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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红袍血】52

《《续世枭雄》》

以叶芜道如今的层次,面对小小一个广西省完全不用以类似于御驾亲征的方式亲自到场,然而在中国黑道骤然听闻太子亲自现身广西省,广西省数十黑帮联合起来图谋谋杀太子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清楚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实质上一些聪明人似乎能够将这件事情和最近太子党上上下下骤然紧张起来的气氛联系起来,同时,中国大江南北数个省份的躁动不安也越发地频繁起来,聪明的人开始收敛自己,他们知道,或许太子党真正奠定在中国黑道的统治基础一战就要上演,这一战之后,太子党将彻底坐稳中国黑道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因为所有反抗他们的势力全都被连根拔起,起码表面上如此。

事后,有人说,这一场大战,奠定了太子党未来五十年在中国黑道的绝对统治地位,起码五十年之内,中国黑道绝对没有敢跟太子党明面交锋的组织存在。

广西省,这个偏居中国华南一隅的省份因为谋害太子一事骤然成为了全国黑道注意力集中的中心,甚至于一些成功打入国内的黑暗势力也开始注意起来这件事情。

所有的人都在等,等待太子党的雷霆一怒,等到广西省黑帮在太子党的震怒下化为粉碎。

没有人会考虑广西省的黑帮势力胜了会怎么样,太子是否会被成功刺杀,因为这个被尊称太子的男人,创造了太多的神话,这个男人用无数的鲜血和敌人的尸骨告诉世人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太子党的太子,永远都是不可战胜的。

然而,事件的发展却远远不止世人看到的这么简单。

叶芜道并没有让眼前的战魂堂精英停留多久,因为在西区数十个地方都在爆发着同样的战斗,太子党的战斗力虽然毋庸置疑,但是毕竟对方的人数要多出将近数倍,并不希望太子党最锋利的尖刀折损在广西省的叶芜道吩咐各个区域结束了战斗的战魂堂成员转移支援其他还在战斗中的区域,叶芜道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原本分散在西区数十个地方的五百人在战斗的过程中给重新集合起来,继而凝聚起来一股绳子彻底将南宁市被绑的咽喉掐断。

这一次,叶芜道并没有按照原先的计划和战魂堂的成员一起参与下面的战斗,而是交由萧破军和陈破虏指挥,因为他接到一条短消息,杨宁素现在竟然就在南宁国际机场。

叶芜道并没有带走刑天,而是让刑天留下来跟萧破军一起去其他的几个区域进行支援。安排好之后,叶芜道带着迫切的心情转身离开。

因为今天晚上西区的混乱,许多的出租车司机都不敢出车到这边,这就直接导致了叶芜道站在路边十多分钟却招不到一辆出租车的惨状,摸了摸鼻子,自嘲这也就是自作自受的叶芜道却不想有了一场小小的艳遇。

一辆奇瑞QQ缓缓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一张俏丽的小脸来,她对着站在路边叶芜道的说:“喂,搭车吗?”

“我去国际机场。”叶芜道看着这个大约在二十三四左右的白领打扮女孩,微笑回答。

“你运气不错,我家正好住在机场大道附近,上车吧。本小姐带你一程。”女孩用一种让叶芜道惊讶的大方打开车门,示意叶芜道上车。

叶芜道从来就不是脸皮薄的人,向来信奉公主最后总是嫁给死皮赖脸的流氓而非绅士的他在女孩子面前似乎从来不知道谦让是什么东西。上了女孩的车,车内的装扮很女性化,一个很小巧的史努比挂在后视镜上。

女孩边开车边看了叶芜道一眼,忽然说:“怎么大半夜的,你还站在路边拦车呢?这么晚了去机场,看你也不像是要出门的样子,是接人的吧?”

摸了摸鼻子,叶芜道点头,回答:“是接人。”

嘻嘻一笑,女孩忽然说:“那一定是女朋友了。”

不置可否的叶芜道玩味道:“让我惊讶的是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竟然敢让陌生人上车,就算我不是个劫财的人,但是见到你这样的色,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有点其他的想法。”女孩启唇轻笑一声,俏丽的脸蛋上有一种让叶芜道感觉很舒服的清新,她说:“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那我要谢谢你了,很少听到这么别致的夸奖女孩子漂亮的话,特别还是夸奖我。”

恰好前面是一个红灯,女孩很自觉地停下了车子,然后转头看着叶芜道,她忽然发现,其实这个她心血来潮载上车来的男人还蛮帅的,特别是微笑的时候,嘴角的那一抹笑容简直能够迷死人,并不是一个花痴的她很少这样打量一个男人,而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自己身边认识的那些男人好像忽然之间都成了一些空架子,完全没有内涵可言。

黑暗中的叶芜道忽然转头,盯着女孩,嘴角的笑容玩味:“灯绿了。”

女孩俏脸一红,连忙转头,却见到灯果然绿了,连忙挂档轻踩油门,并且开始不断地腹诽自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花痴,而身边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据我所知,在你上车的那一片地带并没有居民区,可不可以知道你晚上出现在那里是做什么呀?”似乎觉得气氛挺尴尬,而机场离西区还有一段距离,感觉这一段路上要是保持这种尴尬的气氛会难受死,女孩想了半天,找了一个不是话题的话题。

“打架。”叶芜道伸出手拨弄着从后视镜上挂下来的史努比,轻笑着回答。

并不相信他的话,女孩皱了皱鼻子,说:“打架?就你这个身子板,还不被人一拳头打飞了呀。”

深以为然地点头,叶芜道说:“所以我跑回来了。”

轻笑一声,女孩毫不吝啬夸奖:“你还是一个满有意思的人。起码够诚实。呵呵。”

路程就在两人的谈笑中渐渐缩短,女孩忽然发现其实身边的这个陌生男人,甚至于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他仿佛没有什么东西不知道的,甚至于对于一些很女性化的东西,比如皮肤的保养,身材的塑性和保持,这些连她说起来都有些脸红的东西他却能够侃侃而谈,甚至于比她要了解的很多,从中受益良多的她试图找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来谈,但是让她无奈的是从欧洲古典文学到古罗马建筑的特色,从佛学文化到印第安土著的禁忌习俗,这个男人仿佛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第一次,博览群书在好友中出了名博闻的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有什么东西是你不知道的吗?”女孩眨了眨俏皮的眼睛,既然试探不出来,索性就直接了当地问了。

叶芜道哑然而笑,道:“唔,这个问题,我就不知道。”

聪明的女孩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掩嘴轻笑的她见叶芜道一直都在把玩那个史努比,说:“你也喜欢这种很女孩子的小东西吗?”

“睹物思人,想到了另外一个同样喜欢这些东西的女孩子。”叶芜道的眸子有些细细的温暖,黑暗中,女孩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机场外面的停车场,叶芜道打开车门下车,继而弯下腰来,看着女孩,说:“谢谢你的顺风车。”

女孩感觉自己能够扳回一局了,于是说:“才不是顺风车,我可是专门为你开车到机场的,本来我十五分钟之前就能够回家了。”

“那么谢谢你十五分钟之前的顺风车。”透过车窗,叶芜道已经能够见到在机场门口等候自己已久的那个万众瞩目的女人,再没有和女孩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起身,离开。

女孩愣愣地看着叶芜道离去的背影,忽然叹了一口气,神情失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惆怅,只是感觉,这样的男人恐怕以后再也遇不到了吧。

叶芜道走到了机场的门口,而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风姿卓越的女人,只要站在那里,这个气质超然的女人就和周围来来的人泾渭分明,很多人凭空都很难想象真正的极品女人是什么样的,一万个人有一万种不同的审美观念,然而却没有人会质疑张爱玲不是一个绝美的女人,就如同现在,站在万人之中,一眼望去,刹那的芳华已然印在心中,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女人。

而一直安静地站在机场门口的女人,早早就把目光放在了叶芜道的身上,人群中,她几乎一眼就能够认出从来就不屑于趋大众的他,如此卓尔不群的男人,才有资格让她留恋。

原本激动的心情,和在见面之前想好的千言万语到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想要笑,但是却感觉眼睛酸涩,她知道,自己不能哭,自己是她的小姨,如果哭了,会被他笑话的,她只是这样站着,一如她的姿态,守候,默默无言的守候,静静地看着叶芜道出现,静静地看着叶芜道走来,静静地看着叶芜道站在自己的面前。

两人相对无言,凝噎。

缓缓走到了女人的面前,这个只为他动容的女人,捧起了她的脸,叶芜道轻声说:“小姨,你来了。”

女人同样伸出手,捧着叶芜道的脸,重重地点点头,感受着他手心传递到脸颊上的温暖,同样将自己的温暖通过手心传递给他,说:“小姨想念芜道了,所以就来了。”

第268掌【红袍血】53

这个社会太会说爱,男女老少似乎都习惯于用一种无病呻吟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所谓的愁苦,只是在这个越发的浮躁和肤浅的社会,有几个人懂得真正的爱?谁还有拍遍栏杆,欲说还休的姿态?似乎用一片日志或许一张仰视四十五度角的照片就能够说明自己的悲伤,但若真的爱的太深,又怎么能够轻易表达的出来?能表达出来的,都不是爱。

叶芜道拉着杨宁素的手,走在黑暗笼罩下微凉的机场大道边,感受着夜色迷蒙的苍茫大地,越发地感受到身边温暖的可贵和来之不易。

同样没有打破这种可贵沉默的打算,杨宁素安静地任由叶芜道牵着她的手,两人在周围辉煌的路灯照射下徐徐前行,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扑面而来,叶芜道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批在杨宁素的身上,杨宁素启唇一笑,两只手抓住了那件还带着叶芜道体温的外套,轻轻说:“芜道。”

“恩?”叶芜道应了一声,顺势半抱着杨宁素,缓缓朝前走。

“真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杨宁素轻轻地叹息一声,靠在叶芜道的怀里,低声呢喃:“虽然会冷,但是芜道会把自己的衣服给我,虽然会累,但是芜道一定会背着我走,虽然路很长很长,但是有芜道陪在身边,就算是前面永远没有尽头,可幸福一直都在延续。芜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这是我听过最伟大的愿望。”叶芜道抬起头,天空没有一点星光,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唯一的光亮就来自于周围昏黄的路灯,他开口,说:“传说牛郎和织女一年才能够见一面,七夕之夜,这就是等待三百六十四天之后换取来的最为幸福的一刻,纵然之前的三百六十四天都会忍受思念的煎熬,但是谁说牛郎和织女不幸福?正是因为这种幸福来得可贵才变得伟大,现在的婚姻,还有几人真正地懂得,这见一面的难能可贵?”

“幸福来的可贵才变得伟大。”杨宁素细细地咀嚼着这句话,继而轻轻出了一口气,广西的气温并不低,但是在这夜里,却依然有一股子的寒意,缩了缩躲在叶芜道怀里的身体,杨宁素轻轻说:“情人之间正是因为不懂得这见一面的难能可贵,才因为时间久了而变得厌烦,再美的容颜,当初相见之时再英俊的脸庞,见得多了依旧变得面目可憎,并非身边的爱人变化了,而是那份虚浮的爱情已经变质,佛家说七情六欲俱是红尘孽障,唯有佛心才最为难能可贵,才是真的,其实,若没有了七情六欲的存在,佛心与否也就无所谓了,因为没有感情,渡与不渡,那是没有区别的。”

“其实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呢。”叶芜道忽然转移的话题,站住身体,没有继续向前走,把杨宁素的身体抱在怀里,让她面对自己。

靠在叶芜道的怀里,几乎被这份温暖和幸福浸泡得忘乎所以的杨宁素轻轻挣开双眸,略微有一些惊喜,原本她以为她不说,他不会知道的,但是即便是抱着这个“最坏”的念头,可是还是难免有一丝侥幸,他什么时候让自己失望过?杨宁素怀着那份虔诚的感动,不语,等男人开口。

“闭上眼睛。数到十。”叶芜道眼中满是流溢出来的温暖,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一抹小女孩般的雀跃,心中的愧疚越发深沉。

乖乖地闭上眼睛,杨宁素慢慢地数:“一…二…”

叶芜道放开杨宁素,转身向旁边高达的铁丝护网冲去,这些铁丝护网大概有两米高,另一边,是机场种植的用来增加绿化和美化环境的一些花卉,而叶芜道停下来的这一段,正是杨宁素最喜欢的蔷薇。

两米的高度对于叶芜道来说并不算什么,轻而易举地翻过了这座铁丝护网,身体闪到了另一头,密集的蔷薇花丛中满是刺,刚一跳下来衣服就给划开了数道口子的叶芜道皱着眉头,他意识到选择这里作为降落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四…五…六…”杨宁素虽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但是老实地闭着眼睛,她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特别是叶芜道让她数到十,她绝不会数到九就睁开眼睛。

叶芜道伸出手,这个时候并不是蔷薇的花季,但是毕竟这一块作为南宁国际机场重点培育的景点之一,蔷薇花早催生下早早地就开花了,连续摘了九朵盛开的最为艳丽的蔷薇,叶芜道的手掌已经被那些刺扎出了血,这些伤口对于当初的叶芜道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做了三年的琅琊,叶芜道却感觉到了手掌微微发麻。

“七…八…九…”杨宁素感觉到叶芜道还没有回来,尽量地减缓自己数数的时间,希望能够多给叶芜道一些准备的时间,尽管她很期待叶芜道即将要给她的惊喜。

当杨宁素数到九的时候,叶芜道已经重新翻过了那道铁丝护网,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下略微有些紊乱的呼吸,自嘲地苦笑身体大不如前,叶芜道走到了杨宁素的身前,捧着那九束蔷薇。

“十。”杨宁素缓缓睁开秋水般的双眸,却见到叶芜道笑容灿烂地捧着一束蔷薇站在自己面前,惊喜地轻呼一声,杨宁素没有去接那束蔷薇,而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感动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

“生日快乐。”叶芜道的笑容肆意而温暖,他轻声说:“我记得小姨向来不喜欢过生日的,但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让我给你过一个生日。”

杨宁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眶流出,流过指缝滴下,她接过那一束蔷薇,颤声说:“我还以为芜道会忘记。”

叶芜道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放在背后,轻声说:“不会忘记,小姨的生日芜道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就像小姨同样不会忘记芜道的生日一样。”

原本双手捧着那束让她感动的蔷薇的杨宁素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在叶芜道的脸颊上,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竟然顺着自己的手在叶芜道的脸上留下痕迹,低下头,杨宁素看见那束蔷薇上沾满了点点的红色斑驳,那沾血的倒刺显得那么刺眼,杨宁素急忙伸出手,抓过了叶芜道背在背后不愿意拿出来的双手,在路灯的照射下,那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掌满是血迹。

看着那双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有些可怕血红双手,杨宁素哭着扑进了叶芜道的怀里。

“小姨,不哭,不痛,真的不痛。”叶芜道抱紧了杨宁素的身体,颤声呢喃。

“芜道为什么总是对小姨这么好,芜道难道就不能自私一点吗?芜道总是这样,把最好的留给小姨,让小姨心痛,这束花,带着芜道的血,小姨怎么会忍心要。”杨宁素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抱着叶芜道的身体,嚎啕大哭。

“芜道只是让小姨知道,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阻挡芜道对小姨的爱,芜道要小姨安心地站在芜道的身后,让芜道来保护你,保护你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那样,芜道才有资格抱着小姨,才有资格拥有小姨。”叶芜道把脸埋进了杨宁素的发间,杨宁素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她特有的特殊淡淡香味让叶芜道几乎沉醉。而杨宁素那无助的哭声更是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叶芜道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让叶芜道没有办法再保持冷静。

第269掌【红袍血】54

伟大的爱情总是出自于平凡。生死契阔,悲壮激烈的爱情或许就如同天边流行擦过大气层的那一刹那,发出璀璨的光芒让无数的人都为趋之若鹜,但是更多的人看到的只是那刹那间的芳华,而光亮之后就是永恒的消失,这个既定的残酷现实没有人看得见,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去看那一面。人性的劣根性就是向往美好因而有意识地忽略掉了原本应该去面对的反面丑陋,人性本脏,因此纯净和圣洁变得如此可贵。

越是平凡的东西越是伟大,这一句话是叶芜道七岁的时候家里的老头告诉他的,叶芜道现在还记得老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妈妈时那温柔且沧桑的表情,叶芜道坚信,那个时候的老头,才是真性流露。因此,这一句话因为这样一个场景被叶芜道深深地记在脑海中,同时,他也坚信这一点,那就是越平凡的东西越是伟大,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永恒地保持璀璨,只有平凡的东西才是永恒的,能够保持永恒,那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表现。

值得庆幸的是叶芜道有一群和他保持着同样信念的女人。杨宁素这位G省的省花之一,作为曾经的全G省男人的梦中情人到现在入主中央电视台之后成为了全国男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中国第一美女主持人,她从小就把跟在她身边的叶芜道当成自己梦想中的完美男人来培养,教他怎么去辨别服装的三六九等,教他认识最新的时尚元素并且从中把握到卓尔不群的时尚意识,教他懂得古罗马艺术和欧洲文艺复兴时代与现代欧洲艺术的最大差别,此等种种,叶芜道对于杨宁素的依赖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起码就从这一方面来说,几乎亲手塑造早期的叶芜道那让所有女人都自叹不如的时尚流行意识,杨宁素是值得骄傲的,起码她培养出来叶芜道是成功的,因为他不但成为了她梦想中的完美男人,更是用一种霸道近乎蛮横的方式占有了她。

杨宁素从来就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宁愿和其他的女人分享在她眼中无懈可击的叶芜道,也不愿意和另外一个平庸的男人走完这一辈子,只是,在经历过了叶芜道之后,还有什么男人在能够在她的眼中显得不那么平庸?

叶芜道低着头,用纸巾细细地擦拭干净叶芜道手掌上的血迹,然后跑去买了几瓶矿泉水,帮他清洗了伤口之后就回到机场的医疗室让他包扎伤口。

实质上没有想到杨宁素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如临大敌,叶芜道感觉后悔刚才的一时鲁莽,看着眼前老眼昏花的医生为自己包扎伤口,叶芜道就觉得还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小姨柔软地安慰自己一下来的划算。

见到叶芜道那暧昧的目光,杨宁素哪里能不明白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俏脸绯红,站在医生的背后狠狠地瞪了叶芜道一眼,继而皱了皱鼻子,低下头来,看着手上那一束还带着血迹的蔷薇花,杨宁素抿唇轻笑的风华几乎让叶芜道沉醉。

几分钟之后,叶芜道两只手缠着薄薄的一层纱布拉着杨宁素走出医疗室,临出门了,身后忽然传来那个头发花白的医生的声音。

“请问,您是杨宁素,杨主持吗?”老医生的声音有些嘶哑,两人转身,却见到他的老脸有些尴尬。

叶芜道并不奇怪这个老医生能够认出杨宁素来,却也更深一层次地认识到了杨宁素的知名度,进来连续主持央视数个重磅节目的杨宁素在央视内部扭转了一个观念,那就是凡是外来的主持人几乎很少有好下场的,杨宁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用她对工作的努力和让人拍案叫绝的独到见解让央视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不竖起大拇指的,杨宁素对于工作的认真程度很多时候即便是叶芜道看了都自叹弗如。

而杨宁素对工作越拼命,叶芜道的歉疚就来的越发的深刻,他知道,杨宁素之所以这么不要命地工作,更多地还是借着工作还减轻对自己无尽的思念。

“是我,老先生,怎么了?”杨宁素的笑容很柔和,刚到北京工作的时候,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不乏有些真才实学,城府深沉的人,更多的是背景深厚的公子哥,然而无论对谁,她总是在很合适的范围内有限地接触,并不如同小说中说的那样冷若冰霜,在这个社会即便有着通天的背景和无与伦比的才华,但是若没有圆润的交际手段和与之相匹配的城府,是决然不可能上位的,更加不要说在无处不在勾心斗角的央视内占据一席之位。

“你每一期的《今日说法》和《经济与法》我都会看,我很喜欢你的主持风格,不但是我,我们全家人都是你的忠实观众!”老医生的双眼中有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兴奋。

杨宁素点点头,柔声说:“谢谢你,还有谢谢你的家人,谢谢你们的支持。”

“呵呵,我也快下班了,就不打扰你们了,知道你就是杨大主持就行了,呵呵,我这个老头子啊,就算是进了棺材都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咯,子孙满堂,又能够见到杨大主持你。”老医生的笑声中透露着一股子人生的豁达,这种豁达,若非被人生浸润了数十年,磨平了棱角,是绝对模仿不出来的。

牵着杨宁素的手,两人走出了机场。

“撒贝宁靠着《今日说法》彻底名动大江南北,而这一档他起家的节目按理来说因该是他的看家饭碗才对,而在面对小姨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交了出来,无怪乎说央视内会流传着撒贝宁对小姨一见钟情的说法。”叶芜道牵着杨宁素的手,调笑道。

白了叶芜道一眼,杨宁素伸出手在叶芜道的头上敲了敲,这一招是她从叶晴歌那里学来的,屡试不爽之下也成了她对付叶芜道的一招法宝。

“不得不承认撒贝宁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主持人,五岁就能够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上表演而丝毫不怯场的他用天生适合舞台的人来形容都不为过,而这样的人当上主持人也算是一条必然也是最好的道路选择了,其实《今日说法》作为央视的一个重要栏目,撒贝宁同样是靠着这一档栏目真正地登上了国内一流电视主持人的层次,但是成也萧何败萧何,这一句可谓一点都不错,撒贝宁现在不得不面对一个瓶颈,那就是突破行业圈内的小行业的束缚,如果这一道门槛过不去,那么撒贝宁恐怕永远都只能够停留在这个层次然后和其他的大多数主持人一样到了年龄,退休,这样的结局。他之所以做下了把《今日说法》彻底交出来,也算是壮士断腕,不成功就成仁,这一招无论成功与否,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的勇气比大多数人都要大。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吧,横溢的才华匹配上足够的勇气。”杨宁素如今对于央视内的门门道道可谓比叶芜道这个门外汉要清楚太多,见到叶芜道毫无根据理由地胡乱猜测,忍不住对他循循善诱。

“这么说来他竟然能够抵抗小姨的魅力??”叶芜道顿时一副见到了外星人的表情,看杨宁素有些嗔怒,连忙转口,笑嘻嘻地说:“小姨,你们女人对女人的了解自然要比男人要敏感,同样的道理,男人的心思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加知根知底的,能够在央视混到这个地步,谁是个傻子?他这一放固然爽快,其中小姨你说的原因诚然是一部分,但是在我看来,更多的还是有一点借花献佛的意思,借着这个机会和小姨你借个善缘,起码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你看,他现在不就是成功了,起码在小姨的心中,他和央视其他的主持人就不太一样吧。”

依杨宁素对叶芜道的了解程度,哪里能够不知道这个家伙言语中的概念偷换,不过也不和他争辩,只是伸出手指在叶芜道的鼻子上点了点,说:“你呀,就是这样,狡猾如狐,你姑姑可真没有说错,对付你这样的家伙,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叶芜道好奇地问。

杨宁素轻笑一声,扬手在迷失在她一展笑颜的风华中的叶芜道脑袋上敲了一下,巧笑倩兮:“就是这个办法。”

不多久,两人又走到了刚才叶芜道为杨宁素摘花的地方,叶芜道正要说话的时候,花丛那一边却有灯光一闪,手电筒的光芒打到了叶芜道的脸上之后有转移到了杨宁素手上的那一束蔷薇花上,继而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原来就是你们两个偷花的,站住,别跑!”

叶芜道闻言,心知估计刚才偷花的时候被监控抓到了,连忙拉起了小脸满是惊慌的杨宁素的手,跑到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在那人的怒吼声中两人钻进了车子扬长而去。

“估计那人现在正气急败坏地诅咒我们呢。”杨宁素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低着头拨弄着手里的蔷薇,感觉这一个生日过得从未有过的快乐,虽然没有什么庆祝的礼物,但是手上这一束花,却远比她之前数十年收到的所有礼物都要珍贵,唯一可以与之相比的,恐怕就是叶芜道送给她的那个小雕像。

“宝剑赠英雄,鲜花赠美人,这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把那些鲜艳的花朵圈养在一道铁笼的后面原本就是辣手摧花的是事情,我只是帮它们找到了归宿罢了,那些人恐怕还要谢谢我才对。”叶芜道低头,轻笑。