦叶修陀就是这种男人。
“我他妈的会爱上一个女人,还爱成这副德行,是不是很可笑?”迦叶修陀问,叶芜道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爱情,一路坎坷下来,虽然不少风雨却终究得到了结局,但是眼前的男人却注定一生也得不到一个结局。“无所谓可笑不可笑,爱情面前没有谁能保持绝对理智。若一个男人一生也不能为自己深爱的女人疯狂放纵一会才是真正的可笑。”叶芜道和迦叶修陀两人,算不上朋友,更多的是敌人,前一刻还剑拔弩张的两人现在却坐在一张桌子前喝一口酒把酒言欢,其实男人的交情就这么简单。
迦叶修陀身上的落拓尽去,嗤笑一声:“若不是禅迦婆娑,你已经死了。”叶芜道挑眉,大笑:“你试试?”迦叶修陀手中的酒袋猛然被扔出,直击向叶芜道的门面,两人相隔一张桌子,这么短的距离下叶芜道几乎避无可避。
银沙,质地坚硬,刺入皮肉可留下永久性的伤痕。叶芜道波澜不惊,端起茶杯饮一杯波澜。
银月!诡异而邪魅。
如同最完美的抛物线从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方横空划过,穿越过叶芜道和迦叶修陀的视线,继而,那只酒袋竟然硬生生被劈成两半飞向两边,酒香四溢,珍贵得堪比黄金的酒水洒满桌面。
银光闪过,一身红袍,手执妖刀的女人站在叶芜道身后凝视着迦叶修陀,目光冰点。
迦叶修陀轻笑一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这个动作之后,自那被拿起的茶杯起,一条裂痕出现在桌子上,裂痕缓缓扩大,最终整张四方桌变成两半,而两人端着茶杯相对而坐的姿势还没有变。
迦叶修陀似乎对这一切都没有太多惊讶,耸耸肩:“不错,不过可惜了我的一个酒袋。”
叶芜道拿着茶杯的右手食指在杯沿一弹,一滴枯黄色的茶水从杯子中仿佛被隔空控制般跳跃而起,手腕轻震,在最狭小的空间内以最快的频率画出无数个完美无缺的圆,那滴茶水在震颤中以破军之势横飞向迦叶修陀。
迦叶修陀眼中出现不可置信的光芒,这是第一次反应出他真正的内心活动,迦叶修陀身体反射性地向左偏,那滴水珠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背后一张桌子上的茶杯被准确无误地击中!若说巧合也太巧合,若说是算准之后有意为之也太过骇人听闻!
“来而不往非礼也。”叶芜道喝了一口茶,苦涩把口中的酒味冲淡,低头的瞬间谁都没有注意到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色。
迦叶修陀摇头起身轻笑:“也罢也罢,叶家果然满门的变态,没想到你叶芜道又一次玩弄了世人。好啊,好啊,接下来的戏精彩咯。”话落地,人已经消失不见。
龙月慢慢走到叶芜道身边,说:“少主,龙月不是他的对手。”
卷一第38章澹台经藏
叶芜道摆摆手,面容开始渐渐恢复血色:“他拥有能够和三年前的我媲美的实力,即便是差一些也是伯仲之间,你不用在意。而且现在的你和他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差一些,顶尖层次的高手对决或许仅仅这一点就能决定成败生死。
“啪”叶芜道右手的茶杯猛然掉落在地碎裂得四分五裂,在龙月惊慌的眼神中叶芜道脸上渲染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见到龙月瞬间聚集起泪花的明眸,叶芜道强行把到喉咙的血腥味咽了下去,露出一个笑脸:“我们走吧。”
说完便起身向外面走去,而身后的龙月见到打碎在地的茶杯中泼洒出来的茶水分明带着一丝鲜红。
捂着嘴,龙月看着那一丝鲜红,一定是伤势没有痊愈的少主强行超负荷而导致的后遗症,看着叶芜道依旧稳健的背影,龙月泪光朦胧,少主,就连在龙月面前你依旧不想让龙月担心吗?泪光中,猛然一丝惊天的杀气一闪而逝,杀气中的血腥气息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迦叶修陀!我能为少主杀掉日本上万忍者,也能杀你婆罗门满门!
走到门口,却见到擎苍高大的身体坐在台阶上面发呆,而萧破君则屹立在一边,见到叶芜道出来,擎苍转过身却见到叶芜道苍白的脸色,忙说道:“琊子哥你受伤了!”萧破君头抬起,眼神骤然凌厉。
叶芜道弯起眉眼,笑容异常邪魅,对擎苍说道:“我没事,看你们的样子,没给我丢人吧。”擎苍憨厚的脸上满是担忧,犹犹豫豫地看着叶芜道的脸,虽然感觉不对,但是他不懂怎么去表达,见到叶芜道问话,只好回答:“打得很痛快,他还是很不错的。”擎苍指了指一边的萧破君,萧破君从懒散到凌厉,再恢复到之前的懒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太子,我应该留下他的。”叶芜道摇摇头,狭长的双目开阖间晦涩隐闪,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必要,里面的是我的朋友,你们两把他带去附近的医院吧。”
萧破君和擎苍都习惯于对叶芜道的言听计从,所以都依言带着洪飞离去。
正打算离开的叶芜道转身却在街道的尽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女人。
“你一直都是这么不自量力吗?”经藏和叶芜道并肩而行在一条河道旁边,现代高度发达的工业化虽然给社会的经济带来的飞速的发展,但是不可忽略的是人类似乎越来越将鸠占鹊巢这种习惯视成了理所当然,上帝在给予一样东西的时候通常都会拿走一样作为对他老人家的补偿,而这份得到与失去似乎需要时间的沉甸来衬托。这条河道的确不算美丽,但是在这悠长悠长的古道中确实别具一格。
“你的意思是在提醒我你可以随时拿走我的性命了吗?”叶芜道双手插兜,笑意懒散,再也没有了面对迦叶修陀的浩然博大,而更加接近真实。
澹台静赞眼中露出一丝愤恨:“用不着你拐弯抹角地提醒我。还有,拿走你的手,否则我真的会杀你!”感受到身边女人瞬间如刀锋般锋利的气息,叶芜道讪笑着把手从她的腰间缩了回来,长吁短叹地说:“何必那么防贼一样的,女人的身材容貌本来就是来取悦男人的,若不给我抱抱,难道你还给别的男人…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叶芜道吐着舌头看着旁边一颗遭受到无妄之灾的大树的树干被经藏瞬间“变”成两半,决定暂时不招人这个母超人。
经藏见到身边一脸正经的叶芜道,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再没有了愤恨和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清逸飘渺,浩渺得如同飞仙而去的谪仙。
“我要杀你,是命。”
卷一第39章潘多拉
“没有命运,有的只是执念。”叶芜道神色哀伤,并不张扬,一种低调延伸的哀伤,没有渲染,没有肆意的流溢,仿佛只是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但是经藏能够感受到身边这个似乎一瞬间陌生起来的男人的变化。莫名地,她有些讨厌。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老后的事情?”叶芜道忽然开口问道,拈起路边的一树叶,点在手中轻揉慢捻,一股奇异的清香在指尖飘散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心中。
澹台静赞眼神飘忽,摇摇头,继而好像在回忆什么,轻声呢喃,脸上退去了禅意,没有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纯净得让人心疼的透澈。“我没有想过,原本以为整个世界就是那样的,哑爷爷,我,还有他,我会一直一直这样过下去,一直到哑爷爷一样老。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世界不仅仅是只有哑爷爷,他,还有我。还有很多很多我不习惯的东西。”
叶芜道默默地把那个他和哑爷爷记在心中,忽然开口饶有兴趣地问:“你佛理应该不差,佛本是道,我问问你,上善若水。水善,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矣。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也,以其无以易之也!至阳至刚终不如刚柔并济,因果相扣,事在人为!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尔不殆。怎么解?”
经藏露出一丝疑惑,眼神有些迷茫。叶芜道见到经藏罕见的可爱娇憨女儿形态,笑道:“这时一个老人送给我的处世警言。”
经藏摇头叹息:“真是高人,能够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想必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了。上善若水,好一个上善若水,若是你能圆润通达,真正地做到上善若水,或许三年之前的格局就会改变,只是可惜了,不幸,也是大幸。”
叶芜道猛然仰天大笑:“上善若水,我叶芜道一生未曾认输过,对人如此,对天如此,对地如此!命运?狗屁的命运就是强者手中的玩物,有实力就是造物主。我何须借用命运来做什么事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味地追求脱离命运掌控,殊不知这本身已经落了下乘,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冥冥中注定的。”一个沧桑慈祥而又温暖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带着独有的韵味,仙风道骨。不用见人,光是这几乎要羽化而去的声音就已经让人心境祥和。
经藏喃喃默念,眼神中一片迷惘。
一老道自尽头而来,缓缓踱步,没有几步却走到了叶芜道面前不远处。
叶芜道见到这老道的出现,露出冰冷桀骜的笑意:“那你自己何尝又不是众生中的一颗棋子而已?”老道依旧不温不火,手拿拂尘,双目开阖仿佛看透世事的光芒几乎让人顶礼膜拜,禅迦婆娑这样被称做是看透命运的女人或许在老道面前都逊色不少。
“若非你命格注定,我早已不理这红尘俗世,棋子与否,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老道慈祥和暖的目光看着一边的经藏,微微点头,说道:“好有慧根的女孩儿。”
经藏纯澈的眸子露出一丝羞赧:“谢谢老爷爷。”
似乎除了叶芜道,别人对这老道都天生有股崇敬。当年的慕容鳕痕是如此,现在的经藏还是如此。叶芜道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太白忽明忽暗,叶芜道,你自以为你的外表能欺骗世人,却不知道自己正在陨灭边缘,太白陨灭,沉寂五十年的修罗道出世,二十年的杀伐道歃血,还有新任的修罗,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灾难。”老道一声唱喏,叶芜道的身体猛然停顿。
“世界杀伐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奥特曼,也不是超人,我只管保护我自己,和我的亲人女人,若是奢望我为世界和平添砖加瓦你恐怕会失望再绝望。”叶芜道自嘲道。
老道谓然一叹,不再多说,而是沉吟半晌,说道:“你的身体本就还没有完全复原,现在更是因为你的强行运劲造成内伤,能救你的就在你身边,潘多拉的魔盒带给世人的不仅仅是灾难,或许对你你来说是一个惊喜。也罢,也罢。”话落音,人已消失不见。好像凭空消失的,自始至终,叶芜道包括经藏都不知道这个老道从哪来,到哪去。
潘多拉,眼神玩味的叶芜道把这三个字记在心中。
经藏一直有些迷惘的眼神骤然一阵清明,浑身上下的气息更加宁和,真是恐怖的女人,在这样的情景下竟然又有顿悟,心境更上了一个台阶的经藏看着老道消失的地方,微微疑惑,为什么有哑爷爷的气息?
卷一第40章新老交替
“曾经有同学问过我,西方现代经济的创始人是谁,是不是亚当史密斯。我认为不是,虽然亚当史密斯的《国富论》堪称警世之著流传于世,但是国富论更加凸显的是古典经济学,纯文字的表达给我们更加空泛的一个空间。事实上,西方现代经济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创始人的,或许从西方第一宗资本主义交易达成的那一刻起,交易的双方就是西方现代经济学的创始人了。”
长短适中的黑发,身量不算太高,但是却十分的修长,十指如玉,身上的衣着很是普通,但是却干净整洁,这人脸上神采飞扬,站在苏州大学宽大的教室里面对满教室的莘莘学子侃侃而谈。
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就是这样的男人。一眼望去或许很普通,但是慢慢的第二眼第三眼你会发现这个男人本身就如同一本古卷,阅历尽了浮华沧桑之后的沉甸。
“老师,那马歇尔呢?”一个很清秀的女孩站起来,大概是第一次在数十人注目的情况下发言,有些羞涩,但是眼中闪动的求知欲和羞涩让这个原本平凡的女孩顿时不平凡起来。
被称做老师的男子莞尔一笑,对着受宠若惊的女孩点点头,继而开口说道:“不错,马歇尔奠定了现代微观经济学的基本框架,而我们现在看到的现代经济框架就是马歇尔的杰作,供给需求线也是马歇尔的发明,但是在我看来,马歇尔更多做的就是一个执行者的角色,把原本晦涩的东西趋向于明朗化,现代经济学由马歇尔开始,却不能说是他创立的,原因和我上述所说的一样,经济学没有开创者之说,经济两个字说白了就是交易,拿我有的换取我没有的,或者用我现在拥有的博取更多。如同牛顿被苹果砸中继而发现了万有引力一样,并不是说没有牛顿就没有万有引力,即使没有牛顿,也有羊顿,鸡顿被椰子榴莲砸中发现万有引力,马歇尔做的只是一个先驱者,这是历史的必然性。”
男子面带从容的笑意,波澜不惊,数十骄子崇拜的目光不能让他的心境有丝毫的波澜,的确,一个曾经站立在中国巅峰,被北方偌大太子党恭敬地喊一声太子的男人面对这些小场面自然信手拈来。
男子的话说完,下课铃响起,教室内如同往日一样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自从这个男子来到苏州大学之后,每个星期两节西方现代经济学课程没有一节不是场场爆满,结束时学生自发的掌声经久不息的。
走出教室,却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站在门口正不知道怎不么办好的男子身边忽然想起一个清秀的声音。
“老师,我的伞给你吧。”女孩子带些淳朴的羞涩,娇小的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抓着伞柄的小手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男子笑着摇摇头,磁性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却始终有着无法抹去的疏远。
“不用了,我走回去吧。”说完,人已经走进了雨幕。
女孩看着男子依旧清嶙的背影,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让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忍不住有一种自惭形秽,而女孩在日日夜夜的关注中却从男子的身上触摸到了沧桑之后的彻骨悲伤。很有故事的男人。女孩看着苏州大学最最出名的老师,有些失神,三年前来的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来自哪里,人们都称呼他老师,日子久了,慢慢地习惯了,甚至有学生曾戏言他是不是就是姓老。
雨幕下,男子行走得不急,慢慢踱步,好像是在散步一样散漫。周围原本急匆匆跑过的人见到他的从容不自觉地也慢了下来,好像是受到了影响,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总之人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苏州向来以细腻精致和情调著称,苏州大学在园林堪称天下第一的苏州景致自然不会落入俗套。
湖边,茵茵青草以柔弱娇小的身姿向天地证明生命的顽强。雨下,凉亭中。
男子走到凉亭外,看着凉亭里面坐着一个另一个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那男子见到他走进,露出一个久违的笑意。
“白阳铉,好久不见。”
卷一第41章一惊又一叹
“你知道,我不必来看你这个叶子的手下败将。”端木子房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看着对面从内到外浑身上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白阳铉,心中渐渐相信了之前吴暧月所说的白阳铉的确潜心教书。外表能伪装,眼神能伪装,但是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白阳铉并没有因为端木子房不算尊重的话产生任何愤怒或者不满的情绪,从容地坐在端木子房对面,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儒雅风范。
“我该叫你一声太子?”没有刻意的回避不谈,白阳铉很直白地面对了这个问题,端木子房轻笑,继而大笑,笑后感叹地摇摇头:“不是太子,叫我端木或者子房都行,中国只有一个太子。”
白阳铉定定地看着端木子房半晌,继而轻笑:“看来你已经心悦诚服了。”
端木子房抚掌叹息:“没有办法,我天生就是给他擦屁股的命,别说我,你不是一样。”
两个三年之前定然会成为对手的男人在三年之后因为另一个男人而产生这种奇异的感情,这或许在三年之前告诉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会被嗤之以鼻。
对于在谋略上都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端木子房和白阳铉而言,任何在对方面前的虚伪做作都是可笑而且是对对方的直接侮辱的,更何况三年之后的他们一个在太子手下任首席军师,一个安心在大学教书育人,没有利益冲突的他们向彼此袒露出来的是最大程度的真心,三年之前,这对于端木子房是不可能的,对于白阳铉更是天大的笑话。
“恨不恨他?”端木子房问。白阳铉面无表情:“恨,很恨。”
“我也恨他。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做敌人。”端木子房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露出自嘲的笑意,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残疾,身体上的缺陷并不是说忘怀就能忘怀的,在亲手造成自己双腿残疾的人手下呕心沥血,这种事情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端木子房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不是我义父,我会和叶芜道鱼死网破。”白阳铉闭起双目,回忆渐渐浮现在脑海,那个一生都忘记不了的红色诡异女人,一把妖异的长刀,还有赤身裸体的自己被扔在天安门,这样的耻辱已经足够让他彻底放弃这个肮脏龌龊的人世最后的一点希望。
端木子房撑着下巴看着白阳铉,除去了疯狂,这样冷静的白阳铉的确是叶芜道的大敌,但是也仅仅是就现在三年之后的白阳铉和三年之前的叶芜道而言。每次面对沉寂了三年,重剑无锋越来越趋向内敛的叶芜道他都有一种面对中央那些玩弄了政治浮华一辈子的元老的错觉。
“三年前你输了,即便是现在再让你回到三年之前,你还是输,信不信?”端木子房骤然轻笑,看着对面的白阳铉开口说道,白阳铉睁开双目,清冷的眸子浮现一抹笑意:“信。”
“原本以为叶芜道足够惊采绝艳,但是没有想到还是低估了他,三年之后的叶芜道更加圆润通达,相比之锋芒毕露下得韬光养晦,现在的他的舞台更大,给他玩的资本更厚。”白阳铉是退出了这个圈子,但是不代表曾经是中国巅峰人物的他就从此不问世事,对于之前叶芜道闯下的动静虽然不算是毫发毕现,可是比一般人那自然是清楚的太多。
“无论是在接下来和龙帮的对决还是之后和国外势力的抗衡,叶芜道都需要中央的支持和默许,否则即便是叶家再显赫杨家再彪炳终究不能代表中国的意愿,叶芜道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聪明得让人恐惧的人,深谙《厚黑学》的他对于潜规则的掌控的确堪称宗师,如此高调的315案子,和朱家的对决以至于灭了傅家的满门,无不是在向外界传递两个信息,第一个宣誓他叶芜道中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太子的位置,第二个就是试探中央的底线,很显然,这一次叶芜道又赢了,可笑那朱家,做了棋子却还不自知,朱家的老头的确老了,在大局把握上的缺陷就是他为什么一辈子只能窝在南京军区前几把手的原因。被三年前以我的惨败而华丽落幕的两个太子党两党之争事实狠狠煽了一个以为叶家小儿无智谋的家伙或许以为三年之后的叶芜道会当之无愧地君临天下,却不知这不温不火不骄不躁的态度深得中央欢心,中央不需要君临天下的太子,需要的是能够让局势稳定的一个伙伴,很显然,叶芜道做到了。”白阳铉条理分明地分析,如此清明的分析要是叶芜道在这里听到了恐怕要为此知音浮一大白。
端木子房摇头晃脑地听完,之后竖起大拇指:“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你是不是真的放下一切安心过这平淡日子,继而重新制定对付你的策略了。”
白阳铉眸子里涤荡的满是狡猾和智慧:“有的时候想想这个曾经被我看不起的男人真的是一惊又一叹,想必三年之前或许看似缺少了霸气和张狂,一种让人酣畅淋漓的快意感,但是这种霸气内敛之后只有深层次地发掘才会被震撼,近代中国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不多,毛,邓两个而已。”
“好了,不说那个让人很无力的男人,说说吧,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的。”端木子房耸着肩膀,眯着眼睛考虑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来之前是一分,现在似乎有四分把握。
白阳铉笑着摇头:“无非就是要我出山帮他而已。你觉得我和三年之前比怎么样?”端木子房沉吟一会,以非常凝重的语气说:“天差地别,若不是现在的叶子,三年之前的你如果有现在的境界,胜负难料。若说三年之前你是一个充满悲情色彩的疯子,那么现在就是看淡人世沉甸浮华的智者。”
白阳铉似乎对端木子房的中肯评价感到满意:“三年前赵师道曾经拿着足够让我进秦城监狱呆上十辈子的资料让我不要入仕经商,你说我还有希望?”
端木子房抬眉,轻皱,继而摇头:“赵家师道,不可能。”
白阳铉点头:“那就是了。而且我说过,我恨他,很恨。”
卷一第42章无不所用其极
两军对垒,考验的不仅仅是双方将帅的智谋和韬略,更加基础的下层士兵的状态才是一场战争真正决定胜负不可忽略的因素。若说简单地认为将帅的足智多谋就足够打赢一场胜仗那么简直就是对华夏五千年的韬略,让人着迷的战争艺术的侮辱。
三年前南方太子党以令人乍舌的速度北上,几乎是横扫整个中国北方原先相对混乱的黑道格局,北方彪悍的东北汉子们第一次尝试到了被南方伸过来的长刀强奸的滋味。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太子党就以君临天下的姿态向世人宣布对中国黑道的绝对掌控,所有人都在等,等龙帮这个执掌中国地下王朝近千年牛耳的恐怖组织爆发出尊严被挑衅之后的怒火,但是这一等就是三年。龙帮的威信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正当北方黑道正在酝酿反抗太子党的谋划时,自动排除了龙帮这个被他们寄托极大希望又被抱以更大的失望的地下王朝沉寂三年之后终于有所动作。
黑龙江,吉林,甘肃,内蒙,山西,河北,青海,七省同时爆发反太子党的声潮,反响之激烈,牵连之巨大让政府瞬间紧绷了神经,黑道势力和政府的明暗博弈自从有了太子党这一经典典范之后就被众黑道们纷纷效仿,得到的效果很不错之后双方一直保持着暧昧难明的纠葛,但是这次爆发的反太子党事件让双方原本被称作是新中国建国以来的蜜月期的关系历时如同被第三者插足的恩爱夫妻一样开始严肃起来。
暗战中,硝烟在弥漫。
当叶芜道回到解放军医院的时候正好红豆的妈妈在病房照顾女儿。
推开门径直走进病房,叶芜道面上带着难以释怀的冷笑:“女儿差点命归西天,做妈妈的却后知后觉三十四个小时之后才到女儿的身边。你很让我失望。”
成熟美艳的女人身体一僵,手中原本递出去的一勺鸡汤停顿在半空。
纳兰虹豆眼神中透露丝丝的哀求,看着叶芜道。
“会讨厌妈妈吗?”女人把手中的鸡汤放下,抓着纳兰虹豆的双手,轻声温语。
女人的心计阴谋城府多半不会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身边的人,但是这个女人不同,这个女人前半生或许为了纳兰殊清,中间半生为了自己,后半生则彻彻底底是为了纳兰虹豆。
纳兰虹豆眼圈微红,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请你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似乎很欣慰却更加愧疚的女人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叶芜道拦住了。
叶芜道温润如水的眸子看着一脸悲伤和不舍的纳兰虹豆,天下的父亲母亲大多都是一个样子,纳兰虹豆母亲的苦衷他多半了解,夹杂在家族和女儿之间,这种痛苦的抉择足够她痛不欲生,自己的家人要置自己的女儿于死地,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说的清楚想得明白的。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家的老头,叶芜道的眼神从凌厉慢慢到平静,叶芜道说:“既然来了就好好照顾她,为什么要让我来,我固然是她的男人,但是你是她的母亲,这种地位是从红豆的生命自你身体开始孕育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下来了的,改不了变不了也不要妄想交付给别人。既然在二十年前在家族和丈夫之间你选择了后者,十年之前你在事业和丈夫之间选择了前者,那么二十年,十年之后的今天你就必须在家族和女儿之间选择一个,红豆昨天跟我说坚持要去国外进修,我也答应她了,而且会派人保护她,但是却缺少一个照顾她的人。”
纳兰红豆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男人,她没有想到琅琊会在这种时候逼自己的妈妈做出这种决定,自己的妈妈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为了事业她放弃了一切,乃至自己,很怕,纳兰虹豆很怕妈妈会转身离开,双手紧紧地攥住被单,仿佛等待审判一样,纳兰虹豆见到母亲底下的头,眼神开始有些黯然。精致粉腻的肌肤有些苍白。
女人听到叶芜道的话之后身体僵硬,似乎迈动步子都是那么的艰难,原本艳丽的脸庞血色慢慢褪去。
叶芜道冰冷地看着这个女人,诚然,她是纳兰虹豆的母亲,但是若是她做出伤害纳兰虹豆的事情来,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时间在沉闷压抑中慢慢过去,似乎每一秒都过得很慢,终于,好像谁松了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女人慢慢回去坐到了纳兰虹豆身边,抓住眼泪瞬间决堤的红豆的双手,颤声诉说:“作为女儿,二十年前妈妈违背你外公的命令嫁给你爸爸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作为妻子,十年前妈妈和你爸爸的分崩离析就已经宣告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作为妈妈,这十年来妈妈给你的爱太少太少,妈妈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现在,妈妈补偿你,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妈!”纳兰虹豆悲呼一声,趴在女人怀里痛苦,女人抱着纳兰虹豆的头,低声而泣,但是似乎心口压了几十年的石头松开了,空气是如此的新鲜。
叶芜道看着抱在一起的两母女,悄悄地退了出去。
出了病房,萧破君右手食指上面立着一个苹果正在以高速旋转,见到叶芜道出来,苹果马上被捏到手中,萧破君走到叶芜道身后,说道:“太子,纳兰殊清死了。”叶芜道慢慢地眯起眼睛,狭长的眸子中如同一潭死水,里面孕育的到底是滔天风浪还是冰冷杀意没有人看的清楚。
嘴角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帝师啊帝师,这算是拉开大战的序幕吗?”
卷一第43章我来付账
“大风起兮云飞扬,短短七个字描述的场面之恢弘,气势之博大的确不是那些扭来扭去的英文能够媲美的,所以中华文明的博大和精深不在于那些所谓专家的口中著作中,而是最贴近生活现实与人们息息相关的最真实的草根文化之中,所以说大俗大雅,没有既定的界限。这是芜道小的时候在我上第一堂英文课他对我说的。”
北京朝阳区慧中北里和东方东路工商时报的两家米萝咖啡厅,米色和咖啡色的布置格调,是这里准咖啡的色彩,两面的沙发吧座皆是临窗放置,当阳光轻洒在静谧的空间里,一份闲适和漫不经心向四周散发开来,很舒适。当咖啡厅灯光渐暗,融融的烛光便伴着米萝MM的笑脸而至,柔柔的烛光透过磨砂的玻璃将咖啡厅的感觉渲染得淋漓尽致。也许,好的这感觉就是这样油然而生。也许每一种邂逅,总是会定格在最初的印象里。
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面,轻轻啜了一口没有加糖的咖啡,抿唇,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知性气息柔声缓语地对对面的一个男人说道。女人带着金丝镶边眼睛,镜片很薄,却最大限度地展现了女人身上原本就浓郁的妩媚和知性,一个仿佛在书香中浸泡长大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读懂她的内涵。这样的女人加上精致的外表魅力几乎是无敌的。
男子清秀儒雅,气质卓尔不群,很是非凡。
女人有一个很有韵味的名字,韩韵。
男人有一个很清雅出尘的名字,管逸雪。
“他的出类拔萃似乎从来就没有让他和平凡为伍过,在你眼中除了你父亲或许天地间就这么一个男人。”管逸雪喝了一口他钟爱的Tiramisu,和韩韵一样,他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韩韵眸子中满是刻骨的思念,虽然中间隔了几乎是暗无天日的六年,但是她几乎是见证着叶芜道一步一步长大的女人,当她听到他的消息之后恨不得整个人都飞到他身边,这种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感受她已经反复经历过两次,但是没有怨恨,没有由爱生恨,她的爱到了极致只会越来越浓,浓的像是化不开的这一杯咖啡。
“他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让你感觉缺乏惊喜的人,仿佛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你都会受到无处不在的惊喜,他的言论被那些学生奉为经典,他的言行被他的属下奉若守则。”韩韵微微弯起的嘴角泄露出主人的一丝得意,能被这样的男人所拥有,何尝不是一种骄傲。
管逸雪笑得苦涩,拿起了咖啡杯终究还是放下了,拿着搅拌匙轻轻地搅拌咖啡,升腾的热气带着一股朦胧意境在两人之间升起一道墙,他在这头,她在那头。
“龙帮对叶芜道的动作我有所耳闻,放心,如果落井下石,华夏经济联盟虽然依旧是中国当之无愧的第一财阀联盟,但是三年来神话的崛起和我管逸雪也并不是一无所为,若真的展开拼杀,鹿死谁手还不能自知。”管逸雪带着永恒的波澜不惊,清冷的眸子褪去了苦涩渐渐地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一个成功的男人在感情和理智之间总是能够把握到一个很好的平衡点。
韩韵多少有些抱歉,她自然知道当年班级中管逸雪这个最出类拔萃的男人对自己的心思,自己为了叶芜道痴心一生,这种痴心到无怨无悔的感受她自然清楚,所以她是最能够体会到管逸雪的痛苦的人,甚至于,她还能够偶尔得到叶芜道的回报,管逸雪却注定一声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不用歉疚。”管逸雪看着对面的女子,微笑摇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挣扎,搅拌咖啡的手有些颤抖,轻声诉说:“不用歉疚,让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你的歉疚就是对我最无情的讽刺,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为了我哥哥,为了我自己,还有我亲手创立下的一番事业,早在三年之前我对李凌峰下手的时候我就注定和叶芜道绑在一条绳上了,他死,我就亡,所以这是必然的结果。”说完,管逸雪站起身来,定定地看了韩韵足有一分多钟,最后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独立自强的女人,出去吃饭从来不让别人付账,这一次就让我请你吧,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摸出钱夹叫过侍者,递给了他。
韩韵努力地低头不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出来,她知道,叶芜道若输了他还有杨家,还有叶家,但是这个男人如果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爱情就是自私的,恰巧韩韵也是为了爱人能够付出一切的女人。
接过侍者的找零,管逸雪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推开咖啡厅的门,管逸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叶芜道,若是你对不起韩韵,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拉你下水!
卷一第44章绝代风华的男人
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两个让人忍不住赞一声惊艳的女人提着行李箱站在候机室的检票口处。
纳兰虹豆抓着叶芜道的手,哽咽地问:“琅琊会忘记红豆吗?”叶芜道揉了揉纳兰虹豆的脑袋,轻笑道:“就算琅琊忘记了自己也不会忘记红豆的。没有凄美的离别就没有灿烂的重逢,虽然这句话很恶心很庸俗,但是此时此刻我没有办法用别的词汇来安慰红豆。”叶芜道的嘴角向下轻轻弯起,带着些无奈,带着些萧索,但是浸润的终究是柔情。
纳兰虹豆鼻子不争气地一酸,似乎这几天特别爱哭,但是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情到深处方知味浓,纳兰虹豆这个羞涩的女孩在与爱人离别的时刻竟然不顾母亲的在场鼓起勇气狠狠地抱住了叶芜道的身体,然后红唇猛地印在了叶芜道的嘴唇上。
没有湿吻,口舌没有纠缠,有的只有最原始,最单纯,最青涩的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触碰。
叶芜道伸出手慢慢地把怀中的女孩儿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向人们宣示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良久,纳兰虹豆终于慢慢把嘴唇撤离开,两人的嘴唇因为粘的太紧,离开时两人都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微微扯痛,俏脸一红,继而强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纳兰虹豆捂着鼻子走进了检票处,一无反顾,她相信他会等她回来,而她回来的时候会带给他最大的惊喜,所以现在没有必要伤心,更没有必要流泪,让眼泪留在重逢的那一刻。
看着纳兰虹豆消失的身影,叶芜道慢慢恢复心境,看着对面很明显等自己说话的女人,越来越对这个心思玲珑的聪明女人感到满意,叶芜道开口说道:“纳兰殊清死了。”
女人身体一颤,继而闭上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苍白。
叶芜道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紧紧握住的双手在轻微颤抖。
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叶芜道靠在柱子上对自己的岳母说:“我会帮他报仇。”女人很快就重新睁开眸子,已经没有了悲伤,只是被掩藏在更深处,没有了痛彻,只是已经麻木的外表。
“我知道。现在我也知道了你为什么要我离开了,若不是这件事情太意外,你也会把他也安排出国吧?”女人在这个时候终于不在忌惮对面的男人,反正都已经放下一切,除了自己的女儿,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叶芜道点点头,烟雾从呼吸道慢慢地渗透进肺中,继而一种轻缓的恍惚感让人感觉一阵飘忽,迷离的眸子沉静如水。
“报不报仇已经无所谓了,死了也好,是一种解脱。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或许我现在也已经死了。”女人笑得很轻柔,有一种放下一切的了然的佛陀的韵味。
“不担心你的家族被我玩死玩残?或者你不担心你强大的家族把我这个女婿给在人间蒸发了?”叶芜道吐出一个华丽的烟圈,烟圈缓缓飘出,暧昧而挑逗地吹在女人的脸上,女人似乎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的反感,只是提起了身边的行礼,看来,她是要走了。
“一个侮辱了我丈夫二十年的家族,一个侮辱了我女儿二十年的家族,一个要杀我亲生女儿的家族,一个让我无法站在丈夫和女儿身前为他们出头的家族,灭与亡,和我都没有关系了。而至于你。”女人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意,但是笑意刚刚浮现人却已经转身,带起一阵清丽的香风,女人留下背影和微卷的飘逸长发:“一个在军区大院把朱家宝贝孙子打得几乎残废而后指着老爷子的鼻子骂完之后扬长而去,让老爷子独自在书房一宿未眠第二天整个军区都保持死水一般沉默的男人,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玩死玩残他们,希望你最后狠狠地煽我那两个哥哥嫂子还有朱纯挚一巴掌,算是替我和红豆出的气。”
话落音,人已经离开。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叶芜道邪魅的脸庞出现一抹让男人惊心动魄让女人魂不守舍的笑意。
在应对七省叛乱,雄霸一时的太子党采取相对保守的战略,在七省全面退出所有势力,瞬间,因为太子党强大势力瞬间抽出造成的权力真空让那些原本仰太子党鼻息苟延残喘的帮派如同恶狗抢食一般疯狂起来,原本庆祝自己胜利的反太子党发现自己的势力范围乱成了一团,因为太子党的温和政策而对太子党产生极大好感的政府立刻发现了没有太子党社会立刻产生动荡,而面对那些黑帮的猖狂和民众越来越大的不满,政府马上开始组织严打,全国九八以来最严厉的严打以终点在七省范围向全国辐射,一些根基浅薄的黑帮被政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出局,在全国风声鹊起的时候,太子党第一战将萧破君高调出现在杭州市以太子的名义号召太子党核心成员展开太子党内部会议,瞬间,原本以为上层的“窝囊”表现而非常不满的太子党立刻激昂起来,只要是混黑道的人,就没有办法忽视那个曾经让整个中国颤抖的太子,那个悍然踩下千年龙帮的太子,太子,已经成为了永恒的神话,即便是沉寂三年没有消息,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深深地忌惮这个太子,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帮派要到三年之后的今天才奋起反抗的原因。太子,时间的流逝既把这个太子推向了神坛,也把这个太子从人们的现实生活中抽离,人们更习惯把这个男人描述中传说中的存在。
卷一第45章绝代风华的男人2
而太子沉寂三年之后重新君临天下的消息瞬间就传遍大江南北,所有的黑道势力都在观望,观望那个以铁血枭雄著称的太子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镇压这场七省叛乱。
而这场横扫中国的风波的中心人物正坐在去杭州的车上,车上还有一个人,白发,银眸,让整个欧洲连说起名字在脑海中勾勒出身影都会战栗的人。
“中国政府的这次严打主要的目的就是震慑太子党和龙帮,而面对中国政府的坚决态度,太子党和龙帮似乎永远都不太可能出现数千人血拼的那种热血沸腾的场面。”司徒上轩的声线依旧平静,没有任何人能感觉到他压抑着的欣喜和雀跃。
叶芜道伸手把司徒上轩肩膀上披散下来的一缕银发抓在手里玩弄,柔顺的银发缠绕在手指上有一种让人心痒的弹性和顺滑,真是没有见过发质好成这个样子的人,特别还是个男人。叶芜道有些赞叹。
“有人说现在的黑道似乎越来越倾向与阴柔,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镜头也已经定格在电视屏幕中,古惑仔成为了回忆。该不会我们的教父大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叶芜道挑眉轻笑,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见到这个让他格外重视的男人总会有一种舒心的畅快感。
司徒上轩嘴角露出浓重的不屑,或许只有在叶芜道面前才会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其他的人,或许连不屑都不屑于去表现。
“那些都是坐井观天的人自以为清明的废话罢了,现在的社会,特别在中国这样媒体被政府高度掌控的社会,普通民众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黑帮真正的内幕,上千人的街头血拼的确夸张了一些,但是在欧洲稍微荒芜一点的地方,这种场面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你们中国我知道,拿着枪和警察枪战以至被政府出动军队的例子也有。不过稍微有些脑子的黑帮首脑都不会做出这种自取灭亡的行为,在中国没有一个黑帮能够和政府对抗,也没有任何一个黑帮敢和政府对抗。这和你们的社会体制有关系。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理接下来和龙帮不得不接触但是又必须恰到好处地把握好政府在这种高度敏感的时期微妙的平衡点?”
叶芜道眸子里满是满满的自信,嘴角泄露出主人的狂妄:“龙帮,老了。七省叛乱,看似恢弘实际上只是一盘散沙,柳帝师自己也没有指望靠着七省叛乱给我捅太大的篓子,不过这一招的确让人拍手称快,既让政府代劳处理了那些碍事的小帮小派,又让政府明确地得到一个信息。龙帮的确不愧是千年的地下王朝,其深厚的政府根基的确不是年轻的太子党能够媲美的,政府需要稳定,在大的前提下做出一些让步是可以的,所以有了我们较量的空间,但是毕竟龙帮是老牌的合作者,政府对我这个新人不信任,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政府选择错了合作伙伴那么对社会造成的动荡这个后果谁都没有能力承担,想必之下,若我是决策者,我也会选择前者。这是龙帮的优势。”
司徒上轩轻笑,瞬间的风华让叶芜道有些惊异,三年,这个男人的魅力似乎更加邪魅妖异。
绝代风华的男人!
“太子党还有星组的庞大资源,更何况比起政府资源,虽然你叶芜道不敢说中国第一,也绝对是前一只手的,这优势他们并不明显。”
叶芜道忽然兴起,伸出手在惊愕的司徒上轩脸上轻轻滑过,感受着比女人更加滑腻的手感,自负地笑道:“千年龙帮,岂是那么简单的。柳帝师有帝师之名,我这个向来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家伙怎么会小看任何一个敌人。不过说真的,你的脸蛋怎么比女孩子还滑嫩?”
司徒上轩急忙转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极难察觉的红晕,身体紧绷起来说:“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中国的。”这次来,自然要帮你铲除所有碍眼的东西!司徒上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作为全世界最大黑帮黑手党的精神教父,这个几乎征服欧洲版图的男人前些天向全世界宣布要统一全世界的黑手党,似乎,一个欧洲送给他太小了呢?司徒上轩眼中闪动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光芒。
“我要杀她。”司徒上轩忽然开口说道,原本流畅细密的唇线紧紧抿住,远山般的淡眉轻轻锁起,眼眸中流露出来不太确定的把握但是更多的是一击必杀的决心!
叶芜道揉了揉太阳穴,轻闭上眼睛,缓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能。”司徒上轩眉毛一挑,没有说话,只是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腮帮子轻轻鼓起一个负气的弧度。
“你杀不了她,也不要想杀她。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我要慢慢钓出那个老的。”叶芜道想到几次三番被经藏说道的哑爷爷,还有那个神秘兮兮的他,心中杀机暴涨。司徒上轩先是一惊,继而欣慰而笑:“没有想到在你布下的局中竟然有你也把握不了的存在。”
叶芜道仰面轻笑:“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卷一第46章惊喜
当这辆迈巴赫62房车驶入杭州城区的时候带起了足够惊艳的目光,不温不火的迈巴赫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沉稳有力,不张扬,慢慢地驶进了水晶宫大酒店。
水晶宫酒店门口,一个大概三四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安静地坐在门口的阶梯上面,粉嘟嘟的小手托着下巴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小丫头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是小女孩身边乖乖地卧着一条巨大的藏獒,藏獒身上的长毛遮挡了它的表情,但是从偶尔眼中露出的凶光来看,绝对是能够秒杀普通人的主,藏獒凶悍,但是却如同家猫一般乖巧安静地卧在小女孩身边的地上,每当又人靠近的时候它就抬起头盯着靠近的人,很显然,只要再靠近一步到了它认为危险的距离内,这只藏獒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小女孩托着下巴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的雪嫩手掌中牵着一条绳子,而那绳子连在藏獒的项圈上面,每当藏獒抬起头盯着靠近的人露出凶悍的神色的时候,被牵动的绳子就会提醒小女孩,这个时候小女孩就会拍拍藏獒的大脑袋,如同哄洋娃娃般:“乖。小黑乖哦,爸爸就快来了,不要急嘛,你看,我都不急。”
每当小女孩安抚之后,藏獒的喉咙发出几声咕哝算是回应,然后安静地卧回去。
小女孩惊世骇俗的动作显然让周围的人为她捏一把汗,几乎谁都不会怀疑这头藏獒一口能够吞进半个成年人,要是忽然凶性大发…谁都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女孩儿惨遭狼吻。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墨镜和大太阳帽的女人坐在了小女孩身边,小女孩抬头一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妈妈。”女人伸出完美无瑕的双手,带着些心疼和宠溺:“磐若,爸爸还要一会才到呢,我们到里面去等他好不好?”磐若倔强地摇摇头,坚定地说:“不,磐若要在这里等爸爸,好让爸爸第一时间看到我,妈妈,你也一起和我等吧,给爸爸一个惊喜好不好。”女人露出的半张脸露出一个让神都会失神的笑意,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眼前的女儿,似乎想到了转眼之前自己还是和女儿这么一样大的时候,芜道经常拉着自己偷偷溜出保镖的视线自以为聪明地私奔,结果每一次都是失败告终。
“好。给爸爸一个惊喜。”女人拉起女儿的手,被墨镜遮挡住的眸子流溢出来的是平缓而安静的等候,不太激昂,不太热烈,却源远流长。
这种等候已经成为了习惯,深入骨髓。
当叶芜道从老远见到雀跃的小磐若如同快乐的小精灵向迈巴赫跑来的时候的确给了他足够的惊喜,迈巴赫一个急刹车停下了身体,继而车门被打开,叶芜道从车上下来,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张开双手,小精灵入怀。
小磐若把脑袋贴在叶芜道的胸膛上面,安静地嗅着爸爸身上安全好闻的味道,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竟然闭上眼睛。
叶芜道把小磐若抱在怀里,捏了捏小磐若如同陶瓷般精致的鼻子,醇厚的声线没有了轻佻和玩世不恭,没有了城府和沧桑,有的尽是单纯的快乐。
“磐若怎么来杭州了。”
小磐若睁开眸子,灿若星辰的眼中闪烁着狡猾而快乐的光芒,脑袋一歪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面:“爸爸猜。”
叶芜道抱着小磐若向慕容鳕痕走去,而慕容鳕痕早就已经拿下了墨镜,没有扑上来和女儿一起在自己的丈夫怀里哭泣,而是带着清淡而满足的笑意静静地看着重逢的父女两。
“爸爸猜是磐若被人欺负了,然后跑来找爸爸报仇来了。”叶芜道见到磐若脸上不乐意的表情哈哈大笑,磐若细嫩的手掌伸出来在叶芜道的下巴上面摩挲了一会,然后皱着眉头说:“爸爸你的胡子都不刮,都快张长了。”说完,就跳下了叶芜道的怀抱,骑到了藏獒的身上耀武扬威地说:“才不会呢!有小黑在磐若才不会被欺负。”
叶芜道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还记得自己而摇头晃脑的藏獒,轻轻牵起了一边慕容鳕痕的手,问:“怎么忽然来杭州了?”
慕容鳕痕把头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面,让整个世界随之起舞癫狂的小脸上面满是眷恋和依赖。
“爸爸忽然说你回到杭州处理一些事情,而后来听说你也要来杭州,磐若就哭着喊着要来,后来家里人被她闹得没办法只好让我带着她和爸爸一起来杭州了,还有这头在成都军区被训练了三年的藏獒,听说这头藏獒可是在一次军区特种大队比赛中立下了一等功呢。”
慕容鳕痕说着说着俏脸忽然悄悄地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因为叶芜道在磐若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把手换上了慕容鳕痕的小蛮腰,并且还十分不规矩地动作着。
慕容鳕痕惊慌地看了看并不知情的磐若,还有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要是被自己的女儿见到的话,她可真的要羞死了。
而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很安静的藏獒忽然抬起头,眼神中露出凶悍的神色,还有如临大敌的戒备,喉咙中咕哝着威胁的低吼。熊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辆迈巴赫,似乎随时准备冲出去。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银发,银眸,一身雪白色的类似中山装剪裁的休闲西装,邪异得男女通杀的脸上满不出波澜,整个人如同散发出魅惑气息的神祗,吸引一切无知的凡人进入一触即死的诱惑。
什么样的人会拥有这样的气势,什么样的人会拥有这样的气质,什么样的人会拥有如此魅惑得男女通杀的外表,什么样的人能够十万亿众生惊起波澜,我自独饮一杯风霜?司徒上轩,一个让整个欧洲颤抖让全世界的黑手党膜拜的男人。
叶芜道见到司徒上轩微微勾勒起的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蹲下来拍拍藏獒的脑袋安抚下它,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又让这个家伙生气了?
司徒上轩走到叶芜道身边,看着精致得让女人尖叫的慕容磐若,原本上翘的嘴角向下微弯,露出一个让慕容磐若瞬间就好感剧增的笑意:“小姑娘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慕容磐若正儿八经老气横秋地伸出手说:“我叫慕容磐若,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爸爸。这是小黑,它很凶的噢。”司徒上轩眸子中满是让人醉去的轻笑,说实话,司徒上轩对着一个人笑的时候,若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意图,就连叶芜道这样的人都不太确定他的心思。
司徒上轩第一次对除了叶芜道之外的人伸出手,和磐若握了握,清润的嗓子没有了与世隔绝的不屑与清傲:“我叫司徒上轩。”而后,司徒上轩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看着对面笑得始终温柔的女人,眸子中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不服与些微醋意。
“你好。”慕容鳕痕主动伸出手,说:“我知道,你是司徒尚轩。”一个想爱,却不能爱的女人。慕容鳕痕在心中加了一句。
卷一第47章诽我谤我
六年前当叶芜道在明珠学院创立太子党的时候,这个如同彗星半崛起的帮派就如同吃了伟哥的猛男三年间横扫大半个中国的黑道,当整个中国黑道惊呼狼来了认为自己有必要奋起反抗的时候却无奈地发现自己下身早已经被这头狼给强。奸了。
说到底,太子党的崛起有着太多的巧合和运气的成分,但是一个成功的成功者向来不排斥运气这虚无缥缈的实力证明,有运气的人加上足够的头脑和适当的武力想要拉着上位者的鞋带再次爬起来狠狠地踩下上位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别的是谁说太子党的头脑仅仅是“足够”?太子党的武力仅仅是“适当”?
三年之前太子党的精神领袖太子神秘失踪之后有无数人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龙帮的暧昧不明的态度和政府的绝对高压让这一切的反对声音被硬生生地压下了三年。
别人不清楚,龙帮不会不清楚,中央不会不清楚,没有叶芜道的太子党或许实力下滑了一个大台阶,但是当时已经掌控了中国黑道杀伐的太子党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帮派敢狂言挑战的,即便是龙帮,而龙帮屈辱性的沉默在吴暧月正式代替叶芜道接受太子党执掌黑道杀伐的时候彻底稳定下来,龙帮进入帝师柳帝师时代,老一辈的龙主开始下放权力,柳帝师正式接受龙帮大权,三年,太子党在吴暧月的掌控下蛰伏了三年,龙帮在柳帝师这位帝师的改革下沉默了三年,一切的一切从七省叛乱开始揭开了序幕,中国黑道混乱时代到来的序幕。
(很多朋友说对于我设定龙帮未灭非常不合理,三年间龙帮不可能放任太子党不管,上面一段算是解释性的开头,这里我再详细解释下,我自己的想法!叶芜道失踪的时候太子党在明面上已经足够有了和龙帮抗衡的实力,而作为中国最大的两个黑帮如果大战起来那么中国势必陷入类似世界大战一样的黑道乱战,政府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太子党没有叶芜道却还有一个太子妃(我记得枭雄中提到过吴暧月是执掌了中国黑道三年杀伐的女人,可见三年中都是吴暧月在管理太子党。),吴暧月的管理能力自然不可小觑,政府的压力,加上吴暧月的压力,加上太子党本身的实力,加上龙帮内部的权力交割的改革,龙帮沉默三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一首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让杭城沾染上了千年的脂粉气息,似乎从西湖出现在这块土地起,这一块土地就缺乏铁板琵琶的铮铮铿锵。”叶芜道背负着双手,身旁是牵着骇人的小黑东张西望的小磐若,右手边司徒上轩,奇异的组合走在西湖曲院边,虽然还未到六月,但是这里的风荷却已经开始渐渐地茂盛起来,即便是没有鼎盛时期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境界,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走在护堤边,叶芜道忽然笑道:“出一个题目给你们答,答对了有奖。”很显然,磐若对着神秘的奖励很有兴趣,眨巴着眼睛看着叶芜道等待出题,叶芜道闭目半晌,开口说道:“香荷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谁能对上下面的两句?”小磐若顿时皱巴巴地苦着一张小脸,对于三岁的小孩子来说这个问题的确太过难,但是她还是苦思冥想。
司徒上轩嘴角动了动,回答道:“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荷香。”
叶芜道抚掌笑道:“妙妙妙!”
小磐若歪着脑袋,显然还是没搞明白:“爸爸,爸爸,为什么妙呀?”叶芜道一把抱起拉着自己裤腿的女儿,说:“妙就妙在这首诗的第一句应对最后一句,第二句应对第三句,都是把前一句的每一个字倒过来念,组成的后一句,磐若,绝句是华夏文化中最能提现作者才思敏捷和提现文体优美的体裁,所以诗歌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必学的一门课程。”慕容磐若眨了眨眼睛,信誓旦旦地道:“那磐若以后一定要自己写出很美很美的绝句!”
“不,爸爸不希望磐若以为地遵循前任的规则,爸爸这一辈子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打破规则,自己去制定新的规则,虽然爸爸不希望磐若因为爸爸的希望而被强行带上枷锁,但是无论如何,磐若如果是我叶芜道的女儿可以无德无才,但是你的慕容鳕痕的女儿,就注定不能平庸。”叶芜道缓缓抚摸着似懂非懂的磐若的脑袋,嘴角酝酿一丝怅然。
“你似乎从来不缺乏对现有规则的叛逆和社会的指控。”自从轻松对上一两句诗之后就一直安静旁听的司徒上轩缓缓开口,双目凝视着湖中随着微风荡漾的残荷。
“从开始到现在,周围一直就不缺少反对我的声音,人原本就是这样,在从众心理极为严重的中国,一旦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原本理所当然的从众而产生叛逆的思维和行动的时候,原本默默忍受的人们就会跳出来对叛逆者进行口诛笔伐,在这种同我族心灭其异类的所谓道德之下,任何是非对错都是苍白无力的,即便是强奸,被强奸得多了也就成了理所当然,自己承受再大的苦难当看见旁人也承受着和自己一样的苦难的时候这种痛苦无形中会减轻许多,对于当政者来说,中国的百姓无疑是最好统驭的。”叶芜道的思绪有些飘忽,因为说得太过深奥而让磐若感觉很枯燥,但是潜意识地,磐若觉得现在的爸爸很不同,但是真的很帅。
一阵微风顺着湖对岸吹来,迎面吹在两人的面庞上面,裹夹着些微的雨丝,抬头,这才发现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暗了下来,快要下雨了。
而周围人群的匆匆并没有影响这奇异的组合。司徒上轩依旧站在岸边,任何人在西湖边都没有办法露出太多霸气,这里的委婉,这里的温润,这里的精致仿佛和政治,战争,铁血无缘,永远都是歌舞升平,即便是暗流涌动但是给你看到的依旧是粉饰之上的大太平。
“你变了。或许对于三年之后的你很多人会有很多的期望,下意识地,那些人,包括一直支持你的人都在潜意识地希望你朝他们想象中的地步去发展,但是你毕竟不是原来的你了,而且即便是原来的你也不会按部就班地顺从他人的摆布,叶芜道,这个名字什么时候需要他人来指手画脚。你从来不缺少非议,现在的你更是一个很大的争议,政府,黑道,家族,商界,有无数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你,三年之后的你到底是升华还是陨落?他人或许觉得你比之三年之前理应更加圆润通达,但是却不知道急功近利才是大忌,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就是因为理想远大才会更加深藏不露,究竟是弱了,是差了,是强了,还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只需要做你一个让世界随之起舞的枭雄。即便没有一个人支持你了,我依旧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以上的话也是我写给正在看续文的您的。)司徒上轩转首,看着身边的男人,锋芒收敛了,菱角磨平了,身上阴暗诡异的气息更是消失不见,犹如古松般阅尽千帆而过我自蓑衣垂钓的苍茫气息古朴而悠远,甚至,你会怀疑,你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卷一第48章月涯网络
冒着细语从西湖回来之后,叶芜道在水晶宫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看着一份神话集团的季度财务报告,还有月涯网络的《月涯网络游戏规划产业报告》,凝眉一直在看的叶芜道拿着红笔在文件上面圈圈点点,并且在一边空白处写上点评。
慕容鳕痕安静地趴在床上面如玉的皓腕撑着下巴看着叶芜道凝神认真的样子,表情有一点点小花痴,慕容鳕痕现在的表情若是流露出去恐怕会让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进入疯狂状态。还有百分之十不是性无能就是心智坚定到非人类地步的怪物。
“面对网络游戏这一个会让马云说负有职业道德负罪感的产业,让陈T桥想方设法要跳出的产业而九城的总裁陈晓薇却认为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这么一个靠邓公的逝世而把握住机会跳到台前的女人真的是让人想不玩味都不行。”叶芜道忽然嘴角露出淡逸的笑容,见到《月涯网络游戏规划产业报告》上面的内容忽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女人,一个和夏诗汮并称中国网络游戏界两大奇女子的女人。
慕容鳕痕从床上做起来,双腿蜷缩起来,双手抱着然后脑袋就靠在双膝中间看着叶芜道,露出调皮的笑意:“她近段时间面对九城续签暴雪魔兽世界的《巫妖王之怒》高调出镜并且表示对续签非常有信心,而在这个消息传达出来不就就传出九城成功续签《巫妖王》的消息,不得不说九城在处理和暴雪的关系非常微妙谨慎,竟然能够在国内众多网络游戏代理商中脱颖而出。”
叶芜道笑着摇摇头,弯腰伸手在慕容鳕痕的鼻子上捏了捏,说道:“而这也是九城为什么始终不能进入国内顶级网络游戏商的原因,九城给人的印象就是除了代理魔兽苟延残喘之外再没有出彩的地方,而之所以能够续签魔兽就是因为它没有对手,盛大自从改变企业战略目标走国产自己开发网络游戏线路之后对魔兽这一块原本就在国内达到饱和的残渣剩饭已经没有兴趣,而如同巨人,金山,网易这些国内的游戏大鳄来说也是看不上眼的,至于月涯网络,你知道夏诗汮曾经怎么给我描述这件事情么?”
慕容鳕痕很乖巧地摇摇头,那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腹部。
叶芜道想到那个让陈T桥和史Y柱这种人都惊艳赞叹的女人,释怀而欣慰地笑道:“她说相比于去和那些二流三流的企业竞争暴雪的魔兽代理权而使自己的身份低人一等,不如埋头研究出真正的国产网络游戏狠狠地打暴雪一个耳光。”
狠狠地打暴雪一个耳光,这么一个狂妄到连陈T桥和史Y柱都不敢说的话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具有讽刺意义。不过接连以一部《水月洞天》和《吞食天下》一跃成为国内顶级网络游戏开发商的月涯网络的确有这个潜力说这句话!更何况还有正在疯狂印钱被称做是网络游戏印钞机的《铁骑》同名网游的月涯网络?
一个男人霸气横溢或许是足够吸引女人,但是若一个霸气凛然的女人没有足够资本的男人是只能望而兴叹的。
卷一第49章慕容雪痕
慕容鳕痕轻笑,继而放下一切心思安心地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身上,叶芜道丢下那份报告然后坐到床上把慕容鳕痕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让两人的身体最大限度地隔着衣服互相接触,柔软而熟悉的触觉让慕容鳕痕俏脸飞上两朵晕红,娇艳而磐若。
捧着慕容鳕痕的小脸,叶芜道喃喃念叨:“佛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正在拥有的,人们似乎习惯于忽略身边,而当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你说,人是不是天生很贱?”慕容鳕痕伸出雪玉般的手,这双手弹奏出来的音乐让最挑剔的音乐大师都怆然泪下,让最野蛮的人都和蔼可亲,这双手的魅力,已经不是语言和价值能够衡量,轻轻地抚摸上叶芜道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带着永恒的伤感,这里从未真正快乐过,慕容鳕痕一直很内疚,内疚自己不能为他带来真正的快乐,这种内疚更深切地融入两人的身心,如同缠绕着灵魂的潇湘竹,相依相靠。
“小的时候鳕痕很怕,总是怕有一天芜道会像是童话一般破碎消失在我的生命,于是我就天天跟在芜道的身后,为的就是紧紧抓住这一份懵懂的守候,或许从我见到芜道的那一刻起,以后的几十年生命都不在是为我自己而存在,芜道的存在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你的快乐是我的笑颜,你的哀伤是我的落泪,你的冰冷就是我生命的冬季,芜道,这样爱你,会不会很累?”
叶芜道紧紧地抱着慕容鳕痕柔弱得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身体,而就是这个柔弱得让人心疼心酸的女人艰苦地守候了自己十多年,想必之她的付出自己的回报是少之又少,歉疚,叶芜道从来不屑于这种带着浓重施舍意味的情感,但是就是她,就是鳕痕,让他甘愿放弃太上忘情的境界,甘愿沦落纵情道。
“我不累,拥有鳕痕的爱是我最最幸运的事情,姑姑告诉过我,我能对不起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是唯独不能对不起你,而我却知道,即便是我对不起世界上的每一个人,被每一个人所憎恨抛弃,但是我的鳕痕却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叶芜道捧起慕容鳕痕的脸,神情而坚定地以近乎呢喃的语气缓缓诉说。
“从人们在爱琴海拾取第一枚背壳起,爱神赐予人类的美妙爱情就在男女的心中发芽,但是发芽的爱却需要养分,人说,女人心中有一颗种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种子,而男人身上则拥有阳光和雨露,当种子打开心扉接受阳光和雨露,爱就会生根发芽。”慕容鳕痕把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胸膛,倾听着叶芜道强劲有力却缓慢的心跳,这种枕着爱人的胸膛说情话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慕容鳕痕满足地叹息。
“妈妈,妈妈,爸爸,开门!”当两人的身体温度渐渐升高,叶芜道的双手开始逐渐游走在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身体上的时候,门口响起了磐若稚嫩的声音,慕容鳕痕惊慌地从叶芜道身上下来,然后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小跑着跑去开了门。
很意外地,磐若端着一大碗中药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进来,慕容鳕痕忙从磐若的手中接过了那碗满满的中药。
“妈妈,这个是神仙姐姐给我的呢,说是要给爸爸喝!”一进房间就腻到了叶芜道身上,磐若邀功般地对慕容鳕痕说,而她嘴中的神仙姐姐让叶芜道有些错愕。
“是那个比姑姑还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见到叶芜道脸上的错愕,慕容鳕痕悄然一笑,当磐若第一眼见到经藏的时候就坚定无比地认为她是电视中的神仙姐姐,于是这个称呼就这么定了下来,而对于磐若的称呼经藏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这个孩子很有灵性之后就进了房间捣鼓她从外面弄回来的东西。没想到是给叶芜道熬的中药。
得知了前后一切的叶芜道接过慕容鳕痕手中的大碗中药,郁闷地叹了一口气,苦着脸说:“能不能不喝?”
见到慕容鳕痕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叶芜道最终还是放弃了谈判的想法。
见到爸爸脸上惨兮兮的脸色,磐若心有戚戚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心疼地说:“要不,爸爸别喝了?中药好苦好苦的。”见到小磐若小脸皱巴巴成一团,很显然小丫头对于中药的威力已经有充分的认识。
卷一第50章吊唁
叶芜道洒然一笑,没想到还是自己的女儿比较心疼爹。
在磐若心有戚戚的表情中,叶芜道一口喝尽了碗中的中药,放下碗,磐若带着无限的崇拜两眼冒着星星:“爸爸你好厉害,我喝药都喝不下去呢,爸爸居然一口气就喝完了。”抱起女儿给很是得意洋洋了一番,叶芜道开始给自己女儿讲自己小时候的英雄事迹。
纳兰殊清在杭城是一个名人,确切地说在黑道上面是绝对数得上的前几把手,而这一切当纳兰殊清的女婿是太子党的太子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纳兰殊清可谓是一夜之间王侯将相。原本的对手,原本的朋友,原本的敌人都巴结谄媚纳兰殊清,太子党,这三个字对于杭州的黑道来说,足够压垮他们紧绷的神经和所谓的尊严。
纳兰殊清的死在杭城掀起了不小的暗潮,这么一个风云人物说死就死了,所有人都在静静观望太子党的反应,而在漫长的等待几天之后,太子党一封烫金的素白请帖发给了杭城数得上的几个帮派掌门人手中,连带的,上海,浙江,福建,广东数个省的黑道帮派掌门人都受到了纳兰殊清追悼会的请帖,而绝大所属人之前甚至不知道纳兰殊清是何方神圣,但是下面太子党十个字的署名让这群随便一个都是叱咤一省黑道的大佬乖乖启程向杭州而来。
杭州,金碧辉煌。
原本金碧辉煌的金碧辉煌现在却挂满了黑白二色的素带,大门口所有红色的喜庆色全部被撤掉,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大素话挂在门辕上,而门口站着两派黑西装,白衬衫的魁梧男子,一有人进来一人收取请帖并且报出来客姓名,其他人则弯腰敬礼表示谢意。
一直有车辆来来往往,半个小时不到,竟然有数百人陆陆续续地进了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大厅内,一个角落,秃老六和八爷,司马邶嫮。
“呵呵,老了,真的是老了。”原本气势雄浑,平静稳和的外表下暗藏杀机的八爷手拿着一个紫砂壶,身穿月白色的唐装,靠在椅子上面看着来来往往寒暄的黑道魁首们,笑着对身边的人说,说着,啜了一口嘴边的茶壶,微苦之后甘冽的味觉从喉咙中慢慢沁入胃里,然后是心里。
“本来是想来见见这个斗了半辈子的老东西的最后一眼,没想到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向来以疯狂著称的秃老六也是带着释怀的笑意,阴暗抽象的面孔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尔虞我诈之后是半百的老人对生命的眷恋和渴望。
混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原本日日咬牙切齿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而忽然传来的噩耗却给他们一种难以承受的错愕感。
卷一第51章制衡
人老了就是喜欢把沉淀在时间的长河中久远得自己都快忘记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慢慢拿出来晒晒,这种生活在回忆中的姿态恰恰是老人可敬的地方,这些久远的事情都是看淡了人生浮华之后真正的凝重,透露着生命雄浑的凝重。秃老六,八爷这种人原本是到死都是含着雄心壮志和阴谋诡计去死的,但是老对手纳兰殊清的身价一夜之间暴涨之后产生的疏离感让他们深深地无力,这种面对绝对强横的对手的无力感就如同游戏中原本不相上下的敌对行会忽然拥有了秒人的GM权限一样让人崩溃,而地位上的差异加上而今的天人永隔,让这两位老人彻底看淡了人生的沉沉浮浮,手下的生意全都下方给了下代,而他们也做起了杭城西湖边遛鸟的普通老人。
暮然,热闹的大厅响起了一声响彻大厅的唱喏,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人们自觉地分开两边各自落座,眼睛紧紧地看着门口。
“太子党,太子到。”
门口进来一个男子,长身而立,看不出来牌子的西装,严谨的西装穿在男人的身上并不显得过分严谨,而是带着些休闲的轻佻,人靠衣装话是不错,但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很充分地认知到,眼前的男人绝对是能完美体现任何服装最完美的一面的衣架。
“太子。”不用男人说话,所有人都站立起来肃立,垂首恭敬地向执掌着中国黑道杀伐的男人臣服。
脸上的表情不算冷漠,却绝对算不上热情,叶芜道仅仅是点了点头,开口,清冷的声线带着三年未曾现世的让人震颤的冰冷:“今天你们来了,无论你们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什么样的心思来的,相信你们在日后都会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这些雄霸一方的黑道魁首们都很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太子的手段他们绝大多数都领教过,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在三年之后复出的太子第一次召集就赶过来的原因,而那些没来的大部分都是和龙帮已经有了暗中的盟约的帮派,或者直接不把太子党放在眼中的帮派,无论如何,太子党接下来的手段都会是杀鸡儆猴。
不抓几只鸡出来杀杀,北方的那群猴子恐怕真的要造反了。叶芜道缓步走到大厅中间,纳兰殊清的巨大遗像挂在中央,而旁边是挽联和素白的鲜花,站在纳兰殊清的遗像前,叶芜道肃穆而立,恭恭敬敬地弯腰三鞠躬。
随着叶芜道的动作,所有的人们都很自觉地站起来跟随着叶芜道的鞠躬而鞠躬,这个追悼会上终于有了一点追悼会的气氛,人们抛开了寒暄,抛开了尔虞我诈和阴谋城府,向着这个自己甚至都不认识的人弯腰三鞠躬。
三鞠躬之后,以萧破君,张展风,林朝阳,张不史,费廉,擎苍为首的太子党响当当的核心紧紧地把太子围拢起来。
“太子!”张不史泪汪汪地看着叶芜道,抹了抹干燥的眼角,唉声叹气地说:“太子,三年了,我等了三年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太子,您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再想念您,就连做梦,抱着女人的时候我都念叨着太子…”还在唧唧歪歪的张不史被费廉抓起衣服后领子扔出老远之后期期艾艾地闭嘴了。
叶芜道坐上了上座,看着下面密密麻麻数百号人头,手心把玩着那块地藏王菩萨玉坠,慢慢地摩挲着半阖的双目晦涩难明,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天,你先吃。”叶芜道见到擎苍望着桌子上的菜那望眼欲穿的可怜样子,总算露出一个比较明确的笑意,原本凝重的气氛中所有人都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给稍稍放了回去,顿时对这个连萧破君都站着但是他却能够坐在太子身边胡吃海塞的大个子产生了无比的凝重。
“告诉我,有多少个帮派接到请帖却没有来?”叶芜道忽然带着淡漠的笑意开口而问,看着下面黑帮魁首们的反应,继而注意到了几个比较有意思的人之后满意地收回视线。
“一共三个,福建的狂刀会,广东的血手组,江苏的青狼帮。”萧破君开口说道,眼神紧密地扫视着下面这群坐立不安的黑道魁首们,带着他独有的懒散的嗓音。
“谁愿意帮我铲除着三个黑帮?”叶芜道玩味地问道,众人一阵预料之中的沉默,这三个帮派敢于明目张胆地拒绝太子党的请帖,要是说没有什么依仗那是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的,而既然连太子党的面子都敢不卖,这群成了精的黑道魁首们谁比谁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我去!”
“我去!”
当叶芜道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忽然两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角落中走出两个青年,顺着叶芜道的目光,很快张展风的声音就传过来:“太子,左边那个是我们太子党的第四代新星,名字叫祝焚天,是个不要命的主,前段时间他来上海的时候曾经一个人杀了二十六个龙帮的卧底,至于右手边的那个,是林朝阳的心腹,我不知道。”一边的林朝阳冷冷地盯了垂首的张展风一眼,恭敬地带着解释地开口:“太子…”叶芜道摆手阻止了林朝阳的话,而是对这张展风神秘莫测地一笑:“张展风,你是谁?”
原本暗自得意的张展风瞬间冷汗直冒,扑通一声跪在叶芜道的面前:“张展风是太子的一条狗。”
感受着张展风和林朝阳之间绝对不掩饰的暗流涌动,叶芜道嘴角微弯。
一个王朝的存在绝对不可能只有至尊的皇权,皇权之下的制衡之术才是帝王术的精粹,制衡,两条互相敌视的狗永远比齐心协力的狗要好控制的多。
卷一第52章至尊红颜
当两名名不见经传的太子党第四代成员亮相之后众人的心思可谓各不一样,而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让一些道上的晚辈去对付那三家怎么看怎么难对付的老王八显然是自找尴尬,而当所有人都在猜测太子会怎么动作的时候,叶芜道却坐下了让人很是惊讶的决定:“很好,给你们俩个多少人能够带他们的人头来见我?”
祝焚天傲然站立在场边,并没有因为这群中国南方黑道魁首们的目光聚集而产生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光这份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屹立不动的镇定自如已经让他在叶芜道心目中的印象分升高。
“五百人。”祝焚天想也不想地扔出三个字,而这三个字让包括张不史和费廉在内的太子党老一代核心们的注视,只有萧破君还懒懒散散地站在叶芜道身边,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惊讶。
“一个周雪,足矣。”另一边的平凡男子似乎并没有注意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多么的惊世骇俗,最起码,他阴冷如刀锋无时无刻不再传递给注视他的人阴冷到骨子里的冰冷的话,或许这么一个普通人的走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看上第二眼。
阴冷如刀锋,从这个男子的身上叶芜道感受到了就久违的冷锋的气息。
叶芜道半阖上眼睛,坐在上座,手中摩挲着地藏王菩萨玉坠,面部线条柔和,总的来说今天的追悼会给了他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卷。“破军,你的战魂堂选出五百人给祝焚天,还有小天,和祝焚天一起去帮我完成这件事情,至于周雪。”叶芜道慢慢地站起身:“如你所愿。”
祝焚天,周雪同时恭敬弯腰行礼异口同声:“是,太子。”擎苍从满桌子的食物中抬起油乎乎的脸,咕哝了几声算是答应。
实际上这场被称做是新中国建国以来最大的南方黑道集会在太子的控制下向太子预料中的方向发展,而所有的黑道魁首们都见识到了太子党的手段,五百零二人,歼灭三个分别盘踞三地的大黑帮,这个挑战不可谓不艰巨,若不是出自向来习惯于给世人惊世骇俗的太子党手笔,这些人恐怕会大骂一声傻逼然后吐几口唾沫。
之后的追悼会就是正儿八经的黑道集会了,来场的黑道魁首们大多都有觉悟,自己基本上已经和太子党在一条船上了,面对强横龙帮的宣战就算是再恐惧再不情愿也只能和太子党站在一条战线上,而三年来一个老牌王朝龙帮和黑道新贵太子党之间的暗中博弈他们自然也都清楚一些,对太子党对少还有有一些信心的,在愿意和不愿意都必须做出同样的选择的前提下,这群黑道魁首们都很是爽快了答应和太子党联盟。
于是,南方有史以来最大的黑道联盟正式成立。
下午,金碧辉煌。
放下祝焚天和周雪两人全部的资料,萧破君在叶芜道耳边附语一阵然后离开,而不久,门再次被打开,进门的是刚从台湾回来的吴暧月。
露出笑意,叶芜道伸手把吴暧月的身体抱在怀中,虽然只是分开了几天但是却思念难熬的吴暧月羞红着脸坐在叶芜道怀中,安心地叹了一口气,男人的怀抱就是她与世隔绝的屏障,外面的繁华芜杂都离她而去,这一刻,她只关心做他的小女人。一个天塌下来都安静地看着男人侧脸数着他的胡渣的女人。
“陈意料之中的下台和马的上位,台湾政局在经过几番跌宕起伏之后进入一个看似平稳的时代,只不过,台湾近百年来似乎从来就不知道平稳两个字怎么写。”叶芜道抱着受累的女人,有些疼惜,不知道是谁说女人是用来疼的,这样看似十分没有男子气概的话却让叶芜道十分欣赏,这种暗藏的男儿霸气才是彻底对现代脂粉气息越来越严重的现象的最有力反击。
“自从两蒋时代开始台湾就从来没有消停过,这一次陈的老婆吴家分支的那个女人似乎对我的出现并不满意,我的出现撼动了她作为台湾吴家继承人的地位,这一场风波看似颠沛流离,实际上只是台湾吴家和世界吴家的暗战罢了。”吴暧月轻声诉说,带着小女孩考试得了一百分的炫耀姿态:“不过她似乎太高估了台湾吴家的力量,低估了世界吴家的能力,树倒猢狲散,陈的入狱对于这么一个日薄西山的女人来说已经是回光返照之后无限黑暗的预兆罢了。”
叶芜道抱着怀里的女人,思绪无限地扩张,微微眯着眼眸在昏暗的包厢中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逼人光芒,这种高山仰止的阴谋气息正是叶芜道最另吴暧月着迷的一点:“不过这还要感谢中央对于台湾政局的推动,正是马的及时表态讨得了中央的青睐,连带着一批以马为核心的亲华政治人物上台,这彻底宣告了陈时代的结束还有拔出了西方在台的势力,否则我要她死还真要费一番功夫。”叶芜道把地藏王菩萨玉坠放在吴暧月的手心,然后自己的手覆盖上去,两人的手心隔着一块玉亲密无间地接触在一起,这种有限度的金粉式的暧昧接触让吴暧月心惊肉跳。
“台的走向已经趋向于明朗化,包括美在内的西方势力也仅仅是希望靠台这最后一块土地博取最大限度的谈判筹码,和当年的香港一样但是却有很大的不一样,虽然结局是肯定的,但是路途还是扑朔迷离,中央对台下的功夫不可谓不深,不可谓不用心良苦。这从九九年张在浙江省任省委书记,而零二年习接任浙江省省委书记就能看的出来,这两名共青团和老牌太子党出来的人物在浙江的表现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今后仕途能走多远。”广东,福建,浙江三省作为最和台湾接近的大陆省份,在大陆和台湾两者之间的交流之间占据着重要地位,而不同于福建和广东,浙江这一中国新兴的政治省份近代出现了无数政界骄子人物,已经进入中央的习和张作为今后的中央政治局二把椅子之一,在对台问题自然有一番独到的手段。
“芜道,你打算怎么对付龙帮?”吴暧月仰首问着叶芜道,对于吴暧月来说看着自己的男人把一个个各自领域中的巅峰踩在脚下的自豪感与成就感丝毫不亚于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卷一第53章屠龙
历史告诉我们任何两个政权的交接都不可能在风花雪月中小桥流水地完成,而尸横遍野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场面在现代社会似乎怎么看都不太实际,于是太子党和龙帮的作为中国这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大山中的两只龇牙咧嘴的老虎势必有一只要在势力的交接中彻底落下帷幕,而这个到底是以怎么样的方式谢幕成了让人产生无限猜测的神秘结局。到底是千年龙帮依旧笑傲亚洲黑道巅峰还是新贵太子党君临天下剑指世界黑道,老一辈的老人都在看。
“柳帝师和我必然有一战,这是我们第一次知晓对方起就在双方心中达成的默契。而三年中我太子党得意安然度过,龙帮显出颓势却依然能够安稳地权力交接正是出自我们的这种默契。”叶芜道竖起左手的食指放在吴暧月的唇边,手指纤细而修长,指甲并不长,是慕容鳕痕昨天刚剪的,在昏暗的包间中食指仿佛散发着如玉的光泽,常人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一根手指就会给人这么深度的魅惑。
吴暧月心有灵犀地悄然张开嫣然红唇,丰润的双唇缓缓把如玉的手指包裹住,这种恰到好处的暧昧将周围的环境渲染出一份别具一格的金粉式诱惑,红唇,手指,贝齿,在悄然间达成让人心灵悸动的共鸣。
“他身边唯一的龙榜高手曹天鼎三年前惨死在你的剑下,而现在看似如浮萍的他确实最阴暗危险的,深藏不露的敌人永远比看似强大的敌人来的要好对付的多。”吴暧月骤然张口把手指吐出来喘息一声,胸口衣领的起伏给予所有雄性最原始的诱惑与挑逗,可惜,这样的场景注定只有一个男人能够享受。
“说的好。中国的棋局虽然已经收官,但是这一条大龙还没有屠,就谈不上圆满,只是绊骛太多,如何滴水不漏且不强差人意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一点。”叶芜道把吴暧月的小手引领向某处,隔着布料的接触却依然能够感受到那坚挺的滚烫,吴暧月俏脸血红,忽然想到了小的时候自己傻乎乎的帮他做作业而这个坏蛋还在下面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淡而韵味悠长的笑意。
仿佛感到了身上女人的心思,叶芜道并没有在这些在他眼中有些煞风景的事情上多费功夫,而是悄悄地从裤兜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吴暧月面前,吴暧月见到那样东西,骤然一愣,继而执掌中国黑道近三年杀伐,并且慢慢开始接受世界吴家这庞大家族的吴家第一继承人有现代武则天之称的吴暧月的眸子竟然开始泛红。
叶芜道抚摸着那只早就已经停止了行走的老旧手表,慢慢地,吴暧月的手覆盖上来,吴暧月哽咽着:“你一直带着它?”
点点头,叶芜道抱紧了吴暧月清瘦的腰身,说:“虽然很早就没有电了,但是终究没有为它重新换上一块电子,否则,就不一样了。”吴暧月猛然点头,孩子气地噘起嘴:“那你要带一辈子。”
叶芜道愁眉苦脸地抱怨:“能不能少一点?”
吴暧月负气地哼了一声,转身不理会男人,叶芜道轻声说:“我要带它带到很老很老,老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再还给你,让你下辈子,在送给我。”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自动摒弃掉所有智商的感情生物,听到叶芜道的情话,吴暧月哪还记得什么吴家太子党龙帮,一个劲地猛点头生怕回答慢了。
当两人还在金碧辉煌你侬我侬的时候,远在北京。
四合院。在愈加发达的现代,这种正宗的四合院已经很少能够见到,而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让人望而生畏。
四合院的一件房子里面,或许是外面阴沉沉的天气的缘故,屋子里面不亮堂。而屋子里面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弥漫着,伴随着偶尔的轻咳,给这安静的房间添加了一丝苍白的生气。
一个女孩从门外进来,齐耳的短发,干练,精明是给人的第一印象,继而,一种宫廷般的华贵气息从这个女孩身上延伸出来,给所有看着她的人一种只能仰视的高贵姿态,这种女人即便是对你笑,那也是上位者的矜持。
卷一第54章赵清思
女孩走进房间,一扇开着的窗户下面,一张摇椅正在缓慢地摇动,而摇椅上面一个脸色并不太好看的中年人手边放着几分标注着“绝密”的红头文件,文件旁,一盏茶袅袅升起烟雾,这股茶香连浓重的药味都掩盖不住,让人一闻就感觉肺腑生津。
“清思,来了。”瘦弱的男人抬起头,清瘦的脸庞上面透露着莹润的光泽。
女孩,赵清思点点头,担忧地看了一眼摇椅上的男子,随手把那几份绝密文件放到一边,堵着气说:“叔叔,你又在工作了!”男人,赵师道。一个掌管中国大半个情报机构的男人,即便是中南海那顶尖的大佬们的靠后几位也有几分忌惮的男人。
“我也快不行了,趁着现在还能做些事情,最后帮清思铺平一些路。”赵师道带着旁人无法释怀的豁达,以一种近乎玩笑的口气说着道。
赵清思心中一酸,摇摇头。说:“叔叔,只要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都别担心了。我现在工作很好。”赵师道清逸的嘴唇勾勒出一个达人知命的弧线,笑道:“叔叔的身体叔叔当然知道,清思,中国官场不同于其他,政治是一把比剑更加锋利的武器,它要你死不一定要见血,中国近代只有一个人能够几经起伏,而其他人,多半是没有这个命的。”
赵清思急忙摇头,抓着赵师道的手:“叔叔,不要说了,快休息,这些以后叔叔在慢慢教会清思。”
赵师道摆手,看了眼旁边的几分文件,说:“叔叔一辈子就是败在一个情字上,清思,我不会让你重复我的旧辄,你爱的男人,我终究要把他送到你身边。”
赵清思想起了那个阴柔邪魅的身影,带着黑暗贵族血统的男人,天生仿佛就是为了践踏道德挑战社会地线而生的男人,脸上露出凄美的苦涩。
见到赵清思的样子,赵师道深深叹了一口气,叶河图啊叶河图,我败给你,现在我视为亲生女儿的侄女也败在你儿子手上,这算不算是命?
赵师道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用洁白的手帕捂住嘴,咳嗽之后喘了几口粗气,手帕上面猩红的血块仿佛就是死神的狞笑,赵师道很巧妙地把手帕合拢并没有让赵清思看见,继而转头看着赵清思的目光慈祥而温和:“清思,叔叔给你八个字,无论是官场情场,牢记这八个字,一定牢记!”赵清思坚定地点点头,俯下了身…“好了,你出去吧。”赵师道挥挥手,让赵清思离开,赵清思点点头,说:“叔叔,我一定会记住这八个字的,你一定好好养病。”赵师道含笑点头,忽然问:“让你去基层工作,会不会有委屈?”赵清思摇摇头,笑着说:“红色血统越发稀薄的我们这一代,最缺少的就是基层的锻炼,而这些年在基层的工作经历回事我简历很鲜艳的一笔。”
赵师道欣慰大笑:“好,清思,原本我就怕你太过偏执,极端而容易钻牛角尖,虽然你比燕家的那个丫头惊采绝艳并不逊色,但是她却更加圆润通达,现在叔叔放心了,只要没什么波澜,或许共和国第一名女总理就会在你们两人中间产生。”
见到赵师道欣慰的笑意,赵清思含笑把茶递给了赵师道,说:“叔叔,县里面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我先回去,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一定好好地养病,早点好起来。”赵师道半闭上双目,挥了挥手,赵清思轻轻地退出房间。
走出门外,赵清思背对着门口,心中泛起难以释怀的酸涩。
卷一第55章神秘女人(你猜是谁?)
太子党的第四代新贵祝焚天和周雪两人注定在这一天名扬大江南北。
杭城金碧辉煌纳兰殊清的追悼会上让这两个名字被江南的黑帮大佬们所熟知,而接下来的几天祝焚天和擎苍带领太子党战魂堂五百精锐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将原本声势浩大号称聚集了数千兄弟抵挡太子党来犯的福建狂刀会剿灭,当晚在狂刀会总部的福建南岸路血流成河,喊杀声直到半夜才渐渐停歇,而第二天一大早福建省政府立即全省戒严,福建省的黑帮们算是遭了殃,当一辆辆军车在路上驰骋而过的时候,福建的人们都知道天下不太平了。第二天,这股经过一夜血战的战魂堂精锐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江苏,但是却不想正好和解决了广东血手组的周雪碰了个面对面。可怜的江苏青狼帮在太子党第四代成员暗中争锋中瑟瑟发抖。
相比之福建省的大手笔,广东就相对地平静了许多。所谓龙不能无首,任何一个帮派即便是强横如龙帮若是没有了龙主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存在恐怕也会阵脚大乱,而广东血手组的高层一共二十七人全都是从越南混出来的老兵油子,而这二十七人竟然一夜之间死的无声无息,显赫一时的血手组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叶芜道却和赵宝坤龙五三个人一起在西湖边,干什么?钓鱼。
“叶子哥,这鱼有什么好钓的,你看那些鸟人看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而且坐在断桥上面钓鱼也真有些逆天…”赵宝坤咧着嘴大大咧咧地喊,结果已经慢慢游过来的鱼儿全都被吓跑了,叶芜道挑眉用眼神警告了赵宝坤,见到这厮乖乖闭嘴不说话后才开口说:“宝宝什么时候还学会害羞了?”赵宝坤嘿嘿一乐,转过脑袋就对身后一大群指指点点的游客喊:“我靠,看什么看?没见过在断桥上面钓鱼的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或许是赵宝坤的身材够魁梧,或许是赵宝坤的气质够彪悍,或许是赵宝坤的嗓门够狂野,总之游人是渐渐地散去了。
龙五带着大大的墨镜叼着根牙签一边脱了鞋扣脚丫子一边拿钓鱼竿当成长矛在水里捅,令人发指的是这厮居然每一下下去都能捅上来一条鱼,很快,三人后面的大脸盆就挤满了奄奄一息的鱼。
“少主,来人了。”龙五的脑袋摆了摆,对着后面过来的几个穿着制服手臂上面绣着一个大红章的工作人员瞟了一眼,继而开口说道,说话间,又是一条鱼活蹦乱跳地被捅了上来。
或许是西湖自从对游客开放以来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档子事,或许是这三个大老爷们除了中间的叶芜道看起来瘦弱好欺负些,另外两人却怎么看怎么不是好惹的主,两个制服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
平时嚣张跋扈的性格也都收敛了不少。
“这里是不准钓鱼的,难道你们没有常识?”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貌似一脸毅然地开口,满脸的正气。
赵宝坤的眼皮子都懒得抬,倒是龙五因为这一带的鱼基本被戳了个干净,没事做的龙五转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不准钓我们也钓了,怎么办呢?”
中年男人还没有开口,一边的青年男子,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或许是见到这三人并不是想象中的可怕,于是恢复了一脸的傲然,用鼻孔对着龙五:“先交一千块钱罚款,然后跟我们走一趟。”
龙五嘀嘀咕咕摇头晃脑地咕哝着什么,透过特大号墨镜给了这个小子一个怜悯并且看白痴的眼神之后转过头去继续寻找目标,觉得自己受辱的年轻人恼羞成怒地吼道:“不要得寸进尺!你们这群乡巴佬,西湖是你们跑来钓鱼的地方?”
乡巴佬?赵宝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叶氏集团法定继承人,中国虎将杨望贞的外孙背后是整个成都军区在内的近半个中国军队,老婆是女神慕容鳕痕,情人无数,随便站出来一个就足够杭州市政府唯唯诺诺地一把手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中国黑道新的王者太子党的魁首,一声太子让多少叱咤一时的牛人吓得屁滚尿流,居然是乡巴佬?
赵宝坤看着无知得可爱的年轻人,说:“看在你让爷笑得很开心的份上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走到爷一巴掌煽得到的地方。”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芜道忽然收起鱼竿,见到叶芜道的动作赵宝坤和龙五站起身拉着两个制服就向外面走,很快,断桥上就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一阵狞笑和惊慌的喊叫声。
“本来以为是她们会先到,没想到你居然最先来。”叶芜道忽然抬头,不远处,断桥的另一头,走来一个女人。
美?这个字用在她的身上过于庸俗。任何笔触的描写都是苍白无力的,什么样的气质才会飘渺如斯,什么样的美才会让人瞬间忘却自己,什么样的淡漠是让人感觉不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看过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转瞬就会忘记?一个人的精神真的能够影响周围人的感官,起码在这一刻,是的。
素衣如雪,一袭亚麻色的长发及腰,步履间衣裙竟然不生褶皱,面容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双让人忘却肉体灵魂被吸纳进去的眸子如同圣山上生长出来的灵魂带着天生的高贵,不怒能够自威,不刻意矜持这种从骨子里的华丽高贵能让所有人产生疏离感。这样的女人,会让世界折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叶芜道的第一印象,现在,这句话又从他脑海中出现。
很莫名地,想到那那双能够看穿命运的眸子,叶芜道邪气凛然地朝女人一笑,暮然伸手一把将女人的纤腰搂住,狠狠地在女人的发间深吸一口:“还好,没有用香水。”
女人对叶芜道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反常表情,清冷的眸子带着始终不为人知的秘密,樱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混沌猗来到中国。”
卷一第56章揭秘
有句老话是一个男人的实力要看他的对手,一个男人的品味要看他的女人,如果按照有什么样的敌人就有什么样的实力有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品味这个公式来计算叶芜道的话,那么这厮在全世界六十亿人口中一半二分之一也就是三十亿的男人怎么算也能排进前十,反过来思考,能够拥有叶芜道这样的敌人那个传说中的混沌猗也绝对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叶芜道和女人在路边漫步,周围的人们大多是悠然而行,在杭城这么一座精致典雅到让如同艺术品的城市中,想要急躁也急躁不起来。杭城杭城,光光这两个字就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绵软悠长的精致意境。
圣女,这个词汇在现代社会或许更多地出现在小说中或者电视中,而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圣女?除了小说中作者绞尽脑汁的幻想用苍白的文字来描绘出这么一个空洞的形象之外电视剧中的所谓圣女似乎除了亵渎这个词之外没有任何的存在意义,而现在,面对叶芜道身边的这个女子,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把圣女这个称呼用在她的身上会有任何的唐突。
并非宗教的神圣,而是单纯的精神上的影响共鸣和契合,浩然的圣洁之气,你甚至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人的性别年龄,只是甘愿匍匐在她的脚下。
“小小一个混沌猗就让你屁颠屁颠地从地中海跑来拯救我这个永远在迷途中挣扎的小羔羊了?”叶芜道双手插兜,稍长的乌黑发丝些微遮住眸子,让他的眸子看起来更加迷离,黑暗中的迷离诱惑。这是魔鬼的梵音,女人曾经这么评价过。
相比之叶芜道的冷嘲热讽,女人更加不沾染烟火气息,永远都不会和七情六欲沾染上任何关系的她似乎连笑都带着悲天悯人的悲怆,而这种自以为救世主的神圣姿态正是三年前的叶芜道最讨厌的,还有禅迦婆娑自以为看透了命运把自己交给命运的女人,和身边这个女人,叶芜道很少对女人产生难以把握的疏离感,而这两个算是首当其冲。不过那仅仅是三年之前的叶芜道,三年之后,除了那个老道士,叶芜道是即便教皇站在叶芜道面前他都能高唱无量寿佛道友别来无恙的主。
“之前以为你会死,哪想到天意似乎没有打算让你这个祸害世人的恶魔回归到主的座前。”不带红粉却自然殷红的嘴唇吐出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身上的神圣气息似乎因为身边男人毫不掩饰的挑衅更加浩然磅礴。
“那你是不是打算为民除害,趁着我这个大恶魔还没有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之前把我给收了?其实只要你开口,我愿意奉献我的肉体的。”叶芜道笑得十分轻狂,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在教廷武士追杀下踢混沌猗的屁股偷看曼珠沙华洗澡给衍罗塞下一堆七叶草(印度宫廷御用神油最重要的配药)扔进母蛇窟之后抱着禅迦婆娑给她讲教皇其实是一个老玻璃的故事。
“恶魔与神圣也仅仅是在一念之间,谁说天方夜谭不是一个伟大奇迹验证之前的先兆,谁怜世人苦,谁笑世人苦,怜了笑了又能如何,即便是佛祖也只是拈花一指看大千世界众生疾苦罢了。”曼珠沙华暮然停止了身形,看着身边一颗被蛀虫蛀得行将就木的老树上面不算繁盛的叶子上一群群的蚂蚁成群结队地游走而过,语音哀伤,并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做作,在她的面前,任何非本心的所为所语都会无所遁形,自惭形秽,这是在她的面前你唯一能想到的词汇。
“普渡众生,若是不渡众生这佛和魔又有什么区别?”叶芜道轻笑一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屑和落寞,默念一段《妙法莲华经》中的经文:“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曼珠沙华沉默良久,笑道:“对付佛理有如此精深见解的你竟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恶棍,真的不能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身上的神圣浩气渐渐地收敛,两人之间的暗流算是告一段落。
“你…你好,能…帮我们照张相吗?”站在叶芜道面前的是一个及其清秀的女孩子,年龄不大,后背背一个书包,大概是附近读大学的大学生,略显青涩的她站在叶芜道面前有些忐忑,如同叶芜道内敛的气质早已经不是这种女孩子能够看得清了,而女孩子的紧张和不安源自于叶芜道身边的曼珠沙华,这种即便是在红尘中依旧能够看到她的圣洁的女人,让女孩子下意识地感到拘束。
叶芜道很是友好地结果女孩子手里的索尼相机,说:“乐意效劳,不过需要报酬。”
或许是没有任何应对叶芜道后半句话的准备,这种皮厚到即便是帮忙拍照都要伸着手做出满脸市侩嘴脸的事情没有到一定境界是绝对无法如此自如的。
“帮我和我老婆也拍一张就行。”叶芜道笑得很狡猾,见到女孩子如释重负的表情,如同吃惯了鱼肉海鲜骤然见到了青菜豆腐,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特别是一样清纯的上官明月,让他的眸子更加柔和。
听到这句话,即便是身为女性的女孩也是很羡慕地看了叶芜道一眼,示意你真幸运的表情,然后跑回身后一个高高大大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身边,见到叶芜道拿起相机已经自爱对焦,骤然升起一股勇气的女孩子伸手挽住男孩子的手臂,在女孩子紧张的不安中,男孩子的讶异中,两人在胶卷中被定格。
羞红着脸的女孩子接过叶芜道手中的相机后退几步,叶芜道转头看了看始终没有说话的曼珠沙华,很是忿忿地道:“喂,你没有照过相吗?笑笑,跟着我喊,茄子?”
曼珠沙华如同圣山上接受子民朝圣的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很是可爱地皱起黛眉,有些不情愿。
叶芜道笑闷在肚子里,曼珠沙华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照过相,见到她不自在的样子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起码在地中海那个把这个女人当成神供奉的地方他们就一辈子无缘见到这样的情景。
最终在用眼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叶芜道亲吻着拍照的要求之后曼珠沙华很是无奈地被叶芜道搂着腰几乎是半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拍下了第一张或许也是最后一张照片。
天色渐暗,从女孩子手里拿过了胶卷,和她告别之后叶芜道带着曼珠沙华走远。
“去哪?”曼珠沙华问。
“开房间。”叶芜道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
卷一第57章般若
向来信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种论调的叶芜道此时此刻正在无比淫荡地幻想经藏和曼珠沙华相遇然后被自己一起摆在床上脱得白白嫩嫩等待自己临幸的场景,这绝对是考验任何生物心脏承受能力的幻想。只是若是被身后的某人知道了恐怕即便是叶芜道再强横如斯曼珠沙华拼了性命也会动手,非常明了这一点的叶芜道让自己面部表情保持正常,完美的演技让正在幻想少儿不宜镜头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一种四大皆空的可耻境界…或许是女人天生的敏锐感觉作祟,总之曼珠沙华是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今天之行原本以为即便是不会满载而归也起码会得到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卷,但是阔别六年,在三年之前她尚且能够感觉到一丝把握的叶芜道如今竟然给她绵绵空处无处着手的骇然惊讶,而这种低估对手造成的瞬间落差让这个女人今天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状态,看着前面双手插在兜里漫步在街头的男人,曼珠沙华眼中露出一丝悲哀。
若你不是以玩弄世界生灵为志,若我不是以悲天悯人为誓,该多好,多好。
感觉到身后女人的离去,叶芜道骤然转过身看着曼珠沙华消失的方向,永远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玩世不恭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彻骨的冰寒,继而转身离开。
“Truthinherdressfindsfactstootight。Infictionshemoveswithease。”叶芜道打开房门,就听到一道圆润如珍珠落地的清灵声线在空气中柔缓地传播开,听到这熟悉的声线,叶芜道脸上的一切浮华尽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安的温暖。
“真理穿了衣裳,觉得事实太拘束了。在想象中,她却转动得很舒畅。”一个稚嫩的童声紧跟着圆润的英语说道,声音婉转如黄鹂悦鸣,缓慢的语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主人丰富的情感,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稚嫩声音最多不过四五岁的孩子竟然能够拥有如此的感情阅读出泰戈尔诗集。
“妈妈,前半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真理披上了事实,但是却觉得事实很拘束?”磐若带着小狐狸般的狡猾眯着眼睛望着自己的妈妈,慕容鳕痕手中拿着一本手抄版的泰戈尔诗集,从泛黄的页面上能看出这本书的年龄绝对在数十年以上,拿着泛黄的书本,慕容鳕痕靠在摇椅上,一袭雪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椅子上面如同最美丽的丝绸,古朴宁静而致远的气质从慕容鳕痕的身上如同泄地的水银无孔不入的弥漫在所有见到这一幕生物的瞳孔中,原本就称做是古典女神的慕容鳕痕此时此刻无意就是站在神坛最巅峰让世界俯首膜拜的女神。
“又要说什么歪道理了?”慕容鳕痕点了点穿着流苏雪纺衫站在身边张望着的磐若的小鼻子,却猛然想起了儿时叶芜道抱着自己给自己讲那些老师们看来绝对离经叛道的言论,比如一首让人怆然泪下的诗歌在他的嘴里却变成了黄段子。而现如今,自己的女儿却完全遗传的她父亲的这一部分基因,想到这一点,慕容鳕痕宠溺地摸了摸磐若的脑袋,眼中洋溢的醉人温暖和爱意仿佛要满溢出来。
“因为被事实掩盖的真理无法接受人们看到的都是丑陋的事实,却忽略了它的内在,于是真理依然决定继续裸奔生涯。关于这一点还有一个事实和谎言的故事呢。”一个磁性醇厚得让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欢心起来的声音骤然响起,越说越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磐若的身体已经被抱了起来,磐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爸爸,疑惑而感兴趣地问:“什么故事?爸爸快说 ̄爸爸快说!”
想到叶芜道的那个关于谎言和事实一起在河边洗澡,结果先洗好的谎言穿上事实的衣服,结果没有衣服穿的事实只好裸奔,于是世人大多能接受穿着华丽外衣的谎言却无法接受赤裸裸的真实的故事,慕容鳕痕小脸通红地从叶芜道手里接过磐若,说道:“不许教坏磐若。”
呆在妈妈的怀里磐若却伸出手要叶芜道的抱,得意的哈哈大笑的叶芜道抱过几乎把半个身子探出来的磐若:“磐若,弹一首曲子给爸爸听好吗?”
磐若眨了眨灿若星辰的大眼睛,很是坚毅地点点头,如同接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好!”从叶芜道怀里跳下来,磐若跑到钢琴边,打开相对于她的身体显得非常笨重庞大的琴键盖,没有马上开始弹奏,而是轻轻地把双手覆盖在琴键上面闭目宁心。见到这一幕非常满意的叶芜道点评道:“心境祥和,则事半功倍。无论做什么事情切记心浮气躁,磐若,小小年纪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的确很然我满意,但是离真正的心若止水的境界还需要最少十年的修炼,记住,钢琴是极少数能够将西方古典文化发挥到极致的乐器之一,无论东西双方文化差异有多大,但是若想到真正达到一个境界,对心境的要求是绝对苛刻的,灵台空明不染纤尘,才是你的境界突破极限的契机。”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58章缘字何解
磐若弹得曲子难度并不太大,也很常见,一首《致爱丽丝》是慕容鳕痕让磐若每天都要练习十遍以上的。
看着磐若瘦小却挺拔的身体坐在纯黑色的钢琴前凝神认真地弹奏,细嫩而灵活的双手飞跃在琴键上面一串串灵动的乐符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悦耳,不仅仅是悦耳,赏心悦目。
“维也纳金色大厅前两天正式发来了邀请函件让我过去演奏。”慕容鳕痕有些低沉地靠在叶芜道怀里,轻声说。叶芜道环过手把慕容鳕痕半抱在怀里,听到这个并不意外的消息之后,问:“什么时候动身?”
其实慕容鳕痕现在完全可以安心呆在家里,因为三年来渐渐退出人们视线的慕容鳕痕虽然依然站在音乐神坛之上,但是有了磐若之后包括叶证凌在内的所有杨叶两家人都不希望这个两家最宝贝的媳妇再满世界飞来飞去地奔波,可是慕容鳕痕却毅然决然地选择重新回归到她的舞台上去,个中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芜道,在你默默地向给我的承诺努力的时候,我也在全力以赴。慕容鳕痕心中满是充实,能够为爱人付出一切,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明天,把磐若送回去之后就直接飞去维也纳。”见到女儿背对着自己,慕容鳕痕羞红着脸抓住已经悄悄伸进上衣的狼爪,充满惊慌地看了看女儿,那如同受惊的兔子的表情让叶芜道心中邪火直冒。
磐若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把这个小丫头哄睡过去,叶芜道拉着慕容鳕痕上了酒店的天台,水晶宫的身量在杭城并不算高挑,杭城的建筑似乎都受到了这个城市的影响,并不如北京的霸道和上海的繁华,而是有种浅浅浅浅入侬心,依依依依且心凄的烟雨气息。
“芜道。”慕容鳕痕站在天台上面,天台上的风很猛烈,狂啸而过的劲风带起两人的衣裙,叶芜道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慕容鳕痕的身上,没有拒绝,慕容鳕痕把身体埋进叶芜道的怀中然后用外套把两个人都遮挡起来。
“会不会很累?”叶芜道揉了揉慕容鳕痕的脑袋,柔顺的长发如同世界上最华顺的丝绸在指尖滑开,带着清逸的香味,就连风都吹不散。慕容鳕痕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狠狠地摇了摇。
两人坐在天台上面的水泥墩上,慕容鳕痕安静地把身体靠在叶芜道怀里,叶芜道没有任何亵渎女神的动作,只是半抱着慕容鳕痕,看着微微昏暗的天空,带着郁郁的阴沉压低大地。
“芜道,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去找一个地方,你老得听不清了,我就做你的耳朵,你老的看不见了,我就做你的眼睛。好不好?”慕容鳕痕此时此刻的脸上圣洁的光芒熠熠生辉,浓厚的幸福铺天盖地般涌来,悄然的晕红在脸蛋上面晕染开来如同世界上最动人的香粉将她衬托得成了几欲离尘而去的仙子。
“虽然那种日子想想很幸福,但是…”叶芜道故意沉凝不语,惹得心急的人儿急欲知道下文,见到慕容鳕痕脸上的疑惑,叶芜道带着无耻的笑容,说道:“如果老到那个地步,恐怕我们也没有力气做爱了,那么不如我们现在就多做做补偿以后…”慕容鳕痕脸上的红晕如同在棉布上渲染开的颜料一般迅速晕开一片,轻咬着嘴唇,慕容鳕痕一副受不了欺负的泫然表情。
“莎士比亚说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它有是最智慧的疯狂。若是莎士比亚见到了我的鳕痕,他一定会改口。”叶芜道凝望着深邃的天空,眸子里的深沉比天空还深邃。
“噢?他会怎么说呢?”似乎已经习惯于叶芜道叛经离道的言论,叶芜道的一切都是慕容鳕痕的行事标准,叶芜道说的,那就一定是正确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听不到我说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听不到我的倾诉我爱你。而是我永远都没有机会对你倾诉。”叶芜道清朗的声线带着让人忍不住怆然的悲凉,如同残阳下的枯叶在树枝上摇摆最后一滴生命,如同海鸥吞咽下最后一声呜咽。
念完,叶芜道转头看着慕容鳕痕精致的脸庞,眼眸中竟然带着润意,男儿两行泪,一行为美人,一行为苍生。
“鳕痕,我爱你。”
颤抖的声线说出了这一辈子唯一的一句我爱你,叶芜道向来就是一个不屑于将爱挂在嘴边的男人,慕容鳕痕也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沉醉于甜言蜜语的女人,但是这个爱字现在又多沉重,有多少情感,多少年的辛酸苦辣,只有两人自己知道,爱是一杯毒药,是辛,是酸,是苦,是辣,是欢,是乐,只有饮下的人才知道。
慕容鳕痕的眼圈骤然通红,带着哽咽,带着难以置信,带着惊喜,颤声回应:“芜道,鳕痕也爱你,好爱,好爱。”
风呼啸而过,一对最淳朴的恋人此刻紧紧相拥。世界的纷杂和繁芜已经理他们远去。
缘字何解,十万亿众生我自独钟情与你,便是缘;缘字何解,芸芸红尘如沙砾,如海之滴水,我自与你紧紧相拥,便是缘;缘字何解,六道轮回人世繁华天上人间至情至性无数,暮然回首,你自在灯火阑珊处含笑望我,便是缘。若无缘,十万亿众生我何苦独恋于你;若无缘,芸芸红尘沙砾,海之滴水,为何我仅仅与你相拥;若无缘,六道轮回历经梵唱,修罗恶,报果甚,千重诱惑,万种风情,我为何于灯火阑珊痴心等你。缘如灰,任他燃尽,灭尽,散尽,我心中执念还存。
卷二第59章银狐
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慕容鳕痕窝在叶芜道怀里给他唱他教给她,她又教给女儿的那首《虫儿飞》,世人只道慕容鳕痕钢琴绝世无双,却不无福享受到慕容鳕痕堪比天籁的嗓音只为一人而唱的仙音。
“神话集团的企业核心价值观被完全扭曲,战略核心看似清晰实际上是一片纷乱,管理层的腐烂直接导致下层员工的萎靡,盛大《永恒之塔》的推出而且对月涯网络丝毫不掩饰的挑衅让三年来并没有任何新动作的月涯陷入尴尬被动的局面,加上最近九城丢失魔兽世界《巫妖王之怒》的代理资格而让网易横插一腿,并且扬言要联手暴雪共同开发用最新,最优秀,最华丽的国服魔兽世界横扫《铁骑》《吞食天下》两款称霸已久的游戏。网易盛大两家巨鳄似乎目标直指月涯网络。再过三个月千岛湖的工程就要正式竣工,届时在这举国房地产商喊穷哭饿宣称面临建国以来房地产业最寒冷的寒冬的时候千岛湖房地产的一举一动似乎都牵动人心,但是更多人似乎还是在等着看一个笑话,毕竟千岛湖上面牵扯了神话集团太过于庞大的资金,若是这个项目产生任何的不利反应那么原本资金链就紧绷的神话集团恐怕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目前看来在神话集团的三大支柱产业,房地产,网络,酒店三个产业中只有飞凤集团的酒店业前途一片明亮,赵云仰主持的中式快餐业年前正式上马经过数个月的不懈努力终于在上海,广州,杭州,温州四个城市初见成效,让人惊讶的是这种更加平民化,打着让星级服务进入百姓家的旗号得到了广大市民的踊跃支持,四个城市每个月一千五百万的交易额让任何人都有疯狂的理由。但是看似前途一片明亮,不过这种快餐的弊病也是很明显,首先卫生安全问题,地沟油,食物材料来源,加工处理环境都是现在国民越来越关注的问题,近些年因为这些问题下马的餐饮业骄子无数,虽然目前神话集团并没有出现此类问题,但是林子大了毕竟难免会飞出来几只山鸡。而最关键的是这种快餐方式让西方快餐业的巨头麦当劳和肯德基如临大敌,近期两家公司专门为此召开的亚洲大中华区主管会议之后恐怕我们会面临一个不小的挑战和压力,再说,恐怕不久,这种经营模式会被人原封不动地搬出来,而全国遍地开花!”
若是说慕容鳕痕一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那就是大错特错,这三年来在家虽然一边在带磐若,可是更多的时候慕容鳕痕还是密切地关注着神话集团的动向,可以说现在的慕容鳕痕对神话集团的了解比叶芜道犹有过之。
叶芜道原本正轻声跟着慕容鳕痕在哼唱,结果却见到慕容鳕痕骤然提起了商业方面的事情,很认真很安静地听完之后知道,并没有正面应对这些问题,而是继续抱着慕容鳕痕,没有说话。
果然,慕容鳕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忽然说这些肯定是有目的的:“神话集团看似光鲜实际岌岌可危。还有虎视眈眈的华夏经济联盟,明里暗里的敌人数不胜数,芜道,你可不准让鳕痕失望。”见到叶芜道柔和的侧脸线条,如同精雕玉琢出来的侧脸有种让慕容鳕痕每次看都心惊肉跳的奇异魅力。
“因为爷爷说,只要你拿下中国他就给你半个叶氏让你去博取全世界。”慕容鳕痕心中奇异的悸动越来越浓烈,仿佛越不去想就偏偏会想,这种让她觉得很害羞的情感让她羞涩得脸儿通红。
叶芜道一愣,继而大笑:“爷爷啊爷爷,到底是银狐,半个叶氏换整个世界,真的是一点都不亏的生意。”虽然是在笑,但是却听不出半点笑意,讽刺?不是,冷漠?不是。
“芜道,你还恨爷爷?”慕容鳕痕小心翼翼地问。
叶芜道笑意收敛,摇头:“不恨,而且从来不恨。做晚辈的能怨长辈,怪长辈,却惟独恨不得长辈。何况是我的爷爷。”叶芜道带着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写意,些些的懒散让他看起来更加玩世不恭,这种轻佻已经很久没有从他身上出现过,这种能够让任何磁性瞬间抛弃光明扑向黑暗之火的魅力即便是慕容鳕痕这种女人都会为之心惊肉跳,更何况其他凡夫俗子。
慕容鳕痕窝心地抿唇淡笑,芜道,你不恨就好,其实我没有告诉你,爷爷也说了,输了没有关系,爷爷还有半个叶氏给你挥霍。
慕容鳕痕靠在叶芜道的胸膛上,呢喃:“芜道,其实爷爷很爱你。”只是这声音太小,小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听得见。
卷二第60章大风起兮云飞扬
当慕容鳕痕把哭的稀里哗啦的磐若抱上飞机后,叶芜道站在原地看着这架飞机冲入青霄然后慢慢地消失在天边,转过身,叶芜道已经恢复了他掌控一个国家黑道的魁首应有的枭雄本质。
“介绍下现在日组合月组的具体情况。”回到机场外面等候已久的迈巴赫上,叶芜道半闭着双目靠在座椅上面,面色沉静,车内的气氛因为叶芜道并不柔和的话一下子显得有些沉重。
坐在一边如今已经俨然成为太子党核心智囊的戴计成推了推鼻梁上也不知道厚了多少度的眼睛,熟稔地说:“按照太子当年的策略,主要负责对外扩张和包围本土的日组采取了“回”字型扩张策略,外围是人数庞大的太子党基础成员,而真正进入日组核心的是里面的一个“口”字,这一部分全都是数年来太子党从各方征战正挑选出来的一些骁勇的战斗型成员,不过本着求精不求量的原则,在选择一个核心成员之前我们都会进行严格的身世“政审”和严格的特能测验,将测试出来的结果分为上中下三等,按照等级不同在太子党内享受到的升迁机会和待遇也都不同,总体来说,经过三年的修生养息,“回”字型策略已经初见成效,外围的“口”字成员虽然看似人数庞大但是大多数都是中看不中用凑数用的脓包,这部分人打起顺风仗自然一路高歌,可是万一一遇到艰苦的拉锯战或者逆风战那么绝对不能依靠这群人。而内部成员则保持98%以上的可信度。”戴计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身为第一代太子党的决策层核心,也是最早跟在太子身边的人之一,他有绝对的资历和实力在偌大的太子党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庞大的日组在以他为首的智囊团的带领下将全国数万人管理得顺顺当当,虽然其中有着各方各面的因素,但仅仅这份管理能力和尖锐的眼光就足够叶芜道将戴计成成为重点培养对象。
薛雍炎也是和戴计成同一时期的人物,但是术有专攻,在计算机方面拥有强大能力的他在凤凰神秘消失在太子党之后接过了凤凰身上的绝大部分担子,虽然终究不如神鬼莫测的凤凰般让人惊艳,可是将负责情报和暗杀的月组管理得妥妥当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这位太子党内部的情报头子手上握着太多人或明或暗的各种各样的把柄,这一点让出了极少数绝对核心层之外所有太子党成员都对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毕恭毕敬。
“一切尽在太子的掌握中。”薛雍炎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叶芜道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继而说道:“我要日组核心成员保持百分百的忠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不希望偌大的日组日后出现任何把握不了的纰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戴计成,薛雍炎身体一颤,久违的热血猛然涌上了心头,沉寂三年的激情仿佛又找到了归宿,两人同时低头恭敬道:“是,太子。”
行驶中的迈巴赫车速慢慢降下来,然后停靠在路边,而几乎就在车身停下来的一瞬间,叶芜道这边的车窗上面贴着一张英俊到让女人嫉妒和尖叫的脸。而这个时候那张脸却扭曲着。
“老大,我可想惨你了,呜呜,老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的人生观,我的世界观我的价值观我的婚姻观都崩溃了,直到老大的出现我又见到了老大那英俊伟岸的背影还有那冷峻的眼神,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婚姻观才恢复了正常,并且经过三年的淬炼我发现在老大的熏陶下我居然又得到了升华,我觉得我的人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人品…啊呜 ̄ ̄ ̄”
面对这个能够在无数重明中暗里的保护下靠近叶芜道车的青年,叶芜道打开车门就是一记毫无水分的回旋踢,这个英俊到让人想起众神庙里的众神雕塑的青年哀怨地惨嚎一声,委屈地用手捂着屁股哀怨地看着叶芜道,泪光闪闪煞是可怜。
“禅迦婆娑那娘们居然还没玩死你。”叶芜道大笑着对阿伽门农说道,三年不见,这厮的淫荡指数简直是以飙升的势态向上直窜,颇有强奸天空的势头。
“嘿嘿嘿嘿。”被称为所罗门家族最出彩的败类的阿伽门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和不好意思,傻笑道:“跟在老大身边就算捡点皮毛也够收拾那个婆…女人了,嘿嘿。”
阿伽门农这种叶芜道老大他就是老二的无法无天的角色在中国居然对远在万里之外都不止的禅迦婆娑这么心惊胆战,这个女人的恐怖可见一斑。
“怎么忽然跑到中国来了,虽然你这个败类让你家老头子折寿起码二十年,但是作为禅迦婆娑之外所罗门这一代最有资格从你们家老头子手里接过那枚戒指的你现在也不至于闲到满世界乱转的地步吧?”叶芜道坐进车内,阿伽门农也第一时间跟了进来,车子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阿伽门农翘起二郎腿和戴计成,薛雍炎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彼此知道,但是却并不熟悉,就算是熟悉阿伽门农也懒得打招呼。听到叶芜道的问话忙堆挤出满脸的谄媚:“貌似老大你现在成了美洲北美那几个废物家族的眼中钉了,我专门跑来给老大你打下手的撒,禅迦婆娑好像也打算来,不过那个女人老大你也知道,从来就没有正常过,鬼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发神经什么的。”
龙帮,太子党,中国黑道南北对峙。
混沌猗,黄金之子,阿伽门农,禅迦婆娑,家族聚会么?既然如此,和歌山,追得本太子满中国跑的仇也该和你算算了,反正已经乱了,不如搅出一锅粥来看谁的勺子大成为最大的赢家。叶芜道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凝眉,悠然拿出一根烟让阿伽门农凑过身体来给他点上。
卷二第61章大风起兮云飞扬2
任何一个利益集团的成功与失败都直接取决于与其首脑的决策手段,任何一个达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种男人梦寐以求的程度的人都绝对不会是一个不懂得如何让自己的集团博取更大利益的人,而叶芜道在车中和戴计成,薛雍炎详谈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定下了太子党的下一步初步方向。
“太子,到了。”行驶了两个小时的迈巴赫缓缓停住身形,停在红鼎会馆门口,此时的红鼎会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昌盛,门口站立着两名黑衣大汉,见到迈巴赫行驶而来,两名黑衣大汉的身板都挺了许多,平凡而普通的脸上闪烁着狂热的崇拜,肃穆起来,两人站在门口恭迎太子党领袖驾临。
叶芜道从车上下来,直接和两个黑衣大汉擦肩而过,两个黑衣大汉低着头,恭敬地喊一声:“太子。”叶芜道点点头,保持着上位者的矜持走进了杭州城最具传奇色彩也是被杭城人公认为最大的销魂窟的红鼎会馆。
刚进入大厅,李玄黄就迎了上来,强行抑制住腔中的激动,李玄黄恭敬无比地站在叶芜道身前道:“太子,都准备好了。在一号会议厅。”叶芜道含笑点点头,拍拍李玄黄的肩膀,嘴角勾起的弧度足够和煦:“很好,你没让我失望。”李玄黄这位在太子党内部把热兵器玩得出神入化的有兵器之王称呼的核心中的核心眼眶一热,堂堂男儿差点没有哭出来。
红鼎会馆一号大厅内,可谓是群雄云集,太子党内响当当的神级人物几乎全都在场,而偌大的能够容纳三四百人的会议大厅现在被挤得满满当当,许多人都站着的。
人群的后面,一些人正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靠,这排场,要是现在警察进来严打估计中国黑道就完了…”一脸的彪悍,高达一米八的身高加上浑身上下爆炸性的肌肉,这种男人无论走到哪都能够吸引足够多的眼球,而见到这个大汉竟然带着一副无比斯文的眼睛,两种诡异的结合让这个在战魂堂战斗力能排进前五十的大汉有了一个野蛮书生的称号。
“乌鸦嘴,小心让月组的人听见你就完了。”大汉身边一个精瘦的青年拉了拉大汉的衣袖,忙低声警告,大汉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忽然,见到前面主席台下面坐着的一个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哇!那是我的偶像,战虎天王!”大汉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萧破军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而在后面的骚动引起了现场维护秩序的日组成员的警惕打算过来维护秩序的时候,一直封闭的正门被打开。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是萧破君刚才进来都是通过旁边的偏门进来的,在太子党精英荟萃的现场,谁能够出入正门?谁能够让八大战将亲自出门迎接?毫无疑问,是太子,消失了三年之久却依然让整过中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太子。
叶芜道走进一号会议大厅,瞬间数百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他的身上,见到前排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或不太熟悉的面孔,叶芜道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走到了主席台上,面对三百多太子党上层决策层。
“太子!”萧破君第一个站起来低头恭敬地喊道,继而,费廉,张布史,李玄黄,薛雍炎,戴计成,陈破虏,陈峰火,宁禁城张展风,林朝阳刚从苏州回来的祝焚天,周雪,等太子党第一排的核心全部站立起来恭敬低头,跟随着这群人的动作,在场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全部自觉地肃立起来低头垂手,恭敬无比地向心目中神坛上的男人喊:“太子。”
只有一个男人能够让这么多的天才鬼才奇才死心塌地,只有一个男人能够让这群亡命之徒舍命追随,他们相信只有一个男人能够让这群人站立在黑道的巅峰。
“六年前,我组建太子党第一次召开会议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场的只有谬谬数十人,现在,那批人还有谁在的?”叶芜道双手支撑在主席台上,目光灼灼,对着数百人朗声而道,瘦弱却偏偏给人粗狂而彪悍气息的身体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这个男人的强悍。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举起三四只手,叶芜道看着那三四只手的主人,点头道:“很好,你们能够生存到现在就足够说明你们的实力与忠心,每人六百万。”
虽然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价都不回少,但是骤然的六百万从天而降还是让这几个人如同懵了一般。
没有给他们惊讶的机会,叶芜道继续说道:“玩黑道的就是拿命在刀口子上舔血,今天还活着没有人能够知道明天你的脑袋是否依旧在脖子上,我曾经说过,我要让我的每一个小弟都有上不完的女人,花不完的钱,开不完的跑车,住不完的别墅。而我们都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着,任何阻挡我们向美女,名车,钞票前进的敌人都倒在我们的刀下。”
叶芜道的话带着浓厚的草根气息,看似粗狂而毫无斯文可言的话却最是博得了这群亡命徒的好感,当下这群热血的汉子就大声呼喊了起来,叶芜道微笑着双手虚沉,会议大厅马上就安静下来,在针落可闻的环境中,不知不觉间会议的节奏数百人心情的起落都被叶芜道锁掌握。
“半年内,必灭龙帮。”猛然,叶芜道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比惊愕然后胸腔中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话,半年灭龙帮!这句话全中国也就叶芜道有能力这么说,全世界也就叶芜道敢这么说!
面对鸦雀无声的会场,叶芜道自信一笑,以一种狂放到极致的姿态站立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的瞳孔中都倒影出这个骄傲尊贵得仿佛天生就是帝王的男人的身影,此刻,莫名的,一股莫名其妙的信心从众人心中升起,太子说半年灭龙帮,半年之后就绝对不会有龙帮存在!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太子!太子!太子!”所有人自发地高喊起来,既然已经生于无名,那么死就要死的轰轰烈烈!连死都死于无名那就是对生活最无尊严的妥协对自己最决绝的残忍。
叶芜道的声音在全场朝圣般的高呼声中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中:“让我们以龙帮的鲜血锋利我们的刀锋,太子党剑指之处,我要众生战栗臣服。”
卷二第62章在黑暗中被黑暗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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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党和龙帮终究有一战,而这一战将是决定中国黑道真正归属的最终战役,这一点叶芜道清楚,柳帝师自然也有这个默契。但当大部分人都把目光瞄准着两虎身上的时候,一少部分人却更加注重的是政府的态度。因为他们知道,政府的态度才是直接影响这一场龙争虎斗成败的最直接的因素。
任何一个社会制度都不可能彻底摒弃黑社会这一现象,这就和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一样,无论是在资本主义下还是在社会主义黑社会都是当政者需要慎之又慎考虑的问题。堵不如疏,这一点政府明白,所以有了一个千年龙帮屹立不倒,它既是政府的代言人也是政府和合作伙伴,任何政府不方便出手的事情龙帮都会很妥善地解决,于是这种暧昧的合作方式一直延续了下来,直到太子党的横空出世。
从毛到邓,而后的江到现在的胡,中央的要求和态度非常明确,稳定,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一定要保持大局的稳定,这种稳定的前提下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大面积的流血冲突事件的,否则引起社会的动荡届时中央雷霆之怒下太子党和龙帮只有覆灭一途,而现在政府保持的沉默态度恰恰是最让人心中摸不着低的,若是中央明确地下达一个底线那么无论是龙帮还是太子党都可以在这个底线上面走钢丝,但是中央的底线到底在哪,这一点所有人都莫讳如深,也摸不着底。
聪明如柳帝师狡猾如叶芜道与其说是对对方的挑衅不如说是各自对中央底线的试探和挑战。
叶芜道当天用了四个小时开完会议之后有私下单独和萧破君,戴计成,薛雍炎,费廉,张布史等人开了长达八个小时的太子党内部调整会议,就连匆匆赶来的端木子房都被抓了进去,八个小时之后,数十个身负重命的太子党绝对核心成员从房间鱼贯而出,而后叶芜道伸着懒腰走出房间,见到在外面等候已久的司徒上轩,露出满口的大白牙,好看而锋利的眉毛轻轻挑起:“让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子在外面等了我快五个小时,很累吧。”
司徒上轩摇摇头,耳垂上面精致的龙形耳环轻轻晃动,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阵阵让人炫目的光晕。
“不累。”
叶芜道很是正经地站在司徒上轩面前皱着眉头摇头晃脑地叹气,破天荒地,司徒上轩有一些以自然地转了转身体,侧过面来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见到那枚精致的龙形耳环,叶芜道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伸出手轻轻掂住那枚耳环,司徒上轩的身体忽然僵住,似乎叶芜道抓住了他的逆鳞一般,继而很快仿佛认命般恢复正常。
“不知道这枚耳环究竟是公是母?”叶芜道轻笑一声,眉宇间骤然闪现出浓浓的阴郁,笑容渐渐邪魅且轻佻。
司徒上轩呼吸猛然急促起来,骤然转身后退几步,说道:“一枚耳环而已,哪有什么公母。”说完司徒上轩步伐竟然稍显凌乱地想要走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司徒上轩眉头霎时浮现出一抹怒气,瞬间归于平静之后司徒上轩平淡道:“放开。”平淡的语气下叶芜道“还没有吃饭吧,我请客。机会难得,牢牢把握哦。”叶芜道对于司徒上轩的怒气仿若未闻,似乎并不在乎眼前的人是一个一怒之下整个欧洲都会颤抖的半神。
或许大多数人都知道江南鱼米之乡,却少有人知鱼米之乡实际上就是指杭州。天下酒官之盛未有如杭城也。仅此一句可看出杭州饮食文化的繁华来。
很普通的路边小摊上,在这小吃一条街这样的摊贩随处可见,现在正好是晚上八九点钟,街上的人声鼎沸,侬侬的江南软语衬托出杭城特有的精致休闲,仿佛在这嘈杂的地方也能别有一番清闲的味道。
“油炸桧,东坡肉,虾肉小笼,西施舌,西湖藕粉,龙井虾仁,虎跑素火腿,西湖纯菜汤,猫耳朵。”叶芜道指着满桌子的菜肴一盘一盘地指给对面的司徒上轩介绍,并且还附带一些菜肴的典故,叶芜道指着第一盘油炸桧说道:“岳家父子被害死之后,杭州人非常痛恨秦桧,相传当年望仙桥有一家专门油炸面食店的老板见到秦桧天天坐轿过桥,愤恨不已于是就将面条捏成人形放进油锅,旁人问他那是什么,他就回答油炸桧,这道菜有此而来,也是油条的始祖。”叶芜道笑眯眯地说完,继而一脸的赞叹:“这可谓是最著名的一场经典广告宣传了。比那钻石很久远一颗永留存的经典广告语,这油炸桧可是丝毫不逊色。”
司徒上轩用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油条,说道:“什么事情到你嘴里都和本质相差十万八千里。”
“那叫直指佛心。”叶芜道很是骚包地夹起一个虾肉小笼放进嘴里。
“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对付龙帮?在中国政府的虎视眈眈之下即便以你的身世,恐怕若是一个不小心也会满盘皆输,那么这六年来你的心血算是白费了。”司徒上轩问对面胡吃海塞的叶芜道,在叶芜道低头的一瞬间脸上闪过浓浓的小女人的幸福和满足。芜道,你可知,你是八百年来第一个触摸到这枚耳环的男人。
叶芜道很细心地给几乎没怎么动筷的司徒上轩夹了几个他认为很不错的虾肉小笼,然后坐到司徒上轩身边,见到司徒上轩老老实实地开始吃那几个小笼包之后才回答司徒上轩的疑问。
“任何黑社会势力的出现无非就是因为社会制度的原因,而只要是一个由人组成的社会,那么这个社会的制度下就不可避免地滋生出黑暗,当然,黑社会并不是这种黑暗的直接产物,社会制度的存在让人与人之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贫富差距,而贫富差距才是黑社会形成的本质原因。当年新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之后,社会处于转型期,在这种转型中新旧体制,新旧观念的冲突造成了社会本质矛盾,索性当时的中央领导人的确堪称雄才伟略,竟然把偌大一个中国安然转型而没有发生重大社会动乱。经济转型让中国社会的贫富差距拉大,而这种逐渐拉大的过程中各种各样的犯罪也就滋生出来,于是中国的黑社会力量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中国从古至今,从江湖到黑社会,从武林门派到黑道帮派,从来就不缺乏这种黑社会的滋生土壤,有了土壤有了生长的条件,黑社会的出现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说到这里,叶芜道见到司徒上轩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了那几个小笼包,于是又夹了几片东坡肉和龙井虾仁,虎跑素火腿,司徒上轩悄悄嘟起嘴,似乎对叶芜道无休止的“喂食”感到不满。
“这样的大背景下中央知道不可能完全禁止黑社会,于是退而求其次,中央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令行禁止到后来的有遏而制,只要不发展成如同直接影响政权的日本山口组,你的黑手党等等这些资本主义中拥有直接和政府叫板力量的黑社会的底线下还是可以谈谈的,于是龙帮发现了这个契机及时的表态和一系列诚意的表达让中央非常满意,于是新中国最大的龙帮就执行了一个政府代言人这么一个角色,任何发展过于嚣张和强大的帮会都会遭受到龙帮毁灭性的打击,也成了政府暗中的一只手,专门处理一些不方便正面解决问题的手。事实上我的出现是龙帮过于高估自己而过于低估我造就的后果,如今龙帮千年辉煌的王朝却要面临背水一战的尴尬局面,而我即便是再风光亮丽想要摧枯拉朽地解决龙帮那也无异于痴人说梦,何况中央的暧昧态度让我和柳帝师都不敢妄自出手,之前的七省叛乱恐怕就是柳帝师在试探中央底线的一次尝试,来而不往非礼也,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条紧绷的钢丝上面打一个跟斗,真正的鹿死谁手要取决的因素太多太多,所以我更喜欢称这场即将来到的争斗为本世纪最华丽的一场豪赌。”
叶芜道脸上带着笑意,此时此刻他的笑意仿佛就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正在指点江山,这种纯粹男人纯粹的权力,纯粹的铁血的气息让司徒上轩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那么热衷于权力。
“中国的束缚太多太多,我真的很期待你在日本的表现。”司徒上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当做酒杯一半虚空和叶芜道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仰起雪腻如天鹅的脖子一口饮尽。
叶芜道同样拿起茶杯,看着里面浑浊的茶水露出一丝彻骨的冰冷嘲讽:“我不是救世主,但是却有权力让这个世界在黑暗中被黑暗颠覆。”
卷二第63章妖精一样的男人
叶芜道这个从小到大就抱着万花丛中过,花瓣花朵花骨朵统统掳走的妖孽除了少数神级女人还真的没有几个不落入狼爪的,而即便是那几个神级女人也都是暧暧昧昧似是而非,无论对人对事叶芜道的绝对无耻行事风格让男人们女人们在咬牙切齿之余闲暇之下猛然发现其实这厮还是蛮有智慧有情调的一头狐狸。
司徒上轩,就如同一朵最妖异的奈落花,黄泉路上,妖异而血腥。叶芜道从来没有吧司徒上轩当成一个人来看待,或许在他的眼中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疯子,和愚昧的疯子。
饱餐一顿之后叶芜道和司徒上轩一起步行在杭州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流在两人身边匆匆而过,走的并不快的两人有一种奇异的和谐,脚步,呼吸,乃至眼神似乎都是如出一辙,这让他们成了人群中独特的风景线。
“路灯取代的星空,霓虹之后月亮消失,粉饰雍容,红颜枯骨,转瞬百年,一丕黄土。”叶芜道哑然而笑,继而对身边的司徒上轩说:“难得小资了一把,忽然发现其实无病呻吟还是有利生理健康的。”
司徒上轩骤然轻笑,叶芜道看的心惊肉跳连忙默念三声我不是背背之后大叹:“真是一个妖精一样的男人。”
或许是缘分使然,或许是机缘巧合,总之在杭州城这么一个常住人口达到800万人的城市随便在街头行走都能够遇到“熟人”的确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齐青欣挽着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的手臂,巧笑倩兮,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于是街上人们投过来的羡慕的目光让这对情侣成了杭州城另外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相对而来,齐青欣见到对面散漫地双手插兜似乎漫不经心又似乎在注视着每一个看着他的异性,那种轻佻而邪魅的目光能够让所有的异性心跳加快,见到叶芜道,齐青欣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股钻心的莫名的疼痛涌了上来。
“青欣,怎么了?”体贴的男友很快就注意到了身边无论家势还是容貌都无可挑剔的新女友,这个女人能够让他起码从现在市公安局副科的位置上少奋斗二十年。很快,男人的目光就顺着齐青欣的目光注意到了已经走到两人面前不愿的叶芜道,男人的眼中出现一丝暴戾,并不是女人才有第六感的,某种情况下男人的直觉更加恐怖,比如现在。
叶芜道仿佛没有看到表情有些犹豫和痛苦还有彷徨的齐青欣,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两人擦肩而过,带起一阵风,齐青欣的眼眶骤然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站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几乎是抱着绝然的态度齐青欣猛然转身朝叶芜道喊了出来,叶芜道转身,看着齐青欣。
对于这个女人叶芜道并没有太多的男女情感,只是当初那一段最无忧无虑的日子里面这个女人的确是他所能接触的“最高位面”的女人之一,所以叶芜道并不太想和她有太多的瓜葛,他们两人就像是两条相交的平行线,在生命的中点相交之后永远都不会再有接触。
“琅琊,红豆出过了,媛媛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丫丫自从被你打了之后就和我们疏远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出现之后我们的生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就像是一个恶作剧的混蛋,满足了你自己变态的快感之后就扬长而去!”齐青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然喊出了积压在心里的烦闷和压抑,而这个时候身边的男人很不合适宜地表现了他的体贴,伸出手半抱住齐青欣对叶芜道冷然道:“我不知道你和欣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劝你最好马上过来道歉,否则十分钟之后你会为你的鲁莽而后悔。”
司徒上轩转头看着这名很有勇气的青年,眼中丝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机让这个原本骄傲的男人心中有些发怵,但是自认为这时在自己的地界上,根本没有必要害怕,男子又重新挺起胸膛,只是下意识地不敢再看司徒上轩那妖异得男女通杀的眸子。
“你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台球室上身俯下腰部弯曲腿部和胸部形成九十度的足够让所有男人倾倒的身材。”叶芜道眯起眸子,用最直接的不屑藐视忽略了男子的挑衅,而对于齐青欣,叶芜道用足够的暧昧挑逗这个女人。
论气势,男子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导演除了他自己在场没有谁把他放在眼中,包括齐青欣这个紧紧是把他当成某人替代品的女人,论相貌,叶芜道轻佻的笑容就连慕容鳕痕这种女人都时常被挑逗得面红耳赤,论气质,一个出身在撑死市局级干部家中的小公子比起从小就浸润在品味和格调中的叶芜道实在是有些简陋。
这种无形中的劣势让男子莫名地尴尬和憋屈,走到一边拿出手机,他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
而齐青欣注意到了,但是她却没有阻止,而是咬着嘴唇脸色悠然有些煞白,但是眼神却带着决绝的意味。
这让叶芜道彻底放弃了她。
“既然你找到这么一个废物来,那么身为小白脸界的前辈,我有义务让这个菜鸟知道做一个小白脸必须要知道的审时度势。”叶芜道露出一个与琅琊绝然不同的笑意,若是齐青欣从吴思媛那里知道了他的哪怕一点点情报也不会做出这么冲动而鲁莽的决定,若是纳兰虹豆把他在南京军区的事情透露一点点给齐青欣知道她也不会做出这种自取羞辱的事情,所以,吴思媛很让他满意,起码现在是的。至于纳兰虹豆,叶芜道太了解她了,这个傻女人就是一个把男人当天当主宰的女人。
卷二第064章踩人艺术
在齐青欣的心目中青蛙变王子或者平民变太子的桥段永远都只局限于电视剧中或者传说中,现实中这种情节永远都不太可能发生,但是琅琊的一系列表现实在有推翻这种观念的嫌疑。
失忆,除了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姑姑没有其他亲人,因为纳兰虹豆而平步青云,这时齐青欣对叶芜道仅有的认知,及时是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和变化中齐青欣也仅仅是以为琅琊最多不过省部级的背景,或与黑道也沾点亲带点故。
先入为主的观念地认为琅琊不过如此的情况下,对于他的口出狂言下意识地反驳:“不要以为有点背景就全中国你最大了,中国卧虎藏龙的人多了去,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叶芜道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撇向齐青欣的目光连不屑都懒得表示,叶芜道冷笑:“若是对付这种废物都要所谓的背景,你未免太高估了他。”
即便是帝师柳帝师叶芜道尚且没有动用任何家族资源,齐青欣说出的话也太过无知和可笑。
打完一通电话的男子回来刚好听到叶芜道让齐青欣脸色煞白的话,羞辱和怒火蹭地就窜了上来,恶毒地盯着叶芜道,开口安慰齐青欣道:“青欣,不要和这种没素质的野蛮人计较,看他身上穿的顶天也就几百块前的地摊货,连牌子都没有的杂牌,和这种小人物废话贬低我们自己的身份。”
最可悲的不是挣扎在财富金字塔底层的人们,也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些笑傲在金字塔巅峰的任务,而是出于终端却自以为触摸到格调和品味却满身市侩铜臭的人。司徒上轩想起了叶芜道曾对她说过的话,于是忽然感到对这场原本抱着看戏态度的闹剧有些乏味。
齐青欣终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知道,虽然看不出琅琊身上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杂牌和地摊货,看着叶芜道沉静如深渊的气质,再看看身边男友鄙夷和不屑的态度,深深地叹一口气,两人的差别如同天上地下如此的明显让齐青欣莫名地羡慕纳兰虹豆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恨。第一次对原本印象还不错的男友产生了一丝厌恶。
仿佛是为了响应男子的话,几辆呼啸而过的警车上下来三四个身穿制服的男子,其中一个头头三十多岁,满脸谄媚地走到男子身边说道:“吴公子,那个企图拦路抢劫的歹徒在哪里?吴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个歹徒给杭州市民一个交代!”男子倨傲地看了叶芜道一眼,眼中报复的快感显而易见,印痕地狞笑道:“就是他。张队长,抓住他你的功不可没,我会牢记在心的。”得到男子的答复,张队长笑得更加谄媚与谦卑。
对于小人物来说,想要向上爬能够做到功绩还远远不够,人情投资才是最重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此做出一些昧良心的事情也实属普遍。
向旁边的几名干警摆了摆头,张队长道:“抓住这个随时有可能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的歹徒。”
看着逐渐靠近的几名干警,叶芜道微微皱眉,太子党高度聚拢在杭州城的行为已经杭州市政府如临大敌高度紧张,若不是太子党一向优良的表现和一直没有给政府制造大麻烦恐怕杭州市政府绝对不会如此沉默,而这样的局势下,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政府的反弹,很明显,与警察正面冲突正是杭州政府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太…太子!”作为太子党在杭州的负责人,胡来有幸在这次太子党会议中一睹太子的真言,而散会的第一天晚上正在向手下吹嘘这件事情的时候,胡来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见到太子和几个警察在对峙,第一时间跑上去,胡来激动地手脚都在轻微颤动,太子,这个全太子党数万人的精神领袖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是…光宗耀祖啊!胡来决定今年清明节回去看看是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胡来的出现让叶芜道的矛盾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叶芜道眉头松开,笑意浮现上来对眼前这名等级不低的太子党成员道:“和那几个警察认识么?”胡来转头看了看,然后说:“认识,那个中年人是市局的一个中队长,小角色。”
叶芜道点点头,对胡来吩咐几句,胡来兴奋地点点头,走到张队长的身前。
对于胡来张队长可是非常熟悉的,太子党在杭州的负责人,与其接触的都是市局的一把手二把手,甚至有几次看见他和省厅的几个领导一起相谈甚欢,胡来的忽然出现和对那名神秘青年的恭敬让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小半辈子的张队长有些惊惧,惴惴不安中祈祷不要是踢到铁板。
胡来在张队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张队长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惊慌地喊了几声:“收队!收队!”连看都不看一眼旁边的吴公子就带上几个莫名其妙的干警上了警车消失而去。胡来看着张队长消失的车影冷笑几声,然后恭敬地回到叶芜道身后等待差遣。
虽然一向信奉要踩就踩最强悍的公子哥,背景最深厚的纨绔子弟,但是叶芜道从来就不是一个因为对手太弱而装逼地产生放过念头的人士,于是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名男子,冷笑道:“吴公子?现在的公子称呼真的是越来越泛滥了,无论是猫是狗只要有点背景都敢自称公子,或许在你严重省部级的干部就是顶天大了,踩你,我怕以前被我踩下地狱的那群人死都不甘心从地下爬上来。”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电话铃声响起,是男子的手机,急怒攻心的男子正要摔下电话却见到是自己父亲打来的,阴鸷地看了叶芜道一眼接起电话正要搬救兵却听到了一句无异于晴天霹雳的话。
“若是不想死马上滚回来!那个人就是你老子我都要恭恭敬敬地!”
(觉得对叶芜道的踩人艺术把握的还不好,这张写得觉得很啰嗦,不是太满意,面壁思过,回去好好看看叶子是怎么踩人的…)
卷二第65章六芒星
现实告诉我们追女孩子并不是很风骚地吟上几首徐志摩或者泰戈尔的情诗就能够让女孩子无怨无悔地进入你的怀抱的,虽然理想很美,但是现实就是用来敲碎理想的巨锤。
当那个所谓的吴公子落荒而逃之后齐青欣独自站在叶芜道的面前,骤然,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齐青欣蹲在叶芜道面前痛哭流涕,看着猛然大哭出来的齐青欣叶芜道眸子中坚冰渐缓溶解,走到齐青欣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和我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平行线再怎么相交也仅仅限于那一点,过了,就是过了。与其咬牙切齿固执地抓着回忆不放不如向前看去。”齐青欣泪眼朦胧,伸出手狠狠地抱住了叶芜道,继而放开手,擦干眼泪,平静道:“若死,我不会留恋不放手!”说完,转身离去,叶芜道看着齐青欣背影的目光玩味而欣赏,的确,她的最后一句话带给了叶芜道足够的惊艳。
一直沉默不语站在局外的司徒上轩始终没有引起另几个当事人太多的注意,司徒上轩走到叶芜道身边似乎有些许的不满,冷嘲热讽道:“自诩为大师级花花公子的你竟然会放走一个唾手可得的美女,真的是奇迹。”叶芜道嘴角向下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幽深而闪亮的瞳孔倒影出司徒上轩的轮廓,说道:“既然是大师级的花花公子自然不会饥不择食,而是有目标有理想有准备地向自己的猎物下手。”司徒上轩没有理会大肆吹嘘自己泡妞理论的叶芜道,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叶芜道连忙跟上。
胡来很识趣地没有跟上,而是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向反方向走了。
夜幕渐渐深了下来,而街上的行人也慢慢地减少了,周围的店铺大多数都关门了,原本人流熙攘的街道开始冷清下来,一直在前面走的司徒上轩骤然驻足在一家店铺的橱窗面前沉凝不语,叶芜道走到司徒上轩身边,见到玻璃橱窗里面展示是一排很常见的小饰品,做工不算精致,款式也不算出众。
“想要?”叶芜道见到司徒上轩的目光之中驻足在其中一件很不起眼的六芒星状的挂坠上面,不禁问。司徒上轩神色破天荒地出现一丝黯然,摇摇头,轻声说道:“不要了。过去的已经过去,就像是你说的,与其咬牙切齿地抓住回忆不如向前看去。”
叶芜道知道以司徒上轩这种恐怖的人若不是拥有普通人不敢想象的经历是绝对不可能成长起来的,就如他一样,若不是那三年中无数次的险死还生怎么会有现在的太子,而正如他对那三年中给小姨雕刻的玉石一样,越是艰险的环境中越是有会对一件很小的东西寄托上自己最大的感情,而如此,虽然不知道司徒上轩究竟有怎样的经历,但是他知道,这个六芒星状的挂坠绝对勾起了他的回忆。
叶芜道摸了摸鼻子,估计今天晚上又要做一件惊世骇俗的混账事情了。
司徒上轩还在凝眉不语,忽然一声巨响,橱窗的玻璃因为一块巨石的进入而全都变成了碎片倒塌下来,司徒上轩骤然回神,见到叶芜道得意洋洋炫耀般的笑容无奈地撇过头隐藏起那一丝的感动。
叶芜道在警报铃声大响的时候跑进橱窗在满地狼藉中捡起那枚挂饰然后拉着司徒上轩转头就跑。
两人跑出去老远,已经听不到那刺耳的警报声才慢慢地停下来,叶芜道转身把紧紧握成拳的左手摊开,上面赫然放着那件挂坠,司徒上轩伸出手拿起那件挂坠。
“虽然挥手间掌握数十数百亿的资金真的很爽,但是偶尔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很刺激的,当然,我对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这种东西保留意见。”叶芜道笑得分外开心,能够见到司徒上轩这样的表情,真的是比彩票中奖概率还小的事情。
司徒上轩仿佛恢复到了那个举手投足之间主宰数万人生死的黑道教父,面色沉静如水,道:“我要北上处理些事情,等待你和柳帝师真正决战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在这段时间不要找我。”说完,司徒上轩不带一点留恋地转身离开,看着司徒上轩的背影,叶芜道露出一个充满把握的狡猾笑容。
卷二第066章虞美人
“任何一个企业的多元化都不可能一蹴而就,飞凤原本走的就是高端酒店的路子,虽然在余总近三年的努力下对低端酒店业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深入的了解,但是了解并不等于就能着手,在维持现有的高端酒店的基础上面尝试开发低端酒店已经是飞凤的极限,若是继续探索中档商务酒店那么飞凤恐怕会造成尾大甩不掉的尴尬局面。”杭州虞美人酒店总经理办公室内,总经理余温斌,飞凤集团董事长蔡羽绾,还有新任的虞美人副总经理秦雨三人正在开一个季度总结报告之前的碰头会议,在这个只有三个人参加的小型会议上余温斌提出了对低端酒店业的全面开发以及中档商务酒店的潜在商机的报告,却不想这份报告刚报告完就遭到了副总秦雨的强烈反对。
看着言辞激烈并且丝毫不给自己的直属上司面子的秦雨,蔡羽绾也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余温斌这位叶芜道钦点的虞美人酒店总经理她一向抱着慎之又慎的态度对待,飞凤无论是她蔡羽绾还是下属的整个管理团队都是习惯于守成却不善于开拓进取,而善于开拓的余温斌注定会引起包括蔡羽绾在内的整个飞凤集团高层的反弹与排斥,所以叶芜道专门把杭州的虞美人酒店独立出来交给余温斌打理,事实证明叶芜道的选择完全正确,三年来余温斌不但将杭州的虞美人酒店竖立成杭州的一个标志并且连续三届成为浙江省十大标杆企业之一,余温斌也在上个月刚揭晓的浙江十大杰出青年排行第四。
对于越来越强势的余温斌,蔡羽绾不得不专门派遣飞凤集团的高级管理队伍来牵制他,而实业操作非常出色的秦雨自然而然地被蔡羽绾从陈影陵那里挖过来并且安插到余温斌身边做最大的牵制作用。蔡羽绾相信,只要控制得当这两个人绝对会是黄金搭档,届时给浙江省甚至整个南方酒店行业产生的冲击绝对是令人期待的。
但是现在,似乎刚一接触就产生了理念上的冲突。蔡羽绾不禁想起了叶芜道,若是芜道在这里,他会怎么办呢?蔡羽绾眼神不知觉间有些迷离。
“不错,任何一个企业的多元化进程的确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完成,但是你不要忽略了,现在飞凤看似大道坦荡但是实际上已经在一个瓶颈上挣扎了两年之久,飞凤集团的高端酒店业自从打破了省际壁垒之后的确有一段飞速发展的日子,但是这仅仅限于南方和北方的少数城市而已,现在北方飞凤集团的表现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南方饱和北方却一片狼藉,这说明什么,不是飞凤集团本身服务,产业问题,而是其他企业的打压和地方保护主义作祟,既然高端酒店被全面封锁,想要突破这个瓶颈我们只能另寻它径,对于低端酒店业的发展是叶总裁三年前就给我下达的任务,而伴随着低端酒店业的发展中档商务酒店完全可以以依附的形式生存在低端酒店旁边,这不断可以大大节省集团的管理资源还可以节约成本,秦副总,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拿我的策划书看看。”余温斌说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烟,却见到秦雨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只好放下。咂咂嘴,余温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了秦雨。
秦雨认真地结果策划书翻开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今天我们三人的碰头会议只是对于明天的季度报告的一个热身和方向性的指导,所以不用太过剑拔弩张,我承认,秦雨说的在理,但是余温斌你说的也没有错,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我们飞凤集团刚刚开始反哺神话集团不久,而神话集团的资金链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所以我不想出任何纰漏。”蔡羽绾将话中的保守意见表达得很清晰,余温斌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从长远来看,蔡羽绾的打算并没有错,神话集团的紧张直接造成飞凤集团的强大压力,若是飞凤集团在这个关键时刻走钢丝产生什么纰漏造成的后果是任何人都承担不了的,况且再过两个月就是神话集团千岛湖地产的正式竣工和接受发售的时候,现在的神话集团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余温斌的计划有问题,而是时机不对。
“我…认为这个计划可行。”出乎意料的,用一个小时看完这份有八页长的策划书,秦雨抬起头说出了让两个人都惊讶的话,蔡羽绾莞尔道:“噢?让我看看,是什么策划书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改变了主意,要是能够打动我,我可以冒险尝试。”蔡羽绾从来就不是一个死板的人,如果成功率很大,那么她不会在意冒一点点险为神话集团博得更大的利益。
“不用看了,我同意。”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带着让人微微晕眩的声线从门口进来,有种男人,是强大到可以让女人忘记他的英俊的,有种男人,是气质独特到让女人心惊胆战然后甘愿做飞蛾的。很显然,在这种时候能够进入总经理办公室的只有从街头刚游荡回来的叶芜道。
见到日日恨,夜夜想的叶芜道,秦雨的思维骤然停顿,原本千万次幻想过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场景说什么样的话,但是在这种并不和适宜却很自然而然的场景时间地点下见面却让秦雨有种缘来如此的荒谬错觉,仿佛之前数年的默默此刻都成了一句啼笑一点莞尔,嘴角牵扯出释然的微笑,你知道,我知道,这数年的不算是等候的等候就灰飞烟灭做了回忆。
很快让自己从思想的泥潭中回复自我,秦雨笑得分外迷人和如释重负,对已经坐在蔡羽绾身边拿起那份策划书的叶芜道说道:“叶总裁好。”
抬起头看了眼秦雨,叶芜道露出一个算是欣赏算是意外的笑容,说:“在十分钟之前我都不会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副总的身份。”
秦雨松了耸肩膀,带着让人耳目一新的轻松和写意,有点女性特有的调皮,说:“能够让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逃不出算计的你有哪怕一点点意外也不枉我这些年的努力,放弃自己成为外交官的梦想,发现其实商界还蛮好玩的。”
秦雨给叶芜道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篮球队惨败给北大之后满脸泪水地站在他他面前说“我恨你”的时候那种清新的女人味道,这种印象就如同秦雨的标志一般让她在叶芜道的严重始终带着婉约而清爽的女人味,这是她区别于其他女人的独特感觉。
“初次见面,还希望总裁以后多多照顾,我叫秦雨,是你的打工仔。”秦雨巧笑倩兮地伸出暖玉般的手,眼眸中闪烁的是狡黠和轻松。
叶芜道哑然而笑,站起身来很严肃地握了握秦雨的手,说道:“叶芜道,你的上司。想要我多多照顾就要好好拍本总裁的马屁。”
“你同意我中档商务酒店和低端酒店的双线运行模式?”相比于叶芜道和秦雨的重逢,余温斌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计划得到了叶芜道的肯定,有些兴奋,暗中准备的三年,终于要正式上马了,这让骨子里始终流淌着赌博天性的疯狂因子还是不安地躁动起来。
叶芜道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策划书,说:“原则上同意,不信任你就不让你坐现在的位子,既然信任你就自然完全信任你的任何决策,只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原本我只打算走低端酒店业,却忽略了中档商务酒店潜藏的巨大潜力和这次借着禁军低端酒店业的东风形成的产业锁链集群效应,不过。”叶芜道的话让余温斌难免有些飘飘然,但最后两个字却让他有陷入谷底的错觉,有些紧张地看着叶芜道,深怕叶芜道说出反对意见。
叶芜道把策划书递给余温斌,嘴角扬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说道:“今天晚上不要睡觉了,在明天正式开会之前重新做一份策划书给我,关于低端酒店和中档商务酒店双线运行模式的策划书,因为你不但要说服我,还要说服飞凤集团和神话集团。”
余温斌狠狠地点点头,结果策划书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他知道这里没他的事了。
卷二第67章虞美人2
任何一个帝王可以不会带兵打仗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也可以不会舞文弄墨八股诗经张口即是文章,但是却一定是驭下之术的佼佼者,帝王术帝王术说白了就是帝王对于下属的驾驭和控制。如银狐叶证凌对于萧聆音借助叶家的力量报复家族乃至于为了这个目的不惜企图控制叶家,对于这么一头随时有可能噬主的猛虎叶证凌依然敢于将整个亚洲大中华区的叶氏集团交给萧聆音,用来作为牵制叶芜道发展的炼金石和磨砺叶芜道的试炼石,而萧聆音自始至终却被蒙在鼓中,什么是魄力,这就是魄力,什么是阴谋,这就是阴谋!
叶芜道的狡猾完全继承了他爷爷叶证凌让整个华尔街都感到心寒的狡猾和阴险,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叶芜道用人的一贯方针,但是这是建立在用人之前对所用之人的性格背景身份绝对掌握的基础上的,就如同于之前的林傲沧,或许刚开始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背叛叶芜道,但是叶芜道却早就布下一个天大的局。考虑到后一百手的人永远都胜于只考虑到后五十手的人。
对于余温斌这名他观察了三年之久的大学同学,叶芜道与其说是看重他表现出来的才华不如说是买断他的潜力,收藏一支潜力股得到的利润永远比购买一支昂贵的风头正健的热门股来得划算。
余温斌走后叶芜道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面回忆之前余温斌的策划书的内容并且考试考虑计划的可行性和一切潜在的外在的漏洞,在这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节骨眼上叶芜道绝对不允许任何纰漏的出现和任何有可能被敌人所打压的软肋出现。
秦雨定定地看着叶芜道闭上双眼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酒吧叶芜道一人独占两百人却不染丝毫鲜血的傲然风采,那一刻,躺满地的二百人只为了衬托这个男人的存在,那一刻,这个男人隽永而深刻的轮廓如同阿修罗的强横霸道让她永世难忘,就是那一刻,她为他写下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这种比表白更加直接的话语。想到这一点,秦雨脸颊骤然飞起两朵红晕,娇媚无双,清丽中的艳娇艳让她熠熠生辉。
蔡羽绾同样闭口不语,身为女人的她自然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叶芜道和秦雨之间暧昧的关系,这种发现让她立马就进入了一级警戒状态,女人,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完全摒弃吃醋的天性,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叶芜道唯一的女人,但是秦雨的骤然出现还是让她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现在她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同样牵连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两个女人的关系,蔡羽绾皓玉般的手臂支撑着下巴,眼睛在两人之间游来游去,下意识地,她似乎从两人之间嗅到了一丝不平常的味道。
“秦雨,之前你是坚决不同意余温斌的计划的,但是为什么看了策划书之后就马上改变了立场?你把你的想法给我叙述一下。”沉默的气氛因为叶芜道的开口而被打破,秦雨打理凌乱的心思,纤细的黛眉习惯性地微微蹙起,一瞬间就从小女儿的角色转变回了那个精明强干的白领。
“原本我不同意是因为之前在神话集团待过一段时间,而后又在飞凤集团待过,所以对神话集团和飞凤集团有一个比较充分深入的了解,而现在进入虞美人之后余总提出来的意见虽然在理论上和实际操作上的问题不大,可是最最关键的原因就是这种双线双模式运营的策略需要雄厚的资金和一个长周期的运转才能够实现回利,无论是站在飞凤集团还是虞美人本身的利益立场上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都是非常高的,但是站在现在的神话集团的立场上却是很不合适宜的,因为神话集团现在就如同一个步履蹒跚的病人,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牵扯都可能让这个病人轰然倒塌。”秦雨言辞锋利而丝毫不留余地,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神话集团的总裁飞凤集团的董事长。
叶芜道脑海中迅速把秦雨的话进行分析重组并且结合已知的条件计算出千万种可能并且罗列出最有可能出现的集中情况,开口道:“继续。”
“神话集团的资金不足直接导致整个集团的后劲不足,而现在神话集团堪堪自保,进行这种需要相对长周期,前期投入巨大的项目实在力不从心,但是我看了余总的策划书之后发现余总的计划是把整个项目分为三步实行,第一步是以数个一级城市为核心组建低端酒店的核心,第二部是依据核心的力量自给自足然后集团拨付少部分资金用于核心外围二线城市的建设,其中低端酒店因为相对周期较短,投入相对节省成本资金回笼快的特点成为战略核心,中档商务酒店则依附在低端酒店的旁边双管齐下,用以战养战的模式来自给,只要度过前期的困难时期,那么后期就是低端酒店和中档商务酒店所产生的巨大连锁集群效应反哺集团的时候!而集团只要投入第一步资金和少数的第二部资金,届时等到第一步第二部相对成熟之后第三部将数个核心和数个二线城市连接成纵深线辐射全国的时候就不需要集团投入,因为前期工程已经能够为我们创造巨大的利润!”秦雨胸有成竹一口气地说完,然后舒了一口气赞赏道:“能够计划处这个项目的人绝对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看来这三年余总一定是很用心地投入在这个项目上。”
沉思半晌,叶芜道终于露出一个算是宽慰的笑容,点头说道:“很不错。没有被悲观和乐观所主导独具慧眼,一语切中要害,说是一阵见血也不为过。”
对于叶芜道的夸奖秦雨淡笑而过,而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到叶芜道竟然悄悄把手伸到了蔡羽绾的衣内,蔡羽绾红着脸按住叶芜道作恶的狼爪低着头不敢见自己的下属,心中思忖着这坏蛋,让自己以后怎么见秦雨!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见到叶芜道产生这么大的变化,接受不了这个反差的秦雨面红耳赤,仿佛正在受轻薄的是她一样,匆匆忙忙地说了句再见就跑了出去。
跑出门来,秦雨背靠着办公室的门,门里面隐约能够传来蔡羽绾强行压抑的呻吟声,秦雨面红似血,狠狠地向门里嘀咕一句死色狼之后走开。
叶芜道抱着蔡羽绾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背对着叶芜道的蔡羽绾没有看到叶芜道眼中闪烁得复杂光芒,而是有些担忧地问:“芜道,要是你同意这个项目的话前期投入的巨大资金怎么办,现在飞凤集团虽然有能力反哺神话集团但是毕竟能力有限,而夏诗汮的月涯网络虽然有着印钞机的绰号可是月涯网络半年前进入研发阶段的《龙盘虎踞OL》已经烧了月涯将近四千万的资金。而且孙天意正在筹划拍一部号称是史诗巨作的电影,已经拿走了近两千万的资金,还仅仅是前期的…嗯!坏蛋,人家和你说正经事。”
叶芜道用手上的实际动作阻止了蔡羽绾的唠叨,叶芜道眼中的复杂尽去,充满欲望的目光如同恶狼般在蔡羽绾玲珑诱人的身段上扫描,感受着身上这具让整个浙江乃至南方商界特别是酒店业都惊为天人的身体的妖娆与多情,张扬而狂傲的声带带给蔡羽绾来自最原始的雄性气息,“千岛湖的房产这个让神话苦背了三年的资金黑洞终究要开始为神话集团创造下一个举世瞩目的利润奇迹,而且神话集团也不是只有三大支柱在运作,旗下的钢铁,超市连锁,家电,高科研发,生物,药业完全有很大的潜力没有被发掘,放心吧女人,你男人我天生就是创造奇迹的,要不然我今晚就给你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奇迹般的夜晚!”
卷二第068章
相比之柏拉图提出的精神恋爱,孔子说的“食色性也”这句话让以叶芜道为首的无数花花公子们毫不犹豫地坚决站在这位早在数千年之前就为古往今来无数花花公子们留下最经典也是最令人无法反驳的四处留情的借口的老人一边。叶芜道这个在十岁的时候就抱着慕容鳕痕大声唾弃柏拉图的精神恋爱并且宣称柏拉图这厮一定带着绿光盎然的超级大绿帽,其绿帽强悍指数直逼中国第一绿帽武大郎脑袋脑袋上面的那顶帽子。
蔡羽绾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是这一切都在遇见叶芜道的时候完全被颠覆,清晨,微微凉薄的晨曦挥发着昨晚还未退去的寒意,整间房间里面充斥着淫靡的气息,暗红色的基调让这件不大的卧房充满了温馨而又暧昧的魅惑,柔软的天鹅绒床被上面躺着两具身体,从身体纠缠的紧密程度不难看出熄灭不久的战火的激烈程度,蔡羽绾雪腻的肌肤和大红色的天鹅绒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仿佛最有效的春药让人血脉喷张,一支雪玉般的手臂从被子里面露出来轻轻地放到身边男人的身上,调皮而又温柔地轻轻拨弄着男人很有韵味的刘海。
每一次近距离看着这个纠缠在自己生命当中让自己的每一滴血液都带着他的痕迹的男人,蔡羽绾都会有一种全然陌生的悸动,这种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连带起来的整个身体的不正常的兴奋让她一度推翻了自己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的想法,这种激动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反正,反正做他一个人的淫妇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蔡羽绾心中如是地想,淫妇这个词汇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叶芜道的嘴角悄悄勾勒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闭着眼睛,叶芜道磁性的嗓音有一种吸引所有异性的魔力:“看来有个女人是还没有满足,昨天晚上奇迹般的夜晚没有给她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那么就借着晨练的机会让她再次接近天堂。”不给蔡羽绾求饶的时间,叶芜道翻身压上了蔡羽绾的身体。
柔软的大床一阵抖动,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抑制不住激情的蔓延。
肌肤相触让两人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叶芜道伸手顺着身下女人的曲线游走,轻轻低下头舔舐了雪峰顶端的翘挺,含混地用语言调戏蔡羽绾:“这样的身材,羽绾老婆让别的女人怎么活。”
蔡羽绾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居然会做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情,急忙用手抓住叶芜道带给她难以忍受的麻痒和刺激的恶手,求饶道:“芜道,放过羽绾吧,今天,今天还要开会,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如果…你要我怎么去见人。”
蔡羽绾羞红着小脸低声求饶的姿态带给叶芜道极大的满足感,捏了捏蔡羽绾的脸蛋,叶芜道眯着眼睛阻挡住眼中闪烁的得意和淫亵,意有所指地说:“那,羽绾老婆可要负责给我灭火。”
蔡羽绾眨了眨眼睛,熟的不能再熟的她自然明白叶芜道是什么意思,伸出小手抓住叶芜道作恶的坚挺,含羞带怯地点点头,俯下了腰身…(想看?哇…不是这么淫荡吧…这种极品镜头自己不享受够先怎么能给你们这群牲口分享…有意见书评区霸屏去。)
蔡羽绾,和杨凝月杨凝素并称三大省花,叶芜道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见到其中两名省花的身体并且享受之后评论春兰秋菊的男人,蔡羽绾的妩媚与妖娆是整个南方的男人都无法释怀的,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质与电视中那种刻意做作的惺惺作态反差之大说是天地之别也不为过,而当这个即便是生气时都会流露出天然媚态的女人在床上无法抑制地宣泄出骨子里的娇媚和妖娆,这样的女人,就是妖精,迷惑众生的妖精。
特别是当蔡羽绾吞咽下叶芜道在她口中爆发出来的精华之后很不自觉的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一丝乳白,嘴角的美人痣,乳白色,红唇,粉红的舌尖,这一刻达到的魅惑程度甚至让叶芜道瞬间想到了玛丽莲梦露《七年之痒》中那永恒经典的用手按住被风吹起的裙角镜头。
当蔡羽绾从浴室回来之后见到的却是低沉而落寞的叶芜道。蔡羽绾一愣,小心翼翼地从被角钻进了被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他生气了,但是下意识地,伸出有些凉意的小手握住了叶芜道的手,媚视烟行的眸子满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气质卓越到让人忘记他的外表忘记他的穿着忘记他的家世忘记他的优点缺点忘记他的强大的男人,怎么样的男人能够仅仅凭一个皱眉的动作就让蔡羽绾这种女人从心底感觉到一股哀而不伤的凄凉和苍茫。
叶芜道反手握住蔡羽绾的手,转头看着被自己以近乎强奸的方式占有的省花,这个女人其实算起来也是最早跟着他的女人之一,经历过他的忐忑经历过他的霸道经历过他的蛮横,却惟独很少享受到他的温柔,叶芜道抬起手吻了吻蔡羽绾的手背,然后放开她的手伸过手臂把她抱进怀里,轻声说:“说说我回来之后的不同吧,我现在很迫切地需要你的评价。”
受宠若惊的蔡羽绾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叶芜道的肩膀上,莫名地,她深怕这突如其来且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忽然消失而去,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见到他,甚至得到他的一点消息就会很满足很幸福,但是自己的满足却从见到他的一刻起就烟消云散,见到他的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似乎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都能够让她的满足感和幸福空前提升,感受着男人的体温,蔡羽绾心思复杂地开口。
“磨了棱角,多了点人情味,不再让人感觉提心吊胆的了。而且,而且没有以前的锋芒,似乎变了很多,但是似乎又没有变。我不知道芜道是失去了那让人着迷的锋芒霸道强势还是因为收敛起来那份傲视的嚣张狂妄,但是总之,芜道还是芜道,羽绾,还是你的羽绾。无论芜道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是不记得羽绾了,羽绾还是芜道的羽绾,妾心予君,不求君心属妾,道一声珍重,珍重,妾心纵被弃,思念依系君身,道一声不悔,不悔。”
蔡羽绾说着说着,眸子闪烁着让人心酸的情谊,并不凝重的语气轻忽而和熏,却有一种让叶芜道能够温暖整一季的力量穿透而出,紧了紧怀中让人心疼的女人,叶芜道轻缓而有力地说:“一切的平静仅仅是为了预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羽绾,既然你想要一个强势霸道天下的男人,那么我就用整个世界的惊恐换取你的一个笑颜。”
卷二第69章神话集团改革会议
与神话集团不同,飞凤集团和月涯网络作为神话集团中非常特殊的两个部分拥有非常高的自主权,甚至除了名义上和实际上两个集团归属神话集团,但是管理上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两个集团竟然是神话集团的下属集团。即便是两个集团的财政大权也完全捏在两个集团自己手里,神话集团完全没有任何插手,而也正是因为这样,让神话集团岌岌可危的企业文化和企业核心战略观的缺失两个严重的问题也并没有波及到飞凤和月涯,相比之在和神话集团一个总部的上海月涯网络,有些天高皇帝远的飞凤集团因为独立的酒店业务更是将各种各样的问题压制到最小的程度。
飞凤集团下属杭州虞美人酒店的季度总结报告注定不会太平,神话集团消失三年之久的总裁叶芜道的出现让神话集团整个高层都运动了起来,包括上海月涯网络,两个集团的高层纷纷从全国各地飞赴杭州虞美人酒店,参加这一次名义上是飞凤集团季度报告实际上确实整个神话集团高层大洗牌的重大会议。
虞美人酒店十八层,宽敞明亮的会议室此刻坐满了商业精英,而这么多人级别最小也是部门总经理职务的神话集团员工此刻却鸦雀无声,对于叶芜道总裁这个名字,在场大多数人都是保持敬仰和敌意态度,原本三年来习惯于没有最高领导人的运作模式而今却忽然传闻中的总裁现身,这种冲击让已经习惯了的神话高层们措手不及又有一种难言的恐慌,时至今日,当年这位近年来中国商业最富传奇色彩的青年所做出的事迹还历历在目。当年的铁血手腕现今会不会忽然降临在自己头上?这个悬念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达摩克里斯剑。
陈影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闭目养神,今天的作为也是十分有玄机在里面的,左手起第一个位置是陈影陵的,第二个位置自然是夏诗汮的,但是因为月涯网络的新网游《轩辕》(原来的龙盘虎踞OL更名轩辕)进入第二期研发阶段夏诗汮正在主持关于第二期研发的方向性指导会议,所以只指派了一个月涯网络的总经理过来带她开会,于是第二个位置空了下来。右手起第一个位置是还没有现身的蔡羽绾的,全场只有三个位置空着,叶芜道的主席位,蔡羽绾,还有夏诗汮。
即便是赵云仰这种层次的高管都只能坐在右手第二个位置上,可见今天会议参加高管真可谓是数年之最。
安静的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叶芜道首先从门外进来,然后身后是蔡羽绾和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身影,原叶氏大中华区总裁萧聆音!
叶芜道的入场带起了一个小高潮,虽然并没有喧哗出声,但是气氛的骤然转变从原来的压抑沉闷到忽然出现的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多数神话高管们看着叶芜道或崇拜或敬仰或兴奋或担忧的目光让叶芜道一一尽收眼底。
看着在座的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叶芜道点头笑道:“很好,三年之后我看到的是朝气蓬勃的神话人,而不是死气沉沉的神话鬼,这一点很让我欣慰。”场上响起一阵轻笑,这个会议算是正式做了一个开场白。
叶芜道点点头,双手虚压,等到全场又一次进入安静之后叶芜道举起右手伸向身边的萧聆音,说道:“我想在场没有人不认识她的,不错,她就是原叶氏集团大中华区总裁萧聆音,今天正式复出神话集团,任神话集团CEO,原神话集团CEO陈影陵总监职务不变,并且升任副总裁。”
一石激起千层浪,会议刚刚开始就让众人感受到了会议的波澜壮阔,大多数人已经预见到了神话即将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萧聆音的出现原本已经足够让很多人惊掉下巴了,这位叶氏财团大中华区总裁自从三年前忽然辞职之后就淡出了商界甚至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一开始还有许多人猜测这位原先的亚洲打工皇帝为什么会忽然消失,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悬念也已经慢慢地消失在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中,除了商界的聚会中偶尔还会有人提起这位曾经的亚洲打工皇帝卓越的身姿和让人惊叹的商业天赋之外萧聆音三个字几乎已经被人遗忘。而三年之后萧聆音的出现预示着什么?最重要的是萧聆音的出现立刻就威胁到陈影陵的地位,取代CEO,最然升任副总裁但是傻子都知道CEO的实权比副总裁这个自从叶芜道这个总裁回来之后就显得很虚名的职务大得多,于是,一部分站在陈影陵背后的主管有些不满,连带着那些心虚的主管们也下意识地站在陈影陵一边企图抗拒总裁的命令。
叶芜道坐在主席位置上,手指敲打着桌面,露出不可捉摸的莫名笑意。杀鸡儆猴,任何绝对的权威都需要建立在下属的敬畏之上,让这群已经逐渐走进引领中国新时代经济的骄子们产生足够的敬畏可真的要抓记住不识趣的鸡出来。
蔡羽绾沉凝不语,蔡羽绾和叶芜道的关系这群人或明或暗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所以蔡羽绾为首的飞凤集团管理层反而是最轻松和悠闲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自己董事长顶着反正不用自己操心受累,这群横行南方酒店业的管理者们忽然发现跟着一个美女上司其实也是一件很安逸的事情。
陈影陵苦笑不已,萧聆音的出现是他早就知道了的,早在叶芜道出现在上海的当天下午萧聆音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并且和他商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神话集团各种各样的弊端,在萧聆音出现的一刻起他就以为自己能够休息休息了,但是现在却想不到又被叶芜道当枪使了一回,在这种时候陈影陵说赞成不合适,说不同意更加不可能,于是只好沉默。
另一个当事者萧聆音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正眼看一眼这群支撑神话巨人的高管们,这些日子的了解已经让她在腹中打好了一个腹稿,在会议开始之前就和叶芜道基本定下了这次神话集团内部大刀阔斧的改革。在她的眼中,这群高管最多只能组成一艘战列舰,这距离她把神话集团打造成商业航母的目标相差太远,几乎有着和叶芜道一拍即合的想法的她在决定下改革章程之后就知道这场会议的血腥味注定不会平淡。
会议室的安静充分地衬托出了叶芜道手指敲打桌面的声响,仿佛每一次敲击都正好击打在他们心头,慢慢地,这种击打频率和心跳一致之后几乎没有人发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被这敲打声控制住。
“我支持总裁的任命。”一个清朗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声音的主人身上,叶芜道眼看过去,见到声音主人自信而沉稳的姿态之后眼神骤然飘忽晦涩起来,陈赫轩,神话集团电子产业部总经理,神话集团高端电子产业被这个部门一手垄断,于是这个原本职位并不算太大的部门总经理也变得炙手可热起来,特别是三年前因为和总裁叶芜道方向性策略的矛盾造成神话集团内部人人皆知的事件而后竟然是以叶芜道修改全盘方针的让所有瞠目结舌作为结局的他成为名副其实的神话集团青年派领导人。
卷二第70章改革
叶芜道从来没有相信过人心这个东西,而当年陈赫轩带着隐秘的陈天桥的侄子这个身份进入神话集团并且因为过于开放的思想态度和对于上司的不满遭受到打压和打击,就算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过为神话集团的付出,为的就是证明他不同于那群靠着家人亲戚的二世祖或者就是为了狠狠地给那些白眼嘲讽他的同事们一个巴掌,一定程度上陈赫轩和叶芜道在性格上是相似的,都信奉与其喋喋不休口水征战不如用事实证明一切愚昧和愚蠢。
受到叶芜道的重用后隐约成为神话集团内部青年派领导人的陈赫轩已经在神话集团拥有相当大的能量,而这个以青年派为首的小圈子在慢慢发展中也小心翼翼地和原本集团中存在的几个派系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谨慎态度,对于这一切陈影陵包括蔡羽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能够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子地下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也从侧面看出陈赫轩的确有几分心计城府。
发言之后的陈赫轩见到叶芜道望来的神秘莫测的眼神暗暗心惊的同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总裁的行动就是为了给这一次神话集团内部的改革行动祭旗,谁出头就意味着谁就是倒霉的祭品,而这个出头的人只有可能是陈影陵一方的人,他的出手直接堵住了这些人的嘴,他认为这会是一个很好的人情。但是现在,陈赫轩带着点不愿承认的敬畏看了一眼叶芜道,似乎要重新开始计较得失了。
让萧聆音坐在原本夏诗汮的位置上面,叶芜道继续开口说道:“华尔街就是一个风骚的婊子,风华正茂的时候人人追逐以求一亲芳泽,而现在这个婊子得了性病,于是人人身怕和这个婊子有一点的关系。”这句话让在场起码百分之九十的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美国今年第一季度的GDP萎缩幅度达到6.1%这是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数据,在次贷危机的影响下全球进入一轮经济衰退大潮,相比之日本美国这些发达国家我们中国受到的影响很小,4万亿的救市资金更是让中国所有的商人感到一个中国全新的经济时代即将到来的步伐,4万亿资金刺激内需,在公共设施,民政,基础设施,生态环境建设这些项目上面神话集团所作出的表现让我失望透顶!”
叶芜道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穿透力在会议室内掷地有声,根据报告显示,神话集团在被中央列为刺激内需所照顾的十大产业中占有其八,减税,政策上的绿灯,房产减免这一系列优惠政策在中央的指导性文件的前提下配合叶芜道所拥有的庞大政府资源神话集团可谓占尽了便宜,但是就在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俱在的情景下神话集团相关产业竟然只能保持18%的增长速度,这样的成绩让所有的神话人汗颜。特别是相关产业部门的经理,更是两股战战,冷汗直冒。
“总结起来就是因为神话集团内部的某些高管尸位素餐,白白浪费了巨大的资源和时机,我不知道神话还有什么理由把这些人留下来。”萧聆音终于抬头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就得罪了在场近乎三分之一的高管。
今天的萧聆音着了淡妆,粉腻的脸颊即便是布满了严肃却依然遮挡不住这位艳冠亚洲的第一美女打工皇帝的俏丽动人,精致的金色细边镜框镶嵌着两片薄薄的镜片,一点朱唇有种很天然的樱红色,这种妩媚与严肃混合起来的风情让大多数男人在严肃的会场气氛中寻找到了一丝轻松,不过真正能够把这丝欣赏表露出来的却谬谬无几。
“从今天起,神话集团内部将开始为期三个月的淘汰制度,各部门经理所管辖的部门除特殊部门之外若是在第一个月内无法完成10%的同比增长那么就卷铺盖走人,第二个月要求8%,第三个月5%,每一个月都是建立在前一个月的基础之上,各位同仁,希望三个月之后我依然能够见到你们还在神话集团。”萧聆音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起不亚于原子弹的威力,神话集团现在已经是中国商业中的翘楚新贵,在这个每个月能创造高达八千万利润的集团中把每个月的业绩提升10%,这个要求有多么苛刻几乎让这群习惯了横行霸道的部门经理们群起暴动。
“当然,为了奖励能够达到指标的管理人员,会从每个月提升的业绩中提取一定的百分比作为给部门主管的私人奖励,记住,在神话集团会要一个肯出力肯吃苦的文盲,却不会要一个尸位素餐纸上谈兵的哈弗MBA。”叶芜道很顺利地接过萧聆音这个打一巴掌者的角色的指挥棒并且给了这群已经受到巨大压力的管理层们一个甜枣,说到底,神话集团的运作还是需要这层连接下层员工和公司管理者的部门经理来接洽。
叶芜道发言结束,蔡羽绾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余温斌昨晚熬夜赶出来的企划案,卓越的身姿洋溢着让这群商界精英无法仰视的威势,蔡羽绾清脆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响起:“各位手中的这份余温斌余总制作出来的企划案会引领中国餐饮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而我们飞凤集团,会站立在中国餐饮业的巅峰掌握话语权。”
卷二第71章东殿集团
商界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究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辉煌如华尔街雷曼兄弟,贝尔斯登,摩根大通,AIG,这些在08年6月之前几乎控制世界经济走向的超级财团如今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低价抛售甚至倒闭的尴尬局面,当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巨鳄们渐渐从日不落走向日薄西山的境地的时候,除了偶尔的传记和变得驳杂不堪的旧杂志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曾经的辉煌与显赫。
而在中国商界,整个商界十三亿中国人最优秀的商业精英都不得不承认的是叶芜道正在走一条别人无法复制也无法重复的传奇道路,从最开始的叶氏财团中国南方的一家普通小公司,而且是整个亚洲区亏损额最高的空壳公司在经过叶芜道的改组之后形成了现在的神话集团的雏形,而这个雏形在南方的城市中一展拳脚人们还来不及对这个新兴集团表示兴趣的时候神话集团却以让天下人跌破眼镜的手段和速度兼并了飞凤集团还有月涯网络,继而联合以管逸雪为首的中国草根金融企业家横扫北方风云企业,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中国商业翘楚落到了凄惨被瓜分的地步,神话集团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资本运作和让人痛骂几声卑鄙无耻之后不得不赞叹一声痛快的如同鬼斧神工般的商业运作奠定了神话集团如今能够影响到中国资本走向道路的重型商业巨舰的地位。
而这一切,用了仅仅六年,甚至三年之前叶芜道留下大方针之后消失三年之久,确切的说,这个经济巨人的成长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三年,做出了别人三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成就,这么样一个男人的回归让整个中国商界都惴惴不安起来。
确切的说,叶芜道完成了在商界竖立一个个人英雄主义的完美形象,这场用成千上万的尸骨累积起来的站在资本神坛之上的显赫打造了一个神话。
神话几天爆出神秘总裁叶芜道在飞凤集团下属的杭州虞美人季度总结报告会上出现之后引起的神话集团高层总动员前往杭州举行这么一个“史无前例”的低级别会议,而这次会议之后神话集团内部超过10%的高层部门经理当月被裁员,区域经理的换血率达到了骇人听闻的45%,相反的,基层员工的变动却不大,然而核心高层的职位调整确是闹得人心惶惶,从神话集团最富传奇色彩的总监兼CEO陈影陵会议后卸下CEO职务担任神话集团副总裁,消失三年之久的亚洲打工皇帝低调加入神话集团,并且出任CEO的职务,在接下CEO职务的当天宣布的关于神话集团淘汰制度让这个女人被称作是经理杀手,一时之间神话集团中层内部掀起一阵“萧聆音恐慌”。而这批被萧聆音用鞭子鞭策得不停向前奔跑的马儿们在牵引着神话集团这架开始焕发出巨大生机的马车前进的同时也没有饿到他们,萧聆音与淘汰制度并相提出的奖励制度让幸免淘汰的部门经理尝到了国内同行业公司副总级别的待遇,一时间,萧聆音这个以精明和铁腕著称于商界的女人成了神话集团内部人又爱又恨的代名词。
最让中国商界关注的是关于神话集团近期对于餐饮业的毫不掩饰的张扬动作,神话集团宣布成立东殿饮食集团,该集团独立于神话集团,月涯网络,与飞凤集团建立同级伙伴制度,而该集团的出现也成了除去飞凤集团,月涯网络之外的第三大独立于神话集团的子集团公司,有了之前飞凤集团和月涯网络堪称让人惊艳的表现,这第三大独立集团的出现让所有的人们都翘首以待。
东殿饮食集团的主打项目就是低端酒店和中档商务酒店,集团副总裁兼总监余温斌,CEO是之前在飞凤集团做中式快餐业的赵云仰,总经理秦雨。以这三名由神话集团总裁叶芜道钦点的东殿高层为核心组建一套管理班子,绝对专业的管理团队是从飞凤集团和神话集团抽调过去和从猎头公司高价聘请,甚至从其他的同行业公司挖墙脚用巨大代价挖来的,总之这一支除了秦雨这个算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之外可以说是一支绝对领先于国内同行业的高级精英团队。打着让星级服务进入草根时代的标语,东殿集团的出现预示着整个色彩斑斓的餐饮业即将进入新一轮的大洗牌。
神话集团成立的东殿餐饮高调进军中低端餐饮业的行为让中国餐饮业高呼狼来了的同时那些原本在这一领域已经走到一定高度的企业开始思忖如何排挤出这个很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东殿餐饮。华夏经济联盟,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联盟几乎能够影响大陆近40%的资金流向,而这么一个庞大得让人仰视的联盟中所有成员涉及的领域几乎囊括了所有你能够想到的,能够赚取利润的行业,餐饮业,这个行业中最出彩的莫过于拥有全聚德,东方菜根香,陶然居,顺峰饮食以及飞凤集团中式快餐的主要竞争对手真功夫这五家餐饮公司的宋家在中国餐饮业拥有当之无愧的绝对话语权,在国内饮食行业中的公司,包括康师傅在内的数个知名品牌宋家都拥有其股份,甚至在康师傅这个十三亿中国人人人皆知的品牌宋家拥有21%的股份成为其第二大股东,对于餐饮业的掌控连带其周边相关产业的强大能量让宋家在华夏经济联盟中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存在。
神话集团的动作让宋家面临直接对阵叶芜道这名曾经一人悍然对抗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让整个联盟都不愿提起的男人,甚至于那个人的爷爷,爷孙两都曾做过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以一人之力对阵整个华夏经济联盟,而今爷孙两人同在中国,叶芜道的强势复出,银狐的虎视眈眈,让华夏经济联盟这一艘国内经济航母不得不保持十二万分的警惕,而现在神话集团对于餐饮业的动作被看成是对宋家甚至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直接挑衅。
卷二第72章当娃他娘
当叶芜道抱着萧聆音从会议室出来并且强烈要求从身体上合心灵上得到安慰的时候却见到一脸淡漠的经藏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刻,叶芜道竟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荒谬感觉。
萧聆音转身冲叶芜道皱了皱鼻子然后扬了扬手中厚实的文件夹以示自己的任务繁重,做完这一系列之后萧聆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只是和经藏擦肩而过的时候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清净宁和的气息,感觉心境也清灵许多,萧聆音转首很友好地向经藏点点头,经藏微微颔首,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可谓出类拔萃的女人擦肩而过。
“你知道,你吓走了我老婆,一个得不到安慰的男人是很恐怖的。”叶芜道双手抱在脑后,轻佻而直接的眼神不带丝毫的掩饰充满挑逗地在经藏身上玲珑的曲线游走。经藏看似不着痕迹地扫了叶芜道的右手一眼,伸出自己的左手,叶芜道看着经藏左手上的那件佛家密保,眼神猛然一阵震惊之后就是恍然大悟的透彻,露出一丝了然,含着笑意,叶芜道笑道:“原来如此。这一切也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藏脉天轮,佛家传说中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至宝。
经藏眼神凛冽,机锋中暗藏难以释怀的似海纠葛,仿佛在犹豫一件事情。
“原来那个暗恋自己亲姐姐二十年的变态就是你恋恋不舍的他?”叶芜道嗤笑一声,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经藏身上因为他说出的那一句话之后猛然爆发出来的强烈杀机,她会出手杀了他,他相信,她也相信。
猛烈的杀机只是一闪而逝,如同昙花一现之后恢复平静,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经藏收起那件藏脉天轮,声线依旧清灵,只是带着难以忽视的冷漠和淡然。“你废他一只手,是你们之间的决斗,原本我要杀你,因为无论如何,他要做天下第一那么挡在他面前的人我都要杀掉,而现在,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不能杀。”
叶芜道的左手缓缓地顺着椅子上面天然的纹路而游动,始终带着漫不经心和率性,在经藏如大厦之将倾般狂涌的杀气面前没有丝毫变色,古松般屹然不动的浑圆境界竟然有种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神以知来。智以藏的恐怖境界。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经藏如同一个固执地霸占着自己的玩具的孩子,出于对西门洪荒近乎天性的依赖,对于这份感情她不允许任何亵渎。
“我也可以让他西门家瞬间灭门,西门洪荒,只要他还在这个地球上一天,我就能把他揪出来,就看是你杀我容易还是我折磨他简单。”叶芜道眼中的轻佻和暧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经藏面前从未袒露过的冰冷和不屑,这种内敛的杀机比更合锋利的武器更加有效直接,和经藏针锋相对。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经藏就是再单纯再不食人间烟火也明白了在世俗金钱的重要性还有侧面印证出来的叶芜道的强大,她的单纯并不意味着她无知,此刻她早已经明白在足够强大的现代科技下任何强大的个体都不可能和集体相抗衡。所以叶芜道的威胁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就挣扎在杀与不杀的天平之间的经藏彻底倾向于后者。
“我要回去了。”经藏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用侧面对着叶芜道,她不愿意承认,这个男人此时此刻如同天神般的强烈征服欲让她的灵台升起了一丝涟漪,想到哑爷爷和自己说的话,经藏还是决定回去,外面的世界再精彩,终究不是属于我的,清茶淡饭,枯灯黄卷,苦了些,终究是我的。
“龙帮排你出来就是为了杀了我,而你的消极怠工想必已经让那帝师大为不满,现在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留下活蹦乱跳的我继续摧残那死而不僵的龙帮,他们会答应么?”叶芜道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侧面对着自己的澹台静藏,因为角度的关系,由下而上看着经藏的他能够很清晰地每一寸每一寸地用思想亵渎经藏,并且幻想经藏包裹在衣服下面那让人充满无限遐想的完美曲线。
“龙帮,他们尚且不够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更何况还有哑爷爷在。”经藏并没有对叶芜道试探自己的口风而斤斤计较,而是出乎意料的爽快地透露出了叶芜道想要知道的信息,或许相比和龙帮站在一起至叶芜道于死地,她更愿意看到的是龙帮和叶芜道的两败俱伤。
经藏说完这些转身就走,叶芜道看着经藏的背影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这件事情带来的种种可能出现的后果和造成的影响,还有对于龙帮的全面重新评估。经藏走到门口,停下了身影留下一句让叶芜道愣了整整一分钟的话。
“要是不想被那群洋鬼子玩死,就好好地喝我留给你的药。”
等到门被关上数分钟,叶芜道猛然冲到门口对这空荡荡的走廊大喊:“娘们,老子告诉你,那个西门洪荒的姐姐老子抢了,就连你,老子也要抢回家去给老子生娃!”
依稀,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不知道哪个花瓶遭了殃。
卷二第73章琉璃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污浊到了极致孕育出来的纯净是透彻得让人心酸心疼的,这种干净纯澈得甚至不知道抱怨不知道控诉世界的不公,她所能做的就是捧着琉璃心,静静站在比黑暗更黑暗的他身后看着他为自己阻挡一切污浊。
“琉璃,跟我走。”一个相貌清秀,行坐站立中隐然一股大家风范展露无疑的少年,丝毫没有掩饰张狂的掩上此刻却是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嫉妒,盯着面前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女孩子一身素白连衣裙,年龄不大,雪藕般的手臂上以串佛珠格外引人注目,最让人惊叹的是这个女孩儿的眼睛,如琉璃般明净磐若。
女孩摇头,转首,面向澄净的湖面,比湖面更加清澄的眸子灵气盎然,开口说道:“他曾经说过,杭城不同于金娇粉贵用金钱掩饰皱纹的上海,更不同于权柄滔天用权力掌控政治黑幕的北京,杭城的精致格调就如同张爱玲,世俗而精致到让人无法释怀。”
张狂的清秀少年面露疑惑,但是还是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下文。
女孩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始终带着琉璃明净的眸子露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快乐,说道:“很多人都说他是坏人,很坏很坏,但是我却知道,他是好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孩低头从胸口的衣领处牵出一条红色的挂绳,绳子上挂着一块玉璧,玉璧颜色干净纯澈,里面仿佛有一层在游动的绿脂,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张狂少年见到女孩的样子,失魂落魄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年,整整三年我还是没有办法让你忘记他,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少年眼神涣散落魄,面色苍白,视线终于从女孩的身上移开,愣愣地望着湖面。
女孩半闭双眸,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璧,就像是握住最最珍贵的玩具,决绝道:“你之前所做的事情不要以为我就不知道。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少年的脸色巨变,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孩半晌,骤然转身离去。
等到少年离开之后,女孩仿佛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嚎啕大哭起来。
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女孩的脑袋上,伴随着大手主人伪装得很不尽职的轻佻的声音。
“琉璃,被人欺负了吗?”
琉璃猛然抬头,泪眼朦胧中见到阔别三年的叶芜道宠溺的眼神,起身猛地扑进了叶芜道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出来。
叶芜道叹了一口气,抱紧了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琉璃,眼神朦胧,说道:“他是你很好的朋友吧?”
琉璃在叶芜道怀里点点头,哽咽地说:“他对琉璃很好,三年里琉璃就像是对最好的朋友对他,但是他却做出伤害芜道哥哥的事情,我无法原谅他,我想他死。”
叶芜道擦干琉璃脸颊上的眼泪,说:“也正是如此我才没有杀他,但是也仅限于此,当年我要杀他,是他师父救下的他,现在我要杀他,谁都救不了他。琉璃,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你为他哭泣。”
琉璃摇摇头,露出一个美绝人寰,佛气浩然的微笑:“不,琉璃只为芜道一人而哭。”
梨花带雨,拈指一笑,叶芜道暗暗心境于当年的萝莉现今呈几何倍数上涨的魅力,说起来,琉璃也不过十几岁…这个发现让叶芜道不自觉地向琉璃方才有一点苗头的小胸脯看去…琉璃再聪慧终究不过是十几岁大不谙世事与外界接触极少的女孩子,见到叶芜道奇怪的动作甚是不解,但是见到他的目光向自己的胸脯看去,于是就大大方方地挺起胸脯说道:“芜道哥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胸脯?”
尴尬地干咳几声,叶芜道忙抬起头来,用修炼了几十年的厚脸皮做出道貌岸然的姿态,问:“琉璃怎么忽然来杭州了?”
琉璃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我本来一直跟着陈爷爷在修习《大藏经》的,但是我坐不住,就跑出来了,跑到杭州来找芜道哥哥。”《大藏经》,以琉璃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佛家至宝的研究坐不住,一定是她听到自己回来了急着想见到自己,一个女孩孤身从那些深山老林跑到杭州,其中的辛苦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心疼的叶芜道摸着琉璃的脑袋,说:“以后就不要跑去对着那些枯灯黄卷了,我宁愿你只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也不要你做一个惊采绝艳却背负沉重枷锁的天才,既然我是后者,那么就有必要让周围的人属于前者。”
琉璃窝心地点点头,用脑袋蹭了蹭叶芜道的手,忽然脸蛋红红如同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般,偷偷附在叶芜道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叶芜道差点没蹦起来:“什么!?你背下了陈道陵的太极奥义!?”
卷二第74章偶遇
叶芜道知道自己一辈子算是给他的无良老爹给彻底带坏了,于是索性叶芜道就一口气一路黑暗到底,没有抱着让世界认同他的黑暗的愿望只是打着让光明乖乖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唱十八摸这个不算太猥琐的打算的叶芜道也没有指望能够让自己身边的人能够出自己这团最大的污泥而不染,结果却不想他这团世界上最大的污泥周围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孕育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纯洁和磐若。慕容鳕痕,偌大世界六十亿人谁敢说她不磐若,不完美,偏偏这样的女人就心甘情愿地为叶芜道这个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妖气四溢的家伙相夫教子,琉璃,现在就连琉璃这孩子都知道去陈老头那偷偷背陈老头苦心钻研一辈子的太极奥义来给叶芜道。
陈道陵是有心让琉璃这孩子偷师给叶芜道,这点叶芜道清楚,琉璃也不会全然不知,否则以陈道陵的本事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可能被一个刚满十岁(上一章发现对琉璃的年龄有偏差,但是也查不到到底多少岁了,现在就正式确定琉璃十岁。大家得看且看。)的丫头剽窃去一生的心血。
对于陈道陵大的算盘,叶芜道这种拔根头发下来都是空心的狐狸来说并不算太难猜,心知肚明的叶芜道决定安心收下这份大礼,至于那陈道陵不言而喻的隐喻,就看本太子有没有心情和你那傻徒弟识趣不识趣了。叶芜道抱着琉璃走在杭城并不算太熙攘的街头,眼下闲情逸致的日子掐指算来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了,看似悠闲的叶芜道无时无刻不再调解自己的心态和身体,让自己闲散了三年的心理状态能够最大程度地调整恢复到三年之前。
“一般情况下我都很少正眼打量这个世界,因为无论如何我总觉得我不太属于这个世界,光明充斥天下,黑暗就该退避三舍。夜晚,黑暗猖狂得势的时候光明却缩进了万家灯火中,暴躁的黑暗无法发泄怒火,于是罪恶和丑陋就在这一刻滋生,琉璃,你说若佛在西方看人世千般挣扎万般苦难,芸芸红尘尽为一个利字哭笑怒骂,这样的佛究竟是该跳进修罗道还是该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
“佛为自然,自然为佛。人在佛中,自然成佛。”琉璃稚嫩的童音圆润而平和,隐然一股浩然的佛韵从这个纤弱不过十岁的幼童口中说出,琉璃的眸子有着孩子天然的纯真和单纯,琉璃把自己弱小的身体塞满了叶芜道的怀抱,充满依赖和满足地叹息一声,说:“佛本是道,道法崇尚自然,佛法亦自然,其实无所谓佛与魔,就像是师父说的,当知身心皆为幻垢,幻相永灭,十分清净。”
叶芜道想到家里的无良老爹,和才五岁的自己就讨论花花公子上的美女环肥燕瘦并且做出十分专业的评价,八岁的时候就怂恿自己跑去亲了家里几个表姐堂姐,心里骤然升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温暖,叶芜道拍了拍琉璃的脑袋,说:“亏那老头没有继续误人子弟。”
走不了多远,一大一小两人经过一家有落地橱窗的店门的时候,叶芜道发现琉璃的目光被橱窗里的一个很小巧的洋娃娃所吸引,终究是一个孩子,叶芜道露出宠溺的笑意,踏进店门,让笑容还算亲切的服务员拿过来那个洋娃娃,琉璃难以掩饰自己的雀跃抱着那个洋娃娃,叶芜道正要付账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让他很尴尬的问题---他现在是身无分文,而后,他发现一个更让他啼笑皆非的事实,这家店竟然就是前几天拉着司徒上轩在三更半夜干行窃勾当时遭殃的那家店铺,只是当初橱窗后的小饰品现在已经换成了五颜六色的洋娃娃。
“不知道神话集团的总裁因为囊中羞涩付不起这二十块钱的账差点被报警这个消息传出去会不会让中国商界一大群精英分子们掉一地眼镜。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消息绝对能让一大群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的人人仰马翻。”一张崭新的人民币从叶芜道身后递出来,清新又熟悉的声音让瞬间就确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巧的米黄色贝雷帽,脸上带着一副淡茶色的墨镜,粉红色的唇膏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让人心摇神曳的红唇上,身穿雪白色花翎雪纺衫,外面是一件做工精致的女式休闲小西服,斜跨着一个包包,一个完全陌生和充满新意的秦雨的形象出现在叶芜道眼前。
叶芜道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
秦雨接过店主的找零巧笑倩兮,目不转睛地看着叶芜道怀里的小琉璃,显然,这个精致得就像是水晶娃娃的女孩已经彻底博得了秦雨的欢心。
“连大总裁都能够在集团忙的人仰马翻的时候出来逛街带孩子,我这个趁公司还未完全成形之前跑出来散散心的打工仔的行为也不算是令人发指。”
叶芜道脸上的笑纹足够柔和,点头回答:“很不错的理由,但是这不妨碍我制造扣你薪水的理由。”说完,抱着同样一直看着秦雨的小琉璃走出门,秦雨忍不住跺了跺脚,这个混蛋就不能让人家占一次上风?
“精致的生活态度能够让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被粉饰得无比可爱,对男人而言不会太在意女人妆下的脸孔,因为看到的都是精致妆容下的女人,而看不到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在床上女人其实都一个样。”叶芜道脸不红气不喘地在琉璃的注视下说出这么一番看起来有些大逆不道的言论,秦雨抿唇,对叶芜道的下流言论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而是颇有兴趣地回道:“这么说,女人到底长得怎么样对男人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只要会化妆带出去逛街不至于有损面子就行了?”
叶芜道大摇其头:“错错错,就如同你身上的Chanel的CHANCE香水,真正的美丽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态度,当然,我并不否认外表的重要性,因为通常情况下男人对女人第一眼的印象就停留在外表,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无论如何才华横溢在很大程度上都无法与一个天生拥有美丽相貌的女人在短时间内得到同样的重视,大多数男人都是违心地说内在美其实更重要,事实上男人都是追求皮相的生物。否则也不会用下半身思考。然而皮囊终究会老去,但是才华却愈沉愈香,内在美和外在美事实上是一道无论怎么选择都很畜生的无耻选择题,但是对于一部分男人而言根本就无需考虑,因为这些男人能够两者兼得。”
秦雨眯着眼睛听着叶芜道很少听到的言论,嘴角悄悄悬挂起一种名叫快乐的奢侈品。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75章南方人渣
山清水秀,幽竹簧簧,清泉响叮咚,潺潺溪流和平地顺着竹林间的小道蜿蜒而过,如仙境般的竹林间,一件竹屋座落在空地上,霎然一看,竟然有股飘渺的韵味。
“这不但泡茶讲究礼仪规矩,喝茶也不是牛饮一番就能品出其中滋味的,否则的话即便是茶叶再好,茶水再好,茶具再好,泡得再好,终究都是暴殄天物。”这是一个女人,很年轻的女人,相貌并不算是很美丽,甚至可以说是归于平凡,但是外表的平凡却遮挡不住这个女人的绝代风华,反而反衬出了这个女人的出类拔萃,并不是外表的美貌倾城才能祸水天下,这种由内而外堪称完美的芳华气质却能够轻而易举地颠倒众生。
眸子,如同画龙点睛的一笔,划分出清晰的分界线在世俗与高贵中泾渭分明,这样一双眸子曾经让叶清歌赞叹不已,仅仅是这样的评价已经能够让这双眸子的主人不惨不愧地冠上绝代芳华这四个字。
女人坐在一方小小的竹制小桌上,另外两头是两个男人,年龄同样不算大,但是行走坐立中自然有一股龙盘虎踞的气势。
左手边的男人端起面前的茶杯,好像这个房间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物品其他的都与竹子有关,比如这手中的茶杯,就是一个很简易的竹筒,轻轻一闻,醇厚的茶香中一股新竹的清香难以抑制地在鼻腔中弥漫继而扩散到胸中。
“难得浅静亲自出手,这茶价值堪比千金。”虽然在调笑,清朗的声线却自然而然地带有一股从上而下的威势,这种威势通常叫做帝王之气。
“这高雅玩意我玩不来,不过听你说的那么金贵,我也尝尝。”男子对面的男人长相绝对算是粗狂,满脸的络腮胡加上黝黑的皮肤,因为甲状腺亢奋而显得有些突出的眼珠子一瞪犹如铜铃一样,不需要任何的修饰,一股纯粹的彪悍和狂野从这个男人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
男人端起眼前的茶,很是假装斯文地啜了一口,继而皱起眉头,仰头牛饮而尽。见到男人的表现,对面的儒雅男子仿佛早就预见了一样笑着摇摇头,继而把注意力放回自己手中的茶杯上,自始至终,一边的柳浅静就没有看粗狂男人一眼。而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看似粗狂的男人在整个广州军区都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狡猾手段。
“我来的时候我老头子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和帝师柳帝师结交为朋友,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我们老章家和杨家总是走不到一块,虽然说不上势同水火可是就因为这么一层关系我和那姓叶的就不太可能站在一条战线,于是在这要排队的紧急关头柳龙主自然是我的第一选择。”粗狂男人扯开脸皮笑了开来,十分开心的笑容上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和城府。
柳帝师放下手中的杯,大拇指摩挲着杯沿,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而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要指望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广州军区对付那群小孩子的一套就不要搬到我的面前,这里是北京。而且…”柳帝师抬起眼皮看了对面笑容丝毫没有变化的男人一眼,笑意越发温和:“成都军区是叶芜道的老巢,南京军区虽然和叶芜道结下天大的梁子,但是政治这玩意就是这个贱样,没有绝对的不死不休,朱家老头子虽然不可能就这么吞下这口气,但是他们也清楚,这一代的南京军区的确难出来几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和你这样的人合作,以他们那群小辈的本事恐怕被吃的骨头也不剩,沈阳军区是赵家的势力,北京军区是燕家的,在这样十面埋伏的情况下还能铤而走险站在我这一边,不得不说你小子胆子足够包天。”
粗狂男子丝毫不感觉尴尬,甚至有几分得意地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小的时候叶芜道跑到我们广州军区,一个人撂倒了我们十几号进医院躺了半个月,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唯一的一点就是足够记仇,我那个时候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一切百倍,千倍偿还。”粗狂男子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带着些狰狞意味地狞笑几声,继续说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若不是踩下这个叶家大少,我的心上人怎么会正眼看我一眼?”
想到那个女人,或许只有杀掉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才能够让你安心接受叶家的财富吧?粗狂男子低下头喝茶,很好地掩饰住了那一抹柔情。
“很快,龙帮和太子党就有一战,我很期待两广地带带给我的惊喜。”柳帝师眼睛看着对面的男子,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细节,嘴角挂起足够自信的笑容。
“干杯。”
“干杯。”
两个空竹被在半空中被各自的主人拿着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十四岁因为同班的一个女孩借他一块橡皮没有还,第二天晚上冲进那个女孩的家里杀了她父亲,奸杀她和她的母亲,十七岁和一个广州富豪之子飙车,结果在人家的车子上做了手脚,富豪之子当场摔下山崖毙命,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却被章家用强硬手段压了下去,二十岁打败广州军区总参谋长的孙子成为名副其实的广州军区年轻一代领导人,二十二岁在广州建立两广俱乐部,会员都是两广周围的富豪后人或者当权者的子孙,有此彻底掌握了两广地带的话语权,和这样的疯子合作,无异于在钢丝上跳舞。”等到粗狂男子离开之后,柳浅静终于开口了,清逸的眸子闪烁着智慧和知性。
柳帝师一笑,站起身来双手撑在竹屋窗户的边缘,看着外面幽深的竹林深吸一口气,说道:“别忘了南方是叶芜道的地盘,这样一个角色的出现若不是在这三年里彗星般的崛起是绝对不可能被容忍的,而且他也很清楚,他就是借着叶芜道的不在才钻了时间的空子有现在的地位,他很清楚叶芜道的回归对他来说无益于敲响了毁灭的倒计时钟,所以他才会冒险来找我们,希望在叶芜道对他下手之前和我们南北合作,夹击叶芜道,哼哼,他未免太小看了叶芜道。”
或许因为柳帝师话语中对叶芜道丝毫不带掩饰的赞赏和肯定,柳浅静的眼中骤然露出一丝轻松和愉悦。
柳帝师仿佛有感应般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妹妹,说:“叶芜道是一个枭雄,让我棋逢对手乃至全身血液都燃烧激荡起来的对手,但是他,确是一个人渣,但是就是这样的人渣,很有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出乎意料的决定。”
“这也是你和他合作的理由?”柳浅静看了眼被粗狂男子喝过的茶杯,黛眉微不可见地一皱,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柳帝师点头,不语。
卷二第76章洪荒归隐
万丈峭壁之上,十数座楼台如同飞琼雕宇,月稀星落,摘手可及,浩然中隐约飘渺着仙气。
一少女矗立在阁楼之上,罡风呼啸而过,带起少女及腰的青丝,飘飘忽忽,单薄的少女仿佛随时有可能被这狂暴的刚风吹落山崖。
一身穿青灰色旧袍的老人,从楼台下缓缓蹒跚而来。
“哑爷爷。”见到老人,少女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圆满的心境出现一丝涟漪,渐渐扩散开来。老人缓步走到经藏身边,扶地而坐,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也没有看身边的少女,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在外面受委屈了?”
经藏缓缓坐下来,双手抱膝,茫然而懵懂地摇摇头,道:“原本只是以为杀了他便是,可是相处得越久,越发现这一刀,难下。他似乎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可憎,只是我知道,我要杀他,杀他,是错,不杀,也是错。哑爷爷,我该怎么办?”
老人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叹息,眺望峭壁之外的峭壁,十万大山之后是什么?没有亲眼一看是不知道的,世俗的繁华和欲孽没有亲身洗练是谈不上大彻大悟的,经藏啊经藏,究竟是这跳出来是透彻,跳不出来,赔的是自己。
“苦了你了。”老人拍了拍经藏格外柔弱的纤瘦肩膀。“这一切原本都不该是你承担,但是却惟独让你陷了进去。”
“不杀,就不杀也罢,若真是杀了,情何以堪。哑爷爷浑浑噩噩一辈子,自认看破了繁杂,看破了六情六欲,这惟独看不破的就一个亲情,若真杀了,情何以堪,情何以堪。”老人的身形渐行渐远,声音也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等到完全消失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了老人蹒跚的身影,经藏独坐在阁楼之上,半晌,骤然开口:“西门哥哥,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坐坐。”
话落地,经藏身边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披头散发,不修边幅,懒散无措的眸子中隐晦的危险无时无刻不再警告周围的生物这个人的危险性。
引人注目的是男人自然垂地的右手,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完全残废的一只右手,惟独只剩下左手还能够灵活自如地摆动。
“经藏,一去三年,变了许多。”自从和叶芜道一场大战之后落得个废人下场的西门洪荒语气调侃,并没有像小说中描写的因为身体的残疾而暴戾,反而有种大彻大悟的了然与超脱。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经藏见到阔别三年未见的西门洪荒,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三个字,原本,经藏不会这三个字,更不可能说出着三个字,但是现在,她却实实在在地对西门洪荒说了。
西门洪荒一愣,眼中悲哀的神色一闪而逝,继而恢复一如既往的调侃与洒脱,笑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经藏摇摇头,低声说:“我没有帮西门哥哥报仇。”
西门洪荒仰天大笑,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眼角都渗出泪花,伸出左手下意识地想要抚摸身边女孩的青丝,却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停下手,慢慢制住自己的笑声,西门洪荒眼神温柔:“没有对不起,这是因为经藏长大了,再说,就因为西门哥哥这四个字,再苦,再累,也值得。何况这仅仅是我和他,还有她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与经藏无关。”
经藏没有再说话,只是觉得无论说什么怎么说都是对身边男人无情的伤害,这种没由来的预感让她保持沉默。
“要是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面对他,手执刀,你会怎么做?”沉默一会,西门洪荒首先打破了僵局,问。
经藏想也不想地回答:“杀了他,再陪他去死。”
西门洪荒脸上的笑意凝固,叶芜道啊叶芜道,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和我西门洪荒这一生纠缠的两个女人竟然都落得如此下场?他分明记得,三年前,也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这个位置,他对她说,以后你长大了,碰到一个你恨不得杀了他,再陪他死的男人,你就真的爱上他了。
天罚入世,原本以为会出现腥风血雨,谁却能够料到这样的结局,龙帮那些老东西?恐怕要气得二佛升天,难道这都是天意?想到这一点,西门洪荒凝固住的笑意渐渐重新扩散开来,叶芜道,你若真是妙人,也不会料不到天罚永远都是你最大的威胁。用情这一字困住天罚,是险棋,是妙棋,是孤注一掷,是惊采绝艳,就交由时间来裁决,只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然放下了,这世界,与我西门洪荒再也无关,都无关了!
想到这一点,西门洪荒仰身而立,右手自然地垂立于身侧,仰天长笑中,苍茫而遒劲的韵味扩散在山间,在楼台。
经阁中,正在缓慢地收拾零散堆在桌上的经书的老人听到这笑声,动作凝滞,继而恢复如常,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在室中响起。“悟了,不晚,不晚。”
卷二第77章恍然
对于秦雨来说或许早从第一次在浙大迎新生的车站门口第一次见到叶芜道的时候,也或许是在酒吧中写下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这样的句子的时候,她的这一生就注定与身边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永远都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秦雨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上官明月,苏昔水,甚至曾经的浙大副校长如今已经进入国务院的韩韵,这三个女人还仅仅是她知道的,以前她很难想像这个社会真的会有一群女人心甘情愿地伴随在一个男人身边这种事情发生,为钱?上官明月和苏昔水又怎么是金钱能够打动的女人,为权?韩韵身为中国桃李满天下的教育部部长的女儿,这种论调似乎有些滑稽。
秦雨悲哀地发现,现在的她不但是接触到了这种以前不敢相信的事情,甚至,自己都已经陷了进去。
而趴在叶芜道怀里的琉璃,则始终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秦雨,用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专业眼光来打量,琉璃的本行是什么?算命。
“我很多时候都会想,如果有一天能够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就这样,两个人,然后慢慢地走,我会和你说些什么,甚至会千次万次地在脑海中设计台词。”沉默着一路漫无目的地走下去的两人,秦雨忽然开口,用有些自嘲的语气说。
“能够让秦大校花朝思暮想成这个样子我叶芜道真是三生有幸。有些受宠若惊地问,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执手相看泪眼,无语竟凝噎?”叶芜道看着身边退去清新继而深沉忧郁的女人,并非阳春白雪的忧郁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深沉让这个女人格外柔弱。
秦雨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骤然消失,哭笑不得地白了身边的男人一眼,道:“没心没肺!早知道就找别的男人算了!何必痴心于你。”话才说完,却忽然注意到了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惊呼一声,秦雨说道:“没时间了,我要赶回公司了,下次再聊。拜拜。”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转身跑了,完了还不忘回头提醒:“别忘了,你欠我三十二块钱。”这一声让半条街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无辜地抱着咯咯娇笑不停的琉璃傻站在街边的叶芜道。
“芜道哥哥,以后她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帮你一个忙哟。”琉璃明净的眸子转动着孩子独有的机灵和灵动,叶芜道拍了拍琉璃的小脑袋,道:“小神棍。”原本等着叶芜道来夸奖的小琉璃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嘀咕:“我才不是神棍…”
抱着琉璃走到附近一座公园,随便找了藤椅坐下,把琉璃抱到身边,叶芜道仰头看着天空,摸着琉璃的小脑袋,说:“琉璃,如果你在独木桥上,前面有一头瘸腿但是爪牙却依然锋利,甚至为了杀死你能够不惜同归于尽的老虎,身后有一头虎视眈眈的恶狼,你会怎么办?”
“往旁边走。”琉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
叶芜道洒然一笑,喃喃道:“剑走偏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注意…但是…”叶芜道皱着眉毛,摇摇头说:“三年前的伎俩能够扳倒一次老虎,而且也让它损失了一只爪子,但是却绝对不会第二次骗倒老虎,受伤的老虎疯狂的同时却保持着非常高的警惕,况且,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次我要屠虎杀狼,让他们彻底永远地安静下来,因为以后我的目标是更远的远方,一个稳定的后院是这一切的前提。”
琉璃伸出小手,如暖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叶芜道的眉头,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琉璃说:“虎和狼都是凶狠残暴的生物,而虎现在是抱着同归于尽之心,恶狼却只是为了自己的食物,虽然出发点都是一样,但是目的不同,就决定了出力和出力方式也不会相同,这就是最大的胜机。”
“而且,我们脚下站着的独木桥虽然只希望看到其中一个生存下来,而且只要动静不会太大独木桥就不会掉落万丈深渊,那么我们还是可以试试动用独木桥的力量,掀翻虎和狼!”小琉璃翻过身体,双腿分开坐在叶芜道的大腿上,然后上身抱住叶芜道,这种紧密接触的姿势让某些部位充分接触。
看着眼前脸色有些酡红的琉璃,叶芜道觉得那是幻觉,要是自己身上的孔雀,那么叶芜道会很坦然地接受,但是琉璃居然…这让叶芜道下意识地认为那是幻觉,手按住琉璃的幼嫩的小腰不让这个羞涩却大胆的小丫头乱动,但是思维却在疯狂地运转消化琉璃的那番话。
“独木桥的力量难借,优胜劣汰,既然想要在这唯一的独木桥上生存下去,那么独木桥自然会选择最优秀的那一个,而这种自己给自己作弊的方式断然不会被接受,这一点我清楚,老虎清楚,独木桥自己也有打算,不过…”
叶芜道的话戛然而止,和琉璃对视一眼,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同时开口:“政治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叶芜道大笑:“能够借用独木桥的力量反击,这何尝不是一种优胜之处,不错,这的确是最快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当局者迷,果然是当局者迷!琉璃,今天可真的是浮一大白!”
卷二第78章良心发现大爆发
绝大多数人在见到嚣张跋扈的人之后下意识地想到的就是钱和权两样,毕竟,在这样的社会没有这两样东西做后盾是嚣张不起来跋扈不起来的。而拥有了这两样就嚣张就跋扈的人,如叶芜道这种顶级豪门是知道的,这种人多半蹦跶不久。在北京这种权势滔天即便是走在路边遛鸟的老大爷或许都是退下来的局级干部的地方叶芜道尚且没有见到真正平民化的嚣张,在上海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没有见过真正平民化的跋扈,但是在杭州,叶芜道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开眼”了。
当叶芜道抱着因为旅途劳顿加上初见他的兴奋之后精神显得有些萎顿的琉璃要回去休息的时候,路过杭州城一家门脸不大但是装饰却相当豪华的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却被站在门口的一伙年轻人吸引了,确切的说是其中一位。
老远,就能够听到这个名字叫丫丫的女孩嚣张的叫嚣,颐指气使地指着面前一大群年轻男子道:“你们这群二比,还真以为自己老子老娘那点实力就顶天大了?我可告诉你们,本小姐我可是连林朝阳那种人都见过的,林朝阳是谁你们不知道吧?看你们这群呆头鹅的样子就知道你们的层面太次,接触不了那个圈子的事情,回去问问你们老子老娘去。”
叶芜道无声而笑,拍拍怀里耷拉着身子的琉璃,用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讽的语气说:“琉璃,虽然身在江湖,江湖却没有关于自己的传说是很悲哀,但是我现在是身在江湖,可是江湖流传的都是我手下的传说,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或是哭笑不得。”琉璃看了眼街对面的那群言行举止无一不在标志着自己是“杭州富二代”俨然一群纨绔子弟的年轻人,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没有任何鄙夷不屑或是羡慕嫉妒,用对待任何普通人一般无二的平静目光望去然后收回来,继而不咸不淡地重新趴在叶芜道肩膀上,说:“终究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年少和轻狂付出相对应的代价,这与身份地位金钱无关。”
叶芜道点点头,显然,他对于琉璃的评价很是赞同。
并没有打算继续逗留的叶芜道正要离开,却不知怎么的被眼尖的丫丫给发现了,见到叶芜道,或者对于丫丫来说应该是琅琊,丫丫下意识地心中一提,对于这个神秘到简直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男人,丫丫潜意识地有一种畏惧,琅琊,这个看似平凡的人却有着太多太多与平凡无关的特质,任何人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人或事总是有一种潜意识地抗拒,而当这种神秘或者神秘的人强大到一定程度自己已经无法与之对抗的时候,抗拒就会变成畏惧。
“琅…琅琊!”隔着一条街,丫丫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而这一声,不但把原本打算离开的叶芜道脚步留住,也把丫丫对面那群因为被教训二显得有些不快的年轻人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对于丫丫这种女人,或者说女孩,叶芜道没有丝毫的兴趣,作为纯粹的泄欲工具她们几个种吴思媛无论是智商上还是美貌上都是佼佼者,而女人,一个红豆已经足够,其他的女人,叶芜道还真的看不上眼。
“有什么事情?”叶芜道的笑容足够完美,即便是一道笑纹都能够让外人看到他脸上洋溢的轻松和写意,还有难以掩饰的轻佻,只是只有琉璃才能看到他眼中的冷漠。
“这个孩子…?”丫丫看着叶芜道怀里背对着她的琉璃,有些好奇,不会是他的私生女吧?这个想法让丫丫自己也觉得好笑。
叶芜道没有回答,丫丫很快就感受到了对面男人的疏离,连忙转移话题:“噢,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啊。”
“丫丫,这小子是谁啊?”说话的功夫街对面的那群年轻人也走了过来,四个人,带头的是一个身穿黑色POLOT恤,脸上写着两个字,倨傲。
“放客气点!”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丫丫强烈的反应让那四个人有些措手不及,见到丫丫脸上的寒霜或许这四个人知道丫丫的厉害虽然脸上有明显的不快但是竟然也没有多说什么,丫丫有些忐忑地看着叶芜道,支支吾吾地说:“他…他们是我的朋友,刚刚打算出去玩来着,正好遇到你们,一些小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要和他们计较。”深怕叶芜道有什么不快的丫丫的态度倒是让叶芜道乐了,这小丫头片子也未免忒小看某人的城府了。
“我没什么时间墨迹,要晚了打不到车估计要走路回去了。”叶芜道说的的确是实话,得到琉璃在杭州的消息的时候到了目的地就让伺机回去了,如果叶芜道不想这么抱着琉璃走回去还要走到街口打车。
“靠,就他妈一穷小子啊,丫丫,我还当这嚣张得不得了的人就是你说的林朝阳一样的牛逼冲天的人物,搞半天还打车回去,真他妈的搞笑!”四个青年一阵哄笑,带头那青年言语恶毒,看着叶芜道的目光中丝毫不掩饰嫉妒和极度的鄙夷。
“林朝阳一样牛逼冲天的人物?林朝阳很牛逼么?我怎么看不出来。”叶芜道冷笑,嘴角的弧度渐渐上翘,赤裸裸的不屑在心理上极大地践踏着这群二世祖的自尊。
的确,在叶芜道看来,林朝阳是谁?一条狗。
“我送你回去吧!”狠狠地瞪了那个年轻人一眼,丫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近乎卑躬屈膝地对待眼前这个几个月之前她还很看不起的男人,为什么?丫丫只知道,下意识地,这个男人的背景绝对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想象的。
看着琉璃已经悄悄在肩膀上睡去,叶芜道也不拒绝,跟着丫丫一起上了她的银白色宝马Z4。
丫丫开车的技术在这群公子哥里面绝对算是不错的,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在马路上行驶,她的这一份细心很大程度上博取了叶芜道不错的评价,一个能够细心如发地照顾到孩子的女孩就算嚣张跋扈也不会坏到哪去。
卷二第79章良心发现大爆发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车里,叶芜道闭目养神,缺乏对身边这个专门送自己一趟的女孩道谢的自觉,丫丫开车之余则是不住地用余光打量坐在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素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她竟然紧张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出了汗。
低沉的引擎声从身后响起,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几乎是擦着Z4的右侧车身过去的,这辆经过改装的红色三菱跑车在成功超车之后紧紧地顶住Z4的车头,从排气管喷出一大股烟雾之后跟着其他几辆跑车扬长而去。
受到惊吓的丫丫惊叫一声,直到几辆车跑的只能远远地看到车尾灯之后才惊魂未定地松了一口气,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在这种刺激的情景下还能够很好地保持方向已经非常不错了。丫丫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咬牙切齿地恨道:“王八蛋!胡彬!你给老娘等着!”放完狠话似乎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在飙车方面完全没有和对方叫板的实力,于是只好颓丧地咒骂。
亲眼见到刚才擦车而过的时候三菱跑车内那个叫胡彬的青年张狂得意的中指,叶芜道见到丫丫恨得咬牙切齿又十分无奈的表情,叶芜道耸耸肩,说:“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今天会给这几个小子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丫丫没有丝毫犹豫地换上一脸的喜色,停住车说:“那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群王八蛋!狠狠地出一口气…不过,他们的车都是专业人士改装过的,我的只是普通的…”叶芜道小心地放下琉璃,然后直接从位置上面移到丫丫的驾驶座上,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的身体挤得没有任何空隙,感受着自己臀下男人的双腿,丫丫赶忙移动身体坐到副驾驶上,借用小心地抱起琉璃的动作演示自己的尴尬和晕红,却听到了男人那平静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声音:“马上你就会发现,一辆奥拓都能够让法拉利吃尾烟。只是前提是你的心脏承受能力很不错。”
离合,挂档,油门。熟悉却陌生的推力将丫丫的身体压靠在座位上,丫丫确信自己此时的心跳能够比得上正在高速运转的引擎。
丫丫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的绝对的狂妄是建立在强横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强大实力之上的。而也是这个时候她也才发现,这辆性能上在宝马家族中并不是太出众的Z4以前在自己手上绝对是受尽了委屈,而仿佛如同遇上了伯乐的千里马,Z4无论是在任何方面都尽情发挥着性能的极致,当看着路边的车灯因为速度过快而拉成一条长线的时候,丫丫认为这个时候自己的心跳能够比得上波音747的引擎!
很快,前方就出现了那四辆正在相互玩着追逐的跑车,红色的三菱就像是横行的螃蟹在车流中肆意流窜,原本秩序还算有序的车流因为四辆跑车的加入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正在驾驶着自己刚从厂里拿出来不久的跑车的胡彬随意地单手把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旁边漂亮女孩的大腿上留恋,面对惊险时刻女孩略显做作夸张的惊叫,胡彬每每都如同高潮一样得意,而在他心中,早就已经把刚才的那个嚣张的乡巴佬给忘得一干二净,充其量就是在考虑等会怎么给丫丫赔个不是,不过,料想丫丫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个乡巴佬而因为自己开一个玩笑而怎么样。
很快,胡彬就从后视镜中注意到身后宝马Z4的大灯,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确认的确是刚刚被自己羞辱的Z4追了上来,胡彬喃喃道:“怎么可能,丫丫的技术不可能追上来,难道是…!?靠!乡巴佬!”
冷哼一声,通过车内的无线电和另外同样在惊奇不已的三辆车取得联系,一个名为“玩弄”的计划悄悄被四人酝酿起来。
接下来,噩梦开始了。
胡彬得意地看着后视镜里面自己的同伴已经开始实施计划,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法拉利FIORANO!不要说这辆FIORANO是经过改装的,即便是原出场车型无论在任何方面都完美超越了宝马Z4,这是一场强弱悬殊到几乎没有任何胜负悬念的对比,但是,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就是它总是在人们认为绝对不可能的时候以一种绝对不可思议的形式出现!
FIORANO缓缓压低自己的身体,车体在靠近身后很近的Z4,这种举动停止下来的时候两辆车相距已经不足3米,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距离,任何一点小小的事故在这场时速达到110公里的飙车中都会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
五辆车相互纠缠着进入一个大型的弯道,弯道弧度不大,但是整体跨度却很大,因为前面几条路的分流所以这里车辆少了很多,也给了Z4展现奇迹的一个场地。
点刹,降档,拉起手刹,方向盘右转,车头紧紧贴着内道白线用一种华丽到无懈可击的昂扬姿态进入弯道,而这个时候Z4的车尾已经缓缓甩了出来!
胡彬差点从驾驶位上站起来,这,这样娴熟的技巧简直就是顶级赛车选手才能展现出来的,而且,而且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Z4的主人竟然打算漂移!“在跨度达到800米弧度不足30度的弯道玩漂移,你他妈是个神经病,疯子!”胡彬以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怒吼,也不知道是吼给谁听,总之让胡彬难以接受的是Z4的主人竟然能够把车子控制得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车尾缓慢的甩出速度让人感觉几乎是在看慢镜头,怎么了?电脑特技!?
FIORANO见到自己左后方的Z4竟然漂移,大笑这个笨蛋爱显的时候竟然发现对方的车尾几乎要贴着自己的车,FIORANO瞬间脸色吓得惨白,大骂一声神经病方向盘左打连忙跑开。
卷二第80章良心发现大爆发
好不容易将因为高速中猛然转向几乎要翻车的FIORANO控制回来,车主惨淡地发现自己只能看见Z4的车尾灯…而与自己同病相怜的还有不远处车头顶在内道护栏的同伴,看见引擎盖冒烟的的车和同伴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被狠狠地当猴子玩了一把。
“你怎么撞这上面了?刚才你离Z4明明还有30多米。”FIORANO的车主下来,焦急地问同伴,那同伴气得狠狠踹了抛锚的车一脚,脸色犹带恐惧地说:“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到你被顶过去之后Z4就像是不要命一样踩油门,妈的,他知道不知道他在漂移!?谁他妈的漂移还把车子往内车道挤的,这个神经病,整辆车就横着从右边顶到左边,我的车正好被他当成一个挡板撞在这上面。怎么这么巧?要是老子的车再前面去10米,那小子铁定用120迈的速度撞在这上面!”
“这…要是不是巧合呢?”FIORANO的车主呆愣愣地看着已经消失的看不见尾灯的Z4消失的方向,眼神恐惧。
胡彬推挡,点油门,跑车如同咆哮的猛虎低吼一声身形猛然窜出去,见到身后的Z4又被拉开一些距离,胡彬有些神经质地笑:“你追不上,追不上!”
身边因为过于恐惧而浑身颤抖的漂亮女孩两手紧紧地抓住车上的拉手,强行忍住大声尖叫的冲动,她颤颤巍巍地说:“阿彬,我们不比了好不好,快点停下来,这里是市区,这样开下去要出事的…”胡彬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车况,粗暴地打断了女孩的话:“别他妈的废话!想要有命快点帮老子想想怎么摆脱身后的催命鬼!要不然你陪老子死了算了!”
女孩被这一声吼得差点没哭出来,又是一个小型弯道,几乎是擦着路边的绿化带而过的三菱狠狠地一甩尾过了弯道,女孩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数秒之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见到眼前有些熟悉的道路,忙指着前面一条岔路说:“那,进去,那里过去是文二西路!那边车道比较宽!”
胡彬这个时候也有些心慌意乱,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瞬间铲除自己三个同伴的Z4会紧紧地咬在自己身后就是不超自己,下意识地,一股令他不安的阴谋气息让他憋得有些难受,听到女孩的建议想也没想就打过方向盘拐进去,现在,他已经慌不择路了。
叶芜道气定神闲地咬住前面三菱的屁股,每一次接近都会引起三菱一阵惊慌的鸡飞狗跳,叶芜道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他知道,这辆三菱的命运已经捏在自己手里。只是这种游戏玩久了难免乏味,所以见到前面的三菱拐进另一条路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最后一次,游戏就结束了,闭上眼睛错过会很可惜。”叶芜道对这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浑身肉眼可见地颤抖的丫丫调笑道。丫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说:“我想回家…”
让人无语的是…琉璃还在睡觉…叶芜道的车技由此可见一般。
文二西路是普通的双车道市内道路,因为过了上下班高峰期所以现在的文二西路虽然偶尔还是有车流经过但是已经稀疏了很多,也给了已经被追疯了的胡彬一个疯狂的机会。
狠踩油门,整辆车就像喝醉酒一样在路上走Z字路线,为的就是摆脱身后的催命鬼,但是让人崩溃的是Z4如同附骨之蚀丝毫没有放松的苗头,而当两辆车的追逐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变局出现了。
无心继续的叶芜道在笔直的车道上面左打方向盘,前面已经被追上半个车头的三菱被硬生生地挤上双车道中间。
两辆车就这么相互挤兑着进入一个弧度不大的弯道!
机会来了!胡彬暗喜。叶芜道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眼神越发迷离。
点刹,降档,手刹,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两辆车同时漂移,在车道的正中间!刺耳的后轮磨地声音在安静的街上传出去老远,而如同猛虎咆哮的引擎声充分地制造渲染出了让人心跳加速的热血沸腾效果。
烟雾升腾,这时轮胎受不了高强度的摩擦,毕竟胡彬的车配备的是准赛配置,而Z4却只是普通的宝马跑车。
胡彬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脚油门踩到底,胡彬歇斯底里地大笑。
叶芜道猛然推档,踩下油门,漂移中的车身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控制住一样,迅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原本紧紧刹住的后轮因为过大的油门而保持高速在原地狠转了十多圈,冒起来的烟几乎要点燃了轮胎车身才摆脱这股力向前冲去!而这个时候,三菱还在弯道的尽头等待摆正车头…胡彬失魂落魄地看着迅速消失在视线中的Z4,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完全忘记了控制自己的车,而在身边女孩惊恐欲绝的尖叫中,终于稍微从那梦幻般的一幕中回过身来的胡彬看到的却是车前半空中被狠狠撞飞起来的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叶芜道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不远的前方警车呼啸着和自己擦身而过停在三菱身边,而胡彬从车上下来疯狂地叫喊些什么,今晚的刺激让他有些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看着周围人那愤怒的神色,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摸了摸口袋,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烟放在唇上,正要点火一簇火苗却恰到好处地伸过来点燃了烟头。
深吸一口烟,叶芜道靠在座位上回想着之前的一幕一幕,将自己不断地不自觉地颤抖的右手垂进一边,叶芜道笑得微微有些自嘲。
丫丫把打火机扔回去,也学着叶芜道的样子靠在座椅上面,只是急速起伏的胸膛说明着主人此时此刻的不平静。
“他会怎么样?”沉默一会,丫丫开口问。
叶芜道吐出一个烟圈,烟圈缓缓扩散开来最终消失在车顶,然后狭小的车内充满了香烟的味道,见到琉璃无意识地皱起眉头,叶芜道忙把烟扔出窗外,这才回答:“当街飙车,撞死无辜路人,轻者归为普通的交通肇事,重者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是要判死刑的。”叶芜道的话多多少少有些讽刺意味,因为他想到了之前琉璃见到这群人说出来的唯一一句话,他们迟早要为自己的年少和轻狂付出代价。
丫丫似乎有些内疚,但是从黑暗中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危险的轮廓,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铃声响起,叶芜道皱眉,见到琉璃睡眼朦胧地揉搓着眼睛,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
赵宝坤杀猪的声音在黑暗的车厢内无限扩散。
“叶子哥,我家老头子要从军区开战斗机来毙了我,快点救命啊”
卷二第81章捅破天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任何行为付出理所当然的代价,这一点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那么规则就会牢牢地套在你的身上,没有谁能够逃脱的了。换一句话说,叶芜道能够拥有现在的地位权势,谁敢说他没有付出代价,相应的,他如今能够站在中华十三亿人中的十二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人之上,那么他所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普通人敢想象的。
嚣张没有错,跋扈没有错,有错的只是嚣张错了地方跋扈错了对象。这是对胡彬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胡彬飙车撞死人这件事情在几个小时内就迅速在杭州城上层传开来,这里说的上层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层,而是上流社会的败家子败家女们,这些人中不乏嗅到其中阴谋气息的人,很快,太子党的太子在杭州复出的消息结合今天出现的神秘青年,这一切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黑手缩牵连起来,而在身为杭州市人大代表的胡彬的母亲在事发当晚与交警对峙之后竟然被交警毫不犹豫地扣押回局,这一点无论是胡彬乃至胡彬母亲本人还是整个关注此事的杭州上流社会的人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事情本身的微妙,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第二天,由杭州市政府纪委出面牵头的几个关于上报省委省政府罢免陆音红杭州市人大代表职务的见面会更是让不少聪明人在面对胡家的四处求救保持了明哲保身的姿态,为什么?因为市纪委出面的几个领导子女家属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近些年来被南方乃至整个中国上流社会奉为圣殿的太子党星组。
太子,太子党,星组,神秘青年。
这四个关键字成了这件事情的中心。
权势的魅力就在于当权者并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要表达一个意思,那么周围就会有人趋之若鹜地讨好当权者,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更是一个残酷到血淋淋的现实。
“当年你把你家老头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偷出来浇花你们家老头也是这么说的。”在赵宝坤杀猪一样的嚎叫声中,叶芜道露出一个丫丫从来没有见过的真情和温暖的笑意,在这样的男人身上,这种笑容罕见得近乎奢侈。
原本还可怜兮兮如同飓风中的小花苗一样可怜无辜的赵宝坤立马换上了得意洋洋的奸笑,叶芜道所说的这件事情可是让他引以为豪的,嗜酒如命的老爷子这辈子几乎没什么爱好,就是好一口酒,而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把老爷子当宝贝疙瘩抱了三十年的茅台给偷出来浇花,时至今日赵宝坤想想还是觉得自己特牛逼。
“说吧,在外面又惹了什么臊,我可警告你,要是屁大点的小事我宁愿你被你家老头子管几个月紧闭也懒得理你。”叶芜道也知道在自己的教育下已经脱离踩小虾米程度的赵宝坤惹下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若不是捅破天的大事,赵宝坤也不敢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虽说因为赵宝坤日渐成熟的踩人艺术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这厮说出把黄石打得高位截瘫直接送进重症监护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叶芜道还是着着实实被惊讶了一番。
黄石是什么人?不说其父当年在中央政治局的能量,单说他本人就是在北京国安局任副局长,当年背景的孙书华被叶芜道废了的事件中,叶芜道以一人之力叫板整个北京市政府,包括当时以黄石为首的北京公子哥们,而自从那次事件之后虽然说早就已经风息浪平,但是种子埋下了,而白的倒台之后原本围绕在白身边的一群人被黄石吸收过去成功地壮大了他的势力,在更加如日中天的时候黄石没有忘记当年被叶芜道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的事情,所以他和柳帝师走的很近。成为执掌龙帮大权之后柳帝师的一大政治助力。
叶芜道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半闭双目,脑中继续分析各方有可能的反应和态度,以及这件事情带来的对龙帮对太子党甚至对整个中央高层的震动。说:“你现在在哪。”
“现在在上海,但是明天就回成都了。”赵宝坤听见叶芜道话语中的严肃,也收起了那份嬉笑,但是无论如何都严肃不起来。
叶芜道笑骂道:“放心,就是捅破天你叶子哥都给你把窟窿补上,别在我面前假正经。”
赵宝坤嘿嘿一笑,想象着叶子哥现在的表情又扔出一个炸弹:“傅大器那小子和我一起干的,估计那小子现在也好受不了,搞不好现在正在被他家老头子关禁闭。”
叶芜道挑眉,眉头半凝半松,手指轻轻敲打在方向盘上,语气飘忽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傅大器也被扯进来了?”
卷二第82章再聚首
成都双流国际机场。
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吉普车安静地停在机场外面,而一个青年靠在车门上面心不在焉叼着烟,时不时地向里面张望几下。
终于,一个拿着大包小包的青年从机场里面走出来,雪白的衬衫和很普通的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般,脸上没有太多尖刻,更多的是另一种出于平凡而超脱于平凡的温纯笑意,彷佛连眸子都在笑,被他看一眼,你甚至能够感受到内心的愉悦。这是大多数普通人见到这个青年的第一反应。
而靠在车门旁边的男人见到出来的青年,忙丢下嘴边还剩下大半根的烟,微微有些拘谨,因为在成都军区摸爬滚打升到少校的他能够明白,这个青年隐藏在这份和平笑意背后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与锋芒。
“穆长腾?”出乎男人意料的,年轻人一眼就认出了他,见到微微有些错愕的男人,叶芜道一边打开车门把东西扔到车里面一边说:“我还记得当年你还给我外公当卫兵保镖的时候好几次干了混账事就是你给我抗下来的。”男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继而也转身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只是笑容暖和真切了许多,有些感慨,男人发动了车子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难为你还记得。”
看着男人的少校军装,叶芜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些事情或许看起来波澜壮阔,但是事实上转瞬就会忘记,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平凡平淡了些,可终究忘不了。升官了?都到少校了。”
两人一路上侃侃而谈,原本就有那么一层关系在里面,而现在叶芜道的学识渊博,男人多多少少总有些有意巴结的意思在里面,这一路下来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当车子驶进军区首长大院,和要回去报道的男人告别叶芜道带着那些东西回到家里。
这个时候在首长大院的家里面没有人,卫兵告诉叶芜道杨望贞出去了,至于去了哪,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
皱着眉头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溜达几圈,叶芜道拎起那些花费重金买来的礼品挨个地去拜访军区里的前辈元老们。
出乎意料的,包括成都军区一把手廖承龙在内的一干老人们竟然都没在家,这一来二去的,叶芜道也明白了,这群老头一定都在赵政委家呢,至于干什么?肯定是商量着怎么处理赵宝坤这次捅下的篓子。
一个前中央政治局的父亲,加上几个在中央各部门都有不小能量的舅亲,本身是北京市国安局副局长,这么一个身份被打成了高位截瘫绝对不是轻易能够平息下去的。
赵定国赵政委家中。此刻烟雾缭绕。
赵定国坐在沙发上,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孙子,赵宝坤垂头丧气地蹲在客厅的角落里,在这里他连坐的位置都没有,对于蹲着这个待遇他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起码刚从机场被一队警卫“押”过来的时候老爷子可是真的差点把他给毙咯。
“老赵,现在也犯不着生气了,宝鲲这一代什么样的脾气也都清楚,要说你这个活宝孙子哪天不惹出点是非我都不敢相信他还是不是大名鼎鼎的魔王赵宝坤了。”廖承龙上将坐在首座,手指夹着一根军区特工的小熊猫,对着自己的老伙计如是地说笑道,特别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就是看着赵宝坤说得,听到大名鼎鼎的魔王这句话,赵宝坤这厮竟然相当无耻地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意,好像能够被廖老爷子“夸”上这么一句还挺值得炫耀。
“哼!以前就是太宠这个混账小子了,事情越闹越大,你们看看,现在这小王八蛋干的都是什么事!现在北京那边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来,要是那边真的追究起来,我就把你这个小王八蛋扔到北京去让他们处置算了!”赵政委或许是气急了,指着赵宝坤跳骂道。
“咯咯,赵爷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宝宝,他要是小王八蛋,那您…”缩在一边的廖璧忽然捂着小嘴咯咯直乐了蹦出这么一句,这么一句话把整个屋子的人都给说笑了,赵政委老脸一阵尴尬,不过火气倒也被晚辈的这么一句玩笑给浇灭了,廖上将狠狠地瞪了自己孙女一眼,呵斥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廖璧嘀嘀咕咕地咕哝几声,不过见到自己爷爷凶神恶煞的样子,还真的就没敢顶嘴。
“望真,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廖上将斟酌着问自己身边始终没有开口言语的老友,杨望贞笑着看了眼赵宝坤,没有正面回答廖上将的话,反而问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宝鲲,这次的事情傅家的那个小子也扯在里面吧?”
被杨望贞老爷子看的有些心虚的赵宝坤嘿嘿干笑,说真的,这小子包括无法无天的虎妞在内,成都军区这一批老爷子里面或许谁的帐都敢不买,可就是杨望贞老爷子的话他们不敢不听,这也和从小的耳薰目染有关系,在中国,无论是谁,说起这个名字都会有一股由衷的敬意,这一点从身在军区更是从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他们来说尤为明显。
“是。”赵宝坤心虚地把眼珠子甩到虎妞身上去,说了一句。
杨望贞点点头,拍了拍左右两侧的廖上将和赵政委的膝盖,意味深长地道:“孩子们的事情自然有孩子们自己去承担,既然敢于做下这些,那么我想他们已经不小了,在动手之前已经考虑过这件事情带来的利弊后果是否是他们能够承受的,我们这些老头子护犊子,但是终究不能一辈子护着他们,终究要让他们出去经历些风雨。再者说…”杨望贞收回手把已经燃尽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逾期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举手投足之间大将之风展露无疑,继续说道:“这对他们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个契机。”
在场的人都是什么人,无一不是摸爬滚打跌宕起伏一辈子却仍然站在中国顶峰的人物,这一番暗藏机锋的话在他们耳中无异于打开了另一扇门,在整个客厅都沉静下来的时候,门铃响起。
杨望贞看了眼仰起脖子翘首望着大门方向的赵宝坤,笑道:“应该是那帮小子回来了。”
赵宝坤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一打开门,赵宝坤颇为失望地向外面张望了下,嘀咕:“叶子哥还没到啊。”
门口的徐远清和李镇平强行忍住掐死眼前这头白眼狼的冲动,徐远清狠狠地瞪了没心没肺的赵宝坤一眼,道:“老子两个傻了吧唧地大老远跑来给你打气,你这个家伙就这么迎接我们?”
赵宝坤嘿嘿一笑,还没说话呢,就被满肚子不爽的徐远清和李镇平推开了,两人进门来先是一一问好了在场的长辈,然后在角落虎妞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这种场面,他们也只能够坐在角落里了。
卷二第83章再聚首2
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类似人情关系的裙带联系在中国官场乃至整个社会蕴藏的巨大力量,在中国学会为人处事不会走人情面子那是断然不可能走得多远的,而类似徐远清李镇平这一帮从小就在成都军区的发小之间的复杂关系上上一代到上一代直至他们现在这一代其中的盘根错杂已经永远都不可能梳理得清楚了。而无论是从利益点出发还是从个人感情家庭感情出发,他们都必须紧紧地围拢在一起,围拢在以叶芜道为核心的这个成都军区势力的中心!以博取更多的政治筹码。
“远清,在徐州的工作展开得怎么样了?”军区联勤部主人季廉看着搬着板凳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年轻人笑眯眯地问。
对这位常年都笑眯眯甚至从他的脸上除了笑意你找不到其他的什么表情,但是却最少发言最少说话的二爷爷,《我知道他们不是一个姓,但是后面还有个小伏笔。》徐远清竟然带些羞赧地说:“二爷爷,徐州本来就不是我常处的位置,所以我也没有致力于培养自己的嫡系,上面布置什么任务我就做什么,没布置任务我就清闲下来。”徐远清的话让在场的老头子们有些惊讶,季廉端起眼前的一杯茶,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和蔼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远清,你不应该是那么浮躁的孩子才对。”
“是不是对你这次不公平的安排有些意见?”赵定国也暂时把心思从自己孙子身上收回来,问徐远清。徐远清忙摆手摇头,苦笑道:“哪里哪里,赵爷爷你想哪去了,连杨阿姨都坦然接受组织的安排我怎么可能会对这些小小的委屈有怨言。只是徐州不是我长处的地方,而与其花大心思大精力培养自己的嫡系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做些政绩出来,无论如何,在徐州这么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方即便是培养出自己的嫡系都没有太大的意义,更何况处在苏南和苏北的交接徐州这个地方简直就是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派系混杂无比,虽然是一个近乎三不管的区域但是却是苏南和苏北巧妙的缓冲区,所以与其引起双方的反感,我还是觉得放低姿态比较好。”
廖承龙上将点点头,说:“说得好,虽然远清你,还有镇平,在为官上做出来的成绩我们这群老头都非常欣赏,但是毕竟你们还年轻,特别是远清你,你的铁腕政治虽然为你赢得了不少领导的青睐,但是不要忘记,你得罪的人永远比赏识你的人多,小人难防,我们就怕你过于傲了,官场之道最忌的就是傲,加上前段时间因为特殊的原因而对你的安排出现的不公情况,我们这批老头子之所以没有阻止就是想要看看你的表现和磨练磨练你,而现在,你的表现很让我们满意,不错,很不错。”
徐远清全神贯注地聆听廖上将的一番话,然后仔仔细细地琢磨一番,官场之道,特别是中国的官场之道最忌的就是一个傲,这句话让徐远清心有戚戚,虽然中央近年来随着老一批大佬的落幕领导人正逐渐向年轻化发展,但是除了共和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中央委员杨阿姨之外还没有低于五十岁的中央委员,更不用说中央政治局这一中国权力场的巅峰了,哪一位政治局的大佬不是从年轻起就在基层磨练一步一步提拔上中央的,等到身上的棱角全都磨平了,圆滑了,这才有资格进入中央!
徐远清恭恭敬敬地点头,郑重道:“谢谢廖爷爷的指点,远清以后一定时时注意。”
“镇平…”来了兴趣的廖上将刚要问一边的李镇平的时候,门铃响起打断了廖上将的话,之间一阵风一样地吹过,廖璧冲到门口得意洋洋地看着因为晚了一步而后悔不跌的赵宝坤,继而用无比不屑的口气说道:“靠,和老娘比?你小子还嫩着!”
在赵宝坤要吃人的眼神中,廖璧打开门,继而欢呼一声扑进了倚在门口的青年怀里。
叶芜道被廖璧的冲击带的后退一步,拍拍拱在怀里瞎吼乱叫兴奋得不能自己的廖璧的肩膀,苦笑道:“小疯丫头,三年不见,胖了不少。”
看着搓着手嘿嘿傻笑的赵宝坤,还有紧跟而来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的徐远清,低调沉敛的李镇平,叶芜道一一点头示意,徐远清和李镇平也点点头,三人的眼神交流明澈于心,男人之间的感情往往不需要语言的点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代表太多太多东西。
踏进客厅,叶芜道一一向老爷子们问好,而老爷子面对军区大院年轻一辈名副其实的领导人也都是笑眯眯地回应,叶芜道坐在廖璧给他搬过来的凳子上面,美美地啜了一口外面市场上绝对买不到的茶,赞叹道:“赵爷爷你家里的茶还是那么正宗,相比三年之前,您可更老当益壮了。”赵定国挠了挠脑袋,哈哈大笑:“虽然不算太高明,不过看着你小子第一句就是问候我这个老头子的份上,这个马屁我算是接受了。”
叶芜道耸耸肩,无奈地说:“没办法,这社会现在就是这样,欠账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您老还欠我两瓶中南海的正宗茅台,不好好巴结巴结您老估计这两瓶茅台就没指望了。”
一屋子的军界大佬开怀大笑。
出乎意料的,老头子并没有和不远千里赶回来的叶芜道等人商量什么对策,而是在赵定国家吃了一顿午饭就回去了,至始至终,双方好像达成了一个默契,闭口不谈赵宝坤的事情,而等到老头子们都散去了,叶芜道和徐远清等人就向赵老告辞,而面对偷偷摸摸地所在叶芜道后面企图混出去的赵宝坤,这一次赵老爷子也大度地放行了。
“叶子,这一次老爷子们的意思有点值得琢磨。”徐远清双手抱在后脑,一帮子人走在大院里小公园的林荫道中,徐远清冷不丁地蹦出这么一句让李镇平笑了,李镇平说:“老爷子们的态度是有点奇妙。”
叶芜道看了眼身前不远处和虎妞不知道为什么芝麻蒜皮的小事争执成一团的赵宝坤一眼,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莫测:“没什么好琢磨推敲的,老爷子们的意思很明白,袖手旁观。”
“恩?”虽然心中隐隐有这么一个意思,但是当叶芜道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徐远清难免还是忍不住惊讶,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和李镇平两人相视一笑,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他们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少年了,对于老爷子们的苦心,他们很清楚。
“老爷子们既然打算磨练我们,那么自然对我们有足够的信心,当年的钓鱼台那些事老头子们之所以出面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那个和别人单独对抗的能力,现在能力有了,缺乏的就是磨练,不但是对你们,远清,镇平,对我,对宝宝,都是。更何况还有一个傅大器,虽然说不上压倒性优势,但是再不济也是一个势均力敌。”叶芜道看着从树影中投下的斑驳阳光语速轻缓地说,只是他还没有说出更深一层的意思,在叶芜道想来,老爷子们或许有把傅大器拉上他们这条船为他们增加筹码的意思,如果老爷子们出面平息这件事情,恐怕傅大器在此之后不会和自己这边有更多的交集,而让自己亲自出手就不一样了…叶芜道把目光投向赵宝坤,心中分析着这个想法的可能性和成功率,道:“宝宝,你说说事情的经过。”
卷二第84章再聚首3
原本以为会出现什么惊天动地桥段的廖璧支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却见赵宝坤咧开大嘴笑得无比淫荡:“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北京遇上傅大器和那小子在较真,见那小子忒嚣张我就让他和我打赌,谁输了谁脱光了绕着天安门跑一圈,结果那小子输了不认帐,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赌什么?”虎妞很是疑惑地问,在她的心目中,赵宝坤这厮就完全属于狐假叶子哥威的典范,干架踩人欺负那些公子哥那是冲的比谁都快,但是要是让她想出一点赵宝坤的除了打架之外的本事,虎妞的脑海中则是完全一片空白…“赌谁的鸟大!”赵宝坤猛然仰天大笑三声,得意洋洋地跨步一耸一耸,仿佛还在回味他宝爷的巨鸟君临天下的那种快意,虎妞脸上挂着一片寒霜,还没等她什么动作叶芜道就一个回旋踢干净利落地把骚包的赵宝坤踹出去老远,虎妞看着惨兮兮地皱巴着一张脸做哀怨状的赵宝坤,鄙夷地扔出一句话来:“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赵宝坤仔仔细细地回味了半天这句话,嘀咕道:“虽然要胸没有胸,要屁股没有屁股,但是就凭这句话,就不和你这个小娘们计较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赵宝坤挺着他的鸟在黄石和傅大器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叶芜道猛然就想到了跟随在慕容鳕痕身边的龙五这厮,双手抱胸,断绝了自己的妖孽想法叶芜道揉了揉太阳穴闭目道:“傅大器对你说什么没有?”正在和虎妞纠缠的赵宝坤回答道:“有啊,我来的时候他还哭着喊着拉着我,说一定要让叶子哥你去趟北京,说是靠在大树底下好乘凉,最好是把那个瘸子带上,当然,前提是他没被他老子整死。”很标志性地耸耸肩膀,赵宝坤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耸都耸不出叶子哥的味道,无奈只好感慨叶子哥就是叶子哥,就连耸耸肩膀都不一般。
“瘸子?”徐远清和李镇平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继而马上就联想到了他们这一代中唯一的一个瘸子,端木子房。北京太子党最大派系的首领。被称作是最有可能继承白阳铉衣钵的男人,继赵师道之后最有希望完全统一整个北京太子党的男人,这个评价,即便是白阳铉都不曾拥有。
“是他。”叶芜道轻笑一声,坐在路边的座椅上,手指敲打着椅背,面沉如水,似笑非笑的眸子就像是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别那副呆头鹅的表情,端木子房,跟着叶子哥混了。”赵宝坤一屁股挤在叶芜道身边对着徐远清和李镇平说道,似乎对两人脸上那啼笑皆非的表情感到很不满。
刚说完这句话,赵宝坤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落地进入李镇平和徐远清的耳中,就见赵宝坤猛然扭腰转身,斗大的拳头狠狠地击向后方,而更加恐怖的是这一击的目标那个疾驰而来的足球竟然被硬生生地打爆。
徐远清翻了翻白眼,说了句:“变态。”
而远处,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的几个踢足球的十多岁大小的孩子犹犹豫豫不敢走上前来,在他们的严重,赵宝坤俨然已经和怪兽没有什么区别。
廖璧着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用指头勾着残破得几乎变成两半的足球,对对面的孩子喊道:“谁踢的?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这群孩子同时把脑袋扭向了其中一个瘦弱的同伴,瘦弱的同伴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和同伴一样的失措,带着些小紧张但是总算还识得大体,慢慢走出来走到廖璧的面前,用眼角偷偷打量着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男人,下意识地,他能够敏锐地感受到这个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男人才是这群人中的核心。
“小屁孩,你们老师没有教你们要尊老爱幼?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姐姐站在这里你们都敢把球往我身上踢?”廖璧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赵宝坤一口气把自己呛死。
“靠,就是老子踢的怎么了?在这军区大院里还没见谁敢和老子这么说话的,看什么看?一拳头把足球打爆了了不起?觉得自己贼牛逼了?告诉你们,这年头大家都是文明人,玩的是头脑,武力?这玩意是没脑子的人用的,谁怕谁啊,在军区特种大队随便拎出一个来谁打不了啊,有种你们就把老子打死打残,但是只要有一口气你们就等着找人给自己收尸吧!”
卷二第85章把纨绔子弟这个职业发扬光大
给自己收尸?叶芜道听后不禁莞尔生出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来,如今这南北两地偌大一个中国的地盘上敢对赵宝坤说出这句话的人还真没有。
赵宝坤呀哈一声,伸手在那孩子脑门上一拍,拍得那孩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赵宝坤磨着牙带着些玩味的笑意说:“哪冒出来的刺儿头,宝爷我还没挪窝几天呢,军区大院里就出现这么一帮称王称霸的毛孩子了?”
那少年被打了一掌倒也没有烧了脑子冲上去给自己报仇,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静的目光看着赵宝坤。
“算了。宝宝,和这些孩子计较些什么。”这小子,比自己当初到是强了不少,想起自己那个充斥着花花公子的童年,叶芜道对眼前的这场闹剧有些意兴阑珊,站起身来,转身总算是正眼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见到少年如临大敌的紧张,忽然想到自己当年在李凌峰的面前何曾不是一样的幼稚,叶芜道弯起眸子,收起那份尖锐的刻薄,对面前的少年纵使生不出成都军区大院后继有人的荒谬感受,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点眼前的这个嚣张跋扈的孩子还引不起他那抹杀世界上任何一个天才的心思,叶芜道开口说道:“好好干,总有一天你会把纨绔公子这个伟大的职业发扬光大。”
看着叶芜道宛如上级领导下来视察对下级单位发言一样正经的表情,赵宝坤看着徐远清两人的别扭表情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
带着徐远清几人慢慢离开,或许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总之那个少年死死地盯着叶芜道的背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猛然大喊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对面拥有和你平等对话的资格!甚至。我要站得比你更高!”少年的话并没有引起这群人生经历比普通人几十辈子都丰富的年轻人丝毫的波澜,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而这一点,也让少年更加羞愤!
正要再做些什么,身后刚才见到少年被赵宝坤拍了一巴掌而跑出去的几个孩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死死地拉住了少年的身体,喘着大气。其中一个跑惨了的小胖子死命地半坐在地上抱着少年的大腿说:“大…大少,别,,,别…我爸爸说,今天那个人回来了,那个人,就是你最崇拜的太子啊!…”
许久没有回来军区大院的徐远清李镇平当然有自己的亲戚家人需要走访,加上赵宝坤这厮是因为叶芜道得关系被特赦出来的,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赵宝坤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半个小时之后回去了,徐远清李镇平他们回去自己家之后叶芜道身边就跟着一个无所事事抱着他手臂咯咯傻笑的虎妞,叶芜道牵过虎妞的手,说:“我现在可要回去见我外公了,怎么,你打算一起去?”虎妞一听说是去见那个不苟言笑的老人,忙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说:“去见杨爷爷啊,我才不去呢,杨爷爷一看我我就浑身不自在。紧张。叶子哥,多陪陪我嘛,你看,我一个人孤单寂寞,都没有人理我…”
说完,一副泫然欲泣的受不了起伏的柔弱表情看着叶芜道。
说实话,虎妞之所以是虎妞是因为她的彪悍本质,而第一眼见到虎妞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太可能把这个彪悍的外号和这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联系在一起,那看似柔弱的双手,叶芜道却清晰地记得这双手曾经一拳打死过一头狼。
“天天缠着我,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叶芜道拉着虎妞向自己家走去,因为两家原本就挨在一起,所以也全当是送虎妞回家了。虎妞叶芜道笑而不语,忽然站住身体说:“你家到了,要是再向前面走就是真的去我家了。虽然我不介意。”虎妞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家门口,而站在门口的两个警卫眼神莫名,好像在忍些什么。
虎妞大臊,破天荒地竟然红了红脸,到家门口了自己说出那种话叶子哥竟然不提醒自己,全都被别人听去了,完了,这以后还怎么混啊,虎妞现在杀人灭口的心思都有。
狠狠地瞪了两个跟在自己爷爷身边五六年的警卫一眼,虎妞恶狠狠地说:“赵叔,王叔,你们刚才都听到什么了?”甚至虎妞绝对惹不得的两个警卫连忙把眼珠子甩到天上去,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刚才正在思考首长对我们的教导,所以没有注意别的声音,所以抱歉,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虎妞满意地点点头,回头一看,叶芜道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跺了跺脚,虎妞气呼呼地进了自己的家。
“外公。”回到家里,见到杨望贞正好从书房出来,叶芜道喊了一声,顺便坐下来给自己的杨望贞倒了一杯茶。
应了一声杨望贞坐在沙发上端起面前的茶水,浅浅地喝了一口,笑道:“还是丫头比较细心,每过三个月就会送一些茶叶过来,搞得我这个老头子都腐败了,没有喝到丫头送来的茶浑身不舒服。”
丝毫不觉的心虚惭愧的叶芜道大点其头,煞有其事地说道:“所以说啊,生孩子就要生女儿,细心,体贴,嘿嘿。”杨望真笑骂一声:“混账小子。”
卷二第86章外婆
“听说前几天琉璃那小丫头偷偷跑出来去杭州了?”杨望贞询问道,叶芜道点点头,回答说:“是的,不过刚到我身边,就要回成都了,结果她回来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被老头知道了,直接被老头从天津接走了,现在还在天津呢,不过说好了,过些天会来看望外公。”杨望贞笑眯眯地说:“那个小丫头到真是不愧天生奇才四个字,不过…”杨望贞皱皱眉头,言语中有些不满:“她千里迢迢回来为的就是你,而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把她放回天津?想必她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说完,随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懒得多管些什么。不过,明天你外婆就回来了,说是说什么也要见见琉璃小丫头。”
外婆?脑海中浮现起那个疼爱自己的信佛的外婆,虽然小时候起就一年到头不能和外婆见多几次面,但是每一次外婆从外面wωw奇Qìsuu書com网回来却总能够给自己带来许多佛家的宝贝玩意,外婆可以说是自己佛学理论的启蒙老师了,想到那个每每自己“折磨”死了外公的兰花就会挡在自己身前帮自己的外婆,叶芜道从心底洋溢起一股子难言的温暖。
“外公。”叶芜道叫住了正要起身的杨望贞,满脸的天真和纯洁,搓了搓手,叶芜道小心翼翼地问:“能和说说你和外婆是怎么认识的么?”
杨望贞想不到叶芜道竟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一愣之后老脸破天荒地一红,板着脸道:“问那么多干什么,自己管好自己,别整天让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婆子给你操心。”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过那身形在叶芜道看来怎么看都有落荒而逃的意思…“另外,你自己想要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就不要有什么顾忌了,你们还年轻,还来得及犯错,要是等到了我这个年纪,真正要轻狂一把就来不及了,我们虽然是老骨头一把,但是终究还能给你们撑几年,再者说了,浑浑噩噩一辈子,要是真的让自己的子孙受了欺负,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活着干什么。”杨望贞站在楼梯口头也不回地说完这句话,然后慢慢地上了二楼,叶芜道坐在客厅里,听到从二楼传来的房间门关上的沉重而寂寞的声响,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过了一夜,第二天叶芜道陪外公吃完了早餐正在客厅看报纸,忽然门口伸进来一个大脑袋,赵宝坤把脑袋伸进来四处瞄了瞄见到没有杨望贞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然后朝叶芜道拼命招收,压着嗓子喊:“叶子哥,快出来。”叶芜道挑眉望去,见到赵宝坤的萎缩样子放下报纸笑道:“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说话。”
叶芜道说话的当,赵宝坤脸都发紧,深怕这声音会把杨望贞给招来,哭着脸刚要说话,就听见杨望贞的声音:“是宝鲲吧,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人,那么怕我干什么。”赵宝坤嘿嘿干笑,站直了身体点头哈腰地进来了。
“叶子哥,我们出去吧,在这里,我血压高…”赵宝坤坐在叶芜道身边,脸上苦兮兮地。
“等会我外婆就要回来了,本来我还是要出去接她的,但是她不愿意,就让我在家里等她,所以我现在还出不去。”叶芜道随意地浏览着报纸上面的信息,回答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报纸转头问:“昨天晚上你爷爷对你说什么没?”
赵宝坤听到林鹿鸣要回来的消息很是郁闷了一番,要是林鹿鸣回来的话叶芜道今天自然要留在家里陪外婆,而本来还打算今天和叶子哥一起去市里玩玩的呢。
“没说什么,还破天荒地在晚饭的时候和我一起喝了几杯酒。”赵宝坤的脸色越说越怪,说完,自己和自己嘀咕了一会,忽然甚是紧张地低声问叶芜道:“叶子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上断头台之前的最后一顿饭啊?”
叶芜道哈哈大笑,很有义气地拍了拍赵宝坤的肩膀:“放心,死不了,大不了残个废,丢只胳膊少只腿什么的。”
“什么丢只胳膊少只腿的,芜道,能不能和外婆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滑落音,从赵宝坤打开没关上的门口走进来一个老人,一头雪花一样的银丝,有着些许皱纹的脸上却是红光满面,身量有些矮小,但步伐矫健显然非常健康,行走间,一股淡泊如秋水的气息就如同温水般滋润进每一个人的心田,浩然的温和,这股仿佛带着佛香的气息是叶芜道的外婆林鹿鸣所独有的。
“外婆!”叶芜道忙起身走几步结果外婆手上的行李,林鹿鸣看着对面的孙子,伸出手抓住叶芜道的手,不住地点头:“好,好,芜道,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林鹿鸣的眼睛有些湿润,虽然不管世事,但是自己外孙这三年来所遭受的罪她却都是知道,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外孙,眨眼间,当年闯了祸那个躲在自己后面避难的小外孙都已经成为人父,颇多有些感慨的林鹿鸣修了几十年佛的心境也微微泛起了涟漪。
“林奶奶好,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来向林奶奶问好,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赵宝坤起身很是识趣地说,说着,眼睛还不住地向叶芜道使眼色,林鹿鸣笑眯眯地说:“这就是宝鲲吧,还天天闯祸吧,这么大一个人了,不要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惹得你爷爷天天给你劳心劳神。”赵宝坤很是温顺地点头应是,林鹿鸣这才放他回去。
卷二第87章海东青
叶芜道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而向来就自我标榜一个坏到掉渣的恶棍,但是做恶棍也是需要能力和底线的,若是做一个恶棍连底线都没有了那就不是恶棍,而是人渣。这个底线是什么,就是人性。
于外人来说,叶芜道或许是一个神,叶芜道或许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神话,或许是一个混账王八蛋,巴不得被火车碾死被飞机撞死的混账王八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叶芜道身边的人来说,特别是他的家人来说,叶芜道这个孙子,这个儿子,纵使会惹了许多麻烦,但是却是最优秀的一个谁都无法替代的。
陪着外婆坐在阳光和煦的院子里谈天论地,整整一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去,而当林鹿鸣感觉身体有些疲倦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林鹿鸣起身说道:“好了,我也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叶芜道点点头,今天和外婆的交谈可谓收获颇深,起码外婆在佛学上的理论就足够叶芜道叹为观止了。
外婆离开之后,叶芜道半闭着双目在摇椅上闭目沉思,院子里偶尔响起的虫鸣而远处人生走动的脚步声轻微的谈话声,在这微微泛凉的夜间格外宁静祥和。
微风拂过,叶芜道嘴角悄然勾起一个弧度,仿佛梦呓般的口吻轻佻而邪魅:“远远地这么看着你男人,是不是有一种惊为天人继而春情荡漾的感觉?”
“你就不能别这么自负狂妄?”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醒目,只闻声未见人的场面有些诡异,而这时,一声嘹亮的鹰鸣响起,继而一个黑点从天空中急速放大,近了,再近一些,鹰鸣越来越嘹亮,声音越来越清晰,而那个黑点渐渐放大,竟然是一只鹰!海东青!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垦。”看着天空向自己俯冲而来的海东青,叶芜道猛然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伸出手,半空的海东青清嘹一声,打了半个盘旋,俯冲而下,猛然抓住叶芜道的手臂,而叶芜道的手臂未见丝毫的晃动,就这么硬生生地接受下了这能够抓去壮健水牛身上一大块牛皮的力量。
手臂上的海东青不断地在四周顾盼,神骏的双目中仿佛隐隐有光芒闪烁,三年来愈发神骏的海东青,什么叫双目如电?看看这只海东青,自然而然地就会联想到这四个字。
而趁得这个时候,一个身材修长窈窕的女人出现在院子南墙的墙头上,站立在墙头,背后则是一轮圆月,星星点点的斑斓将这个原本就绝对不俗的女人衬托得让人心神摇曳,阴影的遮挡看不清面貌,但仅仅就这份气质就足够傲视群芳。或许不对,这样的女人不应该被和那些俗不可耐的所谓美女比较,这样的女人就如同天上的雪莲,可远观不可亵渎,仅仅是望上那么一眼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什么人?”千万不要忽视军区首长大院内的防御措施,当那只海东青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注意,而此刻这个女人的出现则让哨兵们如临大敌,但是却迟迟没有什么行动,他们知道,这两天军区里那帮太子爷回来了,从小就在军区内闹得鸡飞狗跳的他们什么事情没有做过,而类似翻墙爬墙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是杨上将的家。
“没事,我女人。”叶芜道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出来,不远处如临大敌的士兵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转过头站回自己的岗位上。
至此而后,叶芜道抬头看着墙头的女人,而自始至终没有只说了一句话的叶隐知心也没有再开口,而是这么看着院子里的男人,两人对视,沉默良久。
一声鹰鸣,嘹亮而悠远,如同来自无垠旷野和苍茫天空的记忆,击碎了沉默的氛围,海东青放开叶芜道的手臂冲上天空,继而在数百米之上的天空盘旋。
“看来你的情况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如果说之前的叶芜道能够发现自己就已经出乎她的意料,那么之后叶芜道能够接住俯冲的海东青那么就让叶隐知心感觉有些匪夷所思,甚至一种是不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受伤的错觉产生。
“你男人我哪里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奶油小生,要不,让你见见我身为男人的刚猛一面?”或许是觉得在这个场合下刚猛这个词汇过于暧昧了些,叶芜道嘿嘿一笑,嘴角的淫荡意味让阔别三年的叶隐知心重新有了如此强烈的秒杀一个人的欲望。
知道自己在嘴皮子上永远都处于弱势的叶隐知心很识趣地闭口不接话,而是从墙头缓缓走下来,最终站在叶芜道身前三四米的地方,在院落内灯光的照射下,第一次,阔别三年的两人清晰地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
少了些轻浮,多了些沧桑,少了些张扬的阴冷,多了份沉敛,少了如利剑出鞘的四射锋芒,多了份返璞归真的大自在。叶隐知心猛然发现,每一次见面,这个男人的成长都让人恐怖,以叶隐知心看来尚且如此,作为叶芜道的敌人的那份无力感自然可想而知。
卷二第88章叶隐知心
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显然,叶芜道和叶隐知心永远都不会出现这种感情泛滥的情景,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一种人,在某个领域达到极端的人,“无上”“至尊”就代表着“独尊”,任何一个在各自的领域达到巅峰的人都是孤独而孤傲的,对于他们来说,真情是经不起消耗的奢侈品。
而现在,两人之间却悄然酝酿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氛围,起码在这一刻,对于彼此而言,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这种沉默,恰到其分地点缀出两人之间的暧昧和朦胧。
和女神玩暧昧,这是普通人想象也要有勇气的,正因如此,这也是需要大智慧大能力的。否则不要说和叶隐知心这种名副其实的女神玩暧昧,恐怕初次见面都难逃被秒杀的厄运。
叶芜道眯着眼睛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曾经被自己亵渎过的胸部,还是那个样子,不大不小,玲珑小巧,看着看着,叶芜道不禁回味起当初按在那胸部上面的手感来,并且发出还是要多多开发,以促进第二次发育这等的感慨。
叶隐知心秀眉一挑,处于女人的天性她在叶芜道的目光下浑身都不自在。
“啪!”一巴掌拍开叶芜道伸过来的爪子,叶隐知心含着煞气恨恨地道:“淫棍!”
叶芜道缩回被拍了一巴掌的手,唉声叹气:“不要这么冷淡嘛,你看看,这么多年没见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其实女人这个地方要多多保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胸部不但是标志性生理特征之一,更是给男人第一印象的重要部位…”叶芜道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叶隐知心的雪魄月牙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而架在叶芜道的面前。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知心姑娘怎地还在舞枪弄棒,快收起这夺人性命的利器,这大好月色,放过了岂不可惜。”叶芜道嬉皮笑脸地伸手捏住雪魄月牙的剑身,然后慢慢移开。
叶隐知心收起雪魄月牙坐在一边,仰起脑袋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朦朦然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从侧面叶芜道的角度看去,叶隐知心的脸庞闪烁着淡淡的光辉,柔和的月色如轻纱般铺撒在叶隐知心的身上,微微眨动的睫毛每一个轻微的抖动都如同最蛊惑人心的诱惑,这种阳春白雪的诱惑却比任何搔姿弄首都来的有效而暧昧,叶芜道伸出手,揽住叶隐知心的腰,或许是刻意不在乎,或许是没有注意,总之叶隐知心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的动作。
“半年前去了趟和歌山,把天守阁内那群老怪物的徒子徒孙宰了大半,最后逼得和歌山的老妖怪出山,胜负不祥,总之是我的老婆大人白衣飘飘单身在和歌山杀进杀出,将这个日本武道圣地当成了自己的后院般老去自如,半个月后,那个老妖怪闭死关,有生之年永不踏出禁地半步,此举使得日本武道界一片哗然,而后和歌山天守阁大长老从中国回到日本。与其三战,两败一平。”手放在叶隐知心的腰上,第一次被默许这种接触的叶芜道甚至有点受宠若惊,悄悄地移动着手,一边说着望月鸾羽回报过来的信息,果然,叶隐知心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倔强道:“那是因为他们和歌山的人不把我们水月流的人放在眼里,哼,正要水月流要立威,自己撞进来的和歌山自然首当其冲。”
“水月流的威名在整个亚洲都已经是如日中天,还要立什么威,水月流宗主挑战日本武神宫本武藏之后成为名副其实的日本第一女武神,而原本就身为三大宗师的叶隐知心也已经理所当然地成为日本武道的第一人,和歌山的老妖怪就如同独立于俗世之外的一片世外之地,谁是武道第一人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而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平稳相对四面楚歌的形式却对和歌山彻底决裂,这算哪门子的立威。”叶芜道皱眉毫不客气地说道,而与此同时,仿佛作为报复,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被狠狠地拍开,吸着冷气叶芜道看着自己被拍得通红的手背,苦笑。
“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要靠女人去报仇。甚至,若不是你的大开杀戒,或许那个老头子现在还在追杀我。”叶芜道淡笑一声,神情说不出是苦涩还是感慨抑或是愤怒,平淡得如同浮萍一般自然,叶隐知心身体一顿,语气忽然就软了下来:“若是你不这么大男子主义,或许当年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是指三年前我拒绝你们的出手独自面对华夏三大顶尖武者围攻的那件事情么?”叶芜道无声而笑,阴冷而自负。
“不全是。那一件只是比较出彩的一件而已。”叶隐知心的语气带着些责备,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不会明白,那是男人的世界。”叶芜道嘘出一口气,看着因为听了这句话而愤然起身的叶隐知心。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继续生活在你男人的世界吧,算我多管闲事。”叶隐知心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相比之下,这个混蛋嬉皮笑脸地占自己的便宜好像更加可以容忍和接受,但是这种完全将她排斥在生活之外的态度让叶隐知心无法忍受,刚要离开却发现那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她半抱在怀里,而,而更让叶隐知心无法接受的是这个王八蛋的爪子竟然第二次放在自己那个地方!
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的坚挺,叶芜道感觉眯起眼睛细细地品味并且把现在每一微妙的感受都牢牢记在心中,低下头在叶隐知心晶莹若艺术品的耳边呓语:“我叶芜道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一定不犯人,不过既然人家犯到我老婆身上来自然要狠狠地一板砖拍回去,就算是我老婆先动手的也不在乎,帮亲不帮理,欺负我老婆了,就等着被老子拍死吧。”
叶隐知心冰封般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泛起一丝丝惊心动魄的弧度,继而马上被主人制止,叶隐知心猛然专身离开那个让她产生丢弃武道这个恐怖念头的怀抱,转身冰冷地看着对面耸着肩膀的男人,冷兮兮地吐出一句话:“迟早有一天,你的爪子会被我亲手砍下来!”
卷二第89章车祸
话落音,叶芜道还没有开口说话,却忽然见到叶隐知心转过头看着墙头,随即,墙头上冒出两个脑袋来,一大一小,正是赵宝坤和虎妞。
“叶子…哇,这妞正点!”赵宝坤刚把脑袋伸进来就见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叶隐知心,惊为天人之下扔出来这么一句在他眼中很正常的“赞美”之词,而旁边同时注意到叶隐知心的虎妞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紧紧地盯着叶隐知心,满脸的不爽。
叶隐知心看了赵宝坤一眼,浮现一丝杀机。“宝宝,这是你嫂子。”叶芜道笑眯眯地开口,这句话出口,赵宝坤脸上顿时出现了无限的钦佩与仰慕,继而又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嘀咕道:“要是叶子哥你说这不是我嫂子我才奇怪呢,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院子里做些什么勾当…莫非是谈人生谈理想?”赵宝坤这厮的淫荡指数直线飙升,而旁边老早就一脸的本小姐很不爽的虎妞当下一脚就把赵宝坤给踹下了墙。
叶芜道把身边的椅子搬过去垫在墙下面,然后站在椅子上面骑在墙头,对这还愣在原地的叶隐知心招招手,说道:“我带你出去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花花世界。”
“我没兴趣。”叶隐知心头也不回地淡然说道,说完身体就已经出现在之前她出现的南墙头,看着天空盘旋着的海东青,说道:“今天来也只不过是把这只海东青还给你,既然任务完成我也该走了。”
“叶子哥,她愿意走就让她走好了,她在我们还放不开呢,哼。”虎妞强装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继而轻蔑地看了叶隐知心一眼,嘀嘀咕咕。
“叶子哥,人家不太愿意承你的情啊。嘿嘿。”赵宝坤靠在墙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牙签放在嘴里叼着,似乎在寻找小马哥的感觉。
叶芜道站起身来,顺着墙头走到叶隐知心身边,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叶隐知心眉头一皱,月白色的脸上骤然染起一抹红晕,咬牙切齿地握住雪魄月牙的左手越来越紧,似乎有随时朝叶芜道脖子上比划比划的架势。
见这阵势,赵宝坤识趣地吐掉嘴里的牙签,把虎妞从墙上拽下来就朝前走,虎妞被拽着迫不得已地跑了几步,而后猛然挣脱开埋怨道:“死赵宝坤,你干什么呢,叶子哥还没来!”
“傻,叶子哥和嫂子调情是我们能看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翻了个白眼,赵宝坤感叹道:“你说人和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捏?你看看叶子哥的女人,那个级别,啧啧,虎妞你也犯不着和人家针尖对麦芒的,你看看你自己和人家比哪点有优势了?比武力?看人家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了没有?不是我打击你,人家要杀你一招都不用,秒杀。比美貌,这个…你还真比不过人家,你清秀是清秀了,漂亮也是漂亮,但是能和人家比?比内涵…”
“王八蛋,老娘今天要宰了你!”虎妞怒火中烧地冲上去一个标准的回旋踢,赵宝坤忙伸手架住那力量大的出奇的腿,反击道:“娘们,老子告诉你,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我靠…”见到虎妞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势赵宝坤扭头就跑,和暴走中的虎妞对干,那还不如直接自杀来的痛快。
半个小时之后,叶芜道拉着叶隐知心坐在车里面对着叶隐知心侃侃而谈:“中国文化底蕴之深厚酝酿出两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城市,一个是天堂杭州,一个是天府之国四川成都。而在成都就不得不说起一种花卉,那就是芙蓉,成都自从五代蜀时就遍地种芙蓉,也是自那时起,芙蓉城的称呼就按在了成都的头上,而成都的建成之日起课上溯到商周时期,周王迁岐“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因此得名成都。有空我会带你去看看都江堰,龙池这些景点,虽然说在商业化的运作之后这些自然景点失去了作为自然两个字的那份清新和怡然,取而代之的人头攒动让人大倒胃口,但是若是选择好了时间和地点,这些能够被入选国家级物质文化遗产的经典可都是值得我们去一一铭记的。”
叶隐知心假装撇过脑袋看车外的风景,事实上却支起耳朵仔细在聆听,叶芜道说完之后,叶隐知心不冷不淡地噢了一声之后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车外的风景。
“你…”坐在副驾驶上的虎妞见到叶隐知心这样的态度心头火起,不满之下就要开口,却见到叶芜道望着她笑而不语,虎妞撇了撇嘴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叶子哥,现在才九点多,我们去哪?”开车的赵宝坤及其风骚地把他从军区开出来的吉普车超了个车道,稳稳地用屁股卡在后面一辆宝马前面停在红灯前,完了还不忘伸出中指对着后面的宝马车示意。
“来了成都,自然要去吃川菜。吃惯了清茶淡饭,偶尔来点辛辣的有助于消化吸收。”
“碰!”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措不及防的赵宝坤一脑袋撞在方向盘上,脑袋装上去了这厮还不忘骂一句:“妈了个八字的,哪个狗日的…”
卷二第90两广俱乐部
向来只有他宝爷横冲直撞在别人的面前嚣张跋扈,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先冒犯到他宝爷的头上来了,更何况还是在成都这一亩三分地上,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在成都这地头对于那些平时习惯于飞扬跋扈的权贵们来说,宝爷的一句话比成都市市长的话都好使,为什么?得罪了市长大人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得罪了宝爷,别寻思了,直接收拾包袱早点跑路吧。赵宝坤伸出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见到全是血也没在意,骂骂咧咧地嘀咕一声转头就关切地问:叶子哥,你没事吧?叶芜道甩了甩有些头晕的头,说:我没事,走,我们下去瞧瞧。赵宝坤应了一声,见到一边因为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系了安全带而没有受伤的虎妞一眼,郁闷地说:什么世道。虎妞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哼哼,歹人有歹报。赵宝坤也不和虎妞争辩,打开车门下车就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备用的灭火器,然后走到身后还顶在吉普车屁股下面的宝马旁边就是一下子狠砸下去,哗啦一声,宝马车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虎妞跑过来拉开车门从驾驶室上拉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冷笑道:今儿个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做胆大包天了,你丫不知道这他妈的是红灯啊?还踩油门?赶着回家去投胎啊?被拉出的青年估计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会如此的彪悍,骤然一股劲力将他从驾驶室里面拉出来踉跄几下倒在地上。那青年自从见到了前面吉普车上下来的赵宝坤后整张脸都绿了,被虎妞这么一拽反倒是回过神来,干笑着咧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宝…宝爷…赵宝坤此时满脸的鲜血,手上还提着一个灭火器,这青年似乎丝毫不怀疑赵宝坤会把那个轻易击碎宝马车挡风玻璃的灭火器向自己脑袋上招呼,赵宝坤蹲下来把灭火器放在那青年脑袋边,皮笑肉不笑地道:,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油门踩的挺欢,怎么,是不是抢了你一个车位你不爽?真他娘的赶回家去投胎啊?那青年都快哭出来了:不,不是啊宝爷,您误会了,我不知道那车上是您坐着的,要不然您给我几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冒犯宝爷您啊…赵宝坤一巴掌就甩在青年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脸上的血液滴下来正好滴在青年的脸上,妈的,不知道你还往上面撞,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的敢撞军区的车?那青年估计也是知道今天这事不管怎么服软都了不了了,索性就豁出去了一改之前的懦弱表现冲着赵宝坤大吼:老子就他妈的撞你怎么了?赵宝坤,老子今天告诉你,不要他妈的以为有个在军区当前几把手的爷爷就他妈的牛上天了,中国军区不多,也不少,你这样的背景充其量算他妈个中等,靠,老子以前被你欺负够了,怎么?现在老子加入两广俱乐部了,你他妈的有种就跟着两广俱乐部干!你今天要是把老子废在这老子没话说,只要有一口气爬回去你他妈的就等着俱乐部的人出来对付你吧!这些年你他妈的仇人还少啊?在北京得罪的那位太子爷现在屁股还没擦干净呢吧?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别说你赵宝坤,就是太子叶芜道都吃不了兜着走!操,来啊,杀了老子,在这里杀了老子!看着歇斯底里的青年,赵宝坤乐了,提起灭火器狠狠地砸在青年的手掌上,拍了拍青年的脸,嘿嘿冷笑:就你这种小虾米角色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啊,不过宝爷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贵贱。另外,你老子也会后悔为什么二十年前裤裆没系好把你给露出来了。忽然,肩膀上被拍了拍,赵宝坤疑惑地转头,却见到叶芜道蹲下身在旁边,叶芜道把自己的手帕给赵宝坤让他把脸上能吓哭小孩的血迹擦干净,笑眯眯地冲地上狐疑地看着自己的青年问:两广俱乐部?我没听说过,能给我介绍介绍么?我满意了,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叶芜道半天,犹豫地在他和赵宝坤之间看了半天,问:真的?一边早就等的不耐烦的虎妞一脚就招呼上去,那青年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被踢中的鼻子几乎要碎掉,鼻血如喷泉般往外涌,虎妞用脚在惨嚎的青年衣服上蹭了蹭,不屑地道:叶子哥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卷二第91章两广俱乐部2
两广俱乐部,是章少创建的,在广东和广西拥有极其强大的能量,起码广州军区的那一帮大少就都在里面担任高级会员,而且在广东和广西两省上层的二代三代几乎全都是和这个俱乐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加入这个俱乐部有非常严格的审查制度,不但家庭背景,职位,还有发展潜力,综合上述因素来确定加入俱乐部后所享受的等级和会员名称,我还是经过别人介绍才进去的,虽然只是一个二级会员但是章少却对我们这批四川省进去的会员非常重视,起码在前天我就受到了章少的亲自接见,所以赵宝坤今天要是敢动我,那就是摆明了和章少叫板!"叶芜道站起身来,赵宝坤完全没有把眼前青年的嚣张放在眼里,对于赵宝坤来说,这个人弱小得几乎和一只蚂蚁一样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威胁,至于他身后的什么章少,也直接被赵宝坤拉入了废柴名单。赵宝坤疑惑地冲叶芜道说:"叶子哥,这和太子党的星组简直一模一样啊,妈的,这狗日的太嚣张了,我们去灭了那个什么两广俱乐部吧?"赵宝坤越说越觉得激动,两眼放光地盯着叶芜道,似乎就等着叶芜道一声令下直接打到广州去。而此时,叶芜道却并不如表面上那么轻松,之前在杭州召开太子党内部会议的时候就接到了两广俱乐部的情报,但是那个时候这个俱乐部却远远没有现在的规模,而才仅仅过去一个月不到,竟然开始把触手伸进了四川省内,而且,这个所谓的章少似乎对四川加入过去的人非常重视。
叶芜道眯起眼睛闪过一道杀机,说道:"既然你背后有这么硬的后台,那么就砍了,凡是和这个组织有关系的,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四川,看来是好日子过多了忘记自己的本份了。"四川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广西,广东两省,的太子党情报却没有任何的警报发出,若是广东广西两省的负责人尸位素餐还可以忍受那么主管四川事务的陈烽火的失误就是让叶芜道无法接受的最主要因素。作为继萧破君陈破虏之后太子党最全面的人才现在却犯下这么一个致命的错误,这如何能不让叶芜道失望。"回去给那个章少带句话,既然敢把爪子伸进来就要做好被砍的准备。他敢挑衅太子党的权威那么必然是自认为有了承受太子党怒火的能力了。"转身而去,那青年再傻也知道眼前这英俊得让人有些嫉妒的青年是什么身份了,成都青年一代都有一个共同的偶像,那就是如今可谓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叱诧风云的太子党太子,叶芜道。脸色惨白地看着叶芜道转身而去,他忽然后悔起来,早知道还不如让赵宝坤打个半死残废来得干脆。十分钟之后,徐远清和李镇平忍着笑看着脑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像是一个印度人一样,赵宝坤骂骂咧咧地端起啤酒灌了一口斜睨着两人说道:“想笑就笑出来,我这是为了叶子哥挨得知道不?光荣!”
叶芜道闻声而笑,相比于赵宝坤,在这个普通的小饭馆里面最受瞩目的还是身边的叶隐知心,说实话,原本对于能够拉不食人间烟火的叶隐知心来这种地方之前他也没绝对的把握,但叶隐知心竟然也真的跟随他来了,而且面对周围人难掩的惊为天人的目光,叶隐知心居然很克制地没有发作。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叶隐知心皱着眉头看着身边一直盯着她看的叶芜道,而她却不知自己这个皱眉的动作让周围的雄性呼吸瞬间上升了40个百分点。
赵宝坤和徐远清李镇平三人默念罪过罪过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日本的那些人,恐怕做梦都不敢梦到能够和你在一起吃饭喝酒顺便说点黄色笑话吧?”叶芜道得意洋洋地伸出手企图在女人身上占点便宜,但是叶隐知心的一声冷哼立刻就让他克制了自己的冲动,绝对不希望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上演一场全武行的叶芜道干笑着把第三次被打得通红得手收了回来,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伸出筷子给叶隐知心夹了一片水煮鱼说道:“这水煮鱼在近两年随着川菜的流行作为川菜中的一项特色菜可谓是红遍了大江南北,据我所知,日本料理中偏向于海产和清淡。当然,这和日本的地缘因素民族文化是有着根本上的联系的,所以这正宗的川味你一定没有尝过,尝尝。”
卷二第92章太子之威
从小到大,就是练剑练剑再练剑,小的时候真正关心自己的是师父,但是严厉的师父似乎只在意自己今天的任务完成没有自己的剑道又有多少长进,而就是这样一种循环的生活模式让剑道和武技成为叶隐知心毕生的追求,什么时候,会有人夹菜放进她的碗里,什么时候,会有人因为担心自己吃不习惯而可以提醒?叶隐知心原本就为叶芜道敞开一丝缝隙的剑意心境对叶芜道越来越没有免疫力。
轻轻尝一口水煮鱼,火辣辣的刺激通过味蕾刺激神经,叶隐知心悄然发现,这味道,真的很不错。
“远清,在军区方面你的路子比我多,广州军区你怎么看?”叶芜道抽出一张餐巾递给因为过于辛辣而吃的小脸通红的叶隐知心,问。
已经从虎妞那了解到事情经过的徐远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说:“广州军区很乱,也很杂,不同于其他几个军区,广州军区这一代可谓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而且军区里面的派系也很杂乱,不过广州军区的这个情况是一直以来就存在的,所以不但是其他几个军区就连上面都广州军区都比较谨慎。”徐远清的话浅尝即止,但里面深层次的意味却让人回味悠长。李镇平开口说道:“我二姐夫年前调去了广州军区,不过因为有成都军区的出身,所以在那边日子也不好过,如果不是他家里的实力多多少少还得有点面子的话,恐怕早就被踢出来了。他现在在总参工作。”叶芜道点点头,摩挲着手中的罐子,不再说话。
叶芜道的沉默让气氛有些沉凝,赵宝坤扯了扯发紧的衣领,顶着个印度脑袋贼兮兮地说道:“叶子哥,我们直接杀去广州军区,把那个龟儿子拉出来游街!”
“现在你的需要一个团结的内共同对抗外部的压力。一个龙帮已经是你的极限,若是如同三年前那样四面树敌,太子党纵使势头强劲,但是黄金家族岂是好想与的,我劝你不要小看黄金家族的能力。那对你没有好处。”一直默默吃菜的叶隐知心忽然爆出这么一句,让徐远清和李镇平等人有些错愕,看向叶芜道的目光有些复杂,看来叶芜道受到的压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什么黄金家族,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愚蠢到因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狂妄自大,黄金家族,能够从这样飘渺的女人口中凝重说出来的字眼是绝对不会容易对付的。
“这算不算你对我的关心?”叶芜道对于叶隐知心的表现甚是满意,很是厚颜无耻地问,叶隐知心看也没有看叶芜道那张让她莫名生气的脸,硬邦邦地说:“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叶芜道摇摇头,对赵宝坤和徐远清几人说:“两广俱乐部已经把爪子伸到我们的地盘上来,若是再视而不见恐怕就是养虎为患,这显然不是向来奉行将一切危险和可疑都扼杀在萌芽中的太子党习惯的行事作风,再者说了,在现在的太子党看来,一个小小的两广俱乐部实在还不够看。”广东广西两个省的上层力量还不够看,中国有谁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太子党的创始人和领袖,掌握太子党庞大得让人难以置信的星组资源,经过大半个十年的发展,当初以收拢二代三代富家子弟和权贵子弟为目标整合这个人背后或者手中庞大资源的星组若是完全爆发,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这一切恐怕谁都不敢想象,而现在的星组究竟有多庞大,恐怕除了叶芜道之外即便是那群时刻关注着太子党的中南海大佬们也不十分清楚。更何况,三年之前在北京成立炎黄俱乐部的叶芜道如今能够依靠这个俱乐部获得多么巨大的潜在能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有人说,叶芜道的爷爷留给孙子的最庞大的财富并不是一个并不是简单的富可敌国能够形容的叶氏财团,这个当年创建下华夏第一俱乐部炎黄俱乐部的老人留给叶芜道的人脉才是最最让人心动的财富,人脉,什么是人脉,当初叶证凌创建下炎黄俱乐部,那一个时代的人现在无一不是掌握一方财权的显赫人物,而作为那个年代这些人的核心叶证凌的孙子创建下的这个能够让这些人联系到一起的俱乐部能够产生多么庞大得能量?
太子为之所以被称之为太子,是因为他让人惊叹的对大局的把握和目光的长远。
榨取最后一滴能够为自己所用的筹码,化腐朽为神奇也就是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这就是叶证凌这样横行华尔街半生的老狐狸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毕生的基业隔代传给叶芜道的原因。因为,作为一个枭雄,在这一点上,叶证凌自问不如叶芜道。
神华集团董事长,掌握的隐性资产高达上百亿元人民币,叶氏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其资产数百亿美元,太子党创建者对抗千年龙帮离站在华夏黑道顶峰仅仅一步之遥,星组资源的唯一掌控者,炎黄俱乐部的创始人,在这样的人面前,一个两广俱乐部敢挑战他的权威,的确是很需要勇气的。
卷二第93章红尘知心
对于一个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来说,或许偶尔堕落一次之后会食髓知味,继而彻底抛弃圣洁进入红尘的怀抱,更或许经过红尘的洗炼更加剑心通明,但是无论如何,今晚的叶隐知心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陪着叶芜道堕落一次了。
站在江滨路的蓝宝石夜总会前面,看着来来往往醉生梦死的一张张市侩嘴脸,叶隐知心保持着她那份傲然于红粉之上的圣洁妩媚给予所有人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徐远清见到叶隐知心的这份风采,对叶芜道说道:“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的艳福,若说之前在北京的燕清舞让我惊艳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足够让我惊心动魄了,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能够把握到手,要不是很有自知之名,我都会忍不住和你抢的。”一边的赵宝坤乐了,勾着徐远清的肩膀摇头晃脑地数落着:“小清子,你这辈子都拍马都赶不上叶子哥了,做做白日梦估计还行,告诉你,那个女人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我们,哎,真他奶奶的伤自尊。”
“别他妈老喊我小清子。小心我翻脸。”徐远清右手手肘狠狠地撞击在赵宝坤的胸肋上,面如冰霜。说完就自顾自地进了夜总会,后面吃疼的赵宝坤和李镇平嘿嘿贼笑。
“十个男人七个懒八个贪九个坏十个色,叶子哥,你说男人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虎妞抱着叶芜道的胳膊晃来晃去,眨巴着眼睛貌似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问,若不是问出来的这句话太过于让人崩溃,绝大多数的雄性会被这份纯洁迷惑。
“我之前看到过这么一个笑话,说是一个贵妇在网上发帖问众网友,养男人和养狗有什么区别没有?众网友中一道回帖堪称惊采绝艳,原文是你可以把男人当成狗来使唤,但是若是你敢把狗当成男人使唤那么就没有区别,反之亦然。这则看似机锋埋藏得不深的笑话却尖锐地指出了这个社会的畸形和扭曲,女尊,虎妞,我记得你小时候穿着开裆裤就扬言女尊万岁的吧?”叶芜道在虎妞的屁股上拍了拍,这个很自然而然两人之间的习惯性动作却让虎妞红了脸,叶芜道骤然发现,眼前的虎妞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宁可流鼻涕不可流眼泪的小女孩了。
“哪有,那是小时候不懂事…”虎妞狡辩。
进入夜总会,一股澎湃的音乐声就让人的心脏在胸腔中惴惴不安,越走越近,环绕音响从大厅牵引出来环绕整个夜总会的一层,继而进入大厅仿佛被瞬间点燃的激情就如同井喷般爆发,人声,炫彩灯光,霓虹,还有太上衣着三点暴露的高挑女人,台下舞池,无数男男女女的挤在一起群魔乱舞,高举双手,人性在此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人因为陌生男人的揩油而稍显做作的呼声,接着放荡的笑声,还有黑暗中暧昧的喘息,在黑暗的环境下狂暴的音乐和DJ仿佛永远激情四射的声线作为掩盖,丑陋与否此刻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暴露出来的赤裸裸的人性。
角落中紧紧相拥相互慰藉的男女,一脸憔悴萎靡却因为一支针剂而神情亢奋如同燃烧最后一滴生命的回光返照的瘾君子,衣着暴露的女人尽情放荡,男人游走在欢场之间,目光四处扫视寻找目标,这就是午夜。
黑暗中结果赵宝坤递来的烟叼在嘴里,凑到叶隐知心身边,叶芜道对这面露黯然的叶隐知心大喊:“干什么哭丧着脸?悲天悯人可怜这群挥霍青春挥霍时间挥霍生命的家伙?我不是救世主!你不是,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其中的一份子罢了,谁也没有资格怜悯谁。”叶隐知心默默看了叶芜道一会,终究放弃到了嘴边的话,淡然道:“我从来没有怜悯过谁,就如同你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谁一样。”
嘈杂的环境中,这句话清晰地传到叶芜道耳边。
敛眉,垂目,弯头,让赵宝坤递过来的火点燃嘴上的烟,叶芜道在二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赵宝坤这厮就是坐不住,挂在二楼上看着下面舞池群魔乱舞的情景按耐不住拉着虎妞一起下去跳舞,徐远清生性喜欢安静,这样的地方本来就不喜欢来,不过来了倒也随遇而安抱着点来的酒和李镇平在一边嘀嘀咕咕,叶芜道坐在叶隐知心的旁边双手放在靠背“迎接”那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投向叶隐知心的火辣辣的目光。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地方?”叶隐知心盯着叶芜道冷笑。
“起码我就很享受。”叶芜道毫不在意地回应,继而把左手从靠背上移下来放在叶隐知心的肩膀上,在叶隐知心发作之前说:“你信不信,我这个动作起码让十个以上的男人产生杀了我的念头?”叶隐知心扫了一眼全场,继而皱着眉头直接忽略了叶芜道的废话:“你喜欢看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在舞台上搔姿弄首?”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男人?那些女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当然,如果是你在上面跳舞的话我不介意包下全场然后一个人享受。”叶芜道伸手抓住叶隐知心的发梢绕着食指感受着一头青丝的柔性与韧性,不断地用语言试探叶隐知心的底线。手指划过鼻尖,一抹清香怡然,而转头的叶隐知心恰好见到这一幕,叶隐知心狠狠地把自己的头发从叶芜道手中收回来,这种暧昧的调戏让叶隐知心有些难以接受。
忽然,楼下一阵嘈杂喧闹,赵宝坤那熟悉的叫骂声传来继而就是惨叫,还有虎妞那兴奋的助威声。叶芜道站在二楼向一楼看去,赵宝坤这厮颇有英雄气概地站在舞池中间,而他的脚下稀里哗啦地倒下了一大片人,虎妞在赵宝坤后面得意洋洋地指着那群畏畏缩缩看着他们不敢上前来的人说着什么,因为音乐声太大,所以听不清楚,见到赵宝坤向这边示意,叶芜道也懒得理会这厮欺负这些小孩子,转头,却不见了叶隐知心的身影。
夜总会外面,停车场路边的座椅上,叶隐知心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车流熙熙攘攘而过,周围时不时路过的人面带惊异地看着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似乎冥冥中某种力量在发生作用,平时那些惹是生非见到女人就精虫上闹的小混混竟然也没有骚扰这个女人。
夜风起,叶隐知心终究不是神,感觉微微有些凉意的时候身上却一暖,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抓着衣服叶隐知心转首看着身边眼神迷离望着前方的叶芜道,问:“你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么?出来干什么?”
“怎么听都有种深闺怨妇的味道。”叶芜道弹出烟头,划过一道橘黄色的弧线烟头准确地落在几米外的垃圾桶里面,叶芜道看着眼前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叶芜道的心情也难得宁静下来。
“安倍晴海让我转达给你一句话。”叶隐知心把脑袋半靠在手臂上,说。
“恩?”叶芜道等待下文。
“他说他很嫉妒你,嫉妒你能和你姑姑在一起生活三年。而也是为了尽早结束你这种让他痛苦的生活,所以和歌山才会遭了大殃。”叶隐知心见到叶芜道脸上错愕的表情像是奸计得逞的小女孩般顽皮而开心地笑了起来,脸上荡漾开的幸福让这个夜晚都沉浸在莫名的清香里。
“否则的话,我及时能够杀进和歌山,但是想要毫发无损地走出和歌山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更何况,那个老人面前,我自认不是对手。”叶隐知心话语里有种由衷的敬重,像她这种对武道的执着近乎偏执的女人来说,在武道上有一个强大的对手永远比无敌来得轻松和快意。
“所以就上演了日本武道第一第二人联手杀上和歌山的一幕?”叶芜道想到那个妖异邪魅的男人,经过最初的惊愕之后已经完全消化这个消息的叶芜道甚至在琢磨这个安倍晴海苦恋姑姑叶清歌几十年的八点档电视剧桥段。
“算是吧。”叶隐知心敷衍了一句,忽然问:“天罚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你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不用惊讶,天罚,若不是这个天罚不理会俗世恐怕你们日本几年前就被天罚踏平了。”叶芜道想到风华绝代却如同一张白纸的经藏,而经藏简直就是中国版的强化之后的叶隐知心。
叶隐知心不再说话,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卷二第94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
对于叶芜道徐远清几人而言,既然老头子的暧昧态度已经确定了对于有些事情的看法,那么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按照彼此心照不宣的计划去行事,而赵宝坤,这厮看上去没心没肺对于自己的“困境”看似毫不在乎,实际上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恐怕连徐远清和李镇平都不能完全把握,或许只有叶芜道才能够看透这个在外人看来嚣张跋扈却与心计城府无缘的大少的心思。甚至于,叶芜道有一个很清晰的概念,那就是这件事情完全就有可能是赵宝坤故意做下的,为什么?这件事情之后只要风波平息那么昔日的傅家傅大少就不可避免地被绑在太子党的大船上!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
当晚,一人单挑二三十人其中过半重伤送进医院的赵宝坤疏通完筋骨之后就被徐远清拉着离开,而目送叶隐知心离去的叶芜道也和徐远清几人回到了军区首长大院,第二天,和叶芜道达成默契的徐远清李镇平几人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而叶芜道则带着赵宝坤坐上了北上的飞机。
“叶子哥,那个妞真正点。”赵宝坤嘿嘿淫笑着扯了扯叶芜道的衣服,搓着双手望着前面正推着餐车从过道慢慢走过来的空姐,颇有取人贞操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赵宝坤从来就是拿礼貌和教养当屁的角色,这一句话说出来几乎全场的人都听到了,几个中年大叔大妈皱着眉头看了眼赵宝坤,但是见到赵宝坤彪悍的身架倒也没有表达太多的不满。
当事人之一的空姐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怪,面不改色地推着餐车靠近叶芜道这边,礼貌地问了一句:“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么?”赵宝坤刚要说话,叶芜道把手上的杂志扔到这厮的手上,说道:“别忘了你在北京可是有家室的人。”继而转首看着那名姿色的确不俗的空姐微笑道:“给我两听可乐,谢谢。”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叶芜道的魅力,对于现代实行小资崇拜的都市女性来说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内涵和格调。当一个相貌不俗的男人拥有足够的内涵和格调的时候,加上自小培养而成的气质,酝酿出来的就是毒药,女人的毒药。
“噢,好,好的。”空姐望着眼前面带微笑的男人竟然无法控制地发痴了,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她手忙脚乱地拿出两听可乐继而落荒而逃。
结果空姐递过来的两听可乐叶芜道扔给赵宝坤一听,随口道:“听说赵老爷子对你那媳妇挺满意,原本让你去北京是打算上门提亲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原本对方家里很热情的态度也因此有些不明朗,宝宝,那女人还不错,要是因此错过了就可惜了。”
“靠,那妞要是是那种女人我早叫她滚蛋了。”赵宝坤对司徒秋天很有信心,继而有些底气不足地嘀咕:“今天早上我让她去机场等我来着,不过她没答应,不知道来不来?”叶芜道笑骂;“靠,我说你怎么跑厕所蹲了半个多小时,原来去干这勾当去了,让我在外面白等你半天。”赵宝坤嘿嘿直笑:“那不是蹲在里面拉不出来没事了正好打个电话给她么…”
飞机呼啸着在北京降落,重新踏上北京这片土地叶芜道大笑道:“三年前我从这里横着回去,而三年后,我竖着回来了。宝宝,这一次,你说我们是横着离开还是竖着回去?”
赵宝坤摸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魁梧的体格拥有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爆炸性力量,盯着前方说:“皇帝还轮流做呢,更不要说北京这一亩三分地。”叶芜道点点头,向前走去。
北京,现在开始,由太子党掌管。
叶芜道的返京非常低调,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副其实的太子回到了北京,千年北京经历了多少英雄枭雄,而一场足够改变中国年轻一代未来走向甚至于说改变十年,二十年后未来中国格局的风云正悄悄在北京上空酝酿,而即将上演的,仅仅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芜道去北京了?”天津宁河的七里海风景区,叶清歌站在山顶小凉亭里面登高而眺,阴沉沉的天空压抑而沉闷,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叶清歌身后,刚刚赶到的叶河图应了一声,坐在叶清歌对面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时间,道:“估摸着差不多下飞机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跑天津来?”叶清歌转身淡淡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说:“你打算还磨练芜道到什么时候。”
“心疼了?”叶河图一贯让杨凝月看了几十年从开始的看不顺眼到后来的不得不接受在后来的视如不见直至现在的习惯成自然的懒散表情,仿佛什么也不在意的表情能够让和他对话的人发狂,但是叶清歌却从来不在乎,她知道,无论对谁,叶河图都是这个德行。
“黄金家族虎视眈眈,国内风云尚未平定,混沌猗已经来到了中国,还有迦叶修陀,哼,要是在这个关键时候那个所谓的帝师和他们联合起来给芜道的后院烧上一把火,你不心疼儿子我还心疼我侄子,你那些快要生锈的棋子还不动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亲手除掉。”叶清歌坐在叶河图对面,风轻云淡,永远都与世俗和红尘没有牵连的她此刻却杀机一闪而逝,拒绝青龙,无视安倍晴海,这样的女人动了杀机真的只有天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
“芜道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懒得插手。”叶河图从这座海拔并不高的小山上往下看去,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卷起他的发梢和衣襟。
“就如同三年之前那样让芜道差点丢掉生命?”叶清歌冷哼一声,手心摊开,一抹光华闪现,赫然是一枚华美异常的古朴耳环,那是一只嘴衔着尾地凰,恰好形成一个循环不息地银环。
“你别忘了从小到大你就没打赢过我的时候。”叶河图嘿嘿笑道,见到叶清歌真的有带上耳环的趋势,只要摆手妥协:“算了算了,我十分钟后还要赶回家去煲汤,才没空和你练拳。不过。”叶河图的懒散终于散去,凝眉正视前方,刚才还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男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雄浑气息让连吹过的风斗显得压抑而小心,叶河图双手扶在栏杆上,淡淡道:“兔崽子终究有兔崽子的打算,我们不必插手,我倒要看看这中国的收官是如何的让人拍案叫绝。如果我们都为他代劳,他布下等着屠大龙的局岂不是白费功夫。那些国外来的小孩子我自然会让他们乖乖地看着芜道收拾好后院,否则,就全都别回去了。”
叶清歌站在叶河图身边,转过头看着叶河图,认真地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偏袒自己孩子的父亲。”
“老子不帮自己儿子,那还是老子?哈哈哈…”轻浮而苍茫的笑声渐传渐远,终究消失在天地间。
“不过现在十分钟快到了,据我所知,嫂子应该已经回家了。”
“哈…呃…和那兔崽子呆了三年,居然也变得这么狡猾…”
卷二第95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2
盟友是什么,对于某些人而言盟友是值得信任的信赖的朋友,而对于叶芜道而言,盟友就是在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之后可以随手抛弃的意见保质期并不长久的物品。但是这个保质期是可以根据盟友的实力而划定的,有些人就是拥有恒久保质期,比如说傅家傅大器,这个从白阳铉时代就掌握着京城一支能量不小的太子党的男人。
夜幕降临,这片几千年来被权利两个字浸润至今的土地在夜幕的笼罩下没有上海的妖娆多姿,也没有成都的妩媚多情,更没有杭城的诗情画意,但是却充满了另任何一个男人都位置热血沸腾的雄浑霸气,在北京,即便是再权柄滔天,在这份亘古久远的帝王之气的威压下仍旧会不自觉地保持一份收敛。
走在被誉为华夏第一街的长安街上,叶芜道看着周围开始修缮长安街的一些工事之后随口说道:“为了迎接今年的大阅兵,北京市委可谓是如坐针毡,深怕出了一点纰漏而在这个敏感时期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这个麻烦还是致命的。”
“在我看来这工作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这一届的北京市委领导班子可谓是苦大仇深,做的好了,那是理所当然的,做的坏了,那就不仅仅是脑袋上乌纱帽保不保的问题了。”端木子房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个胖嘟嘟的小青年推着轮椅面部表情始终保持如出一辙的散漫和迷茫,只是隐藏在散漫之后对两个男人的敬畏时不时地会浮现出来。
“靠,专心点,*转来转去在看什么呢?”叶芜道的另一边一个有着狭长丹凤眼的青年一脚就是踹在推轮椅的胖子屁股上,胖子委屈地摸了摸屁股,看他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
一个胖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青年,轮椅旁边还有两个一看就知道绝对不平凡的男人,当然,一行人身后还有一对情侣抱在一起跟在众人身后做些少儿不宜的勾当。这么一个组合着实赚到了不少的眼球。
“赵宝坤,你丫能不能别搂着那妞精虫上脑了?看你们俩亲热的样子老子就反胃。”丹凤眼青年白了身后的一对情侣一眼扯着嗓子吼。赵宝坤头也不抬地在司徒秋天脸上吸了一口,同样扯着嗓子吼了一句:“你也把你的萝莉带出来亲热啊,你们就是在我面前上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赵宝坤。”
丹凤眼青年翻了一个白眼,懒得吼回去了。
“傅大器,你把我叶子哥大老远叫北京来就是为了陪你大晚上的压马路?”赵宝坤不冷不热地扔出一句话来,然后弯头看着给端木子房推车的那小胖子,皱着眉头说:“怎么看着挺眼熟?”一边的端木子房嗤笑:“你宝爷眼熟的人基本上都是生活不能自理了,还是不要和你眼熟比较好。”一句话说得司徒秋天咯咯直笑,赵宝坤故意板着脸拉着娇呼的司徒秋天到几人后面联络感情去。
丹凤眼的青年就是将黄石打得高位截瘫的两位当事人之一,傅大器。这个白阳铉倒台之后浑水摸鱼势力迅速壮大的家伙,在白阳铉时代就是除白阳铉之外最大派系太子党的首领,若不是端木子房的横空出世恐怕如今京城的公子哥们都已近恭恭敬敬喊傅大器一声太子。
赵宝坤说出话的时候几人正好慢行到天安门广场,看着天安门傅大器站立了半晌,默然不语。
叶芜道和端木子房却走到一边。
“这家伙是一个难缠的主,很难把握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这一次发生黄石的事情,但是仅仅凭一个黄家还威胁不到他。”端木子房看着不远处沉思的傅大器,玩味道。
“待价而沽,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这道理我懂,你懂,他傅大器能不懂?他自然清楚若是不快点站好队我们迟早会对他动手,当年面对白阳铉他尚且只有防御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是如今的太子党。”叶芜道并没有顾及一边还有一个“外人”在场,双手抱胸,从兜里摸出一支烟扔给端木子房一支,刚叼上烟身后却身来一直握着打火机的手,看了惴惴不安的胖子青年一眼,叶芜道双眼微微一眯,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就仍有小胖子给自己点烟。见到叶芜道的默许,小胖子似乎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我这打火机的双手依然全是汗水。
“太…太子。”小胖子恭敬地低声喊。
“是当初跟在倾城身后的那个啃鸡腿的小胖子吧。”叶芜道的记忆力并不是太好,但是对一些感兴趣的人却是不会轻易忘记,而在年轻一代中这个小胖子却是很少几个能够留给他印象的人之一。
这胖子就是天生混官场的料。而且是中国的官场。叶芜道给胖子下的定论。
“是的,太子。”小胖子低下头,一双小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表现自己最大的敬意。
“说吧,既然决定投靠我那么首先我会验收你的诚意,如果不让我满意,你该回哪去回哪去。既然你能够处心积虑地呆在傅大器身边还博取到他的信任,那么我想这份诚意应该会让我满意才对。”叶芜道缓缓吹出一口烟,却很快被风吹散,丝丝的烟味进入胖子的鼻腔,让不会抽烟精神却因为紧张而高度敏感的胖子微微有些晕眩,仿佛,自己整站在一条十字路口前,而十字路口的标牌写的是:抉择一生。
“潘家因为潘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潘嫀被傅…傅大器…诱拐了,还没有成年就怀孕了,这让潘老爷子大为震怒,于是决定对付傅家,而这正好和正伺机对付傅大器的黄家不谋而合,于是两家明中暗中给傅家施加压力,而在前天,傅家已经有了放弃傅大器的打算,不过我还不能得到明确的消息,因为傅家老爷子始终没有表态,而且这也是傅家的高度机密,我还接触不到。”
“放弃傅大器?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处在北京的官场比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来的复杂和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句话完全可以用在北京的权贵阶层,如果其中一方势力真的打算对付另一方,那么绝对不仅仅是这两方的你来我往,其中产生的化学反应是非常强烈的,而且…”端木子房揉着下巴,喃喃得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掌控太子党无望,因为其行事乖张在北京可谓是得罪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家族,傅大器现在的处境的确堪忧。”
“政治家族就是这样,为了家族的利益家族成员随时是可有可无的棋子,即便是再优秀,在家族整体的利益压迫下,都是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废物。这是身为世家子弟无奈,毕竟,中国只有一个杨家和叶家。”端木子房用一句话作了结尾,叶芜道听了端木子房的话心中已经做下了决定。“听说这家伙也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特别是对日本的仇恨比你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小子对日本人的手段简直就是令人发指,搞得现在日本商队来北京都是绕着道走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这样一个人陪我去日本?”
“好!”端木子房眼中的兴奋和疯狂颠覆了素来冷静和稳重的形象,在这个极端仇日的家伙面前,任何冷静都是不必要的,只要能对付日本人,那么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快感。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屈居人下。”傅大器慢慢踱步过来,笑得十分冰冷。
“不错,现实就是用来强奸理想的。这句话虽然被说烂了,但是不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叶芜道掐灭了烟头。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会走上你叶芜道这条船。”傅大器扫了胖子一眼,眼中有了许多明悟。胖子把脑袋低垂下来,更加谦卑,也更加坚决。
“我叶芜道这条船也不是谁都能上的。”叶芜道终于失去了耐心,冷笑:“不要以为我到了北京就会给你方方面面的敌对势力抛去一个我站在你这边的烟雾弹,既然我会在这种时候来北京,那么就有把握让他们高正无忧地对付你更有把握接受你的全盘势力。当然,你不信,可以试试,前面的例子太多,你应该记得比我清楚。”
卷二第96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3
时势造英雄,话是不错,但是在这个英雄注定没有好下场的社会环境下越来越多的枭雄在各自的舞台上演绎着自己的春夏秋冬。正如当年白阳铉站在英雄纪念碑和叶芜道所说的,因为是英雄,所以他们躺在里面,而正因为是枭雄,他们能够站在碑外,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一个自诩为无恶不作的恶棍如今却面对着屈居人下的局面,傅大器没有所谓的英雄末路的悲凉,有的只是些许的遗憾,三年前就远远在局外看着南北两位太子争锋相对的他原本作着无论哪位太子落败胜出的那位太子也是惨胜继而让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而事实也是这样,南方太子叶芜道胜出之后白阳铉彻底销声匿迹,即便是叶芜道也消失了三年之久,这三年叶芜道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这都与傅大器无关,这三年来他收拢的原本白阳铉的力量已经足够壮大,但是就在他以为他能够取代白阳铉的位置的时候,端木子房的横空出世几乎掠夺了他三年来所有处心积虑的成果,留给他的只是残渣剩饭。
傅大器没有怪谁,他比任何人更知道,与其抱怨他人卑鄙无耻不如说自己恶毒下流得不够彻底。
站在天安门广场前,傅大器暮然感受到了当年那场至今都被几个当事人讳莫如深的南北两位太子相遇的情景,当年,南北两位太子在英雄纪念碑下相遇,或许当时,两人之间的胜负成败就已经是宿命了。傅大器默然,当年,北方太子掌握着整个北方的力量,南方太子仅仅掌握着南方,而如今,南方太子已经正合了北方绝大多数的能量,而他,仅仅是一个京城太子的派系首领罢了。以当年白阳铉只能尚且落败,更何况现在的傅大器。
“太子。”傅大器垂首,站在叶芜道面前低下头。恭敬却冷漠。
这一声太子,代表南方太子党完完全全*了北方,自今天起,太子党没有南北之称,中国只有一个太子党,那就是叶芜道的太子党。这一声太子,代表叶芜道的登基,太子登基。
“我不会指望你有多么大的忠诚,甚至我已经做好了你这一刻加入太子党就是为了达到壮大自己的羽翼力量的目的,对你我而言,都知道忠诚两个字有多可笑,既然如此,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能力,若是你有足够的能力那么即便是包藏祸心狼子野心我太子党都有你的容身之所,但你若是让我看不到你的能力,那么你就是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也休想我会留下你。”叶芜道和傅大器擦肩而过,留下这一句话之后坐上了在旁边等候已久的京A88。
在车里,看着周围呼啸而过的夜景,端木子房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叹道:“连宝鲲那家伙都抱着老婆去见老丈人去了,就我这个孤家寡人咯。”
“据我所知,最近你可是和青衣你侬我侬热火朝天呢。”叶芜道无声而笑,修长而干净的手指敲打在车窗沿上,显得有十分有节奏。青衣是他叶芜道的人,这一点在当初被揭开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明朗,而端木子房竟然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对待青衣,不是他爱青衣有多深,也不是他有多留恋青衣,为的就是传达一个信息,一个忠于叶芜道一个不怕监视也无所谓监视的信息。这一点叶芜道和端木子房心知肚明。端木子房想要告诉叶芜道,他不同于当年的林傲仓更不同于现在的傅大器,他留在太子党在叶芜道的身边没有任何目的,为的只是当初叶芜道的一个承诺,带他去日本大杀四方的承诺!为此,他甘愿付出一切。
端木子房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傅大器这个家伙的可信度不会太高。”
“那是自然,我就没有准备他这种人会死心塌地地给我干活,不过现在形势所*他只有站在我们这条船上和我们绑在一起,如果他打着风浪过去了就下船的想法恐怕没那么简单,太子党这条船,既然绑上了就不要想解下来。”叶芜道气定神闲,声线平和而醇厚。
“这也是他犹豫这么久的原因所在吧。其实我一直没有对他下手就是认为这个傅大器的野心虽然大,但是却不是和我们没有共同利益点的,既然有共同利益那么不要说原本就对我们没有敌意的傅大器,就算是敌人也能够在利益的结合下成为朋友。”端木子房习惯性地把支起左手撑在下巴上,此刻的他大脑飞速运转,条理清晰地说:“傅大器不同于白阳铉,实际上你和白阳铉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必定只有一个人能够继续生存下来,因为你们是各自南北两方的代表,而三年之前白阳铉的落败就已经是南北之争的落幕,没有南北两地的矛盾那么傅大器这个家伙自然不可能自大到自比白阳铉,在没有先天矛盾的前提下,两者的结合对双方都有利。不得不赞叹傅大器是一个妙人,在白阳铉的眼皮子地下竟然发展出第二大京城太子党的派系,而且这么多年白阳铉竟然没有对其下手,光光是这份心机和城府,就不枉我们陪他玩玩。”
话落地,车却已经缓缓停下,看着车外熟悉的街道,端木子房在司机的搀扶下下了车,转头说道:“知道你红颜知己多,就不缠着你招人烦了,我先回去了。”
“我真怕你身体吃不消。”叶芜道暧昧地看着端木子房的下身,嘿嘿笑了几声,端木子房尴尬地翻了个白眼,怒吼道:“滚你丫的,老子天天让那女人下不来床,不信?不信要不要去我那表演给你看?”叶芜道把脑袋缩回车里哈哈大笑。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端木子房对着身后刚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小胖子说:“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太子对你的期望很大,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的手抓的有多紧。”
推车的小胖子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点了点头,跨步踏进了连他父母都没有资格进入的钓鱼台国宾馆。
卷二第97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4
今年的央视可谓是高调之极,首先就是关于央视新址大楼的争议,而后不久又发生了央视新址大楼配楼火灾事件,这件事情在全国也算是闹出了不大不小的风波,而后又传出央视主持人的间谍传闻。在这样一个原本就备受瞩目的媒体机构里面成为一名当家花旦既是一件有光环更是一件有压力的事情。
从省台调入央视的杨凝素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对于她来说,压力远远大过于光环。
而对于央视来说,原本央视中虽然各大花旦之间也是分派系的,比如李咏和毕福剑之间的矛盾就是近乎半公开的,而以这两大男当家为首也分出两个派系,而这两个派系仅仅是错综复杂的央视中间一对比较明朗的罢了,对于央视内部来说,任何一个从地方调来的主持都是受到排挤的,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地方上的主持没有几个进入央视之后没有几个得志的,而杨凝素不同,自从春晚上的移民惊人之后这位南方的佳人就彻底俘获了北方绝大多数人的心,而后杨凝素的高调进入央视更是备受关注,《今日说法》由杨凝素主持之后其收视率竟然同比上升8%,而且每个月还在稳步增长,继而出现央视数套节目争抢主持人的滑稽情况出现,这让杨凝素在央视赤手可热的同时遭受到了不少原本就对这个“外来美女主持人”不满的主持人的仇视。
同时作为一个外来主持人的成功典范的标杆作用的同时,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压力让这位名冠大江南北的主持人身心疲惫,杨凝素盯着夜色从央视大楼出来,没有开车而是一个人抱胸缓慢地在北京街头漫步。
每当这种时候才是她能够稍微放下对叶芜道的思念的时候,也是她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候,看着周围的车来车外,走在人行道上感受着习习而过带着尾气的夜风,杨凝素孩子气地嘟起嘴,不知道芜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你是杨凝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背着一个书包忐忑地站在杨凝素对面问,杨凝素抬起头露出精致而不失柔和的微笑:“恩,我是。”压抑着声音女孩子轻忽一声,拿下书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拿出一支笔递给杨凝素神情兴奋得如同得奖的孩子:“杨凝素,我是你最忠实的观众,不但我,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喜欢看你的节目,你在省台的时候我们就喜欢看了,后来你进入央视来到北京我们都一直在关注着你的节目,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杨凝素微笑着接过女孩子手中的本子和笔,细心的她发现本子上面注明了这个女孩子是一个高三的在校生,于是在本子上写下的几句勉励的话然后签署上自己的名字,递还给女孩子说:“高考好好加油。”
和欢天喜地的女孩子道别,杨凝素看了看头顶漆黑如墨的夜空,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怨言是上天得至人类最大的供物,也是人类祷告中最真诚的部分。我的小姨在抱怨距离太长时间太久不能慰藉相思的时候,事实上我同样在对上天发出同样真诚的祷告。”醇厚的嗓音微微发颤,看似平和之后难以释怀的踊跃感情就如同沸腾的滚水般跳跃挣扎。
孤单不是与生惧来,而是从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击会的时候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在短暂的时间未来之前,我已经学会了等待,即便是这等待过于残酷和辛苦,孤单也仅仅是寂寞时的一杯浓茶,入了水,渐渐稀释我也不会后悔我的付出,因为我知道,你同样在付出,而且比我多很多。鱼对水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杨凝素转身,看着身后守候了许久的声音,那变得有些沧桑,有些成熟的脸庞,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没有必要忍住哭泣,因为那是感情到了深处自然而然的宣泄。
伸出手,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预示着某种信号,轻轻拈起一缕青丝,叶芜道猛然把杨凝素抱进了怀疑,杨凝素嘤咛一声,把脑袋埋在叶芜道怀中双手抱在叶芜道的背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默然无语,始终没有太多的对白,就如同一卷黑白片的过场,平淡,却很真实。
没有哭天喊地,没有痛哭流涕,更没有显得做作的泪流满面喊着我爱你,真正的爱情是不讲究热闹不讲究排场不讲究繁华更不讲究嚎头的,紧紧是一个拥抱,这些年的等待这些年的寂寞这些年的辛苦便都化作了一缕轻烟。
“小姨。”
“嗯。”
“小姨。”
“嗯。”
“小姨。”
“嗯!”
“三年没叫了,我要把这三年欠下的都补偿回来。小姨!”
“嗯!”
“老婆!”
“嗯…啊!”
经过起初的激动之后慢慢平静下来的两人格外享受这一刻的安静,手牵着手漫步在北京的街头,他们都明白对于彼此而言这一刻的可贵。
叶芜道牵着杨凝素,拿着一杯插着两根吸管的奶茶边吸走。“若是这一幕被拍出去,恐怕会发生暴动。”叶芜道笑声中的得意和自豪不言而喻,继而认真地看着杨凝素,轻声说:“能拥有小姨,真的是芜道的福气。”
杨凝素安静地摇摇头,拂过一丝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叶芜道如同阿波罗般充满了韵味的面部线条,说:“其实能够拥有芜道,何尝不是小姨的幸福。”
卷二第98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5
在叶芜道的一生中所有的女人中,如果真的非要排一个先后顺序的话,那么无疑,慕容鳕痕是最重要的一个,而并列的第二中杨凝素就是其中之一,现在叶芜道的素养,叶芜道的格调,叶芜道对全球十大顶尖时尚品牌,对全球最新潮流的准确把握,一切的一切最小资的体现,启蒙人就是杨凝素,这个从小就把叶芜道当成梦想中的完美男人培养的女人。
杨凝素或许不是完美的,但是在某个领域或者某几个领域,杨凝素确是周围的人们自觉不自觉状态下都在下意识地模仿的存在。
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怀疑杨凝素的典雅和精致,这种典雅和精致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一种姿态,一种对生活典雅到让人惊叹的精致生活态度,这样的女人,一般情况下都会让男人减寿。
“芜道怎么忽然上北京来了。”杨凝素感受着手心传递过来的温热,偶然间一阵恍惚,回首过去,牵着小芜道教他怎么嗅出香水的品牌和原料好像还是昨天,好像也是昨天,小芜道拿着冰糖葫芦哄自己…“想你了,顺便解决一些事情。”似乎很满意叶芜道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杨凝素清莹的眸子浮起一股子的快乐,继而微微蹙起秀眉:“北京最近不太平,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作为央视的当红主持人,对京城的上层还是很有些接触的,而一些不入流的公子哥还没有资格面对杨凝素,能够面对杨凝素的公子哥多多少少都知道这个气质和美貌完美无瑕的女人惊人的背景家世,所以在北京这片土地上,杨凝素虽不说风生水起,但是无论是谁都会给这位主持人几分面子。
“今天我们不谈事,只谈情。”叶芜道并没有回答杨凝素的话,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杨凝素上了车。
位于亚运村的紫玉山庄是即便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也是属于高档的住宅区,而住在这里的人却需要打出租车,这让司机在杨凝素报出地址的时候很是有些怀疑地看了两人一眼。
走进杨凝素的公寓,空间不大,算是比较小的单位,但是布置得却很温馨,也没有故意附庸风雅地挂上几副山水字画什么的,仅仅是几盆杨凝素喜欢的花卉,几个简单的挂饰,简约而不简单,昏黄色的灯光下一股清新的温暖扑面而来。
打开环绕音响,熟悉的钢琴声传来,叶芜道看着放在影响上的慕容鳕痕的专辑笑道:“鳕痕的魅力果然无人可挡,就连我的小姨都被俘虏了。”杨凝素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男人,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斜靠在沙发上,声音粘腻娇媚:“那可是鳕痕在录音房录制的原带,不是烧录的。”
“张爱玲说女人这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然而女人何尝是上帝赐给男人最大的礼物也是最毒的毒药,一切的利益纠纷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女人。战争,贩毒,杀人,放火,都是女人惹的祸,烽火戏诸侯只为倾城一笑,天下人骂了千年嘲笑千年,却不知当时那一笑的风情足够天地为之倾倒,天下,在天下人的眼中太重,而在坐拥江山的人眼中,却太轻,孰重孰轻,谁都没有资格骂谁嘲笑谁,因为那样的行为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了无知的可悲。”合着悠扬的钢琴声,叶芜道走到杨凝素面前,用手背缓缓地抚过杨凝素的脸颊,迷离的眸子有种奇异的魅力,点到即止的接触和软性的金粉式诱惑有着若即若离贵族般的享受与神秘,而对于杨凝素而言,这种诱惑比任何一种的春药更加有效。
“芜道不会因为女人而放弃天下,因为有资格做芜道的女人的人,都不会给芜道这个机会,千年来,江山美人似乎永远只是单项选择,而今,我却相信,我的男人,我的芜道,是能够打破这一定律的存在。”杨凝素抓住在自己脸颊游走的手,人体人体之间的温暖通过两只手为媒介相互传递,在肉欲之前,灵魂升华。
“小姨,守了三年的空闺。会不会很寂寞。”叶芜道把脸埋在杨凝素的脖间,汲取着让人失魂的淡淡体香,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
“嗯。”含着羞意,杨凝素点点头,继而觉得自己这样承认了似乎太*荡了,脸颊上浮起两抹晕红,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人。
“那,有没有自己用手解决过?”叶芜道缓缓移动身体,双手和杨凝素的双手十指相扣,看着近在咫尺娇媚动人的小姨,不得不感叹动情的女人才是最动人的女人,更何况是小姨这样的尤物,在如今见到女人就喊美女的社会,真正的尤物太少太少,出类拔萃之所以弥足珍贵就是因为傲立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之上。幸运的是,叶芜道的魅力足够高,他看上的尤物没有几个能够幸运地逃脱狼爪。
杨凝素紧紧地闭着眼睛和嘴,拒绝叶芜道言语上的调戏,却不反抗叶芜道在身体上的侵略。
“真的没有自己用手解决过吗?”叶芜道继续刺激杨凝素,杨凝素的娇躯微微发颤,无论是从身理上还是心理上对这种侵略的防线都有崩溃的趋势。
“芜道,我是你小姨,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杨凝素即便是面对全国上亿观众都依然泰然自若的声音微微颤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会有人跟她或者说敢跟她说这种已经不能用露骨来形容的话,无奈之下,杨凝素抱着最后的希望拿起小姨的权威来反抗,虽然她知道,这种反抗恐怕只会招惹来更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挑逗。
“小姨。”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起身,而且声音很是严肃,杨凝素顿时如同从高空掉落下来,一种无法言语的失落让她睁开眼睛,却见叶芜道正皱着眉头很严肃地看着自己。“怎么了?”杨凝素疑惑地问,声音里面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闺怨妇的味道。
“你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叶芜道眨着眼睛问。
小脸煞红,杨凝素想要逃跑却被抱的更紧,在叶芜道不回答就“用刑”的威胁下杨凝素吐出:“两天前刚过。”这句话之后就闭着眼睛坐起了鸵鸟,自己这个小姨竟然和芜道这头小色狼说女人的秘事…这个念头一直在盘旋的杨凝素心如鹿撞羞意盎然。
无休止的身体上的刺激让杨凝素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狠狠地抱着叶芜道的脖子,在叶芜道耳边呢喃:“芜道…”
“恩。”喘着粗气的叶芜道拥紧杨凝素的身体,空气都变得暧昧有些催情的效果,叶芜道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小姨要你,现在就要。”这句话彻底让男女两人抛弃了理智,横抱起杨凝素,叶芜道走进房间,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关上,里面传来杨凝素的娇呼声…
卷二第99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6
北京军区第一附属医院,在顶楼的特护病房内。
“滚,全他妈给老子滚!”一个年轻却面色苍白神色阴鸷的男子疯狂地对着面前的两个吓得不轻的小护士大喊,坐在病床上的他把一切能够够得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满地狼藉。上半身被绷带一圈圈地包裹起来,隐约还能见到绷带下面的血迹,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崩裂了伤口鲜血渗出来,让他半个身体几乎被鲜血给染红了加上狰狞的神情,这个男子看起来格外可怖。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婉约的中年女人,看了眼满地的狼藉,中年男子摆摆手,两个小护士如获大赦地跑出去,而那个女人早就抱着病床上的男子一阵痛苦。
这个病床上的男子就是被赵宝坤和傅大器联手打成高位截瘫的黄石,而中年男子则是他的父亲,黄耆虎。中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主任。
“妈。”看着流泪满面的妈妈,黄石鼻子一酸,倒在女人怀里痛哭出来。
“孩子,受苦了,受苦了。”女人抱着黄石深深叹了一口气,用面巾纸擦了擦眼泪,继而把黄石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对身后的男人说:“我不管是谁动的手,有什么背景身份,总之,这次我都要拿个人付出代价!如果你不愿意得罪人,我就找我爸爸给他外孙评理。”中年男人看着倒在病床上的黄石和妻子,平静道:“老爷子非常生气,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小石,接下来上面会有人找你谈话,毕竟你是在职的国家干部,遭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是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的,这一点对我们非常有利,你自己先琢磨一下该怎么应付。”
黄石似乎没有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继续靠在女人怀里。
看见黄石的态度,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脸色骤然难看起来,冷喝道:“你还不快起来,我们家里的这点丑事要是传出去了黄家还有什么脸存在下去!?”
黄石脸色骤然一变,神情僵硬起来。
婉约的女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站起身来紧紧地盯着男人:“丑事?什么丑事?我儿子高位截瘫了,我这个做妈的抱抱我儿子怎么了?这又算哪门子的丑事?”
“他只把你当妈?这个畜生竟然能对他亲妈做出那些事情?我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个王八蛋!”中年男子手里抄起一个茶杯就狠狠地砸在地上,气的浑身都有些不正常的颤抖,指着病床上的黄石盯着面前自己的妻子怒极而笑:“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看着怒极了的丈夫,婉约的女人脸上路出一丝惊恐,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叶芜道来北京了。”男人冷冷地丢出一句话,见到病床上的黄石拿掩饰不住的一丝忌惮和惊疑,绝望地叹了口气,说:“他叶芜道在强横也不可能在中国为所欲为,不用吓成那样,难不成他还敢来这里撒野不成?”
“叶芜道?就是那个太子党的太子叶芜道?他来北京干什么?”女人强压下心中的羞愧和不适,问。
“哼,赵宝坤和叶芜道是一起在成都军区长大的发小,你说他来干什么?”黄耆虎双手紧紧握着,眉头紧皱:“虽然是你们这一辈的人,但是这个叶芜道现在的能量用通天描述都不为过,你还记得当年你在餐厅和叶芜道叫板的情景了吧,你想想,那个时候出来给叶芜道撑腰的都是什么人!整个北京市政府能把叶芜道怎么样?”
“燕清舞,赵师道,还有…温洪钧…”黄石双目无神地喃喃念道,这三个人分别代表着北京最恐怖最显赫的三方势力,燕家,赵家,更恐怖的是温家…“那难道就这样算了?这件事情和叶芜道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是他在护短也仅仅是他叶芜道一个人的事情,燕家,赵家,温家不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出面得罪我们两家。”女人反驳道只是底气有些不足。
“可是我要是告诉你他叶芜道现在是太子党的太子呢?”男人看着失魂落魄破的儿子和妻子的样子,似乎有一种变态的快感,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口吻说。
“知道他是…”
“我说的是北京太子党。”黄耆虎打断了无知的妻子的话,继而有些感慨:“当年,他父亲也是这么光芒万丈,只是,同样的年纪,他比他的父亲已经更加优秀了…”
“能让黄主任如此看重,真是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惶恐。”门被推开,三个青年推门而入,第一眼见到那三个青年,黄石就抑制不住地惊呼出来:“叶芜道!赵宝坤!傅大器!”
黄耆虎凝重地看着进门而来的三个青年,他注意到得是很微妙的一个进门的顺序,叶芜道当前,赵宝坤和傅大器站在叶芜道身后一步的位置,而这门,是傅大器给叶芜道推开的。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黄石现在绝对会跑的远远的,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这两个人。特别是赵宝坤对他路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的时候,黄石甚至看到了上面闪烁的森森寒光。
“我叶子哥是来看这个家伙的。”赵宝坤坐到黄石的床边,拍着黄石的脸蛋狞笑:“妈了个*的,你还没死呢?要不要老子买副棺材给你请里头去?免费赠送一套五子哭墓。”黄石藏在被窝里的手狠狠地握紧,揪紧了被单用近乎扭曲的笑容面对赵宝坤:“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被我踩死,这副棺材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妈的!”赵宝坤扬起手就打算一巴掌下去,而这个时候,黄耆虎开口了:“赵宝坤,你想要干什么?”黄耆虎以为自己在场赵宝坤还不敢太过放肆,却不知道就算他黄耆虎的老子在赵宝坤都不会把他放眼里,赵宝坤斜过头,看了黄耆虎一眼,一巴掌狠狠落下去拍在黄石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黄石的惨叫,赵宝坤重新站起身子,耸耸肩:“打你儿子。”
而一边的女人惊呼一声忙跑上前去,看着自己儿子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还有嘴角的血迹,心疼地用纸巾擦去血迹,转身扬手就打算打赵宝坤一巴掌,却被傅大器给架住了,傅大器抓住女人的手,说:“黄阿姨,您可千万别冲动,这家伙也是个容易冲动的人,要是你冲动起来恐怕他会做出更冲动的事情。”
“啪!”要不怎么说女人彪悍,要不怎么说*急了女人是能够杀人不见血的,右手被抓住女人猛然扬起左手狠狠地打在赵宝坤的脸上,女人面如寒霜:“这里还轮不到你们小辈做主。”
赵宝坤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内侧,一股火辣辣的疼感灼烧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为了儿子,母亲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是没有错的。”叶芜道拍了拍赵宝坤的肩膀,他要是不阻止赵宝坤,估计这个女人今天想要竖着出去就难了,叶芜道看了一眼这个护犊情深的母亲,继而看了看病床上的黄石,背负双手冲黄石道:“从小就恋母情结严重到畸形,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做爱都在想着你妈妈?”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赵宝坤和傅大器满脸的“欣赏”看着黄石。
黄石脸色死白死白,仿佛失去了任何生机。
那女人身体一晃,竟然失控般地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黄耆虎闭上双眼,不让自己的绝望和痛苦暴露出来。
卷二第100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7
在这好人就等同于傻子的社会里,想要做一个出彩的恶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恶棍也是需要职业道德和职业*守的,做一个有底线的恶棍更加是难上加难。而做一个人渣不同,人渣就是没有底线没有职业道德没有职业*守即便是连恶棍都不需要的什么令人发指做什么什么人神共愤做什么。
人渣,什么算是人渣?乱伦算不算?叶芜道并不觉得,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也在做着这种事情,并且今天早上还刚从小姨的暖被窝里出来,不过那是没有血缘联系的,仅仅是名义上的亲人,而眼前,却的的确确地上演了一幕乱伦剧。
“要是这件事情给你们家老头子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活活给气死。”傅大器嘿嘿笑了笑,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甚是安逸地用近乎闲聊的语气说道,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傅大器忽然对黄耆虎:“你脑袋上这顶绿帽子可不一般。”
黄耆虎的身躯颤抖,听到傅大器的话之后竟然反常地慢慢平静下来,深深吸一口睁开双眼,冷笑:“虽然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但是这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无稽之谈。”到底是出身大家,之前气质尽失的女人也重新站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站到了黄耆虎的身边,冷冷地盯着叶芜道。
“如果你们仅仅是来看望那么现在可以离开了,赵宝坤傅大器你们两个不要太嚣张,你们的嫌疑还没有洗脱,小石是国家公务人员,被你们殴打城高位截瘫这件事情我们黄家,政府都不可能不追究,你们就等着接受调查吧,不要以为你们的背景多么深厚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赵家,傅家,叶家,好大的手笔,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我们黄家即便是不如你们显赫,可也不是软柿子给你们随便怎么捏的!”黄耆虎字字掷地有声,煞是正气凌然。如果说之前还忌惮三家的势力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近乎豁出去了。
“*,装*装*装你妈了个*啊,谁他妈看到老子打你儿子了?你儿子残废了倒在床上就是我打的?那你媳妇生了个儿子是不是也是我代劳的?靠,年纪越大越傻*,在他妈唧唧歪歪老子就真动手了,到时候你和你儿子睡一个病房,*,买棺材给你们买两个。”赵宝坤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指着黄耆虎的鼻子骂,骂完了估计还觉得不够爽,转过头对着病床上呆滞的黄石说道:“残废,你是我给打的么?”
黄石目光渐渐恢复焦距,盯着赵宝坤的目光充满了恶毒和恐惧。
“老子问你话!”赵宝坤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上去,叶芜道对这厮可谓是了解的很,估计这巴掌就是打给黄石他妈看的,赵宝坤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打他巴掌,而今天居然在黄石他妈身上破了处,这厮不窝火得要杀人才怪。
黄石的脑袋被巨大的力量大得偏倒在一边,嘴角渗出血丝,惨哼一声,却望向了女人那复杂的目光,还有旁边自己父亲没有丝毫阻止打算的冰冷眼神,心中猛然泛起一股戾气,黄石怒吼:“是,是我他妈自己神经病搞残废的,和你们没关系,不是你们打的,我*妈的现在够了吧?我*…”赵宝坤眼神一凌,而叶芜道得动作却更快,抄起病床旁边的花瓶就给黄石开了瓢。
赵宝坤挠了挠脑袋嘿嘿笑:“谢谢叶子哥。”
“碰!”清脆的声音,精致的花瓶在黄石的额头上变得粉碎,同时,黄耆虎心中最后一点防线也彻底宣告崩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黄耆虎挺立的身体猛然颓丧下去,样子也仿佛老了十岁,摆摆手心灰意冷地说:“作孽,作孽。黄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孽障来。”说完,竟然自顾自地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那个女人和惨叫的黄石。
见到黄耆虎离开,达到目的的叶芜道朝傅大器道:“我让你带的东西呢。”傅大器嘿嘿*笑几声,暧昧地在女人和黄石身上转了转,一脸猥琐地从兜里摸出一包药丸,贼眉鼠眼地冲叶芜道说:“这包药足够销魂两三个小时了,就不知道这个小子的小身板能不能坚持住,嘿嘿嘿嘿。”赵宝坤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大袋子,袋子里面是一套绝对专业级别的摄像设备,赵宝坤和傅大器同时*笑着看着手里的工具。
“开始。”叶芜道一声令下,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赵宝坤把黄石安在病床上然后傅大器拿着那包药丸扔进黄石的嘴里一股脑地倒进一杯水,差点没把黄石给呛死,黄石是什么人,对这种药丸熟悉到闭着眼睛闻都能闻出来的地步的黄石惊恐地看着傅大器一次扔进了五粒药给自己,而原本,这种分量的只要一片就足够了,他们要干什么?余光撇到冲上来厮打赵宝坤的女人,黄石心中一片冰凉。
赵宝坤见黄石吃下了药,转身抓着厮打不停的女人,配合熟练的傅大器同时把剩下的七八粒全都给女人嘴里塞了进去,灌进一杯水看着因为呛水而咳嗽不停的女人,傅大器摇头晃脑地叹息:“老子今天可算是做了好人了,黄大少爷,这不是你的夙愿么,今天我就给你成全了。”
赵宝坤乐颠颠地跑去把摄像设备架设起来镜头对着两人,笑嘻嘻地说:“叶子哥,这可是一千八百万像素的专业摄影设备,就是一只苍蝇腿拍出来都能数清楚上面的毛,拍出来的效果一定让人HIGH死。”
“你们干了些什么?刚才我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你们要做什么!”女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有些惊疑地看着叶芜道,见到赵宝坤正在架设的摄像,心中忽然猛地提了起来,一个念头闪过,女人脸色惨白。
叶芜道可没兴趣看着即将上演的激情大戏,站起身来说:“这部片子相信会很精彩,很多人会喜欢看到这部片子的内容,我们可以把这部片子寄给某两个家族,也可以把它用低沉本制作成色情片卖出去,作为主演之一,伯母你很快就会名扬大陆的。”丝毫不留恋,叶芜道转身离开,怜悯?要是有这玩意叶芜道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罪恶感?抱歉,叶芜道就是把罪恶感当成快感的变态,这是司徒上轩说的。
卷二第101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8
激情事件发生后当天下午,赵宝坤和傅大器就被北京中级人民检察院的人传唤了,而经过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传讯却是外面风起云扬的紧张时刻。
黄家。
黄家老爷子正坐在上首,而下首则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几个晚辈连呼吸都有些慎重,纷纷小心翼翼地除揣摩老爷子脸上的表情。
“你自己回来了,怎么雪芬还没有回来?”老爷子终于开口,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淡淡地开口问。黄耆虎摇摇头,说:“她还在医院照顾小石。爸,你不用担心。另外…”黄耆虎有些犹豫是不是需要把今天叶芜道出现在医院的事情说出来,一来他觉得这只是叶芜道前来示威,如果因此就向老爷子汇报恐怕搞不好又招惹一顿臭骂,二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是现在没说出来恐怕就事态会更加严重。黄耆虎这个时候隐隐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一时冲动自己走了出来,应该把妻子也带出来起码这个时候有一个挡箭牌。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老爷子端起眼前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摇摇头,道:“这茶,还是雪芬泡的好。”
“今天叶芜道和傅大器赵宝坤三个人一起来了医院,正好我们在病房,起了一点冲突,不过没什么大事…”黄耆虎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老爷子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面,敲出来的声响不大却很清脆,像是狠狠地敲在黄耆虎的心头,黄耆虎心头一跳,再也不敢继续下去。
“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告诉我,还没什么大事?以那叶芜道的手段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你竟然还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说了些什么?”黄老爷子看着脸色有些发紧的儿子,皱眉呵斥。
黄耆虎这才原原本本地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次,当然,那些丑事自然是揭过了。
“他打了小石?这个做父亲的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还让自己老婆跑出去面对那三个男人?”黄耆虎的弟弟黄耆豹第一个就跳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喊道,而一边,最小的妹妹连忙拉住了黄耆豹,黄耆豹悻悻地看了一眼老爷子乖乖地坐了回去。
“快点打电话给雪芬,让她马上回来,还有,把小石也带回来在家里治。”黄老爷子并没有指责黄耆虎,而是迅速地给出了应对的方案,黄耆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掏出电话刚要拨号事件的主人公之一雪芬却回来了。
衣着整齐,妆容端庄,面无表情,脚步有些虚浮。
“大嫂…”黄耆豹站起来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到雪芬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年轻,英俊,邪魅。
“叶芜道。”黄耆虎等着门口的青年道,他没有想到叶芜道竟然敢直接找到家里来,他来干什么?这个疑问暂时压下了他心中对妻子异常表现的疑虑。
雪芬好像是被雷击中了还了魂一样,目光渐渐焦距转头盯着叶芜道,忽然歇斯底里地向叶芜道冲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喊:“魔鬼,我要杀了你,你是魔鬼,魔鬼!”
“大嫂!”里门最近的黄耆豹忙冲过去拉住雪芬,而这个时候老爷子发话了:“送她上楼休息,叶家小子,过来坐。”
叶芜道保持着他那份除了对黄老爷子之外所有人的蔑视和鄙夷走到老爷子对面施施然坐下,翘起二郎腿说:“今天来,是找黄老爷子商量和解的事情。”
和解?子孙辈打成高位截瘫,甚至嚣张到冲到医院当着其父母的面起冲突的地步居然还有脸跑过来说和解?
“叶芜道,你是再说笑?”黄耆丽坐在老爷子的身边傲然看着对面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叶芜道,脸上出自豪门子弟特有的高傲表现得淋漓尽致。“叶家小子,你把天下看得太小了,把自己看的太大了。”黄老爷子安然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啜进一口,继而风轻云淡地说:“三年前的钓鱼台风波也好,你和北京市政府的对抗也好,那都是由你身上起的直接冲突所以你的直系旁系都不遗余力地站在你这边,而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事你们小孩子的打打闹闹,小孩子犯错大人总不能追究的太深,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一次,你踩进了北京的水,太深,会被你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黄老爷子的话不好听,但是叶芜道却清楚,这是实话。而且他黄老爷子的辈分的确有资格称呼叶芜道是小孩子。
“当然,我从来就没打算给我外公惹麻烦。”叶芜道笑眯眯地开口,面对黄老爷子的绵里藏针依旧八风不动。
黄老爷子见到叶芜道的风范暗叹,果然是果然是将门无凡子,生孙当如叶芜道,这句话,不错,当真是不错。
叶芜道扔出一张光碟到黄耆丽身上,说:“娘们,放出来看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们和解了,说不定你们还要感谢我。”
娘们?这两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黄耆丽,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却听到老爷子的声音:“去放。”
“爸!”黄耆丽刚要反抗,却见到父亲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于是,当这一家人的面,黄耆丽走到客厅中间的VCD前把光碟放进去…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102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9
现实随时会给你一个耳光或者一粒糖果,人活在世界上实际上在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学会忍受现实给的耳光学会把握现实给的糖果。
不过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耳光是在让人过于错愕和难以接受,这就是现实这个婊子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方,它随时会在你无法想象的角度狠狠给你一耳光,清脆,响亮!打到你跌在地上爬不起来。
当电视机画面上出现清晰的激情画面的时候,叶芜道津津有味地欣赏,看不出来,黄石这厮竟然花样也挺多,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电视机,仿佛看到的是一部刚上映的电影。
黄耆豹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画面上出现的竟然是自己嫂子和侄子的乱伦剧!脑海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看向始作俑者叶芜道的位置,那是一个恶魔,一个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恶魔!
黄耆丽双目圆瞪,电视里两个人所作的事情她不是没有看过,甚至她自己的经验也颇为丰富,但是,但是这两个主角却让她的大脑有些短路…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侄子?黄耆丽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黄家,难道要发生一场惊天巨变?
黄耆虎看着画面中自己最熟悉不过的两个人,神色呆滞,双目浑浊,整个人都伛偻下去,他终于知道了叶芜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他会有恃无恐地坐在老爷子面前和老爷子针锋相对,他手里有底牌,一张置他于死地,一个置黄家于分裂绝境的底牌!而这张底牌,竟然是自己几乎拱手相让送给他的!他想站起来,想要过去把电视关掉,但是双腿竟然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站不起来,甚至,抬手都那么费力气,张张嘴,嘴巴蠕动几下,黄耆虎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满腔的愤怒,怨愤,耻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嗤!”一口热血喷涌而出,黄耆虎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么一闹,呆滞的黄家人终于醒悟过来,黄耆丽马上伸手把电视机关掉,转身朝叶芜道歇斯底里地尖叫:“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看也不屑于看疯癫状态的黄耆丽,叶芜道依旧翘着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对对面的面色竟然从始至终没有一丁点变化的黄家老爷子道:“黄老爷子的定力堪称八风不动四个字。”
慢慢地伸出手,黄老爷子端起茶杯,听到叶芜道的话,手轻微地颤抖一下,陶瓷的茶杯从手间滑落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闭上双目,黄老爷子深深地叹气:“好手段,果然好手段,叶证凌的孙子果然没有给他丢脸。”老爷子等着疯疯癫癫的女儿还有扶着黄耆虎的二儿子,心灰意懒地摆摆手:“把他送上楼去,你们也去吧。”
“爸!”黄耆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家老爷子猛然一声大喝打断:“你还想忤逆我?”
黄耆丽咬着嘴唇含泪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怨毒地盯了叶芜道一眼,转身搀扶着大哥离开。
“赵宝坤和傅大器今天下午就会被放出来,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追究这件事情。”老爷子等着两人搀扶着昏迷过去的黄耆虎上楼之后说出这么一句话,若不是亲眼所见刚才老爷子的激动,甚至连叶芜道都会觉得这个老爷子的定力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刚才那个就是唯一的原碟,没有任何的复制品,从此以后这件事情也会成为京城埋下的众多秘密之一,永远不会有人发现。”叶芜道放下腿,对对面的老人正色道。
点点头,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向楼上:“不送了。”
看着老人微微有些颤抖和伛偻的身形,叶芜道恭敬地点点头,目送老人离开。
朝着楼上的角落看了一眼,玩味地一笑,叶芜道转身要离开。
“叶芜道!”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黄耆丽站在楼梯口,看着楼下正要出门的叶芜道。
“我很忙,给你一分钟时间陈述。”随意地撇了楼上从小就浸润在娇宠和奢华的生活里的黄耆丽,这样的女人兴许没有这次的事情一辈子都不知道险恶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现在一定很满足很有快感吧,让我们整个黄家妥协,你好厉害,好狠呐。”黄耆丽疯狂而怨毒地盯着叶芜道,严重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说完了?”叶芜道转身就走。
叶芜道*裸的蔑视彻底地羞辱了黄耆丽,理智崩溃的黄耆丽尖叫一声从楼上冲下来疯狂地厮打叶芜道。
面对如同市井泼妇一样的女人,叶芜道抓住她的手提起她的衣领猛然让她的脸靠近自己,两人四目相对,黄耆丽看着叶芜道充满冰冷的鄙夷,卑微的不屑的眼睛这次却连愤怒都生不起来,因为心中已经被恐惧占满,甚至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脸色苍白地撇过头不让自己的眼睛和他的视线相交。
“黄家能教出你们这样的后代真是家门不幸,黄家到了你们这一代就完了,老大懦弱,老二平庸,至于你,除了嚣张跋扈生活在黄老爷子的庇护下还有什么。真是悲哀。”叶芜道冷笑一声,扬起手一个巴掌拍在黄耆丽的脸上,瞬间,黄耆丽的左脸红肿一片,清晰的五指印在她保养良好的白腻脸蛋上浮现出来。
“这是给你们黄家老爷子打的,恨铁不成钢。”
啪!又是一个耳光,黄耆丽的右脸也红肿起来。
“这是给我自己打的,教训你不知审时度势,嚣张也是要看对手的。”
黄耆丽目光呆滞,叶芜道放开手,就这么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摇摇头,叶芜道走出黄家大门。他知道,黄家老爷子一旦倒下去,那么这个信心已经被完全摧毁的家族将成为北京入繁星般数不清的被覆灭的望族之一。
豪门之子多败家,这句话包含了多少如黄老爷子一样的老人的辛酸和痛苦。
卷二第103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10
北京浮游咖啡是比较有名的咖啡店之一,以其格调雅致而闻名首都的白领中。特别是那些讲究小资情调的,大多都喜欢来这家咖啡店。
一辆国务院牌照的车停在咖啡店前,在北京教育系统的人看到这辆车都能知道,这是韩韵的车,这位被称为有希望问鼎中国近代最出色的女教育家的女人,中国新课改主要推行人之一的韩韵,也是明年清华大学行政副校长最热门人选之一的她,是教育系统中当之无愧的瑰丽。
搅动面前的咖啡,韩韵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是眼前被不断搅动的咖啡,随着一支搅拌匙而不断地围绕中心一点旋转,旋转,生活,生命,乃至全部存在的意义都是中心的这一点。
“早知道就不等你这么些年,还不如随便找个人嫁了,找谁谁不会把我当成宝贝好好地呵护着,就是你这个混蛋,竟然忍心把我丢下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韩韵喃喃自语,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车来车往,北京的繁华将人性压抑在水泥森林中,看似繁花似锦,但是却了无生机。韩韵悠悠地叹一口气,素白干净而修长的手指放下搅拌匙,正要拿起咖啡却被另一只手给抢走,那只手的主人将自己喝了一口的咖啡牛饮而尽,继而皱着眉头咂咂嘴:“曼特宁?这种出产于苏门答腊苦味和焦炭味浓重的咖啡可不是一般女人会点的。”
“相比于越来越大众化与快餐化的卡布奇诺和蓝山,这种曼特宁的韵味悠长而醇厚,大苦之后的甘甜才来的更加纯净与透彻,不苦到哭不出来,是不知道甘甜的味道是幸福的。”韩韵笑着对拉着椅子硬挤到自己身边的男人说,继而转过头,不然自己眼角的闪烁光芒被发现。
“别哭,你一哭,我就疼。”叶芜道抓着韩韵的手,放在胸口。韩韵忽然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暖浓郁而悠长,就像手里的曼特宁,但是也不一样,因为这里没有苦,苦都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剩下的都是让人心疼的幸福。
“守候已经成为我的信仰,在这段守候结束之前,你这个亲手塑造成我的信仰的恶棍有什么需要陈述的么。”韩韵把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胸口,听着那缓慢而强劲的心跳声,嗅着那阔别已久的味道,女人最熟悉的声音是身边男人的鼾声,最熟悉的味道是身边男人的味道,韩韵忽然想到两个人躺在床上,自己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鼾声闻着他的汗味的情景,心跳猛然加速,韩韵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决定再一次摧毁你的信仰,这一次,没有终点,因为旅程就是一生。”叶芜道的嗓音温纯而平和,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韩韵心里轻轻翻涌起幸福,悄悄地把手伸进叶芜道的衣兜里面,她就喜欢这样的动作。
“听说韵韵明年要去清华当副校长?”叶芜道半抱着韩韵,下巴顶在韩韵的脑袋上面嗅着清新的发香,难怪古人有秀色可餐之说,现在叶芜道只觉得神清气爽飘飘乎欲羽化而登仙。
“只不过是一个还不算可靠的消息罢了,不过爸爸对我说了,我是内部确定的几个候选人之一,而且把握也比较大,我已经在系统地了解清华的人文历史客观的主观的各种各样的环境因素。”这话在别人面前韩韵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但是在叶芜道面前,韩韵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掩藏丝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唔,那为夫就给你好好解剖解剖清华大学。免得以后上任了吃钉子。”叶芜道把韩韵抱正,说道。
“那好啊,当初在浙江大学你和清华大学的那些人在我办公室的一番辩论可是让我击掌称快,后来我转述过给我爸爸听,他老人家听了之后大笑要为此浮一大白。”韩韵做出洗耳恭听状,叶芜道的精辟言论和博大到几乎无所不知的知识可是韩韵一直都为其着迷的。
“一叶浮萍归大海。岳父他老人家恐怕是一清二楚吧。”叶芜道想到现今已经去掉那个副字出任国家教育部部长的岳父,真正的一部之长,掌控一国教育系统的人物,真正意义上的一品大员,有股由衷的敬意,那个老人的智慧,与胸怀让人肃然起敬,国家真正的脊梁恰恰就是这些老人,这些老人撑起了华夏,他们才是最值得尊敬的。
“其实清华和北大就是两个被宠惯了的纨绔,占有着世界上最庞大的人才资源但是做出来的确是最公式化的所谓人才。今天的高考生比去年少了数十万人,首先其一就是对高考的信心缺失造成的,而这个问题看似是中国教育体制的为题事实上作为中国两大领头高校,清华和北大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叶芜道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给韩韵擦了擦带着咖啡渍的嘴角,然后把带着唇膏的纸巾在自己嘴上抹了抹,说:“作为收容中国应试教育最顶尖人才的两所学校,可谓是高校中的豪门,应试教育和素质教育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前者注重理论后者注重实际与个人素质的修养,如果说素质教育给世界带来的是真正的尖端人才,创造性的思维是推进这个世界和社会进步的根本,那么应试教育给我们中国带来的是无数的理论上的空想家,公式化的思维固化之后对整个民族对整个社会产生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甚幸,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今年的新课改就是摆脱应试化向素质教育跨进一大步的基础。”
“而作为中国高校豪门的清华和北大在大势所趋之下必定面临一个转型的问题,不错,应试教育在高校所能产生的影响已经相对较小,但是不要忘了这些进入这两所学府的学子都是这种教育模式下催生出来的,所以既然中国要进行素质化教育那么作为两大高校,清华和北大必须转型,这不但从录取考生的门槛,还有学校内教育方式以及与学成建立双模式沟通渠道都有着至深的影响。在这种时候,这两所高校的人事任命都是重中之重!因为急需转型,所以就必须需要能够对素质化教育相对有一个较深的了解和在应试教育中也有着不俗成就的人来做这个相对敏感的位置,可谓是一着走错满盘皆输,若是这个人选不能够达到或者完成既定的隐性或者明性目标,那么高校的转型将面临一个站在左右中间的尴尬局面,高不成低不就,急需一个出彩的闪光点来提高国际地位的清华和北大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难怪,爸爸对这次清华大学的人事变动非常慎重,好几次都在几个并不重要的部门人选上面亲自过问,甚至有人曾经建议让爸爸重新出山担任清华大学校长的职务,但是被爸爸以国家高级领导干部不再出任学府领导为由给婉拒了。而且爸爸经常找我谈中国教育和西方教育体制上的不同和这种不同带来的影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太明白爸爸的喻义,天哪,爸爸是要彻底改革中国教育制度!”韩韵把脑袋从叶芜道怀里扬起来,眼睛看着叶芜道露出兴奋的神采…“不,岳父所作的只是一个先驱,任何一种社会制度的改革都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完成,当年以邓公之能重新恢复高考尚且走过过一段外人难以想象的曲折和忐忑,更何况当时特殊的政治环境和人文因素。大势所趋,岳父是一个智者,他知道怎么去做。”叶芜道拍了拍韩韵的肩膀,轻声说。
韩韵小脸一红,她竟然犯了一个这么低级的常识性错误…彻底改革教育制度,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的意志和能力能够做到的,路漫漫,企图一口吃成胖子只会被撑死。
“老师,看来岳父有让你继承他老人家志愿的意思…”叶芜道抱着韩韵嘀咕。
老师,岳父,这两个称呼带来的隐形挑逗让韩韵面红耳赤…
卷二第104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11
若说所有的女人中最让叶芜道的外婆林鹿鸣喜欢的就属韩韵,或许是同样出生高干家庭书香门第,或许是有着几乎一样的大家闺秀的潜质,韩韵身上的书香气息和浓郁的成熟风韵让她在所有的女人中独树一帜。她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韵味悠长,你永远不会有完全读懂她的一天。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在咖啡厅高谈阔论,从教育体系到时事政治,从东京巴黎到纳斯达克指数,从时尚到草根,当华灯初上的时候,意犹未尽的两人才在侍应生特殊的目光下结账离开。
点了一杯咖啡,从中午到晚上,相信无论在哪一个店里都不会太受欢迎。况且,身无分文的叶芜道还是站在一边很是光明正大地让韩韵付钱,这让侍应生不断地用羡慕地目光打量叶芜道,最后得出人帅就是待遇好,就连傍富婆都能够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的结论。
“哎呀,已经七点了。”韩韵皱着眉头,视线从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表上收回,继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叶芜道,试探地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吧。我想爸爸一定也希望和你见上一面…”
叶芜道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嘿嘿贼笑地搂着韩韵的小腰:“上次去老丈人家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拐走了,这次过去不知道老丈人还有没有什么给我…”“去死!”打断叶芜道让人哭笑不得的论断,韩韵和叶芜道坐进车里,向家驶去。
韩韵家,灯火通明。
偷偷摸摸打开大门的韩韵和叶芜道进门就见到韩点将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而韩母则在厨房里面洗碗捣鼓着。
“爸。”被叶芜道牵着手,韩韵有些脸红,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手心传递上来的热量格外滚烫,似乎一道热气从手心通过手臂直接传递到心脏继而表现在脸上。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下来了关系,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做出这么“出格”的动作还是第一次。若不是叶芜道威胁要是不就范恐怕还有更加“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当着老丈人的面发生”,韩韵就是打死都不敢手牵着手和叶芜道一起进来。
“回来了。”韩点将抬起眼皮看了眼韩韵,继而打量了一下叶芜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说:“自便吧,这里就是你们自己家。”说完又把注意力放在报纸上面了,悄悄松口气,韩韵自以为爸爸肯定没有注意自己和叶芜道手牵着手,继而又有些担心爸爸的态度会不会让叶芜道有什么想法,患得患失的心态下韩韵正要开口却听到耳边传来叶芜道带着热气的声音:“咱爸刚才好像看到我们手牵手了。”
话说完,罪魁祸首丝毫不给韩韵发言的机会就换了拖鞋进房。
“是小韵回来了吧。”厨房里,韩母的声音似乎和三年之前没有什么变化,韩韵连忙应声。而这个时候,叶芜道已经跑进厨房了。
“伯母,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叶芜道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有些惊讶的韩母说道。
“这不是小韵的男朋友么,叫叶芜道,对吧。”能够嫁给韩点将这样的男人并且养育出韩韵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要怀疑韩母的智慧,叶芜道那并不算的太高明的隐形奉承让韩母轻而易举地看破,不过还是很高兴的韩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芜道,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好,很好。”
“伯母,我和小韵都还没有吃晚饭呢,有没有什么吃的?”叶芜道自顾自地打开冰箱,一边很随意地问。
这个家伙,真的把我家当成他自己家了。在客厅忙着泡茶的韩韵听到了叶芜道的话,颇为不忿地想。
对于韩点将和韩母这样的人来说,客套和矜持无疑就是最笨的相处方式,对于叶芜道和韩家老人双方而言,保持在普通的翁婿和丈人之间的关系定位才是最得两位人心的办法,很显然,这一点上叶芜道的表现无可挑剔,这从韩母脸上浮现出来的满意和快乐就能看得出来。
“你爱吃什么?伯母给你做。”和韩母的相处在叶芜道的刻意运作下几乎三言两语就解除了两人之间因为时间而产生的些许隔阂,很快恢复到丈母娘和女婿之间关系的韩母几乎已经把叶芜道当成了半子看待。
“鸡蛋面,多放一点鸡蛋。”叶芜道的回答让韩母更加满意,对叶芜道的好感程度呈直线上升,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忘记自己女儿的食物喜好,这样的女婿,很不错。
回到客厅,正好韩点将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从厨房里面出来的叶芜道,说道:“你是天底下最懒得女婿了吧,和我女儿谈了这么久恋爱,竟然三年才来两次丈人家。”对于叶芜道这个女婿,韩点将是不满的,这三年叶芜道的消失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情况,但是每次见到自己女儿清瘦下去的样子,韩点将对叶芜道的不满就日趋高涨起来,叶芜道的地位权势滔天也好万万人之上也罢,这些在韩点将眼中都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就唯独对女儿的感情,是韩点将最看重的,当年就是因为叶芜道对韩韵的感情,韩点将答应把韩韵交给叶芜道,而现在,同样是因为叶芜道对韩韵的感情,韩点将才对叶芜道有不满。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丈人不丈人的,他这个样子,您也和他一个样子。”把茶端给父亲,韩韵嗔道。
叶芜道自然能够感觉到韩点将隐藏得并不深的不满,若说他不忐忑,是不可能的,说起来这算是他和这个如今的共和国教育部部长的第三次见面,第一次是在浙大,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这所房子内,韩点将的智慧不可谓不博大,但是真正让叶芜道肃然起敬的还是他那份深沉如海却不易显现的父爱。
“韩老,是我对不起小韵,一直都是。”坐在韩韵身边,叶芜道抓起韩韵的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让小韵真正意义上地拥有一个女人恋爱应该有的感觉。我不称职。我知道。”叶芜道略带些苦涩的自嘲让韩韵惊慌失措,急急地摇头,反握住叶芜道的手,如同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女孩,韩韵的眼中有着让人疼惜的惶恐。
“哎,罢了罢了。你说出这话在我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能知道这点,坦然说出这点,就证明你不是没有这份心。”韩点将做出妥协,并不是因为叶芜道的话,真正让韩点将妥协的是韩韵让人揪心的惊慌,这一刻,韩点将才知道,让叶芜道离开,几乎就是剥夺了女儿生存的权力。
“小韵,进来帮妈妈做面。”厨房里传出来韩母的声音,韩韵知会地点点头,把空间留给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退了出去。
“韩老,我知道,这三年有些人过的很舒服,而他们舒服的原因就是我不存在,而现在我又回来了,那些人很不舒服,所以他们想要我消失,永远都不要出现。”叶芜道端起面前的茶,这茶在外面可喝不到,中央特供的极品茶叶,中南海一年也就那么点,这可不仅仅是钱能够换的来的。
卷二第105章住在一个房间还是睡在一张床
权势的累积也和资本累积是一个道理,刚开始之初或许向上爬仅仅是为了让自己让自己身边的人过的更好,但是当权势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向上爬就不仅仅是为了生活得更好,而是为了活命。
权高位重,乃至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就是撑也要撑着,否则退出就意味着死亡。
叶芜道的崛起之路本身就是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在建立他的铁血权威的同时得罪的人永远要比拉拢的人更多,远到教廷的神圣武士团,近到台湾因为钓鱼台风波而对叶芜道怀恨在心的那群大少爷们,上到中央黄家,南京军区朱家,下到受到太子党压迫的小帮会的混混,无一不想着要了这位太子的命。
“怎么,爬的高了。怕死了?”韩点将大笑,笑声中有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怕死?我很怕,没有谁不怕死的,特别是我还有无数座大山未翻,无数条大河未过,无数个美女没泡,怎么能不怕死。我就怕那些想我死的人比我更怕死。”叶芜道玩笑般地说了一句,喉间的茶水顺着食道缓缓滑入胃里面,馥郁的香气反冲上鼻腔,口腔,微微苦涩的余味还残留在唇间甘甜就丝丝沁入味蕾,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最大限度地刺激神经,好茶!
“话糙理不糙,没有真正不怕死的人,我这个老头子原本还以为自己看淡了生死,被你这么一说,到真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韩点将放下了丈人和部长的身份甚至连长者的架子都没有,而是如同一个朋友一样和叶芜道交谈。
“韩老,我很想放开手脚真正地解决后顾之忧,但是上面的态度和决策始终是横亘在我喉头的鱼刺,要是不彻底摸清楚这根鱼刺的软硬,我很难真正下手。”叶芜道把微微有些烫手的茶杯放在手中捧着,手掌中传来的烫疼让他的神经被刺激得有些亢奋,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与其说这次来是看望老丈人,不如说是试探中央的意思。
韩点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和叶芜道重新满上了茶:“芜道,你是我很早就看好的人,对于我来说,用一句话来评价你最合适,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话?”
饶是叶芜道聪明一世,也不可能猜中韩老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老实地摇摇头,叶芜道苦笑:“的确不知道,不过想来不会是褒,也不会是贬。”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是给曹*的评价,而用在你身上就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若不是拥有大智慧的人,是绝对给不了叶芜道这么中肯的评价的,而这句评价,在另外一个神一样的老人的嘴里也说出来过,印度那个堪比教皇的老人曾经说过同样的话。
“你看这茶杯中的茶叶,原本它们只是一片叶子,经过采摘,翻炒等工序之后成茶叶,从一开始,它们的行动就不能依照自己的意愿,冲入了水之后上下翻腾随波逐流。就如同这芸芸众生,即便是再怎么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话,出了显出自己的幼稚与无能之外还有什么,任何人在冥冥之中总有自己的作为的,而你,我,就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你站的比其他绝大部分人都高。与其千方百计地不知所谓地所谓逆天不如顺应天命努力让自己站在芸芸之上。”
看着皱眉不语的叶芜道,韩点将似有所感慨:“其实这个社会本身就是无限循环无限牵制的一个整体,你看似万人之上,一念之间都主宰着数不清人的身家性命,但是你又不得不估计中央的态度,因为你很清楚,你再嚣张再跋扈也是在中央默认的容许的一个范围之内,而在这一点上你比很多人都做得出色,所以你能够爬得更高。而中央呢,作为人民政府,中央必须要以群众的利益作为基础,任何损害国家,损害群众的事情都是不可能被容许的,看似层次分明的权利分配事实上就是这么一个循环。在你下面的普通人,却是制约中央决定的最根本条件。”
叶芜道飞快地分析处理韩老所说的话,皱着眉头,手心的茶温度渐渐地降了下去也没有察觉到。
“来,先吃饭,别老拉着孩子说你那些大道理,孩子晚饭都没吃,怎么会听的进去。”韩母端着一大碗鸡蛋面走出来,一边对韩点将说。叶芜道忙站起来接过韩母手中的面,闻了闻,赞叹道:“色和香让人没有挑剔的余地,这味道一定差不了,好久没吃这么温馨的家常面了。”
看着叶芜道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形象的吃相,韩韵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叶芜道的嘴角,道:“那是当然,我妈妈坐的面可是媲美五星级水准的,别人想吃还没得吃呢。”
“好了,今天这么晚了芜道就不要回去了,住在这里吧,小韵,等会你收拾一间房间出来,我和你妈妈上楼休息去了。”韩点将站起身来吩咐道,说完就和韩母走上了楼。
空间只剩下叶芜道和韩韵两个人,韩韵端着自己的面坐到叶芜道身边,好奇地问:“刚才爸爸和你说什么?刚开始我看他脸色不太好看,而后来好像又大笑起来?”
叶芜道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韩韵,却见韩韵一个劲地把自己的面放进碗里,看着吃了好几大口丝毫没有变少反而变多的面,叶芜道笑道:“真的想知道?”
“当然,不想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韩韵翻了个白眼。
“不告诉你!这是我和老丈人的秘密。”叶芜道道貌岸然。
韩韵狠狠地用筷子戳了戳叶芜道的手臂。
“小韵韵。”叶芜道满嘴都是面,含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爸说了,今晚我们住在一起…”
“去死啦!爸说的是让你住在这里,但是不是和我住在一起,我另外收拾一间房间给你,可不要想做坏事…我爸爸就在楼上…”韩韵面红耳赤,底气严重不足,竟然没有注意叶芜道那让人严重误会的称呼。
“真的吗?咱爸这么说了?”叶芜道用无辜并且疑惑地眼神看着韩韵。
韩韵狠狠地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深怕慢了这个暖饱思淫欲的家伙作出什么羞死人的事情来。
“可是我没听见啊,要不,我上去问问咱爸,到底是让我们住在一个房间还是睡在一个床上?”吸进最后一口面汤,叶芜道站起身就打算冲到楼上去,却被韩韵死命地抓住了:“坏蛋,色狼,无耻,卑鄙,住在一个房间和睡在一张床还不是一样!”
卷二第106章我们会老,但我对你的爱永远澎湃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用来给坏人践踏好人,黑暗*光明,卑鄙败坏道德,邪恶踩下正义的大舞台,然而无论是好人坏人,属于光明还是主黑暗,卑鄙或者磊落,邪恶或者正义,只要还是一个人,终归要有自己的底线。底线是什么?龙有逆鳞,叶芜道的底线就是他的女人。
曾经尝试着触碰叶芜道的底线的人或者势力都已经不存在,如果说对付叶芜道用无论什么办法狠狠地踩下他但是只要他有一口气他就会用尽办法千方百计地重新把你踩在脚下,可是若是目标是叶芜道的女人企图通过伤害他的女人来达到对付叶芜道的目的,那么叶芜道的报复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毁灭所有胆敢阻拦他的人。
这一点,叶芜道知道,他的女人们大多数都知道,而他的敌人,更加知道,所以,作为群敌林立的叶芜道本身或许是充满了危机的,但是作为他的女人,却是最安全的。即便是疯狂如白阳铉都没有将目标对准叶芜道的女人,或许是不屑,或许是不敢。他白阳铉清楚地知道,叶芜道其实并不可怕,因为世界上没有真正完美的人,神仅仅是存在在神坛之上神话之中,可是疯狂了的叶芜道,就连神都会怕。
或许就是这一份将身边的女人们当做生命来保护的潜意识,让叶芜道的女人们心甘情愿做了飞蛾。
对于叶芜道的一切,韩韵仅仅知道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她很容易满足,从来不会探知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一切,甚至在数年的等待中只要有一个拥抱,那么苦水和寂寞她也会笑着含下去,告诉他,这茶,很暖。
当一个女人彻底死心地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智慧在牵连到这个男人的一切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被抛弃,理智,那并不存在在韩韵的爱情字典中,否则面对管逸雪这种中国十大青年金融翘楚,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不动心。韩韵非常清楚地知道,就在小小年纪的叶芜道站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老师的面为她用古典英语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情诗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注定会和她的生命纠缠一辈子。
躺在床上,仅仅穿着内衣的韩韵抚摸着叶芜道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泪水潸然而下,她愿意等他,是因为她知道,在她等他的时间里,他用生命在博取重逢的刹那,而她仅仅是等待,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抱怨,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放手。
“我有很多有暧昧关系女人。”叶芜道抓住韩韵的手,语气温暖而平和。
“比如上官明月和苏昔水。”韩韵并没有因为叶芜道的话而有丝毫的意外,早在很多年以前,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不,你们是我的女人,而那些,是和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叶芜道摇摇头,坐起身体靠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仅仅穿着黑色内衣坐在床上的韩韵有一股能够让神跌落神坛的魅力,暗香浮动,整个不大的房间内欲望在滋生。
“我早就做好了那些和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另有他欢的准备,而对于那些可有可无的人,我不会在意,但是韩韵不一样,韩韵是我的女人,我曾经告诉自己,管逸雪若是敢监守自盗我就敢杀他。然后把你关在孤岛上,一辈子除了我接触不到其他的男人。”叶芜道的话很轻缓,就如同说笑一般,但是韩韵却知道,叶芜道说的是真的。每次叶芜道叫她全名的时候,都不会开玩笑。
“你从来就是这么霸道。”趴伏在叶芜道的胸口,韩韵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滑动,这身体本来就是为他而圣洁,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并没有如同初哥般猴急地直接占领高地或者深入敌后,叶芜道手掌在韩韵柔软而平整的小腹滑动,每当手指触碰到可爱的脐眼的时候成熟而敏感的韩韵身上就会渲染起一片绯红,如同醉酒般的颜色将这里是女人的敏感点这个信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叶芜道面前,韩韵咬着下唇,如同七八月晒太阳的小猫般轻哼,韩韵红着脸,低头,她要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被这个男人点燃欲火。
“花样这么多,还有什么你不会的?”韩韵彻底放开了身心,既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那么就让男人的印记永远留在自己身上,这是证明,亦是契约,自己属于这个男人的契约。
“我所会的一切可都不是天生的,都是老师教我的。”叶芜道俯身用舌尖轻轻挑开散乱在韩韵晶莹的耳朵上的发丝,轻笑道。
“胡说,我才没有…”韩韵被挑逗得心慌意乱正要反驳却忽然发现正好上了叶芜道的当,学着叶芜道的动作舌尖舔了舔叶芜道的耳朵,韩韵坏笑:“你好坏。”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我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被叶芜道的话逗得咯咯娇笑的韩韵被叶芜道德手臂带到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出了内衣之外最大限度亲密地接触,肌肤相触下两人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快感如同在火上浇油,不但没有熄灭欲火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
韩韵能够感觉到叶芜道的手从背后缓缓滑入股沟,这种清晰的身体一寸一寸的被占领的感觉让韩韵的精神有些恍惚。
“不管怎么样,芜道以后都不能和我擦肩而过,因为那样,我会心碎。”韩韵的眼泪滴在叶芜道的肩膀上,叶芜道双手捧起韩韵的脸,能够清晰地看见韩韵脸上的心碎和惊慌,直到现在,她还在为那场误会而造成的冷漠而害怕,这个女人,真的是傻女人。
“男人最大的无能就是无法让自己的女人快乐,没有狡辩的余地,女人的眼泪就是男人最大的罪证。我的错,却让老师为我背负枷锁,老师,再也不会了,芜道以后再也不会和老师擦肩而过,因为茫茫人海中,生命的沿途是沙漠是绿洲,是苍茫是繁华,都不会了,因为芜道,会紧紧地抓着老师的手,不放开,再也不会松开。”声线颤抖,叶芜道的声音沙哑而心疼,在这种情况下韩韵依旧会为那时他的冷漠而伤心害怕,叶芜道迷离地看着含泪的韩韵狠狠地点头,轻轻地吻上沾了泪渍的唇,爱情在唇齿的交融间将男女的心紧紧维系在一起。
卷二第107章被阉割的狗
深夜,夜色凉如水,韩家,阳台上。一个男人*着上身站在阳台眺望苍茫的夜色。
不得不说,韩家的视野非常好,在北京这种高楼比蚂蚁还要密集的地方竟然能够找到这么好视野的地方,这就是权势令人着迷的地方之一。
风呼啸而过,叶芜道抱胸而立,右手伸出,道:“龙月,酒。”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从后方出现,继而一瓶看不出包装的酒稳稳地落在叶芜道的手上,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叶芜道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拧开盖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叶芜道唱喏:“笑谈天下事,醉卧美人膝。醉乡路常至,他处怎堪行。一醉解千愁,醉死赛封侯。平生唯一恨,量浅不能饮!”遒劲的声道飘忽而又雄浑,完全不同的了两种感觉恰到好处地点出了这首词的逍遥霸道,若是经藏在场一定会惊讶,为什么叶芜道唱喏的声调会有哑爷爷的感觉。
红色的影子,大红袍,一抹飘逸及腰,如同瞬间出现的,站在屋顶,长发随风而动,妖异邪魅,如同小说中的魔族,这样的女人,即便是妩媚也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少主,你有心事。”洗去铅华,声音清丽而有种女人特有的温柔,下一个瞬间,龙月出现在叶芜道的身边,一站一坐,形成了最独特的风景线。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哪有什么心事。”仰首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气从口腔中烧灼而下,顺着食道进入胃里强大的后劲直冲上脑,火辣辣的刺激让整个人都火热起来。
龙月也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边,接过叶芜道抛过来的酒,仰头对嘴灌下一大口,龙月并不会喝酒,这一口酒让龙月的脸颊飞上两朵红晕,配合她身上的大红袍,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鲜血中,就像是曼陀罗花一般。
“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叶芜道靠在墙壁上看着头上明月,天空墨黑而苍茫,没有繁星,恐怕在北京这种地方也好久不会有繁星满天的情况出现了,孤寂的一轮半月挂在天空,周围的一片微弱的亮光就如同黑暗中的唯一光明,挣扎着维持最后的贞洁。
龙月听话地坐下来,任由叶芜道玩弄着她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头发绕着叶芜道的手指一圈一圈,龙月轻轻闭目,呢喃:“古来圣贤皆寂寞,在龙月看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圣贤。因为少主说,圣贤就是虚伪得比较完美的小人。”
说完,龙月睁开双目,双目赤红,紧紧盯着前方的屋顶,如同歃血一般的眸子燃烧着让人惊恐的杀欲,没有杀过人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杀欲于凶厉的,更何况,这种杀欲出自千人斩,被日本忍者部落称之为八歧大蛇的恐怖女人,杀欲,这种杀欲真的能够杀人。
经藏这样的女人见到龙月都会认为其是修罗道,修罗道,本身就是从血于杀戮中爬出来的。
“好一个圣贤就是虚伪得比较完美的小人,虽然叶芜道的行事风格我看不大上,但是这句话倒真是妙解,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习惯,或许我们还有做知音的可能。”声音从哪来?飘飘忽忽,好像很远,但是却非常清晰,标准的普通话,玩世不恭,却透露着近乎狂妄的自信。
龙月盯着的地方,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金发披肩,两道剑眉直插云霄,开阖的双目平淡无奇,好像没有焦距,却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这一个男人,是拥有完美的欧洲比例的男人。
黄金岛,黄金之子。被人称做是欧洲版的叶芜道。而也就是这个称呼,让这个黄金之子说下了必杀叶芜道于中国的话。
拍拍龙月的肩膀,安抚下这头暴躁的小母龙,叶芜道斜睨着翻身从对面的屋顶横跨数十米的距离有点玄幻意味地跳到自己不远处的黄金之子,道:“看来迦叶修陀的警告似乎对你并没有什么作用。”
“婆罗门的脸都给他丢光了。”黄金之子嗤笑一声,坐在离着叶芜道不远的地方,饶有意味地看着叶芜道。
“你知道,我和你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所以,我没有必要非要杀你。但是,正式因为如此,没有利益的纠葛我要杀你没有太多牵挂,而且我杀了你,绝对没有太多人跳出来指责我,反而为此欣喜的人会更多。”黄金之子一米九零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格外高大,月光下的背影,这个男人的确拥有撼动欧洲的资本。
“你敢动手,我就敢留下你。不信?试试。”叶芜道嘴角的弧度保持一如既往的完美,在适度的嚣张背后没有如同黄金之子般的锋芒毕露,气势却丝毫不露下风,两两相交下,面对明月照大江般的泰然自若,依靠着言语和行动上的狂妄,高低立分。
看似闲谈,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龙月从来没有降低过境界和杀机,龙月清楚地知道面对这种级数的高手她没有万分的把握能够完好无损地离开,所以杀机根本就没有必要隐藏而是光明正大地锁定在黄金之子身上,黄金之子也不在意,竟然露齿朝龙月笑了笑。龙月挑眉,若不是不清楚现在少主的实力究竟恢复了多少,恐怕在发现黄金之子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出手,但是现在她不能,或者不敢,任何能够威胁到少主的因素都是龙月最大的牵绊。
“试试?我可不傻,要是我动了手,你们中国肯定会出来几个老家伙,就连太阳王那样的家伙都说中国太危险,水太深,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冒险,我怕死,我比任何人都怕死,嘿嘿。更何况,动了手还让混沌猗和迦叶修陀那帮人看笑话,我又不是傻子。”耸耸肩,黄金之子大笑道,收敛起他的那份狂妄,现在的黄金之子才是真正的他。
“被亚特兰蒂斯打得龟缩在黄金岛几百年都没敢出来,这一代出来一个黄金之子倒是真的不怕死,就不怕给亚特兰蒂斯的紫色轮回部队打得找不着北?听说这一代的亚特兰蒂斯出来一个皇族,嘿嘿,我倒是真期待你这个家伙到时候会吓成什么样子。”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今天就如同是开舞会一般热闹,来了一个又来一个,隆重出场的正是刚才被提到的混沌猗。被称呼做是北美的半神。
长发,棕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略微显得厚重的嘴唇,竟然是粉红色的,很显然涂抹了唇膏。脸色白腻,皮肤比绝大多数女人都好的多,身量高瘦,若是从远处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北美美女。
跳在院子里的树上,就这么在树干上坐了下来,晃荡着一只腿混沌猗笑嘻嘻地看着脸色不好看的黄金之子。
黄金岛和亚特兰蒂斯的怨结在世界黄金家族中那是公开的,而黄金家族们也习惯了只要有亚特兰蒂斯出现的地方就不会有黄金岛的人,只要有黄金岛的人就会有亚特兰蒂斯的杀手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情景。
不要以为黄金家族就全都是神,即便是神里面也有高弱之分的,若是单纯论武力,亚特兰蒂斯绝对强悍地排名前三。
亚特兰蒂斯,那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心生敬意的远古所在,没有人知道这个家族的核心在那,根据地在哪,甚至,有人认为这个家族就是处于深海,五百年前神榜第一被这个家族牢牢霸占二百年,就能够说明这个家族强悍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强大程度。
而亚特兰蒂斯正统皇族,传说是被排除在神榜之外的人物。就如同隐士一般,对于这些世俗的排名是不屑的。
龙月前所未有地紧绷起神经来,指尖不断地触摸过妖刀,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的预计。
“不用担心,一只被阉割的狗,一个缩头乌龟,有什么好怕的,狗吠了,就彻底给它阉了,龟头探出来了,就让它缩阳。”叶芜道笑眯眯地拦着龙月的肩膀,若不是这里是韩韵的家,恐怕他早就已经动手证明实力恢复多少。而现在,很显然并不是动手的时候。
卷二第108章九十九年的至尊
(上一章有个错误,龙月是很会喝酒的,这点我忘记了,多谢大家提出来。)
“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叶芜道并不陌生,确切地说应该是很熟悉,在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未婚妻就告诉自己自己才是她宿命中的男人,而且在前段时间还刚刚见过面。迦叶修陀,婆罗门。
迦叶修陀的出现让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迦叶修陀和叶芜道得私交不错,当然,若是不牵扯到禅迦婆娑的前提下,牵扯到这个女人迦叶修陀这个疯子六亲都不认。黄金之子和混沌猗看着远处缓步行来的迦叶修陀,而叶芜道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到来,对身边的龙月说:“他的到来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很显然,对于迦叶修陀的立场,叶芜道已经很清楚了。
龙月转首对叶芜道路出一个纯净的笑容,如同孩子般的单纯干净和透明,让人心生惭愧。龙月很清楚地知道,就算是武功在三年之前顶峰状态的少主面对这三人的围攻,下场恐怕也不会比三年之前那场大战好得了多少,更何况是现在,要是三人动手,那么两人绝对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指尖抚过冰凉的村正,龙月告诉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先死在少主前面,为他在地狱的路开辟一片天地!
迦叶修陀站在混沌猗和黄金之子的中间,对叶芜道形成半包围的事态,混沌猗和黄金之子相视耸耸肩,对这个结果显然很是满意。
“当年一个个被我收拾了现在组团找上门报仇来了?”叶芜道把最后小半瓶酒一下子倒进嘴里,扬手,酒瓶被扔出老远,外头,扳过龙月的脑袋,嘴对嘴把酒渡了过去,两人安静地对视,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这么安静,没有激情,也没有让人愁肠百结的情节,有的仅仅是守候于被守候之间的安静。
酒瓶滑过一道炫目的轨迹,然后落在地上被摔得粉碎,看着粉碎的瓶子和玻璃渣,混沌猗路出一个近乎妩媚的笑容:“叶芜道,你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让我看的,也有些心动呢。”
“*,我家老头子都说老子是败类,他妈的,你这个十二黄金家族近百年来最出彩的人妖他妈的就是最正宗的人渣了!”能够堂而皇之地对混沌猗说出这种话的数来数去也就剩下一个阿伽门农了。
阿伽门农屁颠屁颠地到叶芜道身下然后朝着上面的叶芜道猛招手。见到成功吸引了叶芜道的注意力阿伽门农甚是风骚地一扭身指着对面的三人狂笑:“绿帽王,阉狗,*,给老子听好了,独孤皇岈那鸟人托老子带句话,独孤伊人说了,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老大你们一个个都等着她慢慢收拾!”
一句话让三个人都皱了皱眉头,独孤家。或许以一对三他们三人怎么看都有优势,而事实也是如此,但是他们三人并不是一个紧密的联盟,甚至于,他们仅仅是家族的代表并不能全权代表家族的意思,而独孤家不同,独孤家的老头几乎已经放权给独孤伊人,独孤伊人的意见很大程度上就代表独孤家的意思,而且,这个女人他们记忆犹新,若不是必要,他们绝对不会愿意招惹这么一个变态的女人。
叶芜道坐在栏杆上面看着下面的闹剧,牵着因为一个吻而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的龙月的手,揉捏着龙月柔若无骨的手,笑道:“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若说独孤家的表态让黄金之子混沌猗和迦叶修陀有些顾忌的话,那么接下来司徒上轩的出场就让三人彻底打消了今晚冒险对叶芜道的行动。
“黄金岛,婆罗门,混沌家,看似好强大的组合。不知道帝释天家族能不能参加这场华丽而又庞大的闹剧。”清亮的声线在黑夜中格外鲜明,于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男人,银发,银眸。迦叶修陀瞳孔缩紧,他知道,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帝释天家族的继承人,这个连禅迦婆娑的爷爷都赞其为得大智慧的妖孽的男人。若说在这种场合下智慧的强悍不足够让他们忌惮,那么司徒上轩身后两个神榜保镖的出现就以一种强悍的姿态硬生生地压下了三个人的组合。
看着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混沌猗甩了甩手,眯缝起眼睛说道:“帝释天亲自教出来的白刃中的最优秀者,有机会的话真的想和你好好玩玩。”男人似乎没有听到混沌猗的挑衅,而是安静又专注地站在司徒上轩身后保持缄默。
“小轩轩。”叶芜道朝司徒上轩招了招手,笑眯眯地喊了一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崩溃的称呼。
淡漠地看了紧紧偎在叶芜道身边的龙月,司徒上轩回应道:“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就不让这群白痴进中国了。”
这群白痴…这个世界上能够这么称呼黄金家族继承人的真的没有几个,那几个无一不是老不死的教皇级妖怪,不过单论智谋而言,司徒上轩真的有这个资本,就凭借他有时候让叶芜道都汗颜的智商。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也罢,既然如此,我们就听从那个人的警告,乖乖地等叶芜道把后院的火给灭了然后在一个所谓的公平环境下翻账本好了。”黄金之子见到事不可为,也就作罢,顺势半坐下来。叶芜道很敏锐地发现,黄金之子提到那个人的时候混沌猗和迦叶修陀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和同样发现这一点的司徒上轩对视一眼,叶芜道笑眯眯地把这个信息牢牢地记在脑中。
“若我是你,我会先考虑我自己现在的处境。”司徒上轩冷笑,话落地屋顶之上,站立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月光投影之下,女人正面的样子看不清,而女人肩膀上面却仰首缠着一条类似蛇状的生物,正对着天空的月亮吐着信子,危险!看着那条生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最接近神龙的神物,被整个印度顶礼膜拜,能够饲养这样的神物全世界只有一个女人。禅迦婆娑!扶摇如九天之上,那窈窕的身影拿起一个酒囊仰首灌下,即便隔着数十米,叶芜道依然能够闻到那勾引馋虫的酒香。
“七十年绝品茅台再纯,始终不如这印度皇室秘方陈酿九十九年的至尊来的酣畅淋漓。娘们,酒来。”叶芜道站起身来,修长的身体迎风而立站在栏杆下,随着他的动作,那窈窕身影动了动手,继而那酒囊就这么直直地飘了过来,不错,不是抛,也不是扔,是飘!
卷二第109章预言
生活在什么样的层次所接触的注定也就是那个层次所能够接触的人物,县委市委书记几乎不可能和寻常百姓拉家常,省委官员对县委从来就是居高临下地指颐气使。普通人仰望百万富翁,百万富翁渴望千万富翁的层次,而千万富翁则站在亿万富翁的门槛前徘徊不定,亿万富翁希望和执掌生杀大权的当政人物把酒言欢。一个又一个得等级森严的圈子将整个社会分割成无数个小集体,从小到大,混迹一声,无非就是从小爬到高的一个过程而已,只不过有人能够爬上去,而更多的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进入上层的大门。
不要怪社会残酷,要怪就怪自己接受蹂躏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够。
就如同在这场不伦不类的宴会周围酣睡的人们,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最具神话色彩的顶级十二个黄金家族继承人过半都聚集在这里。
结果禅迦婆娑的酒囊,叶芜道打开瓶盖一股难以言喻的浓厚酒香飘散而出,仰头灌下几大口,酣畅淋漓。“好酒!”叶芜道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大笑道。
看着沐浴在余光下,叶芜道伤疤纵横交错,却如同远古神祗般充满了四溢霸气的精赤上身,并不是肌肉男的角色,却也绝对不羸弱,厚实的身体上面的伤疤在月光的照耀下有股让人怦然心动的雄性魅力,混沌猗双目光彩连闪,嘴角的笑容越发妩媚。
阿伽门农看着对面的混沌猗,浑身一哆嗦,嘀咕一句人妖。
刚说完话还没有落地,猛然阿伽门农上身后倾腰部完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当阿伽门农的脑袋碰到地面的时候又反弹回来,重新站立起来的阿伽门农看着自己身后那小拇指粗细的洞,心有余悸。
“妈的,死人妖!”阿伽门农看着对面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目光森冷地盯着自己的混沌猗,破口大骂。不过他到还真不敢冲上去打,不是他怕混沌猗,而是怕引起了双方的大战老大会活剥了他的皮,他阿伽门农可不笨,这里是老大一个女人的家,要是在这里引起了什么大事,那他阿伽门农有十条*都不够老大一脚踩得…混沌猗不理会阿伽门农,抬头向叶芜道看去。同时,黄金之子,迦叶修陀也密切地注视着叶芜道的行动。
牵一发而动全身。
再次仰首灌下一口酒,叶芜道冷笑一声,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神迹出现。
一条彩虹色的桥忽然出现在叶芜道的脚下连接到对面司徒上轩的位置。
继而,叶芜道慢慢地顺着这条桥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下去,虚空!那里原来明明是一片虚空,而桥哪来的?看着那条流光溢彩的彩虹桥,混沌猗皱眉。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把阴阳术玩到这种境界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帝释天家族的背叛者,安倍晴海。
这个时候,走到一半的叶芜道忽然转头,看着混沌猗,下意识地,混沌猗和叶芜道四目相对。
叶芜道的瞳孔中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悠然而现,混沌猗只看到了叶芜道瞳孔芜道在飞舞的彩蝶,月光下,银色铺盖在大地,站在半空的叶芜道以让人难以接受的近乎灵异状态盯着混沌猗,瞳孔中的彩蝶将他整个人都渲染出了神话的色彩。
这还是人!?阿伽门农傻乎乎地看着老大,吞了口唾沫。
“哼!”黄金之子冷哼一声,在混沌猗耳中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猛然醒转过来,抹了抹咸腥的嘴角,遭了暗算也不生气,而是大笑:“好,好,这辈子第二次见到了这么高明的阴阳术!”
淡淡地回首走到司徒上轩身边,右手慢慢地掬起司徒上轩的一头银发,叶芜道无所谓地如同拉家常一般商量:“要不,我们再玩玩。”司徒上轩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紧紧盯着混沌猗的目光中有着淡淡的愤怒,冰冷的眸子如同刺骨的寒芒,紧紧地扎在混沌猗的神经上。
司徒上轩感受着头发上传来的微微颤抖的震颤感,心中猛然提起一股暴戾。
“我们拼掉一个也要杀你,没人能保护的了你,你很清楚。”黄金之子开口。凝视混沌猗这头猪的目光充满了失望,人妖就人妖,本来就是人妖了给别人说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谁他妈不知道叶芜道这个疯子护短到蛮不讲理,这头猪妖竟然在叶芜道眼皮子底下对付他的人,白痴!从猪到人妖再结合成为猪妖,混沌猗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和人类划上了不等号。
“你们都要死。”稚嫩的同音,让人恐怖的血腥杀气,充满暴戾的气息,这,不是人,是恶魔!若说龙月让人联想到修罗道,那么这个声音就足够让人惊颤,这是撒旦!
还未仔细看清楚说话的是谁,黄金之子就难以控制地惊呼一声,继而好像受到了猛烈的攻击,从树上跳离下来,后退三步,每后退一步脸色都惨白一份。显然,这次冲击受伤不轻。
一个较小而青涩的身体从树上翻滚下来,在月亮的照射下就如同是撒旦的使者,充满了妖异和狂暴,轻盈地翻滚,然后稳稳地落在叶芜道对面。
孔雀!
紫眸!亚特兰蒂斯皇族!而此时的孔雀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同,孔雀眼角挂着泪,却不留下,那是晶莹的紫色泪滴!而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她的额头上有个清晰的女人纹身像!身穿神袍,戴王冠,佩戴珠链。
这是怎样一幅场景!!
“潘多拉!!”猛然站起身,迦叶修陀以一种近乎惊恐的语气大喊!
“竟然是她,亚特兰蒂斯,难道预言真的要灵验?”低声默念,站在屋顶的禅迦婆娑特有的沙哑声音缓缓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那个预言…
卷二第110章东方太白
传说,亚特兰蒂斯是被地球上的第四代人类,传说中,亚特兰蒂斯是被众神所抛弃的种族,传说中,亚特兰蒂斯是被所有大陆人们所恐惧,所憎恨,所屠杀的种族,传说中,亚特兰蒂斯的每一个成员都怀抱着灭世与拯救族人的梦想,传说中,亚特兰蒂斯的最高教义,就是毁灭教廷!让神的蓝色光辉重新播撒于世间。
每一个亚特兰蒂斯的遗民都是拥有非凡能力的人,每一个亚特兰蒂斯的遗民都知道,他们有一个皇,那个皇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最高首脑,皇就是在人世的神。
传说,亚特兰蒂斯是由海神波塞冬所创立。于是,每一代亚特兰蒂斯的皇就是海神在人间的代言,地位等同于教皇之余教廷。
预言,世界上的古老家族之间有一个预言,东方的太白集合了三星的力量,世界将倾,西方众神的代言,潘多拉的魔盒释放欲望的力量,拥有者,即是神选者。
潘多拉是什么,究竟是一件物品还是一个人,或者是以意识形态存在的其他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批得见潘多拉的他们,心理却绝对没有任何的幸福感可言。
潘多拉出世,而更具讽刺意义的是这个传说中能够毁灭世界的潘多拉竟然在亚特兰蒂斯皇族的身上!亚特兰蒂斯是什么人,黄金家族的人都知道,他们是疯子,以毁灭教廷为志的疯子。
如果说谁敢和拥有全球数十亿信徒的教廷抗衡,那么就是亚特兰蒂斯!
当这样一个家族的皇拥有了毁灭世界的力量,那么第二段预言的确实性就凸显出了。
当东方太白携着让世界癫狂的女神站在圣彼得的门口,教皇会为他们祝福,而他们的背后,拥有毁灭力量的仇恨掀起滔天的怒火,血色,晕开了梵蒂冈的天空。
这段预言黄金之子,混沌猗,迦叶修陀,阿伽门农,禅迦婆娑,司徒上轩都知道。
迦叶修陀的惊恐和禅迦婆娑的呢喃并没有让叶芜道侧目,缓缓地走到孔雀面前,然后蹲下身来,双手的拇指缓缓地擦过孔雀的眼角,两地紫色的泪滴被擦去,看着眼前从被自己捡到到现在仿佛从来没有长大的孔雀,叶芜道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不哭。”
孔雀伸出双手紧紧地挽住叶芜道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挂在叶芜道的身上。
“他要死。”指着不远处的黄金之子,孔雀额头的纹身显得更加妖异和邪魅,冰冷的眸子中找不出丝毫的人类该有的感情,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机。
随着这句话的落地,黄金之子的瞳孔猛然缩紧,一股恐怖的杀机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紧接着来的,就是两道淡蓝色的锋芒!一左一右,完美无缺。黄金之子侧身,从两道刀锋之间传身而过,伸手,在左边偷袭者的肋下猛击一拳,借着这一拳的力量翻身跳离战场。
让黄金之子无法接受的是硬生生承受了自己一拳的那偷袭者竟然好像没事人一样地继续猛攻而来,而这个时间,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两个人的装扮,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支队伍会有这样的装扮,紫色轮回!
孔雀的一袭紫发无风飘动,甚至,她额头的那个女人好像在缓缓地走动,而这走动之间,孔雀的瞳孔就随之变紫一分。只有抱着孔雀的叶芜道才能看清楚,那紫色的最中央,有一点血红色的寒芒。
“现在,我有四成把握杀掉她。”孔雀转身看着叶芜道,似乎为了自己的无能而懊恼,看着叶芜道的脸,她瞳孔中最深处的血红色渐wωw奇Qìsuu書com网渐地淡去。
四成把握,也就是说无论成败胜负,孔雀必死。
“现在的孔雀还小,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至于我,世界上能够杀掉我的还真没有几个,那个娘们现在已经被排除了。”叶芜道顺着孔雀的目光,嘿嘿一笑把手中的酒囊递给了孔雀,小孔雀抱着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酒囊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然后看了眼这个酒囊的主人,闪过一丝厌恶。
面对原本已经受伤的黄金之子遭受到紫色轮回的追杀,迦叶修陀和混沌猗这两名盟友似乎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助,亚特兰蒂斯或许并不可怕,但是拥有潘多拉的亚特兰蒂斯皇族就值得商榷了。
迦叶修陀棕色的眸子看了眼叶芜道怀里的孔雀,不断地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考虑着杀与不杀。
脑中急速地分析着现在场上的情况还有黄金之子若是死在这里对之后的局势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另一边思考着那个老道士说的治疗伤势的希望就在潘多拉身上,而潘多拉就是孔雀,那么孔雀到底怎么能够帮助自己恢复伤势。叶芜道是狂妄,叶芜道是跋扈,但是这并不代表叶芜道死板,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隐士,他叶芜道就是在狂妄都不会蠢到去怀疑老道士那样的神仙人物无聊逗他开心。
最终,见到黄金之子竟然渐渐在两名紫色轮回的攻击下从狼狈的防守变得有守有攻,叶芜道眉头跳了跳,拍拍孔雀。
孔雀看了黄金之子一眼,嘴唇微动,两名紫色轮回猛然停止攻击恭恭敬敬地转身向孔雀行礼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始至终,迦叶修陀,混沌猗,没有动。
“好一个叶芜道,好一个亚特兰蒂斯!今日的这份大礼,黄金岛接下了!”黄金之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大笑几声,环顾一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迦叶修陀和混沌猗的身上,莫名地露齿一笑,翻身离开。
叶芜道不杀他,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用,叶芜道考虑的,司徒上轩都考虑了,但是叶芜道不出手,不代表他不出手。头微摆,一直病怏怏的帝玄铩点点头,向后走去。
“这本不是你的宿命,为什么非要强加在自己身上。悲伤,仇恨,鄙夷,杀欲,这就是潘多拉带给你的。”屋顶之上,那个始终没有动过一步的女人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看似轻缓的步子,却眨眼之间就走到了叶芜道面前不远处。看着女人露在面纱外的眸子,叶芜道的笑容愈发玩味。
“宿命?宿命是什么?卖身给宿命,算不算对宿命忠诚?”猛然大笑,叶芜道抱着孔雀走到了禅迦婆娑的对面,两人的脸相隔不过数十厘米,从叶芜道的眼中,禅迦婆娑看到了太多的平静和淡漠。
肩膀上的那条活着的神龙依旧对叶芜道龇牙咧嘴,叶芜道把目光放在它的身上,一巴掌把它昂这的脑袋拍得沉了下去。“见到老大还不快打招呼,是不是怀念那窟母蛇了?”
禅迦婆娑放弃了和叶芜道的对视,目光重新投向了这个未来注定在世界上引起惊涛骇浪的女孩。
“她就是背叛你的女人?”孔雀转过头,带着疑惑,问叶芜道。
“不算背叛,不过这妞的手段的确狂野。”叶芜道笑的十分玩味,似乎想到了当年这个女人的面纱被拿下来的那一刻那倾城的风华。
孔雀得到了回答重新正视禅迦婆娑,不过却什么话都没说。
刹那!
原本看似垂头丧气的那衍罗猛然扬首!杀气!从动物身上竟然切切实实地出现一股杀机!这是属于猛兽的杀机!穿越洪荒而来!
伸手,稚嫩的手成爪状,目标就是近在咫尺的禅迦婆娑。
千钧一发。
生命在弹指间似乎就会飞灰湮灭。
孔雀的眼神依旧冰冷。
那衍罗的愤怒灼灼地燃烧。
而禅迦婆娑!依旧平静如水,甚至没有因此而有一丝的波动!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或许她是真的看破了命运,看透了宿命。
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更似乎他早就已经料到一切,叶芜道看着禅迦婆娑的平静,在瞬间,两人的眸子隔着空间隔着时间重新相遇。似乎看到了禅迦婆娑为他留的人生第一滴泪残留的泪痕,似乎看到了那双永远飘渺印着轮回的眸子终于出现一点点的暖意,似乎看到了这个印度的圣女心中的一丝丝遗憾。
叶芜道动了。
包括孔雀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样出手的,好像本来就是那里的,叶芜道的手挡住了孔雀的手。
而这个时候,为孔雀擦去紫色泪滴的拇指上,原本的紫色泪痕已经消失不见,或许是风干了。
已经要攻击的那衍罗猛然转首,而目标,就是半空中激射而来的男人,迦叶修陀!
迦叶修陀不顾性命的攻击,是因为叶芜道所作的事。在阻挡下孔雀的同一个瞬间,叶芜道伸手挽过禅迦婆娑的脑袋,霸道而强悍的力量不允许任何的反抗,就这样,叶芜道和禅迦婆娑的双唇隔着面纱紧紧地吻在一起。
风飞扬,夜风卷起淳淳涤荡的温柔。上身*的叶芜道强拥着一袭白色裙袍的禅迦婆娑,白色的裙裾随着风起而飘扬,发丝飞舞,梦幻般的画面背景却是怒吼中的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司徒上轩身后激射而出攻击向目标直指叶芜道的迦叶修陀,混沌猗同时出手,怀中的孔雀电射而出,额头上的女人缓缓跳跃,悲伤,仇恨,鄙夷,杀欲,混合在紫色的眸子中。
卷二第111章尘埃落定
佛说,人性即是拈花一笑时的清逸,佛说,人性即是修罗道上的一脸狰狞,佛说,人性即是黑暗滋生出的光明,佛说,人性即是光明泯灭之后的黑暗。
*入绝境,撕去了一切伪装于面具,那么*的人性所呈现出来的最原始的欲望击溃道德底线,理智被碾碎,剩下的,只有咆哮着的人性。
迦叶修陀的骤然出手和混沌猗的联手攻击在面对孔雀,龙月,斯康坦丁,那衍罗的攻击,足以秒杀神榜末尾的人物,即便是神榜前五之后在这样华丽的组合下也难以招架,于是,结果显而易见。
如果说孔雀的诡异,龙月的血腥,和斯康坦丁最原始的源自于雄性那狂热的力量让迦叶修陀感到棘手的话,那么那衍罗的攻击就如同潜藏在暗处的幽灵般让人心生忌惮。那衍罗,传说中神龙和蛇交配的产物,能够和神龙沾上边的传说,本身就是一个强悍的神话。
而那衍罗的攻击中潜藏的信息让迦叶修陀有一种被羞辱的耻辱感,那衍罗是禅迦婆娑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所饲养,而自己的未婚妻却在那个该死的混蛋怀抱里丝毫没有阻止那衍罗的意思!
棕色的眸子在这种强烈的羞辱感下愈发冰冷,能够征服印度,这个男人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对感情的漠视。
这个男人被视作是印度现代的阿育王,是他隐藏在外表之下的铁血于残暴,但是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看似铁血于残暴的背后那无与伦比的理智才是他能够被禅迦婆娑的爷爷那样的老人看重做女婿的原因。
侧身,手指搭在妖刀的刀侧,手指竟然沁出一串的血珠,这把妖刀果然名不虚传,从指间传来的微微刺痛感让迦叶修陀有股近乎变态的快感,妖刀受到力量的震动不可避免地被引向一边,而躲避妖刀的侧身也成功地躲开了那衍罗的攻击,一脚踢在斯康坦丁怒吼中击打过来的拳头上,迦叶修陀闷哼一声,从脚心传来的强烈力道几乎让他的一只脚麻木掉,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横的力道从脚底骨传到小腿骨再经由大腿骨让自己的半个身体麻木不堪。
而这么强大的力道也成功让迦叶修陀达到了目标,翻身,如同电视剧中的轻功一样,飞跃过十数米的距离,站在墙头,迦叶修陀头也不回地丢下了孤军奋战的混沌猗离开。
而迦叶修陀的离开让混沌猗极度愤怒,妖异的脸庞也因为愤怒而扭曲。
眼看混沌猗在三人一兽的围攻下殒命当场,叶芜道拍拍手,攻击停止。
混沌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的时候愤怒和疯狂都渐渐褪去,嗤笑一声:“中国人就喜欢玩这种挑拨离间?”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看来他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打算。”叶芜道看着混沌猗离开的方向笑的仍旧胸有成竹。
“但是他不得不钻进我们的套,即便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司徒上轩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帝玄铩也跟在司徒上轩身后,临走转身的时候看了叶芜道一眼。
“小轩轩!”叶芜道喊住了要离开的司徒上轩。
“要不,我们去北京有名的天上人间潇洒一把,那有几个红牌姑娘,你还是处男…”
“滚!”
司徒上轩离开之后叶芜道转身却看到孔雀瞪着禅迦婆娑,而后者一副风轻云淡万年不变表情仿佛刚才和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的不是她,比叶芜道更洒脱的禅迦婆娑更加激怒了孔雀,孔雀张牙舞爪地想要冲上去但是盘在禅迦婆娑手臂上的那衍罗却朝着孔雀不断地吐着信子,孔雀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额头上女人的纹身忽明忽暗。
“你的阴谋成功了。”看着叶芜道,禅迦婆娑的眸子里面空明如佛祖顿悟的菩提,不染丝毫应属人间的尘埃。
“利用我激怒迦叶修陀,然后造成这样的局面,放走混沌猗造成内讧,即给你创造了平定国内的时间,短时间内不用受到他们的威胁,也让他们进入内耗,此消彼长。”禅迦婆娑手指轻轻掂着那衍罗的脑袋,原本还龇牙吐信对孔雀极为忌惮处于备战状态的那衍罗渐渐地安静下来,乖乖地缠在禅迦婆娑的手臂上不在动弹。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叶芜道看着禅迦婆娑的嘴唇暧昧地笑,脸上的表情很难不让人想到刚才进行的男女之间暧昧的活动。
“站在世俗之外,才能够看清楚这一汪的浑浊。深处世俗之内,才能够了解这一切的刻薄。”禅迦婆娑低下头,从面纱的飘动中能够看出她是在笑,低垂的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的眼中是否还是保持着近乎神圣的飘渺和不可追寻。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颗小石子击碎了楼上的窗户,那是韩韵的房间,果然,从房间内传出灯光,叶芜道看了眼做贼心虚的孔雀,然后抱起孔雀就上了楼。
月华下,手臂上缠着一条似蛇非蛇的动物,一个女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朦胧中。
卷二第112章河图
在和平为大背景的年代下,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大家族大势力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毁灭的,而这其中的黄金十二家族作为屹立在世界之巅的世界十二大家族势力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格局能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恐怕谁也不敢想象,而就是这份磅礴且强悍的能量让这些家族即便是再怎么明争暗斗但是却永远不会处于所谓的绝境,因为太多人都习惯了目前的局势,一旦局势发生变化那么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产生的连锁效应会牵引出无数人的利益,而这些被影响到自身利益的人会伸出无数双大手在企图毁灭其中一方势力的人行动之前就将其捏死在萌芽中,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瑞典的最高银行保密条例是所有人的避税天堂而这个地方却仍旧存在着一样。
而作为黄金家族的继承人,黄金之子,混沌猗,迦叶修陀却深深地知道,在正式接任家族大权之前,他们的生命比普通人都脆弱的多,因为相比于家族传承的利益,他们这些继承人的生死就显得微不足道。情意最薄莫过帝王家,若不是无病呻吟,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明白其中的辛酸。
三人在不远处相机汇合,没有因为之前产生的嫌隙而有任何的对彼此的不满,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原本我以为足够高估他了,但是现在却仍然还是低估了这个变态,天知道暗中他还有多大的势力。”黄金之子指尖触了触脸上的血痕,火辣辣的刺激感烧灼上神经好像整张脸都被倒了酒精在燃烧一样,而这,就是刚才帝玄铩就给他的礼物,当然,他并不认为帝玄铩会比他更轻松。
“在叶芜道的身上永远不会有高估这个字眼的出现,我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们,是你们非要来看看这个东方的太子。”迦叶修陀变戏法般地拿出一个和禅迦婆娑如出一辙的酒囊,喝了一口,手指上的戒指印着天边的光辉折射出淡淡的光彩来,外人看不出他的落寞。
“我要是个女人,我会爱上他的。”混沌猗咯咯娇笑,颇有些媚视烟行。
“你们的老子就没有好好教会你们在中国就是放屁都要小心翼翼的么?”三人之间忽然生硬地挤出一个声音来,懒散,落拓,带着中年男人独特的沧桑,这份子轻佻和叶芜道如出一辙,若不是这话太诡异,现在的情景太诡异,或许三人听到这么个声音就会联想到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形象来。
如临大敌!
迦叶修陀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出早极度警戒状态,仅仅是这么一个声音就带给他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的心悸,没有丝毫的杀气也没有丝毫的压力,仅仅是这么一个突兀的声音出来,三个人从各自眼中的高度警备中看到了神秘人的强悍。
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让他们紧张成这个样子。
同时,三个人的瞳孔中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是一个中年男人,身量比起出身欧美的混沌猗和黄金之子绝对不算高,很标准的中国身高,而这个身着普通的男人,却让三个人的心脏同时加速跳动,简直就是暴动。
叶河图。来中国之前,迦叶修陀从禅迦婆娑的爷爷处得知,中国有一个男人,叫叶河图,这个男人曾经让禅迦婆娑的爷爷五十年来第一次走出曼陀园!
叶河图有多强?
没有人知道。
“叶河图?叶芜道的父亲?”黄金之子三人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但是对这个男人所知道的就很有限,除了迦叶修陀之外黄金之子和混沌猗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仅仅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败家子这么多而已。但是现在,很显然他们的情报简陋得可笑。
“那天的那个人是你!”混沌猗猛然大喊,指着叶河图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天恐怖且屈辱被他一辈子都不堪回想的记忆,如果说之前对这个男人是戒备,那么现在就是恐惧,有多远跑多远,去他妈的尊严!
“按照你所说的,你今天是来杀我们的?”相比于黄金之子和混沌猗,迦叶修陀确认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之后反而平静下来,轻轻笑了笑,手指转动着那枚戒指。
“不遵守游戏规则,又没有本事去制定游戏规则,就只能被规则惩罚。”叶河图仰首看着天上的明月,淡漠。眼中的玩味一闪而逝,这个眼神如果叶芜道在或许会联想到小时候骗自己拿着花花公子去问妈妈那些女人的胸部为什么那么大的狡诈。
“阎摩!”随着迦叶修陀的一声落下,迦叶修陀身后猛然爆射起一个瘦弱的身影,这个人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满脸病态苍白的神色和毫无焦距的眼神,过膝的双手!印度凶神!被称做是印度神话中杀神的阎摩!这个征服印度杀手界的男人拥有足够挑战龙榜前五的实力。
孱弱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战意,而目标,就是把目光渐渐收回来的叶河图!
双目的焦距渐渐聚合,这个男人的瞳孔只有叶河图的身影,出于本能,阎摩能够感受到这个如同海般深邃的男人那掩藏在平凡外表之下的惊涛骇浪,或许,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出手。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一击必杀!这是阎摩的宗旨。
跳上高空,整个身体猛然化成猛烈的炮弹,夹杂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冲击下去,目标只有一个,叶河图!
紧紧握紧的拳头成为了高速运动中的身体的唯一武器,破空声!人体的拳头划破了空气带着尖锐而低沉的呼啸声眨眼间即至。
混沌猗,黄金之子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期望,期望能够出现奇迹,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的破绽,那么就足够三人联手!现在,逃生已经成了唯一的奢望。
越来越近,阎摩脸上露出近乎狰狞的兴奋,强烈的杀气犹如实质紧紧凝固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空气都不会流动了,连月光都为这凶险的一幕而凝滞,时间滴滤,几乎感受不到时间流走。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戏剧性近乎带着神话玄幻色彩的。
没有人看清楚叶河图是怎么出手的,阎摩只感觉到自己带着这一辈子最大力量的拳头被一只手被捏住,不是抓住也不是握住,是捏住!紧紧这么捏住,阎摩的瞳孔还没有来得及浮现出惊恐,叶河图向下一带,阎摩的身体狠狠地向地面砸去,另一只手探出,抓住阎摩的脖子,阎摩的手想要抓住叶河图的手,但是来不及了,拧手,气管和食道如同麻绳般在脖子里面纠结成一团,阎摩临死的双目圆瞪,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怎么死的,如同破布一般被扔出老远,睁开着的双眼死鱼般地盯着天空,月亮成为了他最后的剪影。
秒杀!毫无悬念的秒杀!
曾经单身独战印度杀手榜四名顶尖杀手,三死一残,完胜。
曾经亲手摘下世界黑榜第六的温哥华杀手之王的脑袋,并且排名世界黑榜第五的印度凶神,就这么戏剧化地落幕了,他的答卷就是,秒杀!
卷二第113章不护自己儿子护谁?
叶河图有多强?不要问这个问题,因为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给你解答。
在杀掉半支紫色轮回部队之后叶河图这个名字被亚特兰蒂斯划入渎神者名单的第二位,仅次于抢跑了亚特兰蒂斯新一代皇的叶芜道。杀出昆仑,让这个矗立在世俗之外的神仙洞府第一次出现了首席大弟子逃出山门的事件。
在风轻云淡地秒杀了阎摩之后,黄金之子和混沌猗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股压力源自于他们自身和不远处那还带着余温的尸体。阎摩有多强,迦叶修陀清楚,非常清楚,在印度年轻一代中绝对是佼佼者,但是现在,阎摩的死让迦叶修陀有种在游戏中发现对手作弊的难以言喻的愤怒感,甚至,他都能够遇见到得到自己死讯的时候家族的愤怒和自己最大竞争者那狰狞的笑脸。
“说起来你们三个小子倒也是块不大不小的磨刀石,只是可惜了。”叶河图看着三人的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欣赏,虽然生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无聊感慨,但是这一代的年轻人的确比上一代要出类拔萃的多。
“你就不怕我们三大家族联手!我承认你是强悍,我们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甚至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现在能够杀的了我们,但是你那个儿子呢?叶芜道三年之前的大战之后几乎沦落为残废,诚然,他是恢复了部分实力,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够承受三大家族无休止的追杀!更何况远不止我们三大家族,叶芜道的敌人还少?和他不共戴天的日本和歌山,教廷,亚特兰蒂斯,你的儿子在厉害,你再强大,终究不是神!”黄金之子强迫自己的神经迅速冷静下来,思维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主导权黄金之子开始使用一切办法挽回自己的颓势。
“叶家河图最不怕最不屑的就是威胁。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看来你们的父母并没有准确地把这个要命的信息传达给你们。”夜色朦胧,黎明前的夜色最为黑暗,在这种无所不包容的黑暗中,如同冰山上传达的圣旨般的嗓音从远方传来,和小说中写的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声音的主人离这里还很远,但是随着话语,距离越来越近,在最后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身边!
迷恋慕容鳕痕的黄金之子确信,这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和慕容鳕痕媲美的声音!
“叶河图,小孩子的争斗若是大人参合进来就没有意思了。”随着这句话的落音,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渐渐地现出了身形。
孔雀!
这绝对是二十年之后的孔雀!
紫发,紫眸,额头上同样有纹身,却不是那个代表潘多拉的女人,而是象征着亚特兰蒂斯现任皇的皇冠!
什么叫风华绝代?
什么叫倾国倾城?
什么叫风情绝世?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什么叫倾国佳人一笑烽火葬国?
有一种神圣,是真正的不敢亵渎。甚至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
有一种圣洁,是真正的不敢玷污。甚至让人心生惭愧。
有一种美,突破了审美观的极限,传言香妃起舞而千万蝴蝶随之翩翩,而所有人都敢确信,眼前的女人一舞,足够众生一梦千年不愿醒。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叶芜道配得上慕容鳕痕,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这个女人。因为那样会引起所有生物的怒火,她的神圣,她的圣洁,她的美,是男女通杀的。
“你是在为他们求情?”仅仅是淡淡地在女人身上瞟了一眼,叶河图就指了指混沌猗三个人,暧昧地笑,继而用一种让人无力的口吻说:“好商量,如果你能做我儿媳妇的话,一切都好商量。”
“我答应你不追究下一任皇和叶芜道之间的纠葛,而且我也答应你不再追究紫色轮回被你绞杀过半的责任。如果你执意要下手,那么我会亲自动手杀掉他们。”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对叶河图的话完全免疫,女人开口继续妥协。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和她讲条件而没有被她杀死,那么叶河图就算一个,或许未来还会有一个。
叶河图不语,摸出一根烟,叼在唇上,点燃,深深地吸进一口气。
直到三人的身影离开这个地方,叶河图才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眼前迷茫飘散开的气体,问:“你不是刚大闹冰帝狼家族回来还在着手处理潘多拉的事情,怎么有空来中国。”
“我就是追着下一任皇来中国的。”女人在皎洁明月下仿佛沐浴了一层光辉,淡淡的光辉将其渲染得更加如仙如神,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一个祸害。
“你们家那丫头又被我那兔崽子拐来了?嘿嘿,不是我说你们,做家长的对下一代该放手就放手,现在早恋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心都在我家兔崽子身上了你们就是再怎么强迫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再说,再过些年,恐怕你也阻止不了她了。”叶河图眯着眼睛打量着女人的身体,并且发出感叹:“这么些年不见越来越标致了,怎么样?我那兔崽子真不错,虽然我对独孤家那个丫头很看好,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来我家做个二房儿媳妇还是很不错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叶芜道?杀了他,亚特兰蒂斯的复兴在潘多拉的降临之下近在眼前,而他的存在对于下一代皇来说,就是最大的破绽!”女人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你敢动手,我就敢杀你。”叶河图弹出烟头,橘黄色的烟头在半空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弹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卷二第114章尘埃落定
“叶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护短,当年你被困昆仑山,你父亲不惜与整个昆仑叫板的代价换来了长老会不出手让你闯出昆仑山的机会,而现在,你又为了你的儿子不惜和整个亚特兰蒂斯为敌。即便是你很清楚,能够和教廷抗衡的亚特兰蒂斯绝对不仅仅只有紫色轮回一张牌。”女人紫色的眸子轻轻落在叶河图的身上,眼神中的凝固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即便是在叶河图这种男人身上也未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欣赏?憎恶?全然没有,乃至连平静都找不到,有的,仅仅是一种让人近乎窒息的凝固。
“亚特兰蒂斯长老会那群老不死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变态,教廷,就凭那几个神圣武士要不是当年我儿子不争气,恐怕已经被团灭了。”叶河图收起那份雄浑的霸道,嘿嘿一笑,虽说叶芜道不争气,但是话语中的赞许却是聋子都听的出来。
“很难想象,他竟然连三十岁都不到就已经有了问鼎神榜的能力,恐怕到了你我的年纪,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没有人能够对他产生威胁了。”女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向渐渐就要消逝在天边的月亮,也看不清她的神情,仅仅是淡如远山般的声音飘飘渺渺地扩散过来。“说实话,当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就打算要出手杀了他,因为他太优秀,太强横。但是现任的皇却对我说了一句话。”女人低低地说,继而仿佛像是笑,带着难以言喻的玄异笑声:“或许是宿命,她对我说了和你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叶河图嗤笑一声,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燃就这么叼在嘴里,干巴巴地过着干瘾回了一句:“宿命?狗屎。你也信这玩意?”
“信与不信,都是存在的。就如同强横如叶家河图当年是多么不可一世,可是却仍旧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彻底打败,这不是宿命,又是什么?”话说完,叶河图叼在嘴里的烟停止了不安分的摆动,因为这个时候女人已经走了,而留在原地的只有那袅袅的余音“即便是我不杀叶芜道,但是终究会有人出手的,因为如我所说的,他强横太优秀了,让这些人产生了危机感,这样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抹杀。叶家河图是狂妄是霸道,但是那些人联手,即便是神都会被拉下神坛。”
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威胁的话让叶河图在原地蹲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东方鱼肚白现,叶河图才从唇间把那根烟拿下来放回烟盒中,看着朝阳在天地的衬托下缓缓登场,喃喃低语,一代新人换旧人,人老了就是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永远都不要用封固的思想去面对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因为那会让你狂妄,自大,疯狂直至灭亡。琉璃,三年前你的话现在却验证了,天纵奇才,若是你早生十年,加上那只孔雀,我这老家伙也就当真安安心心地做那一个糟老头子了。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那群老头子怎么狂妄,自大,疯狂继而自取灭亡。低语着,叶河图的身形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朦胧的晨露中。
当接到赵宝坤的电话从韩韵的暖被窝里出来抱着孔雀的叶芜道没走出去多远就见到赵宝坤这厮和傅大器正一人抱着一瓶二锅头在吹,而小店里的桌子上面摆满了京城的有名小吃,例如驴打滚,烧麦,豆汁等等,四方桌的另两边坐着苦笑不已的端木紫坊喝着自己的豆汁,还有另一边不断地用眼睛瞟傅大器的司徒秋天。
孔雀趴在叶芜道的怀里舒服地眯着眼睛,虽然她的紫发很抢眼,但是额头上更加诡异的纹身却已经消退了下去,这个让人看到之后很自然地联想到妖精这两个字的女孩一路来赚足了眼球。
“叶子哥,来,吹一瓶,这鸟人刚才趁着我不注意偷偷倒了半瓶酒,不是爷们!”喝的满脸通红的赵宝坤见到叶芜道来了之后摇摇晃晃地举起手中的瓶子甩了甩,差点被把瓶子甩到旁边的傅大器脑袋上去,而听到赵宝坤告状的傅大器很是不满,大声嚷嚷:“靠,是个爷们就不会耍赖,刚此那是老子手滑了,倒掉的,哪里是什么偷偷的…那是光明正大的!”
“光明正大地耍赖。”喝高了的赵宝坤这时候反而伶牙俐齿起来,嘎嘎怪笑。傅大器耸耸肩,也不争辩,只是拿出一瓶刚开封的酒扔到赵宝坤面前,吼出一句话:“喝!谁少了半滴生儿子没*!”
坐到端木子房旁边,正好对面适时地递过来一双筷子,叶芜道从司徒秋天手里接过筷子微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夹起一个狮子头让小孔雀吃,一边说:“司徒家肯放你出来了?我原本还以为要宝宝亲自去要人。”
司徒秋天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懂了权力懂了家族利益懂了爱情懂了牵挂之后,原本那份飞扬跋扈的无法无天悄然被收敛起来,于是面对眼前这位名副其实的太子,司徒秋天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的,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忽然平息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只要宝鲲没事出来了就行了。”
叶芜道看着孔雀红润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狮子头吃下去,满意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满意孔雀还是满意司徒秋天的回答,端过来一碗豆汁孔雀就坐在叶芜道的怀里抱着碗喝着,叶芜道摩挲着孔雀的紫发看了看一边大吼大叫让周围的路人为之侧目的赵宝坤和傅大器,嘿嘿一笑:“替我给司徒老爷子传一句话,就说赵宝坤就是我叶芜道这一辈子的兄弟。”
司徒秋天身体一颤,心知叶芜道这是在给自己和赵宝坤的未来铺路,咬着嘴唇狠狠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那块以一直郁结在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知道两广俱乐部吗?”叶芜道问一遍的端木子房,正津津有味地吃一份驴打滚的端木子房一愣,继而继续咀嚼,也不放在心上而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知道,成了点小气候,在两广那边蹦跶。”
叶芜道摸出一根烟扔给端木子房,笑骂:“和我还装什么深沉,快点,把你的那点小心思都晒出来。”
得逞的端木子房得以地耸耸肩,接过烟叼在嘴里点燃之后美美地吸了一口,说:“根据我的判断,那个两广俱乐部简直就是太子党星组的翻版,手法可以模仿,组织可以模仿,甚至制度也可以模仿,伪装得再惟妙惟肖终究只是模仿的,太子党的星组从当年的漏洞百出到现在渐渐成熟,其中不但凝聚了太子党高层的一片心血,而且就连星组成员本身也将能够加入星组视为一种身份的表现,而他们也在尽力地提高星组的身份地位,于是在这股庞大力量的改变之下星组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结构极其严密,制度极其严谨的小型社会结构,有高层有底层,只不过是这里面的底层随便扔一个到外面都是能够砸死一大片人的人物。”
吐出一口烟雾,端木子房微微眯起眼睛,夹着烟头的手指撑在太阳穴上,继续分析:“而正是这种极其严谨的结构和制度,若不是身居其中而且身居高位的话根本是没有办法完全了解甚至照抄模仿在另一个组织上的。两广俱乐部,就是星组现在的制度却只是星组四年之前的规模!假以时日,另一个星组将会在南方大放异彩。”
“你的意思是星组内部出现了问题?”叶芜道皱着眉头,星组出现状况的话可以说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看似严谨的机构实际上对每一个会员都没有实际上的约束能力,而把他们围拢在一堂的唯一纽带就是两个字,利益。在利益的趋势下他们能够想尽办法加入星组当然也能够想尽办法破坏甚至复制一个星组。
“不,星组的存在对任何一个会员来说都是有利无害,这么一个组织将原本实际上没有关系的一群人全都联系起来,那么他们中间或许会出现一层,两层,甚至三层更多层的跳板,这些跳板的作用就是让他们的利益结构最大化,人脉,拥有了人脉自然做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他们这群人很清楚地知道星组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说这些人会竭尽全力地保护星组,而不是破坏星组。”端木子房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芜道,凝眉想了会,才又说:“不过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存在那么这件事情即便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还是有赌徒去赌,我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当然,根据实际情况来看,我们应该要做好太子党高层出现问题的可能性。”
“前车之鉴过了三年之后似乎是淡了。太子党内部,到底是谁愿意做这一只出头鸟呢。”抚摸着孔雀的头发,叶芜道笑得风轻云淡。
卷二第115章覆灭两广
“打算亲自动手?犯不着吧,只不过是两广的小角色而已,一句话的事情。”端木子房咕咚咕咚把一大碗豆汁喝光,擦了擦额头沁出来的汗珠,爽爽地出了一口气,带着满嘴的豆汁味道问。叶芜道看着孔雀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豆汁端到自己面前,沿着孔雀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点点头,说:“养虎为患向来就不是我的作风,况且这只虎还就在我家后院。不宰了它,鬼知道还有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蹦跶出来,我现在没时间,也没有空去理会那些角色。”
端木子房耸耸肩,说:“替那只很不合时宜跳出来的鸡默哀,很不幸,杀鸡儆猴,这只鸡被选中了,事实上也只有这只鸡有足够的血溅出来吓到那群猴子。”
“默哀。”叶芜道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讽刺:“你要是会替别人默哀现在北京这群公子哥们也不会被你吓得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门。”
下午,端木子房坐在轮椅上看着即将要登机的叶芜道说道:“怎么,不去炎黄俱乐部看看?经过三年的发展现在的炎黄俱乐部一定会让你惊讶。”
“不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也快了。”叶芜道此刻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想到千年前那个只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奸雄。
登机之后喝的醉醺醺的赵宝坤自己窝在位置上面沉沉睡去,叶芜道则抱着孔雀看着窗外的云海定定地出神,此时此刻,这位太子需要考虑的事情也随着他地位的提升而产生几何倍数的增多,比如迫在眉睫的千岛湖房产计划,千岛湖的房产马上就要面临首售,而面对国内地产业一片哀鸿的现状除了之前考虑的那一份对策之外叶芜道还需要推敲各个环节中任何一个有可能出现问题的细节,还有即将要去的两广,这个两广俱乐部本身的实力并不足以和如今如日中天的太子党抗衡,甚至于很大程度上端木子房之前所说的话并不是夸大,要对付两广俱乐部,只要太子的一句话就行了,有广州军区做后盾又怎么样,拼政治资本,杨家,怕过谁?最重要的一块就是之前在杭州高调复出之后太子党针对龙帮的一系列动作,现在各个太子党和龙帮势力相交接的省份已经开始行动并且初见成效,出乎意料的是一切顺利得似乎让人有些怀疑龙帮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暗藏其中,面对太子党的咄咄*人龙帮很谨慎小心地收缩了势力范围,似乎并不打算在正面和太子党起冲突,而正因为龙帮的谨慎策略,之前跟随龙帮而反叛的七省黑道势力就遭了殃,面对叛徒无论是太子党或许其他的势力的惩罚都是极其严酷的,这七个省份在被太子党渗入之后之前的叛乱帮派们几乎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到底是死了还是逃了,恐怕只有太子党才会清楚。
龙帮在想什么,柳帝师打算干些什么,这些都是叶芜道在考虑的问题。面对这位自己统一中国的最后一块拦路石,叶芜道从来不会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在保持适当的忌惮的同时叶芜道在最大程度上藐视这位守着垂死龙帮的对手,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和一个正值壮年的青年,孰胜孰负这是三岁小孩子都清楚的事情。虽然经验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做许多事情,但是在面对绝对强横的力量这些经验所能做的就是为自己挑选一副比较实惠的棺材,龙帮的灭亡是定数,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一点叶芜道很清楚。
太子低调离开北京却高调驾临两广,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边了大江南北,同时,因为这则消息而牵动神经的人大有人在,这些人在一部分把目光紧紧地投向两广即将出现的腥风血雨的同时也在幸灾乐祸,广州军区的那个疯子现在终于要为他的疯狂付出代价,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使其疯狂,很显然,那个疯子之前疯狂够了,现在上帝的惩罚来了。那就是太子叶芜道。
对于两广俱乐部,太子党是绝对不可能容忍,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那么接下来亲自驾临的太子会对这个自家后院蹦出来的不识时务的家伙怎么处理,就成了牵引着许多人好奇心的谜。
随着太子的动作,一直没有动作的龙帮终于行动了,三千人的秘密精锐悄悄进入的广东广州两省,两广俱乐部对其会员发布紧急会议通知,两个省的权贵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充分地紧密团结起来,加上三千人的刀手,一个巨大的口袋正张开狰狞的大口等到太子的驾临。而引起两省频频动作的,紧紧是一个男人而已,一个抱着紫色眸子的男人。什么叫强势?带着一帮小弟招摇过市的那叫混混,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拿着枪的那叫保镖。而现在,就是*裸的强势!
除了机场叶芜道就打电话给自己之前在广州担任过省长的小舅,然后从那得知能够对自己有帮助的一批长辈之后又联系了执掌G省的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在南方政界可是正宗的不倒翁,这位老爷子在南方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在苏老爷子的暗示下得知两广什么人能利用什么人不能利用之后叶芜道满意地收线。同时,随着一个秘密电话,南方星组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星组成立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运作马上就要展现在世人眼前,既然两广俱乐部敢于复制星组,那么就要做好接受星组报复的准备,而这个,也是叶芜道为两广俱乐部乃至龙帮甚至包括华夏经济联盟的一记敲山震虎。
“叶子哥,听说广州美女多…”赵宝坤蹲在地上嘿嘿笑着看着走来走去的女人们,这厮的目光能止小儿啼哭,对美女的威力可见一斑,直接导致了叶芜道周围十多米都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
“眼见为实,作为南方胜出美女的几个地方之一,广州的确算是质量很高的。”叶芜道抱着孔雀看着一个四五十岁脸上的粉都随着走动而掉落下来的女人见到赵宝坤的一脸*样之后作小女子怕怕状,并且跑开十多米。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很显然,赵宝坤也看到了这一幕,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嘀嘀咕咕地站起来。
两人没有站多久,一辆奥迪车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开车的萧破君从车上下来到叶芜道身边。“太子。”
点点头,叶芜道和赵宝坤一起进了车,回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的萧破君从后视镜看了赵宝坤一眼,见到叶芜道面沉如水之后开口说:“按照太子的计划,我和陈破虏带着以擎苍为首,周雪,祝焚天为辅的一支人数在八百人的队伍秘密潜入了广州,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而且我们也发现一点不对劲,我们发现了龙帮的踪迹。”
“这是可以预料的,两广俱乐部的出现必然促成了一部分人的利益,那么其中最迫切地需要我们后院起火的无非就是龙帮,说这一狼一狈没有相互通奸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面对两广俱乐部的覆灭,龙帮怎么可能束手不管,而之前对于太子党的让步想必也是为了进一步麻痹我们。”手背贴在孔雀粉腻幼嫩的脸蛋上缓缓滑动,叶芜道一边的嘴角弯起,勾起一个孔雀最喜欢看到的冰冷刻薄笑容。
卷二第116章南方有佳人
飞凤集团设立在广州的玉皇宫成了叶芜道一行人的落脚点,当进入玉皇宫的时候再就在酒店下守候的陈破虏迎上来恭敬地喊:“太子。”
叶芜道点点头,一边向上的电梯走一边问:“说说具体的情况。”
“我们的人分布在广州的各个据点,来之前我们给每个人分发了足够的费用,来到广州之后就让他们各自散开,一来为了熟悉广州的环境二来也方便情报的收集。”陈破虏将早就打好了的腹稿陈述出来。
“既然带来了那么这八百人自然是太子党的精英,在忠诚方面没有问题,但是这样的游击式战略在高效地收集情报的同时也增加了我们被发现的几率,如果这次龙帮带队首领不是太菜的话,我想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出现了。”叶芜道看着电梯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让他凭空勾起许多回忆的女子,嘴角笑容悄悄勾起,对陈破虏的话却没有停下。
事实证明叶芜道想的猜测并没有错误,作为一个千年帮派龙帮的情报系统绝对可以说是发达非常,而当太子党的人分批分别进入广州火车站,飞机场,汽车站的时候在这里早已经布满眼线的龙帮发觉了,当真正确认太子党的人进入广州的时候正好是叶芜道出现在机场的时候。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被传递给了柳帝师。
“明修栈道,现在栈道被他发现了,该是暗度陈仓的时候了。”端着一杯酒,柳帝师站在高达五十一层的大楼下俯瞰,看着楼下如同蚂蚁满细小的车流在车道上来来往往,轻轻喝了一口红酒。距今七十九年的历史仿佛就沉淀在这一瓶来自一九三零年的世界上仅存十二瓶的红酒中。
“这八百人前天就已经开始进入广州,而你的人四天前才刚刚部署完毕,由此可见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打算这次广州之行你会袖手旁观,在收拾两广俱乐部的同时对你也不会客气。既然知道了你们的合作那么接下来就是在广州这个战场和你初次交锋了。”柳浅静从柳帝师的背后走出来,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俯瞰这个世界,但是与哥哥不同,她的眼神充满了安静,没有霸道没有鄙夷,有的仅仅是如同泉水般的安静和自若。
“若我的敌人不是叶芜道该多好。”柳帝师骤然转身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充满了玩味。
“怕了?”眉头轻轻一挑,用同样的玩笑口气回答。
“那样的话,浅静你也不用为难,有了浅静的帮助,龙帮早就扫除一切障碍恢复鼎盛状态了,而现在,我在面对叶芜道的同时却还要时时提防着自己妹妹胳膊向外拐,难,难咯!”柳帝师骤然大笑,饮尽了一杯酒,笑的不知是真是假,是苦涩还是快乐。
“你就那么确定你的妹妹会爱上那么一个花花公子?”柳浅静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抚到耳后,水晶般透彻的眸子灵动地看着柳帝师。
“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能够逃脱。”仿佛想起了什么,柳帝师端着空空的酒杯怔怔地看着天空,五十一层的高度足够俯视绝大多数的建筑,但是却无法对天空不保持仰视,天空澄净如水,一尘不染的天空只能远远地在天边看到几多稀稀拉拉的白云,而太阳,不知道躲在哪里,柳帝师喃喃道:“连她那样的女人的甘愿为他付出一切,乃至不惜无视伦理道德,这对她那样的女人来说,是怎么样的牺牲。”
玉皇宫的咖啡厅里,一个靠窗的角落。
“这些年,还好吧。”齐音喝了特别没有味道的咖啡,看着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外貌上成熟了许多,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年轻而沧桑。气质上的变化才是最让齐音产生陌生距离感的根结所在,看着风轻云淡地端着咖啡浅浅喝一口继而重新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曾经的学弟,那曾经张扬,肆无忌惮的侵略性目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很平静的打量,就像是打量一个普通人一样。
这种陌生而又压抑的感觉让这个如今占据着如今中国女性奢侈品市场百分之六十份额的商界新贵悄然叹了一口气。
“这么老套的对白,很像是八点档的肥皂剧,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男女主人公无非就是两个剧情走向,一是分道扬镳,二是,情难自禁。”
齐音忽然感觉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给抓住了,那只大手传来的霸道力量仿佛不容自己有丝毫的反抗,第一时间惊慌失措的齐音没有挣扎更没有把手抽回去,二是惊慌地四处乱看,见到周围没有人发现之后才悄悄地送了一口气。
看着齐音修长如玉一样的手被抓在自己手中,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翠绿色的翡翠手镯。
“女人如玉,什么样气质的女人带什么样的玉。像学姐这样拥有古典气质的女人柔和了现代女性的精明和强干简直就是极品,而这样一块极品的羊脂玉在色泽,成色方面都无可挑剔,肤白如雪,玉翠如竹。这是中国古典文化中女人对男人最拥有文学气息的挑逗。
“奢侈品就是用最华丽的东西骗最多的钱,现在的有钱人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没有文化,这是新中国第一代富裕起来的富翁的通病,也是中国富翁者的通病,大多数国外知名的奢侈品公司没有了解到这一点,于是他们在中国打开市场的计划无一不以悲剧收场,但是学姐你却看清楚了这一点,于是奢侈品加上身后的文化底蕴包装之后中国古典文化,西方古典文化,反正总之能够和文化沾上边的看起来很有内涵的奢侈品受到了无比的吹捧,叫好又叫座。面对庞大的国内奢侈品市场,学姐很理智地将公司定位成专攻女性消费者市场,这一块看似狭隘的市场事实上却是奢侈品消费中最大的一块蛋糕。以此辐射整个中国高端消费市场,学姐的腾飞指日可待。”叶芜道如数家珍般地一一道出了整个公司的政策理念和起家过程,齐音的心却慢慢地从手上收了回来,等到叶芜道说完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这段时间这个家伙是不是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自己的公司发展?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齐音把自己的手从桌子上拿下来,顺便摆脱了覆盖在自己手上的大手,自然而且大方。
“学姐。”并没有正面回答齐音的问题,叶芜道做到齐音身边,看着女人惊艳的侧脸,越发感慨这个女人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万种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搅拌着咖啡,看了眼身边没个正行的男人一眼,那只要是女人就能够感受到危险的充满黑暗欲望的眼神,心中那股久违的熟悉感却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嘴角都悄悄带上一丝满意的笑容。
卷二第117章幼齿的诱惑
追求女人是需要时间和智慧的,而档次越高的女人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智慧就同比增加,类似齐音这种女人,不但需要时间,精力,智慧,更加需要缘分。缘分是什么,缘分就是别人有的而你没有的。
叶芜道将忠诚看的太低把人性看的太过透彻,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绝大多数女人是经受不起时间的考验的,三年,三年又多久,三年之中可以改变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低头喝咖啡,小小的咖啡倒影出半个脸庞的剪影,叶芜道听着那个半路走出来的男人亲热地和齐音说着什么,眼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
“小音,这位先生是?”男人有着修长的身形,英俊的脸庞,优秀的气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齐音脸上路出柔和的光芒,说:“他叫叶芜道,芜道,这位就是我的助手兼好朋友,周启恒。”
站在齐音身边,周启恒伸手很友好地笑:“你好,我叫周启恒。很高兴认识你。”
“我不习惯在这种时候被别人打扰。”叶芜道头也不抬,将空下去一般的咖啡放在桌子上。齐音皱皱眉头,伸手在桌下拉了拉叶芜道的衣服。周启恒很自然地把手收回去,耸耸肩膀,丝毫不在意:“哦,是么。”
或许是为了报复叶芜道,或许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接下来的时间就成了周启恒和齐音两个人的时间,两人亲密地交谈着公事私事总之只要能够作为谈资的话题全都被两人当做话题,齐音在和周启恒聊的兴高彩烈的同时,却一直都在注意叶芜道的反应,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叶芜道的脸上似乎除了平静就只有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看着人生百态的演戏,这种奇妙又别扭的感觉让齐音有些忐忑,下意识地,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正在做着的事情很不妥。
虽然有些不安,但是叶芜道的表现还是让齐音很满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胸襟和度量就是这个男人能够走多远最重要的佐证,她想要看看,叶芜道能够有多大的度量。
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叶芜道看着咖啡最终渐渐地停止了旋转,静止不动的时候,终于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齐小姐,下次再聊。”学姐啊学姐,你何曾知道我最不屑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试探。
女人和女人的不同就在于韩韵,苏昔水,杨凝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因为她们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叶芜道之间是不存在试探于被试探的。
齐小姐,称呼上的转变让齐音敏感地捕捉到了,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齐音愣愣地看着叶芜道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同样地把自己的目光从叶芜道的身上收回来周启恒对齐音说:“小音,这个男人是谁?”
“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有些失魂落魄的齐音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似乎做错了?齐音皱着眉头,一股莫名的委屈骤然从心中升腾起来直直地呛到鼻腔。
“在追求你吧。”周启恒笑的很玩味看着齐音的目光充满了*亵,只是心慌意乱的齐音并没有发现。
“追求我?”自嘲一笑,齐音站起来也离开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可是酒会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小音,这可是我们接触两广俱乐部的最佳时机,听说刚刚在广州的俱乐部主席章少爷也会出现在酒会上,如果和这个两广俱乐部接上头,那么我们就等于打开了整个两广市场,这对我们很重要!”周启恒连忙拉着齐音说。
“我知道,晚上我会出席的。”狠狠地甩开周启恒的手,强忍着满腔的厌恶,齐音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齐音的背影,周启恒变态嘿嘿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刚才齐音做过的凳子,好像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缓缓拿起齐音喝过的咖啡,把杯沿放在鼻尖一闻,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满脸的陶醉。
“叶子哥,两广俱乐部今天晚上在玉皇宫有一个酒会要召开,听说好多俱乐部的人会出场?”叶芜道刚进门闲的发慌的赵宝坤就蹦出来边说边*笑。“那我们就好好去玩玩。”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叶芜道冷笑:“真是想睡觉了就送上枕头,酒会?说白了无非就是嫖客和婊子之间正大光明地谈价码。”
了解叶子哥心情不太好的赵宝坤满脸的阴沉:“叶子哥,谁惹你生气了?下去废了丫的。”
“放心,你叶子哥是什么人,还会受别人的气?”拍了拍赵宝坤的肩膀,叶芜道大笑,走进房间却见到孔雀凝神看着电视嘴里念念有词,而电视上播放的竟然是蜡笔小新。
抱起小孔雀放在自己怀里,叶芜道揉捻着孔雀的紫发自言自语:“真不知道你是妖怪还是妖精,有的时候老成得比那些老东西都丝毫不落下风,但有的时候,比如现在,看起来和别人家的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同。”
孔雀也不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一边的赵宝坤,注意到孔雀的目光,赵宝坤浑身不自在地嘀咕几声:“一个大变态,一个小变态…”嘀咕着自己跑出去逍遥快活去了。
而等到赵宝坤离开,孔雀忽然站起来做出一件让叶芜道惊讶近乎惊愕的事情。
身着圣乔治学院校服的孔雀忽然把自己裙子撩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雪白色的内裤脱下来,然后,然后一个最最原始最最纯洁最最磐若的幼女就这么*着下半身站在叶芜道的面前。
因为姿势的关系,靠在床头的叶芜道半抱着孔雀,孔雀站起身双腿分开就站在他的小腹上面,于是,叶芜道的脸和孔雀光洁无瑕的*就这么最近距离地坦诚相待。
甚至,甚至叶芜道能够嗅到空气中淡若游丝的异样气息。
抬眼看,孔雀媚眼如丝,脸颊一丝悠悠的晕红如同最深情的诱惑,幼女的情欲潜藏在紫色的眸子中,这种如同情人的抚摸般的诱惑让叶芜道血液沸腾。最妖异的是,孔雀额头的潘多拉缓缓走动,仿佛在舞曲,精神上的魅惑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肉体的亢奋。
不动心,那是假的,不但动心了,而且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叶芜道感觉自己真的被孔雀这个么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小丫头给勾引成功了。
缓缓弯曲下小巧却洁白如玉的双腿,这双腿,现在已经足够秒杀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孔雀坐在叶芜道的小腹下,两个人就这么仅仅贴着叶芜道的裤子紧紧地接触在一起。
甚至,叶芜道能够从自己的坚挺中敏锐地感受到孔雀下面每一个沟堑的诱惑。
幼女!邪恶!太邪恶了!
孔雀紫色的眸子闪烁着诱人的情欲光芒,电视中,动画片嘈杂的声音还在呱噪,伸出手,抓住叶芜道的手,孔雀的脸红如血,缓缓引向自己的*。
看着孔雀的眸子,叶芜道嘴角的笑容如同野兽般充满了侵略性和进攻性。
挽过孔雀的脑袋,紫色的秀发瀑布般披散下来,发梢丝丝滑过叶芜道缓缓伸向孔雀*的手,痒痒的,滑滑的。终于,两人的嘴唇渐渐地靠近,孔雀微微张开红唇,紫色的眸子理智全然退褪去,剩下的只是能够让所有雄性暴乱的情欲!情欲!仿佛在告诉叶芜道,她想要。
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入房间,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空气中闪耀着微笑的灰尘颗粒,而最让人欲血沸腾的是缓缓靠近的两个人的嘴唇,孔雀跨坐在叶芜道的小腹上,叶芜道的手在孔雀的两腿之间,而孔雀的裙子很好地遮挡了里面的动作和风光,两人的脑袋越靠越近,终于!两人的嘴唇紧紧地粘合在一起,彼此能够最直接地感受到对方的唾液和对方的温度,唇齿相交,孔雀的舌头伸进叶芜道的嘴里,格外小巧的舌头滑腻而灵活,空气中微小的吸允声,嘴唇粘合的声音,还有另一是手指尖的滑腻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写下两个字:*!!
卷二第118章战神刑天
萝莉养成,每个稍微有些*荡指数的男人都会为之心跳血沸。对于孔雀和琉璃,叶芜道从来就没有打算这两个丫头以后会和别的男人一起,但是却也没有真正想过什么时候能够吃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才刚刚开始发育而已。
孔雀是一个妖精,一个男女通杀不分性别用来霍乱世界的妖精!叶芜道丝毫不怀疑,这个丫头长成以后凭借她的手腕和资本,若是生在古代会引起怎样一番腥风血雨。
空气沉凝,时间似乎也在享受这一刻的香艳而停滞不前,男女的呼吸缓缓开始急促,这个时候,两人的唇舌已经纠缠了十多分钟。因为情欲的荡漾,孔雀的脸蛋愈红,红丝骄阳,媚眼如丝,烟波般的浩渺写满了她幼小而稚嫩的欲望。
叶芜道的手指滑过沟堑,猛然,孔雀原本荡漾满了情欲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紫色的眸子凝视着门口,杀机四溢在这暧昧的环境中凭添了一丝诡异的欲望,叶芜道微笑着拍了拍孔雀的褪下了内裤的屁股,孔雀忿忿地嘀咕几声,杀机悄然散去,一转身,钻进了被窝。
急促的敲门声想起,叶芜道脸色不太好看地打开门,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按个男人被打扰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出乎意料的,站在门口的是陈破虏。
“擎苍被困,周雪重伤。”陈破虏很清楚地知道这个能够喊太子一声琊子哥的大个子在太子心目中肯定占据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而这个靠单纯的无力和单纯的头脑也赢得了以萧破君为首的绝大部分太子党内部高层的喜爱,而在太子党里面流传着一个外号,战神。
猛地眯起眼睛,叶芜道紧紧地看着陈破虏:“带我去。”
花都区,是广州比较偏僻的一个区,而以擎苍为首,周雪带队太子党一百多人就在花都区隐藏。
这个时候的花都区绝对和平常的安静沾不上边,花都区豪门酒店。
这个时候豪门酒店附近的整条街都被人给封锁了,夜幕降临,人数众多但是却并不嘈杂,这些人紧紧地围着豪门酒店,周围的老百姓早就跑的没影了。
周天威看着对面大门紧闭的豪门酒店,眉头紧皱,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身为龙帮一个地区小头目的他从这一次并不寻常的任务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从之前忽然被上头派到广州来他就觉得这一行不简单,因为傻子都知道广州是南方,南方,就是太子党的疆域。而在帮会和太子党之间高度紧张的这种时候他被秘密派到南方门户来,其中的阴谋就是傻子都能够察觉出来。
今天上午,上面忽然发下命令要对整个花都区零散的大约数十人的太子党成员进行围剿,周天威带人把整个花都区翻了一遍之后还剩下三四十个太子党的成员躲在这个酒店里面,而这些人似乎特别顽抗,到现在周天威都心惊胆战,其中一个大个子太恐怖了,一个人硬生生杀过三条街冲进了豪门酒店,而今天一天死在他手上的兄弟就不少于二十个!当他亲眼看见那个大个子一拳头把自己手下武力最出众的心腹的脑袋打爆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下令让这个大个子进入酒店。
看着豪门酒店门口的霓虹灯,周天威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急躁来,这丝急躁点燃了他心中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不安,按照上面的命令,他不需要强攻只要围困着这个酒店就行,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命令,周天威骤然有一种置身在悬崖边的错觉。
压抑这不安,看了看不远处一支十多人的队伍,不苟言笑,好像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死板,这些人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是绝对的精英,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是三个狙击手,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借着前两个死亡的时机打伤了一个用手枪爆掉两个狙击手的那个男人。
在车上,叶芜道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龙帮的人骤然发难,聚集了几百人在花都区进行围剿,而擎苍和周雪被困在花都区的豪门酒店里面,陈破虏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按兵不动,让所有太子党的成员稍安勿躁,一边关注整个事件的发展另一边马不停蹄地把消息传递给太子。
“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叶芜道修长的手指缓缓敲打,面无表情。
“围困。龙帮的人没有强攻,只是把我们的人*进豪门酒店之后就没有动作,好像在等什么。”陈破虏毫不犹豫地回答。
叶芜道半闭双目,沉默十多分钟时候,车速开始慢下来,很显然,已经到达目的地花都区了。
“处理得不错,对方的目的无非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按兵不动。另外,他既然敢动我们,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在对不起他们的一番苦心。通知萧破君,让他亲自带人进玉皇宫,今天晚上那里有一个两广俱乐部主持的酒会,把两广俱乐部的杂碎给我绑起来。玉皇宫那边通知杭州总部,让飞凤集团通知下去掩护行动。”叶芜道看着不远处一大群聚集起来围拢在豪门酒店,风轻云淡地吩咐。
陈破虏点点头,看了看窗外的情景,露出一丝不屑,继而开玩笑般地说:“太子,这些人留几个给我们,现在帮会内可是群情激奋,擎苍的人缘可是很好的。”
叶芜道哈哈大笑,阴沉的面色有些缓和,拍了拍陈破虏的肩膀下了车。
看着一辆奔驰缓缓停在路边,几个人马上就围拢过来要驱散,但是从车上下来的人却让那群庞大腰圆的大汉吓得差点跑回去。
能够短短数年之内一统南方,剑锋直指北方甚至差点让龙帮覆灭,千年龙帮第一次屈服在新势力面前,四大龙主全部退位。让整个北方在南方的锋芒下战战兢兢,当年不可一世的龙帮如今却要住在贫民区以免被太子党发现,而就算是同样潜伏的太子党都是住酒店,什么叫差别?什么叫翻天覆地,这几年来龙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导致这一切的只有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太子。
这个起点在中国南方,剑锋荡平整个中国黑道,影响力波及整个亚洲,光芒耀眼照耀了整个世界黑道的男人,现在世界上所有的黑帮组织都知道,东方有一个年轻男人,叫太子。
太子不是人,那是一个神。这是龙帮上上下下所有人心中默认的。他们很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当初那个站立在神坛上俯视中国黑道的黑道牛耳了,而将他们拉下神坛的那个男人就是太子。对太子,龙帮的人又恨又畏。
“是太子!”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人群中猛然爆发出一声近乎惊恐的近乎,周天威身子一颤,那股不安猛然爆发出来,他头皮发麻,看着不自主地分开一条路来的人群尽头,那一边站立着一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太子。一股被当成弃子的悲凉猛然从心中升起。
背负双手,叶芜道面无表情地走过人群让出来的过道,周围的龙帮人看着从自己面前缓缓走过的男人,吞了口唾沫。
一个人要有怎样的能量才能让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黑道狂徒忌惮到数百人退缩让路的地步。
杀了他,飞黄腾达!这个念头猛然从一部分人的心中升起来,太子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死,而自己有数百人,对方才一个人,这种念头生出来之后就开始不断地诱惑这一部分人。
而很显然,也有人做了,对面的楼顶,狙击枪的瞄准镜慢慢地锁定在叶芜道的身上,吞了口唾沫,唯一剩下来的狙击手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颤。就在手指搭在扳机上的时候,瞄准镜中猛然闪过一丝诡异血腥的红色,狙击手的世界一片黑暗。
“哗!”从天而降的人头掉落在人群中,那睁着双目死不瞑目的人头似乎到死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周天威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头,心中的悲凉越胜,这个人就是唯一剩下来的狙击手,而现在,竟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卷二第119章血洗花都
玉皇宫大酒店的迎客归大厅内,正在举行一场规格极高的酒会。
“齐小姐,贵公司在短短数年内打开国内奢侈品消费市场,成功占据了其中最大的一块蛋糕,真是让人想不服都不行。”一群年轻人紧紧地围绕在一个女人身边,其中一个公子哥满脸笑容,努力地粉饰他虚弱苍白的脸上仅存的一丝绅士风度。
齐音微笑点头示意,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和另外一个邪气四溢的男人交谈着什么的周启恒,眉头悄然皱拢。
“周少爷,不知道章大少什么时候到?”周启恒脸上努力地表现出最高的谄媚和谦卑,他很清楚地知道对面的男人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他这种小角色灰飞烟灭,如果不是沾了齐音的光,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进入这种层次的酒会,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更要卑微,尽一切可能讨好眼前在两广俱乐部中仅仅属于核心边缘的男人。尊严,如果还有尊严,那么他周启恒就爬不到现在的位置。
“章大少也是你这种货色能过问的?”男人瞥了周启恒一眼,冷笑。
周启恒的身体伛偻得更加卑微。
“这次算你运气好,巴结上这种极品货色,小子倒是很识相,章大少这次要见见你那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但是你不要忘记是谁给你们家祖坟点的香。知道不知道?”男人随意从路过的服务生处点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淡淡道。
“知道,知道,周少爷,我周启恒永远都不会忘记周少爷的提携,当然,那个女人是送给章少爷的礼物,要是周少爷喜欢的话…”周启恒悲哀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齐音,从中学到大学,再从大学到她创业,他都一直紧紧跟随在她的身边,是她给了他月薪三万的绝大多数普通人都眼红的高企职位,是她让他有机会有资格站在这里,但是现在,为了上爬,他却要出卖这个自己暗恋十几年的女人。
“我是那样的人么?”看着不远处风姿卓越的女人,周大少哈哈大笑。
时间在寒暄中慢慢过去,这种酒会与其说是交流感情资源共享,不如说是男盗女娼一个最佳的表演舞台,男人渴望遇到一个有足够的脸蛋和身材的女人,女人们渴望钓到一个金龟婿,在这种心照不宣的环境中,男男女女们很快就选定自己的目标并且开始熟练地发起攻势。
“小音,章大少来了,我们快去!”周启恒难掩脸上的兴奋,而他的兴奋却引起了齐音的反感:“我不认识这个什么章大少,也没有必要巴结上去。要去,你自己去,不要拉上我。”齐音从来就不屑于施舍的感情,但是面对这个苦苦追求自己十几年没有任何结果却既然孜孜不倦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她施舍给了他一部分物质上的补偿,出生卑微,野心勃勃,这种人这个社会太多了,而绝大多数是死在市井中终其一生也没有敲开上层的门。
“齐小姐,我可是仰慕你的芳名已久。”身量高大,看上去很粗狂的男人夹带着绝对和他的身材不相称的儒雅微笑走近。随着男人的入场,整个酒会似乎到达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如今在两广地带如日中天的两广俱乐部主席,章琛毅。
对这个章大少齐音也算是多少有些了解,给她的印象就是飞扬跋扈,小人得势,心机深沉,面对这种充满了危险的男人,齐音丝毫没露出任何之前表现出来的厌恶和不耐,反而柔和一笑,熟练地用词令交谈。
一边被冷落下来的周启恒被周大少使了一个眼色之后,最后看了齐音一眼,算不上良心发现,也算不上后悔,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一咬牙,周启恒转身离开。
很快,重新回来的周启恒就端着两杯酒进来了。
一杯给齐音,一杯给章大少。
齐音接过周启恒手上的酒,闪过一丝疑虑,不过面对章大少的举杯还是很爽快地喝下去。
看着齐音喝下那杯酒,章琛毅冷笑一声,叶芜道啊叶芜道,给你带个绿帽子,感觉应该不错吧?
与此同时,玉皇宫酒店的预备停车场冲进四五辆车,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百来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为首的一个青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摆摆头:“进去,不要闹出大动静,太子说了,今天旨在活捉不在杀人。”
“是,天王!”
在这群人进入玉皇宫酒店的时候,很默契地,玉皇宫迎客归大厅上下几层的服务员同时消失,整个玉皇宫的摄像头全都因为设备损坏失去了功能。
花都区,豪门酒店。
传说中的太子以一种近乎以一敌百的强悍姿态悍然入场,仅仅一人,负手而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甚至,有了这个念头的人看看地上那还在流血的人头就放弃了打算,这人死的太过诡异,近乎灵异的场面很难不让这群原本就草木皆兵的龙帮精英们认为四周充满了埋伏。甚至他们觉得自己背后就有人瞄准了自己,只要有任何异动,迎接自己的就是死亡!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怕死的人,是死而归仅仅存在电视剧和故事中。
这些黑道狂徒怕死,比任何人都怕死,因为他们只要活着,就有女人睡,有好房住,有车开,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拼命为的是什么,无非也就是这些罢了。
“太子。”周天威吞了口唾沫,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说点什么。
出乎意料的,叶芜道根本看都没有看这个龙帮的头目,而是径直走进了豪门酒店。陈破虏靠在车门上,看着那群瞠目结舌有些怀疑自己得了集体幻觉的龙帮人,嗤笑一声:“你们这群废物,就等着洗干净脖子给太子党祭旗吧。”
周天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丢尽了龙帮的脸,太子不在,连这个不知名的角色都跳出来指着自己鼻子,手捞上一把唐刀,呼喊一声就冲陈破虏劈了过去。
周围数百人看着自己老大拿刀冲上去,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跟风冲上去,后来数百人全都大呼小叫着冲陈破虏冲上来,陈破虏看着冲过来的百来人,脱下外套,从车里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刀,一刀竖劈几乎将一个人劈成两半,人数极度不相称的大战拉开序幕。
卷二第120章血洗花都2
酒会中灯火辉煌,似乎每一个人都为能够站在这个酒会为感到由衷的光荣,似乎每一个人都为自己能够和中间的那个章姓男人说上一句话哪怕被对方看上一眼都觉得很荣耀,但是齐音却觉得无比的恶心。轻轻晃了晃有些头晕的脑袋,齐音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自己不知觉间露出一丝苦笑,芜道,你在哪?
等到回到酒会现场,头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皱着眉头齐音坐在位置上面,却见到章称毅走了过来,在所有人羡慕的眼光中,章称毅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齐音:“齐小姐,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扶你下去休息?”
没有接那张纸巾,齐音很冷淡地摇摇头,身体上的不适加上心理的厌恶让她彻反感了之前的虚与委蛇。
半空中,那张纸巾尴尬地停留在半空,章称毅的笑容渐渐冰冷。
周启恒捏了一把冷汗,紧紧地注视着这个方向,不知不觉间,握紧的拳头已经渗出了血丝。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很头晕?”章称毅坐到齐音身边,笑的很开心。
作为一个出类拔萃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男人的诱惑的女人,齐音从来就很注意自我保护,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冷冷地转首看着不远处把头扭过去的周启恒,齐音眼中露出一丝解脱和悲哀。
“我知道,你是叶芜道的女人,所以,今天晚上,我要给他戴上一个大大的绿帽。”伸手想要抚摸齐音的脸蛋,章称毅笑的有些狰狞:“凭什么世界上的女人都要围着他叶芜道一个人转,凭什么我就如同狗屎一样在她的眼中什么都不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你的男人,叶芜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很痛心?很后悔?晚了,一切都晚了,在两广,我章称毅不敢说一手遮天,杀掉一个两个人,还是很容易办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不想动手,我要看看,那个狂妄到一人南下打算以一人之力灭我两广俱乐部的叶芜道看到自己脑袋上那顶大大的绿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哈哈哈!别恨我哦,要恨,就恨为什么你是叶芜道的女人吧。”
“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围着他转,为什么你在他的眼中就是狗屎。因为你,根本就不配提他的名字,因为你的本质就是一坨狗屎。”齐音冷冷地看着章称毅,骤然笑的很妩媚,这种妩媚让章称毅有种无法把握全局的恼火。“不要想碰我,因为在那之前,我会死。”齐音转过头,望向了别处,似乎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眼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恶心和难受。
“好好好!就算你死了,这具美丽的肉体还是能让我好好地享受一番的,很刺激哦。”章称毅神经质般地夸张大笑,笑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把目光投向这边,不知道是什么浪漫的事情让这位章大少这么开心?
笑声还没有落地,还在回荡在整个会场的时候,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笑声造成的效果,萧破君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在场错愕,难以置信,莫名其妙的人之后,说:“这一刻起,这里由太子党接手。”
进入豪门俱乐部,叶芜道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角落呼呼大睡的擎苍,面露柔和,摆摆手让大厅里相互搀扶着想要站起来的神情激动仿佛见到了神仙的太子党成员们重新坐回原地,走到擎苍身边。
擎苍听见脚步声就警觉地弹了起来,见到叶芜道之后愣了一会,然后挠挠脑袋咧开大嘴憨憨一笑:“玡子哥。”
拍拍擎苍的肩膀,叶芜道看着擎苍身上斑斑的血迹和残破不堪的衣服,微笑轻声问:“小天受伤了没有?”
“没有,玡子哥,就是有点累,不过睡了一会好多了。”擎苍憨厚的声音让在场的太子党成员心酸不已,其中一个年轻人鼓起勇气站起来说:“太…太子,是战神,不过我们都叫他大个子,是大个子战神这几个小时都给我们顶着外面的攻击,要不是他,我们早就全都死光了,他一个人从对面杀过两条街来就是为我们去拿药品和吃的,太子,我,我们…要不是他,恐怕我们等不到太子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这群杀人不见血的太子党战魂堂精英,年轻人抹了抹眼角,发酸的鼻子说话有些瓮声瓮气,见这情景,叶芜道点点头,说:“太子党有你们在,脊梁,就是直的!放心,欺负我兄弟的,要用血来给兄弟们偿还。”
这个时候,擎苍跑到角落里面扶起一个气若游丝的男人,男人的胸口缠了一大圈的纱布,纱布上面渗出来的血液触目惊心,正是之前被叶芜道看好的太子党第四代代表成员周雪。
“太子。”看着走进的叶芜道,周雪露出宽心的笑意,喊了一声。
点点头,叶芜道说:“很好。”
得到太子的肯定,周雪终于满足地笑出来,挣扎着靠在墙壁上,周雪神采兴奋:“太子,您什么时候来了?外面那群龟儿子是不是全灭了?”说道这里,周雪露出可惜的神色:“要是剩几个就好了,兄弟们都咬牙切齿地要剥那些人的皮。”
“都在。就少了一个。”叶芜道耸耸肩,听见外面响起的喊杀声,笑着站起来大声问:“谁还能站起来的!谁还要跟随本太子出去杀敌的!”
“太子!我能!”所有人都挣扎着站起来,群情激奋,心情激动,太子,在太子党能够和太子并肩作战,那是死了也值得光宗耀祖的事情!
周雪看着如同神祗般君临天下的男人,一直冰冷的胸腔骤然升起一股周围的热血,扶着墙,勉强站起来,捡起一把豁了口的唐刀,周雪喊道:“誓死追随太子!”
当以百挑一还在进行中的时候,原本大门紧闭的豪门酒店轰然巨响中门被从里面踹开,站在门边的两个倒霉的家伙顿时头破血流,而一个高达两米,如同一个巨人般的大汉从酒店举着两把长刀就冲了出来,周围的路灯照耀在那刀锋上,闪烁的寒光刺痛人眼,一声巨吼,一个被吓傻的青年被一刀横向切成两半。
见到这个大汉,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向后跑的冲动,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是那个变态!妈的,变态跑出来了!”
一手拧断企图偷袭的人的脖子,陈破虏见到人群中的太子,太子身边几米之内都没有一个人,确切地说是没有一个活人,凡是靠近的全都被瞬间秒杀,在太子走过的路段,留下了躺满一地的尸体。
太子近乎灵异的强横让所有太子党的人都如同吃了一剂强心针一样,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所有人都大呼小叫着呼喊起来用尽全身的力量向面前的敌人杀去,不为其他,为的就是前面那一个带领他们一步一步走出一条尸体铺成的路上的太子!!
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想象数十人在你面前一个一个倒下去的情景是怎么样的恐怖,瞪大了眼睛,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或许是被敌人砍死,或许是被自己人的刀劈死,总之在这一刻,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擎苍紧紧地跟在叶芜道的身后,凡是有人打算靠近的第一关就要过这个巨人般的战神,随手扭住两个人的脖子,戏剧性地狠狠一撞,血花四溅,脑浆迸射出来,两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青年短短几秒钟之内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两条软件件的肉虫,被像是扔垃圾一样地扔在地上,擎苍继续跟在叶芜道身后向前走,走在这一条尸路上。从此,太子身后的战神,成为了让整个中国黑道颤抖整整三十年的神话。
卷二第121章字数很少很邪恶
“靠,这个办法太邪恶了,骂了隔壁的,以前没看出来你这厮竟然这么邪恶啊!”一个小平头蹲在酒店一个杂物室的门口,看着里面的人间悲剧,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摸了摸裤裆里的宝贝,吞了一口唾沫对身边得意洋洋的同伴说。
另一个带着眼镜一副斯文人样子的男子吹嘘道:“邪恶?这还是入门级的,我以前可是跟着陈烽火老大混的,陈烽火老大那才叫做邪恶,他告诉我们,没有最邪恶,只有更邪恶。”
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响起一阵犬吠,一个男子近乎惊恐的大吼声传出来。
周启恒被扒光了衣服,*的宝贝上面被绑上了两个大大的香肠,而他的面前,就是三条被栓在房间另一头的狼狗,如同小牛犊大的狼狗被铁链子拴着,而铁链子的长度正好离周启恒所在的房间另一端仅仅是二三十厘米的长度,被香肠的味道勾引的大狼狗一冲过来周启恒甚至能够感受到狼狗鼻子传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感。
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周启恒惊恐地看着三条狼狗不断地向他扑咬,脸色惨白得吓人,谁都知道,万一那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铁链给挣断了的后果是怎么样的惨不忍睹。
“哥们,这三条狼狗饿了几天了?你看那口水都流一地能洗澡了…”小平头心有戚戚地问。
“不久,才五天而已。”眼睛青年笑的十分温柔。
“那,那铁链能支持多久?”看了一眼绑着铁链的门把手已经岌岌可危地在松动,小平头又看了看绑在周启恒子孙根上的两个显得很滑稽的大香肠,有些纠结。
“不久,别急,最多再有个十来分钟,好戏还在后面呢,古代的一种刑罚知道不?我们给改良了一下,就是用蜂蜜灌在人的下身和菊花,然后放一大群蚂蚁和蜜蜂,都不用使唤,它们自己就乖乖地爬上去钻啊钻啊,一时半会绝对死不了,有一次一个骂陈烽火老大是太监的家伙被我们抓起来就用了这种办法,结果那厮运气不好,我们还不知道这种办法的效果,然后一方蜜蜂就漫天飞地蜇人,等我们跑了,过了三天回来的时候,啧啧,那小子还没死呢,还剩一口气,不过蜜蜂都在他*上结成一个蜜蜂窝了。”
小平头胃里一阵翻腾,脸色惨白地跑了,远远地就能听见小平头呕吐的声音。
对付一个纨绔子弟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另外一个比他更加纨绔子弟的人,对付一个恶棍的办法就是找出另外一个比他更加邪恶更加恶棍的人。章琛毅这个名字在两广虽然不敢说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程度,但是其凶名之甚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在两广地带敢说一手遮天的大少爷,此时此刻却正在“享受”着一般人永远都享受不到的高级待遇。
赵宝坤啧啧有声地看着被绑起来的男人,脚尖踮起了他的脸,左右看了看,问:“你就是那个敢和叶子哥叫板的章琛毅?”
章琛毅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今天的羞辱总有一天会还回去,他不信,叶芜道敢杀他。
“今天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便。”
赵宝坤嘿嘿一乐,一脚踏在章琛毅的脸上,狞笑:“你还真当老子不敢宰了你?当年有一个和你一样嚣张的家伙就是被叶子哥找了几十个老女人活活玩死的,知道不知道?他家老头子是北京的大佬又怎么样?你现在见他们家放了一个屁了没有?*,一个广州军区他妈的就当自己是跟葱了?老子成都军区的宝爷还没把你放在眼里。”
章琛毅脸色一变,下意识地道:“崔彪真的是你们杀的!”
赵宝坤耸耸肩:“老子可什么都没说。”
赵宝坤这厮踩人的确是有一手,但是正经地要他想着怎么弄个办法出来折磨人比死了还难受这种高难度活还真的有些难度,不过这年头猥琐流的人多的是,很快就有人主动为宝爷解忧来了。
一个年轻人跑到赵宝坤身边嘀嘀咕咕半天,赵宝坤眼睛一亮,嘿嘿笑道:“不错的办法,那些人你马上去准备。”
那青年笑嘻嘻着跑了下去,赵宝坤极度风骚地冲章琛毅一笑:“放心,老子不会弄死你的,不过,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看你这身子板,应该还行。”
很快,门口陆续进来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个个如同健美教练一样拥有煞是吸引欲求不满的女人目光的肌肉。
“就这个,送进去好好伺候,不爽不给钱,知道不知道?”赵宝坤踢了踢地上的章琛毅,冲那几个男人说,那几个男人连忙路出讨好的笑容,其中一个还蹲在地上缓缓地抚摸章琛毅的胸膛,捏着嗓子说:“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苗子,大哥放心,我们姐妹几个一定好好地招呼这位。”
章琛毅就是在深沉也坐不住了,破口大骂:“我*…”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男人抱起来进了房间,看着房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出的喝骂声,赵宝坤唱着十八摸走出房间。
卷二第122章离去
当叶芜道从花都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被蹂躏得奄奄一息仅仅剩下一口气吊着命的章琛毅。
原本嚣张跋扈如同山上冲下来的老虎一样耀武扬威的章琛毅在见到叶芜道的时候仍旧保持着他那份自以为是的清傲,冷笑一声,双手抓紧床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叶芜道:“叶芜道,爽了吧?老子很爽!没玩死我,你会后悔!哈!哈!哈!”声音因为严重的嘶哑和虚弱有些变形,就像是漏风的口袋干瘪瘪地挤出来,让他惨白的脸色看上去近乎有一种病态的狰狞感。
一旁的赵宝坤从桌子上抓过一把水果刀二话不说就把章琛毅的手掌订在床上,吐了口唾沫在章琛毅的脸上,冷笑:“王八还知道缩进*,你这孙子怎么就不知道好歹?”
章琛毅疼的嘶吼一声,完全嘶哑的嗓子因为疼痛而超负荷工作,如同野兽般血红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叶芜道,眨也不眨。
“想我死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但是我现在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能够居高临下地和你说话,反而是那些时时刻刻想我死的人都死了。在想要羞辱对手的同时必须先要做好被羞辱的准备,很显然,这一点你没有做到。”叶芜道走出这间充满异味的房间,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被赵宝坤拉着头发扯出来的章琛毅道。
“我知道,你敢杀我。”章琛毅闭上双眼,咳嗽一声,虚弱地靠坐起来,面对着叶芜道。
“我怕死,我很怕死,我比任何人都怕死。我不是崔彪,也不是朱纯挚,我很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放了我,从今天起两广俱乐部不再存在,两广将成为太子党最南端最坚实的后盾。”章琛毅笑了几声,身体震动原本就因为坐着的姿势很舒服的章琛毅脸色一阵惨白,坐着的地方流出一股鲜血,很显然,伤口崩裂了,看着身下的血液,章琛毅悲哀地闭上双眼不忍心再看。
赵宝坤这厮咕唧一声古怪地笑了出来。
“宝宝。”叶芜道笑意盎然地问赵宝坤。“刚才是多少个男人?”赵宝坤嘿嘿一乐,伸出一只手:“才五个,怎么?叶子哥,还要再来一次?不过那五个家伙自己爽的不行,要是再来的话我建议还是换一批人来,这次,十个?”
章琛毅脸色一变,惊恐地看着仿佛正在商量猪肉多少钱一斤的两人。
“十个,估计不行了,再换五个,不过去牵五头公狗来,喂上春药,和他关在一起。”叶芜道霍然起身,和赵宝坤有商有量地边走边说,章琛毅不顾身上的痛楚,猛然扑过去抓住叶芜道的裤脚。
“太子,太子,别,求您了,我受不来了,再来我就死定了,这样,从今天起,世界上就没有章琛毅这个人,有的只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一条衷心的狗!”章琛毅痛哭流涕,低下来的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毒辣仇恨和近乎疯狂的狠辣。
“找人送医院。”叶芜道看了一眼趴在地面痛哭流涕的章琛毅,一脚踢开之后和赵宝坤离开房间。
“叶子哥,不爽。”赵宝坤满脸的不乐意,嘀嘀咕咕:“本来以为还能干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这样?那小子也太他妈的软骨头了。”叶芜道淡笑:“放心,好戏还远远没有结束。猎人在猎取猎物的时候,扒皮取肉挑骨一样都不能少,等挑出了骨,扒了皮取肉变成一团肉末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之后,才算尘埃落定。”
“靠,嘿嘿,我就知道叶子哥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嘿嘿,不过,那个叫齐音的妞现在还在昏迷,你不打算过去看看?”赵宝坤极度猥琐地嘿嘿直笑,在说道看看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读音。
“还不快带路。”叶芜道踹了赵宝坤的屁股一脚,这厮乐颠颠地跑去了前面。
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面,被子,窗帘,床单,甚至地毯都换成了红色和黑色相互匹配,而前不久才得知了这两种颜色有性暗示的意思再里面的赵宝坤自然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关上门,叶芜道走进房间到床边,看着床上深深昏睡过去的女人,苦笑。
因为床上不仅仅只是一个昏睡过去的齐音,还有一个坐在床上如同胜利的小妖精般得意洋洋地盯着他的孔雀。
“你打昏了她?”叶芜道坐在孔雀身边,这敏感的孩子嗅到了叶芜道身上的血腥味,眉头深皱,杀机一闪而逝。
“帮她解春药。”孔雀生硬地吐出四个字,虽然知道孔雀是生气他身上的血腥味,但是叶芜道还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孔雀是怎么“帮”另一个女人解春药的,这个场面实在太过邪恶和沸腾,叶芜道的眼睛在孔雀和齐音之间转了转。
“明天我要回去了。”孔雀有些失落,紫色的眸子充满了委屈。
“噢?不想回去就别回去了。”叶芜道抱起孔雀,下巴顶在孔雀的脑袋上,说。
“不行,我的承诺还没有完成!这一次回去,再回来的时候我要带给你一个礼物。”孔雀依偎进叶芜道的怀里,汲取那一点点珍贵的温暖。
“你在,就是最好的礼物。”叶芜道抚摸着这个远超同龄人太多太多的孩子,无论是心智,城府,经历,甚至是痛苦,都比普通人丰富的太多,或许在普通人眼中俨然就是神话中才存在的遗族亚特兰蒂斯却是她未来的领地,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无稽之谈用来哄孩子的神话故事中的潘多拉却被这个女孩所拥有,她唯独比普通人缺少的,就是快乐。
“不!再不努力,就要被那个死丫头超过去了!”孔雀罕见地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继而嘀咕:“真受不了那个小神棍,不就是抢了她一个鸡翅膀,竟然赌气地跑去深山老林里几年都不回来。死丫头,等下次回来一定要她好看!”
苦笑,叶芜道眼中露出丝丝的温暖来,这种时候,孩子间的争斗他还是少插手为妙。
卷二第123章西北望,射天狼
如果说最深奥的数学理论还能够通过公式去证明,最玄奥的天文学还能够通过探测去了解,那么人性这两个字将会是在人类灭亡之前都永远不会有人能够弄明白的,政客玩弄一辈子政治玩的无非就是人性两个字。无论是战场上的兵行诡道还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实行的无一就是两个字,人性。揣摩人性。城府的深浅,心机的深沉,无非就是对人性的把握程度。
“章琛毅成功了。”竹林,幽风微动,引起一阵的沙沙声,一间别致精雅的小竹屋内,龙帮帝师柳帝师站在没有安装玻璃的窗口,看着窗外,嘴角的笑容能够让人联想到最深沉的宇宙。
未开口,柳浅静放下手上的线装古书,走到一架古琴前,灵秀的双眸渐渐与世隔绝,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中,嘴角悄然浮起一丝不沾染人间烟火的仙尘,手指悄然抹动,霎时间,悠然的竹林内一股沛然的浩荡飘渺一曲婉转缠绵。
“没有想到宫徽羽竟然把这大唐第一古琴也送给了你。”柳帝师看着自己的妹妹头微侧,双目悄然而闭的入神姿态道。
昂扬浩渺的琴身嘎然而止,双手抚平放在琴弦上,看着琴上中间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柳浅静微微叹息,说:“她说,这世俗之物即便在是超凡脱俗仍旧难逃七情六欲的纠缠,索性如此,不如就此弃罢,我看了可惜,于是就讨要了来。宫徽羽,倒真是这一波池天生的主人。我用来,却怎么也不得心。”
“刻意地追求完美本身就落了下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根本就不屑于弹一首完整的曲子,天下或许就叶芜道有这个机会听到。即便是我这个哥哥也没有那个福分。”柳帝师的笑容里有着哥哥对妹妹独有的疼爱,为了这个妹妹,他不惜顶着极大的压力默许她和叶芜道之间的暧昧,甚至于对太子党任何的计划行动都没有瞒她,即便是他知道很有可能自己的妹妹会选择叶芜道而不是自己这个哥哥。
“你真的觉得南宫无锋还有楼兰能够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没有回应柳帝师的话,柳浅静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灵秀的双目终于出现一丝人类该有的感兴趣的神色。
“当然不会。”柳帝师在竹椅上坐下,直视着自己的妹妹:“正如同我对章琛毅至始至终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一样,我对他们两个人能够对叶芜道产生的威胁几乎忽略不计,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拥有同一个敌人的前提下,能够利用他们牵制叶芜道身边的人我还是很乐意的。起码两个人加起来就能够牢牢地牵制住萧破君。”说到萧破君,柳帝师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玩味和欣赏:“有的时候真的不得不羡慕叶芜道,能够得到萧破君这样的虎将。纵观龙帮上下,能人辈出,但是萧破君这样的的人才,却是一将难求。陈破虏,萧破君。龙帮二者得其一现在也不用这么狼狈。”
“在章琛毅高估叶芜道对于忠诚和利益两个字的看忠诚度的同时,你也犯了和他一样的毛病,你对叶芜道的看法已经趋于畸形,太子党只要叶芜道还在,那么你的假设就绝对不会成立。”柳浅静重新微闭起双眸,依稀看着古琴中间琴弦上触目惊心的血红,仿佛还能够看到这滩血迹遗留在琴弦上那令人震颤的一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宫徽羽这样的女人为之呕心沥血?而又是什么样的人让宫徽羽这样的女人丢下这她前半生最看重的一波池飘然而去。
宫徽羽,柳浅静抬目看向前方竹林,微风卷起一丝别样的情怀,清新的竹林中飘荡着如梦似幻的气息,叶子洒落满地,枯黄和翠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阳光微微有些斑驳,透过竹叶之后投射在地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剪影。
骤然一股惆怅从心底升起,柳浅静微微轻叹一声,喃喃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若无水,佳人何在,若无中央,佳人何所。说来道去,莫不过一个红粉骷髅功名利禄。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柳帝师嘴角的笑意渐渐退去,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地抚着妹妹的头发,轻叹一声,说:“若无水,佳人一笑便是烟波浩渺,若无中央,佳人之所应是中央。哥哥知道你的苦,但是,请允许哥哥自私一回好不好。因为,哥哥赢了,就什么都没了,输了,也什么都没了。但是他,赢了,有你,有韩韵,输了,他还是有你,有韩韵。”
“哥。”柳浅静微微摇摇头,轻声说:“我从来就不是属于谁的,我这样的女人,和他一样太骄傲,在爱情这种必定有一方需要妥协的游戏中,妥协两个字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我和他的字典中。”
柳帝师摇摇头,看着生平第一次开口叫自己哥哥的妹妹,终于怀有一丝欣慰和满足,却有一句话未说出口。
浅静,你不是天生的骄傲,而是你还没有向能够让你放弃骄傲的男人伸出手,如果有那么一天,或许哥哥就是送上整个龙帮,也是值得。
两广俱乐部一个之间倒塌让所有人都有跌了一地眼镜的错愕感,原本印象中,即便绝对不是太子党对手的两广俱乐部即便是再不济也能够牵引出太子党南方自小太子叛乱以来最大的斗争,但是仅仅是一夜之间,似乎就变天了,两广重新回到太子党的怀抱并且再也找不到两广俱乐部的名字,而这个俱乐部中所有的会员都拥有一个头衔,太子党星组成员。
太子叶芜道单身一人荡平两广俱乐部,两广王章琛毅俯首称臣,自从上海张展风和浙江林朝阳之后太子的第三条狗章琛毅雄踞两广成为了定论。所有人都在犯嘀咕,莫非这传说中的太子真的是修炼万年的老妖怪不成?
广州市区珠江大堤上。
江风猛烈呼啸而过,叶芜道坐在江边,看着珠江从眼前滚滚而过,身后躺着正在数星星的擎苍,身边坐着的是一身稍微正常点装扮的龙月。穿着雪纺衫,普通牛仔裤的龙月将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可惜这僻静的一段除了叶芜道和完全不懂的擎苍之外没有人能够欣赏的到。
高举起手中只剩下半瓶的白酒瓶子,放在视线和月亮之间,看着月亮被并不精致的酒瓶折射得歪斜,叶芜道抱紧了龙月,高声吟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龙月轻轻地把身体靠在叶芜道的胸膛,汲取这一刻的温暖。
擎苍猛然从地上弹起身体,对叶芜道说:“玡子哥,那首诗很好听。”
“小天,那不是诗,是词。”叶芜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擎苍坐在自己身边。
擎苍走到叶芜道身边安静地坐下,看着面前奔流不息的珠江,挠了挠脑袋憨笑:“很好听。”
“小天,其实玡子哥知道你不喜欢打架。”叶芜道仰首灌下一口酒,淡淡道。
“玡子哥让小天做的,就是小天最喜欢做的。玡子哥说不准小天打架,小天就不打架,玡子哥说小天要打架,小天就一定要打死每一个人。”单纯且直白,没有任何的心机和奉承做作,擎苍最原始的单纯让龙月侧目看了擎苍一眼,继而微微把身体缩进了叶芜道的胸膛。
“玡子哥!”擎苍转身很认真地看着叶芜道。
叶芜道看着擎苍,等待下文。
“小天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只知道玡子哥才是世界上唯一对小天好的人,只有玡子哥才会用自己身上仅有的钱给小天的奶奶买吃的,只有玡子哥才会在奶奶生病的时候亲自熬药照顾奶奶,只有玡子哥才会告诉小天,不要怨恨谁,包括丢弃奶奶和小天的父母,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生活和被生活选择的权力。虽然小天不懂,但是奶奶懂,所以奶奶死的时候对小天说,小天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父母,只有玡子哥,才是小天唯一的亲人。”擎苍的憨厚的真诚在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的社会中格外鲜艳和圣洁,仿佛是对世俗最冰冷的嘲讽,既不愤世嫉俗也不故作清高,擎苍的的真诚让世俗羞惭。
“小天。”叶芜道无声而笑,把手中的酒扔给并不会喝酒的擎苍,说:“玡子哥教你背那首你很喜欢的,诗!”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单纯而醇厚的声线从站在江堤边的擎苍口中朗朗而出,雄浑的霸道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如同上古战神般霸道隐含的霸道凛冽蛰伏在憨厚平实的外表中,越朗越清亮,没有感情波动,却让人热血为之沸腾,仿佛圆月下,山顶一战神挽弓朝西北天。
西北望,射天狼!
卷二第124章空中花园
当夜,龙帮潜伏在两广的所有人马全部神秘消失,究竟是被杀了还是逃了,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第二天,解决了章琛毅的叶芜道把陈破虏和太子党带来的战魂堂精英全部留下,在任何时候叶芜道都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敌人,虽然降服了这头狡虎,但是在两广这个地方只要给章琛毅足够的时间未来难免不会出现一个更加庞大的两广俱乐部,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芜道把陈破虏留在两广牵制章琛毅,而心知肚明的章琛毅竟然也从这一天开始天天混迹夜场,花天酒地。两广地带的权力开始移交给太子党。
在处理好两广的事宜之后叶芜道直飞千岛湖,在酝酿数年之后,神华集团最大的结症所在千岛湖房地产终于要开花结果!
在神华集团利用其雄厚的政府资源和媒体资源对社会进行宣传轰炸的时候,千岛湖神话集团房地产预售项目在拿到了国家部门的批文之后开始悄然酝酿起来,而离最后的预售日期也慢慢地接近,一切看似平静而正常,每一个神话人都在翘首期盼,期盼当年几乎要将神华集团拖垮的千岛湖地产项目能够给神话集团反哺出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向来有长江三角区后花园之称的千岛湖在民众的心目中绝对不陌生,“农夫山泉有点甜”这一句脍炙人口的广告语就出自取水于千岛湖的国家一级水质,代表着这里的水即便是不经过任何加工处理就能够直接饮用。
位于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每年为杭州市带来的旅游经济效益是一个天文数字,以旅游业为中心,在千岛湖周围早就已经聚集形成了一条庞大的产业链,这条产业链集文化,旅游,资源为中心,以全生态为铭牌的强大集群品牌效应,然而,原本就名声在外的千岛湖最近却受到了国内绝大部分关注的目光,为什么?因为南方旗舰企业乃至整个中国的商界代表航母企业,神华集团在千岛湖磨砺五年之久的千岛湖房地产项目经过前期后期的工作之后正式取得了国家预售批文,整体完工90%的千岛湖房地产以一句“最原始的自然,最生态的生活,最完美的诠释生民原始对自然的依赖”而闻名中外。
“空中花园”是整个项目的名字。神华集团宣称,要在中国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自然花园!
任何一个国内房地产业界的人对都会有一个共识,今年最大胆不怕死的公司时哪家?是神话集团!今年最有希望振兴国内房地产业的是哪个项目?神话集团的空中花园!今年可能出现的最大的笑话会是谁?神华集团的空中花园!
为了给这一次预售仪式造最大的势,神话集团不但连淳安县县委领导班子,杭州市几个主要的领导,甚至连浙江省都都有一个主管城市建设的副省长出席,最让人感到神话集团的深不可测的是竟然接到了国家级数个主管部门送的花篮和贺电。
对于神话集团得到的殊荣,不啻于在业内扔下了一个巨大的炸弹,让所有人都感觉心里不平衡,平日自己笑脸巴结的政府部门竟然反过来带着讨好意味地去巴结自己的竞争对手,谁见了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
淳安县,以县委书记汪钟品县长王勇早早地就在县政府门口等候着,见到街道另一头驶来的黑色奔驰车两人连忙走上前去主动打开了出门。
叶芜道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见到是之前第一次来千岛湖还做镇长的王勇和县长的汪钟品,现在作为县委书记的汪钟品在五年之前和神话集团高层秘密接触之后就初步审核通过并且向县委县政府,杭州市委政府递交了关于神话集团于千岛湖合作开发资源的工作报告,而这份工作报告递交上去之后不久汪钟品就以政绩优秀被提拔为县委书记,原先的县委书记因为作风问题被双规之后王勇在汪钟品的活动下努力上位,凭借这两年的手段和汪钟品的支持,竟然也做到了县长的位置,如今整个杭州政界可都是清楚地知道这两个官不大却是经典的攀上贵人而飞黄腾达的例子,按照汪钟品自己的想法,若不是还打算傍着神话集团这个大树久一点加深感情,或许他早就活动开调入杭州市。
汪钟品很聪明,他很清楚地知道暂时的失去并不意味着吃亏,甚至,还能因为暂时的放弃而得到更多。这一点恰恰是这个在县镇级摸爬滚打半辈子深谙厚黑学的老油条让叶芜道看重的原因。
“叶先生,一别五年,现在看来叶先生人中龙凤的气质更加凸显出来了。”有些发福的红光满面的汪钟品见到叶芜道前伸的手连忙握住之后笑着说。
“汪书记也是步步高升。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不是就进入市委了。”叶芜道笑眯眯地和汪钟品寒暄着,听见了叶芜道的暗示,汪钟品压抑着兴奋和王勇对视一眼,对方眼中的惊喜不言而喻。县级领导进入市级之后想要爬进市委领导班子是一个门槛,不知道多少县委级领导在调入市级之后再各个部门做一把手做二把手却终其一生也没有进入市委级领导班子,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一点在政治中同样适用。
在县政府内用了午饭之后叶芜道进入神话集团位于千岛湖的办公点。
是一幢不高的三层楼,而楼外站立了两派欢迎的队伍,当叶芜道的车行驶到门口的时候,在办公点的负责人也就是神话集团主要负责空中花园项目的负责人赵胡兵以及为了这一次预售发布会专门赶来的神话集团CEO萧聆音以及在东殿饮食工作的秦雨。
从车上下来礼节性地向周围的欢迎的员工们点点头,叶芜道面色波澜不惊地进入了办公楼,紧跟其后的赵胡兵忐忑地看着前面背负双手面色平静的总裁,原本沾沾自喜的欢迎仪式似乎也变得累赘起来。见到CEO投来的目光,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赵胡兵甚至有一种马屁拍在马腿上适得其反的糟糕感觉。
卷二第125章空中花园2
“预售仪式近在眼前,可以说神话集团凝聚了五年的辛劳成果就要给神话集团递交答卷,而你这个负责人竟然在时间这么紧迫的时候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花哨仪式。”叶芜道的话让赵胡兵脸上极为尴尬,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最后耸耸肩,索性豁出去了说:“公司总裁到下级部门我们下级部门自然要给足上级的面子,这不但涉及到一个公司内部上下级关系严谨与否的问题,更是涉及到神话集团形象的问题,要是总裁来到办公处却冷冷清清地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传出去了神话集团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笑话。”
叶芜道嘴角终于路出还算满意的笑纹点点头说:“回答的不错。我很满意。”
赵胡兵悄然松了一口气。
“按照计划,空中花园的完工率已经达到90%,整体布局在精心挑选出来的九十九个岛屿,九十九个岛屿整体呈六芒星阵分布在千岛湖上,而其中九十八个岛屿都围绕着最中心的一个大岛,每座岛屿上分划开大小都建有别墅,最小的一个岛屿一座别墅,最大的也不过一座岛屿建立三座别墅,布局是经过专业设计师精心设计的,而九十八个岛屿每一个岛屿都连接有木桥,然后根据方阵位列挑选出九个比较大的岛,从岛上连接一条桥到中心的岛屿,中心岛屿上还没有动工,按照计划上整个中心大岛分为东西两部分,西边设定的是一个大型的集游乐,餐饮,购物等综合商业设施,而东方大岛留下来的位置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中花园。除了中心大岛西部建设完成70%,东方没有开始动工之外,另外九十八个岛屿总共一百九十九套别墅以及相关配套设施都已经竣工,随时都可以安排出售。”赵胡兵作为当年汤臣集团汤臣一品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其能力自然不言而喻,后来被猎头高价挖到神话集团主持空中花园项目,听着赵胡兵的汇报,叶芜道一边查看萧聆音递交上来的相关设施主要的参数和数据。
“当初定下空中花园项目就已经明确确定整个项目产业别墅将分为ABCD四个等级,每一个等级都有不同的相关配套设施和地域大小区别,从廉价的百万价位到上千万甚至过亿的A级顶级项目都要明确地作出等级划分,宗旨就是让每一个等级的客户都能够享受到该等级最完善的服务,而现在看来,将游艇等高端奢侈消费品引入A级项目以及相应的BCD三个项目不同的配套有私人泳池,适用于千岛湖地形的游览车等等服务在将空中花园打造成世界级一流奢侈豪宅聚集地的同时吸食了神话集团太多的血液,我要看到最完善的一整套预售方案。”叶芜道站在办公楼的最高点看着另一头的森林,把文件递还给萧聆音说道。
“早就准备好了。”赵胡兵拿出一份厚达一百二十页的销售预案,笼统到媒体广告环节,细节到深入推广入每一个县镇级城市,宏观如高端奢侈品消费在目前经济环境下的中国可行性方案,微观如价格区间上的巧妙搭配让每一个人都觉得买高一级的服务会更加划算等等等等。
翻动手上的文件,叶芜道眉头深皱。
“很不错,起码目前我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叶芜道在翻阅完毕最后一页文件的时候做下让赵胡兵如释重负的评论,而后说:“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看不出问题并不意味着这份销售预案就没有问题了,不过这份能够通过神话集团最高审阅的预案既然能够交到我面前就不会有太大的纰漏,等到明天我给你正式的批复。现在你先下去准备一下会场的布置和预售仪式上到访来宾的请帖。”
赵胡兵应了一声,兴奋地转身离开,他很清楚,只要这一次这个项目做好了,那么他赵胡兵作为该项目的执行人他的名字将响彻整个中国房地产业!
“中国富豪榜上十个有七个是房地产出生,这么一句并不夸大的话就完美地诠释了房地产产业的惊人利润,在人口日益膨胀,计划生育仅仅是起步还远远未到发挥效果的近十年来,房地产就是一个巨大的金窟,凡是进去的只要不是太笨都能够穿金戴银地出来,整个这个诱惑让太多人都意识到了房地产的高回报,但是与之而来的,高回报的背后的高风险却被人们有意识地忽略了,豆腐渣工程的频频出现让政府痛下决心彻底整治房地产业的混乱,而随着一大批开发商的落马,剩下来的人才是能够分享蛋糕的笑到最后的人,神话集团想要分一杯羹,甚至其中最耀眼的那一口蛋糕,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岌岌可危的紧绷的资金链和在一片哀鸿的大环境下创造一个璀璨的奇迹,就这个奇迹本身而言,就是不太现实的。”萧聆音站在叶芜道身边,伸出手为男人揉捏双肩,看着男人紧皱的双眉,轻叹一口气,继续说:“在政府加大整顿力度,和国外经济危机的影响,国内整个房地产业经过07年的风光时代之后从08年下半年开始就进入全面的滑坡期,其转折之大速度之快出人意料,而今年,受到金融危机全面爆发的影响,虽然有政府4万亿救市计划和保八计划的利好信息,但是房地产业似乎还是萎靡不振。”
说实话,萧聆音并不看好千岛湖的前景,诚然,空中花园项目的确是一个世界级的顶尖项目,但是却生不逢时,在全球经济进入衰退时代的今天任何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会等着看这个项目的笑话。
“所以,这个时代需要一个榜样的出现。”叶芜道的笑容肆意而张扬,半抱过萧聆音看着窗外的风景,说:“在民众信心缺失,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时候,政府继续一个榜样的存在来刺激民众的消费欲望和对未来的信心,通过刺激民众的消费达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经济良性循环,虽然国内受到这次危机的影响并不大,但是作为泡沫经济制造者的房地产业受到的创伤可以说是积累下的陈年旧伤被这次诱因给引发出来了,当年的辉煌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毫无顾忌地建造房屋然后卖出去赚取惊人利润的同时,房价被开发商,代理商炒到天价,整个房地产业在全国遍地开花这种虚高的价格终究有一天会让被愚弄的民众醒悟过来,他们会猛然发现,原来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不吃不喝还买不起一套普通的房子的时候,这种愤怒和无奈就会转化成为政府最直接的压力,所以面对火热的房地产业,政府却要压制房价,但是在打压房价整顿房地产业即将要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双方都卯足了劲要保存自己最后的利益的时候,经济危机爆发,原本就进入冷静期的国内房地产业就如同卸下盔甲的战士猛然遭受到致命一击,让这个战士再也难以站起来,而政府作为让这个战士倒下去的亲手拿下战士盔甲的侩子手绝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战士被活活压死,所以他们要出手,而绝对不可能由政府出面直接干预,于是一个榜样的作用就凸显出来,这也是千岛湖项目在占据了千岛湖这么大的土地面积虽然有着绝对环保绝对不乱砍一棵树木的承诺下依然通过审批的最根本因素!我知道,之前你和外界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千岛湖得到审批不过是我个人的政府资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你却不知道自始至终我没有动用任何的政治力量。”
萧聆音看着叶芜道,忽然无奈地苦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疯子愿意跟着你那么多看起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你的战略目光和对宏观的掌控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敲门声响起,然后秦雨就嘟着个嘴恶狠狠地冲进来了,看了萧聆音一眼,秦雨气呼呼地冲叶芜道说:“哼,一屁股的风流债!现在人家追到家门口来了!说是你的学姐,从广州追到千岛湖来了。”
卷二第126章齐音
当女人被爱情包围的时候就会抛弃理智,而当这个被爱情包围的女人是一个极其聪明极其有能力的女人的时候,这样的女人或许失去理智的过程要比别的女人慢许多,但是一旦这个女人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恐怕谁都没有办法预料。
齐音站在叶芜道的对面,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下两个人。
“很抱歉让你损失了两广地区的市场份额。”齐音这次来到广州主要就是调查市场并且和当地的权贵结交,这种商界上经常需要的做的事情在奢侈品消费中显得格外重要,甚至是能够影响公司业绩的最重要指标。因为这些权贵不但是能够为公司在当地开绿灯的人,更是奢侈品的消费者。
“抱歉?我印象中的叶芜道从来不会说这两个字的。”齐音悠然轻叹一口气,到现在她都不确定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会不会让自己后悔,当从酒店醒来的一刻得知叶芜道已经离开的时候竟然直接就冲到机场飞到杭州来,直至现在坐在这个办公室里这个男人的对面,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或者说想要说些什么。
“既然学姐来了,正好神话集团有一笔大生意要和学姐的公司谈谈。”没有直接回复齐音的话,叶芜道让秦雨拿来了一份清单,然后递给齐音说:“这些是明天预售仪式之后向来宾发放的礼品,相信这些东西对学姐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我可以直接向学姐采购,另外,在商言商,如果这一次我们合作愉快那么接下来千岛湖空中花园项目整个别墅群需要用到的高级物品都交由学姐来提供。”
这是一笔能够让任何公司抢破头的大生意。齐音很清楚,当空中花园项目提上日程并且被外界知晓的知晓之后这个无论从什么方面都看成中国国内当之无愧的第一豪宅聚集地就被各大奢侈品公司给盯上了,在那些公司抢破头仅仅抢到神话集团15%的份额之后所有人有疑问,剩下85%的庞大订单哪去了?而那份订单现在就握在齐音的手中。
“你是打一开始就这么计算的?”齐音抬头看了叶芜道一眼,心乱如麻的她看着手上总价值不会低于五千万的礼品清单一片混乱。
“一开始我的想法就是如果学姐有能力就交给学姐,如果没有那个能力我就放出去。因为交给学姐终究能够卖我的面子为神话集团节省些开支。”叶芜道仿佛开玩笑地说。
“神话集团财大气粗,还会在乎那些小钱。”齐音玩味地看着叶芜道,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夕阳淡淡的余晖透过窗户投射在这个男人的侧脸上,如同阿波罗般完美的线条在金黄色的夕阳的照射下有一种如梦似幻的视觉效果。
“整整一百亿,我从叶氏企业董事会上借来的一百亿全都投在这片岛屿上,还有神话集团先后投入的三十亿,前后期工程这个项目整整吸食了神话集团将近一百五十亿的资金,能省则省,背水一战的神话集团如果真的倒了起码还能让我留下回家的坐车钱。”
“我的名爵企业给你!”齐音猛然站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攥着那份清单,她很清楚,叶芜道从来就是一个骄傲到不屑于去表达这份骄傲的男人,当接近这个男人,你才会发现这个男人近乎自负的骄傲和大男子主义,她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付出数年心血打拼下来的如今占据国内奢侈品消费市场最大份额的名爵企业是自己的,因为那是自己需要送给另外一个男人的,所以她对待名爵企业比对待自己的孩子更加用心,如今,这种冲动在这种特定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站在叶芜道对面,齐音看着男人的表情,仿佛在等待审判。
游戏业的月崖网络,酒店业的飞凤集团,餐饮业虽然还没有展翅但是已经是一只羽翼初丰的雏鹰的东殿集团,加上名爵企业,那么神话集团将真正是集四大高端支柱产业囊括电子,房地产,餐饮,酒店,网络,奢侈品,电子的综合性集团。
“学姐你是希望我请高地拒绝还是欢天喜地地接受?”叶芜道看着这个几乎已经抛弃所有尊严的女人,轻叹一声,对着脸色惨白的女人轻声说:“你知道不知道,那个暗恋你二十年的周启恒现在下半身永久性残疾地在街头乞讨?为了维持他的生命,这个原本年薪数百万的名爵企业高管却在街头向来往行人之前他最看不起的普通人乞讨,而之前被视作神明,有广州军区做背景的章琛毅被一群男人鸡奸了之后现在乖乖地蹲在广州军区疗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怎么,感觉不可思议?感觉不敢相信?所以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跌坐在椅子上,齐音手中的清单飘然落地,看着男人的身影,感觉一阵晕眩。
暗恋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即便是铁石心肠也终究会有感动,对女人而言,很多时候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终究不如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来的贴切,来的温暖,聪明的女人懂得选择后者陪伴自己过一生,但是齐音是一个聪明却执拗的女人,她和叶芜道的绝大多数女人都一样,爱了,就是爱了。
“爱了,就是爱了。”齐音如同一个在街头走失的孩子般迷茫地哭泣起来,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齐音哭的伤心而凄厉。
“就算是错了,我也不放手,绝不放手!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能握紧的就只能是你。”女人的眼泪是男人最大的原罪,齐音眼角淌出两行清亮的眼泪,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是焦点的女人此刻梨花带雨。
齐音感觉自己的手被缓缓牵起,贴到另外一张带着微微胡渣的脸颊上,男人的胡渣扎得齐音柔嫩的手心有些发痒,抬起头看着对面蹲下身来神色哀伤,眼眸中流露着淡淡细碎的疼惜的男人,听着他说:“让一个女人等自己六年,是错。让一个愿意等自己六年的女人爱上自己,是错。让一个等了自己六年的女人哭泣,是错。让一个优秀的女人等了自己六年还伤心,是错。既然是错,已经一错再错,那么让我们一错到底。”齐音的哭泣在男人缓慢而轻柔的语调中停息,看着说完的男人,感受着手心微微扎手的胡渣,缓缓抚摸着男人的脸颊,齐音缓缓闭上眼眸,两人的嘴唇缓缓地拉近距离。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在明珠学院见到这个男人。仿佛又回到了进入演艺圈之后被这个男人挑逗自己却傻乎乎地告诉自己这些很正常。仿佛又回到了在那个黄昏过后的夜晚看他在街头斗舞,那放肆的笑容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和感伤。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下定决心为这个男人放弃演艺圈而创办名爵企业。仿佛又回到了,看到这个优秀的男人越加优秀,自己努力地追赶他的步伐却一次又一次地摔倒下来,看着这个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咬着嘴唇站起身来继续追赶的时候。仿佛…齐音没有办法回忆下去了,因为男人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已经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拒绝在做任何消耗脑细胞的事情,既然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哪还管外面的风雨,责任,就让这个男人去承担,自己只管一心一意地去爱他,就行了,不是么?
卷二第127章群架
当齐音飞去名爵总部进行名爵企业并入神话集团的事宜的时候,神话集团千岛湖空中花园项目预售仪式正式召开。
这场仪式的召开在平静的国内商界引起不小的关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颗石子,纵使没有到掀起多么巨大波浪的地步,但是却让整个湖面都涟漪起来,而到场的嘉宾更加是让嗅觉敏锐的人秀出了绝对不一般的气息。
中国金融俱乐部主席,管逸雪。
中国金融俱乐部副主席,陆剑。
东方集团总裁,东方集团董事长何封崖唯一的女儿也就是东方集团未来掌门人,何解语。
吴氏国际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吴暧月。
香港科讯企业总裁,李楷泽。
如果说当年被称做事对付神话集团的三驾马车之中,出去已经倒下去的风云企业,现在的东方企业和科讯企业两家掌门人的到场让所有人都几乎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对待这一场会晤,如今国内商界谁不把当年科讯这个被称作是中国商界二十年来最出彩的内奸和东方企业的恩恩怨怨这些年根本就没有停过。
如果说何解语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还不足够让一些人惊讶的话那么名单中接下来一位绝色的出现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中华经济联盟主席会主席,宋舒怀。
中华经济联盟,大多数人都摸不着这个组织到底是哪里来的有什么背景,但是当这个组织的人拿着神话集团送出的总共才五份就连金融俱乐部副主席陆剑都拿不到的的烫金镶边请帖进入会场的时候,对于这个名字开始在所有人的口中慢慢传开。
会场布置在千岛湖空中花园中心岛特意安排出来的三层楼举行,岛屿周围游艇不断地把客人从陆地上接到岛上,然后大楼门口前进百亩的空地一条红地毯一铺到底,周围两侧是无数送来祝贺的花篮,身姿婀娜的迎宾小姐全都是飞凤集团中最出色的服务员从上船到下船,从踏上岛屿到进入会场,每一个过程都被精心安排和点缀,同时,国内数十家主流媒体被允许进入会场之外进行采访。整个千岛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仪式在早上八点举行,分别由浙江省副省长,杭州市市委书记,杭州市市长等省市级领导干部致辞,而摆在门口最前面一排的国家部委级花篮更加是刺眼非凡,就连浙江省政府的花篮都要排在第二,几乎每一个有幸进入会场的商人走过这条两边由花篮点缀的红地毯的时候都是心怀忐忑和羡慕,中国自古以来仕农工商,官本位思想中官永远是其他三个阶层不可触犯的存在。
当会场的致辞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在三层楼顶端一层封闭的房间内,李楷泽站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手里晃荡着刚从叶芜道那里抢来的红酒,安逸地说:“果然不愧亚洲后花园,芜道,记得给我留两套下来,这里的景色真不错,我爸喜欢清静,在这里颐养天年一定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还有一套给我留下来度假用。”
“一张口就要走了我近两个亿的房子,你可真是不贪心。”叶芜道站在李楷泽身边,用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没好气地说。
“不就两个亿,等会你那一套资料给我,我拿回去香港那群在那一亩三分地憋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看到这么好的景色估计全都跑来了,这可是动辄数十亿的房产,还怕赚不回来?”李楷泽哈哈大笑,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叶芜道耸耸肩,他知道,就算他不开口李楷泽也会不遗余力地给他去香港推销,而李楷泽同样清楚,就算不开口空中花园最好的地段也会有两套房子属于他。
“虽然说不上真正的桃花源,但是在如今能够找到这么一处居所的确是难得,更何况是在号称看一棵树也要经过国务院批准的千岛湖,叶大总裁,介意不介意给我弄一个小一点的小岛?我要纯天然未经开发的。”另一个面容清瘦,气质绝佳的男人走过来,这个男人恐怕如今的中国商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的,中国金融俱乐部主席,管逸雪。
“怎么,嫌我的房子人味太重?”叶芜道狠狠地在管逸雪瘦弱的肩膀上拍了拍。
管逸雪揉着肩膀闪开,摇头说:“不行就算了,只不过想要这么一块地方,起码让自己觉得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再者说,这里适合我哥哥居住。”
叶芜道默然点点头,从桌上的烟盒中掏出两根烟扔给李楷泽和管逸雪,说:“这事我给你办了。”
管逸雪接过烟,点点头:“谢了。不过,你知道我不抽烟的。”
李楷泽嗤笑:“不抽烟还算什么爷们?这极品苏烟是军区肩膀上扛着将星的人才能分得到的吧,啧啧。”
也没有看李楷泽一眼,管逸雪把烟叼在嘴上,接过叶芜道扔过来的打火机点燃之后,吸了一口,浓烈的刺激感从喉间猛然冲进肺里,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伴随着这股刺激冲入神经进入大脑,微微仰起头,管逸雪吐出一个标准的眼圈。
有种男人,天生就适合烟草。
“芜道,你媳妇怎么还没来?”李楷泽揶揄地看着叶芜道,嘿嘿奸笑:“我可是很期待这位有希望接掌整个吴氏财团的女人,啧啧,真不知道该是羡慕你还是嫉妒你,怎么好白菜都给你这头猪拱了,你身边的都是什么女人啊,如果真的算起来,恐怕福布斯上的排名就要大换血了…”
“我刚和李老下完棋从香港回来,李老让我好好看管你。”门被打开,越发精致成熟,一种强悍而霸道的气势自然而然地居高临下散发出的女人走进房间,吴暧月!深不可测的吴氏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
“真是现代武则天。”李楷泽耸耸肩,在这个女人的眼睛瞟到自己身上之前很知趣地捅了捅管逸雪的腰:“喂,老管,人家小夫妻两要*了,大灯泡要有退场的自觉。”
管逸雪看了吴暧月一眼,点点头算是示意,而后波澜不惊地跟着李楷泽离开房间。
“抱我!”吴暧月站在叶芜道面前,看着男人柔和的脸庞,微微撅起嘴,霸道消失不见,强悍退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邻家女孩般的温柔和清纯。
把吴暧月揽在自己怀里,看着面容精致的女人,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女人粉腻的脸蛋上摩挲着,感受着怀里女人惊心动魄的身材,若说叶芜道的女人中身材最惊心动魄让男人血管爆裂的就属吴暧月!没有夸张的F级胸部,但是却足够傲视绝大多数女人的胸部,从胸线下收拢的腰部,腰下翘挺的臀部,这个女人的身材完全就是人类女性的黄金比例。
“吻我!”吴暧月仰着头望着霸道地摸索自己身体的男人,仿佛只为这个男人而存在的情欲渐渐地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被这个男人激发出来,微微喘息,吴暧月轻声呼唤。
“暖月。”轻轻地*女人微张的红唇,舌尖滑过女人的贝齿,感受着女人的身体在这种适度的挑逗中轻轻颤栗,叶芜道脸上的笑纹渐渐扩散开来。
“嗯。”如同猫儿呻吟一般,吴暧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老公我要打群架了,把能叫的帮手都叫上。”叶芜道的眸子中扩散着为人所不知的冷漠,若说之前和华夏经济联盟的一战还有必要推迟的话,那么华夏经济联盟竟然腆着一张老脸把宋舒怀退出来无疑就触犯了这位太子的底线!
吴暧月眼中精华连闪,双颊一阵红晕染起,点点头,轻声说:“好。”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128章宋舒怀
一艘在千岛湖间游弋的游艇上,早晨柔和的太阳反射在亮白色的游艇上,在船头,迎风站立着两个女人。
齐肩秀发迎风而动,风姿卓越,温婉可人。
长发盘起,面容精致,浑身贵族气息*人,即便不说话仅仅是一个眼神的示意那种强之又强的上位者优越感能够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卑。
即便抛开容貌气质,两个女人一个一袭长裙,另一个一身精致套裙,单单从穿着就能够看出两个女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来。
“也只有你这个傻女人才会相信那种花花公子的三年承诺这种话来。”何解语抿了抿唇,一种含而不露的不屑充分地告诉身边的女人她的不满,她的身边,如同身为中华经济联盟主席会主席的宋舒怀柔和地摇摇头,双手抓着栏杆,似乎梦呓般地说:“谁知道呢,反正那时我就傻乎乎地相信了,而且傻乎乎地等了他三年,距离现在,已经整整一千四百六十三天了。”
“你没救了。”淡笑一声,何解语看着周围缓缓倒退的景色,湖波掠起一层层的痕迹随着船影滑行而向四周荡漾开,忽然轻声叹了一口气:“其实那样的男人的确很难让女人拒绝。如果他真的去追求哪一个女人,世界上没有谁能够逃脱他的手心。”
宋舒怀饶有兴趣地歪过头,问:“我可是听说姐姐之前和他有一段让人称道的故事,只不过后来好像因爱成恨让姐姐和他反目成仇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虽然只是道听途说可是总不会空穴来风,姐姐,外人说的怎么也没有你这个当事人来的清楚,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永远都是这种轻柔的语气,从来没有生气过甚至于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看了一眼这位和自己极为投缘的妹妹,何解语摇摇头:“没什么好说的,其实我和他一直都处于一种心照不宣的状态,他说过,很大程度上我和他就是同一种人,谁也不肯认输低头的人,即便是爱情,需要一方做出永久性妥协的契约中我们之间谁都不可能做妥协的一方,所以这种似是而非的朦胧就被双方毫不犹豫地斩断,挥剑斩情丝,咯咯,我现在很庆幸当年的果断。”
“其实,姐姐你并不快乐。”略带些忧伤,宋舒怀趴在栏杆上,前方的阳光有些晃眼,微微眯起眼睛宋舒怀一如既往轻柔的声音直指佛心。
何解语脸上刚洋溢出的笑意很快就停止,苦笑一声,抚摸着身边宋舒怀的青丝,道:“当年的我是何其的骄傲,任何男人我都没有放在眼里,甚至于我认为世界上除了我父亲根本就没有一个男人值得我去正眼看一眼。人是多么矛盾的动物,唯利是图,阿谀谄媚,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为的仅仅是把自己垫的更高,我很清楚这个社会想要上位就必须具备这三种素质,但是恰恰让我厌烦的就是每个男人身上浓重得让我呕吐的市侩。”
“现在的姐姐依然很骄傲,只是这种骄傲收敛于内,看似改变许多事实上这种骄傲来的比之前更加尖锐与锋利。”宋舒怀看着活得比自己累的太多的姐姐,忽然领悟到为什么两个人不能够走到一起,真的,他们真的都是同一种人,甚至于连这种对世俗隐含的尖锐刻薄的鄙夷都来的如此相似,宋舒怀忽然有点臆想,要是姐姐和他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舒怀,你这个中华经济联盟主席会主席的身份可是敏感的很,这一次来到千岛湖几乎是向外界发送了一个讯号,至于这个讯号怎么放,放出来是红是白你要好好地把握住,而且,我相信你的家族内部一定给你很大的压力。”何解语执掌东方集团数年,原本就对于人心摸得透彻的她如今对权势二字更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剖开外表的她能够一眼看出这一连串事件的重心,面对这个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出乎意料的软弱的妹妹,何解语在心疼之余对于那所谓的华夏经济联盟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厌恶,把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推出来分明就是摆明了威胁叶芜道,抛开这些不说那些自恃中国经济支柱家族的老东西们竟然拿一个小女孩出来面对叶芜道,这种做法让何解语不得不开始考虑和神话集团的作对是否有利于东方集团的长远利益,而这次应邀来到千岛湖显然也是出于这一点。这么些年,何解语早就学会了将自己的私人感情摈弃于公司利益之外。
“姐姐,我知道怎么做的。”宋舒怀的眼中露出谁也看不到的坚毅,这个三年前就偷偷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预测全球经济在未来四年内必定面临一个全面倒退期的女孩有着就连她父母也不知道的惊人商业天赋,而就是凭借着这股近乎是上天赐予的天赋,宋舒怀被推上中华经济联盟主席会主席这个职位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一个让这个从小到大甚至连骂人都找不到词汇的女孩叛逆到普通人不敢想象的决定。
“姐姐!”宋舒怀忽然看着何解语,眼中的坚定和由衷的虔诚让何解语有些意外。
“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他!我会保护他!”宋舒怀双手的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有些发白,语气坚定却如出一辙地柔和,何解语有些惊讶,继而轻笑,点头答应:“我知道。”
游艇缓缓在空中花园的中心大岛靠岸,在游艇靠岸的专用码头,在一行人的带领下直接绕过热火朝天的仪式会场从后门进入这幢楼,而叶芜道合吴暧月,正在三层,这行人的目的地,也是三层。
卷二第129章你来保护我
和阔别已久的情人见面怎么看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而当叶芜道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另外一边站在何解语身边的宋舒怀的时候,这种开心顿时化为一股浓浓的愧疚,双方缓缓走近。
叶芜道身后跟着吴暧月。
宋舒怀身边时何解语。
吴暧月看着何解语,嘴角微微上翘,这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着贵族上层,上等人这个讯息女人就是被芜道说的中国现代沈万三的原型?
何解语看着吴暧月,她很清楚吴暧月的背景身份,世界吴氏财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说她何解语手上的钱能够砸死中国百分之九十的公子哥的话,那么这位吴氏财团的未来掌门人手上的钱就足够让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公子哥为之疯狂。现代武则天,想到吴暧月的这个外号,何解语的眸角深处溢出一丝玩味的琢磨。太子不在位三年,太子妃执掌太子党生杀大权,这个女人用三年的时间奠基了她在中国黑道史上的绝对女皇角色。甚至于有一句玩笑话是吴暧月的名字龙帮的人听了晚上睡觉都会被浓重的血腥味吓醒,即便是这句玩笑太过于夸张但是其中隐含的霸道凌然让人肃然起敬。
“三年。”叶芜道看着面前的宋舒怀,不再锋芒如同一潭静水的眸子破天荒地露出一抹沧桑。
“你说要来接我。”宋舒怀明亮的眼睛有些暗淡,低声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叶芜道伸手,想要抱抱这个三年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的女孩,却被女孩躲开。
“而今,我已经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被骗三年的女孩了,现在,我们站在敌对的立场!”宋舒怀双拳紧握,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心中的痛苦。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吴暧月冷笑一声,站在自己男人身边,傲然注视着眼前这个还略带青涩和稚气的女孩。“你的男人没有教你男人在场女人应该学会收敛么?”何解语争锋相对。吴暧月霎时挑眉,眼角杀机森然,何曾有人敢对太子妃这么说话。
“宋家,还是整个华夏经济联盟?”叶芜道开口,吴暧月的杀机骤然消失,何解语狠狠地瞪了叶芜道一眼,男人脸上的平静竟然让这个女人没有敢插嘴。
宋舒怀咬着嘴唇,即便是咬破了血还是固执地没有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渐渐过去,仿佛是失去了耐心,叶芜道从宋舒怀身边擦肩而过。宋舒怀的脸瞬间惨白。何解语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失望,有些释怀。
吴暧月看着脸色惨白的宋舒怀和何解语,骤然开口:“你们终究还是低估了他,他的敌人,早就已经不在国内,可怜你们还守着一口古井观天。”
面对吴暧月的霸道凛然,何解语竟然倒退一步,双目中满是骇然。宋舒怀呼吸一阵急促,看着如同凤凰般耀眼的吴暧月,一种压抑到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这个女孩继续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那个男人的背影走的决绝,一种失去的失落感让这个女孩近乎崩溃。
他的敌人早就不在国内?何解语没有傻到会认为吴暧月这样的女人会凭空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代表什么?代表她引以为傲的东方集团,甚至于整个华夏经济联盟加上整个龙帮,在这个男人眼中已经不值得作为对手,但是凭什么?神话集团?单凭一个掌握着近千亿资金的华夏经济联盟就足够让整个神话集团陷入危机,太子党?龙帮的确潺潺将死,但是这并不意味这太子党已经跨过这最后一块挡路石登基。
想起父亲曾经对自己说的话,何解语仿佛明白了什么,一个巨大的横跨数十年,覆盖整个中国的巨大棋盘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冰山一角,难道,一切真的是那个男人为自己儿子布的局?而一切的一切,仅仅是这父子之间的对弈?
当窥探到这局棋局一角的一瞬间,何解语就已经坐下决定。
“混蛋!王八蛋!姓叶的!你不得好死!”整个中国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敢和叶芜道这么说话的人来。
叶芜道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谢谢夸奖。”
何解语气得一阵颤抖,猛然近乎歇斯底里地喊:“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你的大男子主义和近乎变态的对爱情的苛刻!你知道不知道当宋家联合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家族对舒怀施压的时候对这个小女孩意味着什么?当这个女孩因为你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苦等三年,有多苦?你知道不知道?你凭什么让每一个女人都甘心为你付出一切?你以为你是谁?当她妈妈临死前握着宋舒怀的手*她发誓站立在你的敌对面维护家族利益的时候,当她在半个小时之前绝对违背她妈妈*迫她立下的誓言为了你抛弃整个家族抛弃所有亲人的时候,你给她的是什么?冷漠!是冷漠!还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三年的承诺?她不知道你有多强,她只知道即便是她这个没有掌握主席会权力的主席都很清楚华夏经济联盟起码掌握了近千亿资金要对付神话集团的时候,她要保护你,她不能让你被任何人欺负,她的痛有多痛,苦有多苦?你知道多少?你又能明白多少?你固执地消失了三年,就算你失忆了,瘫痪了,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回来了,即便是三年中已经失去的不能够再挽回,但是你能够因为你的变态和固执给与还在苦苦为你付出的人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近乎施舍的汇报吗?”
何解语的余音还在回想,叶芜道的脚步早已停下。
宋舒怀蹲坐在地上,哽咽伤心,哭的几乎昏厥过去。
吴暧月的眉头从来没有放松过。
何解语不知道她已经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如果叶芜道不为所动,那么叶芜道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就是何解语生命的尽头,但是没有如果,叶芜道已经被打动了。
“我不是神,我也会有错。”叶芜道耸肩,苦笑。看似玩笑的外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够读懂他的寂寞。
“当小时候,你偷偷地在课桌下面占我便宜,还威胁我喊出来就*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你是神,是人,对于我来说,全都无所谓。”吴暧月声音轻缓,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解读男人的寂寞。
“有你们,我就拥有全世界。”叶芜道转身向着宋舒怀走去,声音仁和芜道。吴暧月眼角泪光一闪。她不是武则天,她是吴暧月,她不是太子妃,她只是他的女人,一个爱着他的女人。
“当你原本应该安安静静地上课,放学,恋爱,结婚,生子,然后平静而安详地过完一生的时候,却半路中插进了我,从此平静和安详离你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思念和痛苦。我的错,却要你来承受苦果。这是上帝对男女偷吃禁果最大的惩罚。”叶芜道蹲下身体,捧起伤心欲绝的小脸,这张脸曾经是那样的单纯和清净,但是现在,这张曾经如同水晶般剔透脸颊的主人却因为爱情不得不和命运做最现实的交易,付出纯真,得到城府。
“我说过,我要保护你。”摇摇头,伤心欲绝的小脸泪断线。
每一个女孩都有天生的母性,从小就生活在宠溺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宋舒怀无论叶芜道有多强大,世人对太子有多畏惧,她只是知道,这个男人是那个带她吃夜宵却没有钱付账,时时刻刻都需要她的保护的男人。
笑着点点头,叶芜道摸了摸宋舒怀,轻声问:“那以后还说我们是敌人的话吗?”
“不说了。”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宋舒怀低声却急切地回答。
“如果你面临的是我和家族这一道单项选择呢?”
“妈妈死后,我就没有家人了。家族对我来说,仅仅是一个冰冷的称谓。”宋舒怀猛地扑进叶芜道怀里嚎啕大哭,天知道,这个柔弱得连哭都不敢哭得大声的女孩吃了多少苦。
生命的旅途中我们偶然相遇是否是命中注定我们相知轻轻相拥海鸥吞下最后一声呜咽孔雀翎的凄绝悲凉注定了魅惑走在时间的洪流在一个点我们偶然相遇是否是缘分天定我们相爱指尖相触注定满身伤痕我们依旧带着疮痍和悲凉笑着说不痛时间在生命的过程中滴滤森林的雾霭何时会被吹散黄泉路上流溢的哀伤悲凉忘川前,我们紧紧相拥半身缘我们投身于回轮下一次相遇,是永恒
卷二第130章黑手
神话集团的销售策略简单而直接,自从预售仪式开始之后原本坐等着看笑话的人们大跌眼镜,神话集团空中花园项目部的电话就没有停止过响动,不断都是咨询空中花园项目房产的电话,仅仅预售仪式第一天就有人估计神话集团隆回了近三十个亿的资金。
三十个亿,这笔钱或许在真正的上层富豪看来并不算太多,但是一个磨剑数年的项目第一天预售就取得如此堪称辉煌的成就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地羡慕。天价,什么叫做天价,十三万一平米的汤臣一品算是天价?千岛湖空中花园项目最低端的别墅区销售底价不低于五十万。高端房地产行业,这个词汇从神话集团开始渐渐地流行开来。
中国不缺富人,缺的是有品位的真正意义上的贵族。
当对于一个人而言金钱成为纯粹的数字游戏之后这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追求本身的精神层次上的富有,打着精神文化,精神革新,居住在世界的后花园矗立在天空之城俯瞰世界的口号,空中花园项目房产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至今,叶芜道当年在提出千岛湖项目时为了说服叶氏财团董事会借款一百亿所在董事会提出的概念现在仍然是当做警世恒言镌刻在每一个神话集团房产部们员工的办公桌前。
“任何事物都是相对的,矛盾包括其中。在所有人看到矛盾看到危险的时候,真正具有战略眼光的投机家看重的是藏匿在悬崖下面最丰盛的果实!国内房地产业一片哀鸿,进入全面冬天时代,而这,只是相对于仅仅占据了社会总财富的10%的普通人而言,对于剩下的拥有社会财富总量90%的一小部分富人而言,是没有冬天时代的,这些人在绝大多数地面临着一个精神匮乏的时候,他们关注的不是性价比,不是自己付出多少能够换回来多少平米的房子什么地段的房子,他们关注的是享受,他们的付出能够换回来上等人的享受!神话集团空中花园项目将提出让金钱真正地变成文化,变成享受并且付诸于每一个客户这个概念的时候,高端两个字的大门已经向神话集团敞开!我们可以放弃99%的普通人手中掌握的10%的社会财富,是因为我能够紧紧地攥住剩下1%的人手中握有的90%的社会财富!”
当第一天的预售表送到叶芜道面前的时候,叶芜道紧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放松下来,到目前为止,整个局面的发展都在意料之中,而剩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怎么在这个开门红之后继续锦上添花。
与此同时,他却接到了一个在央视的小姨打来的电话。
“芜道,空中花园大卖,你可要好好请小姨一顿哦。”杨凝素的声音温柔而活泼,似乎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能够和叶芜道说说话,当然,能见面时最好了。
“那好,千岛湖的野生鳜鱼可是出了名的肉质鲜花细嫩,相信就算对饮食极为挑剔的小姨也会赞不绝口,只要小姨来,我一定会让小姨心满意足的。”叶芜道放下文件,坐在全景观房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哼哼,我早就想去了,可惜实在太忙,我可是很久以前就憧憬千岛湖号称现实里显存的唯一能够真正欣赏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样唯美的场景了。”杨凝素的声音为最典型的中国女性独特的柔和和曼妙,这个声音的主人征服了中国大半电视观众的心,一想到这声音婉转呻吟时的热血沸腾,叶芜道的笑意越发地放肆。
“不过我这次找你可是有正事的。”停止笑声,杨凝素并不知道这一边的叶芜道正在回忆着和她抵死缠绵的情景,清了清嗓子,杨凝素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自从神话集团的空中花园预售之后,各地的媒体也从方方面面地了解到了空中花园项目的销售价格,最少五千万,最高上亿的单笔销售价在第一天就为神话集团回笼将近数十亿的资金,这个消息已经被各大的媒体得到了,而刚才,我从台里收到一份新闻稿,芜道,你猜猜是关于什么的。”杨凝素的话语并不轻松,但是却没有到忧心劳神的地步,她宁愿相信,叶芜道早就已经把一切都预料进来。
“现代上层社会的价值观和普通民众的价值观产生的激烈碰撞,无非就是有很大可能掀起一阵仇富或者说抨击高层次高奢华的言论,继而引发整个中国社会价值观的巨大缺失继而牵引出改革开放之初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个口号的带领下造成的越来越大的中国贫富差距,引起社会舆论。而这一切,神话集团将是处在风眼的中心。”杨凝素想的不错,叶芜道早就已经将社会普遍的反应预料到,在他看来任何一个企业的决策都不可能真正地离开传媒,而任何企业做出的决策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时候都会引起传媒的震动,这一次神话集团的这一次动作引发的震动足以造成整个社会舆论导向发生根本变化。
“说的不错。但是芜道,事情的发展却有一股被扭曲的苗头,我从以前的老同事那里了解到,大多数处在全国各地地方电视台的他们纷纷表达出一个不明显的信息,这个信息我搜集汇总起来就是有一只手在暗中牵引舆论导向,让原本针对于社会贫富差距,针对那一部分富人的舆论将矛头指向神话集团,芜道,你很清楚这件事情神话集团就处在风眼,在风眼看似危险却是得到最大利益的笑到最后的人,但是如果风暴中有一股力量轻轻一推,把神话集团的暴风的位置推移得便宜哪怕一点点,出在风眼的神话集团会遭受到暴风最猛烈的攻击。按照事件正常的发展,在一段时间的国内舆论炒作中,随着对贫富的讨论愈加激烈,那么整个事件的引发者神话集团得到的关注度也会越高,但是如果这个观念在先期就被扭曲,那么整个事件的矛头就会指向神话集团,届时,不但普通大众,就连政府都会生出不满。”杨凝素的声音隐含着一股的担忧,无论如何,她终究是看着叶芜道长大的,就算这个男人霸道地成为自己一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但是很多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来保护。
叶芜道眉头随着杨凝素的话语而皱起。
“贫富差距一直以来都是政府有意识去掩盖的问题,在国民生产总值年年快速增长看似一张满堂红的答卷背后其实鲜明深刻地表达出了中国社会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天差地别的等级阶层来,富人越富,穷人越穷,这个问题虽然有政府极其努力的扭转但是其根本矛盾还是潜藏在社会中,因为政府刻意的掩盖,这个炸药桶并没有爆炸,但是如果有一根引线引爆这个炸药,那么谁做引线谁就要死,死得很彻底。无论是政府还是民众,这一点是绝对的。神话集团在做一个玩火者的角色的同时努力地保证不让自己成为引线,而现在显然有人想要把我们推上引线的位置上去。”叶芜道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一股纯粹的黑暗气质从这个男人身上迸射出来,仿佛周围的光线都暗了,这个男人的邪魅和黑暗近乎摧枯拉朽地掠夺着一切生物的眼球。
以杨凝素的聪明很快就领悟到叶芜道话里的意思,轻快地欢呼一声,杨凝素说:“那么政府也绝对不会允许有这个引线的出现,只要这个信息引起政府的注意,那么各大媒体就不可能在这方面报道出一个字。可是,这样的话那么神话集团站在风眼的效果也就小之又小了。”叶芜道轻笑,风轻云淡地说:“就好像我们去饭店吃饭点了一桌子的菜送一个水果拼盘一样,神话集团原本在这个项目上就捞得盆满钵满,风眼效应也仅仅是希望寄托于这个效应为神话集团的进一步发展奠定基础,打造一个航母型的品牌效应,不过既然这水果拼盘没有了,要不要也就无所谓了。”
卷二第131章惊变
在和杨凝素亲亲我我地聊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之后叶芜道勒索到杨凝素最近要找个机会来千岛湖这个承诺之后就挂了电话,正在考虑暗中这只黑手在被斩断之后还有所有可能的反应,对于千岛湖的空中花园来说这个项目虽然是目前神话集团最最重要的命脉,但是却极为不容易对手,换位思考之后叶芜道发现如果自己是自己的对手那么现在选择去动这个备受政府甚至被国际所关注的项目才是最愚蠢最最自取灭亡的愚蠢举动,既然空中花园这个命脉看似最暴露却是最安全的,那么神话集团其他的产业就变得岌岌可危,无论如何,即便是神话集团再强横面对整个华夏经济联盟近乎绝地反击的近千亿资金不可能掉以轻心。
“在想什么?”宋舒怀从门口走进来,轻声问。
“在想等会怎么哄哄我的宝贝老婆。”半抱着宋舒怀,叶芜道笑的轻佻而简单。
“才不是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怎么对付华夏竞技联盟是不是?”宋舒怀仰头望着把自己拢在怀里的男人,一别三年,这个男人的成熟似乎越发地卓越起来,当年的锋芒和一言既见的霸道依然悄然收敛,露在外的,似乎只是一个圆融通达的男人。
“看似强横,事实上只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叶芜道一言直指佛心。
“几大家族各自为政,其实这些年他们内部也是纷争不断,基本上和一般逻辑所能够想到的一样,内部分为两个派别,一个是主战一个是主和,主战的认为你是继你爷爷银狐之后最严重地挑衅经济联盟权威的人,而主和的人认为你不会花费近乎鱼死网破的代价和他们一拼到底,他们有他们所需要顾虑的存在,所以内部意见一直不同意直接造成的内耗和运作效率低下,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忽然一天统一了意见,那么神话集团就很危险。”宋舒怀的顾虑并不是杞人忧天,叶芜道不得不承认她的顾虑很有必要性,而事实上,宋舒怀却忽略了一件事情,当这些老头子推她上位担任这个空架子主席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是隐形的示弱,现在神话集团占据主动,场面还在叶芜道控制之中。
“放心吧,你老公我从来就是大难不死就算称不上打不死的小强但是其顽强的生命力对付这群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头子还是绰绰有余。”叶芜道的手不着痕迹地在女孩身上占着便宜,一边用轻佻到近乎放荡的语言放松女孩紧绷的神经。
“这些人或许你能够用得到。”宋舒怀脸红红地看着男人把手覆盖在自己的胸脯上,连忙拿出一份文件,文件上是她这些年记录下来的不满老头子掌权的家族下一代,这里面人员范围极广,有被列为内定继承人但是因为老头子恋权而心生不满的人,有有心夺取继承人位置的,甚至更有直接打算篡取家族权力的。
收起那份现在格外珍贵的名单,落地窗前的一处森林里一抹寒光一闪而过,叶芜道嘴角微微翘起,拍了拍宋舒怀的翘臀:“宝贝老婆,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吧。”宋舒怀闻言如同受惊的兔子跳了起来,慌忙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跑了出去,性,对于这个十八年生命中几乎纯洁得如同一汪清潭的女孩来说太过于陌生。
宋舒怀离开之后,叶芜道看着那抹寒光出现的地方,笑容越发玩味和冰冷。
“让我进去,我找他,不是你。”一头及腰长发,身穿朴素麻衣,雪白,背负一剑,剑名太阿。
未发一语,站在树梢之上,红衣飘如血,一抹亮丽的黑发在猩红血色中格外显眼于妖异。邪魅,手持一柄长刀,刀名村正。
仿佛失去了耐心,男子左边跨出一步,着一步刚跨出,树梢上的红色身影骤然消失不见,继而男子跨出的一步立即收回,同时金铁交鸣的声音在男子面前响起,两道寒光闪烁的刀锋一触及离。
男子微微皱眉。
龙月眼中的寒冷愈加狂暴。
“果然不愧为八歧大蛇,能够单凭一人一刀杀得整个日本忍者部落俯首称臣,你这样的女人的确有资格陪伴在他身边这么久。”男子笑声醇厚,和他稍显稚嫩的外表不同,眼神中的沧桑和哀伤能够瞬间虏获绝大多数母性泛滥的女人。
妖刀村正骤然一摆,刀身反射出太阳的光芒晃过男子的眼睛,男子轻咦一声骤然举刀挡在眼前,同时身体暴退,小腹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当男子停下身体的时候小腹处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正在溢着血丝。
雪白的麻衣晕开一片血红。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中国太危险,你这样的嫩鸟还不适合回来淌这一趟浑水?”叶芜道的声音从男子的对面响起,男子抬眼望去,正是负手而来的叶芜道!
见到叶芜道,男子的眼神变得很复杂,就是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亲手杀死自己一直视若生父的师父,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的师父*自己答应不得找他报仇,就是这个男人,把他的女神拉下神坛拉入他的怀抱,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第二次成为孤儿,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每一次在濒死的绝境奇迹般地坚持下来。
这个男人强大到让人恨都不敢去恨。
“我来只是告诉你一个消息。”男子不让自己看着那张让自己连做梦都做不安稳的脸,说:“和歌山大长老撕毁合约,亲自出山联手宫本武藏把安倍晴海打成重伤,宫本武藏废一只手,和歌山大长老轻伤,目前已经来到中国。昨天闯入龙帮禁地,遭到一个神秘人悍然出手五十招被一脚踢出龙帮禁地。目前,和歌山四大长老已经全部出山,二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同时来到中国,二长老和三长老接应大长老,四长老行踪不明。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你。师父让我告诉你,隐忍一时,换取一击必杀的机会。不过她随即就说这句话传与不传其实是一样的,因为叶芜道只会迎战而不会退缩。”
叶芜道静静地听完南宫无锋的话,而后手摘下一片树叶,掂在手中,挑眉,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对面的男人,轻笑:“很不错,这几年的成长的确有资格拿着太阿的资本。”
话落地,南宫无锋瞳孔猛然缩紧,惊骇,因为原本以为隐藏得足够深的四长老的长剑竟然被叶芜道负载后背的手捏住!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龙月的瞳孔猛然放松,然后骤然缩紧,一点血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同时,龙月的身体出现在同样惊骇的四长老身边,村正如同一道闪电一闪而过,甚至连留下剪影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还没出现就已经消失,四长老已经暴退跳开战场。
“中国的小子,你的实力让原本以为足够高估你的我很惊讶。”四长老一口流利的中文,面白无须,头发一片雪白,披头散发着,一身古袍有让人是不是在拍古装武侠剧的错觉。
“你怎么知道的。”南宫无锋握紧太阿,心中的惊骇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平静。
“如果我说是你师父告诉我的,你信不信?”叶芜道的笑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高傲于冰冷,一抹浓重的不屑让南宫无锋感受到*裸的羞辱,自己费尽心机,在这个男人面前却如同一场儿戏。
“今天有你无我,有我无你!杀!”师父,对不起,徒儿要违背你的誓言了,我不得不杀他,或者说,我不得不被他杀。南宫无锋的心瞬间进入平静无波的状态,双目如死水,再无一丝的波澜,大道无形,这样的南宫无锋让叶芜道微微产生一丝兴趣,打了一个响指,手掌中的树叶变成两条青蛇,向南宫无锋电射而去。
卷二第132章逝去
南宫无锋勾结和歌山四长老暗杀叶芜道,却不知自己费尽心机在叶芜道眼中仅仅是而儿戏般的玩笑,之所以一开始就没有下手除掉南宫无锋,为的就是钓出和歌山四长老这条不大不小的鱼。当自以为一击必杀必然得手的时候叶芜道终于失去了和他们玩下去的耐心。
两条如真如幻的青蛇电射向南宫无锋,南宫无锋手上太阿剑好不花哨地横劈,两条青蛇被劈成两半散落在地上,但是很快,被劈成两半的青蛇扭动着再次从地上挣扎起来,这一次南宫无锋需要面对的是四条小了很多的青蛇!
“结印!”正在和龙月纠缠的四长老见到南宫无锋被不断斩断却不断幻化出更多同类的青蛇弄得手忙脚乱,忍不住开口喝道,就是这么一开口,分神间让龙月得手,一抹血光闪过,四长老脸上出现一条淡淡的血痕。
龙月被四长老强大的掌力大得倒飞出去,双腿踩在一颗树干上,借着反作用力再一次电射而出。
南宫无锋得到了四长老的提醒,南宫无锋将手中太阿插在地上,双手手腕向结,十指呈自然弯曲散开,大拇指和小拇指相持弯曲,聚在右侧头顶双目凝视无数条飞来的青蛇,浩然佛法竟然从略显瘦弱的身上喷涌而出,十多条青蛇竟然被这个印发破去。
见到这一幕叶芜道猛然眯起双眼,这娘们倒真舍得教,连莲花法印都教给他。
身体猛然前冲,踩着一双一尘不染的布鞋,周围厚厚的落叶因为过于突然的力量而被吹散起来,当落叶吹起,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右手拇指和中指弯曲相触,无名指于小指自然弯曲,食指呈笔直状,叶芜道以金刚印硬撼南宫无锋的莲花印。
南宫无锋的长发无风而动,不知道是被叶芜道过于快速的身形吹起的还是怎样,总之原本结在头顶的莲花印经过数次眼花缭乱的变幻骤然出现在胸口,南宫无锋双目失去了焦距,凝视在面前一片虚空,猛然张口:“咄!”
叶芜道嘴角出现一抹冷笑,若是叶隐知心使出这一招恐怕他还会暂避其锋,一个南宫无锋,还没有这个资本。
食指悍然刺入莲花中,南宫无锋的脸骤然一阵纸金色,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四五米远。
狠狠地摔在地上,南宫无锋重新站起来,怒吼一声:“秽迹金刚为北方“不空成就佛”的忿怒尊,此门殊胜法门,为降魔除欲之利剑!世人皆属妖孽,我愿怒目金刚喝醒众生!”
“怒目。”南宫无锋双手结佛印,于胸前,一百单八手印法能够让绝大多数道行不够深的禅宗喷血当场,但是南宫无锋却坚持了下来!
“低眉。”叶芜道身后,四长老腾空而起,一手剑抛出,直射龙月,另一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横而浩然的佛法沛然全场。
“低眉菩萨,怒目金刚。”叶芜道冷笑一声,抓起身前南宫无锋的太阿剑直击向半空中四长老射向龙月的长剑,原本打算拼着受着一剑也绝对不让四长老和南宫无锋对主人形成两面夹攻的龙月亲眼见到四长老的长剑竟然被太阿剑击穿狠狠地钉在十多米外的树干上,从小就跟在叶芜道身边的龙月脚尖借力站立在树干上,双手死死地握着村正,双目泛出屡屡的红光,却只能站在场边,因为主人不要她出手。
前者南宫无锋双手结印,后者四长老腾于半空双手做出纷繁复杂的手势,口中叨念着佛经,叶芜道站在中间。
“区区蛮夷,让你们见见中华武库的博大精深!”叶芜道双腿分叉展开,开弓步,双手上下抱成一个浑圆,从两人身上勃发而出的浩然佛法竟然被这个圆硬生生地挡在圈外,叶芜道双目微磕,精光湛然,动作行云流水隐然划出无数个圆,无数个圆又紧紧地凑拢在一起合成一个大圆,大圆将叶芜道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叶芜道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带着一击必杀不成功则成仁的气势冲击而来的两人,微微吐出四个字:“佛本是道。”
如果说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神以知来,智以藏是微观上的人类能够探知到的太极的最高境界,那么“恒”一个字就是宏观上的太极最高境界,阴阳平衡,一着一太极,妙手空空归无有;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以最大阴极转为最大阳极,阴阳交替,连绵不断,充分体现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互为环抱,达到阴阳互补,阴阳平衡,身心平衡,心态平衡,身体平衡!破而后立,中国道家第一宗师陈道陵原本以为叶芜道能够达到他七十岁才达到的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神以知来,智以藏境界就能够放下身上的担子,如若这位太极第一宗师在这里,必然会惊讶,叶芜道的太极竟然超越围观跨向了连他都在摸索的宏观的境界。
双手一手主阴,一手主阳,一手接过南宫无锋的濒死一击,另一手接过四长老的必杀一击,阴阳混成一个太极,在两股机器强横的力量下,叶芜道泰然自若,把原本前方的南宫无锋骤然借着四长老的力量甩向后方,把后方四长老的双手一扯一带。“揽雀尾。”在四长老近乎惊恐见鬼的眼神中,叶芜道承受了来自两个绝对有资格问鼎龙帮强者的攻击,继而,四长老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双手粘在四长老的手上,四长老知道这是中国的太极,冷笑一声:“小辈,这种玩意陈道陵来了我或许还会看入眼。”说完,扎马步,握右拳,击向叶芜道左腰,*迫他退开。
叶芜道左手黏住四长老右拳,右手扶住四长老的左手,双手划出一个圆,四长老的力量化解于无形,四长老轻咦一声,叶芜道左腿前伸,扎弓步,四长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叶芜道举起来,擎住司长老的腰,划出一个气势磅礴的圆,猛然一击,泰山崩于眼前,瑶池倾覆于顶上。
下一刻,四长老的身体已经定在太阿剑上,强横无匹的力量把四长老的身体猛然击向那把剑柄朝外的太阿,而力量太过强横,甚至于四长老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太阿剑的剑柄就已经从他的后背刺入从胸前穿出。
四肢痉挛,四长老双目圆瞪,似乎还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下场,鲜血顺着他的古袍从树干上滴下。
叶芜道走到瘫坐在树干下的南宫无锋面前,一双布鞋依然一尘不染。
瘫坐在地上的南宫无锋只能看到叶芜道的双腿,注意到那双布鞋,轻笑一声,或许是笑震动了他已经被震碎的内腑,一口暗红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来。
从轻笑渐渐到大笑,丝毫不顾及在刚才的撞击中已经被震得四分五裂的内脏,南宫无锋双目中的精光分外闪亮,满口的鲜血包裹着森白的牙齿格外恐怖,叶芜道就这么看着瘫坐着的南宫无锋。
“我早就知道,我终究有这一天。”南宫无锋露出一丝悲哀,开口含混不清地说。因为受伤过重,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嘶哑和漏风声,乍一听就像是撕裂了破布。
“你跟随你师父学艺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叶芜道淡淡开口道。
“为的就是今天。”南宫无锋双目中的悲哀渐去,破天荒地露出一股子的真诚,看着叶芜道,再无恨意,过往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
“我知道,你对我,一直以来,仅仅是怜悯。”南宫无锋望着叶芜道的身后,笑容有些温暖,但是却掩饰不了他嘴角的血腥。
叶芜道身后,一个女人渐渐走近,一身白衣似雪,素面,倾国倾城。
“但是,你却一直都是我的女神,你是让我师父一生中第二次动心的女人,你是让我一辈子唯一一次动心的女人。”南宫无锋继续喃喃说道,渐说渐弱,挣扎几下,剧烈的疼痛让南宫无锋萎靡并且开始恍惚的精神短时间地亢奋。
“每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应该出现在人世,你应该站立在神坛之上接受膜拜。”南宫无锋眸子中的悲哀愈发苍茫,双目的焦距渐渐地开始扩散。
叶隐知心蹲下身体,说:“你本可以不死,执念害了你。”面色平静,恬淡。
摇摇头,南宫无锋的嘴角勉强抽搐一下:“生与死,我早就不在乎了,我视若生父的师父死在他手里,我活着,就是苦,现在,苦到头了,我看见我师父向我招手了。”南宫无锋的精神愈加恍惚,神智开始弥留,口中喃喃轻念:“师父说,男人不爱上一回,就是白来这世上走了一遭,师父,徒弟爱了,可是爱的好苦,师父,你说的好对,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就是爱上了寂寞。师父,徒弟好苦,好累。”
好像师父带着自己在街头喝酒的日子还在昨天,好像师父教自己剑道骂自己是笨蛋的时光刚刚过去,师父的板栗还在脑袋上隐隐作疼,好像,好像临终前的师父慈爱的目光让他还能触摸到那一丝余温,好像,好像她的身影还傲立在雪山之上,面朝东方,白衣似雪,头顶,是一只海东青在盘旋,好像,自己坐在瀑布下在几乎冰封的水中睁开双眼为的只是看到她的侧脸,好像,她的风华绝代还残留在心间,自己还能感受到那一丝她的出现让天地都为之一亮的魅力。一切的一切,逐渐地模糊,逐渐地飘散,欢声笑语,苦笑怒骂声,他再也听不到了,一切都离他远去,仇恨,痛苦,爱恋,抽丝剥茧地回复一片明净…一阵风悠然吹起,带起南宫无锋的发梢与衣角,也带走了南宫无锋的声音,渐渐微弱,终究消逝的南宫无锋终于呼出最后一口空气。
叶隐知心神色哀伤。
卷二第133章温情
“这孩子,神雕侠侣看多了。真爱上自己的师父了。”叶芜道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冰冷无情,叶隐知心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现在你满意了。扼杀一个天才。即便是注定没有办法威胁到你的天才。”没有回到,所以叶隐知心看不见叶芜道嘴角断了线的血液。
踉跄地倒退一步,叶芜道淡笑:“我杀他,原因很多,你这个娘们怎么知道。”
叶隐知心愤然转身,瞬间,脸上的愤怒凝固。
她兴许永远都不会想到,叶芜道满口的鲜血,衣襟上流满了口中溢出来的血液的情景是怎么样的,叶芜道的身体依然挺拔。
“现在是你给你徒弟报仇的最好机会。”叶芜道咳出一口血,右手剧烈地颤抖,感觉心脏每一次挤压出来的血液都不够身体流出的血液多,五脏六腑全部被搅碎了一样地剧烈翻涌,眼睛渐渐渲上一层血红,叶芜道的七窍,开始溢出血液。
他终究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在身体带有严重内伤的情况下超负荷运转。
感觉双腿渐渐虚浮,叶芜道仰首倒地,最后一丝感官上的触觉就是跌倒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
远在万里之外,大西洋的彼岸。
参加完金色大厅的一个演出仪式之后慕容鳕痕坐在房间里面端着叶芜道送给她的竹筒状水杯蜷缩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水杯上芜道亲自为她刻上去的一行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这行小诗的下面是慕容鳕痕偷偷地加上去的:明月上高楼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就这么悄悄地,安静地想着他,就好像是一天里最有意义最快乐的事情,慕容鳕痕精致完美的下巴轻轻靠在手臂上,双目看着眼前的水杯,轻巧站起身,慕容鳕痕正要为自己倒一杯水,一阵莫名的心慌,手中她视若生命的水杯竟然脱手落地,看着地上还在翻滚的竹筒杯,一股强烈的不安山呼海啸地扑向慕容鳕痕。
在大洋的另一边,一袭长发,雪白衬衫显得很干练,脸上并未着装却有一股子的最天然的东方女人的精致美和一股子的婉约气质的女孩正坐在一副设计稿前,铅笔见正在设计稿上勾画着什么。
安静,婉约,这个女孩曾经让整个学院都称赞其为让他们见识到了真正的东方婉约气质美,慕容鳕痕将东方女性的美带进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灵魂,那么这个来自遥远中国的女孩就已经把东方女性的美带进他们的身边,让他们触手可及。
如同精灵般翩翩起舞的勾勒,铅笔见在设计稿上沙沙作响,女孩嘴唇轻轻地抿着,似乎在思索,继而悄然松开,笔尖重新跳跃起来,忽然,铅笔尖在设计稿上断掉,女孩一愣,手腕失去重心低向下一沉,在设计稿上留下难看的痕迹。
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女孩拿起那枚断掉的铅笔尖,脸色并不太好看。
“安娜,帮我联系机场,我要一张明天去杭州的机票!”女孩忽然开口向外面喊道。
一个带着浓郁英伦风情的女孩探出头来:“怎么?明月,不是说再过半个月才会去吗?”失魂落魄地摇摇头,女孩说:“我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我要回去,明天就回去!”
安娜点点头拿起电话说:“好吧,我帮你安排。”
一处简陋的出租屋内,叶隐知心正蹲在地上煎药,明晃晃的火光照耀在她的脸庞有一股近乎不真实的梦幻视觉效果,安心地蹲在地上注视着炉子的火候,并且时不时地闻一闻药香,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叶隐知心这样的女人专心为他煎药的男人也仅仅一个而已。
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叶隐知心用两块湿巾端起药炉,小心翼翼地倒在一个碗里,而后端起碗吹了几口,又用嘴试了试温度,亦步亦趋地端着药坐在窗前,扶起紧闭双目躺在床上的男人,用勺子一口一口地把药喂进男人的嘴里。
这个工作并不比煎药来的轻松,好不容易把一碗药都喂进男人的嘴里,叶隐知心正要起身却感觉男人的手指动了动,讶然回身却见到叶芜道永远幽深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气色却好了很多。
“既然你醒了,我就要走了。”放下碗,叶隐知心站起身来说。
“我还不能动,要是有个劫匪歹徒来了我怎么办,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些歹徒劫财?劫财倒也罢了,要是这个越来越妖孽的社会弄出两个特殊爱好的歹徒来,你心爱的男人岂不是要遭殃。”叶芜道笑嘻嘻地说,或许语速过快牵动了内五腑,猛然一阵咳嗽,叶芜道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你明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还这么不自重,若不是我在场,恐怕谁也救不了你。”叶隐知心的双眸闪过一丝凌厉,似乎在责怪男人。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折腾一下死不了。”叶芜道双手撑在床上,继续用那种轻佻的眼神凝视着让叶隐知心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两次“亵渎”的胸部,坏笑:“我在想的是你这么一个女人抱着我这个大男人来开放的时候,老板或者老板娘是不是张大了嘴起码十分钟没有办法闭上?”
“噌!”雪亮的光芒把整个昏暗的房间都照亮了,雪魄月牙清亮的剑锋指着叶芜道的脖子。“你再废话一句,我绝对会亲手杀死你!总比你被和歌山的长老杀死强!”
叶隐知心不是在开玩笑,叶芜道很清楚,所以这个家伙很识相地耸耸肩,做出委屈状。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叶隐知心收起雪魄月牙,从来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一丝彷徨,她依然能够清晰地记得,当看到这个男人七窍溢血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剑心通明的心境是怎样掀起一股叫做惊慌,叫做害怕的惊天巨浪,甚至于在男人呼吸微微停顿的那一刹那,这股惊慌和害怕甚至于压过了她毕生对剑道的追求。
叶芜道以前煞费心机在叶隐知心心中留下的一丝裂痕现在已经开始扩散。
“你明知道和歌山的三个长老都已经来到中国,你竟然还是拼着受重伤的危险击毙四长老,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叶隐知心怎么看都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叶芜道捂着胸口苦笑:“我现在是病人,你竟然还对我大呼小叫的,你真的想知道就坐过来,我和你说。”
叶隐知心狐疑地看了叶芜道一眼,这个家伙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于是犹豫一会,叶芜道又说:“我现在都是这个样子了,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叶隐知心这才蹭到叶芜道床前。
十秒钟后,猛然一声尖叫让整栋房子摇晃起来!
“叶芜道,我要杀了你!”
卷二第134章昆仑山
如果说幻想偶尔亵渎亵渎女神也算是并不太过分的意淫的话,那么当将这个意淫幻想付诸行动的人就必须强大到一定的指数才能保证自己能够在亵渎成功之前保留着自己的小命来享受亵渎成功的快感。
叶隐知心冷眼看着倒吸着冷气左手通红的叶芜道,破天荒地露出一丝快意。
“卑鄙!”叶隐知心冷着一张脸。
“谢谢夸奖。”叶芜道看着自己红肿起来的左手,一阵阵的麻意传过来却掩盖不了还残留在手间的柔软。
“无耻!”叶隐知心的冰冷有着结冻的趋势。
“这是对我最恰当的形容,没想到小心心竟然这么了解我,说,小心心你是不是在暗中偷偷地注意我很久了?”叶芜道嘿嘿笑道。
“你不得好死!!”叶隐知心手中一抹清凉的锋芒闪现,直指坐在床上的叶芜道。
“这是对我最美好的祝愿。”仿佛没有感受到叶隐知心身上能够冰封的杀气,伸出右手掂住雪魄月牙的锋刃,慢慢地移开。
剑锋一转,叶芜道手指的指尖几乎还没有来得及感觉疼痛就在雪魄月牙雪亮的剑锋上就出现两丝殷红。叶芜道浑然不在意,叶隐知心眉头一跳,冷哼一声就要收起雪魄月牙。
抓住雪魄月牙的剑锋,叶芜道把雪魄月牙从叶隐知心的手里拿过来,掂着这把名动东瀛的神兵,叶芜道轻笑:“不知道和妖刀村正那把相比谁才是日本真正的第一神兵?”
“庸俗。”叶隐知心似乎对目前的现状已经近乎认命,只要这个混账不要再把手放在自己的那个地方,什么都好商量。而且,雪魄月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家伙亵渎了。
“庸俗?”叶芜道看了叶隐知心一样,嗤笑:“不庸俗谈何高贵?不草根何来贵族?不入世哪来的出世?正如,你尝试人间的酸甜苦辣你怎么超脱一切追求武道的极境?”
叶隐知心皱眉,不语。
“武道是我一生的追求,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对武道的追求,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我对武道的追求。”半晌,叶隐知心仿佛刻意在强调什么,说道。
“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按照我留给你的方子,勉强能够维持你的生命。不要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对着我,我希望能够在日本见到一个强大如斯的叶芜道,而并非是一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叶芜道。日本黑道虽然自从英式弈之后就积弱,但是拥有世界上除去黑手党之外最为庞大,覆盖面最广的雅库扎绝对并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说完,叶隐知心收起雪魄月牙就飘然而去。
看着叶隐知心消失的方向,叶芜道露出充满深意的笑容。
走到楼下,脸色并不太好看的叶芜道在老板羡慕加嫉妒加不满加痛恨的眼神中去交房,在把身上仅有的两百快钱交给老板之后拿着剩下的三十五块走出这家破旧的小旅馆。
这里是杭州郊外,不知道叶隐知心那个婆娘是怎么把昏迷中的他从千岛湖运到这里来的,总之叶芜道拿着仅剩的三十五块钱走进一家面馆的时候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坐在冷饮店里吊儿郎当的三四个青年眼中露出的遇到肥羊的表情。
穿着不凡,气质绝佳,没有保镖,脸色病态,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体弱多病性格懦弱的公子哥,这样的肥羊只身出现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对这些成天就靠着敲诈外地人过活的小混混来说无疑就是一单大买卖。
看着脸色羞红扭扭捏捏的服务员把面端到桌上然后落荒而逃,叶芜道在很标准地用普通话说了一句谢谢之后还没跑远的服务员已经快要昏厥。
虽然女孩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偶尔间纯清新的感觉让叶芜道有一种很新鲜的感觉,当然,他并不会和这个女孩在走出这个店门之后有什么交集。
“虎哥,前阵子红花会的瘌痢说让我们今天晚上带几个兄弟去他那一趟,帮他要一笔账回来,完事给我们百分五的红包。”三个青年坐在叶芜道所坐的桌子上,一个男人笑哈哈地对坐在叶芜道对面的虎背熊腰的男人说。
大汉点点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自顾自吸面的叶芜道一眼,然后忽然“很不小心”地把桌子上的醋给打翻了,于是指着叶芜道的鼻子就骂:“靠,小子,你没长眼睛啊?”
“哎,虎哥,虎哥,别生气,和这个外地人有什么气好生的。”之前说话的男人连忙出来打圆场,一边拉着虎哥坐到另外一张桌子上,一边跑到叶芜道身边说:“小子,虎哥现在很生气,你快点那几百块钱出来了事算了,要不然虎哥在这一带可是混得很出名的,人家生起气来就喜欢砍人,你这样的身娇体弱的公子哥可没几下子给人折腾的。”
“虎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叶芜道忽然想到这么一句台词,随口就说了出来。
“呃?”那男人兴许是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回答,下意识地愣了愣,然后皱着眉头拉着叶芜道说:“小兄弟,你可别不把我的话不当话听,到时候后悔的是你。”
这个时候,那个虎哥又很配合地嚷嚷几声,叫嚣着让男人快点说话,完事了带兄弟去场子里砍人。
在叶芜道的眼里,这两个双簧演的着实拙劣的有些可爱。
“可是我没钱。”耸耸肩,叶芜道摸出了仅剩的三十五块钱,作苦大仇深状。
“这个…”上下打量着叶芜道,男人显然并不打算相信叶芜道的话。
“你的表应该值几个钱!”男人指着叶芜道手上的表,两眼放光,继而作很了解的样子:“说吧,多少钱买的,靠,和真的一样!”
“街头拐角的王二麻子手里,买的时候说是一百三十块,说是给我最低优惠价还打了一个八折,亏得血本无归了,结果我家娘们第二天去买了告诉我竟然只要三十六。”叶芜道满脸的抑郁,充分地表现出了一个涉世不深的青年惨遭欺骗时的悲愤和无奈,以及对社会无声的控诉。
“王二麻子?”男人就是再蠢也知道叶芜道是在逗他玩了,他在这块地头混了十多年都没听说过什么王二麻子的,冷哼一声,男人一拍桌子大声喊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出钱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大不了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一个外地人还能把老子怎么样?”
叶芜道眉头悄然一挑,手中的筷子被以一种很奇异的姿势夹在食指和无名指之中,对准了男人就要发作。但是很快,店里另一边站起的一男一女让他收回了动作。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敲诈勒索欺负一个受内伤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师伯说的没错,出了昆仑山的世俗很险恶!”清脆的女声,从这个不足十八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别人乍一听最多有点武装戏的强调,而在叶芜道听来就不同了,昆仑山,这三个字带给他的震撼甚至高于这个女孩的容貌带给他的惊艳。
“师妹!”女孩身边的青年苦着脸拉了拉女孩的袖子,嘀咕:“师伯说了,我们不能随意说我们的来历,更是绝对不能提起昆仑山三个字的。”
女孩一愣,傻乎乎地盯着青年看了半天,爆出一句:“你刚才说了昆仑山这三个字,我也说了,好了我们扯平了,就当谁都没有说!”说完,扔下当场石化的青年跑到身边一伸手把叶芜道拉到身后,大义凛然地说:“小弟弟,放心吧,姐姐功夫很好,一定会保护你的!”
卷二第135章暗藏玄机
对于利用女孩子的母性来套近乎进而达到占便宜的目的这种手段早在叶芜道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落伍,而如今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情景下竟然被以一种完全巧合的模式重现,让叶芜道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这个容貌出类拔萃如同深山中的一场雨一样给人别样清新和自然的女孩用涉世未深四个字来形容的话或许还算是褒义,如同一只小母鸡一样保护在叶芜道面前,把这位名动华夏的杀神,双手沾染的血都能够把这个饭店重新油漆一遍的太子当成了体弱多病需要保护的小弟弟来对待,女孩的眼神中有着罕见的坚毅和一股子很难去掩饰的兴奋。
“哪来的水灵灵的小丫头片子,嘿嘿,小丫头,这可不是演电视,真刀真枪的还是不要伤到你嫩嫩的小脸蛋的好,要不,和哥哥我一起去玩玩,让哥哥强健的臂膀来保护你怎么样?”虎哥嘿嘿笑着走上前来,嘴边的油腻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一层光亮,脸上的胡渣平摊在肥厚的肉上,让这个虎哥看起来和猪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带着似乎所有反派角色都会的通用技能,*笑,虎哥说着还用自己刚刚放下一个凤爪的手去摸女孩的脸。
女孩还没有动作,之前一直站在女孩身边上下打量叶芜道的俊秀青年却先动了,伸手,猛然抓住虎哥的手腕,虎哥*的手腕让青年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但是被抓住的虎哥却是惨叫一声半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额头上的冷汗涌了出来。
青年风轻云淡地看了虎哥一眼,冷哼一声,随手一甩,身躯庞大起码有两百斤以上的虎哥竟然就这么跪坐在地上被直直地推出三四米远,撞翻了两张餐桌,最后靠在墙角晕死过去。
旁边的男人和另外一个打算冲上来的混混见势不妙,用近乎看妖怪的眼神看着青年,慢慢地向门口挪动,最后见到青年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转身就跑,由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看一眼之前还对之唯唯诺诺的虎哥。
“小弟弟,我们安全啦!”转过身,女孩在叶芜道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得意洋洋地说:“我就说了,本小姐天生是一个女侠,惩恶扬善!惩奸除恶!飞檐走壁!探囊取物!上天入地!地狱无门…你干什么!”女孩嗔怪地看着满脸通红一个劲地拉着她的袖子的青年,不满地说:“小兔子,我就说了你这样的家伙不适合来世俗,所以乖乖地在山上陪那些老古董师叔师伯们,顺便等着师父他老人家出关带我给他问个好,你非要陪我下来,真是的,事情一件都办不好倒是一个大大的累赘。”
被称作小兔子的青年委屈地垂下头,讷讷地说:“可是师伯说让我看着你别让你生气别让你暴…”
“啪!”清脆的切熟悉响声让叶芜道很自然地联想到了姑姑敲在自己脑袋上的板栗,见到男孩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叶芜道断定姑姑下手的时候一定留情了。
“女侠,在拯救了一个迷途的小羔羊之后身为女侠的你能否送这只迷途的小羔羊回家并且让你女侠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那些飞贼海盗见之丧胆,闻之飞逃呢?”叶芜道脸上的表情足够真诚也足够到位,如若任何一个稍微了解叶芜道的人在场就会斩钉截铁地断定某家的黄花闺女又要遭殃。
叶芜道的话足够有吸引力,或者说对一个普通的女孩来说足够的天方夜谭可是对于面前这情商显然高不到哪里去的女孩来说无疑是最具有吸引力的,特别是叶芜道说到女侠两个字的时候快要翘上天的小尾巴就能够证明出这个不大不小的马屁拍的是多么标准到位。
“可以可以,我先结账。老板!”女孩说着颇为潇洒地挥挥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
叶芜道眯起眼睛,初步断定这个女孩有穿越而来的可能性。
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妥,女孩嘿嘿一笑,把银子放回去,又摸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来,随便抽了两张给老板之后扔出一句剩下的做小费拉着叶芜道就走出了门,反倒是小兔子死乞白赖地回去把找零要了回来。
“小兔子就是这么小气,一点大侠的风范都没有,怪不得只能做跟班。”女孩见到小兔子回去要钱,不满地说。似乎觉得小兔子让她在叶芜道面前丢了面子。
“对了,我看你内腑受伤严重,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一命呜呼了,但是你竟然有一股子的灵气硬生生地在滋润你的内腑,你一直在喝中药吧?而且其中有些药材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真是奇怪。而且,你一定会功夫。”女孩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叶芜道,边看边用小手拖着下巴做分析推理状。
嘴角微微勾勒,叶芜道点头说:“你说的都对。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伤?如果治好了,我会送你一件大大的礼物。”
女孩学着叶芜道的样子嘴角微翘,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鹦鹉学舌都没有办法酝酿出那股子的韵味,最后无奈地放弃重新拾起充满阳光清新自然甚至能够让人嗅到一股清泉的清香的笑容:“虽然我很好奇你能够送我什么礼物,但是我可治不好你,不过如果我可以带你回去的话或许我师父出关了能够帮你看看,他老人家可是活神仙。哼哼。”
“他也受伤了需要治疗吗?”叶芜道笑意盎然地问。
“哼,你才呢!我师父是无敌的,他才不会受伤,只不过好像是参悟什么极壁…”
卷二第136章开花结果
“师妹!”小兔子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紧张,女孩疑惑地转身却见到小兔子憋得满脸通红,说:“师妹,你不能和别人说这些的!师伯说了,传出去要受处罚的!”
叶芜道的眸子从这个不善言辞的青年身上带过,很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青年的一丝潜藏的敌意,看了看和自己靠得很进的女孩,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虐。
“没关系啦,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和他说说也没什么的,再说了。小兔子,你看不出来吗?这个家伙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且有一股的灵气在滋润着他的内腑,你仔细想想,这股子灵气很特别究竟特别在哪?”女孩指着叶芜道说。
小兔子闻言皱眉,凝神看着叶芜道,最后犹豫半天,面红耳赤地说:“我,我没有师妹那么厉害,所以需要,把脉。”
风轻云淡地点点头,叶芜道微笑,伸手。他的笑容让原本就局促的小兔子更加不安,英俊却稚嫩的脸上满是尴尬和忐忑,他觉得,好像对面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男人和自己有着天差地别,仿佛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已经看破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么一点点小秘密。
伸手搭在叶芜道的手腕上,小兔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师兄!?”小兔子口中爆出一句连叶芜道都感觉惊讶的话来。
果然,一边的女孩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而胸有成竹地点点头,说:“你看吧,是我们昆仑的药方子吧,而且只有二师叔会,哼哼。”
小兔子狐疑地看着叶芜道。
“可是师伯说昆仑二十年没有人出去了,怎么会有师兄?”小兔子满脑袋的问号,疑惑地看着女孩。
“我怎么知道。”撇撇嘴,女孩摆摆手,然后对叶芜道说:“你真的是我师兄吗?”
“怎么样才算是你的师兄?”耸耸肩,叶芜道朝前走去,漫不经心地说。
“嗯,比如会我们昆仑的功夫啊,比如有我们昆仑的信物什么的。”女孩咬着手指想半天,忽然跳到叶芜道面前,说:“或者有轩辕剑,那你就不是我师兄可以成我的掌门了。当然,那要你有本事打倒那个神仙老掌门才行。”
“轩辕剑。”叶芜道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语气飘忽,一种揭开一个天大的秘密的久违刺激让身体开始逐渐亢奋。
小兔子焦急地看了女孩一眼,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叶芜道身上看了看,终于看了一口气不再阻止女孩在他眼中简直就是批量揭发自己山门秘密的行为。
“你们这次下山你们师伯让你们出来做的事情做完了?”叶芜道极富技巧的话让两个几乎洁白一片的雏儿几乎连引诱都不用自己就进了圈套,女孩撇着嘴说:“哪那么快啊,世俗这么大,比二师伯的药院子大得多了,找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算了,还是慢慢来吧,玩个痛快再说!”
“那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怎么知道哪里好玩?要不,我免费做你们的向导,保证你们吃好玩好。”叶芜道脸上的诚意足够打动世界上任何一个患有严重疑心病的人,小兔子刚想说话,女孩已经一口答应下来:“好!你说的,不过你要保证我吃好玩好,要不然我可是不理你了哟。”
当叶芜道带着两人回到千岛湖的时候这里的预售仪式已经圆满落下了帷幕,而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的神话集团趁着空中花园的东风开始将早就酝酿好的全国范围的商业计划提上日程并且开始正式投入运行阶段。
神话集团旗下越崖网络宣布旗下利用全新自主研发的国产3D网游《轩辕》引用全新拥有全部知识产权的游戏引擎并且首次成功地引入半4D概念将扯起一片大旗将整个世界范围内的网络游戏进行全面的改革,网络游戏将首次超越现实超越三维模式进入准4D概念,宣称让玩家利用电脑屏幕玩出现实空间的享受的《轩辕》一经发布就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国内数家门户网站纷纷转载,数个一线网游网站上开始大张旗鼓地宣传期这款被称之为继“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AION以及“千呼万唤始出来,却还犹抱琵琶犹不露脸”的《剑网三》之后最有希望冲击国内乃至亚洲范围内《魔兽世界》的网游霸主地位的《轩辕》。
“与其他的耗费国内网游玩家们期待哗众取宠的网络游戏不同,月涯网络这一次是坚决要打有准备的仗,在继《水月洞天》《铁骑》《吞食天地》等多款市场反应良好的网络游戏之后拥有出色的技术团队,客服团队以及市场策划团队的月涯网络将剑指国内《魔兽世界》五百万玩家的市场份额!”当这句话从月涯网络CEO夏诗汮口中说出并且被制作成视屏转载无数门户网站的时候,或嬉笑,或不屑,或激动,或期待,或热血沸腾,或冷嘲热讽,总之无论反应如何,夏诗汮这个名字一瞬间让国内99%的网民所知晓,在东方明珠,有一位点亮中国网络游戏界明珠的女人,这句话从这个时候开始流传开来。
如果说在《轩辕》发布之初引起的争论让这款游戏站在网络游戏界舆论的风尖浪口,那么仅仅在夏诗汮“宣誓”三天之后,《轩辕》宣布已经架设完毕一组技术测试服务器,并且开始向全体网民发放一百个封测资格,为了保证技术测试的公平性,本次测试一百个资格获得者将被月涯网络接到上海入住上海飞凤大酒店进行为期十天的全程游戏测试。
中国网络游戏界进入爆炸时代倒计时。这是数年之后暴雪CEO在接受月涯网络的“挖墙脚”的聘请时接受记者采访回想当时的感慨。
(PS:网游部分是我个人对国产网游的一点点幻想加YY,算是写给我自己的,或许许多人愿意看…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节了。)
与在网络中越来越声名显赫的月涯网络不同,新成立的东殿餐饮主要负责神话集团餐饮块,在配合飞凤集团进行全国中低双线双向纵深战略来全国遍地开花的时候,人们猛然发现身边“东殿餐饮”这四个字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于走进带着东殿餐饮标志的饭馆搓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已已经习惯出差的时候拿出东殿餐饮的全国通行卡在各个城市的东殿餐饮里入住并且就餐。
习惯是可怕的,当一个习惯一旦养成,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不但会让自己形成固定性的行为,甚至会影响到身边其他人,东殿餐饮成功地打响了一场沉默侵略,这个数年后入选清华大学MBA教材的商业例子注定将东殿餐饮推向中国餐饮巨头的行列,成为神话集团荣登巨型商业航母的重要推力。
借着飞凤集团优厚的人事资源以及相关配套产业支持,东殿餐饮成功登陆中低档餐饮业。借着东殿餐饮遍地开花的营销模式以及双向联合的战略目标,飞凤集团成功打破省级壁垒突破瓶颈在全国各个一级城市构建出战略纵深并且以纵深为树干向一级城市周围的二,三级,县市级城市辐射扩散,一个支架庞大,脉络完整的餐饮业版块纳入神华集团的疆域。
地产,网络游戏,酒店餐饮,被称之为神话集团挣脱地方性企业的枷锁成功晋级国家级企业的三驾马车。
卷二第137章武汉
商业上的光芒万丈并不代表黑道上就能够顺风顺水,起码太子党目前的状况绝对算不上是顺风顺水。
号称华人在海外最大的黑帮组织三合会高层日前秘密北上会见柳帝师,他们之间谈了些什么,无从得知,总之自那之后,台湾,香港,澳门以这三个地方为中心的沿海城市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骚乱现象,在太子党的镇压下这种情况总算没有蔓延扩散开去,但是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太子党高层接到了叶芜道的指示,密切注意台湾,香港,澳门三地黑道,并且将之前残留的本土帮派全部连根拔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八个字的最高方针被太子党忠诚地贯彻并且执行,于是三地一时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仿佛港澳三地给了内地一个大战前的讯号,所有的帮派都开始收敛起来,上到各大帮派首脑,下到各地的小混混都有些战战兢兢,于是一时间整个中国底下社会竟然出奇地平静下来,犯罪案件竟然连续两个月连创新低。
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大战前的平静,暴风雨之前的死寂才是最难熬的。
龙帮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小看龙帮。太子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新锐太子党能够在中国踢开这最后一颗绊脚石顺利登基在未来的半年到一年之内就会见分晓。
太子党新锐锋芒,在三年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崛起于南方的帮会竟然挥戈北上,千年龙帮竟然弱的好似不堪一击!若非关键时刻太子党的精神支柱太子神秘消失,恐怕现在中国的疆域已经纳入太子党的版图之中。
在经过两个月左右的安静期之后,龙帮似乎没有了耐心,开始慢慢地在长江流域活动开来,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太子党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双方的兵力开始进驻以整条长江为线的中国长江流域城市,于是,让人啼笑皆非的中国数千年黑道史上绝对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出现了,在两条蛟龙争夺地盘的城市,该城市的地头蛇竟然同一时间玩消失,仿佛全都已经提前商量好了,只要哪个城市同时出现了龙帮和太子党的身影,这个城市第二天就绝对不会找出来任何一个非两帮成员的黑社会。
中国唯一两个有实力争夺王座的帮会打起来单单是一点风都足够扇死一大群人了,这些亡命之徒很清楚,所以他们全都跑路了。
“太子,龙帮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虎榜的高手几乎能拉拢的全都给他们拉拢过去了,而且据说还有好几个龙榜末尾实力的高手坐镇龙帮,现在大部分人都聚集在武汉,估计是在那里和我们来一场热身赛。”在杭州飞往武汉的飞机上,被太子党包下来的飞机坐满了人,头等舱,费廉,张布史,李玄黄,薛雍炎,戴计成,等一批太子党的绝对核心成员围坐在叶芜道的四周,戴计成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睛,翻开手上的记事本用习惯性的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声音说。
手上把玩着柳帝师亲笔写的邀请他去武汉一聚的请帖,叶芜道笑的玩味而神秘。
正是这张请帖让他硬生生地改变了先收拾华夏经济联盟的打算,柳帝师,到底玩什么花样,叶芜道心中已经大概有数,安逸地把请帖随手扔向一边,叶芜道说:“那些小虾米不要管他们,这一次我带你们这群人出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你们去见见龙帮的主力战将。除了几个身负重任的不能来,可以说我们太子党的核心全都到了,柳帝师这个人有意思,在打仗之前还要帅对帅,将对将来一场宴会。”
“太子,陈烽火传来消息,他已经到武汉了。”舱门被打开,宁禁城永远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即便是在见到叶芜道的时候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张张嘴,说出一句话之后就坐到叶芜道身后不再言语。
叶芜道点点头,站起身来摆摆手说:“现在大家都抓紧时间去休息吧,不久之后就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要你们去表演和欣赏。”众人闻言哄笑一声开始慢慢地立场,最后,戴计成留了下来,他皱着眉头说:“太子,我并不认为这一次应邀去武汉是一个好主意,并且,据我所知,包括诸葛琅骏和端木子房在内都会在进入到达武汉,万一柳帝师和诸葛琅骏以及端木子房那两个态度向来不明确的家伙达成什么共识,我们就危险了。如果我们在武汉被端掉,那么太子党不用打已经输了。”
看着满脸严肃的戴计成,叶芜道哈哈大笑,微微眯缝的眸子满是欣赏和满意,拍了拍戴计成的肩膀,叶芜道扔给他一支烟,说:“老戴,你现在是越来越老成,也越来越小心了。”
叶芜道的话让戴计成无奈地耸耸肩,脸上恢复一点正常的表情,说:“没办法,上人劳人,中人劳智,下人劳力,这是太子告诉我的,我这种人自然知道自己处在中人的层次,不能不多想一点。”
叶芜道点点头,把烟叼在嘴里却并没有点燃,说:“作为太子党的核心智囊你绝对需要这种思考问题的模式,这点事毋庸置疑的。但是你却忘了,柳帝师不是白阳铉,柳帝师不屑于这么做,而且他也很清楚,这么做了不但对龙帮无利,反而无论是在人心还是在天和方面都会对龙帮有着意想不到的伤害,这一点柳帝师清楚,柳帝师是什么人,帝师。”叶芜道的眼神中闪烁着近乎凝固的阴柔,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谋的气息让戴计成近乎五体投地,膜拜,此时此刻,戴计成真的有膜拜的冲动。
“损失了人心和天和,在龙帮和太子党的对弈中还未落子就已经输了一目。反之,太子党若是不去会怎么样,这一点的下场就和龙帮对我们动手的下场一样。”叶芜道撇撇嘴,不屑地道:“至于你说的那两个态度不明的人,老戴,太子党现在能够给他们的利益永远比他们背叛太子党在龙帮哪里得到的利益要多得多,只要这一点不变,那两个人所谓的态度不明的人却恰恰是太子党最值得信任的人。利益,有了利益的捆绑,即便是一个陌生人都能够在一瞬间变成你生死相交的兄弟,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卷二第138章凤凰
戴计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中如一潭死水没有波动,终于,半晌之后站在叶芜道半步的身后,戴计成的眼神闪动了一下,路出一丝明悟,点点头,恭声说:“太子,谢谢您。”
叶芜道挥挥手,说:“偌大的太子党,你们这些老人的功劳就是脊柱,我们何曾需要言谢。”千万不要忽视将厚黑学运用到近乎出神入化地步的叶芜道对人心的把握。
戴计成狠狠地点点头,悄然走了出去。偌大的机舱内就剩下叶芜道一个人。
不一会,消失不久的宁禁城重新回来,站到叶芜道身边,死鱼眼转了转,说出一句话:“陈烽火让我单独告诉太子,凤凰姐妹受柳帝师之邀在日前抵达武汉市。”
叶芜道的眉头悄然皱起,稍后,松开,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值得玩味的弧度。
武汉长江大桥上,一个身姿曼妙,气质神秘而如同毒药般吸引雄性视线的女人站在大桥之侧。长发随风而起,带着一副墨镜,女人精致修长的手指扶在栏杆上,定定地注视着江面,一语不发。
“你这样的女人,算得上是一个极品。”一个醇和的男生从身后响起,走过来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普通人绝对看不出价值几何的一身装扮让男人如同贵族般的气质更加出类拔萃,站在女人身边,竟然是如此相配。
“我并不习惯别人靠我太近。”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夸奖,女人淡淡地开口,甚至连一个转首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看着江面,连墨镜都遮挡不住的淡漠的视线和眼神,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让女人引起重视。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邀请你和你姐姐来武汉?”男人丝毫不介意,反而很识趣地走开两步,反靠在栏杆上,双手的手肘放在栏杆之上,歪过头饶有兴趣地问。
“如果我说我猜你是打算拿我威胁太子党呢?”女人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也不知道语气是真是假。
“不会,绝对不会,在我印象中曾经让全球网络出现一阵恐慌号称间接促进全球网络防御技术增长的凤凰智商绝对在一个恐怖的程度。”男人哈哈大笑,微微扬起的笑脸糅合那股让人沉醉的贵族气质,有着让女人疯狂的粗犷与高贵完美的统一和谐。很难想象,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让这样的男人痴心。
女人仿佛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没有答话,视线一如既往地投射在江面上。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女人苦笑一声,喃喃念道。“对你和他而言,无非是一个对弈的游戏,但是对更多的人而言,这是间接甚至直接决定他们命运的一场生死角逐。站在局外笑局中人看不清局中事,却不知在不在局中又怎么能透彻其中的剪不断理还乱。”
“当年理智得能够把人命和情感量化计算成数据的凤凰如今变得多愁善感,算不算造化弄人?叶芜道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要是我是个女人或许会去尝试爱他一次。”男人说这话,同样摸出一根烟,叼在自己嘴上,同样的,也不点燃,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身上竟然有股和叶芜道相似的气质在流动。
“就算你是男人又何妨?”女人仿佛终于找到一点感兴趣的事情,带着嘲弄笑了一声,说出一句来。
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介意,反是哈哈大笑。
“说吧,他什么时候到。”女人的神色骤然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或许这点变化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察觉出来,语气平静。
“看来你还是猜到了。”男人停止笑声,耸耸肩,说。
“我早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当年他视我背叛,视我姐姐背叛,即便是他再怎么将忠诚视若粪土,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会放过任何一个已经或者企图背叛他的人。”女人有点自嘲,嘴角略略地泛起一丝丝倔强的苦涩。
“叶芜道那样的男人对你们还是手下留情了,他要杀你们,太简单了。”男人重新翻过身面对江面,和女人不同的是他仰视天空,看着天高云淡,脚下是滚滚长江,猛然呼出一口气,再深吸,感觉浑身都轻松许多。
“他的字典里没有手下留情这四个字,我太了解他了,如果说太子党的崛起时在铁血和尸骨中建立的神话,那么他在这个神话内部,神话本身的存在就是铁血之上尸骨之上的恐怖掌权者。如果认识手下留情这四个字,太子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女人的声音永远都是略带平静的嘲讽,对男人,她毫无顾忌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即便是在叶芜道面前,她都敢说。
“东方家族覆灭在即,你不打算做点什么。”男人脸上悄然扩散开一圈好看的笑纹,语气轻柔。
看了男人一眼,女人冷笑:“你是想让我投靠龙帮继而对付太子党。保全自己的家族?或者说你更看重的是我手里的那份太子党的绝密资料?”男人无声而笑,拍手道:“好好好,果然是凤凰,一语中的。怎么,不可能么?我能给东方家族最安全的保护,你能不在乎自己,但是你能不在乎你姐姐?你能不在乎你的父母,你能不在乎你那个从小就疼你宠你甚至不惜力鼎全家族的压力来保护你的爷爷奶奶?”
男人的语气渐渐森冷,有种无法言喻的释怀和感慨:“不要说我卑鄙,不卑鄙我那什么和你眼中近乎完美的叶芜道玩到现在。没办法,谁叫那个家伙把狡兔三窟和韬晦之术玩的太过出神入化,恐怕没人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我只能尽可能地多挖一点他的内部消息了。”男人说完淡笑,和女人脸上的淡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卷二第139章陈烽火
宁禁城离开之后叶芜道一个人坐在窗边注视着飞机外的云海出神。
骤然,一声轻微的呻吟传来,叶芜道眼角的阴谋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调皮的戏虐。
走进前面一个休息室里,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正面色苍白地定坐在位置上,从脸色和表情就能看出这两个人的感觉绝对不会有多好。
“唔!”见到叶芜道进来,女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说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怎么,难受死了!”说到这里,飞机忽然轻微地颠动一下,原本就有着严重晕机症状的两人脸色一阵死白,猛地,刚说话的女孩冲进休息室里的洗手间吐得稀里哗啦。
“是不是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并且耳鸣,头晕,恶心?”叶芜道坐在男青年对面,笑意盎然地问。
点点头,小兔子虽然不至于吐出来,但是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太好看。
“这是晕机症状,不过你们两个人的症状来的太严重了一些。”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递给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起来好了一些的女孩,叶芜道顺便解释。
“这就是飞机?”女孩似乎有了一点精神,看了看四周,又趴在窗户边向下面看,惊奇地大呼小叫。
“小兔子,你快看,好神奇好漂亮哟!”女孩在窗边摇晃着身体,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晕机症状都消失了,死命地拉着身边的小兔子一阵猛摇,小兔子只觉得天昏地暗,天摇地动,连忙挣脱开女孩的手冲进了洗手间…十多分钟之后,似乎觉得看累了,女孩重新回到座位上,喘了几口气,说:“虽然还很难受,不过好多了。”
叶芜道递给小兔子和女孩一人一块口香糖,说:“本来之前起飞之前就告诉你们嚼一块口香糖会好很多,不过你们自我感觉良好,现在知道苦果了。”女孩把口香糖塞进嘴里,咀嚼着,嘟嘟囔囔。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小兔子目光灼灼,吐了之后虽然还是很气闷,不过头晕却减轻了许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脚底下脑袋里空空的甚至敲一下能听到回音的错觉是消失了,于是小兔子问出了憋了几个小时的话。
“你们师叔师伯有没有告诉你们世俗最好玩的地方是哪里?”叶芜道没有直接回答小兔子的问题,而是淡笑着问,谁都不会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异样来,更不用说由此得知这个家伙正在无孔不入地试探对面的两个人。
“红灯区!”女孩一晃拳头,得意洋洋地说:“六师伯说了,世俗里最好的地方就是红灯区!”叶芜道把非常复杂的目光投向小兔子,这个之前一脸纯洁的孩子竟然一脸赞同状地点点头并且做出神往之色。
“我带你们去的地方就是最有名的红灯区,那个地方除了红灯区还有很多非常非常好的节目,比如说钢管舞,比如说现场裸秀。”叶芜道笑的十分纯洁,就好像在讨论今天试卷上的习题有两种不同的解法一样。
“嗯?真的吗?”女孩歪着头,疑惑地问,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满是纯洁和无辜此时此刻,相信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罪恶感的人就说不出来是的两个字,但是叶芜道很坦然甚至用比女孩更加正经的语气说:“我从来不骗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脸,刚要说什么,忽然感觉身体一阵不适,肉眼可见的飞机已经渐渐离开云层开始向地面飞行,而地面也已经出现在视线里,女孩惊慌失措地问:“是不是要掉下去了?”
“是要降落了,很快我们就要回到地面了。”揉了揉太阳穴,叶芜道给自己和女孩系上了安全带,旁边的小兔子,就自生自灭吧。
当飞机呼啸着滑翔并且停止在跑道上,叶芜道还没有下飞机身边的女孩和小兔子就已经飞一样地窜了出去,叶芜道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女孩类似发誓再也不做飞机之类的嘀咕。
在旁人看来就是飞机外面忽然出现一男一女,这让来接机的太子丹成员大为紧张,而紧接着出现的叶芜道朝两人摆摆手一起向听在不远处的房车走去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有些纳闷,太子党什么时候出现两张可以和太子同行的生面孔?
走进房车,靠在车门上的陈烽火笑嘻嘻地点点头:“太子。”
叶芜道点点头,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说:“进来吧。”
耸耸肩,陈烽火坐进了车内,而等到女孩和小兔子上车之后车子开始缓缓地行驶。
“真羡慕老大你的艳福。”看了坐在车上东张西望的女孩一眼,陈烽火笑得十分暧昧。
“有兴趣?你试试。”叶芜道嗤笑一声,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女孩似乎听懂了自己是两个男人谈论的焦点,并不太友好地看着有让她感觉不安全眼神的陈烽火,小兔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女孩的反感,猛然伸出手,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弯曲,无名指和小指收拢,一爪抓向陈烽火的脸。
陈烽火一惊,想要完全躲避已经来不及,连忙侧过头,感觉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依然被这一爪带出两道伤口,更让陈烽火惊讶的是这一爪竟然毫无阻碍地插进了真皮的座椅里面,纯手工制作的真皮被椅就好像豆腐一样被毫无阻碍地抓出一个洞。
“小兔子,不许打架。”女孩皱皱眉,她的话让原本准备第二击的小兔子住了手,紧紧地盯着陈烽火,小兔子一言不发。
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跟雏鸡一样嫩的青年的对手,陈烽火豁达地耸耸肩,也不生气,而是对着叶芜道说:“老大,我觉得你还是把我像以前那样流放出去比较爽,待在总部,我浑身难受。”
“嗯?别人都巴不得从地方调入中央,给我个合适的理由,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叶芜道翘起二郎腿,脸上有着对其他手下所没有的轻松和写意。
“我这个人就是打着不走拉着倒退的类型,给我做个封疆大吏我还能去干干,要是让我正儿八经地做什么干部去管什么,我不是那块料。”陈烽火耸耸肩,说:“还是以前自由,见到哪个妞漂亮,吹个口哨上去调戏几下,虽然做不出光天化日之下强奸民女之类的勾当,不过好歹也不是肉体支配欲望的畜生不是,满足满足精神就够了,哪像现在,出个门动不动就是开会,还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想他妈砍个人都找不到对手的,上街喝口酒能把那小摊老板给活活吓死,我就是老想不明白,做混混怎么就做到这么一个地步上了?”
“你就是犯贱。”叶芜道不冷不热地扔出一句。
“直指佛心!”陈烽火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称赞。
卷二第140章武汉
武汉,作为全国七大城市之一曾经一度的最大的内陆城市,这个城市拥有着其他城市所没有的大气和粗犷,并不如大西北的苍茫中的粗犷,这种粗犷就如同是在精致中孕育出来的让人惊叹的气质。
房车行驶不久就在飞凤集团位于武汉的太白楼酒店前缓缓停稳,步入太白楼并没有通知飞凤集团的叶芜道除了大部分女人的目光之外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走进之前预定好的房间,刚打开门一个女人就飞一样地扑了上来。
兜住怀里的女人,叶芜道刮了蔡羽绾娇腻的鼻子一下,说:“是不是早就在这里等着老公温暖的怀抱了?”
蔡羽绾咬着红唇悄悄地深吸了一口叶芜道怀里让人迷醉的气息,忽然注意到叶芜道身边有一个女孩探着脑袋奇怪地看着她,妩媚醉人的嫩脸一红,连忙从叶芜道怀里站了起来,低声说:“我下午就要去重庆视察开会了,本来早上要走,要不是你那个威胁的电话我说不定早就走了。”
叶芜道笑着牵着蔡羽绾的手走进房间,说:“这两天哪里都不要去了,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还开什么会。”蔡羽绾温顺地点点头,在这些被这个男人独霸的时间里,原本工作高于一切的她开始悄悄地把这个男人光明正大地摆在生命和工作之前。
似乎灯泡天生就会感觉有些不自在,小兔子在门口磨蹭了半天,愣是没敢进来,女孩疑惑地转头说:“小兔子,你为什么不进来?”
小兔子吭吭嗤嗤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时不时用不受控制的目光瞄蔡羽绾一眼赶紧撇开。
纯情小处男 ̄!蔡羽绾的魅力绝对不是一般男人能够阻挡的,今天的蔡羽绾为了见叶芜道特意装扮了一番,此时此刻,穿着暗红色套裙,身段能够妖娆死魔鬼的蔡羽绾浑身上下透露着熟透的蜜桃的气息,这样的女人对小兔子这样的甚至不知道*是什么的纯情处男有多么巨大的威力可想而知。
“你们睡这两个房间,你们可以随处走动,但是走丢了我不负责把你们找回来。错过了去红灯区的机会损失了的可是你们自己。”猛然横抱起兴趣盎然地打量着两人的蔡羽绾,一声惊呼中,小兔子见到如此的风情原本就通红的脸更是快要滴出血来。
关上门,把蔡羽绾扔到床上,叶芜道双手分开撑在女人的两侧,说:“想我了没有?”
蔡羽绾咬着嘴唇,并没有责怪男人在两个陌生人面前那样对她,双眼朦胧,两只小手在男人的身上缓缓地游走,痴痴地笑:“那你想要了么?”
“妖精。”叶芜道看着女人的手渐渐伸进衬衫摸向胸口,柔软冰凉的手贴在胸膛上有种别样的刺激。
“等等!”蔡羽绾娇嗔着抓住男人在她腰间来回摩擦的双手,只有这个冤家才知道的才触摸过的敏感地带有着让她几乎被欲望淹没的威力。
“想不想见一个人?”蔡羽绾难得卖起了关子,左手撑着脑袋侧躺在男人的身边,似乎想到了什么,蔡羽绾转过身拿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支给男人叼上然后亲自用打火机给男人点燃。
抓着蔡羽绾的手摩挲着,叶芜道了淡淡道:“复姓东方。”
蔡羽绾丝毫不觉得惊讶叶芜道能够猜出来,抿唇万种风情地轻笑一声,带点花痴地抚摸着叶芜道的轮廓,说:“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逃不了你的掌控。”
“意识到自己男人的强大是一件好事情。”叶芜道哈哈一笑,拍了拍蔡羽绾的翘臀,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触感,继而把手留恋在翘臀上不再离开,缓缓摩挲,如同在爱抚一件艺术品。
“俗话说屁股大的女人会生儿子,按照这个逻辑,我羽绾老婆的翘臀看来起码能够给我生十个八个儿子,不过不知道翘是不是等同于大?”叶芜道很正经很严肃地问蔡羽绾道,仿佛在讨论一个企划方案的可行性。事实上,作为一个绝对至尊级别的杀手,清楚人体每一寸构造的他自然能够清楚怎样抚摸女人的臀部能够给女人带来最大的快感和性暗示。
“不知道…”蔡羽绾感觉男人的手仿佛带着电流,自己被触摸过的肌肤都有一种难以言语的酥麻感,不安地搅动着双腿,她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荡了。
“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这算是中国男人对女人最梦寐以求的追求,短短八个字几乎将男人能够描述能够想想出来的审美观全都囊括进去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觉得女人在床上太*荡,因为男人永远都不会拒绝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展露最原始最人性的一面。羽绾,你说是不是?”
轻轻地含着女人小巧娇腻的鼻尖,叶芜道含糊不清却用蔡羽绾绝对能够听清楚的语调说。
“坏芜道,不准对我用性暗示!”绝对不要低估蔡羽绾这个南方最大酒店龙头企业掌门人的敏感性,虽然智商在急速下降,但是处于女人的天性,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体上,乃至心灵上被男人短短几句话挑逗起来的欲望。
“真是精致的商人。”叶芜道站起身来,打开窗帘,阳光猛然从窗外泻了进来,铺在地上,铺在叶芜道的身上,微微眯起眼睛,隔着窗户看着天空中的耀眼的太阳,火辣辣的温度瞬间就从叶芜道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中升腾起来。
“武汉是有名的火炉,初来乍到的时候还真的不习惯这里的温度和水土,不过时间慢慢地长久,竟然惊讶地发现这个城市竟然有着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人让人难以忘怀的魅力,如果说第一眼见到杭州就能够被那种闲雅和温婉,第一眼看到上海就能够感受到那股摧枯拉朽的小资式魅力和在上海无所不在的金土气息,踏上北京的一刻起就会不由自主地被那片土地的雄浑和凝重感染的话,那么武汉就是一个默默不言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乍一看如同芥末般辛辣和难以接受,久品却有着品茗般的余韵悠长。”蔡羽绾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在地毯上,从后面环抱住叶芜道的腰,蔡羽绾的脸蛋贴在叶芜道并不宽厚的后背上,轻声说。
“每一座经过深厚文化底蕴来沉淀的城市都是有灵魂的。每一个城市的灵魂都在静静地品味它的时候,都有一种能够让人怆然泪下的雄浑和苍茫。”叶芜道看着酒店外并不远的长江,缓缓流淌,而站在这个高度,隐约能够看见远处飞架天堑的武汉长江大桥。
“可惜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贴近一个城市的灵魂,更多的,仅仅是贴近现实和市侩。”蔡羽绾转了一个侧脸,懒洋洋地问,慵懒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想到三四月躺在阳台晒太阳打盹的小猫儿。
“可惜?没有可惜。大势所趋,站在当自以为站在高端俯视众生芸芸的时候,才是最俗不可耐的。没人有资格俯视别人。”叶芜道嘴角的尖锐的刻薄几乎让在阳光下的他仿佛笼罩在一层浓郁的阴郁中,这种阴郁恰恰是这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141章宫羽徽
并没有做出如同蔡羽绾所说的白日宣*的事情,下午叶芜道拉着蔡羽绾还有两个不大不小的灯泡出现在黄鹤楼外。
“在外人听来,更多的时候黄鹤楼是没有办法和武汉连接在一起的,一谈到黄鹤楼,人们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多数都仅仅是湖北这么一个空泛的名称。”叶芜道把票递给检票员,然后拉着蔡羽绾踏入黄鹤楼,一边说道。
“黄鹤楼做出驰名中外的全国屈指可数的几处5A级经典之一,从省级来考虑来说就是,黄鹤楼是省级重点推荐的,黄鹤楼能够有这么大的名气也是省级政府出的力,市级政府既然没有出力就自然无法分享到这杯羹,所以说在各项收入大半直接归于省级政府而武汉市政府仅仅是得到一点点的周边产业利益。全国来看,市政府和省级政府怨结最深的也无非就是武汉和湖北。”蔡羽绾陪着叶芜道细细地打量着“白云黄鹤”陶瓷壁画,一边如数家珍般说道。
“武汉不是湖北的省会吗?为什么还会有什么矛盾?”站在一边四处打量的女孩耳朵贼机灵,听到叶芜道两人谈论早就支起了耳朵,这个女孩对世俗的接受能力近乎恐怖的快速,在经过几天的电视的熏陶之后已然不会开口闭口女侠和飞檐走壁之类普通人难以接受的词汇,而同样的,在了解这个世俗的同时原本就机灵的女孩也明白了什么是红灯区。
“有去权力就会有权力分配的矛盾,这一点无论是从乡镇还是县市,到省市,甚至国家中央,都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你听你师伯的话,但是你师伯告诉你红灯区是最好玩的地方可是你却并不见得会对这个地方同样感兴趣。”叶芜道嘴角的笑容足够殷切,女孩听着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蔡羽绾娇媚的眼睛瞟了叶芜道一下,然后轻轻挽住了叶芜道的手。
叶芜道无声而笑,一行四人向楼上走去。
“仙人成绝唱,黄鹤不复返,空余黄鹤楼,空余望鹤人。”站在顶层的栏边,一个气质华丽如同古代仕女的女人手掌轻轻抚在栏上,从上而下看着目力所能及的地方,对着身边另外一个清爽利索,英姿飒爽的女人悠然说道。
“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你。”飒爽女人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东方紫玉。
“东方家的老爷子还好吧,为我谢谢老奶奶送给我的簪子,我很喜欢。”华丽的女人轻声说道,神色不哀不伤,却独然有一股让人闻之沉默的幽思。
“打算什么时候走?”东方紫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问身边儿时最好的玩伴,如今物是人非,当年从小就不喜欢洋娃娃却喜欢木牛流马的玩伴如今更加韵味悠长,看了看自己,东方紫玉骤然感觉到她们两个人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两个人,若不是家族的交集,恐怕就如同两条平行线永远都见不到对方的样子。
“累了,很快就走。”楼上骤然吹起了一股的凉风,迎风而立的宫徽羽脸色有些发白,身体为不可见地轻轻摇晃之后咳嗽两声,说道。
“你的身体太弱了,还是调养好了之后再走吧,反正这些天我也在武汉,等我走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我的家里,我奶奶从小就喜欢你,说和你投缘,这么些年没有见你,若是知道了我在武汉遇到你却没有接你回去恐怕会让她老人家埋怨。”东方紫玉还在做着努力,虽然知道自己身边的玩伴看似柔弱但是下了决定却是异常的坚决,但是她并不认为小的时候就能够和自己的奶奶学琴一坐就是一整天的宫徽羽能够拒绝一个老人的思念。
“奶奶…”宫徽羽微微沉吟,继而轻笑摇头,说:“不必了,琴我早已放下,恐怕现在琴谱都要忘记是什么样子的了,奶奶知道了,只会更加生气,我这个她的唯一的弟子却落得连琴谱都不认识,还是不去遭老人说的好。”
“你…”东方紫玉惊讶道,她很清楚对于身边的女人来说琴意味着什么,当年她的奶奶送给她的那架一波池曾经被她当成比生命还要珍贵的礼物,而现在,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女人放下了琴,放下了比生命还珍贵的东西,这不就是意味着连生命都已经放下了吗?看着身边的玩伴脸上的一丝苍白,东方紫玉心中泛起了苦水,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几乎不沾染红尘的女人变化这么大?
“事实上传说中具有神话色彩的黄鹤楼并不是我们现在所站着的黄鹤楼,真正的黄鹤楼经过多次的损毁翻修已经沉溺在历史的长河中,最近一次,是在距离这里一千米之外,一九五七年建长江大桥武昌引桥时占用了旧址,之后的新中国就在这里选址重建了黄鹤楼,可以说我们见到的只是赝品。”一个好听的男人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宫徽羽双手骤然握紧,关节惨白。东方紫玉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僵硬。
慢慢地转过身,宫徽羽看着从入口处缓缓走来的男人,他面带释怀的微笑,仿佛遇见了一个看客,一起看了当年的一场戏。
宫徽羽轻缓地点点头,然后慢步离开,叶芜道的脸上由始至终都是风轻云淡,没有丝毫的波澜,在宫徽羽擦肩而过的时候,叶芜道轻声说了一句话。
宫徽羽身形骤停,微微苍白的脸上骤然浮一丝羞愤晕红。
“为什么我们不上去?”女孩撇着头,疑惑不解地看着身边在她看来很漂亮很有气质的蔡羽绾,每次和她说话,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觉有些心跳加速和紧张,这个女人的目光让她觉得很窝心,反正和师伯师叔师父他们都不一样,下意识地,女孩很想亲近她,有意无意地在模仿她。
“他说,他要上去见两个人。”蔡羽绾微笑道,牵着女孩的手,问对面的小兔子:“你叫小兔子是么?”
“啊?恩,哦!是,是,我是小兔子…”小兔子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名字很丢人…局促不安地眼睛四处乱飘,小兔子的目光不敢再对面的女人身上停留,吞了一口唾沫,小兔子猛然想到了师叔对自己说的,女人是老虎的故事…“你们还没有换洗的衣服吧?走,我带你们去买。”蔡羽绾笑意盎然地站起身来,虽然今天得之不易的行程被突如其来的情况给打破了,但是无论如何,蔡羽绾觉得,能够和他见上一面,或者再被他抱一抱,就是莫大的安慰了。
“你就不想知道你弟弟的消息?”叶芜道对眼前的女人有着充分的把握,笑容有些暧昧和刻薄。
“他会照顾好自己。”宫徽羽淡淡道。
“他死了。”叶芜道的笑容越发暧昧和刻薄。
看了叶芜道一眼,宫徽羽的表情依旧淡漠。
“没有人杀的他,他自己死的,因为我告诉他,你怀孕了,是我的。”叶芜道猛然把宫徽羽这个三年之前曾经亲手打了他一巴掌的女人拉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的双眸,似乎想要从里面找出他想得到的表情,凝视着她,叶芜道只是留给震惊得没有办法说话的东方紫玉一个冷峻到冰封的完美侧脸。
卷二第142章驴日的莫拉克
人们大多数时候都在抱怨世事弄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是捉弄人的参与者之一,一不小心,很有可能自己就会把自己捉弄在了局中却还不知道。
当叶芜道告诉宫徽羽西门洪荒已死的时候,宫徽羽的表情并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如果说非要有,那么神色深处流溢出来的一股自然而然的哀伤就让宫徽羽之前给人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就已然被推翻,心死的人是不会有哀伤的,而既然哀伤,那么这个人的心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死去,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认为世人的矫情和做作让这个社会真情流露几乎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空泛苍白的文字,但是见到宫徽羽之后,叶芜道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真挚的情感能够叫人怅然。
寥寂地看了叶芜道一眼,宫徽羽也不挣扎,就这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轻声开口说:“请你放了我。”
叶芜道低头看着女人,嘴角勾勒一抹恰如其分的笑容,有些模糊,却很清晰地传达着非常轻佻的信息:“或许你会觉得不动于衷的沉默便是对我最大的反抗和蔑视,但是你却不会知道,你的沉默对于我来说无疑就是最大的胜利和享受战利品的快感。”
宫徽羽很安静地微笑:“还有能够被当做战利品的价值,我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如果庆幸,是为谁庆幸,如果悲哀,是谁的悲哀?你的轻佻,你的霸道,你的狂妄,你的不可一世,你的江山无限,你的权柄滔天都和我无关,我请求的,仅仅是让你放我离开。我对于你来说仅仅是一个证明的工具而已,现在你需要证明的对象已然死去,我这个工具的存在与否和大局无关,所以,请你放了我。”
叶芜道大笑,笑声中渐渐放开宫徽羽,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怎么听都有一股深闺怨妇的味道。”
“证明,谁有资格让我向他证明?西门洪荒?抱歉,由始至终,我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能够平等站在我对面的人,或许在你们眼中他是未来最有可能挑战青龙的存在,但仅仅如此,分量还不够,如果说时间会证明一切,那么西门洪荒的死就是这个论点最有利的论证。青龙,若华夏只青龙一人,何堪以重?”叶芜道说的话不但让宫徽羽沉默,更是有着让东方紫玉感觉近乎窒息的恐怖,西门洪荒,她自然不会不清楚西门洪荒是什么人,若说陈道陵是她所能够知晓所能够接触到的最高层次的神话级别的存在,那么西门洪荒就是随时有可能跨越这个神话的年轻一代佼佼者,从小,那个就守护在玩伴身边的男孩从来就是他们这一群人中最深不可测的一个,她不知道西门洪荒有多强,她只知道终究有一天,就连自己奉为神明的师父都会被这个男人比下去。
但是现在是怎么了?西门洪荒死了,而且还是因为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曾经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开发誓要毕业后推倒自己的学生,自己看着他一步一步长大,一回首却猛然发现,这个当初的孩子已然长成她现如今的高度无法仰视的巨人。
一股平白的悲哀从东方紫玉心中升腾而起。
垂首,敛眉,骤然泪流满面。
从怀里摸出一个摩尼桶,宫徽羽轻声念诵,流泪的满面掩盖不了她的圣洁绝世,略带悲伤的语气掩盖不了深切的沉痛和苦闷,默然,念毕,宫徽羽泣声道:“他还是不了解,不明白,他还是小孩子,他不会明白,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即便我不是他的姐姐,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的。”说完,猛然一掷,那支承载着西门洪荒毕生爱恋的情感,那支撑在着宫徽羽无尽痛苦,无尽思念的摩尼桶,就这么被扔了出去,宫徽羽如同全身都脱了力,骤然长叹,转身离去。
叶芜道看着宫徽羽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淡漠而尖锐。
要离开,身后却传来东方紫玉近乎绝望的声音:“我们,真的,就形同陌路了?”东方紫玉仅仅地抓着栏杆,她尽然意识到这一幕有些戏剧化,看着自己儿时的玩伴,似乎和眼前的男人纠缠不清,她的背影还在,自己却说出了这个不知廉耻的话。
“路是自己走的,既然在十字路口选择踏出那一步,就必须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叶芜道走到东方紫玉身边,站在栏杆边,劲风凌厉,忽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你还记得,这是我在你第一次在丛林迷路之后对你说的话。”东方紫玉苦笑一声,恰如其时,命运捉弄人,实际上捉弄人的,永远都是人自己。
“或许恨我,会更好一些。”叶芜道淡淡说道。
“你能原谅我吗?”东方紫玉希冀地问,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些什么,希冀叶芜道说会爱她,会和她在一起,她以前做出来的事情全都既往不咎,让一起都回到从前辛苦却淡淡的快乐?东方紫玉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些,似乎仅仅是男人的一个眼神,一个能够在男人的瞳孔中找到她的存在的眼神,那样就够了。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何来原谅。”叶芜道并不雄伟的身体如同标杆般笔直地站立着,东方紫玉有些模糊,好像当年,就是她在让他在四十度暴晒的阳光下联系站这样的姿势,她还能很清晰地记得当初的训斥。
东方紫玉苦笑着摇摇头,说:“我就知道,这才是我知道的你。就算是赎罪,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也好,总之,我妹妹手上有一份太子党的绝密资料,而柳帝师现在正陪着她,就在武汉。”
说完,东方紫玉缓缓地下楼,,浑浑噩噩地,恍恍惚惚,似乎听到有人在轻声唱喏,那是什么声音?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东方紫玉听着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泪流满面。哭泣得如同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孩子。
卷二第143章爽约
站在黄鹤楼上半个小时之后,叶芜道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这座千古名楼。
在不远的一条街上,仿佛在等着他,蔡羽绾和小兔子三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丫头和小兔子一人捧着一个冰激凌在*着,在这么炎热的环境下能够有一个冰爽的冰激凌无疑是最让人满足的东西了,捧着冰激凌,两人坐在蔡羽绾的身侧眯着眼睛就如同两只宠物般亲昵。
蔡羽绾脸上有着平时她的属下绝对看不到的母性光辉,即便是妩媚倾城的蔡羽绾在面对自己属下的时候仍然兢兢业业地带着那骨子上司的威严,如果说在公司的时候蔡羽绾即便是浅笑着也能够看见笑容背后不容置疑的权威,那么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她板着脸,你也能从这背后看到深深的快乐和轻松。
走到蔡羽绾面前,她抬起头看着男人,巧然笑道:“来啦。”叶芜道点点头,在蔡羽绾身边坐下乘着旁边大树的阴凉点点头,也不说话。
“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蔡羽绾轻轻把头放在叶芜道的肩膀上,带着一点点谁都听得出来的甜蜜,轻声说。
“我的小绾绾是不是产生了骑士做一个普通人也挺好的起码不用每天面对那么多文件那么多报告那么多商业勾心斗角,做一个陪陪老伴,晒晒太阳然后散散步,吃吃家常菜的老太婆也很安逸。”叶芜道把覆盖在自己手上的蔡羽绾的小手抓在手中,笑问。
摇摇头,蔡羽绾呢喃道:“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了。我现在啊,看的很开,其实辛苦点没什么,反而我觉得很充实,要是真的过上你说的日子,恐怕我真的会不习惯,跨过少女时代的梦想通话生活,在度过了做行业女皇的梦想,熬过了期盼过平静日子的如同你所说的无病呻吟的日期,我现在是明白了,自己过的生活,才是最值得珍惜的,回顾过往固然值得唏嘘于感慨,幻想未来也值得憧憬和向往,但是如果因为这两者而忽略了自己正在生活的生活,才是得不偿失的。芜道,你说我是不是像一个老太婆了?”蔡羽绾有些担忧,纵使不至于自己年华老去身边自己的男人会嫌弃自己的幼稚地步,但是任何一个女人对时间的流逝总是显得那么多愁善感,这点既表现在对身体容貌的变化上,更表现在一种思维方式的转变上。
“如果绾绾是老太婆,我就是老头子咯,到时候咱们手挽着手,相互搀扶着走在夕阳下,羡慕死别的老头。”叶芜道轻笑一声,帮蔡羽绾把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划到耳后。
“芜道,带我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就一天,不,就一个下午!”蔡羽绾忽然坐起身体,充满希冀地看着叶芜道,她知道,叶芜道来武汉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这种莫名的冲动忽然从心底涌了起来,就再也无法抑制,她也不想抑制,她空前地想要任性一次,即便是就一次也值得她回味很久很久。
叶芜道满脸地为难表情,蔡羽绾脸上的希冀渐渐地淡下去,渐渐地有些失望,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这个时候叶芜道却才开口:“哎,可是我没钱耶,要不,绾绾老婆你请客?”
蔡羽绾惊喜地抬起头,继而调皮地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叶芜道,伸出一只羊脂一样的小手抓住叶芜道里面的衬衫,腻腻地说:“本姑娘今天就让我的老公大人吃一次软饭。”
半个小时后,坐在飞往C市的飞机上,蔡羽绾感动又好笑地拉着叶芜道的手低声说:“也太夸张了,犯得着为了我的一个要求去动用你的专机还专门飞去C市嘛。”
叶芜道看了眼后座死活要跟过来的两个跟屁虫,说:“既然要去就自然要去最大的最好的游乐场,C市的欢乐谷是北方最大的游乐场,设施完善,反正以这架飞机的速度只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没事。”叶芜道拍拍蔡羽绾的手,安慰道。
蔡羽绾揣着满怀的小小的感动不再言语,她怎么会不知道,临时电话通知机场半小时内安排跑道和航线飞往C市这需要动用多么大的人脉关系,而且有很多事情不仅仅是人脉关系可以解决的。
一个小时周,站在C市的欢乐谷前,看着门口巨大的欢乐谷的门牌,叶芜道拉着被半强制地换了一身休闲装和平板鞋的蔡羽绾跑了进去,身后依旧跟着那两个活蹦乱跳的灯泡。
“芜道,我怕。”蔡羽绾担忧地看着前面不远的过山车,旁边的过道上从过山车上下来的人脸上的表情很显然吓到了这个几分钟之前还兴致勃勃的女人,眼前前面的人慢慢排队坐上去,蔡羽绾临阵退缩了,死活要回去。
“还不如两个孩子呢。”叶芜道看着两个早就已经冲到车上做好的小兔子和丫头,笑道,一边拉着蔡羽绾不顾她的轻呼一屁股坐在最前面的两个位置上。
蔡羽绾紧紧地抓着前面的扶手,看着叶芜道为自己绑好安全带和扣上安全栏,精致的小脸上惊慌还是清晰可见。
在一声尖锐的哨声中,过山车缓缓启动,蔡羽绾紧紧地抓住叶芜道的手,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速度在加快,蔡羽绾能够清晰地看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弯道,感觉心脏都收缩起来全身的血液都跑到胸腔里沸腾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虚,忽然手上的温暖在凛冽的风中有着难以置信的强大能量,看着放纵自己的任性的男人,蔡羽绾笑的很轻柔。
呼啸声中,确切地说是在身后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欢呼声中和小兔子惊呼惊恐的呐喊中,过山车载着满车的惊恐猛然加速过了第一个弯,第二个弯,第三个弯。当过山车缓缓地爬上高达三十六米的陡坡的时候,后面的小兔子已经快哭出来了,与之完全相反的,丫头欢天喜地,仿佛对着即将到来的刺激有着极大的期待。
蔡羽绾屏住呼吸,惊恐地看着缓缓出现在瞳孔的天空,过山车已经爬到最高点,缓慢的车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车头向下压的压力,忽然,一阵猛然的失重感传来,整个视线猛然翻转,仿佛垂直在向下掉,整条铁轨显得那么窄小,仿佛自己正在以全身的重量俯冲向大地!
三十六米!蔡羽绾的脸上毫无血色,坐在车头,猛地一阵晕眩。
身边一只温暖的大手挽过她近乎失灵的脑袋,继而转过头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感觉双唇被叶芜道*了,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眸子中洋溢的温暖和疼惜,蔡羽绾悄悄地半闭上双目,这双眸子有着奇异的能量,惊慌和恐惧离自己而去,仿佛呱噪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存在的仅仅是吻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
与此同时,武汉某茶楼内,柳帝师和东方姐妹坐在包厢里,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骤然,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很诡异的青年男人,柳帝师知道,这个男人是太子党的新秀核心陈烽火。
陈烽火靠在门口看了看手上的防止劳力士手表,笑嘻嘻地说:“你们不用等了,太子这个时候应该在C市,太子让我转告你们,在陪女人,没功夫和你们瞎掰。”
卷二第144章惊爆秘闻!
柳帝师讶然而笑,率先站起身来离开了这个包厢,陈烽火让开一个位置,让柳帝师走出去。陈烽火的聪明就在于在适当的范围内斯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张狂和小聪明。而这种点到即止的聪明又何尝不是一种大智慧。
“你们两个。”陈烽火指了指东方姐妹,或者说重点是东方冷羽:“我知道你以前是太子党的绝对核心之一,貌似现在还有很强大的能量,只不过你这个娘们的本事对我来说没用,我这人对电脑没兴趣,所以你就是再牛*也不能在网络之外对我做什么吧?而我就不同了,你看看,比如现在,我就是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陈烽火眯着眼睛轻笑,眼中的狡猾一闪而逝,这个男人的狡黠竟然和叶芜道如出一辙。
“陈烽火,二十六岁,没有兄弟姐妹,就只有一双父母,能力涉猎范围极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专精的话那就是对刑罚的研究,经过陈烽火的手,没有一个人不如实招供的。在街头打架起家,后来巧合遇到太子党太子,接受太子在四川于太子党作对的任务之后三年内与四川太子党分庭抗礼,任务圆满完成,进入太子党作为一代新秀核心在太子党基层成员心目中有着难以想象的人缘。”东方冷羽也并不因为陈烽火的话而恼怒,面对这个在太子党内的辈分远远后于自己的小辈的挑衅,她更多的只是一种近乎麻木和惯性的冷漠。
耸耸肩,陈烽火丝毫不惊讶,反而嘿嘿一笑,说:“很荣幸,能够被纳入凤凰的档案里面说明我这个废柴还是有足够的本事的,只不过,你就是无敌模式我也能原地复活状态全满。因为我信太子。”张狂地轻笑一声,陈烽火扭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吊儿郎当地哼着那首足够让绝大多数女人面红耳赤的十八摸。
“若是给他一个合适的出身,未必不能成长为端木子房类型的角色,评价,四星。”东方冷羽精致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愤怒和不满,反而一种淡然的释怀,看着陈烽火的背影,东方冷羽收回视线说道。
“四星?标准是什么?”东方紫玉有些失神,问道。
“柳帝师五星。这个标准够不够?”东方冷羽而左耳上有一枚很小却很精巧的耳钉,伸手抚摸着耳钉,上面玄奥的纹路带给指尖非常复杂的触感,而就是这种复杂时时都在提醒任何一个人的人心都不可信,包括自己!
“叶芜道,是多少?”仿佛每提到这三个字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东方紫玉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神情,不让自己的妹妹能够看出些什么,而恰然,东方冷羽眼神闪动一下,仿佛了解了些什么。
“我也在期待,他能够到达几星。或许,我永远都看不到了。”东方冷羽轻笑一声,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东方冷羽站起身来,凝视着东方紫玉,说:“姐,陪我走走。”
东方紫玉看着很少很少叫自己姐姐的妹妹,点点头,姐妹两一起走出了茶座。
“你是不是见过他了?”两人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行走,东方冷羽问,虽然是疑问,但是谁都能够听出她语气中的肯定。
点点头,东方紫玉神色爱上,不语。
忽然,感到手上传来一个硬物,还未开口,东方冷羽就说:“放好,他杀了我以后,你再交给他。”
东方紫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东西,感觉心脏猛地一疼,有些莫名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杀我,或许我和你同样死在他的手上。”
“不会,在他成长的年代每一个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人对他都有非凡的意义。”东方冷羽此时此刻猛然恢复了无所不计算无所不能将其量化为数据的凤凰,修长的手指再次抚摸上耳钉,淡然却很肯定地说:“因为越来越符合一个帝王的他拥有枭雄和帝王所需要的所有潜质,而一个帝王对于感情的淡漠和绝对掌控的控制能力让他能够将所有的感情握在手中*控着,唯独在他真正成长的年代的时候出现的女人才能够勾起他最深处的对那份年少轻狂岁月的怀念,而你,恰恰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不会杀你。就如同他对夏诗汮,慕容鳕痕,吴暧月这些从小就接触过的女人绝对的爱高出其他所有女人一层一样。相濡以沫,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够让他付出一切的存在,那么她就是慕容鳕痕。这也恰恰是他最大的弱点。神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没有人完美无瑕。”
“你怎么知道这些?”东方紫玉感觉自己对妹妹和对那个男人的了解完全都是一片空白,除了那些她仅仅知道的少得可怜的一部分,她忽然发现,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竟然对身边的人所知少的可怜,以前自己那么卖命地为肩上的警徽而付出的一切,都值得吗?东方紫玉第一次开始憎恶自己曾经示弱生命的工作。
“柳帝师想要的就是这些。为此,他可以给我整个龙帮,你信不信?”东方冷羽轻笑一声,问。
“什么?”东方紫玉作为一个国际刑警自然知道龙帮意味着什么,龙帮就意味着中国底下社会的大统,意味着亚洲最神秘,最强横的黑暗力量,这股力量甚至凌驾于日本雅库扎之上。
“他们两个人玩的不是胜负之后的利益,玩的是过程,玩的是胜负,柳帝师对我说,他很清楚,这盘棋他大半会输,我手上的东西就是他转败为胜的筹码。他也对我说,即便是他赢了,他也活不了命,他和他之间的游戏常人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如果输了,柳帝师还能活着,并且活得很好,如果赢了,他活不了,因为无数只在棋局之外观看的大手会同时伸过来把他捏死,而他告诉我的其中一个是谁你知道不知道?”东方冷羽没有看自己姐姐脸上震惊的表情,继续说着一时之间很难转过弯来的话。
似乎知道自己的姐姐需要很长的时间消化,东方冷羽并没有等待东方紫玉的回答就说:“意大利黑手党。那个统一了半个欧洲的男人,那个在月前主持了第一届全世界黑手党教父代表大会的男人,那个企图要控制全世界黑手党的男人。”
东方紫玉惊呼出声。身为一个国际刑警,她很清楚意大利黑手党这个全世界黑手党的祖父是什么样的存在,现代黑暗社会地下秩序的奠基者,作为全世界黑手党的发源地,意大利黑手党拥有者在精神上统领全球的恐怖号召力,国际刑警?若是这些教父愿意,国际刑警的总部或许明天就会遭遇到恐怖袭击。
而那个让整个欧洲进入银色时代的男人更是国际刑警的最高星级危险人物,那个男人,是不会让人产生敌意的,因为在那之前你已经死了。这是东方紫玉听到的对男人最贴切的形容。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东方紫玉很慢,很轻地问。
“这些叶芜道身边的人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全面的资料,都是一个人告诉我的,她的名字没人知道,我习惯叫她的外号,贪狼。奸险诡诈之士。”
望向星空,东方冷羽骤然升起一股期待,叶芜道,当你遇到了传承了千年来只有男性才得到传承的贪狼命格的她,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或许只有你才能让她永远都无法满足。
千年前,同样有一个女人传承了贪狼命格,妲己。这样一个女人,能够带给世界多大的惊喜?
卷二第145章是真是假
一个女人或许会喜欢上男人的相貌,金钱,地位,或者才华,但是真正聪明的女人会懂得怎么样分别喜欢和爱之间的区别,正如爱情就并不等同于婚姻,在很大程度上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选择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比选择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结婚会好许多。
聪明的女人会时时地衡量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价值,或许这一点从这个男人愿意为自己付出多少就能够得到一个大概的价值,正如从一个千万富翁手中拿出来的一百万或许并不见得比从一个只有一百块钱却愿意拿出五十块钱的男人更有价值。蔡羽绾向来就很懂得满足,她的要求不高,却时时在担心自己有意无意的索取是否会让男人厌烦,而今天她得到的确是以前的她想都不不敢想的,虽然仅仅是去游乐场玩了半天,但是蔡羽绾不敢告诉叶芜道,那是她这一生二十多年的岁月唯一一次游乐场的经历。
看着睡得如同孩子般甜蜜的蔡羽绾,叶芜道悄悄地伸出手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着。
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窗外月色恰到好处的阴柔让叶芜道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黑暗和晦涩,总是在玩弄阴谋的时候习惯性地扬起微微一丝笑容,天知道如今一念之间掌控者数万人生死浮华的太子每一秒钟需要转动多少个念头才能对付四面八方无所不在的勾心斗角。
第二天,习惯性在六点半睁开眼睛的蔡羽绾睁开双眼就见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睡脸,不粗不浓密,却很修长很好看的两道眉毛并没有主人醒着的时候那种阴柔地微微扬起,嘴角的弧度很平和,缺少了那种轻佻的侵略性和进攻性,让整张让女人着迷的脸庞看起来是如此的具有别样的魅力和平和。
如玉,男人的气质温润平和,就好像在温水中浸泡养润了几十年的暖玉一般圆滑,你甚至没有办法在这块圆滑的玉上找到一丝丝的棱角,伸出手有些失神地放在男人的侧脸,蔡羽绾的脸颊悠然升起两陀醉酒般的晕红。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脸可以长得这么魅惑人心。
“用类似于老公很帅之类的奉承话我可是概不接受的。”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熟睡的叶芜道恰到好处地睁开双眼,看着和自己睡在一个枕头上面对面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蔡羽绾。
仿佛感觉偷窥被发现,在那种偷窥状态下自然而然的刺激感被发现后牵引出的羞涩让这个妩媚了整个南方酒店业的女人脸上的晕红更胜。
“才不是帅,这个字奶味太重了。应该说,英俊。”掩耳盗铃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蔡羽绾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
在腻了两个小时后两人走出宾馆的房间,而这两个小时里面两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恐怕真的只有天才知道。
并没有多做耽搁,吃了早饭就坐飞机飞到武汉的叶芜道在送有一个杭州发来的紧急会议照会需要主持的蔡羽绾离开之后就带着丫头和小兔子回到了之前的太白楼。
回到太白楼,打开一直就给他预留着的总统房的房门,阴暗的房间中一个身影坐在拉着窗帘的窗前。
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叶芜道走到窗前,猛然拉开了窗帘。
窗外的阳光水银泻地般铺洒进了房间,整个房间登时亮堂起来。
从最早的妲己霍乱天下,顷灭了商朝近乎简介铸就了八百年周朝的基业,而让人不得不感慨的是这个曾经因为妲己而拥有天下的周朝竟然也是因为女人而失去了江山失去了天下,女人,上帝在创造男人的时候同时赠与了男人最优厚的赠品和最毒的毒药,就是女人。
妲己,褒姒,貂蝉,杨玉环,那一次天下四起的烽火中没有倾城倾国的一丝红颜脂粉气息。
这个女人几乎能够一瞬间点燃人的欲望,如果说慕容鳕痕是女神,纯洁,叶隐知心是女神,清灵,禅迦婆娑是女神,飘渺,曼珠沙华是女神,圣洁,那么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妖精,一个彻彻底底的妖精,一个男女通杀的妖精。
这样的女人是真的有资本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妖精。
“看来你早就已经知晓我的存在。”女人的嘴角有着叶芜道熟悉的笑容,和自己的如出一辙,习惯性地微微勾勒,淡漠尖锐。
“凤凰就是凤凰,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真正地掌控她,谁会知道这样一个被我第一次真心对待的女人会是一个双面间谍?”女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上帝绞尽脑汁设计出来的身材或许都未必有这个女人的身材来的惹火,很简单的雪纺长裙,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有着最纯正最正宗的女人的味道,什么是女人的味道?这就和什么是幸福一样或许人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却没有人能够真正地解答。
略带丰厚的双唇很有粘性地粘合,这个女人仿佛早就已经和叶芜道熟识,丝毫不在意地把身体靠近叶芜道,微微笑道:“果然不愧是我关注了你十年的男人,真的很有味道呢。”
看着这个女人自顾自地表演,叶芜道的眸子有着近乎冰点的冰冷和狂傲。
“贪狼。如果我没说错,你还是一个女同性恋,真是对男人莫大的讽刺。”叶芜道淡笑,坐在女人之前做过的椅子上,正好斜对着窗外,窗外对面的高楼上一闪而逝的反光镜让他笑的更加莫测和晦涩。
“不,不,不,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能够让我献出身体,当然如果你是一个例外,或许你可以觉得我是为你守身如玉呢?”女人站到叶芜道身后,妩媚倾城的眸子流露着浓浓的委屈,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叶芜道的肩膀,轻轻地揉捏,语调轻柔,仿佛是天鹅绒般轻腻。
“守身如玉?”叶芜道嗤笑一声,问道:“多少钱一次?我还是一次性付清了事。”
下意识地一愣,继而女人放荡地咯咯直笑,笑声渐渐停息,女人的声音依旧清晰:“果然很与众不同,真的很有意思呢。”
轻轻弯下腰,胸前除了一件裙子没有任何其他布料的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毫无顾忌地在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出乎意料的柔软和弹性几乎能够让任何一个触觉正常的男人思维停顿。
“说吧,我的男人,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把凤凰交给我,她真的很让我心动呢。是不是真的像你们男人说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虽然我的女人不比你的少,可是凤凰真的是很特别的一个,每次让我看见好像都能够引起我的反应。”女人修长的双手张开在叶芜道胸口游走,低下头,用自己粉腻的脸颊在男人的侧脸上摩挲着。
“一分钟,你的手下不错,竟然抵挡了一分钟。”叶芜道看了看手腕的表,轻笑道。
女人丝毫不意外地耸耸肩:“既然没用,就自然该死,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空出时间让我们好好讨论讨论应该怎么交换凤凰。”
叶芜道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伸出手把好不拒绝的女人从后面抓到自己身前,这个女人竟然除了一件裙子里面丝毫不挂。
忽然,女人的脸色一变,咯咯笑着伸手在叶芜道的额头点了点,说:“你好坏哟,竟然连我的精锐部队都找出来了,龙月,唔,听说也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怎么样,介不介意把她给我几天,当然,你不愿意就算咯,这次我们的见面到此为止,下次希望你能够答应我的提议哟。”说完,女人依然悄然转身而去,没有起身,叶芜道并没有阻拦这个女人的离开。
手撑着下巴,叶芜道凝神看着窗外,手中摩挲着一个U盘,凤凰啊凤凰,在十字路口你没有选择,却回头走了原路,是在希冀我对你的家人手下留情还是期望于最后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
此时此刻,在太白楼的楼下,之前离开的女人悄然走到一辆号称海上的布伦海姆宫的劳斯莱斯前,进入车内之后车子开始缓缓行驶。
“贪狼,计划失败了,按照你所说,他并没有阻止我的离开,那么他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否则的话按照智库对他的分析,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出手把我留下。”女人拿起一个高频加密的卫星电话,开口肃穆道。
卷二第146章急转直下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未知,如果说站在世俗之上的青龙就是世人眼中的神,那么在青龙而言,他很清楚华夏若只青龙一人,何重以堪的分量。当越来越多的人把青龙视作华夏的守护神的时候,更多双眼睛关注的是青龙之上的那些威慑欧美各大洲黄金家族的恐怖存在。
摩挲着手上一本古书的封面,叶芜道坐在房间中默然无语。
叶芜道越来越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如果说老道士几次三番地说出三星汇聚天下必将易主的话叶芜道可以置之不理的话,那么这本跟随了他数年的古书封面第一页出现的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将在华夏巨龙引颈之刻横空出世这一行小字就着着实实地带给叶芜道足够的震撼。
华夏巨龙引颈,如今龙帮和太子党的决战迫在眉睫,引颈相比就是天下得主的真正出场,而这场大战之后,是太子登基还是龙帮捍卫皇权无论哪一个结果都是巨龙引颈的时刻。
叶芜道缓慢地摸索着手上老道士给他的古书,很大程度上,他能够拖着重创之身数次击退强悍到无法言语的敌人很大程度上还是依赖着这本书上的玄奥秘密。
“难不成是一本修真秘籍?”叶芜道自嘲地笑笑,收起书,猛然站起身来,傲然站立在窗口,看着窗下的尘世浮华。
敲门声响起,叶芜道不语,半晌,门被打开。
开门的人缓缓关上了门,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并且越走越近:“太子难请,所以只好守着时间专门来登门拜访,这就算是正餐之前的甜品,我们私下里通通气,没有那些烦躁的手下,或许我柳帝师还有这个资格和当今太子惺惺相惜一回。”
叶芜道淡笑,说:“我不介意你一起来看风景。”
走到叶芜道身边站着,柳帝师长声道:“其实很大程度上我对你在充满着好奇的同时也是有着我不得不承认的深深的忌惮,传说高手寂寞,人生能够有一个真正的对手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我却宁愿一直寂寞下去好。”
“天不遂人愿,是不是应该气愤填膺地骂几声贼老天然后口吐鲜血而死?”叶芜道的笑容足够温和,两个男人就这么站在窗前随意地谈笑,事实上两人之前并没有见过面,但是对彼此却十分熟悉。
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并不是站在高处觉得自己豪气干云发几声感慨就能够达到的境界,但是如今这两个男人站在这在武汉身量并不算太高的十八层总统套房的全屏落地窗前,却能够给人最直接的类似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霸气。
“我爱宁素。”柳帝师骤然说道。
“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爱了。在此之前我曾经觉得我会喜欢很多女人却不会爱上一个女人,但是宁素的出现让我彻底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认知。”柳帝师的嘴角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涩,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爱上一个终究不能属于自己的女人还不如真的孤老一生来的干脆和直接。起码那种痛苦来的没有那么深,那么透。
“我知道,她爱的是你,从来就是。”柳帝师叹了一口气,双手背负,傲然而立在叶芜道身边,身为帝师,即便是站在如日中天的太子面前,他何曾落过威风,这份豁达和清明即便是当年的白阳铉都不曾拥有。
“爱情的战场上第二名永远都没有战利品,接受一个情场败将的诉苦在我看来无论如何都是一份不错的消遣。”叶芜道脱去了上衣,穿着衬衫,站在落地窗前,指着下面来来往往的繁华车流说:“浮华尘世,转眼就是空,虽然很无病呻吟地这么说,但是站在高处的我们的确一个念头之间就能够决定太多这样的人的生死,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人生。”柳帝师淡笑一声,恢复了身上精致的霸道,一种含而不发的霸道和太子的阴柔的锋芒分庭抗礼。
“嘲笑世人皆醉,却不知皆醉中的独醒才是真正的癫狂。所以更多的人只能随波逐流。”叶芜道冷笑。
“我们之间不存在非零和博弈,只能存在一个,与其婆婆妈妈地踌躇不前,不如你挥兵南下我挥戈北上,看究竟是谁的拳头硬。有太多的人等着看我们的好戏,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们上演一场世纪大戏。”叶芜道的阴柔中有种难以想象的狠辣霸道,巨龙引颈,其是他人可与驻足的?
“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柳帝师酣然大笑。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叶芜道毫不犹豫地接下下句。这两个掌控者华夏地下社会力量的男人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大笑。
铃声骤然响起,叶芜道皱眉,这种时候只有预先设定好的几个号码能够打的进来,到底是谁?
电话竟然是杨凝月打来的。
只有一句话。
“芜道,你赵叔叔病危,点名要见你和柳帝师。”
能够称作赵叔叔的,只有一个人,赵家,师道。
整理人:今年
卷三第147章暮然回首
一个时代的落幕总是需要几个悲剧是的死亡和结束来渲染这种落幕的悲凉和怆然。在曾经作为一个时代的核心的人物的死亡会牵引出周围人对那个时代的遐想和追忆,即便是带着埋葬意味的想念,这种追忆却总能够恰到好处地点亮那个时代留给人们记忆中的星星点点。
二十年前的赵师道,如日中天。
曾有人预言,这个男人若不是无心仕途恐怕会成为中国最年轻的政治局委员。在面对权力的顶尖金字塔,这个男人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选wωw奇Qìsuu書com网择站在幕后,默默地为共和国奉献出了毕生的心血,如果说北京哪一位第三代红色血统继承人在纯粹的政治手腕上能够让第二代产生忌惮,恐怕赵家师道绝对算得上是一个。
这位手中掌控着共和国最隐秘的国家情报系统的男人即便是在赵家中都拥有着超然的地位,而无论如何,即便是再权柄滔天都并不意味着生命会对他妥协,在拖了二十年的病身,这个男人倒下了。
北京医院。
整个医院被严密监控起来,而从第七层开始就要接受严密的排查才能进入,第九层,正是赵师道所在的病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正是中央首长级别的护卫。
赵家的老人赵东澜一身没有军衔的朴素军装,满发沧桑,双眼中有股子的悲凉。戎马一生,可以说是看淡了生死的老人最见不得也最不敢见得的事情无非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而这位老人如今依旧如劲松般笔直的脊梁仍旧未曾弯过,站在病房门口,一只手拿着拐杖,身后站满了赵家的人和当年赵师道那一代太子党成员。
“爷爷,您先坐一会吧,这么站着,我怕您身体吃不消。”一个极其清秀干净的女孩站在老人身边,伸手搀扶着老人,轻声说道。
赵东澜拍了拍孙女赵清思的手,依言坐到一边的走廊旁边,身边坐着的都是赵家的嫡系,赵家老大赵兵戎,赵家老二赵秉义。
赵家老爷子在,剩下的人虽然不至于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但是在这位真正地在血与火中站起来的老人所有人除了对这位老人的权高位重感到的压力之外,还有一股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仰,老人的心情显然不好,所以大家都没敢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走廊上,等待着那扇大门被打开,并且从里面传出喜讯。
在众人的期盼中,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五六位深深地皱着眉头的满头白发的白褂医生,正在小声地商量着什么出来。
“病人的状况不太理想,不适合见这么多人。”见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人,其中一个老医生开口说,作为中央首长的保健医生,经常跑中南海给首长看病的他见到这么多绝对不一般的人虽然不至于害怕但是还是惊讶于这个身份极度保密的病人的真正身份。
赵东澜点点头,剩下的人很识趣地开始慢慢离开,有些人低声交谈这些什么,总之大家的神情都愉快不起来。
“我能进去看看叔叔吗?”赵清思很平静地问医生,那位医生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白发苍苍的赵东澜,主动点点头,而后说:“可以,不过进去的人不要太多。他虽然已经醒了,但是现在的情况还很不稳定…你们…有什么事情最好赶快交代一下。”最后一句话,几乎就是点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赵东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杖点在地上发出清晰而清脆的声音,走进了病房,紧跟其后的是赵清思。
“三年前的燕家,现在的赵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场人间悲剧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些为共和国倾注了一生心血的老人身上重演,你说这算不算是一场太过巧合的悲剧。”七八月的北京,太阳绝对和柔和搭不上边,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傅大器对身边刚到北京的叶芜道说道。
“这是注定的。”叶芜道淡漠地看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似乎见不到多少人烟,车比人多,似乎是每一个标榜现代化的大城市绝对统一的标准,钢铁森林中,一辆辆四个轮子的铁盒子呼啸着在宽阔的街道上驰骋而过,越来越现代化的生活将人与人的冷漠无限地延伸。
“在越来越崇拜胜者王侯败者贼寇的年代,人们越来越搞不懂一个很鲜明的事实,那就是笑到最后的永远都是活的更长的那一个。没有了生命,手上的荣华和富贵也仅仅能够为自己换取一块更好的墓地和看似更壮大的葬礼。”叶芜道的刻薄让傅大器第一次在另一个鲜为人知的层面上了解这位太子的另一面。
“赵师道的死,真不知道多少人高兴多少人忧愁,说实在的,这位前任太子对我们的照顾的确算得上是厚爱,起码他手上就有能够让我甚至我的家族都因此吃不了兜着走的证据。”傅大器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着天空正中的太阳,感受着眼球一瞬间产生的灼热,冷漠道:“有些人即便是活着也是苟延残喘,存在于不存在的区别就是浪费不浪费粮食,而有些人,即便是不在了,影响力依旧能够如同这太阳,狠狠地在瞳孔上留下一个绝对不算舒服的阴影!赵师道,他的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牵扯出来,当年朱一上马落马的那一大批省部级中央级干部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赵师道的功劳,活着的赵师道让人恐惧,死去的赵师道依旧不是那些小丑能够肆意妄为的。”
“你先回去吧。”叶芜道忽然站住身体,对傅大器说。
虽然疑惑,但是傅大器很自然地点点头,说:“要不要派辆车?”
“不用了,我又不是什么领导人。”叶芜道哈哈大笑,继而转身朝着原路离开,看着叶芜道的背影,傅大器耸耸肩,玩味地自言自语:不是领导人,但是中国有几个人能够让北京这群纨绔子弟一听你来了就乱成一锅粥不是找借口出去旅游就是天天缩在家里整天见不到人影的。
首都国际机场,叶芜道坐在候机厅,一排排整齐干净的座椅上零零散散地坐满了大概七八层的人。
“小伙子,这里没人吧?”一个扛着大包小包的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自顾自地把两个箱子放在旁边,脸上有着北方人特有的豪爽和利索。
“没事,你尽管坐。”叶芜道让了让身体,让中年男人能够在箱子和自己中间的位置上坐下来,在适度的范围内做一个有上限的好人。恰恰是叶芜道这种极度无耻的恶棍惹人喜爱的地方。
“小伙子,你也等人呢吧?”大叔很是自来熟,自顾自地从衣兜里摸出二十块钱一包的利群,然后递给叶芜道一支,说道。
结果男人递来的烟,叶芜道放在耳朵上从自己衣服里掏出赵宝坤那厮前段时间“孝敬”的小熊猫,递给男人一支自己把利群点上,叶芜道说:“接我媳妇,看你也大包小包的,刚从外地回来就来接人了?”
男人并没有看见叶芜道摸出来的烟盒上有“军区特供”四个小字,却清楚地看见了醒目的小熊猫包装,嘿嘿笑的有些尴尬:“是是,我刚从石家庄回来,我家婆娘非要坐飞机,孩子又一次都没做过,就让他们两坐飞机回来,我自己坐的火车,也不知道咋搞的,火车到了飞机还没到,结果刚才去一问,飞机出故障,在石家庄的机场检修。”
小心翼翼地点燃烟,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好烟就是好烟,这小熊猫以前也就是看看眼馋,自己抽,那可真舍不得,真是好烟!”
叶芜道熟练地吐出两个烟圈,笑道:“大叔你怎么不自己也坐飞机和家人一起回北京?”
男人噙着烟小口小口地吸着,闻言说道:“飞机贵,我坐火车习惯了。”
很平淡,没有刻意的强调,没有所谓的辛酸也没有无病呻吟的怨恨,淡淡的窘迫让这个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大叔,你是个爷们。”叶芜道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把烟头捻灭,恰好,广播里传出从乌鲁木齐到北京的航班已经到达机场的提示。
卷三第148章真知,真谛
燕家清舞赵家清思不从政。这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北京上层政治圈子流传的一句话,或许带着些惋惜,或许带着些庆幸,无论是前者抑或后者,这句话传递出来的隐形信息就已经足够证明这两个女子在北京政治圈的分量。
或许和祖辈父辈的权高位重不无关系,这两个被称之为第四代红色血统中最璀璨的两颗政治新星正在万众瞩目中在中国大地上冉冉升起。
燕清舞三年之前悍然从政,直接调入西藏担任对藏族人民特殊事件办公室任职,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完成在该办公室从副职升任正职一把手的位置,这个女人的政治手腕在第一天上任的时候就已经充分地展露出来。
凭借着家族雄厚的政治人脉,以一个超然的地位近乎钦差的身份从北京进入西藏地方,原本就对这个女孩心生忌惮的当地官员在见识到燕清舞的手段之后再也不敢小看这个看似不大的女孩让人惊悚的手段。
赵师道所说的,兴许未来共和国第一位女总理就出在这两个女人之间,这句话是绝对不可能无故放矢的。
她还是一头长发,似乎从未改变,甚至脸上亲和中略带高傲矜持的微笑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在任何一个方面任何一个角度无所不在地向世人宣布,这个女人的清冷和孤傲。
他还是略带轻佻,微微有些胡渣的脸上一种近乎落拓的沧桑让这个男人有一种近乎致命的魅力,四十岁的男人是最具有魅力的男人,经历的生命的浮华和浮华之后沉淀出来的透彻,男人的沧桑与世故就会聚在一双略带些伤痕的眸子里,一股淡淡的烟味,不像别人身上的刺鼻,他身上的烟味很亲切。
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对方,燕清舞拉着行李,她没有想到在机场接她的不是家人而是这个三年来销声匿迹的男人。
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个男人会从此消失,她很清楚地在中国最偏僻的一角为了这个男人默默努力,虽然在曾经的自己看来很可笑,但是燕清舞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为了一个男人付出所有,乃至为他不惜赔上自己的一生。
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
叶芜道缓缓地走到燕清舞对面,伸出手,说:“回来啦。”
点点头,燕清舞轻柔地把自己的手放在男人的手心,这股温暖释怀了三年,一股淡淡的,些微的感动,让她女人天性中的感性悄然萌发。
并没有激动得相拥而泣,更没有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对对方的想念,两人仅仅是很简单地问候,然后很简单地手牵着手离开机场,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因为他们都清楚对彼此而言。不言,不语,自然透彻磐若。
“还好吗?”燕清舞让男人的手掌把自己的手包裹起来,把手上的行李放在机场门口,很快一辆黑色的挂着北京军区牌照的车子过来,下来一个人把行李提上车之后很自觉地离开,两人继续顺着机场大道走着。
“还好,就是三年,久了点。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或许我就忍不住去西藏了。”在适当的程度上撒一点对方喜欢却无伤大雅的小谎是很微妙的拉近两人距离的一种技巧,这种话的真实性双方谁都不会去计较,或者说有意识地把它忽略了,只要喜欢听,感觉很窝心,那么目的就达到了。
燕清舞的脸上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失过的笑容越发的深切和清晰,说:“那真可惜,西藏,没有亲身去过是无法体味那种苍茫的磅礴浩然的,我任然记得我第一次站在布达拉宫前的时候,那股有种的虔诚,一种朝圣的冲动会跨越宗教的概念,这是一种人类自灵魂深处对自然,对上天的信仰。”
“从远古时代的祭祀开始,人类对上天就怀着由衷的敬畏,而这种敬畏通过祭祀的方式祈祷上天,实际上是人类对信仰的一次朝圣,而自从第一次朝圣之后,这种对上天的虚无缥缈的敬畏开始扩散开来并且具体化,宗教出现了,宗教信仰,事实上万流归宗无非是人类对上天的崇敬,正如没有一个宗教能够把自己和上天分离开来。上天既定一切,结局已然注定,我们能够做的努力仅仅是完善人生这个浩然的过程。”叶芜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自己的论调的鄙夷和不屑,嘴角泄露出来的尖刻近乎实质。
“上天既定一切,结局已然注定,我们能够做的努力仅仅是完善人生这个浩然的过程。”燕清舞轻声重复,继而微微黯然:“这个已经注定的结局就是死亡吗?那么看来,我们完善这个过程的同时却要时时被这个结局提醒着,即便痛苦,更多的人却依旧在这个须弥的过程中自得其乐,看破的人笑看不破的人,他们活得痛苦。看不破的人在这个注定是悲剧的故事中寻找着一切的自娱自乐的喜剧,苦的,恰恰是那些看破了的人。正如赵叔叔。”
“芜道,你不在北京,不会知道当年赵家师道这个名字在北京有着多么大的影响力,当年站在巅峰,一场紫禁城风波是这位太子出来收拾残局,即便不如当年那位风波制造者的不可一世,但是若是没有这位太子在,恐怕那场风波的影响远远超过现在。赵家师道,对于我父亲那一辈人来说曾经代表着一个时代,他的名字,就是一个时代。被誉为红色血统中最优秀的继承人,他有希望稳定中国权力的最巅峰,更有希望成为全中国第一位在五十岁就进入中央政治局的绝顶人物,却就这么华丽地落幕了,太子退位,当年白阳铉的疯狂之所以没有人理会就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京城只要有赵家师道在,白阳铉就跳不出五指山,如今,这座五指山却要倒塌了,一个时代的信仰一个时代的铭牌,却脆弱得需要抢救来维持稀薄的生命。”燕清舞为这个男人坚持了三年的理智在这个男人面前悄然退去,燕清舞幽幽地说:“芜道,答应我,就算结局已然注定,等到走到结局的时候,牵着我,就像现在这样,我们一起走向下一个开始,好不好?”
“爱情的真知并不在于那三个字,爱情的真谛并不在于年轻时的红颜,酥骨,和缠绵,爱情的真知在于老得记不清回家的路我还能清楚地记得你的容颜,还能清晰地喊出你的名字,爱情的真谛在于走在时间和生命的尽头,我依旧牵着你的手,对你说,下辈子,还在一起。”叶芜道的嗓音醇和,语音轻柔,没有太过激动,以一种近乎潺潺流水的平稳叙述。
这个曾经以沉浮官宦数十年生涯的政治界老人们惊讶的铁血手腕和果敢手段强硬对付达赖喇嘛事件的女人,这个凭借着对达赖事件的第一时间快速反应处理并且及时给出建设性意见上交中央直接送进中南海的女人,这个由此正式脱离家族的阴影而正式凭借着个人政治能力走进中南海大佬视线范围内的女人,这个被中南海绝大多数老人看好的女孩子,此时此刻,泪流满面。
卷三第149章见面
在叶芜道牵着燕清舞谈情说爱的同时,北京医院。
“你会来,我很高兴。”赵师道脸色苍白,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再也找不出那丝代表着年轻和生命力的朝气,一片的苍白,晦暗的眸子就如同风中残烛,好像摇摇欲坠,即便是这样,这个男人依旧有着让任何女人都心疼的气质,躺在病床上,挣扎着要站起身来,阻止了她前来搀扶的动作,自己竟然慢慢地靠做起来,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很累了,咳嗽几声,于他的虚弱不同的是他的咳嗽格外响亮,嘶哑,几乎能够听见他的肺部被撕裂的声音,那种硬生生被撕裂的脆生几乎要让他咳出血来。
杨凝月看着对面的男人,悠然叹了一口气,说:“生来死亡,真的仅仅就在一眨眼间。”
站在病房里东张西望正在摆弄一盆鲜花的叶河图听了这话,不知所谓地笑了笑,却也没有说话。
“走到我这一步才发现,咽下一口气真的是一种解脱,这种痛苦折磨了我几十年,真的很想偷懒一下,太累了,都累到麻木了,就不知道累时什么感觉,于是这种顺其自然的生活到了最后才猛然发现,生活欠我的远比我欠生活的要多。”赵师道虚弱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更加苍白的笑容是如此的空洞,继而把目光移动到叶河图的身上,眼神中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慨。
“其实早知道,当年我就应该死抓着凝冰不放的,你这个叶家出名的败家子虽然牵走了北京无数名媛的心,却恰恰不是凝冰喜欢的那种。”赵师道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说道,放在此之前,恐怕赵师道身上永远也不会出现这种语气和说话方式,只是死亡的临近能够改变人太多,在猛然发现其实自己一辈子几乎都是麻木着一张面具过来的时候,死亡之前这种解脱般的预感伴随而来的放纵或者说是豁达几乎改变了赵师道的整个思维方式。
“到现在,你什么时候放过手?只是无论是情场还是战场,你都没有赢的机会,以前是,现在也是。”叶河图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和他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的为人方式一样,在这个将死的对手或者说是二十年前的对手面前,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双方都很清楚的事实就是,这种怜悯事实上就是施舍,骄傲如赵师道,何曾需要这两个字来粉饰最后的死亡?
“很庆幸,凝冰能得到幸福,实际上如果不是凝冰真的很幸福,就算是你们结婚了,并不意味着我就能够甘心待在北京。”赵师道的眼神仿佛恢复了一点光彩,继而凝视着杨凝月,说:“叶芜道很出色。”
杨凝月轻笑点头,有一种为儿子而骄傲的母亲特有的光辉,说道:“他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这种隐然的客套赵师道早已习惯,笑呵呵地说:“没什么麻烦,就是在大的麻烦也不算是麻烦,因为他是你的儿子。”
“你把柳帝师和兔崽子叫北京来看你?”叶河图坐在杨凝月身边,虽然用疑问的方式口气却很肯定。
“是。”赵师道轻轻闭上眼睛,继而语气飘忽:“给他们一把最后的保护伞。”
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会儿,叶河图忽然站起身来,说:“我出去点根烟。”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背对着叶河图,杨凝月坐在位置上神情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叶河图去做什么,这种无法控制的未知让她很失落。
“你爱他。”赵师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幅度不大,看着杨凝月的眼神永远温暖而醇厚。
“几十年,爱不爱,自己也分不清楚了。”杨凝月苦笑一声,退去了政治外衣,以一种绝对的女强人姿态出现在世人前的她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柔弱。
“或许你从未承认,即便是到死都不会承认你爱他,而且很爱。”赵师道语气依旧风轻云淡,虽然早就已经没有在奢望些什么,但是每次面对这个女人,他即便是再复杂再不平的心都会瞬间就宁静下来,或许是一种默契,或许是一种别的什么,总之两个人的谈话很宁和,没有太多的生死阔别,而是一种简单到朋友间聊天的方式在进行着,即便是知道恐怕这一次以后双方再也不可能见面,离别即是永别。
“但是就是这样,才是你最让人着迷的地方,我甚至现在都还很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在北京故宫门口见到你,是你指着故宫说的那句,沉淀了历史的雄浑和悲哀,这座宫殿每一刻都在哀嚎,什么时候挣脱开枷锁,让悲哀逆流,民族才会真正地觉醒。就是这一句话,让我回味了二十五年。直到现在。”赵师道缓缓地回忆,继而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轻声说:“如今我的路走到了尽头,而你的路还很长,我却不能在北京守望着你。”
杨凝月淡淡地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你我了,物是人非,到了现在,当年的尘埃都沉淀了下来,我有我的丈夫,有我的儿子,我的生命中只存在过三个男人,我的父亲,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以前是这样,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永远都是这么淡漠地绝情。”赵师道笑的有点苦涩,却很释怀,就是这样的杨凝月,才是让他整整爱恋了二十五年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到了下辈子,他还会去爱着,即便是和现在这样,注定不会有结果。
很大程度上,赵师道和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他的爱情更加趋向于理想化,得不到的,他会站在远处,看着她幸福,他就很快乐,就会笑了,即使笑出来带血,他依旧会笑着走完最后的路。
当杨凝月从赵师道的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手牵着手从过道另一边走来的叶芜道和燕清舞。
燕清舞知道对面那位外貌和气质极其出类拔萃的女人是谁,是自己的未来婆婆,一想到未来婆婆这个称谓,燕清舞赶紧要挣开手,一种逃离现场的冲动几乎把这位政治新星给淹没。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放心吧。”捏了捏手中惴惴不安的小手,叶芜道笑眯眯地说。
“妈。”叶芜道走到杨凝月面前伸出手挽着杨凝月的手,说:“你媳妇。”
看着燕清舞,杨凝月含笑点点头,说:“燕清舞,我知道你,你最近名气可是很大。”
燕清舞低声说:“杨阿姨…”论名气,燕清舞很清楚,自己再怎么出类拔萃都不可能和眼前这位中国最年轻的中央委员相提并论。
卷三第150章离别1
并没有想象中的太多玄机和机锋,两位中国政界分别代表着两个时代的女性政治人物就如同普通聊天一样地对话。
“清舞,你是在西藏工作吧,芜道的小舅在西藏共青团,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杨凝月的话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代表着杨凝月自己抑或是叶芜道本人,更多的是暗指整个杨家和燕家因为政治上的分歧导致的一些误会,有了这句话,在燕家地位日益增加的燕清舞了然地点点头,轻声道:“谢谢伯母,我知道。”
满意地点点头,杨凝月看着自己的儿子,说:“既然来了就多陪陪人家,妈妈还有些事情,就不要你整天跟在屁股后面了。”叶芜道耍无赖道:“那可不行,我媳妇还没有见过老头…”
瞪了叶芜道一眼,杨凝月说道:“别贫,快点进去看看你赵叔叔,时间不多了,记住,无论现在的你如何怎么的优秀,一个上一代人将死之言对你是终生有意的,更何况是你赵叔叔。”
点点头,叶芜道沉凝不语。
杨凝月离开之后,叶芜道站在病房门口,却没有进去,只是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
“是不是在想赵师道死了之后北京产生的局势变化会让你对接下来的局部有一种主线改道,全盘不得不随之变化,而这变化可远远不止七十二变那么简单,在想一条万全之策?”燕清舞也没有进去,坐在叶芜道身边,说道。
叶芜道并没有直接否认燕清舞的话,很大程度上他很清楚再政治嗅觉上燕清舞的敏锐和对局势的掌控的确达到了毫发毕现的境界,而自己在远观战略后一百手的时候缺少的恰恰就是对细节的把握和掌控。
“世界上没有万全之策,对政治如此,对人心更是如此。就比如我们现在坐在这里,赵师道接下来打算分别对你和我说些什么,我们在进去之前却不得而知,而赵师道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心里想的什么,即便是对双方的心理能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却终究不是圆满之策。”叶芜道轻笑道,用一种很微妙的方法转移了话题,他的枷锁太过沉重,不是他不想分担,而是这份沉重注定要由他一个人来承担,即便是累到在路上,他也只能靠自己的双手爬起来继续前行。
“对北京的水,最忌讳的莫过于共青团的燕家和军区的赵家,给我详细说说吧。”叶芜道抓过一缕燕清舞的发丝缠绕在手上,若说慕容鳕痕在容貌上的无可比拟拥有者让所有生物都失去自我的圣洁魅力,那么燕清舞的秀发就是最完美的,青丝三千丈,手滑木梳香,说的就是燕清舞。
“其实而言,燕家和赵家的关系算是很微妙的,这么多年来没有太过明显上的靠拢也没有火药味很浓重的敌视,实际上这一切都归功于中央对于两大家族平衡之道的掌控,纵观三十年,燕家和赵家之间就是中国政治学对于驭下和平衡的完美精髓体现,芜道你对此深有研究,所以我就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咯,不过在大局的下面还隐藏着许许多多平常看不到的小细节,正是这些细节让如今的燕家和赵家走在若即若离之间的同时却保持着一种几乎代表了中央政治权利的平衡和博弈。”
燕清舞看着男人不厌其烦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忽然有了一种妾将拟身嫁与的感觉,对于女人而言,男人贪恋自己的容貌,贪恋气质甚至于贪恋权势,钱财,都是一种魅力的表现,而见到男人对自己的头发情有独钟,这让燕清舞悄悄地有了一种三年来精心呵护自己秀发的苦心没有白费的庆幸,因为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在那个包厢,他说过,她的头发很美。于是为了这一句话,她悄悄地不惜每个星期都从百忙中花很大的时间来保养自己的头发,这一点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其实双方一直都很敬重对方,就好像没有人会怀疑虎将杨望贞的品性和党性一样,没有人会怀疑赵家燕家两家老人坚挺的脊梁是华夏魂一样。”燕清舞最后总结说道。
而这个时候,从病房走廊的一头,走来一位留着齐肩长发的女人。
和燕清舞的清冷不同,这个女人从头到脚就是一尊冰山,一尊外表燃烧着魔界火焰的冰山。
妖女,赵清思。二十多岁就担任县组织部副部长兼任常务副县长的职位的她从阶层上或许要比直接对藏的燕清舞要低,但是稍微有点政治嗅觉的人都能够清楚,二十多岁就担任这样的职位需要多么惊采绝艳的才华和通天的背景,撇开背景不谈,这个女孩上任第二年就使该县摆脱国家级贫困县的名单就几乎让人瞠目结舌。
双方的距离渐渐地拉近,赵清思在经过两人的时候,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叶芜道面无表情地颔首,算是答应,燕清舞含笑不语,三人的表情大同小异,赵清思和叶芜道交错而过…赵清思努力不让自己的悲伤泄露出来,打开门,关上,仅仅是这个瞬间她已经调节好心态进入到一个照顾长辈的侄女的角色。
“叔叔,你好点了么?”见到赵师道没有睡着,而是看着窗外的天空,几乎能够感受到自己叔叔从未表露出来过的一种近乎让人怆然泪下的苍凉,赵清思不愿意承认那种死亡的气息触手可及。
“怕是好不起来了,清思,等我死后,我的骨灰不要埋进八宝山,就,就悄悄投进故宫的湖里,不要声张。”赵师道微笑地嘱托道。
赵清思眼圈一红,蹲在地上用脸贴着叔叔越发消瘦的手,摇摇头,哽咽道:“不要死,叔叔,你不要死。”
赵师道笑着用手抚摸着赵清思的头,轻声说:“傻孩子,哪里有不死的人,你要为叔叔高兴,其实死了和活着,对叔叔而言,是一样的。”赵清思的泪决堤。“不一样,对于清思而言,叔叔活着,清思就能够见到那个了解清思,能陪清思说话,能分享清思秘密,能帮清思在困惑的时候指点清思的叔叔,但是叔叔不在了,清思,就很孤单,很孤单…”
赵师道没有让赵清思见到自己眼角一闪而逝悲哀和湿润,长叹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赵家这一代,虽然有个出类拔萃的你,但是其他人都太过平庸,守成不足,偌大个赵家在你这一代,包括你爷爷几乎都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你身上的担子太重,本应是叔叔承担的责任却要你来替叔叔承担,清思,别怪叔叔的自私,好吗?”
赵清思伤心得说不出话来,太多太多的委屈,太多太多的压抑需要发泄,强压这么久的悲伤终于找到宣泄的理由,如同一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以后会有一个男人,陪清思说话,陪清思分享秘密,帮清思在困惑的时候指点清思,不会让清思孤单,他会做的比叔叔更好,因为他才是你需要陪伴一辈子的人,叔叔再好终究只是你生命的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而你所有的寂寞,都是因他而起,你们之间的结,终究需要你们两人去解。放心吧,清思,叔叔不会让你爱上的男人离你而去。”
卷三第151章离别2
接下来的一切都波澜不惊,只是留下了一个悬念就是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赵师道分别和叶芜道以及柳帝师说了些什么,总值之前剑拔弩张的长江沿岸城市气氛趋于缓和,似乎有一点烟消云散的意思。
赵师道的病房。
如同风中烛火的赵师道已然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靠在床头,赵师道面色苍白,双唇紧闭。
门被打开,赵老爷子出现在病房里。
“爸。”见到赵老爷子,赵师道虚弱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
赵东澜坐到赵师道床边,伸手抓住了儿子的手,凝声无语,纵横戎马,老爷子在枪林弹雨里面屹立到如今,什么风雨没有见过,如今却要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爷子说:“好好休息吧。”
摇摇头,赵师道说:“今天怕是过不去了,儿子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还好有老大和老二。”赵东澜心中一酸,捏紧了儿子的手,沉声说:“有什么话要交代的?”
赵师道点点头,放松了全身靠在床头,用一种很飘忽的语气说:“我的骨灰不要紧八宝山,撒进故宫的湖里,还有,我已经交代清思,无论如何要在县市级坐满十年,十年之内绝对不能跨入省级的门,希望父亲能够体谅。”赵东澜点头说道:“有什么好体谅的,本应如此。清思自己约清楚,这是为了她好。”
虚弱地点点头,赵师道继续说:“叶家的孩子,父亲您知道吧?”
赵东澜点头,凝了一会,才说:“望真的外孙,那头老狐狸的孙子,这个小子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眼里可是如日中天。”
“这个人虽然算不得好人,做的都是违法的勾当,但是对国家确实利大于弊,所以希望若是以后出现一些事件,先辈们能够看在今天师道的份上,看在他外公的份上,看在当年对他爷爷的不公的份上,保留他。”赵师道说的晦涩无比,说道这话的时候,眼中的光芒猛地兴盛起来,回光返照,赵东澜一双唇紧紧地抿着,沉声对着激动的赵师道说:“这些事情不是我说了能算,更不是你说了能算的。”
“父亲!”死死地抓住赵东澜的手,赵师道开始大口地喘气,用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语气说:“清思虽然天纵奇才,赵家却绝对不能靠着一个清思支撑下去,赵家如今青黄不接,父亲您年事已高,清思的培养最少还需要二十年才成熟,再十年的磨练方能进入中央,只怕那时,父亲您已然不能在照顾着她。”
赵东澜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清思心有所属,那人,就是叶芜道啊父亲!只要中央肯保他,日后再炎黄腾飞的巨龙十年之后会拥有怎样巨大的能量,单单现在这位太子,清思有了他的保驾护航加上燕家,杨家,以及南方苏家以及北京整个太子党的力量,清思的仕途还怎么会起波澜。”赵师道猛然咳出一口浓血,来不及用手帕,触目惊心的血迹就在身上雪白的被子上留下了狰狞的痕迹,回光返照就要过去,赵师道拼尽全力说:“就像父亲当年宠着我不强迫我结婚一样,请求父亲能够让清思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
赵东澜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最终,在赵师道越来越白的脸色中艰难地点点头。
见到赵东澜表态,赵师道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然地瘫软在床上,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含糊不清地隐约说道:“爸,孩儿不孝,先走一步…若是有来生…我…”
半个月后,暴雨倾盆,注定不能被太多普通老百姓知晓的赵师道很低调地被送入了八宝山,在烧了九封来自中南海的悼唁帖的时候,赵清思毅然抱着赵师道真正的骨灰秘密来到故宫。
今天的故宫,已经不对外开放,只身一人来到故宫的湖边,把怀中的一个盒子打开慢慢地倾洒进湖中。
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的波澜,纷纷扬扬的骨灰似乎还有着赵师道的音容笑貌,被微风吹散,湖面皱起了一波池,赵清思的心境再也没有了波澜,一如之前平静的湖面,当骨灰撒进,赵清思就定定地站在湖边。
很轻细的脚步声响起来,脚步的主人并没有刻意地掩饰,更像是在主动地告诉赵清思他的到来,站到赵清思的身边,微风扬起,卷起两人的发梢,这一幕竟然如此地和谐。
“看我的笑话来了?”赵清思的声音有着三年前没有的平静和清冷。
“如果你愿意这么想的话。”叶芜道看着身边倔强到让人惊讶的女孩,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个女孩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软弱,当年去吸毒品仅仅是为了考验自己,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多。
“按照电视剧的桥段,现在我应该把肩膀借给你。”叶芜道习惯性地用轻佻挑战她的底线,赵清思如叶芜道所料的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仅仅是很“赏脸”地看了叶芜道一眼之后转身要离开。
猛地抓住赵清思的手臂,叶芜道说道:“想不想知道你叔叔最后和我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兴趣知道。”赵清思也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也挣不过这个男人,与其白费功夫不如用最直接的态度来表达她的不满。
“其实我和他很多的时间都在争论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认为我们以后的孩子应该叫赵神策,而我认为我们的孩子应该叫赵爱叶。”叶芜道双手环抱过赵清思的腰,轻轻地在她的耳根说道。
“你觉得这种话能够让我咬牙切齿还是心花怒放?”不屑地冷笑一声,赵清思转头就一口咬在叶芜道的脖子上…好久,当赵清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血腥味管瀛满口的时候才放开,带着血腥,抬头朝叶芜道露齿一笑,这种如同曼陀罗般用血腥浇灌出来的笑容妖媚到几乎让叶芜道响起了暴走时候的龙月。
“满意了?”叶芜道低头看着满口自己鲜血的赵清思,脖子上的伤口说不疼那是矫情,从来不知道吃亏两个字怎么写的叶芜道低头就吻住赵清思。
赵清思眼神冰冷,任由叶芜道掠夺自己的初吻,好像被强吻的不是她。
“你在可怜我还是在怜悯我?”赵清思用一种近乎死灰的语气淡漠地问,闻言,叶芜道收敛起轻佻,松开手上的力量,把赵清思轻轻地揽在怀里,轻声说:“我没有可怜谁,也没有怜悯谁,我只是知道在面对一个丢了玩具也会哭,失去了恋人也会伤心,得到了褒奖也会开心,失去也亲人也会悲伤的女孩,没有人能够用刻薄的语言和尖锐的眼神再一次让女孩将自己和世界隔离开,这个世界很脏,我们却不得不在脏水里咏唱虔诚。”
慢慢地听着,细细地品着,赵清思没有始终没有挣扎,或许是有点贪婪,或许是下意识地,赵清思轻轻地趴伏在叶芜道的胸口,带着血腥,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烟味,带着有赵清思不愿意承认的温暖…叶芜道看着天空,默默道,赵师道,我能答应你的一个请求,至于第二个,你终究还是病糊涂了,你人都死了,你还拿什么约束我?赵家?你想凭一己之力强行将这场注定的大战延后,若是清醒时候的你,恐怕自己也会对这个决定嗤之以鼻吧。
与此同时,龙帮某处,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柳帝师端茶,品茗风轻云淡。
坐在对面的柳浅静同样宁静祥和。“赵师道将死,需要顾虑的太多,需要考虑的也太多,加上病痛折磨,这位曾经的太子在生命的尽头却没有认清形势,一个简简单单的大势所趋的道理都不懂,大势之所以为大势,为天下之运势走势,任何企图阻拦它的人都将会被无情地碾碎。迫在眉睫,岂能因为一个已死之人的话而延后?”柳浅静轻声细语,无波澜,如一池宁水。
整理人:今年
卷三第152章重逢
赵清思终究还是没有久留,在紧紧地凝视了叶芜道一会之后,就依然地转身离开了,这一次叶芜道没有挽留,因为对他来说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北京还是那个背景,那个每天早上有无数人大清早跑起来到天安门广场等着看随着太阳一起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那个天天人来人往路过天安门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把目光驻留在鲜红的五星红旗上的北京,见证过了太多的历史更迭,这座由铁血和悲伤凝结而成的城市依旧屹立在华夏大地,并没有因为谁的到来或者谁的离去而产生变化。
第二天,叶芜道早早地到燕家门口等燕清舞,这次到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狼狈到要用爬墙这种猥琐流招数,而是很光明正大地进入了燕家的大门,燕母很热情地招待,但是叶芜道却表示不愿意吵醒老人睡觉,等到燕清舞下楼之后就起身告辞。
“为什么不愿意多留一会?你应该看的出来你走的时候我母亲的失望。”燕清舞问身边的男人,学会揣测每一个人心思的燕清舞在细细地琢磨向来玩世不恭的叶芜道今天的“不正常”表现。
“虽然女婿和岳母感情的交流很重要,但是如果再晚了的话今天恐怕就来不及了。”叶芜道微笑道,用眼神制止了燕清舞想要提问的冲动,拉着燕清舞走向了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地方。
站在人群中,燕清舞看着天安门缓缓地打开,国旗护卫队庄严肃穆地从门中走出来,然后看着他们缓缓地将国旗升旗,当国歌奏响,升旗手抛动手中的红旗的时候,标准的军礼,所有人都忍不住庄严肃穆起来,凝视着那面鲜红的红旗,仿佛胸中的一股冲动几乎要破腔而出,久久地凝望着那面红旗,看着红旗随着朝阳缓缓地升旗,当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恰好国歌结束,太阳开始了一天的炙烤,仿佛一天的开始就这么到来了。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升旗的时候,那时候是坐着我爷爷的车,经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我见到那里很多人聚拢在一起,我就吵着要去,虽然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聚拢在一起是做什么,但是我还是要去,后来,我父亲就把我领下了车,牵着我的手,站在人群后面,当看着国旗缓缓升起的时候,我父亲把我扛在肩上,对我说,我们的国家就是这面红旗,缓缓地迎着太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创造新的高度,但是与这面国旗不同的是,我们的国家不会有制高点,我们的国家会在每一个人辛勤的努力中最重在世界历史上写下属于中华时代的辉煌篇章。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父亲和我说的都是大道理,都是套话,但是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这么一番话是凝聚着一位一生都为这个国家奉献的人多么伟大的感情。而也正是因此,我也知道了,为什么一切都变了,时间过去,唯独着每天的升旗仪式不会变,而更不变的,是每天都等在天安门广场上的人们。”燕清舞和叶芜道手牵着手,随着人群的流散而轻声说着,叶芜道安静地听完燕清舞的话之后,才说:“大多数人都在抱怨政府无能政府软弱,贪官污吏横行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在自己身边每一年都在产生的切实的变化,钓鱼岛事件,南斯拉夫大使馆事件,等等众多被国人评价为政府软弱无能的最直接体现的这些事件背后,却都能够看到中央政府的这种对宏观把握的无奈,中国还不是四面楚歌的时候,甚至有人说,还好中国不实行西方社会制度,否则共产党早被赶下台了。我相信,等待一百年以后,所有人都会感谢现在的中央政府,因为是他们的隐忍和韬光养晦,酝酿成了日后的光芒万丈。”
“你这算不算是拍我这个共产党员的马屁?”燕清舞轻笑。
抱着从小到大无论在哪里都是女神的女神,叶芜道迎着阳光,柔和的朝阳轻柔地给两人披上一层光辉,淡淡却温馨的声音只在两人之间的空间回荡:“我还用拍?直接用摸的…”
燕清舞走了,西藏的局势看似平稳实际却不容大意,虽然局势还不可能让现在的燕清舞去掌控去控制,但是作为中央在西藏设立的一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燕清舞不能离开太久,在和叶芜道逛完天安门之后燕清舞就坐飞机飞回了拉萨。
杨凝月早就走了,随之而来的叶河图自然也不会在这座城市继续待下去,赵清思下午也会回到岗位,燕清舞刚刚送走,叶芜道坐在机场却发现自己看似很忙实际上却很闲。
猛然想起那个看似懵懂不知世事实际上却独有慧根的丫头和憨憨傻傻的小兔子给留在了武汉,再买了一张机票到武汉之后,两个小时之后叶芜道出现在武汉天河国际机场,双脚踏入机场的土地的一刻起,叶芜道就露出一个充满深意的微笑,拦了一样车开往太白楼。
果然,叶芜道并没有在太白楼找到丫头和小白兔,却得知这两个家伙这些时间天天免费住酒店,不过身无分文的他们天天往外面跑,直到深夜才回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虽然太白楼的负责人还不至于对这两位由集团总裁亲自关照的个人收取住店费用,但是这位负责人对这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特殊客人还是保持着很大的好奇心,正是如此当叶芜道问到两人的去向的时候他能够回答的非常流利。
虽然没有找到丫头和小白兔,但是叶芜道却迎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芜道!”一声不敢相信的惊呼,一个女孩的身影如同乳燕归林般扑入叶芜道的怀抱,丝毫不顾及大厅人们经验的目光,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让人联想到林黛玉这个名字的女孩使劲地把自己的身体藏进叶芜道的怀抱。
“明月。”怀抱着怀里的女孩,叶芜道轻声问:“按照时间,现在应该还不是放假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我等不及了。”上官明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说道:“今天的梦似乎特别真实,可千万不要让我醒来,醒来,你就没有了…”
卷三第153章交锋
当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生活在现实还是梦境的上官明月迷迷糊糊地被抱上了酒店之后,叶芜道看着竟然已经睡过去的她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和失措,以及疲惫,他知道这个女孩在这些天孤身一人从千里之外赶来却没有找到自己,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武汉的,但是这个过程之艰辛叶芜道即便没有亲眼看见也可以预料不少。
抚摸着上官明月沉沉睡去的头,叶芜道估摸着看似光明正大实际卑鄙无耻的柳帝师下一步会走什么样的棋,不过随即反应过来说卑鄙无耻恐怕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的叶芜道感受到从下了机场就一直在暗处游离的那个人似乎等不急了,于是悄悄地给上官明月盖上杯子要离开。
却不想上官明月忽然惊醒,抓住了叶芜道的手。
“芜道…”上官明月弱弱地喊,似乎怕声音太大击碎了她的梦境。
“小丫头竟然在男人的怀里就睡过去了,难道你不知道大爷我和坐怀不乱这四个字根本扯不上关系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很正常的男人吗?”叶芜道握了握上官明月的手,用很温柔的轻佻语调安慰着眼前的女孩。
大眼睛里渗出一点点的光芒,上官明月如同猫儿般用脸颊磨蹭着叶芜道的手背,轻声呢喃:“芜道,答应我,等我醒来的时候你还是在我眼前,好不好?”
点点头,叶芜道轻轻在上官明月的额头上一吻,女孩继续沉沉地睡去…等确认女孩已经熟睡之后叶芜道把手从女孩的手中抽出来,悄悄地带上门离开。
“出来吧。你们家从徒子徒孙到师兄师弟被都被我宰了,你一把老骨头了还不知道躲在家里清修偏偏要跑出来到处乱吠,但愿还有人敢帮你来收尸。”叶芜道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天上月黑风高,还真是一个杀人夜。
随着叶芜道的话,出现三个麻衣老者,确切地说是两个身穿麻衣气质飘渺,虽然表情淡漠,却有着一股骨子里的悲天悯人的味道,又是这种货,叶芜道怀疑和歌山是不是没有别的衣服了。
“施主,你杀孽慎重,请跟随我两回和歌山闭门静修,洗去身上的杀孽。”为首的干瘦老头带着风轻云淡的气势,没有任何的锋芒和先声夺人的意,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和电视剧里秃驴们的同一台词似乎都差不多,看着虽然枯瘦但是却如同一棵古松一样矗立着的老人,叶芜道笑问:“和歌山大长老?”
老人点点头,苍老的声音微微有些哑意:“三年来我就是在追踪你,不为杀你,只为渡你。”
叶芜道很严肃很正经地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就回答你,听好了,我的回答是,滚你妈的。”
安静了下来,叶芜道说完之后有恃无恐地看着对自己形成犄角包围之势的三个老头,脸上的轻蔑却不代表他真的能够掉以轻心。而大长老似乎并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中国能人无数,若不是你杀孽如此深重,只怕我也不远到中国来得罪这么些的人。世外世外,真正的世外之人能有几人置身事外。”
说完苍老得布满了沟壑的老脸露出悲伤的神色,双目紧紧地凝视着叶芜道,正声说道:“既然施主不愿意随我回去,那就得罪了。”
“等等!”大长老和叶芜道中间,忽然出现两个人,叶芜道很熟悉,这两个就是之前消失不见了的丫头和小白兔。
“你们,是和歌山的人?”丫头歪着脑袋问。小白兔一脸的紧张,左看看有看看,看着三个老头,悄悄地拉了拉丫头的袖子,轻声说:“我打不过他们三个,最多只能打两个…”最多只能打两个和歌山的四大长老,还一脸的我很没用的真诚表情,恐怕只有这只兔子敢说这么彪悍的话。
“笨蛋!打不过就跑!等跑回去告诉师叔,让他们帮我们出气。”小丫头狠狠地在小白兔脑袋上敲了一下,似乎觉得小白兔的表现很给自己丢脸。
“和歌山。”大长老双目微闭,两人的骤然出场让这位老人微微起了一个起手式,由此可见两人带着这位以一击之力对抗叶隐知心和安倍晴海的大长老的威胁。
“师叔说了,下山不准和别人打架,特别是要我看着你…”小白兔见到丫头跃跃欲试地打算冲上去比划两下,连忙拉住丫头的袖子焦急地说,丫头一转身小白兔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脑袋深怕再挨打,丫头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小白兔一眼,说:“你还是我师兄呢,我问你,你平时听谁的?”
“在山上听师父师叔的,在山下听你的。”小白兔认真地说。
“那你现在是在山上还是在山下?”丫头问。
小白兔一脸地纠结…昆仑界对和歌山,三对三。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菊一文字。”右边的三长老拿出一柄古朴的刀,刀上刻着十六朵菊花,一股沉甸甸的血气悄然弥漫。
“龙渊剑。”噌的一声清鸣,如龙啸,一把长剑出现在小白兔的手中,剑影闪烁,剑气四射,血气被驱散。
“三日月宗近。”二长老的武器是一柄刀身呈半月形的长刀,日本的天下五大名剑之一。
“湛泸。”小丫头手腕一转,一柄被色古朴厚重的长剑顿时出现在她手中,凝重,雄浑,华夏第二的神剑竟然再次出世,一股雄浑的龙吟仿佛能够被人耳听到,盘旋上升。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芜道,剑飞弃,国破败。一把仁者之剑,无坚不摧而不带丝毫杀气,就如同一樽古木,毫无波澜,却无坚不摧。
唯有叶芜道和大长老没有亮出兵器,互相看着对方,大长老嘴角有一丝微笑:“小友,你我可以拳掌。”
回答大长老的是叶芜道好不花哨的一拳。
战意飙升,华夏至尊昆仑界,东营不动明王和歌山,千年的历史碰撞,在这一刻,激荡起命中注定的火花。
卷三第154章交锋2
从当年的影子冷锋到后来太子芜道,叶芜道从一开始的挑战青年一代高手中成长起来,在近乎变态的训练中潜力被一次又一次的激发,现在偌大的中国年轻一代几乎没有人会把太子当成自己的对手,虽然作为同龄,但是这位太子留给了这些人太多的震撼以至于被潜移默化的神化之后他们觉得太子理应就是那些老妖怪的对手。
老一辈的妖怪或者有着自己的矜持,或者有着自己的打算,更或者是直接超脱世俗的甚也不管的逍遥神仙,当以一种绝对强悍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的眼中,被神化的叶芜道需要面对的确是真正的神级人物。
和歌山,如果说日本黑道所有人都明白有一个安倍晴海,有一个叶隐知心,有一个宫本武藏就是日本武道界的神话,那么在着神话之上的一处仙境,就是和歌山,在精神层次上和歌山在日本人的心目中丝毫不亚于华夏武者心目中的昆仑界。
甚至于相比更加飘渺世外的昆仑界,无论是从文化还是精神物质方面都无所不在地影响着日本人生活的和歌山更加神圣。
和歌山的四大长老,有多强?单单从当年宫本武藏恭恭敬敬地喊过大长老一声老师就足够看出端倪。
在一拳击向大长老门面,被大长老伸出干枯的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卸去之后,叶芜道已经充分地体会到了这种不似人类的强悍。
虽然周边斗战正酣,但是大长老却不为所动,敛眉垂首,面对叶芜道。
就是全盛时期的叶芜道,面对大长老这种级数的妖怪也只有拼命一途,这一点叶芜道自己很清楚,否则这个老人就不配让他蛰伏了三年。
“剑来!”叶芜道招手,一声嘹亮的鹰鸣,海东青从昏黑的天空中俯冲而来,锐利的双眼死死地盯住叶芜道,一双鹰爪中抓着一柄长剑,继而又是一声鹰鸣,海东青俯冲而过,在降至最低点的时候鹰爪中的长剑落地,斜斜地插入叶芜道和大长老之间的地面,轩辕剑,以大地为鞘,古朴雄浑,如同燃烧着烈火,坚硬的地面被刺穿,半把轩辕剑露在地外,大长老的神色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惊骇。
手握剑柄,缓缓拔出轩辕剑,一声清亮的剑鸣仿佛在雀跃什么,仿佛在反感什么,屈指一弹,如龙吟似虎啸,剑气四射。
湛泸,龙渊似乎在遥相呼应,又自己在俯首称臣,丫头握着湛泸猛然后空翻离开了战场,看着叶芜道手中的轩辕惊讶道:“轩辕剑!”小兔子也同样惊讶,不过他的惊讶更可以说是近乎见到了灵异事件一样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是轩辕剑!?”
“天下第一神兵,轩辕。”叶芜道嘴角的笑容足够柔和,从轩辕上带给他的久违的战意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躁动引发的内伤的复发也渐渐地被平息下去,看着对面的大长老,叶芜道扬眉,剑出鞘。
大长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只是见到眼前一花,他的手上就出现一把奇异的长刀,见到这把充满了传奇色彩的长刀,叶芜道的笑容越发邪魅。
“鬼丸,日本第一神兵,它真正的名字,叫寐朢。”大长老手持剑,一股狂暴的诡异剑气横扫全场。
手持轩辕,叶芜道丝毫没有退让,两人同时跨步,剑尖指向对方,义无反顾。
两把各自领域的第一神兵第一次撞击在一起,清亮的交鸣声乍听来竟然悦耳,大长老在寐朢和轩辕交击的同一时间就已经踢出一脚,叶芜道伸手,勾住对方脚腕,太极中的粘字诀被使得出神入化,借用大长老本身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狠狠地向后抛甩,同时再跨出一步,左腿狠狠地踢向大长老站在地上的另一条腿,大长老整个身体旋转起来。
手中寐朢挽处一个剑花,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粘住了轩辕之后借力稳住身体,与此同时,一拳已经牢牢地和叶芜道的拳头撞击在一起。
同时暴退,两人换了一个位置。
叶芜道的手在微不可见地颤抖,呼吸却依然平稳,眼中的阴柔越发沉醉。
大长老依旧飘渺,右手持剑后摆,左手前伸拈花,以一个奇异的姿势面对叶芜道。
手打了一个响指,一直翩翩飞舞的妖异彩蝶骤然出现在大长老面前,大长老道:“雕虫小技。”也不见大长老怎么动作,那只彩蝶就猛地挣扎在起来,最后变幻成一粒粒色彩斑斓的粒子彭飞消失在空中,叶芜道的脸色骤然苍白一分,嘴中念念有词,双手坐着玄奥的动作,结印,每做一个印,叶芜道的脸色就难看一份,当一切在很快的时间内结束,奇迹出现了。
大长老面前出现一尊怒目金刚!
大长老神色自若,手持寐朢,手捻莲花,面带异笑,印上额头,开天目。
猛然轻喝一声,大长老手中的寐朢直直地刺向面前的怒目金刚。
出乎意料地,怒目金刚一触即碎,猛然发现上当的大长老没有丝毫地惊慌,在碎片中出现意料之中的轩辕剑,新力未生,旧力以老,大长老抬起手,手指一弹,敲击在轩辕剑身上,悠然一阵剑鸣,轩辕剑被撞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妖异的血红出现在大长老的瞳孔中,猛然缩紧,后退避让已经来不及。
擦身而过,叶芜道站在左侧,龙月手持妖刀站在右侧,大长老站在中间,胸口麻袍已被划破两道口子。
叶芜道转剑身,背着众人的轩辕剑背面,一道鲜血从叶芜道的虎口流淌出来顺着轩辕剑面上玄奥的刻文流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远处,一声嘹亮的凤鸣,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很远的地方,等到结束的时候好像已经来到众人面前,二长老和三长老面色一变,大长老猛然抬眼,上空,一只七彩凤凰怒鸣着俯冲而来,闭目,大长老心知这是手法非常高明的人使用的幻术,伸手,寐朢挥向凤凰,金铁交鸣,大长老身形暴退,几个纵身已然消失不见,于此同时,二长老和三长老拼着受伤的代价同时逃离。
看着刚才大长老所站着的地上一口鲜明的血迹,龙月走上前来,妖刀村正刀锋上面有一道非常细小的血迹,叶芜道点点头说:“这种毒很不错,应该多准备点。”
大长老曾经出手对抗叶隐知心和安倍晴海两人,随胜却已然轻伤,之后出山再次到华夏来闯龙帮禁地被神秘人出手击退,重伤,接下来就中了自己的剧毒,加上被刚才那人的一击,毒性引发内伤,没半年不要想缓过劲来。
“喂,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小丫头蹦蹦跳跳地上来问。
“你看见是女人了?”叶芜道好笑道。
“当然看见了,不过没看清楚是什么样的,不过她的耳环好漂亮,好像哪里见过…”丫头若有所思地说。
凰琊不出,谁与争锋,叶芜道默念这句话,看着俏丽身影消失的方向,笑容玩味而深沉。
卷三第155章真真假假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信奉眼见为实,但是更多的人明白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那就是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即便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它是确实存在的。这个世界之所以自从人类出现在地球上之起就被人类探寻如今数千万年都仍旧还有无数人孜孜不倦地渴望了解它,就在于这个世界的神秘和未知。
当叶芜道喊剑来,轩辕剑从天而降的时候,一个不被人所知的神秘国度就已经悄然打开了大门。
“给我看看你的轩辕剑。”丫头神色肃穆,有着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严肃,伸出手,叶芜道丝毫不否认自己拒绝她真的会动手。“给我一个理由。足够说服我的理由。”威胁绝对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况且在这位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太子面前。
“因为你的剑是假的,我想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把轩辕剑做的如此*真,甚至连剑气都模仿了六分想象。”丫头的嘴角勾勒起之前绝对不会出现的阴冷笑容,昆仑界,掌管轩辕剑长达百年,如今俨然已经成为昆仑界尊严的一部分,怎能容他人亵渎。
叶芜道并无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在预料之中,手中轩辕剑一抛,滑过一道抛物线,丫头伸手一接,轩辕剑已然到了手里,似乎不用多看,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抹,单纯的笑容又出现在这个原本就不世故的女孩脸上:“假的,不过做的以假乱真,如果让师父见了,一定要好好收藏起来。”小白兔这个时候凑过来,仔仔细细地看着轩辕剑,就好像看着情人一样专注,忽然惊讶道:“咦,这里怎么会有一道裂缝?”
剑柄下五寸处,篆刻日月星辰,在星辰处,一道极为细小的裂缝隐然出现,古铜色的剑身在周围暗淡的光华照耀下古朴而迷离,就如同一樽穿越说空来自洪荒的古书,并没有在裂缝处多做纠缠的小白兔啧啧称奇地抚摸着剑身。
“和赤霄拼命,留下的,否则这把以假乱真的轩辕又怎么那么就容易暴露了。”叶芜道洒脱道。
“能够让这样的轩辕剑留下裂痕,赤霄果然不愧帝道之剑,不知道和我这把湛泸比怎么样。不过真正让我好奇的是,那一战的风采究竟能有多惊艳?”丫头眼中的狡黠并没有逃过叶芜道的眼睛,丫头压根就没有相信叶芜道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单纯并不意味着白痴,即便是天真也并不真的要很傻才能与之相配。
“想知道?”叶芜道问。
“嗯!”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丫头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牛奶一样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因为之前的运动而有一丝健康的晕红,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现在的她可爱到了什么程度。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叶芜道极度无耻地在丫头脸蛋上捏了捏,坏笑道。
“不行不行不行,你一定要说,一定要说,一定很精彩,很好听。”丫头缠着叶芜道开始耍赖皮,抱着叶芜道的胳膊摇来晃去的她猛然见到叶芜道脸上露出只有电视上的怪叔叔才有的销魂表情,毕竟还是一个女人,作为女人的天性让她放开了叶芜道的手退后一步,狐疑地看着叶芜道。似乎在判定这个男人和电视里的怪叔叔有什么不同。
叶芜道解开衬衣上面的三颗扣子,胸膛露出一半,一股狂放的的彪悍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丫头从这里看去,叶芜道额头上竟然大汗淋漓。一惊,皱眉,原本握在手中的剑柄并然有些粘手,转过剑来一看,篆刻有山川草木的一面一道血痕从剑柄到剑尖,触目惊心。
伸出手,抓过叶芜道的手,手掌上满是鲜血,丫头眉头皱得更深,手指搭在叶芜道的脉象上,脸色变得更加奇怪,忽然,丫头气急败坏地对莫名其妙的小白兔吼:“笨蛋兔子,快点来把脉!给他看病,他内伤发作了!”
小白兔连忙走上前来,手指极其怪异地搭在叶芜道的手腕上,凝眉半晌,说:“脉象紊乱,涩而不通。”
丫头急得走来走去,听到小白兔的话忍不住抱怨:“废话,这些谁不知道啊,师伯不是说你在医药方面的天分是百年奇才?我问你怎么办才能解决!气死我了,笨蛋,猪头!”
小白兔挠了挠脑袋,委委屈屈。
“没事的。”叶芜道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
“可是…”小白兔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见到叶芜道绝不是无病呻吟的淡然神色,讷讷地支吾几声不说话了。
“芜道…”上官明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影一晃一晃的,但是凭直觉,她能够感觉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几乎抛弃一切尊严的男人。
“嗯。”轻轻答应一声,上官明月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了,有些冷地缩了缩身体,一个凉凉的充满了男性力量感的身体钻进了被窝,上官明月连忙送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男人,上官明月无意识地说:“芜道,你的身体好凉。”
“刚刚洗了一个凉水澡。”叶芜道抱着上官明月,轻柔地抚摸着女孩背上如同一块温玉般暖滑的肌肤。
“可是你的手好像在发抖。”上官明月挣过头,要看一个究竟,却被叶芜道给紧紧地抱在怀中,叶芜道轻柔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不要动,不要说话,安静。”
上官明月不动了,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男人的耳朵,一下一下地,感觉到男人的耳朵不再冰凉了,又用自己的身体尽量抱住男人。
“芜道,你没有食言,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真的在我眼前。”上官明月抱着叶芜道,第一次感觉原来这个男人也需要自己的温暖,男人强大的力量几乎将自己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男人微凉的皮肤几乎让她从身体到心里都有点战栗,但是一种彻底的归属感让上官明月几乎要幸福得晕死过去,如同小猫儿一般在叶芜道呢喃。
“傻妞。”叶芜道吻了吻明月的长发,轻笑道。
“睡吧。”男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似乎带着魔力,上官明月点点头,说:“那芜道也要乖乖地睡。”
“好。”
一面,上官明月看着叶芜道藏在身后不让她看见的血晕开了纱布的右手,泪流满面。
卷三第156章死亡
并没有想象中的气势如虹两军对垒的出现,太子党和龙帮在悄然中拉开了决战的序幕。
长江以北,龙帮的威严依旧,长江以南,太子党新秀光芒璀璨。
虽说不至于达到如同真正的军事对抗专门成立参谋部研究作战方针的地步,但是太子党内部还在太子的亲自主持下成立了类似智库的存在研究针对龙帮的战术和战略纵深的配合。
每天叶芜道都会接到数份当天两帮相互摩擦的情况和智库提出的解决方案并且做出批示交付智库传达,俨然,太子党内部的智库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智囊团,之前的单单某个人或者属个人的智囊军师的存在已经不足够应付日益庞大的太子党的需要,以端木子房为首的智库在太子党内部起着无法取代的重要作用。
“现在的太子党和龙帮就像是男人和女人上床之前的调情,没有真刀真枪地干上,却在尽其所能地挑战对方的底线,到最后到底是谁强奸谁,就不好说了。”叶芜道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文件,在上面圈圈点点做出批示之后对着撑着下巴在床上看着他的上官明月说道。
“虽然听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无道一定最棒的!”上官明月的双眼笑成了两轮弯月。
敲门声响起,叶芜道看了看敲了几声之后陷入沉默的门,对上官明月说:“该来的总是会来,就算是有人还账都换得迫不及待。”
上官明月站起身来,悄然说道:“来得太急,我的行李还寄存在机场,我去一趟。”上官明月的乖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男人察言观色的把握,这份的乖巧在女风越胜得如今更是显得弥足珍贵。
上官明月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长发,穿着火红色套裙,颜色鲜艳但是却非常冷眼的漂亮女人,上官明月含笑点头,女人并无动作,脸上依旧冰霜,两人擦肩而过。
凤凰走进房门,男人站立在窗口,背对着她,双手抱肩,虽然三年未见,但是这个男人永远都无法模仿的气质对她而言就如同芸芸众生中的一尊修罗般醒目。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迟迟没有动手。”凤凰站到叶芜道身边,同样双手抱肩,两人的气质竟然在一瞬间达到了短暂的统一。
“一个人的利用价值取决于这个人能够在这座金字塔里处在什么位置。一个势力的教父能够带给这个势力以及所有与这个势力相关的人带来无限的利用价值,所以在这个势力内,所有人都会尊敬教父,不但是因为教父带给他们名利和地位,更是因为教父的存在就是整个势力存在的根本,价值最大者为首,永恒不变的定律。”叶无道冷笑。
“这是你给我的那份写给太子党的第一份计划报告的批示。”凤凰记得很清楚,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永远都桌某包头的冷魅:“也就是说在我的利用价值被榨干之前我永远能够侥幸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否则你以为你和你那个所谓强大的东方家族凭什么还能够存在?”仿佛在说壹加壹原本就等于二这个简单的道理一样,叶芜道嘴角的冰冷冷的嘲讽在凤凰眼中比太阳还要刺眼。
第二次敲门声响起,这一次急促的许多,门外的是陈烽火。
站在门口的陈烽火见到凤凰这位至今在太子党中人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的女人仅仅是扫了一眼就把目光重新回到了叶芜道身上,陈烽火说道:“狮子王费廉遭到刺杀,生命垂危。另外,J市叛乱。背叛者,整个并入太子党的斧头帮。”
“费廉现在怎么样?”叶芜道眼神闪动了一下,几乎对背叛者的消息不闻不问。
“在抢救,胸口中了三枪,浑身上下被砍了二十多斧头。如果不是医生被太子党的吓住了,恐怕直接就送进太平间了。”陈烽火靠在门口,带着莫深意笑容看着凤凰。
“背叛者人恒背叛之,通知端木子房,让他手上的暗牌动起来。那个女人留下,其他的活埋。”叶芜道冰冷的眼神阴柔仿佛在里面流动,一股身处乱军我自屹然不动的沉稳越发地成熟和老练。
j市第一医院。
整个手术室门口都站满了人,包括走廊里,全都是黑压压一片的人头。
其中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的男人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表情狰狞。
“行了,等会太子就到了。现在就希望费廉能够多坚持一会,坚持到太子来。”另外一个男人走过来,扶住带着厚厚眼睛的男人,轻声说。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说:“都是第一批的兄弟,现在走一个少一个,这次是费廉,下次是谁?”
他的话刚落音,人群中就起了一阵骚动,轻微的呼喊太子的声音传来。
两人连忙站起来,人群分开,面无表情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太子!”走到男人面前,戴计成几乎要哭了出来。
点点头,叶芜道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戴计成摇摇头,带着哽咽的哭腔:“完全是徒劳,现在费廉完全靠意志力撑着,撑着等太子你来。”
点点头,叶芜道说:“放心,今天费廉所受的苦,他日千百倍还回来。没有人可以阻拦。”
戴计成点点头,却见到叶芜道身后的久违的凤凰,冷笑一声:“你胆子不小。”
“向来如此。”凤凰点点头,笑得玩味。
她还笑得出来,凤凰的表情引起了大多数人的不满。
径直推开手术室的大门,几个医生刚要说话就被两个男人架走了,叶芜道走到手术台前,费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勉强睁开双眼。
“太子,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给你丢脸吧。”费廉虚弱的声音带着咳血的嘶哑,叶无道知道,这是肺部积血导致的呼吸衰竭所致,虽然遮挡住了伤口,但是费廉体内还是不断有鲜血渗出出来,一边的血液袋却是那么的薄弱。
“没有,你从来没有给我丢过脸。”握住费廉吃力地伸出来的手,叶芜道点头说道。
如果东方紫玉此时此刻能再,或许就会明白当初她知而不报导致那三千兄弟的不白死亡带给叶无道是多么巨大的耻辱。
“太子,我不行了,我以后不能跟着太子走向辉煌了。”费廉脸上出现一个笑容,很勉强,很挣扎。
“太子,这,这件事情,和凤凰,有关系…”仿佛是用处了最后的力量,费廉眼皮开始不自主地合拢,双目上翻,连眼白都出现了,一直在监控着费廉的生命迹象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费廉最终死死地握了一下叶芜道的手,带着笑容,含笑而终。
站在费廉面前沉默许久,叶芜道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用手术被把费廉的脸遮起来,走到门口。
凤凰没有见过这样的叶芜道,就如同一口怒江,平静的外表下绝对翻天的巨浪正在酝酿,叶无道看着凤凰,缓缓走近她面前,猛然,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响亮的耳光,凤凰嘴角渗出一丝血丝,脑袋撇过一边。
“给我一个不灭你全族的理由!”叶芜道的阴沉几乎要凝固,阿修罗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不需要理由!”凤凰正视叶芜道,冷笑。
卷三第157章黄雀在后
“我很欣赏你。”广东,王朝至尊会所,号称全广东最奢华的会所,厕所挂着价值五百万人民币的油画,每晚平均个人消费高达十万元,这样一个消金窟内,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一个身材魁梧粗犷的男人脸上带着和他的身材绝对不相称的阴柔笑容,伸出手端起桌前的隋末官窑青瓷茶杯,无意识地翘起一个兰花指,吹散茶雾,笑道。
对面的是一个女人,身材并不算是多么妖媚,却很有味道,特别是眸子中流转的冷漠血腥,几乎让男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子由衷的恐惧和近乎变态的征服欲望,这种女人,心计,城府,手段无一不是出类拔萃,大多数企图征服这些女人的男人都没有太好的下场。
“欣赏的人很多,但是一般情况下不要祈祷能够有太好的下场。”女人冷笑一声,看似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气息。
耸耸肩,男人很“娇娆”地笑:“你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
“差点忘了,你被叶芜道派了几个男人鸡奸之后性取向就发生了改变。”女人的恶毒并没有因为当着男人的面而有所收敛,甚至更加放肆,嘴角勾其一丝冰冷冷的不屑,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和事值得她收起这份不屑。
男人丝毫没有因为女人的话有任何的不满,而是很张狂地大笑:“我应该感谢叶芜道,如果不是他,恐怕我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这么好!”近乎变态地狂笑,碰的一声,手中的茶杯碎裂,丝丝的血透过细密的伤口顺着滚烫的茶水滴下来。
“变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女人喝了一口茶,抬起眼皮看了男人一样,淡淡道:“章琛毅,我并不觉得我们现在见面是一件好事情。”
“段栖泉,你觉得你暗杀费廉之后叶芜道会放过你?”章琛毅冷笑一声,随便拿起一张手帕在手上擦了擦。
“不会。”嘴角偶然间闪过一丝苦涩,是痛恨,近乎疯狂的痛恨,很难想象能够让这么一个女人痛恨到这种地步,是多么巨大的深仇大恨。
“那么或者说你认为他自打开始就会相信我这个被他彻底侮辱践踏了之后的投降者?”章琛毅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女人,幽幽道。
“相信?”段栖泉冷笑一声,玩味地品着这两个字,继而挑眉道:“这两个字恐怕他自打出生起就扔进避孕套里扔进马桶冲掉了。”
“听说凤凰去找他去了?”章琛毅玩味道,见到段栖泉不置可否,嗤笑一声:“娘们就是娘们,真他妈的脑残,她这一去估计就是回不来咯,所以说啊,爱情这玩意就是狗屎,还不如学学老子,日完给钱,拍拍屁股多干净。”
“所以说你是畜生。”段栖泉冷笑。
“畜生?我喜欢这个称呼。”章琛毅忽然起身,做到段栖泉身边,手搭在段栖泉身后的沙发靠上,贴在段栖泉的耳朵边说:“叶芜道碰过你没有?”
“如果我说有呢?”段栖泉转头看着男人,在她眼中,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的,无非就是一种能够好色得有格调,另一种好色得低级些罢了。
“有那我今天就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你,给太子戴上一顶不大不小的帽子,一定足够我名垂千古。”章琛毅大笑,捏住了段栖泉的下巴,吧段栖泉的脸对象自己,似乎想要吻下去。
猛然站起身来,段栖泉来挣开了章琛毅,居高临下地看着毫不意外的男人,毫无感情波动地道:“我怕你没命享受,否则你试试看,我能在叶芜道背后捅一刀,你说我敢不敢在你章大少爷身上来一刀?你看看柳帝师会不会帮你?”
门被碰地一声关上,章琛毅依旧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段栖泉之前做过的位置上轻轻一抹,还残留着余温,放在鼻下轻轻一嗅,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这个狭小的包厢内响起。
当段栖泉回到帮会暂时的驻地,独自坐在房间里面。
“栖泉,章琛毅这个人不好打交道吧。”从房门外进来一个老男人,六十来岁,整个原斧头帮上下之后这个老人能够随意进出段栖泉的书房,这种殊荣从当年段栖泉的爷爷开始就已经持续到现在。
“黎叔,你来了。”段栖泉没有回头,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在黑暗中,声音也藏在黑暗中,轻声说。
似乎点了点头,黎叔走到段栖泉身后,说:“栖泉,是不是后悔了?走上了这条不可能回头的前途必定是悬崖的路?”
“后悔?黎叔,你应该了解我的。”段栖泉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后悔对她而言就如同之前评价的信任之于叶芜道,刚出生就被装进避孕套扔进马桶冲掉了。
“栖泉,黎叔对不起你。”黎叔苍老的声音似乎越加衰老,声音很轻,对段栖泉而言却不啻于一颗重磅炸弹。
“我曾经想过很多人,甚至于你我也想过,但是,却终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段栖泉的声音还是如同一个小女孩般的,带点只在长辈面前透露出的疲惫。
“其实早在我在费廉的饭菜里下毒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杀人开始的时候,离被杀终究也就不远了。人人都有自己的一条路,你为我们段家走了四十年,如今为你自己走一次,也是应该。”如果说在太子党将近六年,段栖泉除了刻骨的仇恨还得到了什么,那就是对忠诚两个字的彻底抛弃。
“谢谢,谢谢小姐,小姐,我的家人,老婆孩子都在他们的手上,我没办法,小姐,你放心,只要解决了家里人的事情,我马上就去跟随您和老爷!”噗通一声,黎叔跪下地来,声泪俱下,而这番话说完的时候,悄悄放下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段栖泉已经扑到在地。
卷三第158章复仇
杀人者仁恒杀之,当段栖泉在亲手*作斧头帮并入太子党并且强行压住整个斧头帮的反弹在太子党内部叛乱的时候选择冷眼旁观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地明白这个道理,段栖泉站在棋局之外,如今她入局了,等待她的是预料之中的太子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张大网。
当段栖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她爷爷的牌位。
“你爷爷是癌症死的吧。”身边传来声音,段栖泉艰难地转过头,这每晚都让自己在憎恨和惊恐中惊醒的声音的主人正站在自己身边。
“是。”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段栖泉从地上站起来,身体很虚弱,却阻挡不了这个女人极度理智的思维。“想在我爷爷面前折磨我?也好,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太子面对一个可耻的背叛者能够有什么手段。”
“可耻?”叶芜道转头看着段栖泉,这个女人似乎已经早就做好了必死的打算,神色平静,甚至可以用死静来说,眼神中除了恨已经找不出其他。
“你配?”段栖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看着叶芜道平静的脸,不语。
“只要能够让太子党内部军心不稳,大战之前斧头帮的全体叛变即便是称不上釜底抽薪但是对太子党也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经过跟随着太子党的成长,当年的斧头帮成员如今大多数都是太子党各地的中层干部,太子党这棵大树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这些吸血虫也越发地磅礴和壮大,我真是该感谢你,若非你太子叶芜道当年的杀戮,我斧头帮如今如何能够和霍霍的龙帮谈条件?背叛,只是形式而已。”段栖泉近乎疯狂地大笑,死死地盯着叶芜道,冷笑:“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我搀扶着我爷爷见到你,你亲手灭了斧头帮,我爷爷毕生的心血,第二次,你*迫我为你*,当你把你的东西射进来的时候,给我的是恨!刻骨铭心的恨!”
爱到了极致诚然有量变转变为质变的可能性,可是叶芜道还没有幼稚到看着眼前近乎狰狞的女人能够达到由恨生爱的地步。抓着段栖泉的双手,叶芜道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吸血虫?斧头帮是你段家的基业,所以你会视为生命,你爷爷为捍卫它郁郁而终,你为了捍卫它交出贞*付出生命,但是其他人呢?当年和你爷爷有馒头分一半吃的姓黎的老头能够为了他不足三岁的孙子出卖你,更何况吃了太子党六年饭的斧头帮普通成员?吸血虫固然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最后到头来,吸血虫的生死还是由宿主来控制?如果我告诉你,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我和柳帝师打成的默契,你会怎么样?”看着面前的段栖泉疯狂的脸色渐渐地冷静,最后到绝望,死灰般地凝视着自己,叶芜道轻笑:“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费尽心机却枉然发现在别人眼中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霎时,段栖泉泪流满面。
曾几何时,斧头帮正式宣布并入太子党,年纪轻轻的她在同龄人还在挽着男朋友的手臂逛商场的时候就必须接起帮主的重任照顾一病不起的爷爷,她未曾哭过。
曾几何时,陪伴她长大的爷爷含泪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一定要为帮报仇,为爷爷一辈子的基业报仇而她点头答应的时候,她未曾哭过。
曾几何时,她在爷爷的墓前发誓要让太子党在最关键的时刻遭受到最不可承受的一击以慰爷爷在天之灵的时候,她还是未曾哭过。
如今,当六年的努力,六年为之奋斗的目标,六年的屈辱,六年的信仰,支撑她在这个肮脏冰冷的世界继续苟延残喘的希望崩塌的时候,在她爷爷的墓前,在仇人近乎冷漠的鄙夷中,她感觉,她以为早就已经麻木到冰冷没有感情的心再次充斥满了情感,那就是屈辱,深深的屈辱。
“你可以喝柳帝师达成交易,你可以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下位者的闹剧,但是,我还是杀了他,最早跟你的兄弟,费廉!我先用毒在他的饭菜里下了毒,但是他很警觉,没有吃。没关系,我用毒喷在空气里,为此我付出了两个执行任务的兄弟,终于,把他毒晕了,我没有让他死,我弄醒他,然后在他非常非常清醒的状态下给他打了一阵兴奋剂,能够让人的神经兴奋度成倍提升的剂量,然后让他自己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用斧头一斧头一斧头地在他胸口,腿上,手上砍了二十七斧头,当然,他挣扎了,所以我用枪打了他三枪,于是他老实了,最后,剩下一口气的他被我扔了出去。怎么样?是不是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哈哈哈!”段栖泉近乎癫狂地大笑,指着叶芜道笑的眼泪都渗了出来,最后,猛然止住了笑,一字一顿地说:“不过,你没机会了!”说完,转头就向她爷爷的墓碑撞去。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段栖泉感觉一股反作用力几乎要把她的手臂啦脱臼,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叶芜道的脸已经出现在段栖泉的眼前。“让你爷爷在天之灵,看看他的好孙女一场闹剧带来的后果。”
话语落地,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群人男人,押送着好些人慢慢地走了过来。
“黎叔。”段栖泉看着人群中一个伛偻着身体怀抱着一个似乎睡过去的孩子的老人,西风苍茫,这个老人本就不算高大的身躯此时此刻有股行将就木的悲凉。
慢慢地走到两人面前不远处,似乎是听到了段栖泉的声音,老人缓缓地抬起了头,见到段栖泉狼狈的脸,猛然跪在地上,嘶声裂肺地嚎啕大哭:“小姐啊!不该啊不该作孽啊!”段栖泉看去,老人怀中的孩子七窍流血,面色紫青,已然死去多时。
“祸不延子孙,叶芜道,你太狠毒,你不得好死啊叶芜道!”黎叔身边的一个男人,指着叶芜道,声音颤抖,从男人白净的脸上依稀能够看出这个男人是在优越的生活中长大的,年近中年,原本显示富态和富相的微微发福的肚子此时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讽刺。
“天天想我死,念我死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叶芜道冷笑,道。
“小姐,他,他让人掐死了小宕,当着爸爸的面。”男人身边的女人却仿佛接受了现实,看着段栖泉,只有语气说道叶芜道的时候会有些波动,其余的都近乎平静如同说故事,缓缓地走出一步,看着叶芜道,女人说:“叶芜道,能不能让我和小姐说几句话?”似乎并不觉得叶芜道会拒绝,女人缓缓走出两步,走到段栖泉面前,猛然,伸手,手中的玻璃深深地进入了段栖泉的小腹,段栖泉身体一颤,看着女人,颜色解脱,有种近乎感谢的安慰。
枪声响起,押送他们来的男人中其中一个收起枪,向太子点点头,神色恭敬而虔诚。
女人缓缓滑落在地,口中鲜血横溢,颤声说道:“小姐,我送你一程,让你免受折磨。另外,也算是替我的孩子报仇,若不是你,我的孩子不会死。”
“晓霜!!”男人哭天抢地地悲呼,连滚带爬地要爬过来,老人似乎被枪响惊醒了,抬起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儿,笑了笑,又低头摇着怀中的孩子,哼着摇篮曲。
女人转头看了看男人,微微闭上了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
段栖泉靠着爷爷的墓碑缓缓坐在地上,小腹上温热液体的流逝让她几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死神的脚步在缓慢地带走自己的生命力,死神的镰刀从自己的身体上划过,求生的欲望?那早就已经没有了,濒死,段栖泉看着男人,露齿而笑:“叶芜道,你的兄弟很痛苦地死了,而我,死的很愉快。”
急促地呼吸着,段栖泉的笑容愈发虚弱。
“闹剧,终究只是闹剧,再好看,剧本永远掌握在幕后的导演手中。”叶芜道从怀中摸出一根烟,轻佻地点燃,甩了甩二十美金一根的火柴熄灭之后,弹出老远,还带着一丝橘黄光芒的火柴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地,对远处的一群男人说道:“把那些医生带出来,维持段栖泉的命,在她和她爷爷的眼前,活埋剩下的人。”
段栖泉面如死灰,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对这位太子憎恨到不敢去恨他,这样一尊修罗,在人世间就是佛对众生开的最大的玩笑。
卷三第159章流转
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走在现实中被生活折磨的死去活来,最后指着老天骂一句狗娘养的生活的同时猛然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又被生活在无知上*了一次,当习惯被生活推到的人们偶尔一次推到生活的时候,究竟是扬眉吐气还是怅然若失,或许只有当事人才品的清楚其中的滋味。走在现实和虚幻的边缘,左手握着青春右手是筛子,我们在和命运赌博,赢则虚幻死则现实。
坐在街头一处不小的公园内置的球场边缘,看着眼前的一群年轻人在挥洒着汗水,或许球场上有着自己的心上人,几个穿着时尚,相貌漂亮的女孩在场边呼喊着加油。上官明月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事过经年,她还能记得当年在浙大的时候,身边的这个男人英姿勃发,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不涉及的领域,而他涉及的领域似乎都足够傲视太多太多的人。
“芜道,我能感觉的出来你的压抑。”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上官明月双手捧着一个两块钱一个的冰激凌,语气轻柔。
“小月月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敏感。”叶芜道轻笑一声,环抱着女孩,这个动作让球场上那群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雄性全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叶芜道能够很轻易地读懂其中并没有丝毫掩盖的敌意,无论在哪里,雄性对于异性而产生的争斗都随处可见。
面色悠然晕红,上官明月轻轻咬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冰激凌来缓解脸上的火热。
“一个毫无情趣的女人,即便是穿着无袖低胸装恐怕也和性感不搭界,在我眼中,女人的羞涩无疑就是最好的粉底,能够将女性的天性通过晕红最以最清新的方式展现出来,对女人而言,不但要花费功夫在后天塑造上要求形体的美,更加需要技巧和雕琢的恰恰是每一个女人拥有的天性,懂得如何去利用,这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叶芜道看着上官明月微微羞涩,垂首敛眉,微微勾起的刘海很自然地搭在眉毛上,这个曾经在美女如云的浙江大学中的建筑学院院花如今更是有一种清水出芙蓉,淡眉敛远山,流波魅清湖的境界。
“那,那应该怎么去利用呢?”任何女人都逃脱不了对美的追求,就如同男人都逃脱不了对美女的追求一样,上官明月一脸希冀地看着叶芜道,印象中,听这个男人侃侃而谈而自己能够在一边安静地凝望着他的侧脸才是最幸福的时刻,很安静很小心地不去提及男人的心事,如何去做一个站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她懂,即便是她的这份支持或许很微末,但是她依旧在很努力地付出。
“不用如何去懂得,太多的粉饰就是做作,天然去雕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在上官明月圆润的脸庞上轻轻摩挲着,女孩精致细嫩的肌肤无疑是极具手感的,叶芜道的眼神深刻而安静,带些细碎的伤痕,有着让女人怦然心动的魅力,眼神能说话,上官明月痴迷地看着叶芜道的眼睛,忽然一句话脱口而出:“芜道,我要吻你的眼睛。”
上官明月的脸颊火红,似乎没有比这更加尴尬的了,她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来的好,细细地咬着下唇,上官明月眼神因为羞涩有些闪躲。
“美女索吻,自然很乐意奉陪,只是,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很不方便呀,要不美女能否移步和在下寻一处无人幽静,共赴云雨?”叶芜道轻笑,有着让上官明月很害羞却很熟悉的轻佻,那种坏坏的轻笑,几乎能够把女人的灵魂勾走的轻佻,上官明月鼓起勇气,不理会叶芜道的胡言乱语,微微仰起上身,靠近了叶芜道的眼睛。
叶芜道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上官明月的红唇在叶芜道的眼睛上吻了吻,下一刻,还没有来得及回味的上官明月就感觉到嘴唇被另一双略带些冰凉的双唇吻住了,几乎做梦都不会忘记的熟悉的气息要让她快迷醉了,闭起双眸,上官明月叹息着任由男人略夺她的吻。
男女的拥吻落入了远处另外两个人的眼中,一男一女,男人妖媚,狐媚无双。女人脱俗,几乎羽化。
“为什么不留下那三个老东西?即便是不能拿下狗急跳墙的大长老,但是原本就受伤的二长老和三长老恐怕不在你的话下。”男人从怀里摸出一张雪白的手帕,轻轻咳嗽两声,然后收起手帕放回怀中,看着身边昂然而立的女人,笑问。
“芜道的对手,我不会插手,之所以出手也是因为那两个我的师侄,恐怕他知道了还要怪我多事。”女人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收回视线,坐到凉亭中,亭中别无他物,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女人端起眼前的茶,轻啜一口。
“呵呵,他也知道你是护短,哪会怪你。”男人也坐回了女人的对面,悠然端起眼前的茶,继而放下,说道:“你们昆仑很让我好奇,老一辈纵横经略,你这一辈河图不屑寰宇,年轻一辈又出现这两个有意思的小辈,竟然能够和和歌山二长老三长老打成平手,那晚依我看来,三百招内两人不会落下风,虽然二长老和三长老在之前龙帮禁地受伤导致实力折损在先,但是年纪轻轻能够拥有这样的武学修为,恐怕比上一辈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天时地利人和,两个小辈三者占其二,若是还输得太难看,恐怕太丢我昆仑的脸。”女人嘴角流露出淡淡的赞赏和满意,继而说道:“他们能够留在芜道身边,我也放心许多。纵使芜道内伤未复,只要那些老家伙不出来,性命无忧。更何况,谁能知道芜道的底线在哪?起码,我看不出来,莫说我,就是他也未必清楚。”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女人的眸子中有着很罕见的促狭。
“叶家具奸雄,在我看来,叶家尽出怪胎才是真,叶家银狐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角色,一子河图不说也罢,倒是你们两代人的心思,对叶芜道可谓是费尽苦心,即便是一统了华夏又能怎样,黄金家族,哪一个是好相与的,又岂会坐看他在东方风生水起。”男人略微皱眉,继而放松,悠然道:“就如同手中着茶,刚沏时,烫手,茶韵未出,味道稍显平淡,沏好了,茶叶尚在沉浮,茶韵虽已出,却未经得起时韵。等到茶凉,虽然诗韵足了,却只有苦涩没有甘甜。”
“我们只是给他一个登台的阶梯,登台之后怎么去玩弄这个世界,就看他了。”女人听完男人的话之后放下手中的茶杯,风轻云淡。
“好大的口气,不过叶家晴歌,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话。”男人打了一个响指,一只很妖异的彩蝶出现在他的手上,微微合拢双翅,彩蝶停留在男人的手指上恍若真实。
“别一直说我,说说你,怎么样,上次联合叶隐知心对大长老动手,实力如何?”女人悄然问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掂起一枚虽然很精致但是做工却粗糙的胸针,这枚还是琅琊的叶芜道亲自为她挑选送给她的礼物俨然已经成为了她思考或者闲暇时都要拿出来把玩一番的宝贝。
“唔。”男人微微闭目,闻言放下茶杯,轻轻吐出一句话:“强,很强。”
“那真是很有意思,安倍晴海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女人轻轻笑得玩味。
“那是因为这个老头真正空明的境界,或许是因为真的想要渡化叶芜道,否则他当晚不会保留实力。否则,叶芜道恐怕没那么好过。”男人手掌摊开,蝴蝶顿时消散无形,一圈很好看的五彩光粒在手掌周围盘旋着,煞是好看。
“我说过,没人知道他的底线。低估他的人下场你都知道,高估他的人,似乎现在还没有。”女人语气笃定,欣慰甚至带点点得意道。
卷三第160章全招
虽说大多数人都知道并非轰轰烈烈的感情就一定天长地久,但是真正一直平淡的感情也未必就经得起时间和生活的打磨。
上官明月看着叶芜道对一分钟之前前来挑衅的一个面容英俊浑身上下耐克运动装的年轻男子不咸不淡地指点出他几个动作上的缺失之后男子满面羞惭地离开,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咯咯直笑的上官明月说:“刚才他的脸都绿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如果没有了女人,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争斗了。”叶芜道拉着上官明月索然无味地站起来,走在林荫小道上,快要入夜,昏暗的天空阴沉沉地,偶尔几声不大的雷声从远处将雨意传达过来,离开了球场的边缘,两人就在公园里面随意地走着。
“女人又不是洪水猛兽,即便是出了一个妲己若不是纣王这样的人物谁又能够有本事让妲己这样的女人遗臭万年。”上官明月牵着叶芜道的手,俏皮地和男人扯皮。
“历史没有如果,我更加信奉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说不定纣王和妲己只是一对相爱的人,却被篡夺天下的周王给可以摸黑了,为的只是名正言顺地登上原本不属于他的王位。”叶芜道看着面对着自己倒退着行走的上官明月笑道,手牵起女孩的另外一只手,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慢慢地走。
“谁知道呢,或许真的就像是芜道说的。毕竟没有人会看见失败者的努力,更多的是胜利者的光环充斥满了眼球。与其说是人心险恶不如说是物竞天择。”上官明月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两轮好看的半月,熠熠生辉的眸子有一股格外的清新和靓丽在闪动。
“肚子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叶芜道拉着上官明月,走出了公园,就在公园不远处有一堆小排档挤在一起,旁晚十分虽然还不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但是里面却已经坐了不少的客人,排挡外面一排排烤架上的羊肉串和主人的吆喝声带着浓郁的乡土风味几乎给每一个过路的人留下很纯正的印象。
走进一家排挡,叶芜道熟练地看着排挡里面琳琅满目的菜单,对一边的上官明月说:“其实武汉著名的小吃无非就是热干面,不过在我看来类似面窝之类的本土小点才是武汉饮食文化的灵魂,吃这种东西没必要去专门的饭店,那些饭店虽然繁华精美,却是以失去了最纯正的风味为代价的,其实热干面最好就是在早上的时候路边的小摊上才是最正宗的。”
一边拿着一个小本子等着叶芜道点菜的老板娘听到叶芜道的话,笑道:“听这位兄弟的口气不是本地人吧?不过比很多武汉本地人都了解武汉的小吃。”
上官明月闻言结果话头,带点点得意炫耀的意味:“我们是南方来的。来…”
“来度蜜月的。”叶芜道笑道,顺便点了一个小笼包。
看得出来老板娘有武汉人一贯的热情,不但给叶芜道这桌的菜都是加了量的,就算是端上来的速度都比别人快了许多。
坐在桌子两侧,叶芜道搅拌开一碗热干面,说:“这热干面要趁热,搅拌开了搅拌匀了才好吃,搅拌开之后等一会,等到里面的水分自然蒸发之后再吃。”一边说着,叶芜道很细心地给上官明月的碗里夹去了榨菜。
女人未必会为多么多的玫瑰花而感动,未必会因为多么浪漫的求爱方式和婚礼感动,或许值得感动一时,但是真正能够让女人倾心的恰恰是男人对细节的把握和在细节上表现出来的对女人的在乎。他还记得,她不爱吃榨菜,四年前的一个小细节能够牢牢记到如今。上官明月轻轻吸了一口面,笑容恬淡。
上官明月的出现在这个排挡中吸引了绝大多数的雄性目光,普通人在一般情况下出了电视上面经过处理的图像之外再现实是很难有机会见到浙大院花级别的女人。
恰巧这个时候,两人旁边的一桌,是两个大老爷们,膀大腰圆,其中一个一脚还放在凳子上,穿着短裤,背心。
“哎,你知道不知道听说太子党的太子在武汉。”一个男人喝了一口啤酒,脸颊有些发红,他说道。
“吹吧,就算人家在武汉,你怎么知道的?不要告诉我太子他老人家是你去接的机。”另一个光头的男人哈哈笑了笑,唾沫星子喷出来不少。
“靠,不信我?我告诉你,本来我也不知道,是我们老大告诉我们的,他让我们最近全都乖乖回家去别惹是生非,后来我们就去问老大了,那天晚上老大醉了,他才说,太子党有大人物来武汉了。”男人拍着桌子,似乎不满对方的不信任,说道。
“哼哼,还说的有板有眼的。”光头男人摇头晃脑地说。
“*,不信算了。”男人似乎也郁闷了,夹了一口菜,猛地爆出一句:“你不信我,让我很伤。悲伤逆流成河,其实我早该知道这个结果了。”
叶芜道和上官明月对视一眼,上官明月捂着嘴身体颤抖个不停。
“明月,我出一个对子,你给我写一个横批怎么样?”叶芜道笑着问。
上官明月的语文造诣并不比中文系的要差,对此也颇为有信心,于是信心满满地答应下来。
“上联是我爱的人名花有主,下联是爱我的人惨不忍睹。横批是什么?”叶芜道大笑着问。
上官明月对叶芜道的无赖早就有了免疫能力,想也不想地说出两个字:“命苦。”
“芜道,我想要进神话集团空中花园项目组。我想我有能力进入这个项目组,因为我手上有一份设计图,就是真正的空中花园。”上官明月轻声说道,目光坚定。
叶芜道拍了拍上官明月的手,道:“想好了吗?”
点点头,上官明月没有说其实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或许三年前她就不会出国。
“好。”叶芜道点头答应。
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说:太子,她全部都说了,不过她希望太子能够履行承诺,让她离开,永远都不要打扰她。
卷三第161章发泄
段栖泉端坐在茶桌前,或许就是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彻底没有了所谓的尊严可言,段栖泉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如此的端庄,并不想在这个让自己背负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屈辱的男人面前有一丝毫的失败者的面目,更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失败者把男人当成一个胜利者,因为双方都很清楚,这是一场结局在开没有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闹剧。
“我所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虽然我并不认为你能够把承诺两个字看的多重,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能够离开。”段栖泉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一双眸子中没有了之前刻骨铭心的仇恨和让人一触难忘的尖锐,就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般文静。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仇恨的意义大于生命的价值时,这个人是可怕的,而当这个人懂得将仇恨和生命进行排位并且生存的欲望继续开始支配理智的时候,仇恨其实也无非就是玩笑。”叶芜道看着对面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之前吐露出来的消息足够让他惊讶,但是想如今,恐怕那些消息在柳帝师得知段栖泉失踪之后的一秒已经变成了一堆废物。
淡漠地笑了笑,段栖泉说道:“仇恨?我连生存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还有什么仇恨可言。”
“你走吧。”低头,喝了一口茶,叶芜道说道。
似乎并不感觉惊讶,段栖泉闻言站起身来,最后在叶芜道身上注目了一会,张了张嘴,说道:“虽然柳帝师能够改变全盘计划,但是有一点他绝对不会变,那就是章琛毅这个人,这个人将会是他至关重要的棋子,虽然这颗棋子在明处,但是柳帝师不会白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利用。另外,章琛毅这个人很不简单,或许之前你们看到的都仅仅是一层表面而已。这个能够让广东军区那一批老人都支持他的男人,又怎么会简单。”说完,段栖泉头也不回地离开,轻轻关上门,走了。这一别,无论是生是死,对双方而言,都是永别了。
段栖泉走后,房间的阴暗处走出来一个矮小的男人。
太子党内论身高,或许这个仅仅一米六的男人最矮小,但是谁都不敢小看这个男人,这个看似矮小整天笑嘻嘻上串下跳的男人确实太子党的绝对第一批核心骨干,作为太子的第一批跟班,这个外号不死蛤蟆曾经名动湘江流域的男人也算得上是如日中天。
只是,以往经常在这个矮小身影旁边的庞大如同巨人般的身躯的男人没在了。
“老大。”太子党内的称谓也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能够称呼太子不是太子而称呼成老大的人绝对是太子的心腹,向来吹嘘一辈子最值得炫耀的就是被太子妃用一万块钱买下来的不死蛤蟆绝对有这个资格。
“我不会拦你。”叶芜道看了一眼第一次在他面前失去笑容的不死蛤蟆一眼,声音平淡,有一种别人很难发现的感情。
“好。”不死蛤蟆点点头,站起来离开房间。
十分钟之后回来了,不死蛤蟆坐在叶芜道对面,眼圈湿润。“老大,在你面前流马尿了,*,费廉那家伙在的话肯定笑话死我了。”不死蛤蟆笑着说,一边笑,一边任由两行泪从眼眶流泻出来。
“老大,费廉那个家伙你看他大大咧咧的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其实这牲口心细的很,还记得有一次,是在香港还是在台湾,我们两比赛谁杀的人多,结果在乱战你他给我挡了两刀,但是他死鸭子嘴硬,不说,还有一次,他偷喝我的酒,我问他,是不是他喝的,他说不是,结果我们还打了一架,要是,要是现在的话,我一定让他喝。”不死蛤蟆忽然如同失去了玩伴的孩子一样哭起来,一边抹着脸一边蹲在地上,说:“要不是那天我和他赌气没和他一起去,说不定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我会和他一直斗嘴到死了,结果没想到死了死了,但是我却还活着。老大,我现在是不是很给你丢脸?”不死蛤蟆抬起红彤彤的眼圈问。
叶芜道站起身来,说:“来打一架。”
点点头,不死蛤蟆就蹲在地上,双腿猛地在地上一弹,身体就如同跑炮弹一样直接冲向仅仅相隔一张桌子的叶芜道,目标就是叶芜道的头部,如果外人在场恐怕以为不死蛤蟆早就有了弑杀太子的预谋。
伸出手,挡住不死蛤蟆的手刃,双手抓住不死蛤蟆的双手,胯部猛然旋转,一股悍猛的力道从胯部传递到双臂,毫无悬念地将不死蛤蟆狠狠地甩向墙壁。
碰地一声闷响,壁橱上作装饰的酒橱被砸了一个粉碎,震天的响声中不死蛤蟆的身体摔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
似乎没有感觉到玻璃渣刺入身体的疼痛,不死蛤蟆双腿猛地蹬在墙壁上,身体如同猴子一样灵活地在墙壁上弹跳,吊在房间中央的吊灯上,双手抓住吊灯的灯壁,双腿绞向叶芜道的脖子,叶芜道弯腰,侧头,不死蛤蟆的双腿险险地在他耳边擦过,掠起一丝发梢,叶芜道双手格住不死蛤蟆的腿,左腿猛然侧甩,一个标准到几乎可以做教科书样本的侧旋踢击向吊在半空的不死蛤蟆!
不死蛤蟆双手放开吊灯的灯壁,两只手搭着叶芜道的肩膀身体已然甩开老远。
叶芜道的一脚踢空,好不停滞的第二脚就已经送了出去,以之前落地的左腿为重心,右腿侧摆,目标就是刚刚在桌子上落稳身体的不死蛤蟆。不死蛤蟆抬起头,却见到叶芜道的右腿在眼中无限放大,这一腿太快,太猛,太刚烈。
若是有谭腿宗师在这里,必然会惊讶这一腿中刚猛霸道的谭腿痕迹。
南拳北腿,南拳为洪拳,北腿自然为谭腿,而谭腿作为中华武术腿法中当之无愧的瑰宝,其刚猛霸道和爆发力之强素有“崩泰山”之称。
不死蛤蟆并没有闪躲或许是来不及闪躲,就被这一腿实实在在地击在小腹上。毫无水分。
不死蛤蟆闷哼一声,身体砸在墙壁上,然后缓缓滑在地上,跌跌撞撞勉强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面色苍白地大笑:“爽多了!”声音有些沙哑,笑着还咳嗽了几声,白森森的牙齿上血丝密布,显然受的内伤并不轻。
把不死蛤蟆拉起来,叶芜道说道:“去吧,李玄黄和戴计成他们开了好酒等你。”
不死蛤蟆笑嘻嘻地点点头,有些蹒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见到这家店里的老板哭丧着脸在门口张望着,见门打开里面满地狼藉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不死蛤蟆嘿嘿笑了笑,对老板说:“今天你发财了。”
老板哭丧着脸没好气地说:“损失严重了,还发财?你什么意思?快他妈赔钱!”
“*,等会就怕给你钱你都不敢接。”不死蛤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后叶芜道走出房间,老板刚要上去抓人要钱,却猛然被两个身穿黑衣带黑墨镜的匪气十足的男人给抓起来拎了起来。“这钱,算是赔给你的。”一个男人从怀里摸出一捆人民币,脸色苍白刚要呼喊的老板脸色瞬间就变,抓着钱疑惑地问:“都…都是?”
“*,太子党会欠你钱?不过你也别想占便宜,一毛是一毛,多了你给老子乖乖地找回来。”男人看了老板一样,不屑道。
听到太子党三个字,原本满脸喜色的老板瞬间就白了,嘿嘿干笑着,把钱递回去说:“不敢不敢,早知道是太子党的兄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不用不用,小店在这里做生意什么时候没个磕磕碰碰的,没事,大家都兄弟还赔什么钱。”
“还挺上道。”那男人笑了,还是把钱扔给老板,说:“行了,别墨迹了,快点拿账单给我,回去报销,太子党又不是土匪,还真的欺负你们不成?”
老板尴尬地嘿嘿笑着说是,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个浑身上下让他看了有一股惊惧气势的矮小男人为什么说那句话了。
卷三第162章比比谁的钱多
叶芜道并没有去参加李玄黄和戴计成他们的聚会,而是很快就离开了武汉,因为对他来说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
孔家。
在华夏经济联盟整体骤然增强的压力下,依附在这个巨大的巢穴之下的孔家的气氛也并未见得多轻松,出卖了宋舒怀这么一个女儿,孔家家住孔云成功地让孔家在华夏经济联盟中的的地位再一次提升,而现如今,觉得自己扶植了一个傀儡女儿上任主席的孔云正满面怒色地看着端坐在对面神情自若的宋舒怀。
宋家家主宋薛廉坐在另一边,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一个玉扳指,表情平静,看不出多大的波澜来。
“舒怀,在我的印象里,你一向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把你养这么大都没有见你任过一次性,怎么这次,在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上面你怎么就犯了糊涂,快点向你舅舅道歉。”一个容貌艳丽,说话间神色不断闪动的雍容中年女人语气带着责备地说道,当提到孔云的时候话语中微不可查地带了点讨好和恭谦,这个女人就是孔云的第二个妹妹,孔伊莉。
“就是因为长这么大了都没有任性过一次我才觉得我是在缺失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在你们眼中,任劳任怨听凭你们家族联姻葬送一生不算还要被你们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被推向那个所谓的主席位置来赚取更大的利益才是对么?而这一切对我而言仅仅是因为我姓宋,流着孔家的血?你们觉得尊贵,我尚且觉得肮脏。”三年之前甚至都不知道骂人怎么骂,生气都不知道怎么样起表达的女孩如今言辞犀利,几乎针针见血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孔宋两家家住脸上挂不住的难堪。
坐在孔云身边,南宫婉文悄然叹了一口气,眸子中流露出一丝的悲哀,宋舒怀的话,何尝不是说到她的心坎上,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认命过去了,但是现如今想想,才觉得自己活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正的快乐是什么,穿金戴银,挥霍奢华?南宫婉文看了孔伊莉一眼,恐怕这对她而言就是快乐吧。
“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孔云拿出一根精致的雪茄,修剪掉尾部之后放在一个专用的器皿上来回烘,而后慢慢地叼在嘴上,这个过程他始终和宋舒怀对视着,在惊叹这个外甥女越发深沉的城府之余孔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三年之前宣称要回来娶走宋舒怀如今如日中天几乎被整个华夏经济联盟视作最大隐患的男人来。
“为了家族的利益,任何成员的生命都可以抛弃,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从小你们就应该明白的道理。”孔云用夹着雪茄的手点了点宋舒怀,说道。
“舒怀,够了。”宋舒怀的父亲,如今的宋家家主宋薛廉悠然说道,虽然对女儿的变化有些惊讶,但是一直以来对女儿的掌控让他认为这仅仅是一次小意外。
“为了你所谓的家主成为,出卖我的母亲你的妻子,作为一个男人,你是否会脸红。”宋舒怀转头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冷笑,眼神牟利,有着一个男人的影子,在追赶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的过程中,她将其视作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
宋薛廉勃然大怒,即便是在充满了污秽肮脏的华夏经济联盟内部圈子,各个家族中仍旧有着各自的禁忌,越禁忌就代表这个秘密的越丑恶,而对于宋家,现在的这位宋家家主,最大的耻辱莫过于已逝的妻子。
看着毫不示弱地盯着自己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最尖刻的不屑的女儿,宋薛廉扬起手却始终没有打下去,猛然长叹一声,恨声道:“舒怀,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但是她的死和我没关系。”
宋舒怀的笑容越发刻薄和鄙夷,看了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孔云一眼,冷声道:“妈妈的死是和你没关系,因为她是自杀。是因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禽兽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给妈妈和你亲大哥的酒里下了春药,让爷爷住进了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是你让没脸活下去的我的叔叔,我的妈妈自杀。”
宋薛廉脸色苍白,跌坐在沙发上,嘴唇气得不由自主地颤抖,指着宋舒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剧烈颤抖的嘴唇和一阵绞痛袭来的心脏让他几乎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孔云吐出一口烟雾,仿佛听见的不是自己亲生妹妹的事情。
南宫婉文脸色一变,看向宋薛廉的目光带着彻底的鄙夷和不屑。
孔伊莉神情惊讶,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宋薛廉感觉缓过一些气来了,指着宋舒怀,说:“我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父亲!”
宋舒怀冰冷的眸子眨也不眨,却早已经泛满了泪花,水晶般的眼眶再也盛不了太多的泪水,顺着眼角两道晶莹闪烁而下。南宫婉文站起来坐到宋舒怀身边,半抱着宋舒怀对宋薛廉说:“今天已经够了,你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说舒怀?”
“婉文。”孔云皱皱眉头,说道。
“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毕竟是他们宋家父女的事情。”孔伊莉不冷不热地说风凉话。
“闭嘴,这个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南宫婉文看了孔伊莉一眼,冷笑。
孔伊莉脸色一变,转向孔云刚要说话却见到大哥孔云脸上很不好看的脸色,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在家族中没有任何地位的她很清楚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层次,什么时候可以嚣张什么时候需要低调,她这样熟谙世故的人对这一套几乎已经滚瓜烂熟,在享受着家族的奢华生活的同时她非常明白这一切是谁给她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也不敢去得罪在家族中真正有分量的人。
“舒怀,你吃的,喝的,身上穿的,都是宋家,孔家给你的。否则谁为你支付每年高达数百万美元的学费?”孔云淡漠地开口,没有物质基础,任何精神的层次都是虚无而飘渺的,你可以做一个圣人,你可以愤世嫉俗,但是在这之前你要保障你口袋里的钱能够保障你的三餐,这个简单的道理他太早太早就懂了。
“那就比比看,谁的钱多,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一个慵懒而淡然的清朗声音骤然传来,带着淡淡的霸道和一股近乎强悍的枭雄气息,孔云瞳孔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慕容婉文竟然有些欣喜。
宋舒怀一双眸子中骤然爆发出让人侧目的雀跃,女孩站起身来,向站在门口对她坏笑的男人怀里扑过去。
卷三第163章耳光
对于叶芜道这个男人,孔家家主孔云除了深痛恶绝之外还有一丝不可避免的恐惧,这个三年之前就强势如斯的男人如今更是如日中天,中国第一太子,恐怕年轻一辈中国权柄之彪悍,除去眼前的男人还真的是凤毛麟角。
而宋薛廉不同,这个男人对于叶芜道最直观的印象无非就是雄厚的家底权势足以威胁到华夏经济联盟的恐怖实力,虽然非常清楚一个人能够站到什么样的位面与其能力有着最直接的联系,即便是继承了亿万家产的二世祖也未必就能够将这份江山守下去的道理,但是并没有和叶芜道接触过的人是很难想象那份霸道到你连反抗的心都生不起来的枭雄霸气来的是多么的直观和强烈。
手指摩挲着扳指,宋薛廉看了一眼门口紧紧抱着自己女儿的男人,胸口剧烈的疼痛已然缓解,但是那份被亲生女儿当众指责的尴尬却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地道:“就是你爷爷叶证凌都未必敢说和华夏经济联盟比钱多的话,别忘了当年你爷爷同样企图和你一样抗衡华夏经济联盟,但是结局是什么。银狐叶证凌再横行华尔街在这华夏大地上他永远都是一个屈辱的失败者。”
孔云悄然皱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叶芜道的脸色,见到这个男人的脸依旧是三年前的那张脸,但是却少了许多的锋锐和尖刻,就如同一块温玉般圆滑的男人如今看不出太多的嚣张跋扈来,没有来的,孔云有些不安,或许是出自于叶芜道八风不动的沉稳或者是宋薛廉的大言不惭。
牵着宋舒怀的手,叶芜道慢慢走到之前宋舒怀的位置上,轻声问:“介意不介意老公帮舒怀做一些事情?”
宋舒怀安心地点点头,把半个身体都埋在叶芜道的怀抱里,仿佛这里的温暖能够隔绝另外一个肮脏的世界的冰冷。
拍了拍如同猫儿般乖巧的宋舒怀的脑袋,叶芜道站起身来,走到宋薛廉面前,甚至嘴角的淡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眼角依旧有着外人很难看出来的冰冷和锋芒。
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
“当年宋磐石尚且不敢直呼我爷爷名讳,何况你一个小小的窃家之贼。”叶芜道俯下身看着被一个耳光打懵了的宋薛廉,冷笑道:“是不是觉得还不够?畜生披着人皮,该打!”当下又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宋薛廉的嘴角打出血丝来。
“叶芜道!”孔云坐不住了,要是今天宋薛廉被叶芜道打死在他孔家他可是有怨都没有地方说去,于是站起来企图阻止叶芜道却被叶芜道猛然转身盯着浑身发毛,最后只好重新坐回去强做镇定。
“他不该直呼你爷爷名讳,你就能这样打他?论辈分,他还是你长辈!”孔云看了宋舒怀一眼,希望她能够阻止叶芜道,却无奈地看到了一双根本找不到他的存在的瞳孔。
“长辈?”叶芜道看着孔云,不屑道。
空运不禁苦笑摇摇头,说:“叶芜道,你不必刻意表现你的强势,在这个地方就如同三年前一样,你来去自如,我们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不要忘了一句老话,出来混的终究有一天是要还的,算是我的忠告也好恐吓也罢,叶家再富甲天下,杨家再权柄滔天,中国终究不是你们两家的中国,华夏经济联盟虽然积弱,可百足之虫尚且僵而不死,更何况一个经历了共和国所有繁荣动乱的牢不可破的联盟。”
宋舒怀的表情终于有一点变化,略带担忧地看着叶芜道,孔云一席话几乎是说出了宋舒怀最大的担忧。
宋薛廉捂着一边脸,冷笑:“孔云,还和他说什么,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今天的耻辱若不百倍奉还我宋家还怎么在华夏立足!”
宋薛廉话刚落地,叶芜道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宋薛廉惨哼一声,吐出一口带着牙齿的鲜血,表情狰狞而痛苦。
孔云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目不忍再看。
南宫婉文走上前来,直视着叶芜道:“停止你粗鲁的行为,否则不但孔家宋家,就连南宫家都不会坐视不理!”
“我的敌人太多,多一个南宫家无所谓,你又算得了什么。”叶芜道看着眼前的熟妇,三年之前就熟透了的女人如今更加娇艳欲滴,并不算是绝对出类拔萃的面容却有着普通女人绝对没有的妩媚和多情,如果说蔡羽绾的妩媚是带着女人的精致典雅妩媚,那么眼前的女人就是彻彻底底的让男人联想到*的妩媚,眼前女人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无时无刻不再向男人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性。
叶芜道的话让南宫婉文脸色苍白,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将这份跋扈内敛之后有着如此的狂妄霸道,这份震惊和屈辱还没来得及转化为行动的时候敏感的胸口遭受到的攻击几乎让南宫婉文失声惊呼。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当着自己丈夫和宋薛廉宋舒怀的面调戏自己!
虽然对性生活极度不满,但是这种程度的挑逗几乎让南宫婉文无法忍受。
让她奇怪的是,孔云和宋薛廉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事实上她很难想象叶芜道能够利用人眼的死角在短短一秒钟之内做很多事情,比如指尖触碰她的胸部之后神不知鬼不觉。
带着轻佻的笑意,叶芜道坐回宋舒怀的身边,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看着南宫婉文,语气玩味:“三年之间,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是有一件似乎还没有变。”南宫婉文脸上一阵火热,一双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转身悄然坐到孔云身边,细细咀嚼这番话读给她的另一层意思中,南宫婉文看着叶芜道有一种恍然的宿命感觉,与当年何其相像,只是当年是深夜,而如今却是下午,也是这个位置,也是这个客厅,也是这张沙发,她坐在自己的丈夫对面,看着那个曾经飞扬跋扈锐利锋芒如今却八风不动却枭雄霸道的男人,细细地揣摩为什么这个男人与其他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同。
卷三第164章孔家棋子
对于女人而言,懂得白马王子无非就是一个玩笑的时候,抛弃爱情成了势在必行的明智行为。而对于南宫婉文这种女人而言,对她谈任何爱情都是可笑的,因为她很早以前就懂得一个道理,她这样的女人注定无法享受奢侈品,她没有办法放弃荣华富贵光芒万丈的生活,于是在物质和精神之间她向前者妥协,代价无非就是抛弃一个原本就干瘦抽象的梦想而已。
二十岁的女孩怀抱着爱情的梦想男人必须伪装成白马王子引诱她上床,而四十岁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压榨自己最后一点魅力无非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上她的床。出于此,当南宫婉文很自然地联想到和对面的男人能够偷一次情的时候,偷情,这两个字眼几乎让她这个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的女人要窒息。
很好地摒弃了那一丝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该有的念头之后,南宫婉文笑的依旧雍容。
被打了两个耳光的宋薛廉并没有想象中的霍然起身然后留下一两句照顾面子般的狠话之后挥袖而去,而是依旧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始终没有动过,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反应除了偶尔看向叶芜道的目光带着一丝阴沉的狠辣,这个能够给自己亲生哥哥和结发妻子下春药以夺取家族权力的男人比太多人都懂的如何隐忍,什么时候该做孙子什么时候该嚣张。
“我没记错的话,三年之前叶芜道你就说过要带舒怀走。”孔云看了叶芜道身边的宋舒怀一眼,脸上带着长辈常有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和关爱,城府有多深很大程度就表现在能不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演员上,即便是恨得咬牙切齿依旧能够如沐春风般轻笑顺便轻轻道一声祝你快乐更是孔云这种人的拿手好戏。对于他而言,今日孔家所受的一切屈辱无非就是自己的好外甥女带来的,面对叶芜道那是迟早要对付的,于是面对宋舒怀的这股不满就潜移默化地带上了对付叶芜道的影子,而这就是宋舒怀三年来不幸的开始和孔家灭门的祸根。
“所以现在我来了。”叶芜道扫了孔云一眼,继而把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南宫婉文的身上,对于他而言在太多极品女人身边浸润久了很难对一般的所谓美女产生兴趣,而南宫婉文作为一个极品熟妇很显然已经勾起了叶芜道的兴趣和性趣。
“毕竟是宋家和我孔家的人,你要带走恐怕也没这么简单。”孔云淡笑,注意到了叶芜道对自己妻子毫不掩饰的注视,悄然皱眉,一股邪火在胸腔中开始酝酿。
“她还姓宋,身体里流着是宋家的血。我是她的父亲,无论她认不认我着终究是事实,从她出生的时候我就是她的父亲,你要带走她,除非我死。”宋薛廉平静道,如果说之前的的屈辱和愤怒到现在已经慢慢平息,那么对叶芜道的憎恨随着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增长,这个刚刚男人看了叶芜道一眼,继而把目光留在宋舒怀的身上,轻声说道:“舒怀,无论过去如何,我都希望好好和你谈谈,就现在。”
看着宋薛廉脸上清晰的两个掌印,宋舒怀骤然升起一股悲凉,想到小时候自己最渴望的就是爸爸的脖子,那个时候自己总能够骑在爸爸的脖子上面,点点头,宋舒怀说:“好。”
宋薛廉欣喜一笑,吃力地站起身来,微微皱眉捂着胸口,继而笑着对宋舒怀摆摆手示意没事,两人先后上了楼。
自始至终,叶芜道并没有阻止宋舒怀,即使他知道只要自己的眼神或者表情就能够阻止,而他没有,一个人在成长的路上注定要经历太多坎坷,有时候亲情无非是一种试金石,从一开始就将宋薛廉掌握在手中的叶芜道自然清楚他企图和宋舒怀摊牌,而一时心软的宋舒怀即将面对在他和父亲之间的选择。
“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孔云让南宫婉文进去泡了两杯茶,他终究不是小气的人,即便是刚才经历了普通人决然无法承受的事情,但是面对始作俑者,他依旧能够保持一份风轻云淡,于懦弱无关,这是和胸怀以及教养有着直接关联的。
“怎么没有,其实有很多事情是好谈的,比如,与其受集体利益钳制不如自己独享一份空间,比如做一个诸侯可比做一个有名无实的亲王要实在多了。”叶芜道挑眉,轻笑。恰巧,南宫婉文端着茶走了出来,看着这个成熟得如同蜜桃的女人无处不透露着丰润的女人,微微弯下腰为自己递茶的时候胸口暴露出的一丝风采,笑的愈发轻佻,指尖轻轻在南宫婉文的指尖上触碰,南宫婉文紧忙缩回自己的手,带着怒意看着叶芜道。这一切仅仅当事人知道,而背对着丈夫的南宫婉文几乎羞愤欲死,对面男人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几乎已经被*裸地看透。
还在回味叶芜道的话的孔云并没有察觉妻子的变化,直到妻子坐回自己身边并且把茶端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喝了一口,孔云才淡漠地道:“没想到太子也会使出这种低下的挑拨离间伎俩。”
“三十六计之所以名垂千古百试不爽就是因为用计的人永远不用担心没有人中计,利益,有了利益利用者和被利用者之间就有最紧密的纽带。”叶芜道随意道。
“虽然在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亲王,但是一旦出去做了诸侯,恐怕就是第一个被匈奴吃掉的倒霉鬼,这种事情,我不做。在一个联盟内起码能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孔云虽无大志,却也不屑于做第一个背叛者。”孔云喝了一口茶,不屑道。
“根据木桶短板理论,虽然联盟看似牢不可破,但是终究参差不齐有一根最短的木头,而在地产一片哀鸿的局面下,依附在地产业周围的产业链包括建筑业恐怕日子也不太好过,这最短的一根木板除了你们孔家还有谁能做?要破除一个铁桶,自然是找最短的木板下手。”叶芜道吹了一口茶水表面漂浮的茶叶,冷笑道:“就如同着茶叶,上上下下的浮沉中留到最后的永远都是沉在最下面的掩藏得最深的,若分量不够只能漂浮在水面上被吹散吐出来。偌大一个孔家你孔云糊涂,只怕自然有看的清楚局势的人。”
空运乍然色变。
而这个时候宋舒怀已然出门,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宋薛廉。
“我们去走走。”宋舒怀走到叶芜道面前,低声说道。
摸了摸宋舒怀的脑袋,叶芜道点点头,看都没看脸色复杂还有面色苍白毫无人色的宋薛廉,牵着宋舒怀离开。
卷三第165章我来幽会
走出街口,并没有太远,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说话的兴趣,保持缄默中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气氛在心照不宣中悄然酝酿。骤然,宋舒怀停下脚步,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夜摊,神情怀念。
“其实改怀念的人就早身边,何必还在那些因为物而联想到人的死物上面浪费时间,本公子哥虽然时间不多,但是空出来的时间绝大多数都是为了美女服务,怎么样,小姐,有没有兴趣重温当年的旧梦?”叶芜道自然记得这个夜摊,老板已然换了,想想也是,三年前晚上的那只耳环恐怕能够让普通人辛辛苦苦一辈子。
现在的老板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另外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或许是他的儿子儿媳妇,两个中年人在炒菜,老头则招呼客人,见到叶芜道两人过来,十分热情地将两人请进了夜摊,无巧不巧地,竟然还是三年前的那张桌子。
坐在三年之前的位置上面,宋舒怀巧笑嫣然,一种宿命的感觉油然而生。
叶芜道暧昧地看了看宋舒怀晶莹的耳朵,宋舒怀小脸一红,嗔道:“看什么呢。”叶芜道故作贼眉鼠眼地低声问:“带钱了没有?我可是身无分文,如果打算吃霸王餐的话先悄悄地把你的高跟鞋换下来。”宋舒怀咬着嘴唇,轻笑:“我会保护你的哦。”
叶芜道了然而笑,要了两碗牛肉拉面之后,看着宋舒怀,这个当年还略显青涩就如同森林深处最纯净的精灵偶尔来到人世般纯洁的女孩如今已然略带些城府和强势,有些女人给男人的感觉就是妩媚到极致的女人,比如说蔡羽绾,比如说南宫婉文,但是更有些女孩几乎能够把人们听到女孩这个称谓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所有形容词给表现得淋漓尽致,纯洁,明亮,清晰,清纯。似乎连笑都带着淡淡的清香,这种女孩是能够让任何男人产生难以言喻的独占欲望的。
宋舒怀很安静地看着男人的脸,很多时候她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男人能够邪魅到这种程度,就好像是漫画里雕刻出来的人物,棱角分明,略带些零碎的细细的伤痕,这个男人的眼神有着能够打动所有女人的潜质,不浓却很好看的眉毛,宋舒怀偶尔想到这个男人的嘴唇微微翘起眼神带些戏虐脸上带些让女人面红耳赤的轻佻的时候,每每心跳加速都在为这个男人倾心。
老头很快就把面端了上来,那大碗的分量显然不是宋舒怀能够解决的,宋舒怀把自己碗里的面夹了一半给叶芜道的碗里,见到叶芜道的碗都快满出来了乐得咯咯直笑,叶芜道夹起很实惠的面吸了一口,笑道:“这面可不便宜,一根也不能浪费。”
抿唇,轻笑,宋舒怀用力地点点头。耳垂上的一只耳环随着动作而跳动,这股魅力浑然天成。
事实上宋舒怀到了最后还是嘟着嘴巴撑着滚圆的肚子看着男人把自己剩下来的面解决掉,她拿了一张纸巾帮吃的满头大汗的男人把嘴角的汤渍和额头上的汗擦掉,她忽然眯着大眼睛一副很八卦的样子看着叶芜道,说:“解语姐姐是不是在暗恋你?”
叶芜道笑道:“要是我知道的话就不是暗恋是明恋了。”
“那你就是承认咯!”宋舒怀两眼放光。
叶芜道放下筷子,凝眉一会儿之后松开,刮了刮宋舒怀略沁了些汗珠出来的鼻尖,宠溺道:“我和她就是比目鱼的双眼,虽然彼此很近很近,却永远都不能和对方凝眸,小丫头,知道了没有?”
宋舒怀的双目暗淡了下去,悄然一笑,说:“知道了!”
并没有真的吃霸王餐,在结账之后两人散了一会步,当晚上叶芜道把宋舒怀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宋舒怀终于问道:“你不想知道之前我和他说了些什么吗?”
叶芜道看着宋舒怀,不说话,嘴角的笑容似乎藏着无限的秘密。
最后,败下阵来的宋舒怀嘟着嘴,说:“好啦好啦,告诉你,其实无非就是他希望我能够安分守己,他答应不会管我们的事情,但是我必须做好主席的位置并且尽一切可能为家族谋取利益,其实这也算是他的为人,只要他不阻止我们,不要企图利用最后一丝仅存的亲情来挑战我和他的底线,也…”
宋舒怀没有说下去,因为叶芜道已经被她的嘴封住了。
怀里抱着柔软的女孩,叶芜道惊叹这个女孩的甜美,当窒息的感觉渐渐让宋舒怀感觉空气不够用的时候,呆在男人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耳边传来男人的轻语。“其实不用舒怀这么辛苦。”
咬着下唇,宋舒怀在男人的耳边说;“才不要!舒怀要告诉芜道,舒怀不是花瓶!在家族和芜道之间,舒怀心中只有芜道!”没有让叶芜道看到眼角一闪而逝的悲哀和泪花,宋舒怀转身跑进了孔家的门。
看着悄然关上的孔家大门,叶芜道双目幽深地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在墙角下吸完了一根烟之后弹飞烟蒂,看着象征着财富和荣耀的孔家府邸,冷笑一声单手撑着墙壁,小时候为了带着鳕痕跑出去玩儿练就的翻墙本事终于重见天日…南宫婉文厌恶地推开孔云的身体,从床上起身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孔云光着身体靠坐在墙上,也不气恼,略带些尴尬,点点头,默认南宫婉文的拒绝。
对于男人而言,无论在外如何如日中天,性方面的萎缩就足以让他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对南宫婉文始终带些歉疚,所以孔云很多时候都很迁就这个跟随自己几十年的女人。
看着妻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让人晕眩的身材,孔云把一股无名的怒火压下。
“那个叶芜道不是简单的人物,你想到怎么对付他了没有?”南宫婉文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反常,坐到床边,轻声问。
孔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揉了揉太阳穴,说:“这个小子比他爷爷还难对付,如果说之前是力不从心,那么现在我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恐怕就是深不可测。”
“你可是从来没有认输过的。”南宫婉文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感说道。
“哦?呵呵,我现在也没有认输过。”孔云空洞地笑笑,继而忽然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子倒真是让女人着迷的男人,如果你年轻二十岁,恐怕也招架不住这样的男人。”
南宫婉文霍然起身,冷冷道:“你也太小看我南宫婉文。我今晚去客房睡。”说完就出了房间,孔云看着南宫婉文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狐疑和沉思,依然不语,没有阻止妻子的离去。
走进客房,南宫婉文靠在房门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带些阑珊的夜色,苦笑一声:“曾似华章,若彩虹,现如枯草,比迟暮,恐怕就是对我最深刻的写照。”
骤然,窗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到甚至南宫婉文以为是错觉,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醇和的声音:“为什么这句话怎么听都有股美人迟暮,深闺怨妇的悲凉呢?”
南宫婉文惊呼:“叶芜道!”
看着从窗口中进来的男人,南宫婉文来不及想这个男人是怎么上三楼的,神色肃穆道:“你怎么敢进来!你马上出去!”
沙质睡衣,隐约中能够看到紫色的睡衣里面的内衣,更何况是暧昧的卧房内,虽然不是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动物,但是叶芜道绝对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更何况他本来的目的就不纯。
邪笑着走到南宫婉文面前,叶芜道挑起女人的下巴,眼神暧昧而轻佻,道:“我来幽会来了,你呢?你来干什么。”
卷三第166章幽会
南宫婉文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手指挑着下巴,而对方还居高临下地站在一个帝王的高度俯视自己。狠狠地甩开叶芜道的手,南宫婉文压低声音,冷漠道:“请你放尊重点,另外,请你马上出去!否则南宫家和孔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叶芜道坐在卧房的床边,双手撑着床看着站在对面的南宫婉文,道:“按照台词,我现在应该说的是,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不过就情景而言,恐怕你也不敢喊。”
南宫婉文冷冷地盯着叶芜道,冷笑一声:“无赖。”转身头也不回地要离开。
身后猛然一股巨力传来,南宫婉文甚至连惊呼都仅仅张开一半就被另一张嘴给堵住了,惊恐与巨额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眸子中的戏虐和轻佻,最让她感觉羞辱的是没有一点点的情欲,和欲望,仿佛仅仅是一件好玩的玩具,玩腻了,那是随时可以丢弃的。
南宫婉文被叶芜道箍在怀里强吻,丰满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挑逗而悄然开始升腾起最原始的反应,虽然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有一点点的失态,但是在对人体的了如指掌的叶芜道面前,她的抗拒微薄的可怜。如何挑逗一个熟妇的欲望,这是作为一个花花公子的必修课。
*?花花公子能够把*变成一件很富有品味的事情,所以说任何一个花花公子都是需要一定的诗人气质的,不一定是那零碎略带伤感的眼神,也不是忧郁的气质,诗人气质,那是才华。
手指很富有技巧地在南宫婉文的后背轻轻抚过,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温柔得在这种场合显得有些滑稽和讽刺。南宫婉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接触之后一股可恶的热量在里面升腾,被压抑了好久的欲望好像找到了发泄口开始猛烈地在身体里面奔腾起来,但是她虽然欲求不满但是终究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死死地抓住叶芜道的手用眼神对男人发出警告。即便如此,两人的唇舌依然还在纠缠。
一只手死死地抵住叶芜道的手,而另一只手被狼狈地挡在胸口不想让自己的胸部和男人最直接地接触,虽然这种程度的挤压已经让男人享受尽了,但是出于女性的本能南宫婉文没有办法抽出自己的手,因为那就意味着妥协。
叶芜道眼神邪魅,惊叹于这个女人的成熟和魅力的同时,一股醇正的女性气息撩拨着他的欲望,空余的一只手缓缓在女人的身上游走,渐渐地女人身上丝薄的睡衣缓缓脱落在地…看着如同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中孕育的几乎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成熟的魅力,和女人惊恐的双眼,叶芜道的眼神愈加玩味。
孔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知道这股预感出自哪里,就是觉得总是心里空落落的使不上劲,凝视着手指上的烟头,手指轻轻一抖,烟灰掉在被子上面,孔云忙用手拂去烟灰,不过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了。
在孔云的房间隔壁,仅仅一墙之隔,南宫婉文身上仅仅穿着暴露的内力躺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单双眼紧闭,在精神和肉体之间她屈辱地选择了前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对引她堕落的男人妥协,男人背上,手臂上的抓痕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叶芜道隔着内衣抚上了南宫婉文的胸口,并没有很直接地单刀直入,悄然在酝酿气氛的叶芜道轻笑着在南宫婉文的耳边说:“睁开双眼,我喜欢看你的仇恨。”
“变态!”南宫婉文咬牙道。
“你的丈夫就在隔壁,而你正近乎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任由另外一个男人在亵渎你的身体,你感受到你身体的湿润了没有?不要抗拒,因为你的身体永远要比你自己诚实的许多,告诉我,你的丈夫有没有满足过你?”叶芜道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南宫婉文努力地摇头就是甩不开这个魔咒一样的声音,死死地闭着双眼,南宫婉文的眼角沁出两行泪:“不要说了,求求你!”
语气哽咽,但是身体却越发地火热,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很*荡的女人,刚才的话她很不想听,也很怕听,但是身体却真的像男人说的一样有了反应,着羞辱的反应几乎让她失去了呼吸的勇气和力气。
温柔地将女人的泪吻去,南宫婉文紧闭的双眼看不到叶芜道的眼眸冰冷。
猛地,南宫婉文悲鸣一声,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入侵到自己最为宝贵的花园,并没有直接地寻找桃源,男人的指尖在羞耻的毛发上轻轻撩拨,南宫婉文无可奈何地摩擦双腿,压抑着发出一丝呻吟。
骤然,敲门声响起。
两人的动作好想被凝固了。
演戏的一方,南宫婉文猛然张开双眼,眼中尽是惊慌失措和恐惧,一种偷情被抓住的羞耻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分寸。
演戏的另一方,叶芜道的玩味越发浓厚,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尽情地占用着女人的温柔和甜蜜的同时,他略带戏虐的声音重新再她耳边响起:“还不快打发走门外的人的话,恐怕我们要现场表演AV给别人看。”
“谁!”南宫婉文终究不是普通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依然能够保持她自始至终的高贵和震惊。尽管男人的手指正在挖掘她所有的秘密。
“婉文,你在里面干什么。”孔云的声音就好像诅咒一样让南宫婉文的身体都绷紧了,她没有办法想象当孔云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样子回是什么后果,总而言之家族之间的一场你死我活的风暴是绝对不可避免的,南宫婉文忽然有一种恐怖的预感,她希望这种预感不是真的,她不希望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是为了达到两个家族之间的互相毁灭的目的而做着一切。
“我要睡觉了,你有什么事情。”南宫婉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在她身体最紧绷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悲哀地看着身上自己生命中第二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她没有办法从里面看到一丝自己希望能够看到的情欲,不详的预感和恐惧要将这个女人包围。
“哦,没什么…”孔云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又忽然高了起来:“你没事吧?要不,我进来看看,你把门打开。”
卷三第167章曝光
对于南宫婉文而言,或许性的刺激并不是带给她最大的精神冲击的,而真正带给她最大的精神冲击的是这种偷情的过程,几乎完全击碎了她之前几十年来被家族所一手建立和*纵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在被一寸一寸地蹂躏,变成了满地的碎片之后南宫婉文出了发现一个无所适从的茫然和恐惧之外还有一股她没有办法拒绝的兴奋和刺激,吃惯了清茶淡饭,偶尔的一点辛辣是真的能够让人着迷的。
“不用,我今天身不舒服。”南宫婉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隔着一扇门,自己的丈夫站在门外,而自己却在里面和别的男人在偷情,这种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让南宫婉文晕厥。
就在南宫婉文拒绝的时候,叶芜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亮晶晶的液体充分地显示出女人身体的成熟和热情,南宫婉文不敢看男人带着得意的笑脸和那根仿佛在最直接地讽刺自己的手指,但是没有了男人的手指,身体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把手伸了下去…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手永远都代替不了男人的手指,空虚愈演愈烈,而男人仿佛没有看到她近乎哀求的眼神,低下头轻轻含着一颗*,南宫婉文咬着下唇轻轻一声叹息。
孔云站在门口,妻子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能够打消他的疑心,微微眯起双眼,孔云转身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男人离去的脚步声让一男一女更加放肆起来,似乎什么都豁出去了,南宫婉文疯狂地吻着叶芜道,他的脸,他的胸膛,甚至连男人递过来的手指也没有拒绝,含入口中她才从男人的眼神中发现那根手指就是进入了自己身体的手指,微微闭上眼睛,不想要在拒绝或者反抗,或者说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麻痹,南宫婉文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腰。
叶芜道眼神邪魅而冰冷,看着南宫婉文脸上带着*荡的沉默,冷笑一声,拉下拉链将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欲望对准了南宫婉文的脸。
似乎感觉到了雄性的气息,南宫婉文微微张开双眼却见到了一个剑拔弩张的男性象征,热气腾腾的欲望瞬间就点燃了南宫婉文强行压制的道德和激情,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欲望,舌尖轻轻地在上面添动着,生疏且青涩的动作让男人的眼神稍微柔和一些。
看着成熟的熟妇把欲望含入口中,吃力地张开嘴尽量地包裹着套动,叶芜道甚至还在精确到秒地计算着时间。当叶芜道数到十五的时候门外果然响起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正在全神贯注的南宫婉文没有察觉,但是叶芜道却已经心知肚明了。
将欲望退出来在女人的唇间抹了抹,恰巧在女人露出疑惑的神色的时候门锁的转动声响起,南宫婉文的大脑瞬间空白,但是达到目的的叶芜道却已经消失在房间中。
孔云打开门却见到自己赤身裸体的妻子独自在凌乱的床上狼狈且难堪,而妻子的手还在自渎。
“刚才是谁在这里。”孔云猛然眯起双眼,一股暴戾的戾气在挑战他的底线,声音柔和,眼神却冰冷如刀锋。和孔云一起生活数十年的南宫婉文自然能够了解孔云现在极度压抑的怒气,但是她毕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很镇定地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挽了挽眉角凌乱的发丝,说:“只有我一个。”
“哼!”孔云怒笑一声,走到窗口,窗户是虚掩着的,楼下一片小花园很干净没有任何踩踏的痕迹,关上窗户,孔云转身带着些气急败坏:“家门不幸!”
“是你孔家家门不幸。我只是一个正常女人,很正常的女人,你没有能力我自然就靠我自己,怎么,不守妇道了?”南宫婉文被压抑的数十年的怒火瞬间就爆发了,靠在床头指着孔云冷笑。
听了这句话脸色苍白的孔云闭上眼睛微微带倒退了一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怒气都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悲哀。“婉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这个样子,万一传出去了,孔家会如何,南宫家又会如何,你想过没有?我之前说过,只要你不在外面找男人你爱怎么样随便你,我知道是我不行才让你这个样子,但是,但是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还是一个男人!”
“男人?”南宫婉文冷笑,横眉冷目看着孔云,一字一顿地说:“现在就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你真要这样?”孔云静静地看着南宫婉文,这位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妻子,她还是一如结婚时的美丽,甚至这股美丽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地醇香和厚重起来,而自己,却已经是一个年过半百却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了。
“我南宫婉文从来不欠你孔云什么,南宫家也从来不欠你们孔家什么,凭什么就要我来遭受这份罪?让我过着比守活寡还痛苦的日子几十年,要对不起也是你孔云,你孔家对不起我!以后我南宫婉文做什么事情不要你孔云管,你也管不着我!这些年我为家族付出的,为你孔家所做的也足够了!”南宫婉文坐起身体,歇斯底里地尖声喊道。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南宫婉文的脸颊上,南宫婉文白皙的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孔云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站在窗边看着南宫婉文,双目中燃烧的愤怒几乎要让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妇!*!你他妈的要人*是吧!老子找十几二十个男人来*!够不够?”空运抓着南宫婉文的头发,冷笑。
看着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的孔云,南宫婉文面无表情,有的只有深深的不屑和鄙夷,逐渐笑起来:“孔云,你最无能的不是你的床上能力不行,最无能最让我看不起你的是你的变态欲望,哪一次我不是被你折磨得浑身淤青你才放过我?哪一次你不是这样把气出在我的身上?我告诉你,你这个变态不但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还有严重的精神分裂!你以为你藏起来的那份检验报告我就看不到?你以为你自己偷偷地去鉴定我就不知道?你这个中度精神分裂要是传出去了是不是怕你的位置坐不稳?我告诉你,你孔云的那些丑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打,你狠狠地打,有本事你就冒着和南宫家翻脸的危险弄死我,有本事你就找十几二十个男人来弄我,但凡我有一口气在,你孔云就别想给我好好地活着!”南宫婉文的嘴角渗一丝血丝,之前的一巴掌几乎把她打得眼冒金星,感觉脑袋现在还一涨一涨的南宫婉文依然决定彻底和孔云翻脸。
孔云神情惊恐,看着南宫婉文的瞳孔一阵缩紧,双拳死死地握在一起,浑身气的不正常地颤抖,猛地掐住了南宫婉文的脖子,狰狞而愤怒地咆哮:“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感觉喉咙几乎要被捏得挤压在一起,气管快要粘合的南宫婉文抓住孔云的双手,已经没有办法呼吸的南宫婉文死死地盯着孔云,就死死地盯着他。
孔云猛地一阵激灵,缩回了手,看着南宫婉文如同死水的双眼,惊慌失措地喃喃念叨:“我刚才做了什么,什么,怎么会这样…”说着夺门而出…南宫婉文眼神冰冷,坐在床头,微微闭目。
“好戏,真是好戏。”窗头响起男人的声音,南宫婉文绝对不会对这个声音感到陌生,因为就在刚才,这个男人几乎导演了之前的闹剧。
“一切都是你一手控制的,对不对。”南宫婉文没有再去看窗头的男人,声音平静,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虚弱。
“不这样,我怎么能够把看似一盘散沙实际上却铁通一个的华夏经济联盟敲出一个可以放出足够多的血来的洞口呢?”叶芜道并没有否认,男人可以无耻也可以再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程度的婊子,但是最大的忌讳就是做了婊子还非要立一块牌坊。
南宫婉文感觉一阵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这个男人究竟有多恐怖,自己数十年的*守数十年一如既往的生命竟然在这个男人手中仅仅是一场儿戏,这是一个能够摊开掌心可以让整个世界在他的手掌心跳舞的男人。
“想不想报复孔家?报复孔云?”叶芜道笑眯眯地提出了这个建议,他相信南宫婉文是一个聪明人,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因为她知道是以至此歇斯底里地后悔和痛不欲生出了表现出幼稚之外于事无补,既然已经踏上这条注定是黑暗的路途,无论是被引诱还是心甘情愿,她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走下去,直到死亡。
“如果我说不并且不顾一切地把所知道的全部公布出去呢?”南宫婉文冷笑。
“如我所想,当年的南宫家第一才女是一个聪明人,如果你选择这样做,那么死的不仅仅是孔家,还有南宫家。更何况,谁信呢?就算所有人知道这个事情是真实的,但是也没有人会说相信的,社会有多现实,现实有多残酷,婉文你还需要我提醒吗?”叶芜道轻笑,风轻云淡。
南宫婉文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她知道。
叶芜道走到南宫婉文的面前,这个现在略带了些狼狈的女人却越发地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俯下身柔和地吻住女人的双唇,没有任何的迎合,南宫婉文睁开双眼冰冷地注视着男人。
叶芜道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手指捏住南宫婉文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吐出四个字:“张开嘴巴。”
南宫婉文眼角的悲哀一闪而逝,屈辱地张开红唇,熟悉的欲望进入她的口中…这一次,连门都没锁…
卷三第168章
叶芜道并不担心南宫婉文不能够顺利地执行计划,小看任何一个女人对男人而言都绝对不是明智的行为,更何况是二十年前就号称南宫家族近百年来的第一才女,这样的女人有着太多让男人恐惧的资本。二十年的温婉并不代表这个女人就失去了智慧和手段,即便是双方都很清楚叶芜道绝对不可能给她什么支持,南宫婉文太了解孔家了,要对付孔家,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对于南宫婉文来说,这就是她人生天翻地覆的开始,一天之前她是南宫家长女,孔家家主的结发妻子,荣华富贵不可一世。一天之后,她是一个伺机推翻孔云的野心家。
对于叶芜道而言,这只是侵吞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第一步,一个闲暇时可有可无的尤物,或者说是玩物。权势,这两个字在此时此刻凸显得淋漓尽致。
离开了孔家,叶芜道随意在门口拦了一辆车,让车子向郊外一处别墅区开去之后就笑眯眯地掏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不行!《轩辕》必须定位在面向全部低端玩家的高端游戏,这个概念我之前就已经在会议上三令五申,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改变!之前我就说过,不爱玩游戏的程序员是做不出好游戏的,所以我让《轩辕》策划组的所有成员全都必须在游戏里体验。”夏诗汮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正在举行一个视频会议,皱着眉头翻看一份会议上下发过来的资料的夏诗汮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恰巧这个时候,铃声响起。
“稍等。”夏诗汮拿下耳麦,站起来接听手机。
“如果让我看见你在工作我保证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电话里那个让人恼怒的声音格外清晰。
夏诗汮轻轻挑眉,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还在运行的电脑,说道:“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和我的生活。”
“谁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可是华夏流传千年的美德,男人就是你的天,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别给我整什么人权自由空间,跟了我的女人就乖乖地在家给我生孩子。”电话那一头男人的声音煞是严肃,气的咬牙切齿的夏诗汮恶狠狠地说:“大男子主义!”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本来还想要关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夏诗汮还是放开了按在关机键上的手指。
坐回电脑前面,被一个电话搅得心神不宁的夏诗汮宣布散会之后就关闭了电脑,然后一个人拿着一本《图腾与禁忌》坐在书房里面希望用这种方式缓解心情。
手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在悄然震动了两下之后一阵悦耳却短促的铃声响起,是一条短信,夏诗汮拿过手机查看短信…“师傅,你等会,我女人马上就下来送钱,现在的女人脾气都大,这不,刚才说了她两句就赌气。”叶芜道笑眯眯地对身边有些狐疑的司机说道。
那司机估计也是一个明白人,这里是上海有名的富人区,能够在上海拥有一幢别墅的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是会去蹭出租车的人,司机这么告诉自己之后用东北人特有的豪爽回答:“小伙子,你真了不得,很有钱吧?要不然也供不起女人在这种地方住。”
“有钱?”叶芜道嗤笑一声,说:“或许吧,有点。”
“可是小伙子,你那么有钱怎么还打出租车?”估计是觉得连出租车的车钱都付不起这句话不太好意思说,司机愣是给憋回去了半句。
“不怕实话告诉你,我,靠我女人养。”叶芜道看着不远处的一幢公寓的门被打开,风姿卓越的女人穿着整齐地从里面慢慢地向车子这边走来,看不清表情,总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不太好对付。
那司机估计是觉得自己说着别人痛处了,或者估计是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一个小伙子竟然是小白脸,尴尬地哈哈笑了一声之后就不说话了。
“王八蛋!这种戏码你还要来几次?上次我已经给你付过车钱了你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夏诗汮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车窗里嬉皮笑脸地朝自己招手的叶芜道,怒不可遏。
叶芜道下车头也不回地向还开着门的公寓里走去,夏诗汮愤愤不平地拿出精致的钱包把钱递给司机,最后竟然得知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在上海转悠了大半圈才来…回到自己的公寓竟然没有见到叶芜道的影子,疑惑的叶芜道走上二楼书房却见到叶芜道正拿着自己的《图腾与禁忌》就着灯光在看,似乎知道夏诗汮来了,低着头头也不回地说:“佛洛依德的这本梦的解析号称催眠圣典,怎么,小诗诗对这方面有兴趣?”
努力地不让自己在意小诗诗这个让她汗毛悚然的称呼,夏诗汮用沉默表达她大半夜的被打扰的不满。
一人站在书房内看书,一人站在门口恶狠狠地企图用沉默让屋内的人感觉无趣,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其实早在三年前她就该发现这些都是徒劳,事实上早在之前东方明珠塔上的屈服似乎就已经代表着一场爱情博弈中以夏诗汮的完败而告终,但是夏诗汮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自己如何能够和这个男人就像是普通情侣一样地对话,生活,她最终还是觉得,或许什么都不改变,延用以前的生活方式才是最好的,或许这是对她之前的仇恨,之前的爱恨难明最好的交代。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叶芜道似乎也有同样的默契,总而言之夏诗汮很感激两人之间的这种默契,看着屋内的男人,夏诗汮冷哼一声,转身下了楼。任由这个一直以来只有这一个男人能够进入的书房被这个男人霸占着。
不到十多分钟,书房的沉默让在客厅的夏诗汮有些好奇起来,她想知道叶芜道到底在做什么,好像刚才听到了电脑启动的声音…偷偷摸摸地上楼,夏诗汮在犹豫着是假装路过去满足一下好奇心还是什么都不管继续下楼看电视的时候…书房内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叶芜道这个王八蛋竟然用她的电脑在看…看A片!
夏诗汮面红耳赤地站在门口怒目对着叶芜道:“你这个*棍!你…”
叶芜道抬起头似乎没有看到夏诗汮满脸的怒火而是扫了她一眼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一边还很正经地说:“来帮看看,这里有很多花样,比如这个<电车之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日本的经典A片,虽然动作大胆而且由于情节场景的烘托显得十分暧昧和激情,可惜的是女优长得实在不怎么样,而且略显做作,还有这个,国产的《杨玉环秘闻》,其实国产片子都有一个弊病,就是动作太含蓄了,哼哼唧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给蚊子咬了,而且国产古装片普遍缺乏内涵,这个,唔,这个不错,欧美的片子一直都有着看野兽在交配的称号,动作大开大阖对重口味最好不过了,不过我想小诗诗你应该喜欢比较有情景的,这个《性上说爱》怎么样?”
夏诗汮面红耳赤地听着音箱里发出来的女人的喊声,但是更让她没有办法接受的是叶芜道对各国A片大师级的评论…
卷三第169章解开秘密
在叶芜道不配合一起看就一起表演现场版AV的威胁下夏诗汮只能认命地妥协,最后面红耳赤的夏诗汮被叶芜道半抱着坐在电脑屏幕前面研究各国的AV文化…夏诗汮心疼地看着自己经过专门的技术人员做过安全处理的电脑一个劲地病毒报警,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接触到电脑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男女,冷漠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想要最求各种各样不同的女人是需要花费很大精力和时间的,而对于不同的女人也有不同的策略,比如大多数女人是能够用钱买到感情的,起码能够让女人看到自己银行里的存款然后那些爱着这些数字的女人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对于另外一部分女人需要时间和精力来慢慢地呵护,比如一天一束玫瑰,天天一个电话,生病了提醒吃药,肚子饿了提醒吃饭,追求你,用这些办法都不是好办法,因为前者只能被你彻底唾弃,后者只能被你扔在垃圾桶,于是,这种策略就显得很有必要了。”叶芜道轻笑着环着夏诗汮的腰,这个名动上海让整个中国IT界震撼的女人,被陈天桥称之为最有希望改革中国网络游戏界的女人。她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能碰,那就是叶芜道“你倒是不虚伪。”夏诗汮冷笑。
“这种看似坦荡何尝不是一种更大的虚伪。”正有规律地在女人的腰腹间摩挲的叶芜道听到这句话哑然而笑:“虚伪?谁坦荡?我倒是觉得他们挺坦荡的。毕竟能坦的都坦出来了。”叶芜道哈哈大笑,视频里面的女人正好在男人猛烈的攻击下达到*,男女纠缠着拥抱在一起在屏幕上两条白花花的肉体纠缠着蠕动着,一股*靡的气氛几乎要透过电脑屏幕让夏诗汮面红耳赤。
她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坚挺的欲望正顶着自己私密的地方,似乎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够引起一阵不小的异样感觉,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几乎要燃烧她的理智。猛然,朦朦胧胧地似乎又回到了在东方明珠塔上的时候,男人的温暖,男人的温纯,男人略带些细碎的忧伤,哀而不伤,这个男人的悲伤从来就是女人着迷的最大理由,她知道,这道伤痕上面,深深的,深深的一道就是自己亲手所造成的,她正如他一样,不怨谁,也不恨谁,怪的只是世事无常,命运弄人,这八个字若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真情流露,有几个人能够读懂其中的沉重。
深深地叹息一声,夏诗汮把身体主动靠在男人的怀里,似乎有些疲惫,精致而完美的脸庞上弱弱地露出一丝疲惫,抓着男人不安分的手,她说:“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像很多女人那样对你撒娇要你说情话给我听要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记得吃药让我肚子饿的时候提醒我不准吃冰箱里的冷面包和方便面。”
叶芜道眼神安静,不语,轻轻环抱着女人,气氛开始悄然酝酿,与性无关,男人和女人的精神在一股单方面的叙述中开始悄悄地酝酿期了某种安人心安的气氛。
“可是忽然发现其实很多时候自己的臆想和现实差距太大,偶尔想想,其实恨你,挺好。毕竟爱你的人太多,也不想掺和也懒得掺和。”夏诗汮微微闭目,任由自己的身体和在男人的怀抱里和男人进行最大限度的接触,一股很好闻的的味道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
“你都知道了。”叶芜道轻轻开口。
“嗯,知道了,心里解开了一个结,却也留下了一个更大的结,或许该庆幸,毕竟这样我就能够知道,我的身体只给过你一个人,最干净的我。”夏诗汮神色哀伤而迷蒙,略微带些受伤的柔弱,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委屈,有很多事情留给人的伤害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事情留下的伤痕和造成的阴影才是伴随且痛苦一生的,那一个打着雷下着大雨的晚上,她还能记得那个噩梦般的晚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但是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曾经恨过命运,恨过赶她出来的家族,恨过叶芜道,但是当一切都揭开面纱真相被揭露的时候,宿命的牵引让这个女人几乎无法面对数十年如一日的仇恨忽然落空的失落。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口才雄辩的叶芜道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其实爱也好恨也罢,都无所谓,无所谓,只要你恨我就很好,我很满足了。我要你恨我恨到心里容不下其他的男人。”叶芜道轻轻地贴上女人的脸颊,润滑的脸颊如同雪玉一般柔软滑腻,拥有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肌肤的夏诗汮从来就有骄傲的资本,夏诗汮向来就信奉护肤品无非就是透支未来十年的美丽来补偿今天一天的亏本生意,所以在很多非正式场合都不愿意化妆的夏诗汮有着最纯正自然的肌肤,轻轻在夏诗汮的侧脸添了一口,叶芜道笑得很坏。
“无耻的色狼王八蛋!”夏诗汮在围在自己腰腹间的手背上拧了一把,语气冰冷,嘴角却微微翘起。
忽然一声惊呼,夏诗汮感觉好像天地都倒了过来,但是却没有一丝恐惧,看着把自己横抱起来的男人,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叶芜道邪笑几声,充满*亵地在夏诗汮的胸口瞄了瞄,淫笑道:“做爱!”
在女人的怒骂声中,男人的淫笑声中,夏诗汮的闺房门彭地关上,很快,里面就没有了怒骂声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却愉悦的呻吟声。
“小诗诗,我们用那个姿势好不好?你在上面…”
“别说了,死色狼!”
“嘴上说不喜欢可是你的样子可是很享受,快一点,这个姿势的要领可是要你来主动的,在床上让男人感觉无趣的话可是女人最大的失败…”
“死变态!”
“宝贝儿,我们试试那个好不好?”
“想都别想!”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呢…”
“不行!你要就快点,我要睡觉了!”
“我要你后面…嘶,说好不准咬的…”
卷三第170章最美的蝴蝶
越来越浮躁的一代,越普通地人越是高喊着尊重人权要求人权,即便是谁都明白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也就未必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地理解韩信当年一跪究竟是尊重了自己的人权还是要他人尊重了他的人权。总而言之,没有了人权,践踏自己的尊严才能够荣耀。
当夏诗汮看到站在门口憨憨傻笑的超过两米的大个子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害怕的地步但是却着实被眼前的大个子给惊讶到了。而大个子身边的面容懒散的男人她认识,萧破君。
“小天,进来。”叶芜道看着熟悉的擎苍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拍了拍擎苍的胳膊,带他走进了公寓。
想要进入到里间泡一杯茶,却被叶芜道摇头阻止了。看着眼前的擎苍,当年单纯的傻大个如今依旧憨憨傻傻,却有一股谁都不敢小看的彪悍杀气,擎苍在太子党的人缘很好,或许是勾心斗角的太子党内部骤然加入这么一个和阴谋绝缘的大个子心底纯净,虽然说不上善良,但是这股人性最纯挚的憨厚很难让人产生反感,于是和太子一起回归太子党的擎苍成了新一代中最为彪炳耀眼的明星之一。
“琊子哥。”擎苍小心翼翼地看了夏诗汮一眼,说:“我见到神仙姑姑了!”
叶芜道微笑道:“哦?”
挠了挠头,擎苍说:“可是神仙姑姑不让我告诉你见到她了。”
“可是小天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玡子哥这边了。”叶芜道大笑着说道,擎苍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夏诗汮并没有在楼下久留,而是把空间让出来给男人,独自到楼上的书房捧起那本《图腾与禁忌》,偶尔看一眼那台一直开到现在没有关闭的电脑,笑容韵味悠长。
“说吧,什么事情,你知道,我不太喜欢你们拿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我。”叶芜道看了萧破君一眼,扔过去一个苹果,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们发现章琛毅最近越来越嚣张了,私下里秘密北上好几次。”萧破君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看了叶芜道一眼,说道:“而且他今天来上海了。”
“哦?”叶芜道冷笑:“老王八出壳,不是饵料到了嘴边就是知道火烧屁股了。他真当我不敢杀他?”
“这件事情张展风什么反应。”嘴角泄露出一丝阴谋微笑,叶芜道语气轻柔。
“没有反应。一切如常。”萧破君的话让叶芜道的笑容更加淡定和玩味。
“另外,刚调去西北方面的陈破虏传来一个消息,有一批人想要见太子你。”萧破君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些焦距,看着太子,萧破君的语气很玩味:“太子,陈破虏说,这些人是东突。在新疆范围活动的这些人想要进一步扩大在国内的影响范围,只是之前龙帮对他们一直打压的很厉害,现在想要和我们太子党接触,希望能够有一个双方共赢的方案能够引起太子党的兴趣。”
双眼微微眯起,光芒一闪而逝,叶芜道点点头。
“告诉陈破虏,让他们滚蛋。不但是现在,即便是以后,只要在中国的土地上见到这些人,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抱着一个屎盆子到处找人巴不得别人沾上。等到把龙帮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找他们的玩玩。”叶芜道的命令不容置疑,萧破君点头应是。
时间并不早了,在指针指向十点半的时候,叶芜道起身对萧破君说:“走吧。好久没见到你姐姐了,去看看她。”
萧破君有些惊讶,他看着叶芜道,最后讷讷地说:“这个,现在就去?”
“现在过去正好能蹭一顿午饭。”叶芜道笑道,和夏诗汮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三人离开了公寓。
离开了原来的城市,箫音涵在上海的花店并没有在很繁华的闹市区里,而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和偏僻的街上,周围的人声不多,除了上下班的高峰期平时在上海这样的城市稍微显得有些冷淡,箫音涵一个人照顾着不大的小店里面的花花草草,日子一天天过,照料这些花草,闲暇时看基本书,这个安静的女人过着一天天安静的日子。
战虎萧破君,如今太子党内最彪炳的战将,太子的第一心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上海,无他,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是他姐姐的生日。在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哪怕就是一顿饭几分钟的功夫,他也会来。
箫音涵独自坐在店里,近些年来闲暇的她喜欢给自己泡一壶茶,然后就一本书坐在花香四溢的房间里面看书,她却也不觉得孤单,因为她觉得这些花儿会陪着她一起。
“萧小姐。”门口进来一个男人,略略有些拘谨,争气干净的西装,带一副金边眼镜,很薄,却有一股知性气息,一般情况下,这个男人绝对是大多数女人选择作为丈夫的首选,很有安全感,很安静。
“李先生。”箫音涵放下书,站起来,微笑说道:“还是十二朵百合吗?”
点点头,男人看着箫音涵,有些欲言又止,看着女人忙碌着挑选花的身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快,箫音涵把十二支百合包好交给男人,男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交给她,达成交易的两人就像是在执行一项公式,早就预定好了。
想把手上的花递出去,却终究没有伸手,男人尴尬地笑了笑,说:“今生日快乐,萧小姐!”
见到箫音涵脸上的疑惑,男人似乎深怕她误会什么,连忙摆手说:“萧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在上次很偶然的情况下看到萧小姐你的身份证,所以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微笑着点点头,箫音涵很安静地低垂下眼睑,说:“不会,另外谢谢你的祝福。”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安静得让人心疼的女人,男人终究转身慢慢地离开,回到自己的车上,男人把那束花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喃喃道:六百零四天,天天十二朵百合,却没有一次能够真正地送给你,是你不言语的沉默让我退却…男人走后不久,又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青年走到门口,看着里间的女人,轻轻喊了一声:“姐。”
箫音涵骤然抬起头,看着站在屋子门口一年都见不到几面的弟弟,走到他面前,笑着问:“回来了。”
点点头,萧破君低声说:“对不起,姐姐,现在才回来。”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箫音涵笑着说:“其实能回来就是已经让姐姐很开心了,怎么样,过的好么?”很平常的问话,却让萧破君由衷地感到温暖,他点点头,说:“姐,我还给你带了一位人回来。”
把精心为箫音涵准备的小礼物交到她手里,叶芜道轻声说:“生日快乐。”
“谢谢。”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眼前男人的笑容,箫音涵笑得很安静,很柔和。
卷三第171章双子贪狼
山珍海味就未必真的可口,而清茶淡饭对于很多人而言也就未必真的那么难以下咽,正如对于箫音涵而言,小家碧玉的红牙玉板这样的生活虽然细长却悠然,若是换了一个方式,却未必能够如此地淡然。
坐在小小饭桌前,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对面的男人扫荡着桌子上并不丰盛的饭菜,之前虽然预料到自己的弟弟会来却没有想到数年之后的叶芜道会忽然造访,于是仓促之下也没有做太多的准备,想要再去买一些,却被叶芜道阻止了。
“宫廷之上这白菜素有食之翡翠之称,不过这翡翠可不是什么白菜都能够算做翡翠的,首先,翡翠仅仅是针对已经做好的白菜而言,生白菜不可。做好的白菜对于色香味的要求可谓和其他的菜系截然不同,首先,色泽要讲究圆珠玉润,翠绿油滑为上佳,对于香的要求则是清香淡雅,绝对不可以出现油味,嗅之如泉,喉间生津为上佳,对于味的要求总结起来就是六个字,脆爽,滑嫩,多汁。就我而言,这白菜做的不必星级酒店差。”叶芜道夹起一片白菜,对箫音涵说道。
“这门门道道的讲究太多,若是全都一一遵循未免太累。”箫音涵很少见地挡了一回话。
“这门道之所以制定就是因为有人需要遵守,大多数的门道就比如这白菜翡翠,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可有可无,但正是一些简单的门道,却不得不遵循着一步一步走,累,多了就不这么感觉了。”叶芜道扒了一口饭,含混地说。
悄然一笑,箫音涵点点头,却也不回话,安静地夹了一片白菜,放入口中。
饭后,箫音涵端出一杯茶递给叶芜道,说:“其实有两个字我很久就想对你说。”
吹散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叶芜道笑道:“不用说,我知道。”
略有些疑惑地看着叶芜道,忽然释怀一笑,箫音涵说:“还是要说的。”
轻轻叹息一声,箫音涵说:“破军从小就很懂事,其实也不得不懂事,拣过废铁卖过垃圾吃过馊了的包子,或许我们对你而言,仅仅是生命中的两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你就是除去给予我们生命的父母之外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萧破君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神色略带些忧伤。
箫音涵轻笑,嘴角满是释怀。
叶芜道握着茶杯,稍显烫手的茶杯在掌心传递来很清晰的热度让手心有些发红,缓缓吹一吹茶叶,叶芜道饮了一口,饮尽风雪。
“谢谢你。”带着些感伤,带着些遗憾,箫音涵终究还是说出这两个字。萧破君双拳下意识地握在一起,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他知道,自己的姐姐说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点点头,叶芜道站起身来,说:“破军,你留着陪你姐。”
“太子…”萧破君下意识地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笑容依旧恬淡的姐姐,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拍了拍萧破君的肩膀,叶芜道微笑道:“你觉得上海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我?”
萧破君顿时满脸的崇敬和不容置疑地崇拜,严肃道:“没有。”
“那就好,记得晚上多买点酒,我还来蹭一顿。”
萧破君原本略带些失望的眼睛骤然爆发出一股欣喜来,这么说,是不是就意味着太子和姐姐还有可能?这个骤然出现的消息几乎让萧破君乐开了怀。“好的,太子!”
站在门口,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箫音涵的嘴角满是幸福。
“姐姐,你为什么那么说,我几乎都以为你是断绝了太子的…”萧破君纳闷地站在姐姐背后,开口道。
“和他的什么?”箫音涵笑着转身,进入了厨房洗碗,声音淡淡地从房间里面传来:“幸福不一定得到,能站在沧海的彼岸遥望,何尝不是一种守候的幸福。幸福也有它的沉重,既然飞不过沧海,不如挥一挥双翅,遥望守候。”
“做一条狗自然有做狗的好处,但是做狗做出惯性和快感来了,真的是少见。”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名声显赫于华夏黑道的太子党上海狗王,章琛毅摇晃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淡笑。
谁不知道太子党两条狗,一条上海,一条浙江。帝师柳帝师曾经评价这两条狗,是真正能够吞月的。
歪了歪脖子,张展风带着些狰狞笑意看着眼前稳坐的男人,不阴不阳地笑:“挖墙脚?”
“我信奉的利益至上,太子党能给你的,我们全部能给你,你要一个上海,我给你整个长三角,背叛太子党所付出的代价,我们能帮你承受,能给你足够大的骨头,也能帮你阻挡来自太子党的皮鞭,怎么样,心动了没?”章琛毅一如既往地淡笑,叶芜道之所以没杀他自然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也正是章琛毅稳坐钓鱼台甚至于敢跑到上海来挖墙脚的最大凭仗,叶芜道不是不敢杀他,是不能杀他,章琛毅眼角闪过一丝冷漠,只要贪狼不出,太子就永远不会动他。
忽然嘿嘿冷笑,不响亮很低沉却很清晰的冷笑声让章琛毅把目光重新放在眼前的狗王身上,张展风低下头看着章称毅,两个男人对视着,忽然一口唾沫吐在章琛毅的脸上,张展风的耳光紧接着就下来了:“*妈的,还真*把自己当根毛看,*,老子就是贱,就喜欢做太子的狗,怎么样?就你这个*样也敢跑来勾引老子?*,滚回你妈的*里重生一次,没错,老子是条狗,但是你还真他妈以为谁都能圈着老子的?”
章琛毅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轻手轻脚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继而掏出一条手帕在脸上抹了抹,看了张展风一眼,轻声说:“好,很好。”
“还他妈*装*,傻*,知道不知道老子为什么敢这么对你?嘿嘿,太子说了,等你个*龟儿子来上海,是爆菊还是让你在黄埔大桥裸奔随便老子。另外。”张展风重新低下头,靠近章琛毅的脸,冷笑:“太子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贪狼建议你在东方明珠塔上跳草裙舞!怎么样?傻*,愣了吧?傻了吧?自己*蹦跶来蹦跶去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丑?”
章琛毅终于笑不出来了,他明白了,自己又一次被当成枪使了,这一次使他的不仅仅是柳帝师,更有他之前幕后最大的一张王牌,贪狼!现在贪狼放弃他了,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跑上海来。
看着章琛毅的尸体缓缓沉入黄浦江,叶芜道叼上一根烟旁边的张展风赶忙过来给第一时间给叶芜道点上。
吹出一口烟雾,叶芜道摆摆手,张展风自觉地退下去跑老远去放风,而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迈巴赫上,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从车上下来,走到叶芜道身边,淡淡地笑:“太子,这份大礼怎么样?这下你该相信我贪狼是很有合作诚意的吧?当然,之前的假冒替身事件,仅仅是一个玩笑,太子你不会介意的,哦?”女人娇媚的声音即便是不刻意也流露着魅惑天下的魅力,很难想象拥有这样的嗓子的女人如果加上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和更加无瑕的身材,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夹在和我柳帝师中间企图做一个最直接最*裸的得利的渔翁是需要勇气更是需要能力的,想要好处,没问题。前提是你能给我什么,一个章琛毅?如果你能保证擦干净广州军区的屁股我倒是可以勉强看做一份礼物。”叶芜道站在江边迎着凛冽的江风,江风太大,一支烟几乎没有吸几口就到了底。
“好处不要,只要太子你一句话,凤凰给我。”女人咯咯轻笑一声,略显放荡地把手放在叶芜道的肩膀上,手掌缓缓地抚摸过男人并不太宽厚却绝对很有型的肩膀,轻声说:“当然,如果什么时候我想尝尝男人的味道,或许太子你是首选也说不定哟。”
“另外,再送给你一个秘密。”女人悄然转身,站到叶芜道身边,轻轻仰起小脸,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有一个同分同秒同命格孪生的弟弟,她的名字你肯定知道,姓司徒,司徒上轩。”
贪狼,奸险诡诈之士。而当这个世界同时出现两个贪狼命格的人时,会有带给世界什么样的变化?
紫薇太白,三星汇聚骤然生变,浩淼仙山,昆仑界玉皇顶,一仙风道骨的老人矗立在仙亭楼阁之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卷三第172章
章琛毅死了,不明不白地死在上海。对于贪狼而言,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废物被抛弃了,对于柳帝师而言,一个失去了已经被榨干了所有的合作价值的曾经的合作伙伴死了,而对于叶芜道而言,在又一次向世人证明中国南方姓叶之外对于章琛毅这一块原本双方的缓冲地带被他彻底地拿掉。
就在章琛毅被沉入黄浦江的那一刻,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整个龙帮开始在柳帝师的命令下全体动员起来,庞大的千年帮会终于开始怒吼,就如同一条盘旋而上的巨龙,将整个中国北方的黑道资源全部充分地利用起来,明处暗处的各条线路开始全力地运转起来,整个龙帮就像是一部充分预热的机器,剑锋直指南方太子党。
早就分布在全国各地将整个中国地图分成数个疆域坐镇的太子党大将开始调兵遣将,在人数和阴谋不断积累的交界处,一片烽火四起,政府开始高度敏感,似乎都达成了很统一的默契,这一切都在民众的视线之外进行,政府的暧昧态度让龙帮和太子党在硝烟中不断地试探着对方和政府的底线,短兵交接,在交界处,血腥味道开始弥漫。
大战还未开始,粮草就已先行。彼此准备了数年之久的两个最为庞大的帮会在积蓄了充分的后援力量对对方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时候,而作为两个新中国建国以来最大帮会的首脑之一,柳帝师手上端着一杯他之前从来不碰的正宗白酒,皱眉沉思不语。
“对付太子党,噢,不对,对付叶芜道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计划,按部就班还不如见招拆招。太子党强横如斯,世界上却没有任何一个完全完美的存在,叶芜道如此,太子党亦是如此。”柳帝师的身后,一个阴暗的角落,看不清面目的修长男人坐在黑暗中带着玩味的语气调侃。能够在柳帝师的面前用这种语气调侃,而且这个男人似乎对太子党或者说对叶芜道非常了解,于是这个男人的身份就变得玩味了起来。
“噢?愿闻其详。”柳帝师浅浅地呷了一口杯中的白酒,辛辣的酒味从喉咙如同一条线地通过食道烧灼到胃里,整个身体都暖洋洋起来,酒气从胃里直冲上来,柳帝师嘴角的笑容越发地迷人。
“叶芜道之于太子党,太子党之余整个中国在他们控制之下的黑道,都是一个道理,建立在绝对的铁血权威之上,这种绝对的类似君权之于百姓的权威在带来绝对的统治的同时一起带来的还有不可避免的反抗和抵触,没有人愿意天天生活在心惊胆战中,就好像没有人愿意做万年老二的道理一样,看似强横完整的整个太子党机器实质上确是建立在叶芜道个人的绝对威信之上,只要打破这个威信,打破太子党这个精神上的领袖,太子党,不攻自破。”男人竖起一根手指,缓缓地说道,脸庞在阴影中看不清楚面目,却有一股浓郁的和叶芜道如出一辙的黑暗气息洋溢出来,这股黑暗气息区别于柳帝师,就好像在深潭中弥漫出来的,缓慢却阴沉恐怖。
“三年之前白阳铉曾经企图打破这个神话,但是他失败了。”柳帝师的眼神有一个向后看的动作,说道。
“所以,很显然这个方法目前对于龙帮而言,不适合。除非到了绝境,否则就是最最愚蠢的下下之策。整个中国黑道都知道,去找太子的麻烦和自杀事实上没有太大的区别。”男人轻笑,很好听的声音在每次提到叶芜道这三个字的时候都有一阵很轻微的波动,很显然,叶芜道这三个字对这个男人而言太重要了。
“所以,在对面太子党这座金字塔的时候既然不能够对对最上层的神坛下手我们只能把目标瞄准在基层。也就是太子党的支柱!”男人似乎说道了*部分,声线起了些波动,他说道:“就如我之前所说,太子党是建立在对地方上的其他帮会绝对的铁血权威之上,这些帮会是不会能够容忍有人白白地掠夺他们的资源的,每个帮会都不希望把自己帮会的收入和资源白白送给别人,更过分的是还要署名太子党。如果说在和平时代这个署名太子党能够带给他们归属感和一种荣誉感,那么当另一个足以和太子党抗衡的势力崛起的时候,太子党的权威不再那么神圣不可侵犯的时候,这个署名就意味着需要反抗,需要推翻太子党!我们能给他们自由,能给他们绝对的自主,我们不会占领南方,挥戈南下,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剿灭太子党,南方还是他们的南方,这个诱惑足够大,足够让太多太多的人开始摇摆,只要这种摇摆成为一种大势,那么太子党就摇摇欲坠了。”
“噢?那么龙帮呢?”柳帝师似乎没有心动的表情,作为龙帮的领袖,种种问题他已经考虑的太多太多了,而且虽然他和叶芜道并没有太多交情,但是他有一种预感,太子党看似漏洞百出,但是那个男人却绝对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够对付的,这么一个看似完美的战略下,事实上确实一种深深的无力,龙帮的无力,若非强行抗衡胜算实在太低,骄傲如他柳帝师何时需要这种旁门左道。
“龙帮,龙帮的优势在根基深厚,优势在名正言顺,优势在太子党不可比拟的后援资源。劣势同样明显,三年前被太子党重创元气至今未复,而且龙帮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不缺少基层人员,却缺少中层和高层的人员。或许有,但是对比之余太子党的智库和战将,实在相形见拙。”摇了摇头,男人从黑暗中端出一杯液体,灌了一口之后做了一个抹嘴角的动作。
“时间到了,我还有一个约会。”看了看时间,柳帝师留下一句话之后就要离开。
“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在我想来,作为龙帮的掌门人就一定要做到绝对的冷血无情。将时间和感情浪费在杨凝素这样一个女人身上,这是我对你最无法理解的地方。”男人骤然开口,语气冷漠。
柳帝师站在门口,撇头,眼神冰冷,嘴角带着冷笑:“我柳帝师何时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另外,杨凝素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如果有第二次,你很清楚下场。”毫不犹豫地走出了门,房间内只剩下那个坐在黑暗中的男人沉默着,如同死一样的沉默。
柳帝师的车在北京中央电视台下面缓缓停稳,现在是下班的时间,央视大楼下面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车,就如同一个名车展览一样,时不时wωw奇Qìsuu書com网地有女人从央视大楼里面出来然后坐进其中的一辆。
柳帝师站在车外,看着央视大楼里面出来的一个带着所有雄性眼神的女人,笑容温暖。
这个女人,名动京华。
以地方主持人的身份强悍入主央视并且在春晚一炮打响之后这个女人开始被大江南北的中国观众所熟悉,于太多主持人不同,这个女人的机智,敏锐,她的漂亮,她的气质都让她有太多的理由被中国观众所记住,在经过这么些年来的打拼,从被央视内部排挤到不得不被接受,再到独树一帜成为央视中当之无愧的一姐,杨凝素这个名字就如同她本身一样清新淡雅,给整个中国电视娱乐都带来了一股春风般的气息。
“杨凝素从来不坐别人的车下班,恐怕这个北京的神话今天要被我打破了。”柳帝师看着翩翩而来的杨凝素,轻笑。
轻轻地摇摇头,杨凝素说:“恐怕不是你哦,早在很久之前,芜道就已经打破这个记录了。”
耸耸肩,柳帝师打开车门,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叶芜道在你心目中都是第一位的。”
轻轻拢好额前飘散的发丝,杨凝素看着自己的老同学和在男性中少数抱有不讨厌比较欣赏的态度的男人,轻笑:“你可是正宗的北方人,而我来到北京工作三年你才知道来找我,说吧,这次你打算怎么补偿?”
柳帝师自己到驾驶室开车,闻言笑道:“杨大主持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柳某人绝对没有二话。不过,我身上可就三百块钱的现金。”
轻笑一声,杨凝素的眼神中有着很少见的轻松,调侃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破产的。”
整理人:今年
卷三第173章久等
豪华而沉敛低调的宾利很随意地停靠在路边,旁边就是一个开设在路边的露天茶餐厅,老板是一对很年轻的夫妻店里并没有太多的花哨,很简单的奶茶,咖啡还有一些老板娘亲自做的小点心,味道却着实不错,受到周围公司白领的喜爱,所以这里平时人都是很多的。
或许正值下班高峰期,这里的座位几乎都被占满了,杨凝素和柳帝师的运气不错,刚过来就有一张正好空出来的桌子。
“一份蟾酥糕,再来一份千层糕,一杯奶茶。”杨凝素很熟练地对走过来的老板笑道,那年轻的老板见到杨凝素的脸之后露初露出熟悉的笑容,边在本子上记着点心的名字,边说:“杨大主持,你的口味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三年,没有一次变过。”继而,很自然地把目光放在柳帝师的身上。
“按照她的给我来一份吧。”柳帝师微笑点头,一股很温润的气息让这个曾经清华大学高材生的老板眼前一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两人,开玩笑道:“杨大主持,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带人来。”安静地笑着摇摇头,杨凝素眼神微微露出一丝很难发现的思念,轻声说:“他很忙。”
知道自己不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的老板回去了里间准备糕点,柳帝师喝了一口面前的清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这里很不错,北京这样的地方现在很少能有这么自然的地方了。”
“这对夫妻以前一个是清华的高材生,一个是以省状元考入北大的尖子生,两人相识也算是缘分,按照他们所说,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个地方,于是结婚的时候他们就打算在这个地方开一家小店,不为赚太多的钱,只要能够养家糊口和支付高额的房租,就足够了。”杨凝素看了里间一眼,漂亮的老板娘正在为他们准备点心,或许是感受到了杨凝素的目光,老板娘抬头,两人相视一笑,算是一个招呼。
“很浪漫的一个故事。”柳帝师捧着一杯清水,说。
“之所以浪漫,无非就是因为现实*迫的我们不得不走在现实去幻想和憧憬这种浪漫,不过话说回来,希望是一方面,真正降临到身上,恐怕愿不愿意接受就是另外一方面了,叶公好龙,也并非真的只是一个成语而已。”杨凝素歪头看着自己的老同学,忽然笑道:“你还没有女朋友?”
柳帝师哑然轻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你所说的极度追求梦想的人,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现实太脏,能够让我倾心的人总是很少,特别是出现了一个之后就不会在变了,虽然注定伤痕累累。”
老板从里间出来,手中的餐盘里端着两人需要的食物,一一放到桌子上之后,笑着点点头继而离开。
轻轻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奶茶,杨凝素说:“其实你这样的男人,是一个很让身边的女人心安的男人。”
“哦?”柳帝师面露惊讶的表情看着杨凝素,继而说道:“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似乎是褒义。”
“其实就女人而言,一个最优秀的男人或许足以做情人,但是做丈夫,还是心安的好。”杨凝素抿唇,轻笑,微风抚过,发梢轻微地荡漾,一股纯之又纯的魅力几乎要让人痴迷,有一种女人,或许一看之下惊艳,或许容貌秀美,却只能够使皮相的美貌,或者另外一种女人气质和外貌达到完美和谐的统一,被称之为极品女人,但是更有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女人,你一看她,或许并不需要太多的动作太多的语言,就是这么一眼,你就会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这个女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的以往,她的种种,她的一切都是渴望探知渴望去触碰的,这种女人绝对不多,近代张爱玲算一个,眼前的杨凝素绝对是有这个资本的。
柳帝师喝了一口和杨凝素同样的奶茶,神色略带些黯然和失望,深爱的人就在对面,却没有办法和她厮守,这种痛苦又多少人能够体会。
“我知道你爱的是叶芜道。而你也知道,我爱的是你,开始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无论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这两件事情,或许就是宿命?宿命有多苦,有多沉,苦到说起这两个字都觉得满口的苦涩,沉到说道这两个字都能够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
杨凝素吃了一口千层糕,这种千层糕一般在南方流行,而北方是比较少见到的,这么正宗的千层糕更是少见,看着旁边的酱油,却并没有就着酱油吃,嘴角的笑容幸福得几乎让柳帝师炫目,她用很温暖的语气说:“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其实爱情无非就是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一起不刻意地调整,却有着很协调的步伐,不需要多么轰动的故事多么浪漫的过程,对于我而言,爱与不爱都说不清楚了,因为他对于我来说,就是生活。就好像这千层糕蘸酱油是我很喜欢的吃法,但是他却不喜欢,而且告诉我吃酱油会让皮肤变黑,虽然他的一切关于时尚的知识都是我教会他的,但是久而久之,我却习惯了这种吃法,现在再回去,这酱油却是怎么都不会去碰的了。女人固然喜欢男人爱她胜过于江山,你却不是。你爱的是江山。就好像你不会阻止我蘸酱油,而他会千方百计地吃掉那份蘸了酱油的那边。”
柳帝师低下头,没有让对面的女人看到自己仅有的表露出来的一次狼狈,苦涩地笑笑,摇摇头,柳帝师放下了手中的奶茶,喝惯了茶,这奶味终究太重,或许原本第一口的时候就不适合,自己却固执地抓着不放手,现在或许是该放下的时候了。
“这江山无论输赢,我都是输了你,输了你,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柳帝师浅浅地出了一口气,看着里间的夫妻幸福地抱在一起在洗碗,他们的笑容让他感觉心情平静了些,起码狼狈减轻了许多。
“你已经输了。”杨凝素的笑容有着女人对丈夫含蓄的炫耀和不暴露的得意。“黑道对他而言,仅仅是一个游戏,闲暇时的游戏,即便是商界也可有可无的,而对于你来说确实全部,还未开局你就已经输了。”
“情场失意战场得意,我起码要扳回一局来吧,再说,总不能天天让他过年别人吃剩饭。”柳帝师耸耸肩,脸上丝毫见不到任何的狼狈,满脸的温和笑意,这个男人就好像他的名字,略带些飘渺和浩然,他的一切却掩藏得更深,更深。
“送一个我迟早会知道的算作是秘密,这笔生意你一点都不亏。”叶芜道轻笑道,顺手在女人并不打算躲避的臀部上拍了拍,丰盈的手感和弹性的确有做妖孽的资本。而且道行绝对高深。
“早一点知道也算是占便宜哟,怎么样,这个秘密能不能换一个凤凰?”女人咯咯笑着用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嘴角的笑容风花雪月。
“如果我用一个更大的秘密换你,这笔生意你愿意不愿意做?”搂着女人,叶芜道轻轻嗅了嗅女人的发香和一股很精致很淡的体香,笑容有着女人难以发现的狡猾。
“当然,如果我认为足够的话。不过我要先验货哦。”女人丝毫不愿意吃亏。
“那就是,我宣布,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禁脔。这个秘密算不算大?”叶芜道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很细微的弧度。
女人嘴角有着和叶芜道如出一辙的笑容,却略显冰冷,娇笑:“果然是一个很大的秘密。不过人家现在还不愿意哦,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男人的身体,一身臭汗,哪有水做的女人来的滋润。”
被这个标准的同性恋的强大言论说的有些无语的叶芜道洒然道:“一身臭汗?”
咬着嘴唇,轻巧地转了一个身,女人的手轻轻地抚摸在叶芜道的下身,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说:“是这样么?我的男人。”
一把抓住女人的胸部,没有丝毫的怜惜,叶芜道甚至能够看到女人微微皱眉时表露出来的痛苦,叶芜道笑道:“极品。”
“那么,我该走了。你这个小气的男人既然不肯放凤凰,那么我就暂且不动她。”女人收回手,男人却没有配合地放开,而是更加得寸进尺地伸进了衣内,女人脸上的晕红一闪而逝,继而退后两步,男人的手滑了出来,转过身并没有去看男人脸上的表情,女人径直上了车。
上车,女人眼神冰冷,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身体略微有些颤抖,骤然一笑,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亵渎过的胸部,呢喃道:“男人,这个男人真的很与众不同呢。”
站在江边足足有半个小时,叶芜道看着黄浦江淡笑:“贪狼,司徒上轩。放过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犯罪。”
卷三第175章龙吟
生离死别的爱情固然可歌可泣,不过在大多数时候爱情都是与现实相互冲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冲突的爱情就一定痛苦。
箫音涵小心仔细地挑选着眼前的牛蛙,对于她而言,或许不是最了解叶芜道的,但是她却默默地记住了所有她所知道的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喜好,就比如,三年前的这酱爆牛蛙。
“小姐,着牛蛙真的不错,你看,虽然是饲养的,但是绝对不比那些野生的要差,你看看这后腿,肉足,肉质还很鲜嫩,保你满意!”约莫二十多岁的小贩努力地向眼前很让他惊讶的女人推销着自己的产品,手边拿着一本小说,让他想起了小说中通常用来形容最美的女主角的那些固定式的词汇,美若天仙?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初中毕业的他也不知道这些话出自哪里,但是他觉得这些描述词用在眼前的女人身上绝对恰当。
精心地挑选了三只,站起身来的箫音涵付过钱之后正要接过牛蛙,身边一只手却伸过来把袋子给拿走了,看着身边带着淡淡笑容的男人,箫音涵启齿一笑,并没有太多惊讶,仿佛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轻轻说:“你来了。”
点点头,叶芜道说:“回到家只有破军一个人在,说你在这里买菜,我就过来了。”
两人结伴前行,还是如同三年前一样,叶芜道接过了箫音涵手中的袋子,箫音涵也没有拒绝,任由男人从她的手里接过那份沉重和负担。
“东西都买好了,再买一条鱼就可以回去了。”箫音涵说。
点点头,叶芜道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不远的鱼市,说:“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却就是水里游的最为上乘,现在这时节,正好是鲫鱼鲜嫩肥美的时候。”
依言走到一处有鲫鱼的摊位,箫音涵蹲下来仔细地挑选着鲫鱼,忽然仰头问:“你喜欢鲫鱼汤还是红烧鲫鱼?”
叶芜道想也不想地回答:“都成。”
摇摇头,箫音涵说:“说一样吧,随便最难。”
“你们俩是小夫妻吧,男的俊女的俏,可真般配!”摊主是一位中年妇女,因为长年的*劳外表比实际年纪衰老的许多,笑容却很真诚。
“现在啊,快冬天了,上市的鲫鱼大多都是一年中最肥美的时候,虽然鲫鱼多刺但是吃着很香,而且鲫鱼汤最为鲜美好喝,鲫鱼汤不错的。”老板娘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开,黝黑的脸上露出几道深深的笑纹,看得出来,老板娘是一位很热情的人。
“那行,就鲫鱼汤了!”叶芜道点头应道,并没有如同小说中说的那样满地都是隐士高人,很普通的妇女接过箫音涵挑选好的鲫鱼杀好之后将黑色的袋子递给叶芜道,并且把被手沾湿的找钱递给箫音涵,笑着说:“现在啊,你们这样年轻的夫妻一起来逛菜市场的越来越少了,就算有也很少一起来的,真好,真不错,小伙子,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么漂亮的老婆。”看了脸色微红的箫音涵一样,叶芜道笑着微微摇头,说:“这样的女人,谁会舍得欺负。”
离开菜市场,走在回家的路上,箫音涵说:“晚上会住在这里吗?”
摇摇头,叶芜道说:“不了。”
应了一声,两人一路谁都没有开口,默默地肩并着肩走着,就如同一开始的生命姿态,走在身边,没有打扰对方,却都能够很清晰地触摸到身边人的体温。这种感觉,很好。
一顿晚饭基本上就在叶芜道和萧破君的你一杯我一杯中过去,当然,在叶芜道回来的时候带来的蛋糕自然是不可缺少的,将第一份蛋糕递给叶芜道,箫音涵看着白酒就着蛋糕的男人嘴角挂着微笑。
用毛巾轻轻地点在男人的鼻尖上,把男人鼻尖上的蛋糕渍去掉,箫音涵说:“别吃的太猛,对胃不好。”’点了点头,叶芜道和萧破君相互干了一杯,继而说:“这酒不够味道。”萧破君闻言拿起衣服说:“那太子我再去买。”叶芜道摇摇头,让萧破君重新坐下,说:“不用了,喝酒就是喝一个气氛,来,再干一杯。”仰头灌下一杯酒。
一顿晚饭之后,叶芜道告别了姐弟两就独自开车向夏诗汮的住所开去。
夏诗汮皱着眉头打开门却见到满身酒气的叶芜道站在门口,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耸耸肩,叶芜道把钥匙还给夏诗汮,进了门说:“还早,另外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喝了酒,开车,还有一点点超速,路上估计被拍下的照不会少。”
“王八蛋!”夏诗汮翻了一个白眼,嘀嘀咕咕:“你每次开我的车出去我第二天都要去交一大堆的罚款。”
打开客房门见到身高明显比床要多出许多的擎苍正睡得正香,叶芜道悄悄地把门关上并走上了楼,夏诗汮的眉头从叶芜道进来就没有松开过:“满身的酒气,臭死了!今天你休想经我的房间!”
“娘们!”叶芜道的声音从楼上响起:“给爷躺床上去把被窝暖暖。”
南方太子,鹰击长空。
北方龙帮,搏击南方。
并没有太多想象中的血腥暴力场面,双方都很明白在达到了这个位面拿着刀提着枪去找事只会被政府找上门来,于是双方都很有默契地开始变相地将战场转移出去,南北在抗衡的时候更多时候是在一种智力上的角逐而非纯粹比拼的血腥和暴力,着让许多等着看大戏的人们失望之余却也有些庆幸,混战,那是绞肉机,无论是战场内还是战场外都有太大的几率被绞进去,无论是政府还是黑道本身,都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
龙帮根据雄浑,太子党新锐锋芒,以长江为线,南北双方第一次以南方为主动侵略北方。
整个太子党就如同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上到智库做出决策并且提交意见递送给最高首脑,再从最高首脑下发命令到各个职能部门,整个系统运转得井然有序,将整个黑道机器当做一个社会来运转,借鉴了黑手党和雅扎库模式的太子党开始迸发出一股常人难以想象的能量。
一开始,龙帮就已经处于下风。
西北西南方面,从新疆周边到云南,青海等处,太子党开始从西北方面入手,借青海进入甘肃并且直接威胁龙帮的大本营,龙帮另辟战场,从黑龙江以下东北地带瞄准太子党势力薄弱的地方狠狠地凿了一拳,几乎就在几个月之内,龙帮的触手已经触摸到了上海。速度之快,不可谓不震撼。而太子党在西北的战略却一直停滞不前,在到甘肃打到兰州就已经停滞住了,原因就是龙帮开始将打击范围扩大到所有太子党的中层干部。
绞鳞计划。
企图通过暗杀刺杀一系列手段将太子党的整个中层领导系统打击瘫痪,直到影响整个太子党的士气和指挥系统,龙帮的个人武力是绝对强横的,当几个虎榜的高手出手之后一夜之间整个太子党在兰州市内的所有中层干部一个不留,其手段之雷霆前所未见。
第三个月,带着太子的命令,萧破君亲自坐镇兰州。
同时,太子党放弃一切在上海以北的防御,整个上海就*裸地袒露在龙帮的爪牙之下,上海之后就是江苏浙江,在过去就是太子党的南方本部,上海张展风一瞬间成为了太子党的一面盾牌,所有人都在看,这条狗王这一次能不能看好家门。
卷三第176章神秘
历史告诉我们大半光明磊落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好下场,更加现实的是在这个充斥着卑鄙与狡诈的社会里,尔虞我诈那是必备的技能,没有城府不能立足,想要上位,首先要做的就是泯灭掉人性。悲哀?历史顺应自然,这是一个发展的必然趋势。
太子党卑鄙,龙帮就未必真正光明,将刀锋瞄准了中层干部在第一时间就给太子党造成了强大的压力,这股压力来自于太子党内部的人心不稳。人人惶恐,辉煌固然值得追求,但是前提是生命还在,龙帮,太子党即便是再怎么骄傲不可一世也没有强大到无视千年根基在中国的龙帮的地步。
战虎破军,当萧破君亲自坐镇兰州带领太子党在整个西北的人力执掌杀伐的时候,单挑三个虎榜实力高手并且毫发无伤将对方秒杀,这一神话般的战果将萧破君这三个字推向了顶峰,在太子党内部萧破君战神的光环再次被点燃。
太子党步步紧*,龙帮相形见拙,在南方的战略到了上海门口就几乎是寸步难行,上海青帮几乎用尽一切办法阻挡龙帮的脚步,明杀暗刺,龙帮叫苦不迭的同时也尝试过奖同样的针对中层干部的暗杀,但是让龙帮无法理解的是青帮对于这种手段竟然达到了一个完全免疫的强悍地步,杀一个,很快第二个就会出现,同样,龙帮为此需要的代价同样惨重,双方就在精锐人员的相互拼杀中消耗彼此的实力,但是青帮耗得起,因为南方不但是太子党的总部而且张展风更是明白,他的任务就是守,守则胜。但是龙帮消耗不起,每一天都在燃烧着龙帮的生命力量,在南方战略的寸步难进和太子党在北方的一路高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方寸之地,黑白二字,外行人或许不觉得这二色棋子有什么多大的玄机,内行人却一看就能够看出这棋盘上异乎寻常的萧杀和血腥。棋风大多数时候都能够反映出来下棋人的行事风格和准则。
黑子一路铁血杀伐不断,凡是所过之处必定引起一片腥风血雨,哪怕只是一块微不足道的方寸,也要争个你死我活。
白子泰然自若,虽然在黑子侵略性极高的的进攻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始终如同大海中的礁石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屹然不动,防线单薄,却仿佛有着玄奥的魔力,无论黑子如何挣扎就是挣不开最后一道看似薄弱的防线。
还是那个男人,似乎天生就适合处在黑暗中,男人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澜,执黑子,下子如飞,给人好像他不思索就马上下子的错觉。
柳帝师执白子,漫不经心,却暗藏杀机,两人同样修长的手指掂起一枚棋子在交错中相互在棋盘上你来我往。
“险棋,妙棋。”男人面带微笑,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智慧。
看了男人一眼,柳帝师淡淡道:“孤注一掷最大的特点无非就是利益的最大化和风险的最大化。背水一战,战者为雄,若败,只怕沦落为人的笑柄。”
“帝师合适在乎过别人的眼光。”男人摇摇头,将一枚棋子点入棋盘,半闭双目,开阖之间一缕精光闪烁,似乎没有太多的机锋,却步步为营。
“时间,当年龙帮自傲自大,给了太子党三年的时间,可以说是龙帮亲手造就的如今的太子党,亲手挖了埋葬自己的坑。而就是现在,还是时间,若是龙帮能再有半年,就能够真正意义上恢复龙魂龙魄部队,但是没有时间了,因为无论是上还是下,都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继续维持下去了,两雄相争带来的就是对资源和对利益的最大掠夺和破坏,于是妨碍了太多人的利益,这种局面不得不结束,叶芜道被迫,我也是被迫,龙帮破釜沉舟*着太子党决一死战,也实属无奈。”柳帝师摇摇头,面带自若的笑容,语音的结尾以一枚棋子落盘的清脆声音结束,指点江山。
耸耸肩,男人打了一个哈欠丢下手中的棋子,说:“不下了,五十手后我输半目。”
“你似乎没有下玩一盘棋的习惯?”男人弃子,柳帝师也投子作罢。
“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下过一盘完整的棋,就是和你妹妹的那盘,和别人下棋大多数我都能看出胜负,既然胜负已定,挣扎也就没有意义,只是和浅静的那一盘棋,真当得上扑朔迷离四个字。现在想想,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然全军覆没,输得最惨也最甘心。”男人带着苦笑,神色有些暧昧,说:“之所以杀人,无非为的也是她,这个让我第一次看不清未来的女人。”
“浅静之聪慧,不下于任何人。”柳帝师擅长泡茶,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之后放下茶壶,并没有给眼前的男人倒一杯的打算,轻轻喝了一口,悠然说道:“有些女人虽然精致却不一定需要太繁琐的工序来供奉式的追求,或许恰恰是最简单的交流才是最正确的,因为任何繁琐的工序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一个,就如同这茶,无论再怎么的花哨无非就是为了泡茶,女人太聪明,看穿了外表之后剩下的就是寂寞,能解开这寂寞的知趣的男人不多,而你,不算。”
哈哈大笑,男人站起身来,冷笑道:“所以我不爱喝茶,我爱喝酒,大碗酒大块肉才是男人的生活,精致之所以高贵就是因为草根无法接触,与其装模作样披人皮不如直接狗模狗样地回归本性,人性本恶,何苦自作聪明。”
“装模作样地披人皮,人性本恶,好一句人性本恶。”柳帝师点头,笑容晦涩不清。
“你示弱,叶芜道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这么容易被蒙蔽他就爬不到今天的位置。为了计划,你付出的危险代价太大,太子党釜底抽薪,龙帮必灭。”猛然转身,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一脸淡然的柳帝师,严肃道。
手指摩挲着杯沿,静静地听完男人的话,柳帝师放下茶杯,淡淡道:“世界上没有不冒风险的事情。偏执只是相对,赢了那就是神机。”
卷三第177章飞天敦煌
苍茫西北,黄土高坡,飞天敦煌,沉淀雄浑。
敦煌机场。
一个身量不算是太高的异国女孩独自从通道中走了出来,并没有带太多的行李,仅仅是很简单的一个小包,女孩带着一副墨镜,嘴唇轻轻地抿着。因为墨镜的阻拦这个女孩的容貌大半都被遮挡起来,但是格调和气质是遮挡不了的,上位者自然有着久居上位自然而然地产生的独特气质,融合了西方精髓典雅和将东方的神秘韵味浸润入骨的女孩几乎出现在机场的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没有人敢去打扰她,她就这么孤单地走着,百鸟朝凤,跃然纸上的尊贵几乎让人自惭形秽。
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在这个机场周围不下二十个身手绝对超一流的高手在暗中保护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而对于这里的所有人而言,或许这是他们这一生唯一的一次近距离接触真正的皇族的机会。
皇族,在现代,这两个字眼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
“当了解到神秘遥远的东方国度的时候就是因为一副藏在国家收藏馆的敦煌飞天壁画,那个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清晰地触摸到这人类的奇迹,这佛学和自然和人性最为原始的接触的那一刻灵魂的颤动,但是真正踏上了敦煌的土地,似乎总是缺少了些什么。你会不会出现,你会不会让我恨你一辈子?”看着机场外格外澄净的天空,女孩低头钻入一辆加长版的豪华宾利,默默在心中叙述。
靠在车窗旁边,女孩摘下了墨镜,如果时常关心国际政治新闻的人不难发现,这个女人赫然就是现任荷兰女王。
一个曾经渴望遇到真正的东方贵族的西方正统皇族,她没有失望,在那一届兰馨杯上她遇到了真正的东方贵族,却也遇到了让她心甘情愿服下上帝的毒药的男人。
“陛下,我并不觉得现在来到中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中国政府的态度很暧昧,而且这不仅仅是两国之间的事情,你知道,美国和英国乃至日本都会因此产生连锁的震动。虽然您是陛下,但是作为您的老师我不得不时刻忠告您您现在并不代表着您自己,更多的时候您是代表整个国家的。”蓝妮娅对面,一个面白无须,脸上满是深深的褶皱的穿着很正统的老人微微弯腰,轻声说。
手中摩挲着一串珠链,蓝娅妮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这片土地上,她轻声说:“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恭敬地点点头,双手平放膝盖的老人不再多言。
“奶奶说学佛可以不去那些灵山寺庙崇山峻岭,但是这敦煌是一定要来的,芜道哥哥,叔叔说男人一生注定要背负太多的东西进入坟墓,比如爱情,比如荣耀,为什么?”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仰起美丽纯净得如同初春的阳光般的脸孔,轻声问。
“因为男人会把太多的事情都深深地藏心在里,而不会去哭诉,胜了,男人独饮一泉酣畅,败了,男人自吞一汪苦涩。一生一世,其实也就这样过去了,带进了坟墓,不后悔。”男人面容柔和,或许这个男人不属于一看之下惊为天人的那种男人,但是就像是一本《论语》一本《韬略》,乍一看不如何,但是聪明女人细细地品味就会品味出这个男人惊天动地的魅力。四十的沧桑是男人最致命的武器,而这个男人显然具有这种沧桑,略带些安静,眸子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细碎。
点点头,小女孩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稚嫩的声音满是执着:“芜道哥哥,我会陪你的,芜道哥哥赢了,琉璃陪你饮一泉酣畅,芜道哥哥败了,琉璃就替你杀了赢你的人!”小脸上满是执着,女孩无与伦比的灵慧让男人蹲下来,抱起了女孩,点点头,男人轻声说:“那好。”
“芜道哥哥是来做什么的?”趴在叶芜道的肩膀上,琉璃问。
“处理一些事情,兑现一个拖欠了的承诺。”叶芜道抱着琉璃坐进机场边停靠着的一辆奔驰,对守在车门边的男人点了点头,那男人激动地跑去缓缓地发动车子,奔驰开始在宽阔的道路上缓缓驶入市区。
“琉璃,知道为什么奶奶建议你一定要来一次敦煌吗?”叶芜道看着车外的景色,轻笑着问。
歪着脑袋想了想,琉璃说:“是因为方寸明净地吗。”
叶芜道释怀地点点头,摸着琉璃的小脑袋,说:“的确是方寸明净地,虽然没落了,但是作为当年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节点的敦煌无论是在政治还是经济抑或说是宗教上面都有着非常深厚的底蕴,特别是宗教,敦煌莫高窟,飞天壁画,就像奶奶说的,不触摸那沉淀千百年的壁画就感受不到佛教当年的兴盛,巅峰,没落,低谷,不单单是针对一个宗教的历程,更加是一次洗礼,触摸墙壁上的每一道龟裂,仿佛都是历史的哀嚎。”
宽广的道路中,一辆加长版的宾利进入叶芜道的视线,看着低调沉敛的宾利,一抹淡淡的温暖出现在叶芜道的眼神中。
“芜道哥哥是在想什么人吗?”琉璃看着叶芜道的眸子,开口说道。
“琉璃怎么知道的。”叶芜道哑然轻笑。
“爷爷说,一个人的生活可以看他的双手,一个人快乐与否可以看他每天起床之前醒过来一刹那的表情是忧虑快乐忧愁还是伤心,一个人的心事就能够看他的眼睛,但是爷爷又说,没有佛心,看什么都是一片浑浊。”琉璃满脸的认真。
“原来琉璃是在说自己有佛心。”叶芜道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青丝,嘴角勾起很好看的弧度。
“不是…”琉璃委屈地想为自己解释,却被叶芜道打断了:“这佛心看的太清明,也正是清明却苦了自己,看透了未必是好事,琉璃,答应我,宁愿不去看这个浑浊的世界也不要让自己烦恼,好不好?”
重重地点点头,琉璃眼中有着让人心疼的执着,轻声说:“芜道哥哥,琉璃知道了。”
卷三第178章李铭扬
叶芜道并没有刻意低调的行程马上就传到了敦煌当地的太子党负责人的耳中,当这位负责人诚惶诚恐地来到酒店的时候却得知太子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于是只好悻悻地打算离去,而就在这个名字叫李铭扬的男人要离开酒店的时候,却传来了太子要见他的消息。
小心地打开门,李铭扬看见房间内站着一个只穿着浴袍的男人,略微有些湿润的头发凌乱地搭着,背对着门,李铭扬悄悄走到房间中央,大气都不敢出地等候男人开口。
“李铭扬,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想到走这条路?”叶芜道转身看了男人一眼,并没有刻意地表现得很高不可攀或者和蔼可亲,但是即便是最寻常的问话,李铭扬依旧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李铭扬露出一个算是自然的笑容,说:“被命运玩了一把,就玩到这条路上来了。”
点点头,示意李铭扬坐在对面,叶芜道看似无意地问:“说说看,你对太子党在西北战略的想法。”
李铭扬下意识地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太子会问他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这还远远不是自己能够关心或者说是有资格去关心的事情,见到太子脸上平静的神色,李铭扬整理了一下措词,开口说:“一帆风顺,若能保持,应可取胜。”
嘴角勾勒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原本仅仅是想要从中下层领导干部身上得到一些关于最基层的想法或者说是从下而上地了解整个太子党的状态的叶芜道发现其实眼前这个二十二岁复旦大学毕业而发现已经订婚了的女朋友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睡在一张床上,砍死了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之后毅然把女朋友脱光了打昏扔到大街上的李铭扬的确有些意思。
“我要听的是真心话,客套话就不要说了,你可以把这看成是你的一次机遇,让我满意了你自然能够飞黄腾达,让以你为耻的亲戚朋友自己甩自己一个耳光,如今的太子党要粉饰一个人太简单,当然,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再继续呆在太子党,如果你打算故意用一些危言耸听的言论来证实你的明智,引起我的注意,那么我先给你打预防针,无效。”叶芜道看着李铭扬,直到这个男人眉头微皱,陷入短暂的沉默之后就不再开口,叶芜道喜欢这种掌控他人的命运的感觉,对于李铭扬而言,他是荣耀是破败命运就掌握在叶芜道的手中。
“看似辉煌,实际危机四伏,看似鲁莽冒进,实际步步为营,看似胜利在即,实际长路漫漫,且布满荆棘。”李铭扬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叶芜道一眼,发现叶芜道的脸上尽是他看不出来的神秘,于是只要放弃了徒劳,第一次,他开始对自己的城府和眼光产生了怀疑。
“我认为,龙帮在短时间内必然会有一次全面反攻,而这种反攻下虽然目前属于太子党但是却没有被太子党彻底控制的西北岌岌可危,目前我们的前锋正在开拓北方,但是进程非常缓慢,不但是因为“水土不服”更是因为北方原本就是龙帮经营的主要大本营,我们能够这么简单地就通过西南进入西北打开北方的后门就已经是一种非常不正常的情况,再加上现在龙帮近乎固执的战略,放弃本土防御全面进攻南方,我想只要龙帮没有疯掉就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酝酿,但是这个阴谋是什么,我不知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阴谋是什么,但是它的目的和过程我们看的非常清明无非就是诱敌深入,以打击太子党的有生力量为最终的目的!”李铭扬洋洋洒洒地说完一大通之后猛然想起叶芜道之前说的不要企图用危言耸听来增加影响力,担忧地看了叶芜道一眼,担心自己的话会不会犯了这一项。
“很好,继续。”叶芜道示意李铭扬继续说下去。
注意到之前的问题之后,李铭扬开始用相对婉转的语气说:“其实对此太子党并非没有认识到,当然,对于太子来说我之前说的并不是废话,因为太子党虽然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深怕中了暗算但是这种行为和上层决策上的犹豫小心实际上本身就带给了太子党下层人员的迷惘,大部分下层人员看不见太远大的战略和布局,他们的观念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的情况对太子党大好,为什么不猛冲猛打而是畏畏缩缩地不敢出手,虽然在大局上来说这种小心和谨慎是有必要的,但是对于下层人员来说,士气无非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目前的情况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上层领导策略和下层人员的观念产生了冲突,这种冲突或许短时间内不会显现出来,但是时间一长,必然会影响到整个太子党的整体战斗水平。”
叶芜道的眉头从李铭扬第二段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松开过,对于他而言,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士气这一点上的确是疏忽了,现在听到李铭扬的话虽然不至于醍醐灌顶但是却的的确确恍然,点点头,叶芜道说:“说的很不错,既然你看到了这一点,就说说相对应的解决办法。”
李铭扬控制住自己莫名的激动,之前这个一直就不露喜怒的男人破天荒地露出一丝赞赏来,让他感觉自己兴奋得几乎不能自己,眼前的男人,是中国当之无愧的黑道第一人,即便是还有龙帮未灭,但是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一手创建的太子党横扫全中国,将千年龙帮*到几乎灯灭的地步,这是怎样的强势,李铭扬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最荣耀的时候不是初中破格参加全国高中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得到一等奖,也不是得到复旦大学四年学费全面的提前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而是现在,站在太子面前,得到太子的赞赏的时候!
“太子,我不知道。”李铭扬说了一句大大的实话。
叶芜道露出让慕容鳕痕觉得越来越迷人的笑容,道:“二十四个小时之内给我一份可行的方案报告,我需要看到的是可以实行的可以从中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一份解决方案,并非是纸上谈兵。”
李铭扬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和兴奋,狠狠地点点头,道:“是的,太子!”
拿出一支烟,李铭扬很识趣地走上前来一步点燃,叶芜道看了李铭扬一眼,道:“走上这一条路有没有后悔过?”
李铭扬苦笑一声,说:“后悔?当我打开门见到自己的女朋友和我最好要的死党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的了。”
点点头,叶芜道吐出几个烟圈,叶芜道问:“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在叶芜道不知不觉的影响力下越来越放得开大热李铭扬洒然笑笑,说:“其实我杀了我的死党,把我的女朋友打昏脱光了仍在大街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了,我不会杀了她,因为我要让她承受最大的痛苦活在世界上!她和我的死党上床是为了钱!为了拿钱去养她喜欢的另一个小白脸,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很痛苦很痛苦地好好活下去!把她给我的痛苦千百万倍地一寸一寸地还给她!”
李铭扬有些狰狞的脸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或者说仅仅是隐藏在了伪善的外表下,看着这个心机深沉,目光远大却心狠手辣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的男人,叶芜道忽然想到了这个男人实在非常适合去做一件目前迫切需要人出面做的事情…
卷三第179章敦煌记忆
敦煌,阳关。
“西出阳关无故人…”走在阳关前,一个身穿月白色雪纺衫的女人独自一步一步地踩着枯黄的地面走着,看着远方缓缓下落的夕阳,露出一个没有人看到的凄美的笑容,喃喃道:“三天,我能不能等到你,我的故人。”
“就一个男人而言,让女人等待特别是让美女等待是一件可耻并且可恶的事情,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情自然不能做。”从女人的身后,另一个男人走来,带着笑容,站在女人身边,陪她站在苍茫的土地上,看着落日夕阳,开口说:“西北的苍茫并需要太多的语言来修饰,只要身临其境就能够自然而然地感受到那股怆然泪下的悲怆,历史的悲怆不需要语言和表情来修饰,站在这,苍茫,悲凉接踵而来,站在世俗,我们能有多可悲?”
女人启齿轻笑,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并无太多的惊讶和惊喜,轻声顺着男人的话说:“站在世俗,我们仰望高尚,左手罪孽,右手堕落,我们却期盼着这个世界纯净,唾弃肮脏,却不知这一盆浑水本就无所谓脏于不脏,脏的,是人自己。”
“我知道,你不会食言,从来就是。”女人轻声说。
“我也知道,你会等我,所以我来了。”男人轻声说,继而说:“我带你去看壁画。去看看这被称之为世界古老文明璀璨的明珠,佛教文化艺术之最的最长的画廊。”
牵起手,女人没有拒绝,任由自己的手被男人牵着,看着男人在前面半步的声影,思念有多深,她现在的幸福就有多深。
在一处并没有被开放的石窟里面,蓝妮娅仰着头注视着周围的壁画,卸去了伪装的她表情虔诚而自然。
“这里是壁画,里面是一些雕刻的佛像,其实就这里而言还没有被彻底修缮开放,很多外面开放的石窟大多数都是被人气给污染了灵气,没有了太多价值。”叶芜道走到蓝妮娅的身边,看着蓝妮娅伸出手触摸上墙壁,在彩绘的墙壁上缓缓地拂过,她忽然轻声说:“你说把这奇迹放置在这墙壁上的人有没有想过这些带给世界的是灾难还是和平?”
摇摇头,叶芜道说:“非灾难更非和平,留下一个念想,总有人能够怀念当年的鼎盛,即便是为名也罢为利也罢,天下众生熙熙攘攘不出其二者,同样的,是和平还是灾难,同样也是因为这两者。为名,为利。”
“你似乎变了很多。”蓝妮娅微微转首,眼眸中即便是亲和依旧有股深入骨髓的贵族气息。
真正的贵族并非传多么金贵的衣服并非带多么珍贵独一无二的宝石项链,而是一种深入每一个基因没有一寸身体的一种气质,一种习惯,蓝妮娅这种女人,即便是身穿最普通的装扮,依旧能够让人从茫茫人海中一眼看中。
“而你当初也没告诉我你是荷兰皇室的第一继承人,现在的荷兰女王,早知道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好好巴结你然后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叶芜道笑道,一双曾经时时刻刻有深深浅浅地泄露着伤痕的眸子如今一片澄净,佛家追求四大皆空,道家辟谷意在心境空明,而叶芜道竟然隐约有这么一股韵味。
“如果可以选择,我到真的宁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家的女儿,起码有钱不用担心生活,而不像现在,太多束缚,呵呵,是不是有点像你们中国人说的为赋新词强说愁了?”蓝妮娅微笑。、“没有,我相信你的感情是出自于真心的。”叶芜道摇摇头,笑着说。嘴角的弧度柔和,有着让这个异国女孩炫目的纯正东方贵族的神秘和儒雅,略微带些不易发现的忧伤,叶芜道的笑容对于蓝妮娅来说和毒药无异。
“上下五千年的华夏历史,似乎从开始有记忆之始,敦煌就矗立在这一方土地上,静静默默地接受一批有一批逃难的,迁徙的人们,历史的风霜吹散了这里的风土,漫天飘飘洒洒的就是历史的尘埃,站在这一处,从千年之前的佛香似乎穿越了时空而来,未开化之先民开始,秦朝至今,从奠定到辉煌到没落,至今剩下这一只残卷却被争得你死我活,故人西去,现在的你我只能触摸着墙上的壁画和雕像的锦箔,似乎轻轻嗅一嗅,还能听闻到当年这一尊佛前余韵悠长的经文。”叶芜道并未在之前让双方都不太自然的话题上继续下去,悄然转移地话题,蓝妮娅似乎和叶芜道有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不再提及对方的身世背景,其实他们对对方的所知都停留在很片面的程度上,对于她而言,他只不过是那个她一直向往的纯正的东方贵族,一天之中,想想他就能够不知不觉地渡过一天时光的男人。对他而言,她仅仅是一个女孩,一个过早就肩负了女王这个称谓的女孩。女孩和女王,一字之隔。
卷三第180章推倒女王
时间在很多时候都能冲刷掉绝大多数的物质和非物质的东西,物质的例如容颜白发,非物质的例如,生命,例如爱情。绝大多数不太相信一见钟情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个世界太过于现实和迂腐,现实到如同所有的美女都坐在别人的奔驰宝马上,而非自己的自行车的后座,迂腐到如果有钱就代表一切,没有其他任何的变通,在这个社会,爱情是什么?无非就是富人拥有的附属品和穷人奢望的奢侈品。
不过生活和命运这一狼一狈就是喜欢制造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若在数年之前,蓝妮娅不会相信她会一见钟情,因为在那之前她对爱情没有概念。什么是爱情?一天要读长达三百页的古典英文著作的蓝妮娅对性仅限于接吻的了解程度。
坐在叶芜道的身边,蓝妮娅笑得很安静也很柔和,如月光,铺撒满了一地的温柔。
两人坐在一个小土坡上,迎向月光,西北的夜晚带着深深的凉意,分吹过,似乎能够听到远处的犬吠声,这里很安静。
看着远处的灯火,叶芜道轻声说:“如果生命的雄浑在于执着,人类的精神层次能够达到的最高层次就是意识形态的统一,莫非神,没有了争端,这个世界走向和平的同时牵起了灭亡的手,那么对于现在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挣扎有什么意义?朝九晚五,工作,加班,走到尽头无非就是一滴泪,一掊土,一块墓志铭。”
“追求是因为证明生命的价值,意义在与执着,而执着的目的就是价值的体现,就人而言,所有人都知道人生再辉煌再落魄最后的结局那都是一样的,写好了开头与结尾,我们相互编制其过程。”蓝妮娅鼓起勇气,把自己的脑袋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黑夜掩护了她微红的脸颊,她的声音有着很难发现的颤抖,微微吸一口气,身边的男人好闻的味道顺着风进入嗅觉。
顺着女孩的动作,叶芜道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女孩瞬间绷紧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白兔,对于她而言,现在的动作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够接受的范畴。
对于一个花花公子而言,追求女人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性,原始的活塞运动是低级*贼的追求,而对于花花公子而言,追求一个女人的过程中对异性的接触和于异性在你来我往的接触中相互妥协并且达到和谐的统一这种过程才是最值得最求的,对于大师级的花花公子而言,女人的数量绝对不是衡量一个花花公子成败的标准,质量,你不得不承认一个美女比太多个恐龙都来的更加有吸引力,质量才是最重要的,于是,还有什么比推到一个货真价实的女王对花花公子来说更加具有吸引力?
“现在,我在想,远处那些灯火的人家现在在做什么?或许他们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或许他们在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或许在为一些琐事而唠叨烦恼着,总之他们的生活都充满了新鲜和一种周而复始的快乐。”蓝妮娅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停留在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上,从小的教育告诉她现在应该制止这个已经超越了男女接触的界限的男人的动作。
“圣人自由圣人忧,凡人自由凡人恼。”叶芜道躺倒在小土坡上,并且带着蓝妮娅,在蓝妮娅的惊呼中她不受控制地半倒在叶芜道的怀里,面红耳赤的蓝妮娅很庆幸现在是黑夜让他看不见自己的尴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身边的女孩的清香和土地的泥土味,叶芜道说:“在之前,你对西北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蓝妮娅咬着红唇,悄悄地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的身体很尴尬地倒在男人的怀里,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但是她发现男人的手从一开始的放到自己的腰间变成了后脑,想到自己倒下来的时候头上传来的柔软,心中为这个男人细心却沉默的温柔微微感动,对于她这种女孩来说太多的玫瑰和钻石都是现得太过于庸俗和金额可笑的表达方式,一种温柔,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达到超乎寻常的效果。
缓缓地平静下心境,她说:“悲怆,苍茫,充满了雄浑,却悲情。钢筋水泥中,唤醒了人们深藏的良知。”
接下来双方都没有太多的语言,静静地感受着身边的人的存在,周围的环境在略微带些暧昧的气氛中配合着两人的心境达成了完美的契合统一…“我明天要走了。”蓝妮娅终于开口,虽然很艰难,但是终究要说出来,她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和无奈,就比如她和眼前这个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之间,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她知道她是谁,她也必须知道,她是荷兰的女王。
而现在的自由,代价就是明天八点钟的机票。
“这么快。”叶芜道皱皱眉头。
“你可以来荷兰找我啊!”蓝妮娅强颜欢笑,在荷兰找她或许很容易,但是想要见她就几乎是天方夜谭。但是蓝妮娅并不知道,叶芜道想要见谁还真没有几个见不到的,包括全球数十亿信徒的精神信仰,教皇!
“好,一言为定,下次来荷兰,我一定找你,到时候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叶芜道笑得很狡猾,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轮廓,但是蓝妮娅知道他一定在笑。
“嗯,那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呢?”蓝妮娅暂时抛开了烦恼,笑眯眯地说。
“比如…”叶芜道带着女孩的身体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在惊呼声中,女孩微张的嘴唇和叶芜道的嘴唇非常完美地贴合在一起…蓝妮娅看着近在咫尺的略微带些笑意的眸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一个男人接吻了,从来就没有退过红的脸颊更是一片血红,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男人肩膀上的衣服,她微微阖上了双眸,她为她的国家和她的子民活了二十四年,现在她决定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只有几分钟。
良久,当蓝妮娅快要感觉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嘴唇让空气重新进入她的肺部,略微有些急促地喘着气,蓝妮娅在叶芜道的身上动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紧绷着身体躺在叶芜道的身上,作为世界上最年轻的女王,更加作为一个连性是什么都一知半解的女孩,小腹处男人坚硬的象征几乎让她下意识地感觉到一阵恐慌。
“谢谢你给我的生日礼物。”蓝妮娅犹豫一会,轻声说,今天的农历日子,正好是她的生日,而中国向来习惯以农历过生日,于是今天就成为了她的生日,也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
“生日?”叶芜道的确没有想到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竟然是眼前的女孩的生日,惊讶道。
点点头,蓝妮娅站起身来,理了理发梢,脸颊仍旧滚烫,胸腔中的心脏就如同小鹿一样剧烈跳动…“跟我来,请允许我送你一份生日礼物。我保证,绝对和之前的一份有所不同。”叶芜道握起蓝妮娅的手,向阑珊的灯火处走去,被叶芜道牵着,蓝妮娅很顺从地跟着男人的脚步走着,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她猛然想到了一句话,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收了收从一开始就包裹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外套,蓝妮娅在心中轻轻说:无须回首,因为手心的温暖就是你给我的一个世界。
卷三第181章送行
对于蓝妮娅来说,或许最大的梦想无非就是能够很平凡地过着她所向往的简简单单地,为简单的快乐而快乐,为平凡的烦恼而烦恼的生活,但是仅仅是这么一个在普通人眼中都算不上愿望的梦想对于她而言却是最为难得的。蓝妮娅自己时常会想,她所最希冀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想来想去,她竟然是发现能够和脑海中每天都会浮现出来的神秘而充满了东方韵味的男人的轮廓一起,抛却所有该烦恼的烦恼和快乐的快乐。
奢侈,对于蓝妮娅来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足够她用一声去回忆和纪念。
她不知道叶芜道是怎么在十分钟内弄到九十九根蜡烛和九十九朵郁金香的,总而言之,当九十九根蜡烛摆成一个爱心的式样和九十九朵郁金香铺成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曾经在十六岁的生日上接受教皇赐福的礼物的她怆然泪下。
“你总是善于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人惊喜。”蓝妮娅坐在那一根根的蜡烛摆起来的爱心前面,虽然是小说中用烂了的桥段,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方式比任何的礼物带给蓝妮娅的惊喜都更大,之所以流传是因为经典,经典永远有着它可以利用和值得利用的地方。
“那是因为你善于能够很温婉地表达出你想要的信息。”走在蓝妮娅的身边,叶芜道轻笑,蓝妮娅离开之后,他就必须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挤压下来的事物,比如太子党在西北战略乃至全国战略的必要性的调整,比如面对龙帮进行系统彻底的清剿和接下来一个阶段的针对龙帮的计划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出台,而其中最重要的无非就是李铭扬提出的关于太子党上层核心战略和太子党成员的观念造成的冲突,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棘手,叶芜道暂时抛却了烦恼,看着身边的女孩,默默念叨难怪温柔乡英雄冢,即便是再怎么纵横经略,女人都是能够搅乱这个世界的最根本的也是最有效的存在。
悄悄地把已经在震动的手机关机,蓝妮娅仿佛做了什么坏事深怕被人发现一样,悄悄地躲闪过了叶芜道的视线。
“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蓝妮娅鼓起勇气,说。
叶芜道看着蓝妮娅,眼神告诉她可以说出来,蓝妮娅轻轻咬咬红唇,她说:“你…能不能再送我两条金鱼…”
叶芜道想到了几年之前送给她的那两尾金鱼,弯起了眸子笑道:“是不是你把它们给养死了?”
蓝妮娅顿时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精心饲养甚至每天都不许别人去碰而是她亲自喂食的金鱼死了自然是她这几年最为伤心的事情,甚至为那两条寿终正寝的金鱼她沉闷了一个月之久,即便是如今还是心有戚戚,虽然看了很多关于饲养金鱼的书籍,但是她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两条金鱼的寿命也仅仅只有三年,能够被蓝妮娅养四年多还是因为她所用的最好的饲料…叶芜道愁眉苦脸地说:“那我可是会很失望的,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就这样…”
蓝妮娅委委屈屈地低下头,卸下了女王的纱衣,她就是一个很纯粹很普通单纯得甚至有点天真的女孩,低下头的她并没有发现叶芜道眼中闪过的狡猾。
“不过我听说那种金鱼的寿命只有三年…”叶芜道哈哈大笑,说道:“金鱼只是寄托,即便是象征了某些很珍贵的东西,但是生命的旅途中我们注定要是去一些和得到一些来弥补中间过程的空白,你我争取未得到的保存已得到的无非也就是这个过程而已,有很多东西失去固然值得可惜,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必须承认这种失去的痛苦是必然的,一个成长的过程,若非痛,哪能知晓快乐。”
“可是真的很可惜,它们,它们我养了好久。”蓝妮娅就如同失去了玩具的孩子,略微有些悲伤。
“那我再送你一个寿命大概在一辈子左右的,你一定要好好养,怎么样?”蓝妮娅并没有注意到叶芜道话语中的病句,而是充满了希冀地看着叶芜道。
“唔,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我把自己送给你?”叶芜道嘴角的狡猾就如同狐狸一样难以捉摸,智商呈直线下降的蓝妮娅歪着头,小脸红红地说:“你占我便宜…”
女人其实是世界上最复杂也是最简单的生物,很少有男人能够真正地读懂她们的想法,就如同一句话,想要了解女人就必须了解张爱玲,但是等你了解了张爱玲你会发现你更加不了解女人了,越是高贵越不在乎世俗金粉,于是低俗越是在乎纸醉迷金。对于蓝妮娅这种女人而言,爱了就是一见钟情,不爱,那即便是一辈子相处你能看见的永远都只是她高贵不可侵犯的一面,这种女人,即便是皱皱眉头,你都会感受到深刻的尊卑。
微微侧头,蓝妮娅的脸在微弱的烛光中有着近乎妖异的魅力,轻微地呼吸,视线如流波,每一个女人都有她最动人的一面,而现在的蓝妮娅无疑就是她最惊为天人的一面。
并没有太多的语言交流,两人在偶尔的交谈中触摸着彼此存在,时间流逝,当天边渐泛鱼肚白,蓝妮娅已经靠在叶芜道肩膀上沉沉睡去,看着女孩娇憨的面容,叶芜道悄悄背起她,向听在不远处的车走去。
当蓝妮娅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飞机上了,身边的老人永远都刻板的面容并没有表露出来对昨晚蓝妮娅的关机行为所表达出来的不满和其他表情,略微带些拘谨,老人对蓝妮娅有一种发自真心的尊重和畏惧。
“陛下,您醒了,现在我们是在飞往荷兰的航班上,现在是北京时间九点半,您需要用餐吗?”
疑惑地看了一眼老人,蓝妮娅微微摇摇头,淡淡地问:“他呢?”
“送陛下您回来之后,就离开了。”老人身体颤了颤,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他都快要行将就木的时候出现的这个男人,当这个男人在一个简简单单的交错在当着十余名皇家武士的面划开自己胸口的衣服的时候,那冷冽的眼神几乎要让他窒息,微微叹了一口气,老人带着由衷的尊敬,微微颔首,继续说:“另外,他托我把这个交给您。”
拿过一个小盆子,蓝妮娅惊喜地发现透明的鱼缸中有两条缓缓游动的金鱼,不名贵,很普通,甚至和周围豪华的装饰比起来有些寒酸,但是蓝妮娅却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接过鱼缸,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女王应该做的是随时保持着永远高贵的眼神和矜持的淡笑,即便面对的是侍奉了三届陛下的老头。
看着纸条下面的一个小鬼脸,蓝妮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卷三第182章华夏经略
“这个李铭扬是一个人才。”戴计成,李玄黄等人坐在叶芜道的身边,戴计成习惯性地推了推厚厚的眼睛,笑道:“不过这个人的缺点也很大,那就是心肠过于狠毒,过于狠辣的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过多地追求带给敌人的伤害而看不到自身所遭受到的损失,如果说必要的情况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可行也是必行的话,那么李铭扬这种很可能就会做出伤敌一千五自损两千的事情。就如同这个人本身的特点,阴沉如狼,狠辣如蛇,卑鄙如狈,狡猾如狐,只是攻击不知防守。”
叶芜道笑而不语。
一边的端木子房放下了李铭扬提交上来的关于解决太子党上层观念和下层理念冲突的解决办法,皱眉沉思一会,开口说:“成事亦可。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用他到什么样的一个层次。”叶芜道点点头,开口说:“戴计成评价的很到位,这个人磨练一番的确是可以大用的,不过现在我并没有那个打算。太子党内高层领导人才济济,而最缺乏的无非就是作为传递高层信息给下层成员的中层干部,这一方面,既然李铭扬提出了现在太子党的弊病,那么就自然需要给他来解决。”
“可以。”戴计成沉思半晌,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么就是我们不可能单凭李铭扬的片面之词就草率地处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棘手的地方就在于它根本就是无形的一种观念上的差异,而人的思想才是最难控制的,我在想,李铭扬这份看似可行的办法到底能够有多大的实际作用,在没有变成事实之前,任何的办法和文件都是空谈。”
李玄黄笑道:“你从来就是一个务实的人。”
“可以解决,并且很好解决。”端木子房忽然说道,表情笃定,端木子房轻轻喝了一口茶,说:“只要是人,就趋利,既然趋利,那么就有共同点,所谓的矛盾无非就是所追求的利益不同导致的差异,有差异自然就要同化,不能同化那么矛盾就会被激发导致战争的出现,当然,在太子党内部我们自然不用担心这个,因为太子党内部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追求,比如这近的就是如何实现对龙帮的伤害最大化,既然有共同的目标那么所谓的矛盾只不过是表面的形式罢了,好解决就在于我们可以让我们的成员知道,上层的想法,上层的考虑和上层所要达到的战略目的!当年党的第一代领导人打天下的时候就是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目标,那就是实现全国的解放和社会主义,画饼也好,愿望也罢,总而言之这个天大的诱惑即便是如今依然是党的领导方针。”
“那么会不会产生太子党的集体性指挥混乱,毕竟大多数人的眼界都是很局限了,如果传达不够完善,那么就很容易出现上下行混乱的状况,到时候威胁到的是太子党的整个指挥系统。”李玄黄很快就提出了反驳,说出了他的担忧,闻言,端木子房看了面沉如水的叶芜道一眼,笑道:“这就是太子安排这个叫李铭扬的人进入中层管理系统负责这块项目的主要目的,即便是这个人只会空谈,那么上下层也不至于完全混乱,或许可以借这个人产生的效应竖立一个榜样。”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即便是这个李铭扬失败了太子党也不会受到损失。”戴计成推推眼镜,哈哈笑道。
接下来就是李玄黄和戴计成针对这一套方针的主要纲领和落实方案的细节讨论,两人时不时地因为一个很细节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叶芜道自然不会阻止这种帮会内的良性循环,出去外间,这里是太子党兰州总部,西北苍酒店。隶属飞凤集团,随着太子党的脚步成立不过一个月,却以及其强悍的姿态和被人称道的南方韵味被当地人所称道,直接威胁到了当地的老牌酒店国芳和阳光等酒店。
“阳光灿烂呐,我这个瘸子还要坐着轮椅被你从北京赶到这里来,命苦命苦。”端木子房自己推着轮椅,摇头晃脑地笑道。
叶芜道嗤笑一声,扔给这个话多的家伙一根烟,道:“龙帮张开了一个大口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很快就要揭开了,不过想必也不会是糖果蛋糕,搞不好摸出一个手榴弹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耸耸肩,端木子房并没有点燃这根烟,而是叼在嘴巴上,眯着眼睛看着西北格外苍茫的阳光,道:“是蛋糕还是手榴弹都无所谓,既然他打算空手套白狼,那么这只伸过来的手就自然不要想缩回去了。”
“之前让你做南方战略的总指挥,怎么,感觉委屈你了?”叶芜道笑眯眯道。
端木子房摇摇头,喃喃道:“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能指挥这样一场战斗,值。不过你是故意看我出丑的吧?”
“让你扮一回猪,等这次回去就是轮到你做老虎的时候了,出丑?扮猪吃老虎可是最有快感的事情了。”叶芜道随意地蹲在地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摇摇头,端木子房自嘲道:“在你这种从小到大都是扮猪吃老虎的宗师面前还有谁好意思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南方当退,这一退就让出了山东,江苏,你打算拉长龙帮的战线想要拖垮他们,现在他们的战线是足够长了,就如同一条紧绷的链,只要稍加外力就会断掉,但是龙帮千年根基,表面看到的真的就是真实的?西北战略停滞不前,你说上海是底线,不能让,如同全面进入胶着状态,两地的政府已经隐然出现不满,等我回去,到底是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还是被酣畅淋漓地屠宰一番,可就难说咯。”
叶芜道始终沉默不语,端木子房说的不错,南方的后退战略和用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的确是他提出来的,但是柳帝师竟然有样学样,竟然给人一种双方完全达成了默契的感觉,太子党的底线是上海,龙帮的底线就是甘肃之外,如今太子党看似一片搞个凯进,实际却举步维艰,龙帮看似左支右拙却游刃有余。但是谁却能看的出来隐藏在这一手中的后手,谁敢说如今龙帮的一切包括这个惊天的阴谋不是叶芜道预料之中的。
“华夏经略,烽火千里。看似萧杀,实则韬略。一智胜百力,角逐的无非就是领导人的智慧。”端木子房看着渐渐升高的太阳,微微眯起眼睛,他很喜欢这样直视着早上的朝阳,这让他有一种呼吸吐纳尽属天地的豁达。
卷三第183章拌老虎的猪
“风拂野菊迷醉香,落红小径独徜徉。却看睥睨云和月,讥嘲迷风留苍茫。云月言我甚轻狂,我笑云月隐安康。醉风傲美唯自赏,何来云月言短长!”端木子房推了推轮椅,到了叶芜道的身边,明晃晃的阳光从正上方直射下来让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身边吞云吐雾的男人,端木子房骤然道:“剑弑长虹,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真的。”
“羡慕什么,女人,权利,地位。这三样你要哪样没有?”叶芜道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随意就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解开上衣的两个扣子,道。
端木子房摇头苦笑,说道:“有是有,女人,我的女人也算是千里挑一了,但是和你的女人比起来就差咯。虽然不得不承认,但是在男人最在意的这方面你的艳福的确是足够让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嫉妒,不说慕容鳕痕,单单一个吴暧月就足够让任何一个位面的任何一个男人少奋斗四十年。权利,你也知道,我端木子房向来对这个玩意嗤之以鼻,这就是一个婊子,人人都想上,但是却不是人人都有本钱去上的。”
“你看看这些人。”叶芜道指了指眼前不远处一群正集在一起聊天的出租车司机们,这些伺机天天都守在酒店门口期望能够拉到一些从酒店出去旅游的客人,道:“对于这些人来说,一天能够拉到一个包车的客人就是最大的幸福,绝大多数的普通人的梦想无非就是能够拿到月薪三千元的稳定的职位,一个不需要太漂亮却很温柔贤惠的老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仅此而已,相比之这些占了世界上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而言,剩下的百分之一的我们简直就是渣滓。”
端木子房哈哈大笑,大声道:“好一句渣滓,的确是渣滓。有了一切,还想要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足了,蛇吞象也并非就是一个神话!”
在一种很隐晦很晦涩的沟通中,两人彼此达成了一个默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起码你不用思考如何让对方去明白自己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的隐藏的意思。
一辆很拉风的MclarenF1从繁华的街头另一端咆哮而来,一路上吸引到了足够多的目光之后这辆全球仅仅三辆的F用一个很风骚很到位的甩尾稳稳地听到酒店门口。
对于这种十年之前就用烂了的手段,叶芜道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来。倒是端木子房的眼神玩味。因为从端木子房的角度看过去,驾驶位上的是一个女孩,一个年龄不会超过十五岁的女孩。
打开车门,脸上带着一个遮挡住了半张脸的墨镜的女孩从车里出来,用手挡了挡阳光,女孩随手把钥匙抛给过来泊车的车童,走进酒店门口,见到坐在旁若无人地坐在台阶上吞云吐雾的叶芜道和一边坐在轮椅上一脸玩味笑容的端木子房,似乎感觉有些兴趣,冲叶芜道仰了仰下巴,开口道:“你是本地人不?我需要一个熟悉本地的人给我做向导,一天五千,不用你到处跑,做不做?”
“包三餐不?”叶芜道想了半天,用很浓重的西北口音问。并且一脸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端木子房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雇佣太子,日薪五千,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买块豆腐撞死。
“农民!”女孩冷笑一声,仰起了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芜道,淡淡道:“给你六千,算是包了,做不做?”
“做!”叶芜道笑眯眯地回答,继而一脸光明正大地说:“不过你要先给我三千,我兄弟这腿要去医院复诊,我们没钱了。”
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有些不耐烦,女孩从包里抽出一沓的人民币,随意抽出一叠来扔给叶芜道,淡漠道:“这些钱拿去,多的你自己去买一套像样点的衣服,今天我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而你就充当我的翻译,我告诉你,不用你做什么,反正我都听得懂,你只用装模作用给我随便来两句就行,对方听不懂中文。”
“可是你说的是要当向导,不是翻译…要涨价!”叶芜道正儿八经严肃道,眼中闪烁着狡猾贪婪的光芒,在任何时候都千万不要怀疑叶芜道的演技…当年他曾经无数次地用这一套骗过杨凝素,杨凝月还有家里的保镖带着慕容鳕痕私奔…女孩也不是傻子,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叶芜道和端木子房对视一眼,端木子房耸耸肩,见叶芜道得眼神示意,是好开口说道:“小姐,别走啊,别走啊,你看我这兄弟不识好歹,这样,就六千,我帮我兄弟答应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随便你!”
女孩转身,冷冷地看着叶芜道,说:“我一路看来也就你的形象还可以,否则我看你第二眼的兴趣都欠奉。”
叶芜道伸了一个懒腰,一弹指把价值二百三十美金的烟弹出去老远,说道:“走吧。”
女孩预定的总统套房就在叶芜道的房间的隔壁,来到女孩的房间,女孩看了叶芜道一眼,皱眉说:“你去买一身衣服,下午四点之前回到这里。”
“你不怕我捐款跑了?”叶芜道笑眯眯地问。
“目光短浅,农民就是农民。”女孩冷笑道:“如果你留下可以得到每天六千块钱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想敢想的工资,你走了,只拿到这万把块钱,而且你有没有命花还是两说,我会把钱扔给一条狗,并不代表我会把钱送给一个人。”
恰好,从女孩的角度她正好看到叶芜道解开两颗扣子的上衣露出来的布满伤疤的胸膛,带些厌恶,女孩道:“你是做什么的?”
“无业游民,如你所说,农民。”叶芜道淡淡道,转身离开了房间。女孩看着叶芜道的背影,充满厌恶的眼神中出现一丝疑惑…这个农民,怎么给她摸不透的感觉?
“老大…我想死你了!!”独孤皇岈的声音从叶芜道的手机里面撕心裂肺地传出来。
“你在中国?”叶芜道对这个被独孤伊人那个变态的妞给欺负得满地找牙的小弟有着太子党内部绝大多数人都享受不到的信任。
“呃?老大你怎么知道?”独孤皇岈笑嘻嘻地问。
“如果在国外,你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联系我?你不怕独孤伊人把你扒光了扔出独孤家族。”叶芜道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慕容鳕痕从意大利寄过来的精心挑选的衣服,比了比,最终还是放了回去选择了另一套衣服。
“哎!奶奶的,那个变态就不要说了,我现在一想到那个变态我对女人都没兴趣了…老大,等会我还要去一趟西北谈一笔家族生意,正好去见见你,嘿嘿,老大…西北的妞很狂野不?”
西北…叶芜道想到了今天晚上要见一个重要客人的那个女孩,笑得更加诡异…
卷三第184章扮老虎的猪2
有的时候不要怪这个社会有多现实命运有多么喜欢玩自己一把,普通人会抱怨命运为什么老喜欢把恶作剧的目标瞄准在自己的身上,而聪明且能够成功的人却会懂得在命运玩弄自己的时候索取报酬。
叶芜道和女孩衣着光鲜的女孩一起出现在机场的时候的确是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雄性大多数时候都把目光集中在女孩的身上,即便是一般人不会对十四五岁的女孩产生多么大的邪念,但是这并不妨碍雄性们对美的追求,花花公子虽然有道德,但是这道德并不体现在异性的年龄上,花花公子们在很大的程度上对年龄的要求都是很宽松的,所以,女孩受到的瞩目绝对不少,而女性更多的时候则把目光集中在叶芜道的身上,无论什么时候,一个眼神能够表达感情的男人都比太多太多的奶油小生来的更加直接和让女人心动,什么是怦然心动?就是在你注视着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双眼中除了你别无他物的心颤。
候机大厅,流线型的私人飞机缓缓地降落在机场的跑道上,经过短暂的滑行之后飞机稳稳地停住了显得并不庞大的身躯,舱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充满了异国风味的青年,俊朗,邪魅。这种男人不会把女人当成女人,而是把女人当成猎物,更加确切地说是玩物,对于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是最碰不得的。
“他到了。”看了看手腕的表,女孩皱皱眉头起身站了起来迎接上去,悄然对身后的叶芜道说:“记住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或许我可以容忍你偶尔的清高和傲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忍受,这个人不是你能够招惹的起的,甚至于连我都是通过了层层关系才能够争取到和他见一面的机会,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而对你来说就是*裸的冒着生命危险的一项挑战,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是你唯一能够祈祷的。”
“难道他对男人感兴趣?”叶芜道玩味地笑着问。
狠狠地瞪了叶芜道一眼,女孩冷哼一声,淡淡道:“如果你继续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的话,我不会介意收回之前的话。愿意给你机会并不代表着我喜欢给你机会。”
从机场出来一个叼着牙签眼神邪魅的男人,这个男人独自从后面出来,叼着牙签四下一转,女孩见到这个邪气盎然的男人之后压抑住心情的激动,闷闷地对叶芜道吐出一句:“我先过去。你站着。”而后就迎接上了那个青年。
“独孤先生,我可总算等到你了!”女孩带着熟练的客套和交际笑容走了上去,那青年看了女孩一眼,吐出口中的牙签淡淡地道:“有屁就快放,我没时间和你瞎墨迹,给你五分钟时间表达的屁。”
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女孩年轻却绝对不稚嫩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算了,看在你那老不死的爷爷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是不是处女?”独孤皇岈邪笑着凑近女孩,嗅了嗅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道。
并没有电视剧中或者小说中出现的那样不满的桥段,女孩反而平静下来,看着独孤皇岈,回答道:“是。”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她甚至都已经做出了牺牲身体的准备,悲哀?不,只要能够拿到利益,这就是值得的,在她的眼中,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拿来交换的,只要是等价。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不能交换的东西,包括她的身体。
而且,只要能够攀上眼前的男人,自己甚至可以不屑之前为之付出一切的家族地位,一个家族怎么了?比起独孤家,那简直就是侏儒和巨人的区别。
并没有回答女孩的话,女孩疑惑地抬起头却见到了青年脸上露出的她没有见过的真切的笑容,那笑容仅仅是一瞬间,就换上了一副巴结谄媚的表情,继而,让女孩大脑当机的一幕出现了。
“老大!”独孤皇岈痛哭流涕地向站在不远处靠在立柱上的叶芜道冲去,泪汪汪的表情就像是一条流浪多年的小狗猛然见到了主人一样。
叶芜道这次没有给独孤皇岈一记回旋踢,笑眯眯地看着张开双手要冲上来的独孤皇岈,鬼哭狼嚎地冲上来的独孤皇岈冲到叶芜道面前,停止住了动作,保持双手张开的动作傻兮兮地问;“老大,我报上去了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叶芜道风轻云淡地说:“独孤伊人会第一时间知道你曾经诅咒她是老巫婆,而且司徒上轩会马上知道你说他是欧洲最大最恶心的人妖,更加重要的是,恐怕你等不到他们找你报仇的那一天了。”
干咳一声,独孤皇岈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叶芜道:“老大,多日不见,你对我冷淡了许多,以前你不会威胁你最可爱最忠实的小弟我的!”
这一句话,换来了一记毫无水分的回旋踢…“你跑中国来干什么?独孤伊人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把你扒光了扔出去?”叶芜道随口问道。
“切…那个…算了,不说她,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女人。”指了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女孩,独孤皇岈随口说:“她要死要活地要见我,无非就是想进入上一层的圈子,其实老大你也知道,这种女孩心机是有,城府也不错,就是背景差了点,想要上一层,难。怎么,老大你认识?”最后一句话,是独孤皇岈小心翼翼地问的…摇摇头,叶芜道淡淡地说:“不认识。知道而已。”
“哦!”独孤皇岈了然点头,那女孩却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飞黄腾达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地一问一答就已经决定了,权势,这才是真正的权势。
“不过,有发展的潜力。”叶芜道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独孤皇岈看了女孩一眼,嘀咕一声,要屁股没屁股,要胸…胸还是不错的,难怪会被老大看上…“独孤先生…”女孩见到独孤皇岈转身屁颠屁颠地跟在叶芜道身后,连忙开口道。
“干什么?”不耐烦地转过头,看着女孩,其实如果不是老大最后一句话,他连理会这个女孩的兴趣都没有。
“你和他…”鬼使神差地,女孩没有问之前自己最关心的合作的事情,竟然问的是那个让她感觉这个世界疯了的男人和独孤皇岈之间的关系。
独孤皇岈冷笑道:“亏老大刚才还说你有脑子,用你的*想想,能做我独孤皇岈的老大是什么人?靠!”
“你到底是谁!”回到车里,独孤皇岈自然只有做司机的份,而叶芜道和女孩坐在后座,女孩转头看着叶芜道,神情有些难以接受。几分钟之前还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一个小人物,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背景通天的逆天级别变态,这种反差谁都受不了,到底谁才是草根水才是蝼蚁?看着在驾驶位上心甘情愿地当司机的独孤皇岈,女孩苦笑着问自己。
“我?叫叶芜道。”叶芜道看着眼前在某种程度上很像吴思媛的女孩,笑道,很大的程度上,这个女孩之所以现在还能坐在他的身边就是因为刚才她在机场面对独孤皇岈的那具你还是不是处女充满了明确性的暗示的话的回答,毫不犹豫干净利落的一个是字,趋利到把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这样的女人大多不会是平庸之辈。
卷三第185章谁是蝼蚁?
有的时候不要怪这个社会有多现实命运有多么喜欢玩自己一把,普通人会抱怨命运为什么老喜欢把恶作剧的目标瞄准在自己的身上,而聪明且能够成功的人却会懂得在命运玩弄自己的时候索取报酬。
叶芜道和女孩衣着光鲜的女孩一起出现在机场的时候的确是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雄性大多数时候都把目光集中在女孩的身上,即便是一般人不会对十四五岁的女孩产生多么大的邪念,但是这并不妨碍雄性们对美的追求,花花公子虽然有道德,但是这道德并不体现在异性的年龄上,花花公子们在很大的程度上对年龄的要求都是很宽松的,所以,女孩受到的瞩目绝对不少,而女性更多的时候则把目光集中在叶芜道的身上,无论什么时候,一个眼神能够表达感情的男人都比太多太多的奶油小生来的更加直接和让女人心动,什么是怦然心动?就是在你注视着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双眼中除了你别无他物的心颤。
候机大厅,流线型的私人飞机缓缓地降落在机场的跑道上,经过短暂的滑行之后飞机稳稳地停住了显得并不庞大的身躯,舱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充满了异国风味的青年,俊朗,邪魅。这种男人不会把女人当成女人,而是把女人当成猎物,更加确切地说是玩物,对于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是最碰不得的。
“他到了。”看了看手腕的表,女孩皱皱眉头起身站了起来迎接上去,悄然对身后的叶芜道说:“记住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或许我可以容忍你偶尔的清高和傲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忍受,这个人不是你能够招惹的起的,甚至于连我都是通过了层层关系才能够争取到和他见一面的机会,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而对你来说就是*裸的冒着生命危险的一项挑战,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是你唯一能够祈祷的。”
“难道他对男人感兴趣?”叶芜道玩味地笑着问。
狠狠地瞪了叶芜道一眼,女孩冷哼一声,淡淡道:“如果你继续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的话,我不会介意收回之前的话。愿意给你机会并不代表着我喜欢给你机会。”
从机场出来一个叼着牙签眼神邪魅的男人,这个男人独自从后面出来,叼着牙签四下一转,女孩见到这个邪气盎然的男人之后压抑住心情的激动,闷闷地对叶芜道吐出一句:“我先过去。你站着。”而后就迎接上了那个青年。
“独孤先生,我可总算等到你了!”女孩带着熟练的客套和交际笑容走了上去,那青年看了女孩一眼,吐出口中的牙签淡淡地道:“有屁就快放,我没时间和你瞎墨迹,给你五分钟时间表达的屁。”
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女孩年轻却绝对不稚嫩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算了,看在你那老不死的爷爷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是不是处女?”独孤皇岈邪笑着凑近女孩,嗅了嗅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道。
并没有电视剧中或者小说中出现的那样不满的桥段,女孩反而平静下来,看着独孤皇岈,回答道:“是。”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她甚至都已经做出了牺牲身体的准备,悲哀?不,只要能够拿到利益,这就是值得的,在她的眼中,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拿来交换的,只要是等价。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不能交换的东西,包括她的身体。
而且,只要能够攀上眼前的男人,自己甚至可以不屑之前为之付出一切的家族地位,一个家族怎么了?比起独孤家,那简直就是侏儒和巨人的区别。
并没有回答女孩的话,女孩疑惑地抬起头却见到了青年脸上露出的她没有见过的真切的笑容,那笑容仅仅是一瞬间,就换上了一副巴结谄媚的表情,继而,让女孩大脑当机的一幕出现了。
“老大!”独孤皇岈痛哭流涕地向站在不远处靠在立柱上的叶芜道冲去,泪汪汪的表情就像是一条流浪多年的小狗猛然见到了主人一样。
叶芜道这次没有给独孤皇岈一记回旋踢,笑眯眯地看着张开双手要冲上来的独孤皇岈,鬼哭狼嚎地冲上来的独孤皇岈冲到叶芜道面前,停止住了动作,保持双手张开的动作傻兮兮地问;“老大,我报上去了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叶芜道风轻云淡地说:“独孤伊人会第一时间知道你曾经诅咒她是老巫婆,而且司徒上轩会马上知道你说他是欧洲最大最恶心的人妖,更加重要的是,恐怕你等不到他们找你报仇的那一天了。”
干咳一声,独孤皇岈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叶芜道:“老大,多日不见,你对我冷淡了许多,以前你不会威胁你最可爱最忠实的小弟我的!”
这一句话,换来了一记毫无水分的回旋踢…“你跑中国来干什么?独孤伊人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把你扒光了扔出去?”叶芜道随口问道。
“切…那个…算了,不说她,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女人。”指了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女孩,独孤皇岈随口说:“她要死要活地要见我,无非就是想进入上一层的圈子,其实老大你也知道,这种女孩心机是有,城府也不错,就是背景差了点,想要上一层,难。怎么,老大你认识?”最后一句话,是独孤皇岈小心翼翼地问的…摇摇头,叶芜道淡淡地说:“不认识。知道而已。”
“哦!”独孤皇岈了然点头,那女孩却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飞黄腾达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地一问一答就已经决定了,权势,这才是真正的权势。
“不过,有发展的潜力。”叶芜道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独孤皇岈看了女孩一眼,嘀咕一声,要屁股没屁股,要胸…胸还是不错的,难怪会被老大看上…“独孤先生…”女孩见到独孤皇岈转身屁颠屁颠地跟在叶芜道身后,连忙开口道。
“干什么?”不耐烦地转过头,看着女孩,其实如果不是老大最后一句话,他连理会这个女孩的兴趣都没有。
“你和他…”鬼使神差地,女孩没有问之前自己最关心的合作的事情,竟然问的是那个让她感觉这个世界疯了的男人和独孤皇岈之间的关系。
独孤皇岈冷笑道:“亏老大刚才还说你有脑子,用你的*想想,能做我独孤皇岈的老大是什么人?靠!”
“你到底是谁!”回到车里,独孤皇岈自然只有做司机的份,而叶芜道和女孩坐在后座,女孩转头看着叶芜道,神情有些难以接受。几分钟之前还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一个小人物,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背景通天的逆天级别变态,这种反差谁都受不了,到底谁才是草根水才是蝼蚁?看着在驾驶位上心甘情愿地当司机的独孤皇岈,女孩苦笑着问自己。
“我?叫叶芜道。”叶芜道看着眼前在某种程度上很像吴思媛的女孩,笑道,很大的程度上,这个女孩之所以现在还能坐在他的身边就是因为刚才她在机场面对独孤皇岈的那具你还是不是处女充满了明确性的暗示的话的回答,毫不犹豫干净利落的一个是字,趋利到把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这样的女人大多不会是平庸之辈。
整理人:今年
卷四第186章为谁倾江山
在很大的程度上,被誉为西方贵族中最无耻的败类简直就是一个贵族中的耻辱的独孤皇琊和同样有幸被称之为人渣的阿伽门农,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出生高贵,却非常郁闷地发现有一个近乎非人类的恐怖女人将自己压的抬不起头来,独孤皇琊做梦都在想什么时候叶芜道能把独孤依人给娶回家,而阿伽门农则算计着什么时候能够快点让叶芜道和禅迦婆娑把事给办了。
此时此刻,独孤皇琊就一脸淫笑地凑在叶芜道身边,嘿嘿笑道:“老大,我有内部消息…”
“无非就是独孤伊人的,你出卖她的消息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告诉你,对那种性冷淡我没有兴趣更加没有性趣。”耸耸肩,叶芜道笑眯眯地说,脸上尽是风轻云淡的笑容,和身后不远处坐在沙发上面一脸呆滞的女孩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大,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据我所知,以前老大你可是以这种女人为挑战乐趣的,一般女人怎么能入老大你的法眼?”独孤皇琊顿时露出深受挫折的悲痛表情,一脸痛不欲生。
见到叶芜道不为所动,独孤皇琊郁闷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好吧,老大你什么时候给点表情好不好,太失败了。”
“如果你不失败我们的称呼岂不是要反过来?”想到第一次见到这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家伙被独孤伊人整的满世界乱窜差点连内裤都被炸飞的样子,叶芜道笑的就更加暧昧阴柔。
无奈地干咳一声,独孤皇琊转移了话题:“老大,你在中国磨蹭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收拢部队出去玩玩?日本?那些狭隘变态的民族分子我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听说日本将银座视为极其重要的现代主义代表建筑,其在年轻人的心目中甚至可以媲美宗教主义中的靖国神社?我早就想跑去炸炸看那鸟大厦到底是不是水泥做的了。印尼?地震海啸都弄不死的一群未进化完全的狒狒,我也很想见识见识他们的基因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愚蠢。中东?这个地方就别提了,一群卖子孙后代未来的暴发户天天叫嚣着早上要坐飞机出去买菜,晚上要开潜艇出去钓鱼。”
“快了。”叶芜道回应道,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佛,玉佛晶莹圆润,光泽细腻而多彩,轻轻一握,一股暖意就从玉中传递到手心,行家人自然能够了解,这块玉不但天资绝佳,而且绝对有会养玉的人天天培养在身边,传言上等佳玉瑶十六岁的妙龄女子挂在胸口天天用胸口最温润的一口暖气来养,而这块玉随没有这么夸张,却也是吴暖月把玩了三年的,现在到了叶芜道的手上。
一手把玩着玉佛,叶芜道扫了独孤皇琊一眼,道:“既然来了中国,就一起留下一笔惊艳之后再离开。”
独孤皇琊邪魅的眼眸顿时眯了起来,道:“打架?”
点点头,叶芜道微微闭上眼睛,手掌握拢,一块玉几乎消失不见,他的声音传来:“而且是一场大架。”
“要和龙帮决战了?”独孤皇琊一下子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其实中国对他而言无非就是一个巨大的赌桌,这里有他这一辈子下的最大的一注赌注,而这个赌注是胜是败直接关系到他独孤皇琊一辈子是辉煌还是落魄,现在就要到了决胜负的时候,独孤皇琊怎么能不关心。
“怎么说本天才也是太子党八大战将之一吧,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本天才?本天才那高贵的血液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沸腾,噢,老大,我现在想想都已经能够嗅到那让人兽血沸腾的血腥味了。”独孤皇琊仰头大笑,没有人能够直视他眼中的炽热。
坐在两人身后,听到太子党三个字的女孩面色苍白。
太子党,以她的层次自然能够知道这三个字在如今中国的分量。而她更加知道太子党的太子,在中国的分量。
手眼通天?没见过太子党你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手眼通天。
而曾经接触的最高级的成员也仅仅是太子党星组的黄金会员的女孩如今却知道了一个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独孤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世袭英国伯爵称号的独孤皇琊竟然是太子党的八大战将之一,而眼前这位被他称呼为老大的男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太子!
在独孤皇琊带着一项命令离开之后,叶芜道转身看着房间内被冷落了几个小时的女孩,从酒柜上挑出一瓶酒,开了木塞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到女孩对面,未开口,女孩已经鼓起了勇气说话:“你就是太子?”
“我从来没有否认。”叶芜道喝了一口之后就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酒杯。
小心翼翼地看了叶芜道一眼,女孩说:“那,你为什么…?”
“聪明人和普通人的区别就在于聪明人会清楚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多问,没有意义。”叶芜道将玉佛攥进手中,看了女孩一眼,开口道:“说,你想要什么?”
似乎觉得不敢相信,之前还因为叶芜道的前一句而有些忐忑的女孩充满惊喜地抬头看着叶芜道,沉默一秒,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平静下来的心境恢复到静如止水的地步,开口说:“我要很多。我要的家族!甚至更高。”
“那不是问题。”叶芜道嘴角的弧度稍微满意,邪魅的声音从男人的口中带着别样的暧昧意义进入未满十五岁的女孩耳中:“问题是你要懂得在此之前你需要付出什么。”
女孩嘴角出现一个和叶芜道如出一辙的笑容,缓缓地站起身,伸出如玉的小手,一颗一颗地揭开了她上衣的扣子,十多秒之后,她的上衣如同轻丝一样滑落在地,奶白色的上身暴露了出来,带着花边,样式并不算出格的胸罩。或许因为紧张和羞涩,她的肌肤上晕开一片片的晕红。
接下来是裤子,当裤子复了上衣的前路落地之后,站在原地,脚下是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女孩仅仅穿着内衣目光直视叶芜道。没有想象中的悲哀或者憎恨或者其他,有的,仅仅是玩味。
“我能付出一切,包括自己。”女孩轻轻开口,同时,伸手把自己的胸罩解开,年纪很轻,发育却绝对上佳的女孩胸口就如同欺霜赛雪一般让人惊艳,胸罩被束缚依旧的rufang弹落在地,女孩仅仅穿着内裤,缓缓走到叶芜道身边,牵引着叶芜道的手指勾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呢喃声道:“你就不想亲自拿下它?”
整个过程始终没有阻止女孩或者表现太多异常的叶芜道如同看戏一样看着女孩的表演,在女孩抓着他的手勾住她的内裤的时候,他甚至用另一只手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叶芜道的表现让信心满满的女孩有些失望和挫败,就在她觉得有必要进一步的时候,叶芜道开口了。
“会口交吗?”
卷四第187章为谁倾江山2
事实上,许多真正的有钱人就未必真的出门宝马出行私人飞机,在这个社会上大多数人都奉行一个道理,那就是横着走的螃蟹多半是第一个被抓了煮起来吃了的,低调,并非口头上说说的,嘴上说的低调,那叫高调的装逼。
叶芜道挽起袖子喝了一大口的酸辣汤示意眼前的李铭扬继续,虽然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喝这样的刺激性食品,但是偶尔来一点辛辣的也未必不会起到对身体的平衡调节作用。
倒是李铭扬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看着太子喝着让他专门带过来的价值不过一块钱的酸辣汤,这碗酸辣汤和周围算得上辉煌的装修映衬出来的反差让李铭扬感觉一种啼笑皆非般的不自在感。
松了松领口,李铭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房间内坐在落地窗前的戴计成,这位太子党内智库的二号智囊他李铭扬从进入太子党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听说到了这个人的名字,戴计成。
如果说眼前的太子带给他的是一种帝王对臣子般的理所当然的压迫,那么戴计成给他的心理压力就属于一代老臣对新宠的自然而然的不满,在这个房间内,李铭扬可谓是步步为营,甚至于一个眼神的投射都不敢有丝毫的差池,他不怕太子会怪罪他,他怕的是戴计成找他的麻烦,他李铭扬时时刻刻都很清楚一点,那就是戴计成作为太子党第一代核心高层在太子党内拥有如何通天的手腕和能力!而这一切,都是太子给的也是太子默许的,也就是说,下一刻即便是出了这个房门戴计成要杀他,他也绝对不会认为太子会出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太子党的隐性缺陷,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战略部署的改变,总而言之龙帮现在忽然出现的急转弯的态势让之前的整个局势都产生了连锁性的变化,所以就对于我而言,太子党下层成员对上层知道战略的不理解和因此产生的观念差异冲突已经稍微淡化,因为矛盾的起因已经消失了或者说是变得不再那么重要,这一次来,一来是向太子汇报近期的主要工作进展,二来就是说明以上的那些我个人的想法。”李铭扬用小心翼翼的口气说着,戴计成还是一副要死不活办理不理的样子,而叶芜道喝下最后一口汤,看了李铭扬一眼,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苦笑一声,李铭扬点点头,丝毫没有拒绝或者澄清的意思:“起码在太子对我有其他的安排之前是这样的。”
笑眯眯地点点头,叶芜道站起身来拍了拍李铭扬的肩膀,说道:“矛盾不突出,不表现出来并不说明没有,我是一个追求苛刻的人,我不希望任何潜在的隐形的隐患给太子党这艘大船造成任何哪怕一丝丝的晃动,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懂!”眼神闪动了一下,李铭扬把这个字咬的很重。
“好吧,你出去吧。”叶芜道挥挥手,让李铭扬离开。
似乎感觉如释重负,悄悄地退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李铭扬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不喜欢这个人。”戴计成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叶芜道。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用的人。”叶芜道走到戴计成身边,笑容玩味。
“不自量力,妄自在太子面前耍弄心机。这种小聪明要不得。小则害己,大则害人,我关心的是他会连带周围的一批人,乃至影响太子党。”戴计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在数年的铁血淬炼中,这个当初略带些笨拙书呆气的男人如今却做到了一项,那就是冷血。毫不犹豫的冷血!
足够冷血的心机加上足够深沉的城府,或许不能够造就一代枭雄,却足够制造一个足够有头脑的杀手,而戴计成在太子党就担任着这个角色,杀手,这把刀不仅仅对外,更加对内。
“龙帮在上海改进攻为全体防守,以消极的防守来代替积极的进攻,而在北方这边龙帮也一改之前的颓势开始蠢蠢欲动,如今不仅仅是太子党在西北甘肃的进攻困难,甚至连防守都有些相形见拙,是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尾巴快被人点着了,这头豺狼急着回来救尾。”叶芜道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手指敲打着椅背,当从那个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去问的女孩嘴巴里发泄了欲望的叶芜道出来房间的时候第一时间得到的这个消息,他的反应就是龙帮的袋子开始收紧了,而现在就是袋口收拢前最后一个烟雾弹!
“或许有更深一层的意义。”戴计成单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看着对面和酒店差不多高的大厦,那是一座写字楼,二十来层高,和酒店仅仅相差一条街,所以戴计成能够很清晰地看见街对面同层的大厦里面人们在工作时候的状况。虽然看着那边,但是却毫无焦距,很显然,戴计成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无论什么意义,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击太子党,尽一切可能一切方法一切手段打击太子党。”叶芜道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冷笑道:“柳云修向来喜欢玩猫抓老鼠的游戏,龙帮进攻也好防守也罢,对太子党而言无非就是转换了一个方法,他进攻,我防守,他防守,我进攻。时间,现在的太子党有的是时间,但是龙帮,最缺的就是时间!”
一条命令从太子党最高领袖传达到太子党在南方和西北的指挥部,命令上海青帮转防守为进攻,尽一切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龙帮打回山东以北,夺回江苏,山东,另外,整个南方战略开始集体转舵,以全力配合青帮以及上海太子党堂口为主要任务。
另,西北方面,改之前的进攻为防守状态,战虎萧破军被调往宁夏,以西北总指挥的身份收拢从四川北上的陈烽火,湖北等处的太子党力量,在整个中国北方西起新疆西藏境内,东到江苏河南安徽几乎横贯了整个中国版图的太子党力量开始全线和龙帮进入对抗时代,龙帮盘踞新疆以东,西藏以北,甘肃酒泉部,内蒙,山西,青海,河北辽宁,吉林黑龙江等地的力量开始活跃起来,一条绵延千里的烽火战线开始以隐蔽的方式燃烧在华夏大地。
卷四第188章为谁倾江山3
向来就唾弃予人玫瑰手有余香这种谬论的叶芜道向来不太喜欢太多小说中越来越频繁地出现的装逼桥段,与其手有余香不如抢下别人手中的玫瑰,即便是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玫瑰和余香哪一个更加重要。
很显然,现在的太子党就在做抢人玫瑰的勾当。
半闭双目靠着,身后是那个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在小心翼翼地揉捏着他的肩膀。
“你的家族旗下一个子公司拥有是全亚洲第二的审计工作室?”叶芜道半闭着双目,淡淡道。
女孩点点头,回答道:“是的,这个工作室总部设立在东莞,主要就是负责承接亚洲的审计工作事务,当然,这个工作室也会接一些关于财务监督的任务。”
“而且这个工作室三个月前接到了三家国内大型实业集团的审计任务?”叶芜道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阴柔,有一股纯而不滞的阴谋气息让嗅觉敏感的女孩几乎下意识地产生了自我防备的动作,眼神闪动了一下,女孩缓缓地点点头,说:“是的。”
“我需要这三家大型集团的所有财务报告,包括你们能够正当得到的和不能够正当得到的。”叶芜道抬起了眼皮,看着女孩,语气轻柔得如同在和女朋友商量今天下午的冰激凌口味不怎么好一样。
皱眉,女孩没有回答。
女孩能够感受到渐渐沉凝的空气和空气中传达出来的男人隐然的不悦,最后,她点点头,目光阴冷,说:“我明白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这次的任务,并且扫除任何有可能阻挡这次任务的人,任何人。”女孩并没有告诉他,这家工作室是她的表叔亲手创建的,而她的表叔向来刚正不阿,不可能答应,于是,一场溢血的阴谋也在女孩点头答应的一瞬间开始酝酿。
这三家大型实业集团分别属于国内服装,房产,超市连锁领域的龙头企业,而就是这三家看似互不相干的企业却同时有一个极为隐秘的身份背景关联,那就是它们同属华夏经济联盟在其三大行业中的旗舰企业…“有没有过男朋友?”叶芜道的笑容从阴柔转向温和,对于美丽的女人他永远都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和修养。
“没有。”女孩淡淡地回答,继而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似乎太简单了,于是整理了一下措辞,开口道:“以前有过一个有好感的,但是放弃了。”
“是因为没有发展潜力?”对于这种女人而言,你和她谈任何的感情都是扯淡,她眼里有的只有利益,权力,金钱。其他的,即便是贞操,那都是能够打包出卖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正科级。他能奋斗一辈子,但是我没时间和他空耗。”女孩神情淡漠,或者说是麻木,声音却一直保持着对男人的恭敬。
“行了,出去吧。”叶芜道皱皱眉,道。
那女孩动作缓了缓,把手扯了回来,咬着嘴唇,男人的淡漠让她几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受尽了屈辱,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也让她充分地明白到这个男人是一个极为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的男人,能够把第一次“卖”给这么一个枭雄式的男人,也许不是一件太难以承受的事情,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感,女孩退出了房间。
同时,敦煌机场,一个带着太阳镜的女人从机场里走了出来,一般而言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并非脸蛋而是身材,对于身材而言分上中下的品次,或许一般的女人无非就是追求三围曲线的完美,但是上品的女人无论是双肩的间距和腰部,大腿之间的比例还是小腿到手臂都有着严格的比例要求,黄金比例,并非是说说而已,女人的嘴唇微微勾起,大号的墨镜让人看不清楚这个女人的相貌,但是还是有年轻人用近乎惊呼的声调喊出了这个女人的名字。
“柳媜!”
有人说,章子怡让西方人了解到了东方女人的婉约和美丽,而柳婳却让西方人彻底明白了在东方真的存在能够颠覆他们的审美观念的美女,至于慕容雪痕的出现则让整个人类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精神追求信仰的年代…东方,神秘而遥远,但是却值得向往,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为什么东方这个神秘的国度能够孕育出这样让人惊讶的精灵。
被发现的柳婳竖起修长如玉的手指,示意那名发现她的影迷噤声,那年轻靓丽的女孩雀跃着跑了过来,脸蛋因为激动而显得一片潮红,似乎因为过于激动,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因为听到柳婳要来敦煌拍戏的传闻,一连三天,她都守候在机场,就为这一刻,周围的同伴都嘲笑她痴心妄想,却不知正是她的执着让她真的等到了柳婳。
“我,我是你的影迷!”女孩终于说出了一句利索的话。
嫣然一笑,柳婳略带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不能拿下墨镜,要不然就要耽误时间了。”
点点头,那女孩犹豫一会,说:“你,你能和我合照一张吗?我的姐妹一定不敢相信的,还有,我能向你要五份签名吗?”
笑着点点头,柳婳在女孩递过来的精致的小本子上写下了五个名字和五句祝福,而后和女孩合照了一张照片之后和依依不舍的女孩挥手作别,匆匆地出了机场,柳婳坐上了一辆摄制组的车向敦煌郊外的拍摄点赶去…那辆车上写着天地影视…机场外,高楼之上。
十八层的楼顶,一个傲然而立的男人看着摄制组的车离开,嘴角的笑容阴沉而冰冷。
“不能动叶芜道的女人,这是傻子都明白的道理。”男人的身边,一个面容英俊邪魅的青年冷笑,看着车子的眼神充满了猥亵,道:“不过这个柳婳应该不算吧。不过,我看上的女人,哪一个能逃得了的…”
“当年你师兄也这么说过。”傲立的男人把视线收了回来,脸上的嘲讽浓郁:“说出这句话的第二天,他就去找了慕容雪痕,然后,被分尸给扔了回来。你觉得你呢?”
“哼。”英俊的青年狠狠地收回了视线,愤怒道:“你这个人渣不配提我师兄的名字!”
“我不想和你打架,看在同为帝师效力的份上。同样我也不会阻止你的任何行为,我也不希望你因此给我惹麻烦。”男人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之后,消失在阳台上。
冷哼一声,青年转头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狞笑几声…
卷四第189章为谁倾江山4
整理人:今年
缘分是啥?缘分就如同传说中的处女一样,听过说过,就是没有见过。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叶芜道向来不缺少这个东西。
“柳婳,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孙天意怒气冲冲地把剧本砸在椅子上,冲着对面的柳婳大声吼道,周围剧组的人都几乎习惯了孙天意的大吼大叫,只要这个疯子在拍摄工作的时候任何人出了任何的差错都会毫不犹豫地找来一顿痛骂,而以前柳婳表现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被孙天意骂过,但是今天柳婳的表现却让全剧组的人都有些奇怪,难怪孙天意会骂人了。
“对不起,我找不到状态。”柳婳皱着眉头,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心中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可是就是因为你个人的状态不对却要全剧组陪你加班加点。”孙天意压下怒火,道:“你又不是一个新人,怎么会这样?算了算了,今天的戏就跳过去,先拍其他人的,你尽快恢复状态,我不希望拍摄的进度因为你一个人而推迟。”
柳婳点了点头,接下来她就坐到了一边,也没有离开拍摄点,而是端着茶杯看着剧本细细地磨着时间。
当一组镜头拍摄过去之后,孙天意宣布收工,他坐到了柳婳的身边。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孙天意的表情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眼前这个他最看重的女演员的不在状态几乎让他暴跳如雷,并不是因为其他,就是因为他的梦想有百分之三十需要眼前的女人要完成,他怎么能够容许她出现任何的状况。
“你以前可从来都不会这样。”孙天意的话让柳婳回了神,放下手中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的剧本,柳婳皱起好看的眉毛,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以前很早就想要来敦煌,但是因为天天飞来飞去的,赶通告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一次有机会来了,却感觉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有些烦。”
“你从来都是一个能够很好地分开工作和感情的人,我相信你这一次也和以前一样,即便是偶尔的状况,也仅仅是偶尔,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孙天意凝神看着柳婳,字字掷地有声。
点点头,柳媜笑道:“你放心。”
孙天意不在多说什么,离开了。
柳婳坐在位置上看着剧组的人走来走去搬运着拍摄的工具,她知道这一部影片不但被公司被孙天意本人看的非常重要,更加是她人生的一个崭新的台阶,公司用最大的资源来给这部影片来做后盾而孙天意更是将其视为完成人生最大的梦想的一部分,也是她彻底登上好莱坞顶峰的一次最好的门槛。
但是…看着天边渐渐要降落的夕阳,这真的是自己的梦想?十数年视如最大的梦想的影视,终于让这个女人产生了疲劳。
“小姐,如果允许,我可以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神秘古老的日不落的国度,我的祖上曾经是那个国度的贵族,虽然没落了,但是我的身体里依旧流淌着高贵的血液,如果小姐您愿意,我能邀请您共进晚餐吗?”一个突兀却不突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英俊,更加阴柔。身量高挑,穿着经过精心剪裁的西装,显得很有线条感,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将这个阴柔的男人衬托得如同堕落地狱的阿波罗般诡异。
柳婳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今天的话,她或许会处于良好的修养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寒暄几乎,但是此时此刻,她是在没有心情,仿佛一种能够让她致命的物体正在接近,这种来自女人天性的不安和惶恐几乎让她有种夺路而逃的冲动,不过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绝对不是。
“不好意思,我今天拍摄了一天,比较累。”柳婳含蓄地拒绝。
“不不不,小姐,在我们高贵的日不落国,一个淑女是不会轻易拒绝来自另一个绅士的邀请的。”男人大摇其头,边说边坐到了刚才孙天意的位置上。
“那么强求一名小姐答应你的邀请就是一名所谓的来自高贵国度的绅士的行为?”柳婳第一次正眼看眼前的男人,略微带些含蓄的中国式的嘲讽,很显然,这个很纯粹的西方男人并没有读懂隐含在尖锐的言辞之后的嘲讽,丝毫不见尴尬地回应:“小姐,无论如何,我们双方都有一方需要妥协另一方不是么。”
“妥协?”柳婳轻笑出声,刹那的风华几乎让男人炫目。略微眯起双眼,没有让自己眼中的侵略性被柳婳察觉,男人笑得依旧温文尔雅。
“你是在高估自己还是贬低我?”曾经接受过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二世的正式接见的柳婳什么样的贵族没有见过,一种站在某种领域巅峰而自然而然养成的傲气让柳婳的笑容略带些鄙夷。
看着转身离开的柳婳,青年并没有继续开口挽留,翘起二郎腿,他的笑容依旧带些贵族的矜持。
“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做自取其辱。”就如同青年出场的方式一样,在刚才柳婳坐过的位置上骤然出现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面带冷笑。
“三秒钟之内,你必须站起来。”青年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话,转头淡淡地看着男人。
“如果我说不呢?”男人转头,同样看着青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接触,青年的眼睛习惯性地眯起,搭在椅背的双手稍微弯曲出一个奇异的弧度。
“你这是对她的亵渎。”耸耸肩,似乎一瞬间就放弃了武力对抗的打算,青年淡淡道。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我对柳婳没有兴趣,所以你不用拿那副对情敌的态度对我,当然,如果不是帝师的意思,就算是你去大街上自爆菊花我也懒得理你,帝师让我告诉你,回不回去你自己决定,只是你需要考虑的是,叶芜道就在敦煌,而且离这里,很近。”男人耸耸肩,很中国化的脸庞上有着儒生一般的俊秀和儒雅,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语音飘忽。
“叶芜道?”青年皱起眉头,很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分别了三年,男女之间难免出现点干柴烈火的情况,噢,抱歉,我忘了你这位来自高贵的日不落帝国的贵族是不明白干柴烈火这四个字的意思的,那么我就解释给你听,男人和女人,会发生什么?”男人站起来,带着笑容,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
双手猛然抓住椅背,青年眼神嫉妒而疯狂,盯着柳婳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的兽性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背对着青年离开的男人嘴角的笑容玩味,上帝要一个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很显然,要让一个大脑即便在自残的时候都时刻保持冷静的怪物疯狂最好的催化剂无非就是占有欲,既然疯狂了,那么离灭亡还会远么?几乎在倒数等待青年死讯的男人笑容越发地得意和深沉。
当然,帝师不喜欢窝里斗,但是,死人会说话么?男人轻笑一声,身影消失在蒙蒙的夕阳中。
在西方这叫阴谋,而在东方,这是韬略。
卷四第190章为谁倾江山5
数年之前,在明珠学院,太子党刚刚在南方成立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曾经在图书馆对叶芜道说过,中国的黑社会想要与美国教父媲美永远都有着一段不可缩短的差距,而差距就在于社会对黑社会的认知度和对政府职能部门的腐蚀和扩散。叶芜道用三年的时间让太子党明白了这个道理,又用三年的时间继续深化了这个道理,那就是在中国,黑社会永远不可能成为媲美美国教父的存在,意识形态上的差异已经导致了两个世界制度的不同和这种制度不同带来的各种方方面面的客观差异,其中最深刻的无非就是双方人民在观念上的差异。
当年叶芜道企图用星组来扩散对职能部门的腐蚀和入侵,这个计划却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已经停滞不前,原因就在于叶芜道认为太子党已经触碰到了一个底线。一个政府所能承受或者说如今的太子党能够承受的底线。
而至于社会的认知度方面,叶芜道试图用在商业上的成就来堵住绝大多数人的最嘴,三年之前叶芜道认为只要喂饱了那群人就不会有人再跳出来唧唧歪歪,而如今,事实终于证明普通民众对于黑社会的厌恶永远大于所有人的想象,而这种厌恶直接转化成了对政府的压力,政府的压力无疑就是悬立在太子党头顶和利剑。
如果说现在的太子党最大的危机是什么,不是龙帮,而是政府的沉默态度。
“你知道,我最终的发展方针就是要把太子党建设成一个真正的地下社会,一个小型的社会。”叶芜道手里把玩着金丝眼镜,看着对面的端木子房,而端木子房正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一份来自星组的文件。
“胆子真大。”端木子房耸耸肩,放下手中的文件,笑道:“媒体向来就是政府对民众的一面窗,虽然说民众从里面看到的是什么完全由政府掌控,可就是这份绝对的掌控下却出现了这么一丝纰漏,若说没有人为,恐怕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云南某发行量在全省第三的报业集团在其报纸的板块版面上介绍了中国地下黑社会的组成,而其中最大的两个组织自然是太子党和龙帮,虽然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其言辞之锋利,语言之尖刻,几乎直指最近各地爆发出来的流血性冲突事件,虽然没有明面上把两件事情串联起来,但是确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谁是第三只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从这里得到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叶芜道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嘴角的玩味一闪而过。
挑起眉角看了叶芜道一眼,端木子房很聪明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而是略带些玩笑地说:“那两只蚱蜢在你的眼皮下面晃荡,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
“蚱蜢?”叶芜道冷笑一声:“如果是两只吹口气就能够吹死的跳蚤,你还会在意吗?”
“求求你杀了我吧!”身材臃肿,略微有些中年男人大多数都会出现的发福,一个秃了半边顶的男人涕泪满面地跪在一个穿着很正统的职业装的女人面前,哭嚎着在地上跪着前进了几步。
女人皱皱眉头,穿着高跟鞋的双腿骤然弹出,那男人闷哼一声就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但是哭喊声却越来越大。
“其实,尊上是在帮你。”女人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不带丝毫感*彩地瞟了一眼房间角落抱成一团的母子两人,对男人冷笑道。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也按照你们的意思把那篇报道发出去了,已经没有不打算呆在国内了,我连机票和签证都办好了,你看看!请尊上看看!我们真的不会给尊上留下任何的麻烦,真的!”男人从裤兜里摸出几本签证和机票,摊开在手心,颤颤巍巍地发抖着,这个男人此时的窝囊和以往身为一家报业集团的主编的风光和傲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尊上会在乎你带来的那点小小的麻烦?”女人笑得更加放肆,撇了男人一眼,说道:“你以为以太子党的能力,会让你有机会上飞机?不是我骗你,出了这扇门,恐怕你就再也没有了见到太阳的机会了,当然,与其被太子党泄愤折磨而死不如我给你一个痛快。”
女人似乎失去了和男人废话的兴趣,给站在男人身后的一群黑衣大汉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黑衣大汉走上前来熟练无比地伸出手,手上一抹雪亮的刀锋一闪而过,哭嚎的男人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就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破布木偶一样失去了丝毫的生息。
女人站起来,看着房间内的三具尸体,淡淡道:“收拾干净,尊上不希望看见任何的纰漏。”
喝了一口清茶,柳帝师看着对面的女人。笑得儒雅而自然。
“贪狼。”柳帝师的双眼带些笑意,微微地眯了起来。
“难得帝师还能记得我。”女人咯咯一笑,看也不看桌子上的茶杯一眼,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风姿卓越衣着暴露的女人走过来,手上端着一瓶白酒。
“这算是什么?”柳帝师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报纸,上面正是那份报道,继而说:“让我猜猜,是来负荆请罪?还是来有意拉拢?更或者说是一个信号?”
“帝师就是帝师。”贪狼把女人拉到自己身边坐着,一只手悄然伸进了女人的领口内,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纠缠让贪狼显得更加妖媚和邪异。“算是一个小小的道歉咯,不过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广州军区的那个人渣所能够利用的价值已经全部被榨出来了,死了,不是正好撞了帝师你的下怀么,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所以做一个墙头草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柳帝师拍拍手,笑道。
贪狼笑而不语,打开酒瓶,浓烈的酒香从瓶中溢出来芳香四溢,仰头灌了一大口白酒,喝酒,她从来只喝最烈的。
“可是这对龙帮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柳帝师并没有在意贪狼的无理,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发现,其实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当然,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女人的毒辣。
“两害取其轻,这个道理谁都懂。”贪狼很娇柔地看了帝师一眼,在女人身上游走的手却极富有技巧地撩动着身边女人潜藏的情欲,死死咬着嘴唇,女人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很显然,女人的身体在贪狼的挑逗下已经出现了最原始的反应。
“面对太子党的强攻猛进,这种方法一来能够让全盘进入一个新的序曲阶段,又能够为龙帮争取可贵的时间,何乐而不为?”贪狼道。
柳帝师继续端起手中的茶杯,淡淡地喝了一口气,并未说话,眼神深邃而深刻。
“叶芜道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让人轻易料算的人。”
贪狼的眼神似乎发生了某种轻微的变化,继而很快就被一股深沉的阴谋气息取代:“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是神。我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我不是你们男人,我对江山对天下没兴趣,我想要的,只是利益和…女人。”在贪狼最后两个字落地的一刹那,身边的女人似乎在这种挑逗下情欲达到了顶点,悲呼一声,女人身体骤然紧绷,数秒之后瘫软在了贪狼的怀里。
贪狼站起身来,从女人的身体内把手指收离回来,伸到女人面前,女人很自觉地张开檀口*了贪狼修长如玉的手指为她清理着,贪狼看着女人的眼神冰冷丝毫不带感情:“我想我该走了。”
天色阴沉,柳婳下榻的酒店,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入无人之境,穿越过严密的保护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这位名誉全球的连续两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得住的房间…
卷四第191章为谁倾江山6
柳婳仅仅穿着一身浴袍站在全身镜前,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如果说柳婳还有什么嗜好,那么每天就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打扰地细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无疑就算是她风雨无阻的一件事情。
柳婳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悄然叹了一口气,喃喃道:“难道女人终究就不能避免沦为男人玩物的下场?”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柳婳伸出手,悄然搭在了浴袍的结上,轻轻一拉,一句完美无瑕的身体顿时出现在了镜子面前,任何人都理由相信,此时此刻的美景足以使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几乎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人都知道柳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有荣幸见到这一幕连天神都会为之恻隐的美景。
“诗经说女子的曼妙无非就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而在我以男人的眼光来看,柳婳十得其九九,这样的情景,不知道在我之前有多少男人能够欣赏。”这个略带些轻佻的玩味声音柳婳永远不会忘记,羞怒欲绝地转身,正是那个男人,那个原本她已经消失了,起码是消失在她的世界里的男人带着熟悉的坏笑站在离她不过三米之外的地方,而她此时此刻,身无寸缕。
“你!”柳婳几乎条件反射般地蹲下身来拉起浴袍遮住自己的身体,羞愤欲绝。或许对她而言,更加让她难以接受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男人看了一个饱。而是这个男人所说的话。
一个足够美的女人惊羞地拉着浴袍衣不裹身地站在你的面前,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叶芜道自然会有很正常的反应。充满了欣赏和侵略性两种完全不同的眼神在女人的身体上肆虐搜刮着,并且做出对三围的判断,似乎对女人的愤怒没有丝毫的反应。
似乎了解到和这个男人相处首先就要保证自己的绝对冷静,任何常理的方式都不能够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很好的结果,柳婳愤怒地转身,要进入浴室。
叶芜道身手抓住了柳婳的手臂,把这个骄傲得如同小孔雀一样的女人给拉到怀里,双手箍住女人的胸口,感受那份被保护在娇柔手臂下的柔软和温暖,叶芜道轻佻笑问:“莎士比亚说因为她生得美丽,所以被男人追求;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被男人俘获。女人的骄傲和美丽继而被男人推到仿佛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法则,你是女神,那是因为有男人渴望推到女神。”
柳婳羞愤地狠狠甩动了几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实在弱小的可怜,放弃了无用功的柳婳悲愤地发现男人蠢蠢欲动的欲望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臀部…“放开我。”柳婳的声音带有不可抑制的软弱,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任何的女人在这种时候永远都不可能有太理智的情绪,略带些惊慌,她担心,这个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会兽性大发。
漂亮和美永远是两个不同的境界,或许大部分的女人都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但是真正的美确是很少能够遇到的,美,那是一种内在的气质和优秀的外表完美的结合,叶芜道从小就在美丽的环绕下长大,很不凑巧或者说上帝这个老头睡着了的缘故,把太多太多的眷顾给了这个男人,而最大的眷顾无非就是他永远能够得到所有男人都只有羡慕的份的艳福,慕容鳕痕美不美?若不美,她不会站在全人类精神的巅峰被膜拜为神。杨凝素美不美?若不美她不会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网上支持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七的央视主持人,她不会让柳帝师这样的男人一生难以忘怀。韩韵美不美?若不美,她不会让叶芜道痛苦三年。
即便如此,柳婳的姿色绝对可以再叶芜道所见过的女人中名列前茅。
女人真正的魅力在于含而不露的娇柔和嗔怪,女人真正的魅力在于并不太张扬的柔弱和楚楚。
叶芜道轻笑,放开手,干脆得让柳婳有些惊讶,但是下一个瞬间,柳婳已经匆匆地躲进了浴室,她不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她却很清楚一点,这一切都不代表她会甘愿成为一个男人的玩物。
嘴角柔和的弧度在浴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悄然变冷,带着绝对精致的微笑,叶芜道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酒,猩红如血液的液体在酒杯摇晃,叶芜道坐在黑暗中的沙发上,眼神冰冷而邪魅。
仿佛约定好了一样,客厅的偏窗被打开,从打开的偏窗闪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进入房间之后警觉地四下观察了一下,似乎松了一口气男人走到客厅,见到浴室的灯开着,嘿嘿笑了笑,同样走到酒柜,打开一瓶酒,修长的身影在黑暗中慢慢走近了叶芜道坐着的沙发。
“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夜入室,非狼子野心即鸡鸣狗盗。”一个突兀的清冷声音几乎把这个男人吓一跳,条件反射地摆出防御的姿态转头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借着昏黄的光芒,他看见沙发上有人坐着,但是那个人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真实的面貌,他只能确定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男人手中端着一杯猩红的红酒,似乎是错觉,那猩红的颜色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你是谁?”缓缓地站起身体,有着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纯粹英国人柔和中略带些个性面部线条的男人道。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站起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外国男人的瞳孔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脸,当男人的脸出现在灯光下的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缩紧,带着不可抑制的惊慌,男人的表情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幻了数次,继而无奈地耸耸肩,道:“看来我是活不过今天咯?”
叶芜道轻轻挑起好看的眉角,看了男人一眼,说:“曾经是英国独孤家族第十三位继承人,不过因为得罪了第二顺位继承人独孤皇岈而五岁的时候就被扔出了独孤家族,如果不是那个爷爷用命来保护你的话,恐怕你的尸体都已经变成肥料了吧。”
按辈分可以算是独孤皇岈的表格的男人无所谓地说:“太子果然神通广大,既然踏上中国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一刻的准备,嘿嘿,如果我记得不错中国还有一句话是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不能算是玫瑰花下死,但是起码离玫瑰也不算太远。”
说话的同时,男人的手悄悄背向后,手腕轻轻抖动,一抹雪亮的刀锋出现在两指之间。
似乎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叶芜道端着酒杯转身侧面对着男人,给男人最好的攻击角度,迎着昏黄的灯光,嘴角的阴柔一闪而逝。
就在那一丝阴柔出现的一瞬间,男人动了,手腕动了,反射的光芒在很短的时间内闪烁了一次,当男人兴奋地发现叶芜道没有丝毫的察觉自己的暗器已经飞出去的同时,就在几乎将一秒分割出来的短暂时间内,一个血红色的大红袍成为了他的瞳孔最后的剪影…看着男人的身体缓缓倒下,叶芜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猩红,伸出手,抚摸在神情冰冷邪魅如月的龙月的脸颊上,轻轻吐出一句话:“告诉独孤皇岈,如果每一次都要我擦屁股我就把他扒光了捆起来扔给独孤伊人。”
卷四第192章为谁倾江山7
事实上,这个社会绝大多数的女人都信奉利益至上,在这个处女要去小学预定的年代,贞洁两个字似乎显得有些可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总是有那么一些女人,她们对精神上的追求永远要高于对于物质上的追求,或许其中的原因与这个女人的出生背景有关系,与这个女人生长的环境有关系,但是无论如何不能否认如果这种女人加上足够漂亮的脸蛋和足够出色的气质,那是能够被称之为极品女人的。
柳婳抱着浴巾躲在浴室里面惴惴不安地猜测着外面的叶芜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或者说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冥冥中她总是感觉在她在浴室的这十几分钟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想要走出去,但是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放进了洗衣桶里,当她努力地说服自己相信叶芜道应该不会做出太禽兽的事情来的时候,正要出去的她却听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歌声。更加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还在渐渐靠近。
赶忙跑了几步走到门后把门抵住,柳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很严厉:“叶芜道,你要做什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总要找点事情做,既然小婳婳你苦苦地在浴室里面等了十几二十分钟,我就来满足小婳婳你鸳鸯浴的欲望咯。”叶芜道靠在门边,神情玩味,向来投出一分钱要见到十块钱的回报的他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就给这个女人摆平这么大一个麻烦。
浴室的门霍地被打开,深深吸一口气,柳婳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和表情平静下来,看着叶芜道,柳婳平静地说:“如果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能够达到你所想的效果的话那么你就错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是,你越是这样越是让我深刻地感受到对你的厌恶。”
说完,转身离去,和叶芜道擦肩而过。
叶芜道甚至能够嗅到女人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轻笑,唇角的笑容越发地迷人,叶芜道伸出手抓住;柳婳的手臂,强行把这个女人给抓住了,叶芜道淡淡道:“我想来信奉得到女人的身体比得到心来的更加直接和有用,成为了身体的实际占有者,其他的又有什么意义?”
“无耻!”起的脸颊通红的柳婳猛地转身怒骂。
“谢谢夸奖。”叶芜道略带含蓄的笑容如同古老的西方贵族般来的雍容和华贵。
柳婳费尽心机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被叶芜道轻而易举地击溃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似乎带着决绝的意味:“我知道你叶芜道手眼通天,你想要做什么,就快点,以后不要找我。”
当说完这番话的柳婳等着男人对她的玷污,等了一会却什么异样都没有,疑惑地睁开双眼,却见到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而那个男人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在里面洗澡了…羞愤,屈辱,万般滋味同时涌上柳婳的心头…当柳婳考虑是不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离开的时候,叶芜道的声音又从浴室里面传出来了:“刚才服务生来了,说是你通知他要把全部的衣服都洗了,所以我把你的行李箱里的衣服全都搬出去给他了,当然给你留了一套内衣裤。另外,你也可以选择打电话让别人送衣服过来,如果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在你的酒店房间里面有一个男人存在的话,其实我是无所谓的。”
“你怎么不去死了!?”深深地感觉到一股无力的柳婳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甚至连反击的可能都没有,因为当自己想到下一步怎么对付他的时候,他已经把接下来的三步全都预料到了。
走到房间里面,果然有一套内衣,那是她买来甚至还没有穿过的一套AUBADE红色典藏版…作为法国最著名及最昂贵的经典内衣品牌,向来以其百年历史和顶级手工为名媛贵族争相追捧。而这套红色典藏版更是AUBADE为她量身定做的,全世界也仅仅这么一套,最为关键的是,这套艳红色基调的内衣几乎用最为暧昧的笔画勾勒出了女人身体的最大的魅力,蠢蠢欲动的暗香,浮动在肌肤上的艳红欲望,这就是这套内衣的主要设计思路。
柳婳很艰难地在浴巾和内衣之间做选择,最后,她选择包着浴巾钻到床上。或许是她相信了叶芜道的话或许是其他的什么,总而言之柳婳没有去碰放在床边的电话…“死了?”柳帝师抬起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淡淡地吹了一口茶水漂浮着的茶叶,随着决战时刻的到来,他的心境却愈发地宁静致远,而对于茶的喜好也越来越偏向顽固,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柳帝师说:“坐。”
那男人也不客气,笑眯眯地坐在了柳帝师对面,继而说道:“不错,去招惹叶芜道的后果,似乎都是一样的。”
柳帝师哑然而笑,道:“这么说我也差不多了?”
摇摇头,男人郑重地回答:“帝师自然不一样。我相信叶芜道招惹帝师的后果也差不多。”
摆摆手,轻轻啜了一口茶,柳帝师忽然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现在有多少人是真正地死在这一句话上的?”
手指触碰到桌上的杯沿,男人听到这句话风轻云淡地捧起茶杯,淡淡道:“古人千百年前就预料到了现在的社会不成。生于忧患,因为忧患,所以拼搏,死于安乐,因为成功,所以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每一个人都有自身的利用价值。”柳帝师端着茶杯站起来,缓缓走了两步,看着男人的眼神玩味而深刻,男人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柳帝师的注视,甚至于眼神中淡漠的杀机会让他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男人端起面前的茶杯,低下头,浅浅地喝了一口,这茶是什么味道,他没有尝出来。
柳帝师乍然一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悠然说道:“没有人会去注意一颗弃子的利用价值,因为弃子的利用价值是零,对于你刚才说的话,我稍微修改一下送给你。生于杀戮,因为杀戮,所以荣耀,死于价值,因为杀戮,当负面价值大于正面价值的时候,有些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变成弃子,当然,你不会的,对不对?”
手腕一抖,茶水泼洒一地,男人放下茶杯,滚烫的茶水让他的手背一片通红,却不见他丝毫皱眉,站起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半跪在地:“谢帝师。”
转身,背对男人,柳帝师淡淡道:“下去吧。”
卷四第193章为谁倾江山8
在任何一个时代,明星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永远有着让人没有办法想象的辛酸苦辣,当年刘德华被枪顶着脑袋让他拍戏,后来的林青霞这些曾经风靡一个时代的女人被卷入无休止的涉黑案的时候,即便是如日中天如柳婳依旧不能够避免这其中的条条道道,在一个圈子内就必须遵守一个圈子的规则,除非你能够成为这个规则的制定者,很显然,如今的柳婳并不具备指定游戏规则的实力。
隶属天地影视的柳婳接到日本三菱重工的大公子木本拓哉的邀请函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在日本,三菱重工的背景几乎是人人皆知的,其复杂的政治因素让三菱集团成为了亚洲乃至整个世界都屈指可数的整治商业集团,或许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政府就是三菱开的。
柳婳似乎还能够很清晰地回忆起当天的情景,木本拓哉是一个很精通中国文化的日本人,拥有者良好的家教和修养,然而见识过叶芜道的城府的她自然不难看出来木本拓哉对她含蓄而直接的欲望,如果不是天地影视的力保,或许柳婳现在已近被留在了日本。
“柳婳小姐,其实你能够感受到我对你的仰慕,我从第一次看到你的电影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再也不把我的心给任何一个的女人,从那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追求,从你出道到现在所有参与拍摄的影视剧我全都有一套,而且你亲笔签名我拥有整整九十九份,全都是在非常特殊的时期你的签名,而你的海报照片更是我每天都要看的,从这些方面我希望小姐你能够理解我对你的一片心意,另外,借着今天的机会,我想要告诉你,我希望得到你。”当木本拓哉一脸微笑地对柳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柳婳甚至能够感受到木本拓哉眼中让她毛骨悚然的温软笑意,略带些含蓄,似乎再向最心爱的女孩子表白,但是说的话却让柳婳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柳婳躺在床上,微微感觉有些发冷的她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身边男人的体温,男人上床之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作为,而是很沉默地点燃一根烟,渐缓渐慢地抽烟。
“你们男人是不是对女人都有一种可怕的占有欲?”柳婳轻声问,背对着叶芜道。
“对男人而言,女人似乎可以分成几个类型的,自己爱的,爱自己的,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三种。你想要知道哪种?”很多时候和女人特别是美女的相处是需要一种特定的场合和机会来酝酿气氛的,一上来就粗暴地上阵会让女人无法接受,而拖拖妈妈一味的拖拉会让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傻的,经历过了太多太多的女人,叶芜道如今早已经不是纯粹追求肉体或者精神上的快感的男人。
“三种都想知道。”柳婳的声音很平静,也很轻,给人一种她快要睡着了的感觉。
“第一种,对于心爱的女人任何的男人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这种占有的欲望并非纯粹地出于某种感情和意识,而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对自己领地的保护和占有,因此,或许女朋友是否是处女没太大的关系,但是妻子却一定要是处女,因为能谈恋爱的不一定是能够相守一生的,但是能够相守一生的却一定是最爱的。第二种,任何一个女人,爱对于她们来说都是非常稀缺的,因为女人本身就很少的爱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全心全意地奉献全部,甚至而言,这种女人是比第一种女人更加值得去珍惜的,占有欲?男人向来不会介意自己多一个或者两个女人。第三种,赋予金钱,付出肉体,很简单很纯粹的关系而已。”叶芜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的手指缓缓地揉碎女人的长发,在手中慢慢地把玩,并没有太多的情欲,这个近乎裸体的女人躺在身边带给他的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征服快感,让一个三年之前除了鄙夷就是敬畏的女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似乎怎么看都不是一件让人感觉乏味的事情。
柳婳忽然转过神来,仰躺着,头转过来看着叶芜道,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几乎不着片缕地平躺在薄薄的被单里,自然而翘挺的双峰保持着圆满的形状和弧度,暧昧却隐晦的身体弧度几乎能够让任何一个男人瞬间燃烧起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柳婳的神情复杂,叶芜道的笑容玩味。
“我们*吧。”柳婳微闭双眼,似乎不能够面对自己竟然说出这样让她感觉羞耻的话。
“起码给你,比给一个变态让人容易接受。”柳婳轻轻咬牙,面颊酡红。
“木本拓哉?”叶芜道轻声问道,声调有着让女人很窝心的温暖,眼神却愈加冰冷。
柳婳似乎并不奇怪叶芜道会知道,作为天地影视的老板,叶芜道知道天地影视的一切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她看来,神话集团再强横再跋扈,叶芜道的背景再通天再不可一世,终究仅限于国内,若是出了国,恐怕就是龙都飞不起来,更何况对象还是日本的三菱重工。
但是她似乎并不知道,如果叶芜道在中国是龙,在日本,会是什么呢?如果在日本黑道就是神的英式弈没死或许有机会告诉她一个答案。
苦笑一声,柳媜不再说话。
感觉男人的手轻轻覆盖上自己的*,柳婳轻轻叹息一声,忽然想起了当年第一次遇到身边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男人的一幕,在高速公路上,这位公子哥嚣张跋扈,在酒会,自己惊讶于优秀的密友蔡羽绾竟然会倾心于这样一个男人,特别是在北京,钓鱼台…或许就是那一刻起,种下了现在的因果。
轻轻抚摸揉捏着女人滑腻柔软却弹性极佳的*,叶芜道说:“小虾米一只。”
依旧没有睁开双眼,柳婳些微有些失望,之前的半点欣慰也消失不见,她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很看得清现实的男人,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男人永远都不会忘记如何展现自己强势的一面,即便是认不清形势的蛮力,男人似乎也非常乐意去尝试。
叶芜道并没有多说,而是很细心地揉捏着柳婳的*,让这个女人从没有人能够亵渎的身体第一次受到来自异性的触碰和开发,很多时候,事情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且叶芜道向来也不屑于起解释什么,在他看来,现实会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夜无语,让柳婳感觉惊讶甚至有点屈辱的是叶芜道竟然没有去碰她,第二天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温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柳婳轻轻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被男人把玩了一夜的*,一抹羞红悄然出现在她绝代的脸颊上。
似乎并没有在意叶芜道的忽然消失,女孩在正在酒店房间里看新闻,见到叶芜道进来之后很乖巧都走上去帮男人换拖鞋。
“你喜欢看这个?”看了一眼电视上播放的新闻,叶芜道淡淡道。
“沸沸扬扬的成都打黑事件无非就是一群大头子被更大的头子抛出来做替死鬼的弃子,这种事情在以前,现在乃至以后都不会少。”女孩撇了一眼电视新闻,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的冷漠,说道。
“哦?”叶芜道饶有兴趣地坐在沙发上道:“说说看。”
“牵扯出来看似让人惊讶的黑幕其实无非就是一群做给老板姓看的东西罢了,最大的无非是市局级还是副局级的干部,有点眼力劲的人一看就能够看出问题,如果没有来自上层的保护,就凭借这么一群虾米怎么敢怎么有能力撑起这么大一个保护伞,政府要顾及影响太多,就如同反腐和涉黑的屡禁不止是一个道理,对社会的影响,对外的影响都是政府需要考虑的事情,于是贪污更贪,涉黑更黑。”女孩似乎很自觉地走到叶芜道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说道。
卷四第194章为谁倾江山9
说实话。女孩按摩的技巧绝对算不上出类拔萃,起码而言吴暧月的手法就要比这个女孩精致的太多,不过在享受这种精神上的占有快感的同时,表面意义上的肉体象征已经不是叶芜道所在乎的东西了,他微微闭目,没有对女孩的言论作出任何的评价,沉静似水。
站在叶芜道身后的女孩借着这个机会略带些放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让她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最直接地感受到命运的千变万化的男人,就几个小时而已,一天之前的几个小时自己还能对他颐指气使而几个小时之后自己即便是想要看这个男人一眼都要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小心借着偶尔滑过的余光打量一眼。
他真的是一个很有味道的男人,向来看不起奶油小生的女孩忽然发现了男人其实可以长得很有味道,乍一看或许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不过这个男人就如同一杯韵味悠长的古茶,需要品来了解,或许终其一生都没有女人能够了解他吧?女孩揉捏着叶芜道的肩膀,略带些失落地想。
“你对企业怎么看?”叶芜道的跳跃性思维在小学的时候就曾经让四五个高级教师哑口无言,而、骤然睁开双眼,略带些阴柔气息的双眸看着毫无准备的女孩,嘴角出现一抹戏虐的眼神,看着有些惊慌的女孩赶紧收回视线,他终于在这个精明的女孩身上看到了一丝女人本应该有的感情。
整理了一下莫名有些慌乱的心思,很显然,女孩精于此道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准备好了回答,一边很小心地控制着手上揉捏的力道,一边说:“其实无论西方还是国内,全世界的企业无非都有一个共同的等级,一流企业卖标准,二流企业卖专利,三流企业卖产品,四流企业卖苦力。绝大多数的企业挣扎在三四流之间徘徊,而还有一些某些方面先天充足而残缺其他方面的特定企业也开始意识到这一点正在努力地想一二流靠拢,其中就包括中国移动这种靠着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成长起来的巨型企业,至于卖标准的一流企业,中国不多,类似海尔可以勉强算一个,卖专利的企业无论是多么的风光无限,终究是受人管辖落了下乘。”女孩的语言牟利,从言语中,似乎并不太看得起这几家在她看来靠着中国人口基数和雄厚的官方背景成长起来的企业。
女孩说完之后发觉叶芜道并没有说话,这种沉默让女孩的心里摸不到底,虽然知道对于上位者而言沉默不但是一种权力阶层的表现更加是一种驭下的精髓体现,但是还是让女孩自然而然地感觉一阵坎坷,吸了一口气,女孩鼓起勇气说:“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家能够和神话集团比肩的企业!因为在我的估计里面,神华集团旗下的飞凤集团三年之内就拥有为国内酒店业制定标准的资格,而月涯网络标新立异的经营模式和策划模式几乎颠覆了整个国内的游戏界规则,在我看来,月涯已经具备了抗衡盛大巨人网易等游戏巨头取代中国游戏产业旗舰企业的资格,而这个契机就在《轩辕OL》!当年日本用潜心研究数年消耗将近十数亿资金的数字信号技术企图控制国际一流电视产业的时候,却被美国用短短三年的时间反超并且成功地制定了数字电视产业的标准,这不但代表着日本数年的心血和十数亿的资金白白付之东流更加证明了掌握了标准无论是对国家还是企业的经济而言都是一张万能的入场卷,谁拥有谁就有资格在这个门口摆放一个门槛,只有足够资格的人才能够进来。”
“你可以出去了。”叶芜道单手撑着下巴,微笑道。
女孩眨了眨眼睛,不可抑制地失望地哦了一声,转身慢慢地离开房间。
转身的一瞬间,叶芜道又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叶芜道是什么意思,女孩很清楚,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转身看着这位即将临幸自己的太子,即便是对这个男人除了敬畏就是略带她不愿意承认的讨好,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个男人越强势她就越有一种被蹂虐得淋漓尽致的快感,轻轻开口,声音平稳:“贺月牙。”
“贺尊霖是你爷爷?”叶芜道扫了女孩一眼,笑容玩味。
点点头,女孩并不奇怪叶芜道会知道自己的爷爷的身份,在这个男人的高度看自己的爷爷,似乎是*裸的俯视吧。
“你爷爷会为生了你这个好孙女感到庆幸的。”叶芜道说完之后看着女孩离开房间,对于女孩而言她回去之后就会马上接受家族的生意和工作,而对于叶芜道而言,这一切似乎仅仅是一个闲暇的玩具而已。仅此而已。
“他带着重伤。而且日本和歌山长老都来了,目标就是他,之前大长老和二长老来过,想必你不知道,却已经被哑爷爷赶出门去了。”柳帝师站在门口,看着古木房间内,这个每一次让他见过之后都会有一种忘却尘世,飘渺终南的冲动的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孩。
女孩身量修长,白素麻衣,手捧线装古书,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了,泛黄的书页上干净整洁露着经常被人整理的痕迹,轻巧地翻开书,长发被一根束带绑起来的女孩表情恬淡。
这个女孩有一个很唯美经书香气四溢的名字,经藏。
“你想我做什么。”这位原本应该是活佛的女孩灵动的双眸看破了尘世看透了命运一般,直视着柳帝师,事实上,很少有女人能够和柳帝师对视,但是女孩的眼中除了轻灵,就是让人膜拜的虔诚和圣尊。
苦笑着摇摇头,柳帝师说:“我哪能让你做什么,这一次来,是带来浅静的答案的,你出的题,她答出来了。”
经藏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柳帝师继续。
“题目是,怒目,横眉,冷眼对。浅静的回答是,羽化,无为,不动尊。另一题,普渡众生,我的回答是,佛本是道。”柳帝师轻笑,语毕,留下一张纸条,转身,慢慢离开,经藏坐在木桌边,看着孤灯黄卷,还有那张纸条,她怎么能看不出来,这张她亲笔写下题目的纸条上面,答案的字迹哪里是什么柳浅静柳帝师的,那分明就是叶芜道的。而如此乖张的回答,也只有那一个芜道能够写的出来。
良久良久,古木屋内传出一声悠悠的叹息。这一声叹息,屋外,一个苍老微驼的身影随之转身,腰间挂了一个很醒目的酒葫芦不修边幅的老人看着苍茫的天空,长声道:“烦恼本是自寻苦,普渡何须求佛来。”
离开了这个龙帮的禁地,柳帝师看着眼前一片无垠的竹林,默默道,叶芜道,这个人情,你拿什么还我?给了你让江山失色的红颜,这江山,你是否还紧握在手中?
卷四第195章为谁倾江山10
幽竹簧簧,密密集集,清泉自竹林中央穿流而过,不张扬,却别有一番宁静致远的味道。
竹林中,小木屋,纯粹的仿古式小木屋内一张竹子编织成的小椅子两段,一个清影玉润的女孩,姑且称之为女孩吧,坐在小桌子一侧,轻轻放下一本书,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幽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女孩,真正是敛眉都能让人心疼的。
一个男人从门口进来,清雅,孤高。龙行虎步,在古时,这叫做帝王之气。
并没有抬头看去,她自然知道进门来的是谁,轻声道:“你要做的,都做了?”
点点头,柳帝师坐在妹妹柳浅静面前,凝神,看了看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见到妹妹没有给自己沏茶的意思,玩笑道:“怎么,吃醋了?”
抬起眼皮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柳浅静抿了一口桌边的茶,收起了自己的茶壶。
无奈地耸耸肩,柳帝师很明智地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招惹柳浅静,说:“其实在我看来,把你交给他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起码两情相悦,虽然他*了一点,但是就一个男人对女人而言,他做的不错,真不错。”
“你有几分把握?如果不是彻彻底底地没有把握,你不会出此下策的。”柳浅静并不难发现自己的哥哥隐藏在外表之下的艰难和担忧,精于韬略的她几乎每天都在思考着太子党和龙帮的战局,而看似两强相抗甚至于现在占据些微主动优势的龙帮事实上却已经近乎被掏空,这一点她有数,柳帝师有数,叶芜道更加不会不清楚,于是,这一局的棋局如何翻身就成为了柳帝师需要面对的最大的困局。
“如果我说没有呢?”柳帝师优雅玩味道。
柳浅静看了一眼手边的茶壶,伸出手来拿过一个茶杯不情不愿地倒了一杯茶来,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地有一点女孩该有的味道。
“中国之大,世界之大,有太多太多不可臆测的事情了,正如三年之前,和三年之后的今天,我和他,岂不是来了一个天翻地覆?”柳帝师无意识地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骤然想到,或许这一杯茶日后自己的妹妹终究有一天要为另一个男人去沏,心中略微泛起一丝的苦涩,就如同这杯茶一般,但是不同的是,这茶苦过之后是侵润心脾的甘甜,而苦涩,是苦一辈子。
“三年之前,你的胜算在九分。如今,能够让你增加胜算的势力一个个被他土崩瓦解,至于三年之前那一战。”说到这儿,柳浅静抿了抿唇,眼神一阵迷离和复杂,轻叹一声,喃喃道:“之前你企图用天罚杀他,但是如今天罚不成天罚,而仅仅是一个名叫经藏的介于出世和入世之间的女人,牵绊他,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能够拥有对他的这份影响力。”
“慕容鳕痕。”柳帝师继续啜了一口茶,淡淡开口。
“我更加明白,你向来就是一个高傲的人。”柳浅静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天纵奇才?这四个字放在自己的哥哥身上似乎一点都不过分,拥有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城府的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光明和磊落,虽然很清楚这个世界的浑浊和血腥,但是这个男人依旧保持底线站在最高层笑傲人世间大多数人的碌碌之人,可是她很清楚,相比于那个男人的阴柔和枭雄,自己的哥哥这份磊落却是最大的弱点。
“浅静。”柳帝师正视着自己的妹妹,嘴角的笑容温暖而柔和,他很少有这样的笑容,虽然帝师常带笑容,但是那份笑容却是高贵和优雅,精致融合为一起的,没有感情,可是眼前的帝师已经不是帝师,而仅仅是一个男人,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的哥哥。
“其实我早就腻了。”柳帝师的手轻轻摩挲着茶杯,温暖的茶杯让他的手心稍微不那么冰冷,就如同眼前的妹妹,清澈的笑容能够使他忘记很多烦恼一般,轻轻出了一口气,柳帝师站在窗边双手扶着窗台,看着窗外静静流淌的小溪,轻声说:“三年之前本就应该结束的棋局拖到现在已经让我很累了,早点结束,也无所谓胜负,这是一局棋,胜负无我无他,都是要结束的,这一点白阳铉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明白,而我,三年之前就已经明白了。”
柳浅静微微低下头,凝视着竹桌清秀且无规则的纹路,正如同三年前一样,她想要看的是一场英雄和枭雄之间,各自领域的顶尖强者的争霸天下,而并非一局早就已经收官的棋局。
“三年之前我从未真正地把他当做真正的对手,即便是太子党兵挥北方的时候仍旧是如此,而当三年之前那仓促却警世的一战之后当我真正地开始考虑一些必要的问题的时候,眼下的局面已经由不得我来掌控了,命运这个娘们真是贱,眼睁睁地容忍太子党的一步步壮大继而影响自己的地位甚至于颠覆,龙帮的自傲是所有事件的导火索,我帝师有错,之前的四位龙主何曾就对了,哼,命运之所以对叶芜道青睐想必也是因为其他人对命运女神的不屑所导致。”柳帝师转头冷笑。
柳浅静默然,半晌,开口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摇摇头,柳帝师说:“没必要动手了,因为一切想要面对的和必须面对的都会自己上门来。我要做的就是,如何来一个精彩绝伦的收官。”
次日,龙帮骤然发动攻击,合围北方,而从内蒙,青海,成都等地爆发出来的伏兵开始将之前布置的口袋收拢,北方,太子党一片尴尬境地。
三日之后,南下求援的太子党战将陈烽火携三千太子党精锐由南方北上勤王,太子坐镇西北,甘肃省内,竟无一人敢动干戈。
五日,龙帮以雷霆之势围剿甘肃之外的西北绝大部分地区,成功执行清党计划,太子党在北方的战略进一步进入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仅剩一个甘肃省在群敌环绕之下苦苦支撑。太子依旧坐镇甘肃,龙帮暂时按兵,太子党收缩战斗力,双方以甘肃为界,进入僵持阶段。
七日,由于兵力的收缩,龙帮在南方的地盘被全线收回,以蛤蟆,张展风,陈破虏等骨干组成的南方指挥部一路高歌进入黑龙江省,而太子按兵不动的初衷终于显露在世人面前,牵制龙帮的绝大部分兵力,以达到南方防守空虚的目的。
当几乎中国黑道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甘肃的时候,太子在做什么?他早就已经把目光放到了国际而并非束缚在国内,第一个下手的自然就是亚洲,而在亚洲,有望月鸾羽控制的日本黑道自然是首选。
一个成功的上位者目光永远都比普通人看的远,因此他们能站得更高,看的更远。当所有人都注意国内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国际的变化…而国内对他而言,仅仅是时间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在世人看来,是太子告急,太子党进入被动局面,龙帮开始初现优势…需要多么远大的战略目光才能看穿这一重重的迷雾?
卷四第196章为谁倾江山11
陷于敌阵千军万马之中,我自屹然不动。
叶芜道站在十二层酒楼的顶楼,迎着猛烈的西北风,不着语,身后肃穆站立着以萧破君为首的太子党北方顶级指挥部。
“鹰击北方,北方的这盘棋我三年之前就已经部署下来,如今即将收官,不知道胜是几何,败是几何?”叶芜道负手而立,头顶一只海东青嘹亮鹰鸣,似乎在回应叶芜道的眼神,盘旋在叶芜道的头顶,鹰击长空。
“北方如磐石,不适宜猛击,只能滴水石穿,这水穿了三年,道行不够火候不够,只怕略显僵硬。”端木子房的脸色略微显现一些苍白,推着轮椅从人群后面出来说道,原本身体就不算好的他自然受不了这里的大风,西北天气昼夜温差极大,这些天来即便是天天呆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依旧让习惯了南方温和天气的端木子房够呛。
“所以我们和龙帮有了默契。”叶芜道嘴角的笑容和浅,却足够玩味。
“甘肃?”端木子房胸有成竹道。
点点头,叶芜道轻微地眯起眼睛,说:“太子党已经部署出去了将近百分之七十的人手,而现在仅仅甘肃省内就有将近一万的太子党精锐,这些人在甘肃不是太子党的保命利器而是太子党的催命符,所以,萧破君你带领三千人取道青海,作为右翼,陈烽火你带领三千人取道内蒙,作为右翼,戴计成你带领剩下的人取道宁夏成都作为中军,十天之内,我要看到效果。”
听闻这个无异于是自杀的命令,几乎把整个甘肃的防务全部撤离袒露给龙帮的命令,端木子房微微闭起双目,平静无波,陈破虏戴计成萧破君自然不会有什么疑义,欣然接受命令。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端木子房推着轮椅走到叶芜道身边,现在,整个天台就剩下两人。
“按照智库的意思,现在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因为胜券在握,不必要的风险是值得被排除在外的。”端木子房轻轻说道。
双手撑着栏杆,叶芜道俯视十二层下的车来车往,说道:“若不给他们一个天大的蛋糕,他们怎么会上钩。”
摇摇头,端木子房苦笑道:“柳帝师这个人聪明一世,却不见得糊涂一时,这个诱饵太大,他不会来。”
了然轻笑,仿佛知道了端木子房的回答,叶芜道说道:“我和柳帝师之间,胜负已经无他,存在的仅仅是一盘棋,胜当喜败亦欣然,他帝师知道我叶芜道剑走偏锋,自然不会笨到用常规的方法来思考我的行为,我之所以给他一个大空门,一来是为了牵制他的人手,二来无非就是要以甘肃为地,将最后的决战场圈定下来,无论该不该来,他都会来的。”说实话,叶芜道的话端木子房只是听懂了大半,但是却已然了解了太子的意思,耸耸肩,端木子房长出一口气,仰头看着蔚蓝而且在西北显得格外高阔的天空,长声道:“这偌大的华夏,也是该出一个胜负了。”
“龙帮四大龙主虽然全都退下来了,但是这四位曾经掌控着华夏地下世界秩序的老人任谁都不会相信手中没有绝对保命的力量,如今龙帮生死存亡,四大长老复出了三个,虽然不在担任任何职务也不会插手龙帮的管理,但是这无疑是给龙帮所有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领袖的魅力对下层的影响能够有多大想必很多人都清楚,这一点,龙帮加了两分。柳帝师收罗了大量虎榜级别的高手乃至于造成了龙帮内高手济济的一片恢弘场面,那些人在龙帮的许诺下一个个全都舍生忘死,而之前的那个倒霉鬼就是其中一个,这一点上龙帮加了一分,天下大势所趋,一个正统乃是真正的人心所向,龙帮虽隐秘且低调却终究是统治了华夏地下秩序上百年,拥有千年历史的帮会,天下之正统,人心之所向,这一点,龙帮又加了两分,千年龙帮千年禁地,天罚之强悍华夏大地任谁不颤栗三分,更何况,能够孕育出天罚的禁地,里面还有什么怪物天知道,这一点上,龙帮还要加上三分。龙帮有八成的胜算,而太子党呢?”端木子凡毫不客气地为难自己的上司也是自己儿时的老大兼玩伴,或许还有一生中最大的对手也是注定无法战胜的对手,笑眯眯地道。对端木子房而言,站在天地最顶峰不是他所希望的,他希望的只是能够灭掉小日本,然后亲眼看着一个枭雄如何在自己的辅佐下让整个世界翩翩起舞,起码那谎言中有他的一小句台词,就足够了。
“江山辈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太子党势头强猛,且无论是天时还是地利都在太子党这边,占了优势。”叶芜道语气柔和,却有着让人颤动的温软霸道,如同一把柔软的钢刀,在不着痕迹之间就已经在你心底留下了最深刻的痕迹。
“一分。”端木子房习惯性地眯起眼睛,单手搓着下巴,平静道。
“龙组成员,郁金香雇佣军,影子雇佣军已经陆续回归。”叶芜道脸上笑容渐渐收敛,双手抱胸,昂然而立。
“两分。”皱皱眉,端木子房道。
“贪狼随在太子党和龙帮之间摇摆不定,确是最识时务,知晓天下大势所趋,趋炎附势,这种人是最能够给对手致命打击的。”叶芜道淡淡道。
手指停下了动作,眉头敛起,端木子房思忖了一下,说:“两分。”
“暖月回来了。”叶芜道抚摸着口袋里的一枚玉佛,笑容越发柔和和温暖,想到那个从小就被自己滋养和看守欺负着的女孩,那个帮自己抄作业还被自己占着便宜的女孩,悄然敛起了嘴角的冰冷和刻薄,温暖沁入心脾。
“四分。”端木子房摇头苦笑。
没有继续下去,双方都很清楚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端木子房看着抱胸而立的叶芜道,目光神绚,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的是,龙帮十二分,柳帝师一人能占四分,而太子党则是…端木子房从来不认为自己或者其他什么人有测量叶芜道深浅的能力。
这个世界上敢于去测叶芜道深浅的人不少,但是却无一例外地死得很惨,端木子房很清楚,有种人,他的底线永远是一个深渊,一个投身即死的深渊。
卷四第197章为谁倾江山12
一辆象征着完美和昂贵的迈巴赫沉稳低调地在兰州市区的街道上行驶着,这辆加长全球唯一的一部迈巴赫Exelero(R)在中国非真正精英阶层的人是看不出它的价值的,或许它物质上的价值并不是让人无法承受的,而能够让德国梅赛德斯-奔驰集团为其量身定做这个事实背后彰显出来的能量才是最值得人玩味的。
迈巴赫一如它的主人一般缓慢而无声地在街道上前行,天色渐行渐晚,这辆迈巴赫闪耀的耀眼光辉和带给路人们的无限遐想也在时间的流逝中悄然变淡。
宽敞的车内坐着两个人,一男,男人英俊而邪魅,很中国式的微笑的脸上有着纯正的贵族真正的矜持和那含蓄而不外露的冷漠,只是现在,这个英俊到让人尖叫的男人却一脸的无奈和郁闷。
男人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面容精致,风华绝代,如果说铁血和手腕足以描绘一个枭雄式的男人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你就会发现仅仅是铁血和手腕根本就不足够描绘这个女人的气质,怎样的女人能够在太子不在的时候执掌太子的基业,这个女人,只有太子妃有资格,这个被誉为现代武则天的女人。
执掌了数万人的生死,大半个中国的杀伐,如同的吴暧月即便是叶芜道也不一定能说猜得中她的心思。
女人的心思,向来就是玲珑万变的。
“独孤伊人对我说过,你这一次之后要么就是永远不要回去留在中国,你要是敢把你的脚踏入英国的土地上她就会把你的腿砍下来喂狗。独孤伊人的为人你知道的,她说的,我不会怀疑。”吴暧月的话让对面的男人,独孤皇岈一脸的大便表情。
或许偌大的中国,也就在那个男人和这个女人面前他才会表露出这样的一面来。
“咳咳,本天才那高贵的玉腿怎么是别人说砍就砍得…嫂子,你不能给我通融通融?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把她心爱的水晶棋盘拿去当饭桌的…”独孤皇岈顾左右而言他,两人的关系似乎在很微妙地变化着。
似乎被一句嫂子叫的很窝心,吴暧月精致的面容露出浅浅的笑容,但是这笑容在独孤皇岈看来却怎么都有一股阴测测的感觉。
“一条大龙已经准备好,屠刀也即将下手,如果还不快下手,屠刀屠龙之后,恐怕一切都已经晚了,阿伽门农已经将最精锐的一块锋芒送了上来,若不算是我的表弟,我不会和你说这么多。”吴暧月浅漠地看着独孤皇岈,精细无比的手指纤长而精致,轻轻掂起一枚棋子,啪的一声落在车内身前的小棋盘上。
那啪的一声落子的声音仿佛落在独孤皇岈的心中,独孤皇岈看着眼前的女人,笑嘻嘻地说:“嫂子你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在这个站队表现忠心的时候我怎么会落后他人。知道独孤伊人为什么要杀了我么,无非就是因为我把她的宝贝给弄了过来。哈哈!”
吴暧月惊讶抬头,道:“你竟然真的拿到了?”
独孤皇岈耸耸肩,道:“当然,如果不是她的默许,就是给我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拿到,哎,真是的,我早就劝过老大快点去英国把她给收了,嫂子你也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彻彻底底的性冷淡,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的话是不会知道男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终的主宰…”
独孤皇岈看着吴暧月嘴角越来越明显的笑容,吞了一口唾沫,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去招惹独孤伊人也不愿意招惹眼前这个自己很远很远的表姐,干咳一声,独孤皇岈笑嘻嘻地说:“今天月色不错,嫂子,我,我有点事情…”
如今的兰州烽烟四起,看不见的血红和杀戮处处围绕着这个看似平静无波的城市,甘肃,雄踞南北两方的两条巨龙终于即将要在这个角逐出一个胜负来。
正如那辆低调的迈巴赫一样,吴暧月的到来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包括即便是端木子房在内这位太子党顶级智库内的首席军师也是在吴暧月来到的半个小时之前才得知了这个消息,迈巴赫缓缓地停稳在酒店前,这个时候的车内就已经剩下了一个女人。
吴暧月从车上下来,抬眼看去,她的男人,自己的拥有者已经非常吊儿郎当地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看着他。
笑容纯净而安宁,有一种让吴暧月窝心得怆然的冲动。
两人相互对视着,吴暧月悄然走近了叶芜道,轻轻开口:“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是能够做出一些让我为你感到骄傲和害怕的事情来。”
伸出手,看着吴暧月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手上,叶芜道淡淡道:“最后一幕的烽火就是我送你的烟花。”
抿唇,敛眉,轻笑,知道自己这一次不再是执掌太子党杀伐的太子妃的角色而仅仅是一个男人所拥有的女人的吴暧月轻声说道:“那我就等我的男人为我点燃那一池的血腥。”
一场血战,一场风火,一场风月,一杯喝不完的酒。
千年龙帮,要屠这条龙,那是需要勇气和真正的实力的。
千年的底蕴,谁敢小看?当年建国之初是何等的武力强盛,第一第二代领导人全部默许这个组织的存在,就能够证明这个组织绝对不仅仅是表面上出现的那么简单。
一个天罚?一个天罚是足以震撼华夏,但震千年龙帮,一个天罚,那还是不够的。
昆仑之巅,玉虚昆仑界。
一长袍老人矗立昆仑之巅,老人腰斜挂一剑,花纹古朴,玄奥而熟悉,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老人所在的亭子不大,他身后站着两个人,烟雾缭绕,三个仙风道骨的人竟然有飘渺而去的错觉。
“开禁地,那尊杀神,就让他去吧。”老人凝视着浩淼的天空,声音飘忽。
“师父!”身后的女孩一听急了,跺跺脚,嘟着嘴看着老人,咕哝道:“为什么那么听龙帮的话,哼。”
老人依然没有转身,背对着两人,说道:“下山即惹红尘,哎,罢了罢了,昆仑界不管这些俗事,当年龙帮把这尊杀神送上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住他,既然龙帮要求把这尊杀神请回去,我们何必还苦留。”
“可是龙帮一定是让那个疯子去杀他的!”女孩神色黯然,似乎预测到了某种既定的事实。
“五十年前他和修罗的宿命终究需要他们去解开,修罗为他隐遁一生,这结该解了。”老人的话落地,伴随着一声幽幽的长叹,在这浩淼的云雾中震荡而去,渐渐消失…
卷四第198章为谁倾江山13
雇佣军,这三个字和普通人的世界离得太远,以至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都认为这仅仅是电视剧或者小说中的范本,而很多很多人都不知道,在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的,独立于和平和战争之外的有这么一群人,靠着战争和军火来存货的群体,他们就是游走在这个世界的各个地方的组织,雇佣军,有他们存在的地方,就必然不会太平。
郁金香雇佣军团。当年这个仅仅是B级上阶的雇佣军在一次神秘的中国之旅之后竟然神乎其神地得到了影子雇佣军的提携,而这个雇佣军也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得到了发展和壮大,但是无论如何,这个雇佣军内的核心人物总是就那么几个,雷欧,这支雇佣军的领头人。这个拥有强悍的单兵作战能力的人物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习惯于用摧枯拉朽的强横武力消灭掉一切敌人,即便是对面站着的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不会保留丝毫的实力来干掉他,最重要的是,数年来,雇佣军界没有人见雷欧笑过。
“我并不介意你再在这里磨蹭下去,但是我想太子并不会如同我一样慷慨。”雷欧淡淡地看着眼前磨磨蹭蹭地从机场里出来的女人,淡漠地道。
女人身量妖娆,一袭及腰长发遮住了女人妖媚的半边脸,但是另外半边却足够让人惊艳,性感的野猫,或许当年梦露用手抵裙的一幕成为近百年的经典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绝对有资格用一种另类的魅惑来挑战这个神话。
女人咯咯轻笑一声,带起一阵香风绕过雷欧,女人仿佛糖一样粘腻的声音也从香风中传出来:“怎么,一到中国你就变得和婆娘一样啰嗦,是害怕了吗?”
雷欧的眼神冰冷,注视着女人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痛楚,自从他清楚一个很浅显的女人仅仅是强者和战争的附属品这个道理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断绝了对这个女人的所有念想,包括欲望,这一切会持续到他认为有能力挑战太子之前。
就如同斗败的家族头领,这个男人不但失去了领袖的地位更失去了之前的女人。
战斗力强悍的雷欧,邪魅的伊莎贝瑞,忧郁且有着诗人气质的审判者,法庭,在电脑方面几乎拥有者噩梦的美称的侏儒,凶悍嗜血的豺狼,这支奇异的组合出了机场之后直奔往市中心的酒店,在那里,他们即将接受王的检阅。
龙组,这支曾经太子座下最为强悍也是最为神秘的战斗部队,出了龙月之外被长期派驻在慕容鳕痕身边保护慕容鳕痕,而如今龙组全员回归大陆,这意味这什么?不错,在国外半年之久的慕容鳕痕已经回到了中国。听从叶芜道的话没有去敦煌而是直接去了天津杨凝月那里的慕容鳕痕自然不需要保护了,因为叶家有一个河图存在。没有会傻到在这种时候去伤害慕容鳕痕,因为那比自杀来的要简单的多。
龙二到龙月,九名当年的龙帮龙主挑选出来的顶级战斗部队,全都是天生的战斗机器,即便是在肉搏上或许并不是清一色的天才,但是却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常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优势,军火,机械,计算机,暗杀,肉搏,甚至于伪装,计算,乃至于任何一项顶尖杀手所需要的技能,这支部队都拥有者无上的优势和天赋。这九个人是足够抗衡教廷神圣武士团的存在的。
在接受这样一支部队的简约的时候,叶芜道并没有穿着太正式,因为他们是前一天晚上到达敦煌的,八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大厅中央,沉默无言。
叶芜道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双目微闭,一身血红色大袍,从来不在非必要的时候出现的龙月难得地站在叶芜道的身后,轻柔地为叶芜道揉捏着肩膀。
一身血红,妖异的血腥,嘴角微翘,温柔仅为一个男人而绽放,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站在主人的身后,龙月的眼神柔和而纯净。
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就连说话都不会太大声的女孩子在日本拥有一个八歧大蛇的外号,这四个字,是需要多少鲜血来浇铸的。可以说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年纪最小的龙月手上的人命多。
“你们跟我多久了?”叶芜道睁开双眼,轻笑,拍了拍龙月柔软的小手,继而反手抓着龙月柔弱无骨的手,揉捏着,正是这双手,让整个日本颤抖。
“十年。”沉稳的龙二开口。眼神无波,当年的少年如今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魁梧的龙二站在八人之首,有着只有叶芜道能够发现的尊敬。
点点头,叶芜道牵着龙月的手走到八人面前,一张脸一张脸地仔细看过去,如今的太子,地位有多高,权势有多重,但是他的心目中始终有一个很清晰的人际关系的制度划分,手下,朋友,兄弟。很显然,龙组绝非第一种。更可以说是介于第二种和第三种之间的感情。
“如果说这偌大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是我的江山,那么我可以说,没有你们,我的江山坐不稳。”叶芜道的话让龙组九人脸色陡然一变。
“少主…”龙二想要说什么,但是叶芜道却阻止了,叶芜道转身看着落地窗下的景色,淡淡道:“十年。十年之前,我什么都不是,十年之后,我君临天下。”
龙月,龙九看着叶芜道的眼神迷醉而温柔,而龙九的神色中略微带了点自卑,看着自己的妹妹和主人,启齿一笑,他们幸福,就是幸福了。
太子党,影子雇佣军,龙组,郁金香雇佣军,龙帮,上层精锐,战力高达虎榜实力的高手,以及三大龙主各自的部队,重组之后的龙魂,龙魄部队,双方开始铺天盖地地向西北的这个省会扑来,而这,将是一场绝对精英的对决,而这,将决定未来五十年华夏大地的归属。
龙帮,柳帝师。
两人,一棋盘,对弈。
看着对面的老人,干枯而瘦弱,似乎弱不禁风,柳帝师眼神玩味而正气盎然。
“小子,不错。”老人嘻嘻一笑,带着点神经质的眼神泛着精光,细细地打量了一眼柳帝师,抛下手中的棋子道:“我老了,输了。”
摇摇头,柳帝师收起了棋子,修长的棋子在棋盘上游走,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享受:“未到最后关头,胜负未必已定,我一辈子什么都信,就是不信命。”
哈哈大笑,老人的笑声有一种疯狂的固执和欣赏:“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既然你小子这么对我的胃口,我这个被关了一甲子的老头子就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话毕,老人的眼神骤然平静了下来,前后极大的反差越发地凸显了这个老人的神经质,老人阴测测地盯着柳帝师,手中抓了一把棋子,慢慢地在手心揉捏着,说:“五十年前修罗,二十年前河图,这句话小子你听过吧。”
“耳熟能详。”平静地看着棋子被揉捏成粉末从来人看起来并未怎么着力的干枯的手掌中散落下来,柳帝师的声音依旧平和。
“果然,却有多少人知道,若无五十年前的至尊,哪来五十年的修罗!”老人大笑,笑声苍茫和悲怆,经历了一甲子的沉浮,淡定,从容,天命都已经不再被老人所在乎,而老人所存在就是为了修罗,这尊五十年前震慑华夏的狂傲杀神,那是五十年前,龙帮巅峰的存在。
至尊,修罗。
叶芜道,这盘棋,我最大的变数是你那让华夏低头的父亲,而你的变数,是眼前的老人。
柳帝师闭目,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棋子,从容不迫,啪的一声,雪白的棋子落在杂乱的棋盘中央,直取天元!
卷四第199章为谁倾江山14
“这男人呐,笑傲江湖,手握江山固然不可一世值得向往,但江湖少了红袖,江山缺了红颜,终究是憾事,对男人而言,红袖添香,红颜侧伴才是终极目标。”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而休闲,外表看不出和普通人态度太多的不同来,只是这个男人微微闪动的双眸中渐泛的沧桑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背后有很多故事。
“那么到底是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男人身边站着一个女人,身量不算高挑,却绝对有着足够人遐想的空间,女人的面容精致,风华,绝代。微扬眉,这个女人的一尘不染几乎让所有瞩目在她身上的男人感到惭愧。为自己产生不该产生的想法而惭愧。
“我知道,对你而言从来就是江山重,美人更重。你什么时候把这偌大的江山放在眼中。”女人的笑容恬淡而清逸,似乎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苦笑着摸摸鼻子,伸了一个懒腰说:“一个老男人哪有什么资格论江山,江山重不重,那兔崽子有资格来评论。”
侧目,女人似乎有些惊讶,很轻微地露出一丝潜意识下的兴趣,道:“怎么,芜道这块玉雕琢了二十多年,你觉得时间到了?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时候来了?”
“玉不琢不成器。”男人摇摇头,拍了拍上衣的口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却很小心地没有点燃,双眼微眯,似乎很享受这种叼着烟的过干瘾的感觉。淡淡道:“青龙找过你?”
手中把玩着一枚精巧的玉璋,女人笑而不语。眼神玩味。
男人转头,恰好看到女人手中的物事,惊讶道:“玄武之璜?”很快,惊讶敛去,男人又恢复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道:“是兔崽子从那个女娃手里骗来的吧。”看着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意思的男人,女人好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吧,想当年你可是风流京城的,如今你儿子可一点也不比你差。”
打了一个哈哈,很聪明地没有在这种话题上和女人纠缠,男人很明智地闭口。
两人站在山麓,山麓边人来人往,游客并不算多,却也时常经过,很快,山上欢呼着奔跑下来一大一小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孩。
“琉璃姐姐,告诉我好不好,求求你,告诉我嘛。”稍小一点的女孩气喘吁吁地快跑几步追上前面大一点的精致透明的女孩,可怜兮兮地拉着她的手,雪雪地呼喊,双眼中闪烁的尽是求知的欲望,继而似乎觉得自己的软声软语还不够杀伤力,于是就嘟着小嘴委委屈屈地说:“大不了,大不了我把妈妈让给你一天?”
大一点的女孩双眸灵慧而纯净,如果有正宗的佛学大师在,一定惊讶于这个女孩的慧根和清秀。
明净无瑕,琉璃。
“其实很简单的。”琉璃拉着小磐若,摇头晃脑地说:“我爷爷以前说过的,要学风水的话其他的什么派系都不用看,大多华而不实,没有几下真本事,就会哄骗世人,这也是为什么近些年来风水一门被人误解成骗子的原因所在,想要学风水,必读周易。”
小磐若顿时垂头丧气:“周易?好难哦,我在爷爷的书房里看过,看不懂,好多字都不认识。琉璃姐姐,你说的爷爷就是我爷爷吗?”
看着小磐若干净透明的眼神,磐若笑着摇摇头。
凉亭里男人走上来,抱起了磐若牵起了琉璃,对磐若说:“你琉璃姐姐的爷爷,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在我们中国,风水术他称第二,百年内没人敢称第一。”
从磐若和琉璃的身后,走下来两个正在交谈着什么的女人,两人谈笑着走到了凉亭里面,杨凝月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矿泉水,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鳕痕,快近年关了,芜道也快要回来了,按照你们爷爷的意思是打算把这个年两家人放在一起过。”
被称呼做是鳕痕的完美无瑕的女人安静地点点头,轻轻喝了一口矿泉水,说:“知道了,妈,芜道说过个半个月左右就会回来,我想趁这段时间带磐若去见见她太爷爷。”杨凝月笑着点点头,说:“也好,说起来老爷子也很久没有见到磐若丫头了,你就带她去见见老人家。”
“太爷爷可是说了,要给我礼物的!”磐若听到了和她有关的话题顿时来了精神,咋咋呼呼地说。
“磐若,不准麻烦太爷爷,太爷爷本来就很忙,所以你不能天天缠着太爷爷要这个要那个。”慕容鳕痕自然有妈妈的架子,磐若顿时嘟着嘴跑到奶奶的怀里求救去了。
三个女人的话题并没有影响另外一边,在凉亭的另一头,男人叼着烟半蹲在山道边,前面不远,就是山崖,杂草丛生,近年关,北风算不上呼啸,却也绝对不小,看着前方的苍茫,男人笑道:“登高远望,这山不高,视野却也不差。”
一边的小琉璃也有模有样地蹲在男人身边,一直很安静的琉璃看着远方的景色,听到男人的话才微微思索一阵,说:“其实这里原本是一个龙穴。”
女人饶有兴趣地说:“哦?”
琉璃对女人轻轻一笑,细嫩的手指指着左边远处,说:“龙伏虎,虎卧玄,朱雀展翅,三者围绕,龙盘踞,是为龙穴,至尊至宝。那里是虎,这边是玄,另一便是朱雀,只是这中心的龙气早就已经干枯了。这龙穴也不成龙穴了。”
跟随的女孩的指引,女人果然发现这里是一个龙穴地,随即道:“琉璃,你有你爷爷几成的火候了?”
歪着头,想了想,琉璃沮丧地说:“琉璃很没用,才四成。”
拍了拍琉璃的脑袋,女人的眼神难得温暖,温暖很细微,虽然依旧清冷,但是着细微的温暖却最为宝贵说:“琉璃爷爷的四成,足够别人仰望一生了。”
“打算出手吗?”女人骤然抬头,看着男人。
男人眼神依旧看着前方,毫无焦距,似乎这个普通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思维仅仅是在发呆一样,半晌,旁边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小手上拿着一只打火机,费劲地用两只手按下了打火机之后给男人点燃烟,男人也不道谢,看着安静地蹲在一边的琉璃,说:“至尊和修罗的事情,我不管。”
“可是至尊要管的是芜道和龙帮的事情,当年的至尊是什么样的角色,现在修罗隐遁,如入世也就罢了,否则不出世,我就是重回昆仑也要保芜道平安。”女人皱眉,细细地摸索着玄武之璜,掌心的温暖,丝丝侵润这个女人。
“当年随着至尊和修罗的隐遁,随之而去的隐秘实在太多,恶人自有恶人磨,不还是有修罗,至尊未死,修罗必会复出。”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混着冰凉的空气。
“我管他们恩怨作甚。”女人笑容冰冷,转头看了凉亭中说笑的两个女人,淡淡道:“无论如何,我不会让芜道出事,三年之前的一幕,已经过去,不会再重演,做长辈的让晚辈受了一次委屈已经是不称职,哪还容得人第二次欺负上来。叶家的人,什么时候给人欺负过。”
男人苦笑,道:“女人呐。”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出手了,那我就自己去。”女人似乎有些赌气。
“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天下了。既然不知道审时度势,那么小小一个至尊,一剑杀之。”拍拍衣服,男人站起身来朝着凉亭走去,男人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五十年前的龙榜至尊,一剑杀之,这样的话中国只有一个男人有资格说的出口,这个男人是谁?
叶家,河图。
女人凝望前方半晌,忽然摸了摸身边很安静的琉璃的脑袋,轻声问:“琉璃,你长大了要做什么?”
琉璃想也不想,回答:“做芜道哥哥的老婆。”虽然小脸很红,虽然很害羞,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说出来了,干净的双眸中浮现出一丝执着,就是这执着,让她在未来的二十年踏上了一条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路。
“那好,这块玄武之璜,是姑姑送给你的礼物。”把手上的玄武之璜送给琉璃,看着小心翼翼地捧着玄武之璜的琉璃,女人的双眼除了怜惜就是温暖。
芜道,二十年前你拥有让天下惊叹的鳕痕,二十年后你拥有让世界惊颤的紫眸女孩,还有这个前途无可限量的女孩,你的江山,你的红颜,全都是你的。轻声叹了一口气,摸着琉璃的脑袋。女人心道。
女人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叶清歌。
卷五第200章终章1
山峦层叠,众山之巅,云雾终年浩淼,未见人烟,虫鸣鸟展翅,偶间闪现,影影绰绰,疑似神仙境,不敢高声语,却忽听一苍茫遒劲的声音从山川之中,云雾深处悠然穿来,悠然广阔,却浑厚有力。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不修边幅,一个老人如古松般坚挺地站在楼阁之上,琉璃瓦在烟雾缭绕中忽隐忽现,老人不拘小节,腰间一个大号的酒葫芦特别显眼,嘴边还有酒渍,仰头大笑几声,继续灌了一口酒,道:“出来。”
一个女人,确切地说只是一个女孩,走了出来,放下手边的古卷,悠然而来。莲步轻移,眸微阖,浩然的圣洁气息摧枯拉朽般影响着周围的人和事。
也不见女孩什么动作,就忽然上了阁楼顶,来到老人身边,女孩轻声呼唤:“哑爷爷。”
女孩的眼神略微有些茫然,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生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前,自己,枯灯,黄卷,哑爷爷,还有一个他,便是自己的整个世界,而现在,似乎缺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来,坐下。”老人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苍老的脸颊上露出透彻人心的温暖和关怀,世事沧桑,当时间带走了生命给与了阅历,人的思想也随之而变化,对于老人而言,如今的世上值得他去关注的事情已经不多了,而身边这个朝夕相处的女孩可以算是一个。
坐到了老人的身边,女孩看着前方的云雾缭绕,轻轻道:“哑爷爷,你很苦。”
为闭目,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酒味让老人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当年,我有一个姓赫连的朋友也这么说过,但是他却告诉了另外四个字,知道是哪四个字吗?”老人道。
“苦也不苦。”似乎并没有让女孩回答的意思,老人紧接着就自己说出了答案,再次拿起酒壶,这一次没有大口灌,而是很小口地浅尝了一口。
“苦也不苦。”女孩细细地咀嚼着这句话,半晌,了然笑道:“真是一个妙人。”
“哑爷爷,你要出山吗?”女孩轻轻问。
老人并没有作答,仰头灌了一口酒,双目微闭,老人苍老的面孔上,浮现出一股历尽浮华之后的沧桑和从容来,道:“有些事情,总要去解决的,有些人,总要去见的。”
“那我就守在这里。”女孩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轻声喃语,她很清楚,哑爷爷的话既是对他自己说,更是对她说的。
“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从小就要被关在这里?”老人问。
摇摇头,女孩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而且不是关,我的生活原本就是如此的。”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人的双手抚在女孩的头上,带些怜惜和温暖,道:“人生之如一梦,倚剑策马踏破碧浪长波,立翘首,剑指扬蹄,回首阡陌。”
“经藏,人的一生总是要为自己而活,你的生命原本不应该如此渡过,枯灯黄卷固然菩提境界,只是你的一半已然不在这深山之中,去吧,若做出了选择,就不要有牵绊,哑爷爷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保证没有任何人会记起你的存在。”老人的话落地,人已经消失不见,经藏站起身来,翘首而望,以她的目力依稀能够看清楚哑爷爷原本微驼的背影第一次直立了起来,魁梧,双肩宽阔,身量厚实,若不是腰间那个招牌式的酒葫芦,恐怕仍谁也认不出来这个老人就是苦守楼阁数十年从未说过话的老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一直都坐在两人身下的楼亭里,面容俊逸,从容而平淡。直到老人离去,才轻轻叹一口气把拿起旁边的扫把,缓缓,缓缓地扫着地上的灰尘,看到一本落在地上的古书,蹲下身来拍了拍,弹去灰尘之后小心地把书放回书架,继而又拿起扫把,背微微驼起,一下一下地扫着地。
这个身影,竟然和那个老人如出一辙,一切都是轮回,一个轮回,仅此而已。
至尊出山,修罗入世,这个江湖,注定腥风血雨。
只是五十年之前的巅峰,如今之所以被宿命的牵引重新站在对立面,为的仅仅是两个男人,两个年轻的男人,而正是这两个年轻的男人其中一个却即将成为华夏大地的真正王者。
豪爵大厦。神话集团西北总部,同时也是太子党星组西北总部,如今,更是太子党上层在西北整个战略的指挥中心。地处兰州郊区,如今,辉煌的大厦周围却空无一人。
大厦内,雷欧如同仍垃圾一样把一具被扭曲的尸体扔在地上,继而转身慢慢地离开,慢慢地蹲下身,伊莎贝瑞伸出修长的食指点在尸体的脸上,看着那具尸体面部惊恐难以置信的表情,嘴角的玩味一闪而逝,继而站起身来,拍拍手,说:“第几个了?”
“七十二小时内,雷欧的第十八个,总量的第七十三个。”身后一个矮小的侏儒耸耸肩,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手上的GAMEBOY上。
“真是一个疯子。”一边,端着一杯酒,一个优雅且忧郁的男人说道,迷离的眼神注视着酒杯中的红色的液体,陶醉地伸出舌头在杯沿舔了舔,说:“少女的双手摘下生命之泪,泞杀,人性在那一刹那妖媚而诡异,最终,少女倒地,轻吻夕阳,血如虹。”
伊莎贝瑞手指缠绕着长发,转身,经过千锤百炼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刚才有一个人正在急速向这边跑来,皱眉,蹲下身体,手掌轻轻按在地面,道:“高手,很厉害的高手。”
“看来第七十四个上门了。”放下手上的GAMEBOY,侏儒道。
话未落地,一抹清逸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几乎要超破了人类肉眼的极限从远处闪烁而来,没错,是闪烁。因为速度太快,看起来就是整个人都在不间断的闪烁。
伊莎贝瑞下意识地感受到脸颊上一阵发麻,弯腰,低头,一道辛辣的杀气擦着她的脸颊割断了她的一丝发梢。
很强,非常强!这是伊莎贝瑞心中的第一印象。
站在伊莎贝瑞对面的是一个嘴角带着邪气笑容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很怪异,类似于古装的青灰色长衫,手上却拿着一把很武侠式的长剑,斜指地面,一头短发却穿着古装一样的男人道:“外国妞?”
回答他的,是审判者手中的酒杯。
头也没有回,男人甩剑,酒杯四分五裂,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纷纷扬扬。
有点意思,男人轻笑,长剑,手臂前伸,液体泼洒在他的手臂上,而他的目标,正是对面的伊莎贝瑞。这一击,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但是回应男人的却不是那利器进入肉体的迷醉快感,而是几乎让他手臂发麻的反震力道和让他几乎惊恐欲绝的惨烈杀气。
当恢复了视力,站在对面的已经不是伊莎贝瑞,穿着诡异的血红色长袍,黑发飘飘,女人的脸看不清楚,一把诡异的弯刀比那身抢眼的红袍更加引人注目。
“你,死。”女人吐出两个字,那道早就虎视眈眈的磅礴杀气就已经把男人包围…与此同时,龙组全部成员正战斗在这个大厦的咯咯角落,龙帮的高手就如同蝗虫过境一样围拢了过来,而目标,就是这座大厦的主人。
“你就是叶芜道?”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中央,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是叶芜道。
“你就是紫龙使,赤龙使?”叶芜道看着男人,指了指男人身后在酒柜上精心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美酒的男人,传言赤龙使嗜酒如命,果然不错。
“传闻叶家芜道乖张狂妄,果然不错。”紫龙使耸耸肩,笑眯眯地说,继而扫了叶芜道一眼,说:“年轻人,奉劝你一句,该收手时就收手,年轻固然充满可贵,但是并不意味着就是天下无敌。”
叶芜道无声而笑,缓缓站起身来,慢慢踱步走到酒柜前,挑出一瓶酒倒了一杯,没喝,道:“玉皇大帝还轮流坐,更何况小小一个华夏黑道王座。老东西,该回家卖红薯就快回去,完了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龙帮龙使,龙榜榜上人物,哪一个名头拿出来不是吓死人的,男人第一次听到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冷笑两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残废了一半的后生有什么资格让我回家卖红薯!”
语毕,一个女人飘渺而来,手持雪魄月牙,一身素衣,风华绝代。如凌波微步,飘渺如仙。
紫龙使和赤龙使的瞳孔微缩,他们不会不知道来人是谁。
叶芜道手持酒杯,笑容无懈可击,浅尝一口,这味道,不错。
青龙,来自日本的剑道挑战,你会不会接受?叶芜道的眼神玩味。
卷五第201章终章二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太多超出我们想象的人和事存在,就如同一个人得眼界决定了这个人的胸襟和城府,而更加重要的是,这个人的眼界有多高远真正意义上决定的还是这个人能够站多高。就比如一个月工资三千元的白领绝对不敢去想象坐着私人客机去旅行的生活,而传言中的武林高手并非不是全都是骗人的,真正出现的,只是太多的人不知道而已。
两位被龙帮挑选出来的龙使,他们的武力自然不会太弱,即便是没有龙榜的实力却也绝对在虎榜顶尖层次,介于虎榜和龙榜之间,这个差距有多大?上任紫龙使曹天鼎再强横在不可一世不还是落了一个凄惨悲凉的下场,而现在,他们需要面对的是武力比起叶芜道丝毫不弱的女武神,叶隐知心!这个在日本被称之为武神的女人。
站在酒柜前的赤龙使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了那股从容和淡定,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犹豫。
紫龙使皱眉,对于眼前的女人,他没有丝毫的把握,就如同面对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却无从下手。
“你们走吧。”叶隐知心微微叹气,眼睛却由始至终都在看着对面的男人,道。
“日本,叶隐知心?”赤龙使似乎没有听到叶隐知心的话,开口,看向她的眼神中有着不为人知的惊艳。
“日本人?”皱眉,紫龙使看了叶芜道一眼,冷笑道:“勾结日本人,亏你还是一个中国人。”
话音落地,紫龙使已经消失在原地,这一战,不可避免,从他们踏上这座大楼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有了永远留下的觉悟,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需要面对的是悍然踩下整个龙帮的男人。叶芜道,在中国黑道,除去一隐三年的青龙,已经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论武。
刀锋如月华,凄美而妖艳,带起生命绚烂的轨迹,划破空气,呼啸而过,看着向自己急速划来的刀锋,叶芜道淡饮一口风霜。
似乎在短短的零点几秒之内,叶隐知心动了,在刀锋眼看就要触及到叶芜道得那一刹那,叶隐知心这位已经足够实力挑战龙榜巅峰的女武神终于出手。
水月光华,刹那黎明。不带一丝一毫的烟火气息,一道轨迹就这么直直地移动过来,到了那紫龙使的刀锋和叶芜道之间,恰恰好好地挡在中间的去路上,回刀,已经不及,似乎也能够预想到这个结果,紫龙使一刀的力量一往无前,即便是付出生命,他也要掂量掂量这位女武神的斤两。
“呛!”很清脆的轻鸣,不像是利器与利器之间的碰撞,更加像是一把青锋出鞘时的锋芒,紫龙使脸色惨然一变,猛然薄退四五米,叶隐知心从容不迫,纹丝不动。
一击之下,胜负立分。
“你从来就是这么游走在边缘,以夺取别人的感情为乐?”叶隐知心开口,双眼还是看着叶芜道,从一开始就这样,仿佛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能够影响她的视线。
伸出手指,搭在多日不见的雪魄月牙的刀刃上,叶芜道笑眯眯地说:“其实无非就是看看知心老婆有多在乎我而已。”
紫龙使一击不成,第二击已经在酝酿之中,大吼一声,这个男人就如同野兽一样,手臂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暴涨起来,看着神情狰狞恐怖,脸色赤红,连带瞳孔都开始涣散的紫龙使,赤龙使眼神闪动,惊道:“你…”紫龙使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神智进入混乱状态的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脑海中唯一留下的执念就是杀!杀死那个男人!
身体移动速度比之之前快了数倍,几乎一眨眼,就已经出现在了叶芜道的身边,双眼微微眯起,叶芜道依然不动,右手,微微颤动。
赌博,这一场赌局,赌注有多大,只有叶芜道自己清楚。
爱情,总是需要一方事先妥协的,叶芜道已经没有时间了,剑走偏锋向来就是太子的专长,于是这一次,他再次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式*叶隐知心出手。
叶隐知心站在叶芜道的对面,两人仅仅相隔不到一米,她能够感觉到紫龙使庞大的力道带起的呼啸的拳风,手持雪魄月牙,叶隐知心心静如禅。
她还未出手,这个女人要*自己相信,从一开始,她爱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武道的极致。而非叶芜道!
一秒钟有多久?电光火石?不,一秒钟其实很漫长,漫长到在那短短的一瞬间,足够决定一个人推翻一生的信念的抉择。
拳风凌厉,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得手的喜悦,紫龙使狰狞而疯狂的脸上浮现出狂放的笑意,太子又如何,太子党的精神领袖又如何,不还是一个重伤需要靠女人保护的残废!?
闭目,轻微叹息一声,抬起手臂,波光浩淼,仿佛一切都如梦似幻,就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时间在此时此刻似乎变得特别精细,秒,这个单位太大了,现在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需要用微妙来计算。
紫龙使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拳头明明就已经快要触碰到了叶芜道的身体了,但是忽然眼前白色的光芒闪烁,那个女人竟然硬生生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似乎是故意撞上来的,一把剑,已经横亘在他的眼前。
闷哼一声,紫龙使的后脑锋利的剑尖突了出来,脑浆和血浆混合着伤口流淌出来,甚至于,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冲刺的姿势,那硕大无比的拳头,已经触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
只是,那并不是紫龙使在临死之前脑海中的叶隐知心,而是他真正的目标,叶芜道。
站在紫龙使的背后,赤龙使由始至终见证了事情的开始和结局。
叶隐知心在叶芜道就要承受下那一拳的前一秒出手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叶隐知心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在阻挡这一击的同时保证自己毫发无伤,即便是她身后的叶芜道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叶隐知心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叶芜道的面前,似乎故意要让那拳头打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注定两伤的结局。
而就在叶隐知心的武器扼杀掉了紫龙使的生命的同时,叶隐知心的身后一只手,竟然硬生生地把叶隐知心给拉到了身后,那是谁?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动叶隐知心!?
是叶芜道!
赤龙使看着面色潮红的叶芜道,吞了一口唾沫,仿佛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够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为什么?”叶隐知心站在叶芜道的身后,神色复杂。似乎因为叶芜道看不到,所以她能够让自己的眼神泄露出一丝她的心理变化。
“我不习惯躲在女人的身后,更不习惯让女人面对暴力。”叶芜道干咳一声,喉咙间的燥热让他想要喝点什么,端起酒杯,却发现那酒杯已经在那力道恐怖的一拳下被震得粉碎,飒然一笑,相比一个叶隐知心,现在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你走吧。”叶隐知心看着赤龙使,淡淡道。这是第二次。
赤龙使缓慢地拖动沉重的身体,他不是白痴,动手,他只有被秒杀的份,苦笑一声,他知道,这一次,走是死,不走死得更惨,缓慢地转身,慢慢地离开了房间。
叶芜道没有阻止。
叶隐知心开口道:“为什么不阻止?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放走他?”
嘴角勾勒起一个充满了阴暗和邪恶的弧度,叶芜道淡淡道:“仁慈?那是狗屁。”
五分钟之后,大厦楼下,一具极度扭曲的尸体被一个如雄狮般的男人扔破布一样地扔在地上,男人转身,手持一把兵器,霸兵,黄泉。曾经的龙帮利器却用来杀龙帮的战将,不可谓不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一个妖媚的女人倒在沙发上,对面站立着的,是一个银发引眸的男人。
倒在沙发上的女人缓缓地站起身来,仿佛刚才被打了一耳光的不是她,面容清淡,但是就是这股子的清淡中,一股子的妖媚和魅惑几乎让人难以把持,对面修长的男人面不动色。
“我说过,你敢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我就敢对你下手。”男人冷淡的双眸注视着对面的女人,冰冷而无情。
轻轻一笑,女人妖娆无比伸出手抚摸在自己鲜红的脸上,如同对情人般呢喃道:“同样身为帝释天家族的继承人,凭什么我就要受你制约?他是你的弱点,对付他,就是对付你!我的姐姐。”
卷五第202章终章3
-------------------------------------------------------------关于贪狼和司徒的关系,之前是说错了,按照设定,贪狼是司徒的妹妹,就此申明,以后不再重申。
大江东去,一代英雄也好,枭雄也罢,奸雄也可,想要沉浮这天下总是要伴随着无数的血腥浪花翻涌起来的,没有谁的天下是能够在风花雪月中打下来的,没有谁的江山是真正的红玉板牙能够坐得稳的,从六国争霸大秦一同江山到汉楚相争,从大唐征战四方打下偌大一个江山创立下华夏盛世到努尔哈赤入关,谁家的天下不是用血和泪堆积起来的。
如今的天下,看似太平,其实风云涌动,只是这风云,主角只有两位,对于其他绝大多数人而言,是可以煮一壶酒,吊几个青梅,笑看风云的。
三年之前,南方太子以一己之力硬抗三位龙榜顶尖高手杀一人残一人重伤一人早就已经成为一个流传颇广的神话,谁都知道,如今的华夏已经要更新换代了。
敦煌之外。
大地雄浑,天空苍茫,在这黄土高坡之上,两个老人相互对坐,中间一局,另外两个老人分别站在两侧,谁都没说话,似乎注意力都放在这小小的一方棋盘上。
“不出三十手,胜负依然定出来了。”执白子的老人投下一颗棋子,干脆利落,棋面干净。
纸黑子的老人思索半晌,缓缓放下棋子,慢声道:“我执黑子,前五十手我占尽优势,只可惜一颗棋子捣乱,如今这局面竟然反了过来,白字后来居上,不错,不错。”
站在白子后面的老人嘴角噙着神秘的笑容,玩味。
“原本以为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再在一起下棋了,没想到,临入了棺材,南方那小子还是不让我们这一把老骨头安生。”执白子的老人缓声道。
“问天,那不安分的棋子,就是你呐。”纸黑子的老人似乎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投子作罢,站起身来,走到土坡边,看着苍茫的天边,长声道:“问天,我不瞒你,若我早知道如今的局面,如论如何,我都是要杀那小子的,如果你拦我,我连你也杀。我不能看着龙帮没落,或许你觉得上对得起天下对的起地,中间对得起自己,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对不起的是祖宗!把这基业流传下来的祖宗!”
执白子的老人似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已经注定不能继续下去的棋盘上,面无表情。
站在黑子老人身后的老人微微叹气,道:“所以那杀神就让你从昆仑界要了下来?”
“即便是注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要付出再多人命的代价,我老头子下了地府一并承担了就是,纳兰,你怎么说?”执黑子的老人转身,目光灼灼,看着执白子的老人。
“怎么说?”被称呼做是纳兰的老人洒然一笑,也投下了自己的白子,说道:“我无话可说。”
“你这意思,是怪我头上了?”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傲问天开口,嘴角的笑容从容。
“胳膊肘还往里拐。”那老人没有正面回答,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那是我孙子,我胳膊肘不往他那拐难道往你那拐不成?”傲问天一生何曾吃过别人的亏,面容冷淡,冷笑。
“几位伯父,争执了一辈子,还有什么挣不完的。”高坡下缓缓走上来一个拎着几个袋子的男人,男人清秀俊逸,龙行虎步,气质优雅从容,一看就知道断然不会是普通人。
“云修是越来越有领袖的气质了。”点点头,之前的纸黑子的老人不在争执下去,而是满意点头笑道,在叶芜道和柳帝师之间,这位老人是向来不屑于叶芜道而欣赏柳帝师的。
“这是浅静亲自做的几个小菜,让我带给几位伯父,说是为她不能亲自过来谢罪的。”柳帝师拿开了棋盘,把袋子放在不大的桌面上,然后一样一样地摆放出来,不一会,八九个小菜就如同变戏法一样地从那些个袋子里面摆放在小桌子上,那些菜肴玲珑精致,看起来煞是惹人喜爱。
“哦,是浅静的手艺,那可要好好地尝尝,哎,说起来真是可惜,浅静这丫头这么好的手艺竟然每年也就过寿能吃上一次,平时无论如何都不肯下厨的,要是这丫头肯给我做几个菜,我就是马上一闭眼蹬腿都愿意。”纳兰老人笑哈哈地坐到桌边,首先拿起筷子正要下筷,皱眉道:“没酒?”
柳帝师拍了拍额头,道:“疏忽疏忽,竟然没有带酒。普通的酒几位伯父也不爱喝,要不然,下次补上?”
四个老人团团坐了下来,傲问天不满道:“云修,有菜岂能无酒,你呀你呀,就是太忙,忙到忽略了很多事情,这一点我可要说说你。”
柳帝师苦笑点头道:“下次一定记住,下次一定记住。”
“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一个男人从高坡下走了上来,男人手上提着几壶酒,笑意盎然道:“黄土苍茫,西风呼啸,有酒无菜岂不是一大憾事,怎么样,几位可否让小子也凑一脚,我出酒,你们出菜。”
见到来人,柳帝师的笑容玩味。
见到来人,四位老人三人惊讶一人释怀。
卷五第203章终章,巅峰对决
来人走到傲问天身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爷爷。”
傲问天老怀大慰,拍了拍来人的肩膀,到:“芜道,亏你还记得我这个干爷爷。”
叶芜道沉声道:“芜道不敢忘记爷爷。”
傲问天点点头,道:“好,好,爷爷很满意,来来,坐。”来到傲问天的身边,坐下之后,叶芜道把酒摆在了桌子上,笑眯眯地说:“几位可都算是我的前辈,按理来说我小子没什么说话的份,不过就现在而言,谁的拳头大谁有讲话的资格,那我就充一个大头了。”
在做的老人哪一个不是涵养功夫出神入化的老妖怪,对叶芜道含而太露的话自然不会表示什么。
而后,柳帝师也坐了下来,六个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小桌前,显得有些拥挤。
叫纳兰的老人拿过了桌子上的酒,打开酒塞,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散发开来,即便是在这西北风不小的高坡上也吹不散的酒香几乎一瞬间就勾起了几个老人的酒虫,纳兰老人惊讶道:“七十年的杜康!哪来的货色?极品!”
叶芜道加了一块鳜鱼肉,道:“这杜康可是我用了一些手段才拿到的正宗陈年杜康,当得上天下美酒之鼻祖的称呼。”
“刘伶好醉三年梦,魏武狂歌万古吟。诗圣当筵欣杜酒,八仙握盏墨生云。好酒。”傲问天一饮而尽,哈出一口酒气,大笑。
柳帝师并未喝酒,而是细细地咀嚼着桌上的菜肴,时不时地和几位老人以及叶芜道高谈阔论。
叶芜道的知识面自然不用说,而柳帝师知道的也绝对不少,上从精英政治下到草根生活,似乎每一个话题都能够找到很多的话语,而几位老人更是沉浮了一生见识过的事情必然数不胜数,在很有默契地相互抛开了芥蒂之后,这小小一张桌旁竟然热闹非凡。
“弯弓射大雕,西北望,射天狼,当年的峥嵘都已经老去,我们的,都在我们的回忆里,而你们的,才刚刚开始。”纳兰龙主端起酒杯,或许是起了酒兴,老人举杯对叶芜道喝柳帝师大声笑道。
举起酒杯,叶芜道道:“任何一个老人都值得我们晚辈尊敬,不但是因为他们的生活的阅历与智慧,更是因为这些老人都代表着人生,都代表着太多太多故事和璀璨的智慧,所以这一杯酒,我敬你。”仰头,干杯。
纳兰龙主一愣,哈哈长笑几声,同时一饮而尽。
“今天既然都在,那么就把话挑明了说。”白发苍苍,面容枯瘦而坚毅的老人开口道。傲问天抬了抬眼皮,唔了一声。
“你。”那老人指了指叶芜道,道:“要这天下。从龙帮的手里,所以我们是断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基业就这么毁于一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点点头,叶芜道也不多说,简洁明了地一个字。
“叶家的小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一来,还有没有机会回去。”老人的一句话让酒桌的气氛沉凝下来,傲问天的脸色阴沉。
“怕了,就不来,来了,就是想要看看谁死谁活。”叶芜道冷笑,放下酒杯,眼神阴柔。
柳帝师的笑容依旧从容,滴酒未沾的他此时此刻思维比任何一刻都要来的清晰,叶芜道骤然猝不及防的这一招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说叶芜道是怎么从兰州瞬间来到敦煌的,单单是能够准确地摸准了这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就已经让柳帝师如临大敌。
“哼,我孙子是好欺负的不成。”傲问天豁然起身,冷眼看了在座的其他人一眼,道:“我傲问天的孙子谁敢动就不要怪我老头子翻脸不认人,芜道,是你的,谁都夺不走。”傲问天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而面色难看的白发老人也随后站起身来离开,剩余的两人一见这不欢而散,哈哈笑道:“这两个老头子,既然把空间留给你们年轻人,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老头,我看我们真是老了,这江山,这天下,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了。”
另外一个仿佛永远都在昏睡的老人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就回去,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回去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上次你输了赖皮,那只血鹦鹉到现在都还没给我!”
“上次明明就是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注意就被你偷袭了,不算不算,最多在和你来过!”
“你这老头!人老贼心不死,怎么就这么不讲赌品?”
两位老人也缓缓离去,短短几舜,酒桌边就剩下了柳帝师和叶芜道。
“要解决了?今晚?”柳帝师微笑道,摩挲着精致的酒杯,笑容安宁,此时此刻,他竟然想起那个让他唯一心动的女人,那个叫杨凝素的女人,那个不顾伦理道德宁愿钟情于对面的男人的女人。
心,微痛。宁素,你看到了吗?我和你的男人,终究只能剩下一个。
“我来不是陪你过家家酒的。”叶芜道玩味道,眼神阴鸷。妖气四溢。
柳帝师眼神闪动,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身长衫,青衣仗剑,依旧那般潇洒,依旧那般狂傲,背负一剑,一剑东来。
消失了三年,这个男人终于再一次出现在华夏大地。这个守护着龙帮数十年如一日的男人,一个为了一个女人封剑的男人。
“三年不见,可好。”来人缓缓走来,缓缓开口。
“没死。”叶芜道笑容玩味,背对男人,转身,看着遥遥而来的女人,白衣似雪,手持一剑,雪魄月牙。
青衣男人身后,走来八个人。
带头的男人不修边幅,神情落寞而倦怠,缓缓走过来,竟然看也没看青衣男人一眼,只是偶尔闪过叶芜道的眼神能够爆发出强烈的战意,过后,风平浪静。
“叶芜道,还记得我不,哎,这个鸟社会就是这么搞笑,谁他妈知道,要群殴,竟然过了三年才算真正地遇上对手。”男人耸耸肩,坐到柳帝师的下手边,笑嘻嘻地说。
“东方洛河。”叶芜道点点头,笑容淡薄,看着眼神倦怠的男人,道:“你们东方家被我玩得只剩下三个人,你东方洛河,东方紫玉,东方冷羽,你还敢送上来,不错不错,看来真是以为我叶芜道不是睚眦必报的角色。”
东方洛河的眼神微微眯起,淡淡道:“杀了我老婆,这笔账,我怎么和你算?”
“摆下道来,慢慢算。”叶芜道耸耸肩,无所谓道,在女人之后,手持黄泉,一个如同猛虎般魁梧的男人缓缓走上来。
“戛戛,好像很热闹?”一个神经质的声音骤然在数人的耳边响起,由着这声音,一个干枯瘦弱的老人骤然出现,带起一阵怪异的磁场来,骤然出现在人群中,青衣男人眼神闪动,手持雪魄月牙,叶隐知心表情凝重。
“你们都有对手了,我的呢?柳家小子?”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叶芜道,却对柳帝师说道。
耸耸肩,柳帝师没有说话,却另外有一个声音代替柳帝师回答。
“至尊,你还没死。”
老人的表情渐渐凝固,缓缓转身,对着雄浑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说:“我说过,你不死,我必活。”
雄浑声音的主人缓慢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身影挺拔,如青松,如深泉般深不可测。
老人缓缓走过来,看到叶芜道的时候顿了顿,道:“你就是芜道?”
点点头,叶芜道说:“我们有渊源?”
轻笑一声,魁梧老人缓步走到叶芜道身边,看了一眼叶隐知心,说道:“叶家的子孙,没有一个是孬种。这个媳妇不错。说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二爷爷。”
叶家三兄弟,银狐叶证凌。白狈叶正强,以及消失了数十年的叶正德,这个老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叶家满门尽枭雄,从叶证凌到叶正德,哪一个不是曾经掀起腥风血雨的角色,第二代的叶河图叶清歌,直到第三代出类拔萃的叶芜道,和这种家族为敌,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悠然几声梵声,如遥传那灵山之外,浩渺无边。
两个老人由远至近,为首的身穿麻衣的老人走入场中,对着叶隐知心,道:“好久不见。”
叶隐知心点点头,说:“和歌山的长老会应该不会错过这种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日本的杂碎皮又痒了,收拾了几个小辈老头子忍不住出来了,怎么,打算把日本的武道一代都埋在这里?”一个懒懒散散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如同没有睡醒永远没有焦距地出现,永远都是那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的男人走到叶芜道身边,叶芜道说道:“老头,姑姑呢?”
毫不犹豫地一把板栗敲在叶芜道的脑袋上,叶河图笑骂:“你姑姑一听说有人欺负她大侄子都打算回昆仑界去搬救兵了,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怎么可能被放过?”、听到昆仑界,除了至尊和修罗,其他所有人的表情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没有人能够忽略这个神坛,这个矗立在华夏威慑世界黄金家族的神坛。
“儿子。”叶河图的表情骤然淡定下来,有着叶芜道没有见过的正经和严肃。
“爸。”叶芜道站起身来,站到叶河图身边,很少有地开口喊了一声。
拍了拍叶芜道的肩膀,叶河图道:“不错,很早以前就忽然发现,你比我长得要高了。老子一辈子没多大出息,也没给儿子什么东西,现在儿子给人欺负了,老子一定还像小时候一样,不管对错,帮亲不帮理。”
点点头,父子之间,从来不需要什么表达。
整理人:今年
卷五第204章收官篇1(改)
马长嘶,西风呼啸。十万里江山如画,百万处烽火谁主沉浮。战乱年代,向来就是北方的汉子统治江山,而在这个和平的时代,南方的温润终于夺回一局。这一局,定下华夏未来百年的姓氏。
世界黑手党组织开始达成一个共识,东方的新任王者已经登基,而接下来针对这位新任的帝王全世界的黑暗力量都紧绷着一根弦,传言这个邪恶到让人产生撒旦其实是非常纯洁的这个念头的男人,下一步,究竟是整顿国内还是剑指世界,这个答案,值得很多人去玩味。
日本,如临大敌。
小林幽泉,两排二十个黑衣西装男子面无表情地跪坐在竹林中,周围烟雾缭绕,或许是因为晨露过于浓重,或许是因为这些不知道跪坐了过久的男人持续的时间太长,他们的衣服都微微湿漉,但是这些男子的表情却始终如一,没有任何的变化。
死一般的寂静。
跪坐在这些男子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缓缓睁开双眼,淡淡道:“身为皇家的骄傲,天皇养你们二十年,你们拿什么报效天皇?”
“狗的忠诚,蝼蚁的性命。”二十人同时开口,双目毫无感情波动,就如同死人一样。
缓缓地点头,中年男子说:“和歌山的陨落就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去,去和歌山,拿到天皇要你们去拿的东西,望月家的女人不wωw奇Qìsuu書com网会坐视不管,或许,她会拼了命地拿到这件东西去讨好她的主人,所以,必要的时候,杀人灭口。”中年男子缓缓露出一个脂粉气息十足的笑容,伸出拈花指,轻轻地掸掸毫无灰尘的肩膀,反过手,手掌心却停留着一只诡异的七彩蝴蝶。
微微煽动翅膀,若不是这颜色太过于诡异,或许无论是谁都会认为眼前的男人手掌上的蝴蝶是有生命的活物。
在二十个男子凭空消失之后,男人握紧双手,七彩蝴蝶凭空消失。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从竹林中,走出来一个妖媚邪异的男人,比女人更加妖媚的脸庞却是整个日本上层精神支柱之一,这个男人,在日本所拥有的能量是没有人能够猜测的,他有一个名字,一个在日本没有几个人敢直呼的名讳:安倍晴海。
“不这么做,你要我怎么办?”神经质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笑容的笑,男人道。
“龙帮已灭,柳家的那小子终究不是他的对手,而整场战役下来他竟然没有出手,继承了龙帮千年基蕴的他,除去黄金家族,谁敢和这个华夏的新帝叫板?”安倍晴海,微微闭目,似乎还在回味着那一战带给他的震撼,深深地吸一口气,加了一句话:“如果我没猜错,他之所以不出手,不是因为身受重伤,而是因为他说过一句话。”
挑眉,中年男人沉默不语。
安倍晴海睁开双目,灼灼地盯着男人,道:“中国的爷们,从来不把拳头对着自己人。”猛然大笑,安倍晴海在男人错愕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转身离去,一句话渺渺传来:“这个小子,的确是一个妙人,日本已是探囊取物,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期待他和另外几个小子的相遇。一个毫无保留的叶芜道,没有了束缚的撒旦,会带给这个污浊的世界如何的惊喜?”
英国,ESSEX的BhChatto'sgarden花园,作为全世界最著名的花园之一,这里保持着如同往日的宁静。
来这里的人不多,但是能来的,却无一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精英层次。
花园深处,一河畔,一个双目微闭的女人正站在湖边,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微微蹲下身体,手中的鱼饵抛洒在湖面,湖内的鱼儿们聚成了一团。这个过程中,这个女人始终闭着双目,这一切,安静,诡异,却异样的和谐。
“他赢了。”身后,女人的身后,一个不轻不淡的声音传来。
没有丝毫的停顿,即便是嘴角的笑容依旧洞彻人心。
“这是原本就注定了的,三年之前就如此,这个结局,出乎情理,却在意料之中。”女人淡淡开口,声音平淡。
“等着男人把江山送给你,如今华夏这篇江山,能不能让独孤家百年来最为出色的继承人的你心动?”那声音依旧玩味,甚至于你听不出来这个声音的性别。声音的主人在女人的身后,似乎距离不远。女人的身后是一个小小的凉亭,很中国式。
微微一笑,带着些许的自嘲,女人道:“这江山,他是不屑的,之所以拿来,要送,那也不是送给我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不是你?”声音的主人或许有些惊讶,继而笑道:“终究还是你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一句话在欧洲流传的很广,只有独孤家的女人不想要的,没有独孤家的女人不能要的。在帝释天的那个女娃统治的欧洲银色时代下,能够有这么一个诡异的情况,不恰到好处地点出来了很多东西么?”
女人骤然睁开双目,虽然没有太多神采,却画龙点睛地让这张原本就清丽脱俗美丽不凡的脸庞生动不少。
“日本又不只是一个和歌山,印度即便有阿伽门农别忘了迦叶修驼,再加上地中海的那个女人,教廷的人渣,黄金之子,他的路才刚刚开始而已。谈江山,还太早。”
“那么你呢?你现在是报着看着一个男人成长起来的心情看着这一切?等他来到欧洲,你可别指望帝释天的女娃会与他为敌,在我看来,那女娃恨不得把整个帝释天家族送给他,你的独孤家根基在欧洲,在英国,加上你们家里的一个独孤皇岈,你要拿什么面对他?”
轻轻一笑,女人温软而自然,淡淡道:“我不需要拿什么面对他,而是他需要拿什么面对他的敌人,我不是他的敌人,更不是他的朋友。”
“可是我为什么有一种你在玩火自焚的感觉?如果他真的拿整个世界到你面前呢?你会不会心动?”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怕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不生气,起码而言,就这份从容上看,两人最少也是一个层面上的。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他给我这个世界,我和他*又有何妨,能这么值钱的女人,可没有。”女人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么出乎意料,双目毫无神采,但是这个女人的风华却冠绝日不落帝国。
或许是上帝也嫉妒这个女人的智慧,于是这个女人注定要缺陷…上帝这个老头是从来不允许完美的事物出现的。
“赢了?就这么简单地赢了?”萧破君跟在叶芜道的身后,嘀嘀咕咕。也就在叶芜道的面前,他才会露出懒懒散散,干干净净不带血腥的一面。
“怎么,还不相信?”叶芜道轻笑道,放慢脚步,和萧破君并排。
“可是,赢得也忒诡异了一点…”萧破君干咳一声。
“龙帮前任龙主,四个死了三个,你要他们拿什么和我们打?柳帝师的人?”微微眯起,叶芜道看着自己的右手,淡淡道:“若非这场内耗太大,关键时刻昆仑界插手,哪有这么简单。”
萧破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吞了一口唾沫,浑身爆发出强烈的战意,道:“那个老人,就是昆仑界的…?”
叶芜道点点头,说:“贪狼在关键时刻投靠过来,杀了四个龙主里的三个,想要动我爷爷,结果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哼哼,至于昆仑界的那个老头子,装*跑出来装大头,哪能让他好过?”
看着微微眯起眼睛,笑容奇异的叶芜道,萧破君耸耸肩,他知道,太子永远都有太多太多外人看不出来的整人方法,很多时候,并不需要在明面上占便宜的。
没想到老头子也是昆仑界的,看起来貌似还是个掌门大弟子什么的…要不是老头子,那个装*的老头就是强如半神也要留他点纪念下来,不过…老头子有这么大的靠山竟然不声不响地憋了几十年,死老头,等我回去看我怎么剥削你…估计那辆新买的陆虎是不想要了…叶家,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某人浑身上下一阵恶寒…某人转头见到身边的小琉璃疑惑的目光,摸摸鼻子无奈地道:“琉璃,估计那兔崽子又在盘算什么损注意了,你可一定要站在师傅这边!”
卷五第205章收官篇2
饭桌上,叶清歌始终淡淡地皱着眉头。
叶河图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尔划过叶清歌的眼神有些许的玩味。
“师父…出手了?”饭后,叶清歌走到独自坐在客厅翻着那份报纸的叶河图身边,道。
“如果不是他最后关头的出场,至尊会有命回去?”叶河图懒洋洋地合上报纸,道。
“师父已经七十年没有下山了,而这一次竟然惊动了他,恐怕那些黄金家族会对芜道更加忌惮,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没有站在最高峰之前,没有一秒能够掉以轻心的。”叶清歌双手捧起一杯茶,淡淡地出了一口。
“儿孙自有儿孙福,兔崽子的福气比我们好,我们不用担心。”耸耸肩,叶河图看着杨凝月出门,抬起手腕看了看,继而站起身来,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要出门。
“二十年如一日,不累么?”叶清歌看着叶河图的背影,骤然开口,这个原本应该俯视天地的男人,却甘心站在一个女人的背后,其实他可以江山美人兼得的。但是为什么他做出这个选择,或许就是这个男人的魅力所在,没有这样的父亲,恐怕也没有那么乖张的儿子吧。叶清歌低头看着茶水漂浮着的茶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二十年?快三十年了。”叶河图摇摇头,淡淡一笑,带着些许的沧桑,道:“晴歌,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一个男人,你会发现,其实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功名利禄,都不如身边人的微笑来的贴心。”
门轻轻关上,就如同这个男人一样,从未引人注意,却甘愿背负太多太多的寂寞。
“姑姑。”琉璃扬起脑袋,悄悄地对叶清歌说:“芜道哥哥说了,其实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释怀,微笑,点头,叶清歌摸了摸琉璃的脑袋,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慕容鳕痕和磐若母女,道:“那么琉璃,下次为姑姑给你芜道哥哥说,他或许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也不是最好的丈夫,但是确实最好的男人。”
甜甜一笑,琉璃重重地点点头。
一个一个地摆好洗干净的碗,慕容鳕痕来到客厅,看见叶清歌,终于开口:“他,是不是很危险?”
原本想要说些宽慰的话,但是看着慕容鳕痕略微紧张地下意识抓紧了衣角,悄悄叹了一口气,终究不忍心骗她。“之前很危险,九死一生,但是现在,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芜道,还是芜道。”双手骤然放松,慕容鳕痕点点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冰雪玲珑的她怎么会不明白,一直保护自己这么多年的龙组若不是到了芜道九死一生的时候怎么会离开她,她不开口,是因为她能够感受到那股沉闷的压力,她宁愿自己担惊受怕,也不愿意增加别人的负担。
特别是,她只想让他知道,她还是那个在家安心守着他回家的女人,仅此而已。
微笑,没有继续问什么,站起身来,慕容鳕痕走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看着自己床头摆着的和叶芜道的照片,泪水潸然而下。
芜道,我不在乎你是否一世枭雄,我在乎的,是你,一直都是如此。
看着妈妈上楼,磐若倔强地咬着嘴唇,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忽然变得那么伤心。
“磐若,不哭。”琉璃细嫩的小手捧起磐若的小手,说。
点点头,磐若带着哭腔问:“妈妈是不是想爸爸了?磐若也想爸爸了。”
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叶清歌依旧忍不住心头一酸,抱着磐若,轻声说:“磐若,爸爸很快就要回来了。马上,马上就要回来了。”
扔下一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偌大的王朝需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站稳根基。短短一句话之后,让以萧破君为首的太子党精英骨干们消失之后,叶芜道一个人上了车,揉着鼻梁,从三年前开始就已经很少插手太子党的事物,太子党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一套非常精密和严谨的内部运转体系,整个太子党就如同一部机器一样运转正常,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插手这部机器的运转,即便是他才是这部机器的核心,在叶芜道看来,任何一个王朝的发展绝对不可能单独靠某一个帝王或者某一个萧何韩信能够做到的,抓住王朝的整体发展策略,接下来的就是协调各个基石发挥作用,不是不管,而是指挥艺术。
“一个帮会和一个势力集团绝对不能一概而论,怎么样,现在能够感受到作为一方的无冕之王的压力了吧。”车内,就在叶芜道的身边,骤然响起一个妖媚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正是临时投靠叶芜道的贪狼,这个魅惑天下的女人。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我很喜欢这句话。”叶芜道微笑道。
耸耸肩,贪狼伸出一只手臂搭在叶芜道的肩膀上,楚楚可怜地说:“你怎么舍得烹我?是要藏我么?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无声而笑,叶芜道不置可否。
见到男人八风不动油盐不进,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自己很失败,贪狼道:“从一开始每天要花费十六个小时制定帮会的发展蓝图,乃至于到现在完全做了甩手掌柜,一切看似松散却紧紧地被你抓在手中,其中的感受,很奇妙吧,抱歉,你会原谅我查太子党的资料的对不对。”
看着很没有诚意的贪狼,叶芜道眼角的黑暗一闪而逝,淡淡开口:“爷们的事情,娘们少插嘴。”
还没来的惊愕,贪狼就感觉男人的手几乎在一瞬间就覆盖上自己的胸部,脸颊上的羞涩一闪而逝,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
“怎么,打算在这里上我?”贪狼低头看了看覆盖在自己胸部的手,笑的风花雪月。
缓缓揉捏着,叶芜道享受着手上几乎要让人昏死过去的手感,恰到好处地在贪狼变色之前收回了手,如同没事人一样说:“其中的感受,的确很奇妙。”
贪狼第一次有一种为之气结的感受。
卷五第206章带你回家
贪狼并没有在车内呆很久,当车子行驶到机场的时候就先下去了,望着免费搭了一程顺风车而的贪狼离去,叶芜道骤然想到,或许,这个永远都贪得无厌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在爷爷的眼中会是最合适的继承人。
嘴角的不屑和玩味一闪而过,叶芜道转身,向机场清理出来的一条专用通道走去。
“去上海。”临上飞机之前,叶芜道对身边的人嘱咐道。
旁人一愣,也没敢问为什么要临时改道飞往上海,而是很自然地遵命去行事,无论是如今为国内商业航母的神话集团还是地下王者的太子党,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上级的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的质疑。
庞大的机身呼啸而起,迎着风雪,迎着几乎要凝结的空气,飞往南方。
这个世界到底究竟存在不存在童话般的爱情?妈妈会告诉你,有。但是现实会告诉你,很遗憾,没有。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不存在的,当你认为精神上的恋爱能够建立在一切的生活基础上的时候,但是你会很快就发现这个社会上事实上是没有人能够不在物质的前提下生活下去的,一般情况下,八点档的电视剧告诉我们这个定律通常都是女人先发现的。
在未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定下了一生要走的路,会不会觉得悲哀?
一段爱情,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被阴谋的气息下包围,苦苦挣扎,算不算悲哀?
爱情的种子,终究,在这两个人之间发芽,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问出来一个之所以然,那么或许之后两个字,宿命。
夏诗汮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今年的冷空气比任何一年都要来的强烈和长久,上海竟然出现了零下的温度,这让习惯于南方的温润的人们如临大敌,街上的男男女女大多数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衣,之前在公司楼下看到一个男人哈着热气用自己的双手为冻得通红的女朋友取暖,夏诗汮第一次产生了思念某个人的真实切实的感受,或者说是她第一次承认,第一次去面对。
办公室内的温度是恒定的二十七摄氏度,很温暖,夏诗汮在窗前哈了一口气,明净的窗户上出现了一小片雾气,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户上画下了一张男人的脸,很英俊,很传神。
骤然,敲门声响起,夏诗汮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说:“进来。”
门被打开,夏诗汮的小秘书站在门口,脆生生地说:“总裁,之前和盛大网络的合作企划已经做好了,企划部询问是不是要现在就递交过来给你审核一下?”
夏诗汮点点头,皱眉说:“马上拿来,等等,让企划部的经理现在就拿过来。”
月涯网络企划部经理是刚上任还不到三个月的赵传,作为网游界的老人,他自然明白自己这个现在国内整个网络游戏界的人都羡慕的位置来的有多难得,所以三个月来他可谓是战战兢兢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差错,特别是在对细节的把握上,他现在还记得上一任的企划部经理就是因为在一份呈交总裁办公室的关于对国外几大网游巨头的公司的联合企划的报告中出现了一个很细节常识性的错误而被毫不留情的革职的…
当总裁秘书打电话让他亲自送企划书过去的时候,赵传着实被吓了一跳,忐忑不安地拿着企划书,赵传深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夏诗汮接过赵传的企划书,细细地翻看着,也不说话,就让赵传站在办公桌前,时间在沉默中缓缓过去,紧张不已的赵传不敢把目光长时间地停留在让人心神摇曳的夏诗汮的身上,吞了一口唾沫,赵传把视线移开却很戏剧性地发现了在窗户玻璃上那还未淡去的男人的头像…
惊讶,震惊!早就言传夏总已经名花有主,按时在公司中一向拥有绝对权威的夏总裁竟然会做出这样小女孩子才会做的事情的确着实让赵传惊讶了一番,惊讶的同时赵传努力地想要认出来这个能够把被冠为中国IT界第一美女的夏总裁抱走的可恶男人是谁…“给你十分钟时间解释为什么原本给你十天时间做出来的企划书到第十一天才给我的理由,还有,这份在我看来框架不错但是细节马虎的企划书能够给公司带来的利益。”夏诗汮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不高,有着女人特有的温软,在赵传耳中却如同惊雷。
赶忙把视线收回来,赵传慌乱中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因为这份企划书是和盛大那边的人一起做的,所以很多资料和资源和我们都是共享的,但是在昨天,就在我们要呈交的时候盛大那边却忽然传出董事会对与我们的合作有了新的看法,于是这份企划书就搁置了下来,之前我是要来请示一下的,但是因为盛大的变动导致网易金山等方面的连锁反应,而且总裁你因为这件事情心情也不是太好,我就把这份必然不会得到通过的企划书给截了下来,因为如果合作有变化,那么我们这份企划书就必然随着合作条件的改变而变成废纸一堆。”
夏诗汮边听边皱眉,到后面,干脆把企划书给放到了桌子上,正视着赵传,道:“就因为这样你就把这份企划书给流了下来?你知道不知道,虽然的确情况有变,但是总的合作方向和策略都是不变的,最重要的是,我之所以要这份企划书,不是要这份东西本身,要的是你们一种办事的方式,虽然月涯网络给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充分的发挥空间,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够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测而导致其他你不可意料后果发生的事情发生,这样,你明白不明白?你上任三个月来,大错没有,大功也没有,或许这种中庸之道对于你而言是最合适的,但是却不适合月涯网络的,现在月涯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其他的几家公司都对我们虎视眈眈,月涯要的是高效,而非中庸。我宁愿留用一个会犯错但是却拥有足够冲劲的企划部经理也不要一个中庸死气沉沉的木偶,你明白不明白?”
两句明白不明白,让赵传在中央空调下面流冷汗。
办公室的门被悄悄打开,夏诗汮的秘书可怜兮兮地苦着一张小脸站在站在门口的男人身后张望着,站在门口,男人靠在门边细细地听完夏诗汮所说的话,继而转头对小秘书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继而转身走进办公室,这个过程中,办公室内的两人没有发现这个不速之客。
直到门被带上,两人才向门口的方向望来,当赵传目瞪口呆地看着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的男人毫不客气地走到夏诗汮的办公桌后面随手拿起那份属于公司商业机密的企划案,而又看了看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有些他前所未有发现的轻松的夏总裁,赵传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太够用。
“还不错。”叶芜道用三十秒的速度浏览完了全篇企划案之后,看了赵传一眼,淡淡道:“你可以离开了,另外,你的位置保住了。”
很显然,如果神话集团的高层在这里,就会用羡慕的口气对赵传这只呆鹅说:你幸运且顺利地通过了董事长的考验。
还没来得及处理心中突然冒出来的愤怒,赵传却猛然发现这个男人和之前在窗户上见到的男人一模一样…“你出去吧。”夏诗汮淡淡地开口。
赵传尴尬地点点头,转头离开,直到出门,他仍旧一头雾水。
出了门,赵传对着站在门口愁眉苦脸的秘书说:“那个男人是谁?”
小秘书耸耸肩,说:“你真要知道?”
赵传愣了愣,多年沉浮商海的经验猛然刺痛了一下他,赶忙摇摇头,也不多说,匆匆离开了。
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这个道理赵传明白,所以在日后的他能够坐到神话集团市场部总经理的位置。
卷五第207章带你回家1
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在想第二天的我们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当清晨双目张开,命运给我们的一天的礼物中会有什么惊喜等待我们去发现,生活无时无刻都在变化着,看似一成不变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每一天都会有太多的意外出现,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预知下一秒和你亲亲我我的女朋友会不会挽着一位富翁的手臂对你微笑着说再见,更加不会预见一向对自己还算是器重有加的上司会不会忽然面无表情地对你说你被解雇了这几个让人无力的字眼,但是无论如何,生活一如既往地继续,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幸运或者不幸而产生变化,上帝这个老头太忙了,没空理会那么多人的祷告和…诅咒。
命运在夏诗汮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为这个女人铺就了长达二十年的不幸和坎坷,而在二十年之后,叶芜道从命运手中抢回了这个女人的归属权并且努力地想要让这个千疮百孔的女人能过过的安安稳稳,但是这个女人却回报给他一个让世俗羞愧的灿烂圣洁的笑容。
在命运和叶芜道交接她的归属权的接口,她悍然用她二十年的努力为她自己铸就了足够高的起点。
“麻烦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先敲门。”夏诗汮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似乎和其他的女人都不同,只有这个女人无时无刻地保持着她绝对冰点的冷漠,她的温暖不会给任何人知道,即便是柔弱,也仅仅在一瞬间才会投入他的怀抱寻求保护,二十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如何在恐惧和黑夜中为自己汲取温暖。
“头疼什么?《轩辕》预期中就会出现的来自国内各大知名网游企业的压力?以及来自其周边的各种附带的产业压力?”叶芜道开始第二次细细地翻阅那份企划书,开口问道,似乎并没有理会夏诗汮之前的那个问题的兴趣。
夏诗汮似乎早就预测到了叶芜道的反应,也不期待这个家伙会有什么反应,认命般地说道:“国内网游巨头的如临大敌那是从《轩辕》还在酝酿阶段就已经表现出来的了,因为之间出现了网易和九城的魔兽之争而暂时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就被忽视了,盛大,巨人,网易,乃至于金山这些国内的一线网络游戏公司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来对我们的敌意,说实话,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从舆论的各个方面我们都处于弱势。所以就有了这一份企划书。”
叶芜道听完点点头,当夏诗汮以为他能够给出一份恰当的解决方案的时候(事实上很多时候夏诗汮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让人惊讶甚至于恐惧的商业天赋),叶芜道却把手中的企划书一抛,扔到了文件粉碎机的旁边,说:“这些都只是小问题,而我们真正要考虑的是,午饭吃什么?”
“食堂!!”夏诗沯咬牙切齿。
作为决策者,个人魅力是一项必须的技能,历史告诉我们,一个决策者可以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甚至于可以没有运筹千里之外的谋,但是却没有哪一个成功的决策者缺少个人魅力,而作为一个成功的决策者,亲下两个字是每日必读的。
没有应酬从来都是在员工食堂吃饭的夏诗汮说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从一开始创业的时候缪缪几个人挤在一起吃盒饭到现在偌大的一个全国前三甲的网游公司,夏诗汮是极为少有的具有亲和力的领导人,这一点,是所有人都公认的。
这一天对于月涯网络的男人们来说是一个暗无天理的日子,这一点无意是得到了确认的,从食堂内男员工们一脸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沉重的打击一副郁郁沉沉的样子就能够看的出来,身边从来不会出现男性的夏总裁的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竟然还十分无耻地紧紧坐在夏总裁的身边,虽然很悲愤,但是没有人会没有脑子到去认为这个能够让夏总裁容忍从她的碗里夹菜的男人会是普通的角色。
同样作为月涯的高层,还是有不少老人知道叶芜道的身份的,于是这群人开始有意无意地过来套近乎,总而言之人间百态尽显,阿谀谄媚这种最低级手段的有之,假装冷漠漠不关心为的就是多一点吸引注意力的中级手段也有之,一脸义愤填膺冒着得罪夏诗汮的危险数落公司种种不是实际上却是暗中奉承的高级手段亦有之,对于这些人,叶芜道都是微笑静静听完之后对这些人有一个大概的了解默默记在心里,夏诗汮在一边静静地坐着,不表示满意也不表示不满,一脸的从容。
饭后,叶芜道以散步为借口拉着夏诗汮出了公司大门。
一出公司的大门,一股凛冽的空气就扑面而来,骤然加大的温差让夏诗汮有些不适应,叶芜道很自然地脱下了外衣披在夏诗汮的身上。
抓着身上的外套,夏诗汮没有拒绝,抿抿嘴唇,没有让叶芜道发现那一低头的温柔。
“如果你是来看我的,那么你的施舍已经足够了,你可以离开了。”夏诗汮倔强地咬着嘴唇,越是温柔,她表现得越是冷漠,一向如此来保护自己,所以她能够支撑到现在。
“施舍?”叶芜道反问了一句,双眸骤然冰冷,在冷空气肆虐下的上海,竟然给了夏诗汮还不如眼前这个男人冰冷的双眸来的刺骨的错觉。
“谁有资格施舍谁?是所谓的精英对天桥下的乞丐?还是上位者对于社会的最底层?”叶芜道冷笑。
夏诗汮不开口,虽然男人的口气并不温柔,甚至于有些严厉,只是她知道,只要男人还牵着她的手,就证明他没有生气。
“下午的飞机,你跟我一起走。”叶芜道出了一口气,忽然说道。
“去哪?”夏诗沯下意识地问。
“我爷爷要见见你。”叶芜道凝视着夏诗汮,眼角的温柔沉默无言。
脸色骤然苍白,死死地咬着嘴唇,夏诗汮双目无声地抬头看着叶芜道,或许是冷风,或许是其他什么的,夏诗汮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微微发抖。
伸出双手,把夏诗汮抱在怀里,叶芜道轻声说:“不怕,这个世界上,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为什么?”夏诗汮努力地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哽噎,但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懦弱,懦弱到甘心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汲取让她情愿死在里面的温暖。
“总有一些事情,是需要解决的。”叶芜道摩挲着夏诗汮冰凉的脸蛋,凝眸。
“小时候,我会问自己为什么是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一切,现在,我知道了一切,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夏诗汮在叶芜道怀里瑟瑟发抖。
“那个老人从小就告诉我,不要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为什么,而命运能够回答我们的,只是弱肉强食。”叶芜道抱紧了夏诗汮,寒风凛冽,却隔绝不了两个人的温暖。
一方世界你在这头我在那头我们彼此凝眸相望指尖残留的你的温柔是无法言喻的伤你的坎坷,我知道你的悲伤,我知道你的眼泪,我知道一方世界你在这头我在那头我们忍住眼泪不让它滑落夕阳眷恋在墙头不舍这一抹残留的柔情是你剔透的哽咽你微笑,是因为怕我知道你的悲伤你说不痛,是因为怕我看到你背后的伤痕你说不辛苦,是因为怕我知道你隐藏起来的辛酸一石三生畔不敢忘未冷却的回眸一井主轮回倒影出你转身的决绝让剪影成灰一系思念,道一句珍重来生,我们执手,此生不渝。
卷五第208章带你回家2
大西洋的彼岸。
叶家老爷子的书房向来就是整个家族的禁地,而能够自由出入书房的在叶家的记录中也只有早年的叶芜道和现在的…孔雀。
“早年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赚取一百万美元然后狠狠地砸死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老人站在窗前,鸟语花香,拥有独家林园设计的叶家的环境足以媲美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公园,老人的面容一丝不苟,满头的银发和刻板没有表情的面容勾勒出这个老人的严谨和冷酷。
“而后,拥有了一百万美元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千万富翁只能算是摆脱温饱问题而已。”坐在老爷子的书桌上,一个精致妖魅的小女孩晃荡着一双小脚丫,双手撑着下巴,双眸有着让人难以接受的冷酷和玩味。
点点头,老人缓缓转身,走到书桌前,抬头看着自己亲笔书下的一幅字,喃喃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古以来,谁的心曾满足过,吞下着天下,还嫌牙缝未满。”
女孩的双眸微微黯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说:“爷爷是说他?”
摇摇头,老人欣慰道:“若非我叶证凌的孙子,我哪管他生死沉浮,只是我叶证凌的孙子,就注定不能平淡一生,我要他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我要他完成我这个糟老头子未完成的所有梦想,即便代价会很沉重,但是作为一个商人,这笔交易我稳赚。”
“你早就想要见他了吧,今天下午我们就回去。”叶证凌看着女孩,道。
女孩眨也不眨地看着叶证凌,似乎等待下文。
叶证凌越发喜爱这个玲珑剔透无论是性格还是作风都让他无可挑剔的女孩,道:“这一次回去,恐怕也是我最后一次回去了,以后也懒得回去。”叶证凌淡淡地开口,似乎只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帮他善后吗?”女孩问。
摇摇头,叶证凌笑道:“我这个孙子这一点和我一样,自己的事情不允许别人插手,而且现在的他,也有足够的资格去处理这些事情。”
“那是要回去为自己善后?”女孩的双眸冷淡,一语中的。
点点头,叶证凌道:“几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总是要去解决的,再拖下去,恐怕等不及了。”
“可是他会恨你。”女孩双眸更加暗淡,似乎预测到某种不可避免的事情,紫色的双眸倔强而挣扎。
“恨?”老人紧闭双唇,悠然长叹一口气,道:“若我死后,他能在我坟前叫我一生爷爷,倒也满足了。”
“你很爱他。”女孩骤然开口,一老一小间的对话越发显得诡异。
叶证凌也不说话,只是端起书桌边的一个小酒杯咪了一口,酒杯边一个包装很中国式的酒瓶,很老式,叶家人都知道,老爷子从不喝别的酒,只认最老的北京二锅头。
“其实他也爱你。起码,不恨你。他说,因为你是他爷爷,开始就是,到以后,一直都是。”女孩叹了一口气,跳下书桌,淡淡地说完就离开了。
叶证凌独自枯坐在书房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端着酒杯,半闭着眼睛哼着不知曲调的京戏…老人的嘴角泄露出他的愉悦。
下午,一架飞机从美国纽约飞到中国大陆。
叶家,紫风别墅。
此时的紫风别墅并没有人,因为杨凝素杨凝月都外出工作,所以这个以前的叶家小大本营此刻显得有些冷清,而按照叶老爷子的意思,这个年既然要一起过,就自然要在紫风别墅过,至于杨家的军区大院,叶老爷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于是就拍板下来定在紫风别墅,近年关,包括杨凝月在内的两家人工作都不轻,所以还没有开始聚拢,当回到紫风别墅的时候只有叶芜道和夏诗汮两人而已。
回到阔别了十余年的故地,夏诗汮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
对于她而言,这幢别墅有着太多让她无法释怀的记忆。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的你就是一个十足的恶棍花花公子,我很早就听说过你,我对你唯一的印象就是一个无耻恶棍,花花公子加靠着家里的背景作威作福的人渣公子哥。”夏诗汮语调轻柔,坐在叶芜道的怀里,双目微闭,如呓语般呢喃。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一个美女,一个超级美女,不可否认的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迷住了,虽然这句话很烂很肉麻。”叶芜道的笑容足够邪恶。
两人都点到即止都没有继续下去,很多回忆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需要细细去品味的,向来很不屑于去靠回忆来自我娱乐的叶芜道很少有地陪着夏诗汮一点点地拾取她记忆中值得温暖的东西,即便是,他现在还记得当她说出那句: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的时候,那痛,痛彻心扉。
没有痛到哭都哭不出来过,就不是真正的男人。
叶芜道眼神沧桑,抱着夏诗汮柔弱的身体,这个比公主还公主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真正地了解叶芜道的苦。
似乎心有灵犀,夏诗沯忽然哽咽出声。
“芜道,你还爱我对不对,永远都会这样对不对?你不会允许我和其他的男人搭讪,你不会允许我喜欢其他的男人,你不会允许我没有一刻不恨你,不爱你,对不对?”夏诗汮瑟瑟发抖地躲在叶芜道的怀里,哽咽道。
“会,只要你恨我就好,恨我很到不能爱上其他的男人。我不会允许你和其他的男人搭讪,我不会允许你喜欢其他的男人,我不会允许你没有一刻不恨我,不爱我,我没有一刻会放弃对你的占有,这个世界上,你只属于我,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如此。”叶芜道双眸布满了怜惜和细碎的哀伤,颤声道。
卷五第209章太白红鸾
一个人的气质在前二十年会培养出来,而真正沉淀一个人的气质,锻炼出城府,沧桑来,则需要剩下的六十年来完成。任何一个老人都是历尽了沧桑和浮华的结晶,或许一个老人不会如同小说中的一样随随便便天桥下要饭的都是绝顶高手,随便一个街边摆摊的都有用绝世武功,但是每一个老人都拥有者年轻人所没有的阅历和从容。
阅尽了生活的酸甜苦辣,老人的智慧值得每一个人去尊重。
一架机身庞大的飞机缓缓降落在机场,而后稳稳地停落在出口处,舱门打开,一个身板笔直的老人从飞机内出来。
老人的头发一丝不苟,嘴唇紧紧地抿着,面部线条刚毅而刻板,给人肃然起敬的感觉,而这个老人,正是纵横商界一生,被华尔街称之为银狐的老人,叶证凌。
接机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看着老人缓缓走过来,老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紫发紫眸的孩子,诡异而邪魅。
那孩子一见到男人,身体惊世骇俗地在高达数米的旋梯上纵身一跃,如乳燕般灵巧地落在男人的怀里。
看着乖乖趴在怀里不说话的孔雀,叶芜道抱了抱孔雀的身体,笑道:“重了不少。该减肥咯。”
孔雀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体,转过头,看着站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双眸冷漠而淡然。一股没人发现的敌意在眼底流淌。
老人从旋梯上下来,两个男人的距离缓缓地拉近。
叶芜道能够很清晰地看见叶证凌额头上愈深的皱纹,虽然精神依旧矍铄,但岁月的痕迹依旧清晰地在老人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时间固然可以磨平很多东西,但是却会带来更多的痕迹,没有办法抵抗,即便是一生未曾向谁低头的叶证凌终究有一天会败给时间。
走上前两步,叶证凌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开口道:“你遇见他了?”
点点头,叶芜道说:“是的。”
应了一声,叶证凌说:“一消失就是一甲子,说起来你二爷爷和青龙还有一段渊源。”(坑,大坑!)留下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叶证凌走到身体忽然放松了下来的夏诗汮面前,开口道:“见到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想要说的?”
夏诗汮觉得自己应该恨眼前的老人,但是猛然间,却发现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恨的,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那是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明白了的一句话,不因为自己的懦弱而怨恨到别人的头上,在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时候,就应该有本该是弱者的觉悟,笑着摇摇头,夏诗汮轻声开口:“无所谓,你也只是一个很苦的老人。”
叶证凌沉默半晌,点点头,也不说话,转身向机场外走去,临上车的时候对夏诗汮说:“如果要,你就留下来一起过年。”继而看了看叶芜道,说:“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
上了车,老人独自离去。
目送那辆车子离开,叶芜道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趴在叶芜道的怀里的孔雀抢过打火机,噌的一声淡蓝色的火焰燃起,为叶芜道点燃那根烟。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怎么去报复命运。”夏诗汮靠在叶芜道的身边,嘴角的笑容释怀而安宁。
没有开口,叶芜道的目光迷离而深邃。
“甚至于,我在半个小时之前还在想要怎么面对你的爷爷。”夏诗汮缓缓地抬起头,今天难得出来了一个大晴天,虽然空气还是很冷,但是却给人阴柔良久之后的干爽,呼出一口气,说:“临到了头,才发现,其实一切都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
转头看着男人,虽然很讨厌烟味,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抽烟的姿势真的很有味道,男人抽烟,不是因为烟瘾,抽的是感情。
“妈妈从欧洲回来过年,所以我要过去陪她。”夏诗汮的神色略微带些歉意,叶芜道点点头,道:“代我向丈母娘问好。”
虽然关系已经很心照不宣的明确,但是涉及到这种敏感的词汇还是让夏诗汮有些不适应地俏脸微红,转身向机场走去,说:“如果有机会,帮我告诉爷爷,其实我不恨他,真的。或许他不会在乎,但是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夏诗汮,而我,更加不会遇到你。我的宿命,是苦,是甜,终究还是我的宿命。”
淡紫色的眸子看着夏诗汮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孔雀很少地主动开口:“如果她要做你的女人,我不会反对。”
轻笑,叶芜道揉了揉孔雀诡异而耀眼的紫发,道:“面对命运的考验,交出答卷的我们通常有两种结果,扶摇直上或一坠落地。这个女人曾经让我真正地痛彻心扉,却也正是她,让我扶摇直上。她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想要得到的第一个女人,孔雀,记住,想要得到的,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得到了以后,要更加不惜一切代价地珍惜。”
语毕,转身,抱着面露深思的孔雀转身进入车内,车子发动之后消失在茫茫车流中。
机场对面的红河大厦之上,二十七层高的大厦顶端在这样的天气下大风呼啸,冰冷刺骨。
一个身穿单薄道袍的老人站在大厦边,看着车子离去,微微颔首。
转身,老道看着站在身后不远的另一个老者,说:“宿命二字果真玄之又玄,二十年前,我料定此子必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却不想这杀星经历大劫大难之后却更加圆润通达,如果说此子三年前是在世的修罗,那么十年之内的他必将重蹈你的覆辙,但如今,一切似乎又都重新来过,如此通润,想必也是天意。”
魁梧的老人点点头,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之后呵出一口酒气,道:“洗去煞气,八风不动,只有这样的叶家男儿才不亏姓叶。芜道芜道,您之前为他取的这名字,藏得玄机更大,更深。”
老道转身,看着苍茫的天空大地,缓缓道:“不入六道轮回,此子桀骜不羁,天地人三格俱蹊跷,火候已成熟。怒目金刚退避,歃血修罗让位,天地易主。”
“叶家人一世荣华,本应夺其至亲之人的阳寿以正天和,因此你叶家三子注定孤苦一生,只是叶家河图却有杨家武曲后人庇佑,而此子,却与前世二红鸾牵扯不断,这两红鸾星重天地灵气,属至福,却正好调和太白煞气,亏这女娃,用二十年的福偿还这煞星的孽债,是命,都是命。”
“叶家的子孙,没一个孬种。”身后那老人冷笑一声,灌下一口酒,冷冽的液体从喉间进入身体,浑身顿时火热起来。
卷五第210章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抱着孔雀离开的叶芜道并没有马上回到紫风别墅,而是在周围的公园里面闲逛起来,这几天,随着冷空气的消失,街上的人气也足了起来,而憋了好些天的市民们也渐渐开始重新活跃在城市的公园内。
“在钢筋森林中,人们仅仅剩下这一片人工的绿色来自娱自乐,仿佛代表着人类与自然的和谐生存,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当年树林间穿越寻觅食物的祖先们如果见到他们的后人现在的这番情景,恐怕也笑不出来。”叶芜道抱着紫发紫眸,一路都很惹眼的孔雀在公园的小山里面行走着,说着一般小孩子绝对不会理解的话。
孔雀乖乖地趴在叶芜道的怀里,似乎这个地方就是她最能够感受到安全感的地方,诚然,似乎全世界也只有叶芜道的怀抱能够值得她投入了。
孔雀和琉璃最大的不同就是琉璃就如同在世的灵性活佛一般无论如何都会有一股盎然的灵气四溢,而同样四溢,但是孔雀四溢的确是妖气。冰冷的妖气。
“如果把这些人扔到原始森林里去,恐怕他们不会觉得自然有那么亲切。”孔雀的眼神冰冷,看着周围好奇地注视着她的普通人的眼神不带丝毫的生气,这生气不是对她自己,而是对这些在她眼中仅仅是蝼蚁的世俗。
叶芜道抱着孔雀坐在一边,笑眯眯地说:“或许不然。”
这是,从一边的山路里面走过来一对年轻的情侣,看的出来,那男人的家世不错,良好的修养加上足够光鲜的衣着,加上不俗的相貌,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属于吃香的,而男人身边的女孩子却显得普通了许多,并不算出众的相貌却有一股别样的骄傲如公主般的气质,拥有了比公主还公主的夏诗汮,对这种伪高傲,叶芜道早就已经不感冒,所以在第一眼扫过去之后,叶芜道就兴趣缺缺地把主力放在怀里小孔雀的一袭越来越鲜亮的紫色柔顺长发上。
“小婷,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需要我改的,我都已经改了,难道我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让你满意?”男人快追几步,追上女孩,拉着女孩的手臂,双目真诚。女孩正眼都不看一眼男人,冷冷淡淡地说:“放开。”
颐指气使。
男人悻悻地放开手。
女孩转身走几步,转身道:“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不甩你?不是因为你身上的铜臭味,我虽然不爱钱,但是我更加不会去恨钱。我也不会在意因为我家的权势才来追求我,拥有一个市政法委副书记的父亲本身就是我的资本,而我在意的是你的*,更加在意的是你这只偷了腥的猫竟然连嘴都擦不干净,男人可以*,但是不可以*到让女人发现,在订婚前三天都不能控制自己取偷情的男人,会有多大的发展潜力和资本?这就是你的失败。”扔下这么一句话,女孩转身,看了叶芜道一眼,转头对男人冷笑道:“所以我就算是和这个男人上床,都不会鸟你一眼。”扔下一句彪悍无比的话,女人转身离去。
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叶芜道苦笑无语。
那男人愣愣地站了半天,苦笑着走过来坐到叶芜道身边,看了一眼诡异的孔雀一眼,耸耸肩,说:“哥们,看到没,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女,这种女人呐,男人在他们眼中就是一条狗。或许说还不如一条狗。”撇撇嘴,男人掏出一包精装的中华,很大方地递给叶芜道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点燃之后喷出一口烟雾,道:“她是市政法委副书记的女儿,我爸让我去追她,要不是看这个女人的确有些用,老子才没空理会这种女人。*。”
把玩着男人递过来的烟,叶芜道说:“看样子,你玩不过她?”此时此刻,叶芜道脸上的表情,和初涉社会,接触到自己想象不到的高层带些忐忑,带些羡慕和奉承的青年如出一辙…慕容鳕痕都说过,叶芜道这样的男人要演戏,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看破,足以看出叶芜道的恐怖。
男人唔了一声,很自然地带着上层的优越语气说:“家世本身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气质和起点,能够一个在四套领导班子里面游刃有余,哪方面都不得罪偏偏哪方面都不愿意得罪他的政法委副书记做父亲,这样的女人能简单才见鬼,就他妈活见鬼的是前天晚上,老子玩了一个音乐学院的女人,当天晚上就甩给我整整一套的裸照顺便让老子滚蛋,日。这样的女人以后要是真的结婚了还真他妈的要命,嘿嘿,不过那个校花的滋味还真不错,够风骚,够带劲。”
男人用一种男人都明白的暧昧笑容捅了捅叶芜道的手臂,*笑道:“没玩过那种级数的美女吧?我告诉你,那些所谓的美女看似高不可攀,其实是你的层次还不够,你有足够的钱,这些女人,大腿随便张!好听点的,这叫什么,这就叫资本。”
“没资本玩发廊妹,小资本玩俱乐部,中等资本玩俱会馆,大资本玩良家少女。”叶芜道手中的烟灵活地在手指之间转动,笑容玩味。
男人大笑道:“中!就是这么一个理儿!哥们,看来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男人笑后,继而有些憧憬地叹了一口气,说:“不过真正的大资本玩家,都在太子党的星组俱乐部里面啊。像那个女人,她敢那么牛*不是因为她有一个市政法委副书记的老子,而是因为她是星组的会员!就是星组里面的一个最初级的普通会员,更何况上面还有的白银,黄金会员?那简直就是通天级的人物。啧啧。”
“星组会员很牛*么?我没觉得。”叶芜道耸耸肩,笑道。伸出手,掂着孔雀柔腻的下巴,笑容玩味。
“*!这就是你的不懂了吧!”那男人仍掉手上的烟头,说:“现在你家里有几个亿?算个*!你家里有省委的大佬?同样算个*!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东西说出去别人最敬你?星组的俱乐部的会员!*,哥们,不是我吹牛,一个星组的会员资格出去都能当牛逼通行证使了!”
叶芜道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摸出手机来看了看短信,叶芜道笑眯眯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站起身来,说:“你想要进星组?”
那男人道:“谁不想是傻子。”
“你明天去星组的会所,就说你认识叶芜道。”叶芜道说完之后就抱着孔雀离开了,留给莫名其妙的男人一个背影。
“…叶芜道?靠,听都没听过,你当你是谁啊?如来佛祖?还…什么!?叶芜道!?”男人猛然站起身来,愣愣地看着已经消失了的背影,吞下一口唾沫,脸色不知道因为兴奋还是恐惧还是不敢相信,一片潮红…“…太子…叶芜道…”男人喃喃道…
卷五第211章有钱没钱回家过年2
任何一个男人,无论在外如何的不可一世,回到家中却缺少一个红颜,纵然仗剑高歌缺少了红袖添香,始终是不可原谅的遗憾。男人之所以强悍,是因为他们需要温柔来稀释过于强势的孤独。
不过数个小时,叶芜道又回到了机场,等一个女人,一个等了他数十年的女人。
当慕容鳕痕带着兴冲冲的磐若和琉璃下飞机的时候,就见到了叶芜道站在接机口,不可控制地快走几步,而手中的磐若早就已经受不了了思念,脱开慕容鳕痕的手喊着爸爸就张开双手向叶芜道发起了冲锋,叶芜道笑着蹲下身来,抱起了磐若,说:“磐若想爸爸了没有?”男人的温柔似乎只会坦露给两个人,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孩子,而此时此刻的叶芜道同样如此。
磐若狡猾地说:“爸爸你想磐若了没有?”
叶芜道犹豫一会,说:“好像没有。”磐若顿时夸下了小脸,一脸的泫然欲泣,叶芜道哈哈大笑,脸贴着小磐若的小脸蛋狠狠地蹭了蹭,小磐若果然招架不住,咯咯直笑着推开了叶芜道的脸,说:“爸爸脸上的胡子渣的我痒痒。”
慕容鳕痕带着琉璃走了过来,慕容鳕痕安静地看着这一对父女玩闹着,虽然带着墨镜,却阻挡不住柔情和一抹让人感动得温柔。
放下磐若,叶芜道牵起慕容鳕痕的手,轻声说:“离对鳕痕的承诺,又近了一步。”
点点头,慕容鳕痕轻声说:“你又瘦了。”
一边,孔雀冷冷地看着磐若和琉璃嘀嘀咕咕地说悄悄话,哼了一声,表示对这两个小孩子的小孩子幼稚表现不屑。
琉璃和磐若嘀咕了一会,走到孔雀面前,脆生生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哼了一声,孔雀不冷不淡地说:“不关你的事。在他和别人打架的时候你就知道躲得远远的,我可不像你。”
琉璃委屈地嘟起嘴,说:“我没有躲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在他身边?”孔雀骄傲地扬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琉璃。
琉璃低着头小声说:“我还没有实力帮他。爷爷说,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和把握打到敌人之前,最好蛰伏起来,过于暴露只会让保护自己的人所作的努力都白费。”
“自作多情,他才没保护你。”孔雀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语锋依旧尖锐而狡猾。
“孔雀姐姐!”磐若似乎无论到哪里都是万金油,早早就和孔雀认识了的磐若自然知道这个极为得爷爷喜爱的姐姐是一个很诡异的姐姐,而她自然有办法对付这样的姐姐。
“我说了,我不是你姐姐,按照辈分,你要叫我阿姨。”孔雀面不改色。
对三个小孩子的对话一直听在耳中的慕容鳕痕抿唇偷笑,叶芜道面容尴尬……他们自然能够明白这个阿姨的由来…“可是为什么呢?孔雀姐姐你只大我几岁!我才不要叫阿姨!”磐若很坚持,她认为一定要像是妈妈那个年纪的才能叫阿姨…“懒得和你们这些小孩子多说。”孔雀冷冷一哼,骄傲得如同小公主。
大笑着抱起了孔雀,叶芜道另一只手牵着琉璃,奇异的组合向机场外走去,磐若仰头问叶芜道:“爸爸,为什么孔雀姐姐要我叫她阿姨?”
叶芜道一时还真没想到女儿会给他出这个难题,尴尬地解释:“这个,其实这里面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就好像磐若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喝牛奶一样,你看,牛奶里面有很丰富的蛋白质和钙…”叶芜道的转移话题*成功地让磐若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上了车之后,慕容鳕痕拿下了墨镜,就坐在叶芜道的身边,转头细细地看着这个男人,神情略微带些花痴地看着男人的侧面。
伸出手摩挲着慕容鳕痕的脸蛋,叶芜道*笑道:“女人,看上你男人了?”
慕容鳕痕可没有强大到如同叶芜道一样无视坐在后面的三个孩子的地步,小脸微红地转过了头。
回到紫风别墅,虽然紫风别墅有专门的人定期打扫,但是慕容鳕痕还是一进门就整理房间,因为这几天两家人就会陆陆续续地赶过来,所以慕容鳕痕要在他们到来之前按照各个成员不同的喜好整理房间,如果说慕容鳕痕得到杨凝月在内的杨家高层人员的喜爱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感情的话,那么她得到两个人所有人的青睐就是因为她的优秀。
靠在门口,叶芜道看着慕容鳕痕整理床铺,忽然说道:“其实我们的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和餐具。”
慕容鳕痕扑哧一笑,巧笑倩兮:“那么我们的洗具呢?”
“都被狗娘养的上帝扔到柜橱里面锁起来了。”叶芜道耸耸肩,走上前两步,抱着慕容鳕痕的腰,把头埋在这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神的脖间,轻嗅道:“只是,有两个手拉手的小偷,偷偷地打开了上帝的壁橱,于是这两个小偷的生活中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喜剧,纵然很痛,但是还会很幸福,因为两个小偷一直手拉着手,而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上帝给他们的最好的喜剧。”
慕容鳕痕微微闭上双眸,任由自己的身体对着这个男人敞开情怀,呢喃道:“不痛。一点都不痛。很快乐,因为那个小偷始终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拉着我的手。”
揉紧了女人的身体,叶芜道点点头。并没有继续更加亲密的举动,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相拥,爱越过了生命的界限,语言就相对于苍白,轻轻相拥,情凌驾于欲之上,这个浮躁的社会太会说爱,却很少有人懂,真正的爱,是不屑于用嘴去说的。
卷五第212章有钱没钱回家过年3
眼看就要进年关,除去第一批赶回来的叶芜道和慕容鳕痕两人之外,当天下午,杨凝月夫妇就结束了工作搭乘飞机飞回了G省,破天荒的,今年杨凝月竟然提早结束了工作赶了回来。
在一天第三次来到机场,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半,坐在候机室,叶芜道怀里坐着孔雀,而磐若和小琉璃早早地站在出口等待杨凝月出现。
“在我们还在磐若这个年龄的时候,不知道老妈和老头是什么样的心情。如今回首阡陌,竟然可悲地发现自己儿时除了调皮捣蛋之外没有太多绚烂的记忆留给双亲去回忆。”叶芜道牵着慕容鳕痕的手,看着磐若和琉璃翘首的姿态,漫不经心道。
“就如同你我现在对这孩子的感情一样,妈妈和爸爸不指望我们成人中龙凤,只要平平安安,顺着心意过,就算是最大的幸福。”慕容鳕痕的头轻轻地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嘴角溢出幸福的神采来,直到真正地怀上了女儿,她才真正深切地明白为什么小时候总是看到妈妈看着自己和芜道总会露出笑意。
杨凝月并没有让两个孩子久等,当杨凝月美丽干练的身影出现在出口的时候,两个孩子欢呼一声迎了上去,而原本负责维护治安的协警见到这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也不忍心上去阻拦,只是示意让杨凝月赶快离开之后就离开了,杨凝月笑着牵起两个孩子的小手,说:“等了很久吧。”磐若摇摇头,扬起灿烂的小脸说:“没有,我们刚来!”
摸了摸磐若的脑袋,杨凝月看着走过来的叶芜道,神情柔和,道:“臭小子,就知道惹麻烦。”
嬉皮笑脸地张开双手,狠狠地给老妈来了一个拥抱,叶芜道说:“老妈魅力还是不减当年!”
“都是老太婆咯。”杨凝月开怀轻笑,这位被誉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为璀璨的女性政治新星,也许只有这种时候才是真正地能够放开一切束缚开怀的。
和杨凝月身后的叶河图点了点头,叶芜道很无耻地无视了叶河图手上的行李,牵着孔雀转身就走,看着杨凝月拉着琉璃和磐若,叶芜道抱着孔雀还拉着慕容鳕痕,叶河图郁闷地笑骂一声:“兔崽子!”
回到车上,杨凝月和叶芜道坐在一起,杨凝月仔细地打量着叶芜道,拉着叶芜道的手,半晌,有些感慨地说:“又是一年过去了,眨眼间,从那么点大的孩子都成为人父,看你,好像还是永远长不大。纵使在外成就在高,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不懂事就知道给我惹麻烦的儿子。”
叶芜道尴尬地看着坐在前面竖起两只小耳朵打算听爸爸小时候糗事的磐若,见到开车的叶河图眉飞色舞的神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叶河图开口了:“就是就是,小时候老大了还尿床…”有什么样的父亲就会有什么样的儿子,无耻到逆天级别的叶芜道的老头叶河图那也是拿扯谎当饭吃的住,果然,两眼亮晶晶的小磐若楚楚地问:“外公,爸爸小时候还会尿床?哇…”
在满车的欢笑声中,杨凝月对叶芜道说:“你小姨在晚上也会回来,不过她告诉我们不用去接她了。你爷爷到了没有?”
叶芜道点点头,说:“上午就到了,不过说是自己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也不告诉别人是什么事情。爷爷在大陆在G省还有什么故人?”
摇摇头,杨凝月说:“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一些事情,把尘封的记忆时不时地拎出来晒晒,特别是那三年,你爷爷看似表面不说什么,但是总是会私下里发脾气,也是担心你的缘故,总是血亲,你爷爷苦了一辈子,人老了,总要找点寄托。”
叶芜道点点头,沉默不语,脑海中那个面容严肃,不讲一点情面的苛刻老人和早上见到的,略带些风霜,皱纹愈深的沧桑老人重叠起来…“你外公明后天也到了,为了你,老人可是*碎了心,你在黑道上的那些事情,则是你外公最大的压力,特别是近段时间,一个上将的外孙却是国内最大的黑道教父,其压力之大可想而知,而借着这次党内和军内一些不满的声音,那些你外公的老对手也趁机下手,而对福建省的一二把手人事调动就是最鲜明的一个信号,福建省临近G省,如果不是估计到苏家的老爷子,恐怕这次下手的就不是福建省,而是G省。这些事情老人不会对你说,但是你自己要知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芜道,你外公向来刚正不阿,一生峥嵘铁血,却也不会任由杨家的人被人欺负了去,知道了吗?”
“那现在北京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叶芜道皱眉,问道。
笑着拍了叶芜道一下,杨凝月含笑喊着叶芜道,说:“你还真当着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啦,政治没有绝对的生死。北京的态度就是耳充不闻,现在当权的大佬们对你外公和那位的斗争从来都是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们很清楚,无论是你外公还是那位,其本质都是对国家,对人民,对党的绝对忠诚的,因此无论如何,事情都不会上升到真正的政治高度,只是两方老人的怄气罢了。况且,我儿子现在可是中国的太子,也不是谁想要动就能动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你外公不出手,在北京你建立起来的炎黄俱乐部,北京的那群公子哥儿可都是为你马首是瞻。”说到这儿,杨凝月的神情顿了顿,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你赵叔叔临走前,给你最后的一把保护伞就是调用他的权限把你所有的记录和污点全都抹去了,哎。”
似乎感觉有些沉闷的气氛,慕容鳕痕插话道:“妈,你在天津还要呆多久?”
杨凝月回答很简单,一句话几个字:“意思是给我下放。”
下放!中国官场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要提拔一个干部的时候通常都是下放磨练,而省市级干部下放通常都是在乡镇乃至县级部门担任重要职务,磨练几年之后再上调任用,而按照阶级来看,省市级的领导干部仅仅是县级乡镇级别,在天津市任重要职务的杨凝月被称之为下放磨练,那么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杨凝月而后的去向只有两个,一个是进入省级但仍省委级别重要领导干部,一把手或二把手,还有就是直接跨过省级门槛进入中央部门。
很显然,在杨家和那个人的博弈中,在福建省的退让却让杨凝月迎来了一个更大的机会,似乎是对杨望贞的示好,或者说变相的退步,杨凝月的升迁已成定局。
卷五第213章有钱没钱回家过年4
如果说杨凝月已经成为定局的进入中央部门将杨家的整体实力又提升一次层次,那么紧接而来的徐清远升迁上海市市长以及李镇平调任江苏省省委办公厅主任就相当于在暗中将这一波壮阔推得更高。
“镇平这个家伙是走了狗屎运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升迁也的确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了,就算是我自己恐怕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跨国了最少六年的时间坐上了这个位置,高处不胜寒,这句话可谓是切身地说出了我现在的感受,每一步都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深怕遭人话柄。”在电话里,徐远清的声音并没有升迁之后的喜悦,反而表达出来一股浓浓的倦意。
“相比之镇平在省委的工作,虽然在省部,但是却并没有呆在前台,镇平性格温纯,的确不适合在前台,你的工作就露了许多锋芒,由此想来,上面对于这一次的调任还是做了深切的考虑的,不但是你们两个,连带数个地方派系以及北京方面都有不小的人事调动,不过也好,在一次完整的宏观调控之后处于微观的各个派系弟子想必也清楚了自己在什么位置。”叶芜道坐在河堤边的座椅上,手里牵着慕容鳕痕的手,身下身后是一大片草坪,天空一片澄净。
“哎,算了,和你这个大闲人发牢骚也纯属白用功,从小到大你都是躲在一边看着我们劳死劳活的,自己逍遥快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还真期待你在我这个位置能有多惊艳的表现。”徐远清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无论如何,少奋斗六年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今年我和镇平商量过了,就不去打扰你们一家人了,我们直接回成都去过年。”徐远清的声音很平淡。
叶芜道一眼就看穿了徐远清的把戏,笑道:“是想赖掉那三箱苏烟吧,窗户纸都没有!”
徐远清的声音近乎呻吟:“上次给你拿的那两箱就差点让我爷爷把我的皮拔了…”
叶芜道道貌岸然地“指使”道:“李老家里不还有的是嘛。远清同志,有困难,我们要迎着困难上,没困难,就算制造困难,也要上。”说完之后,没等对面的徐远清爆发,叶芜道就把手机合上了,合上手机,叶芜道抱着笑倒在他怀里的慕容鳕痕,看着面前静谧流过的河流,长长出了一口气,仰面靠在长椅上。
慕容鳕痕站起身来,走到叶芜道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在叶芜道的太阳穴按揉着,姿态安静而典雅,就一如她的生命一般,始终守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不说话,也不撒娇,用温柔搭建起这个男人心灵的依托。
“原本,我想不到我会走到这一步。”睁开双眸,眼中满溢的是无法言喻的温柔,叶芜道看着慕容鳕痕,轻笑。
安静地倾听,慕容鳕痕不语,手中的力道依旧柔软适中,释放着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温柔。
“当年的那群小P孩,没一天不把军属大院折腾个天翻地覆不罢休的小猴子现在都有了自己的事业,远清成了共和国最年轻的上海市市长,虽然道路必定崎岖,以后的仕途还需要经历波折,可凭他徐家的能量,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那么几十年后,徐家出一个政治局人物也不是不可能,镇平,性格内敛却才气四溢,现在已经是省委办公厅主任,看样子,北京方面是希望培养出一批党内的继承人,而镇平显然是候选人之一。宝鲲这小子,仕途是不可能,经商也没有希望,就是跟着我天天惹是生非,也是一生的纨绔命。其他的那群人,虽然没有太多私人的交情,却大多都知道自己是成都军区出去的爷们,我们这一代的人,散射全国,却紧紧相连,如今回首,当年的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到也好笑。”
“那是因为你。”慕容鳕痕轻笑,嘴角荡漾的柔和几乎要把阳光给融化,顺着叶芜道得手绕过长椅坐在叶芜道的身边,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慕容鳕痕呓语:“其实一开始,我就已经预料到结局,虽然过程不是我想象中的,可是猜中了结局我就已经猜中了全部。芜道,对不对?”
点点头,叶芜道抱紧了慕容鳕痕,说:“猜中了结局,就赢了全部。”
“其实芜道很累。”在男人的怀抱中转过身,慕容鳕痕满眼的怜惜,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在叶芜道的脸颊,泣不成声:“鳕痕原本以为可以帮上芜道,但是没有,鳕痕一点忙都没有帮上,鳕痕是不是很没有用。”
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抱紧了身体轻微颤抖的慕容鳕痕,叶芜道下巴顶在慕容鳕痕的脑袋上,说:“不,不是的。鳕痕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意义。这个肮脏冰冷的世界,只有你才是第一抹最纯净的色彩,你的温暖,让整个世界都自惭形秽。”
远处,一袭紫色长发,孔雀坐在树干上,双眸悲哀地看着远处的男女,骤然狠狠地转身,稚嫩的拳头狠狠打在树干上,朝树下抱膝坐在树下的琉璃说:“你真没用!”
琉璃抬起纯净透彻的小脸,轻声说:“性本大自在,何苦纠缠三千烦恼丝。”
孔雀冷哼一声,翻身飘落在地,冷冷地看着琉璃:“你知不知道我最想杀谁?”
摇摇头,琉璃依旧保持着她的姿态,把双手抱膝,脑袋搁在手臂上,纯净如琉璃的眸子带着安静地看着远处的男人,这个背影,成为她一生唯一的信仰。
“他爱的人,和他的敌人!”额头上骤然出现一个缓缓舞动的女人,孔雀双眸紫得诡异而妖媚,如同上古的魔族,幽深的紫瞳几乎要把周围的光线吸进去。
在两个孩子的身后,草坪的另一端,叶河图和叶清歌站在一起,看着孔雀。
“亚特兰蒂斯的皇。”叶清歌看着孔雀妖气四溢的小小身影,眉宇间满是淡淡的愁绪。
叶河图懒洋洋地说:“担心了?担心这孩子成长以后是兔崽子的对手?你刚下飞机还是多担心担心G省今天的室外紫外线不适合女性皮肤的好。”
恼怒地瞪了叶河图一眼,叶清歌放弃了和叶河图的对峙,轻声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身上的宿命太深太重,是冤孽。”
嗤笑一生,叶河图笑道:“能和这样的孩子结冤孽,不是道行高深的大妖怪能有那道行?”
搓了搓双手,哈出一口热气,虽然天气很不错,但是温度还是很低,叶河图站在阳光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这孩子比芜道更加适合做一个枭雄,可惜的是,芜道因为鳕痕到不了忘情的境界,而这孩子,却也是为了芜道过不了这一关。”
“忘情?男人若真的忘了情,那也不是男人。”叶清歌似乎对叶河图的论调有所不满。
哈哈大笑,叶河图点头说:“不错不错,忘了情,男人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骤然,孔雀叹了一口气,额头上妖媚的女人淡淡消失不见,恢复常态的孔雀走到琉璃身边,对琉璃说:“你会不会杀人?”
在那样诡异近乎玄幻的场景下依旧保持从容的琉璃小脸皱成一团,摇了摇头。
“那你就没用!”孔雀一脸的肯定。
琉璃满脸的委屈,嘟着小嘴。
“还好你不是他的累赘。”孔雀淡淡地看了琉璃一眼,说:“如果你变成他的累赘,我一定杀了你!”
琉璃仰起小脸,向来对这个世界都保持旁观姿态的小脸上破天荒地有一股让人感动得执着:“虽然我不会杀人,但是有一天你变成他的累赘,我也会杀你!”
嗜血的修罗,煞气冲天的阿鼻地狱,最恐怖的莫过于怒目的金刚,起了杀心的佛才是最恐怖的。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没有生气,转过头看着远处的男人,孔雀的紫眸中有着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悲凉与哀伤。“因为在那之前,我会把自己杀死。”
似乎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叶芜道半闭双目,心中宁静祥和。
卷五第214章有钱没钱回家过年5
大海凭澜,若说人生就是一出从平淡到壮阔,从平坦到波折的大戏,那么到最后终究是要曲终人散,趋于平静的。任你不可一世也好,平庸一生也罢,到了最后,没有人能够逃脱生老病死,人的年纪越大,越是深刻地体会到生活的酸甜苦辣,对人生的阅历也就更加深刻地了解到一个究竟,于是这些饱经了风霜的人们看淡了人世浮华,最终靠一张摇椅,煮一壶苦茶,在夕阳下渐渐阅读人生的那些璀璨记忆。
G省某部队军用机场,数个肩膀上抗着吓死人军衔的老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专门清理出来的跑道上只有这一群年纪最小也大约在五十以上的男人们显眼,身后,一排警卫持枪站岗。几辆外形低调车牌却通天级别的红旗安静地停在一边。
“老赵,不是我说你,你上次欠我的酒到现在都没有还我,现在眼看老首长就要来了,让他给我们评评理,哪有欠账不还的。”一个秃了一半顶的老人手里拿着军帽,大大咧咧地挥舞着,满口都是唾沫星子,满脸通红地大喊道,他对面的被称之为老赵的男人打着哈哈,底气不足地说:“老钱,这个,你也知道,老婆子管的紧,我能拿到的就那么一点,自己喝都不够,哪里还能给你,再赊几天?”
老钱不满地哼哼:“不行,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行,你都赊了多久了,不过,倒也不是不可以变通…”旁边一个老人大笑道:“老赵,你可小心,老钱又在打你那本棋谱的主意了。”
还没等老赵发作,一直在一边安静没有说话的男人忽然开口:“来了。老首长来了。”
大家都和自觉地安静下来,仰起头看着天空,天边,一个小黑点正在缓缓地移动过来,而伴随着这个小黑点,飞机的咆哮声也越来越清晰,在小黑点的旁边,四架侧卫战斗机在周围保护盘旋。遥相呼应的,早就待命在另一条跑道上的两家战斗机也呼啸着升空迎接。
当满头银发的杨望贞从军机上下来,一丝不苟的老人见到了站在飞机下早早就在迎接他的老朋友,露出笑容,快步走了下来。
钱姓秃顶老人走上几步,略带些激动地站在杨望贞面前,道:“老首长,您可总算来了…”
杨望贞笑着拍了拍钱姓老人的肩膀,指了指他的肩膀,玩笑道:“你的军衔也就比我低半级,我不算你的首长。”
钱姓老人固执道:“是老首长一手把我提拔起来的,如果不是老首长,我老钱或许早就死在战场上了,无论如何,老首长你永远都是我的首长!”
“行了,老钱,你就别废话了,老首长难得来一次,先上车,这外面风大天气凉。”一个老人不满道。
杨望贞笑着摆摆手,说:“再等等吧,虽然是一把老骨头了,这点小风雨还不放在眼里的,我外孙就来。”
“是叶…”赵姓老人总算找到了自己说话的机会,刚蹦出两个字就被另一个老人瞪回去了:“叶什么叶?当初老首长的外孙在广东军区闹下那档子的事情,就你一个糟老头子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表态,怎么,就因为你早年和那姓章的有点交情?不说老首长的情面,就是那小子的办事风格我就喜欢,就冲这点我就帮他。”
赵姓老人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杨望贞开口了:“那些都是小事,再说,老赵做的没错。站在他的位置上,自然比较敏感。”
“好了,既然老首长来了,就不要提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了。”从一开始只说了一句话的老人淡淡地开口,而这时,在军用机场的另一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缓缓走来。
杨望贞见到来人,开怀笑道:“我外孙和重外孙女来咯。”走上前几步,来人怀里的小女孩欢呼着张开双手,杨望贞一把抱起了小女孩,笑道:“磐若,想太外公了没?”
磐若咯咯笑道:“想了!太外公想磐若了吗?”
杨望贞老怀大慰道:“太外公怎么会不想我们家宝贝。”
“外公。”叶芜道轻声道。
点点头,杨望贞打量了一下叶芜道,说:“去见见我的那些老部下老朋友。”
心中有数的叶芜道看着走过来的那群军衔惊天的老人,笑道:“各位都是外公的老朋友,作为小辈理当问好。”
钱姓老人开口道:“不错不错,果然是老首长的孙子,没给老首长丢脸。”
叶芜道自然知道这个钱姓老人的背景,如今在南方军界也算是前几把手的人物,跺跺脚,虽然不说整个中国会震动,但是要动动南方还是轻而易举的,而在场的大多数都是类似封疆大吏的军界老人,类似杨望贞的共和国第一代军界元老渐渐老去,而现在真正把中国的军权掌握在手里的大部分还是这部分老人。特别是其中一个不苟言笑的老人,看似冰冷,有着军人特有的刚毅的他去年刚从中央军委重要职位上换调到地方军区,根据从北方传来的消息,这个老人便是下届中央军委二把手的最热门人选。而其背后的靠山正是外公杨望贞。
“叶小子,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别有事也不找我们,我们这一辈子欠老首长的太多,老首长又太小气,不肯给我们报答的机会,现在就只好把目光瞄在你的头上了,我们这些老头子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关键的时候说说话,还是管些用的。”一个矮瘦老人开口道,慈眉善目,面容和蔼,肩膀上却抗着吓死人不偿命的中将军衔。
叶芜道轻笑道:“王中将身子骨还是那么健朗,王中将的孙子和我有过一些接触,很精明的一个人,办事很不错。”
包括那老人在内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想到叶芜道会忽然这么说,那老人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能让你说不错的,一定有潜力。”
如今中国,太子说不错的人,就算是一头猪都能够上位。
这便是现实的残酷,一个只打过架,骂过人砸过网吧的小混混会见到警察就吓得瑟瑟发抖,而中国最大的黑道头子却能够和这群掌握着军权的地方军区,五大军区,甚至中央军委的老人谈笑风生。
一边被杨望贞逗弄得咯咯直乐的磐若忽然歪着脑袋开口问:“爸爸,这些爷爷就是我们的英雄吗?”
“哦?小丫头,为什么说我们是英雄?”赵姓老人来了兴趣,对这个人见人爱的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笑眯眯地问。
磐若却也不怕生,脆生生地说:“老师说了,每个军人都值得我们去尊敬,因为他们都是英雄!”
一群老人被这一句话说得开怀大笑。
再回去的车上,杨望贞和叶芜道坐在一排。
“芜道,你爷爷来了?”杨望贞看着车窗外,几年中变化颇大的G省,回首问道。
点点头,叶芜道说:“是回来了,很早就回来了,不过说是有些事情又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估摸着,现在已经回到紫风别墅了吧。”
恩了一声,杨望贞沉吟一会,喃喃道:“也是该回去看看了。”
继而出了一口气,对叶芜道说:“其实你们也没几个人知道,包括你爸你妈,你姑姑都不知道,G省郊外的一个古镇,你奶奶就是在那长大的,他们也就是在那认识的。”
面沉如水,叶芜道的表情看不出多大的变化。
把叶芜道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杨望贞斟酌一番,开口道:“原本这是你们爷孙的事情,我懒得管也不会去管,只是你和你爷爷有一点非常像,那就是固执到近乎偏执的地步,我知道,很多事情你们两个一旦认定了就不会去改变,其实你的本质还是一样的,就如同你爷爷一样,看似为了对利益的追逐什么都可以变通去放弃,但是真正一些本质的东西你们都不回去变。你爷爷和你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活给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爷爷对你,倾注了一生最大的心血。你奶奶死得早,你奶奶死后的二十年,他是为了活给你奶奶的在天之灵看,而你出生之后,他是为了培养你。那个糟老头子,刀子嘴刀子心,血,却是热的。”
在一番话中,车子缓缓减速,眼看到了别墅前,仰望真抱着昏昏欲睡的磐若下了车,说:“现在你爷爷还没有回来,去看看他吧。这车,可以借你用用。”
卷五第215章有钱没钱回家过年6
G省外的古镇,早些年也是一个省级重点培养的旅游古镇,只是近些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个古镇的旅游业也渐渐没落了下来,于是这个民风淳朴,大部分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的古镇也就渐渐平息了下来,这个古镇上面有一户大户人家,听镇子里的老人说,这个大户人家以前封建的时候就是当地五百里内最大的地主,后来国民党做了皇帝,这个家族内竟也出了几个国民党的干部,最高的做过省长,那时算也算是南方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了,后来共产党当了天下,经过许多波折,这个大户人家就渐渐没落了下来,只是靠着上辈留存下来的继续,这户人家当家的做主的竟然也在那乱世支撑这个家族活了下来,村里的老人还能够记得,这户人家当年的辉煌,只是现在,这户人家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一夜之间就都散了,离开的离开,死的死,走的走,到了现在,偌大个门庭,就剩下那两只孤零零的石狮子守护着,伴着些偶然间飘零的落叶,陡然平添了几分萧索。
大宅子门口停着一辆看不出什么名堂的车来,镇子里的年轻人除了少数几个经常进城的,谁也说不出这车是什么牌子来,就是看着挺沉的,几个年轻人听说镇子的大宅子来了家人,兴冲冲地跑来却见到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豪华跑车,也渐渐地离散了开来,以为是什么城里的穷亲戚来了。
平日门锁紧闭的大宅子里面,镂木阁楼,凭雕玉契,走廊百转,虽说因为岁月的雕琢这些昔日展现主人辉煌的光彩都暗淡了下来,但却依旧有一股子陈旧古朴的沧桑感从中迸发出来,细细地琢磨,细细地聆听,你甚至能够听到那些木质结构中婉婉诉说的那些岁月和辉煌的故事。
在一幢阁楼下面,周围的杂草和中间年久没有人照顾的肮脏不堪的小池塘形成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花园,而这个小花园内却清理出来一片子的空地,一张普通的旧摇椅上坐着一个闭着双目神情安详的老人,老人身穿普通的唐装,手里端着一壶看不出年代和牌子的白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缓缓地摇着摇椅。
安静不需要诉说,微风徐徐而来,周围的杂草响起一片唰唰声,小院子的墙角跟,一株大树微微摇摆起枝叶,枯黄的声音就如同这个老人一般,一股子的悲怆由心而发。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渗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老人缓缓哼起了一曲京剧,哼了两声,睁开双眸,竟然含悲。“这是你生前最喜欢的曲子,记得当初我在拉车,而你就坐在车上,悄然哼响的便是这两句,就那一刻。我非你不娶。却也误了你终生。”
微微发着颤,端起了酒瓶,深深灌一口这老北京都知道的二锅头,液体在酒瓶中晃荡着发出声响,喉结滚动吞咽下两口酒,被称之为华尔街起码还能活五十年的老狐狸的叶证凌缓缓站起身来,身着唐装,就舞起了这一段他一辈子铭记却从来没有唱过的《锁麟囊》。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哭嚎啕。轿内的人儿弹别调,必有隐情在心潮。”叶证凌缓缓转首,看着那楼阁,轻声道:“我这一生,惟独亏你欠你。”
“你不欠她,如果奶奶在天之灵,必定会浅笑幸福。”一个声音由远而近,声音的主人走到老人身边,看了一眼老人手上空了大半瓶的酒,敛眉不语,很好地收敛起那声即将到口的爷爷。
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叶证凌喃喃说:“这就是她的住所,而这里也就是她的家。她为我付出一生,只是希望我出人头地,并非她贪慕荣华,为的仅仅是博取上位是我的理想。苦了一辈子,却从不说苦,直到临终我才真正地明白很多事情,芜道,这世间的事情我早就看淡了,人说,当年那些人赶我出华夏,若非我心灰意冷,怎会就此罢休。”
风起,叶芜道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叶证凌笔挺的身上。
抬抬手,却未拒绝这份不言语的关怀,叶证凌点点头。
执掌叶氏财团的银狐叶证凌,数十年来恐怕只有这一刻心才是暖的。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故事了,你的,才开始,而我的,已经结束。现在即便是死我也无怨了,因为我实现了对你奶奶的承诺,代替她看着你成长。今后,恐怕也是没机会了。”叶证凌喝了一口酒,这一次只是浅浅一饮,躺回到摇椅上,神态安详,放下了刻板和冰冷,这个老人的疲倦第一次如此明显。
笔挺地站在摇椅边,叶芜道仰头看着那古老陈旧,数十年保持如一日的阁楼,轻轻开口:“你死的那一天,我会一把火烧掉这里的全部。”
微笑,点头,叶证凌道:“这才是我叶证凌的孙子。”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莫在痴嗔休啼笑,教导器儿多勤劳。今日相逢得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一声沧桑古老的京剧唱腔从古园中缓缓飘出,带着人生阅历的沧桑,带着不可言喻的哀而不伤,带着太多太多人生的沉重,就如同这唱词,回首繁华如梦渺,一生忐忑波折,荣耀过落魄过,却惟独不曾平庸过。
整理人:今年
卷六第216章【红袍血】1
一个男人要怎么样才算得上是完美?是权柄滔天的显赫还是佳人在怀的风流,亦或者三两知己酌混酒一杯?一味的峥嵘固然铿锵铁骨,但若少了红粉的柔情,男人这两个字始终显得干涩和生硬,男人,什么才算的上男人?执掌一生干戈的是霸权,固然铁血,却少了一分风花雪月该有的温柔。红玉琵琶花前月下是红粉的一世,却缺少了男人该有的峥嵘。真正的男人无非就是永别之前妻子握着自己的手,含着泪花的那一句:下辈子,我还嫁给你。
在一个真正地懂得生活的女人眼中,自己的男人或许没有权倾天下的资本,但他却是这个家庭的支柱,没有腰缠万贯的荣华,但这个家庭的用度却都是这个男人用点滴的汗水去挣回来的,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却懂得无论怎么困难在自己生日的时候送上块蛋糕,哪怕只是一小块。所以,女人不要埋怨自己的男人没有本事没有资本没有城府,因为这样的女人通常被世俗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她们头顶的那一片依旧澄净的天空,是男人用自己的肩膀扛起来的。
女人太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将凡事都付诸上功利色彩之后,生活也就相应的变得乏味起来,所以聪明的女人未必就会生活,而懂得生活的女人,必然是聪慧的。
没有人会说慕容鳕痕不懂得生活,而说慕容鳕痕不聪明的人恐怕会被处以极刑。
慕容鳕痕独自坐在紫枫别墅的后院,一张紫藤椅在柔和的午后阳光下显得静谧而柔和,一种金灿灿的光阳从天空铺潵进了这个小后院,灰白色的矮墙围拢起来的小后院被郁郁葱葱的枝叶遮挡的看不大清形状,一汪清澈的池水在被树叶遮挡的地面上捧起一个小池塘,池塘内荷叶莲莲,偶然间的几位金鱼闪现水下骤然为这个小院子增添了不少的生机。
慕容鳕痕靠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古色古香的纯粹古典英语编写的《荷马史诗》,慕容鳕痕的存在,似乎让整个院子都变得活络了起来,阳光将空气中细微的灰尘照射出来,灰尘颗粒在空气流动的作用下微微地飞舞着,偶尔间,触碰到了慕容鳕痕额前的发梢,似乎是深怕惊扰了这个不属于人间的仙子,仅仅是触碰了那么一下,就飞舞开了…一袭发梢微微自然卷起的过肩长发,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藤椅上,略微有几许发梢滑落在佳人的肩膀上,慕容鳕痕穿着圆领蝴蝶绣纹裙,腰间系着一根窄边拢腰腰带,这个被喻为现代真正的女神的女人,以一种极为祥和的姿态缓缓诉说着一个女人达到了完美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极致的美丽。
院子的后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雪白色定制衬衫,下身一条雪白色裤子的叶芜道端着一个白瓷杯子走了出来。
走到正看书的慕容鳕痕面前,叶芜道一只手撑在藤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杯子,低下头,用下巴顶开了那本书,看着慕容鳕痕,两道眸子弯了起来,洋溢着莫名的笑意,说:“荷马的存在尚且无可考证,即便若真的是存在,那么这么一个老家伙靠着编写写给天神的颂歌来维持生计,到处骗吃骗喝,或许将诗人和浪漫两个勾结起来挑逗女人的先河就是这个老头子一手创造的也说不定,如若果真是这样,那么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相比之下,还真的不算什么了。”
慕容鳕痕放下那本荷马史诗,伸出双手,捧着叶芜道手里的白瓷杯子,低下头喝了一口,一双剪水般的眸子中倒影出来叶芜道的身影,笑道:“你从来就是这样,人家好好的一个历史人物,被你歪曲成什么样了,还是给他老人家听到了,说不定气的从地下爬起来找你理论呢。”
叶芜道无声而笑,伸出双手毫不费力地抱起了慕容鳕痕轻盈的身体,然后自己坐在藤椅上,让慕容鳕痕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叶芜道双手环绕的慕容鳕痕的腰间,说:“有句老话是盖棺定论,意思就是人死了,那么对这个人真正有价值的评价才能够凸显的出来,然而事物却都有两面性,当真实的孔子早就死去在历史的长河中的时候,现在的世人将这个已死千年的老人当做儒家舆论的标杆树立在人们的思想中,一个圣人,却是一个伪圣人。太多所谓圣人的功绩是被虚堆起来的,古代的帝王将相需要用儒家的思想,孔子的思想来作为统治的工具,愚民的方式,那么现在的政府就需要这么多的榜样来支撑起人们变得越发浅薄的思想和孤单的灵魂。”
向来就不会反驳叶芜道,甚至有点盲目地听从叶芜道的慕容鳕痕从小就被叶芜道离经叛道的言行灌输,她安静地听着这些这个世界上只有叶芜道才会对她说的轻轻转过身的慕容鳕痕手里捧着白瓷杯,喂叶芜道喝了一口。
叶芜道印着慕容鳕痕喝过的唇印喝了一口,顿时露出口齿留香的*荡表情,慕容鳕痕雪腻的脸颊上染开一丝红晕,叶芜道就是喜欢看慕容鳕痕羞怯的样子,哈哈一笑,拢着慕容鳕痕的腰,暧昧地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女人真正的妩媚就是在三个时候,第一个,就是女人害羞的时候,第二就是沐浴之后的女人,第三嘛,就是喝了酒之后的女人,香腮两抹浓淡,鳕痕,你一羞,天下哪里还有红颜?”
对于叶芜道的赞美,慕容鳕痕向来是没有多少的抵抗能力的,她说道:“小时候妈妈就经常说,你就是一个女孩子的克星,后来饱学诗书之后却被你拿来骗女孩子,就连小姨都说,你要是祸害女孩子的话,真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会遭殃。”
叶芜道嘴角的勾勒起来一个完美的弧度,他道:“用老头的话说,这就是学以致用。”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紫枫别墅内的其他人也很配合地没有出现在这里,李辰抱着慕容鳕痕,闻着女人身上淡淡清雅的香味,忽然道:“我们私奔去吧?”慕容鳕痕仿佛是想到了小的时候叶芜道带着自己无数次私奔都以失败告终的“壮举”,俏脸通红,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女人还站在叶芜道的身边,义无反顾没有任何理由地支持他的话,只有慕容鳕痕。
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女人愿意跟着他,是生,是死,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去的话,只有慕容鳕痕。
因为,她是慕容鳕痕。
明珠学院作为南方乃至全国闻名的贵族学院,而这里作为太子党的发源地明珠学院在如今的中国黑道中更加拥有一种超然的地位,似乎明珠学院出去的学生,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那么一点太子党的色彩。
而明珠学院作为叶芜道和吴暧月,韩韵这些女人开始交集的地方,在他的心中自然是占据着一个不算平凡的位置。
无论是太子党还是神话集团,都在叶芜道的领导下将人才看做是整体运作环节中的一个重中之重,从自身的人才储备到人才开发而后的人才利用,每一个环节都是作为整体规划中的一着重棋来小心翼翼地执行的,因为叶芜道很清楚,那就是无论是对一个黑道组织还是一个商业集团而言,人才储备从来就是长线布局,长线布局讲究的就是步步为营,测算无遗,若是在其中的一个环节漏了一个洞,那么自身损失是必然的,搞不好还要便宜了自己的对手,那可真的就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人才两个字,是叶芜道三令五申太子党和神话集团要抓紧抓牢抓狠的。
明珠学院,则是太子党在南方的一个重要人才培养基地,有一句话说,在明珠学院,不是草芥就是珠玉,这里的人永远都不会和平庸搭界。
那些或许背景就是某省市富豪权归的草芥们永远都是太子党星组培养的对象,而那些珠玉,或许没有足够彪炳的出身,但是却绝对是各方面的人才,这一点单单从哪个能够在叶芜道还在明珠学院,太子党刚刚起步时期就为叶芜道将太子党定位的少年就看的出来,明珠学院,说他卧虎藏龙,一点都不过。
叶芜道和慕容鳕痕难得回到了明珠学院看看,当叶芜道开着老头子的阿斯顿马丁来到明珠学院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开着车进去,而是牵着慕容鳕痕的手把那两彪悍之极的阿斯顿马丁就这么停在明珠学院的正门口,施施然地绕过了保安走了进去。
卷六第217章【红袍血】2妖花,出青莲而不纯
牵着慕容鳕痕的手,叶芜道走在明珠学院郁郁葱葱的正道上,时不时地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路过两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两人之后离开,而无论周围的人来人往,用什么样的目光什么样的神态打量两人,叶芜道和慕容鳕痕却依然一种不急不躁的姿态行走着,仿佛两个人的身影和脚步本身就组成了一个世界,与外界无关。
或许爱情,终究就是需要一个人欠着另一个人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相约在下一生再见,还上一辈子欠下的债。没有人会质疑慕容鳕痕的爱,七岁,他们见面,十三岁,慕容鳕痕用自己纯洁的身体帮助叶芜道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继而,夏诗汮的闯入让这叶芜道彻底改变了,而无论叶芜道变成什么样子,从原先的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她依旧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站在他的身后,对于站在音乐神坛上的慕容鳕痕而言,这个世界太轻,轻到让她站在叶芜道的背后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背影的重量就已经让她抛弃了整个世界。
能够爱他,就是他给自己最大的爱。慕容鳕痕的这一句话让多少自诩为情而伤的人自惭形秽。
“以前的时候,觉得回忆是可耻的,无非就是一种重复记忆中已经和生命交集过一次的事件的过程,后来,见过许多的老人在黄昏之下喝着一壶温酒,缓缓对着周围兴许早就已经没有了耐心的人讲述自己过往的故事,大多是平庸,却也颇能够感受到生命的雄浑和凝重,从那时起,开始觉得,记忆之所以存在,兴许也就是为了能够在老的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有一件打发时间的事情做,而现在,兴许是经历的太多,兴许是一脚深一脚浅地在这个注定浮躁的社会踩了太多的坑,也明白了,回忆,之所以回忆,那是因为有值得回忆的人和事,看似那些小青年到处喊着结局无足轻重,过程值得隽永的强说愁,无非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太多值得去回忆的人和事,缺少了过程,却惟独知晓了一种人生阅历沉淀之后必然的结局,乏了。”叶芜道靠在一棵树旁,看着慕容鳕痕坐在秋千上轻轻晃动,轻笑道,说着,走上前去,扶住了秋千的一侧,推着秋千晃动起来。
“芜道有心事。”慕容鳕痕摇摇头,双脚轻轻地点在地面上,稳住了秋千之后,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在叶芜道的眉间,说。
握着慕容鳕痕的手,叶芜道猖狂地*笑:“心中事情倒是没有,不过火却烧的很旺。”
慕容鳕痕俏脸闪过一丝红晕,任由自己的手被男人抓着,她能够看得到,男人丝毫没有笑意反而带着深深的凝重的眸子,叹了一口气,靠在叶芜道的怀里,她知道,无论外面的疾风骤雨有多么的强烈,他永远都不会表露出来,她更加知道,他看上去并不魁梧的肩膀上,背负着太多,太多…明珠学院最不缺少的或许就是纨绔子弟了,这些大多背景都很吓人的纨绔子弟在明珠学院内或许会有些收敛,但是在很少外人的学院内见到了几张生面孔,特别是其中还有一个足够勾引起男人的牲口欲望的女人的时候,这些纨绔子弟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就和大多数小说以及电视剧桥段中的差不了多少了。
并非上来就没脑子智商低下地表演那几句台词,纨绔子弟的起点高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智商就必须和起点成反比。
两个衣着考究的男人从对面走过来,显然,从他们足够惊艳的脸上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已经看到了慕容鳕痕并且认出来了她的身份了。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抵抗慕容鳕痕的魅力,特别是一些自诩为经历过了太多的女人却总是发现难以有一个女人真正地能够栓住自己的心的花丛老手。如果说猎人总是事先设计好目标之后才出发开始寻找猎物的话,那么对于一个真正的花丛老手来说,这个过程就是先见到了能够打动自己的猎物,继而开始彻底收心,规划自己的目标。只不过这种浪子回头式的花花公子大多数都没有太过于真实的爱情可言,结局也大多凄婉,能够有好下场的更是没有几个。
而眼前的两个男人,似乎从一打见到了慕容鳕痕起,就彻彻底底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疯狂迷恋慕容鳕痕的大军中。
带着自然而谦逊的微笑,一个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的男人走到了慕容鳕痕身前,弯腰俯身,用最标准的绅士礼谦谦道:“你好,慕容小姐,我是你忠实的追随者,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在明珠学院见到你,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几乎以为我眼睛花了,但是事实证明,今天的经历将注定会是我铭记一生的。”男人的话首先就让他的身后,一个长相并不出奇,甚至在说话的男人衬托下显得有些平凡的男人嗤笑一声,看着之前说话的男人一会之后,他看着慕容鳕痕,眼神玩味。
似乎两人都刻意地忽略了叶芜道的存在。
慕容鳕痕很有修养地点点头,客套地说:“谢谢你,明珠学院也是我的母校,今天我只是陪伴我的未婚夫来母校看看。”语毕,慕容鳕痕就主动挽住了叶芜道的手,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叶芜道存在的地方,慕容鳕痕就永远都不会露出她的光芒,她宁愿一直都做一个挽着他的手臂的女人。这对于慕容鳕痕而言,是比能够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更加幸福一百倍的事情。
两人的注意力不得不被转移到叶芜道的身上,这时候,叶芜道才开口并不客套地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妨碍我和我的未婚妻。”
作为太子党的预备会员,加上良好的修养和英俊的面容以及出类拔萃的背景,之前说话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太多被女人拒绝的理由,但是面对慕容鳕痕,他早已经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即便如此,慕容鳕痕说出的未婚夫三个字,和对叶芜道做出的足够证明很多事情的亲昵举动,也十足地让他惊讶了一把。
慕容鳕痕的未婚夫…男人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盯着叶芜道,诚然小说中所说的王八之气太过于泛滥导致虎躯一震小弟拜倒无数的情况永远不会在现实里上演,但是气质两个字却是上位者的象征,你永远不要指望一个乞丐穿上了阿玛尼之后就能够和穿上了普通衬衫的比尔盖茨相提并论。这种看不见却感觉不到的东西并非是衣装一样可以伪装变幻。所以,这个脑子并不笨的男人知道,即便是眼前让他下意识地觉得很危险的男人不是慕容鳕痕所说的未婚妻,但是能够和慕容鳕痕这样的女人做出亲昵的动作,这个男人就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很谦逊一笑,他点点头,说:“那么,我就不打扰了,愿慕容小姐玩的尽兴。”
略看了一眼两个男人离去的背影,叶芜道骤然道:“看来太子党在明珠学院下的培养计划,效果已经初步显现出来了。”
“我们回去吧。”叶芜道抬头看了看并不早的天色,对慕容鳕痕说,慕容鳕痕轻轻地点点头,主动把自己的手放在男人温暖的掌心中,看着周围,看着似曾相识的建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当初在这个学校的点点滴滴仿佛还刚刚转首而过,现在磐若竟然也快要上学了,现在的你我如同当初的爸妈,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想必也是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充实感吧。”
叶芜道牵着慕容鳕痕的手,转身背对学院走向门口,边说:“老妈或许是天天担心我惹是生非了,而老头子的心思虽然难猜,却也大致脱不了考虑怎么教坏我这个祖国的小花朵的,很显然,时间和事实证明,我这朵纯洁的祖国的花朵已经被老头子成功地染成了出青莲而不纯的妖花。”
出青莲而不纯的妖花。叶芜道如此中肯的自评若是叶河图在场,恐怕也会大笑一声恰如其分。
卷六第218章【红袍血】3刑天
回到紫枫别墅,还没有进门,就见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城墙一样蹲在门口,那身影老远见到了叶芜道走过来,站了起来,挠着脑袋憨笑着等叶芜道走进。
叶芜道走到这道堪比移动城墙的身影前,笑容柔和而温润地说:“小天来了。”
擎苍点点头,单纯又高兴地说:“琊子哥,神仙姑姑呢?我怎么没有看到神仙姑姑?”
叶芜道带着擎苍和慕容鳕痕向别墅里面走去,回答说:“她出去有点事情了,晚上就会回来,小天早上刚从外地回来,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小天憨厚地挠了挠头,脸红了红,不太好意思地说:“习惯。”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紫枫别墅的客厅,叶芜道示意擎苍坐下,擎苍摸了摸客厅那套源自于意大利手工设计师手工剪裁之手的沙发,勉强用屁股沾了一半的边,坐了下来。
擎苍是怕做坏了这在他眼里一定很高级很值钱的沙发,所以没敢坐。叶芜道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找了一张看起来不那么出格的椅子,示意擎苍坐在椅子上,离开了那套沙发,擎苍总算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眼神偶尔间瞄到了和神仙姑姑一样漂亮的慕容鳕痕身上,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底下了头。
叶芜道对慕容鳕痕说:“他叫擎苍,很单纯的一个孩子,是我兄弟。”
孩子,以擎苍的体形用上这两个怎么看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而慕容鳕痕却能够看的出来擎苍庞大和看似粗狂的身上却蕴藏着的那颗在世俗中太难得的纯真的心,还有,兄弟这两个字,在叶芜道的身边就很少动脑子的慕容鳕痕能够理解对于叶芜道而言兄弟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从来不会去刻意地追求那三年之中叶芜道到底经历了什么,对于她而言,如同叶芜道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么一切都不重要,微微含笑,点点头,慕容鳕痕说:“你好。我叫慕容鳕痕。”
擎苍更加尴尬,面对神仙姑姑的时候擎苍毕竟还是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的,即便再惊艳也习惯了,但是面对和神仙姑姑一样漂亮,但是好像又有很大不同的这个叫慕容鳕痕的女人,擎苍下意识地感觉一种来自心底的羞涩和尴尬。
“你,你好。”擎苍勉强说完整了一句话。
或许外人很难想象,擎苍作为太子党新生一代,随着太子三年回归之后,太子党内最为璀璨和耀眼的一颗新星,在现在这个太子党初步正wωw奇Qìsuu書com网式收拾龙帮疆域,正式登基国内黑道魁首王座的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在整个太子党都如同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不停地接纳和吸收龙帮及其残余势力留下来的势力的时候,这位在太子党内有着一大批忠实粉丝的战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叶芜道的一个电话,将擎苍彻底脱离了太子党。
“其实我本不该将他从杭州带出来的,这个生性单纯善良的孩子不应该和世俗与丑恶有任何的勾结。”叶芜道皱了皱眉头,对慕容鳕痕说。
慕容鳕痕安静地看着叶芜道,不做评语。
“只是既然迟早会有那么一天,那么我宁愿我亲手塑造出来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杀神。”叶芜道看着擎苍,擎苍似乎并不明白叶芜道话里面的意思,擎苍并不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在他的世界中,奶奶还在的时候,只有奶奶是自己的亲人,现在奶奶不在了,就只有琊子哥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最好的人,单纯的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所以只能像是对临终前的奶奶承诺的那样,谁要伤害琊子哥,就只能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吃晚饭之前的一个小时,叶河图并不出乎意料地回来了,永远都是晚杨凝月几分钟出去,早杨凝月几分钟回来,这是数十年都不会改变的一个规律。
见到了客厅里坐着的擎苍愣了愣,不等叶芜道介绍的时候,就点着头,说:“不错的苗子。”
叶芜道顿时一笑,也不多说,能让老头子说不错的人,必是极为难得。
十几分钟之后,杨凝月的车驶入紫枫别墅,而后杨凝月打开门,原本轻微皱着的眉头一进门就舒展了开来,鳕痕第一个迎接上去,帮杨凝月接过了文件袋放在一边,杨凝月坐到了叶芜道身边的沙发上,叶芜道谄媚地半抱着杨凝月,笑眯眯地说:“今天的会议不怎么顺利?”
杨凝月摇摇头,笑道:“还算可以,只是出现了一些预料之中的问题,虽然比想象中的棘手一些,但是还是可以解决的,主要的矛盾就凸显在关于经济建设上的主调子的问题,谁都知道,招商引资四个字是从改革开放以来就一直被上到中央下到省市级地方定下来的经济建设基本线路,福建省作为南方沿海省这些年来也是一直都这样做的,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办法真正地把经济发展上去,这也是造成上比不过浙江下比不过广东的尴尬境地的最根本原因,经济,无论是中央国家还是地方政府,没有了经济话语权就失去了其地位,今天关于福建省建设新经济模式的研讨会上,就因为这个事情而弄得不可开交,一批地方派的官员则坚持认为应当顺其变化,在经营发展本土经济策略的同时适当照顾招商引资策略,大体上的主调是要保护地方经济不受到外来经济的影响从而造成对本土地方经济的损害,而另一批的外来派官员则坚持认为,应当继续支持招商引资策略,之前福建省之所以在经济建设上没有办法作出太大的建树就是因为对于对于本土经济的发展虽然做了,却做得不如浙江好,全国乃至全世界都知道浙商,温商,这就是他们的成功之处,而对外的招商引资策略则也做了,却同样比不过广东省,说外来资金集纳的最广的,不说上海,就属广东最为出色。以前的福建省是两手都抓,但是却两手都软,没用,弄得不上不下,现在一定要放弃一个方向来彻底坚持另一个方向。”作为福建省省委书记,共和国史上第一个女性省委书记以及最年轻的省委书记,杨凝月的名字可谓是照亮了整个共和国的政治层,而很少在家里公开地谈论工作的杨凝月今天说了这么多,也着实能够证明其中说到的新经济模式研讨会的艰难和举步维艰。
叶芜道皱着眉头,说:“想必两边派系的官员背景都很复杂吧?”
杨凝月欣慰一笑,点点头说:“不错,如果没有了复杂的背景,他们哪里有争论的立场。”杨凝月的话打了一个机锋,并没有把话说满,而叶芜道却已经明白了,他说:“小舅舅当年不是在福建省做过一把手?理当会有点人脉的吧?老妈你现在刚刚调往福建,没有自己的班底,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没有太大的话语权。要不要…”
杨凝月掩嘴笑道:“这还用你说,自家人哪里有不帮自己家人的道理,不过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并不打算表态。芜道,你能不能说中其中的奥妙?说中的话,今天我亲自下厨为你做一条鱼,算是奖励你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叶河图眼睛可是一亮,很难得吃到杨凝月亲自下厨做的菜,特别还是拿手绝活…叶河图悄悄给了叶芜道一个眼色。
叶芜道一笑,说:“既然只是一个研讨会,那么就说明这个议题仅仅是在研究阶段,并非就拍板定下了,与其说这个是一个重新规划一省经济路线的高级别会议,还不如说是一个样子工程,问题是存在的,而且也是要解决的,但是却不是在这个有名无实的研讨会上。而且这个会议召开的时间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是老妈你刚走马上任福建省一把手之后的第三天就召开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是来探老妈你的底的,看看你这个新官的三把火会往哪里烧,烧的旺不旺。而且现在看来,不是老妈你这个新官给他们一把火了,而是他们给你一把火了,难题摆在这里,看你怎么解决。再深入一点想的话,我想老妈你之所以能够上任福建省一把手,这个问题也是中央对你的考察之一,福建省的尴尬地位算是人尽皆知的了,之前数任大员都可谓是辜负了中央的希望,这个尾大甩不掉的局面却一直都存在着,显然,解决了福建省的经济问题,那么必将在老妈的政绩上添上浓浓的一笔。”
杨凝月欣慰地拍了拍叶芜道的手,站了起来,说:“看来今天这条鱼,我是逃不过去咯。来,鳕痕,我来教你怎么做这爷孙两最喜欢吃的锦鲤。”
看着杨凝月和慕容鳕痕进入厨房的背影,叶河图悄悄地对叶芜道竖起了大拇指。
卷六第219章【红袍血】4神话集团
快要吃饭的时候,叶清歌从外面回来了。
叶清歌见到了叶芜道和叶河图也仅仅是点点头,而看到了呵呵笑着跑上来接过手中的行李的擎苍,眸子中倒是流露出一股自然的神采来。
“擎苍来了。”叶清歌看着擎苍,说。
擎苍挠了挠头,点点头,憨笑道:“神仙姑姑,我早上才来的呢。”
拍了拍擎苍的头,叶清歌说:“来了就好,这里和小天自己的家一样。”
而在擎苍和叶清歌说话的时候,叶河图已经从叶芜道的嘴里得到了擎苍的身世,叶河图放下报纸,上上下下打量了擎苍一阵,忽然笑眯眯地开口说:“擎苍,有没有兴趣和我学几招拳脚?”
擎苍挠了挠头,单纯的脸上满是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拳就能够打倒的中年大叔会说教自己功夫,可是单纯的他也知道这个中年大叔是琊子哥的爸爸,于是擎苍很小心翼翼地看了叶芜道和叶清歌一眼,但是让擎苍更加困惑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琊子哥和神仙姑姑都向他点了点头。
“能保护琊子哥吗?”擎苍犹豫良久,说出一句。
“能!”叶河图满意地干净利落地回答一个字。
吃饭的时候,叶芜道专门帮擎苍把碗换成最大的,然后擎苍吃了整整两大碗,一大家子的饭几乎都被擎苍一个人吃了一半之后,他才吃了个半饱,叶家的菜大多美味而精致,所以量都不算太多,而擎苍在的话就显得有些尴尬,擎苍很害羞拘谨地不敢多吃,叶芜道却把大半的菜都推到擎苍面前,笑容温暖地说了一句话:“以前琊子哥说过,小天的奶奶就是琊子哥的奶奶,那么现在,琊子哥的家人也是小天的家人。所以小天可以和在自己的家一样。”
杨凝月和慕容鳕痕都从叶芜道哪里得知了擎苍的身世,对于见过了太多的心思玲珑城府深沉的她们而言,或许对于一个不择手段,心机似海的人不一定就会产生厌恶,但是面对一个心思单纯,不懂得拐弯抹角,简简单单的一个纯净的小天,却都有着一定程度的好感,杨凝月夹了一块肉放在擎苍的碗里,说:“吃慢点,不够的话杨阿姨再去做。”
擎苍脸一红,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够了。”
饭后,叶河图拉着擎苍出去练拳脚去了,而杨凝月则和慕容鳕痕在厨房里面洗碗,叶芜道独自一人来到了楼上的书房,打开电脑,他要进行一个会议,一个由神话集团旗下月涯网络总裁夏诗汮,神话集团CEO萧聆音,神话集团副总裁陈影陵,神话集团投资部项目经理刘习枫,神话集团旗下飞凤集团总裁蔡羽绾,神话集团旗下东殿饮食总裁余温斌,CEO赵云仰组成的高级别视频会议,除去神话集团旗下分离出去的天地影视公司,可以说整个神话集团核心层高管全部齐聚一堂。
“首先,我要恭喜诸位,神话集团的市值成功突破五十亿美元。”叶芜道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过多的客套上,直接就开门见山地对电脑屏幕中显示出来的各个神话集团各大部分核心人员道。
叶芜道不是神,在创建整个太子党和整个神话集团这两个各自领域之内的绝对翘楚地位两个组织的时候,叶芜道或许能够用每天将近十八个小时的工作来巩固并且确定自己的绝对掌控地位,但是随着两艘战舰的不断扩大,叶芜道能够做的就是放权,在放权的同时牢牢地将整个核心策略层抓在自己的手中,而这也是神话集团和太子党都存在的一个问题的根源所在,两个组织几乎如出一辙的中下层成员对于叶芜道的盲目式崇拜。叶芜道在亲手将自己塑造成每一个太子党人,神话人心目中的神的时候,也同时剥离了自身对于中层和下层的直接掌控权。
所以说在很多商业案例中都可以证明,神话集团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因为后人所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很难出现第二个能够像叶芜道这样成功地将自己在所有的员工心目中塑造成一个神的领导人。第二个问题就是,需要有绝对的魄力和决心,放弃中下层员工的忠诚换取上层员工的忠诚,这是一桩风险极高的生意。
“但是问题也是不可忽视的,在今天的视频会议中,我需要着重点出来的,第一个,月涯网络旗下的《轩辕》成功地上线,并且一路全线飘红,成功地获得了大丰收。但是,我看到的只是《轩辕》作为一个作品,在同行业中的出类拔萃的表现,而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对整个行业的整合和利用,换而言之,我看到的是单个产品的竞争力,却并非是对于同行业同类产品的绝对领导能力,诚然,盛大和金山网易这些老牌公司的资历摆在那里,但是作为当初研发之初就被寄予厚望挑战《魔兽世界》的《轩辕》现在的表现,实在强差人意,接下去随着欧美,北美等全球各大国家地区的服务器陆续上线,《轩辕》作为月涯网络出国之路的第一款试金石,答卷如何我还将拭目以待。”叶芜道的话让刘习枫,余温斌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没想到叶芜道这一次这么来势汹汹,月涯网络作为神话集团的支柱产业,一直以来对于集团的回报率都是非常高的,现在这个“回奶”最大的产业都受到了叶芜道毫不留情的批评,对于他们这些刚刚“自立”的部门来说,接下去的时间都不太可能会轻松。
“如果真如总裁如上所说,那么我奉劝整个董事会不要对《轩辕》在国外的表现有太大的期望。”作为月涯网络的创始人和领导人,夏诗汮在此时没有理由不开口,只不过她的第一句话就显得并不那么客气。
“《轩辕》是一款地地道道的民族网游,中国人能够玩的懂玩的透带有浓厚的西方文化色彩的《魔兽世界》并不代表习惯了龙与地下城的世界架构模式的西方人能够理解轩辕和蚩尤之间的恩怨,文化上的差异永远都是东西两方不可逾越的鸿沟。随着对西方不断加强的中国文化的侵袭,西方人虽然对东方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在网游领域这个属于年轻人的领域,《轩辕》既占据着西方人对东方文化的好奇心的优势也有着不可避免的先天差异导致一种无法理解的沟通和对话缺陷。而在国内,整个混乱不堪的网游界都在开发一种区别于道具收费和时间收费之间的运营方式,玩家已经越来越不能够忍受无休止的道具收费带来的网游质量快餐化和模式化,面对大流,《轩辕》以其独特的收费方式成功地赢得了玩家的好评,而《轩辕》将时间收费的从整个玩家群体上收拢盈利的方式和道具收费的从部分人民币玩家身上收拢盈利的方式相结合之后产生的一种全新的收费方式恰恰是迎合了大众的需要的,我想这是《轩辕》能够成功的一个标准之一,但是毕竟它和月涯网络一样,是一个新生的游戏,其本身累积的资本还不够雄厚之前凭借这么一款刚刚进入公测阶段的游戏领导整个同类型行业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夏诗汮中肯的分析和评价以及最后那一句甚至带点叶芜道式的刻薄让叶芜道自己也沉默了下来,沉默一会的叶芜道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在翻看了几页之后,合上文件,叶芜道说:“网游并不是一个排资论辈的产业,作为新新产业和朝阳产业,中国的网游在过去的十年间整个市值发生了数百上千倍的变化,网游的魅力就在于这是一个永远都在不断地创造奇迹和财富的产业,一款游戏甚至只用那么一个亮点就能够站稳脚跟,一款评价两千人在线的网络游戏就能够实现基本的盈利,那么这样一个不断地吸纳进来新的成员的产业里面,奇迹每一刻都在发生,作为被寄予厚望的新生代的产品,《轩辕》如果不能够在公测半年之内取得理想当中的效果,那么这个产品在半年之后就将彻底失去对行业领导地位的竞争力和竞争资格。”叶芜道说完,看了一眼屏幕中网络的那一头表情显得并不轻松的夏诗汮,开口道:“所以,我之前所说的话,收回一半。”
叶芜道从来就是一个挑剔甚至有些苛刻的人,但夏诗汮给出的话却让苛刻的叶芜道也找不到太多的理由坚持自己的意见,收回一半,足以证明叶芜道认识到了之前自己片面的偏见已经否定了《轩辕》乃至于整个月涯网络产生的效益。
卷六第220章【红袍血】5
“成长最大的可谓是飞凤集团。飞凤集团成功地打破了南北壁垒之后,开始驻足北方各大一线城市,而以其随之依附的东殿饮食为核心,从高端到中端到低端,整个酒店连锁产业都以极其惊人的速度发展,其中最喜人的就是东殿饮食的发展,虽然地方保护主义仍旧是飞凤集团目前必须面对的最大困境,但是整体而言,随着飞凤集团带来的外来文化的侵袭,本土保护主义也在渐渐地缩退,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飞凤集团能够把步伐迈得大一点,稳扎稳打固然是一种把握更高风险更低的策略,但是机会往往就稍纵即逝,从指缝间溜走的是时间,更是金钱。”相比之对于月涯网络,飞凤集团的待遇可谓是好上了许多,叶芜道的批评点到即止,不过却敲响了整个飞凤集团的警钟,随着太子党逐步巩固在整个中国板块的位置,收益最大的飞凤集团也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时期,但是集团目前的整个状况和以蔡羽绾为核心的领导班子长期以来一直遵循的稳扎稳打的策略却是极为不相符的,于是整个飞凤集团就是在一个畸形的,外部环境飞速变化内部环境严重脱节的状况下成长,这也导致了一系列严重的后果,在蔡羽绾成功地认识到这一点之后虽然情况有所改善,但是毕竟从决策层到执行层历年来所累积下来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就如同一批陆军即便是明白了自己必须学会游泳之后却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适应水上的作战方式一样,面对这种情况叶芜道钦点了一批以激进派余温斌为首的领导班子开始承担起改革飞凤集团的重任之后,整个飞凤集团的权力架构开始从原先的金字塔模式转变,一个塔尖变成了两个。
余温斌带着叶芜道的尚方宝剑进入飞凤集团核心决策层之后,以他为核心的整个领导团队都为飞凤集团注入了急需的新鲜血液,整个飞凤集团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蔡羽绾的放权和余温斌的掌权,飞凤集团看似进入了新老权力更替的时代。而这样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飞凤集团内部循环和外部环境在余温斌的努力下构建成了一个良好的全新的沟通体系之后,整个集团开始良性循环起来,虽然这从目前看来只是治标之策,但是却为飞凤集团赢来了宝贵的时机,这从叶芜道亲自批示飞凤集团的一份文件中就能够看的出来:飞凤集团现在需要的是时间,需要时间占领开拓足够宽广的疆域,至于能不能真正地站住脚,能不能成功地守住疆土,那是以后的事情。
快刀斩乱麻,向来就是叶芜道最为拿手的绝活,在全国的酒店业还在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飞凤集团的旗帜已经飘扬在了全国绝大多数的一二线城市,有了生存的空间才有发展的余地,这就是叶芜道对于飞凤集团的核心理念。
“相对于飞凤集团的发展,其捆绑集团东殿饮食的成长就不尽如人意,即便是有着H1N1的大环境在作祟,但是在伴随着飞凤集团进入的所有一二线城市内,仅仅是将近百分之二十不到的市场占有率理所当然让你们所有人感到羞愧,无论什么原因,拥有着低端产业天生的亲民价格和低端定位都是能够让其快速短时间地占领市场份额的绝佳利器,如果说一家星级酒店在一个城市内的发展需要数年乃至十余年来奠基的话,那么具有良好的品牌效应的东殿饮食作为一种低端快餐连锁在半年之内不能成功占有市场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占有率,那么就几乎已经判定了其运作的失败!而且东殿饮食在近一年来的发展只能用让我失望来形容,因此,神话集团董事会下发一份关于针对东殿饮食的处罚决定,首当其冲的就是市场部,营销部等各大部门经理全部给我走人,业绩排名连续三个月落后的也给我走人,神话集团需要的是能够不断地为集团创造利润的人,而不是整天只知道守成乃至于连守成都不会只会找理由找借口的人!”叶芜道一系列的话让身为CEO赵云仰,以及虽然任飞凤集团总监但是却还兼任着东殿饮食副总裁的余温斌两人冷汗直冒,很显然,叶芜道这是在点他们两的名。也无怪乎叶芜道会这么愤怒,当初低端酒店和中式快餐项目是非常受到叶芜道重视的,并且专门培养了余温斌为首的一系列骨干团队就是希望能够在这块还没有被充分开发的大蛋糕上分到一杯羹,但是现在东殿饮食的发展却只能够用勉强及格来形容,这对于期望东殿饮食起码能够拿到八十分的叶芜道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巨大的落差和失望,这种落差和失望转化为对东殿饮食整个决策层的愤怒,如果不是余温斌的努力和成果实实在在的看得到的话,即便是连余温斌以及赵云仰恐怕都难逃其咎。
叶芜道一系列的发言结束之后,就是作为神话集团CEO的萧聆音和副总裁陈影陵的分别讲话,两人所讲的主要内容就是根据叶芜道的话进行细分和概括,俨然,这个会议就是一个小型的神话集团年度总结报告会了。而这个会议上定下来的调子也将会是神话集团未来主导方针的落实方向。
按理来说,作为神话集团投资部项目经理的刘习枫,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么高规格的会议的,但是却被叶芜道钦点前来参加这个会议,实质上更多的是旁听,叶芜道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这个曾经被李泽楷一度极为看好甚至有好几次都打算挖叶芜道的墙角挖走这个人的刘习枫,当年的一个小小球童现在俨然是中国金融界的一匹黑马,作为新一代的金融界青年中,刘习枫显然就是各种翘楚,无论是在被李泽楷培训期间还是正式加入神话集团的这段时间,一系列的资本运作和对于金融理念深入透彻的理解都让外界哗然,华夏大地向来就不缺千里马,缺的却恰恰是能够让千里马在一个合适的舞台发挥其能力的伯乐。叶芜道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这种伯乐,但是他并不介意发现那么几个好的苗子让其为自己效劳。
整个会议上叶芜道都没有继续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观察屏幕上所有人的反应,等到萧聆音做完最后的报告之后,叶芜道才说:“作为神话集团真正的支柱产业,网络,酒店,影视,房地产,其中网络和酒店一直都是神话集团的最核心的产业支柱,所以你们不能乱,你们乱了,就是动摇了集团的根基和元气,因此无论是用人还是决策都是重中之重,我数次亲自插手你们各自的独立运营其根本目的也是为你们敲响警钟。以四大支柱产业为核心的整个神话集团近年来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整个神话集团的资源打造出一艘捆绑四大支柱产业连带整个神话集团十数个所涉及领域的巨型商业航母,那将不断地提高神话集团自身的综合竞争能力同时多元化的发展也规避了集团自身的商业风险,我要的捆绑,并非是单一的连锁,而是类似于飞凤集团和东殿饮食这样的孟不离焦的策略,我要的是融合,并非是拼凑!”
叶芜道说完之后,半闭双目,靠在椅子上,淡淡道:“散会,刘习枫单独留下。”
屏幕上的头像一个个都消失之后,就剩下刘习枫略微带些忐忑的脸还在看着叶芜道,叶芜道却并没有马上说话,还是保持着半闭着双目的姿势,沉默不语。
叶芜道没有开口,刘习枫也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透过网络和电脑屏幕注视着这位一手将一家连年亏损数百上千万的公司经过短短十多年的发展变成现在市值五十亿美元的商业集团,刘习枫更加知道,五十亿美元仅仅是明面上,单独神话集团旗下的千岛湖房地产项目经过了一年多的沉淀和积累,其价值就已经不可估量了。
“李泽楷之前曾告诉我,说你这个人生有反骨,要我小心你。”刘习枫脑子里还在惊叹这个男人天纵的才华的时候,叶芜道的声音已经如炸雷一样在他的耳边响起,透过音响,声音不高,很温和,但是在刘习枫心中产生的浪花却足以翻天。
经过了短暂的错愕之后,刘习枫说:“我相信,既然我现在能够以神话集团投资部项目经理的身份坐在这里,就说明总裁选择相信我。”
“你说对了一半,我并没有相信你。”叶芜道嘴角泄露出一个精致而阴柔的弧度,一双眸子平静而深邃,没有泄露出一丝毫波动。
刘习枫知道叶芜道还没有说完,于是选择了保持沉默,等待叶芜道的下文。
卷六第221章【红袍血】6
笑容越发柔和,叶芜道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代价让你从一个球童变成了现在金融翘楚?”刘习枫咬牙道:“因为我有利用价值。”点点头,叶芜道说:“之所以用你,是因为你能够为我提供的回报大于我为你付出的利益,如果什么时候这条公式不存在,那么你就没有了被我继续利用的价值,相等同的,对于你而言,如果说你认为背叛我得到的会比你付出的要多,这条公式成立,那么你做出的任何选择我都不会惊讶。”
和聪明人共事的好处就是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做出一些让你无法理解的行为来。当年刘习枫的聪明和野心为他博取了上位的机会,而现在,他的聪明为他保住了现在的地位和荣华,刘习枫并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衷心,而是说:“在我的公式成立之前,我会永远让总裁的那条公式恒定不变。”
点点头,叶芜道不再多说,摆摆手,示意刘习枫可以离去,而等到刘习枫的头像消失在屏幕上之后,之前屏幕上原本属于陈影陵的头像竟然又闪动了起来。
“你怎么看?”叶芜道很直接地问。
陈影陵苦笑着耸耸肩:“很好的苗子,可以大用。”
叶芜道笑道:“你和他的差别在哪里知道吗?”
陈影陵玩笑道:“你不会想要说我这把老骨头没几年利用价值了,而那个小子才刚开始被你的压榨生涯吧?”
“你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你可以重用,他却只能大用,你可以长用,他却只能常用。”叶芜道一针见血的话让陈影陵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开始深思叶芜道的话,叶芜道继续说:“我可以允许集团内派系的存在,但是却不能够允许刘习枫参与进去任何一股派系,更加不能让他有自己的班底,他是一颗毒瘤,炸弹,孤立起来永远是最好的选择,万一为他插上了引线,他将会成为阻碍神话集团发展的绊脚石。一旦这种结果的出现的可能性大过了神话集团能够忍受的范围,那么就是他自杀的开始。”叶芜道嘴角的笑容有些鬼魅,如同在黑夜中浸泡满了宣泄的魔魅一般,阴暗且冰冷的血腥气息渐渐浮现。
“中国人行事向来讲究一个圆润通达,能够不动干戈那是最好的结果,而向你现在这样的的,几乎就好像是在一边等着他犯错给你找到了借口宰了他,还真的很少见,特别是向来追求最大效益的你的身上。”陈影陵说的这番话很中肯,并不偏激,而对于叶芜道来说,却恰恰是点中了一个他正要说的方面:“非零和博弈固然是最佳结局,但是人的趋利性已经决定了人们追求的永远都是对自身而言最佳的选择,*,傻子都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佳选择,别人都是傻子啊?这里理论具体到了他的身上,那么就是如果这个家伙没有野心我还真看不上他,综述起来讲,就是我不怕他有野心,就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心。”
没用多久叶芜道就结束了和陈影陵的谈话,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么大好的夜晚两个大老爷们开视频未免有些让人毛骨悚然,而愤怒的陈影陵则叫嚣则一定要培养出来刘习枫分担自己被压榨的劳动力,回味着陈影陵最后一句话,叶芜道知道从今天起,对于刘习枫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陈影陵已经开始关注他了。
关上电脑,叶芜道进了卧房,慕容鳕痕正好帮他放好洗澡水出来。
“一起洗吧。”叶芜道拉着慕容鳕痕,把慕容鳕痕拉进自己的怀里,继而收拢了双手,感受着慕容鳕痕身体的曲线和盈盈一握的腰,贴在她的耳边说。
慕容鳕痕俏脸一红,害羞地说:“不要了,还是你先洗,我再洗。”
叶芜道只管拉着慕容鳕痕朝浴室走,边走边说:“但凡是个有点情趣的男人就该知道,女人向来喜欢说反话,说喜欢的时候肯定不喜欢,说不喜欢的时候肯定是喜欢,而鳕痕刚才说的是不要,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应该就是要了。鳕痕,我能理解你害羞,但是我们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我们只是洗澡,不做别的事情。”叶芜道厚着脸皮拉着慕容鳕痕进了浴室,关上了门,里面传来了慕容鳕痕的轻呼:“你说好只洗澡的!”
叶芜道更加无辜的声音传来:“鳕痕,难道你没有听过男人的话是最不可信的吗?宁信世上有鬼,也别信男人那张破嘴。”
叶芜道并没有碰慕容鳕痕,只不过是在洗澡的过程中占足了便宜罢了,而即便是这样,慕容鳕痕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还是脸红彤彤的,有因为刚洗过澡的关系,但是却更是因为叶芜道一刻都没有闲过的手。
洗过了澡,身上穿着一件浴袍,叶芜道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烟。
阳台的灯没有开,隆冬的G省夜晚还是很寒冷的,一股劲风吹过,扬起叶芜道的发梢和衣襟,忽明忽暗的橘红色的烟头在黑夜中分外鲜明。
看着黑夜,寒风带走体温,叶芜道的眉头在黑夜中深深地皱在一起。
骤然,叶芜道的腰从后面换上来一双雪白如玉的手臂,手臂环住了叶芜道的腰,慕容鳕痕把脸贴在叶芜道的后背,说:“芜道有心事。”这句话,今天是她第二次说。若非能够感觉到叶芜道心情的沉重,她不会重复的。
拍了拍慕容鳕痕的手臂,叶芜道的紧缩的眉头悄然绽放开一抹柔情,柔声道:“怎么不在里面待着?”
慕容鳕痕摇了摇头,说:“外面有你。”
“这个世界并非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得偿所愿的,所以就有了那么一句话,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即便是剩下来的一二件,或许对于更多的人来说,不是不如意,却并不能意味着如意。因此,人的劣根性才被无限地扩大,欲望,就如同找到了最佳的寄生体一样开始滋生。”叶芜道看着漆黑如墨的苍穹,在现代,除了还算保持着干净的山里,都市中想要看到真正的星空已经是难之又难,大多数的时候我们偶尔抬起头希望仰望那传说中无垠的星空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永远只有墨蓝一片的苍穹。
“真的什么都如意的话,或许上帝会忙死的。”慕容鳕痕抱紧了叶芜道的身体,其实对于她而言,或许什么事情都不如意都无所谓,只要身边的男人还在,那么她的天空的色彩就永远斑斓。
“子非鱼,子非我,不同的独立性的思想决定了人和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存在真正思想上的统一一说,而无数个不同的具有独立性思维的人组成的一个又一个的圈子将我们的社会划分得等级分明,士农工商四个字沿用至今,中国的上位阶层者对于下位者的这种气势凌然由此可见一斑。或许在常人看来,一个千万富翁永远都不能够忍受普通人为了月薪两千的薪水就能够起早贪黑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还不算双休加班的日子,而被社会和世俗磨练超过十年的普通人或许连怎么去成为一个富翁的妄想都不复存在。这个社会,连肉体和性命都能够明码标价,相对于此,时间和尊严就显得太过于廉价与卑微。”
卷六第222章【红袍血】7
其他的国家社会来的要高,在中国想要真正地站住脚跟没有点手腕那是断然行不通的,而想要真正地在这个社会如鱼得水,那么活泛的人际关系脉络的重要性就凸显了出来,我曾听过这么一句话,在中国的一个县长若是放在美国,那是能够有资格去竞争州长乃至国会议员的。这种含蓄而片面却又显得恰如其分的比喻正是点出了在中国复杂的社会关系所显现出来的症状。芜道,你说真正驱使我们生活的社会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慕容鳕痕依旧靠在叶芜道的后背上,感受着男人的后背潜藏着的那份让她感动的温暖和安全感,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
“人性的复杂。当淳朴和自然离我们远去,钢铁森林中的人们脸上日益旺盛的刻薄和麻木就是对我们自身最大的控诉。”叶芜道用一种尽量宏观的角度回答了慕容鳕痕的问题,恰好此时,旁边的阳台门却打开了,那是叶清歌的房间。
“这大晚上的,莫非姑姑也有闲情逸致跑出来吹着冷风赏月?”看着走出阳台的叶清歌,叶芜道收敛的那股纯澈却自然的轻伤,用一种世人最熟悉的叶芜道式的调侃和玩味对叶清歌道。
叶清歌淡淡地看了叶芜道和他的身后因为她的出现而羞红着脸放开双手的慕容鳕痕,说:“别和我嬉皮笑脸的耍嘴皮子,我问你,你现在喝的中药的方子哪里来的?”
叶芜道看了看叶清歌,说:“是瞻台经藏的。”
叶清歌听到了这四个字,却悄然皱起了眉头,聪慧如慕容雪痕,见到叶清歌这样的女人都为这四个字皱起眉头,马上就明白芜道口中的这个人,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既然是她的,那么理当是最安全不过的,我也看过,的确是一副妙方,不是浸润多年中医之道的人是断然开不出来的。只是那副方子已经不适合调理你的身体了,明天我会写一副新的方子给你,你就按照那个方子来。”叶清歌说完,就转身进房间了。
叶清歌里去之后,叶芜道笑嘻嘻地拉着慕容鳕痕的手,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把慕容鳕痕拉到自己怀里面对着自己,用左手的食指尖挑起了慕容鳕痕完美的下巴,让两人的眼睛对视着,鼻尖轻微地接触,叶芜道看着慕容鳕痕澄净的眸子,邪笑道:“小娘子,眼下月黑风高,四处无人,正是你我好好沟通沟通感情的大好时机,小娘子可有何感想?”
虽然身体已经很习惯于叶芜道这种暗香浮动式的挑逗,但是慕容鳕痕精神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和闪躲,抱着能躲则躲的心态,慕容鳕痕轻轻扭动着身体企图逃跑,略带些羞涩的眸子闪躲着叶芜道让她身体忍不住产生害羞的反应的眼睛,说:“芜道,不要闹了好不好,在这阳台上,姑姑和爸妈他们很可能随时出来的。”
慕容鳕痕无意识的扭动更加让叶芜道的身体产生了原始的反应,对彼此的身体无比熟悉的两人几乎清楚对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叶芜道的手轻轻滑过慕容鳕痕的后背,含蓄而不过于粗鲁的手段很轻易地勾起了慕容鳕痕从来就不泛滥的纯情,叶芜道横抱起了慕容鳕痕的身体,说:“那么我们就进去交流交流。”
第二天清早,叶芜道起床绕着别墅慢跑一圈之后回来,却见到擎苍手臂上和腿上挂了几块哑铃正在联系最基本的扎马步。擎苍有板有眼的姿势让叶芜道点点头,走到擎苍身边,笑着问:“小天,吃早饭了吗?”擎苍下意识地想要挠挠头,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正吊着一个大哑铃,于是只好回答:“大叔说了,扎完一个小时才准吃饭。琊子哥,这样能有用吗?”
叶芜道笑着拍了拍擎苍的脑袋,说:“习武最重要的就是基础的扎实与否,小天各方面的素质都不错,但惟独一点就是因为起步晚,所以基本功是要落后别人一大节的,而基本功中,扎马步可谓是练习下盘的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其实简单一点说,就是有用,而且有大用!”叶芜道说着说着见到擎苍一脸的迷惑,最后索性就直接回答了一句有用,听到了这两个字,擎苍一脸的认真,说:“小天听琊子哥的,琊子哥说有用,那小天一定会很努力的练习的。”
叶芜道点点头,不再多说,而是在一旁练起了太极。
太极能修身,更加重要的是这门精深的武学能够养性。而太极之所以能够风靡全国乃至在全球的华人中都掀起一股经久不衰的热潮,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修身和养性这两点。在太极出现之前武学二字向来就不缺乏杀伐和霸道,但是太极却是真正地能够把圆润通达融合进武术中的一门博大精深的武学。
正如中国太极宗师陈道陵的那句话,没有人能够真正地懂太极。以其毫无争议的太极宗师的身份尚且如此,其深奥程度可见一斑。
一套陈氏太极从起手式到第八十三式收手,叶芜道打来时行云流水,太极向来就是外行热闹内行看门道的,或许在常人眼中叶芜道这一整套的太极拳或者乍一看上去没有什么惊艳之处,但若是任何一个练过几年太极的人过来一看便能够初窥其中的奥妙,太极固然以修身养性为主,韵合自然是其于其他拳法最大的区别,能打太极和会打太极虽然仅仅是一字之差,但是却有着天地之别的,而能够将一套太极拳行云流水地打下来和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的一招一式的死板照搬同样有着本质的区别。
最后最好了早饭的杨凝月来叫叶芜道和擎苍吃早饭,不过因为叶河图规定的一个小时还没有到,所以擎苍打算先扎完马布之后在去吃,不过被杨凝月一句没吃饱饭怎么有力气练功打发了之后,擎苍为难地看着叶芜道,叶芜道耸耸肩,说:“老头最怕我妈。去吃饭吧。”见叶芜道点头了,擎苍才乐滋滋地拿下了身上的哑铃,不过擎苍还是很小心地把哑铃拿回了远处之后才跑回来,见到了这一幕,杨凝月对擎苍这孩子越发的满意起来,大道理人人会说,但是恰恰证明一个人的本质却都是那些被忽略的细枝末节。
早饭时很普通的小米粥,一些馒头和油条并不算是丰盛却绝对很家常的小菜。吃饭的时候,叶清歌拿出了一张方子,对正风卷残云的叶芜道说:“这张方子,你拿去煎。”点了点头,叶芜道接过了叶清歌手上的纸,随手就塞进了兜里,咽下一口油条说:“姑姑今天要出去?”
叶清歌习惯性地扬手就敲了叶芜道一个板栗,说:“是不是想要问为什么我不给你买好药再给你煎好?”
双手抱着头的叶芜道眼底的温馨一闪而逝,继而嬉皮笑脸地说:“哪能啊,这些粗活怎么能让天仙一样的姑姑去做,当然是我自己来!”
杨凝月看着叶芜道,宠溺道:“都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还这么天天没个正行。”
叶芜道哈哈笑道:“老妈,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你还是一个孩子的奶奶了呢,如果不是这样提醒我自己的话,光看老妈你的外表,我真的会把这件事情忘掉的。”
肤浅的女人就如同一张彩画,煞是好看,但是却经不起时间的雕琢,过不了多少的日子,色彩最鲜艳的那些年华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泛黄和苍老,干枯亦取代职取代之前的鲜艳,人老珠黄,说的就是这。而另一种女人却是如同深藏的正宗女儿红,越久,越纯,越香。无怪乎说真正的美丽是需要岁月的沉淀的。真正的美并非是乍一眼的惊艳,而是一种回味悠长的态度。
显然,杨凝月正是那种越醇越香的女人。
叶芜道的讨好让杨凝月夹了一个馒头放在他的碗里,继而说:“我今天就要去福建了,因为这边的事情耽误了一天,所以今天就要去上任,而我去了福建以后,你自己安分点,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电话,知道吗?”叶芜道放下筷子,点点头,说:“老妈,你自己也小心点。”
杨凝月笑着摇摇头,说:“我还能有什么事情。”说完,站起了身来去楼上整理行李去了。
卷六第223章【红袍血】8
叶清歌拉着慕容鳕痕在早饭之后神秘消失,并没有交代去了哪里,不过想必叶清歌这尊大BOSS在而且还是太子党的老巢,慕容鳕痕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出现,擎苍在做了叶河图一天的记名弟子之后似乎激发了他性格里面潜藏的武痴细胞,和叶芜道说了一声就自己走到了院子里面开始练习一套很普通的拳法和腿法。叶芜道则开着车送叶河图和杨凝月两天人去了机场。
临上飞机的时候,杨凝月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今天琉璃会回来,这一次她是自己回来的,就是因为听说你在这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你外公那里继续待下去了,老人没办法只好放人,估计等会就到了,所以你就留下来直接接她回去吧。”
“知道了,老妈”叶芜道点点头,一想到琉璃那善解人意的孩子就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温暖来。伸出手抱了抱杨凝月之后,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拎着行李站在一边的叶河图,笑嘻嘻地在杨凝月的耳边说:“老妈,老头子箱子里的第二个夹层从上数下的第三个拉练里面有内容哦。”给了儿子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杨宁冰转身朝登机口走去,而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儿子给卖了的叶河图则懒懒散散地跟在后面。
看着两人消失在登机口,叶芜道出了一口气,在机场找了一个位置随意坐了下来。
终于有了稍微空闲的时间,叶芜道开始在脑海中构想整个神话集团在全国的战略板块分布,目前而言,最为大型商业集团内的神话集团在国内也能够算的上一线企业,只是年轻的神话集团相比之同层次的企业有着太多的弊端和难以弥补的劣势,虽然优势同样明显,但是想来苛求要力争完美的叶芜道不允许神话集团随时存在任何能够威胁到其生存根基的漏洞。如今的神话集团拥有很多急速成长的企业同样的病根,那就是看似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实质上却是底盘空虚,基础层次虚弱。叶芜道有信心神话集团的企业架构是在同行业企业中最为先进的,但是毕竟无论是企业文化的形成还是一个企业品牌的积淀都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地酝酿的,就如同著名的品牌茅台一样,这两个字在民众的心目中那就是象征着行业的龙头位置,而其他的白酒品牌固然在近些年以小糊涂仙为代表异军突起了不少,但是茅台两个字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来的更加厚实和实在。这就是品牌效应在民众心目中产生的最直观的效果。
多元化的发展固然能够规避商业风险,把风险降低到最低的程度固然是每一个商人的理念,但是这种多元化的发展趋势却也带来了另外一个不可避免的情况出现,那就是战线拉的太长导致良莠不齐驳杂不堪的尴尬局面出现,任何一个集团的精力是有限的,任何一个成功的多元化模式的商业案例都不太可能像是神话集团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续不断地涉足如此之多的原本看起来甚至丝毫不相关的产业,然而神话集团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然而也就是这个优势直接导致了神话集团以其为支柱开始了进行行业整合的连锁化道路,那就是飞凤集团,月涯网络的直接丝毫不计回报的并入神话集团!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太可能复制的神话。因为在当时的情况来看,无论是飞凤集团还是月涯网络,在实力上都不会比神话集团差,而这种在当时看来有些匪夷所思的决定却恰恰是神话集团这个“不可能复制的商业案例”获得让人无法忍受的巨大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
脑海芜道在解构重组神话集团的优劣势的叶芜道并没有放松对周围人物一举一动的观察,一心二用,对叶芜道来说在很早以前就不是什么困难的挑战了。
当看到一个灵动圣洁的身影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叶芜道的眼神骤然温暖起来,摈弃掉了所有之前关于神话集团的念想,叶芜道站起身来,看着那抹身影,而同时,那抹身影的主人也看到了含着浅笑的叶芜道。
“芜道哥哥!”琉璃站在叶芜道的面前,有一种小孩子独有的快乐和无邪。
拍了拍流露的脑袋,叶芜道抱起了琉璃,说:“琉璃一个人做飞机回来,累了吗?”琉璃摇了摇头,说:“不累,是外公亲自送琉璃去机场的,睡了一小会,就到了。”叶芜道点点头,一副羡慕的样子,说:“他老人家可是很少出门的,这种待遇我都享受不到,哎,还是琉璃吃香咯。”
琉璃认真地说:“才不是呢,外公经常跟我讲芜道哥哥小时候的故事,还告诉琉璃,他能有芜道哥哥这样一个外孙,不亏。”叶芜道闻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温暖和灿烂,拍了拍琉璃的脑袋,叶芜道忽然说:“琉璃,你想你爷爷吗?”
琉璃纯净而明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了下来,即便是见到叶芜道的喜悦也褪去了不少,低声说:“想,琉璃很想爷爷,还有爸爸,妈妈。”
小琉璃趴在叶芜道的肩膀上,略微有些暗淡的眸子满是悲伤和凄然,哽咽着说:“芜道哥哥,你不是说,时间是最佳的疗伤药,很多的事情都能够被时间抚平,但是真正的痛,是没有办法被时间抚平的,而能够因为时间而遗忘的,都不是痛,琉璃很想爷爷和爸爸还有妈妈,这算不算真正的痛?”
叶芜道抱紧了小琉璃微微有些颤抖的身体,重重地点点头,说:“算!”
G省一块普通的公墓地。三块连载一起的墓碑在一个普通的角落安静地树立着,而这三块墓碑的后面,则埋葬着一家三口。父亲,儿子,和媳妇。三块墓碑上都没有照片,只是很简单的名字而已,甚至于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的,连出生年月都没有。
叶芜道拎着几瓶白酒,几袋小菜,牵着琉璃到了这公墓上,小琉璃的体质并不好,爬上了这半山腰让她气喘吁吁,而微红的小脸上沁出了点点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可爱和阳光。
把小菜一一拜访起来,叶芜道首先半蹲在一块墓碑前,倒了两杯酒,一杯酒撒地,一杯酒仰头灌下,呼出一口酒气,叶芜道拍着墓碑,说:“老哥,你老弟我来看你来了。”说完,又为两个杯子倒满了酒,说:“还是那个酒,一块五一斤的老白干,还是你我二人还有琉璃,只是你已经躺在了下面,而我和琉璃,还在这红尘中蹉跎。”
叶芜道喝下了酒,对琉璃沉声说:“琉璃,来见过你爷爷。”
琉璃点点头,跪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继而起身,在第二块墓碑上,那上面写着道珑的名字,依旧是恭恭敬敬的三个响头,第三块墓碑,还是三个响头,琉璃磕完之后,坐在了叶芜道的身边,安静地趴在叶芜道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